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考場!能不能把鞋子穿上?瘋女人!》

《這是考場!能不能把鞋子穿上?瘋女人!》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從校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蘇瑾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軍訓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束縛帶鬆開之後他又躺了很久才撐起身子,兩條手臂還殘留著被拉扯過的痠麻感。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纏在鼻腔裡,怎麼吸氣都散不掉。他低著頭走得很快,操場邊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拉成一條瘦長的灰線,從水泥地上滑過去。

宿舍樓的樓道里沒什麼人,新生們大概還在操場拉歌。蘇瑾推開寢室的門,裡面黑著燈,室友們都沒回來。他沒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摸到自己床鋪邊,從櫃子裡翻出乾淨的內褲和一條運動短褲,攥在手裡出了門。

公共浴室在走廊盡頭,這個點空蕩蕩的。蘇瑾把花灑開到最大,熱水砸在瓷磚上濺起白霧,他站在水流底下閉著眼,讓水從頭頂澆下來。內褲溼漉漉地褪到腳踝,上面那些已經乾涸的痕跡碰了水又變得黏滑,他彎腰把內褲撿起來,翻到那片深色的汙漬看了一眼,然後用力擰乾,塞進塑料袋裡打了個結。

腳底好像還殘留著梳子劃過的觸感。他抬起一隻腳踩在瓷磚臺上,低頭看了看,足弓那裡彷彿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油膜,洗了兩次都沒完全洗掉。

回到寢室的時候劉凱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床上打手遊。見他進來,劉凱抬頭瞟了一眼:“你臉色怎麼這麼差?中暑還沒好?”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蘇瑾把裝髒衣服的袋子塞進洗衣籃最底下,翻身上了床,把被子拉到胸口。

他盯著上鋪的床板,木板上有一道淺淺的紋路,從左邊延伸到右邊。宿舍裡的燈被劉凱關掉了,只剩下手機屏幕的光照亮那片小區域。蘇瑾把手搭在額頭上,閉上眼睛。

夏銘澤和自己一個學校,整整四年,這個念頭紮根在蘇瑾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套上洗衣液的清香衝進鼻腔,和下午那隻白襪的味道疊在了一起。他猛地睜開眼睛,在黑暗裡盯著牆壁。

睡是肯定睡不著了。

軍訓在彙報演練之後終於結束。教官走的那天有幾個女生哭了,劉凱在一邊撇嘴說這才幾天有什麼好哭的,轉頭就去食堂搶了第一鍋紅燒肉。蘇瑾跟著室友們吃了頓飯,席間周洋和陳思遠聊著選課的事,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筷子夾起來的米粒掉了一半在桌上都沒注意。

正式上課的節奏比軍訓輕鬆不少,但電子系大一的基礎課排得挺滿。開學第二週,系裡通知要搞一次摸底考試,說是為了瞭解新生的基礎水平,成績不計入績點,但考得太差會被輔導員找談話。消息在班群裡炸開來,有人叫苦有人翻書,蘇瑾倒不怎麼擔心,他高中數理底子還行,考前翻翻筆記應該能應付。

考試安排在週三下午,地點是第三教學樓的一間階梯教室。教室裡冷氣開得很足,天花板上幾盞日光燈把整個房間照得慘白,排排藍色的連排桌椅從講臺一直延伸到後牆。蘇瑾在門口簽了到,隨便挑了後排靠走道的位置坐下,把筆袋和水杯放在桌角。

同學們陸陸續續進來,有人在抱怨空調太冷,有人在互相借塗卡筆。蘇瑾翻開筆記本最後過了兩眼幾個公式,餘光掃到一個身影在他後排坐了下來。

他沒有回頭。但他知道是誰。

那股很淡的香氣從身後飄過

來,和軍訓時聞到的一模一樣。他的後背微微繃緊了,手裡的筆帽被他用拇指推開又按上,反覆了好幾次。

“蘇瑾。”夏銘澤的聲音從後腦勺方向傳過來,輕軟得像一片落在後頸上的柳絮,“真巧,又坐一起了。”

蘇瑾沒接話,只是把筆記本合上,放在桌角。監考老師抱著試卷走進來,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老師,正在講臺上拆密封袋。前排的同學都把手機交到了講臺旁邊的收納袋裡,蘇瑾也起身把手機放了過去。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他不得不往夏銘澤那邊看了一眼。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短袖,下面是條米色的休閒長褲,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白皙的耳廓和一小段纖細的頸線。她正低頭在筆袋裡翻找什麼,睫毛垂下來,嘴角掛著那種乖巧的微笑,看起來和教室裡任何一個認真備考的女生沒什麼區別。

蘇瑾坐下來,打開筆帽。試卷從前排傳下來,他接過來取了一份,往後遞的時候手指和夏銘澤的手指碰了一下。那指尖的溫度涼絲絲的,像剛從空調出風口底下伸出來。

他把手縮回來,低頭看試卷。

第一題是極限運算,他掃了兩眼,開始在草稿紙上列式子。筆尖剛劃了兩行,後背左肩胛骨下方的位置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

應該是筆帽。

他微微往前挪了挪身體,沒有理會。那支筆帽跟著往前移了半寸,在他脊柱旁邊的凹槽裡停了停,然後順著肋骨的走向慢慢地、輕輕地劃了一道。

蘇瑾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住了。筆帽是硬的,邊緣圓鈍,隔著T恤的棉布在他背上划動時產生的觸感說不上尖銳,但那種硬質材料的涼意隔著布料滲進來,和他皮膚的溫度形成了清晰的反差。更要命的是夏銘澤選的落點,正好是他後背上最怕碰的那片區域,肋側偏上靠近腋窩的位置,平時自己穿衣服擦到都會不自覺地縮一下。

“你在幹什麼?”蘇瑾壓低聲音,頭也不回地問。

“考試呀。”夏銘澤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輕得幾乎只是氣音,“這不是在寫卷子嗎。”

她手裡的筆帽又往前探了半寸,這回直接滑到了他右腋窩外側的凹陷處,沿著腋下軟肉的邊緣來回劃了兩下。蘇瑾的右臂本能地往肋側夾緊,筆桿在試卷上劃出一條歪歪扭扭的線。他咬著牙把手臂重新放鬆,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手指死死握著筆桿。

“你別鬧,”他的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這是考場。”

“我知道是考場。”夏銘澤的另一隻手從椅子底下伸過來,把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紙條塞進了他擱在桌角的筆袋下面。蘇瑾低頭一看,紙條沒有完全折死,露出的一角上寫著一行小字,字跡圓圓的,和她說話的語氣一樣甜軟:“別出聲,不然醫務室的事情,全校都會知道。”

蘇瑾盯著那行字看了大概三秒。監考老師在講臺上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板上發出緩慢的、有節奏的聲響。前排有個男生在翻試卷,紙張嘩啦一響。日光燈管在頭頂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他把紙條揉進手心裡,攥了攥,塞進了褲兜。

夏銘澤像是收到了某種確認的信號,筆帽的活動範圍立刻擴大了。她把筆倒過來,用圓鈍的那一端從蘇瑾的右腋窩外側一路向下,沿著肋骨側面的肌肉紋路緩緩地滑過去,滑到腰際線的時候放慢了速度開始打圈

。蘇瑾的腰側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區域之一,隔著T恤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個涼涼的圓頭在皮膚上按出的一個個小坑。腰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著,腹肌隔著衣服繃出明顯的輪廓,他把筆桿攥得吱吱響,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寫字上,強迫自己把試卷上的題目一行一行地讀下去,但那些數字和符號在眼前飄來飄去,根本進不到腦子裡。夏銘澤的筆帽又換了方向,從腰側繞到後腰正中間,順著脊椎的溝槽慢慢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中間的時候突然加快速度,來回撥動。

“唔——”蘇瑾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趕緊低下頭假裝咳嗽。前排靠走道的一個女生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了。

夏銘澤在身後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極輕,像是從鼻腔裡漏出來的一縷氣,但在安靜的考場裡,在蘇瑾高度緊張的耳膜前,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得刺人。她把筆帽收了回去,蘇瑾聽到了筆被放在桌上的一聲輕響,緊繃的肩膀剛放鬆了不到兩秒,更糟糕的事情來了。

她的手指。

不是筆帽,是手指。裸著的,沒戴任何東西,指甲修得圓潤光滑,指腹帶著她皮膚特有的微涼溫度,從蘇瑾的T恤下襬探了進去,直接貼上了他後腰的皮膚。

蘇瑾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死死咬住下唇,兩條腿在桌下用力夾緊,膝蓋撞到了桌板發出悶悶的一聲響。監考老師往這邊看了一眼,目光在蘇瑾泛紅的臉上停了兩秒,又移開了。蘇瑾低下頭,假裝在認真審題,耳根已經燒得通紅。

夏銘澤的手指在他後腰裸著的皮膚上輕輕地、慢慢地划著。她用的不是指甲,是指腹,柔軟而溫涼的指腹,在他腰眼那塊敏感到極點的區域畫著圈。因為出了汗,皮膚有點發潮,指腹滑過時帶動的那種微黏的觸感比直接撓癢更加綿長,更加深入。蘇瑾只覺得一股酥麻從後腰往上躥,沿著脊柱直衝後腦勺,他必須用整個意志力去控制自己不要扭動身體,筆尖在試卷上戳出了一個小洞。

“你看你。”夏銘澤的聲音幾乎是貼著他後耳吹過來的,氣息拂在他汗溼的碎髮上,輕輕的、癢癢的,“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又是那句話。蘇瑾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把試卷翻到第二面。

夏銘澤的手指在他腰上逗留了片刻,然後往上移,順著肋骨一根一根地爬。她的食指和中指像兩條細長的腿,在每一條肋骨之間的凹槽裡交替前進,走到腋窩下方的時候停了下來,用兩個指腹分別按在左右兩側的敏感點上,同時輕輕一壓。

蘇瑾的笑聲已經衝到了嗓子眼裡。他能感覺到那團氣在喉嚨口翻滾,像煮開的水頂著壺蓋。他的肩膀聳得幾乎貼上了耳朵,整張臉漲得通紅,眼角的細紋都在微微發抖。他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假裝在打哈欠,硬是把那聲笑憋了回去,憋得眼睛裡泛起了水光。

講臺上的監考老師翻了一頁報紙,紙張嘩啦作響。前幾排的學生都在低頭答題,沒人注意到角落裡正在進行的一切。

夏銘澤的手指終於從他腋窩下撤了出來。蘇瑾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很輕,很有節奏,像是有人在解開鞋帶。

然後是鞋底落在地上的輕響。

一下,兩下。

蘇瑾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認出了那個聲音。軍訓長靴鞋底碰到地板的聲音,他在校醫院的床上也聽到過。今天夏銘澤穿的應該不是軍靴,但鞋底落地的聲響一樣沉悶。

他不敢回頭,但他能感覺到,她已經把鞋脫了。

緊接著是襪子從腳上脫下來時那種細微的、棉布和皮膚分離的摩擦聲。他的聽力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敏銳,每一個細節都像被放大了數倍——左腳先脫還是右腳先脫,脫下來之後襪子被疊好放在了什麼地方,然後那雙赤裸的腳踩在了地面上,微潮的腳底和冰涼的水泥地接觸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嗒”。

他想起了劇本殺密室裡夏銘澤說過的那句話——“後會有期”。現在她的腳就在他身後,赤裸的,溫熱的,沾著她一整天的體溫。他的大腦瘋狂地警告自己不要去想象那個畫面,但身體比大腦誠實得多,他甚至能感覺到褲子裡某個部位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夏銘澤的左腳從椅子下面伸了過去。

蘇瑾穿的是運動短褲,褲管很寬,坐下之後剛好露出膝彎往上一截大腿。她的腳趾先是輕輕碰了碰他左邊小腿的內側——只是碰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位置。腳趾的皮膚微微發涼,趾腹柔軟而潮潤,碰到他小腿的那一瞬,蘇瑾覺得像是一片剛從樹上摘下來的葉子裡兜著的露水,滴在了他的皮膚上。

“別……”他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音量小到連自己都差點聽不見。

夏銘澤的腳趾沒有停。她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他運動短褲的褲腿邊緣,輕輕往上提了提,露出更多大腿的皮膚。然後她將整個腳掌合攏,用足弓貼住他左腿小腿的內側,慢慢地、輕輕地往上推。

蘇瑾第一次在沒有襪子的阻隔下感受到夏銘澤的腳。

她的腳底皮膚很薄,足弓的弧度正好貼合他小腿的曲線,從踝骨往上一寸一寸地滑過去的時候,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腳底的溫度從微涼變得溫熱,然後是腳心那道淺淺的汗痕,在他腿上留下一道溼潤的、正在慢慢變乾的涼跡。腳底的紋路比手指要粗一些,但更柔軟,更像一種整體的包裹。最難以忽視的是她腳趾的觸感,那幾顆圓圓的趾腹每一次輕輕按在他腿上時,都會留下一個小小的、溫熱的印記。

他想起自己剛才不肯去想的東西,現在全被這隻腳逼到了眼前——她赤足的樣子,他從來沒見過的,但現在每一處細節都在他的皮膚上被一寸一寸地描摹出來。她的足背應該是白皙的,隱約能看見淺青色的血管紋路。腳底是嫩紅的,可能因為走路的原因有些微汗,泛著柔潤的光澤。腳踝纖細,從踝骨到腳跟的線條修長而流暢,足弓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在光線下打出一道淺色的弧線。腳趾修長,大腳趾最長,其他幾根依次遞減,趾甲應該修得跟手指一樣圓潤整齊,塗著透明護甲油,在燈光下會泛出很淡的亮光。

蘇瑾的筆在試卷上停了不知道多久。他盯著卷面上那些印刷體漢字,一個字也讀不進去。那隻腳現在正貼著他的大腿內側,慢慢地、穩穩地往上移動,每挪一寸他都覺得自己的呼吸被抽走了一截。運動短褲的褲腿被她的腳背撐開,腳趾已經碰到了大腿根最柔軟的嫩肉。

然後她的腳停住了。五根腳趾微微蜷起,隔著運動短褲和內褲的薄薄兩層布料

,穩穩地踩在了他已經半硬的下體上。

蘇瑾的腰猛地往上一挺,筆從手裡滑出去,落在桌面上彈了兩下,滾到了桌子邊緣。他趕緊伸手把筆抓住,動靜大了些,旁邊桌的男生側頭看了他一眼。蘇瑾低下頭裝出找東西的樣子,臉頰燒得滾燙,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滴在答題卡上,打溼了一小塊。

夏銘澤的腳底在他的下體上輕輕地、慢慢地踩了踩。那個動作很輕,像是踩在剛鋪好的被子上,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故意。她的腳心剛好壓住他柱身中段的位置,腳趾則在前端曲起,隔著布料輕輕撓了撓最敏感的那個邊緣。

蘇瑾咬緊牙關,把一聲快要衝出來的喘息硬吞了回去。他的下體在夏銘澤腳底急劇地充血膨脹,隔著兩層布都能感覺到柱身正在一條一條地變硬,頂著她的足弓,把褲子撐出了一個他自己的眼睛都不敢去看的輪廓。

“你看,又興奮了。”夏銘澤的聲音從後面悠悠地飄過來,軟軟的,像是在唸一段無關緊要的課文,“才剛開始就這樣了,等會兒可怎麼辦呀。”

她的腳趾分開,用大腳趾和食趾隔著褲子夾住柱身的一側,然後整個腳掌開始緩慢地前後摩擦。她的動作不大,只是用腳底心的那塊軟肉碾過柱身的前後兩端,腳踝有節奏地上下襬動,速度很慢,慢到蘇瑾能隔著褲子感受到她腳底每一條紋路的走向。汗水從她腳心滲出來,透過布料潤溼了內褲,在他本就敏感的皮膚上又加了一層潮溼的溫潤。

蘇瑾低頭看著試卷,第四題是個積分題,他手裡的筆在草稿紙上畫了一條線,然後第二條,第三條,全都歪歪扭扭不成形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兩腿之間那隻正在緩慢移動的腳上。她的腳趾很靈活,他能感覺到她的大腳趾和食趾正隔著褲子沿著他的柱身邊緣來回划動,像是在描畫什麼需要記錄下來的數據。偶爾腳趾會收攏,隔著褲子輕輕夾一下,那個力道剛好卡在他最難受的臨界點上,不重,但癢和快感攪在一起,讓他整條脊椎都在發麻。

夏銘澤把她的腳收了回去。

蘇瑾愣了一下,兩腿之間突然空了,運動短褲的布料蹭過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空虛感。他想問她為什麼停,話到嘴邊被理智死死按住了。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聲響,是夏銘澤在換坐姿。她的椅子動了動,然後她的另一隻腳從椅子下面伸了過來。

這次是她的右腳,從褲腿的下襬伸進來,腳趾直接碰到了他赤裸的大腿根部,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蘇瑾整個人像被燙到了一樣,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抽了一下。她的腳趾溼溼的,沾著從她腳底沁出來的汗,冰涼而滑膩,直接貼上他大腿根最敏感的那塊皮膚時,那種觸感比隔著褲子要強上十倍。他能感覺到她腳趾的形狀、溫度、溼度,甚至能感覺到她趾甲修剪得很圓潤的邊緣輕輕刮過他皮膚時的癢刺感。

“你——”蘇瑾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他趕緊捂住嘴假裝咳嗽。

監考老師抬頭看了看,目光在蘇瑾紅得像要滴血的臉上停了幾秒,然後低頭繼續翻報紙。前排的女生又回頭看了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疑惑,大概在想這個男生怎麼咳嗽咳成這樣。

夏銘澤的右腳在他大腿內側停穩之後,左手又拿起了那支筆,重新從蘇瑾的

T恤下襬探進去,開始在他後腰上畫小圈。她的手指這次換了手法,不用指腹,用指甲的背面,沿著他後腰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快速而輕巧地來回刮動。那一片區域因為坐在椅子上久了本來就有些悶汗,指甲背面刮過時帶起的酥麻感比手指畫圈更加密集,蘇瑾只覺得整個後背都像被通了電,從尾椎到後腦勺一路噼啪作響。

他咬緊牙關,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握筆上。筆桿是塑料的,被他攥得發燙,指節窩裡全是汗。試卷上的字在他眼前糊成了一片,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答到哪一題了,只覺得那支筆在手裡越來越沉,隨時都可能掉在桌上彈開。

夏銘澤的上半身撓癢和下半身的腳部動作開始配合起來了。

她的手指在他後腰和肋骨側面來回刮動的同時,右腳開始用腳趾隔著內褲輕輕地撥弄他的下體。大腳趾找到了柱身前端最敏感的那個位置,隔著棉布用趾腹緩緩地、一圈一圈地揉按著。其餘四根腳趾則貼在柱身側面,配合著大腳趾的節奏一收一放,像一隻正在撥豎琴絃的手。

她的腳趾是那麼靈活,靈活到蘇瑾覺得自己的下體像是一件被她用腳拆解開的樂器,每一根趾頭的動作都精準地落在原本需要手指才能觸發的那些敏感點上。而且她的腳底還帶著一層微汗的潤澤,腳趾每一次收放都順帶著布料的微微滑動,那種被汗溼的腳趾隔著內褲揉弄的感覺,比任何手部操作都更加綿密、更加潮溼、更加讓他覺得整個人都要被融進那隻腳裡。

“怎麼樣,喜歡我的腳嗎?”夏銘澤的聲音輕飄飄地從他後頭刮過來,氣息掃過他的後頸,帶著她口裡淡淡的薄荷糖味,“我還是要答完試卷的,所以只能這樣了呢。”

蘇瑾的回應是喉嚨裡一聲悶到幾乎聽不見的嗚咽。他的筆尖在答題卡上戳了七八個點,連成了一條虛線。他在草稿紙上寫道“積分區域”,然後筆跡就歪了,劃出一道長長的筆痕,把紙都劃破了。

就在這時,夏銘澤的腳趾加快了揉按的速度,同時她左手的手指準確地在蘇瑾右側肋骨最下沿找到了一個他從未被碰過的癢點,快速揉捏。

蘇瑾沒能憋住。

“哈哈——!”

笑聲炸出來的瞬間他就用手捂住了嘴,但那一聲已經在安靜的考場裡彈開了。前排的女生、旁邊的男生、對面靠牆的幾個同學,全都朝他看了過來。講臺上的監考老師放下報紙,從老花鏡上方射過來的目光帶著審視。

蘇瑾把臉埋在手裡,假裝在咳嗽。他的肩膀還在抖,分不清是剛才那一聲笑的餘波還是被撓癢刺激出來的肌肉痙攣。耳根燒得像是被烙鐵燙過,紅從耳朵蔓延到脖子,再從脖子滲進衣領裡。他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可夏銘澤的腳還穩穩地踩在他下體上,腳趾甚至在他被所有人注視的時候故意又揉了一下。

“這位同學,”監考老師站了起來,聲音從講臺方向傳過來,“你怎麼了?”

蘇瑾把臉從手心裡抬起來,眼眶裡全是水光,被撓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把他的睫毛打得溼漉漉的。他的嗓子還在發顫,強撐著回了一句:“老師……我、我身體不太舒服。”

“不舒服就去校醫院看看。”監考老師皺著眉頭打量他,“能堅持嗎?”

“能……能堅持。”蘇瑾的聲音軟綿綿的,尾音帶著點沒散盡的笑腔,他

自己聽著都覺得不對勁。他把手從嘴上移開,重新握住筆。手指抖得厲害,筆桿在指間晃來晃去,敲在桌面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監考老師又看了他幾秒,大概覺得這學生就是感冒了,也沒多問,坐回去重新拿起了報紙。周圍的同學也紛紛收回目光,考場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翻卷子和寫字的聲響。

蘇瑾低下頭,額頭的汗珠滾下來滴在答題卡上。他盯著那張被汗打溼的紙,心裡很清楚夏銘澤不會因為剛才那一下插曲就罷手。果然,他剛穩住呼吸,夏銘澤的兩隻手就都從椅子下面伸了過來。一隻手還是老位置,從他T恤下襬探進去貼住後腰,另一隻手則從側邊繞到前面,隔著上衣布料按在了他肋骨側面的敏感點上。

同時她的右腳重新開始動作。她的腳底沿著他柱身的整條輪廓慢慢地往上推,從根部開始,用腳心的軟肉碾過每一寸正在搏動的血管,推到前端的時候停下,用大腳趾和食趾輕輕地、慢慢地擰了一下。

蘇瑾把嘴唇咬得發白。他的下體在她腳底已經硬到了發疼的程度,前端滲出清亮的體液,透過內褲和她的腳底之間形成了一層更加溼滑的液體隔層。她的腳趾現在動起來更加順暢了,每一次趾腹滑過前端溼潤的位置時都會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帶著黏膩的水聲。那個聲音在安靜的考場裡只有他自己能聽見,但在他的耳膜裡卻響得像擂鼓。

“這裡是考場,”夏銘澤的低語從後面追上來,帶著點調笑的氣音,“你可不能再出聲了,你也不想所有人都知道桌子下面發生了什麼吧?。”

她把“所有人”三個字咬得很輕很慢,像咬開一顆糖果的表皮,讓裡面的味道慢慢地流出來。蘇瑾閉緊眼睛,把額頭抵在桌面上,冰涼的桌板貼著滾燙的皮膚,兩種溫度在他顱內交會,激起一陣眩暈。

夏銘澤開始有節奏地收放她的腳。她用腳掌貼著柱身的內側,五根腳趾依次蜷起再依次張開,像是在彈奏一個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樂曲。每一次腳趾收攏的時候,她的腳心就會自然地形成一個小窩,剛好把柱身前端的膨大部分整個裹進去,然後用趾腹輕輕一壓再鬆開。每一次彈開的時候,陰莖就會在她腳底跳一下,跳得她自己都覺得有趣,於是又壓低聲音在蘇瑾後面說了一句。

“真可愛。”

蘇瑾把臉埋在胳膊裡,嗓子眼裡的呻吟被他咬碎了咽回去。他的大腿內側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兩膝不自覺地向內夾緊,卻把夏銘澤的腳夾得更緊,反倒像是在主動迎合她的腳趾。他的草稿紙上已經畫滿了沒意義的線條,試卷上的答題區空白一片,他的手握著筆,但那個工具已經和他的大腦徹底失去了聯繫。

他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教室前面掛著的鐘還在走,但秒針轉動的速度在他的感知裡變得忽快忽慢。有時候他覺得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抬頭一看,才過了幾分鐘。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剛熬過了幾分鐘,抬頭一看,已經快半節課了。

整個考試就被這樣切割成一段一段模糊的時間碎片。每當他覺得自己快要能承受住這份刺激,身體已經有些適應了新節奏的時候,夏銘澤就會換一個手法。她用腳後跟蹭過他的會陰,用腳外側壓住他的囊袋輕輕地揉,用腳趾面從他柱身的側邊輕輕地、細細地彈過去,像拂

去鋼琴上的灰塵。每次她一換動作,蘇瑾就覺得整個人被從原本已經踩穩了一點的臺階上推下去,重新掉進那種被瘋狂刺激卻又無處可逃的深淵裡。

不止是刺激,還有寸止。

夏銘澤對時機的把握精準到了令人恐懼的程度。每一次蘇瑾的下體在她腳底開始出現那種失控的、頻繁的搏動時,每一次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到快要壓不住聲音時,每一次他前端溢出的液體已經溼潤到她腳底都能感受到明顯的黏滑時,她就會停。

不是減速,是完全的靜止。腳趾張開,腳心懸空,讓他的器官在失去所有包裹和摩擦的空氣中徒勞地抽搐。那種被硬生生從懸崖邊拽回來的感覺,比任何折磨都更讓蘇瑾崩潰。他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釋放,每一條肌肉都繃到了極限,精液彷彿已經衝到了出口,卻被那道突然關上的閘門死死攔住。他的腰會不由自主地往上頂,去追她的腳,但她總是能提前移開,讓他撲個空。

第一次寸止發生的時候,蘇瑾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第二次,他的眼淚奪眶而出。

第三次,他把草稿紙撕成了兩半。

第四次,他在座位上弓起身子,像一隻被抽掉了脊樑骨的貓,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出的水汽把答題卡都打軟了。

每次寸止之後,夏銘澤都會讓他休息大概幾秒。然後她會重新把腳踩上來,腳底比剛才更溼了,她的汗和他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在接觸的位置形成一種溫熱的、黏滑的包裹感。她會用腳趾輕輕地拍拍他還在顫抖的器官,像在安撫一匹剛剛被勒得過緊的馬,再用腳底最柔軟的那塊肉墊輕輕地、慢慢地推上來。

“還能堅持嗎?”她問,聲音小得幾乎只是唇舌摩擦的聲響。

蘇瑾說不出話,只是搖頭。但她的腳還是繼續動,溫柔地,耐心地,把已經被寸止折磨到極限的器官重新喚回到完全勃起的狀態,然後從頭開始一遍新的循環。

第五次他快要到的時候,他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身體完全脫離了意志的管控,胯部主動地在夏銘澤的腳上蹭,那份渴望已經刻進了骨髓裡,不需要大腦批准也能自己動起來。他張著嘴,舌根發乾,眼神渙散,看出去的試卷是一片白花花的模糊。

夏銘澤這次沒有完全停。她只是放緩了動作,用足背輕輕地、慢慢地蹭過他的柱身側面。這個力度的刺激不夠讓他射,但又不足以讓他從快感的峰頂完全滑落。蘇瑾就那樣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懸著,整根陰莖在她腳背上硬得像鐵,滾燙,不停地流著水,把她的腳背弄得亮晶晶的。

下課鈴聲終於響了。

那一聲電子鈴在大樓裡迴盪開來的時候,蘇瑾幾乎是癱在了桌子上。講臺上的監考老師喊了聲收卷,前排的學生開始站起來收答題卡。周圍響起椅子移動的聲音、同學的交談聲、試卷紙張的嘩啦聲,所有人都在動,都在說話,都在離開。

夏銘澤把腳收了回去。她彎下腰,在椅子下面套上襪子,穿上鞋。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從容,不慌不忙地繫鞋帶,把筆收進筆袋裡,把試卷整理好交給前來收卡的同學。她的臉還是那麼清純乖巧,對過來收卷的女生笑了笑,說了聲謝謝。

蘇瑾趴在桌上,等收卷的同學走到他旁邊的時候才猛地把上身彈起來。他的臉還是紅的,眼眶

也是,但試卷已經糊得不成樣子了,答題卡上只有前面幾道題的答案,後面的區域全是空白,還有幾道被汗水洇開的墨跡。他把答題卡交過去,手還在抖。

教室裡的同學陸續走光了。監考老師夾著試卷袋也走了。日光燈還亮著,照著滿桌椅的空曠。

蘇瑾還坐在那兒。他的下體硬得發疼,內褲已經溼透了,運動短褲的前端也有一小塊深色的水漬。他不敢站起來,怕自己一站起來就會丟人到極點。他把兩條腿死死絞在一起,膝蓋互相頂著,手抓著桌沿,指關節發白。

他忍了大概幾分鐘,直到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稀疏,才猛地抓起筆袋擋在身前,弓著腰站起來快步走出教室。

男廁所的指示牌就在走廊盡頭,他徑直朝著希望的拐角處走去——然後停住了。

角落後站著一個人。米色長褲,淺粉色短袖,馬尾還是扎得高高的。夏銘澤正倚在牆上,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她的嘴角彎著,眼神平靜,像是這個碰面早在她的時間表上標好了位置。

“你果然來了。”她說,聲音在換氣扇的嗡鳴裡顯得有些空曠。

蘇瑾生生剎住腳步,手裡抓著的筆袋差點掉在地上。他張了張嘴,覺得自己應該憤怒應該轉身就走,但腳步釘在地上紋絲不動。

夏銘澤從牆上直起身子,從自己的帆布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遞到他面前。那是一個透明的密封塑料袋,巴掌大小,塑封口壓得嚴嚴實實。袋子裡裝著一雙白棉襪,看起來還有點微微潮溼。

“送你的。”她把袋子往前遞了遞,歪著頭看他的表情,“剛剛沒能進行,這個就算補償吧。”

蘇瑾看著那個袋子,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透明的塑料膜上停留了很久,隔著膜能看到襪底因為汗溼而壓出的一條微黃的足弓形狀,那個形狀和他剛才在椅子上感受到的、在他身下緩慢滑動的足弓弧度一模一樣。

“不要?”夏銘澤把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聲音裡帶著那種耐心的、循循善誘的溫柔,“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她把袋子塞到蘇瑾褲子的口袋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明天上課見。”

蘇瑾發瘋一樣衝向男廁所,幾乎是跌進最近的隔間門裡的。廁所裡開著換氣扇,嗡嗡的聲響填滿了整個空間。洗手檯前的鏡子映出他自己的臉,頭髮溼透了貼在額頭上,嘴唇被咬得紅腫,眼睛紅紅的,瞳孔還在輕微地散著。

蘇瑾和那個密封袋被一起留在了空蕩蕩的男廁所裡。換氣扇的嗡鳴一聲一聲地碾過頭頂,洗手檯水龍頭滴著水,隔幾秒一滴,砸在瓷磚上又碎開。

萬幸的是,廁所此時並沒有人,他掏出口袋裡的那個“禮物”,丟在了洗手檯上,似乎這樣就能夠擺脫其主人的糾纏。

然而事實卻沒有那麼簡單,彷彿有一種神秘的力量促使著他盯向擱在洗手檯邊沿上的袋子。透過透明的塑料膜,那雙襪子的模樣看得清清楚楚,襪口的彈力線微松,襪筒有些發皺,襪尖被腳趾頂過的輪廓在棉布上留著一道淺淺的凸痕。襪子下午還穿在她腳上,沾著她腳底的汗、她的體溫、她的體香。現在它們被真空封在這個小小的塑料袋裡,安靜地待在淺灰色的洗手檯上,等著他伸手去拿。

蘇瑾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隔間的門板上。他把臉轉開,瞪著天花板上那盞嗡嗡作響的換氣扇

。扇葉上積著灰色的灰絮,隨著旋轉在燈下投出忽隱忽現的陰影。

別碰它。

他推開一個空隔間的門鑽了進去,反手把門鎖釦上。馬桶蓋是合著的,他坐在上面,手肘撐著膝蓋,把臉埋進手心裡。

隔間不算大,但足夠他一個人待著。門板是米黃色的,上面有人用筆寫了些字跡模糊的塗鴉。角落裡立著紙簍,地面還算乾淨,瓷磚縫隙裡留著些拖把拖過後沒幹透的水痕。他把筆袋擱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自己運動短褲前端那片還沒幹透的水漬。

身體還硬著。

他的器官在內褲裡保持著剛才那種完全勃起的狀態,被棉布勒得發疼。因為剛才經歷了五次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寸止,現在隨便碰一下都能感覺到整根柱身都在瘋狂地跳動。他需要釋放。他必須釋放。

但他不想用手。或者說,他不想就這麼簡單地用手解決。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的場景,那隻赤裸的腳從他小腿推上來時的觸感,腳趾隔著內褲揉按他前端時的節奏,腳底沾著溼汗和體液的溫度。還有她在他耳朵後面說的話,每一句都像刻在磁帶上似的來回播放。

他從隔間裡站起來,推開門,走回到洗手檯前。

那個袋子還在。透明的塑料袋在白熾燈下反著光。

蘇瑾伸手把袋子拿了起來。封口冰冷光滑,密封條咬著密封條,壓得很緊。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封條的拉頭,沒有立刻拉開,就那麼攥在手心裡。塑料袋在他掌溫下漸漸變得溫潤,裡面襪子的輪廓貼著他的掌紋,柔軟而真實。

回到隔間重新鎖上門之後,蘇瑾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把撕開了密封條。

袋子裡的氣息像被封存了很久的氣體一樣湧出來。不是臭味,是一種溫潤的、混著棉布和汗液的、醇厚的甜腥。聞到的瞬間他的腦漿就像被攪拌了一下,整個人靠在隔板上,手裡攥著那雙襪子,指關節發白。他低下頭,把襪子捧到鼻子前。

襪尖的位置氣息最濃。棉布吸收了腳趾之間的汗液,在密閉的鞋裡悶了兩個多小時,發酵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稠厚味道。鹹的,微酸的,混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淡淡的沐浴露香。這股味道和下午從她靴筒裡飄出來的那種一模一樣,只是更濃,更立體,彷彿她的腳就踩在他面前,那隻腳的每一根腳趾都微微張開,趾腹壓在他的臉上。

蘇瑾閉緊眼睛,把襪尖捂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溫熱醇厚的氣息灌滿了他的鼻腔,順著咽喉往下走,把胸腔都填得滿滿的。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一種從脊柱底部升上來的、無法控制的震顫。

他另一隻手伸進了運動短褲裡,隔著內褲握住了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器官。手指剛碰到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弓了起來,額頭撞在隔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太敏感了,經過剛才差不多兩個小時的重重積累和數次反覆寸止之後,他的器官已經敏感到每一條血管都凸起在皮膚表面,指腹輕輕碰一下都能感覺到整根柱身在膨脹中搏動。

他開始動。手指隔著內褲從根部往上推,動作很慢,因為快一點他都怕自己直接射在褲子裡。襪子的味道在他每一次吸氣時都衝進腦子裡,然後他腦子裡就浮現出他從未見過但已經被他用身體一寸一寸測量過的畫面。

那隻光著的腳。腳背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藍幽幽的血管

紋路。腳踝纖細精緻,踝骨上面有一點走路磨出來的微紅。腳底的皮膚是淡粉色的,足弓彎起時帶出一道柔潤的半月形皺褶,腳跟和前掌因為摩擦有些薄繭,但那繭很軟,踩在他皮膚上的時候不粗糙,只有種磨砂般的溫柔觸感。腳趾修長,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依次排列得整整齊齊,趾甲剪得乾乾淨淨,塗了層透明的東西,在考場慘白的燈光下也能泛出柔潤的光。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內褲的棉布被前端不斷流出的體液完全浸透了,溼滑的指尖在布面上滑動時發出細小的黏膩聲。他腦子裡那隻腳開始動了,腳趾蜷起又張開,足弓從他柱身側面滑過去,大腳趾按住他前端的尖端輕輕地、慢慢地畫圈。他能想象到她歪著頭做這些動作時的表情,歪得不多,剛好讓馬尾從一邊肩膀滑下來,眼睛彎著,像在看一件正在按自己心意運作的東西。

“你的這裡,倒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自己的聲音在腦子裡替代了夏銘澤說過的話。他把襪子從鼻子上移開,低頭看著它們。襪底那道淺黃的汗跡是他想象裡她足弓的形狀,他用拇指腹沿著那道痕跡慢慢地、重重地按壓過去,同時握著器官的手猛地加速了。

快感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洶湧而來。那些積壓了整個下午的、被一寸寸築壩擋回去的慾望,現在全部決了堤,一瞬間湧進每一條神經裡。蘇瑾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鼻腔裡還是漏出了幾聲急促而破碎的低吟。他的腰猛地往上頂,器官在手裡劇烈地跳動膨脹,然後一股接著一股灼熱的精液有力地打在內褲上、手指間、還攥著白襪的手心裡。

他癱坐在馬桶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隔間裡瀰漫著他自己精液的腥氣,和襪子上殘餘的那點汗香混在了一起。手上的白襪被他不小心沾溼了一丁點,但大體還是乾淨的,帶著她腳底留下的那道淺淺的微黃汗痕。

他把襪子重新塞回塑封袋裡,封上口,放在膝蓋上。然後他閉上眼,緩慢地呼吸。換氣扇還在頭頂嗡嗡地轉,水龍頭還在滴水。

蘇瑾就那樣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