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洞裡的腳奴:少女與少年的歡笑
作者:陳默
林驍是個普通的初二男生,在城南實驗中學唸書。要說他有什麼和別人不太一樣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在網上衝浪的時候,偶然點進了一個奇怪的網站,從此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那個網站上面全是各種撓癢癢的視頻,但又不是小孩子打鬧的那種,而是把人固定住,專門對著腳心、腋下、腰側這些地方下手。視頻裡被撓的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渾身抽搐著求饒,撓人的那個卻還在變換手法,用羽毛、用指腹、用指尖,慢條斯理地折磨那些敏感的部位。林驍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心跳得特別快,手心都是汗,但又忍不住從頭看到尾,連呼吸都忘了。
後來他知道了,這類視頻有個專門的分類叫TK。他像著了魔一樣,放學回家就窩在房間裡,戴著耳機偷偷地看。有時候是女孩子被撓,尖叫聲又細又軟,腳趾蜷起來又張開,襪子被慢慢脫掉,露出光潔的腳底;有時候是小男孩被撓,掙扎得更厲害,笑得聲音都啞了,眼淚鼻涕一起流。林驍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更喜歡看別人被撓,還是更喜歡幻想自己是那個撓人的人。他看著屏幕上那些被固定住、動彈不得的身體,那些被迫暴露出來的腳底,那些因為劇烈的癢而扭曲的臉,心裡就會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口膨脹,又熱又脹。
踢足球是他為數不多的正經愛好。這天下午學校組織了一場年級間的友誼賽,林驍踢的是前鋒,在場上跑了整整九十分鐘,汗水把球衣浸得透溼。深藍色的足球襪裹著小腿,腳上的球鞋沾滿了草屑和泥土。比賽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夕陽把整個操場染成橘紅色,隊友們三三兩兩地散了,有的騎車回家,有的等家長來接。林驍的家離學校不算遠,走路也就二十分鐘,中間要穿過一片老城區的小巷子。
他拎著足球,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足球服,球衣背後印著白色的號碼“7”。球褲到膝蓋上面一點的位置,露出一截被足球襪包裹的小腿。運動過後整個人都是熱騰騰的,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他把劉海撩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足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小巷子裡來回彈跳。
那片老城區巷子很多,窄的只夠兩個人側身通過,寬的也就兩米左右。牆壁上爬滿了藤蔓,有些地方長著青苔,空氣裡有股潮溼的、老舊的味道。林驍喜歡走這條路,因為比大路近,而且安靜,能聽見鳥叫,偶爾還能看見蹲在牆頭曬太陽的野貓。他已經走過無數次了,閉著眼睛都能摸回家。
今天巷子裡比平時更安靜,連野貓都沒見著一隻。林驍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剛才那場比賽的進球,嘴角還掛著笑。他拐過一個彎,眼前是一段比較窄的巷子,兩側都是老房子的後牆,沒有窗戶,只有斑駁的牆面和牆根處長著的雜草。
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林驍還沒來得及轉頭,一隻大手就從背後伸過來,一塊溼漉漉的布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股甜膩膩的氣味直衝鼻腔,他下意識地猛吸了一口氣,然後眼前的景象就開始旋轉起來。牆壁、藤蔓、天空,全部攪在一起,變成模糊的色塊。他的身體軟了下去,手裡的足球掉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了牆邊。最後的意識
裡,他感覺自己被人拖了起來,然後就徹底陷入了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驍的意識開始慢慢地恢復。首先是觸覺,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貼著冰涼的、光滑的地面,像是瓷磚或者類似的東西。然後是視覺,眼皮還很重,他費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花了大概十幾秒的時間才徹底清醒過來。他發現自己坐在一個很小的房間裡面,四周都是純白色的牆壁,材質摸上去像是某種合成材料,冰涼光滑。頭頂有一盞燈,發出柔和但沒什麼溫度的白色光線,把整個小房間照得沒有一絲陰影。整個房間是正方形結構,面積大概只有三四平方米,高度也就兩米出頭,一個人待在裡面還不覺得逼仄,但也不寬敞。
林驍翻身坐起來的時候,心跳得特別快。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穿著那套深藍色的足球服,球衣上的泥點子都還在,足球襪也穿得好好的,鞋子也在腳上。他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腳,都沒有受傷,也沒有被綁住。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點,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疑惑。
這是什麼地方?誰把他弄到這裡來的?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有點軟,大概是迷藥的勁還沒完全過去。這個小房間只有一扇門,在正前方的牆壁上。門也是白色的,和牆壁幾乎融為一體,只有一圈極細的縫隙能看出門的輪廓。門的中間有一個金屬把手,銀色的,在純白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醒目。
林驍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握住把手往下壓。門沒有鎖,很順滑地就打開了。門後面是一條很短的走廊,走廊對面又是一扇門。他走過去推開第二扇門,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比他剛才待的那個要大得多,目測至少有五六十平方米。房間的整體結構和剛才那個類似,也是四四方方的,天花板、地面、牆壁全都是純白色的。但不同的是,這個房間的四面牆壁上,除了正前方那一面之外,其餘三面牆上都有一扇緊閉的門,不是普通的門,而是那種銀灰色的、帶著橫向條紋的伸縮門,看起來像是車庫或者倉庫裡用的那種捲簾門。
正前方的牆壁上嵌著一塊巨大的屏幕,幾乎佔了整面牆的三分之二。屏幕現在是亮著的,但顯示的只是一片淡淡的藍光,沒有具體的內容。屏幕的右側——這個位置讓林驍的目光停住了——牆壁上挖了兩個圓形的洞,直徑大概有十幾釐米的樣子。從這兩個洞裡,伸出來兩隻腳。
那是兩隻穿著淺藍色運動鞋的腳。
運動鞋是那種很常見的款式,淺藍色的鞋面,白色的鞋底,鞋帶系得整整齊齊的。腳踝往上的部分被牆壁遮住了,只能看到從洞裡伸出來的兩隻腳,懸在半空中,離地面大概有半米多高。兩隻腳的中間位置還有一塊小屏幕,大概和iPad差不多大,嵌在牆壁裡面。
林驍往前走了幾步,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隻腳。他能看出來,那是女生的腳,鞋碼不大,撐死了三十六碼。腳踝很細,穿著灰色的短襪,襪沿剛好露出運動鞋的邊緣。
然後他注意到了那塊小屏幕上顯示的畫面。
那是一張女生的臉。
屏幕裡的女生看起來和他年紀相仿,也是初中生的樣子。她長著一張鵝蛋臉,皮膚很白,眉毛細細彎彎的,眼睛很大,此刻正瞪得圓圓的,裡面滿是驚恐
和不知所措。她的嘴唇微微張著,能看見一點潔白的牙齒。她的頭髮是黑色的,扎著一個馬尾辮,髮尾搭在肩上。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T恤,領口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
最關鍵的是,她的表情。
那種表情林驍太熟悉了。他在那些TK視頻裡看過無數次——被固定住的人最開始都會有這樣的表情,混雜著恐懼、困惑、不知所措,還有一絲絲的哀求。女生的眼睛四下轉動著,像是在拼命想要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時不時抿一下,像是在忍住什麼話沒有說出來。
林驍瞬間就明白了。
這個女生整個人都被固定在這面牆壁的裡面,只有腳從洞裡伸了出來。她現在應該是被鎖在一個剛好能容下她身體的狹小空間裡,動不了,逃不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腳暴露在外面,無能為力。
就在林驍的腦子裡翻江倒海的時候,正前方的那塊大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屏幕上出現了文字,白色的字,黑色的背景,非常簡單粗暴——
“撓腳心:1小時”
這幾個字端端正正地顯示在屏幕正中央,停留了大概十秒鐘,然後消失了,屏幕又恢復成一片淡藍。
與此同時,一陣電子音在整個房間裡響了起來。聲音是從天花板上的擴音器傳出來的,沒有任何感情,冷冰冰的,像是一臺機器在唸稿子。
“請做好準備,本次調教將在1分鐘後開始。”
林驍猛地抬起頭,看向天花板。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他看到了一個攝像頭,黑色的,鏡頭正對著他。那個攝像頭的造型是那種球形雲臺,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此刻鏡頭一動不動地對著他的方向,像是一隻沒有感情的眼睛。
他再看向那兩隻穿著淺藍色運動鞋的腳,再看向小屏幕上那張驚恐的臉,再回想起剛才屏幕上的字——“撓腳心:1小時”。
他明白了。
他被帶到這裡來,就是要讓他來撓這個女生的腳心。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他的腦子裡,瞬間把他所有的恐懼和困惑都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滾燙的興奮感。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血液衝向四肢百骸,他的手指尖都在發麻。那些他在視頻裡看過無數次的場景,那些他在幻想裡演練過無數次的畫面,現在就要在他眼前真實地上演了。
他不再是旁觀者,他是執行者。
“10,9,8,7……”
倒計時開始了。還是那個機械的電子音,每一個數字之間的間隔剛好是一秒,不緊不慢的,像是在故意拉長等待的時間。
“……3,2,1。”
電子音結束的那一瞬間,房間裡的燈光突然亮了一個度,把小屏幕上女生驚恐的臉照得更清楚了。林驍嚥了一口唾沫,慢慢地走向牆壁前的那兩隻腳。
那雙淺藍色的運動鞋就那樣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但林驍能感覺到,當他靠近的時候,那兩隻腳微微地往後縮了一下。那是一種本能的、不由自主的反應,腳的主人大概也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動,但身體比意識更誠實。
他在兩隻腳前站定,伸出手,手指尖碰到了左腳鞋帶的末端。
那一瞬間,他能感覺到腳的主人顫抖了一下。
他開始慢慢地解鞋帶。
鞋帶是標準的蝴蝶結系法,他拉住一端,輕輕一抽,鞋帶就散開了。繩結摩擦布料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
晰。然後是右腳,同樣的動作。他把兩根鞋帶各自從鞋眼裡抽出來一截,運動鞋的鞋口就鬆了。
小屏幕上,那個女生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她大概也能看到一個屏幕,能實時看到林驍的一舉一動。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胸口起伏得更快了。
林驍左手握住左腳的鞋跟,右手按住鞋面,輕輕地往外一拉。運動鞋被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穿著灰色襪子的腳。
腳型很好看。小腳趾、大腳趾、足弓、腳心、腳背,在灰色的襪子下面勾勒出清楚的形狀,足弓處微微凹陷,腳踝的弧度很好看。襪子是中筒襪,襪口裹著腳踝上方,襪身緊緊地包裹著腳的每一寸。因為已經在鞋子裡悶了一段時間,襪子上蒸騰著一股淡淡的熱氣。
察覺到腳底一涼,小屏幕裡的女生終於繃不住了。她張開了嘴,聲音從天花板的擴音器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和顫抖。
“不要……不要……”
那聲音軟軟的,脆生生的,帶著少女特有的一種稚嫩。透過擴音器放出來,有一點點失真,但反而讓那種驚恐的味道更明顯了。林驍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一隻手攥住了又鬆開。
他沒有停手。
他把脫下來的兩隻運動鞋整齊地放到牆邊,然後蹲下身子,湊近了女生的左腳。那張臉離那隻穿著灰襪的腳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他能聞到一股味道——不是臭味,是一種溫熱的、淡淡的、金屬質感的味道,混雜著汗水蒸發後的鹹味和襪子布料本身的氣味。
他把鼻子湊上去,慢慢地吸了一口氣。
那隻腳明顯地往上一縮,五個腳趾在襪子裡蜷了起來。
林驍閉上眼睛,深深地聞著那股味道。少女運動後的腳,帶著一點微汗的氣息,溫熱的,真實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開始發燙。他用鼻尖輕輕地蹭著襪子表面,從腳後跟的位置開始,一寸一寸地往前滑,劃過足弓,劃過腳心,最後抵在腳趾根部的位置。
擴音器裡傳出了女生的喘息聲,細細的,急促的,像是被什麼噎住了一樣。小屏幕上,她的臉已經開始微微泛紅,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睛裡有水光在閃爍。
林驍的雙手輕輕地放了上去,順著左腳的外側邊緣慢慢地往上摸。他的手指觸碰到的襪子布料是棉質的,有一點點的粗糙感,下面的皮膚是柔軟的、溫熱的。他能感覺到那隻腳因為緊張而僵硬著,腳趾蜷縮得更緊了,透過襪子的褶皺就能看出來。
然後他彎曲十指,把指肚貼上了女生的腳底。
他停頓了大概兩秒鐘,然後開始撓。
一開始的動作很輕,輕得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溫柔。他的指腹在灰色的襪子上輕輕地滑動,從腳後跟到腳心,再從腳心到前腳掌,來回地、緩慢地摩擦著。他能感覺到襪子下面的肌肉在微微地抽動,五隻腳趾一縮一縮的。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女生銀鈴般的笑聲從擴音器中傳了出來。
那種笑聲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樣——是那種很稚嫩的、還沒有完全變聲的少女笑聲,清脆得像是玻璃珠子掉在地上,帶著一點點的沙啞,尾音上揚著。因為被廣播放大了,整個房間裡都回蕩著這個笑聲。
林驍抬頭看向小屏幕,女孩此刻大張著嘴巴,露出了整齊的牙齒,眼睛眯成了兩條縫,眉毛擠
在一起,整個臉被笑容扭曲得有點崩壞的意味。她的頭髮因為掙扎而散開了一些,幾縷髮絲粘在臉頰上。
他心中的慾火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他加大了力度,手指由輕輕地滑動變成有節奏的抓撓。他的指腹在襪子上啄啄啄地移動,上下左右,沒有規律,沒有停頓,一會兒畫圈,一會兒直線,一會兒只用指甲輕輕地刮。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落在腳底最敏感的區域——腳心的正中央、腳趾根部的凹陷處、腳掌外側的邊緣。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
女生的笑聲驟然拔高了一個臺階,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她大概想求饒,但話說到一半就淹沒在了笑聲裡,根本連不成完整的句子。小屏幕上,她用盡全力在掙扎,但整個身體都被固定住了,只有頭能稍微動一動,她的頭左右擺動著,馬尾辮甩來甩去。
林驍一邊繼續撓著,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上那張崩壞的笑顏。女孩的臉已經徹底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眼角滲出了淚水,嘴唇因為大笑而變得溼潤,閃著光。她的表情充滿了屈辱和無法忍受的矛盾感——明明不想笑,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做出激烈的反應。
那種表情讓林驍的血液更加沸騰了。
他的手掌很大,對於一個初中生來說,他的手已經算是成人大小了。女孩的腳又不大,他一隻手攤開,就能覆住大部分。他把手掌隔著襪子貼上女生的腳心,掌心感受到襪子布料的紋理,感受到布料下面皮膚的溫熱和微微的潮氣。然後雙手一起動了起來,十指齊上,比剛才更加用力,更加沒有規律。
手指在腳底跳舞。
他時而用指尖快速地敲擊,時而用指肚重重地揉搓,時而併攏手指在腳掌上快速劃過。左腳、右腳、左邊、右邊、上邊、下邊,他的雙手不斷地變換位置和手法。他甚至嘗試用指甲隔著襪子刮腳底的紋路,女孩子腳底的皮膚很嫩,那種微微的粗糙感隔著一層薄棉布也能感受到。
“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
擴音器裡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女生的笑聲變成了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大笑,偶爾夾雜著一聲尖銳的尖叫,然後又迅速被笑聲淹沒。她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鼻涕也出來了,整張臉狼狽不堪。
林驍足足撓了十幾分鍾,沒有停歇。
他的手指開始有些痠痛,但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讓他根本停不下來。十幾種分鐘裡,他嘗試了各種手法——用手指尖點,用指甲刮,用指腹揉,用雙手合十擠壓,甚至隔著襪子把女孩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掰開來撓。女孩的反應也一直在變化,從最初的清脆笑聲,到後來的大笑,再到現在的斷斷續續的笑。因為笑得太久太過激烈,她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笑聲變得沙啞,時不時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聲音。
林驍的目光落在了女孩左腳襪子的襪沿上。
灰色的襪沿裹著纖細的腳踝,露出一小截皮膚。他低下頭,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襪沿的邊緣。牙齒感受到棉布的紋理,舌尖嚐到了一點點鹹味——那是女孩腳踝上輕微滲出的汗水的味道。
女孩的腳猛地一縮。
林驍咬緊牙關,慢慢地往外拉。襪子彈力很好,被他的牙齒扯著一點一點地往下褪
。先是露出腳踝,然後是腳背,然後是腳心的上部。灰色的布料翻卷著往下滑,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襪口經過腳後跟的時候,他用一隻手按住女孩的小腿,另一隻手抓住襪尖,溫柔地把整隻襪子脫了下來。
一隻光裸的少女的腳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
皮膚很白,因為剛才一直被襪子捂著,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紅色。腳型纖瘦,腳趾修長,大腳趾微微比其他腳趾長一點,趾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一層透明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足弓的弧度很好看,微微拱起,腳心處沒有老繭,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下面細細的血管。腳底因為剛才的抓撓已經有些發紅,溫度也比正常體溫高一些。
那股味道更濃了一些——沒有了襪子的阻隔,少女腳上的氣味直接飄進他的鼻腔。是一種淡淡的、略帶鹹澀的汗味,混著皮膚本身的氣息,不難聞,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小屏幕上,女孩的臉一下子紅了。那種紅不是剛才那種被迫大笑的潮紅色,而是害羞導致的緋紅。她顯然通過屏幕看到了林驍的動作,看見他對著自己裸露的腳露出那種神情。她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還沒等說出來,林驍的臉已經湊了上去。
他伸出舌頭,舌尖觸碰到了女孩腳心的皮膚。
觸感是溫熱的、溼潤的、柔軟的。舌尖感受到皮膚表面細微的紋理,感受到底層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狀態。他的舌頭從腳心最凹陷處開始,慢慢地往上舔,劃過足弓,劃過前腳掌,一直舔到大腳趾的趾根處。
“啊……別……別舔……”
女孩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比剛才沙啞了一些,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癢還是癢,但和手指撓的那種癢不一樣,舌頭的觸感更柔軟,更溼熱,癢裡面還摻雜著一種奇怪的、讓人汗毛直豎的感覺。她的臉紅得更加厲害了,嘴唇咬得死死的。
林驍沒有停。他的舌頭開始在女孩的腳底打圈,舌尖抵著皮膚畫著不規則的圓,一圈,兩圈,三圈,從左往右,從右往左。然後他用嘴唇含住了女孩的大腳趾,舌頭在趾腹上快速地拂過。
“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別舔啦……別舔啦……”
女孩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那笑聲裡面摻雜著哭腔,聲音又甜又苦,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她的大腳趾在林驍的嘴裡拼命地想蜷縮,但被他的嘴唇緊緊地含著,根本動不了。其餘的四根腳趾倒是蜷得死緊死緊的,腳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林驍倒是難得地聽了一回勸。
他把女孩的大腳趾從嘴裡放開,然後轉向了右腳。
右腳的襪子還好好地穿在腳上。他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咬住了右側的襪沿,一口拽下來,灰色的襪子被粗暴地拉掉,露出裡面同樣白皙的右腳。他放下襪子,右手握住了右腳腳踝,左手從下面托住腳掌,把那隻腳固定住,然後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
同時,空出來的那隻手也沒閒著,手指重新攀上了已經裸露的左腳,指腹在已經微微發紅的腳底上繼續撓了起來。
雙重刺激。
擴音器裡的聲音在那一瞬間變成了混亂的雜音——笑聲、尖叫聲、求饒聲、喘息聲,全部攪和在一起。女孩的右腳被舌頭舔著,左腳被手指撓著,兩股
不同質感但同樣劇烈至極的癢感從兩隻腳底同時傳到大腦,她的大腦在處理這些信號的時候直接宕了機。小屏幕上,她的表情已經徹底崩壞了——嘴巴張到了最大,露出裡面粉色的小舌頭;眼睛已經眯得完全看不見了,只有兩道水痕從眼角一直流到下巴;整張臉都是淚水和口水,頭髮亂成一團。
“哈哈哈哈嗚嗚嗚……啊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死了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語言能力已經完全喪失,說出來的話像是夢囈,沒有邏輯,沒有連貫性,只有本能驅使下的胡亂喊叫。她的身體在裡面那面牆應該是拼了命地在掙扎,但束縛太緊了,她幾乎紋絲不動,只有兩隻從牆洞裡伸出來的腳在林驍的手裡無助地顫抖著。
林驍的舌頭比剛才更加賣力,幾乎是在用舌頭給女孩的右腳做按摩。舌尖順著腳底的每一條紋路舔過去,像是要把上面的每一寸皮膚都記住似的。他甚至開始舔腳趾縫——舌頭的尖端擠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上上下下地滑過,那裡是腳上最敏感的幾處之一。女生的腳趾縫裡帶著一點點襪子的絨絮,舌尖掃過的時候有細微的顆粒感。
“啊啊啊啊啊——別舔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爆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笑聲,腳趾猛地往外張開,然後又瞬間蜷回去。她大腦顯然已經被這持續的強烈的癢感搞得有些混亂了,笑聲裡面夾雜著抽泣,求饒的話說到一半就變成笑,笑到一半又變成含混不清的嗚咽。
林驍沒有放過她的腳趾縫。
他舔完了左腳,又轉向右腳,如法炮製地將舌頭擠進腳趾之間的縫隙,一根一根地舔過去,仔細地把每一道縫隙都照顧到。腳趾之間的皮膚比腳底還要細嫩,也更加敏感,而經過剛才長時間的撓癢,女生的腳部皮膚溫度升高了不少,血液循環加快,感官變得比平時更加敏銳,每一絲碰觸都被放大了數倍。
她笑到失聲了。
是真的失聲了——嘴巴還張著,表情還在笑著,但喉嚨裡已經發不出大的聲音了,只有沙啞的氣聲和細若遊絲的嗚咽。小屏幕上,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體面可言了,眼淚鼻涕口水糊成一團,眼圈紅腫,表情在笑和哭之間反覆橫跳,最終變成了一種讓人看了就覺得揪心的樣子。
但林驍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舔完腳趾縫,又把整個腳底舔了一圈,然後手重新跟上去,一邊舔右腳一邊撓左腳,一邊舔左腳一邊撓右腳,來回切換,毫不停歇。汗水從林驍的額頭上滴下來,落在地面上,他渾然不覺。足球服因為大幅度動作而貼在身上,露出少年結實的小臂和肩部線條。他的臉上是近乎痴迷的表情,眼睛亮得嚇人。
剩下的這些時間裡,他幾乎把能想到的所有方式都試了一遍。用手指尖輕輕地刮腳心正中央的一個點,持續地、高頻率地刮,女孩的身體會像觸電一樣整個彈起來;用牙齒輕輕地咬住大腳趾,舌頭同時快速舔趾腹,女孩的腳趾會拼命蜷縮又被迫張開;用指甲從腳後跟出發,快速地劃過整個腳底,就像在彈一把看不見的琴,女孩的笑聲會驟然拔高然後戛然而止,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發出聲音了。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各種聲音——男生粗重的喘息聲,女生沙啞的笑聲和
嗚咽聲,手指和皮膚摩擦的細微聲響,舌頭舔過皮膚的溼潤聲。這些聲音被牆壁反射回來,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氛圍。
終於,在那塊大屏幕上突然出現了倒計時的數字。紅色的字,從“10”開始遞減。
林驍抬頭看了一眼倒計時,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他加快了頻率,在最後的幾秒鐘裡,雙手齊上,對著女生的兩隻腳底同時發動了最後的攻勢。
“3,2,1……調教結束。”
那個冷冰冰的電子音重新響起,蓋過了擴音器裡女生微弱的喘息聲。
幾乎是同時,房間右手邊的那面牆壁上,原本緊閉著的伸縮門發出了“嗡”的一聲悶響,然後開始慢慢地往上升。金屬捲簾摺疊著收進頂部的凹槽裡,露出後面黑漆漆的空間。門裡面沒有燈光,什麼都看不清。
林驍把手從女生的腳上收了回來。他站起身,有些踉蹌地退了兩步,大口地喘著氣。長時間蹲著讓他腿有些麻,右手的手指也有點僵硬。他看了那兩隻腳最後一眼——兩隻光裸的、佈滿唾液的、被撓得通紅的腳,還在微微地顫抖著,腳趾時不時抽動一下,像是對剛才的折磨有應激反應。小屏幕上,女孩的臉還掛著,眼睛緊閉著,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說些什麼,但擴音器已經沒有再傳出她的聲音了。
林驍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著那扇打開的門走去。他沒有太多猶豫,剛剛的體驗已經讓他的期待值拉到了最高點。房門裡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兩側都是純白色的牆壁,腳下的地面也和外面一樣光滑冰涼的材質。走廊裡面也是一片漆黑,只有他走進去的入口處透進來一點光線,照出前面幾步的距離。
走了大概有十幾步之後,前面突然亮起燈光,很刺眼。走廊盡頭又是一個房間,房間裡的燈光是白色偏暖的,和第一個房間的冷白色不太一樣。林驍眯了眯眼睛,適應光線的變化,快步走了進去。
身後的伸縮門在他踏入房間之後,再次“嗡”地一聲關上了。
林驍回頭看了一下,確認門已經鎖死了,然後才打量起這個新房間來。
這個房間的大小和第一個差不多,佈局也類似——四面白色的牆壁,天花板上的燈,角落裡一模一樣的球形攝像頭,正面牆壁上嵌著大屏幕,屏幕右邊牆壁上也有兩個圓形的洞。
這一次,從洞裡伸出來的是一雙全裸的腳。
腳上沒有襪子,也沒有穿鞋。那是一雙比剛才那個女生稍微大一點的腳,大概三十七八碼的樣子。腳型修長,腳趾比剛才那個女生要粗壯一些,趾甲沒有塗指甲油,呈現出天然的淡粉色。腳底有一層薄薄的、肉眼可見的繭,特別是前腳掌和腳後跟的位置。腳背上隱隱能看出青筋的走向,皮膚顏色比剛才那個女生深一些,是一種健康的小麥色。
最醒目的是,這雙腳被用白色的細繩綁在了一起。細繩子是那種尼龍材質,纏了兩圈在女生的腳趾根部,把大腳趾和小腳趾並在一起,和另一隻腳的大腳趾小腳趾一一對應著綁住,形成“足對足”的姿態,腳底朝外,像是兩隻手在拍手一樣的姿勢。繩子系得很緊,但又不至於勒進肉裡,只是讓被綁住的腳趾無法移動分毫。這樣一來,兩隻腳之間就形成了一箇中間寬、上下窄的縫隙——剛好是從腳趾到
腳掌前部之間的那道縫。
牆角的地方放著女生的運動鞋和一雙襪子。運動鞋是某品牌的跑鞋,黑色為主色調,帶著紅色和銀色的線條裝飾,鞋底很厚,看得出來是專業跑步鞋。襪子和鞋放在一起,是一雙白色的運動短襪,襪口有一圈灰色的環,也是運動款的,應該是吸汗材質的。襪子被揉成一團塞在其中一隻鞋裡面。
小屏幕上,這個房間的“主角”,是一個穿著田徑服的女生,看起來年紀比剛才那個女孩大一些,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應該是個高中生。她趴在地上,四肢被固定著,臉正好面向小屏幕的鏡頭。
她的臉型偏長,下巴很尖,五官很立體,眼睛細長,眉毛濃黑,嘴唇薄薄的,嘴角自然下垂,給人一種有些高冷的感覺。她的頭髮比剛才那個女生短,齊耳的長度,用髮帶把劉海箍到頭頂,露出光潔的額頭,是很典型的體育生的造型。她穿著一件深藍色和白色拼接的田徑背心,露出結實的肩膀和胳膊。從裸露出來的手臂線條能看出來她的肌肉量比普通女生要多一些,不是那種健美的粗壯,而是長期運動自然形成的結實。
此刻,她的臉上寫滿了緊張。
因為她是趴著的,臉正對著鏡頭,林驍能清楚地看到她牙關緊咬的樣子。她的下頜肌肉緊繃著,太陽穴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她的眼睛盯著屏幕,大概也在看著林驍走進來——那雙眼睛裡更多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戒備和戰鬥欲,像是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野獸,雖然在籠子裡,但時刻準備著反擊。
正面牆壁上的大屏幕亮了起來,和上次一樣,白色的字浮現在黑色的背景上。但這一次字的內容變了——
“強制足交:2次”
林驍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幾秒,血液衝上了頭頂。
足交。他在那個網站上也看過這類視頻,但從來沒有實操過。他甚至沒有交過女朋友,和異性的接觸僅限於同班女生偶爾借橡皮擦或者互相傳作業本。而眼前,一雙真實的、被捆綁好的、屬於一個高中體育生的腳就在他面前,等著他。
大屏幕上的字消失了。那個機械的電子音再次響起,和上一次一模一樣的語調,不緊不慢——“請做好準備,本次調教將在1分鐘後開始。”
身後剛剛關上的門徹底鎖死,發出清脆的“咔嗒”一聲。那個聲音像是在他的心臟上敲了一下。
林驍的目光釘在那雙腳上。他走近了幾步,仔細地打量著。
因為緊張和恐懼,那雙被綁著的腳時不時地抽動一下。腳趾根部被細繩束縛著,能動彈的只有腳趾尖的部分。十個腳趾時蜷時張,完全憑本能在做這些動作,大概是因為腳的主人已經緊張到了連控制四肢的餘力都沒有了。腳趾蜷起來的時候,腳底的皮膚會繃緊,那些薄繭會變得更加明顯;腳趾張開的時候,腳趾之間的縫隙會變大,能看見兩腳之間更多的空間。
那雙腳就這麼在他的眼前動來動去,像是在無聲地跟他說話,又像是在對他做出某種邀請的信號。
“10,9,8……3,2,1。”
倒計時結束。
幾乎在電子音消失的同一刻,那個冷冰冰的廣播突然切換成了女生的聲音。
“快放開我!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把我綁成這樣?!”
聲音很衝,帶著高中生特有的那種不服輸的勁兒。語速很快,咬字很重,語氣是
質問而不是求饒。聲音的音色比剛才那個初中女生要成熟一些,音量也更大,即便擴音器質量一般,也能感受到聲音主人的憤怒和不甘。
林驍抬頭看向小屏幕。屏幕上,那張高冷的臉正在對他怒目而視。女生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嘴唇快速翻飛著,嘴型清晰,一字一頓地在說著什麼。大概就是那些質問的話。配合著她的眼神,就算在憤怒的狀態下,那張臉也還是好看的——眉毛皺起來的樣子,嘴唇撅起來的樣子,都挺有味道。
不過,這嗓音在林驍耳朵裡,和在剛才那個房間裡的求饒聲一樣,都是背景音樂而已。
他走到牆邊,彎腰拿起那雙放在牆角的跑鞋。鞋挺有分量的,底很厚實。他把鞋口湊到鼻子前,屏住呼吸,猛地吸了一大口。
一股濃烈的味道直衝鼻腔。
是運動過後的腳汗味,酸酸的,帶著一種悶久了才有的發酵感,又混著鞋墊材質本身的氣味和一點點橡膠底的味道。這個味道比剛才那個初中女生的襪子強烈得多,也刺鼻得多,但林驍吸進去的時候並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自己的大腦皮層像被什麼刺激到了一樣,瞬間清醒過來,下體也跟著精神了——他能感覺到雞巴在運動褲裡面勃動了一下。
他放下鞋,又把塞在裡面的那雙白色運動短襪抽了出來。襪子是團成一團的,他展開來,襪子底部的位置顏色明顯比襪口深——那是腳汗浸透的痕跡。他把襪子蒙到鼻子上,狠狠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濃郁的汗味,青春的運動女生在跑道上揮汗如雨後,腳底滲出來的汗液滲透襪子留下的味道。純棉運動襪吸味很足,汗味被鎖在纖維裡一點也不跑,這次距離上次女孩運動完之後,鞋子又被悶在了牆角,味道被悶得更加濃郁了。林驍把鼻子埋在襪子裡,聞著那股讓人上頭的味道,呼吸聲也越來越大。
小屏幕上,那個女生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鄙夷。她應該是通過屏幕看到了林驍的一舉一動——一個穿著足球服的初中男生,正在對著自己的襪子猛吸。那張高冷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嫌惡,嘴唇動了動,吐出幾個不太雅觀的字眼,雖然廣播沒放大,但林驍能猜出來大概是什麼。
他不在乎。
他把襪子放到鼻子前又吸了幾口,同時另一隻手伸進褲子裡,握住了自己已經半硬的雞巴,開始慢慢地擼動。快感從下體升起來,和鼻腔裡那股濃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效果倍增。雞巴在短短几十秒之內就完全硬了,硬得發脹,硬得發疼。
林驍放下了襪子,目光重新落回到那雙被綁著的腳上。
他走過去,跪在地面上,面對著那雙腳。小屏幕上,女生的表情又變回了緊繃的狀態,眼神裡多了一些害怕。大概是有一會兒沒有感覺到什麼具體的動作,又看到了林驍剛才的舉動,她大概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開始試圖掙扎,但整個人都被固定著,能動的只有腳趾,腳趾瘋狂地亂動著試圖掙脫繩子的束縛,但白色的細繩很牢靠,紋絲不動。
林驍脫掉了自己的球褲和內褲,剛才還在擼動的、滾燙的雞巴暴露在了空氣中。雞巴不算特別粗,但是很長,此刻勃起到了最大程度,青筋凸起,龜頭充血成了深粉色,馬眼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把褲子扔到一旁,往前挪了一點,對準了兩隻腳之間
的那道縫隙。
那道縫隙剛好夾在兩腳的前掌之間,從腳趾根部延伸上來,到足弓的位置。因為細繩綁住了腳趾根部,兩隻腳前掌的部分很自然地分開了一個角度,剛好可以容納雞巴的大小。
“你,你在幹嘛?!”
廣播裡傳來女生驚恐至失聲的尖叫。小屏幕上,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圈,臉上的血色在幾秒鐘之內褪乾淨了。她應該也是通過屏幕看到這個穿著足球服的初中生對著自己的腳脫了褲子,意識到了什麼,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林驍沒有回答。他把雞巴對準了那個縫隙,身體往前一挺,滾燙的、硬挺的陽具就擠進了兩隻腳之間。
“啊——”擴音器裡傳來女生短促的驚叫。
幾乎是出於條件反射,那兩隻腳猛地一用力——大概是女生的自我保護本能在起作用,想把侵入腳間的東西擠出去。她的大腿肌肉應該也是繃緊了的,力量通過腳踝傳導到腳掌上,兩腳往中間一夾。
這種擠壓反而給林驍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包裹感。
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雞巴被兩隻溫熱的、柔軟的、帶著粗糲感覺的腳掌從兩側包住。腳底的皮膚溫度比剛才那個被撓過的女孩更高,大概這個體育生在被關進來之前確實做了劇烈運動,新陳代謝還沒降下來。腳底的那層薄繭帶著微微的粗糙感,蹭著雞巴的側面,那種粗糲的感覺和手掌自慰完全不同,帶著一種獨特的刺激,麻酥酥的,又刺刺的,順著脊椎骨一路攀上去直衝天靈蓋。
林驍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按住女生的兩隻腳背,固定在適當的位置和角度,然後開始前後抽插起來。
雞巴在那道被綁出來的縫隙裡來回穿梭。因為兩隻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被綁在一起,雞巴穿過去的時候,先是龜頭擠開最前端被綁在一起的腳趾,擠進兩腳之間的楔形縫隙,然後肉棒中段被腳底最嫩肉的那部分包裹,最深頂到腳心處——整個過程,雞巴全程都在和腳掌的皮膚親密接觸。而腳心因為剛才掙扎比較激烈分泌了一些汗液,溼潤又溫熱,更增加了摩擦力。
“放開我!你們這些變態!快放開我!”女生在廣播裡的聲音變得尖銳,嗓音裡帶上了哭腔。她拼命地掙扎,雙腳一會兒用力夾緊又一會兒試圖張開——她大概是想靠張開來擺脫插入的雞巴,卻反而讓雞巴在腳掌之間有了更多移動的空間。腳趾根部的繩子限制了腳趾的活動,腳趾只能微微地挪動,這種微小的、類似抽搐般的動作,反而給了雞巴一種忽緊忽松的、忽上忽下的錯動感,就像是腳趾在笨拙地、淺淺地給雞巴做局部按摩。
林驍的呼吸已經粗到像是在跑步了。他一邊抽插著,一邊看著小屏幕上那張臉——那張憤怒、驚恐、不甘心的臉,在抽插的節奏裡變得支離破碎。女生的嘴一張一合,發出各種聲音:“快放開我”、“混蛋”、“變態”、“我要殺了你們”……
這些謾罵和威脅在此時此景,對於已經精蟲上腦的林驍來說,不過是助興的配菜罷了。
他雙手握著女生的小腿和腳踝連接處(腳踝和部分小腿露出在牆洞外面,也是被固定著的)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兩隻漂亮的小麥色腳掌間進進出出,包皮被磨得紅腫,發熱。女生的腳上腳汗讓潤滑更加順滑,兩腳之間的縫隙變得溼漉漉的,抽插的時
候時不時發出輕微的“滋滋”的水聲。
然後他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從脊椎骨底部升起來的熱流,小腹處的肌肉開始收縮。他的身體開始發抖,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沒有節奏,大開大合。整張臉都是被性慾扭曲的樣子,喘氣聲粗重而又急促,汗流浹背。
小屏幕上,女生的話也開始混亂了:“混蛋…別…放開……”
林驍把全身的重量往前一頂,雞巴在兩隻腳掌的夾縫裡徹底沒入了大半,龜頭被腳趾根部被綁住的那一圈皮膚緊緊勒住,在那一剎,極限的麻癢與刺激感匯成一聲低吼,他整個人顫抖起來,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女生的兩隻腳上。
白色的、黏稠的液體順著女生的腳背往下流,流過腳趾,流過繩子,流到腳底,拉出長長的絲。有些射到了腳趾縫裡,白濁地糊在趾甲上;有些射到了腳底最嫩的部分,往下淌的時候痕跡看上去特別淫靡。
小屏幕上,女生的臉徹底扭曲了,那種高冷的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赤赤裸的厭惡和噁心。她的嘴大張著,像是在尖叫又像是在乾嘔,眉毛擰成一團,眼神裡滿是厭惡和嫌棄:“你,你做了什麼?!你這個變態!混蛋!”
林驍喘著粗氣,把雞巴從兩腳之間抽了出來。龜頭還掛著黏稠的精液絲,雞巴卻依然硬挺著,絲毫沒有因為一次射精而軟化下來——年輕嘛,恢復力驚人,加上刺激感拉滿,性慾根本退不掉。
他看著眼前滿是精液的雙腳,一個念頭在腦子裡冒了出來。
還有一次呢。
他的目光落在牆角那雙塞著襪子的運動鞋上,又想到之前在那個網站上看到的,有些視頻會把足交和撓癢結合起來——用精液做潤滑液來撓腳心,被撓的人會笑得更加厲害,因為腳底在被撓前已經變得溼潤敏感了。他其實從來沒試過,但此刻,那雙被精液抹得黏糊糊的腳就擺在他面前,他全部的理智都被推倒只想試一下。
他把雞巴重新塞回兩腳之間——這一次比上一次順滑許多,精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龜頭幾乎沒受任何阻力就滑進了縫隙。然後他雙手伸出去,按住了女生兩腳的腳底。兩隻手指的指腹從上面插進兩腳之間,開始慢慢地、有點玩味地撓起腳心來。
女生腳底本來就有一層運動磨出來的薄繭,按理說耐受力應該比普通女生強一些。但那層薄繭在精液的潤滑下徹底失去了保護作用——精液讓腳底的皮膚變溼潤,角質層的保護屏障被液體滲透軟化,指腹的觸感能透過繭子直搗皮下的神經末梢,比干燥狀態下敏感了至少不輸光腳。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幹什麼……哈哈哈哈哈……”
擴音器裡的聲音畫風突變。剛才還在憤怒地罵人的女生,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刺癢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前的冷傲、高不可攀瞬間崩潰,變成了無法控制的放聲大笑。她的笑聲比剛才那個初中女生要低沉一些,更像是一個大女孩的笑聲,胸腔共鳴比較多,沒那麼尖,但在密閉房間裡被擴音器放大出來,同樣十分響亮。
而最重要的是,她正在癢到狂笑,可臉上那份厭惡和噁心卻還沒來得及消退。
小屏幕上,那張臉呈現出一種極度奇怪的、割裂的表情——她的嘴角被笑容強行往上拉,露出
牙齒,眯著眼睛,這是笑的樣子;但她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鼻樑上擠出厭惡的皺紋,眼睛裡燃燒著不甘心和屈辱的怒火,這是極度厭惡的樣子。笑容和厭惡在同一張臉上打架,把她原本高冷的五官扭曲成一種難以描述的模樣。那是一種被迫的、屈辱的、不受自己控制的笑。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哈哈哈哈……”女生一邊大笑一邊罵人,笑聲裡夾著斷斷續續的髒話。她的腳趾在繩子的束縛下劇烈地抽動著,腳趾尖一抖一抖的,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腳底的肌肉痙攣著,腳心一收一縮,這些自發性的肌肉反應反而讓雞巴的體驗爬上一個新高度——腳掌和腳心的每一次痙攣,都變成了一次對雞巴的按壓或揉捏,就像腳底在主動地、有節奏地按摩敏感的部位。
林驍爽得眯起了眼睛。
他一邊繼續撓著已經溼滑無比的腳底,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插的時候雞巴撞開被癢得不自主夾緊的腳掌,龜頭穿過精液潤滑的腳趾根部,一路頂到腳心凹陷處。退的時候腳底因為害怕下一次抓撓而下意識地繃緊,雞巴從被繃緊的腳掌之間滑出來,摩擦感比剛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時而用指腹畫圈,時而用指甲橫向刮,時而兩隻手同時對準女生的敏感點——腳心正中央的凹陷——集中火力,加速地撓。女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罵人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全部變成破碎的笑聲和呼救聲。那張高冷的臉徹底垮了,眼淚鼻涕一起流,髮帶從頭頂滑落,短髮亂糟糟地貼在汗溼的臉上。
然後他感覺到了第二次高潮的到來。這一次小腹的痙攣比第一次更猛烈,雞巴在兩隻痙攣不止的腳掌間又硬了一圈,幾乎要被夾得疼了。他把身體全部往下一壓,把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從腳趾根部擠出去,在兩腳之間最前端的縫隙裡被勒得死死的——然後,第二波精液噴湧而出。
這一次射得比第一次更多,大概是因為射前他玩了很長時間的撓癢。白濁黏膩的液體不僅糊滿了女生的兩隻腳,甚至有一部分濺到了牆洞的邊緣。幾滴精液從腳背上流下來,滴到了地面上。
當雞巴從兩腳之間滑出來的時候,女生的腳還在持續痙攣著。腳底被撓得發紅,和原有的小麥色皮膚形成對比,精液和各種體液(汗液、分泌液)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灰濛濛一片,看上去淫穢又悽慘。
小屏幕上,女生的臉塌陷。那雙眼睛裡沒有了憤怒,只有疲憊、嫌惡和認輸。她的嘴唇翕動著,在無聲地咒罵,也可能是在無聲地哭,林驍已經分不清了。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雞巴終於稍稍軟下去了一點,但還是半硬著掛在那裡。兩顆睪丸又酸又脹,大腿內側的肌肉也有點痙攣。短時間內連續射了兩次,身體有些吃不消。
他坐在那兒歇了一會兒,直到呼吸逐漸平復下來。然後他站起來,彎腰撿起自己的褲子,抖了抖,把褲腿翻好,重新套了上去。運動內褲的布料蹭到還半挺的雞巴,有點不舒服,但他也無所謂了。
就在他繫好褲腰帶的那一刻,熟悉的電子音又響了起來——“調教結束。”
和之前一樣,又一面牆上的伸縮門發出了“嗡”的響聲,捲簾升了上去,露出後面漆黑的走廊。
這是新的門,不是他剛才進來的那扇。
林驍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牆角那雙髒汙不堪的跑鞋和襪子,又看了一眼那雙還裹著精液、仍在微微顫抖的腳,轉身大步走進了走廊。
走廊還是和上次一樣,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四周是一片漆黑。他走在裡面,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牆壁之間迴盪。走了大概有二十幾步,前面再次亮起燈光。
他滿懷著期待走進了第三個房間。
這個房間和前兩個都不一樣。
它更小一些,大概只有第一個房間的一半大。牆壁依然是純白色的,但是這一次,正面牆壁上沒有大屏幕。牆上有兩個圓形的洞——和之前一樣,位置也是腰部以下的高度——但洞裡並沒有伸出任何人的腳。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牆角的位置有一個更大的、結構複雜的玩意兒。
林驍走近了看,才發現那是一個嵌入牆體的固定裝置。牆壁的上下兩部分可以分開,往上升和往下降,配合牆上的洞,牆壁內部是一整層空心的空間——這個構造允許把一個活人完全嵌入牆體之中,只露出需要露出的部分在外面。牆壁的內層有環扣,應該可以配合皮帶或鐐銬來把人固定在特定的姿勢。剛才,那兩個女生應該就是被塞進這樣的牆中,只把腳伸出來的。
而現在,房間的另一面牆壁上,還有一扇打開的小門。小門裡面是一個更小的空間——那應該就是用來把人塞進去的入口。昏暗的燈光照亮裡面,裡面有一些金屬夾具和皮帶,地面上是幾個鐵環。
林驍站在那個裝置前,盯著它看了幾秒鐘,心裡升起一絲不安。
他環顧四周,這一次,正前方只有一扇進來時的門,別的牆壁上沒有伸縮門,也沒有退路。
身後,剛剛走進來的走廊盡頭的門發出了金屬碰撞的悶響,關上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房間裡突然響起了“嘶嘶”的聲音。
是氣體噴射的聲音。
林驍猛地抬頭,看見天花板上幾個不顯眼的小孔正在往外噴出白色的霧氣。那霧氣沒有什麼味道,但是他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轉身想要往回跑,想去撞那扇剛剛關上的走廊門。可門是金屬的,紋絲不動。
霧氣很快瀰漫了整個房間。林驍捂住口鼻,但已經太遲了。他吸進去的氣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達了起效劑量,他的頭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雙腿發軟,視線逐漸模糊。他掙扎著走了兩步,然後膝蓋一彎,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意識還是有殘留的。他能感覺到自己沒有被完全迷暈,只是身體不聽使喚,肌肉完全鬆弛了下來。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耳朵裡還能聽到聲音,但很遙遠很模糊,像是隔著好幾層水。
他感覺到有人拖著他的身體,把他拉起來,往那個小隔間裡塞。他的身體被擺弄成某種姿勢——雙手前伸,趴著的姿態,膝蓋著地,上半身和下半身中間有一道牆的隔層卡在腰部。牆壁的上下兩部分往中間合攏,把他卡在正中。手腕被什麼東西扣住了——應該是地板上的鐵環,金屬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雙腳被掛在牆外的洞裡固定著——他也能感覺到腳踝處有環扣收緊。
他被固定在了牆裡。和之前那兩個女生一樣。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林驍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他想掙扎,但迷藥的作用
還沒過去,身體一點都不聽使喚。他想喊,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咕嚕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迷藥的劑量下得不重,他的身體功能開始恢復。最先恢復的是意識,然後是觸覺,然後是四肢的控制權。他試著動了動手指,能動;動了動腳,能動——但是能動的幅度極小,因為手腕和腳踝都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他的姿勢正是一個標準的“趴下”姿態——整個人像一條狗一樣趴在牆隔層的上下夾板中間,臉朝下,雙手從身體前方伸出去,被地板上的鐵環扣住,膝蓋跪在地上,小腿和腳從身體後方穿出牆洞,暴露在另一個空間裡。牆的隔層剛好卡在他的腰間,把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隔成了兩個世界。
他能透過牆體上的洞看到外面——那個他剛才走進來的房間。房間依然是白慘慘的燈光,他能看見一些模糊的輪廓,但因為是臉朝下趴著的,視線範圍很有限。正對著他的臉的,是一臺攝像機,就擺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三腳架上面架著一臺看起來像電影攝影機的機器,鏡頭直勾勾地對著他的臉。
紅色的指示燈亮著。
林驍開始掙扎。他扭動著手腕,鐵環發出咣噹咣噹的聲響,但扣得很死,紋絲不動。他試圖把腿抽回到牆裡面,但腳踝處的束縛同樣牢固。他能感覺到自己腳上還穿著足球鞋——對,他剛才一直沒有脫鞋,那些人都沒有脫他的鞋。但現在,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穿著這雙鞋多久。
就在這時候,他感覺到了腳上的動靜。
先是從左腳開始,有人握住他的左腳腳踝,熟練地解開了鞋帶。鞋帶抽離時輕微的拉扯感,然後是鞋跟被握住往外拉——他的足球鞋被脫了下來,穿著深藍色足球襪的腳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是右腳。同樣的動作,鞋帶鬆開,鞋子被脫掉。兩隻腳底都感受到了房間裡的空氣——有點涼,和襪子還保留被踢球時的溼熱形成了對比。
“不要……不要!”
林驍控制不住地喊了出來。他的聲音很悶,臉朝下的姿勢讓他只能對著地面喊,但他的聲音還是通過牆洞傳了出去,房間裡的擴音器會不會收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個控制他的人肯定能聽到。
那兩隻手沒有理會他的叫喊。
緊接著,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難以忍受的劇烈癢感從左腳腳底傳了上來。
那是指甲刮上去的感覺——他能分辨出來。不是隔著襪子的那種間接的癢,而是更直接的、更精準的、更讓人無法忍耐的那種。即使隔著一層足球襪,那根手指的指甲正對他的足弓中心快速、有技巧地來回刮,從腳心最柔軟的部分一直刮到前腳掌,再刮回來。那手法很有章法,一看就是行家。
林驍臉上的驚恐在零點幾秒之內被一種不受控制的笑容取代。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出來。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這樣撓腳心。他以前在視頻裡看別人被撓的時候,他以為他懂那種感覺,他以為別人的笑聲和求饒他都懂。但真正輪到自己被固定住、毫無反抗之力、腳底最敏感的部位被別人的手指肆意蹂躪的時候,他才知道——他什麼都不懂。
那種癢就像電流,不是普通的癢。普通癢可以用手撓撓緩解,腳底被固定住了根本無路可躲,手指每一次刮過皮膚都像有一萬隻螞蟻
在腳底開派對。偏偏腳底感覺神經末梢又出奇密集,那感覺順著脛神經和小腿、股神經直達大腦皮層,大腦處理這種劇烈的、持續的信號時發出巨大的騷亂——所有情緒中樞和運動中樞都被同時激活,結果就是笑,控制不住的笑,大量釋放多巴胺導致的強制的笑。只有通過笑才能釋放出被過度刺激的能量。
而他連笑都有點笑不過來,撲面而來的癢感讓他被信息的洪流淹沒——什麼想法、什麼恐懼、什麼羞恥,全部被那種鋪天蓋地的癢感衝散了,只剩下笑的本能。
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扒了下來。
下半身在牆的另一邊,他什麼也看不見,但他清楚地感覺到皮帶被解開了,球褲和內褲被一起拽到了膝蓋的位置。冰涼的空氣貼上了他裸露的大腿和雞巴,雞巴上面的汗毛都被凍得豎了起來。
然後一隻手握住了他的雞巴,開始擼動。
手法很生疏,明顯不是經常做這種事的人,但那種青澀的手法配合著腳底傳來的劇烈的癢感,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讓人上癮的協同效應。上面癢到崩潰,下面快感堆積,兩種截然不同的神經信號在脊髓裡攪和在一起,同時湧向大腦。大腦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信息,結果就是一種陌生到極點的混合感受——笑的時候雞巴在硬,快感攀升的時候腳底的癢感又在把他逼瘋。
很快,小腹一陣熱流,林驍在笑聲和喘息的混合中,以極快的速度射了出來。畢竟是第一次被擼,敏感度太高了,根本撐不了幾分鐘。精液噴射在地面上,也濺了一些在他的小腿上。
但那隻手沒有停。
擼動的手法還在繼續,甚至比剛才快了一些。剛射過的雞巴處於不應期的邊緣,龜頭極度敏感,被擼動的時候不是爽而是疼,一種過載的刺激感讓他渾身打顫。但那隻手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持續地、專心地擼著,每一次都從根部擼到龜頭,用恰到好處的力道。
同時,腳底上的癢感又升級了。
那個照顧他腳的人,大概也是撓膩了穿著襪子的腳,開始對他的襪子下手。他感覺腳底的布料一緊——襪子被咬住了,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從腳上剝離。足球襪是長筒的,很緊,脫的過程很慢,那種襪子和皮膚一寸一寸地分離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當襪子徹底離開腳底的那一剎那,空調涼氣直吹在他被汗浸得有些潮溼的腳底上,腳底的皮膚感覺到了溫差,整隻腳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然後,沒有了襪子保護的腳底,迎來了更劇烈的癢感。
這一次是舌頭。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一條溼滑的、靈活的、滾燙的舌頭,貼上了自己的腳心,從後往前慢慢地舔過去。那種感覺比手指還要讓人崩潰——手指是乾的、溫的,舌頭卻是溼的、熱的、像一條滑膩的蛇在腳底爬行。癢感裡面還摻雜著一種讓人汗毛直豎的奇異觸感,是腳底從來沒接觸過的那種。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哈哈哈……”
林驍笑得連話都不連續了,眼淚瞬間就衝了出來。他是淚腺失控地流,不是因為想哭,純粹是大腦過載後的生理反應。口水從朝下的嘴角流出來滴到地面上,口水拉成一條長長的絲。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團,那個攝像機正對著他的臉,能清晰地收錄他所有狼狽的、不堪的、崩壞的表情。
而下體
的刺激也在繼續。那隻人生疏但堅持的手把他的雞巴從不應期的痛苦中慢慢擼硬了,然後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包裹住了整個雞巴——是一個圓形的、柔軟的、內壁帶著顆粒狀凸起的東西,像一個特製的飛機杯。
然後,那東西突然啟動了一股強大的、持續的吸力,內部密密麻麻的顆粒開始旋轉、震動。
雞巴被包裹在那種要命的觸感裡,吸力讓前端充血甚至有些微痛,伴隨著旋轉顆粒的在龜頭、冠狀溝、繫帶間的來回掃過,快感如巨浪一次次衝擊。林驍整個人都失控了,笑聲、叫聲、喘息聲攪在一起,變成一個讓人聽著都累的聲音。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但所有的掙扎都被束縛化解,他只能趴在那裡,被動地、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地承受著上下兩邊的同時夾擊。
在癢感極致和下體強刺激的雙重作用之下,第二波高潮很快就來了。這一次射得比第一次更多,但被吸盤套著連射都射不出來精液,全部被那個機器給吸走了。射精的過程被拉長了,高潮的快感被拽成一塊細長的絲,雖然爽但累,身體被掏空了的感覺在射完之後迅速襲來。
他還沒等喘上一口氣,新一輪的刺激就開始了。腳底上的舌頭和手指同時工作,一隻腳被舔,一隻腳被撓,然後兩隻腳互換,腳趾縫被舌頭插進去舔乾淨——天知道那舌頭帶來的刺激有多麼非人——而那個吸盤機器也自動重新啟動,調到更高一檔的頻率。
笑聲、哭腔、喘息、求饒,在第三個房間裡迴盪成一首變調的曲子。
林驍在意識模糊的邊緣,心裡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清明。他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把他抓到這裡來的?剛才那兩個女孩現在在哪裡?他以後會怎麼樣?他會被一直關在這裡,變成和那些女孩一樣的“道具”嗎?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的是,此刻,站在牆壁前操控這一切的,是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生。她扎著馬尾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動作機械又精準,像是被訓練過的。她的校服裙子在動作中輕輕擺動,領口的蝴蝶結系得一絲不苟。
他更不會知道的是,在房間角落裡那個攝像頭的背後,連接著一個私密網絡。網絡裡有無數的觀眾,在屏幕前看著實時的直播,看得津津有味。在另一個更私密的頻道上面,還有一些人在觀看,他們穿著體面的衣服,端著紅酒杯,坐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對著屏幕品頭論足,時而發出會心的輕笑,時而拍手叫好。他們支配著這裡的一切,也支配著更多這樣的場景。林驍、初中女生、體育生、以及那個執行命令的高中女生,都是他們龐大娛樂機器上的一個齒輪。
至於林驍的命運會如何?誰知道呢。
當那個機械電子音再次響起的時候——“調教結束”,這只是針對階段性任務的提醒,但對於林驍和這個白色圍牆中的世界,結束二字,無跡可尋。而隨著他下體那個吸盤機器再度加速,腳底手指與機械毛刷輪番上陣,白濁的體液在透明的收集管中升升落落,他崩潰的笑容又一次被無限放大,在白色牆壁上來回彈跳,最終被吸進某個看不見的攝像設備裡,成為另一段視頻文件,供某些人反覆回味。
他之後會發生什麼?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等待他的,是無數種難以想象的可能性,每一種都比剛才
經歷過的更加漫長。在那個白色房間的天花板上,攝像頭靜靜地盯著地上笑到幾乎休克的少年,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像一顆不眠不休的、沒有體溫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