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作業小組的特別遊戲
作者:carryman
## 第一章
暑假第二週的週三下午,熱氣從窗外湧進來,客廳裡的空調開到二十六度,茶几上攤著四本暑假作業和幾瓶冰紅茶。
張浩是初二(三)班的班長,一米七的個頭,一百四十斤的身板,不算胖但絕對稱不上瘦。這會兒他正趴在自己家的茶几上,對著一道幾何證明題發愁。班主任劉老師把班上成績靠前的幾個同學編成互助小組,每週三下午在他家集合,說是互相督促——其實大家都知道,是因為張浩家白天沒大人,方便。
組裡另外四個人都是女生。
林悅趴在沙發扶手上,兩條長腿搭在沙發外側,腳上趿拉著一雙白色涼拖。她今天穿了條淺藍色牛仔短褲和白色T恤,馬尾扎得高高的,整個人透著一股清爽勁兒。她是四個人裡最高的,目測得有一米六七的樣子,身材勻稱修長,腳踝纖細,腳上那雙涼拖露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
蘇婉坐在茶几另一側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膝蓋蜷起來,作業本擱在腿上。她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頭髮披散著,遮住半邊臉。她長得白淨秀氣,說話聲音不大,做題時安安靜靜的,偶爾抬頭推一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出頭,體形偏瘦,但該有的曲線都有。
趙雨桐佔據了大半個雙人沙發,她往那兒一靠,翹著二郎腿,一隻腳上的拖鞋掛在那兒晃晃悠悠的。一米六八的大個子,肩寬腿長,發育得比同齡女生都好,白色T恤被撐得有些緊,深藍色運動短褲下兩條修長的大腿。她體重估計不輕,但看著勻稱結實——至少一百一十斤往上。腳上那雙男款運動拖鞋是張浩他爸的,她嫌張浩家的拖鞋太小,自己從他家鞋櫃裡翻出來的。
周思思個頭最小,一米六五左右,九十來斤的樣子,坐在沙發扶手上,兩條腿晃來晃去的。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粉色T恤和黑色熱褲,腳上是一雙透明涼拖,腳趾甲塗著亮晶晶的透明甲油。她趴在林悅肩上,一邊看她做題一邊玩手機,時不時發出一陣低笑。
四個人都是班裡的尖子生,性格卻天差地別。
“哎,不行了不行了,我腦子要炸了。”林悅把筆一扔,整個人往後一倒,仰面躺在沙發上,頭髮垂下來幾乎拖到地上。“歇一會兒吧,我都寫了一個半小時了。”
趙雨桐伸了個懶腰,胳膊舉過頭頂,肩膀發出咔噠一聲響:“我也累了。張浩,你家有吃的沒?”
“廚房櫃子裡有薯片,冰箱裡有冰西瓜。”張浩頭也不抬,還在跟那道幾何題死磕。
“那我就不客氣了。”趙雨桐站起來,光著腳啪嗒啪嗒跑進廚房去了。
周思思從沙發上跳下來,踢掉拖鞋,光著腳走到茶几邊蹲下,歪著腦袋看張浩的作業本:“班長,你這道題輔助線畫錯了吧?應該連這個點到這個點。”
張浩愣了一下,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還真是。
“可以啊思思。”
“那當然。”周思思得意地一揚下巴,又跳回沙發上窩著去了。
趙雨桐端了一盤切好的西瓜出來,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吃。窗外蟬聲一陣接一陣,屋裡倒是涼快得很。
“誒,你們說。”林悅啃了一口西瓜,含含糊糊地說,“我前幾天刷到一個短視頻,就是那種——一個男的抱一個女的,女的假裝暈過去了,然後那個男的特吃力地
抱著走。評論區全在說‘我也想要’。”
“我也刷到過!”周思思眼睛一亮,“是不是那種公主抱,然後女的身體要完全放鬆,跟沒骨頭似的?”
“對對對,就那個。”林悅把西瓜皮放下,擦了擦嘴,“我就覺得挺有意思的,那種完全靠別人抱著的感覺……”
蘇婉臉微微紅了,沒接話,低頭繼續小口吃西瓜。
“有啥不好意思的。”林悅瞥了她一眼,“我就不信你沒想過。”
蘇婉抿了抿嘴,輕聲說:“想是想過……就是覺得不太好意思說。”
“這有什麼的。”趙雨桐大咧咧地說,“我以前在家試過,讓我爸抱我,我爸說你這丫頭都多沉了自己沒點數啊,抱不動了。”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張浩在旁邊聽著,忽然覺得氣氛有點微妙。他低頭吃西瓜沒說話,耳朵尖卻有點紅。
“班長。”林悅突然轉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你力氣大不大?”
“啊?”張浩一愣,“還……還行吧。”
“一百四十斤的大小夥子,總不至於連個女生都抱不動吧?”周思思也在旁邊煽風點火。
“那得看多重的女生啊……”張浩下意識地看了眼趙雨桐,又趕緊移開目光。
趙雨桐笑罵:“你看我幹嘛?”
“不是不是,我沒那個意思——”
“行了行了。”林悅擺擺手,笑嘻嘻地說,“要不咱試試?”
客廳安靜了一瞬。
“試……試什麼?”蘇婉小聲問。
“裝昏被抱啊。”林悅理直氣壯地說,“反正這兒又沒大人,作業也寫累了,就當放鬆一下唄。”
張浩心跳忽然快了幾拍。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行啊,我先來。”趙雨桐把西瓜皮一放,大剌剌地說,“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專業的裝死。”
“你這也太積極了。”周思思笑她。
“那怎麼了?好玩兒嘛。”趙雨桐站起來,走到客廳中間的空地上,“來,班長,我先裝暈,你試試能不能抱動我。”
張浩站起來,心砰砰跳。他看了眼趙雨桐——一米六八的大個子,身材勻稱結實,肩寬腿長,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抱得動,雖然心底想得要命。
“準備好了嗎?”趙雨桐問。
“好……好了。”
“那我暈了啊。”趙雨桐說完,眼睛一閉,身體就往旁邊一歪。
張浩趕緊伸手接住她。趙雨桐的身子完全放鬆,沉甸甸地倒進他懷裡,溫熱的身體貼上來,帶著一股洗衣液的清香。張浩一手攬著她的後背,一手抄到她腿彎處,深吸一口氣,用力將人抱了起來。
真的沉。
趙雨桐完全放鬆的狀態下,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張浩的胳膊上。她的頭向後仰著,長髮垂下來幾乎拖到地上,兩條胳膊自然地垂在身側,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腿很結實,小腿纖細修長,大腿勻稱有肉,被張浩託在臂彎裡,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柔軟又緊實的觸感。
“哎喲,雨桐姐你可以啊,裝得真像。”周思思在旁邊鼓掌。
張浩咬緊牙關,雙臂用力托住懷裡的女孩。趙雨桐比他想象中還重,那完全是實打實的肌肉和骨頭的重量,不是虛胖。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在發酸,肱二頭肌在顫抖,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十、十五、二十……”周思思在旁邊數數,“二十五……班長加油!”
張浩的胳膊開始劇
烈發抖,趙雨桐的身子在他懷裡不斷往下墜。他用力往上顛了一下,想調整姿勢,結果趙雨桐完全放鬆的身體在離開他手臂的瞬間又重重摔落回來,砸得他一個趔趄,差點兩個人一起摔倒。
“不行了不行了——”張浩趕緊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趙雨桐放到地上。他直起身,甩了甩髮酸的手臂,大口喘著氣,“你這也太沉了……”
趙雨桐睜開眼,從地上坐起來,笑著說:“這就抱不動了?我還想讓你多抱一會兒呢。”
“你看著不胖,抱起來真要命。”張浩揉著胳膊,實話實說。
“那是,我骨架大,都是實心的。”趙雨桐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不過班長力氣還算可以了,至少抱起來了嘛。”
“我來我來!”林悅躍躍欲試地站起來,踢掉腳上的涼拖,“我要演那種被捂暈的。”
“怎麼演?”張浩問。
“就是你從背後捂住我的口鼻,然後我掙扎兩下就暈了,你再接住我。”林悅說著轉過身,背對著他,“來吧。”
張浩走上前,手心有點冒汗。林悅比他矮不了多少,頭頂大概到他眉毛的位置。她的馬尾扎得很高,露出白皙的後頸,幾縷細碎的髮絲貼在那裡。
“準備好了嗎?”
“好了。”林悅輕聲說。
張浩抬起右手,從身後環過她的脖子,手掌捂住她的口鼻。他的手臂貼著她的臉頰,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手心裡。林悅的身體在他懷裡猛地一僵,然後開始輕微地扭動掙扎,雙手抓住他的手腕,象徵性地扯了兩下,幾秒之後,她的身體突然一軟,完全癱在他懷裡。
張浩趕緊收緊手臂,接住她下墜的身體。林悅徹底失去意識般地靠在他身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過來。她比趙雨桐要輕不少,但一個人全部重量壓在手臂上的感覺還是讓張浩的手臂瞬間就開始發酸。
他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抄到她腿彎處,用力將她抱了起來。林悅的身子軟軟的,依偎在他懷裡,腦袋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穩,睫毛微微顫動著,顯然是在努力裝暈。
“這個演得好!”周思思在旁邊叫好。
張浩抱著林悅走了幾步。她的身體溫熱柔軟,長髮蹭著他的胳膊彎,帶著洗髮水的水果香味。裙襬下的小腿白皙光潔,赤著的雙腳微微晃盪,腳趾蜷了蜷。
但是剛剛胳膊有些脫力,他感覺林悅也是真重啊。
張浩的胳膊開始發酸,喘氣聲越來越粗。林悅的體重壓在他手臂上,每走一步都在往下墜。他用力往上抬了一下,林悅的身體短暫地離開他手臂的瞬間,他趕緊調整了一下位置,又重新接住。
“嘖,二十六秒。”趙雨桐看了眼手機計時,“比剛才差一點啊班長,是不是沒力氣了?”
“換……換人……”張浩喘著氣,小心地把林悅放到沙發上。
林悅一落到沙發上就睜開眼,臉頰紅撲撲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好好玩!那種被抱著的感覺好踏實!”
“我沒抱夠你就醒了。”張浩喘著氣說。
“那再來的話你可以多抱一會兒嘛。”林悅笑著說,腳丫晃了晃。
周思思從沙發上跳下來:“到我了到我了!我要演屍體!”
“屍體?怎麼演?”張浩看著她。
“就是完全死掉那種,一動不動,你怎麼擺弄我都不動。”周思思說著,在地板上躺平,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腿並得直直
的,閉上眼睛,“來,先把我拖過去。”
“拖過去?”
“對啊,從那邊拖到那邊。”周思思閉著眼說,“屍體不都是拖的嘛。”
張浩看了眼另外兩個女生,林悅和趙雨桐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蘇婉坐在旁邊,紅著臉,但眼睛裡帶著好奇。
張浩走到周思思腳邊,彎腰抓住她兩隻纖細的腳踝。她的腳踝很細,一隻手就能圈過來,腳很小巧,目測才三十七碼的樣子,光裸的腳丫白白淨淨的,腳趾上塗著透明的甲油,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握緊她的腳踝,往後拖了一步。周思思的身體在地板上滑動了一小段距離,她的裙子往上捲了一點,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
“用力點嘛,像拖真的屍體那樣。”周思思閉著眼說,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張浩握緊她的腳踝,用力往後拖。周思思的身體在地板上滑行,整個人軟綿綿的,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她的頭歪向一側,長髮在地板上散開,兩條胳膊也跟著拖行的動作微微晃動。裙子又往上捲了一些,白皙的大腿露得更多了。
“好了好了,再拖裙子要翻上去了。”趙雨桐笑著說,“思思你注意點。”
周思思睜開眼看了一眼,吐了吐舌頭,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然後又閉上眼:“好了,繼續,現在要把我抱起來。”
張浩鬆開她的腳踝,走到她身側,彎下腰,一手攬著她的背,一手抄到她腿彎處,用力把她抱了起來。周思思很輕,大概才九十七八斤的樣子,張浩抱得還算輕鬆。她在他懷裡完全放鬆,頭向後仰著,雙手垂在身側,像一具真正的屍體一樣毫無生氣。
“喲,這個可以啊。”趙雨桐說。
“就是太輕了。”張浩掂了掂懷裡的女孩,“再來兩個你我也抱得動。”
“那你就多抱一會兒嘛。”周思思閉著眼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張浩抱著她在客廳裡走了幾圈。周思思的身子很軟,很輕盈,抱在懷裡不像趙雨桐那麼吃力,也不像林悅那麼沉甸甸的。她的呼吸很輕,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見,裝屍體裝得很專業。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張浩把她放到沙發上,周思思立馬睜開眼坐起來,笑嘻嘻地說:“怎麼樣?我裝得像吧?”
“像,真像。”張浩揉了揉胳膊,“就是太輕了,沒挑戰性。”
“那讓蘇婉上唄。”周思思看向蘇婉,“蘇婉你最輕了,班長肯定想抱你。”
蘇婉的臉一下紅了,低下頭:“我……”
“來嘛來嘛。”林悅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就玩一下,又沒人知道。”
蘇婉被推到張浩面前,低著頭,臉紅到了耳根。她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頭髮披散著,白皙的鎖骨露在外面,肩膀窄窄的,整個人看起來纖細又柔軟。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出頭,體重應該還不到一百斤。
“我……我裝睡著的吧。”蘇婉小聲說,“就是靠在沙發上睡著的那種。”
“也行。”張浩說。
蘇婉走到沙發邊,側身坐下來,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假裝睡著了。張浩走過去,彎下腰,一手攬著她的肩膀,一手抄到膝彎處,輕輕將她抱了起來。
蘇婉的身子很軟,不過因為張浩連著抱了三個女生了,現在抱在懷裡還是有些吃力。她在他懷裡蜷縮著,腦袋靠在他胸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呼吸很淺。碎
花裙的下襬垂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腳踝。
張浩抱著她走了幾步,感覺她真的比周思思要輕不少。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蜷著,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班長你抱得動嗎?”蘇婉閉著眼小聲問。
“太輕了,再來一個你也抱得動。”張浩逞強道。
蘇婉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又趕緊閉上,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
“你這話說的,你是不是嫌棄我重?”周思思在旁邊起鬨。
“沒有沒有,你也不重。”張浩趕緊說。
“那你再抱我一次證明一下。”周思思笑著說。
後來他們就徹底放開了。
林悅想再試一次被“捂暈”,這次是面對面,張浩用左手捂住她的口鼻,右手環住她的腰,她掙扎了七八秒然後軟倒在他懷裡。蘇婉玩了兩次“睡著被抱”,一次是躺在沙發上被張浩直接端起來,一次是趴在地毯上被扛到肩上——她是第一次被扛,矮了驚叫一聲,惹得其他幾個人笑得前仰後合。
趙雨桐最重,張浩每次抱她都超不過三十秒就累得氣喘吁吁,但她偏偏最喜歡被抱。後來張浩換了方式,把她從客廳沙發一路拖到臥室門口——他抓著她兩隻大腳的腳踝,一米六八的大個子女孩被平放在地上,身子在地板上拖行,長髮散了一地,她閉著眼,一臉享受的樣子。
“你這也太重了吧,地都要被你蹭出一條溝了。”張浩喘著氣說。
“那是你自己力氣小。”趙雨桐躺在地上不肯起來,“再拖一圈,從這兒到陽臺再回來。”
趙雨桐後來出了個主意讓他扛著她。張浩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她上身拽起來,然後彎下腰,把她的身體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抱住她的大腿,努力直起身。趙雨桐倒掛在他背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他肩上,壓得他整個人都往前彎。他咬著牙站起來,臉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走了五六步就不行了,趕緊把她放回地上。
“不行不行,你這個太沉了,扛不動。”
“才走幾步啊!再來!”趙雨桐笑著拍他的背。
周思思玩得最瘋。她讓張浩拖著她滿屋跑,又讓張浩假裝用衣服把她“捂暈”——她掙扎幾下就軟了,然後被張浩以各種姿勢抱著走。她還想讓張浩把她塞進臥室的衣櫃裡,說“死後藏屍都這樣”,結果被林悅笑罵“你小說看多了吧”。
蘇婉後來也漸漸放開了。她試了被扛著走,張浩把她搭在肩上,她身子小小的,像一條面袋子一樣垂在他身後,裙襬倒垂下來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她驚叫一聲,趕緊用手壓住裙襬。張浩扛著她走了十幾秒,把她放到沙發上的時候,她的臉紅透了。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愛。
林悅最喜歡捂暈的戲碼,她喜歡那種被突然剝奪意識的感覺。她讓張浩換著花樣捂她,正面捂、背後捂、用手臂勒脖子——最後一個張浩沒敢用力,象徵性地環了一下就鬆開了。
趙雨桐最喜歡被抱起來掂重量的感覺。她讓張浩抱起來之後使勁掂兩下——“就是那種‘咦這姑娘還挺沉’的掂法”——然後放下,再抱起來,再掂。張浩累得半死,她卻樂此不疲。
周思思最喜歡拖。她享受那種完全不用力、像一塊布一樣被人在地上拖來拖去的感覺。她讓張浩拖著她從客廳到廚房再回來,地板上涼涼的,她的長髮散開來,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字型
,眼睛閉著,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蘇婉最喜歡的是被張浩從床上“撈”起來。她側躺在沙發上假裝睡著了,張浩走過去,把她整個人從沙發裡撈起來,一手託著她的背,一手託著她的腿彎。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靠了靠,像一隻睡著的貓一樣蜷在他胸前。
張浩玩了這將近一個小時,手臂已經酸得快抬不起來了。但他不得不承認,抱著這些女孩的感覺真的很奇妙——那種溫熱的、柔軟的、完全信任地靠在他懷裡的重量,讓他的心跳一直慢不下來。
最後一聲是林悅提議的“集體裝死”——四個人一起躺在客廳地上,橫七豎八的,讓張浩一個一個把她們“撿”起來放回沙發上。
張浩看著躺了一地的女生們,哭笑不得。
林悅仰面躺著,兩隻手交疊放在腹部,長髮鋪在淺色的木地板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趙雨桐大字形躺著,佔了最大的位置,眼睛閉著,嘴角撇著,故意裝出一副很慘的樣子。周思思側躺著,手枕在腦袋下面,蜷著膝蓋,像睡著了。蘇婉趴著,臉埋在手臂裡,碎花裙的裙襬在地上鋪散開來。
張浩先去抱林悅,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然後抄起她的腿彎,抱起來放到沙發上。接著是趙雨桐,他深吸一口氣,憋足了勁兒才把她抱起來,踉蹌了兩步放到沙發上,喘了半天。周思思最輕,一撈就起來了。最後是蘇婉,他把她從地上撈起來的時候,她的頭髮蹭到他手臂上,癢癢的。
“玩夠了沒?”張浩癱在單人沙發上,兩條手臂完全抬不起來了,“我胳膊廢了。”
“才一個多小時就不行了。”林悅看了眼手機,“才四點二十,要不咱們再玩一會兒?”
“不行不行不行,真不行了。”張浩連連擺手,“你們一個比一個沉,我這小身板遭不住。”
“班長你這體力不行啊。”趙雨桐笑著說,“以後多練練。”
“我同意。”周思思點頭,“以後每週三做完作業咱們都練練,保管你一個暑假下來能抱著雨桐姐走三分鐘。”
“那我可能活不到開學。”
幾個人笑成一團。
蘇婉從地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臉紅紅的,但眼睛裡帶著笑意。她看了一眼張浩,又趕緊移開目光,嘴角卻一直翹著,藏不住的開心。
她們收拾好茶几上的西瓜皮和飲料瓶,重新攤開作業本。但每個人的心思都明顯不在作業上了。林悅拿筆在本子上畫圈,趙雨桐的手機響了在看消息,周思思趴在沙發扶手上玩頭髮,蘇婉低頭看著書頁發呆。
張浩坐在茶几邊,假裝在算題,腦子裡卻全是剛才的畫面——林悅軟倒在他懷裡的溫熱觸感,趙雨桐沉甸甸的結實身體,周思思柔若無骨的輕巧,蘇婉蜷在胸前小貓一樣的重量。還有她們腳丫的樣子,林悅塗著粉紅甲油的白皙腳趾,趙雨桐穿四十二碼男拖的大腳,周思思塗著透明甲油的玲瓏小腳,蘇婉乾乾淨淨細細的腳踝。
“班長。”林悅突然開口。
“嗯?”
“你剛才抱我的時候,手在抖誒。”
張浩臉一紅:“那是因為你沉。”
“騙人。”林悅笑著說,“你是緊張吧。”
“才……才沒有。”
“喲,班長臉紅了。”周思思跟著起鬨。
“行了行了別逗他了。”趙雨桐替張浩解圍,“再逗他明天不讓我們來了怎麼辦?”
“怎麼能不來?”
周思思理直氣壯地說,“作業還這麼多呢,而且……”她頓了頓,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每週三的遊戲還沒玩夠呢。”
幾個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在地板上,光斑裡浮動著細小的塵埃。空調的嗡嗡聲夾雜著窗外的蟬鳴,客廳裡飄著西瓜的甜香和女孩們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張浩低下頭,假裝在寫作業,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暑假還長著呢。
## 第二章
又一個週三下午。
張浩從週一就開始算日子了。倒不是說他不想做作業——好吧,確實不全是。上次那一個多小時,她們身體的溫度和重量好像刻在他胳膊上了一樣,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回想,手心全是汗。
一點半,門鈴響了。
張浩跑去開門,林悅站在最前面,今天穿了件白色吊帶背心和淺藍色牛仔短裙,馬尾還是扎得高高的,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她朝張浩揚了揚手裡的冰奶茶:“給你帶了。”
趙雨桐跟在後面,今天換了一條黑色牛仔短褲,緊繃繃地包著她的臀部和大腿,上身是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她大大咧咧地擠進門:“熱死了熱死了,你家空調開了沒?”
周思思揹著雙肩包鑽進來,穿了條牛仔揹帶短褲,裡面是白色小吊帶,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胳膊。她光腳踩了一雙帆布鞋,鞋帶都沒繫緊。
蘇婉最後一個進來,低頭換鞋,聲音細細的:“打擾了。”她今天沒穿連衣裙,換了一條淺色的牛仔A字裙,上身是白色短袖襯衫,釦子規規矩矩地繫到最上面一顆。張浩注意到她好像化了點淡妝,嘴唇亮晶晶的。
“喲,蘇婉今天穿的裙子挺好看啊。”林悅回頭看了一眼。
蘇婉臉微微一紅:“上次那個……穿裙子不太方便。”
幾個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作業做了不到一個小時,周思思第一個把筆拍在桌上:“我寫不下去了。”
“我也寫不下去了。”林悅往後一靠,喝了口奶茶,“腦子裡全是上週的事。”
趙雨桐笑了:“我也是。”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然後幾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那……”張浩試探著問,“今天還玩?”
“那必須的啊。”周思思已經從沙發上跳起來了,“我都等了一個星期了。”
“但是今天我想玩得更真一點。”林悅突然說。
幾個人都看向她。
“上週咱們穿著衣服玩的,感覺還是隔了一層。”林悅說著,自己也有些不自在,但她還是繼續說了下去,“要是真裝昏迷的話……衣服不應該那麼整齊吧?而且……”
“而且什麼?”周思思追問。
“而且穿著牛仔褲被抱,班長的手使不上力。”林悅說完,自己先笑了,“我是這麼想的。”
趙雨桐摸著下巴想了想:“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
“換上內衣唄。”林悅說得輕鬆,但耳朵尖還是紅了,“反正在座的又沒有外人。”
客廳裡的空氣好像凝住了一秒。
“我同意。”趙雨桐第一個表態,“要玩就玩真的,穿著外套有啥意思。”
周思思用力點頭:“我也同意!”
三個人的目光落到蘇婉身上。
蘇婉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的邊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點頭:“那……那我也可以。”
張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幹得發不出聲。他嚥了
口唾沫:“那……你們在臥室換?”
“當然啦,你想看啊?”林悅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翹著的。
四個女生擠進張浩的臥室,門關上了。裡面傳來嘰嘰喳喳的笑聲和說話聲,夾著幾聲笑罵和張浩他媽的梳妝檯抽屜被拉開又關上的聲音。
張浩坐在客廳裡,心跳得咚咚響。他盯著茶几上攤開的作業本,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林悅探出頭來:“張浩,你家有沒有大一點的鏡子?你這破梳妝鏡太小了,我們四個人照不過來。”
“浴……浴室裡有大鏡子。”張浩說。
“謝啦。”門又關上了。
浴室裡傳來她們的嬉鬧聲和水聲,斷斷續續的。張浩坐在沙發上,恨不得把耳朵捂住。
過了大概十分鐘,臥室門開了。
“好了。”林悅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張浩站起來,走進臥室,然後愣住了。
臥室的窗簾拉上了一半,午後的光線半明半暗地照進來。四個女孩站在床邊,身上只穿著內衣。
林悅穿了套黑色的內衣褲,款式很簡潔,沒有多餘的花邊。她皮膚不算特別白,是那種健康的象牙色,在黑色內衣的映襯下顯得細膩而有光澤。肩頸線條流暢,鎖骨分明,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很好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那條黑色蕾絲邊的內褲包裹著她的臀部,兩條腿筆直修長。
她手裡拿著剛才脫下來的牛仔短裙,見張浩進來,隨手把裙子丟到床上,大大方方地站直了:“怎麼樣?滿意你看到的嗎?”
張浩的耳朵瞬間燒了起來。
趙雨桐靠在衣櫃邊上,穿了套深藍色的運動型內衣褲,內衣是背心式的,肩帶很寬,看著就是平時鍛鍊穿的那種。她的身材在四個人裡是最豐滿的,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腰雖然不細但線條緊實,沒有一絲鬆垮。她的皮膚不算很白,是那種陽光下曬過的健康小麥色,大腿結實圓潤,小腿線條流暢,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是一股蓬勃的青春氣息。
“別看傻了。”趙雨桐笑著說,“待會兒有你抱的。”
周思思跪坐在床沿上,穿了套淡粉色的內衣褲,帶一點小蕾絲邊。她的皮膚很白,在粉色布料的映襯下白得幾乎有些發光。肩膀窄窄的,胳膊纖細,鎖骨和肩胛骨的線條清晰可見。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得能看見腹肌的輪廓——她平時看著瘦,實際上是那種有運動底子的瘦。兩條腿又細又直,腳踝纖細玲瓏。
“班長你臉好紅啊。”周思思笑嘻嘻地說。
蘇婉站在床的另一側,雙手不自覺地擋在身前。她穿了套淺紫色的內衣褲,款式是最簡單的純棉款,沒有任何裝飾。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鎖骨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她的骨架很小,肩膀窄窄的,腰肢纖細得像是一隻手就能環過來,但胸前的曲線卻比林悅還要飽滿一些。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一隻手護在胸口,另一隻手擋著小腹,膝蓋微微併攏,整個人透著一種侷促的美感。
“蘇婉你別擋了,又不是沒見過。”林悅走過去,輕輕把她的手拉開。
蘇婉的臉紅得要滴血,但她還是順從地放下了手,微微側過身,不敢看張浩的方向。
張浩感覺自己的心跳已經快到不正常了。
“行了行了,別愣著了。”趙雨桐拍了拍手,“咱們怎麼玩?”
“
我想先熱熱身。”周思思說,她走到沙發上,仰面躺了下去,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閉上眼睛,“來,班長,先拖我出去。”
張浩吸了口氣,走到床邊,握住周思思的兩隻腳踝。她腳踝很細,一隻手就能圈住,腳很小巧,光裸的腳丫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窗戶漏進來的光影裡泛著淡淡的光。她的小腿線條很漂亮,纖細流暢。
他把她緩緩地從沙發上拖了下來。周思思的身體滑過沙發沿,落到地上,她完全放鬆,整個人像一塊軟綢緞一樣堆在地上。張浩握著她的腳踝往客廳的方向拖,她的長髮在地上散開,細白的胳膊拖過頭頂,胸口的粉色內衣因為身體的舒展而微微鬆開了些許。
到了客廳空地上,張浩鬆開她的腳踝,彎下腰,一手攬著她的背,一手抄到她的腿彎處,把她抱了起來。周思思的身子又輕又軟,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衣布料,張浩的手心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和細膩的觸感。她的腰很細,胳膊垂在身側,頭向後仰著,長髮晃晃蕩蕩地幾乎要碰到地面。
張浩抱著她走了幾步。周思思的呼吸很輕,胸口的起伏很小,裝死裝得越來越專業了。他掂了掂她,她的身子在短暫的騰空之後又重重落回他手臂上——明明只有九十來斤,完全放鬆的狀態下抱久了還是讓胳膊發酸。
“好了好了,放沙發上吧。”周思思睜開一隻眼說。
張浩把她放到沙發上,周思思蜷進沙發裡,笑嘻嘻地看著其他人。
“我來個不一樣的。”林悅走到客廳中間,轉過身背對著張浩,“還是捂暈,但是今天我穿得少,你捂的時候手直接貼在我皮膚上。”
張浩喉嚨發乾,點點頭。
林悅深吸一口氣,然後放鬆了肩膀:“來吧。”
張浩走上前,從背後貼近她。林悅的後背幾乎靠到他胸口,他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水香味和皮膚上淡淡的沐浴露氣息。他抬起右手,手臂環過她的脖子,手掌覆在她的口鼻上。
她的皮膚溫熱細膩,手心貼著她的臉頰和嘴唇,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
林悅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僵了一下,然後開始掙扎。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身體扭動著,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她掙扎了五六秒,然後身體突然一軟,整個人向後癱倒在他懷裡。
張浩趕緊收攏手臂,將她接住。林悅完全失去意識般地靠在他身上,頭和肩膀的重量全部壓在他的手臂上。她身上只有一層薄薄的內衣,張浩的手攬在她裸露的腰間,掌心的皮膚觸感細膩柔滑,能感受到她均勻的呼吸帶動肋骨的起伏。
他蹲下身,另一隻手抄到她的腿彎處,將她抱了起來。林悅的身子軟軟地依偎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胸口,長髮垂下去晃晃蕩蕩的。黑色的內衣包裹著她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肢裸露著,皮膚在光線下半透明的樣子。
張浩抱著她在客廳裡走。林悅的體重實實在在壓在他胳膊上,手臂很快就開始發酸,但他咬著牙繼續走。她的腳垂在一邊,光裸的腳丫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晃盪,腳趾上塗著粉色的甲油,白皙的腳背上能看到淺淺的青筋。
“三十一秒。”趙雨桐看了眼手機,“有進步。”
張浩把林悅小心地放到沙發上,林悅立刻睜開眼,眼睛裡亮晶晶的:“我感覺我裝暈裝得越來越像了。”
“你剛
才掙扎那幾下還挺真的。”周思思說。
“那是。”林悅坐起來,雙腳踩在沙發邊緣,下巴擱在膝蓋上,“我想過了,要裝就得裝得像,不然沒意思。”
“那我也來點真的。”趙雨桐從臥室門口走出來,光腳踩在客廳的地板上,拍了拍手,“班長,這次我要演被下藥的那種——就是你把我從椅子上架起來,我完全沒意識。”
“行。”張浩說。
趙雨桐走到書桌邊的椅子上坐下,頭往後一靠,閉上眼睛。她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身體的肌肉一點一點地放鬆,下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無意識的狀態。
張浩走過去,彎下腰,一隻手攬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抄到她的腿彎處,用力把她從椅子上端起來。
趙雨桐真的沉。
一百一十多斤的身體完全放鬆地壓在他手臂上,深藍色的運動內衣包裹著她飽滿的胸脯,因為身體後仰的姿勢顯得更加突出。她的小腹平坦緊實,腰肢的線條因為躺著而微微舒展開來。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鎖骨和肩頭的線條結實又漂亮。
張浩抱著她走了兩步,手臂就開始劇烈地發抖。
“放下來掂一下。”趙雨桐閉著眼,小聲說。
張浩咬了咬牙,雙臂用力往上一顛,趙雨桐的身體短暫地離開他的手臂,又重重地摔落回來,砸得他整個人往下一沉。
“再來一次。”
張浩吸了口氣,又顛了一下。這一下他的胳膊幾乎要撐不住了,趙雨桐的身體落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趕緊穩住重心。
“行了行了,放下來吧。”趙雨桐睜開眼笑了,“班長你這體力還得練啊。”
張浩把她放到地上,甩了甩髮酸的手臂:“你太沉了。”
“我知道。”趙雨桐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手,“要不你拖我一會兒,讓我緩緩,你也緩緩。”
張浩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平放在地上往前拖。趙雨桐的身體在地板上滑行,小麥色的長腿在深藍色內衣的映襯下顯得格外修長結實。她的胳膊拖過頭頂,長髮在地板上散開,胸口的起伏很穩。
拖了幾步,張浩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她的腳偏大,腳型修長,腳趾整齊地排列著,趾甲修剪得很乾淨,塗著暗紅色的甲油。她的腳踝不算纖細,但線條流暢,跟腱清晰有力。
他鬆開一隻腳踝,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腳心。趙雨桐的腳微微縮了一下。
“癢。”她閉著眼說。
張浩握著她的一隻腳,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摩挲。她的皮膚有些粗糙,腳掌和腳後跟有薄薄的繭,但腳背的皮膚很光滑,隱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他舉起她的腳,低頭湊近了些——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女孩腳上特有的氣息,不濃,混著沐浴露的清香。
趙雨桐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沒說話。
張浩猶豫了一下,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她的腳背上。
趙雨桐的腳趾微微蜷了蜷,但她沒睜眼,也沒說話。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林悅和周思思對視了一眼,都沒出聲。
張浩的嘴唇沿著她的腳背慢慢往下滑,落到她的腳趾上。他微微張開嘴,將她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
趙雨桐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腳趾在他嘴裡不自覺地蜷曲起來。她的腳趾很短,指甲修剪得很整齊,皮膚帶著一點微微的鹹味和屬於她特有的氣息。張浩的舌頭輕輕
滑過她的趾腹,能感受到她皮膚上細細的紋理。
“你夠了啊。”趙雨桐終於睜開眼,把腳抽了回去,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別太過分了。”
張浩猛地回過神來,臉一下子燒到了耳根:“對、對不起,我——”
“算了算了,繼續拖吧。”趙雨桐又躺了回去,閉上眼,但嘴角似乎有一點微微的弧度。
張浩重新抓住她的腳踝,繼續把她往陽臺的方向拖。拖到落地窗邊,他又蹲下來,看了她一眼——趙雨桐閉著眼,胸口的起伏比剛才快了一些。
他握住她的腳踝,低下頭,把她的整個腳掌貼在自己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次趙雨桐沒躲,只是腳趾又蜷了一下。那股皮革和汗水混合的氣息衝進鼻腔,帶著她身體特有的溫度。
“行了,拖回去吧。”趙雨桐輕聲說。
張浩把她拖回客廳中間。林悅走過來,蹲在趙雨桐身邊,小聲說:“雨桐,感覺怎麼樣?”
“……還行。”趙雨桐睜開眼,坐起來,臉上還有一絲沒褪乾淨的紅,“就是有點沒想到班長這麼大膽。”
“他都對你那樣了,到我了到我了。”周思思迫不及待地從沙發上跳下來,“我要演那種被勒暈的,就是背後用手臂勒住脖子那種。”
“那個太危險了吧。”張浩說。
“你輕點嘛,就做個樣子。”周思思轉過身,背對著他,“來,勒住我。”
張浩走上前,從背後貼近她。周思思比他矮不少,後背靠在他胸前,他手臂環過她的脖子,小臂輕輕貼在她喉嚨前。她的皮膚很白很滑,隔著她薄薄的粉色內衣布料,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輪廓。
“然後我就掙扎。”周思思說,“我掙扎幾下你就用力勒緊——別真用力啊——然後我就暈了。”
“好。”
周思思開始掙扎。她扭動身體,雙手抓住他的手臂,兩條腿胡亂地踢蹬著,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嗚聲。她演得很投入,身體的動作很大,胸前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纖細的腰肢在扭動中展露出漂亮的弧度。
掙扎了七八秒,她的身體突然一軟,整個人癱在張浩懷裡。
張浩鬆開手臂,接住她。周思思的身子軟得像沒有骨頭,頭歪向一側,長髮披散下來。他的手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皮膚細膩光滑。
他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她想玩那種“拖到床上”的戲碼。
周思思在他懷裡完全放鬆,她的身體很輕很軟,唯一的重量來自她完全放鬆狀態下垂墜的身體。她的頭向後仰著,長髮晃晃蕩蕩的,嘴唇微微張著,睫毛一動不動。
張浩把她放在床上,直起身喘了口氣。周思思躺在那兒,粉色的內衣包裹著她平坦的胸口,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裡幾乎透明。她的兩條腿垂在床沿外,光裸的小腿和腳丫在午後的光影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腳很小巧,腳型纖細,腳趾整齊地排列著,趾甲上塗著透明的甲油。她的腳踝很細,跟腱的位置有一條優美的弧線。
張浩在床邊蹲下來,握住她的一隻腳。周思思的腳很軟,皮膚光滑細膩,握在手裡像一塊溫潤的玉。他低頭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她的腳趾小巧玲瓏,含在嘴裡剛好。他的舌尖舔過她的趾縫,她沒有任何反應——她真的在很認真地裝死。
他把她的五個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過去,品嚐她皮膚上的味道。有
一點點鹹,混著她腳上用的那種香皂的氣息,還有一種屬於她自己的淡淡的氣味。他的舌頭在她腳心劃過,周思思的腳終於忍不住微微縮了一下。
“裝不下去了吧。”林悅在門口笑著說。
周思思睜開眼,臉有點紅:“癢嘛……而且班長你這也太投入了。”
“輪到我了。”蘇婉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幾個人都看向她。
蘇婉還站在臥室門口,雙手絞在一起,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她穿著一套淺紫色的內衣褲,純棉的款式,沒有多餘的花邊。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鎖骨精緻,肩膀窄窄的,整個人看起來纖細又脆弱。
“你想怎麼玩?”張浩問。
蘇婉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我……我想裝死。就是那種完全死了的。”
“好。”張浩說。
蘇婉走到客廳的地毯上,側身躺了下來,身體微微蜷著,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面,腿微微彎曲。她閉上眼,調整呼吸,然後身體一點一點地完全放鬆下來。
張浩走過去,蹲在她身邊。蘇婉的皮膚真的很白,淺紫色的內衣褲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尊瓷器。她的肩膀很窄,鎖骨精緻得像是畫上去的,胸前飽滿的曲線在側躺的姿勢下顯得更加突出。腰肢纖細到了極致,從肋骨到髖骨的線條流暢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她的兩條腿微微蜷著,大腿白皙圓潤,小腿纖細修長,腳踝細得一隻手能握兩個。她的腳大概三十七碼的樣子,腳型修長優美,腳趾整齊地排列著,趾甲修剪得很乾淨,沒有塗甲油,乾乾淨淨的。
張浩伸出手,先是從她的肩膀開始,手指輕輕滑過她的鎖骨、肩頭,沿著她的手臂一路往下。蘇婉的皮膚光滑細膩,觸感像最上等的絲綢。他能感受到她皮膚下微微的涼意和因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
然後他的手回到她的腰間,沿著她腰肢的曲線慢慢往下滑。蘇婉的小腹平坦緊緻,腰肢纖細,側躺的姿勢讓她的腰線更加明顯。他的手滑過她的腰側,沿著大腿外側一路往下,直到她的腳踝。
他握住她的一隻腳踝,輕輕抬起來。蘇婉的腳很小巧,腳跟圓潤,腳掌窄窄的,五個腳趾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她的腳背很薄,隱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紋路。她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癢。
張浩低下頭,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
蘇婉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睜眼,也沒有縮回腳。她的腳趾在她嘴裡微微蜷曲著,皮膚帶著一點微微的鹹味和少女特有的清香。他用舌頭緩緩舔過她的趾縫,然後含住她的第二根腳趾,輕輕地吮吸。
蘇婉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了,但她仍然在努力裝死。她的手指在地毯上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了。
張浩把她的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腳趾一個一個含過去,然後又回到她的大腳趾,含得更深了一些。他的舌頭包裹著她的趾尖,細細地品嚐著她皮膚上的每一寸紋理。
“行了行了,你別把蘇婉整得受不了。”林悅笑著說。
張浩鬆開嘴,把蘇婉的腳輕輕放回地毯上。蘇婉的臉已經紅透了,但她仍然閉著眼,堅持裝死。
張浩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蘇婉的身子很輕很軟,在他懷裡蜷著,頭靠在他胸口,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燒紅的臉。她的身體溫熱柔軟,隔
著薄薄的內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跳的頻率——很快。
他抱著她在客廳裡走了幾步,她的腿彎搭在他手臂上,小腿和腳垂下去,晃晃悠悠的。
“蘇婉你睜開眼吧,別裝了。”周思思說。
蘇婉慢慢睜開眼,看了一眼張浩,又趕緊移開目光,掙扎著要下來。張浩彎下腰把她放回地上,她腳一落地就往後退了兩步,低著頭,臉紅得連脖子都染上了顏色。
“感覺怎麼樣?”林悅湊過去小聲問。
蘇婉沒說話,但嘴角有一個藏不住的小弧度。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他們玩得越來越投入。
林悅演了好幾次被捂暈的戲碼,正面捂、背後捂、用毛巾捂,每次掙扎的時間和方式都不一樣。有一次她演的是被張浩用毛巾捂住口鼻之後拼命掙扎然後慢慢無力的過程——她演的特別真,先是劇烈地踢蹬、抓撓,然後動作越來越小,最後身體一軟,完全癱在張浩懷裡。張浩抱著她的時候,她的手和腳都在微微地顫抖,像是真正的瀕死反應一樣。
“你這也太投入了。”趙雨桐感嘆。
“演的嘛,要演就像一點。”林悅睜開眼,臉上還帶著剛才的潮紅。
趙雨桐被張浩從客廳拖到了陽臺又拖回來,她躺在地板上,小麥色的長腿在陽光下泛著光。張浩拖到一半停下來,把她的一隻腳抬起來,從腳背舔到腳趾,又從腳趾舔到腳心。趙雨桐的腳比較大,腳型修長,張浩含著她的大腳趾的時候,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起來夾住了他的舌頭。
“你……你差不多得了。”趙雨桐的聲音有點不穩,但她始終沒有把腳抽回去。
周思思換了好幾種死法——被勒死的、被毒死的、被捂死的。每一種她都演得很投入,死的時候的表情和姿勢都不同。她讓張浩把她從客廳拖到臥室,又從臥室拖回客廳,地板上涼涼的,她躺在上面,兩隻胳膊攤開,閉著眼,嘴角帶著滿意的笑。
蘇婉後來也慢慢放開了。她演了好幾次“睡著被抱”和“被捂暈”——被捂暈那次,張浩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她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就軟了,張浩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悄悄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張浩每次抱她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去看她的腳。她的腳很小巧,乾乾淨淨的,沒有塗甲油,但腳趾的形狀很好看。他抱著她的時候,會用手託著她的腳踝,拇指輕輕摩挲她腳背上的皮膚。蘇婉每次都假裝不知道,但她的腳趾會微微蜷起來。
最後一次,張浩把四個人一個一個地從臥室“撿”到客廳沙發上。她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裝死,張浩進去一個一個地抱出來。
林悅先來,她仰面躺著,黑色的內衣包裹著她勻稱的身子,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澤。張浩抄起她的腿彎和後背,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的長髮垂下去,在他手臂上掃來掃去。
趙雨桐躺在大床中間,佔了最大的位置,深藍色的運動內衣被她豐滿的胸脯撐得鼓鼓的。張浩深吸一口氣才把她抱起來,踉蹌了兩步才穩住。
周思思側躺著,蜷得像一隻蝦米,張浩把她整個端起來,她輕得像一捧棉花,在他手裡晃晃悠悠的。
蘇婉趴在床的另一側,臉埋在枕頭裡。張浩把她翻過來的時候,她緊閉著眼,睫毛還在微微顫動。他把她抱起來,她的身子軟軟的,頭靠在他胸口,手不
自覺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張浩把她放到沙發上,直起身,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玩夠了吧?”
“幾點了?”林悅問。
“快四點了。”張浩看了眼手機。
“那還能再玩一會兒。”周思思說。
“不行不行,我真不行了。”張浩倒在單人沙發上,兩條手臂完全抬不起來了,“你們一個比一個沉,我這胳膊真廢了。”
“那下週三還玩嗎?”林悅問。
客廳安靜了一瞬。
“……玩。”張浩說。
幾個女生都笑了。
蘇婉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整理了一下內衣的肩帶,臉紅紅的,但嘴角是翹著的。她偷偷看了一眼張浩,發現張浩也在看她,趕緊移開目光,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下週的週三,好像還要等很久。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