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寒冷微風(即將全文重製)
作者:hLad
(新get的季寒人設圖,感謝tqld老師讓季寒有了形象~)
(再次感謝tqld老師為慶祝寒風破300收藏傾注心血繪製瞭如此貌美的季寒~)
(tqld老師的P站暱稱:TQLD)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源明,是一名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的17歲高中生,成績中等,屬於題簡單就往前竄幾名,題變態難就往後退幾名那種。但其實呢,我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現在說有點不好意思,這個咱們以後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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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二,像在學校的每一天一樣,今天也很無聊。更何況第一節課是班主任老劉的語文課。照往常我一定早就趴桌上補覺了。可是今天跟往常還不大一樣,老劉領著一個很眼生的女孩走了進來。
全班的男男老少們立馬都來了精神,因為這個女生可真是漂亮啊!身才高挑,雙腿修長,身高估計有一米七多了吧,皮膚十分白皙,一頭烏黑的秀髮披在肩上。一雙動人的杏眼,睫毛長而濃密。總體上講真是個極品。只是她的表情麻木而冷漠,一看就比我們這些人成熟不少。
“今天我們班有來了位新同學。”老劉大聲宣佈道“介紹一下你自己吧。”老劉的語氣不是那麼友善,因為在他的意識裡這種漂亮又早熟的女孩總是和早戀掛著鉤。
“我叫季寒,季節的季,寒冷的寒。”新生很應付地介紹了自己,連“各位同學大家好”和“很高興認識各位”這種客套話都省了。“你就坐在那個位置上吧。”老劉手一指後排的一個空座吩咐道。季寒點了點頭,慢慢地挪了過去。
看著她,我竟有些失神。
想必這裡賣關子也沒用了,季寒就是這篇故事的女主角,我和她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互動,併產生一些摩擦。並且,此故事的題目也是照應她的名字。
季寒真不愧於她父母給她起的這個名。每天都是一個人在學校裡進進出出,誰也不理,有人主動找她說話她也能在3分鐘內把天聊死。99%的時間都是一個表情,那就是面無表情!
本來我也不會和她有什麼交集,但有些事真的是說不定。
也不知學校抽哪門子風了,非要搞什麼研究性學習。要求2~4人一組,每人必須做,優秀的有機會在高一學生那裡展示。
要謝也得先謝我那幫塑料朋友,平常看著還想那麼回事,但一到這關鍵時刻就各奔東西,誰也不管我了。
“姓李的!老劉找你去他那裡一趟。”我的好哥們周泯叫住了我。“你又幹什麼好事了?好了好了,不管你幹什麼了,乖乖認個錯就好了,老劉最多罰你寫上個幾千字的檢查嘛。”周泯一逮住我的糗事就幸災樂禍了不停,對此我早就習慣了。
“去了再說嘍。”我無奈地聳聳肩,邁步走向鬼門關,啊不,辦公室。
“劉老師,您找我?”雖然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幹啥好事了,不過先擺出一副誠懇的態度沒錯。老劉瞟了我一眼,笑了笑,我不禁鬆了一口氣,看來沒大事!
“研究性學習,你和季寒一組!”老劉大手一揮道。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
“當,當真?”
“軍中無戲言!”老劉對他決策對我人身造成的嚴重威脅絲毫沒有意識,居然還和我開玩笑。
“可是我和她不熟啊!”
老劉皺了皺眉頭,“你這話
我不愛聽,都是同學講究什麼熟不熟?既然不熟,那你倆合作一番不就熟了!再說我看季寒平常都孤零零的,你還能帶一帶她,讓她活躍一點。”
“您…您說的對。”我已經被老劉的老好人政策坑了不止一次了,知道跟他反駁也沒用……
和她合作?倒不如讓我上太空更簡單一點!
“我辦事了哦,自己在家乖乖的。”老媽半是通知半是命令地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家。
說實話我還是挺享受一個人在家待著的,只可惜今天和某位女士約好了要做研究性學習。唉,真是的,好不容易休個息也不讓人消停消停。
對了,記得我之前說過我有一項特殊的癖好嗎?此癖好就是一種被稱為“撓癢 癖”的癖 好,說的洋氣一點叫“tickle fetish”。簡單來說就是喜歡看漂亮女孩被撓癢癢肉,比如腋窩啊,肋骨啊,腰窩之類的部位,當然了還有我最愛的腳心。我最早也對此種愛好感到很疑惑甚至恐慌,我甚至上網問過網絡醫師。他用特別雞湯的角度“解答”了我的疑惑“可能你喜歡看女孩子笑。”
後來我讀了些書,乾脆把這種愛好當作是戀足癖的一種延伸,坦然接受了。當然了,我也是有賊心沒賊膽,最多也就是從網上看看此類視頻過過乾癮嘍。
我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翻一本看了一半的小說,看了一會,實在覺著太無聊,絕定起來幹會別的,我剛站起來就被我身後的一人人影嚇了一大跳。我定神一看,原來是季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家裡。
“你…你怎麼進來的?”
“你家門沒關,現在我可以進來了嗎?”
“請,請進!”
自己門沒關嚴你就不能怪別人,對吧?
話說回來季寒今天的打扮還真不錯,上身一件白襯衫外面套一件牛仔衫,搭配一條破洞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馬丁靴。
“看你家挺乾淨,需要我換鞋嗎?”季寒應該是出於禮貌問了問我,不想卻正中我的下懷。我省略了回答她,直接拿了雙我老媽的粉色露趾拖鞋給她。她絕對猜不到我其實是為了自己飽一眼福。
“哦”季寒看著我的動作,自覺地開始換鞋。
媽哎!她居然沒穿襪子!我真是要幸福死了,頓時覺著研究性學習也沒那麼糟了。
我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腳,她的腳部皮膚亦是十分白皙,腳踝纖細潔白,腳背曲線順滑,腳趾細白,腳趾甲一看就是精心修剪過的。
她坐到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尋找一些可研究性強的題材。我也裝模作樣地找題材順便避著她的視線觀察她的美腳。
保持這個狀態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她突然抬起頭“研究《廣告的發展趨勢》如何?”我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我有了一個好計劃!
“不不,這個太俗氣了,咱們研究《撓腳心酷 刑的產生與發展》怎麼樣?”
“哈?”季寒衝我皺了皺眉頭。
“你有所不知,這種刑法自我國漢朝就出現了,一直到了滿清時期都是一種重 刑。西方更是自古希臘時期就出現了,一直延續到二戰。聽起來不嚇人,實際上十分殘忍,受此刑的犯人會痛 苦的大笑不止,最終因缺氧而死。即使已經是歷史了,但依然被人們所津津樂道。金庸先生的名作《倚天屠龍記》中就有張無忌指壓趙敏的情節,古龍先生的小說《蕭十一郎》中亦有此類情
節。”
為了讓她信服,我一股腦把我多年積攢的tickle知識全都抖了出來。
“貌似還有點意思。”她想了想說道。我趕緊乘勝追擊,繼續給她設套!
“我小時候頑皮我父母可是經常撓我,那感覺可真是很……很爽吧。季同學你有體驗過嗎?”她搖了搖頭。“那不如……咱們試試?”
“好吧。”她進行了一番看樣子並不激烈思想鬥爭,答應了。
我挖坑,你跳坑,大家都是你情我願!
我努力抑制住激動的心情,拿出一副搞科研的認真態度。
“為了表現出受刑者的狀態,請你脫掉拖鞋,在沙發上躺好,我去拿繩子。”
“還要綁著?!”她有些意外。
“當然啦,你看古裝片裡哪個犯人受刑不是綁著的?”
事先聲明一下哈,我不是繩藝捆綁愛好者,這些繩子是我老媽前段時間收的禮品邦東西用的,她覺得還有用就留下來了。沒想到她沒用到我先用到了。我還特意裝了把舊牙刷備用。
綁住了她的手腕腳腕。我端詳著這一雙美腳。她的腳底皮膚也很白,腳掌還有一些紅粉,紋路清晰,同時她的腳趾也不自然地扭動著。“有什麼感受記得寫下來啊!”我特意提醒她道。
我活動了活動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腳心。“嘻嘻…嘻嘻……好癢癢!”看來她很敏感,只給了一些輕度刺激就已經感覺到癢了。
我可不想浪費這寶貴的機會,於是快速在她腳心撓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哈哈哈哈慢一點!”可憐的季寒同學大概沒料到我動作會轉變的如此之快,突如其來的撓癢讓她承受不住了。
“慢點是吧?好。”
我手指的速度慢下來,轉而用指甲輕輕在她腳掌上刮擦。“哈哈哈哈哈哈哈更…更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她的身體飛快地扭動,頭部瘋狂地搖晃著,整齊的頭髮變得蓬亂不堪。腳趾也蜷了起來。看著一向冰冷的季寒被整成這幅撕心裂肺樣子我有種莫名的快感。
“不撓腳心了是吧?聽你的!”我用左手捏住她玉筍般的腳趾,硬生生把她的腳趾扳了起來,又伸出右手撓她的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回她笑的連說話功夫都沒有了,
我放開她的腳趾,沿著她左腳心上粉紅的紋路一下一下地刮撓,同時掏出我準備好的牙刷刷她的右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怎麼還有牙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種左右開弓的狀態持續了幾分鐘,季寒突然抬起身子衝我大吼道“夠了!適可而止吧!”我嚇的趕緊停下來手頭的活,又馬上給她鬆綁。
她怒容滿面地衝向門口,踢掉我給她的拖鞋。開始穿自己的靴子。
“季同學,你出色地模擬了受刑犯人的狀態,對我們的研究很有幫……”
“你給我閉嘴!”季寒再次大吼,我趕緊乖乖閉上嘴,她把一根玉指伸到我鼻子底下。“你給我好好聽著!一.聽我的,研究《廣告的發展趨勢》。二.件事不準和任何人說起,聽到了嗎!”
“遵命!”我乖乖點了點頭。她摔門快步離開。
後來她又恢復了平常冷冰冰的狀態,再也沒出現過被撓時那種極端情緒。我倆的研究
性學習倒還挺成功。不僅受到老班的表揚,還被選為優秀研究在高一那裡展示。
季寒繪畫基礎好,我則指著ppt做講解。收到了挺不錯的反饋。我不得不感慨她的思路還是很不錯的,要按原來我的思路,我當著全體高一學弟學妹的面把她綁起撓腳心,那我倆不就紅了?
氣候逐漸變涼,學校依然那樣,季寒還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照理說,像她這些彷彿置身世外的校園女神級人物,設定上一般會是成績穩居第一,屁股後面追隨者一條長龍,有著悲傷甚至悲慘的過去,有時還會有個黑社會大哥做男朋友。
但季寒學習也就那麼回事,成績就比我好那麼一丟丟,據同學八卦,她母親是銀行職員,父親是坐辦公室的,家境還算不錯,而且她像大多數人一樣是獨生子女,悲慘遭遇也不大可能有了,她更沒有道上的凱子。結合以上的因素,她不僅沒有追隨者,班上的人還給她起了一大堆外號,什麼“面癱季”啊,“飢寒”啊,真夠損的。
自從我和她合作完研究性學習之後,我們之間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不要往多想,我是說她對我更加不理不睬了。怎麼說呢?她本來就對所有人都不理不睬的,但我還有方法判斷出她對我更深層次的厭惡。舉個例子:她和普通同學相向而行的時候,只會直接擦肩而過,但如果和她對面走來的是我,她要麼轉身快步走開,要麼非得在我身邊畫個半圓繞過去。
話說我也是夠不開竅,想玩撓癢play你找個小姐不行啊?非得這麼個你惹不起的傢伙。……算了,比起惹她,我還是更不敢找小姐……看網上大佬的經驗傳授,找tickle對象應該找那種跟你比較親近的,性格大大咧咧、活潑外向的異性下手,這樣她們最多會覺得你是逗她們玩,可我這個孽障,第一次出手就找了個冰山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壞了行情?按理說文人的祖師爺是孔子,武人的祖師爺是關公,匠人的祖師爺是魯班,但我實在沒辦法瞭解tk的祖師爺是哪位。沒法給您老人家磕頭燒香,晚輩只好在這裡口頭上給您賠個不是!
問個問題,您有沒有那種學習比你好,人緣比你好,家境比你好,參加學校活動比你積極,還總愛拿你的痛苦為樂的朋友,但當你發現一腳把他\她踹開後,你連一個能說上話的人都沒有,只能回去找他?如果沒有,那李某恭喜您了,如果有,請您記住,李某和您是在同一條線上奮鬥的,因為周泯對我來說就是這麼一個東西。
這小子又來了,坐在我後面並扯了扯我的領子,我扭過頭,看他的表情一定是又想從我這裡挖點料了。
“我說明仔,為啥面癱季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偏偏特別‘關照’你呢?看她一見你就跟見了瘟神一樣,所以說你和她搞研究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點什麼?”果不其然啊!這小子笑的比我前幾天吃的巧克力聖代還甜!
“大氓子你夠了啊!(叫他流氓會挨他揍,所以我只好這麼稱呼他了!)你覺著我和她能發生點什麼?搞了半個來月研究,她跟我說的話可是連30句都不到。(這是真的,如果不算笑聲的話……)。要說原因的話可能是我長的太醜了,把她給噁心到了吧,你也趕緊離我遠點吧,免得被我傳染了!(這裡特
別說明一下哈,本人長得並不醜,雖然不比潘安嵇康,但也不是武大郎!)”
“光隔離哪夠?我得去防疫站打支預防針才行。”
“哈,損的漂亮!”為了避免他進一步八卦,我趕緊把話題岔開“聽說週末有個動漫展覽,咱哥倆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說實話你哥我是挺想陪你去的,但怎奈哥週末正好要參加奧數比賽培訓……”
“不去拉倒!”我慌忙擺擺手,打斷了他的進一步炫耀。“我自己去也一樣。”
說到cosplay啊,我可是標準的門外漢,但我也算是個動漫愛好者了。去玩玩沒什麼不好。
我唯一的cos道具就是一頂星球大戰帝國衝鋒隊頭盔,這是我兩年前心血來潮想玩cos買的,我還真不是三分鐘熱度,主要是沒錢!玩不起!光買這個頭盔就放了我半桶血了,更別說再來個全身!
本來我想白衣白褲白鞋當作低仿盔甲,可無奈我實在對白色無愛,三樣都找不出來,索性就找我平常打扮穿了件藍襯衫,牛仔褲和運動鞋。拿了把塑料槍裝作爆能槍出門。
漫展上的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多,cos類型也是五花八門,漫威的,DC的,行屍走肉的,哈利波特的。遊戲圈的coser也不少,有cos刺客信條的,還有下血本cos巫師的。當然少不了熱愛動漫的妹子們,形形色色穿著黑絲白絲漁網的美腿在我眼前不斷閃過,只可惜我對絲襪沒多大興趣,要不又是一場視覺盛宴!
對我這種門外漢來說漫展最大的樂趣就是拍拍這個,再拍拍那個。順便再看看某些我可能一輩子只能看看卻根本買不起的模型手辦。突然,我看到了遠處一個我十分熟悉的窈窕身影。
嚯!猜猜我在漫展上看見誰了?沒錯,季寒。
我是真心想不到她會有這麼“世俗化”的愛好,而且她居然看著挺高興!沒錯,她居然感情外露了!她看著有點沒睡醒的樣子,一雙秀麗的杏眼半睜半閉的,長而濃密睫毛忽閃忽閃的逗得我的心有點癢癢,最詭異的是她的嘴角居然微微上揚,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這要是在學校絕對可以上班級十大未解之謎了!
她今天的打扮依然很隨意卻很漂亮:陰影般漆黑的的長髮像一張網一樣披散在肩上,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hello Kitty襯衫,下身搭配黑色牛仔褲和運動鞋。
說實話我是個挺戀舊的人,在我家裡的那次“歡聲笑語好時光”至今在我的記憶中不斷盤旋。何不再來一次呢?現在“匿名”系列那麼流行,別人匿名聊天,匿名寫信,匿名捐贈,匿名訪談,我何不跟風來個“匿名tickle”?好主意哦。
我戴好我的風暴兵頭盔。拿好塑料便宜貨槍,學著電影裡的步伐朝她走了過去。聽說過漫展上常見的進入角色環節吧?我要藉此滿足一下我的私慾!
季寒看起來對離她不遠處的圍成一圈開小會的刺客信條三代主角(二太爺,老色鬼,康師傅)很感興趣,想催過去看看。我快步走到她面前攔住了她。“恩?”她顯然有些對我的出現有些意外。
“你,維達大人要親自召見你!”從來沒這麼玩過的我只能拼盡全力進入角色。恐怕她會直接把我無視掉繼續去玩她自己的去吧。
“好啊”出乎意料,她居然還挺配合。
“那麼…這邊走!”我用
塑料槍抵住她的後腰,找了一個光線較暗又沒人的角落,停住了腳步。我伸手指了指牆角“在那裡站好,雙手舉過頭頂,為了避免你有任何行刺維達大人的企圖,我將對你進行搜身!”
等她站好,我走過去拿塑料槍輕輕戳了她的肋骨一下,她顫抖了一下,“你幹嗎?”
“我已經說過了,我必須對你進行搜身。”
她冷冷地“哼”了一聲,再次背對我站好。我隨手扔掉塑料槍,伸手在她的纖腰上輕輕捏了捏,“哈哈哈哈哈!”她失聲笑了出來。“嚴肅點!這是在搜身!”由於我已經撓過她一回,這回我的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興奮是必須的,但沒上回那麼緊張了。
我的十根手指在她腰上上下來回地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就她這副樣子,很難想象她坐飛機過安檢時會是番什麼光景。
我繼續有條不紊地在她腰上又是捏又是撓,還不時換用大拇指關節在她腰窩裡戳上兩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已經笑得喘不上氣來了,我也玩夠腰了,是時候轉換陣地了。
我停下撓癢,她也長出一口氣,大概以為“搜身”已經結束了,她剛要把高舉的雙手放下來,我就快速把手放到她的肋骨上再次撓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顯然對這一波搔癢沒有防備,突如其來的襲擊狠狠地刺激了她敏感的神經。“你著什麼急啊,還沒搜完呢。”我手上一邊幹活,嘴上也沒閒著。
她很瘦,所以肋骨可以明顯地摸到,
對待肋骨不能像對待腰部的軟肉那樣溫柔,要稍微用點力才會癢,於是我的手指不再像剛才那樣像起舞一般輕柔了,而是一下一下地用力刮撓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收到了不錯的效果,但她肋骨總歸不如腰部怕癢,於是我乾脆一邊撓她一邊下滑,又重新回到了腰上,手法也比剛才更加輕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碰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時間再長恐怕她就要生氣了,我得抓緊嘍,我仿照剛才的方法,一邊撓一邊往上走,把手指伸到了我第二喜愛的腋窩上。
開始我先在她腋窩裡輕輕戳戳,“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她的笑聲低了一次,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不少,看來這種戳撓的方法果然不是太癢癢,但是不癢癢我還玩個什麼勁!我馬上把輕輕的戳撓更換成了十指飛速地抓撓,速度加快,力度加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憐的季寒,短時間內受到了第二次突如其來的刺激,沒命的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俏臉通紅,滿頭是汗。這樣子我是不得不停手了。
我的手從她身上拿了下來,她一下就癱坐在了地上,“搜身完畢,你可以去見維達大人了。”我是個不入流的coser,但我真心是個專業的演員。我快
步走開,心裡那個爽歪歪啊!
然而到了第二天,還是有些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
課間的時候,周泯這死崽子又來找我開涮“小明啊,我看你發的漫展照片了。你這帝國衝鋒隊的cos是不有點太業餘了?你見過哪個衝鋒隊員穿個藍襯衫,運動鞋的?就你這樣還是別玩這個了,專心當觀眾吧!”他戲謔我倒不要緊,我早就習慣一年多了,可問題是…………我抬起頭環顧四周,只見季寒死死地盯著我,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眯成一條縫,眉頭緊鎖。唉,我真的毀了!不過也得怪我,本來這是件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的事,誰讓我要炫!耀!
當晚,我收到了一條來自陌生人的消息。
“你喜歡撓別人癢癢?”
“季寒?”
“恩”
我陷入了思考,不知怎麼回答她,我要是應付過去肯定是不行的,我要是跟她坦白……她把我當變態是小事,她要是把我的癖好公之於眾我可就大發了。
“回答我的問題。”她看我長時間不回覆,又發了這麼一句。
“是的,這是我的一種特殊愛好,可以算得上是癖好,我知道這不正常,但我不會以此為恥,反會以此為榮。”
跟她坦白完之後,我就屏蔽了她。不知道她接下來會說什麼,我也不敢知道。 “死變態!”還是“好惡心!”亦或是“我要去告訴老師!”
第二天,我提心吊膽地來到學校,一切依然正常,沒有人走到我面前詢問我的癖好,劉老闆也沒找我坐談。看來季寒真的是什麼措施都沒采取!
此後,換我躲著她了,讓她眼不見心不煩,算是我對她的一種感謝吧。
“喂,你等一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而這個聲音跟我說過最多的字就是“哈哈哈”
我停下腳步。扭頭看見季寒急慌慌地朝我快步走來。
這麼著急找我幹嘛?要宰了我?
出於禮貌,我還是先開口發問:“不知季小姐找小生這廝有何貴幹哪?”
“求你了,你一定要幫我!”
我愣住了,我是聾了還是傻了?她居然來找我幫忙?
我疑惑地看著她,她急得都快哭了。看樣子事態必定不輕,我聽著呢”我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咱班幾個女生故意整我我,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給我報了和外校的辯論會!這可是事關校長面子的大事啊!你也知道,我要上肯定是完蛋!據說市級領導都會來看,到時候我麻煩就大了!”
“So?”能說出一大段話真是難為她了。
“規則上說每個辯手都能找一個同班同學做替補,我想到時候請病假,讓你…幫我上……”她又低下了頭。
“你為什麼要找我,咱班好學生一大把,我看周泯就行…”
“不行!”她大聲打斷了我,“我怕他們會給我提我無法接受的條件……你的條件…我…我可以接受。”
哈?!幸福來的太突然!
我不著急答應她,先把條件談妥。“那場所……”
“來我家!我讓你把我綁我床上。”
嚯嚯,這也太刺激了吧?
我簡單地思考了思考這件事,她看我不說話,又著急了“你想怎麼撓怎麼撓!讓我穿…穿比基尼都行……你要是信不過我我給你立個字據?”
“算了算了。”我擺擺手,“我會幫你的,你也不用那種打扮,字據也免了,再說,不管我出名還是出醜,成績都算在你頭上,所以說啊,贏
了我就接受你的報酬,輸了的話…反正我也白撓你兩回了,就當補償你了。”
非要這時候裝英雄好漢?!我心裡直罵自己是個大傻瓜!
她看樣子舒展了不一些“辯題是《如果可以提前規劃人生,應該先規劃還是讓其順應自然》。”
我靠,這也太容易了吧!只要說人生本來就是在不知道答案的情況下不斷前行,人生的樂趣就在處處有驚喜,保準穩贏!
“咱們學校是反方,人生應該提前規劃好。”
??!!
有挑戰,我喜歡……嗎?
我徑直跑到書店抱了一摞子關於人生的雞湯書回家,一本一本翻閱,有能用上的語句就摘錄下來,經常熬到半夜兩三點,鼓勵我這麼做的當然不是學校的榮耀,而是季寒嫩滑的腳心和她銀鈴般的笑聲~
半個多月過去了,在辯論會上我儀仗雄厚的積累,理爭力辯,舌戰群儒,把對校的辯手弄的無不畢恭畢敬,俯首稱是。
以上都是不存在的,此次活動的主力依然是奧班的精英們,我頂多起個輔助的作用,好歹我在輔助的環節沒掉鏈子。我們學校好歹是贏了。
(兩個星期之後)
一天下午,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我父母都不在家,要來趕緊來!—季寒”
季姑娘果然是有信之人!
“老爸,我去同學家學習去了!一會見”
撂下這句話,我就衝出了家門。哼哼,季同學,就讓我好好給你“補習補習”吧!
這次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tk季寒了!照著著她給我的地址來到她家門前,按響了門鈴。
門打開了,只見季寒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短袖睡衣,下身著配套的睡褲,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人字拖,秀美的腳背一覽無遺。
“呵呵,你這麼快就來啦?”季寒乾笑幾聲,她心裡肯定怕的要命,畢竟這回我要給她來個“全套”是不是?
“嗯哼。”我答應了一聲,湊近了居然聞到她身上有股浴液和洗髮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這也太客氣了吧!為了讓我撓還專門洗個澡!
“去我房間吧……”季寒平常那副冷漠的形象此時算是一去不復返了,那嬌羞的樣子倒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跟著她走進她的房間她的房間不算大,但看樣子很舒適,裝飾也挺亮眼,沒想到她私底下還是個挺有生活情趣的女孩啊。
她自覺的在床上躺好,我拿出我早就準備好的鐐銬把她的四肢固定住床的四個角,她的臉頰越發紅了。
“那麼,先從哪裡開始呢?”我故意大聲說道,季寒聽到我這句話乾脆把伸展開身體,做出一副慷慨赴死架勢。
先做做熱熱身吧,或者說先來點開胃菜。
十根不安分的手指爬上了季寒的纖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反應讓我很滿意,我加快了撓癢的速度,她的反應也隨之更加強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左手留在腰窩裡繼續搔癢,右手遷徙到了肋骨用力抓撓著,這招是我新研究出來的,季寒也同樣是第一次被這麼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對這兩個部位也不是太感興趣,走程序撓了幾下,就把
主攻部位轉移到了她的腋窩。
這回她穿著短袖,,我也不跟她客氣,直接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撓她赤裸的腋下,她的腋窩熱乎乎的,手感細膩,讓我忍不住加快速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意識到這下有點太狠了,就把速度放慢了一些,改為一下一下地刮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的頻率也減慢了不少。慢速撓了她一會兒,我又毫無預兆地又加快速度,用食指,中指,無名指在她兩邊的腋窩飛快地抓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來她也沒預料到我會來這套,快速撓了一會又把速度放慢,慢速幾下又切快速。季寒顯然被我這招玩的苦不堪言,只見她頭髮散亂,滿臉通紅。
開胃菜吃完了,喝口水該上主菜了。我拿出手銬的鑰匙,打開了束縛她雙手的枷鎖。“休息一下,恩?”她急忙坐起來點了點頭。
我逛悠到季寒家的客廳裡,找出一次性紙杯,我自己先飲了三杯涼水,又順手給她倒了杯溫水。
我回到季寒房間,季寒的臉已經不紅了,頭髮也整理好了,我把水遞給她“喝杯水吧?”她感激地瞥了我一眼,喝乾了杯子裡的水。
一來我是怕她嗓子笑啞了,二來她也確實挺辛苦的,畢竟撓過她兩次後我的技術也有了不小長進。
“躺好,咱們繼續。”將她的雙手固定好之後,我直奔主題。
她的腳還是那樣美,那麼讓人無法抗拒。我伸手在她的腳掌輕輕撫摸,她扭扭了腳趾,又進一步激發了我的興趣。我逐漸加大了撫摸的力度。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嘻嘻嘻嘻嘻”的輕笑。
我在她的左腳底輕刮一下,她吸了口涼氣,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隨即我又在右腳底一下輕刮。
我沒法再繼續這麼紳士下去了,雙手緊貼住她的兩隻腳心快速撓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腳趾處於應激反應蜷起來,我便騰出左手,壓住她右腳的五個腳趾,右手緊貼住腳心快速地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此,我給了她一個休息的空當。季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呼……呼……不行…腳心太…太怕癢了。”我看向她的臉,她用一種哀求的目光看著我。
求我也沒用啊!tk的靈魂所在就是腳啊,不撓腳愧做tickle fetish者啊!
沒等她把氣喘勻,我就迫不及待開始了新一輪攻勢,這回我可以把猛攻轉換為緩攻,在右腳心用力地一下一下刮擦,左腳心用食指來回畫圈圈。這招效果十分顯著,季寒尖叫般的笑了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吧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犧牲那麼多時間來幫你了,您老就好好忍著吧,恩?”我得意的說起了風涼話,看著季寒瘋狂地扭動著身子,可就是掙脫不開,真是爽極了!
經過一陣的摧殘,她的腳心變得粉紅,腳底的紋路一道道清晰的呈現了出來。我抓住機會
,沿著腳底的紋路上上下下來回刮擦,季寒明顯很吃這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手指伸進她的腳趾縫中,輕輕蠕動,又引發了一陣痛苦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聽到她的笑聲中已經有了少許哭腔,有點不忍心了,再說再撓下去怕笑出人命來。我最後在她的腳心狠狠地撓了幾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停手了。
我捏住她的右腳,在大腳趾上輕輕親了一下“ you suffering is end!”隨口拽了句美劇裡學的洋話,便瀟灑的給她鬆了綁。
此時的季寒越發迷人:臉色潮紅,臉頰上粘著幾顆淚珠,櫻唇微啟以呼吸新鮮空氣,搞的我都有點後悔沒再多撓她幾下了。
“那麼,我閃人了。”我轉身準備離開,季寒居然抬頭衝我微笑了一下,我受寵若驚,留下一句“拜拜”就走了。
小的時候,父母總會警告你很多事吧,這也危險,哪也危險,但當你長大一些會發現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危言聳聽,但有些還是沒錯的,比如不要一邊過馬路一邊聽音樂。
說實話在這之前我也是不信的,直到一輛自行車衝我飛馳而來,“前面的同志閃開啊啊啊啊啊!!!”自行車上的女生衝我大喊道。我輕身一越跳回了人行道上(主要是剛邁出兩步遠。。。)幸虧我反應快,要不然我命不久矣!
這個女孩就沒這麼走運了,只見她左扭右扭,最後不幸撞到了馬路牙子上,連人帶車摔倒了。
“你沒事吧!”我趕緊走過去。“沒事沒事”她瀟灑地擺了擺手,站起身來並扶起了車子。“學車的時候早摔喜歡了,這一下算不了什麼。”
就是說嘛,誰學騎自行車不是摔出來的,像言情小說裡女主一摔跤要麼崴腳要麼脫臼也有點太假了吧?
“對不起啊…”我想最好還是給人家道個歉吧,畢竟是我自己找死!
“沒事,也怪我騎車太快了。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她,她很漂亮,長著一張秀氣的鵝蛋臉,一雙美麗的丹鳳眼(是薛寶釵那種丹鳳眼,不是關老爺那種!),頭髮盤成一個髮髻。我叫楊茉,你呢。”她主動向我介紹自己。
聽到這個名字我愣了一下,學生會主席不就叫楊茉嗎?莫非我眼前這位是……“我叫李源明,你難道是…學生會主席…?”她笑著點了點頭。
嚯,大人物啊,沒想到她本人居然這麼親切。
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走過了拍了拍我的肩“我看你辯論會了的表現挺出色的,學生會正好納新,有興趣去參加一下嗎?”
“當然好啊”我的經驗告訴我別人給你面子就你千萬別不要。
“期待你來參加哦”她騎上車子走了。
像加入學生會的一共十個人,其中八個是被自己班主任拉來的,除了我被楊茉建議外還有一個男生據說是暗戀楊茉……這思維,我都不想說了!你想泡她就當她下屬?連我都不會這麼蠢!
忽略掉我不停打顫的雙腿和間歇性的卡殼,我的演說應該還是不錯的,除了楊茉本就看好我以外,其他幾位學生會的元老也對我持比較肯定的態度。
最後共有三人被錄取,除我以外還有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當然暗戀楊茉那
哥們沒被選上,因為他暗戀人家這件事連我都能知道楊茉可能不知道嗎?
這麼說,我現在是學生會成員嘍?
由於我突出的表現,我被提拔成了策劃部長……這能信?我混成策劃部部長是因為原部長進入高三備考階段了,他自願辭職專心備考去了,同時我表現的還算不錯(我知道你們對錶現好是什麼定義,反正我的定義是領導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總的來說,在楊茉手下工作還是挺開心的,她很有人格魅力,對待屬下也很好,總能把工作安排得井井有序,再加上她靚麗的長相,身後痴男怨女一大幫,絕對的女神級人物。我作為下屬,也不得不對她十分敬佩!
有一天,我去給她送策劃書的時候居然在學生會大廳的牆上發現了許多侮辱她的話,上面的用詞也是十分不雅,還有許多汙衊她的下流言語。而且還是用不褪色筆寫的!
我趕緊找了根簽字筆盡力塗掉這些惡毒的言語。
“不必了,你塗掉這些,還會有新的。”楊茉正好站在我身後。“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喜歡你,尤其是你處在這麼高的職務上,是吧?”她坦然地聳了聳肩。
“茉姐,你可真大度,要是我遇上這種事,我早就暴怒了。”我欣賞這種品質。
她又笑了“我最早也很鬱悶呢,後來才習慣。咱們不談這個了,先把你的活動策劃書給我看看吧。”
我恭敬地將策劃書奉上,她認真地翻閱後,以委婉的口吻的指出了我策劃書存在的種種問題,完全沒有上級對下級的優越,我對她的好感忍不住有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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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看你最近和楊茉走的有點近啊,我建議你小心點。”周泯不知為什麼跟我扯上了楊茉,語氣還極其嚴肅。周泯不會以為我喜歡她吧?聲明一下:我絕對對她沒有那方面想法,對她的感情只有尊敬。“小心什麼?小心她那幫狂熱粉絲?”我以娛樂的口吻應答。
周泯搖搖頭,“你對她的瞭解只是皮毛,她的城府比你想的要深的多。”
我承認我是不很瞭解楊茉,但不至於這麼誇張吧?沒等我發問,周泯就接起了剛才的話茬“她擅長操作他人,尤其是你這種無法拒絕別人對你好的。而且,凡是她想要的,她一定會得到。”
“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不會研究陰謀論研究得走火入魔了吧夥計?茉姐哪有那麼不堪?”
“嘖嘖嘖,看看你,都叫開茉姐了?!給你舉個例子好了,你在你們學生會的大廳裡見過給她的留言吧?”
“如果你把罵人話稱作留言的話,我見過。
“那些都是被她甩掉的前任留給她的。”
“哈哈哈哈哈!”我又忍不住笑了,那些侮辱性語言一看就全是女生的字跡,那會是什麼前任啊!無非就是一群嫉妒楊茉的校園綠茶biao罷了!
“我知道你在笑什麼,要是你知道她是lesbian的話,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周泯惡狠狠地對我的腦海進行了一番轟炸。
“你…說什麼?”
“你聽到我說的了,雖然我大部分時間說話都沒啥譜,但這回我是真心地給你忠告啊!你想想,我圈子多大,你圈子多大?很多事我肯定比你更加了解,所以接下來我要你好好聽著!”
“………”我的思維持續掉線。
“她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那
些被她看上的女孩全是她的獵物。獵手享用完獵物後自然是將之拋棄,她自己過完癮了,而那些女生卻失去了……”周泯停頓了一下,似乎不忍心再說下去。“而你這種直男,在她眼裡跟猩猩沒什麼兩樣,對你好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能更好地使喚你。”
我感覺嗓子裡像燒著了一樣,乾的難受“講…講真…?”
“我平常再怎麼整你,逗你,涮你,我也是你兄弟啊?再說我跟楊茉無仇無怨的,我何必要編這麼個故事來詆譭她?”
“不管是真是假……謝謝了兄弟!”
“跟你泯哥還客氣個什麼勁?”周泯微微一笑。
“走,我請你喝一杯(可樂)去!”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來了!我和周泯在學校裡閒逛了沒一會兒,就看見了楊茉和……和她……季寒。
按理說女生之間拉個小手什麼的挺正常的吧?但這倆人一看就不是那種“純純的友情”,直接相對嬌小的楊茉(166cm)小鳥依人般的半靠半摟地趴在高挑的季寒(173cm)的肩上,一隻右手摟著季寒的腰,還不安分地上下撫摸著。而季寒,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麻木冰冷的神色,滿眼都是柔情,臉頰上還有一抹緋紅。
我呆住了,不知道我該做什麼,但馬上我就反應過來我什麼也做不了。
“看見沒?我說啥來著?”周泯在我身上用力拍了一掌。“面癱季要倒黴嘍!”
我叫季寒,季節的季,寒冷的寒。
以大眾審美,我應該還算漂亮,但這都得歸功於我媽媽。
我討厭我的新學校。
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外向的人,我話太少,太悶,自小學時代就毫無少女的朝氣,中學亦然。在旁人看來我總有點清高的樣子,我也沒興趣和他們理論。但生活還是憐憫我的。我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遇上了一個很好的女孩,她能看到我內心對友誼的渴望,對陪伴的渴望,她接納了我,我不會忘記她和我一起的時光的,永遠也不會。
當我得知爸爸媽媽因為工作原因要搬到外地時,一種感覺來襲,那是再次一無所有的感覺。
我本來就是個很內向的人,即使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不會把心底積蓄的感情抒發出來。
直到我遇到了一個叫李源明的兔崽子……一個叫李源明的人……他是個廢柴,但不是普通的廢柴。他居然喜歡……撓別人?我去他家和他討論研究性學習內容,他居然借題撓了我腳心一通!然後在漫展上又莫名其妙被他撓了回。真的是不可理喻!
這種愛好實屬變態!但我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極端狂笑給了我一種舒暢的感覺,起碼是讓我把積攢的怨氣都抒發出來了。還有,我可不是m啊……
這段時間莫名其妙的事也太多了!
我正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突然後面傳來一聲女聲呼喊“前面的同學讓一下啊!!!” ???我走在人行道上讓個什麼勁?我剛回過頭,一輛飛速而來的自行車就從我身邊蹭了過去,我被撞到在地。
搞什麼?校園欺凌啊?!自行車的主人停下車,跑過來要扶我。“同學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傻子都能看出來你是故意的好嗎?
我知道若是越在校園欺凌者露出軟弱,他/她就越來勁。我乾脆不理她,擺擺手,扶牆想站起來。“哎喲!”就當我想站起來,我的右腳踝傳來鑽心的劇痛,倒黴
,崴腳了…
女孩見狀趕緊把我扶了起來,我抬頭看她,她是個很美的女孩。“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幫你治一治吧!”
“不…不必了吧…”我的拒絕被她直接無視掉,她把我扶上她車子的後座。“你是一班的季寒嗎?”啊?她居然認識我?“恩…”我肯定了她的問題。“我去過你們班好幾次,所以你們班人我大多都認識。”女孩向我解釋道。“我叫楊茉,請多指教!”
我似乎沒剛才那麼火大了,看她人不錯的樣子,沒必要計較那點破事了。
到了楊茉家,我被她家的房子嚇到了。我本以為我家那一百多平的房子算不錯了,但和她家房子一比,簡直就成了魚缸!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她把我攙扶到沙發上,給我倒了水“稍安勿躁哦寒,我一會就幫你醫崴腳。”寒?這女的還真是不見外,第一次見對我稱號就這麼肉麻!
我聽到她家衛生間裡傳來水龍頭流水的聲音,不理解她要幹嗎。
過了幾分鐘,楊茉端著一大盆熱水來了,她把熱水放到我腳跟前,以半跪半坐的姿勢在我面前坐下,抬頭衝我富含深意地一笑,抓起我的左腳開始脫我的鞋襪。
!!!!!
“不,不必了……”我可不想別人再碰我的腳!
“既來之則安之哦,寒,你來了我家就得聽我的!”她執意脫掉了我的鞋襪,硬把我的腳按進來熱水盆裡。
我的牴觸心理漸漸消除了,因為這樣確實很舒服!好久沒這麼舒坦過了!楊茉用手輕輕按我崴傷的踝骨,感覺沒剛才那麼疼了,而且我腳踝也不怕癢,倒不如按楊茉所說:既來之則安之,我的身子放鬆了下來。
不經意間,她的手指劃過我的左腳心。“嘶!”我倒吸一口涼氣,左腳用力掙脫了一下,但她似乎早就知道我的反應,緊緊捏住我的左腳踝。“你還好吧?”她問道。“沒事。”我可不像讓我怕癢成為一種客觀事實。
“沒事就好。”她用雙手輕輕按摩著我的腳心,她的手法挺純熟,我再次放鬆下來。
突然,她用手指快速在我腳心上抓撓起來,我被這突然襲擊搞的不知所措,只得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雙腳不停亂踢,踢出不少水花。
“就是嘛,怕癢就不要強忍著嘛~”我的反應讓她很滿意,她又加快了撓癢的速度。我必須說的是,楊茉的撓癢技術比xx明厲害多了!手指靈巧,指甲又尖又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對此毫無對策,只好一邊求饒一邊狼狽地大笑。
“唔,你的腳好美啊,真讓我羨慕~”她刻意忽視我的求饒,繼續在我腳心用力地舞動“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花枝亂顫,苦不堪言,但她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呼…夠了…夠了…”趁她停下來的空檔,趕緊制止她的行為。
沒想到她不僅沒聽我的話,徑直把手指伸進我的腳趾縫裡,輕輕地蠕動、搔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發出分貝這麼高的笑聲!
終於完事了
,她拿毛巾替我擦乾腳,穿好鞋襪。站起身來,她熾熱的目光直接對上了我的眼睛。我被她盯的渾身發麻。
突然,她一下吻了過來,在我嘴唇上留下了一個短促,但用力的吻。
?????我可是初吻啊!!
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用手捂住嘴。輕聲細語地說“對,對不起……”
“沒事…”一種怪異的感覺充斥在我體內,“再見”我趕緊離開了她家,逃一般的走了。
放學了,我趕緊收拾好書包準備往家跑,想起昨天楊茉那句“記得放學在學校門口等我哦,我接著給你治療~”真是有點不寒而慄!
作為一個崴腳的人,我盡了我最大的努力加快速度,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挪著。生怕被楊茉逮到。
這時,一雙手緊緊地抱在了我的…我的胸前…(我不想說的那麼露骨,懂嗎?)“哈哈,看你往哪跑?”
我又成了楊茉的俘虜,再次被她拖到了她家楊茉把我扔到了她家的大床上,脫掉了我的鞋襪,抓起我扭傷的那隻腳在腳踝處按了起來,看著她痴迷的目光,我忍不住感慨“這世界上的變態怎麼就這麼多!”
另一方面,她的按摩技術倒真是不錯,在她手指的活動下,我也感覺到十分放鬆,但我知道過幾分鐘她就不會讓我繼續這麼舒服下去了。
果不其然,按摩沒多長時間,她就用左手壓住我的腳,右手在腳心處快速地撓了起來,即使有所準備,我還是被這種強烈的刺激感弄的苦不堪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乖乖大笑以外我什麼都做不了。
她手指扭動的頻率逐漸加快,帶給我的痛苦也翻倍呈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的我已經語無倫次,身體瘋狂地扭動,楊茉見狀,乾脆坐到了我腿上,繼續在我腳心上搔癢,我已經顧不得形象,上半身不停抽搐。
突然,她停了手。“怎麼……”我感到有些奇怪“怎麼不撓了?”
“對不起…看你不太舒服的樣子。”這不是廢話嗎?
“寒,”楊茉躺到我身邊,她的臉貼的那麼近,近到我有點不舒服。“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哈?”我的聽覺是不是出問題了?
“是的,如你所聽到的,我的取向不太正常,我不是真要你和我成為情侶…我只是想在你這樣特別的女孩身上找一些安慰…”她把頭低了下去,聲音也很輕,但我能聽清每一個字。
這樣的甜言蜜語放在誰身上也受不了啊,更何況我實在太需要一個朋友了。“好…好吧…但我不能跟你玩真的,意思意思管行了。”沒等我說完,楊茉一把抱住了我,“謝謝…”她的語氣很輕柔…
我是不是又掉坑裡了?算了反正是自願的,能怪誰呢?
記得我之前說過我有了些思考之類的嗎?那都是bullshit!都是放屁!我現在只有怒火,恩,我居然心甘情願地給楊茉當了三個星期的下人!就憑她幾句甜言蜜語!!
一想到我時常每天寫策劃書寫到後半夜我就來氣,一想到周泯那句“在她眼裡你就和猩猩差不多”,我氣的都要炸了!沒看過邁克爾克萊頓的《剛果驚魂》嗎?猩猩被壓迫狠了還要造反呢!而且楊茉居然糟蹋
了那麼多女孩,怪不得學校現在的單身率直線上升!
我該怎麼報復她?問的好!我能怎麼報復她?潑她硫酸?拿刀捅她?燒她家房子?你懸疑小說看多了吧?
我想出來一個很蠢的辦法,可實施性不很高,但一旦事成,絕對可以給楊茉一記重擊?
大致流程是這樣的:等哪天我和她在學生會大廳討論安排的時候,我裝作出去上躺廁所,回來轉告她有人要找她,當然了,這個“有人”正是我早就打好招呼的周泯,然後趁周泯跟她閒扯的功夫,我拿走她的日記本,再把我的日記塞到她放日記的地方,第二天再給她道歉說拿錯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就從她日記裡提點黑料出來,留著找機會威脅她!如果非有必要的話我還可以都抖出來。
我真是個天才!或者說是蠢材,在我看來二者都差不多。
我一直覺得沒有人會把真心話往日記裡寫,我的日記基本就是一本流水賬“我今天看了xxx電影”明天看了“xxx書”後天又買了“xx模型”大後天吃了“xxx”楊茉肯定不會有這麼蠢吧?
得手之後,我明白了,楊茉不僅很蠢,而且遠比我想象的邪惡。
這…這哪裡是日記?戶口本還差不多!而且楊茉她居然…也是個tk控?!
你們知道“他鄉遇故知”和“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合起來應該怎麼稱呼嗎?
算了,還是先來看看楊茉的日記裡都寫了點什麼吧。
裡面全都是她那些“女朋友”信息,少的就一兩頁,多的有十幾頁的,內容記的全都是這個女孩性格如何如何,她們的腳好不好看啦,撓起來手感好不好,反應如何之類之類的,搞得我又是噁心又是羨慕!
有好幾個女孩甚至被描寫了在“做事”時的反應如何。這好幾個女孩中,又一個我居然知道,去年傳言她在學校裡找情郎,結果和“他”……恩恩哼哼了,懂吧?然而她父母都是那種思想比較守舊的人,對她進行了一番打罵,導致她產生了嚴重的厭學情緒,最終輟學去外地打工去了。
除了這個女孩,還有兩個女孩牢牢抓住了我的注意力。一個是看樣子剛剛更新的季寒。
楊茉對季寒的描寫是這樣的:
“被譽為一班冰山女神的季寒,也就是不過如此嗎。好無聊啊感覺,本來以為泡她會是個重大挑戰呢!不過她的腳倒是非常非常的敏感,笑聲也很悅耳哦~我覺得我可以多留她一段時間再甩了她!”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但現在就是十座廟的住持把我的頭當木魚敲,我也要拆了季寒和楊茉!我拿手機截了圖,發給了季寒。(漫展那回她曾經聯繫過我,還記得嗎?)她暫時沒回復我。
我剛剛說兩個女孩吸引了我的注意,記得嗎?另一個女孩,叫姜雪。
她就是之前我提到的那個被寫了十幾頁篇幅的女孩,我只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熟悉,好像有點時間這個名字像刷屏一樣出現在我的生活裡……但是我就是死活想不起來了!
忽然,一道靈光閃過,我飛速跑出房間,我知道這種事應該問誰。
“媽?媽!”
“怎麼了明明?”老媽聽到了我的呼喚。
“之前您跟我說過我們學校有一個失蹤的女孩,她叫什麼來著?”
“這孩子,都猴年馬月了想起這個來了。讓我想想啊……”老媽想了一會兒“好像是叫姜雪吧?沒錯,就
叫這個名!你有什麼事啊?”
“沒…沒事,今天在班裡聽說好像她家裡人已經放棄尋找了。”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老媽又是一番感慨。我可沒時間聽老媽感慨世事無常。我心中的恐怖再次被放大了,我跑回房間,仔細讀起標題“姜雪”的那一篇來。
關於姜雪的這一部分實在是太駭人了,我還是截取一些部分講吧,要不然咱這就成恐怖小說了。
“今天我泡到了十四班的姜雪,嘻嘻,真是個可人的小傢伙呢~不知道撓起來怎麼樣,今天把她帶回我家撓撓試試”
…………………………
“哈哈哈,想不到這小騷貨個頭不大,還挺放的開啊!現在我想怎麼整她就怎麼整她,這樣的機會真是不常有啊!”
…………………………
“哼,想不到姜雪居然賴上我了,我威脅她要把她的tk視頻發到網上,她居然說她不怕!要在學校裡告發我!你給我等著!”
………………………
姜雪的章節到這裡戛然而止,我看了眼這部分完結的時間,正好是四個多月前,而姜雪失蹤…正好四個月…
我感到脊背一陣發涼,我該怎麼辦!我會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還是勇敢地站出來?答案……即將在……現在揭曉!
我當然不會就這麼認了。不管結果怎麼樣,我決定盡我所能調查一下這件事,如果能幫到姜雪就是最好。畢竟,每個人都有幸福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權力!還能順便報個仇,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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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氓子,認識姜雪不?”這種事我最應該找誰?
“我知道姜子牙,姜維,薑汁皮蛋,就是不知道姜雪。”
“你再想想,就幾個月前十四班失蹤那妹仔啊。”
“哦!”周泯一拍腦袋,“想起來了,她還和我一中學同學一個班呢!”
“那你…能不能幫我搞一張她的照片來?”
“你要幹嗎?…莫不是你看上人家啦,要對著人家……”周泯又開始齷齪了。
“呵呵。這都讓你猜中了!”我沒興趣跟周泯泡蘑菇,到不如順著他意思來,這樣他還能儘早幫我搞定。“是兄弟就幫個忙唄!”
“連失蹤人口都不放過,禽獸啊!李源明同學!”
我不置可否地聳聳肩,等我的調查有點頭緒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周泯還挺有譜!上午剛跟他說完,下午照片就來了。”
姜雪長的也蠻好看,她的頭髮挺短,髮型有點像《地球之夜》裡的薇諾娜賴德,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彷彿世界上什麼事都不能讓她傷心,只可惜啊…她現在恐怕再也開心不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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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正當我要回家時,一個聲音叫住了我,我回頭看去,果不其然,季寒來找我了。
“你給我發的圖片…實屬?”
“屬不屬於實得問你和楊茉嘍,季小姐!”這回我早有準備,從容不迫地回答著季寒的盤問。
季寒的臉紅了一下。“確定不是你自己意淫出來的?”
“拜託!大小姐,我要意淫的話, 意淫貂蟬林黛玉不好?非要拿你做對象?意完了還發給你看?”
“這………”季寒一時語塞。
“這些都是真的,至少楊茉的日記裡是這麼寫的,至於到底怎樣,還得你自己去衡量!”我不等她回答,感覺往家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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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就打開電腦,照著姜雪的
照片在網上找起來。很快就找到了她的視頻,發佈時間是姜雪失蹤前兩個月。也就是說楊茉早就揹著姜雪把她的視頻發到網上了!
視頻中,姜雪只穿著背心短褲,被呈大字型綁在一張行軍床上。一個穿著黑風衣,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女人在她身邊徘徊。不用說,這肯定是咱們敬愛的學生會楊茉主席了!
視頻的開始,“黑衣女人”(這麼稱呼太麻煩,下午就直接叫楊茉得了)在姜雪的身上不安分地摸來摸去,用尖尖的指甲輕輕劃了劃姜雪的肚子,“嘻嘻嘻嘻”姜雪吃吃地笑著,幾分鐘內,楊茉就這樣一直在姜雪的身邊轉著圈圈,時不時用尖銳的指甲在姜雪的腋窩,腰肢,肚皮上畫幾條直線。在旁人看來這可能是一種調情,但在我看來卻十分恐怖噁心。
突然,楊茉在姜雪的腳邊站定,姜雪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笑著扭了扭腳趾,楊茉跪坐下來,伸手在姜雪腳心上撓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雪發出了一陣大笑。楊茉滿意地點了點頭,用左手嵌住姜雪的左腳,右手一下一下在整個腳底划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雪的慘笑著夾雜著一些求饒。
楊茉又用相同的方法這麼姜雪的右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討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茉聽到了姜雪在罵她,看樣子是想給她一點懲罰,雙手緊緊貼在姜雪的腳掌上,飛快地撓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茉手指的頻率逐漸加快,姜雪表現出來的感覺也更加痛苦,可她什麼都做不了,只有無助的大笑,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求饒。可楊茉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拿出一把刷子,用刷子上的軟毛輕輕“撫摸著”姜雪的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雪笑的更歡了,身體也止不住的扭動,行軍床被她弄的“吱嘎”作響,然而在一切都是徒勞。
楊茉左手拿毛刷輕輕刷姜雪的左腳,右手則用長指甲在姜雪腳心處抓撓。
再看姜雪,小臉憋的通紅,臉上汗水和淚水交織著,還在止不住的大笑。
視頻還有三分之一的時候,我把它關了。我沒有像往常觀看tk視頻一樣樂在其中。反倒會想起了周泯拉著我看《死寂》那晚的恐怖。
我摘掉耳機。“你看什麼呢?”一個女聲從我背後傳來。
聽到了背後的聲音,我被嚇得渾身一顫,“蹭”的一下站起來,用身子擋住顯示器。“不…不關你的事…”
我眼前這個著馬尾辮的女孩一個勁的伸頭,試圖從我的電腦屏幕上捕獲更多內容。“哎呀,老哥,別這麼見外嘛,咱倆誰跟誰啊?話說這女的好像比你平板上視頻裡那些都好看哎,你審美什麼時候提高的?”
介紹一下,她是我妹妹,叫李源文,至於我之前為什麼沒提過她?因為她是我父母抱來的童養媳。(開玩笑!是親的!)她比我小三歲,而且她是第一個也曾是唯一一個知道我怪癖的人。為什麼呢?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有天我沒關平板就出門
了,文文正好看見就拿來玩了,結果呢,我的記錄被她看的一清二楚……搞得我現在只得不斷滿足她的需求以保證她不把這件事給捅出去。
“噓噓噓!”我趕緊捂住她的嘴“你聲音這麼大怕爸媽聽不著啊?我遲早要讓你害死!”
我看她沒說話,就繼續說下去
“而且,你不能管她叫‘這個女的’,記得老媽幾個月前說過我們學校失蹤的女孩嗎?就是她。”
“哇,連失蹤人口都不放過,禽 獸啊老哥!”
“…………”(這話好像在哪聽過?)
我覺得把我的計劃告訴她也沒問題,於是我清清嗓子,“文文,我給你說件事啊,不過你得替我保密!”
“最近xx又新出了一款毛絨,你給我買一個我就幫你保密,要不我現在就去和爸媽說……”
“咳咳!我答應你就是了。”
真是的,我這樣一位理性、睿智的型男(嘔!)怎麼會有這樣一個變態妹妹!
我大致把我尋找姜雪的計劃告訴了文文。她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好人呀老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哦!不過你答應我的條件還是得兌現。”
我笑著點了點頭“你如果去掉最後那句我會更有成就感。”
“我還沒說完呢!”文文撅了撅嘴“我是想說,雖然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你的能力我實在不敢恭維。”
“………”一盆冷水在我頭上澆下。
“你用不用找個搭檔啥的?我覺著秀哥就不錯。”
“不,我不想把更多人扯進來,”我不是想自己逞英雄裝好漢,我是怕楊茉的背景比我想象的還要大,這樣的話尋找姜雪就成了一項很危險的活動。(放心吧,後來事實證明我的擔憂是多餘的)“再說了,有什麼需要我會去找周泯幫忙的,你就乖乖等著我兌現你的條件,好吧!”
“恩恩”文文開心的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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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難得失眠了,躺在床輾轉反側。我腦子裡盡是些胡思亂想“姜雪在哪?她怎麼樣?她會不會已經…si了?!”想了半天姜雪,我的思緒又轉到了季寒上“季寒相信我的警告了嗎?她不會已經把我告發給楊茉了吧?如果她進行反抗會不會和姜雪遭受一樣的下場?”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是一個陌生賬號發來的信息:
“李源明?”
一股害怕的感覺湧上心頭,我深呼吸了幾口,情緒總算穩定了一些
“正是!”
“你跟我說的關於楊茉的事都是真的!姜雪的失蹤也確實和楊茉有關。”原來是季寒啊!我放鬆了下來。還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你到底有幾個號啊姐?下次發信息記得署個名中不?”
“我看你今天管周泯要姜雪的照片來著,你有什麼目的,或者打算?”
我把我的計劃簡單告訴了她,一天給兩個女人講了我本來準備保密的計劃,壓力好大呦。
她那邊停頓了一會兒。“我不能見死不救,算我一個!明天來學校當面會談!”
“請原諒我沒有感動得痛哭流涕,這項活動可能是很危險的季小姐,你確定要把自己扯進來?”
“廢話!我還能讓楊茉這種人渣白撓一通?這種擺在眼前的復仇機會我會不把握住?別開玩笑了。”
關掉手機,我輕聲笑了幾下,好戲才剛開始呢!
“茉姐,策劃書我都搞定了,就放在
桌子上了。”
“恩,真是辛苦你了,早點回家休息吧”
可惜我並不急著走,我倚在牆上,擰開水杯小韻一口。“茉姐,你知道十四班的姜雪不?”
“你說什麼?”楊茉猛然抬起頭,死死盯住我,眼神中盡是兇狠。
哦嚯嚯,原形畢露了嗎?
這時候就要發揮我最擅長的—裝無辜了!
我把手往開一攤。“聽說她失蹤有好幾個月了,家裡人已經放棄搜尋了,唉,挺好個女孩,真是可惜了。”
“是啊…是啊…好可惜。”楊茉看起來放鬆了一些,但語氣還是很生硬。
“你知道我們班季寒嗎?”
“認識,但不熟,怎麼了?”我不得不承認楊茉很擅長表演。
“沒事,聽說她找了個特別霸道,而且貌似還挺有點勢力,揚言要把所以她的追求者全打殘,不分男女!不分男女哦!你說搞笑不?這年頭哪有那麼多百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說的對…”楊茉跟著我乾笑幾聲,面部肌肉僵硬的不得了。
“那我先走咯,拜拜。”我真是越來越佩服我自己了!
看著楊茉有些凌亂的動作,我心中暗想:也許身邊有狼不可怕,有我這種披著鹹魚皮的狼才最可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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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身新衣服,看著倒挺像那麼回事,又把家仔仔細細打掃了一遍。我覺著我這不是在與人共事,是在接見外國總統。
門鈴響了,我打開門,學著旅館的迎賓姿勢行了個禮“歡迎啊,季小姐,您的到來讓我的…我的破房子蓬蓽生輝!(本來想說寒舍,有感覺不太對勁…)”
季寒皺著眉頭瞅了我一眼。
“來來來,我房間這邊請。”她跟著我走進了我房間。
“你有什麼線索沒有?”季寒發問到。
“有,倒是有,不過少的可憐。只有楊茉的日記,還有一張姜雪的照片,再就是有個視頻。”
“把視頻調出來給我看看。”她命令道。
“你確定?引起不適後果自負哦。”
她看完之後臉都綠了。
“怎樣,沒什麼有用的東西吧?”
“恩………”她露出羞澀的神情,在她這裡真是非常難得。
“我覺得姜雪肯定被囚 禁在某處了。”我發表了我的看法,順帶轉移一下話題。
季寒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要不咱們就挨家挨戶找怎麼樣?”
“地毯式搜索?你以為是找神農架野人啊?再說萬一姜雪在外地呢?你準備找遍全中國啊?”我毫不客氣地回覆道。
“那,那你說該怎麼辦?”季寒的語氣有些惱火。
“我要知道怎麼辦還會坐在這裡發愁嗎?”我無辜地攤了攤手。
“呃…”季寒扶住額頭,用力晃了晃。
“好吧,好吧,我還是去找她的熟人問問情況吧,光靠猜可猜不出來。”我終於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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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姜雪?哦,她已經失蹤了好長好長好長一段時間了!”姜雪的好姬友—林采薇,是個有點神經兮兮的女孩。
“是啊,我就是這事而來的。”我向她重申我找她的目的。
“可憐的雪兒,她是那麼萌,那麼好脾氣,還有一個超酷的哥哥,她為什麼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呢?”
“咳咳,林小姐,我是想向你打聽打聽姜雪她失蹤前夕有沒有向你透露過一些不良情緒,比如說不安啊,緊張啊,焦慮啊之類之類的,有沒有說過有某些人
對她造成嚴重威脅之類的?”我盡我所能想套出一些線索,可林采薇似乎還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裡。
“可憐的雪兒,她對所有人都那麼真誠,她是那樣的善良,怎麼會就這麼不見了呢?”
“哦,我懂了,謝謝,再見。”我覺得我再跟林采薇多呆一會兒我就該去看心理醫生了。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班裡。
“怎麼,李爾摩斯碰壁了?”周泯又來給我潑涼水。“兄弟勸你一句啊,你就別再充內行了,你找到姜雪的幾率比你當上美國總統的概率小不了多少,你還是趁早面對現實吧。”
雖然他的話很欠扁,但是不無道理,周泯一直很現實,我覺得我也得面對現實了。我現在就去找季寒宣佈散夥。
“季寒,那個…”
“我正好要找你呢!”還沒等我說完季寒就開口了,讓我深感意外。她繼續說下去。
“我有頭緒了,晚上到我家來一趟!”
這麼說,還是有希望?
“哈?你說不能來了是幾個意思?”即使隔著五個街道外加兩個手機屏幕,我都能感覺到季寒要氣炸了。
“真不是我放你鴿子,是今天我家要來親戚,所以,這事就先放一放吧,有什麼事你給我發消息就好了。”
撂下電話,我就走去廚房幫忙。
“我說明明啊,你和你表弟有多長時間沒見面了都?”老媽找我搭話。
“3、4個月吧。”我簡短地回答著。
“你最近到底怎麼了?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老媽關切地問道。
“最近學校發生了一些事,對我們這些普通學生多多少少都有些影響。”我不願意向自己的父母撒謊,就隱瞞了部分事實。
“發生什麼事了?”我媽總是在不合適的時候好奇心爆表。
“有些人總是不想讓全校好過,你懂吧?”我做出一個厭惡的表情。老媽終於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
叮咚!門鈴響了。
“我去開!”文文蹦蹦噠噠地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去吧,你也去迎接一下。”老媽用胳膊肘戳了戳我。
“悉聽尊命。”
門開了,一張蒼白的瓜子臉映入我的視線。這便是我的表弟—徐秀。連我這個雄性生物都不得不感慨他的容貌,一張白皙、瘦削的瓜子臉,一雙有神的眼睛,嘴唇微翹,這對異性可是十分有吸引力啊!他的頭髮挺長,但卻很順直,看起來不覺得亂,也不像街頭混混。雖然我和他差不多高,但他的身材卻十分苗條修長,且體格勻稱。整體上絕對是個標緻的美男子。
“秀哥!”文文一個猛撲鑽進他的懷裡,用頭在他的胸口猛蹭。
“好久不見啊文文。”徐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你給我帶禮物了嗎?”場景轉換的還真快啊!
“當然咯,哪能少的了咱們文文的。”徐秀掏出一個精緻的禮物盒。
“謝謝秀哥!”文文一蹦一跳地跑回她房間裡拆禮物去了。
“哈哈,文文還是老樣子。”沒了我妹妹在我們倆之間隔著,我們倆就直接對上了。“
“是啊,她永遠是三分鐘熱度。”我走上前,稍稍用力在徐秀肩膀上拍了兩下。“別來無恙啊秀老弟!”
“看你氣色不錯哦明兄!”
這裡有必要介紹一下我倆的關係了,徐秀只比我小六個月,我們兩個從嘬奶瓶時代就混在一起了,可以說我們兩個是從小玩到大的,他才是我的摯友。今天晚上是屬於徐秀的,我才不會讓我
自己的破事壞了難得的親人聚會的,什麼楊茉啊,姜雪啊,季寒啊都一邊玩去吧!
徐秀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姨夫姨媽,常年在外國工作,我們家是他在本地唯一的依靠。聽著挺慘吧?可徐秀的人生態度可比我健康多了。與我所抱著的戲謔的人生態度不同,他是個熱愛生活,珍惜眼前的好夥計。雖然我很少,甚至可以說是從不羨慕別人,但有時候我真挺羨慕我這位秀老弟的。
“秀兒沒有想過找個保姆什麼的嗎?”飯桌上老媽又開始瞎操心。
“不用了姨媽,我一個人挺好的。”得虧徐秀自理能力不錯,要我一個人住,早就退化成森林古猿了。
這時,文文插了句嘴道“媽~你也不想想,現在的保姆淨是些變態老阿姨,秀哥長得又這麼好看,萬一哪天動了壞心思……”
我拿起湯匙在文文頭上敲了一下。“死丫頭,整天不想點好,就想這些不切實際的!”
文文衝我吐了吐舌頭“老哥你還敢說我?你自己不也在當大偵探玩破案嗎?”
“什麼偵探?什麼破案?”老爸老媽異口同聲道。
“沒…沒什麼…我們學校十八年以前不是出過一起命案嗎?同學最近要拿這個寫一部小說,讓我給參謀參謀。”我順帶狠狠剜了這死丫頭一眼,她衝我鼓了鼓腮幫子。
“原來如此!”爸媽再次異口同聲道,然後就埋頭吃飯。
我注意到徐秀看我的眼光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過了一會兒)
我和徐秀站在陽臺上,手裡端杯加冰可樂。
“不知明兄最近混的如何?”
“就那樣唄。”我淺淺地泯了口飲料。“依舊泡不上妞,名花都讓採了。”
“那麼你那項偵查活動弄的怎麼樣了?”他話鋒一轉問道。
果然我有什麼事瞞得過父母都瞞不過他啊!
於是我便詳詳細細地給他講了整件事的起因經過和疑點。
“唉,想不到你這裡也是這樣藏汙納垢。”徐秀也是感慨連連。
“算了,這事在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裡就別再討論了。”
“說的對,咱們去打兩把《孤島驚魂5》如何,記得上次我來你家你技術可是超爛哦,看看你這回你有沒有長進!”
“不,比起單機遊戲,我還是更想玩那個遊戲。”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遊戲是哪個遊戲?莫非你是說……‘天下文章一大抄’?”
“正是。”這個遊戲是什麼呢?顧名思義,就是不停地撓我妹妹。值得一提的是,我成為tk控之後,又把這項愛好教給了我親愛的秀老弟,通過撓文文的形式,我還是一位了不起的tk啟蒙學家呢!
“話說明兄,我一直不大理解你給起的名,文是說文文,那章……”
我們兩個對視一眼。
“算了,當我沒問。”徐秀擺了擺手。
“媽媽呀!獨身人士和老光棍一起調戲良家婦女啦!”為啥都是單身我倆待遇還不一樣?
我壓住了文文的胳膊,徐秀趁機伸手輕輕搔撓她的腰,文文也是非常的敏感“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討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回討厭啦?”徐老弟面帶微笑道。“那你再試試這個。”說罷伸手又去撓文文裸露的腋窩,腋窩的反應明顯更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敢向爸媽抱我的料我就天天這麼弄你哦~”我
趁機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不行,看你笑的這麼開心,一看就沒什麼誠意。還得繼續懲罰你”說著,我對徐秀使了眼色。
他轉而一下一下用力撓著文文的腋窩,“真誠一點啊文文,要不然我和你哥是不會放過你的。”徐秀還在一邊幫腔。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從她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是在逐漸加大力度。
我覺得我有義務參與進來,我放開文文的胳膊,輕輕坐到她的腿上,拿掉她腳上的拖鞋,在她腳心處搔撓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估計沒料到我會突然整這麼一次,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
文文畢竟是我親妹,我沒興趣在她身上練一練我在網上學的tk技巧,就單純是撓著她的腳心,不過她本身就挺敏感,再加上腋窩處徐秀給她的刺激,也夠她受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倆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該停就停吧,我先停了手,鬆開了她,徐秀理解了我的意思,也停了手。
“呼…呼…就你倆這樣,以後誰願意跟你倆處對象,恩?”文文在吸入新鮮空氣的同時還不忘一頓落數。
(又過了一會兒)
“明兄,我知道你幹這個肯定不簡單,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告訴我,我盡力幫你。”徐秀很真誠地說道。
“唉,就現在這樣,到底如何真的很難說,而且我現在有搭檔,當然,有需要的時候我自然也不會跟你客氣。”我衝他笑笑。
徐秀點了點頭。
唉,一想到明天要面對季寒我就頭疼,算了,也不早了,還是先睡覺吧。。。
“你還有臉來啊?”季寒滿面怒氣地看著我。能讓她動這麼大火氣我是不是應該有點成就感?
“小姐”,我以一副無辜的口吻說道,“都和你說了我昨晚不來你府上是有原因的,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啊?”
“哼,懶得和你廢話。”季寒遞給我一個本本“這是姜雪的日記,好好看看,記得重點看我勾畫過的地方。”
我接過姜雪的日記看了起來,其中幾次提到了同一個地方,那是一片舊樓,其中有間房子有地下室,她和楊茉就經常在地下室中約會,玩tickle-play,甚至是……看樣子那段視頻就是在那裡錄成的。
“明白意思了嗎?”季寒問道。
“那還等什麼,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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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承認,這地方比我想象中還要滲人,光線陰暗就不說了,還散發著一股酸腐的味道,牆壁上沾滿了不知何物的汙垢,據說這片房區是80年代建起來的,鬼知道這地下室發生過什麼?
“姜雪?姜雪?”季寒低聲呼喚著我們要尋找的女孩的名字,她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周身都在顫抖,這鬼地方帶給她的恐懼遠遠大於我。
“你還好吧?”我關切地問她。
“還ok啦。”季寒的語氣聽起來很勉強。
“要不你先出去等著吧,這裡反正有我在。”我建議道。
“還是不必了。”季寒雖然拒
絕了我的提議,但我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感激的成分。
在黑暗中搜尋了半天,終於有了些收穫,我手中的手電筒照到了“那張”行軍床,就是視頻中那張。
我把手電筒遞給季寒,仔細觀察起來。
行軍床的床腳已經生鏽了,上面還有很多汗漬和口水印,看樣子姜雪確實在這裡被囚禁了不少時間,並且她也經歷了無數次tk,但不知出於什麼目的被轉移了。
我把我的結論告訴了季寒,她展現出垂頭喪氣的樣子。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說著我轉身準備離開,突然,我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絆了一下。我低頭一看,是一個小鐵盒子。
“姐姐,發現個好東西,借點光來!”
季寒拿著手電湊了過來,把手電對準了我手中的鐵盒。
我打開盒子,裡面裝了幾張照片,準確的來說,全是姜雪的照片…………第一張照片中的姜雪都是手腕腳腕被綁在一起,雙腳赤裸,蓬頭垢面,頭髮也比她的證件照長了不少,一看就是被關很長時間了,臉上寫滿了恐懼……第二張則是姜雪被呈“大”字形綁在行軍床上,即使是這張像素不很高的照片也能看出來她臉上的淚痕,以及用力掙扎過已經泛紅的手腕腳腕,接下來有幾張甚至是她足部,腳掌的特寫……
在昏暗的光線下我和季寒對視一眼,她的臉色很差,很難說是因為姜雪的恐怖遭遇還是這些照片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回憶。
“燒掉吧?”季寒低聲詢問道?
“不,這些都是證據,留著能起大作用。”
等出了這間惱人的地下室,我的心裡沉甸甸的,想必季寒也肯定心裡不好受。
我決定還是別讓她繼續牽扯這件事了,倒不如現在就和她攤牌。
“季寒啊,這段時間真是謝謝你了,但看著樣子估計也沒機會找到姜雪了,不如…就此好聚好散吧?”把她“勸退”之後我打算再隨便研究研究也就草草了事算了。
“說什麼呢?”說實話我有點吃驚,因為我是頭一次聽到季寒的口氣這麼堅決。“你幫我搞定辯論會,幫我擺脫楊茉,你的這些好我都記著呢!怎麼能就拋下你自己孤軍奮戰?你這個忙,我幫定了!”
我是個不易動感情的,但我現在真的有些感動。
“謝謝。”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和季寒相處久了會發現她的內在感情並不想表面上這樣缺乏。
“先別急著感動啊李源明。先考慮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辦吧?”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鐵盒,頭腦中靈光一現。
“咱們來個請君入甕怎麼樣?”
“哈?”季寒疑惑地眯起了眼睛。
“唉…沒文化真可怕……就是解鈴還須繫鈴人的意思。”
“想找死就直說…還有,你的意思是要直接找楊茉去?那……怎麼辦?”
我把手中的鐵盒舉高“有了這個,你還怕楊主席不賞這個臉嗎?”
季寒衝我會心一笑。
“好吧,首先,應該怎麼開始?”我發問道。
“簡單”季寒臥在她的床上,撕開冰棒的包裝紙,“好友證明,你就給她發:‘楊小姐,你認識姜雪嗎?’”說著她把冰棒放進了嘴裡。
讓我來解釋一下現況,目前我正在季寒家裡,她借了我一個小號,我們倆準備運用手裡的證據脅迫一下楊茉,從而套出一些情報。由於我在這方面實在沒什麼經驗,臺詞只能由季寒來設計。
“嘿嘿嘿,她問我
到底是誰,我該怎麼回答?”我又沒詞了。
“簡單,你就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點骯髒的小秘密被我一覽無遺’,然後就給她發照片!”季寒淡定地回答道。
我照做了,過了半分鐘左右,楊茉回話了。
“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你想怎麼樣我可管不著。”季寒一副不負責任的樣子。
“我是說,她問我想怎麼樣!”我大聲說道。
“那你說清楚呀笨蛋!你就告訴她,‘我的條件很複雜,但你只有接受的餘地!’”
啊哈!我都能猜到對面的楊茉都快砸鍵盤了!
楊茉回覆道“我想你可能有點過度自信了吧?無名氏先生?如果你再這樣威脅我可能我連最簡單的條件都不會答應!”
“看樣子某人急了,接下來?”我趕緊問季寒下一步的行動。
“接著給她施加壓力。”季寒把冰棒從嘴裡抽出來,同時從床上滑下來,站到我身邊“聽說過野獸定律嗎?”
“沒。”
季寒露出得意的神色,“大部分野獸在襲擊獵物時其實都是靠虛張聲勢,如果獵物流露出怯色,那就正中它下懷,但如果獵物勇敢反擊,野獸也會繼續虛張聲勢以全身而退,實際信心早已崩塌。”
“哇哦!”我不得不佩服她,“那這場‘戰爭’是不是可以被成為野獸之戰?”
“哈!好名字!”季寒露出了難得的微笑。“現在告訴楊茉,你只需要知道姜雪在哪,並且讓她乖乖地把姜雪拱手讓出,然後再給她一定的時間思考,最後拉黑她,再刪她好友。”
“再然後呢?”
“中場休息,去吃飯。”
(同志們,千萬不要學季寒,飯前儘量別吃零食,尤其是冰棒雪糕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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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的家庭確實非常美滿,她父親是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長相雖然普通,但修剪整齊的鬍鬚和精心打理過的短髮為他平添幾分英氣。據說她父親曾是位軍人,後來退伍後被安排了份坐辦公室的工作。即使人到中年,卻依然健壯,反觀我老爸,年輕時明明挺帥氣一小夥,現在快成洪金寶了!
季寒長得很像她的母親,這就是說她母親也是個大美人,而且十分溫柔賢惠。
讓我納悶的時,季寒這要命的性格到底是跟誰?她母親十分和藹可親,父親更是笑口常開……或許是她自帶的吧?亦或者她母親曾有過這種孤傲的個性,畢竟婚姻會改變一個人很多。
(接上文)
畢竟是在她家,我儘量拿出自己所學到的禮貌,這些舉動也的確讓我博得了季寒父母的好感。她父母對我的稱呼已經從“同學”變成“源明”了。
“寒兒,你跟源明合著的小說進程怎麼樣了?”季伯父發問道。
記得我上上次跟我父母說我幫別人參謀恐怖小說的事嗎?這是我和季寒共同編出來的藉口,十八年前我們學校發生過一起命案倒是真的,一個高三的男生殘忍地謀殺了一名高一的女生(還是教師子女!),因為當時網絡並不發達,所以消息沒傳的那麼廣,兇手現在還沒出來,女生的父親(即本校一名教師)後來也專業了。本來已經沒事了,但這事著實在我校流傳了下來,還衍生出無數版本,好了好了,扯的有點遠了,迴歸正題吧。
“不怎麼樣,這件事版本太多了,實在不好寫啊。”季寒回答道。
“恩,等
哪天有成稿了記得先讓爸爸做你的頭號讀者啊!我覺得你和源明合作絕對沒問題,研究性學習你倆弄的不就不錯嘛。”
聽到“研究性學習”幾個字,我噎了一大口飯。
“沒事吧?”伯母焦急地問道。
我一邊拍著胸口,一邊擺手。
旁邊的季寒冷靜地遞給了我一杯水,我接過一飲而盡,可算舒坦了!同時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可謂是一臉嫌棄。
“源明,你家裡就你一個孩子嗎?”伯母出於每個家長的好奇心問道。
“不,我還有個妹妹,再就有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表弟,我倆親近的就像雙胞胎一樣。”
伯母笑著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是各種慣例性的問題,比如覺得學校怎麼樣啦,人際關係如何啦,有什麼愛好啦之類之類的。
作為一個資深的廢柴外加淺度悲觀主義者,我覺得我的作答還算令人滿意。
“挺好一小夥子。”伯父滿意地評價了我一番。我真是受寵若驚,平常給我的評價可都是“廢柴”、“鹹魚”脫不開干係的。季伯父又轉向伯母“你看,你還擔心女兒來新學校教壞朋友學壞,結果這才一學期不到寒兒就結交了這麼優秀的青年,就說你瞎操心還不信!”
“我這不是為人母的先天性的擔憂嗎?”伯母撅起嘴,故意不理伯父。
看著打情罵俏的二老,我和季寒就只有埋頭扒飯的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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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真是太謝謝你了。”回到季寒房間後,她如釋重負地說道。“這下我父母肯定不會再繼續擔心我的校園生活了。”
“應該的,畢竟咱倆是搭檔嘛。”
“恩”她居然衝我笑了,笑的可謂是風情萬種,甜的我心都快化了。
季寒掏出一個小本本,把一個賬號指給我“再登錄這個號,驗證就說‘怎樣,考慮好了嗎?’”
我按她的吩咐照做。楊茉發來一句“如果我不答應,會怎麼樣?”
看來楊茉果真像季寒所說那樣,已經慌了陣腳。
“告訴她,她肯定不會想讓這些照片流到別人手裡吧?”這個別人自然指的是jing 察叔叔了。
按理說,這一套組合下來楊茉肯定是要完,沒想到她又殺了個槍“可以,但我得和你面對面交涉。”
“頂不住啦姐!”我大聲呼救。
“你算哪根蔥?”
“合作的好好的,你罵我幹嗎?”
“哎呀!我是說,你告訴她‘你算哪根蔥,也配和我見面?’,順便告訴她消息不能有假,要不然…”
在不停的施壓下,楊茉終於服了,她把關押姜雪的地點發給了我們。看樣子應該是萬事大吉了。
“我好崇拜你呦。”我奉承季寒道。能現場編出這麼多有壓迫性的語句,我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別,都是看探案小說學來的!你這樣會讓我不好意思的…”沒想到她還挺謙虛。
好了,接下來,就讓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劃上句號吧,順便說一句,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立個反FLAG:我和季寒一定找不到姜雪!
“是的,就是這裡。”我指了指地圖上的座標對季寒說道。
季寒撇撇嘴,“真夠遠的。”
“不僅遠,而且很偏僻!這裡是一片山溝,人煙極其稀少。”我補充說道。“不過我想這都不是問題。”
季寒贊同地點了點頭。她想了想又說道“你說咱們會不會遇上什麼危險之類的。”
“只能希望楊茉足夠蠢了……
再就是別遇上狼。”
“哈哈!”季寒被我逗樂了。
我長出一口氣說道“希望這就是這場風雲的終點了。”
“我也希望如此。”季寒附和道。
其實在心裡面,我還是有點不捨的,和季寒共事的這段時間裡,雖然很累,但我很快樂,一想到我們可能又會形同陌路難免有點不捨。
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出名,所以我準備找到姜雪之後直接通知她的家人把她領走,然後就沒我什麼事了,順便告訴她不要向任何人講起是我救了她,好像我從未參與感這件事一樣,至於季寒……那得看她自己的意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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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杯!”我手中裝滿可樂的玻璃杯和周泯的杯碰在了一起,叮噹作響。
“想不到你小子還有點能耐哈!本來以為你就是說著玩的,沒想到你還真把姜雪給找見了!哥們這頓飯就算給你這趟近門餞行了。”周泯大聲說道。
“哎,話不能說太早了,明天去了才知道結果到底如何呢,要是吃了一騙,那可就沒的玩了。”
周泯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又說道。
“我跟你說楊茉不好惹你沒忘吧?你可要小心點啊!千萬別來個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眼瞅著要放假了,老子還等找你看碟呢!”
我心頭一熱,沒想到這小子平日裡看著沒心沒肺的,關鍵時候還挺有心。“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多加小心。
“還有,”周泯把頭湊的很近,聲音放低說道“哥們兒你是不看上面癱季了?我看那姑娘臉是臭了點,但長得確實不錯,人估計也挺好。該出口是就出口啊!失此良機再來可就難了!”
“你自己找對象八字還沒一撇呢反倒替我操心起來了!”怎麼會……這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否喜歡她。周泯是怎麼看出來的?
晚上我又失眠了,不光是因為思考第二天關於營救姜雪的工作,而且是關於我對季寒的感情……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在思考中我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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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視掉一個半小時的巴士和崎嶇的山路,這趟旅行還是不錯的。我和季寒終於來到了楊茉口中囚禁姜雪的場所,是一間小破平房,大門緊鎖。
得虧我有準備配了把萬能鑰匙,這種爺爺鎖輕輕鬆鬆就被我搞定了。
說實話,這破平房比那間地下室還要瘮人。我和季寒對視一眼。
“女士優先!”我的騎士精神突然爆表。
“不,你先走。”季寒命令道,語氣稍稍顫抖,顯然她被那間地下室嚇得不輕。
“恭敬不如從命。”我先去開路。
我和季寒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這間屋子,走一步都要看一眼腳下,生怕觸動了某些陷阱或者…生物?
“你終於又來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屋子深處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同時略顯疲軟。
“是姜雪嗎?”季寒發問道。
聽到陌生的聲音,姜雪明顯愣了一下。“是我,你不是楊茉?你是誰!”
“放輕鬆,小姐,我們是兩個匿名好人。”我放下警戒,大步走過去,終於見到了姜雪本人。
她看著沒我想象中那麼糟糕,穿著白襯衫和牛仔短褲,赤著腳蜷縮在一張小床上,她的頭髮比照片裡還要長一些,臉上確實髒髒的,但並不像個長期被折磨的人,顯然楊茉給她的照顧還不錯。
“你…你…”姜雪看看我,又看看季寒。
“想回家
,還是想繼續呆在這?”我不耐煩地問道。
姜雪理所當然地選擇了前者。
在巴士上,季寒把手機借給姜雪讓她給家人打了電話,姜雪哭的一塌糊塗,季寒受到她的感染也哭的稀里嘩啦,搞得全車的乘客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我,他們似乎以為我是個出軌被發現的渣男,我也沒興趣解釋,清者自清。
到站後,姜雪的家人接走了她,姜雪答應了我的要求,不說任何關於我的事,讓我意外的是,季寒也做出了與我同樣的選擇。
“我認為,之所以在學生之間會發生這樣的事,不僅僅是家長的責任,而且反映出學校的教育存在弊端……”電視裡市長先生面對記者的採訪,毫不吝嗇地噴著唾沫星子。自從姜雪平安歸來之後,她被楊茉綁架的事就在全市炸了鍋。
“唉,居然會出這種事,這個楊茉居然能當過學生會會長!”老爸一邊吃飯一邊發表著感慨。
“沒別的,就是會演。”我回答老爸道“你看我不就被她一直騙到現在嗎?” “哈哈哈哈!”老爸仰天大笑,也不知道笑點在哪。
文文在桌子地下踢了我兩腳,我抬頭看她,文文用口型對我說道“做得好,老哥!”我對她笑了笑。
一切就算是這樣結束了,只是苦了校長大人,他面對的質疑和社會上的壓力比楊茉多了去了,到目前為止他已經開了六次教師大會了。但他做的最多的還是把責任全甩給楊茉及其父母,不過事實倒也如此。
網上對楊茉的態度也分成了幾派,有的人認為楊茉就是本性為惡,也有人說她本性是好的,只是父母的溺愛毀了她,當然,更多的人則是看殯不嫌殯大,我更加慶幸沒把自己暴露在聚光燈下。
同時,楊茉的家人居然和姜雪家把這事私了了!這樣一來楊茉面臨的處罰也就輕了許多,不過依然沒我什麼事,反正她也不可能再做惡了。
吃完飯,我出去散散心,在報攤上買了份報,上面寫著“失蹤學生被其兄找到。”這正合我意,姜雪被她哥哥找到,沒人搶我功勞,也沒人知道我的存在。
等我走到學校門口,忍不住長出一口氣,心中又回想起徐秀那句“想不到你這裡也是藏汙納垢!”,還有多少我知不道的事呢?不過那些就真的和我沒關係了。
我轉身準備離開,不料卻巧遇到了一個我熟悉的身影。
“季寒?”
“李源明?”
“你在這裡做什麼?”
“閒逛,你呢?”
“一樣。“
“那要不,一起吧?”
“好。”
就這樣,我和季寒頭一次肩並肩地走在大街上,沒有tickle,也沒有偵查的工作。
“幹了這麼件大事,感覺很好吧?”季寒笑著問道。
“就那樣,”我把手中的報紙遞給季寒,“你看,上面又沒寫李源明。”
“也沒寫季寒。”季寒真誠地盯著我說道。
“這樣很好啊,我才沒興趣當什麼大英雄。”
“在這一點上我們的看法一樣。”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們做了算是件功德事吧,但生活又不會因此而改變,能不說這是最好的結果嗎?”
“哈!我發現跟你相處久了你還挺有藝術氣息的!”季寒誇獎我道。
“謝謝,跟你混久了,我也覺得你沒外表上那麼冷漠生疏了。”
季寒吃吃地笑了。
走到河邊上,我和她在長椅上並排坐下,一起欣賞落日。
“哎!”季寒捅
了捅我“我記得你說過你有個妹妹?”
“沒錯。”
“那她要是談戀愛,你會怎麼樣。”
“那得看情況,要是她找個像我這樣的人,我就衝到那傢伙家裡去,揪住他領子把他摁牆上,拿乒乓板子把他滿口牙都扇掉,再把他串起來做個項鍊給他戴上。”
“哈哈哈哈哈!”季寒被我誇張的語氣逗笑了,“在你自己眼裡你就這麼不堪嗎?”
“我只是敢於直面殘酷的事實而已,季小姐!”
季寒往我這邊湊了湊,咬耳朵對我說道“那你說我要是找個像你這樣的男朋友,我爸會怎麼樣。”
“恩?”我愣住了,我剛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她就飛速在我臉上吻了一下,隨即快速從長椅上跳起來,轉身跑出幾步遠,又面向我,衝我招了招手“明天見嘍。”說完,她留給我一個靚麗的背影,跑著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我站起身來,看著血紅的落日,啊,是啊,一個結束往往是另一個開始,你好啊,正常生活!
你知道楊茉垮臺之後最悲催的是誰麼?她父母,不,是某個名叫李源明的…從年齡分類應該算少年,從人生閱歷是根老油條,從人物關係上,我應該稱呼這傢伙為“我”。
知道我為啥這麼想楊茉不?因為楊茉完蛋後學生會主席位置就空出來了,高層人員選了副主席繼任,這位新主席可是位標準的女強人,不想楊茉那樣貪婪權力,反而信奉的是鐵一般的紀律。俗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火自然就燒到我這策劃部長的屁股上來了。
按理說,我這部長應該會有個副部長使喚吧,怎會落到這步田地呢?很可惜,策劃部副部長是楊茉的親信,楊茉一垮臺,她也辭職了…
期末結束後,我們策劃部的事也多了起來,準確的說是我這光桿司令的事就多了起來…
“會長啊,看天也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回家吃飯吧…”我不是關心她,主要她一走我也能解放了!
“哦?”她抬手看了眼表,“確實不早了哎。你真是一個有心又有譜的人啊!”
誇讚就免了,趕緊放了我就行!
“鑰匙給你留這了,李源明你弄完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她把大門鑰匙放到桌子上,扭頭走了……
我,無話可說!
“喂,大氓子嗎?哥們兒讓留下了加班了,你給哥們兒帶份炒飯中不?記得讓多放點辣醬!”我只好求助於周泯。
“現在知道楊茉的厲害了吧?這叫啥?這就叫虎死威不倒!”周泯興致勃勃地調侃道。“你乖乖等著吧,現在正好是飯點,人肯定超多,稍安勿躁啊!”
“中,在我餓死之前送過來就行。”
(35分鐘後)
“你還活著不?”周泯又打開一通電話。
“目前還活著,幾分鐘之後就不一定了。”
“兄弟再撐一會,我幫你買好了,已經轉交給弟妹了,她估計一會就到你那了。”
弟妹?希望我是聽錯了…
“迪美?誰是迪美?”
“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周泯壓了電話。
“嗨!”傳來一聲女生。
“靠”我的心裡只剩這個字了。
“呵呵,好巧哦季寒,你來學生會幹嗎?”我笑的比絕對比嘔吐時的表情還難看。
“幹嗎?”季寒把手中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雙手往腰上一叉“當然是給你送飯啦?周泯沒告訴你?快趁熱吃吧。”
“謝謝…謝謝!”我趕緊掰開一次性筷子狼吞虎嚥
起來。季寒坐在一張桌子上默默地看著我。
(我吃了一會兒後)
“話說,剛剛周泯管我叫‘迪美’,那是什麼意思啊?”
很不幸,我又被噎住了,季寒趕緊上前拍我的後背“哎呀,別吃這麼快啊!”
“那啥,周泯小時候被車撞過,出了點毛病,他管算有異性都叫迪美。”我這胡編亂造的能力不去當編劇真可惜了。
“哦。”季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等我吃完了,我看了眼窗外,由於是冬天,天已經黑了,我又低頭看了眼季寒,她白皙的面孔…她長而濃密的睫毛…她那雙並不含情脈脈的杏眼……周泯之前跟我說啥來著?該出口時就出口!
“那個,季寒?”
“哈?”
“反正試也考完了,那啥,咱倆幹成那件大事還沒慶祝呢!要不我請你看個電影啥的?”
“用你的話說,恭敬不如從命!等我先給家裡人通個話先。”
這算不算因禍得福?當然算啦!
“這電影可真無聊誒。”走出電影院,季寒如是評論道。
“確實不好看。”我贊同她的說法,也怪我沒眼光,第一次請她看電影就挑了這麼無聊的一部,但和她在坐在一起的感覺確實很好。“我送你回家吧!”
我倆肩挨肩走在昏暗的大街上,可是真夠昏暗的,連個路燈都沒有。
季寒擔憂地看了看周圍“好陰森的感覺啊…”
“而且近來治安不大好哦,”季寒聽到了我的話,表情更加糾結了。“我有個獨居的親戚就住在附近,要不去他府上委屈一晩?”
季寒抬頭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說“好吧,聽你的應該沒錯。”
把我心裡美的呀,她現在這麼信任我了啊!
到了秀老弟家門口,我敲了敲門,裡面一點反應沒有,我又連續按了幾下門鈴。裡面傳來秀老弟低沉的嗓音“外面是牛頭還是馬面?”
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牛頭馬面哪有這麼禮貌?”我大聲喊到。
門“吧嗒”一聲看了,身著睡衣的徐秀站在我面前,一看他這精神抖擻的樣子,就知道他又在通宵打電玩了。
“啊呀,明兄,你怎麼說都不說一聲就來我這了,莫不是…”徐秀看到了我身邊的季寒,止住了話頭,我知道這是他準備聽我解釋情況的表現。
“近來治安不好,只好帶朋友在徐老弟你府上借宿一晚了!”我刻意把“朋友”二字要的很重,生怕徐秀誤會。
“好…好…歡迎。請自便。”說著徐秀又做回沙發上,戴上耳機,拿起手柄。
“我陪我表弟坐會兒,你休息去吧。”我對季寒說道。
“不。”季寒的回答讓我吃了一驚,我出現幻聽了?
“我來新地方沒有安全感,所以,你得陪我!”季寒再次強調道。
“可…可是…可是…”
“可是個什麼呀?整的跟大姑娘上花轎似的。”還沒等我把“男女有別”憋出來,季寒就把我拉進了徐秀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我站的窗臺旁,倚在窗臺上撞出一副欣賞夜景的樣子。“今天天氣還真是不錯哈?
“得了吧,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你怎麼不裝的這麼紳士?”季寒用一種挑逗的口吻說道,我轉頭看向她,發現她臉頰紅紅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想來就來吧?”季寒慵懶地躺到床上,雙腿慢頻率的在空中亂踢。
“來什麼?鬼來電?”我又開始裝無辜了…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
思!”季寒坐起來,“非要我說的那麼明白嗎?”
我不再言語,因為我知道現在已經無需語言交談。
我跪到季寒的腳邊,托起一隻裹在靴子裡的腳,拉開靴子的拉鍊,把裡面的一隻美玉般的秀足解放了出來。
這是我頭一次這樣近距離地欣賞季寒的腳,而且,這次不再是我找機會佔她的便宜,而是平等的給予與接受。
我輕輕捧起這隻天物,仔細地端詳著白皙的腳背,玉筍般的腳趾,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腳背上輕輕舔了一下,季寒把腳輕輕縮了一下,這只是正常反應。我變本加厲的把嘴唇貼到了她的她的腳背上,輕輕吮吸著,她的腳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想這是少女的體香。
我忍不住抬頭看了季寒一眼,她面帶微笑看著我,眼神中盡是曖昧,我會把這表情當成我行為的許可。
我又解放了她的另一隻腳,這回,我用舌頭舔了舔她細白的腳趾,“嘻嘻嘻嘻嘻。”季寒發出一陣輕輕的笑聲,腳用力往回縮了一下,但我的手牢牢的抓住她的腳腕,她沒掙脫開。
我更加放肆地舔舐著她的腳趾,季寒不斷髮出輕笑聲,可愛的腳趾不停扭動著。在這個過程中我儘量不把口水弄到她腳上,一來是怪噁心的,接下來我還要有進一步的動作,二來這也是對她的一種尊重。
我停止了口腔與她雙腳的接觸。
“往上躺躺如何?”與其說是建議,倒不如說是指令,如果我有權力命令她的話。
她聽話地在床上躺好,雙腿甚至,粉紅的腳掌正對著我。
我盯住季寒看了一會兒,她羞澀地用手捂住了臉,雖然我看不到,但從她的反應來看我的眼神一定熾熱到可以崩爆米花了。我此時很想說些什麼,但我好像失去了語言功能一樣,半句話說不出來。
我知道季寒身邊,伸手在她的腳上撫摸起來,每一寸肌膚都被我的手指摩挲過,彷彿這不是一隻女孩子的腳,而是一塊美玉,或者說在我眼中,這就是一塊美玉。
在撫摸的過程中,每當我的手指蹭過她敏感的腳心時,她都會不自主地渾身顫抖一下,我覺得這很可愛。
我的食指輕輕在她腳心上滑動了幾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失聲笑了出來,她的笑聲成功刺激了我的腦神經,我開始在她的腳心上畫圈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扭動著腳想躲開我撓癢的手,可她躲的越快,我撓的越歡,
“乖,忍忍就過去了~”我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該用手指在她腳心處搔撓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慢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舉動明顯讓季寒有些吃不消。
“你說什麼?快點?好!”我故意裝作聽錯,加快了手指的頻率,她掙扎的更加劇烈,我乾脆坐到了她腿上,手也沒閒著,不斷地加快速度搔撓著她嫩滑,細膩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的反應明顯比剛才要大不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至…至少休息去一下啊哈哈啊哈哈哈!”
我得承認這是合理的要求,我便停下來手頭的工作,給她一些休息時間。
季寒閒著頭髮散亂,臉頰通紅,衣服也皺巴巴的,不知道方才她已經在床上打了幾個滾了,她均勻地吸入新鮮空氣,我得說,即使黃山西湖,也比不上我眼前的美景。
“我歇好了。”幾分鐘後,季寒衝我點了點頭。
我的手又爬到了她的腳掌上,這回我改變動作,在她的腳心處一下一下划著,“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季寒發出一串歡快的笑聲,顯然這樣還挺舒服的哈?
可惜我沒讓她舒服多一會,就有在她的前腳掌上飛速撓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放慢了頻率,五個手指抓撓變為用三根手指沿著腳底粉紅的紋路一下一下地刮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這樣也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大笑著,又在床上打起了滾(秀老弟我對不起你啊!)
持續了一會,我停了下來讓季寒輕鬆一下。“呼……呼…腳心實在太怕癢了…” “恩,我看出來了!我調侃她道。”她的臉又紅了。
中場休息結束後,我用左手撐開季寒的腳趾,右手在腳趾縫挨個撓了起來“怎麼樣,這回沒撓你腳心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憐的季寒,光忙活著笑了,根本沒工夫回答我。我加快了在腳趾縫處搔撓的頻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這樣撓下去她真的會受不了,於是我停了下來。
我掐著表,讓她休息了五分鐘,這可真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五分鐘了。
我盯著季寒雪白的美腳,想著怎麼弄出點新花樣來,哦,我想到了。
我低下頭,用嘴唇在她嬌嫩的腳心上蹭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像瘋了一樣狂笑起來,身體用力地不停扭動,看來這招威力還真不小啊!
我又伸出了舌頭貼上她的腳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又笑了起來。
突然,她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哎?”
“適可而止哦,我親愛的變態先生~”季寒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啊~被你弄的可真累啊~”
“那就睡吧。”我正準備離開房間。季寒就叫住了我“回來!誰准許你出去的?回來陪我一起躺在!”
我只好服從,連衣服都沒脫在她身邊躺下了,她湊過來,雙手環住我的肩膀,頭枕到了我的頭上,輕輕蹭了兩下“晚安嘍,明~”話音剛落,她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聽起來像熟睡的小貓一樣。
等等,她剛才是稱呼我為“明”?
前半夜,我的眼睛睜的比五毛鋼鏰還圓,後半夜,我實在挺不住了,也昏昏睡去。
——————————————(漫漫長夜)———————————————
第二天早上,直到溫暖的陽光照射
進來,我才醒過來,一醒來,我就趕緊檢查自己的“穿著打扮”,還好還好,我裹的比8世紀的法蘭克重步兵還嚴實,季寒也只是去掉了外套和鞋子。我輕輕地把季寒從我身上放下來,走出了房門。
沙發上,徐秀早就不省人事了,手裡還緊緊攥著手柄,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我不知道我該笑還是該心疼他。
昨晚發生的一切,我都歷歷在目,真是快哉快哉!不多說了,還是先做個賢惠的家庭主父,給這倆人準備兩份愛心早餐吧!我走進了廚房。
“體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老劉站在講臺上,以他特有的抑揚頓挫的語氣念著課文。而我的思緒早就飄到了別處。
據說羅襪就是羅絲編成的襪子,相傳是曹丕發明的,也有人說不是,羅襪早就在三國之前就有了,但不管怎麼樣,都可以從中看出曹植是個足控,憑啥他是足控就能留芳百世,我足控就是死變態?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季寒,她注意到我在看她,衝我笑了笑,還拋了個媚眼。自從我倆發生上次的事之後,她就總這樣像我放到。
“李源明!”講臺上冷不丁傳來一句怒吼。
“小的在。”我“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老劉不滿地盯著我,“你剛剛是不是在我讀課文的時候回頭了?”
“是的,長官。”解決這類問題的最快捷徑就是乖乖認錯。
“上著課呢你回頭看什麼?怎麼,你後面有洛神啊?”這話在班裡激起了一片嘻嘻哈哈的聲音。
洛神…洛神…也許季寒對我來說就像當年的甄宓和曹植一樣,看似觸手可得,實則遙不可及……
“不,先生,我很確定我後面只有周泯。”
全班鬨堂大笑,老劉左看看,右看看,也跟著樂了。伸手示意我坐下。“行了行了,知道期末考完了你們都心不在焉的,但上課還是要儘量認真聽。”
—————————————
“李源明,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一到學生會大廳女強人主席就這樣通知我。
“恩?”
“你要有副手了,我們已經招聘好策劃部副部長了。她很快就會過來。”
確實是個好消息,這樣我就能把活都甩給ta,自己享受了。來個前方吃緊,後方緊吃!
“李源明學長。”這個聲音怎麼聽著怪耳熟的?我回過頭去。
這算不算是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見?
他們給我安排的副部長居然是—姜!雪!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嗎?哦對哦,他們又不知道我的所作所為。
“呵呵呵呵……早上好啊……”我笑的一定很難看。
我仔細端詳了一下姜雪,她又把頭髮剃回了原來的那個長度,臉上掛著陽光的笑容,絲毫看不出來她有過那樣恐怖的經歷。
“那麼,祝你倆共事愉快。”女強人主席轉身走了。
“你還好…吧?”我出於關心問道。
“好的不得了。”姜雪開心的應到,看樣子我留給她的印象不錯。
“很好,很好,我看你很有前途,加油幹吧!”我把手中的策劃方案遞給她“現在讓我欣賞一下你的工作能力!”
“是。”姜雪答應了一聲,工作去了。
不錯,我現在可以去玩了。
我之所以把任務轉推給姜雪,是想讓她知道我完全信任她,順便給她一個向學生會元老證明自己的機會。(有
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很無恥是怎麼回事?一定是錯覺。)
—————————————
和姜雪共事了一段時間,她的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但讓我疑惑的是她為什麼能恢復的這麼快,並且她的家人是怎麼答應楊茉的父母將此事私了的?沒辦法,天生好奇心重嗎。
“學長,策劃方案搞定了,請過目。”
“沒必要,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做出一副親民領導的樣子,無非是想和她套套近乎,好問問她關於楊茉的事。
“沒什麼事那我走了?”姜雪注意到我的沉默,準備離開。
“稍等,我有些事想像你瞭解一下。”
“請問。”
“我想問…你…你…你……”看到姜雪在注視著我,我更緊張了。
“你一頓飯能吃幾個包子?”
“啊?”姜雪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我是說…你…你老婆可好?”
完了,我徹底不會說話了!
“你是想問我關於楊茉的事吧,學長?”姜雪平靜地說道。
我是該承認呢,還是該否認呢?只好繼續保持沉默。
姜雪繼續說下去。“季寒學姐已經把你們倆尋找我的過程都給我講了,她也有過相同的疑問………其實呢,我家裡人是想告她的,但是被我給否了?”
“恩?”
“是的,就是這樣,我告訴他們我不想把事情弄大,但事實上……我愛楊茉,從我和她在一起開始,直到現在,一直都愛。我對她的愛使我不忍心讓她受到法律的懲罰,就讓我父母和她家裡人私了了。”
…………
“就是這樣。”姜雪輕鬆的笑笑,“沒事我就走了,拜拜!”
————————————
現在我的心情平靜的可怕,姜雪對楊茉的愛,能使她原諒楊茉給她的痛苦和傷害,能讓她頂住家人和社會的壓力。那我和季寒的感情又到底是怎麼樣的呢?我是僅僅把她當成一個tk對象,還是把她當成一個親近的朋友?我們兩個是喜歡,是高於朋友戀人未滿?還是真的就像甄宓和曹植一樣是出於對愛的渴望?很好,很好!我已經很久沒仔細思考過自己的情感生活了,我決心把它弄清楚,不管要耗費多少時間和精力。
其實我之前是有過一小段感情的,那是在我15歲那年,也就是兩年前,對方是和我一個補課班的小女孩,那段經歷真是……小說《戀戀筆記本》中有一句話,“你第一個愛上的人,不管你做什麼,這一輩子她都會永遠卻伴隨著你。”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寧可打一輩子光棍。
還記得一開始我們都覺得對方是生命中的彼此,無話不談,兩老無猜,並且,我沒有拿她來滿足我的小癖好,我不想讓這份感情蒙上洩 欲的外皮。
到後來,激情褪去,一切都煙消雲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從我和她一起翹了一節補習課去玩開始的吧?
要怪就怪坑爹的零食超市,買包糖拍半個小時的隊,在這半小時內,我驚恐地發現她是一個多麼愛發牢騷,多麼自我的人,到後來,我和她再也沒有了共同話題…後來她以我不夠成熟為藉口,就把我踹了。
那麼,我和季寒又會怎麼樣呢?出去tk這層曖昧的關係,我們之間又有多少共同點,相同愛好呢?
我天生就是個不太善於處理人際關係的人,地球oline對我可真是不大友好呵。人生就是戲一場,而我就是個搞笑
的。
如果深入發展的話,我和季寒能否合得來?估計很難吧?
乾脆直接找季寒說清楚吧?說重了怕傷了她的心,還是先說的委婉點吧。
“季寒,在嗎?”我在內心不停地安慰自己:沒事,你就是找她聊一聊還,能咋的?但我的雙手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怎麼了?”
對啊,我到底怎麼了?我自己搞不明白?
也許是季寒看我沒回復她,就又發來一句話。
“最近看你不太對勁誒,你好像都不怎麼理我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哦,居然被她發現我最近有意冷落她了。當然,不是因為她不好,而是因為我自己的問題。
首先,我長的雖然不難看,但也不帥,個還挺高,但不夠勻稱,也有肌肉,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相貌,其次,我沒什麼特長,體美勞沒一樣行的,學習也就是中等,哪點配得上她的外表氣質?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和季寒因為tk而緊緊被扣在一起,我覺得tk是好事,但從某些角度看(比如說受害者角度),tk著實不是什麼好事,這是一種折磨,是一種煎熬!我不是在拍《五十度灰》,這是我的生活!一輩子只有一次的生活!
“你到底怎麼了,好了賴了回個話呀?”季寒著急了。
“我是不是挺渾的?總欺負你。”還是先看看她對我的看法吧。
“這個嗎……”季寒有些糾結地發來幾個字。
“我想聽實話,你對我真正的看法。”我乾脆向她攤牌。
“說真的吧…你人還不錯,就是有點頹廢,但是還挺有責任心,想姜雪那個事,你敢挺身而出,這點我就挺佩服你的,而且你剛發現楊茉的真實嘴臉就警告我,說明你潛意識裡是很有正義感的,再就是你在我家我爸媽面前懂得尊重他人和自重,這點就挺難得的……你的小愛好確實有點變態,也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我真的有這麼好嗎?我自己都沒覺出來的說……
“你過獎了,我其實沒你說的這麼好,關於的我小愛好嘛…希望我未來的老婆能接受。”我開玩笑道。
也許我這玩笑開的有點過分了,季寒可能生氣了,半晌沒理我,正當我準備下線的時候,她又發了一條信息,能覺出來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我覺得吧,我就可以接受。”
我只覺得頭暈目眩,突如其來的幸福感像山洪一樣在我腦海中咆哮著,怒吼著,我整身體都為之震顫!
我不知道該怎麼發洩,乾脆一把拔掉電腦的電源,看著我和季寒的聊天記錄在瞬間變為黑屏,我的狂躁得以片刻的安撫。
趁著這短暫的空檔,我趕緊掏出電話,撥通季寒的手機號。
“寒?”我的聲音十分平靜,沒有顫抖。
“恩?”她冷靜地應到,彷彿她早就預見到了我會給她打電話,我甚至覺得她預見了我接下來會說什麼。
“做我女朋友吧!”說完這句話,我的聲帶就像報廢了一樣,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願意。”季寒的語氣有一絲嬌羞,但更多的是滿足和幸福。
掛掉電話後,我想我搞明白了,愛就是包容,愛就是容忍對方讓你不滿意的地方,同時不斷尋找讓欣賞的地方。
愛是付出,更是收穫,是在接受對方心甘情願的付出時,自己也平等地給予對方。
(全文完………才怪!)
“生活就是一個大糞坑!它就像下水道中流竄的老
鼠一樣讓我作嘔!哦,神啊!末日何時才能降臨?快點讓我擺脫這悲哀世界的束縛吧!”
屏幕對面的季寒已經笑的是花枝亂顫。
“別光顧著笑啊,先評價一下我即興作的詩怎麼樣?”
“哈哈哈哈你…你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憋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好吧,儘管笑吧!當懲罰與審批降臨之時你就笑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咳咳…不聊了,我爸媽在叫我呢!”
“懂了,拜拜,祝你旅途愉快!”我依依不捨地斷開了鏈接。
這叫什麼假期啊?季寒去旅遊了,周泯也失蹤了,我個人懷疑他是被拐到東南亞賣器官去了,只剩我一個人在家裡和文文搶電視和電腦(99%的時間我都搶不過她!)
算了算了,想想你過年能去季寒家過夜吧李源明!想到這一點,我心裡就舒坦了不少,當然,順便給周泯收個屍也是很好的!
出去逛逛吧,吹吹冷風比在家裡悶著強。
“出去遛彎兒呀老哥?”一看到文文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手裡握著遙控器的樣子我就十分不爽!
“唔,還有別用遛彎兒來形容我散步,說的我跟個老頭似的!”
大街上十分空曠,也許這時候人們都在家裡大掃除或者踏上了歸家的旅程吧。路邊的小賣部倒是在路邊堆了不少速凍水餃和煙花。
“瞧瞧,這是誰啊?”背後傳來一個聽起來讓我感覺很不爽的聲音,我轉過身去,唔!我看到了一堆在爛肉中蠕動的蛆蟲!(不好意思,我的詩興還沒過去)。
“嘖嘖嘖,這不是楊茉小姐嗎?怎會想我等凡夫俗子一樣在這骯髒的街道上徘徊?”(詩興是種病,得治!)
看她這幅趾高氣昂的樣子我就覺得搞笑,她大概還不知道是我這廢柴讓她栽跟頭的。
“怎麼,當呂雅惠的小寵物當膩歪了跑出來透氣了?”(呂雅惠即女強人會長大人的原名)楊茉嘴角掛著鄙夷的微笑說道。
“怎麼,難道是冰清玉骨的季寒小姐甩了你讓你只能靠溜大街來洩憤嘍?”我學著她的語氣說道。
“你…你是怎麼…”
“我怎麼知道的?哈!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楊小姐!”
本來我是不想跟她多扯皮的,因為這樣會浪費掉我不少口水,可楊茉卻非要死死纏住我不放。
“那麼請告訴我你還知道寫什麼?”
看她吃了癟還能保持這麼狂妄,我都有點佩服她了!
“其實也不知道什麼…就比如說……今天早晨我喝了薑湯,因為下雪了天很冷,我想打一個地鋪在床下在室內會拍很多照片!”我表面上語無倫次地說了一大堆話,希望她能聽懂,最好能見好就收!
“你扯什麼亂七八糟的?”楊茉仔細想了想,突然臉色大變,
“我…我…你…你…你…她…她…”
“我是想……”
“我願意付出等價的代價,但你必須答應你必須放我一馬!”
我何樂而不為呢?雖然陰溝鼠輩骯髒又汙穢,但折磨鼠輩,實乃吾之所好!(改不過來了,我還是去看醫生吧!)
在由蒼蠅屍體堆砌而成的王座上,垂死的蝸牛戴著由烏鴉眼球點綴而成的冠冕,立自己為皇!
等等,這好像是上一章的內容了吧?不好意思,我串戲了。
“呵呵呵,想不到您居然還有個‘工作室’2.0啊?”我不得不讚嘆楊茉家“宮殿”的地下室,這
哪叫地下室,簡直是五星級酒店好吧!
可憐楊茉此刻正被呈“大”字形捆綁在一面大理石板上,她在上面一語不發。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曾被楊茉綁在上面tk,但我希望季寒不是其中之一。
說回來,這感覺可真好!我討厭那種以恐懼開場,以尖叫結尾的恐怖電影,我喜歡那種小眾的,以恐懼開場,以歡笑結尾的恐怖電影!現在我正要拍這麼一部呢!最令我興奮的是我在其中扮演著“殺人狂”的角色,真是不勝榮幸!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我的狀態沒有讓我聯想到《十三號星期五》或《月光光心慌慌》,而是想到了那部令人討厭的冷門驚悚片《豬八戒殺人事件》…
恩………
別瞧不起自己x1
別瞧不起自己x2
別瞧不起自己x3
很好!開始幹活吧!
“想從哪裡開始啊?”
楊茉咬緊嘴唇,別過頭去。
“那我替你決定嘍。”
說完,我伸出雙手輕輕捏著楊茉的腰部,她發出輕微的哼哼聲,身體輕微的顫抖著,儘量不讓自己笑出來。
我把雙手攤開,由輕捏改為了在腰部輕輕地搔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楊茉終於忍不住了,低聲笑了起來。
讓我來給這沉默的空間增加一些歡笑吧!
雙手摸索到楊茉的肋骨上用力抓撓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終於矜持不住了,大聲笑起來。
“感覺如何?”我調侃地問道,同時用力捏著她的肋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真是我見過最不健談的人,被撓癢癢的時候連句話也不說!
“你給你想停下來可以告訴我哦,我會聽你的~”我用一種很流氓的口氣說道。
剛剛還笑的前仰後合的楊茉又回到了剛才那副孤高冷傲、目中無人的樣子,她翻了翻白眼,沒有任何言語。
我給過她機會了,不是嗎?
我便直截了當地去撓她的腋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長串笑聲又迸發了出來,楊茉試著咬緊嘴唇,但這些都是徒勞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茉雙眼緊閉,接受自己的命運。
記住一句話,朋友們,命運永遠不會因為你很慘就對你稍加憐憫,它只會對你更加兇狠,李源明也是一樣。
我脫下了她腳上一雙名鞋,她腳上穿著一雙灰色的襪子,我隔著襪子在她的腳底揉了幾下,楊茉明顯劇烈掙扎了幾下,嘴角也不自然地揚了起來。
老一輩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人吃的肉有這麼多種,其實人肉才是最好吃的!我覺著這句話用來形容喜歡撓別人自己卻極其怕癢的楊茉再合適不過了!
我脫下了她的襪子,即使我已經和季寒的美腳有了親密接觸,楊茉的美足也同樣令我驚訝。
她的腳很小,卻很白嫩,五根小巧渾圓的腳趾整齊地並在一起,腳背皮膚光滑細膩,腳底皮膚粉紅,一看就是經過精心保養過的。
我抱著她的腳欣賞了一氣,楊茉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用仇恨的眼光看著我。
我對她沒有仁慈可言,雙手快速地在她的兩隻腳心上撓了起來,楊茉腳心的手感非常好,就像柔軟的絲絨一
樣嫩滑,正好我也沒什麼騎士精神,索性用足以讓我手指抽筋的速度在她腳底抓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茉想瘋了一樣大笑起來。身體猛烈地晃動,連手銬和腳銬都發出劇烈的聲響。
“感覺如何啊?”我一邊撓著一邊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茉現在只能用這一個字來回應我。
我有辦法讓她更舒服一點,我拿起桌子上擺的一瓶嬰兒油,沒想到她還挺會玩的哈!估計她是沒想到這些招數會被用來對付她自己。
我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均勻地抹在了楊茉的腳底,這個過程對敏感的楊茉就已經是一種折磨。她不住地顫抖著,
看著因抹了油而閃著亮光的光亮的腳底,我怎能不動心呢,我先用食指在她腳心上撓了幾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效果奇佳!
我把雙手緊貼在她的兩隻腳心上,用指甲飛快地抓搔著,楊茉笑的口水和眼淚同時爆發出來,全部流到了大理石刑臺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抄起一把硬毛刷,刷在她的腳心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但這聲響沒響幾下就被楊茉的瘋狂大笑給壓了下去。
右手持毛刷,左手則用手指在腳心上飛快地撓著,這一套組合招明顯讓楊茉在崩潰邊緣上徘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楊茉披頭散髮,口水和眼淚流的到處都是,我居然有點於心不忍了,便停了下來,解開了她的束縛。
楊茉擦乾淨了臉,穿好鞋襪。
“我已經滿足了你的條件,今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恐怕我也沒機會了,楊小姐,”我微笑著說“我忠誠的副官已經想我透露了你和她即將踏上征程,那麼,這就當是我給你的告別禮物嘍!祝你好運!”
楊茉又是驚訝又是氣,瞪大了她那雙美麗的丹鳳眼,我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今天真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我輕微發力,紅色和白色的液體交織在一起,我滿意的看了一眼她白花花的驅體,輕輕為她蓋上被子。
“你的 雞蛋三明治好了,請慢用。”
我把裝著三明治的盤子推到了文文的面前。她高興地拿起來狼吞虎嚥起來。
“哼哼,蕃茄沙司加上沙拉醬才是三明治的頂級醬料,一般人我都不會告訴ta!”
“切,是個人就會做嘛!”有時候我覺得我和我妹妹真的是有代溝。
“那下次夜宵自己做就好嘍。”
“別啊,老哥你才是廚神,我連你的十分之一都沒有!”這誇的我怎麼這麼不爽呢?
“唉!”我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知道最近怎麼了,我一直心神不寧的,按理說季寒昨天晚上就該回來了,但她一直沒聯繫我,這倒是小事,可我為什麼會持續這樣。
“也許你講大話講的太多了。”文文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
“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不過我的家人倒都把我的不良狀態當回事。老媽說我是學累了,應該多睡覺,老爸說我是吃的積食了,晚飯少吃點就好了。
或許我可以等季寒聯繫我的時候問問她。
躺在床上,
感覺更睡不著了,在黑暗中翻來覆去。我習慣性的打開手機,想看幾個鬼故事再睡——————————涼蓆皮!嚇得更睡不著了!
真要命!真要命!真要命!
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手機發出“咣噹”一聲又把我嚇醒了。
是哪個死崽子半夜不睡覺擾民?我絕對要問候他先人!
居然是季寒!我一下子又轉怒為喜了,莫非她在倒時差?我記得她沒去國外啊?
打開一看,她給我發來個座標?顯示的地點在郊區?
“你想讓我去喂狼啊?”我剛打出這麼一句。她又發來一條信息。
寧,後我
這絕對不尋常!季寒不可能給我發整蠱信息,至少不可能這個點,我仔細研究了一下手機鍵盤。
………這………這………這莫非是“明,救我”?我驚出一身冷汗。
我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季寒,等我!
我喜歡夜景,也喜歡安靜,所以夜晚的郊區簡直是我的天堂!這裡空氣很清新,伴隨著泥土潮溼的氣息,聽著鳥叫蟲鳴,我感到渾身放鬆,找了一塊相對平滑的石頭坐了下來。
我的生活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我也不知道,我一直覺得未來是可變的,我現在的狀況與我曾經的預想絲毫不同,我現在很快樂…甚至可以說是幸福。
李源明……他又是什麼時候博得了我的心呢?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我不會後悔,我看了眼表,現在已經是19:40了,是時候回家了,順便能跟李源明聊上幾句,然後再美美地睡上一覺。
這時,我身後的樹叢傳來了一陣悉悉的聲音,莫非有人在我身後?
沒等我回過頭,就有一隻生滿老繭的大手從後面捂住了我的嘴,同時我感到脖子傳來一股蚊蟲叮咬般的疼痛,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失去了意識。
………………………………
我慢慢恢復了意識,我首先發現自己被呈“大”字形綁在一張手術檯上,然後發現自己在昏迷中被換上了病人的衣服,最後我發現我身處一間豪華的郊外別墅裡。
“你醒了。”一個沙啞的男性嗓音傳來,我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向我走來,當他走近了,我可以從他斑白的兩鬢和頭上的皺紋判斷他起碼五十歲了。
我會反抗?我會破口大罵?傻子才會這麼幹!在這種情況下,越是抵抗,越容易激發侵害者的獸性,那我可就危險了!我可不想當什麼烈女,只想保全自身。
“伯伯,你想做什麼啊?”我故作天真的問道。
他好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自顧自地說道。“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稱我為Father。”
???這年頭劫色還得佔人便宜?
他拿出一把手術刀,我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心肺停止了跳動,他要拿我開刀?
我緊閉雙眼,感覺到一個冰涼的物體貼到我臉上,我睜開眼睛一看,正是這個“Father”手中的手術刀!
他拿手術刀在我臉上輕輕蹭了蹭,像唸經一樣哼哼“冤有頭債有主,冤有頭債有主,冤有頭債有主,冤有頭債有主……”不知道唸了多少遍,他終於停下了。
我顫抖的抬起頭,只見他的雙眼佈滿血絲,“王布琳!你害死我女兒,我要你付出代價!”
“大伯!我根本不姓王!我姓季!”我絕望地大喊道。
他依然像沒聽到我的話一樣,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瞪
了我一眼,“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我是黃小瑕的父親!”
我渾身發毛,好像我真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害怕。
他圍著我轉來轉去,嘴裡不停地叨叨著什麼……我緊緊閉住眼睛,恐懼不斷侵蝕著我……
突然,Father在我腳邊停住了腳步。
“你…你要幹嗎?”
老傢伙理都沒理我,抬起了右手,我清清楚楚看到他右手抓著一根羽毛!
“王布琳!我要讓你感受到我女兒的痛苦!”
說著,他用羽毛在我赤裸的腳心上搔撓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依然無視掉了我的話,加快了羽毛划動的速度,在我可憐的腳心上越發快速的搔撓。我本來就怕癢,被這種軟羽毛撓癢還是頭一回,自然是吃不消。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無論我怎樣哀求,他就是不停下來。真該死!要是我家源明早就該停下了讓我休息了!
撓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停下來了,我正準備歇息一下,他就直接用又長又尖的指甲在我腳上撓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納悶這貨多長時間沒剪過指甲了?
“怎麼樣王布琳?撐不住了嗎?不!不!不!這還遠遠不夠!這只是小瑕她承受的痛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說著,“Father”的手指以奇快的速度撓我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根本不…不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王布琳…我叫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大致明白了情況,這老頭神經有問題,他把我當成了……他的害女仇人?開玩笑吧?我連小雞都沒殺過一隻!
我緊緊蜷住腳趾,想阻止他的侵害,如果對方是阿明的話,他會帶著微笑舔我的腳趾,直到我癢得不得不把腳趾繃直,而“Father”的方法則簡單的多。
“對,抵抗。對,抵抗!當時小瑕也做了抵抗,你又是怎麼對她的?現在我也這麼對你!”
他拿出一截尼龍繩,硬生生把我的腳趾扳了起來,用尼龍繩固定住,然後繼續用他那怪物般的長指甲撓我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能用大笑來緩解我的痛苦,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流出來,
“Father”不知道又從哪裡摸出一把硬毛刷和一把軟毛刷,分別在我的左右腳上刷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硬毛刷的感覺是十分強烈而直接的癢感,而軟毛刷則是那種輕柔,略帶舒適讓人慾罷不能
的感覺,這麼來一出冰火兩重天,我有多難受可想而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Father停下了他手頭的動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橄欖油,對!你們當時給小瑕用了橄欖油!”他轉身離開,過了一小會兒,他拿著一瓶橄欖油回來了,倒出一些,在我的腳底上抹勻,又開始瘋狂地抓撓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股前所未有的超強烈癢感從腳心上傳來,沒想到抹些油會這麼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停停下!!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Father終於停下了,我被他抱到了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裡,“今天不是你的死期,王布琳,現在這裡給我待著!”
我遊走在失去意識的邊緣,再被他整這麼一回,我絕對會死,我趴在冰涼的地板上,真是不公平!為什麼我剛得到了快樂,就要結束生命?我不甘心!我強撐著意識在黑暗中摸索著…哇哦!居然摸到了我的褲子,我來了些精神,摸出了手機,我知道這種情況最應該找誰,我把座標發給了他,並用最後一點意識發給了他一條信息,隨即失去了意識
明…………………
靠北,現在已經快6:00了,我還像個瞎耗子一樣在黑夜中搜尋,如果還有下次,我一定要養條狗!
又轉悠了20分鐘,我終於找到了季寒被囚禁的地方,這個地方……應該說是宮殿還是城堡?
我把強光手電筒綁在頭上,找了一小陣,在城堡後面找到了一個地下室入口,我掏出萬能鑰匙開開鎖,走了進去。
順著地道,進入了一間黑暗的屋子…我四處搜尋,直到我看到了我最不願意看到了。
穿著醫院睡衣的季寒躺在地上,表情十分寧靜,嘴角流著鮮血……
“不!不!不!!!!!”我感到自己心肺劇裂,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她才17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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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攔腰抱起季寒,注視著她永遠無法再睜開的雙眼,
【背景音樂響起】
“Angel,angel,what I done?
I‘ve face the quke,the wind the fire
Why can‘t I cross the river?”
我緊緊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在心中發誓為她復仇!然而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我把季寒輕輕放下,不捨地放開了她的手。
“明…?”季寒眯著眼睛問道。
“是我,寶貝兒!”我喜出望外,不,是高興的要發瘋了!“你沒事?那你嘴上的血……?”
季寒看了眼她龜裂的嘴唇,“你知道的,我本來就愛咬嘴皮,比較幹就要破了。
沒事就好!我趕緊扶她起來,她套上外套,穿好鞋子。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心都要化了!
“快走,不
然會被Father發現的!”
“誰?”我沒想到這次的敵人居然是我未來的岳丈大人?
“走就對了!”
季寒拉著我就往外衝。
“王布琳,你想往哪跑?”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我抬頭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傢伙站在門外。
他面露兇光地看了我一眼。“你是王布琳的幫兇嗎?那你也難逃一死?”
王布琳?幫兇?啥東東?
先不管這些了!逃生要緊!
“想必你就是Father嘍?好巧,我的名字跟你差不多,我叫Grandfather!”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勇敢。
Father沒理會我的嘲諷,嘴裡默默叨叨著“冤有頭債有主…冤有頭債有主…冤有頭債有主…”掏出一把手術刀向我和季寒走來。
“推後!寶貝兒,讓我來會會他!”我用手把季寒往後推了推。
“沒錯,我是王布琳的幫兇,我是大壞蛋!我是野獸!我是狗!我很兇殘!我很邪惡!我對你的……”我扭頭看向季寒,希望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女兒。”她輕聲提醒我道。
“我對你的女兒非常嚴酷!我享受著她的痛苦!我以她的恐懼為食!”
這招果然有用!Father愣了一下,發出一聲介於人和野獸之間的吼叫,握緊手術刀向我撲過來。
我沉著冷靜,在他即將撲到我的那一刻,往旁邊一閃,伸腳一絆,Father飛了出去,頭狠狠地撞在桌子上,昏死了過去。
“看你老樣!還想跟我討債?你算老幾,我是唐皇后人還說不定呢!”
我又扭頭看向季寒。“厲害吧?這招是我的獨門絕技!名叫馬忠擒關羽!”
季寒緊繃的表情放鬆了下來,故意裝出一臉鄙夷的樣子“看你那熊樣!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馬忠擒關羽呢?”
“練功有個猩猩用?沒聽說過泰拳冠軍讓野人山穿草裙的野人徒手弄死的事嗎?練上五年柔道也K不過地下打兩年黑拳的!我這叫實用技巧懂嗎?”
“噗哈哈哈哈!”季寒被我逗笑了,擺擺手說道。“好了大英雄,咱們還是先走吧!”
逃離了Father的城堡,我和季寒跑到了她家,她父母明顯擔心了一晚上,季寒和伯母二人抱頭痛哭。我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她…心中只剩下滿足。
季寒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她被綁架的過程並被我救出的過程。她父母本來就對我印象不錯,現在更是對我刮目相看!
伯母更是做了豐富的早餐來給我和季寒吃。在喝了三大杯牛奶,吃了兩張蔥花餅之後,我踏上了歸家的旅途。
我一進門,就被抱了起來,老媽在我臉上猛親“明明!你可算回來了!快把媽媽擔心死了!”
“老哥,昨晚你和老爸雙雙失蹤,老媽都快擔心死了!”文文在旁邊作解說。
“沒事,媽!真沒事!我這不安全回來了嘛!”我被老媽放下,突然想到了我的疑問。“媽,您聽說過黃小瑕嗎?”
老媽想了想“這我還真沒聽說過。”
正說著,門開了,老爸走了進來“老婆,明,文文!我回來了!”
老媽的臉上立刻陽光轉暴雨,“你這敗家玩意還好意思回來!是不又跑出去喝酒去了?”
“冤枉啊老婆!”老爸急忙擺擺手。“我就是去跟老韓吃了點燒烤,沒喝酒!”老媽在老爸身上聞了聞,一把揪住老爸的耳朵“死鬼!一身酒氣!還敢說沒喝
酒?”
“就喝了點啤的,沒喝多!疼!疼!疼!老婆大人饒命啊!我用年終獎金給你買件貂皮大衣!”
“這還差不多!”老媽鬆了手,轉身進廚房做早餐去了。
老爸一副狼狽相,在餐桌上坐下,我知道是時候了,泡了壺鐵觀音,恭恭敬敬地倒上一杯,送到老爸面前。
老爸樂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小子,你是不也惦記上我的年終獎金了?”
“不不不,父親,孩兒只是有一事相問!”
“問我事?好哎!坐這!坐這!”
我坐在老爸對面,詢問道“爸,您聽說過黃小瑕嗎?”
“哎呀!!”老爸聲調抬高了八度,一拍大腿,把我嚇了一大跳!
“怎麼?怎麼?”
老爸端起茶杯將熱茶一飲而盡,“兒子仔細聽我說!”我把頭往前伸了伸。
“要說黃小瑕,就不得不說她的父親黃志橫,這位黃教授就是咱們這裡的人,是當年響噹噹的一位寒門狀元哪!憑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去外國進修的機會,順便一說,他修的是醫學。”
“然後呢?”我把老爸茶杯滿上。
“後來他得到了教授文憑,就成了咱們這裡一位了不起的外科醫生,凡是重大手術,交給他做保管沒問題!而且他為人正直,從來不收紅包,不收好處只是……”
“只是什麼?”我聽的入了迷。
“只是他老婆去的早,給他留下一個女兒黃小瑕,這黃小瑕可是她的掌上明珠啊!只可惜……後來黃小瑕不幸被校園惡霸纏上了,這惡霸叫王布琳,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兒。”
等等,王布琳?!
“黃小瑕被王布琳綁到了後山,一群人對她進行了……,只有女性能體會到的痛苦……然後就把她殺了,拋屍後山”我後脊一陣發涼,尤其是想到我小時候經常和秀老弟在後山上玩……
“然而王布琳的家庭有錢有勢,黃教授敗了訴,不久就瘋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可是他後來跑了出來,追到王布琳家中殺了她的父母…由於他是外科醫生,作案手段極其殘忍…然而王布琳當時真好在親戚家住,逃過一劫,然後她就被送到了國外。”
老爸又喝了口茶。
“但事情沒有結束,黃教授又跑出來幾次,好多女孩的失蹤案件都和他有關,據說他把每個他看到的女孩都當作是王布琳………然後就沒了他的消息……話說你為啥突然要問我這個?”
我把季寒被綁架的事原封不動地講給了老爸。老爸聽後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唉,好人沒好報啊!”他又想到了什麼“季寒是誰?”
我被噎住了
“她是我一個…親密的…朋友。”我抬起眼睛看了眼老爸,只見他一副“你小子可以哦”的表情。
“那麼,等她有空了,請你這位朋友來咱們家吃頓飯如何?”
“好…好…”
老爸高興地衝進廚房,從後面一把抱住老媽“哈哈哈!老婆,兒子出息了!”
只見老媽一把把手中碗裝的糊狀雞蛋扣到了老爸頭上
“死鬼!大清早發酒瘋還敢說沒喝多!”
“哎呦!老婆,你聽我解釋啊!!”
“餐餐吃到十分飽!肥胖男人是個寶!我有贅肉我驕傲!”
“大下午的,抽什麼風呢?”老爸即興哼出來的三句半還沒完事,就被老媽不客氣地打斷了。
“哎呀老婆,這不是未來的兒媳要來,外加兒子親自給下廚,我太激動了嘛。”老爸不好意思地撓
撓頭。
老媽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就繞進廚房裡幫我的忙。
如果你看多了冷兵器戰爭電影,你肯定會覺得殺人不過頭點地吧?但如果你回到現實,你會發現你在現實中連塊生牛肉都對付不了!
望著這塊重金購來的牛裡脊,我真的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一頓亂刀下去,牛肉變成了大小十分不等的一堆小塊。
“下鍋吧!這樣保準能熟。”老媽湊近了安慰我。
能熟……這個詞還真是貼切啊…而且,別問我為何做番茄牛腩要用牛裡脊,因為季寒對肥肉深惡痛絕。
“明明,米都洗了五遍了,可以下鍋了。”老媽急不可耐地催促我道。
“不算多啦,再洗三遍就煮飯。”
“哇呀!誰把我的精油洗髮水用了半瓶?!”文文尖叫著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反正不是我。”我摸了摸自己散發著濃烈香氣的一頭毛毛渣渣的油膩中長頭髮。
————————————
“叮咚!”“叮咚!”
“我去開!”我揉了揉痠痛的腰部,快步走去開門。
“下午好。”季寒今晚的打扮不像那樣休閒,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女式風衣,一條黑色的牛仔褲,面部表情十分平靜,但我能從她不停摳著指甲的手看出來她的緊張。
“裡邊請。”我淡然一笑。
“叔叔好,阿姨好。”季寒對待陌生人習慣保持這副禮貌卻疏遠的態度。
“你…你好。”我父母顯然沒想到我會找個這樣的對象,於是也拿出禮貌且尊重的態度,但尊重往往意味著保持距離。我可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也不知道這樣的第一印象能不能過關!
“哇!嫂子來啦!”
慘了,我都忘了還有這個惹禍精了!
“哈?”季寒很職業的笑容凝固住了,皺著眉看了看我。
“我…妹妹…你還記得吧?”
正說著,文文一蹦一跳地跑了過來。“嫂子真漂亮!老哥你好福氣啊!”
我這時候真像把舌頭咬掉嚥了噎死哦。
季寒審視了文文半分鐘,“噗嗤”的笑了出來。她走上前,溫柔地摸了摸文文的臉。“叫姐姐就好了哦,我和你哥還沒到那種程度呢。”
呼!請女友來吃個飯比坐過山車還驚險!
(比恐怖片還恐怖的吃飯環節)
“阿姨做的飯真好吃。”季寒看起來由衷地讚美道。
“哈哈哈!這飯可不是我做的哦。”
“那這是叔叔做的?”
“哈哈哈!也不是我。”說著老爸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別不好意思呦。”
季寒驚訝地看了我一眼,隨即便露出了一副“我說怎麼這麼難吃!”的表情……
“姐姐,我哥他在學校裡咋樣啊?”文文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趕緊來扒我的料。
“他呀,”季寒擔憂地看了我一眼“精英肯定是算不上啦,但是他在該認真的時候卻很認真,重要時候也能指望上……”難得被誇,我還是有點小激動的,看著我父母滿意的表情,我更加得意忘形了(這叫什麼用詞啊喂!)
“來來來,今天高興,都來喝點!”老爸取出一瓶珍藏的威士忌,滿上三杯。
“老頭子你悠著點!”老媽“溫馨”提示道。
“知道啦。”老爸說著便把杯中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季寒端起杯來,輕輕晃了晃,
“這是麥卡倫蘇蘭格威士忌嗎?很珍貴的吧叔叔?”
“這高興日子在乎錢幹啥呀閨女!放開喝!”老爸滿不在乎地揮揮手,稱
呼也從“小季”改為了“閨女”
“哎老頭子,你別教孩子……”
還沒等老媽說完,季寒就一口悶了半杯,喝完後她眉頭緊鎖,腮幫子漲起來,一副痛苦的樣子。
“頭一次喝酒?”我輕佻的問道,“讓我也來嚐嚐。”季寒抓住我的手,另一隻手比劃了個“不要!”的姿勢。
“你都沒事,我更沒事!”
…………………………………
渾濁的液體僅在我嘴裡停留了四分之三秒,我就把大半杯名牌威士忌全噴了出來,在座的人除了季寒以外全驚呆了。
“臭小子!我珍藏十年就捨得舔舔蓋的好酒你就這麼給我糟蹋?!”
“哇!老哥好惡心!”
“哎呀兒子,我早就跟你說過別學你老頭當酒鬼,現在信了吧?”
我擦擦嘴,看著一臉“我說啥了”的季寒,發覺我是時候更深層地瞭解她了。
“剛才感覺怎麼樣?酒仙?”季寒淺笑著走進來幫我刷盤子。
“不聽女人言,吃虧在眼前啊。”舔了舔彷彿被鏹水跑過一般的口腔上壁。“我沒想到你還會有這種特長!”
“說的到輕鬆,練習過程我吐出來的都夠我一年的口糧了!”季寒戴上塑膠手套,“奪”過我手裡的盤子自顧自洗了起來,是啊,她的調情方式就是這麼獨特。
(洗完碗之後)
“來玩輸了就爆料怎麼樣?”我洗著牌提議道。
“哈?”
“我發明的一種遊戲,打牌沒輸一局,就抖出自己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來就來!”
嚯嚯嚯,讓我好好猜猜季寒會有什麼秘密!
(八分鐘之後)
“同花順!你輸啦!”季寒笑盈盈地看著我“請吧。”
“咳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我嗎,害怕在天黑的時候背對著窗簾,從學前班直到現在,因為我總覺得窗簾裡會伸出一雙毛髮濃密的巨手捂住我的眼睛,跟我說說‘猜猜我是誰?’……你想笑就笑吧,看你憋的怪辛苦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有趣了!”
(又一局牌後)
“又是我啊……我一直想去非洲工作,不是想解決非洲飢餓問題,是想巧遇傳說中的剛果恐龍…”
季寒又發出一陣不自然的笑聲。
………………………………
“好吧,又是我,我認了,我初中那會為了泡妞染過黃髮,不過剛照了眼鏡子我就讓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第四次了?好吧…”我緊張地看了眼季寒,我真的沒有什麼秘密可以曝了!如果她不瞭解我,也許我可以把我的小癖好藉機告訴她,可是……不過這倒也給了我一個啟示。
““其實呢…你剛轉來那天,我看你就有種特別的感覺。”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她。沉默了3秒鐘,
“我想這就是命中註定吧?”我補充了一句。
我花了0.01秒的時間做思想鬥爭,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見季寒白皙的面頰紅撲撲的,長而濃密的眉毛忽閃忽閃的。
“知道嗎,據說兩個正確的人相遇的概率只有0.0000049,我真的很幸運。”
“我聽過這個數據…原文說的是全世界人口,我覺得你應該縮小下範圍,中國只有十多億人。”剛說完我就後悔了,能不能有點情調!
我緊張地抬起頭,季寒半眯著眼睛,笑容越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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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冬天哪點做
不好嗎?就是太冷。站在陽臺上,一陣一陣寒冷的微風打在我臉上,我下意識地眯起眼睛,在朦朧中的季寒越發美麗。
愛有時就像昆蟲,生於夏日,只能死於夏日。但生於寒冬,卻已經歷了最殘酷的挑戰,昆蟲才有多點時間存活。
我的雙手環住季寒的後背,胸口能感受到加快的心跳聲,我想我的狀況也肯定大同小異。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踮起了腳尖。
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突然,我被一個尖尖的物體阻擋住了,我和季寒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扭頭看見文文手中拿著一根綠的樹枝樣的玩意,頑皮地笑著
“在槲寄生下接吻才能表示一生一世永不改變哦~”
“呆會兒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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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的嘴唇有些冰涼,但感情十分濃烈,我的嘴唇與她的碰上的那一刻,
“我現在是這世上最快樂的人了。”
我這樣想著。
(在人森捏的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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