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遊戲?那就穿著女僕裝好好伺候小浣熊老公

輸了遊戲?那就穿著女僕裝好好伺候小浣熊老公

作者:麒麟

《雙人成行》的圖標在桌面上躺了快半年,穹今天忽然點開了它。

“怎麼突然想起來這個?”

銀狼從廚房端著兩杯水走出來。她瞥了一眼屏幕,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他們第一次線下見面就在咖啡店玩了這個。那時他連二段跳都要她教,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嘴上罵他菜,卻一直沒放下手柄。

“好久沒玩了,上次打到第幾關來著?”穹接過水杯。

“蜂巢。第三大關,卡在那個需要配合炸牆壁的地方。”銀狼坐到他旁邊,拿起手柄,手指熟練地按了幾下,角色選擇界面彈出來。她選了小梅,穹選了科迪,和第一次一模一樣。

遊戲載入,兩隻小小的人偶出現在蜂巢的管道里。科迪拿到了樹膠槍,橙色的粘液可以從槍口噴出來,塗在牆壁上或者敵人身上。小梅拿到了火柴槍,子彈是一根根小小的火柴,擊中樹膠就會引發爆炸。兩個人必須配合才能炸開前進的路,才能在boss戰裡打出傷害。設計者的「惡意」在於,樹膠槍需要近身噴射,火柴槍需要遠程瞄準。

穹握著科迪,感覺手指又開始不聽使喚了。

蜂巢隔三差五就有一段需要二段跳才能過去的平臺。對銀狼來說那是肌肉記憶,手柄按得自如流暢。對穹來說,每次按到□的時候拇指都會慢半拍,然後科迪就直直地掉進深淵,小小的身體在屏幕下方摔成一張紙片。

“又來……”銀狼的語調沒有起伏,但穹聽出了那層薄薄的無奈。他按QTE復活,科迪重新站在平臺邊緣,然後繼續掉了下去。

彈幕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飄的。銀狼今天開了直播,標題寫著「和隊友重溫雙人成行」,觀眾比平時少一些,但留下的都是老粉。彈幕畫風溫和得像在哄小孩:“穹哥別急慢慢來”“狼姐等等他嘛”。銀狼當然不會等,但她會在穹摔下去之後站在原地,小梅的人偶安靜地站在平臺那頭,等科迪重新跑過來。

boss戰是蜂巢的金庫盾牌保安蜂,一隻巨大的、腹部鼓脹的蜂類,身披鐵甲正面免疫樹脂、在空中飛來飛去。

銀狼很快就摸清了它的攻擊模式。它鎖住一個人就不放。兩個人需要輪流勾引,一個打樹脂一個打火柴。

“你先噴,我點火。”銀狼的聲音很冷靜,手柄在她手裡像樂器的延伸,小梅在屏幕上翻滾跳躍,火柴槍每一發都精準地命中科迪噴在boss身上的樹膠,爆炸的火光連成一片,女王蜂的血條緩緩下降。

穹的科迪在做什麼呢?他在地上滾。噴一槍樹膠,滾一下,再噴一槍,再滾一下。他知道自己應該hit and run,但真的很難。

左手拇指管移動,右手拇指管轉向,L1瞄準,L2射擊——四個手指要同時配合,他顧此失彼,要麼站著不動被boss打到,要麼只跑路不開槍,樹膠槍的子彈在地上留下一串橙色的汙漬,毫無意義。

銀狼在第三次需要配合的時候發現科迪站在遠處,樹膠噴偏了,火柴打上去什麼都沒發生。

“穹,你靠近一點,噴準一點。”她聲音還算平靜。

穹努力了,第四次,科迪衝得太近被boss翅膀扇飛,摔下平臺死了。他按QTE復活,跑回來,第五次樹膠噴在boss身上但是位置偏了。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穹在第九次死亡的時候感

覺到身邊的氣壓在變化。銀狼的肩膀繃緊了,手柄被她握得發出了細微的塑料聲響,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從平穩的鼻息變成了刻意壓制的深呼吸。

“要不我們換個思路,”穹說,聲音有點小心,“我賣血,你找機會輸出?”

銀狼沒回答。boss戰重啟,女王蜂的血條重新填滿,工蜂湧出來尖叫——

「你們永遠也無法進入金庫!!」

穹的科迪衝上去噴了一槍樹膠,然後被三隻工蜂圍住。他想滾出來,但手柄的方向鍵按反了,角色撞在蜂巢壁上,又被毒刺紮了一下,死了。

銀狼的小梅孤零零地站在戰場中間。她一個人躲了兩輪毒刺,但女王蜂的護盾沒人配合破,她只能眼睜睜看著boss血條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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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一把關掉了直播,把手柄放在膝蓋上,用手捂著臉。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鋒利的稜角。

“這個該死的關卡已經卡我們半個小時了!!”

穹愣了一下。

“剛才那波破盾,我都把位置站好了,你只要往我標的點噴一槍就行。就差一點,我操!這傻逼設計師,家裡死完了。”銀狼的聲音帶著哭腔在發抖。

穹張了張嘴,想說“這只是一場遊戲”,但銀狼沒給他機會。

銀狼把臉轉向他,灰色的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但更多的是一團燒得正旺的火,“你知道剛才那波如果配合上了,boss就直接進二階段了。然後你——你——”

她說不下去了。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穹看著她的喉結上下滾動,她的睫毛上沾著水珠,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要休息一會兒嗎?”穹的聲音很輕。他把自己的那杯水也推過去,銀狼沒喝。兩個人沉默地坐了很久,音箱裡女皇蜂還在嗡嗡地叫著,小梅和科迪躺在屏幕上沒人去按復活。

穹站起來,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可樂。金屬的瓶蓋擰開,碳酸氣體爭先恐後地湧出來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他靠在廚房臺邊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把胸口那團堵著的東西衝散了一點。

身後傳來沙發的聲響。銀狼走過來了。

“給我一口。”聲音悶悶的。

穹把可樂遞給她。銀狼接過去喝了一大口,然後看著他,表情慢慢從緊繃的弦變成了快碎掉的玻璃。

“對不起,”她說,聲音很小,“是我的錯。我不該兇你。”

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假如我再努力一點,假如我能早一點發現它的進攻規律……假如我的手速夠快——”她頓住了,低下頭,劉海遮住了眼睛,“假如……我能帶你過去就好了。我應該更強大,應該更敏銳,應該更靈活……”

穹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看著她垂在身側攥成拳頭又鬆開的手,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知道銀狼從來不是會把責任推給別人的人——直播失誤會直接說“我的”,遊戲輸了會覆盤自己的操作,就連被工作室欺負的時候也試圖一個人扛下所有。

她的生氣,本質上是一種虛弱,擔心失控的恐懼。

她把對自己的高要求投射在他身上,然後用達不到標準的自己和自己生氣。和銀狼在一起這麼久,這是他慢慢看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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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放下可樂,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銀狼,你不需要做到最好。”

銀狼抬起眼看他,眼眶紅紅的,睫毛還溼著,整個人像被雨淋過的小動物。“你只需要讓自己開心。”穹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畫圈,“我跟你一起玩我就很開心,不是因為你能通關,不是因為你能秒殺,也不是因為你LV.999——”他又用了那個銀狼嫌老土的梗。

“因為你是銀狼。跟你哭,跟你笑,陪你紅溫陪你鬧——我就是開心的。”

銀狼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穹把手柄從她手裡抽出來放到一邊,然後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死了就死了,卡關就卡關,”他額頭抵著她的,“又不是非要贏。你在我旁邊,比贏了重要多了。”

銀狼閉上眼睛,睫毛在他指尖輕輕顫動。過了一會兒她嘆了口氣,很輕很輕,像洩了氣的皮球。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兩個人就那樣在廚房和客廳的交界處站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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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瓶在臺面上慢慢沁出一圈水漬。小梅和科迪還躺在蜂巢的地板上。

走回客廳的時候,銀狼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手。他們重新在沙發上坐下,穹拿起手柄復活了科迪,小梅也站了起來,兩個小人偶站在蜂巢的平臺上互相看了一眼。

銀狼忽然鬆開他的手,拿起自己的手柄,什麼也沒說就跳下了平臺。穹跟上去,這次他沒有急著衝,而是跟在她身後——她跳他也跳,她躲他也躲,她停下他也停下。科迪像一個笨拙的影子,追著小梅的腳步。

“你跟著我幹什麼?”銀狼問。

“學你走位。”

“你學得會嗎?”

“學不會一直學唄。”

銀狼的嘴角在屏幕光裡彎了一下。她沒再說話,放慢了節奏。小梅在每個需要二段跳的平臺邊緣停一下,等科迪跳完了自己再跳。穹的手指還是笨,但有人在前面帶著,心裡不慌了。

boss戰再次開始。保安蜂從天而降。小梅在前面翻滾跳躍、標記位置,科迪跟在後面噴樹膠,一槍、兩槍,橙色的粘液糊在boss身上——她的火柴緊隨其後,爆炸的火光把屏幕照得一亮一亮的。

穹還是會死。但銀狼不再皺眉了。穹復活之後再跑回來,有時候能噴準一槍,有時候噴不準。噴不準的時候銀狼就再等一輪,等他找到手感再點火。

女王蜂倒下的那一刻,屏幕右上角跳出成就的提示音,陽光照進蜂巢,兩個小人偶站在滿地的橙色粘液和碎掉的蜂巢碎片中間,氣喘吁吁地看著對方。

穹放下手柄,轉過頭看見銀狼也在看他。她的眼睛亮亮的,不是哭,是打了一場硬仗之後的那種亮——像雨後的玻璃,乾乾淨淨的,映著光。

“銀狼。”穹叫她。

“什麼?”她還沉浸在通關的成就感裡。

“你剛才的樣子,很帥。”

銀狼眨眨眼。“什麼?”

“一眼就看穿boss規律的樣子,按出炫酷連招的樣子,自信張揚的樣子,炸毛的樣子……”穹看著她,聲音輕下去,“都很漂亮。我好喜歡。”

銀狼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她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柄邊緣。

“你是不是卡關卡傻了?”

穹笑了一下,把手柄從她手裡抽出來,和它自己的一起放在茶几上,輕輕握住她的手。銀狼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指,沒掙開,呼吸慢慢變得平穩。屏幕上的小梅和科迪還站在

那兒,背景音裡面松鼠在說:“快!女王蜂還沒死透!你們在幹什麼!”

兩個小人偶沒有動。他們隔著屏幕看著彼此,像隔著千山萬水終於走到對方面前的旅人。穹的手指收緊了一點,銀狼抬眼,對上他的目光。蜂巢裡的光很暗,只有殘破的蜂壁縫隙透進來幾縷陽光,照在小梅的側臉上。

“銀狼。”穹的聲音很低。“嗯。”“我想親你。”

“打遊戲呢別鬧……”她說,但聲音已經軟了。穹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銀狼沒有躲——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閉上了眼睛。這個吻很輕,像羽毛落下來,不像在情慾洶湧的深夜的所求,更像第一個吻,帶著確認和撫慰。

銀狼的手慢慢搭上他肩膀,手指攥著他衣領的布料。她在輕輕地回應。穹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銀狼順勢跨坐在他身上,兩個人的鼻尖蹭在一起,呼吸交織。

銀狼低下頭,嘴唇貼著穹的嘴角,然後慢慢往下——下巴、喉嚨、鎖骨。她解開他的領口,手探進去摸他的胸膛,指尖在皮膚上輕輕畫著不規則的圈。穹的呼吸亂了。她的手繼續往下,滑過小腹,停在腰帶扣上。

“不打了嗎?”穹聲音沙啞。

銀狼抬起頭,灰色的眼睛在屏幕光裡顯得很亮,嘴角彎出一個很小的弧度:“你剛才不是說——不是非要贏。你在我旁邊比贏了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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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開他的拉鍊。穹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興奮起來了,而她顯然也注意到了——銀狼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然後跨坐的姿勢換成了側躺,兩個人面對面擠在沙發上。銀狼的手握住他,拇指在頂端蹭了一下,感受它在掌心裡慢慢脹大、變熱。

然後她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把他的下唇含在嘴裡輕輕咬了一下。舌頭撬開他的牙齒探進去。穹被她吻得七葷八素,手不自覺地攬緊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壓。銀狼的手還握著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套弄,拇指每次蹭過頂端的時候穹的腰都會彈一下。

“想要?”銀狼貼著他嘴唇問,聲音低低的。

“嗯……”

“求我。”

穹一個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銀狼悶哼一聲,穹的手已經探進她T恤下襬,順著腰線往上摸,指尖蹭過內衣邊緣。

“你求我。”

銀狼眼睛亮亮的瞪他。嘴唇被親得紅腫,胸口起伏著。她伸手拿出之前沒用完的潤滑劑丟在沙發上,然後把自己T恤脫了,內衣也解了,整個人坦然地躺在沙發上看著他。

“做不做?”

穹的回答是低下頭,含住了她胸前那粒硬挺的朱萸。銀狼腰彈起來,手指插進他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穹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轉,另一邊用手指撥弄,銀狼咬著嘴唇不出聲,但喘息越來越重,大腿夾住了他的腰。

準備工作沒花太長時間。穹的手指探進去的時候她已經溼透了,指節在溫熱的內部慢慢撐開,銀狼皺眉但不是疼,腳趾蜷縮著,手攥著沙發墊。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旋轉……銀狼咬著手指關節不讓自己叫出來,穹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抵在入口,一點一點推進去。銀狼咬著嘴唇,眉頭皺在一起,表情是那種忍著舒服的隱忍。

“疼?”穹停下來。“……進。”銀狼的聲音幾乎是氣聲。穹慢慢推進去,全根沒入,兩個人同

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穹停了一會兒,等她適應。銀狼的腳後跟磕在他腰上。“動。”

他動得很慢。每次抽出來再推進去都帶著微小的角度變化,銀狼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手指攥著他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

“剛才……”穹的聲音在發抖,“你說我帶不動你……現在是誰帶誰?”

銀狼沒回答。她的手從後背滑到他後腦勺,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把他往下拉,嘴唇貼著他耳根,含混地說了一句:“別說話……”

穹咬住她耳垂。銀狼渾身過電一樣抖了一下,內壁絞緊,逼得穹差點繳械。他深呼吸忍住,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她——銀狼的頭髮散在沙發上,臉頰緋紅,嘴唇微張,眼睛半閉,睫毛輕輕顫動。

“銀狼。”穹的聲音像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來,“你真好看。”

銀狼抬起腿纏住他的腰。穹被她拉近,兩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在下面扭了一下腰,穹悶哼一聲,再也收不住節奏了。他吻住她,下巴、喉結、鎖骨,嘴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感受著脈搏的跳動,每一次頂入都把她往上推一截,銀狼快要從沙發滑下去了,手臂摟著他的脖子把自己掛在他身上。

“慢……慢點……”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

穹沒慢,甚至更快了。

銀狼的身體猛地繃緊又放鬆,穹能感覺到溼意氤開來,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潮水湧上來又退下去。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額頭抵著她的肩膀,聽著她的喘息從高亢慢慢變成綿長。銀狼摸著穹的頭髮,他還在她體內。

“還沒結束呢。”她的聲音沙沙的。

穹抬起頭。銀狼的眼睛溼漉漉的,但裡面有一點火光,亮亮的。她推開他,把他按在沙發上騎了上來。穹看著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銀狼灰色的短髮有些凌亂,鎖骨上還有他剛才留下的紅痕,胸口起伏著,一隻手撐在他小腹上,另一隻手扶著他慢慢坐下去。

穹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在她體內,看見她仰起頭,頸線繃出一道優美的弧,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嘆息。銀狼開始動,不快,很深,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然後慢慢提起來再坐下去,節奏像某種古老的舞蹈。穹的手搭在她腰側,感受著掌心的皮膚隨著她的動作繃緊又放鬆。

“叫。”銀狼忽然說。

“……什麼?”

“叫。我喜歡聽。”

穹的臉紅了。銀狼俯下身,鼻尖蹭著他耳廓,呼吸溼熱。

“叫不叫?”

穹攥緊她的腰頂了一下。

“你——!嘶……”穹還是沒叫出聲,但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上,十指掐進去,掌心的熱透過薄薄的皮膚渡過去,喘息聲貼著她胸口蔓延。

銀狼加快了速度。穹看著她——劉海被汗打溼粘在額頭上,臉頰緋紅,嘴唇亮晶晶的,眼睛半眯著,裡面有光在跳。她在這種時候總是特別好看。

“銀狼。”

“嗯……”

“你看屏幕。”

銀狼偏過頭看向電視屏幕。小梅和科迪還站著,還在對視。

“他們看了我們好久。”穹說。銀狼沒回答,忽然一個用力,穹被絞得眼前發白。

“別廢話。”銀狼的聲音沙啞,“幹正事。”

穹一把將她抱起來。銀狼掛在穹身上,腿盤著他的腰,穹託著她站起身換了個姿勢。她被按在冰箱門上,冰冷的金屬貼著她後背,銀狼激靈了一下。

銀狼把

他拉近。冰箱微微震動。銀狼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溼熱地撲在他鎖骨上,手指攥著他後背的衣服,攥得緊緊的。

“銀狼——銀狼——”穹叫著她,聲音顫得厲害。“閉嘴。”銀狼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含混的、軟糯的,“射裡面,我要你。好久沒中出了。”

穹收緊手臂,魂都丟了一半。

“銀狼。”

“嗯?”

“蜂巢這一關過得真是艱難,但我好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和你一起死。”穹的聲音悶悶的,“喜歡你罵我還帶我走位,喜歡你死了復活第一件事是清怪接我,喜歡你在我最菜最笨、怎麼也跳不過去的時候從來不真的生氣,只是在旁邊陪我一遍一遍跑過來。看你的操作像看藝術,看你的臉像看人間理想。跟你死在一起都覺得賺了。”

銀狼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臉埋進他胸口。

“變態!”

穹笑了,把她摟緊。電視屏幕的光照在兩個人身上,小梅和科迪還站在陽光下。女王蜂的殘骸慢慢消失,地圖重新變得乾淨,清清爽爽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樹膠和火柴留下的那一小片焦痕還印在地面上,一個小小的、爆炸的煙花形狀,提醒著剛才有一對中年怨偶在天翻地覆地打過、吵過、和好過,還在廢墟里找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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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們沒再打遊戲。洗完澡躺床上穹翻來覆去睡不著,忽然坐起來看著銀狼。

“我發現一件事。”

銀狼迷迷糊糊的。“什麼?”

“蜂巢那一關,有性暗示。科迪的樹脂槍雖然是橙色的,但噴出來的東西很像……很像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然後小梅的火柴槍——一點就炸,就像——女人高潮時候的煙花。”穹說得很認真,像在做學術報告,“我覺得這是意識流。就是做愛舒服了,床頭打架床尾和,也是感情修復的重要一環。”

銀狼盯著他看了三秒鐘,嘴唇動了動,最後把那三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死變態!”

她跪在他腿間的時候,貓耳朵歪到了一邊,銀灰色的髮絲黏在額角,女僕裝的領口敞開著,鎖骨下方一片潮紅。穹雙腿分開,運動褲被褪到膝蓋。那根東西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青筋盤虯,頂端泛著溼潤的光。他已經硬了很久了,從她穿著這身站在房間中央的那一刻起,他就硬了。

銀狼盯著它,感覺自己是被看穿了心思。

“自己扶著。”

穹聽話地伸手握住根部,將那根東西微微抬起。銀狼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她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頂端,鼻息溫熱地拂過敏感的皮膚,穹的腰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別動。”她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冷冰冰的,“你不動,我全自動。”

穹立刻不動了。他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叉著腿,呼吸急促起來。

銀狼的嘴唇貼上了頂端。她先是用唇瓣輕輕夾著冠狀溝的邊緣,舌尖探出來,極慢極慢地沿著龜頭稜子的下沿描了一圈。那道突起的邊緣在她舌腹下被仔細地地碾過。敏感的神經末梢在她柔軟溼潤的舌尖下簌簌發抖。

穹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指攥緊又鬆開,但他沒動。狼尊說了不能動。

銀狼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不易察覺的滿意——滿意自己對他的掌控力。然後她低下頭,舌尖從頂端滑到根部,沿著那條突起的青筋一路舔下來,留

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舔得很慢。舌面貼著柱身的側面,整個口腔的溫度包裹著半根肉棒,但她就是不把它含進去。

只舔表面。

這是狼尊的驕傲。含進去是賞賜,不進去是本分。她用舌尖在他最敏感的繫帶處打圈,看著他那裡因為刺激而微微痙攣,頂端的小孔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的嘴唇湊上去,把那滴液體抿掉,然後繼續舔。

她舔他的囊袋。兩顆沉甸甸的球被她輪流含進嘴裡,用舌尖撥弄,用嘴唇擠壓。她的手握住柱身,貓爪手套的粉色肉墊貼著他滾燙的皮膚,輕柔地、有節奏地擼動。邊擼邊吃——嘴巴吃一顆,手擼著棒身,然後換過來。她的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品嚐一道需要細細咀嚼的菜餚,每一口都非常認真,每一口都十分投入。

穹覺得自己要死了。不僅是因為鋪天蓋地的快感,更是因為她吃他時候的樣子——眉頭微蹙,嘴唇抿緊,臉頰因為吸吮而凹陷。狼尊像在跟這根東西較勁,又像在跟自己的羞恥心較勁。她含著他的時候,那雙灰色的眼睛偶爾抬起來看他,眼角微微泛紅,睫毛溼漉漉的,眼神裡混合著倔強、沉溺和一些執拗。

「含著雞巴較勁的樣子,色爆了……」

銀狼含了一會兒累了。她吐出來,頂端牽出一根銀絲斷在她下巴上。她靠在床邊沿喘了幾口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溼漉漉的貓爪手套在她臉上留下幾道水痕。

“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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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看著她。她跪在他腿間,女僕裝的裙襬鋪在地毯上,白色的蕾絲邊沾了不知道是口水還是什麼的東西,亮晶晶的。她的嘴唇被撐得紅腫,下巴溼了一片,鼻尖也是紅的,眼眶裡還噙著剛才深喉時逼出來的淚。她就這副樣子仰頭看著他,明明狼狽得要命,眼神卻驕傲得像個女王。

穹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銀狼。”他的聲音沙啞。

“嗯。”

“你真好看。”

銀狼的耳朵一瞬間紅透了。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膝蓋,悶悶地說了一句:“閉嘴……”

但她的手又握上去了。“休息好了,繼續!”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張嘴含住頂端,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吞。龜頭撐開了她的口腔,兩側的軟肉被迫向兩邊擠開,稜子刮過她的上顎,留下一陣酥麻的觸感。她繼續往下吞,頂端抵住了喉嚨口——那是最難的一關。喉嚨的入口狹窄而敏感,異物感強烈到她本能地想幹嘔,喉嚨肌肉痙攣著收縮,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但停在那裡,讓喉嚨慢慢適應它的形狀和尺寸。穹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顫抖,那裡一下一下地收縮又放鬆,像一張溼潤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頂端。那種又緊又熱又軟的感覺讓他眼前發白。

他咬著牙,額角的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著沙發扶手。他想按住她的頭往下壓,想挺腰往那個緊得要命的喉嚨裡頂。

她說過了。他不動。全自動。

銀狼感覺到他的剋制。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手指攥得指節泛白。她含著那根東西,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混的、帶著震顫的“嗯——”。那是她的肯定,她的嘉獎,她無聲的“乖”。

然後她慢慢往上退,龜頭的稜子從喉嚨深處一路刮出來,刮過喉嚨口,刮過上顎,刮過嘴唇。那股強烈的異物感從深處褪到表面,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順著她的下

巴滴下來,滴在黑色的女僕裝上。

穹看著她把肉棒吐出來,牽出幾根長長的銀絲,斷在她鎖骨窩裡。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女僕裝的領口滑得更低了,幾乎能看見裡面的弧度。那裡面沒有內衣——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的,也許一開始就沒有。

穹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又滾了一下。

“看什麼?”銀狼察覺了,伸手想把領口拉上去,被他抓住了手。

“銀狼。”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上來。”

銀狼看著他。他的眼神變了,變得主動、渴望、甚至帶著點侵略性。她知道自己如果搖頭,他會繼續坐著,但她不想搖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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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手撐在他肩膀上跨坐上去。女僕裝的裙襬像一朵黑色的花。她的膝蓋陷進沙發墊裡,身體前傾,胸口貼著他的胸口,鼻尖對著鼻尖。

他的嘴唇貼了上來。那個吻來得又兇又急,和她剛才吃他的時候完全不同。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纏著她的舌頭攪動。他的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她嚐到了自己口水裡淡淡的鹹味,和他嘴裡那種乾淨的氣息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她眩暈的味道。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但推不動。他的手臂收緊,勒得她肋骨都在發酸。她發出一聲含混的“唔——”,被他吞進嘴裡。

然後她感覺到了。他的肉棒正抵著她的大腿內側,而她——女僕裙下面什麼都沒有。

沒有內褲。從穿上的那一刻就沒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穿——是故意的。但她不想想這件事。

穹的手已經探進了裙襬。他的掌心貼著她光裸的臀肉,指尖陷進去揉捏,然後往兩邊掰開。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腿間那一片溼滑。這個程度應該是從她跪在他腿間那一刻就開始溼了。含得越深,溼得越厲害。深喉的時候,下面流出來的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了膝蓋窩。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為他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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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的手指在那片溼滑中摸到她的入口。兩片唇瓣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像一朵等待綻放的花。他的指腹按在陰蒂上輕輕一碾,她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趴在他肩膀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哼唧。

“別……別摸了……”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含糊不清,“進來……”

穹沒有猶豫。他握著那根東西,頂端抵住她的入口,龜頭的稜子在溼滑的唇瓣間蹭了兩下,沾滿了她的體液。然後他挺腰——不是她自己坐下去的那種慢,是他主動的、從下往上的頂入。

龜頭撐開了她的身體。

那種感覺她永遠無法習慣——被撐開的感覺。他的尺寸太大了,每次進入都像是一次破處。甬道內壁的肌肉被強制性地向兩邊推開,每一寸皺襞都被撐平,緊緊貼著他的柱身。龜頭的稜子刮過入口處最敏感的那一帶,她渾身痙攣了一下,指甲掐進他的肩膀。

他繼續往裡面頂。甬道深處比入口更窄,更熱,更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他一點一點填滿,從下腹到骨盆,從骨盆到脊椎。那種飽滿充實酸脹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他頂到底了!龜頭抵住了最深處那個微微凹陷的軟肉——宮口。那裡比別處更熱更滑,像一個等待親吻的

小嘴。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和形狀。

銀狼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眶裡又泛起了淚。太滿了。她的身體被撐到了一個極限,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太滿了”——但同時,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吮吸著他。穹沒有急著動。他摟著她,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在哄小孩:“疼嗎?”

“不疼……”

“那我動了?”

“嗯。”

他開始緩慢深入地抽送。龜頭從宮口退出來,沿著甬道內壁一路後退。稜子刮過那些敏感的皺襞,刮出一陣酥麻的電流感。退到入口處,再頂回去——撐開,填滿,碾磨。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漲潮的海浪般不可阻擋地衝刷著她的身體。

“別……別出去……”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含糊不清,“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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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抱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發出小貓一樣斷斷續續的喘息。她想保持安靜卻做不到。每次他的龜頭頂到宮口的時候,她的喉間都會逸出一聲無法控制的軟綿綿哼聲。那不是她能控制的東西,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穹的手從她腰側摸上來,探進女僕裝敞開的領口,握住她胸前那一團柔軟。他的指腹碾過頂端那顆硬挺的蓓蕾揉捏拉扯。她的呻吟聲變成了更露骨的、帶著顫音的嬌喘。

“嗯——啊——”。

他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舌尖繞著那一點打圈、吮吸、輕咬。她的身體在他嘴裡和手裡同時被刺激著,下面的水越流越多,每次他頂入的時候,都能聽到清晰的水聲——噗滋、噗滋。

“你聽,”他的嘴唇貼著她的乳尖,聲音含混,“你溼成什麼樣了。”

銀狼伸手捂住他的嘴。她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眶裡全是淚,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牙印。她不要聽這種話,不要聽自己身體有多誠實的證據。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他笑了。

然後他換了個姿勢。他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來——雙手託著她的臀,讓她雙腿纏著他的腰,面對面,從下往上頂。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體重讓他進入得更深,每一寸的甬道都被他的肉棒塞得滿滿的。那種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墜的深度,比任何姿勢都更徹底——龜頭頂開了宮口的一瞬間,她的瞳孔渙散了。

那是一種近乎窒息的感覺。一種從腹腔深處湧上來的、鋪天蓋地的飽脹和酥麻。宮口被頂開的酸脹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在她腦子裡炸開一片白光。她的嘴巴張開,但發不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他肩膀上。

穹託著她的臀,一下一下地把她往肉棒上面摁。她的身體像一個小飛機杯,被他掌控著、操控著、使用著。每一次她被舉起來,龜頭從甬道里退到入口——稜子刮過所有敏感帶,刮出一陣空虛的酥癢。每一次她被摁下去,肉棒重新撐開她的身體,頂到最深處的宮口,撞擊那一塊已經微微發紅的軟肉。

她被舉起來——摁下去——舉起來——摁下去。快感像過山車一樣,每一次下落都撞進一個新的高度。她的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腳踝上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鈴叮鈴地響,聲音清脆又色情。她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臉,眼淚和口水蹭了他一臉。她嘴裡含混地喊著什麼——也許是他的名字,也許是“慢一點”,也

許是“不要停”。她自己也不知道。

穹知道她的身體從來不說謊。她摟他的力度、腿纏他的緊度、小穴咬他的強度,都在說同一句話——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他開始加速。

一下一下地,深深地,用力地頂入。卵蛋拍打在她臀部的皮膚上,發出沉悶的“啪、啪、啪”的聲音,混合著下面水聲的“噗滋、噗滋”。這些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每一個音節都是他們在做愛的證據。

穹把嘴唇貼到她的耳邊。

“銀狼。”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廓上。

“……嗯……”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詞了。

“我愛你。愛你愛得要死。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愛。從你穿著這身站在那裡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把你摁在沙發上——”

他一邊說,一邊頂。每說一個字,頂一下。頂得很深,很深,深到她覺得他的肉棒要頂穿她的肚皮。

“——把你這身礙事的衣服撕了。從領口撕到裙襬。然後把你翻過去,從後面——”

“別、別說了——啊——!”她終於發出了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顫音,帶著被快感和情話雙重夾擊到潰不成軍的軟。

“——從後面肏你,一邊肏一邊看你這裡,”他的手摸到她小腹,按著那個微微鼓起的輪廓,“被我頂出來的形狀。”

銀狼徹底崩潰了——從靈魂深處坍塌了。她收緊摟著他脖子的手,收緊纏著他的腰的腿,收緊咬著他的肉棒的小穴。三個方向同時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和他揉成一個整體。

穹感覺到她的高潮要來了。她的甬道開始不規律地痙攣,那種吸吮的力度比剛才強了好幾倍,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地吮他的頂端。他知道她快到了——他知道她身體所有的信號。

他想看她高潮的樣子,想看那種失神的、本能的、完全沉溺在高潮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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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卵蛋拍打的聲音更密了,像暴雨打在窗玻璃上。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龜頭的稜子在那塊軟肉上反覆碾壓。

“銀狼,”他的聲音幾乎是氣聲,“讓我看。”

她搖頭。拼命地搖頭。眼淚甩在他臉上。

“不要……不要看……”

他知道她不要的不是“不要看”,是“不要現在看”。她總是能忍。從認識的第一天起,她就是一個特別能忍的人——忍住不說“謝謝”,忍住不說“我愛你”,忍住不在高潮的時候露出失控的表情。

但他知道她忍不了太久了。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忍不了了。

甬道的痙攣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強烈。那股收縮的力量從入口到深處,一波一波地,像海潮一樣湧過來。穹的肉棒被她咬得發疼——那種疼裡摻著極致的快感,讓他也想射了。

他沒有射。他等著她。

最後一下頂入,穹撞開了她的宮口。

龜頭嵌進去的瞬間,銀狼的眼睛瞪大了。那雙灰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像兩顆蒙了霧的玻璃珠。她的嘴巴張著,舌尖露出來一小截,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她的眉頭皺著,不是痛苦,是一種被快感衝擊到失語的本能反應。

阿黑顏。

雖然只有一瞬間。不到半秒。她立刻閉上了嘴,咬住了嘴唇,拼命把表情扳回“正常”的樣子。但穹看見了。他全部看見了。那半秒鐘的失神,那個她拼命想藏起來的、被快感擊

潰的表情,是他見過的最美的東西。

他看著她努力平復呼吸、努力讓眼神聚焦、努力把那截露出來的舌尖收回去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巨大的、近乎暴虐的柔情。

“你騙不了我。”他低聲說,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抱著她站起來,又落下去。重力加體重的雙重衝擊,讓每一次下落都深到不可思議。她的身體在他身上上下顛簸,乳房在他胸口彈跳,女僕裝徹底滑到了腰際,貓耳朵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裡。她摟著他,纏著他,咬著他,在他耳邊發出已經不成調的、破碎的呻吟。

“穹、穹、穹——!”

“在。”

“我——我要——”

“我也要。”

“一起——一起——”

最後幾下,他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的稜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碾壓,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一點。卵蛋拍打的聲音混著她的尖叫和他的喘息,在客廳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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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精液灌進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像要把整個人都注滿。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沖刷著甬道內壁,燙得她渾身發抖。

她在同一瞬間高潮了。比剛才那半秒更深、更猛、更全面的高潮。她的身體像一張弓一樣向後彎去,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逸出一聲綿長的、像哭泣又像嘆息的聲音。甬道痙攣著,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一滴都不漏。

她弓著腰,雙抓著他的胳膊,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那股過山車一樣的高潮從她的骨盆底炸開,順著脊椎躥上天靈蓋,把她腦子裡的所有意識都衝得七零八落。

過了不知道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一個世紀——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癱在他懷裡。他把額頭頂著她的額頭,兩個人都在喘。

誰都沒說話。

後來是他先動的。他抱著她,慢慢坐回沙發裡,但沒有把她放下來——那根東西還埋在她身體裡,軟了一些但沒有完全退出去,混著精液和她體液的黏稠液體,沿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銀狼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好一會兒,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出來。”

穹“嗯”了一聲,但沒動。

“……我說出來。”

“等一下。”他的聲音悶悶的,下巴擱在她頭頂,“再抱一會兒。”

銀狼沒再催。她趴在他胸口,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慢慢軟下去,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沒動,他就摟著她,手心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過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平復了——她從他身上下來。腳踩在地毯上的時候,大腿內側的黏膩感讓她皺了一下眉。

她站在他面前,女僕裝皺成一團掛在腰間,上身完全赤裸,乳房上有他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她的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眶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被親得腫了一圈。大腿根處,白色的液體正順著內側往下淌,在膝蓋上方劃出一道溼潤的痕跡。

穹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眼神裡是饜足的、懶洋洋的、像曬夠太陽的貓一樣的滿足。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看過最美的畫面,大概就是此刻的她——被他肏透了的樣子,他的精液還在從她身體裡往外流的、一身狼藉的、女王一樣的銀狼。

銀狼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貓耳朵,看了看,扔到一邊。然後踮起腳,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嘶—

—!”

“弄進去這麼多,”她揪著他的耳朵往上提,語氣兇巴巴的,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你是真想讓我懷上你的崽子啊!”

穹歪著頭被她揪著,疼得齜牙咧嘴,但嘴角一直咧著,根本壓不下去。

“嗯。”他應了一聲,理直氣壯。

銀狼的手指僵了一下。揪耳朵的力道小了。

穹抓住她揪耳朵的手,握在手心裡,拇指摩挲著她戴著貓爪手套的手背。

“生下來,”他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我養。”

銀狼看著他。看著他那張認真到不像開玩笑的臉——然後啪地一下把手抽回來,轉身就往衛生間走。

“想得美~。”她說,聲音從走廊裡傳回來,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軟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