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其六:轉運押送 叄(二)

橘。其六:轉運押送 叄(二)

作者:glovci

直立行走,猿向人類進化的重要標誌。橘作為無數晚期智人的一員,在十六年的歷程生命中,第一次感覺雙足行走的技能如此刻艱難而陌生。

那是一種極強的阻滯感。鐐銬的拖拽感彷彿水中漫步,每一次調動肌肉都讓橘感覺熟悉的肢體如此陌生。遍佈全身的鐐銬從脖頸、手腕、腳踝、腰胯、腳拇趾通過重力傳遞的壓迫感,宣告它們的重量和使命。即使橘使出手臂所有可用的力量,也只能勉強把腳趾銬中間兩個配重塊拉離地面,每邁出一步腳趾都似乎要被從腳掌撕下,腳掌承受過大壓力,肌肉異常酸脹燥熱。腳踝、腳趾等處接觸銬環的皮膚在一次次擠壓拖拽摩擦中已經麻木,又在前進一步短暫停頓時鐐環放鬆爆發一陣陣刺痛。

腳趾被銬環拉扯擠壓,雙手拼命扯住連鏈提起沉重無情的腳鐐砝碼。被鐵鏈緊鎖在腹前的重型手銬忠實地執行任務,緊咬橘的手腕,橘無法使用整個手臂的力量,只得勉強將手腕儘可能繃緊提拉鐵鐐。憋屈的發力姿勢讓前臂酸脹疲軟的肌肉早已難當重任,抽筋打顫,拼盡全力也只能延緩砝碼愈發沉重的拖拽......

目的地是交接室,橘每次被提押都會前去——那是拘留中心與提押單位交送女犯的交接地點。路程並不遙遠,也沒有艱難的地形,但此次卻感覺異常遙遠。鐐銬的沉重的砝碼使雙腳不能順滑的邁步,它們碰撞摩擦互相干涉,拖曳感彷如浸泡漿糊中嘗試行走。

嗒滋!響亮的電流聲從背後傳來。橘的背後被一名押送的管教用泰瑟槍頂住,半扣扳機,藍色的電弧從從槍口迸發。

堅硬的槍口貼緊皮膚,橘幾乎本能的挺腹繃緊後背。但預想電擊的劇痛卻沒有如期而至。

“咯咯咯!看給她嚇得~”管教壞笑著鬆開泰瑟槍扳機“走!走快點!磨磨蹭蹭的等下真電你啊!”

管教警又對著空氣扣下扳機,轟鳴的電流聲音在橘的耳邊炸響。

橘像一隻受驚的貓,試圖調動全身解數加速逃走,腳掌緩慢蠕動的辦法效率太低且肌肉麻木已不奏效,只得使用像是格鬥中截腿踢的辦法,夾緊腳趾,繃起腳背,扭腰送胯,一次次的把腿往前踢以加快速度,腳踝和腳趾的陣陣腫脹、摩擦的火辣刺痛令橘一陣陣倒抽著涼氣......

“走那麼慢你是烏龜生的嗎?”管教言詞羞辱,轉而呼叫其他管教“會不會走啊?她走不動道,拖她走...!”到交接交接室不足一百碼的路程,大部分都是由兩個管教一左一右架著橘的雙臂,橘上身被拉扯著前傾,雙腳半拖半挪,像兩條擱淺的魚在地上撲騰,皮膚與環氧地坪摩擦發出的唧唧吱吱的聲音令人牙酸。

“就這了,自己走進去,快點!”管教警鬆開橘的肩膀,推搡一把。

眼前是一個大房間,橘看到了門口的銘牌——交接室。房間開著亮堂堂的白光燈,一個全副武裝的警員站在門邊,似乎在等待橘的到來。

房間近在咫尺,對於正常狀態的橘——至少是隻佩戴輕銬而沒有身上一堆繁複駭人的“裝飾品”的話,無非就是一跨步的距離,無足齒掛的距離。

但此刻擺在橘眼前的情況,一道無法忽視的檻橫亙在前進道路上——那是一道金屬門檻。高約1寸,截面是凹槽狀,那是安全門滑軌的一部分,金

屬漆成明亮的黃色提示注意凸起。不足三指的高度,卻向橘施加難以置信的困難。困難的源頭皆因身上沉重粗笨的鐵鐐,那些重力忠實的奴隸,會不惜代價拖累處於它們桎梏下的受難者。

腳鐐和腳趾銬上那些由鏈條連接的配重塊,各個配重塊之間用一節萬向鏈節連接,鉚足勁阻止橘的腳步,它們不可能順滑的越過門檻。

橘注視著那道凸起,倒吸一口涼氣,咬緊牙關,使勁夾緊腳趾,站穩腳步,把腿抬起,右腳腳掌勉強抬起踩在門檻上,一點點的挪動將配重翻過門檻。腳掌被門檻硌出漲紅髮白的凹痕,陣陣脹痛灼灼襲來。

咣噹!

腳趾銬的砝碼率先發難,配重塊卡在凸起的門檻上。

橘側身跨站在門中間,一點點的來回旋轉腳踝,夾緊腳趾,抬起腳掌,一點點的把四塊配重塊扯到門檻內。

咣噹!咣噹!咣噹!配重塊一下下敲在金屬門檻上,金屬對金屬的撞擊格外刺耳。

“快點!搞犯罪的時候挺利索的啊,怎麼現在磨磨蹭蹭啊?!”管教警不耐煩的催促,卻沒有上手幫忙。

腳趾銬鏈節之間的最後一枚配重塊越過門檻,管教警猛的一推,橘慘叫著踉踉蹌蹌的跌進轉交室。隨後管教警用穿著靴子的腳尖撩起腳鐐鏈條上的配重塊,用堅硬的靴頭一塊接一塊的將配重塊踢過門檻。

咣噹!咣噹!咣噹!砝碼砸在軟質地坪上依舊擲地有聲。

“面向牆,蹲下!”管教警摁著橘的肩膀,把橘推向牆邊“雙手舉起來!手掌按牆壁上!”

目光透過淚水模糊的眼瞼狹縫,隱約看到三個身著藍色囚袍的背影蹲在牆邊,手臂舉起,雙手扶著牆,手腕上的手銬在強光燈下泛著銀白色的金屬光澤。其中兩名女犯的囚袍裙襬幾乎拖在地上,隱約露出腳踝和一副A級輕型腳鐐。最靠牆角的一名女犯是跪坐在小腿上的姿勢,手腕上戴著板式鉸接的B類手銬,身上的囚袍破爛不堪,破洞內露出大片汗津津的小麥色皮膚,金色的直長髮披散在肩上,燈光下顯得油潤光滑。裙襬被大幅撕爛,破碎的布塊零零散散的懸垂在殘缺的裙襬下,一副粗壯的B級腳鐐鎖在腳踝上,拇趾上戴著著一副裝有2個圓柱形砝碼的B級腳趾銬。

橘大概知道,這個同樣受到特殊待遇的女犯應該是幾日前初到待轉運拘押區遇到的那位,雖不知所犯為何,但那點戒具相比橘身上的戒具,簡直是小兒科。

交接室裡,戴著黑色防火阻燃面罩,身著戰術護甲,荷槍實彈的押運隊員荷槍實彈,密切監視交接工作。

橘聽到一陣交談聲...

“四個,信息已經傳給你們了,你們核對一下。”

“沒有問題了,簽字吧。”

“那件事還請拜託了...”聲音壓低不少

“行,放心。欸!你也別忘啊!”

“好!那交給你們了。”

“全體待轉運女犯聽清楚了!我是負責押送你們到轉運設施的,從現在起,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記清楚我的所有指令!不準交頭接耳,不準東張西望,不準亂動戒具!警官發出命令無條件迅速執行!違抗命令後果自負!是否明白?!”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是,女犯明白!”四名女囚答得整齊。

“全體女犯都有!雙手不動!低頭!向我轉身!眼睛看自己腳趾頭!”管教警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嘩啦~

嘩啦~叮叮鈴鈴一陣鏈條的碰撞聲。

橘挪動重心,腳掌艱難磨蹭著地面,哼哧喘著氣,拖著鐐銬轉過身,眼前腳趾因為使勁發力而泛白,趾銬粗大橫亙在視野中間。

“現在,重申一遍押解紀律!”押送隊員語調嚴肅“絕對服從押送警官安排!禁止亂動戒具!警官命令無條件迅速執行!”

一名押送隊員手上握著一束像是大號超市防盜標籤的塑料扣,“現在,給你們裝上追蹤標記[注1]戴頭套,把頭昂起來!轉頭看左邊牆!別亂動!別亂看!不許發出聲音!”押送隊長下達第一道命令。

橘照做,幾秒後,脖子被與頸銬不同的一種塑料感包圍,塑料摩擦的咔噠聲後追蹤標記已經扣在脖子上。一名押送隊員用手托住橘的下巴,把橘的臉別過來,拍照記錄,掃描標籤信息。橘從眼角余光中,瞥見押送隊員戴著面罩,露出的雙眼透出肅殺可怖的目光。

眼前突然陷入黑暗,布料柔軟的籠罩下來罩住臉龐——頭套。無邊無際的黑暗,未知帶來的衝擊感強烈清晰,雖然不是第一次經歷視覺剝奪,但陷入黑暗帶來的恐懼絲毫不減。

“報告隊長,犯人押送準備完畢。請指示。”

“帶上車!”

“所有女犯站起來!把手往前伸!手搭到前一個人肩膀上!第一個人跟著我!”

咔嚓咔嚓...手銬的鏈條扭動的聲音並不清脆,刺耳的摩擦音充斥其中。

橘感覺一雙手在後腰與肩甲之間的位置摸索觸碰。

“報告管教!呃...鏈子不夠長”橘背後的女囚說話了,想必就是哪位同戴重鐐的女囚。手腳連鐐的連鏈太短,只能勉強把手舉到橘背中的高度。

“那就抓前面的衣服!1051!你是第一個,走!”押送隊員催促著,隊伍前方的押送隊員扯著橘頸銬上的鏈條,在前方帶路。

鐐銬熟悉的轟鳴聲在耳畔迴響。橘沒有力氣對抗,疼痛難忍的腳踝和腳趾也拒絕再以前踢的方式前進,旋轉腳踝小幅度畫圈,蹠部與腳跟吱吱呀呀的擦著地面,一點點把身體往前拉,腳趾在地板上抓爬。每一步腳底的蹠部、足跟、趾肚火辣辣的疼——可能是皮膚過度摩擦開始起水泡的前兆。橘對痛苦無能為力,咬緊牙關一點點的前挪。

押送隊員也並不著急,始終保持拉扯,卻也不急著把橘架著走。

不知走了多遠,但橘感覺像是爬上一百層樓。似乎就要走出拘留中心的大樓了,橘嗅到了泥土與雨水的腥味,耳邊傳來呼呼的的風聲。

押送隊長收聽到總部的氣象提醒,颶風'奧德利'正在逼近帝國沿海,預計在十幾個小時後登陸,適合執行押送任務的時間所剩無幾。

押送隊的裝甲囚車就停在拘留中心建築出口,隊伍雖然走得不快,卻也沒有走太久。雖然看不到,但喪失視覺卻讓觸覺與聽覺更靈敏。路上經過不同材質的地面觸感都被腳底清晰感知,一路都是環氧地坪的獨特的摩擦感,說明還女囚們在建築物內,但耳邊清晰聽到雨點打在屋頂的漱漱噪音,可能是靠近建築物外的某處。

“全體都有,手放下來!原地站好!”押送隊員下達命令“一個個帶上車!”

感受到來著雙臂上抓握,橘被押送隊員押著再挪十幾步。估摸著是離開了屋簷的庇護,橘額頭脖頸裸露的皮膚真切感受到細小水珠的冰涼,腳底瀝青的粗

糲觸感增添了水潤清涼的溼滑。

押送隊員挨個將女囚帶上囚車。橘聽到耳邊女囚鐐銬的碰撞聲逐漸減小,突然消失——那是女囚被押送著離開隊伍,走向囚車,上車後鐐銬聲立即消失。

“滴滴滴...呲~咔噠!”電動車門關閉的告警音和電動落鎖的典型機械運作聲。

橘感覺到似乎同行的女囚都上車了,所有鐐銬的撞擊聲淹沒在汽車引擎聲中,而自己卻還在原地。雨水滴落的的冰涼觸感真切,腳趾抓緊地面,趾肚擠出紅暈。橘在微涼的風中發抖,心理泛起不安和恐慌——為什麼自己還沒上車呢?

不過橘的擔憂並沒有持續太久。

“走!”兩名押送隊員左右抓住橘的臂彎帶著橘又拖著走了十幾步。

“低頭!坐上去!”一隻手粗暴的把橘的腦袋摁下去,後腰的腹鏈被用力一扯,一屁股跌坐一個座椅上,座椅包裹感很強,幾乎是要把橘綁縛在上面。“腿收上去!”腳鐐被提了起來,兩腳被扯著懸空,腳趾瞬間承受腳趾銬全部重量。

“啊!好疼...”橘不由得呻吟起來。不過很快腳底就觸碰到一種熟悉的柔軟觸感,柔軟中似乎有硬物密集的凸起。似乎身處在......拘束椅上?!。

事實確實如此。押送隊員用鎖釦將橘綁縛在座位上,然後扯下橘的頭套,但光明短暫湧入後又迅速消失——那是拘束椅放下了視聽覺剝奪裝置。押送隊員用束帶把散落在橘兩腿之間腳趾銬和腳鐐的鏈條固定在拘束椅支架上,不止是防止這些重物亂撞損害設備,更實際的問題是,如果任由這些鏈條懸垂,在拘束椅後仰後,重量會全部由女囚腳趾,腳踝承擔——那可能會造成傷害,過分的傷害不利於後續流程,如果因女囚明顯受傷要寫報告也不會好看。

嘈雜的風雨聲隨著耳廓逐漸增強的擠壓感消失,嗡嗡的白噪音充斥進橘世的界,瞬間鴉雀無聲。

異常的無助,觸電般的不安席捲全身。橘作為這些拘束裝置的“深度用戶”,對這種引頸受戮的悽慘感受體會再真切不過。

機械震動、輕微超重,橘知道是拘束椅的機械臂正在把拘束椅收入車內,感名為恐懼的陰霾籠罩,未知的殘酷風暴即將席捲而來。

拘束椅安定下來,橘的心隨著落鎖的碰撞一顫。

很快,汽車啟動,引擎運轉的震顫傳達到拘束椅。雖然被剝奪了視覺和聽覺,但橘的直覺能察覺到其他女囚似乎與她不在同一輛車上?為什麼?想到這,不安再次湧上心頭。

眼前一片閃著雪花的漆黑,耳邊只有嗚嗚的白噪音,橘感覺腿被抬起,突然那個熟悉而可怕的念頭閃電般劃過‘不要!求求你們,千萬不要用這個!!!我會聽話的!千萬不要撓我腳底...嗚嗚!’橘失聲驚叫起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張嘴一瞬間,口球就塞入了橘的口腔,求饒的後半段隨即變成了啊嗚啊嗚的低鳴。押送車內開著舒適的空調,橘卻已經驚出一身冷汗,劇烈的掙扎弄得拘束椅吱呀作響。

“呵!你現在會聽話了?晚了”押送隊員掀起橘的耳罩說到“還有,誰跟你說只有腳底呢?”耳罩摁了回去,死寂的白噪音再次洶湧。

身體被拘束椅帶著後仰,電機嗡鳴。腳底觸感消失,涼風吹拂。兩腿被機械撐開,高扭矩電機出力均勻而強力,直到腳踝和腳趾上傳來拉

扯感。橘感覺胯下涼嗖嗖的。橘感覺如果不是戴著腳鐐和腳趾銬,機械會把胯開成一字馬。

橘感覺到押送隊員正脫掉自己身上的囚袍——準確的說是掀開一部分——押送隊員耐心的通過魔術貼搭扣掀開一部分佈料,布料離開皮膚的黏著消失後,溼巾熟悉的溼冷擦拭該處皮膚,被不知所屬的手揉搓身體比鞭子抽打更令人不安,橘輕輕喘著氣,咬緊牙關忍受著。潮溼的皮膚被空調的涼風直吹,身體顫抖不止。

如果為了方便操作,押送隊員大可直接移除囚服——無論是安全剪刀還是手撕。但這樣做太粗暴,意圖太明顯,如果監控錄像遭遇抽查很難解釋原因。

“你們...到底要對我做什麼?”橘的聲音顫抖著,害怕中卻有一絲詭異的興奮。

當然沒有回答,耳畔仍是一片震耳欲聾的死寂。

溼巾一片接一片的擦便身體各處,頸部,腋下,腰腹,最後劃過腳底,身體各處都不放過,簡直就像在洗澡擦身。溼巾最終落在腳底,橘愈發確定會發生的事,死死的蜷縮腳掌,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抵抗,腳趾緊緊蜷縮,在腳掌的肉墊上擠出道道肉褶。押送隊員掏出一支電擊筆,漫不經心在橘的腳背上一摁‘啊呀~’橘尖叫一聲,電弧使橘的赤腳吃痛,繃緊蜷縮的腳掌瞬間洩氣綻開,押送隊員乘機扳住橘的腳趾。橘知道無力阻止即將發生的折磨,低聲抽泣嘴裡嘰裡咕嚕的唸叨著含糊不清的話,徹底癱軟在拘束椅上,擺出任殺任剮的姿態。押送隊員將癢貼粘到橘的頸脖,腋下,小腹,鼠蹊,腳底...全身冰涼柔軟的觸感使橘感到詭異的溫暖,癢貼幾乎覆蓋全部身體,像是穿上一件膠質的貼身衣物,以至於感覺不到空調的涼風。橘無助的繃緊身體,雙眼緊閉,緊咬下頜,雙手攥起拳頭,腳掌死死蜷縮,迎接即將到來的瘙癢……

橘忍耐著屠刀落下前的強烈不安,但是瘙癢沒有如期而至,這些癢貼是更復雜的外接電源型號,通過開關控制電路——續航更持久,刺激效果也更強。與此同時,押送隊長打開管教託付的小盒子——那是一個情趣玩具。主體由插入肛門、陰道的兩根假陽具構成:表面佈滿不規則凸起,頭部鑲嵌金屬電極的電動硅膠假陽具,還有一個從肛門陽具下懸垂,由包裹織物的電纜吊在股間佈滿尖刺電極的金屬球。球體內中空置有一枚鈴鐺,押送隊長輕輕搖晃,懸球像聖誕節門鈴一樣叮叮鐺鐺的亂響。盒子裡還有一根用於固定的綁帶,裡還放有便攜式外接電源和一支牙膏狀的藥物成分潤滑劑。看著包裝盒內側的簡易說明,這個玩具是配合一些強制直立行走的玩法準備的。

'一邊要忍受快感和電擊還要一邊螃蟹腿行走嗎?哈哈!真是惡趣味啊'。押送隊長心裡想著就邪笑了起來,雖然事先有大概瞭解盒中的物品大概性質,但見到實物依舊被驚到:'說的明明是額外懲戒械具,怎麼實際上是這個玩意?回頭找那老小子重新算賬!'

押送隊長取出一副丁晴手套,抖一抖粉末戴上,兩手互握戴緊。擰開潤滑劑的蓋子,用手掌把潤滑劑塗在假陽具上。疙疙瘩瘩的觸感像是撫摸一根老苦瓜。押送隊長看了看手掌,黑色丁晴上沾滿半透明的油膜,湊到鼻子前輕輕嗅了嗅,醇類混合劣質草莓香精的

刺鼻氣味直撲鼻腔。

做好潤滑,給震動棒裝上綁帶,連接電源,準備就緒。押送隊長示意隊員起身擋在橘的身前,自己俯下身去,撕開橘胯部的囚袍布片。

與此同時,橘仍然被固定在拘束椅上,緊張等待未知的恐懼降臨。突然,陰道口冰涼溼潤被觸摸的感覺,陰唇被機械的摩擦,兩瓣花蕾被撐開分離,快感如瀕死時注入一劑強心針,在橘思緒極度對抗的混沌中劈下一道閃電,身體也隨著電流劇烈抽搐。因為全身各處的敏感帶剛被揉搓激活,異物插入下體強烈的刺激引起了不小的性快感,橘的陰唇邊已經泛起了水花。

押送隊長在用假陽具給橘素股,粘稠的潤滑劑沾滿了橘下體逐漸紅潤的陰唇,花瓣隨著顆粒摩擦愈加豐盈。異物摩擦的觸碰感千真萬確,橘本能的緊縮括約肌對抗異物的侵入,異樣的火辣燥熱在股間擴散蔓延。藥物起效很快,橘飢渴難耐,陰蒂勃起,押送隊長趁機再往體液充盈的陰道口抹幾滴潤滑劑。

“咦惹...那裡不行...不要欺負裡面...啊~”橘嬌嗔連綿,意識渙散混沌,語氣中興奮夾雜痛苦哭泣。押運隊長用帶著丁晴手套的手指扒開橘的陰道口,為震動棒更粗大的棒體開闢通路。

嗡嗡嗡嗡~電動機驅動假陽具扭動旋轉。複合加熱材料的硅膠頭快速升溫至高於體溫的溫熱。假陽具震動棒裹滿乳白色濃稠潤滑劑,黑色硅膠油光鋥亮,鈍圓型的頭部在電機的扭動下如蚯蚓拱土般往橘的身體深處鑽入。

假陽具完全沒入橘的下體,浪叫的興奮一陣高過一陣。

下體兩個穴孔和小豆豆被同時侵犯,橘的大腦已經被來源複雜的快感攪成漿糊。

“嗯~啊~~~唔哼哼哼~~~屋~嗚嗚!!!蹉~勒~!唔哼哼哼哼哼!!!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含糊不清,聲嘶力竭的的扭曲淫叫不停的從橘的嘴裡湧出,在激烈的性快感衝擊即將達到高潮時,橘全身的癢貼被啟動,劇烈的瘙癢也要從橘大腦中快溢出運存裡分一杯羹。“好癢啊!癢...哈哈哈~哼哼哼哼哼!!!饒了~~~吾吧~~~唔~哼哼哼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深一點~嗯~啊哈哈哈……嗚嗚嗚~~~唔哼哼哼~~~屋嘰~嗚嗚嗚嗚!!!吾蹉勒!唔哼哼哼哼哼!!!嗚嗚嗚~~~哼哼哼哼哼!!!吾是壞孩子~去了~~~吾吧~~~唔~哼哼哼哼!!!好~舒~服~嗚~哦吼吼吼!好癢!哈哈哈……”

全身上下幾乎一處不落的被瘙癢,分部位置蟲爬蟻噬般密集,觸感如流水無孔不入,縱使橘已不是第一次被實施懲戒,對癢貼的心理準備再充分,在壓倒性的痛苦前,仍無濟於事。震動棒賣力的攪拌橘一團糟的下體,浪蕩的大笑夾雜一浪一浪的淫叫充斥整個車廂,每次高潮湧來,橘整個人幾乎要從拘束椅上挺身彈起。大腦進入失控狀態,只剩下獸性,不顧一切的對強烈的刺激做出本能的反應——狂笑、掙扎和純粹的性刺激帶來的快樂。

一名押運隊員早已用攝像機把正在拘束椅上掙扎的的橘全部錄製上傳到秘密線路。線路接收端在WJL57拘留中心,管教警們聚在一塊,欣賞橘的醜態百出。

毋論情趣用品並這樣的非制式械具在執法中使用合法性,僅是隨意使用的便攜式體外

神經刺激輔助拘束裝置的使用就已經不符合壓制性拘束操作規定,C類戒具更是越級佩戴,遠超使用戒具保護性拘束的合理範疇。這一切是不折不扣的私刑報復。

......

碼頭,[二號保稅倉庫]。

二號保稅倉庫是一個歷史悠久的政府設施,總面積約12英畝,擁有一個貨場,一座倉庫及指揮塔,一條專線鐵路。最初建設目的是支持世界大戰後的巨量物流,作為更大的[一號倉庫]的補充。倉庫在運營數十年後轉為私營,如今重新被帝國政府收購,現已不再作為商品倉庫倉庫。

倉庫主體是鋼筋混凝土建築,由於是受戰爭後遺症影響的產物,建築進行了特別堅固,同時為了防止戰後崛起的匪幫對倉庫貨品圖謀不軌,在整個設施周圍有完備的隔離安保措施。帝國政府接管後,該設施被重新翻修改造後將該倉庫劃撥給司法部,作為帝國女性犯罪處置系統下青年罪犯處置的專用設施之一,編號[TC01]。

根據帝國女性犯罪對策部相關規程,女犯在完成判決後,會根據判決押送轉運至各個女子監獄服刑。TC01的職能之一是接收來往遠海監獄和內陸設施的青年女犯,並完成運輸準備。

同時,該設施其他職能也包括為遠離帝國大陸的其他司法部下屬設施提供貨運保障,也作為押送隊基地使用。

在運輸女犯的職能鏈條中,TC01是拘留設施和監獄的紐帶,女犯將在此完成從監獄到帝國大陸之間的來往。主體建築工作區域被劃分成貨物運輸和女犯轉運的兩部分,其中女犯轉運主要分為藍區,綠區,紅區,黃區及綜合保障設施。

藍區將從各個拘留設施送來的女犯卸下,安檢,登記信息,解除原戒具,基礎消毒清潔及適宜接收評估,如不符合接收要求,將可能提出遣返——這意味著女犯未達到轉運條件——需要追究之前流程負責部門的責任。

綠區負責確保女犯完成進入集裝箱式押送囚籠內進行運送的準備。包括對女犯進行1級適刑化改造及適刑度評估,為每一個女犯設置個箱式個體拘束裝置,植入式監視裝置植入,最終將女犯裝入箱式個體拘束裝置。

紅區將箱式個體拘束裝置裝入集裝箱式押送囚籠並裝載入運輸船隻。

黃區是為了應對突發延誤事件臨時關押完女犯——運輸用拘束裝置不適合長時間關押。

綜合保障設施是TC01的基本後勤服務單元,維持設施運轉。

押送車隊駛入貨場30英尺高的複合安全圍欄內,隱沒在建築中。押運車最終停在一個隔離大廳內,佈滿細小孔洞的藍色金屬平臺邊,押送隊員呵斥著打開車門,像卸貨一樣將女囚一個接一個拖下囚車。

女囚們所處之處是藍區囚犯通道的入口,押送隊員將在這裡完成與TC01負責管教警的工作交接,女囚們也會在這裡被完成信息登記,洗消分揀等工作。

橘渾渾噩噩的被從押運車上拖了下來,裸露的皮膚沾滿混合著泥漿和大量噴灑舒緩啫喱而裹上黏膩溼滑的漿液,加上極度勞累,押運隊員隨意鬆開手,橘便像一灘爛泥滑倒癱軟在了地上。事實上橘渾身確實就裹滿了爛泥——散發泥土的腥臭,皮膚沾滿棕黃色汙漬,頭髮上結滿一揪一揪的泥漿,四肢因極度疲勞不時抽搐,喉嚨裡低聲嗚咽著,淚

流滿面,披頭散髮,氣息凌亂。泥漿染成棕色的囚袍在拉扯中早已散落一地,只剩零星碎布纏繞在腰間的鐵鏈上。

不過也不止橘是這副慘狀,其他三名女囚也歪七扭八的癱倒在金屬臺上。

“都給我趴好!雙手抱頭!”管教警一邊命令,一邊使用便攜式掃描槍讀取女囚們脖頸上的信息牌。

確認運輸交接無誤後,押送隊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押送隊員會用安全剪刀移除信標。

“頭別亂動!,給你剪標籤。”冰冷的金屬劃過後頸,橘渾身起雞皮疙瘩顫抖起來*咔嚓*。

“都站到黃色框裡面去!”管教警命令道,用警棍指著地面上的黃色區域。

女犯們腳下的金屬平臺是一個洗消方艙的地板,四壁是透明的聚合物板——管教警能在旁邊的通道監視方艙內的一舉一動。頂板和側壁佈置著數十個霧化噴頭和高流量出風口。

這個裝置,TC01內戲稱為“洗車間”——實際上是一間人員霧化消毒倉。女犯在拘留中心很難得到清潔機會,作為到場接收的第一步,就是清洗乾淨。

“你們到站了!接下來服從管教命令!好好清洗一下!”管教警用膝蓋壓著女犯的後背,挨個揭掉頭套。

“好了!都給我起來!”管教警撤到走道上“好好享受吧!”

方艙兩頭的橡膠捲閘門在蜂鳴警報中迅速落下,接著外側的金屬隔離門關閉。

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橘的本就處於大腦宕機狀態,細密的水霧正撲面而來時,橘被嚇到尖叫。

消毒劑刺鼻氣味湧入鼻腔,霎時間周圍噴嚏咳嗽一片。

尖叫聲,哀嚎聲,咳嗽噴嚏聲不絕於耳——如果過濾掉高壓泵的噪音就能聽到。

水珠矇蔽了橘的雙眼,混亂中掙扎著嘗試撐起身體。其他三名女犯就跪在旁邊,彎著腰咳嗽,徒勞的試圖抹去臉上的水霧。

橘一時起不了身,被水霧嗆得幾乎窒息。同時全身的鐐銬也還在忠實的發揮作用,動彈不得的僵硬蜷縮著,甚至無法抬手抹去臉上的水珠。

地板的孔洞中也噴射出密集的消毒水柱。女囚們彷彿置身於正在沉沒的運奴船上,海水正從破損的艙壁噴湧而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降臨。

漫長的一分鐘後,霧化噴淋器戛然而止,風機巨大的呼嘯響徹耳畔——很人性化,吹的是溫暖的熱風——該設備原設計應該如此。實際上,渦輪葉片高速旋轉,加熱絲陣列燒得通紅,女犯們像狂風吹拂的麥田,被灼熱的氣流壓得無法起身。灼燒感在皮膚上積攢,女犯們拍打身體,近乎瘋狂的翻滾、蜷縮身體躲避。

叮!響亮的機械鈴來自老式烤麵包機同款發聲裝置,這是設備部門的一點惡趣味——原先是機械音提示“消毒完畢”。

艙門打開,管教警拎著電棍走進方艙。

'咚咚咚咚!'管教警在女犯身後用橡膠警棍敲打牆壁“都出來!快點!”

橘的視線被披散蓋在臉上的頭髮完全阻擋,根本看不到前方,只得狼狽的爬行,像一隻受傷的流浪狗,拖著捕獸夾,掙扎著跟上前方同伴的步伐。

屁股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靴底“滾快點!”

爬行的路程沒有太遠,可能只有幾十英尺。穿過一道門口,幾位身著制服,戴著口罩,腰配武裝帶的女管教警揹著手站在房間裡等候。

“都停下!趴在地上!”為首的制服上有額外袖章的管教

警命令到“把你們的四肢都給我展開!有多大就開多大!現在解除你們身上的戒具!”

橘本身就是趴伏著,屁股上卻又捱了一腳“1051!給我定著別動!還輪不到你!”是一個女管教警的聲音。

咔嚓嚓...解鎖清脆的金屬聲傳來,那是鐐銬解鎖時銬梁摩擦銬臂發出的金屬摩擦聲。

“謝謝管教...”幾名女囚連連道謝。

“這裡交給我們,你們去監舍準備吧。”另一個女性的聲音正在和負責接收的管教警對話,大概也是管教警,聲音柔和卻不失力量。過了一會,軍靴清脆的腳步聲遠去,在閘門關閉的碰撞聲之後徹底消失。

“現在!站起來!你,第一個!衣服放那個桶裡!都進去好好洗乾淨!”

幾名女囚有些猶豫“那換的衣服...?”

“該你說話了嗎!”女管教警厲聲呵斥“都來這了,有什麼好害臊的?成囚犯了還窮講究!快點脫,不願意自己脫那就休怪我代勞了!麻溜的!”

嘶!嘩嘩!尼龍搭扣被齊刷刷的撕開,聲音刺耳。

“告訴你們,珍惜一下這些囚袍吧,到了監獄你們想要還沒有呢!”管教戲謔的催促著女囚“快點脫!脫完蹲好雙手抱頭!”

......

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似乎還夾雜久違的歡笑聲?

這一切與橘無關。

一分鐘...

兩分鐘...

時間的概念早已模糊,每一秒都感覺是度日如年。實際經歷也許更久或者根本沒過幾分鐘?

不知道...

終於,來自有凹凸不平的鞋底紋路的觸感從臀部離開,取而代之的是被管教警壓住四肢。

“到你了,別給我造次!”女管教逐一卸下橘身上的所有戒具,從頭到腳,銬環的壓迫感隨著清脆的解鎖咔噠聲離開皮膚。

咣噹!嘩啦!金屬碰撞聲迴盪在房間內,戒具被一件件卸掉堆在一邊。“shit,累死了”女管教解開橘腳趾上最後的銬環堆在一邊,又扯開橘身上裹著的殘餘布片擲入垃圾桶,咒罵著直起身。

所有壓迫消失,身體赤裸,地面冰涼,就在橘以為獲得解放之時,管教的聲音在耳邊再次響起“給你換下戒具,因為那些太重了不方便洗澡。”管教把橘的手臂扯過頭頂,手肘彎曲手腕疊起,'吱~'塑料棘齒細微的齧合聲從耳邊傳來,並不冰涼的包裹擠壓感附著在手腕腳踝上“這個輕多了,還不感謝我?”

“謝謝管教,謝謝...”輕質材料幾乎感覺不到分量,但束縛能力絲毫不減,活動範圍卻很小——一次性軟手銬,複合纖維材質的軟繩,強化塑料材質單向卡扣。雖然輕便柔軟,但類似捆綁手腕和腳踝的結構,活動空間甚至比普通手銬更小。

兩名管教警一左一右捉住橘的雙臂拖行,這一次橘的手腳都沒有活動空間了,只能任由拖曳。

“你們三個!幫把她弄乾淨!別讓我看到一點髒泥巴,聽清楚沒有?!”雙臂被鬆開,上身墜落地面,地面殘存水漬溫暖溼潤的觸感混合沐浴香波的甜香,橘瞬間感覺置身天堂。

管教警丟下一隻裝著洗浴工具的塑料筐“工具用完放回去,少一個你們都沒完!洗不乾淨別出來!”嘭!滑動門被鎖上。橘被女犯們攙扶著著雙臂,蹦跳著挪動身體坐到凳子上。

橘強撐著刺痛的眼瞼,迷茫的環視四周,這是一間大浴室。櫻粉色的仿瓷磚裝

潢,舒適宜人的熱水淋雨,芬芳馥郁的香波水...對於女犯,這可能就是天堂?

當然,稍微仔細看就能看出端倪。牆壁上鑲嵌的單向玻璃,嵌入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噴淋頭,固定在地面上的塑膠小凳子,用鏈條拴著的軟質沐浴刷...

這至多是地獄中的一小塊綠洲。

兩名女管教手扶腰帶,站在浴室外門邊,女囚門隔著單向玻璃的鏡面側看不到她們。

“你們幾個給她洗乾淨啊!”管教警的聲音從浴室某處的揚聲器傳出“等會要檢查啊,別偷懶!”

地獄中的綠洲依舊是地獄的一部分。橘頹喪的蜷縮著坐在塑料凳子上,雙眼無神的盯著髒水流進地漏。橘不知道,不止她在押送路上受到殘酷對待,其他女囚也被連坐。至於連坐的源頭,押送隊員宣佈將矛頭直接指向橘,目的就是激化矛盾,借刀殺人。

橘的耳邊聽到三個女囚A,B,C的對話。

A:“太髒了,先給她塗些沐浴露吧...”話鋒一轉“誒,對了,剛才沒說呢,你們被抓的時候是在哪裡抓的啊?”

B:“啊?在哪?就在學校門口,那幫人就在那等著的,我剛出學校就上來問我名字,說是什麼快遞派送。媽個逼,真陰啊”

A:“切~那你這還好,我那時候在逛街,就有幾個人攔我下來”

B:“那我比你還慘,幾個人衝上來直接摁我到地上。”

A:“那你呢,你是在哪被抓的?”

C:“啊?我嗎?我...”

B:“你是在街上,家裡,還是學校?”

C:“不是”

AB:“那在哪?”

C:“在村子...呃...是在山上...”

A:“你還躲山裡啊?玩荒野求生嗎?”

C:“說來話長...”C停頓了一下“那時候在山路上,我和姐姐光著腳走了好久,他們把鞋子襪子都沒收了,我戴了手銬和那個什麼腳趾銬,我姐姐...她...”哽咽“算了不說了。”

B:“啊?光腳走山路?這也太不人道了吧”

C:“嗯~不過我早就習慣了...”停頓“後面也不止一次被他們拉上游街了...後來我姐姐上贖罪路的時候,我去那鏟了石子...我真的...”女囚C哽咽的聲音顫抖“唉,不說了,你們就當我沒說過。”

AB:“啊?姐姐怎麼了?還有什麼贖罪...什麼路?”

C:“我說了我沒說過”女囚C的語氣突然變得堅定“別問了”

A:“好吧,說回我被抓那時候,我是攔下來而已,倒沒什麼...”語氣咬牙切齒“那時候我還以為是什麼爛仔幫會來挑事的,剛想幹他們就被幾個人摁住了”

B:“那你慘點,不過我也是被銬了,他們要我坐地上脫我鞋,要我...”

A:“哎對對對,我操了還給我鞋扒了!幾個上來就抓我腳,說要檢查我腳底,扒腳趾縫看,真他媽的變態。讓我給光腳上警車的,一堆人看著!大中午的,他媽的,那地面燙死我了。”

B:“我那時候還是在小吃街呢,那些人一上來就把我人字拖給我收了,還要戴那個...對!腳趾鐐?操,這不變態嗎”

AC:“是啊,他媽的。說什麼出於保護目的...畜生玩意,那可不是變態嗎,一堆死變態。”

B:“對啊,那街上一地油汙啊垃圾啊什麼痰啊汙水的,噁心死了,還被人盯著看,說什麼'保護青年

女犯',全他媽的是傻逼。”女囚B越說越激動“還給我腳上套那個什麼...誒,那玩意說是什麼來?”

A:“懲治鞋?是不是沒有底的那種啊?”

B:“對!讓我踮著腳走,說什麼防逃跑!”

A:“我也挨穿過那玩意啊,至少給你戴頭套擋臉了不是?”

B:“那倒是,咋還得謝謝他啊?”

?:“欸,你呢?你是...?”

“...沒戴手銬...腳趾不戴...但...車上才被脫鞋的...還被...”橘嘟嘟囔囔的吐出幾個字,實際上是思緒混沌中無意間說出口的話。

A:“啊喲,沒傻掉啊,我看你還以為你應激嚇傻了呢”

C:“她憑什麼什麼應激啊?又不是貓應什麼激...”

B“還被什麼?接著說啊”

記憶畫面閃回,劇烈的眩暈震撼感讓橘沒有說出話,緊咬嘴唇,渾身顫抖。

“哎哎哎,你沒事吧?那幫條子他們對你也太粗魯了!”女囚沒停下手上搓頭髮的動作“你頭髮裡好多沙子”

“誒~話說你,剛才你衣服怎麼碎啦?剛才......”

“欸呦,你脖子勒得好紅啊,沒傷著吧...”

“......你路上去哪裡了?”

“嗯...啊....”橘有一句沒一句的咕嚕著回答,木訥的盯著地面,瞳孔聚焦在被捆縛併攏的腳尖,趾甲縫裡黑黑的嵌滿汙垢,此刻女犯們好奇的提問在橘聽來好似唸咒。

腦海裡放電影般閃回著押送路上恐怖的畫面,夢魘漩渦般將橘捲入。

橘哆哆嗦嗦的講述起剛剛脫逃出地獄的經歷:

連續無助的瘙癢折磨和電動玩具持續不斷的刺激,耗盡了橘全部的精力,從拘留中心出發前吃下的食物能提供的能量在這番折騰中消耗殆盡。

拘束椅被回正,橘歪曲著身體癱在椅子上,身體一陣陣顫抖抽搐,涕泗橫流,喉嚨裡擠出扭曲的嗚咽。

拘束椅大部分的拘束帶被解開,只留下手腕和腳踝的銬環固執的把橘的身體鎖在拘束椅上。

一名押運隊員掰開橘的下顎,強行灌了一支液體能量膠。

“吞下去!”押送隊員捏扁包裝袋擲入垃圾袋“再喝點水!演出還沒開始呢”戲謔的拍拍橘的頭頂“好好表現!”

橘癱倒在椅子上恢復了一會體力,拘束椅便被機械臂放到地面上。拘束具解鎖,橘被架著雙臂站了起來。

滂沱的雨點砸在裸露的皮膚上,暴雨梨花針一般往橘的心裡一根根扎釘子。

股間的物件暫時沒再作妖,觸感卻還能真切的感知到它們的存在。物件表面的粗糙凸起隨著身體活動輕輕的摩擦著性器官,雖然已經歷過高潮後敏感度暫時下降,但隱隱約約酥爽的快感卻使得橘的小腹隨著摩擦節奏一陣陣收緊。

水珠刺痛著肩背裸露的皮膚,腳下粘稠冰涼的觸感從腳趾間溢出,趾縫摩擦中還略有沙粒顆粒感,結合泥土的氣息和連綿的雨聲,橘知道自己肯定不在某種建築物內,很可能也不是城市。

這應該不是“設施”,可能是哪...?

沒有給橘更長的思考時間,推搡著後背的押送隊員突然發話“知道嗎?小妞!我要你跑起來。你跑,我們追,這就是遊戲規則。玩過鬼抓人吧?這是追逐遊戲,你最好別被逮到。”押送隊員頂著橘頂腦袋把橘摁在車門板上“我數十秒,往你的前方跑。你最好能跑快點!”

被抓住肩膀

連拖帶拽轉了幾圈,又推搡著挪了一段距離,即使戴著頭套,橘也能感覺到押送隊員是故意弄暈迷惑自己——實用角度上純屬多餘。幾近赤裸,光著腳,淋著滂沱大雨,身上掛著接近體重三分之一的鐐銬的柔弱少女有什麼逃跑能力呢?

“開始吧~10~”

頭套被掀起,從黑暗中瞬間擺脫,亮光將閉著眼睛的視角照得通紅,晃晃蕩蕩果凍般的畫面凝固後,橘的眼前是一條崎嶇的林間小道,路面泥濘不堪,崎嶇陡峭。

這是哪?溼潤披散的頭髮緊緊貼在臉上。好想看清細節,視野裡卻什麼都看不清看不清...

豆粒大小的雨點抽打在裸露的皮膚上,冰涼而痛苦。無奈重銬加身,連撥開頭髮都做不到,更不用談躲避。

“快快快!還有8秒!跑起來!”

'我要跑?怎麼跑?!'橘無法理解,但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嘭!

在猶豫時,後背穿來一陣極具穿透力的劇痛。皮膚似乎被火焰點燃,灼燒感從疼痛中心點向四周蔓延。

“嘭嘭嘭!”爆裂聲後,腳邊的稀泥地飛濺起一朵朵泥花。

雖然搞不清狀況,但是直覺告訴橘飛濺的泥花和劇痛來源相同。

“快點跑!”

身後汽車引擎的咆哮聲。

“跑!快跑!5!”

“4!”

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雖然不知道後背劇痛的具體來源,但也不敢回頭確認。在混亂中,橘已經搞清楚了一點——如果不跑,那就不止痛這一下了。

押送隊員忙不迭的把滿瓶的胡椒球灌進彈壺,一連串的點射飛濺起一路的泥花。

跑!橘不顧腳銬的束縛,拼命邁開步子。快起來!求生本能驅使橘前胸貼著地面努力蠕行,像極了蚯蚓。

嘭嘭嘭!

裸露出的臀部,腳底,大腿等各處劇烈刺痛,灼燒感讓痛得橘一下趴臥進泥坑裡。

“動起來!”押送隊員大喊著催促,同時摁下了震動棒遙控器上一個刻著閃電標誌的開關......

“哦呃呃呃~啊啊啊!”橘的腹部一陣禁臠,蜷縮著又跌進泥坑裡。幾發胡椒彈再次送達劇烈刺痛,忍著腹部的被電流麻木灼痛,假陽具在陰道與直腸中瘋狂製造混亂,強烈的感官刺激把橘的大腦攪成漿糊,困獸猶鬥,在求生欲的驅使下夾緊大腿扭著身子拼命蠕動。

“呃啊!”電擊的刺痛從猛擊皮膚柔嫩的鼠蹊和大腿根,橘不得不在下體的刺激和大腿間的痛苦裡二選一,岔開腿展露已經沒有遮擋的菊花和小穴——囚袍在掙扎中已經被撕裂為碎布。

“泥地拉力賽!希望你喜歡哈哈哈哈!”押送隊員的獰笑緊追不捨,泥漿浸透的髮絲蓋在臉上遮蔽視線,橘腦海中的實景畫面就此為止了,隨後的記憶裡,橘漂浮在一片靜謐的海洋裡,如溫水沐浴般溫暖舒適。

飄呀飄,來到一個小島上,橘像新生的嬰兒,一絲不掛,踏上新世界。

橘貪婪的感受風,感受陽光,傾聽海浪。

低下頭,看到一雙赤腳。橘搓著腳趾感受沙粒細膩溫暖的包裹。

暖流湧遍全身。

捧起一掬沙子,沙粒簌簌從指間落下。橘把手心裡的沙子輕輕塗在身體上,溫暖的沙粒在氤氳的暖意中幻化成一件柔軟舒適的素色連衣裙。

橘像孩子一般蹦著跳著,掀起裙角,感受著海風,徜徉在幸福歡愉裡。

突然一個聲音指引著“快走吧!快走吧!”橘彷彿孩子聽到同

伴召喚,欣然踏入叢林。

撥開樹叢,樹林一個火車站,這個小小的車站掩映在樹林間,明媚的陽光在站臺上投出婆娑的光斑。軌道上雜草叢生,鏽跡斑斑,枕木也腐朽彎折。

站臺的石板被厚厚的灰色積塵包裹,橘踩上去,出現一個個腳丫形狀的白色足跡,那是站臺大理石地磚本來的顏色。

呀?橘好奇的用腳掌撥開一片塵埃,地磚上似乎有字,但無論如何也辨不清,索性小孩子賭氣一般一屁股坐在站臺候車木質長椅上,好奇的扳起腳打量,腳底被灰塵覆沒,趾節,腳心的粉潤對比鮮明。伸出手,像好奇的孩子用手指撥開腳底的灰塵,露出皮膚本來的紅潤,咯咯咯的笑了。

“你要去哪裡?”腦海中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但這次它有了實體,是一個無法言狀,但給橘以溫暖慈愛的人形。

“我要去山的那邊!”橘天真的指向前方。

“好孩子,山的那邊有壞蛋,好孩子是不會去的哦。”

“不嘛人家不嘛,我就要去!”

“好吧,孩子,這是你的票。孩子,記住,山洞的那邊.....”

橘還沒有聽完,就蹦跳著坐進了車廂。

框嘁框嘁框嘁...火車搖晃著,車廂裡飄起閃光的晶粒。火車駛入隧道,陽光被山洞的黑暗吞沒,無數的怪物從四面八方衝了出來。

“不要!!!”

.......

言語編織出破碎的片段,難為聽者理解其中的含義。

“誒,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橘的思緒被話語打斷。“算了,太髒了,再給她刷刷吧。”

三個女犯攙扶橘擺好位置,用手掌往皮膚抹上淋沐浴乳,粘稠的乳白覆蓋皮膚,香氣氤氳,冰冰涼涼,癢絲絲,隨後手掌溫度傳達,怪異的感覺卻很舒服。一雙手探入橘的髮絲,摘去已經團成一揪一揪的細微泥土塊,泥點落在未來得及排出的水窪中,濺起一朵朵黃褐色的漣漪。在基本理順後,女囚又用軟尼龍刷蘸著沐浴乳,將橘的長髮一縷一縷的捧在手心,刷洗理順。在徹底清場髮絲上的汙垢後,往橘的頭頂抹上充足的沐浴乳,手指抓著頭皮,開始揉搓起泡沫。

好舒服~可能真的上了天堂啊...不真實的舒適中,橘的意識似乎又漂浮在那片溫暖,安寧的海洋。

“對了,你是叫橘是吧?誒呀呀,聽管教說,你膽子可不小啊。”突然的發問令橘猝不及防。沒等橘思考含義,另一名女囚的話語便發起了詰問“你可給我們送了大禮啊,說說看,你打算怎麼答謝呢?”

女囚A繞道橘的背後擠出一泵香波水在手上揉戳起泡。突然一個箍抱,手掌順勢把泡沫抹進橘的眼睛。雙眼一陣劇烈刺痛,橘還沒反應過來上身就被拉倒,女囚A用腳掌踩住橘散落在地板上的長髮,腳趾也扣緊散落的髮絲,橘的腦袋被死死固定住。女囚B在橘的前方,抱住橘的腳踝拉扯伸展雙腿,女囚B則一把跨坐在橘的胯部,摁住橘的身體。

橘嘶啞的尖叫著,回聲在浴室四壁激盪。

橘被三位女囚以手抓,腿夾,跨坐的方式,以面朝天花板,手臂高舉,兩腿伸直,身體舒展呈現彎弓狀,臀部被板凳頂起的姿勢固定了起來。

橘嘗試掙扎,可是被綁縛手腳而且身體虛弱又能做些什麼呢?頭部低於身體,頭皮充血的眩暈感猛烈衝擊橘脆弱的感官。

“哎呀呀,怎麼還流水了

啊小騷貨?我幫你刷乾淨吧!

頭髮拉扯頭皮,撕裂的刺痛感頭頂湧到腳趾。努力轉動眼珠看向身體下方,只看到跨坐在身上的女囚背影輪廓,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的陰影下染上灰色光暈。

“嗯~啊!啊啊!咦惹不要!呀...”橘的喉嚨裡突然爆發出陣陣淫叫,下體的愛撫挑逗,溼滑黏膩的溫暖觸感...女囚C俯視著橘毫無防備的白皙股間,往沐浴刷刷毛抹上厚厚的沐浴乳...

“呀啊啊啊啊啊!”淫叫因為劇烈的刺激變成驚叫。

塗滿沐浴露沐浴刷飛舞著刮擦橘無遮無攔的下體。

“譁!這招叫做銷魂刷,話說她們從哪學的?”管教警在監控室內,饒有興致的監控著過程。

“喲,這不是能發出些可愛的聲音嗎?”女囚C戲謔著調侃。

踩著頭髮的女囚A從上方俯下身,豐滿的雙乳在橘的臉上投下一塊陰影。

“那讓你再爽一點吧。”女囚A突然跪下雙膝,小腿繼續壓著橘的頭髮,同時膝蓋夾緊橘的腦袋。

橘的視野被赤裸臀部和胸腹佔據,那對傲人淡淡桃粉膚色與小麥色軀體皮膚反差鮮明的乳房填滿了最後一點視野畫面,那雙小麥色皮膚的手臂伸向橘看不見的視野下方。

橘的雙乳被塗抹上沐浴液,女囚A兩隻手左右開弓,繞著乳房輪廓一圈圈的向乳頭摩挲。泡沫均勻塗抹後,轉而開始挑逗那兩粒已經慾求不滿的乳頭。提拉、揉搓、指彈、抓撓、畫圈、刮擦、戳摁、輕掃。在乳頭髮脹硬挺後,又轉而使用指甲摳挖乳暈上一粒粒的小凸點,隨後指套牙刷一點點的刷去泡沫。

壓著腳踝的女囚B也不甘示弱,雙手套上一對沐浴刷,在橘的腳掌上開始創作,毛刷無死角無規律的遊走在橘的雙腳上,掰開腳趾,趾縫也不能放過,連趾甲縫也被認真的刷了幾個來回。

很快,軟刷反覆刮擦逐漸從尖銳刺癢變成一種令人抓狂的灼痛——要不了命,卻令人發狂。

橘厲聲慘叫起來,叫聲在浴室裡像漣漪般迴盪。

玩膩了橘的腳底,女囚B轉移戰線,開始擦洗橘的雙腿。女囚C則多路開工,一手繼續照顧橘一團糟的股間,一手轉而回身另一手開始清潔橘繃緊袒露的軀幹,沐浴刷在女囚的操控下在橘舒展的小腹上轉著圈來回刷洗...

橘淫蕩的笑聲響徹,尖叫混雜言語無法聽清的疾呼,回聲在房間內盪漾。

“點心吃完了,也讓你吃點硬菜吧”女囚A輕拍橘的臉頰。

“不好!那是...”管教警盯緊屏幕,就要伸手去拉開浴室門。

“別進去!”管教主管攔住管教警“我知道熔斷點在哪,給她們玩。”

女囚A前移腰胯...

溫暖而有特殊尿氨氣味的液體澆淋在橘的臉上,鹹腥的液體流入因為驚呼而大張的口腔,又因仰著頭無法阻止流入鼻腔。

“用尿液搞水刑!還有高手!”管教警們在監控室裡開懷大笑”牛逼!有創意!以後估計沒人會找她 Blow-Job ...哈哈哈...”

混雜沐浴泡沫的水流從高處流下,大量液體湧入鼻腔,掀起劇烈的刺痛感,溺水的恐懼感讓橘爆發出最後的一絲力量,做著沒有意義的劇烈掙扎。

“前天,你們從57號送過來的那個1051,檢查發現根本達不到轉運適刑標準,你們怎麼接收的?”

“主管,這個責任在我,是我要求用

非致命武器去抓人,在押送路上那個1051要逃跑,我們有記錄儀視頻記錄,是因為這樣我們才用暴力鎮壓的...”

“你不要給我找藉口,我不瞎!巡迴檢查組的人也不瞎!你給我解釋一下1051身上那麼重的C級鐐怎麼跑?”懲戒實施主管怒斥“你和那邊主管的那些交情的爛事我不想管,以後這些事情再有出現,出問題你就自己去解釋!該處分處分!該滾蛋滾蛋!”

“是,領導!保證下不為例!出問題我負責到底!”押送隊長標標準準敬了個禮。

“負責到底?你付責得起嗎!?”懲戒實施主管話鋒一轉“算了,正好貨船已經延誤了,如果在延誤期間1051恢復不到適刑標準,你自己想辦法給人送回去,我不幫你交差!”

“好的領導!”

“快滾!”

押送隊長離開懲戒實施主管辦公室,壓著門把手輕輕合上門。回身望著走廊落地窗外瓢潑大雨,咒罵一句,點上一支菸,踱步走回自己的休息室。

黃區監倉,橘剛結束了兩天的治療與適刑評估,被管教警押送進一間牢房。

神情恍惚,步伐搖擺。眼前戴著限制視野的眼罩,眼罩縫隙只能勉強看見腳下的路。狹窄的縫隙中兩隻腳背交替出現在視野中。戴著一副輕質手銬,雙手垂在腹前,兩名女管教警抓著胳膊,雙腳只戴著一副A類腳趾銬,腳下從未如此輕快,腳掌沾著未乾透的治療啫喱,在鋪設有電脈衝設備的地面走出一串黏糊糊的赤腳腳印。

回想起剛結束的治療過程,似乎與在拘留中心裡參與犯罪預防宣傳後的治療幾乎無異,同樣的沒有自由,同樣漫長無聊,同樣的喪失時間感知。只有兩點不同:一是進行了幾乎的全身浸泡藥水,全身貼著數百個治療設備貼片,不斷地在胴體制造輕微的如微風吹拂般的觸感。

二是貫穿治療過程的適刑化評估。

適刑評估是測試受試者對懲戒手段的反應,通過心率、呼吸速率、神經波動等指標判定是否達到某一階段懲戒需要的適刑程度。

然而對於橘而言,適刑評估只是折磨。短暫離開治療床被帶到一個隔間,各種懲戒道具輪番在身上各處使用。從癢貼到各種刷子、鋸齒、羽毛、短鞭、針刺、放電裝置不一而足。額頭,頸部,手腕戴著探測器,被以各種姿勢固定在拘束椅上接受懲戒,直到一個拿著平板電腦的管教警喊停為止。

評估過程可以說是私刑。

治療接近尾聲時,兩名管教警進入治療室“在押女犯571051號,姓名橘,原編號1051。由WJL57號拘留中心關押後轉運至本設施TC01等待押赴收監。以上信息是否正確?回答是或否。”管教警在治療床前嚴肅問詢。

剛從鎮靜藥物的藥勁中緩過來是橘思考能力自然不強,好在對於女囚來說思考其實不重要:“是”管教警繼續宣佈“現對你重新編號為571051,571051號是否明白?”

“是”橘弱弱的回答。

一名管教警在平板電腦上操作了一下,然後收起平板電腦,轉而從制服裡掏出一支記號筆在橘的面前晃了晃,語氣溫和的下令“571051號,現在勾腳背,腳掌展開,腳趾全部打開,不要蜷縮腳底。”橘迷迷糊糊的,同時接收一長串指令竟一時不知如何執行,雙腳還是放鬆的耷拉著被

固定在治療床床尾的足枷樣式固定環裡。

三秒的沉默震耳欲聾,橘怯怯的疑惑著抬起頭,把失焦的視線從固定在床位的雙腳移到身旁的管教警“報告管教...那個...5?105...1051沒明白,請再......”

“腳掌立起來!腳趾打開!沒聽明白嗎!別耍滑!”另一個管教警立刻嚴厲呵斥“聽不懂人話嗎?!要幫你嗎!?”

唱紅白臉,真經典的胡蘿蔔加大棒的套路啊。橘被嚇住了,猛然反應過來,趕緊撐開腳趾張開腳掌,毫無保留的袒露腳底。

“好,保持別動”那個聲音和善語氣平和的管教警再次開口“現在要在你的腳底寫上在押人員信息,腳別亂動,否則會影響文字可分辨性。”管教警用皮膚記號筆在橘的腳掌寫下571051的編號,蹠部冰涼的刮擦,絲絲縷縷的癢感,橘忍不住顫抖著低聲發笑。管教警似乎注意到橘的反應並故意使壞,放慢筆畫,來回往復,橘只得緊咬嘴唇忍受著筆尖軟絲的刮擦輕撫。

“在押女囚571051號,姓名橘,原編號1051。由WJL57號拘留中心關押後轉運至TC01等待押赴收監,現對你重新編號為571051,571051號是否明白?”

“7...5...571051明白。”

“再重複一遍!”那個嚴厲的管教警訓斥道“警告你啊,別耍滑充愣!大點聲!”

“57”橘頓了頓,對於這個新編號還不習慣“571051明白”

“571051,記不得就低頭看看囚服!再不行就好好看看腳底上的字!”

橘略微向下瞥,才注意到有新編號的新囚服,樣式與拘留中心穿著的沒有差異,但胸口上印刷的數字已經變成了571051。因為兩天前從浴室出來後,從換上衣服開始就一直戴著眼罩到治療室,而後又是長時間被拘束強迫著躺臥,大部分時間裡也被蒙著眼睛,橘一直沒有機會低頭看看胸前的編號。

“571051號,現在給你戴手銬,手伸出來。”橘照做了,看著包裹塗層的黑色銬環落在手腕上,沒有金屬的冰涼,而是塑料溫和的觸感。

“現在戴腳趾銬,雙腳腳趾抻開,腳拇指翹起來”均勻的冰涼包裹緊緊環繞了雙腳拇趾趾節,金屬的質量扯得大拇趾微微下垂。“現在給你戴上眼罩,頭別亂動。”光明隨布料摩擦臉頰消失,只剩下視野下方縫隙中的一絲光芒。隨後管教警打開了治療床床尾的足部拘束器,攙扶引導橘走下治療床。

橘的腳底還沾著未乾的治療啫喱,一雙戴著腳趾銬赤腳在光滑的地上直打滑。長時間躺臥讓雙腿發軟,腳掌柔嫩敏感的新皮膚對刺激格外敏感,橘被架著雙臂走了好一段路才走利索。

雖然步行行進遇到了困難,但轉運中心的使用的腳趾銬舒適性讓橘受寵若驚,比起之前戴的任何其他型號腳趾銬,舒適性上也僅有開庭時法警戴上的那種軟質腳趾銬可以與現在橘腳上戴著的腳趾銬相提並論,拇趾和二趾之間的銬環是光滑的平面,銬環輕薄且對趾節的壓力更均勻,銬體行走時不易晃動傾斜。

'真的變成了為鐐銬更舒適而感恩的悲慘女囚犯了嗎?'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比較鐐銬的舒適性並感到驚喜,橘便不由得在心裡默默自嘲起來。

“571051號!01

2號房。不要東張西望!”管教警的命令打斷混沌的思緒,橘透過視野下邊緣眼罩未遮蔽的縫隙中的景象,猜測面前是一間單人牢房。

配有手窗的加固門被解鎖打開,管教押著橘一步就走到了房間中央。

“571051,面向裡面那堵牆!跪下,雙手抱頭,不要東張西望!“管教警輕輕給橘的肩膀施壓,橘撲通一下跪倒在監房狹窄的過道上。

眼罩摘下,眯著眼適應光明後,橘得以窺探牢房的一隅。

狹窄——這是第一印象。與其說是一個房間,這更像是被截斷的狹小過道。用公共廁所隔間形容起來正合適。

”腳掌豎起來,兩邊腳分開!“橘照做了,隨後感覺到腳趾趾節箍著的腳趾銬環傳遞來輕微拉扯。

卡齒齧合的輕響從背後傳來。“鎖好了”兩名管教警之間在對話。

“腳別亂動,現在要給你寫上牢房號”絲絲刮擦的冰涼油滑的瘙癢觸感從腳心足弓拱起的位置傳來,橘不由得要縮起腳趾“腳趾別動!警告一次!”嚴厲的管教警容不得橘有一絲小動作。

“這兩個字,是時刻提醒你想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個平和的聲音又一次從背後傳來,馬克筆一道一道的觸感轉至腳跟,似乎是筆畫不少的兩個字”女、囚,女囚571051號,監號012。時刻要明確好自己的身份。“

”女囚、身份“兩個詞由那名管教平和的聲音吐出。雖然不是第一次被提及,但被如此定義還是讓橘心底一顫,一陣冰寒。

筆帽被合上發出脆響,摁著肩膀的力卸開。管教警站在橘的背後“571051號,現在開始必須服從管教命令,遵守監區行為規範,不準耍胡鬧,珍惜改造機會。聽明白沒有?“

”10...呃...571051明白,謝謝政府給我改造機會。”

“571051,記警告第二次!態度放端正!”那名嚴厲的管教警語氣嚴肅“等會認真觀看播放的在押犯規定的視頻,好好學習規範,別想著違抗命令,明白沒有?。”

“是!571051明白!”

管教警打開手銬,手腕的擠壓感逐漸消失“雙手抱頭,頭低下去看地板!聽到關門聲再起來,注意聽從廣播指示。”管教警退出牢房並鎖上了門。

咣!咔噠、咔噠、咔噠~數道鎖舌落位,橘放下雙手,揉揉手腕,身體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比在拘留中心更狹窄的牢房,淡粉色的主色調、LED光源合成的稍顯昏暗的暖青黃色燈光。橘跪在房間中間位置,面前的牆壁已經觸手可及,估計進深只有6英尺,自己跪著的位置已經佔據房間寬度的一半,房間寬度估計只有4英尺,床寬佔了房間寬度的另一半。那個鋪著藍色簡易一體化寢具平臺與其說是床,更像是長椅。扭過頭,牢門邊的一小段牆壁主體大片的淡藍色磨砂光澤材料,牆壁上似乎有一個奇怪的洞,橘發現一段金屬鏈條從那個洞口伸出,橘的目光隨著鏈條追溯,逐漸看向自己的雙腳,鏈條另一端是一個環形鎖釦,就扣在腳趾銬的鏈條中間。有意思的是,橘發現牢房兩側長牆的色彩並不相同——遠離窗的一側顏色明顯淺,床體一側則是和房間主色調一致的淺櫻粉色,牢房門內側覆蓋著與房間主色調一致的淺櫻粉色緞面光澤材料,橘想起在一份室內設計

雜誌上看到的知識——這種刻意的顏色錯位應該是用於打破狹窄空間幽閉感的設計。

'想成為室內設計師?也許再也沒有機會達成那個理想了...'對那本雜誌的回憶,那個閒暇時的業餘興趣,一絲牽起萬緒...'曾經的同學們會怎麼看我呢...現在她們應該準備收假回學校了吧...'橘低頭凝視著腳掌上被皮膚褶皺扭曲的油墨字跡<571051 012 女囚>黑色油墨在紅潤肌膚的映襯下格外扎眼,字詞背後的含義更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入心底......思緒千萬重,眼神逐漸迷離。想起身邊的人過往的事,一樁樁一幕幕,酸楚感湧上心頭,但事已至此早已欲哭無淚,只從眼角滾落幾滴淚珠...壓抑情緒不放聲哭泣並不只是已經麻木,更是因為橘知道哭鬧沒一點用,反而會帶來難以招架的後果。

在感性的潮水湧過理性的大壩前,橘逼迫自己轉而專注眼下。雖然以目前橘的經歷經驗並不能完全遵循這條教誨,但橘在努力嘗試——那是一次在拘留中心放風時,一個女犯前輩的經驗之談。橘的思緒被這段回憶牽扯回並不遙遠卻恍若隔世的那個在拘留中心放風的下午。

那次無聊無望的放風時間,在放風場裡一個放入6名女囚的小隔間裡。橘正頹廢的蜷縮坐在隔間的牆邊,身體泡在天頂灑下的一塊浸滿陽光的角落中,雙臂環抱在膝頭,把臉埋入臂彎,雙眼無神的盯著腿間那一小片明亮。

那天的隔間裡提供的消遣項目是虛擬飛行棋和虛擬足球,廣播中播放著低保真度的舒緩爵士樂,同一旋律反覆重複......飛行棋四角均已有主,橘自從陷入囹圄後似乎失去了一切希冀,只剩每日大量的內耗和深深的不安......就在思潮湧起漩渦的時候,耳畔傳來一陣鏈條碰撞的脆響和金屬在地坪上摩擦的轟鳴——一名女囚站到橘的面前,身體遮住陽光,在橘的眼前投下一片陰影。橘抬起頭,視線前移,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淺褐色皮膚的赤足——本身並不奇怪,赤足是所以女囚的標配,如果是鞋履才稀奇。但橘的目光還是被這雙赤足所吸引:腳趾長短有致,拇趾最長,其餘腳趾依次次之——是埃及腳的特徵,每一根腳趾都張開抓住地面。腳掌的肌肉從腳背側面皮膚顏色分層的地方擠出來,看起來結實有力...更讓橘吃驚的是那雙腳拇趾上戴著的鋼灰色雙配重砝碼腳趾銬和腳踝上的雙配重腳鐐,橘猜測至少是B類鐐銬。好奇趨勢橘不由得將視線向上追尋,這是一名看起來年紀相仿的女犯,身著一樣的囚袍,囚號2403,雙手卻戴著身前連腹手銬固定在腹前,固定腰帶鎖固在腰間。女犯身材並不高大,但看起來卻很精幹壯實,略有嬰兒肥的圓臉上帶著一絲稚氣,眼神卻透著堅毅,一頭缺乏搭理的蓬亂及頸短髮,幾片碎劉海潦草的搭在額頭上...橘正發著愣,那女犯卻先開口了“嘿!坐著那個!你要來玩遊戲嗎,幫我發球吧。”

“啊?”橘還在想被處以如此嚴酷對待來進行放風的女犯會是什麼來頭,此時被突然一喊有些發矇。

沒等橘反應過來“嚄!聽到了嗎?幫我發個球吧!可以嗎?”

“可...可以啊。可是...要怎麼做...?”

“天啦!你完全不玩遊

戲嗎?”女犯語氣輕快“我發不了球”那個囚號2403的女囚晃了晃被鎖著腹前的雙手,又伸出一隻腳在地面上輕輕拍打抖動鏈條示意橘她的處境“很簡單的。去踩一下那個足球投影”2403挪上前去站在投影投出的一塊綠茵,腳掌伸出夠著了地上的足球做了示範。“踩在這個投影上,然後足球出現了,把球踢出,射門。”然後撇了撇腦袋示意牆邊的球門“我來防守”

話音未落,2403就拖著鐐銬伴隨嘩啦嘩啦的鐵鐐聲走向十幾英尺外那面投射著球門輪廓的牆壁。

橘有吃驚不已2403號怎麼能這麼樂觀?換做是自己,那麼重的鐐銬根本就不會期待放風,更別提還要玩遊戲了吧...此刻對2403號心態的好奇已經遠勝於對身份的探究。

“嚄!來吧”女犯走的很快,完全不像戴了那麼重的鐐銬。

“啊!來了!”橘被2403的動作迅速驚到,愣神間女犯已經站在球門前,雙腿分開微微下蹲做好準備姿勢。

“別看我現在這副模樣,我可是很強的喔!不要手下留情,來吧!發球!來一記漂亮的射門!”2403號散發的朝氣比透過鐵欄射入的幾縷陽光更蓬勃。

“好!”橘的情緒也被調動起來,學著2403示範,站穩,右腳踩在足球輪廓上。投影生成了一枚足球,橘抬起腳“嘿!”

光影生成的足球劃過一道弧線...撞在門框外,飛偏了...

“哈哈哈”2403爽朗的笑了起來“看來你真的該好好練習一下怎麼玩遊戲了”2403拖著鐐銬往橘站的發球點走了回來“足球你要用腳的這來踢!你看...”

...多美好啊...那是一個難得的愉快下午。放風時間接近尾聲,兩名女犯坐在地上的一抹殘陽中,橘終於問出了那個疑問。

問題大意是“你為什麼能那麼快樂?”具體的表述橘已經記不清了。

“活在當下,珍惜眼前的快樂,只想未來1分鐘和回憶過去1分鐘哦”那是2403對問題的最終回答。“哦,廣播在喊我回去了,希望下次能再一起踢球!”

‘眼下沒有被粗暴對待,不用回到那個悔恨之地,不會被拉到酷暑的街道上炮烙炙烤,沒有鎖固全身撓癢電擊,不需要在泥漿中為了求生痛苦掙扎...這樣看來...這裡至少比拘留中心待轉運區好一點不是嗎?’橘心中苦笑,這個牢房甚至沒有自己在租房臥室中的床鋪寬敞。牢房床鋪的長度很短,直接躺下似乎會頂到腦袋。'要蜷縮著睡覺嗎?呵呵...'橘輕聲自嘲著,但轉念一想'那也比拘留中心待轉運區好不是嗎?'

'你還曾經自費去體驗成為現在這副模樣呢,現在沉淪其中了你滿意了吧'懊惱悔恨和不甘,最終化為自嘲。

“女犯5-7-1-0-5-1號注意,女犯5-7-1-0-5-1號注意,現在開始首次播放在押人員行為規定,立刻回到床位上跪坐姿勢待命,認真觀看本視頻。”

毫無感情的機械的女聲像是醫院候診的電子叫號器,聲音從頂板內某處的音響設備中發出。

橘用手撐著一旁的床沿,挪動身體坐到床邊,把雙腿抬上床面,又收起腿跪坐在小腿上。

激光投影的亮光就照亮了整個房間。牆面並不平整,投影在牆上的畫面也有一點扭曲。

“現在開始播放在

押人員守則。本守則遵照【帝國女性犯罪對策法】制定,對本設施內所有在押人員有效。”廣播中傳出機械的中性人聲。

“第一節:在押人員身體姿勢。在押人員在TC01收押期間,必須遵守身體姿勢規定。”

畫面中開始,一名臉上打著馬賽克的女囚坐在橘現在身處環境一模一樣的牢房床邊,雙腳腳拇趾上同樣戴著腳趾銬,開始演示動作。

“在押人員標準身體姿勢:姿勢一:”畫面中,女囚從床上站到過道,雙手抱頭,蹲下,雙腿張開。

“在押人員標準身體姿勢:姿勢二:”畫面中,女囚從床上站到過道,跪下,大腿支起大腿。

“在押人員標準身體姿勢:姿勢三:”畫面中,女囚從床上站到過道,跪下,臀部坐在小腿上。

“在押人員標準身體姿勢:檢查姿勢:”畫面中,女囚在一片室內空地上俯身趴下,身體完全貼附著地面,雙臂張開,兩腿併攏伸直。

“姿勢詳解,姿勢一:”畫面中,女囚已經蹲在地上“雙手疊扣在腦後,掌心向外,手指交叉”畫面給出手部特寫,手指指尖互相牽扯,充血呈粉紅色;“上臂向身體兩側平舉,嚴禁抓耳夾頭;”畫面變換不同角度,女囚光潔的腋窩在畫面中完全展露;“抬頭挺胸,目視前方,嚴禁彎腰弓背”畫面給出側面特寫,女囚後背筆挺;“大腿外展至少120°”畫面中,女囚雙腿大張,囚袍前片垂落在腿間遮蔽了私處,但光潔的大腿展露無遺;“腳掌立起,足跟禁止觸地,臀部緊貼足跟,禁止晃動身體”畫面給出女囚腳掌的特寫,腳底附著灰撲撲的一層汙漬,腳掌繃直,腳心白中透黃,腳趾緊扣地面,趾甲下暈出紫紅色,腳趾銬在補光燈下銀光閃閃。

“如佩戴手腳連銬,連鏈應置於頸部左側”畫面中的女囚額外佩戴A類鏈式板銬和一副鏈式腳鐐,手銬腳鐐中間鎖著連鏈,在蹲下的的同時,女囚用手指撥開鏈條,鏈條垂落在左肩。“如佩戴腰鎖等無法移動雙手的戒具,則雙手張開,掌心朝向前方”畫面中,女囚換上了鏈條纏繞鎖定在腹前的枷式手銬,在蹲下後軀幹和腿部動作不變,但手臂貼著身體,手掌張開,朝向攝像機。

[姿勢一](這真不是工口蹲踞嗎?——by:glovci)

“姿勢詳解,姿勢二:”畫面中,女囚已經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手掌貼大腿前側,禁止腿夾手。手臂自然放鬆,抬頭挺胸,目視前方,禁止彎腰弓背”畫面給出上半身部特寫和側面視角,女囚後背筆挺,雙手搭在大腿根;“雙腿併攏,左右膝蓋貼緊,大腿垂直小腿,腳掌朝上”畫面中,女囚跪跪姿筆挺,囚袍下襬被折起一部分,展示腿部動作和緊貼的膝蓋;“腳掌朝上,禁止交疊腳掌”畫面給出女囚腳掌的特寫,腳底附著灰撲撲的一層汙漬,皮膚褶皺裡透著一縷縷粉紅,腳趾銬在補光燈下銀光閃閃。

姿勢三:左;姿勢二:右

“姿勢詳解,姿勢三:”畫面中,女囚已經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手掌貼膝蓋,手臂自然放鬆,抬頭挺胸,目視前方,嚴禁彎腰弓背”畫面給出上半身部特寫和側面視角,女囚後背筆挺,雙手搭在膝蓋上;“雙腿併攏,左右膝蓋貼緊,臀部坐在腳跟上,腳掌朝上,禁止交疊腳掌”畫面中,女囚呈跪坐姿勢,囚袍

下襬被折起一部分,展示腿部動作。

“姿勢詳解,檢查姿勢:”畫面中的背景似乎是一個犯人檔案採集室,橘在拘留中心時就在裡面被採集了指紋掌紋等信息。淡藍色的素色塗裝,牆壁上有身高標尺,標尺下的地面上有黃色的腳丫圖案。女囚面朝下趴在地面上,雙手張開好似在擁抱大地。雙腿併攏伸直雙腳大拇趾上依舊鎖著現在戴在橘的腳趾上一樣的腳趾銬;“身體緊貼地面,頭轉向右側,禁止東張西望,雙臂完全伸直向身體兩側展開,手臂與身體垂直,雙手五指張開,手掌朝上,禁止握拳。”畫面給出上半身俯視角,同時展現女囚朝向攝像機的手掌。“雙腿併攏伸直,腳掌朝上,禁止交疊腳掌”畫面中,女囚展現出似乎是貼著地面做出踮腳立正的姿勢,雙腳拇趾依舊戴著腳趾銬,鏈條橫亙在腳掌上“檢查姿勢需服從管教人員具體指令”畫面給出實例展示,女囚在完成檢查姿勢後,管教命令女囚'雙手背到背後,手背相對,拇指翹起來'女囚照做,管教從女囚左側上前,跨坐在女囚大腿上,管教從武裝帶裡取出一副鉸接板式手銬,一手攏住女囚雙手拇指下壓,另一手給女囚戴上手銬。

“以上姿勢為在押人員標準身體姿勢,具體動作執行優先服從管教人員命令。如在押人員不服從命令,管教人員將採取必要壓制措施。”四個基礎動作的剪影拼出一張四宮格,隨著文字及配音結束畫面淡出。

“第二節,女犯在牢房內生活規範。”畫面中,女囚回到了與橘所在牢房一樣的場景。

“牢房內在押期間,分為'放風時段'、'悔罪時段'、'限制時段',注意廣播、投影圖像指示。放風時段內,女犯有權在牢房內活動,禁止躺臥,禁止蹬踹牢房內設施,禁止使用馬桶超過5分鐘;”

畫面中演示的女犯在<放風時段>的指示後,從床上下來活動身體,隨後又坐回床邊,雙手搭在大腿上正坐。

“悔罪時段中,過道地面的電脈衝設備將激活,女犯應立即回到床鋪上;使用姿勢三面向牢房內側牆壁待命,認真觀看悔罪宣傳視頻,宣讀悔罪誓詞,反思罪行;”

畫面中演示的女犯在<悔罪時段,立即回到床鋪跪姿待命>的指示後,回到床上以姿勢三的標準跪下,面向相對牢門的牆壁觀看悔罪宣傳視頻,同時跟著視頻旁白朗誦悔罪詞。

[女犯在觀看悔罪宣傳《花季迷途》。宣傳片畫面投影在牢房牆壁上]

“限制時段中,女犯應主動將雙腳伸出腳窗,面朝上躺臥姿勢進行休憩,等待鏈條收緊,然後進行休憩。禁止側臥、趴臥;”

畫面中演示的女犯在<限制時段,立即將雙腳伸出腳窗>的指示後,腳窗上方的擋塊收起。女犯立刻仰臥躺下,挪動身體,將雙腳伸出腳窗,隨後捲揚機將鏈條收緊,完成休息準備。

[從牢房外看]

“根據在押人員管理規定,必要時會對女犯實施嚴管。屆時管教人員將通過廣播及投影宣佈進入嚴管狀態。嚴管狀態中,嚴禁擅自活動。下面將展示嚴管期內女犯行為規範:”

畫面中的牢房裡投影突然亮起<嚴管開始>廣播也同步播送,同時畫面裡的投影在播放30秒倒計時<警告!嚴管開始!立即將雙腳伸出腳窗,保持姿勢二。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指令!否則

後果自負!>演示中的女犯正坐在床沿上放風休息 ,注意到嚴管命令後,女犯趕緊把腿收到床板上,背對腳窗把雙腳塞入腳窗。倒計時歸零,鏈條收緊時嘩啦的碰撞聲從廣播中傳出。

“嚴管狀態,放風時段縮減,僅允許進行有限活動。”

畫面中演示的女犯在<放風時段,嚴管中,注意舉止>的指示後,從腳窗裡收回雙腳,雙腳離開腳窗不到一個腳掌長的距離後鏈條就繃緊了。女犯理了理頭髮,抖抖腿,揉揉膝蓋,活動腳踝腳趾,很快<嚴管中,立即將雙腳伸出腳窗,保持姿勢二>的指令再次發出,女囚又一次跪著把雙腳伸出腳窗,而後被固定在腳窗外。

“任何時段內如需要如廁,必須大聲申請,在獲得許可後方可如廁;呼叫標準為報告管教,監號,犯人編號,現在時段,犯人申請事項,請予批准;”

畫面中演示的女犯在限制時段中,突然捂著肚子扭動著身體做腹痛狀,隨後做起身大聲請示'報告管教,01監,犯人110001號,現在是限制時段,犯人申請如廁,請予批准!'幾秒後,廣播機械回應'犯-人-1-1-0-0-0-1準-許-如-廁'

“馬桶位於床鋪蓋板下方,使用前先打開蓋板,如廁後注意清潔馬桶,禁止蹲廁,如廁時長不得超過五分鐘;”

畫面接回上一個片段,捲揚機鏈條放鬆,女犯得以抽出雙腳走下床,掀開馬桶蓋板,掀起囚服,坐在馬桶上。

“溫馨提示:馬桶有自動臀部衝淋清潔及吹乾功能,如廁後必須使用踏板衝淋。水槽位於床尾部,請勿飲用水槽供水。注意愛護牢房衛生。”

畫面中的女囚用赤腳踩踏了沖水踏板演示馬桶操作,又轉身演示使用水槽洗手。

“警告:在押人員任何時間任何姿勢均禁止觸碰戒具,禁止蹬踹、扣抓、撕扯牢房設施。本設施均已覆蓋視頻監控及自動鎮暴系統,注意自身行為,違規後果自負。”

最後在押人員守則播送完畢,'認罪伏法,積極改造,服從懲戒,邁向光明。'的字幕滾動。

視頻結束,投影燈光熄滅,房間暗了下來。橘轉頭望向床尾牆壁上的腳窗——那個奇怪的洞。那是一個和一本大課本差不多大小的窗口,邊緣包裹著厚厚的橡膠。此刻腳窗被深色塑膠材質的擋塊蓋著,完全看不到牢房外面。

不知能做什麼,想做什麼?橘就這樣跪著發了一會呆。被押送進這間小牢籠前在治療室吃了晚餐,餐盤裡淋著有藍莓醬色甜膩果味醬料的方餃子,果醬配肉餡,味道搭配比較怪異但並不難吃。現在咂摸咂摸嘴有一點淡淡的類似乳清腥臭的回味。此刻,類似吃下生薑的暖意在胃裡迴盪,身體湧起一陣類似溫水沐浴般的暖流,腋下,脖頸,鼠蹊等體溫較高處的皮膚已經滲細密的汗珠。

設施內有恆溫恆溼新風循環系統,實際溫度在85℉上下,其實體感相當溫暖甚至有些熱。雖然並不涼爽,但橘清晰的感知到,這些汗珠並不是單純因為環境溫度。蛀蟲般的淫慾逐漸填滿大腦,在名為理智的堤壩上打出孔洞,意志在與即將絕堤的慾望做懸殊的抵抗。

突然,投影燈光亮起,字幕滾動播放指令及演示畫面,同時牢房內廣播指示<限制時段,立即將雙腳伸出腳窗>。

橘意識到可能已經是晚上了,這是基

於正常作息時間的推斷——最後一次得以瞭解時間是治療室裡解除拘束後,管教警將餐食送到治療室裡說到“已經錯過晚飯點了,你就在這吃完了再回監。”橘據此猜測可能是晚上了。之後進入牢房後再也任何判斷時間的辦法。命令已經下達,此刻也別無選擇只能乖乖照做。

橘在窄床上蛄蛹著,手掌摩挲著小腹,慾望的蔓延像是全身爬滿螞蟻,趕不走,惱人,且越聚越多。‘趕緊按照指示做完,那件事再也忍不了了!’橘的行動被意識裡的某個聲音不斷被催促。

電機發出嗡嗡聲,封閉腳窗的擋塊被向上收起。露出腳窗並不大的洞口,高度只有腳掌長的一半,寬度大概是三個腳掌寬。洞口低矮需要繃著腳尖側斜腳掌才能將兩隻腳分別腳伸出,加上洞口邊緣摩擦力極大的橡膠墊,橘不得不稍微調整姿勢才完成準備。腳踵放在腳窗邊緣,先將右腳前腳掌伸出,隨後是左腳前腳掌,還得注意不被腳趾銬鎖體絆住,兩隻腳都搭在洞口邊緣後,調整身體,往洞口方向挪一下,雙腳一鼓作氣伸出窗外。幾秒後,隨著捲揚機收緊鏈條發出的叮叮噹噹金屬撞擊聲,橘只感覺腳趾上的重量一下子輕了,嘗試蜷縮腳趾,晃動雙腳,探索能自由活動的餘量。

[腳窗很狹小,需要調整好姿勢才能伸出雙腳]

活動餘量並不算小,足夠轉動腳踝,舒展腳趾,或是兩腳互腳尖稍微觸碰,互相撓撓癢。想要嘗試著抽回雙腳,勾起腳尖腳背會被洞口擋擋住,繃起腳背時又被趾銬扯住,做不到。

腳窗邊緣的橡膠還算柔軟,除了行動受限,並不算難受。意識到身體的一部分消失在視野的隔斷後,橘感覺到一點默名的夾雜著不安發興奮刺激湧上心頭。前額和脊背上滲出汗珠,不是因為氣溫炎熱,而是因為興奮,一種急切的燥熱感。

雙腳所處的走廊裡,新風裝置吹進海濱溼潤的氣流。無法目視時觸覺卻被加強,溫暖微風吹拂引發的輕微瘙癢。觀看的行為守則裡並未提及讓女囚赤腳暴露在牢房外的目的,但橘的心裡已經隱隱有些激動和不安。

側過頭,橘突然發現牆壁的塗層上被某種有顏色的液體寫出一段話,在光線下就像光面皮革上光澤不同的劃痕:豬狗鏈,牛馬糧,奴隸杉,打赤腳,飯...媚藥,睡覺...撓...癢...打...腳...痛!救......!似乎是一首打油詩?頭幾個字還算工整,隨後越發潦草難以辨別,最後乾脆扭曲成無法辨認的一團。

媚藥?撓腳心?打腳底?!橘不由得心頭一顫,這些詞語在腦海中迴響,異常的興奮感再次衝擊理智,橘緊張的咬緊嘴唇。

照明燈光熄滅,常明夜燈櫻色的昏暗燈光灑滿房間。

裸露的皮膚在暖色燈光下格外鮮活,慾望的觸手長出無數尖牙,啃噬名為羞恥感的薄弱防線。

雙手已經摸到了囚袍躺落在床板上的布料,手指感覺到尼龍搭扣的刮擦,一鼓作氣把它們全部撕開,刺耳的撕裂聲在靜謐中格外突出。

緊貼皮膚的布料離開體表,溼粘的燥熱被剝離,瞬間降溫的涼感像電流通過身體。

囚袍被完全掀開,布料耷拉在床邊,露出一絲不掛的酮體。

自慰,最原始最有效的洩慾方法之一。慾望不會憑空消失,身陷囹圄的女囚當然無從選擇,只能

自行解決。

橘不知道的是,為了維持適刑標準,女囚的晚飯中被添加了一種複合藥物,促進新陳代謝,提升神經活躍度,加速血液循環,保持皮膚柔嫩...

這種藥物過量使用的一個副作用是催情。

橘同樣不知道,在監控室裡看起來,各囚室裡女囚的淫叫此起彼伏。大可不必拘謹羞恥,用藥劑量是有意過量投入,目的就是讓女囚忍不住手淫洩慾,摧殘反抗能力,消耗精力。

歡愉中,意識恍惚,腦內淫蕩的蒸汽翻湧。汗水浸透的囚袍布料粘在後背皮膚上,溼熱黏膩。

揉捏挺立的乳頭,愛撫充脹的陰蒂,手指深入陰道的肉褶...潮溼浸潤指尖,淫水在手指抽插中飛濺。酥爽上頭的愉悅刺激直衝天靈蓋。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扭動著,時而挺立,時而蜷縮,雙腳在腳窗的框限裡胡亂蹬踹。

淚水從緊閉的眼瞼滲出,與唾液和汗水匯合沿著臉頰流下,在床墊上後腦壓出的小凹坑中集聚——久違的,流淚不是因為傷感、憤怒、委屈、不甘、恐懼、痛苦、迷惘等任何負面情緒,而是來自純粹極樂的快感。

橘的腦袋像是燒開的鍋爐,性快感的火焰燃得肆意且旺盛,名為歡愉的蒸汽一波一波的噴湧而出。口中不斷湧出浪蕩的淫叫...腦海中浮現出各種意象,接連不斷的能喚醒淫慾的記憶片段湧上心頭。第一次戶外拍攝、約現拍TK片,在都市街頭露出裸足,不經意向路人露出黢黑贓汙的腳底,享受劇烈的羞恥和背德感......每次面紅耳赤的時刻,興奮又反哺在股間雙手的動作上,快感衝擊更為強烈。

真諷刺啊,曾幾何時,橘會主動放棄鞋履,主動將光腳踏上街頭,邁入荒野,染上贓汙;主動配合施刑者將自己固定在刑架上,在動彈不得的束縛中享受劇烈撓癢帶來的興奮......

不過此時此刻,這樣有哲理的對比思辯當然不可能發生。橘正沉浸在自我虛幻的快樂中,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間釋然。

有點癢癢的...一陣微弱酥麻的瘙癢從腳趾間流向全身,似有似無分不清是實感還是幻覺。這種感覺像是有一位腳踩細高跟鞋的小小舞者在腳趾間跳舞,從左側小腳趾逐個躍到右側小腳趾,隨即又跳躍到前腳掌頂部繞進趾縫間繼續舞蹈,尖銳的鞋跟一下下刺激嬌嫩的肌膚,挑逗敏感的神經。

'腳心不行~好癢啊~嘻嘻嘻嘻嘻!~別戳腳趾縫~嘻嘻嘻~好癢~啊啊啊啊!要去了~~!!'

噠滋滋滋滋!!!響亮的電流聲隔著牢房牆壁也能傳達,只是歡愉喧囂正盛的橘可能沒有注意。

從腳跟開始,由一點連成線的劇烈有如細鞭狠辣抽打般灼痛在橘被禁錮的雙腳上肆意揮舞,快速掃過整個腳掌,來回往復,又從蹠球部側面繞行偷襲腳背、腳趾、趾甲縫...

“啊呀!咿!!!!住手!別紮了!好痛!好燙!痛!痛!痛!痛!呀!啊啊啊啊啊!”橘尖叫著,身體本能的拼命要收回雙腳,雙腳卻被腳窗死死卡住,於是狂亂的蹬踹試圖推開那個未知的施暴工具以擺脫痛苦,腳趾銬的銬環拉扯腳趾根部柔弱的皮膚,灼灼的陣痛洶湧而來。

腳窗外未知來源的攻擊實際上只進行了幾秒,劇烈掙扎造成的疼痛卻持續了數分鐘。

興奮和歡愉的洪流被過分的疼痛瞬間截斷,由寸止帶

來的巨大的落空感壓抑且令人窒息。

橘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頭皮陣陣發麻,胸脯劇烈起伏,手指還插在股間,渾身癱軟,雙眼無神而失焦的盯著空洞。餘痛一波一波的翻湧,痛感漸漸消退,冷汗熱汗交替著冒出來浸透了囚服,身體久久不能動彈。

“啊哈,反應那麼大嗎?(笑)很好啊,好戲還在後面呢...”腳窗外,一名管教拿著一把改裝的高週波治療儀——原本是一種美容治療儀。但管教警手上這支拆除了外殼,看起來像是廢土科幻電影中的武器道具——膠帶捆紮的動力電池組替代原有手柄,遠超保健美容術設備所需的30w輸出,惰性氣體玻璃管放電端直接粗暴的換成銅管.....此刻隔著電控單向玻璃饒有興致的欣賞這橘的掙扎。隨後關閉電擊開關,把治療儀塞進武裝帶上的掛包裡,在巡查記錄裡寫下<7號囚室,571051,目視正常,刺激反應正常,足底字跡清晰。巡查時間0143...>。

“下一位。”電弧從電極頭迸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