本來是用廠姐襪子自慰的我怎麼讓她生了孩子?

本來是用廠姐襪子自慰的我怎麼讓她生了孩子?

作者:抹茶企鵝不吃茶

七月的日頭毒得像要把人烤化,廠房頂棚的鐵皮被曬得發燙,裡面的空氣更是悶得讓人喘不過氣。這是個沒活人願意待的地方,除了機器轟鳴的噪音,就剩下汗臭味和機油味混雜在一起的怪味。

尤南把最後一箱零件摞在托盤上,工裝背心早就溼透了,緊緊貼在他年輕健碩的胸肌和腹肌上。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往下淌,他卻沒顧上去擦,眼神直勾勾地往車間角落裡瞟。那是謝穎的地盤。

謝穎今年五十六了,是個在這個破廠裡幹了多年的老員工。雖然年紀能當尤南的媽,但那股子熟透了的勁兒,卻像毒藥一樣勾著尤南的魂。她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布料雖然寬鬆,卻怎麼也遮不住那一身肥碩得有些淫蕩的肉。那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緊緻,而是歲月和生活餵養出來的豐腴,甚至是臃腫,但在尤南眼裡,這就是最頂級的誘惑。

她正彎腰在那整理廢料,這一彎腰,那本來就不合身的工裝褲子頓時繃得緊緊的。謝穎的屁股極大,兩瓣肥肉像兩座肉山似的鼓起來,把褲襠那塊布料勒進肉縫裡,顯出一個令人血脈噴張的輪廓。她的大腿更是粗得像柱子,肉乎乎的,走起路來那兩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最讓尤南著火的,還是她上半身。工裝釦子崩得緊緊的,胸前的兩團肥肉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沉甸甸地墜著。領口因為汗水溼透,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那件發黃的舊汗衫,還有那兩條晃盪的乳肉根部。謝穎的腰身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圓滾滾的肚腩,像發麵饅頭一樣鼓著,每次她用力,那肚子上的軟肉就跟著抖三抖。

"謝姨,這箱子還要搬嗎?"尤南故意湊過去,故意擺了個展示肌肉的姿勢,那充滿活力的年輕荷爾蒙氣息直往謝穎鼻子裡鑽。

謝穎直起腰,抹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那滿臉的橫肉都跟著笑顫了:"哎喲,小南啊,放那兒就行。你這小夥子真有力氣,不像我家那個沒良心的……"

她這一笑,胸前的兩團肥肉更是像波浪一樣劇烈起伏。尤南貪婪地盯著她領口裡那一抹白膩的乳肉,還有那因為汗水而顯得油光鋥亮的脖頸。謝穎雖然年紀大了,皮膚有些鬆弛,但那種鬆弛帶著一種被操弄過度的淫蕩感,臉上的皺紋裡都彷彿藏著風騷。

"謝姨你身上這汗味兒……挺特別的。"尤南沒話找話,眼神卻在她身上游走。

"去去去,臭死了還特別,老太婆身上的汗味兒有什麼好聞的。"謝穎嗔怪地拍了一下尤南的胳膊,那手掌肉墩墩的,拍在尤南硬邦邦的肌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趕緊去歇會兒吧,這天熱死個人。"

尤南嘿嘿一笑,轉身走了,但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這幾天他發現謝穎來得特別早,有時候比他還早。今天他特意起了個大早,比上班時間足足提前了四十分鐘溜進了車間。

車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幾臺還在待機的機器發出嗡嗡的低鳴。尤南輕車熟路地摸到謝穎的工位。那個角落平時堆滿雜物,視線死角,沒人注意。

果然,謝穎的更衣櫃沒鎖。尤南的心臟狂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一眼就看到了擺在長凳下面的那雙工裝鞋。那是謝穎常穿的那雙,黑色的布面已經有些

磨損,鞋幫塌陷,明顯是被那雙肥腳常年累月撐出來的形狀。

尤南蹲下身,手有些顫抖地捧起其中一隻鞋。鞋裡還殘留著餘溫,那是謝穎剛剛脫下的體溫。他把鼻子湊近鞋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嘶——"

一股濃烈、酸腐、帶著那種陳年奶酪發酵般的惡臭瞬間衝進鼻腔,直衝天靈蓋。那味道里混雜著橡膠底燒焦的悶味,還有謝穎那雙腳常年悶在裡面積攢下來的汗餿味。這味道太沖了,衝得尤南腦子一暈,胯下那根大肉棒卻在一瞬間"騰"地一下硬得像塊鐵。

"真他媽是極品……"尤南喃喃自語,手伸進鞋窠裡摸索。

手指觸到了那團溼潤、溫熱的棉織物。那是謝穎塞在鞋裡的棉襪。尤南小心翼翼地把那團東西拽了出來。

那是一雙穿了好幾天的棉襪,原本是白色的,現在已經變成了那種發黑的灰黃色,尤其是腳底板和腳趾頭的位置,汙漬層層疊疊,硬邦邦的像是結了痂。襪子散發著令人作嘔卻又令人瘋狂的惡臭,那是汗液、皮屑和細菌在悶熱環境裡發酵的產物。

尤南把那雙臭襪子捧在手心裡,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他能想象出謝穎那雙肥厚的大腳丫子塞在這襪子裡的樣子。她的腳一定是那種肉嘟嘟的,腳背高聳,腳趾頭圓潤得像小香腸,腳底板寬厚多肉,走起路來整個腳掌都要受力,所以汗水特別多。

他把一隻襪子湊到鼻尖,甚至用舌尖舔了一下那發黑的腳趾部位。那鹹澀、酸臭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尤南爽得渾身一哆嗦。

"謝姨……你這騷腳真他媽夠味兒……"尤南低聲咒罵著,另一隻手已經急不可耐地解開了自己的褲鏈,掏出了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紫紅色大雞巴。

他先把那雙臭襪子套在了雞巴上。粗糙的棉織物摩擦著敏感的龜頭,那種顆粒感加上那股燻人的惡臭,刺激得尤南腰眼發酸。他開始套弄,想象著謝穎那雙肥腳正踩在他的臉上,或者是夾著他的雞巴在擼動。

"呼……呼……"

尤南大口喘著粗氣,把臉埋進那隻還帶著餘溫的工裝鞋裡。鞋裡的味道更濃,更純,那是謝穎腳上最原始的味道。他用力嗅著,彷彿要把那股臭味吸進肺裡。

"啊……騷貨……老騷貨……"

他腦子裡全是謝穎那肥碩的身軀晃動的畫面,那晃盪的大奶子,那顫巍巍的肥屁股,還有這雙令人上癮的臭腳。他的手速越來越快,襪子摩擦著雞巴發出沙沙的聲音。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尤南嚇得一激靈,趕緊停手,屏住呼吸。腳步聲只是路過的巡夜保安,很快就走遠了。

這種偷情的刺激感讓尤南更加興奮。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快感上。他把套著襪子的雞巴伸進謝穎的那隻工裝鞋裡。那鞋子裡空間狹小,內襯早就被踩得光滑油膩,正好能容納他碩大的龜頭。

尤南想象著把雞巴插進謝穎的腳縫裡,或者是直接插進她那充滿了汗水的鞋子裡。他把鞋口緊緊裹住自己的雞巴,開始抽插。鞋子裡那股陳舊的腳臭味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往他的馬眼口裡鑽。

"操……操死你……臭婊子……"

尤南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看著那雙發黑的襪子在鞋口進進出出,心裡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他甚至能感覺到鞋墊上那塊凹陷,那是謝穎每天站立工作踩

出來的印記,現在正包裹著他的肉棒。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尤南感覺自己的精關要失守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隻鞋被套弄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他前液和鞋裡殘留的汗漬混合的聲音。

"唔——!"

尤南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全射在了那隻工裝鞋的深處,也射在了套在外面的臭襪子裡。

他渾身痙攣著,大腿肌肉緊繃,那種釋放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癱軟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平復下來,看著鞋子裡那滿滿當當的白色漿液,正順著鞋墊的紋路蔓延。

尤南喘著氣,小心翼翼地把那雙被他射得溼透的臭襪子重新塞回鞋裡,特意把射滿精液的那部分往鞋尖裡推了推,確保精液能均勻地塗抹在鞋墊上。他又把鞋擺回原位,儘量還原成沒動過的樣子。

"這回好了,謝姨……你這一上班就能踩著我的種了……"

尤南提上褲子,意猶未盡地最後看了一眼那雙散發著異味的工裝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轉身像個沒事人一樣溜出了車間,只留下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腥臊味,在悶熱的清晨慢慢發酵。早晨八點,謝穎踩著點進了車間。這老女人雖然年過半百,但那股子風騷勁兒是一點沒減。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那凳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響。

"這天兒,真他媽熱。"謝穎嘟囔著,伸手就把腳上的舊涼鞋踢掉。

她那雙腳肥厚寬大,腳背高聳,腳趾頭圓潤得像剛出籠的肉包子。因為常年勞作,腳底板生了一層厚厚的老繭。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棉襪,那是她昨天穿過的,本來準備今天換雙新的,但一想反正這破車間也沒人在意,就又拿了起來。

襪子剛套進腳尖,謝穎就皺起了眉頭。

"嗯?怎麼溼乎乎的?"

她把腳伸進去,腳趾頭在裡面蜷縮了一下,感覺到鞋裡那種黏膩、滑溜溜的感覺。那是一種奇異的溼潤感,像是還沒幹透的汗水,但又比汗水更稠、更滑。

"哎喲,我這汗腳真是沒救了。"謝穎自以為是地搖了搖頭,根本沒多想。她把腳用力踩進那隻工裝鞋裡,那股黏糊糊的液體瞬間被她的腳掌擠開,貼合在鞋墊上。她甚至還故意在地上跺了兩下腳,享受那種腳底被溼潤包裹的感覺,殊不知那是尤南昨天早上特意留下的"精華"。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機器的轟鳴聲中度過。謝穎像往常一樣忙忙碌碌,那肥碩的身軀在車間裡穿梭。每一次邁步,她那被精液浸泡的腳掌就在鞋裡摩擦,精液混合著她不斷分泌的汗液,變成了一種更加粘稠、腥羶的漿液,被她那雙發臭的棉襪貪婪地吸收著。

中午休息,工人們都去食堂打飯了,車間裡一下子空蕩下來。謝穎懶得動彈,就坐在凳子上休息。

她把右腳翹在左腿膝蓋上,打算透透氣。隨著"撲哧"一聲輕響,那隻被汗水浸透的工裝鞋被脫了下來。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瞬間瀰漫開來,那是陳年腳氣混合著發酵汗水的味道,現在裡面還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謝穎伸手把那隻已經溼透發黑的棉襪扒了下來。

"嘶……真他媽臭。"她自己都嫌棄地扇了扇鼻子周圍的空氣。

襪子被脫下的瞬間,她那白胖的腳掌暴露在空氣中。只見腳底板上,尤其

是腳趾縫和腳心位置,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半透明的、已經乾涸結痂的白色薄膜。有些地方還沒幹透,呈現出一種拉絲的黏液狀,正散發著那種獨特的、濃烈的麝香味。

謝穎本來還想搓搓腳,手指剛碰到腳心,就摳下來一塊白色的凝固物。

"這啥玩意兒?怎麼還結塊了?"

她疑惑地把手指湊近眼前,那股味道更衝了。這不是汗味,汗味是酸的,這味道帶著一股腥臊,還有股說不出的……男人味。

謝穎雖然年紀大了,但這方面的經驗那是豐富得不能再豐富。她眯起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把那塊白色汙漬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她猛地睜開眼。

這味道……太熟悉了。那是男人的味道,是精液的味道!

她心頭一跳,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在手指上的那塊汙漬上輕輕舔了一下。

鹹,腥,還有股怪異的甜味。

"操……"

謝穎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那雙老眼瞬間變得精光四射。她瞬間就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麼汗腳,這是哪個騷公狗留下的種!

她的目光迅速在空蕩蕩的車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不遠處正埋頭幹活、偶爾偷瞄她一眼的尤南身上。

"小兔崽子……"謝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淫笑,眼角的魚尾紋都跟著深了幾分,"原來是你這隻小騷狗在打老孃的主意。"

她看著尤南那年輕結實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那隻沾滿精液的臭襪子,心裡竟然湧起一股久違的燥熱。這麼大個小夥子,對著她這雙老腳發情,還把那東西射在鞋裡讓她踩了一上午……這刺激感,簡直比年輕時偷情還帶勁。

謝穎沒聲張,慢條斯理地把襪子穿上,故意把那隻沾滿精華的腳在地上碾了碾,彷彿在確認什麼。

"行啊,既然你想玩,老孃就陪你好好玩玩。"

這天晚上下班,謝穎故意走得很晚。等到車間裡人都走光了,她打開自己的更衣櫃,從裡面翻找了一陣。

最後,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把那雙原本打算帶回家洗的棉襪留在了工位上,擺成一種隨意丟落的姿態。接著,她又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那是她昨天剛換下來的棉內褲。

那條內褲是那種老式的、寬大的純棉短褲,襠部已經洗得發硬發黃。最要命的是,因為昨天她正好來了例假,加上這幾天上火有些便秘,那條內褲的襠部正中間,還有屁股縫那個位置,有著明顯的、發黃發黑的汙穢痕跡。那是經血乾涸後的褐色,混合著白帶分泌物的黃漬,還有屁股沒擦乾淨蹭上去的屎黃色。湊近一聞,那股騷臭味能燻得人天靈蓋發麻。

謝穎看著那條髒得令人作嘔的內褲,臉上浮現出一絲變態的紅暈。她故意把內褲揉成一團,塞進那隻還沒幹透的工裝鞋裡,只留出一截髮黃的褲腰,像是一個充滿了淫靡暗示的陷阱。

"小騷貨,我看你明天早上還頂不頂得住。"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尤南比昨天來得還要早。他的心跳得像擂鼓,昨天那種極致的刺激感讓他一晚上沒睡好,滿腦子都是謝穎那雙肥腳在他臉上踩踏的畫面。

他像做賊一樣溜進車間,直奔謝穎的工位。

當他看清工位上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瞳孔瞬間放大,呼吸猛地停滯。

在那雙熟悉的工裝鞋旁邊,不僅擺著那雙依然散發

著惡臭的棉襪,居然還多了一樣東西——一條髒得發黑發黃的棉內褲!

尤南的腦袋"嗡"的一聲像炸開了一樣,血液瞬間逆流衝上頭頂,下半身的肉棒卻在剎那間挺立,脹得生疼。

那條內褲太髒了,襠部的汙穢觸目驚心,那種混合著經血、白帶和糞便的味道,隔著幾米遠似乎都能聞到。這是謝穎最私密、最骯髒的貼身之物,現在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他面前,像是一個充滿了羞辱和誘惑的邀請。

"謝姨……我的親孃嘞……"

尤南覺得喉嚨發乾,唾沫瘋狂分泌。他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後,像條瘋狗一樣撲了過去。

他顫抖著手捧起那條臭內褲。棉布粗糙的手感,上面硬邦邦的汙漬硌著他的手心。他把內褲湊到臉上,把那個滿是汙穢的襠部直接捂在口鼻上。

"呼——!"

一股濃烈、令人作嘔、卻又讓他靈魂出竅的惡臭瞬間鑽進鼻腔。那是經血的腥鐵味,是白帶的酸腐味,是糞便的臭味,還有謝穎那獨有的、成熟女人下體散發出的濃重騷味。

"嘔……真他媽臭……真他媽香……"

尤南被燻得差點乾嘔,但那根大雞巴卻硬得快要爆炸。他一邊用鼻子瘋狂地嗅著那條內褲上的屎尿味,一邊像著了魔一樣把自己的褲子扒下來。

他先把那雙臭襪子套在了那根紫紅髮亮的大雞巴上,粗糙的織物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讓他爽得渾身哆嗦。另一隻手則死死抓著那條臭內褲,把它按在臉上,用力嗅著,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內褲襠部那些乾涸的黃黑汙漬。

"呸……呸……操,這屎味兒……謝姨你這屁股沒擦乾淨啊……"

尤南嘴裡說著嫌棄的話,動作卻一點沒停。那種極致的髒臭味像毒藥一樣腐蝕著他的理智。他想象著謝穎這五六歲的老女人,穿著這條內褲,肥厚的大屁股在褲襠裡摩擦,經血和白帶把這塊布料浸透,還有那沒擦乾淨的肛門處蹭上的屎渣……

"我要瘋了……操死我……操死我……"

尤南一隻手用襪子瘋狂套弄著雞巴,另一隻手拿著臭內褲在臉上亂蹭,弄得滿臉都是那種陳舊的腥臭味。他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這股骯髒的快感裡,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就在他即將達到頂峰,渾然忘我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隻手,一隻溫熱、柔軟、甚至帶著點老繭的手,悄無聲息地從背後伸了過來。

那隻手並沒有推開他,而是輕輕地、卻極其熟練地握住了他套著臭襪子的那根大肉棒。

"嗯?"

尤南猛地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手就開始動了。那是一雙極為嫻熟的手法,拇指輕輕按壓著馬眼口,食指和中指緊緊箍住冠狀溝,然後上下飛快地擼動起來。

"啊——!"

尤南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回頭。

只見謝穎正站在他身後,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淫蕩的光芒。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正低著頭看著尤南那根被臭襪子包裹的大雞巴,手裡不停地套弄著。

"喲,小南啊,這麼早就來給謝姨'請安'了?"

謝穎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既風騷又威嚴。

"謝……謝姨……我……我……"尤南嚇得臉都白了,想往後縮,卻被謝穎一把按住大腿,動彈不得。

"跑什麼跑?"謝穎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裡,增加了潤

滑,擼管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不是喜歡聞老孃的臭襪子嗎?不是喜歡射在老孃鞋裡嗎?怎麼,現在這真的東西擺在面前,你個小騷狗反而怕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捏了一下尤南的龜頭,疼得尤南"嗷"的一聲叫出來,但那種疼痛混合著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謝姨……我錯了……我錯了……"尤南嘴上求饒,身體卻誠實得不行,腰身不自覺地往前挺,配合著謝穎的動作。

"錯個屁!"謝穎罵道,另一隻手一把奪過尤南手裡的那條臭內褲,直接用力按在了他的鼻子上,"聞!給老孃好好聞!這可是老孃昨天剛穿過的,屁股縫裡都是屎味兒,你剛才不是聞得挺香嗎?啊?接著聞!"

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再次把尤南包圍,這次離得更近,味道更衝。尤南被燻得眼淚直流,但那股強烈的征服感和羞恥感讓他徹底淪陷。

"嗚嗚……謝姨……好臭……好香……"

"媽的,小騷貨,嘴裡說著臭,這雞巴硬得像根鐵棍。"謝穎感受著手心裡那根肉棒的滾燙和跳動,心裡那股子騷勁兒也上來了。

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啪嗒啪嗒"的水聲在空曠的車間裡迴盪。那是前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乾涸後被重新擼出來的聲音。

"謝姨……我不行了……不行了……"尤南感覺精關大開,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射!給老孃射出來!"謝穎厲聲喝道,手裡猛地一加速,大拇指狠狠掐了一下那紫紅的龜頭。

"啊——!"

尤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那根被臭襪子包裹的大雞巴猛烈地跳動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瞬間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套在外面的襪子裡,甚至因為衝擊力太大,有些精液透過襪子的縫隙溢了出來,流到了謝穎的手上。

"哎喲,量還挺大……"謝穎感覺手心一熱,那股滾燙讓她渾身一顫。她看著尤南那副翻白眼抽搐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的淫笑,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依然輕柔地幫他擠著最後幾滴殘精。"謝……謝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尤南嚇得腿肚子都軟了,剛才那陣極度的快感退去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慌。他想提上褲子,想解釋什麼,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解釋個屁!"謝穎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那隻肥厚的大手一把揪住尤南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整個人拽了過來。尤南踉踉蹌蹌地撞在她那豐滿肥碩的身子上,被她身上那股濃烈的、混合著廉價香水味、汗臭味和老女人特有的體味燻得一愣。

"給老孃閉嘴!"

謝穎那隻粗糙的大手直接伸進自己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襯衫裡,"嘩啦"一聲,用力把那件鬆垮垮的胸衣給扯開了。那兩團像洩了皮球一樣下垂的大奶子"撲通"一下彈了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

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瞬間撲面而來。

那是汗臭,是那種積攢了好幾天沒洗澡的酸臭;是奶香,那種老女人乳房上特有的、有點餿味的乳腥氣;最要命的是,還有一股濃烈刺鼻的狐臭味!

"唔——!"

尤南只覺得鼻腔裡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發酵的酸菜,那股味道又酸又衝,直衝天靈蓋。

"聞!給老孃好好聞聞!"

謝穎根本不管他受不受得了,那隻長滿老年斑的大手死死按住尤

南的後腦勺,把他的臉狠狠按在自己那黑乎乎的奶頭上。

那奶頭大得像顆黑棗,周圍是一圈深褐色的乳暈,皮膚皺巴巴的,像是放久了的橘皮。尤南的嘴正好貼在那顆黑奶頭上,那股酸餿的味道燻得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吸!用嘴吸!"

謝穎一邊罵,一邊用手拍打著尤南的臉頰,"啪啪"作響。

尤南被迫張開嘴,含住那顆像橡皮糖一樣軟趴趴的黑奶頭。一股鹹腥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那是汗液混合著皮膚分泌物的味道,還有點像是變質牛奶的酸味。

"唔……唔唔……"尤南想吐,卻被謝穎死死按著頭,根本動彈不得。

"小騷狗,嚐嚐老孃這奶子啥味兒?"謝穎仰著頭,眯著眼,發出一陣爽快的呻吟,"哎喲……這就對了……用舌頭攪……攪那個眼兒……"

她那肥厚的大腿夾住尤南的腰,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尤南能感覺到她身上那層厚厚的脂肪在顫動,還有那股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熱氣和臭味。

尤南被迫在那顆黑奶頭上又吸又舔,那種噁心的口感和味道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但他那根剛才射過的肉棒,在這股極致的羞辱和重口味刺激下,竟然又有了反應,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行了!"

謝穎爽夠了,猛地一把推開尤南的臉。尤南被推得一個踉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全是口水,還沾著那股酸臭的味道。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謝穎突然抬起左胳膊,"來,嚐嚐這個!"

她那黑乎乎的胳肢窩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那裡的腋毛稀稀拉拉,因為出汗太多,毛尖上掛著細小的白色晶體,那是汗鹼。整個腋窩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紅色,上面還有一道道被撓破的血痕和抓痕。

一股比剛才還要濃烈十倍的惡臭瞬間炸裂開來。

那是一種發酵了很久的酸臭,像是把鹹魚、酸菜和陳年的尿騷味混在一起,放在密閉容器裡悶了一整個夏天后打開的味道。這股狐臭味濃烈得幾乎有了實體,像一堵牆一樣撞在尤南臉上。

"嘔——!"

尤南這次是真的沒忍住,直接乾嘔了一聲。那股味道太沖了,燻得他眼淚瞬間流了出來,腦子裡嗡嗡作響。

"嫌棄是吧?嫌棄也得給老孃聞!"

謝穎像是瘋了一樣,那股虐待欲上來了。她猛地跨前一步,左胳膊死死夾住,把尤南的腦袋像夾核桃一樣,硬生生按進了自己那惡臭熏天的胳肢窩裡。

"唔!!!"

尤南的世界瞬間黑了。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全被謝穎那肥厚多肉的腋下給堵住了。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無孔不入,鑽進他的鼻孔,鑽進他的喉嚨,甚至鑽進他的肺裡。

他能感覺到那些黏糊糊的汗液蹭在他臉上,那些稀拉的腋毛像小刷子一樣扎著他的鼻尖。最噁心的是,他能感覺到那層厚厚的、發餿的汗垢在他臉上被抹開。

"聞啊!小騷貨!你不是喜歡老孃的臭味嗎?"謝穎一邊死死夾著尤南的腦袋,一邊發出變態的笑聲,"這味兒夠勁兒吧?老孃這胳肢窩三天沒洗了,專門給你留著呢!"

"嗚嗚……放……放開……"

尤南拼命掙扎,但謝穎雖然是個女人,力氣卻大得驚人,加上剛才那通折騰,尤南根本掙脫不開。缺氧加上惡臭,讓他腦子開始發暈,眼前金星亂冒。

就在他快要窒息、快要被燻暈過去的時候,他突然

感覺到下身一涼。

謝穎那隻空閒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又伸進了他的褲襠裡。

"喲,剛才射了一發,這又要硬了?"謝穎那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尤南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真是個不知死活的騷東西,聞著老孃的狐臭都能發情!"

她的手法依然那麼嫻熟、粗暴。大拇指掐住馬眼,食指和中指箍住根部,手掌心裡全是剛才溢出來的精液和現在流出來的前液,滑膩膩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謝姨……我不行了……頭暈……"

尤南被夾得兩眼發黑,下身卻傳來了強烈的刺激感。這種大腦缺氧的窒息感,加上下身被瘋狂擼動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的、讓人生不如死的快感。

"忍著!給老孃忍住!"

謝穎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套弄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擼動,都帶起一陣淫靡的水聲。她的大拇指故意在那個敏感的冠狀溝處狠狠刮擦,刺激得尤南渾身像通了電一樣亂顫。

"射……射……"

尤南感覺自己又要到了。那種感覺來得又急又猛,像是一股岩漿在丹田裡翻滾,直衝精關。

"想射是吧?"謝穎突然鬆開了夾著尤南腦袋的胳膊。

"呼——!呼——!"

尤南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空氣,雖然車間裡的空氣也不怎麼好聞,但比起剛才那個地獄般的胳肢窩,簡直就是天堂。他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整個人暈乎乎的,腳下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想射就給老孃射準點!"

謝穎突然把那條鬆垮垮的工裝褲往下一褪,直接褪到了膝蓋處。

她下面居然沒穿內褲!

那片私處直接暴露在尤南面前。只見她那兩腿之間,是一大片黑乎乎的叢林,陰毛又密又硬,像雜草一樣亂蓬蓬的。大陰唇肥厚得像兩片發黴的臘肉,緊緊合攏著,上面還掛著幾根沒擦乾淨的廁紙渣。那道深深的股溝裡,隱約可見暗紅色的肉褶,正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像是死老鼠一樣的腥臭味。

那騷屄不僅髒,而且臭。那是經血殘留的鐵鏽味,是白帶發酵的酸臭,是尿液的騷味,還有那種常年不透氣捂出來的餿味。

"看什麼看!把你那騷精給老孃射進去!"

謝穎一把抓過尤南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拽,另一隻手握著他的肉棒,直接對準了自己那片惡臭的叢林。

"啊——!"

尤南本來就到了強弩之末,被她這麼一拽,那根肉棒正好抵在那片溼熱的肉褶上。

那種觸感,粗糙、黏膩、溫熱,還有股令人作嘔的腥氣。

"射!"

謝穎�了一聲,手掌在尤南的肉棒根部猛地一捏,用力往下一擼。

"噗嗤——!"

尤南再也忍不住了,那根肉棒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

"滋……滋……"

那濃稠的白漿,毫無遮擋地,全部噴在了謝穎那片黑乎乎的騷屄上。

第一股直接射進了那叢陰毛裡,把那些亂草都打溼了;第二股精準地射進了那道肥厚的肉縫裡,順著那道縫往下流;剩下的幾股,更是毫不客氣地噴在那兩片發黑的大陰唇上,把那片骯髒的區域染得白花花的一片。

"哎喲……燙死老孃了……"

謝穎感覺那股熱流噴在私處,渾身一哆嗦,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她鬆開快被臭迷糊、射得虛脫的尤南。尤南

兩眼翻白,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還掛著剛才被胳肢窩燻出的淚水。

謝穎卻根本沒管他。

她站在那裡,兩腿岔開,低頭看著自己那片被精液澆灌的騷屄。那濃稠的、白色的精液正順著她那黑黢黢的陰毛往下滴,混合著她自己下體分泌的那些汙垢,看起來淫靡又噁心。

"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她嘿嘿笑了一聲,那隻佈滿皺紋和老年斑的大手,直接伸向了自己的下體。

她張開五指,把那些噴在陰毛上、陰唇上的精液,像是塗抹護膚霜一樣,一把抹勻,然後直接把那沾滿精液的手指,插進了自己那道又深又臭的肉縫裡。

"唔……"

隨著手指的插入,那股被精液潤滑的感覺讓她爽得仰起脖子。

那根手指在肉洞裡瘋狂攪動,把那些精液、白帶、還有殘留的經血,攪得稀爛。

"看看老孃這屄……多騷……多臭……"

謝穎一邊把手指往裡捅,一邊衝著癱在地上的尤南炫耀,"這屄裡全是屎味兒、尿味兒,還有你的精液味兒……哎喲……爽死老孃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手指在肉洞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聲音又大又響,像是有人在踩爛泥地一樣。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股渾濁的、帶著腥臭味的淫水,混合著尤南的精液,從那黑洞洞的陰道口裡被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小騷貨,看好了!看老孃怎麼把自己搞噴水!"

謝穎突然兩腿夾緊,那隻手瘋狂地抽動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那兩坨下垂的大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像兩個裝滿水的塑料袋。

"啊……啊……操……操……"

她嘴裡罵著髒話,臉上的表情扭曲而變態。

突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渾身的肉都在顫抖。

"滋——!"

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她那被撐開的尿道口和陰道口裡,毫無徵兆地噴射而出!

那股水柱,帶著一股濃烈的騷味,那是尿騷味混合著陰水的味道,直直地噴向了前方。

"噗——!"

尤南正癱坐在地上發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水箭"噴了個正著。

那股又騷又熱的液體,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嘴裡、還有那敞開的胸口上。

"咳咳……這……"

尤南被嗆得劇烈咳嗽,滿嘴都是那種鹹腥、溫熱、帶著濃烈尿騷味的液體。他下意識地閉上眼,但那股味道已經鑽進了他的鼻孔,糊滿了他的整張臉。

謝穎還在那裡瘋狂地抖動著身體,那股水柱斷斷續續地噴著,最後變成了一滴滴渾濁的液體,順著她那多毛的大腿往下滴。

地上,尤南的臉上,到處都是那股噁心的液體。

"呼……呼……"

謝穎長舒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項偉大的任務。她低頭看著滿臉狼狽、渾身溼透的尤南,臉上露出了那種勝利者特有的、淫蕩至極的笑容。

"怎麼樣,小騷狗?"她甩了甩手上的液體,那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老孃這騷水,夠味兒不?"日子就像那車間裡永遠轉動的傳送帶,吱呀吱呀地過著,看似枯燥單調,卻又在暗處滋長著見不得光的黴斑。

自從那次在車間角落裡的瘋狂之後,尤南和謝穎之間彷彿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表面上,一個是埋頭幹活的年輕小夥子,一個

是快退休的邋遢老阿姨,誰也不搭理誰。可只要周圍沒人,眼神一碰,那空氣裡就彷彿通了電,噼裡啪啦地冒著淫靡的火花。

謝穎那老阿姨,骨子裡那股騷勁兒徹底被勾出來了。她開始把那隱秘的“陷阱”擺得更明目張膽,也更講究了。

每天中午午休,車間裡轟鳴的機器聲一停,工人們都去食堂吃飯了,這空蕩蕩的車間就成了他們倆的樂園。謝穎總是磨磨蹭蹭最後一個走,或者乾脆不吃飯,留在工位上。

這會兒,尤南就像只聞著腥味兒的饞貓,悄無聲息地溜達到謝穎的工位旁。

那老位置,那雙破舊的反毛皮鞋裡,總是塞得滿滿當當的。

今天,謝穎似乎特意準備了一番。那雙被汗水浸透發黑的棉襪,正像兩條死魚一樣塞在鞋口,襪口翻卷著,露出裡面發黃的襪筒。更絕的是,在鞋面上,赫然還搭著一條皺巴巴、洗得發硬的棉布內褲。

那內褲的襠部,明顯有一塊深色的汙漬,還沒幹透似的,散發著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腥味。

尤南嚥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湊過去。他不用看,光聞那味兒,下身那根東西就已經硬得發疼,把工裝褲頂起一個大帳篷。

“謝……謝姨……”尤南忍不住低聲喚了一句,聲音有點發顫。

沒人應。工位後面那堆紙箱擋著,看不清人。但尤南知道,謝穎就在後面,甚至可能正透過紙箱的縫隙,眯著那雙渾濁的老眼,貪婪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尤南心跳如雷,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四下無人,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那條內褲。那粗糙的棉布手感,帶著體溫,還有那種黏糊糊的溼意,讓他手心都跟著發潮。

他把內褲湊到鼻子底下,用力一吸。

“呼——”

那股味道,像是把發酵了三天的酸菜湯、鹹魚和那種老女人下體特有的濃烈騷味混合在了一起,直衝腦門。那是謝穎的味道,是那種不加修飾、骯髒、下流,卻又讓他欲罷不能的味道。

“唔……”尤南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那根肉棒在褲襠裡劇烈跳動了一下,彷彿要破衣而出。

他不再猶豫,一邊把那滿是汙漬的內褲緊緊按在鼻尖上瘋狂嗅聞,另一隻手飛快地拉開褲鏈,把那根早已充血紫脹的大傢伙掏了出來。

那東西紅得發紫,馬眼張開著,滴著透明的粘液。尤南手裡抓著謝穎的那隻髒棉襪——那隻不知道穿了多少天、吸滿了腳汗和腳氣的臭襪子,直接套在了自己的龜頭上。

那種粗糙織物摩擦過敏感冠狀溝的觸感,帶著那種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腳臭味,瞬間引爆了尤南的快感。

“斯……哈……謝姨……好臭……好爽……”

尤南開始套弄起來。

他把那內褲蒙在臉上,舌頭甚至探出來,隔著布料舔舐著那塊汙漬,彷彿在品嚐什麼人間美味。下面,那根肉棒在粗糙的棉襪裡瘋狂進出,每一次擼動,都帶起那種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滋溜……滋溜……”

棉襪裡原本乾爽的布料,很快就被尤南流出的前液浸溼了,變得滑膩膩的。那種溼熱的包裹感,混合著那種噁心的腳臭,讓尤南爽得頭皮發麻。

“呃……呃……”

就在尤南閉著眼,一臉痴迷地在那堆髒衣物裡自慰,快要到達頂峰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緊接著,一隻肥厚、溫熱的手,悄無聲息地覆上了他的

屁股。

“小騷貨,用老孃的臭襪子擼著呢?”

謝穎那沙啞、帶著痰音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尤南渾身一激靈,但他沒有停手,反而動作更加劇烈了。他轉過身,半邊臉還埋在那條髒內褲裡,眼神迷離地看著謝穎。

謝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後。她那件鬆垮垮的工裝襯衫釦子崩開了兩顆,露出裡面那大片鬆弛、白得發青的皮肉,還有那道深陷的乳溝。她正低頭看著尤南手裡的動作,臉上掛著那種淫蕩又刻薄的笑。

“嗯……謝姨……我想射……我想射你襪子裡……”

尤南喘著粗氣,哀求道,手裡的速度不減反增。

“射!給老孃射進去!”

謝穎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往前跨了一步,那肥碩的肚子幾乎頂在尤南的腰上。她伸出那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尤南套弄著棉襪的手,強行按住,讓他握得更緊,套得更深。

“老孃這襪子可是穿了三天去爬山回來的,那味兒夠勁兒吧?”謝穎一邊說著,一邊湊近尤南的臉,張嘴露出一口黃牙,那股口臭撲面而來,“是不是聞著老孃的腳丫子味兒,就想把這一袋子膿水都射出來?”

“啊……是……是……”

尤南被她這話刺激得渾身亂顫。

“那就射!把老孃這襪子當成老孃的騷屄,給老孃灌滿!”

謝穎猛地用力一捏,把尤南的手和那棉襪死死按在他那根跳動的肉棒上。

“噗嗤——!”

尤南再也忍不住了,在那粗糙溼潤的棉襪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啊——!射了!射了!”

他身子緊繃,雙眼翻白,在那骯髒的棉襪裡劇烈抽搐著。那濃稠的白漿瞬間浸透了棉襪,把那原本發黑的布料染得斑斑點點,溼噠噠地粘在一起。

謝穎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嘿嘿一笑,鬆開了手。

“行了,別浪費了。”

她彎下腰,撿起那隻溼透了、裡面裝滿了精液的棉襪,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拿在手裡翻看。

“嘖嘖,這量還真不少。”她伸出手指,在那粘稠的精液裡蘸了蘸,然後竟然直接放進嘴裡,咂摸了一下,“嗯……這味兒,夠腥。”

尤南看著她這一連串動作,既覺得噁心又覺得刺激,那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居然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謝穎瞥了一眼他的下面,冷笑一聲:“怎麼?還沒夠?”

說著,她把那隻滿是精液的襪子隨手往桌上一扔,然後當著尤南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既然還沒夠,那就再給你加點料。”

她把那條鬆垮的工裝褲往下一褪,露出下面那條已經溼漉漉的大花褲衩。那褲衩的襠部也是一團糟,明顯是剛才看了尤南這出戏,自己也沒忍住流了水。

謝穎兩指夾住那條褲衩的一角,用力往下一扯。

“啪。”

那條帶著體溫、帶著騷味的內褲掉在了地上。

“老孃今天下面癢得厲害,正好,你那玩意兒還沒軟,過來幫老孃撓撓。”

她一屁股坐在那張堆滿雜物的長條凳上,兩腿大張,那片黑乎乎、亂蓬蓬的私處暴露無遺。那裡的肉瓣肥厚鬆弛,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渾濁的黏液。

尤南喉結滾動,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已經成了他們之間偶爾的“秘密節目”。

他三兩下脫掉褲子,赤裸著下身走了過去。

“蹲下。”謝穎命令道。

尤南順從地蹲在她兩腿之間,那

張年輕的臉正對著她那散發著濃烈腥臭的私處。

“把手伸進來。”

謝穎抓起尤南的一隻手,強行按進了自己兩腿之間。

尤南的手指觸碰到那溫熱、溼滑、像是兩片爛肉一樣的陰唇。那種觸感既噁心又真實,還有那股鑽進指甲縫裡的黏膩。

“往裡……對……摳那個眼兒……”

謝穎仰著頭,閉著眼,發出舒服的哼哼聲。

尤南試探著把中指伸進那個黑洞洞的陰道口。那裡松得嚇人,彷彿是個無底洞,手指剛進去就被那種溫熱的肉壁緊緊吸住。

“啊……對……就是那兒……”

謝穎猛地夾緊雙腿,把尤南的手死死卡在裡面。

與此同時,她那隻手也沒閒著,一把抓住了尤南那根再次硬起來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咱倆誰也別閒著。”

她一邊用力擼動著尤南的肉棒,一邊扭動著腰身,讓尤南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摳挖得更深。

“小騷狗,你說說,老孃這屄臭不臭?”

“臭……臭……”尤南被她擼得喘不過氣,只能順著她說。

“那是,老孃這可是正經的陳年老屄,五十六年了,裡面啥味兒沒有?”謝穎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捏了一下尤南的龜頭,疼得尤南一激靈,“尿騷味、經血味、白帶味……還有剛才你那精液味……全悶在裡面……香著呢!”

她越說越興奮,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來,給老孃也弄出來!”

謝穎突然按住尤南的肩膀,把他按得跪在地上,然後自己的屁股往前一挪,直接把那片惡臭的叢林懟到了尤南臉上。

“用嘴!給老孃舔乾淨!”

尤南看著眼前這片黑壓壓、溼漉漉的肉林,那股濃烈的酸臭味撲面而來。但他此刻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根本顧不上噁心。

他伸出手,扒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露出裡面暗紅色的嫩肉,還有那個正往外流著白液的洞口。

然後,他把臉埋了下去。

“噗嗤。”

嘴唇碰到那滑膩的肉壁,一股鹹腥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

“唔……嗯……”

謝穎舒服地抓住了尤南的頭髮,死命按在自己下體上。

“吸……把老孃那些髒水都吸出來……”

尤南在那片惡臭中瘋狂舔舐,舌頭在那道肉縫裡來回攪動,每一次都能帶出更多的黏液。

“對……對……就是那塊癢肉……用力吸……”

謝穎渾身顫抖,大腿夾緊了尤南的腦袋。

與此同時,她那隻手還在瘋狂擼動著尤南那根挺立的大肉棒。兩人就這樣以一種極其扭曲、又極其默契的姿勢,在這空蕩蕩的車間角落裡互相折磨、互相慰藉。

“呃……我不行了……小南……我要尿了……”

突然,謝穎身子猛地一僵,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起來。

“滋——!”

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騷味的液體,毫無徵兆地從她那尿道口裡噴湧而出,直接噴在了尤南的臉上、嘴裡。

“咳咳……”

尤南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洪水”嗆得直咳嗽,但他沒躲,反而張開嘴,任由那股帶著腥臊味的液體灌進嘴裡,然後嚥下去。

“啊——!爽!”

謝穎發洩完,渾身癱軟在長條凳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尤南臉上掛著那渾濁的液體,下面那根肉棒還硬得像鐵棍一樣,被謝穎剛才那一通擼弄得快要爆炸。

“射吧。”謝穎看著他那難受的樣子,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射老孃這腿上。

”

尤南早已憋得不行,聽她這麼一說,趕緊自己上手,在那根沾滿了謝穎口水的手掌潤滑下,飛快地套弄了幾下。

“噗嗤——!”

又是一股濃稠的白漿噴射而出,全部灑在了謝穎那兩條鬆垮、滿是老年斑的大腿上。

“呼……”

尤南射完,也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兩人就這樣光著身子,在這充滿機油味和汗臭味車間裡,享受著那短暫而瘋狂的餘韻。

過了好一會兒,謝穎才慢悠悠地坐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紙巾,隨便擦了擦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然後把那團髒紙巾隨手扔在地上。

“行了,趕緊把褲子提上,一會人該回來了。”

她站起身,把那條褲衩重新套上,又理了理那件鬆垮的工裝襯衫,瞬間又變回了那個邋遢、刻薄的老阿姨模樣。

尤南也趕緊手忙腳亂地穿好褲子。

臨走前,謝穎像是想起了什麼,彎腰撿起桌上那隻還溼漉漉、裝滿了精液的棉襪,隨手扔給了尤南。

“拿著,晚上回家接著擼,別浪費了。”

尤南接住那團散發著熱氣和腥味的東西,心裡一陣悸動。

“知道了,謝姨。”

他把它揣進兜裡,貼著自己的小腹,那股溫熱的感覺,彷彿是謝穎留在他身上的烙印。

從那以後,這便成了他們之間一種固定的、隱秘的儀式。謝穎偶爾會把那帶著體溫的髒衣物放在顯眼的地方,有時是一隻穿過的襪子,有時是那條還沒洗的內褲,甚至偶爾會是那片用過的衛生巾。

而尤南,就像個虔誠的信徒,每次都會如獲至寶地取走,或是就在這工位上,聞著那股屬於謝穎的、獨特的、令人作嘔卻又讓人上癮的惡臭,完成一次次骯髒的排洩。

至於偶爾的瘋狂,那是更加隱秘的獎賞。

比如有時候謝穎早上來得特別早,車間裡空無一人。

尤南一進門,就會看到謝穎坐在那角落的馬紮上,兩腿大敞著,褲腰帶早就解開了,那片黑乎乎的私處正對著門口,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等待。

“來了?”謝穎也不避諱,直接衝他招招手,“今早老孃下面癢得睡不著,快來幫老孃摳摳。”

那種時候,尤南就會關上門,走過去,蹲在她兩腿之間,用手指、用舌頭,去滿足這個老女人那變態的慾望。而作為回報,謝穎也會用她那粗糙的手、那滿是皺紋的嘴,或是那兩團下垂的大奶子,給尤南帶來極致的快感。

但奇怪的是,無論他們之間玩得多麼瘋,多麼髒,謝穎始終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每當尤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想要往那溼潤的陰道口裡頂的時候,謝穎總會一把推開他,或是死死夾住雙腿。

“幹什麼?想真刀真槍幹啊?”她會突然變臉,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警告,“老孃還沒活夠呢,別想給老孃惹麻煩。咱們這就叫玩玩,誰要是動了真格的,老孃立馬報警說你強姦!”

尤南雖然心裡癢癢得難受,但也只能作罷。他明白,這或許是謝穎最後的底線,也是他們這種畸形關係能夠維持下去的唯一保障。

所以,他們只能這樣,互相用手、用嘴、用那些骯髒的衣物,在那條看不見的界限邊緣,瘋狂地試探、摩擦,在那股濃烈的體味和汗臭中,尋找著那種畸形的滿足。

這成了他們之間公開的秘密,也成了這沉悶工廠生活裡,唯一的調味劑。這

畸形而隱秘的日子,像是一條流淌著汙穢的暗河,本以為會一直這樣在陰暗的角落裡靜靜流淌,直到那個變故的突然降臨。

那天下午,謝穎沒來上班。

尤南在工位上心神不寧地熬到了下班點,實在忍不住,藉口說去探望生病的老鄉,七拐八拐地摸到了謝穎在城中村租住的那間破舊平房。那是那種典型的握手樓,終年不見陽光,空氣裡總是瀰漫著一股潮溼黴爛的味道。

敲了半天門,裡面才傳來謝穎那虛弱得有些變調的聲音:“誰……誰啊?門沒鎖……”

推開門,一股比外面走廊還要沉悶的熱浪夾雜著那種熟悉的、屬於謝穎特有的渾濁體味撲面而來。屋裡光線昏暗,只有一盞發黃的白熾燈亮著。謝穎正蜷縮在那張只有一米五寬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髒毯子,整個人燒得滿臉通紅,頭髮像被水洗過一樣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

“咋才來……咳咳……”謝穎費力地睜開眼,看到是尤南,原本緊繃的神經似乎鬆弛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老孃……老孃覺得自己快燒熟了……”

尤南趕緊湊過去,伸手一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謝姨,你這燒得這麼厲害,去醫院吧?”尤南焦急地問。

“不去……沒錢……”謝穎虛弱地擺擺手,眼神有些渙散,“家裡……家裡有退燒藥,就在桌上……給老孃倒杯水……”

尤南手忙腳亂地倒了水,喂她吃了藥。就在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媽媽,還要喝水嗎?”

尤南猛地一回頭,這才看清,在屋子角落的小板凳上,正坐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姑娘。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短袖,扎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辮子,正瞪著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有些怯生生地看著尤南。

這就是謝穎經常提起、卻從未讓他見過的女兒,謝雪兒。

“這……這是?”尤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把自己的工裝外套拉鍊往上拉了拉,遮住裡面沾著油漬的T恤。

“叫……叫哥哥……”謝穎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後重重地喘了口氣,“小南,你……你幫忙照看下這丫頭……老孃……老孃得睡會兒……”

說完,謝穎腦袋一歪,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夜,尤南過得格外漫長。

他既要照顧燒得迷迷糊糊的謝穎,時不時給她擦汗、喂水,又要應付那個雖然安靜卻眼神好奇的小姑娘。謝雪兒很乖,不哭不鬧,只是偶爾會用那雙乾淨得像泉水一樣的眼睛,盯著尤南看,看得尤南心裡莫名有些發毛。他總覺得那眼神像是一面鏡子,照得他那滿身的汙穢無處遁形。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清晨的陽光透過那扇滿是灰塵的小窗,斜斜地照進昏暗的屋子,把空氣中飛舞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

尤南趴在床邊,累得實在扛不住,也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臉上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在觸碰。緊接著,一股熟悉的、夾雜著汗味和那種陳年體味的氣息鑽進了鼻孔。

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謝穎那張放大的臉。她的燒似乎退了一些,但眼眶還是紅的,嘴唇乾裂起皮,正深深地吻著尤南的嘴唇。那吻法並不溫柔,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瘋狂和急切,舌尖粗暴地撬開尤南的牙關,在他嘴裡攪

動,唾液混雜著那種特有的口腔氣味,瘋狂地交換著。

“唔……謝姨……”尤南剛想開口,就被謝穎一把按住了後腦勺。

“別說話……”謝穎的聲音雖然還帶著沙啞,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慾念,“老孃以為……以為這次挺不過去了……看到你在這兒,老孃心裡……心裡那個勁兒又上來了……”

她的手已經不安分地鑽進了尤南的褲襠,抓住了那根在清晨晨勃作用下早已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

“硬了……這就對了……”謝穎喘息著,眼神裡滿是貪婪,“昨晚燒得迷迷糊糊就在想……要是死了,還沒讓你這小騷貨好好幹一次老孃這老屄……那才叫虧呢……”

這一次,她沒有再推開,沒有再拒絕。

她飛快地脫掉了那條已經穿了好幾天、襠部結著硬塊的大花褲衩,兩腿大張,露出了那片早已溼漉漉的黑叢林。

“來!給老孃插進來!今天老孃不攔你了!”

尤南哪裡還忍得住。這幾年來在車間角落裡那種隔靴搔癢的折磨,那種只能用手、用嘴、用襪子內褲解決的飢渴,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他甚至來不及脫掉上衣,直接把褲子往下一扒,那根紫紅色的、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腥味,直奔主題。

“噗嗤——!”

即使謝穎那下面已經松得像個無底洞,但這根年輕粗壯的肉棒蠻橫地闖入,還是撐得那原本乾澀鬆弛的陰道壁瞬間繃緊。

“啊——!操!”謝穎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淒厲又爽快的尖叫,雙手死死摳住了尤南的屁股,“太大了……你這狗日的……要把老孃撐破了……”

“我不停……謝姨……我要乾死你……”尤南此刻已經完全瘋了,他像頭野獸一樣,趴在謝穎身上,腰身瘋狂地聳動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那種令人牙酸的“啪啪”聲,還有那渾濁淫水的“咕嘰”聲。

床板在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咯吱”聲。

“對……就是這樣……用力……操死老孃這老騷貨……”謝穎一邊罵著,一邊配合著尤南的動作挺起腰身,那滿是贅肉的肚皮像波浪一樣隨著撞擊起伏,“你不是喜歡老孃的味兒嗎?聞啊!聞啊!”

她突然抬起一隻胳膊,把那濃密、早已被汗水浸透、散發著劇烈惡臭的腋窩直接懟到了尤南臉上。

“聞聞老孃這騷味!三天沒洗澡了!全是汗!全是味兒!”

尤南像接到聖旨一樣,把鼻子和嘴狠狠地埋進那團黑褐色的腋毛裡。那種濃烈得幾乎要讓人窒息的狐臭味,混合著酸腐的汗味,像一劑烈性毒藥,瞬間麻痺了他的神經。

“嘔……好臭……好騷……”尤南一邊深吸著那股惡臭,一邊瘋狂地舔舐著那些被汗水浸得發軟的腋毛,舌尖在那層黏膩的汙垢上打轉,嚐到了那種鹹澀、苦臭的味道。

“爽嗎?是不是爽飛了?”謝穎看著他那副沉迷的樣子,更加興奮,兩腿死死夾住尤南的腰,大聲叫喊起來,“啊……啊……小騷狗……舔乾淨老孃的臭胳肢窩……再往下……摳老孃的屁眼兒……”

兩人就這樣在這間狹窄、昏暗、充滿黴味和體臭的出租屋裡,進行著最原始、最瘋狂的交媾。尤南從上面壓下來,每一次撞擊都讓謝穎那鬆弛的乳房像兩袋水一樣甩來甩去,拍打在胸口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我不行了……

我要射……我要射在裡面……”尤南感覺那股強烈的快感到達了頂峰,那根肉棒在謝穎體內劇烈膨脹。

“射!射給老孃!射進子宮裡!”謝穎兩眼翻白,整個人已經爽得神志不清,嘴裡胡言亂語著,“給老孃生個崽……把老孃這老肚子搞大……啊啊啊……”

就在這最關鍵、最瘋狂的時刻。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像一道驚雷,突然炸響在兩人耳邊。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謝雪兒那稚嫩又帶著點焦急的聲音:“媽媽?你在裡面嗎?我要進去拿書包……”

那一瞬間,謝穎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整個人猛地一僵,原本翻白的眼睛瞬間恢復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驚恐。

“停……停下!小南!快停下!”她壓低聲音,驚恐地想要推開尤南,雙手胡亂地抓撓著,“雪兒……雪兒在外面!快拔出來!”

可是,此刻的尤南早已不是那個聽話的乖男孩了。他正處於那種即將射精的臨界點,那種即將噴發的快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一切理智。謝穎的推搡在他看來反而成了一種刺激,一種禁忌的刺激。

“不行……我不拔……”尤南雙眼赤紅,像著了魔一樣,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謝穎的肩膀,下身不但沒有停,反而更加瘋狂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別……別……啊!”謝穎被他這一頂,爽得渾身抽搐,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拳頭,眼神絕望地看著那扇薄薄的木門。

門把手轉動了。

顯然,謝雪兒以為媽媽只是睡著了,便自己推開了門。

“吱呀——”

門開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九歲的謝雪兒,揹著那個粉紅色的小書包,站在門口。早晨的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給她小小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邊。她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目睹著這屋子裡發生的一切——

那個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給她買糖吃的尤南哥哥,正赤裸著下身,趴在她媽媽身上,像條瘋狗一樣聳動著。而她的媽媽,那個雖然邋遢但總是護著她的媽媽,此刻正敞著兩條大腿,一臉扭曲地承受著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嘴裡還咬著自己的拳頭,發出那種奇怪的嗚嗚聲。

更可怕的是,尤南正把臉埋在媽媽那長滿黑毛的腋窩裡,像是在吃什麼美味一樣舔舐著,那股刺鼻的臭味,連門口的雪兒都聞到了。

“媽……媽媽?”雪兒的聲音在顫抖,那是一種孩童特有的、世界觀崩塌時的恐懼和迷茫,“你們……在幹什麼?”

謝穎的心臟都要炸了。羞恥、恐懼、絕望,像無數只螞蟻在她心頭啃噬。她想解釋,想尖叫,想把這骯髒的一幕立刻抹去。

“雪兒……別看!出去!快出去!”謝穎拼盡全力喊道,聲音卻因為尤南那不停歇的撞擊而斷斷續續,“別……啊……別看……”

可是尤南根本聽不進去。

門外那個小姑娘震驚、純潔的眼神,像是一種催化劑,徹底點燃了他心底最陰暗的火焰。被發現了!被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發現了他在幹她媽媽!這種背德的快感簡直比高潮還要強烈。

“看吧……讓你女兒看看……”尤南突然抬起頭,滿臉淫笑,那根肉棒在謝穎體內攪動,“讓你女兒看看她媽媽是怎麼被我乾的!”

“你瘋了……你瘋了……”謝穎絕望地

哭喊,眼淚流了出來,但她的身體卻可悲地背叛了她。在尤南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在那即將到來的高潮面前,她的反抗變得越來越微弱,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謝穎的眼神重新變得渙散,那是一種身體徹底淪陷的無奈,她一邊看著門口呆若木雞的女兒,一邊卻不得不張著嘴,發出那種淫蕩的呻吟,“雪兒……媽媽……媽媽一會兒就好……啊……好爽……”

“媽媽好爽!媽媽這老屄被插得好爽!”尤南替她喊了出來,一邊瘋狂地聳動,一邊抓著謝穎的頭髮,強迫她看著門口,“跟你女兒說!說你好爽!”

“我好爽……啊……啊……”謝穎徹底崩潰了,在那巨大的快感衝擊下,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只能胡亂地喊著,“媽媽被大雞巴操得好爽……啊……要丟了……要丟了……”

終於,尤南到了極限。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烈的精液,像岩漿一樣,狠狠地射進了謝穎那早已溼透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謝穎渾身劇烈痙攣,兩腿死死纏住尤南的腰,那是真正的高潮,伴隨著強烈的子宮收縮,她的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了尤南的馬眼,貪婪地吞吸著每一滴精液。

與此同時,因為那精液過於滾燙,加上之前那番瘋狂的抽插,謝穎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彷彿要被燒化了。那種極致的快感和刺激讓她的括約肌徹底失守。

“噗——!”

就在雪兒震驚的注視下,就在這狹窄房間的空氣中,謝穎那原本緊閉的後庭,突然不受控制地張開,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收縮,一個長長的、高亢的屁,從那黑褐色的屁眼裡崩了出來。

“咘——~~~~~~~~~~~~~~~~”

這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甚至帶著顫音,持續了足足三四秒鐘。緊接著,那屁眼裡還噴出了一股溫熱的氣流,帶著一股濃烈的、發酵過的腸道臭氣,瞬間瀰漫開來。

這一聲屁,像是這瘋狂一幕的終章,徹底擊碎了雪兒最後的防線。

她看到媽媽翻著白眼,張著大嘴,一臉痴迷地承受著那個男人的體液,那黑褐色的屁眼正因為極度的快感而一張一合,還在往外吐著氣。

那種混合著精液腥味、下體騷味、腋下臭味,還有這剛放出來的屁味,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像一堵牆一樣壓向門口那個小小的身影。

雪兒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緊接著變得慘白。她手裡的書包“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媽媽……好臭……”雪兒顫抖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那是崩潰,是絕望,是一個九歲孩子面對這成人世界最醜陋一面的無助,“媽媽……你在放屁……你好惡心……”

說完,小姑娘再也受不了,捂著臉,“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轉身向昏暗的走廊深處跑去。

屋內,尤南還趴在謝穎身上,那根肉棒還埋在她體內,享受著最後的餘韻。

聽著女兒那漸行漸遠的哭聲,聞著那滿屋子的惡臭,謝穎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她閉著眼,眼角也滑落一滴渾濁的淚水,但她的嘴角,卻在一種極度的荒謬和快感中,抽搐著勾起了一個扭曲的弧度。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語著,聲音沙啞,帶

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快意,“老孃這輩子……算是毀在你手裡了……”

而尤南,只是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那滿是汗臭味的嘴唇,將那聲嘆息徹底堵在了她的喉嚨裡。在那次徹底撕破臉皮的事件之後,謝穎彷彿變了一個人。

或者說,她徹底不裝了。

那種作為一個母親、一個長輩的最後一點矜持,在女兒雪兒那天哭著跑開的眼神中,像肥皂泡一樣“啪”地碎了。既然連最親的人都能目睹這最不堪的一幕,那這世上還有什麼可在乎的?

這層窗戶紙一捅破,兩人之間的那股邪火反而燒得更旺、更肆無忌憚了。原本還要遮遮掩掩地偷情,現在連這點功夫都省了。

廠裡的那個廢棄公廁,成了他們新的樂園。

那是廠房後面的一排老式旱廁,因為下水道堵塞荒廢了好幾年。平時除了幾個找不到地方撒尿的老光棍,根本沒人往這邊湊。廁所門口雜草叢生,門板搖搖欲墜,還沒走近,那股濃烈的、發酵過的屎尿惡臭就直衝天靈蓋。

正值午休時間,車間裡機器轟鳴聲停歇,工人們都在食堂或休息室打盹。尤南給謝穎使了個眼色,謝穎那塗著劣質口紅的老臉微微一紅,但很快就變成了那種混雜著羞恥與亢奮的淫笑。她放下手裡的活計,假裝去後面找材料,實則一轉身,鑽進了那片荒草地。

一進那破爛的廁所門,那股味道簡直能把人燻個跟頭。

地上全是厚厚的一層汙垢,黑乎乎的尿漬已經滲進水泥地的縫隙裡,踩上去黏糊糊的。原本白色的瓷磚牆壁早已發黃發黑,上面佈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塗鴉和乾涸的不明液體。幾個便池裡堆滿了陳年的糞便,有的已經幹成了硬塊,有的還泡在黑水裡,蒼蠅嗡嗡亂飛。

“嘔……”謝穎一進來就被這味兒燻得乾嘔了一聲,捂著鼻子,“這……這也太臭了……”

“嫌臭?”尤南反手把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插上,那把生鏽的插銷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轉過身,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謝穎那裹在工裝褲裡的肥屁股,“剛才在車間裡不是你喊著想挨操嗎?嫌臭咱們換個地兒?”

“不……不換……”謝穎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看著尤南那鼓起的褲襠,眼神裡那種賤勁兒又上來了,“老孃……老孃就是想讓你在這兒幹我……越臭……老孃越想……”

她也不嫌髒,直接解開褲帶,把那條寬鬆的工裝褲連帶著那條滿是汙漬的大花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五十六歲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這骯髒的環境裡,鬆弛的乳房下垂著,肚子上的贅肉層層疊疊,下面那片黑叢林卻早已溼得滴水。

“脫光。”尤南命令道,聲音冷硬。

謝穎愣了一下,隨即像中了邪一樣,瘋狂地扒掉自己的上衣,甚至把胸罩也解開了。就這樣,她赤條條地站在這一地汙穢之中,腳踩在那些黏膩的尿垢上,那種冰涼又噁心的觸感反而像電流一樣刺激著她的神經。

“趴下。”尤南指了指地上那灘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尿漬,“像條母狗一樣趴著。”

“小南……這地上……”謝穎看著那黑乎乎的地面,猶豫了一瞬,但身體卻比腦子更誠實。她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噗嗤。”

膝蓋跪進那層軟爛的汙垢裡,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那種溼冷、黏膩的感覺瞬間包裹了她的膝蓋和小腿。她四肢著地,

那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兩片肥厚的陰唇像熟透的肉包子一樣翻在外面,正對著尤南。

“搖尾巴。”尤南站在她身後,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欣賞著這個平日裡那個愛嘮叨、愛管閒事的謝姨,此刻變成了一條在糞坑裡搖尾乞憐的母狗。

謝穎真的開始扭動腰身,那滿是肥肉的屁股左右搖擺,兩片陰唇也跟著一張一合,發出那種“吧唧吧唧”的水聲。

“汪……汪汪……”她嘴裡甚至發出了狗叫聲,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下賤,“謝姨是母狗……謝姨想挨操……小主人快操操你的母狗……”

“操死你個老騷貨!”

尤南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撲上去,甚至沒脫衣服,只是拉開拉鍊,掏出那根紫紅猙獰的肉棒,對準那溼得一塌糊塗的老屄,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爽!”謝穎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在這空曠的廢棄廁所裡迴盪。

這裡的空氣是如此惡臭,屎味、尿味、黴味混合在一起,嗆得人眼淚都要出來了。但此刻,這種惡臭卻成了最好的催情劑。尤南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抓著謝穎那被汗水浸溼的頭髮,把她的臉狠狠地往地上摁。

“聞!聞這地上的味兒!”尤南吼道,“你不是喜歡髒嗎?給我舔乾淨!”

謝穎的臉頰直接貼在了那層厚厚的尿垢上。那股濃烈的騷臭味瞬間鑽進鼻孔,直衝腦門。她原本還有些抗拒,但隨著尤南那一下下猛烈的撞擊,她的理智徹底斷線了。

“好臭……好臭啊……”她迷離著雙眼,嘴卻不受控制地張開了,那條粉紅色的舌頭伸了出來,在那黑乎乎、黏膩膩的地面上開始舔舐。

“滋溜……滋溜……”

她的舌頭捲過那些陳年的汙垢,把那些不知名的髒東西吞進嘴裡。那種苦澀、鹹腥、甚至帶著點糞便味道的混合物,在她嘴裡化開。

“嘔……好惡心……好好吃……”她一邊乾嘔,一邊卻更加用力地舔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她的臉在骯髒的地面上蹭來蹭去,沾滿了灰塵和汙漬,原本那張還算周正的老臉此刻變得花裡胡哨,像個撿垃圾的老瘋婆子。

“操!真是一頭豬!”尤南看著她那副模樣,興奮得眼珠子都紅了。他鬆開她的頭髮,雙手改為掐住她那層層疊疊的肥腰,下身像打樁機一樣,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她的宮頸口。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格外響亮,混合著那“咕嘰咕嘰”的抽插水聲,還有外面蒼蠅的嗡嗡聲,構成了一曲極度淫靡的交響樂。

“小南……小南……要壞了……老孃要被你操壞了……”謝穎嘴裡含著混著泥沙的唾沫,語無倫次地叫喊著,“太深了……頂到老孃子宮了……啊啊啊……把老孃的肚腸都操出來了……”

“裡面……裡面還要……”謝穎突然扭過頭,那張髒兮兮的臉上滿是淫蕩的表情,“去那個尿池裡……我要去尿池裡……”

尤南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堵塞的小便池。裡面蓄著一池黑水,上面漂浮著菸頭、廢紙,甚至還有幾塊乾硬的糞便,散發著比地上還要濃烈百倍的惡臭。

“你想去那兒?”尤南喘著粗氣,一把將她拖了過去。

謝穎像條死魚一樣被拖到了尿池邊。尤南二話不說,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直接按進了那個充滿惡臭的尿池裡。

“咕

嚕嚕……”

謝穎的臉沒入那黑水中,瞬間被那冰涼噁心的液體包裹。她瘋狂地掙扎著,吐出一串氣泡,但雙手卻死死抓住尿池的邊緣,沒有真的爬起來。

尤南站在她身後,把她的下半身抬高,那根肉棒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唔!唔唔!”謝穎在水裡發出悶響,那種窒息感加上後庭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爽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尤南一邊幹,一邊看著她在那髒水裡撲騰。謝穎那張老臉在黑水裡若隱若現,時不時還要吞兩口那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年的陳尿。那股惡臭簡直無孔不入,鑽進她的毛孔,滲進她的血液。

“喝!給老子喝兩口!”尤南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抬頭。

謝穎被迫吞嚥著,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那股酸臭、苦澀的味道讓她嘔吐,但嘔吐物剛吐出來又被周圍的髒水沖走,再次進入嘴裡。

這種極致的汙穢,徹底摧毀了她作為一個人的尊嚴。此刻的她,真的就是一條在糞坑裡打滾的蛆蟲,一條只知道交配、只知道吞嚥汙穢的賤狗。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在這樣瘋狂的刺激下,尤南很快到了極限。他感覺那股熱流在體內瘋狂亂竄,直奔馬眼。

“射裡面!全都射給老孃!”謝穎猛地抬起頭,大口喘息著,臉上掛著黑色的汙垢,嘴裡還在往外流著髒水,“給老孃把肚子搞大……搞大啊!”

尤南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死死頂在謝穎的子宮口上。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狠狠地衝擊著謝穎那早已鬆弛的子宮。那滾燙的溫度燙得謝穎渾身一顫,她死死咬住嘴唇,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

“啊啊啊……燙……燙死老孃了……懷上了……一定要懷上……”

在這惡臭熏天的廢棄廁所裡,在蒼蠅的圍觀下,在一地屎尿的包圍中,兩人完成了最骯髒的受孕儀式。

那一刻,謝穎彷彿真的感覺到了。她那乾癟枯萎的子宮,在這一刻被這年輕的生命之泉重新注入了活力。她癱軟在尿池邊,下半身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那鬆弛的陰道口像一張漏風的大嘴,正往外吐著白沫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原本就已經有些凸起的、鬆鬆垮垮的小腹。那裡因為常年便秘和肥胖,總是軟綿綿的一坨。但此刻,她卻覺得那裡不一樣了。

“有了……肯定有了……”她喃喃自語著,眼神空洞而狂熱,臉上露出一種既噁心又幸福的痴笑,“老孃這把歲數……又要給人生崽了……”

從那天起,這日子更加沒羞沒臊。

廠裡的人很快發現謝穎變了。原本那個總是咋咋呼呼、愛乾淨點的謝大姐,現在身上總帶著一股怪味。她開始變得嗜睡,變得貪吃,甚至有時候在工位上坐著坐著,就會突然發呆,臉上露出那種讓人看了心裡發毛的傻笑。

兩個月後。

還是那個廢棄廁所。

謝穎坐在那個便池邊上,兩條腿大張著,尤南正蹲在她面前,觀察著她的小腹。

此時,原本鬆垮的小腹已經明顯地隆起了一個包。那不是肥肉,那種緊緻、圓潤的弧度,顯然是一個生命在生長。

“你看……你看……”謝穎撫摸著那個鼓包,滿臉都是那種母性的光輝,但這光輝在那張蒼老油膩的臉上顯得如此扭曲,“他

在動……這小崽子在踢老孃……”

尤南伸出手,按在那個鼓包上。果然,掌心傳來一陣微弱的悸動。

“真懷上了……”尤南也有些恍惚。他看著眼前這個五十六歲的老女人,看著她那滿是皺紋和老人斑的臉上那副陶醉的神情,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

這是他的種。在這個已經可以做他奶奶輩的女人肚子裡,生根發芽了。

“當然懷上了……”謝穎一把摟住尤南的脖子,把那散發著奶腥味和汗臭味的奶子往他臉上蹭,“老孃這肚子……就是給你這小騷狗預備的……這孩子生下來……咱們就能天天在一塊兒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但那笑聲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淒涼和瘋狂。

“等這孩子生下來……老孃就帶著他……咱們一家三口……就在這廁所裡過日子……”謝穎神神叨叨地說著,眼神越過尤南的肩膀,看向那扇破爛的窗戶,“雪兒走了……她不要老孃了……現在老孃只有你了……只有這個崽了……”

尤南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再次把頭埋進了她那兩團垂得像空布袋一樣的乳房中間,貪婪地吮吸著那早已乾涸的乳頭。

在這個充滿汙穢與惡臭的角落裡,一段新的、畸形的人生,正在悄然孕育。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