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時期:新潮與傳統的碰撞
作者:Joshua
中山陵下,女學生們的赤足野餐會
民國二十四年的春末,蔣州的陽光帶著一絲溫存的潮氣。中山陵下的草坪綠得如同浸了油的綢緞,大片大片的野薔薇在松柏叢裡吐露著芬芳。
來自金陵女子大學的四位姑娘——蘇靜徽、陸婉吟、趙楚曼和林小喬,正圍坐在一張紅白格子呢的野餐墊上。她們身著淡藍色的右衽半袖旗袍,下襬收在膝蓋以下,露出白皙的小腿。
“靜徽,快把那本《新青年》拿開吧,今天可是出來春遊的。”陸婉吟笑著,伸手奪過蘇靜徽手中的書,隨手丟在草墊上。
蘇靜徽有些無奈地抿嘴一笑。她揉了揉鼻樑,目光落在了自己腳上那雙笨重的黑色圓頭皮鞋上。蔣州的春日太美,美得讓人覺得腳下的皮鞋和白棉襪像是一種無形的桎梏。
“說得對,既然是親近自然,何必還要被這些規矩束縛?”
趙楚曼一向是個膽大新潮的性子,話音未落,她便彎下腰,利索地解開黑色皮鞋的搭扣。隨著兩聲輕響,皮鞋被她甩在了一旁。接著,她十指翻飛,扯下白色的棉襪,露出一雙嬌小、白皙的秀足。
“呀,楚曼,你這也太……”林小喬驚呼了一聲,臉頰微微泛紅。雖然她們是新女性,但在中山陵這般莊嚴的郊外褪去鞋襪,依然顯得有些驚世駭俗。
“小喬,你就是太保守了。”趙楚曼格格笑著,雙腿一晃,便將一雙光腳踩在了野餐墊外的草地上。
初春的草葉上還帶著清晨未乾的露水,冰涼而溼潤。趙楚曼的腳底板剛一接觸到泥土,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但隨即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與自由。她貪婪地用腳趾抓撓著溫軟的泥土,小草的葉尖在她細嫩的趾縫間穿梭,帶起一陣陣酥麻。
“好舒服!你們快下來呀!”趙楚曼站起身,踩著鬆軟的泥地轉了個圈。
在她的極力攛掇下,蘇靜徽也動了心。她緩緩脫下鞋襪,將雙足探出野餐墊。當她那雙平時養尊處優、白皙無瑕的腳底踩上落滿松針的泥地時,尖銳的松針紮在嬌嫩的足心上,帶來一陣輕微而刺激的痛感。
不一會兒,四個女孩都光了腳。
林小喬一開始還小心翼翼,只敢把腳踩在餐墊邊緣,但很快就被陸婉吟一把拽進了草地裡。
草地並非一塵不染。春雨剛過,松柏樹下的泥土肥沃而潮溼。姑娘們踩在上面,嬌嫩的腳底板很快就沾滿了碎草屑、黑色的腐殖土和松針。
“瞧瞧你們,一個個都變成泥猴子了。”林小喬低頭看著自己原本白淨的腳底板此時已經變得髒兮兮的,甚至連趾甲縫裡都嵌進了黑色的泥垢,不由得有些氣惱。
“怕什麼,這才是大地的顏色!”陸婉吟咯咯笑著。她的腳底板最是調皮,在鬆軟的泥地上踩出一個個清晰的溼泥腳印,足底已經是一片黢黑,粘著枯黃的草莖和黑泥,卻顯得格外健康而有活力。
四個女孩並排坐在斜坡上,雙腿懸空,晃動著那幾雙沾滿泥土與草屑的腳丫。陽光透過鬆枝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們髒兮兮的腳底板上,折射出一種野性而純真的青春光澤。
“好癢……”
林小喬突然輕呼一聲。原來是趙楚曼悄悄伸過去一隻腳,用那沾著黑泥的腳趾,輕輕順著林小喬敏感的足心劃了一下。
“好啊,楚曼你使壞!”林小喬最怕癢,登時縮起雙腿,紅
著臉反擊。
野餐墊上頓時亂成一團。林小喬和陸婉吟聯手,合力將趙楚曼按倒在呢墊上。
“靜徽,快來幫手!今天非得治治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趙大小姐!”陸婉吟一邊笑著,一邊死死按住趙楚曼亂蹬的腿。
趙楚曼的一雙小腳在半空中徒勞地亂晃。因為剛才在草地上跑跳,她的腳底板已經徹底成了“黑腳底”,腳後跟和足弓處糊著一層厚厚的黑泥,腳趾間還夾著幾片爛草葉。
林小喬坐在趙楚曼的腿上,兩隻手準確地捏住了趙楚曼那沾滿泥巴的腳心。
“小喬……好姐姐,我錯了!饒了我吧!哈哈哈哈!”趙楚曼還沒等對方動手,就已經癢得渾身顫抖起來。
林小喬壞笑著,蔥白似的手指在趙楚曼那黢黑、溫熱的腳底板上狠狠一撓。
“呀——!哈哈哈哈!癢死了!小喬!放手啊!”
趙楚曼發出一聲尖銳而歡快的嬌呼,嬌軀在野餐墊上瘋狂地扭動著。她的足弓隨著撓癢的動作劇烈地弓起,腳趾緊緊蜷縮,試圖躲避那無孔不入的指尖。
然而林小喬不依不饒,順著她沾滿黑泥的足弓一路撓到了大腳趾根部。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救命啊靜徽!”趙楚曼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臉頰緋紅,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上。她那雙髒兮兮的腳丫在空中瘋狂掙扎,甚至將一些黑泥蹭到了林小喬的藍底旗袍上。
蘇靜徽在一旁看著,也忍不住加入了戰局。她伸出手指,在趙楚曼另一隻腳那敏感的腳後跟處輕輕刮劃。
“哈哈哈哈!你們……你們兩個打一個,不公平!哈哈哈哈!”
松柏樹下,迴盪著女學生們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陽光融融,微風拂過。那些黑泥與草屑,那些肆無忌憚的笑聲與毫無防備的赤足,在這個春日裡,定格成了民國蔣州城下最生動、最自由的青春畫卷。
秦淮河畔,畫舫上閨秀的執履撓腳戲
五月的蔣州夜裡,秦淮河上的風吹得柔柔的,帶著一股子脂粉與水汽混合的甜膩。畫舫在波光裡輕輕搖曳,艙外的絲竹聲忽遠忽近,倒襯得這寬敞的後艙隔外幽靜。
艙裡鋪著厚實的花線毯,雕花小几上擱著一爐新燃的檀香。十九歲的薛佩容正半靠在紅木軟榻上,一張溫婉的鵝蛋臉被橘紅的燈光暈得微微發紅。她今朝穿了一身淺粉色的緞面旗袍,領口掐得極緊,連帶著那一雙塞在月白緞面繡花鞋裡的小腳也憋屈得不行。那鞋子是時興的窄尖頭,每走一步,大腳趾就生疼得直往心裡鑽。
“佩容,你今兒晚上怎麼跟個木美人似的,連杯茶都不肯起身接?”二十歲的夏鈺清斜倚在榻旁,手裡搖著一把檀香扇,一雙杏眼亮晶晶的,滿是促狹的笑意。
“你莫笑話我,今朝這雙鞋著實是要了我的命咧。”薛佩容有些嬌嗔地白了她一眼,忍不住彎下腰,伸手摳住鞋後跟,輕輕一褪。
那雙摺磨了她大半夜的月白繡花鞋登時脫落下來,接著她又飛快地剝掉了那雙薄薄的肉色絲襪,露出一雙精緻的小腳。薛佩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暢的嘆息,將一雙雪白嬌嫩的腳丫從旗袍裙襬下探了出來。
常年養在深閨,薛佩容的一雙赤足生得極美,腳背隆起柔和的弧度,十個腳趾宛如溫潤的白玉。因為一直悶在鞋襪裡,此時腳底板上還帶著一層黏糊糊的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有些貪涼,便順勢將一雙光腳丫踩在了紅木榻旁的實木地板上。
畫舫的地板雖日日擦拭,但臨水的木板上免不了落了些吹進來的爐灰與江風捲起的細沙。薛佩容溫熱的腳底踩上去,涼是涼快了,可腳底板登時就粘上了一層灰濛濛的細沙。
“好呀,你個薛大潘西,平日裡最是講究規矩,多咱變得這麼野性了,連鞋襪都不要了?”二十一歲的陸漪瀾正坐在一旁剝著枇杷,瞧見這一幕,忍不住打趣道。
夏鈺清更是個不嫌事大的主,她合上摺扇,眼疾手快地探出纖纖素手,一把將地上的兩隻月白繡花鞋拎在手裡。
“鈺清,你幹麼事啊!快把鞋子還給我!”薛佩容心裡一驚,想起身去奪,可光著的一雙腳板在有些溼滑的木地板上登時打了個溜,身子又跌回了軟榻裡。
“不給,今兒晚上你得受罰。”夏鈺清晃了晃手裡那雙精緻的繡花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她朝一旁的陸漪瀾使了個眼色,兩人極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圍了過來,登時將薛佩容堵在了軟榻一角。
薛佩容瞧著這陣勢,登時有些慌了,趕忙想把那一雙沾著灰沙的腳丫往裙襬底下縮。可陸漪瀾動作更穩,她笑著一側身,輕輕按住了薛佩容的雙腿,順勢用膝蓋壓住了那滑膩的旗袍裙襬,將薛佩容的一雙赤足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
“漪瀾,你也幫著她胡鬧!這樣成何體統,要是教外頭聽見,多活醜啊!”薛佩容紅著臉,雙腿使勁掙扎著,可那一雙白皙的腳丫卻只能在半空中徒勞地扭動。
因為在甲板上踩了那兩下,她原本瑩白的腳底板已經蹭得有些灰撲撲的,腳心中央印著兩小塊明顯的灰斑,腳趾縫裡也卡了些黑乎乎的灰塵。但在夏鈺清眼裡,這雙微髒、帶著汗意的小腳,反倒透著一股別樣的誘人與稚氣。
“漪瀾,幫我抓牢了。今兒個非得讓我們這位薛大小姐嚐嚐‘家法’。”夏鈺清笑著,隨手把繡花鞋丟在一旁,輕輕捏住了薛佩容的一隻小腳。
薛佩容的腳丫本就敏感,被夏鈺清那微涼的手指握住腳踝的瞬間,她便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圓潤的腳趾下意識地緊緊摳了起來。
“你……你別動我的腳……”薛佩容的聲音帶了絲顫音,眼神裡滿是求饒。
夏鈺清可不心軟。她伸出食指,用修剪得圓潤的指甲蓋,順著薛佩容那沾著灰沙、微微泛紅的嬌嫩足心,極輕、極慢地刮劃了一下。
“呀——!”
薛佩容登時繃直了足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呼。極度的酥癢順著腳底板直衝腦門,她一雙腳掌拼命地在陸漪瀾懷裡亂蹬。陸漪瀾被她蹬得咯咯直笑,卻索性伸出雙手,死死抱住了她的腳脖子。
“鈺清……好姐姐……哈哈哈哈!別動那裡……癢死我了!哈哈哈哈!”薛佩容在軟榻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一頭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鬢髮登時有些散亂,幾縷青絲黏在香汗淋漓的脖頸上。
夏鈺清見狀更覺得好玩,她換了個法子,手指輕輕搭在薛佩容的腳趾縫隙間,像彈琴一樣快速撥動起來,隨後又猛地用指關節在薛佩容最敏感的足弓內側狠狠撓了幾下。
“哎呀!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啊!漪瀾……你這個叛徒,哈哈哈哈!”薛佩容笑得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一雙嬌嫩的腳掌因為劇烈掙扎而摩擦得溫熱發紅,原本沾
在腳底板上的黑灰隨著動作蹭到了夏鈺清的手指上。
“誰讓你平時總拿規矩壓我們。漪瀾,換隻腳!”夏鈺清玩心大起,轉而抓起另一隻略微有些冰涼的小腳,在最怕癢的腳後跟處,用指腹重重地打圈揉搓起來。
“哈哈哈哈!幹麼事啊你們……我錯了!我求饒還不行嗎?哈哈哈哈!”
艙房裡,閨秀們銀鈴般的笑聲壓過了艙外的絲竹。紅木軟榻上,那一雙雪白卻又沾滿了灰土的腳丫在燈影裡瘋狂地晃盪、蜷縮。這哪裡還有什麼名門閨秀的端莊體統?在這一片肆無忌憚的笑聲中,在這一雙雙髒兮兮卻又無比生動的赤足間,那些世俗的教條和閨閣的壓抑,都被揉碎在了秦淮河這溫柔、溼熱的夜色深處。
玄武湖心:赤腳搖槳的採蓮女
七月的蔣州烈日如火,玄武湖的湖面上泛著白晃晃的光。大片大片的荷葉挨挨擠擠,倒給這悶熱的夏日撐起了一片巴掌大的陰涼。
木質的小划子在荷花叢裡穿行,發出輕微的嘩嘩聲。十八歲的小船孃阿巧、十九歲的鄰家姑娘秀蘭,以及十七歲的女學生董雨嫻,正擠在窄窄的船艙裡。阿巧和秀蘭是土生土長的蔣州姑娘,長年在湖裡討生活,早已習慣了赤腳。倒是董雨嫻今朝穿了一身月白細布的襖裙,腳底下還套著一雙素淨的青布鞋。
“雨嫻,你這鞋襪捂著不嫌悶啊?快脫了丟在一邊,省得踩了泥水活醜。”秀蘭一邊擦著脖子上的汗,一邊大大咧咧地打趣著。她的一雙腳丫子早就光著踩在船板上了,因為長年踩著溼漉漉的槳葉,足底的皮膚透著一種健康的紅潤,此刻正沾著兩瓣掉落的荷花瓣,顯得嬌俏野性。
董雨嫻被烈日曬得小臉通紅,瞧著荷葉下碧綠生涼的湖水,心裡也委實饞得慌。她抿嘴一笑,退到船篷陰涼處,利落地扯掉了鞋襪。
沒了束縛的一雙小腳瑩白嬌嫩,十個腳趾頭宛如剛剝出來的嫩菱角。董雨嫻試探著將一雙白淨的腳底板落到有些溼滑的木質船板上,那股子混合著木香與湖水潮氣的涼意,順著腳心直往上竄,激得她舒服得吐了一口氣。
然而這小船的甲板並不是一塵不染的。阿巧和秀蘭剛從湖灘上踩過,船板上落滿了黑乎乎的淤泥、腐爛的水草以及腥氣撲鼻的魚鱗。董雨嫻的腳丫在溼滑的板上踩了兩下,原本白璧無瑕的腳底登時就粘上了一層黑灰色的稀泥,大腳趾縫裡也卡進了指甲蓋大小的綠苔,變得髒兮兮的。
“好啊,這下你可跟我們一樣,成了玄武湖裡的野丫頭了。”阿巧咯咯笑著,手裡的長槳在水裡刷括地一劃,船兒便穩穩地蕩進了荷花深處。
荷葉太密,不時有沉甸甸的蓮蓬撞在船舷上。秀蘭和阿巧一前一後站起身來,用那一雙雙粗實、泛紅且踩滿了溼泥的赤足,死死摳住滑溜溜的船舷,穩住身形去摘蓮蓬。她們的腳底板因為用力而緊繃,深深淺淺的黑泥順著足弓的紋理印了進去,腳指甲縫裡全被黑泥填滿,看上去雖然骯髒,卻有著一股子讓人移不開眼的勃勃生機。
董雨嫻也大著膽子站起身,可木船一晃,她那一雙沒有繭子護著的嫩腳板在泥濘的船板上一滑,整個人身子一歪,登時跌坐在了阿巧特意鋪好的稻草堆上。
“哎呀,幹麼事啊,這船怎麼像是在打擺子。”董雨嫻嬌嗔地喚著,雙腿縮在懷裡,露出一雙
沾滿黑泥與稻草碎屑的腳丫,圓潤的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蜷縮起來。
秀蘭扔過一個剛摘的碧綠蓮蓬,順勢在董雨嫻身邊坐下。她瞧著董雨嫻那雙雖然髒了卻依舊顯得嬌氣的小腳,壞心思陡然升了起來。
“阿巧,你來把船穩住了,今朝我非得治治這個連船都站不穩的嬌小姐。”秀蘭笑得像個偷了腥的貓,一雙沾滿荷花汁液的黑手,猛地伸過去抓住了董雨嫻的腳脖子。
“秀蘭,你幹麼事!快放手!”董雨嫻心裡一驚,想起身,可阿巧在後頭配合得極好,順手用漿杆輕輕壓住了小划子的重心,笑著瞧起了熱鬧。
秀蘭可不心軟,她用沾了黑泥的手指,順著董雨嫻那糊滿灰泥、有些汗涔涔的腳底心,不輕不重地撓了兩下。
“呀——!哈哈哈哈!秀蘭你使壞!”
董雨嫻一瞬間繃直了足背,極度的酥癢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她一雙沾著溼泥的小腳在秀蘭懷裡拼命亂蹬。可秀蘭手勁大,死死抱住她的足踝,手指換了個法子,在最敏感的足弓內側使勁揉捏、搔刮。
“哈哈哈哈!別撓那裡……求求你……哈哈哈哈!癢死我了!阿巧快救我!”董雨嫻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原本整齊的短髮有些散亂,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
秀蘭玩心大起,索性用指關節在董雨嫻沾著黑泥的腳後跟上重重地打著圈。極度的癢意讓董雨嫻幾乎喘不過氣來,一雙小腳因為劇烈的掙扎摩擦得溫熱發紅,腳底上的黑泥隨著動作糊得更加均勻,連足背上都蹭滿了黑乎乎的泥漿子,原本白皙的腳底徹底成了兩個黢黑的“泥掌”。
“好姐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坐船難了……哈哈哈哈!快饒了我吧!”
荷塘深處,姑娘們銀鈴般的笑聲穿透了密密麻麻的碧葉,在波光粼粼的玄武湖面上盪漾開來。那一雙雙沾滿了黑泥與落葉、在日光下閃著油亮光澤的赤足,在船艙裡瘋狂地掙扎、晃動。在這個充滿熱烈生命力的夏日午後,那些被詩書禮儀束縛著的青春,都在這一片肆無忌憚的嬉鬧和黢黑的泥足間,化作了蔣州城最生動、最乾淨的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