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一百零二章,熟婦榨精悶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柳如煙曾是十里八鄉最亮的一朵花。
她的美,不是那種小家碧玉的清秀,而是一種帶著野性的、能勾人魂魄的明豔。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間彷彿能溢出水來;鼻樑高挺,嘴唇是天然的菱花形,不點而朱,飽滿得像是熟透的櫻桃,讓人總想上前咬上一口。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材,年方二十,便出落得凹凸有致,纖腰一握,走起路來,那豐腴的臀部便如風中搖曳的熟蜜桃,引得村裡無論老少,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黏在她身上拔不下來。
村裡人都說,柳家的如煙,是天上的鳳凰,早晚要飛上枝頭的。柳如煙自己也這麼覺得。她看不上村裡那些滿身泥土氣的男人,她的夢,在縣城,在更遠的大城市。
然而,命運給她開了一個最殘酷的玩笑。
只因一次在鎮上趕集時,她不小心撞倒了縣裡首富的公子,那公子哥當場就要對她動手動腳,被她潑辣地甩了一巴掌。這一巴掌,也徹底打碎了她的鳳凰夢。
首富王百萬,在縣裡是能一手遮天的人物。他沒有直接報復,而是用了一種更陰毒、更誅心的方式。
一個星期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柳煙煙家門口,王百萬親自登門,臉上掛著和善的笑,身後跟著一個畏畏縮縮、其貌不揚的男人。
“柳老哥,柳大嫂,我今天來,是給你們家送一場大富貴的。”王百萬開門見山。
柳煙煙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嚇得話都不敢說。
王百萬指了指身後的男人,笑著說:“這是我們村的王大,為人老實本分。我看他和煙煙侄女年紀相仿,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做主,替王大出六十萬彩禮,把如煙侄女娶進門,你們看怎麼樣?”
六十萬!
柳煙煙的父母當場就懵了,這個數字對他們來說,是窮盡一生也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他們看著王百萬那不容置疑的笑容,又看了看旁邊那個男人——王大。
王大,村裡有名的猥瑣男。三十好幾的人,個子不高,身材瘦小,皮膚黝黑,一雙三角眼總是閃爍著精明又貪婪的光。他看著柳煙煙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慾望,嘴角咧開,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焦黃的牙齒,看得柳煙煙一陣陣反胃。
“不!我不嫁!”柳煙煙衝了出來,臉色煞白。
“這可由不得你!”柳如煙父母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你個賠錢貨,人家給六十萬彩禮,今天你不嫁也得嫁,正好給耀祖買房子取媳婦”
最終,在金錢和父母的雙重壓迫下,村裡最美的一朵鮮花,被強行嫁給了村裡最醜的男人。
新婚之夜,王大喝得酩酊大醉,一身酒氣地撲到柳如煙身上,像一頭餓了許久的野豬,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柳如煙絕望地反抗,哭喊,卻只換來他更加興奮的蹂躪。
那一夜,她感覺自己死了。
婚後的日子,更是地獄。柳如煙非常的抗拒做愛,導致稍有不順心就非打即罵。他迷戀著柳如煙的美貌,每晚都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牲口一樣在她身上發洩著獸慾,用最粗鄙的語言羞辱她,從她痛苦的表情中獲取變態的滿足。
柳如煙的心,一天比一天冷,那雙曾經波光瀲灩的桃花眼裡,只剩下了死寂和仇恨。
在這片絕望的泥潭裡,唯一的一絲光亮,來自王大的弟弟——王辰。
王辰和王大完全不像親兄弟。他身材高大挺拔,五官俊朗,眉宇間有一股正氣,笑起來的時候,像冬日裡的暖陽。他是村裡飛出去的另一隻金鳳凰,考上了警校,如今在縣公安局當警察,前途無量。
王辰每年只在過年的時候回來幾天。他每次看到柳如煙,眼神裡都帶著一絲同情和惋惜。他會客氣地叫她“嫂子”,會阻止王大對她的打罵,會悄悄給她塞一些錢,讓她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柳煙煙知道,王辰是唯一一個把她當“人”看的人。她對他,也產生了一種複雜的情愫。那是一種混合著感激、傾慕,以及強烈不甘的情感。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要被王大那種人渣糟蹋,而不能和王辰這樣優秀的人在一起?
幾年時間一晃而過,柳煙煙的容貌非但沒有因為艱苦的生活而憔悴,反而因為成熟女人的風韻而更添了幾分勾人的魅力。村裡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更加火熱了,其中,就包括村裡的新任村霸——李二狗。
李二狗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靠著一股狠勁和幾個兄弟,在村裡橫行霸道。他早就對柳煙煙垂涎三尺,只是礙於王大是王百萬的人,一直不敢動手。但現在,王百萬的勢力重心早已轉移到了縣裡,對村裡的事也懶得管了。
一個夏日的午後,李二狗在村口的小樹林裡堵住了獨自回家的柳煙煙。
“如煙妹子,跟了王大那個廢物,真是委屈你了。”李二狗搓著手,一雙眼睛貪婪地在柳煙煙豐滿的胸部和渾圓的臀部來回掃視。
柳如煙心裡一緊,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幾年的折磨,早已讓她學會了偽裝和忍耐。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逃跑,只是淡淡地看著李二狗,說:“李哥,你找我有事?”
李二狗見她不反抗,膽子更大了,他湊上前,壓低聲音說:“如煙妹子,你這朵鮮花,插在王大那坨牛糞上,太可惜了。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沒人敢欺負你。”
柳如煙的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惡毒而又瘋狂的念頭。
她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橫肉的村霸,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擺脫王大,擺脫這個地獄的機會。
她那雙死寂的桃花眼,突然閃過一絲光芒。她對李二狗嫣然一笑,那笑容,媚到了骨子裡。
“李哥,我倒是想跟你。可是……王大他……”
李二狗立刻會意,他拍著胸脯說:“這事你別管!只要你有這個心,剩下的交給我!”
幾天後,李二狗給了柳如煙一包白色的粉末。
“這是從城裡搞來的好東西,”李二狗神秘兮兮地說,“無色無味,是一種慢性藥。你每天往王大的飯菜裡、酒里加一點點。不出三個月,保證他渾身無力,病得下不了床。到時候,他怎麼死的,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柳如煙接過那包藥,入手冰涼,卻彷彿帶著灼人的溫度。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從那天起,柳如煙變了。
她不再對王大冷言冷語,反而變得溫柔順從。她每天都變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給他溫酒,伺候得他舒舒服服。而每一頓飯,每一壺酒裡,都摻雜了那致命的白色粉末。
王大還以為是自己徹底征服了這個婆娘,整日裡洋洋得意,對柳如煙的服務照單全收。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天天地垮
下去。
起初,他只是覺得容易疲勞,乾點活就氣喘吁吁。後來,他連走路都開始腿軟,晚上在床上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再後來,他整日臥床不起,面色蠟黃,形銷骨立,看上去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柳如煙則每天都在村裡哭訴,說王大得了怪病,遍請名醫也查不出病因。村裡人看著王大那副被掏空了的模樣,都信以為真,紛紛感嘆柳如煙命苦,攤上這麼個男人,還要盡心盡力地伺候。
只有柳如煙自己知道,收穫的季節,馬上就要到了。
這天夜裡,王大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床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看著床邊的柳如煙,眼神裡充滿了慾望,卻有心無力。
柳如煙看著他這副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她緩緩地穿上精心準備好的情趣內衣。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布料少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關鍵部位。胸前,兩團雪白的豐滿幾乎要從蕾絲的束縛中掙脫出來。而她的下半身,則是一條純白色的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襪口是精緻的蕾斯花邊。最要命的是,這條白絲褲襪還是開檔的設計,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神秘花園,就在那片旖旎的白絲之間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老……老婆……”王大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只能徒勞地動了動手指。
“別急啊,老公。”柳如煙嬌笑著,爬上了床,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上了他的身體。
“你不是一直想要嗎?今天,我就好好地……滿足你。”
她俯下身,紅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然後,她緩緩地騎坐在了王大的身上,將他那早已因為刺激而勉強抬頭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那溼潤火熱的小穴。
柳如煙扶著王大那根因為藥物和久病而顯得有些疲軟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她扭動著豐腴的腰肢,緩緩向下坐去。
“呃……”王大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即便是被掏空了身體,男人的本能依然存在。那溫熱緊緻的包裹感,是他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實。
柳如煙開始有節奏地起伏,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隨著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嫵媚的弧線,胸前那兩團雪白的豐腴也跟著上下晃動,盪漾出驚心動魄的波濤。她一邊動作,一邊俯下身,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老公……舒服嗎?如煙……伺候得你好不好?”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彷彿帶著鉤子,能將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
王大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貪婪和慾望。他伸出那雙枯瘦如柴的手,想要抓住眼前的這具絕美胴體,卻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柳如煙看著他這副無能為力的樣子,心中的快意更盛。她加快了速度,翹臀如馬達般飛速起落,每一次都深深地坐到底,每一次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房間裡,很快就充滿了情慾和汗水交織的曖昧氣息。
她知道,王大這副破敗的身體,撐不了多久。她要榨乾他最後的精力。
幾分鐘後,王大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他那根插在柳如煙體內的東西,也開始了最後的、瀕死的搏動。
柳如煙感覺到那股即將噴發的岩漿,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就在王大身
體猛地一弓,一股稀薄而渾濁的液體射入她身體深處的同時,柳如煙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結束了。”她輕聲說道,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王大在射精後的虛脫中癱軟下來,大口地喘著氣。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回味那片刻的歡愉,一個巨大的、柔軟的陰影便籠罩了他的臉。
柳如煙從床頭抽出了那個巨大而柔軟的羽絨枕頭,臉上帶著天使般溫柔、卻又如同魔鬼般殘忍的笑容。
她利落地起身用她那穿著白色開檔褲襪的渾圓挺翹的玉臀,重重地坐在了王大的胸口上。
“唔!”王大隻覺得胸口一悶,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剛想喘口氣,那個巨大的枕頭便被柳如煙溫柔蓋在了他的臉上。
枕頭厚實而柔軟,瞬間隔絕了所有的光線和空氣。一股羽絨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柳如煙身上的香氣,鑽進他的鼻腔,但這香氣,卻是催命的符咒。
“老公,睡吧。”柳如煙的聲音從枕頭上方傳來,輕柔得像是在唱搖籃曲,“累了這麼久,該好好休息了。”
窒息感,瞬間襲來。
王大那因為虛脫而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無邊的恐懼將他吞沒。他終於意識到,這個他名義上的妻子,這個被他肆意凌辱了幾年的女人,要殺他!
他本能地開始拼命掙扎。
但他那被藥物掏空的身體又能有多少力氣?他被柳如煙豐腴的身體死死壓住,胸腔無法起伏,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他的雙手也被柳如煙那雙穿著白絲的美腿靈巧地夾住、壓在身體兩側,無法揮舞。
他唯一能動的,只有他的雙腿,以及他的手指。
他的雙腿在床尾瘋狂地踢騰著,將被子踢得一片凌亂,發出一陣陣徒勞的“撲騰”聲。
他的手,則在絕望中胡亂抓撓著。他摸到了柳如煙那穿著白色褲襪的小腿。絲襪的質感光滑而又細膩,緊緊地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肚,觸感驚人地好。他在那上面徒勞地撫摸著,滑動著,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指甲在絲滑的布料上劃過,卻無法給她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像是在愛撫。
他的掙扎,對於柳如煙來說,不過是死前最後的舞蹈。她穩穩地坐在他的胸口,甚至還有閒心欣賞著他在自己胯下徒勞的表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雙枯瘦的手在自己的小腿肚和腳踝上絕望地滑動,那種感覺,竟讓她產生了一絲病態的快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王大肺部的空氣被消耗殆盡,劇烈的痛苦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開了。他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踢騰的雙腿漸漸慢了下來,撫摸著絲襪的手也變得無力。
然而,就在他即將斷氣的瞬間,極度的瀕死刺激,卻讓他那根剛剛才洩去精華的肉棒,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硬生生地挺立了起來!它高高地翹起,頂端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
柳如煙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她俯下身,透過枕頭,能感覺到身下的男人正在進行最後的抽搐。她將壓在枕頭上的手挪開,然後,緩緩地抬起了她那隻穿著白色褲襪的右腳。
她用小巧玲瓏的絲足,重重地踩在了枕頭的中央,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這一點上。
“砰!”
枕頭被踩得深深凹陷下去,將王大的臉徹底壓扁。
她看著王大胯下那根因為窒息而異常挺立的肉棒,臉上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她伸出纖細
的手指,在那顫抖的、青紫色的龜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噗!”
彷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個輕微的刺激,引爆了王大體內最後的一點生命精華。一股比之前更加稀薄的液體從頂端噴射而出,灑在了雪白的床單上。
射精之後,那根肉棒迅速地癱軟下去。
王大的身體也隨之猛地一挺,然後,徹底不動了。
撫摸著她腳踝的手,也無力地滑落,垂在了床邊。
柳如煙又保持著用腳踩著枕頭的姿勢,靜靜地等了整整一分鐘,確認他已經心跳停止、徹底斷氣之後,才緩緩地挪開了她的腳。
她掀開枕頭,看到了一張因為極度窒息而漲成紫黑色的、七竅流血的臉。那雙三角眼瞪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不甘。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套性感的蕾絲內衣和白色褲襪,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
下一秒,一聲淒厲無比、充滿了驚恐和悲傷的尖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啊——!來人啊!當家的!當家的你怎麼了!”
她一邊尖叫,一邊胡亂地將枕頭塞回原位,又抓過被子蓋在王大那尚有餘溫的屍體上,只露出那張恐怖的臉。她自己則迅速地套上一件普通的睡衣,將頭髮抓亂,眼淚說來就來,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剛剛痛失丈夫的、悲痛欲絕的寡婦。
很快,周圍的鄰居就被驚動了,紛紛舉著手電筒跑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床上一動不動的王大,和一旁哭得死去活來的柳如煙時,所有人都信了。
“唉,如煙,別太難過了。你家王大這病……拖了這麼久,早晚有這一天的。”
“是啊,這就算是解脫了。你也別太傷心,保重身體要緊。”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安慰著,看著王大那副死狀,只當他是常年臥病,最後一口氣沒喘上來,把自己給憋死了。沒有人懷疑,更沒有人想到要去報警。
柳如煙趴在床邊,哭得肝腸寸斷,但在那低垂的、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裡,她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地獄,終於結束了。
"謝謝你,二狗哥哥"
"沒事啦,他不是還有個弟弟嗎,把他叫回來一起解決的"
"嗯嗯"
第二天,柳如煙給遠在縣城當警察的小叔子王辰打了電話。
“王辰……你哥他……他沒了……”電話裡,她的聲音沙啞而又悲傷。
王辰接到電話後,很快就請了假,星夜兼程地趕了回來。
當他看到哥哥那張紫黑色的遺容時,他那雙銳利的、屬於警察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的精光。
哥哥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突然病死?
病死的人,會是這種面色嗎?這分明是……窒息的痕跡!
王大的喪事辦得簡單而又冷清。他生前人緣就差,死後更是沒幾個人真心為他掉眼淚。柳如煙一身縞素,跪在靈前,哭得梨花帶雨,那份我見猶憐的模樣,反而讓前來弔唁的男人們看得心裡直癢癢。
王辰這幾天一直很沉默。他不像柳如煙那樣表現出過度的悲傷,只是默默地處理著哥哥的後事。但他那雙眼睛,卻像鷹一樣,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每一個人,每一個細節。尤其是其他村民含糊其辭地說“病氣攻心,氣絕而亡”時,王辰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夜深人靜,靈堂裡只剩下柳如煙和王辰兩人守夜。跳動的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拉得
很長,在冰冷的地面上交織、搖曳。
柳如煙偷偷地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王辰確實很帥,是那種充滿陽剛之氣的英俊。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也掩蓋不住那身結實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一雙大長腿,光是坐在那裡,就散發著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他的側臉輪廓分明,高挺的鼻樑下,是緊緊抿著的薄唇,顯得既堅定又性感。
看著他,柳如煙的心裡,莫名地生出了一股燥熱。這和她面對王大時的噁心完全不同,這是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對異性的渴望。
這個男人,比村霸李二狗強了一百倍,比她幻想過的所有男人都要優秀。如果……如果能和他在一起……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她才是王家的女主人!王大死了,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寡婦。只要能讓王辰相信王大是病死的,只要能讓他留下來……不,只要能讓他成為自己的男人,那該多好?
她突然覺得,除掉王辰,實在是太可惜了。這樣完美的男人,應該被她佔有,而不是被埋進土裡。
“王辰……”柳如煙柔聲開口,打破了沉默。她往王辰身邊挪了挪,一股淡淡的幽香飄了過去。“這幾天辛苦你了。”
“應該的,他是我哥。”王辰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並沒有看她,目光依舊落在哥哥的牌位上。
“你哥他……走的時候很安詳,你別太難過了。”柳如煙試探著說道。
王辰終於轉過頭,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柳如煙,看得她心裡一陣發虛。“嫂子,我哥身體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就病得這麼重?而且……他的臉色,不像是病死的。”
柳如煙的心猛地一沉,但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委屈和悲傷。“我也不知道啊……請了好多醫生都看不出所以然,就說他是身體虧空得厲害。他死前那晚,還……還要和我……”她恰到好處地停住,眼圈一紅,眼淚便滾落下來,“我可憐的老公……”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軟。
但王辰是警察,他習慣於相信證據,而不是眼淚。他看著柳如煙,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嫂子,我會查清楚的。如果哥哥是被人害死的,我一定……會將兇手繩之以法。”
他說“兇手”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格外地重。
柳如煙的心,徹底涼了。
她明白了,王辰不會被她迷惑。他是一頭執著的獵犬,已經嗅到了血腥味,不找到獵物,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而她,就是那個獵物。
那麼,在被他撕碎之前,就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不過,在動手之前,她還想再給自己爭取一次機會。用女人的方式。
第二天晚上,王辰正在房間裡整理哥哥的遺物,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房門被輕輕地敲響了。
“誰?”
“我,你嫂子。”門外傳來了柳如煙柔媚的聲音,“我給你燉了碗湯,喝了暖暖身子。”
王辰打開門,愣住了。
門口的柳如煙,已經換下了一身素服。她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睡裙,吊帶的款式,堪堪遮住她身體最誘人的部分。胸前,兩團雪白的飽滿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顯得愈發波濤洶湧,那頂端的兩點嫣紅,更是若隱若現。裙襬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蕾絲長筒襪。
襪口是精緻繁複的蕾絲花邊,緊緊地箍在她白皙圓潤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性感的肉痕。黑色絲襪包裹下的小腿線條優美,一直延伸到她那雙穿著高跟拖鞋的玉足,腳趾上塗著鮮紅的蔻丹,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她端著一碗湯,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房間裡瞬間充滿了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著沐浴露和體香的濃郁芬芳。
“王辰,我知道你還在為你哥的事難過。”她將湯碗放在桌上,然後順勢倚在了桌邊,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風光更加一覽無餘。“人死不能復生,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王辰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如此香豔的誘惑,不可能無動於衷。但他強大的自制力讓他迅速冷靜了下來。
“嫂子,夜深了,請你自重。”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的警告。
柳如煙彷彿沒聽見,她一步步地向王辰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輕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王辰的心上。
她走到王辰面前,伸出纖纖玉手,想要撫摸他的臉頰。“王辰,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長得很好看?”
王辰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手。“嫂子!”
“別叫我嫂子!”柳如煙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激動,“你哥已經死了!我現在是自由的!王辰,我知道你也喜歡我,是不是?從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她再次逼近,豐滿的身體幾乎要貼到王辰的身上。“我們在一起吧,王辰。我會好好伺候你,比伺候你哥好一百倍。至於你哥的死,就讓他過去吧,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過我們的好日子。”
她仰起臉,那雙桃花眼裡充滿了情慾和乞求,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等待著男人的採擷。
面對著唾手可得的絕色尤物,面對著這赤裸裸的交易,王辰的眼神卻變得愈發冰冷和失望。
他看著眼前這個妖嬈嫵媚、卻又心如蛇蠍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嫂子,看來你很怕我查下去。”
“我不管我哥是怎麼死的,也不管兇手是誰。”
“我只知道,我一定會把他找出來。”
“然後,親手給他戴上手銬!”
說完,他猛地推開柳如煙,大步走出了房間,只留給她一個決絕而又冰冷的背影。
柳如煙被他推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床上。她看著王辰消失的方向,臉上的媚態和乞求一點點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和怨毒。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這套精心準備的黑色戰衣,看著自己這雙引以為傲的黑絲美腿,臉上露出了一個淒厲而又殘忍的笑容。
“好,真好……”
“王辰啊王辰,這可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別怪我……讓你嚐嚐罰酒了。”
她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梳妝檯前,從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底部,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毫不起眼的藥瓶。這是她最後的底牌,是李二狗給她的雙重保險,一種從河豚身上提取的、見效極快的神經毒素。
她打開瓶塞,用小指的指甲,小心翼翼地,將一點點透明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柳如煙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雙顯得愈發水潤晶瑩的紅唇,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蕾絲睡裙,又檢查了一遍腿
上的長筒襪,確保自己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瑕。
然後,她端著那碗根本沒動過的湯,再次敲響了王辰的房門。這一次,她的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媚態,反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怯懦。
“王辰……我知道錯了。你開開門,我有話跟你說。是……是關於你哥的。”
房間裡沉默了片刻,門開了。
王辰站在門口,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但眼神裡多了一絲探尋。“你有什麼線索?”
柳如煙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蠅:“你……你先進來,我怕被人聽到。”
王辰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她進了房間。
柳如煙將湯碗放在桌上,絞著手指,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她緩緩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坐……坐下說。”
王辰沒有坐,只是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吧。”
“我……”柳如煙抬起頭,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看上去是那麼的無助和可憐,“其實,你哥他……他臨死前,跟我說了一句話。”
王辰的身體猛地一震,立刻追問道:“什麼話?”
“想知道的話…除非……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柳如煙抬起頭,那雙含著淚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王辰,眼神裡是豁出去一切的瘋狂和痴迷。“你……你親我一下。只要你親我,我就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還……還跟你去局裡作證!”
王辰愣住了。他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想著這種事。他感到一陣噁心,但關於哥哥的線索又太過重要,不容忽視。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這很可能就是他需要的突破口。一個吻,換取為哥哥伸張正機的機會。這似乎是一筆令人厭惡,卻又必須支付的代價。
他盯著柳如煙看了很久,臉上的神情充滿了矛盾的掙扎。最終,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投降。
“好,”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就一下。”
柳如煙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從床上站起來,緩緩地走向王辰。她的心在狂跳,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她就要得到這個男人了,以一種最徹底、最殘忍的方式。
她走到王辰面前,踮起腳尖,仰起那張美豔絕倫的臉。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帶著淡淡菸草味的男性氣息,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
她閉上眼睛,將自己那柔軟滾燙的紅唇,印了上去。
王辰的嘴唇有些乾裂,但很溫暖。起初,他只是僵硬地被動承受著。但柳如煙的技巧是如此高超,她那丁香小舌靈巧地撬開他的齒關,在他的口腔裡掃蕩。
王辰作為一名警察的警惕性在這一刻被麻痺了。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柔軟和香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王辰迅速將柳如煙推開,倆人嘴裡勾出一條絲線。
柳如煙迅速湊上前,溫柔的用拇指按在王辰的嘴角,滑向另一側替他擦掉口水,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呵呵呵,當然可以,你不就是想知道你哥哥是怎麼死的嗎,你馬上就知道了"
“你……”王辰剛想說什麼,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從他的四肢百骸湧了上來,比之前王大中的慢性藥要猛烈一百倍。他的視線開始模糊,雙腿
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砰”的一聲,他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柳如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充滿了冰冷的嘲諷和快意。
“現在,你知道了吧”
王辰的意識在迅速沉淪,但他還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地盯著柳如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毒……是你……”
“答對了。”柳如煙嬌笑著,蹲下身,用冰涼的手指撫摸著他英俊的臉龐,“可惜,沒有獎勵哦。”
藥效完全發作了。王辰的身體像一灘爛泥,徹底癱軟在床上,只有他的眼睛還能動,裡面充滿了憤怒、震驚和不甘。
柳如煙欣賞了一會兒他這副無能為力的樣子,然後她像擺弄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一樣,粗暴地脫光他身上的衣服。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將他剝得一絲不掛,將他最後的尊嚴踐踏在腳下。
當王辰赤裸的、充滿男性力量的健美軀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柳如煙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爬上了床,像之前對待王大一樣,以一個女王般的姿態,跨坐在了王辰寬闊的胸膛上。
“別急,遊戲才剛剛開始。”她嬌笑著,然後抓起王辰那雙已經完全無力的手,將它們……塞進了自己那身黑色蕾絲內褲之中。
王辰的手指被迫地觸碰到了那片柔軟溼潤的禁地。柳如煙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一顫,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被迫地按壓著自己最敏感的花核。
然後,她用自己那雙穿著黑色蕾絲長筒襪的美腿,優雅地夾住了王辰的手臂,讓他無法抽出。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滿意足地轉過身,從床頭,再次抽出了那個熟悉的、柔軟而又巨大的羽絨枕頭。
她帶著溫柔的、彷彿情人般的微笑,緩緩地,將枕頭蓋在了王辰的臉上。
“好好體驗一下吧,你哥哥是怎麼死的”
柔軟的羽絨枕頭蓋下的瞬間,王辰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濃重的窒息感,比毒藥帶來的麻痺更加迅猛、更加恐怖。他那被藥物禁錮的身體,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
他開始掙扎了。
儘管他的動作幅度很小,但柳如煙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健碩的軀體在劇烈地顫抖。他的雙腿在床上無力地蹬踹著,帶動著整個床墊都在微微晃動。
而他那雙被柳如煙塞進自己內褲、又用黑絲美腿夾住的手,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密花園裡胡亂地攪動、抓撓。
“嗯……”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異樣的電流從她的小腹竄起,瞬間傳遍全身。每一次劃過她最敏感的花核,都讓她的大腦一陣陣發麻。
她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瞬間浸溼了那片薄薄的黑色蕾絲。
“啊……”柳如煙咬著牙,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用雙腿夾緊他的手臂,引導著他的手指,更深、更用力地侵犯自己。
窒息的痛苦讓王辰的掙扎愈發劇烈。枕頭下的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嗚嗚”的悶吼。
悶了一會兒,柳如煙感覺到身下的掙扎開始減弱,而自己體內的快感卻愈演愈烈,即將達到頂峰。她不想就這麼直接悶死他。
她微微抬起身體,將臉上那個致命的枕頭稍微抬起一個縫隙
。
“呼……哈……哈……”
新鮮的空氣湧入,王辰貪婪地、本能地大口呼吸著,肺部傳來火燒火燎的刺痛。他的視線依舊模糊,只能看到柳如煙那張近在咫尺的、因為情慾而泛著紅暈的絕美臉龐。
“還沒到死的時候呢,”柳如煙舔了舔自己那誘惑的嘴唇,笑得嫵媚而又殘忍,“遊戲……才玩了一半呢。”
說完,她再次俯下身,但這次,她有了新的動作。
她一隻手將自己那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撥到一邊,露出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另一隻手,則握住了王辰那根因為窒息和藥物刺激而同樣硬得發燙的巨物。
然後,她緩緩地調整姿勢,挺起纖腰,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吞入了自己溼熱緊緻的身體。
“唔啊……”
當兩人徹底結合在一起的瞬間,柳如煙舒服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的體內不安分地跳動著,充滿了強大的生命力。
“真不愧是兄弟倆……連這裡都這麼像……”
接著,她重新將枕頭蓋回了王辰的臉上,但這次,她沒有用手去按。
她身體後仰,雙手撐在王辰結實的大腿上,然後,緩緩地抬起了她那雙穿著黑色蕾絲長筒襪的修長美腿,精準地、一左一右地,踩在了枕頭的兩側。
她用她那雙堪稱藝術品的黑絲玉足,將枕頭死死地捂緊,徹底封死了王辰的口鼻。
做完這一切,她便開始了最後的狂歡。
她挺直了背,豐滿的胸部在空中劃出驕傲的弧度,烏黑的長髮瀑布般垂下。她開始在王辰的身上,瘋狂地上下搖晃、起落。
“砰、砰、砰……”
每一次坐下,她豐腴的臀肉都與王辰結實的腹肌碰撞,發出沉悶而又淫靡的聲響。
王辰徹底陷入了地獄。
口鼻被封鎖,身體被侵犯,他只能眼睜睜地承受著這一切。他的意識在窒息的痛苦和下半身傳來的、被動的快感中來回撕扯。他的雙手無法動彈,只能絕望地伸長,撫摸著那雙踩在他生命之上的、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腿。
絲襪的蕾絲花邊冰涼而又性感。他的手指在那光滑的布料上滑動,從渾圓的小腿肚,到纖細的腳踝,最後,緊緊地握住了她的腳踝。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東西,彷彿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嗯……啊……快……快了……”柳如煙感受著身下男人徒勞的撫摸,體內的快感愈發洶湧。
終於,在柳煙煙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中,王辰的身體也隨之猛地一弓,一股滾燙的洪流,毫無保留地噴射在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射精之後,王辰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重重地摔回床上。
但柳如煙並沒有停下,更沒有挪開她腳下的枕頭。
她停下了動作,緩緩地俯下身,豐滿的身體緊緊地貼著王辰汗溼的胸膛。她溫柔地撫摸著他的乳頭,感受著他那根還留在自己體內的東西,在做著最後的、神經性的抽動。她能感覺到,他整個身體都在她的胯下艱難地、微弱地掙扎著,就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他那雙緊緊握著她腳踝的手,指甲在她的絲襪上摩擦,發出“沙沙”的、絕望的聲響。
“知道嗎?你哥死的時候……也像你現在這樣……”她湊到枕頭邊,彷彿在對一個活人說話,聲音輕柔而又惡毒,“他也是這樣,在我身下,一點點地斷氣……最後,
也射了呢……”
身下的掙扎,越來越微弱。
“沙沙”的摩擦聲,也慢慢變小。
最後,王辰的手指猛地收緊,緊緊地握住了她的腳踝,彷彿用盡了生命中最後的一絲力氣。
與此同時,柳如煙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又是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股殘餘的液體,再次射出。
然後,那隻握著她腳踝的手,徹底鬆開了。
身下的身體,也隨之完全癱軟,再也沒有了一絲動靜。
王辰,這個英俊正直、前途無量的年輕警察,就在這個蛇蠍美人的胯下,在最極致的屈辱和痛苦中,被活活地悶死、榨乾,步上了他哥哥的後塵。
柳如煙感受著身下徹底的死寂,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高潮餘韻和勝利快感的笑容。她緩緩地從王辰的屍體上下來,看著床單上的一片狼藉,和那張早已沒了血色的英俊臉龐。
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尚有餘溫的臉頰,喃喃自語:
“你看,早點聽話跟我結婚,不去管你哥哥不就好了嗎?”
“哼,都是你自找的”
說完,她轉身走進浴室,開始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