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第二天一大早,Frisk在自己精準如發條的生物鐘作用下準時醒來。清冷的晨光,透過臥室牆壁上那兩個昨夜被她暴力製造出的、邊緣參差不齊的破洞,如同兩道金色的光柱,斜斜地照射在她臉上。
溫暖,卻帶著一絲荒誕的提醒。
昨夜的瘋狂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激烈的質問、憤怒的踹墻、坦誠的交流、溫情的承諾...以及後來更加激烈、更加失控的纏綿。Sans被那隻黑絲腳徹底點燃,兩人從陽臺一路糾纏到臥室,衣物在途中散落一地。她兌現了“來兩發”的邀請,用腳,用手,用嘴,用身體…一直做到Sans那由魔力凝聚的“精華”徹底耗盡,連靈魂之火都黯淡得如同風中殘燭,昏死過去為止。而她自己,也在極度的疲憊和滿足中沉沉睡去。
Frisk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她光潔的上半身。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的紅痕,而那隻右腳的腳背、腳踝和小腿肚上更是覆蓋著一層已經半乾涸的、粘稠的、散發著獨特氣味的乳白色痕跡。有些甚至順著光滑的肌膚流到了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曖昧的深色。
“真是的,”Frisk看著自己狼藉的腿腳,細縫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縱容的甜蜜,她小聲嘀咕著,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Sans到底射了多少啊…像個永動機一樣…”昨晚最後的記憶裡,Sans確實射得她滿腳都是,連腳趾縫裡都沒放過。
看來在上班前,還得先去洗個澡了。
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目光掃過牆壁上那兩個醒目的破洞,又看了看身邊還在熟睡、靈魂之火微弱但平穩燃燒著的Sans。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她走到衣櫃前,拿出日常穿著的藍色長袖襯衫和米色熱褲。動作利落地套上襯衫,扣好釦子。然後,她走回床邊,俯下身。
一個輕柔的、帶著無限溫情的吻,如同羽毛般,輕輕落在了 Sans光滑冰冷的額頭上。
“關於牆上的兩個洞,”她直起身,對著沉睡的Sans,像是在做一個小小的承諾,聲音輕快而帶著一絲狡黠,“我會找人修補的,保證Papyrus回來絕對看不出來。畢竟,”她嘴角勾起一抹屬於地下世界議長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當地下世界的議長,還是有點實際好處的嘛。”
說完,她最後看了一眼熟睡的骷髏,細縫般的眼睛裡盛滿了晨曦般的暖意。
“睡個好覺,我可愛的Sans。”
雪鎮小屋的午後瀰漫看慵懶的甜香。異世界的Muffet舒展看六條手臂,愜意地靠在窗邊的軟墊上,看著Frisk小口小口、卻異常精準地消滅掉盤子裡最後一個點綴著糖霜蜘蛛的甜甜圈。Frisk細縫般的眼睛專注地盯著筆記本,用筆在上面快速記錄著,顯然是在分析剛才的點心風味並構思改進方案。
“噗,”Muffet忍不住輕笑出聲,打破了寧靜,“所以Sans那傢伙真懷疑我們有一腿?”她五隻眼睛都彎成了促狹的月牙,顯然覺得這想法荒謬又好笑。
Frisk合上筆記本,臉上依|日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
情,但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不僅如此,”她坦言道,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天氣,“在我明確告訴他你已經是位有夫之婦的情況下,他還是固執地懷疑你在'勾引’我。”她特意加重了“勾引”兩個字。
“變態淫魔"?”Muffet的眉頭瞬間擰緊,五隻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六隻手的手指關節幾乎同時發出清脆的“咔吧”聲,空氣中瀰漫開無形的低氣壓,“在那個骷髏眼裡,我就這麼像個蕩婦嗎?”她冷笑一聲,足尖無意識地在地毯上點了點,“今晚回去之後,我非得踢到他三天都下不了床為止!”
“等等,Muffet,”Frisk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快。她幾乎是瞬間從椅子上站起,一個輕盈的跨步就到了Muffet面前,纖細卻有力的雙臂極其自然地環抱住了蛛女孩的腰部,將她固定在軟墊上。這個突如其來的、帶著點親暱意味的擁抱讓Muffet也措手不及,身體微微僵住。
Frisk抬起頭,細縫般的眼睛直視著Muffet帶著怒意的紫眸,聲音帶著罕見的懇切,“拜託了,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他畢竟是我的丈夫。”那眼神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沉靜的、希望對方理解的堅持。
Muffet看著近在思尺的Frisk,那平靜面容下流露出的、對Sans那混蛋骷髏的維護,讓她胸中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癟了下去。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甚至還伸出兩隻手,安撫性地拍了拍Frisk環在她腰上的手臂。
“你當真了?”Muffet的五隻眼睛重新彎起,帶著無奈的笑意,“開玩笑啦,開玩笑的。我還沒小氣到因為這種無稽之談就要去踹人的地步。”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探究,“不過你的丈夫,確實是個奇怪透頂的人。”
Muffet調整了一下坐姿,似乎陷入了回憶,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困惑和玩味的神情。“喏,昨天下午,我剛洗完澡,渾身上下就裹了條浴巾,頭髮還滴著水呢,從沙發前走過。他就坐在那兒看他的骨頭雜誌,眼皮都沒抬一下,靈魂之火穩得跟結了冰的湖面似的。”她攤了攤手,表示難以理解。“但是!”
她話鋒一轉,五隻眼睛同時亮起狡黠的光:“當我後來換好衣服,坐在他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只是…”她故意拖長了調子,一隻穿著輕薄絲襪的腳從裙襬下伸出,在空中優雅地晃了晃,“只是一隻腳伸進他皮衣後領裡,用足趾輕輕撫摸著他頸後的脊椎骨,另一隻腳”她的足尖輕輕點在自己淡紫色的嘴唇位置示意,“…另一隻腳就只是懸停在他的口鼻前面,大概..這麼近?”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極小的距離。
“結果呢?”Muffet的聲音帶著點惡作劇成功的得意,“Sans那傢伙...下面幾乎要當場射出來了!隔著褲子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整個人繃得像塊石頭,靈魂之火燒得快從眼眶裡噴出來了!嘖嘖,這反應,對比之前那副/清心寡慾'的樣子,簡直判若兩骷!”
Frisk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驚訝或憤怒的表情,反而像是印證了什麼似的,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因為是他嘛。”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聞著你靴子裡殘
留的獨特氣息(皮革混合著某種戰鬥後的硝煙和甜點般的體香?),還被你用絲襪包裹的足趾那樣充滿暗示性地愛撫著身體,最後那懸停在最敏感區域的致命誘惑…這畫面,這全套的“組合攻擊’,對Sans來說,實在太過刺激了啊。”
Muffet的五隻眼睛都睜圓了,帶著難以置信的探究:“Frisk,你知道了你的丈夫Sans....嗯……反應在了我的腳下,你就不生氣?一點醋意都沒有?”這完全超出了她對“妻子”這一角色的理解範疇。
“為什麼要生氣?”Frisk的反問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平淡。她鬆開環抱Muffet的手,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Muffet和Frisk一樣,擁有Sans 最痴迷的那種腿型—修長、有力、蘊藏著爆發的美感。而我白天又經常要去處理那些沒完沒了的政務,議會的成員們,新區的建設規劃,和熱域的能源協調.”她微微嘆了口氣,那平靜的臉上難得掠過一絲疲憊的陰影,“Sans他有他的…生理需求。對你產生反應,只是他身體的本能投射,對象恰好是擁有他喜歡特質的你而已。這並不代表他對我的感情有什麼變化,也不代表他對你本人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她總結道,邏輯清晰得近乎冷酷。
“而且,”Frisk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遠的趣事,“Sans尤為迷戀那些'施展暴力'的美少女的腳。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他第一次.央求我做他女朋友的時候嗎?”她看向Muffet,“就是在雪鎮外圍,我第一次遇見他,差點一腳踢碎他頭骨,靴底停在他鼻尖前的時候。”那場景的暴力與剋制,成了點燃Sans扭曲愛戀的火種。
Muffet聽得啞口無言,只能搖搖頭,感嘆這對夫妻關係的“獨特”。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剛想換個話題,Frisk卻再次開口了,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對了,Muffet,” Frisk細縫般的眼睛望向她,“你能幫我一個忙嗎?”“那得看是什麼了。”Muffet放下茶杯,五隻眼睛帶著警惕和好奇。
Frisk湊近了些,聲音壓低,開始詳細描述她的計劃。隨著Frisk的講述,Muffet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驚訝,再到難以置信的錯愕,最後五隻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也微微張開。
“什…什麼?!”Muffet差點從軟墊上跳起來,六隻手都下意識地揮舞了一下,“你想在你丈夫生日那天.⋯這樣.再那樣.…?!”她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裡的震驚毫不掩飾,“Frisk!你是想讓他精盡人亡嗎?!這…這也太.⋯太瘋狂了!”
面對Muffet的震驚,Frisk 只是平靜地攤了攤手,臉上浮現出一個極其罕見的、帶著點調皮和篤定的微笑。那笑容在她慣常無波的面容上綻開,如同冰河乍暖,瞬間點亮了她的眉眼。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Frisk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和確信,“Sans 可能會...幸福死的吧。”
那天夜裡,雪鎮小屋的燈光被刻意調暗,空氣中瀰漫著佳餚的餘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微蘸的甜酒氣息。Sans陷在沙發裡,靈魂
之火帶著饜足的慵懶,今天的美味晚餐和 Frisk 難得的陪伴讓他心情愉悅。
“Frisk,你喝酔了.....”Sans看著臉頰微紅、眼神似乎比平時更亮一些的Frisk朝自己走來,
下意識地說道。他看到她抬起右腳,那隻穿著厚實褐色短靴的腳,帶著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力量感,輕輕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踩在了自己的胸口。
一股熟悉的、混合著皮革、少女汗液和獨特體味的濃郁氣息瞬間包裹了他,那是屬於Frisk靴底的味道,是他靈魂深處最渴求的毒藥!Sans的呼吸(靈魂的悸動)瞬間變得粗重,眼窩中的火焰猛地竄高!他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抬起骨手,調動重力魔法,阻止這過於刺激的接觸—他需要一點冷靜的空間!
然而,就在他指骨微動,魔力剛剛泛起漣漪的剎那—
“很抱歉,Sans。”一個帶著慵懶笑意的聲音,如同鬼魅般貼著他另一側的耳骨響起!是Muffet!她什麼時候靠得這麼近的?!
Sans驚愕地轉頭,只看到一條包裹在神秘黑色絲襪中的、線條優美到驚心動魄的腿,如同最靈巧的毒蛇,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探入了他黑色皮衣的下襬!那覆蓋著輕薄織物的足趾,帶著驚人的熱度和靈活的觸感,精準地、不容抗拒地插進了他肋骨之間的縫隙!
“雖然今天是你的生日,”Muffet的聲音如同帶著小鉤子,在他耳邊輕輕吹氣,同時那隻絲襪足趾開始在他冰冷的肋骨上肆意地、充滿挑逗意味地摩擦、揉按、刮蹭!“但今晚是女生之夜噢。”她的足尖輕輕頂了頂Sans的脊椎骨,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感。“Sans是不可以拒絕的。”
。。。。。。。。。。。。。。。。。。。。。。。。。。。。。。。。。。。。。。。。。。。。。。。。。。。。。。。。。。。。。。。。。。。。。(後續看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