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一百零三章,被妓女用絲襪腳捂死

神王幻想,第一百零三章,被妓女用絲襪腳捂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夜色如濃稠的墨汁,潑灑在廣州這座不夜城的上空。霓虹燈的光怪陸離,像是一道道彩色的傷疤,將城市的肌膚割裂開來,暴露出底下湧動的慾望與躁動。羅逆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的世界,心中卻是一片荒蕪的乾涸。

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從他小腹深處升騰而起,像一團野火,迅速燎遍四肢百骸。這不是單純的性慾,而是一種更深層次、更扭曲的渴望。他渴望被支配,渴望痛苦,渴望在極致的壓迫與瀕死的邊緣,釋放出生命最原始的洪流。他的肉棒早已不爭氣地挺立起來,堅硬如鐵,頂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濡溼了內褲的一角,帶來一陣陣黏膩的空虛。

他是一個抖M,一個無可救藥的、沉溺於被虐快感的男人。今夜,這種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本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他想要被捆綁,被窒息,被一個冷酷而美麗的女王用最羞辱、最痛苦的方式榨乾身體裡的每一滴精華。

羅逆熟練地打開了手機,點開幾個女王主頁。照片上的女人們無一不散發著高傲與冷豔的氣質,她們身著緊身的皮衣,手持鞭笞。然而,當他看到價格時,那股被點燃的火焰彷彿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一小時,1500元。”

高昂的價格和繁瑣的流程讓他望而卻步。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程序員,每個月的薪水在支付了房租和日常開銷後只剩幾千。花上小半個月的工資,僅僅為了一個小時的極樂,對他來說太過奢侈。更何況,現在是深夜十一點,臨時預約根本不可能。

心中的火焰並未因此熄滅,反而因為壓抑而燃燒得更加旺盛。他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目光在手機屏幕上漫無目的地遊移。忽然,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TG群。

他直接搜索廣州上門交流群。群裡熱鬧非凡,上百條信息滾動刷新。各種挑逗的文字、露骨的照片和視頻衝擊著他的眼球。這裡沒有高深莫效的“調教”,只有最原始的皮肉生意。他快速瀏覽著置頂的“菜單”,心臟不由自主地開始加速。

“廣州上門,白領、學生、模特,任君選擇。”

“快餐一小時800,兩次。”

“包夜12小時3000,不限次數。”

價格的巨大反差讓他呼吸一滯。800元一小時,只是那些“女王”價格的一半不到。而3000元的包夜,更是讓他心動不已。他點開一個個頂著性感頭像的“客服”,開始了他的“選妃”之旅。

照片上的女孩們個個年輕貌美,身材火辣。他仔細地翻看著,想象著她們中是否有人能滿足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癖好。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女孩的資料上。她叫“小雅”,照片上,她有著一張清純又帶點媚態的臉,皮膚白皙如雪,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彷彿會說話。最吸引羅逆的,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沒有一絲贅餘的脂肪,線條流暢而優美。

“就她了。”羅逆心中暗道。

他迅速聯繫了客服,確認了小雅今晚有空,並支付了800元的費用。客服告訴他,女孩會在半小時內到達。

門鈴聲響起時,他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女孩,比照片上還要動人。她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白皙的肌膚在樓道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

光澤。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衫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下身是一條短到極致的包臀裙,將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也因此顯得更加性感。

廣州悶熱的夏夜讓她選擇了光著腿,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羅逆的眼前,從緊窄的裙襬下一直延伸到腳踝,最後收束在一雙精緻的黑色高跟涼鞋裡。涼鞋的款式很簡單,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卻恰到好處地展露了她白皙的腳背和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可愛腳趾。

“你好”她的聲音甜美而熱情,帶著一絲南方女孩特有的軟糯。

羅逆有些呆滯地點了點頭,側身讓她進來。

女孩一進門,就毫不客氣地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著一雙雪白的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哇,你家冷氣好足啊,外面快熱死我了。”

她自來熟地將隨身的小包扔在沙發上,然後轉身就朝羅逆走了過來。一股混雜著汗水、香水和青春少女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羅逆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老闆,想怎麼玩呀?”她笑嘻嘻地問道,眼神大膽而直接,在他全身逡巡。不等羅逆回答,她已經主動抓起了他的手臂,順勢就按在了自己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脯上。

隔著薄薄的吊帶衫,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瞬間通過掌心傳來,讓羅逆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他的手掌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在那團飽滿上輕輕揉捏著。女孩的身體微微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眼睛也眯了起來,像一隻被撫摸舒服了的貓。

“錢先給我哦,哥哥。”她一邊享受著羅逆的撫摸,一邊用臉頰蹭著他的肩膀,語氣嬌媚地提醒道。

羅逆這才如夢初醒。他慌忙從支付寶準備轉800給她。

"別轉整數,容易被查到"

女孩接過手機,熟練地按了831,確認無誤後,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和熱情。

“好了,哥哥,現在我們開始吧。”

話音未落,她便當著羅逆的面,做出了一個讓他血脈賁張的舉動。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勾住黑色吊帶衫的肩帶,輕輕向下一拉。那件唯一的上衣便順滑地從她白皙的身體上滑落,掉在了地上。一對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的乳房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彈跳出來,飽滿、挺翹,頂端的兩顆粉色蓓蕾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微微蹙起,顯得格外誘人。

她沒有絲毫的羞澀,反而挺了挺胸,得意地欣賞著羅逆臉上那副痴迷的表情。緊接著,她的手滑向了腰間,勾住短裙的邊緣,利落地向下一褪。最後一道屏障也消失了,一具完美無瑕的青春胴體就這麼赤裸裸地呈現在他眼前。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精心修剪過的黑色森林。

女孩赤身裸體地朝他走來,她走到羅逆面前,伸出雙手,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襯衫的紐扣。她的手指冰涼而靈活,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胸膛,帶起一陣陣戰慄。

很快,羅逆也被她脫得一絲不掛。女孩拉著他的手,將他引向臥室的大床。她將他推倒在柔軟的床墊上,然後從自己的小包裡熟練地翻出一個小瓶子。

“哥哥,我先幫你按摩一下,放鬆放鬆哦。”她擰開瓶蓋,一股清新的精油香味瀰漫開來。她倒了一些晶瑩的油體在掌心

,搓熱後,便覆蓋上了羅逆早已硬挺如槍的肉棒。

她的手法很專業,溫柔而有力。塗滿了精油的肉棒在她的手中變得滑膩無比,每一次的揉搓和擼動,都帶來一種極致的快感。羅逆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

然而,單純的性愛並不能滿足他。在短暫的沉醉之後,他內心深處那頭飢渴的野獸再次甦醒。他猛地睜開眼睛,拉住了女孩的手。

“等等。”他聲音沙啞地說道。

女孩停下了動作,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哥哥?不舒服嗎?”

“不……”羅逆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有些遲疑地開口,“我想……玩點別的。”

“別的?比如呢?”女孩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問。

羅逆深吸了一口氣,知道現在是攤牌的時刻了。他從床上坐起來,拿起自己的手機,翻出了一篇他收藏已久的小說,遞給了女孩。

“你……你看看這個。”

女孩接過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個標題——《周瑩絲襪勒死》。她蹙著眉頭,開始閱讀起來。小說描寫的正是一個美豔的女人如何色誘男人,將其捆綁在床上,然後用各種窒息手段——掐脖子、用腳踩脖子、用絲襪勒脖子——進行拷問和勒索,最終在榨乾了男人的錢財後,用一種極其殘忍的方式將其虐殺。

當她讀到女主角用玉足踩住男人的脖子,同時雙手提著絲襪兩端,用雙重窒息的方式將其活活勒死時,她皺了皺眉。

“不行,這個太危險了!”她搖著頭,“這……這會玩死人的!我不敢玩這個的”

“我……我還是用奶子給你做胸推吧,那個很舒服的。”

羅逆知道,普通的勸說已經沒用了。對付這種女孩,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武器才有效。他咬了咬牙,決定發動金錢攻勢。

“聽我說,”他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地看著小雅,“我們不玩那麼過分的。就……就按照我說的來。你先幫我榨一次精,就用你的奶子和腳。然後,你把我綁起來,玩一會兒窒息。你聽好,你每讓我求饒一次,我就多給你500塊。求饒兩次之後,你就把我‘窒息死’。”

他特意在“窒息死”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同時又用眼神示意這只是角色扮演。“當然不是真的死,”他趕緊解釋道,“就是你一邊窒息我,一邊幫我榨精。只要我射出來,你就立刻放開我,讓我呼吸。怎麼樣?”

小雅的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恐懼和貪婪在她美麗的眼睛裡交戰著。500塊,只是讓她玩一下,求個饒而已,聽起來似乎並不難。而最後的窒息,也只是配合他射精。

羅逆看出了她的動搖,立刻加碼:“只要你同意,這800塊只是定金。事成之後,我再給你2000。”

“2000?”小雅的眼睛瞬間亮了。加上定金和求饒的錢,這一趟下來她能賺到將近3800塊,這幾乎是她辛苦一週的收入了。巨大的誘惑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理智。

她死死地盯著羅逆的眼睛,彷彿想從裡面看出他是不是在撒謊,或者是不是有什麼更可怕的陰謀。羅逆迎著她的目光,表情真誠而渴望。

最終,貪婪戰勝了恐懼。

“好……好吧。”小雅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你……你可不許耍賴。而且,要是我覺得太危險了,我隨時可

以停下來!”

“沒問題!”羅逆大喜過望,連忙點頭答應。

協議達成,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危險。小雅從最初的驚恐中回過神來,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職業性的媚笑。她知道,從現在開始,她就是這場遊戲的主宰者。

她從自己的小包裡翻找了一會兒,竟然真的拿出了一雙嶄新的絲襪。那是一雙超薄的白色長筒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襪口有著精緻的蕾絲花邊。

“哥哥,喜歡這個嗎?”她捏著絲襪的一角,在羅逆眼前晃了晃,語氣重新變得挑逗起來。

羅逆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用力地點著頭,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

小雅滿意地笑了。她優雅地坐在床邊,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將白色的絲襪小心翼翼地捲起,然後從腳尖開始,緩緩地向上穿。絲襪的材質極薄,緊緊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蓋、大腿,將她本就完美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更加驚心動魄。白色的絲襪讓她原本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粉嫩,彷彿吹彈可破。

穿好絲襪後,她站起身,在羅逆面前轉了一圈,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然後,她爬上床,跨坐在羅逆的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麼,我們先來點開胃菜吧。”

她說著,豐滿的身體緩緩向前傾倒。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像兩座柔軟的雪山,直接蓋在了羅逆的臉上。瞬間,他的口鼻被徹底堵死,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色,鼻腔裡充滿了她身體的香氣和乳液的芬芳。

窒息感來得又快又猛。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一雙被絲襪包裹著的、柔軟而靈活的腳,夾住了他那根塗滿了精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

絲襪的觸感冰涼而順滑,帶著一絲細微的磨砂質感。小雅的腳趾靈巧地在他的龜頭上打著圈,足弓則緊緊地貼合著他的柱身,上下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神經末梢爆發出劇烈的快感。

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

臉上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胸腔裡的空氣被迅速榨乾,大腦開始因為缺氧而發出警報。而下身的快感卻在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開始扭動身體,雙手撫摸著白絲玉臀,但嘴巴被柔軟的乳肉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他的身體在這種雙重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著。

小雅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她不僅沒有放開他,反而加大了下壓的力道,讓自己的乳房更深地嵌入他的面孔。同時,她腳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快、更有力。

羅逆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的摟著小雅纖細的腰肢,手指在她挺翹的白絲玉臀上瘋狂地撫摸、揉捏,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洪流從他的頂端噴薄而出,射在了小雅的絲襪腳心上。

就在他射精的瞬間,壓在他臉上的重量驟然消失。

“哈……哈……哈……”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羅逆像一條瀕死的魚,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劇烈地咳嗽起來。眼前的景象因為缺氧而變得模糊,耳邊是自己如風箱般的心跳和喘息聲。

小雅從他身上爬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輕輕劃過,感受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最後停留在他的乳頭上,不輕不重地扣弄著。

“哥哥,舒服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

戲謔,“我還有……更舒服的哦。”

羅逆還在喘息,但下身的餘韻和剛才那瀕死的體驗讓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飄飄然的狀態。他迷離地看著小雅,點了點頭。

“不過……”小雅俯下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要玩更舒服的,得先把哥哥綁起來才行呢。要不要……試試看?”

她的聲音充滿了魔力,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打在羅逆最敏感的神經上。

“要……”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小雅滿意地笑了。她站起身,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細心地幫羅逆擦拭著大腿和肚子上那些亂射的白色液體。

擦乾淨後,她從自己的包裡又拿出了一個東西——兩雙嶄新的、肉色的超薄絲襪。

“來,哥哥,手伸出來。”她命令道。

羅逆順從地伸出了雙手。小雅拿起一雙絲襪,將他的手腕並在一起,然後用絲襪一圈一圈地緊緊纏繞起來,最後打上了一個牢固的死結。絲襪的彈性極好,勒得很緊,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裡。她將他捆好的雙手拉過頭頂,緊接著,她又用同樣的方法,將他的雙腳腳踝也捆綁起來,分別固定在床尾的兩側。

現在的羅逆,以一個“大”字形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四肢被拉伸開來,完全動彈不得。

小雅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赤著腳,緩緩爬上床,跪坐在了羅逆的肚子上。她的體重全部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感到一陣沉重的壓迫感。

她低下頭,白皙的臉龐湊到他的面前,眼神中褪去了剛才的溫柔,多了一絲兇狠和俏皮。

“喂!臭男人!”她用一種刻意裝出來的、兇惡又可愛的語氣喝道,“快把錢都交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

羅逆看著她那張牙舞爪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給。”他故意挑釁道。

小雅似乎被他的態度激怒了。她秀眉一蹙,伸出白嫩的玉手,一把掐住了羅逆的脖子。

她白嫩的玉手握住了他的脖子,觸感細膩而柔軟,完全沒有想象中的壓迫感。她的拇指輕輕地按在他的喉結上,力道小得像是在搔癢。

“咳……咳……”他故意咳嗽了幾聲,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喉嚨被她按得癢癢的。

“給不給錢?”小雅見他毫無反應,又加重了一點語氣,手上的力道也稍微大了一點。

“不給。”羅逆依舊嘴硬,甚至用眼神挑釁她,“有本事……你再用力一點。”

他渴望的是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而不是這種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撫摸。小雅似乎被他輕視的態度激怒了,她的小臉漲得通紅,銀牙暗咬。

“你瞧不起我?”她低吼一聲,手上的力道猛然增加。

這一次,羅逆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氣管被一股力量收緊了。然而,也僅僅是收緊而已,他依然能夠從指縫間吸入足夠的空氣來維持呼吸。這種程度的壓迫,對他這個老手來說,只能算是開胃菜。但他還是配合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雙腿在絲襪的束縛下徒勞地蹬了蹬。

看他依舊嘴硬,小雅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她突然鬆開了手,讓羅令的脖子猛地一鬆。羅逆還沒來得及享受這瞬間的落差感,一個更加徹底的絕望便降臨了。

小雅乾脆不掐了,她直接俯下身,用她那隻白嫩柔軟的手掌,猛地捂住了羅逆的口鼻!

“唔——!”

羅逆的驚

呼聲被死死地堵在了喉嚨裡。與掐脖子不同,手掌的覆蓋面積更大,也更柔軟,能夠完美地貼合他的面部輪廓,不留一絲縫隙。一股帶著淡淡護手霜香味的氣息瞬間充滿了他的鼻腔。

氧氣被徹底切斷了。

最初的十幾秒,羅逆還沉浸在這種新奇的窒息方式帶來的快感中。他能感覺到小雅手心的溫度和細膩的皮膚紋理。但很快,生理的本能開始反抗。他的肺部像一個被抽乾了空氣的皮球,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哪怕一絲氧氣。

一分鐘過去了。

他的大腦開始出現眩暈感,眼前的事物開始旋轉。他開始本能地搖頭,試圖擺脫那隻扼住他生命源泉的手。但他被捆綁的四肢讓他無法做出更有效的反抗,只能像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徒勞地扭動著身體。他的掙扎非但沒有讓小雅鬆手,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她甚至用另一隻手按住他的額頭,防止他晃動得太厲害。

“還嘴硬嗎?嗯?”她的聲音從手掌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得意的喘息。

羅逆無法回答。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地抽離身體。胸口悶得像要炸開,心臟在瘋狂地擂鼓,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半分鐘後,他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猛地向上挺身,頭部狠狠一甩!

“啪!”

一聲輕響,他終於將小雅的手從臉上甩開。

“哈啊——!哈啊——!哈啊!”

新鮮的空氣如同甘霖般湧入他飢渴的肺部,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眼角因為劇烈的生理反應而溢出了淚水。剛才那短短一分半鐘,他感覺自己彷彿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小雅看著他這副劫後餘生的狼狽模樣,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得意的笑容。她俯下身,舔了舔自己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的嘴唇,用一種慵懶而又充滿威脅的語氣問道:“現在……給不給錢了,嗯?”

羅逆渾身痠軟,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力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第一局。而這種“失敗”的羞辱感,卻讓他的快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密碼是xxxxxx"

“早這樣不就好了?”她輕哼一聲,彷彿一個得勝的女王。

“你肯定還有錢,拿出來”她俯下身,用冰涼的指尖劃過他因為缺氧而分外敏感的皮膚,激起他一陣戰慄。

"沒,沒有了"

"哼,騙人"

她褪下那雙超薄白絲襪。

她將那隻白絲襪像毒蛇一樣,輕輕地套在了羅逆的脖子上。

“嗚……”羅逆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興奮呻吟。他知道,小說中經典的一幕即將上演。

小雅跨坐在他的胸口,這個姿勢讓她能將部分體重直接傳遞到他的上半身,帶來沉重的壓迫感。她將絲襪在他的脖子上纏繞了幾圈,然後雙手分別抓住絲襪的兩端,慢慢地、帶著一絲戲謔地開始收緊。

絲襪的材質光滑而富有彈性,在拉緊的過程中,細細的布料深深地勒進了他的頸部皮膚。然而,小雅似乎還是心有餘悸,她所用的力道非常有限。羅逆能感覺到脖子上的束縛,但呼吸道和頸動脈的血流並未受到太大影響。

這種程度的窒息,對他來說,形同搔癢。

“再……再緊一點……”他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因為被束縛而變得嘶啞,“你是在給我按

摩嗎?”

這句挑釁徹底點燃了小雅的怒火。她覺得自己作為“女王”的威嚴受到了挑戰。

“不知死活的東西!”她低啐一口,手裡的動作猛然加力。她將絲襪在自己白嫩的手掌上又纏繞了幾圈,以獲得更好的發力點,然後雙臂猛地向後拉扯!

這一次,羅逆清楚地感覺到了不同。細細的白色絲襪像一把鋒利的軟刀,死死地卡住了他的血管。他能感覺到血液瘋狂地湧向頭部,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漲紅。然而,他的氣管卻因為角度問題,依然留有一絲縫隙,讓他可以艱難地進行著淺促的呼吸。他還死不了,但這感覺比徹底斷氣更加折磨。

“怎麼樣?現在夠不夠力?”小雅咬著牙,惡狠狠地問道。

但羅逆似乎嫌這還不夠。他享受著這種大腦因缺血而產生的眩暈感,享受著血管即將爆裂的漲痛。他甚至還想火上澆油。

“你……你就這點力氣嗎?要不要我教你?”他斷斷續續地挑釁道。

小雅的理智徹底被怒火沖垮了。她覺得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羞辱她。她決定要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她沒有鬆開手中的絲襪,反而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羅逆的脖子上!

“呃——!”

經典的雙重窒息!

玉足的重量雖然不大,她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壓在了他的氣管上,瞬間堵死了那最後一道呼吸的縫隙。與此同時,她雙手依舊死死地提著絲襪的兩端,切斷了他的動脈供血。

大腦缺氧和缺血的痛苦同時襲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羅逆的眼前瞬間一黑,無數金星在黑暗中炸開。他感覺自己的頭顱就像一個被過度充氣的氣球,隨時可能爆炸。他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度的痛苦而繃緊、痙攣,被捆綁的四肢在床上瘋狂地抽搐,發出“砰砰”的悶響。

小雅坐在他的胸口,冷冷地看著他瀕死的掙扎。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喉結的徒勞滾動,臉從漲紅迅速轉向青紫。

五分鐘……六分鐘……

羅逆的掙扎越來越微弱。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漂浮到了身體之外,死亡的寒意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全身。他知道,如果再不求饒,自己真的會死在這裡。這一次,他不再嘴硬。他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抬起被捆綁的右手,艱難地拍打著床墊,發出了投降的信號。

小雅看到他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冷笑。她慢慢地鬆開了手中的絲襪,也將腳從他的脖子上移開。

“哈……咳咳咳……哈啊……”

空氣再次湧入肺部,羅逆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他的臉已經變成了駭人的醬紫色,佈滿了細密的出血點。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像是被刀割過一樣。他花了整整一分多鐘,才從那種瀕死的窒息感中緩過神來。

“第二次。”小雅看著他,簡潔地吐出三個字,揚了揚下巴。

羅逆無力地閉上眼睛,點了點頭。他再次輸了,輸得體無完膚,卻也爽得靈魂出竅。

小雅拿過那額外的500元錢,加上之前的,她今晚的收入已經遠超預期。她看著床上這個被自己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心中的最後一絲恐懼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弄獵物上癮的興奮。

既然已經求饒了兩次,按照約定,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撕票”環節。

小雅並沒有讓他失望。她從床上下來,走

到自己的小包旁,又拿出了一件東西。那是一雙全新的、超薄的肉色連褲襪,在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帶著一種致命的性感。

連褲襪的材質比剛才的長筒襪更加細膩,完美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從腰肢一直包裹到腳趾,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尊被光滑絲綢包裹的玉雕。

穿好連褲襪後,她在連褲襪的襠部撕開了一個小小的、剛好能容納一根手指通過的洞。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爬上床,臉上帶著一絲邪惡的微笑。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卷寬膠帶,撕下一長條,不由分說地就封住了羅逆的嘴。

“嗚嗚嗚!”

羅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悶哼聲,連求饒的機會都被徹底剝奪了。他知道,遊戲已經進入了無法回頭的階段。

接下來,小雅緩緩地抬起了她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輕輕地、帶著一絲試探地,踩在了羅逆的臉上。

溫熱的、帶著磨砂質感的觸感瞬間覆蓋了他的半邊臉頰。絲襪的材質又軟又滑,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足底的輪廓和溫度。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服,帶著一絲羞辱,又帶著一絲親暱。

她似乎很滿意羅逆的反應,十根穿著絲襪的腳趾開始在他的臉上溫柔地移動,像是十隻靈活的小精靈。它們輕輕地劃過他的額頭,撫過他的眉骨,最後停留在了他的眼睛上,溫柔地按摩著他的眼皮。

羅逆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徹底放棄了抵抗。

就在他沉浸在這種奇妙的觸感中時,小雅又有了新的動作。她從包裡拿出一條長長的、質地柔軟的絲綢帶子,然後,她用這條帶子,將自己那隻踩在他臉上的絲襪腳,和他的整個頭部,緊緊地包裹、捆綁在了一起!

她先用絲綢將自己的腳踝和羅逆的後頸纏繞了幾圈,然後,她將自己的絲襪腳掌向中間合攏,用柔軟的腳心,溫柔地夾住了羅逆的鼻子!

最後的呼吸通道,也被堵死了。

緊接著,她用力地拉緊了手中的絲綢,將自己的腳和他的臉更加密不可分地捆綁在一起,最後,在羅逆的頭頂,打上了一個牢固的、無法輕易解開的死結。

羅逆嘗試著搖了搖頭,卻發現自己的頭只能帶動著小雅的腳一起輕微晃動,那柔軟的絲襪腳掌依舊像一個無法掙脫的封印,死死地貼合在他的鼻子上,不留一絲縫隙。

窒息感,再一次,也是以一種更加絕望、更加無法反抗的方式,降臨了。

小雅似乎是在確認他是否同意這種玩法。她用另一隻腳輕輕踢了踢羅逆的大腿。羅逆艱難地、用盡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看到他的首肯,小雅終於開始了她的最後一步。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羅逆的肚子上,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伸向了羅逆那根因為極度興奮和恐懼而再次堅挺起來的肉棒。她熟練地拆開一個安全套,仔細地套了上去。

然後,她撐起自己渾圓的絲襪玉臀,對準了那根早已嚴陣以待的肉棒,緩緩地、將它從連褲襪襠部那個狹小的洞口,一點一點地吞了進去。

溫熱、緊緻、滑膩……

極致的快感瞬間貫穿了羅逆的全身。小雅的身體完全坐了下來,雙手撐在他腰間的床墊上,以上下起伏的姿態,開始了最後的窒息。

光滑的肉色絲襪緊緊地貼著他的大腿和腹部皮膚,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摩擦著,帶來一陣

陣酥麻的癢意。小雅閉著眼睛,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快感中,口中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舒服的浪叫。

一分鐘過去了。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鼻子被絲襪腳夾得密不透風,嘴巴被膠帶封得嚴嚴實實,他感覺自己的肺就像一個被扔進真空中的氣球,正在被無形的力量擠壓、撕裂。

他和妓女之前的約定是,射精之後,她才會鬆開他讓他呼吸。

可是,已經射過一次的肉棒,敏感度大大降低,再加上隔著一層安全套,小雅那溫熱小穴的溫柔愛撫雖然舒服,卻不足以讓他迅速達到高潮。

更要命的是,小雅為了保持平衡,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通過臀部和那隻踩在他臉上的腳傳遞了過來。他的頭部被死死地壓在枕頭上,幾乎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掙扎。

他拼命地扭動著腰,試圖通過更激烈的撞擊來加速射精的過程,也想以此來提醒沉浸在快感中的小雅。但他的動作在小雅看來,或許只是情趣的一部分。他被絲襪捆綁的四肢只能在床上劃出無力的痕跡,絲襪的邊緣因為他的掙扎而更深地勒進了皮肉裡,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

羅逆在妓女的絲襪腳下拼命掙扎著。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聲和小雅那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兩分鐘……

三分鐘……

他的掙扎越來越弱,身體漸漸失去了力氣,只是偶爾因為缺氧而神經質地抽搐一下。他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像退潮的海水一樣,迅速地從身體裡流逝。

小雅在中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微微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身下,但是羅逆的腳被絲襪腳踩著看不出什麼,掙扎的力氣不大,因為極度缺氧而身體僵直,肉棒也依舊堅挺,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只是以為這是他追求的極致快感的一部分。於是,她閉上眼睛,繼續自己的馳騁。

四分鐘……

五分鐘……

羅逆的身體徹底不動了。只有那根依舊被包裹在溫熱甬道里的肉棒,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因為神經中樞的最後一次反射,猛地噴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小雅感覺到身下一陣劇烈的痙攣,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暖流。她知道他射了。她嬌喘著,疲憊地坐在羅逆的肚子上休息了一會兒,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過了半晌,她才懶洋洋地抬起頭,移開絲襪腳。

然而,當她看到羅逆的臉時,她臉上的媚笑瞬間凝固了。

羅逆的臉已經變成了駭人的青紫色,雙目圓睜,瞳孔散大,他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沒有一絲起伏。

“喂?喂!醒醒!”她驚慌地拍打著羅逆的臉。

但是,已經太晚了。

羅逆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他被悶死在了絲襪腳下。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寂靜的房間。小雅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摔了下來。她看著床上那具已經變成屍體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恐懼像一隻巨大的手,緊緊地攫住了她的心臟。只是胡亂地抓起自己扔在沙發上的衣服和小包,穿上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門,消失在了深夜的走廊裡。

房間裡,只剩下那具姿態詭異的屍體,和他臉上那雙永遠定格的、混雜著恐懼與極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