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他就要讓他射得乾乾淨淨》

《愛他就要讓他射得乾乾淨淨》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摸底考試之後,蘇瑾過了大概半個多月提心吊膽的日子。

每天走進教室之前他都會在門口先掃一圈,找那個扎馬尾的身影。上課的時候他把書包擱在旁邊的空位上,防止誰突然坐過來。下課鈴一響他就收拾東西走人,不在教學樓多待片刻。手機開了靜音,陌生號碼一律不接,班群裡的消息每條都點開看,生怕漏掉什麼跟自己有關的動靜。

但夏銘澤沒有出現。

第一週沒出現,蘇瑾覺得是她在醞釀什麼。第二週還沒出現,他去問了輔導員,輔導員說她請了病假。第三週,她的座位空著,課間後排的女生們小聲議論了幾句,說好像在校外租了房子,不太住宿舍。

蘇瑾以為她不在的日子自己會踏實很多。雖然最初的幾天睡得挺好,但慢慢地,他開始在課堂上走神。老師講模電的時候他盯著窗外那棵老榕樹發呆,樹枝被風吹得晃來晃去。他猛地收回目光,把筆記本翻過一頁,發現自己剛才什麼都沒記。

有一天晚上他在宿舍打遊戲,打著打著切出去看手機。微信通訊錄那裡冒出來一個小紅點,他點開,是劉凱在班群裡發了個表情包,他把群消息劃掉,盯著空白的聊天列頭髮愣。

他居然在期待夏銘澤出現。

這個念頭冒上來的時候蘇瑾把手機扣在了桌上,不敢再去放任思緒流轉。

又過了幾天,手機在自習室裡響了一聲。他翻過來看,微信通訊錄又冒出了紅點,這回不是群消息,是好友申請。申請人的頭像是個戴黑框眼鏡的女生側臉,漫畫風格。ID寫的是“雨”,備註裡只打了四個字:“我是張雨萌。”

蘇瑾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好一陣。他回想起校醫院裡那個個子小小的假醫生,倒水時揹著他在杯子裡放東西的手,推眼鏡時藉機打量他身體的視線,離開時回頭看他那個含著貪婪和興奮的笑。他把手機握在手心裡,拇指在“通過驗證”的按鈕上懸了大概十幾秒,然後按了下去。

通過之後對方很快發來了消息。沒有寒暄,沒有自我介紹,直接發了一個咖啡館的地址,在校門外往南走大概幾分鐘的位置,然後跟了一句:“明天下午,有重要的事跟你說。別告訴任何人。”

蘇瑾打了幾個字問什麼事,對方只回了一句:“跟夏姐姐有關。”然後沒了消息。

蘇瑾攥著手機靠在椅背上。圖書館的天花板很高,日光燈管排成平行的幾列,他的目光沿著那些燈管一條一條地移過去。夏銘澤的名字被另一個人嘴裡說出來,像一把鑰匙插進了他鎖了半個多月的某個抽屜裡。

第二天下午,蘇瑾按約定的時間到了那家咖啡館。

店不大,開在一排商鋪的盡頭,門面刷著淺綠色的漆,玻璃窗上貼著手寫菜單。推門進去的時候風鈴響了,裡面開著空調,冷氣和咖啡豆的苦香攪在一起。店裡只坐了兩桌人,角落裡一個戴耳機的女生在看書,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穿針織開衫的嬌小身影,想來或許就是張雨萌。

她今天沒穿白大褂,也沒戴眼鏡。一件米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件白色的棉質打底衫,下面穿條深色的百褶裙,腳上踩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頭髮還是剛到肩的長度,髮尾微內扣,劉海齊眉,沒戴眼鏡的眼睛露出來,又大又圓,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石子。她

看見蘇瑾進來,舉起手朝他揮了揮,動作很小,像是怕驚動別人。

蘇瑾在她對面坐下。桌上擺了兩杯拿鐵,一杯已經喝了大半,另一杯還冒著熱氣,顯然是給他的。張雨萌把咖啡往他那邊推了推,手指在杯沿上停了片刻才收回去。

“你來了。”她的聲音還是那種輕聲細語的調子,但少了一層口罩的阻隔,顯得更清楚了。她沒戴眼鏡,看人的時候需要稍微眯一下眼,那個眯眼的動作讓她看起來更像某種小動物。

“什麼事?”蘇瑾沒有碰那杯咖啡。他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體往後靠了靠。

張雨萌低頭看著自己的杯子,十指環住杯身,拇指腹在瓷壁上慢慢地打圈。“夏姐姐最近沒來上課,你知道嗎?”

“我知道。”

“她不是生病。”張雨萌抬起頭,眼睛在咖啡的熱氣後面顯得有些模糊,“她這段時間在校外的公寓裡,處理一樣東西。”

蘇瑾沒有接話,等她往下說。

張雨萌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把杯子推到一邊,身體往前傾,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當時在校醫院,夏姐姐拍了視頻,你記得吧?”

蘇瑾的瞳孔明顯地收縮了一下。他放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覺地向內蜷起。

“她在做後期處理。”張雨萌的聲音輕得幾乎被咖啡機的蒸汽聲蓋過去,“要把我們倆的聲音和臉都模糊掉,這樣就算發出去了也不會被認出來。她打算處理完之後,發到學校論壇上。”

蘇瑾的後背緊緊貼住了椅背。咖啡館的冷氣好像突然調低了好幾度,涼意從脊椎底部一直往上爬。他能想象那個畫面,自己被綁在病床上,嘴裡塞著白襪,下體在夏銘澤腳下勃起的樣子,被配上模糊處理的面孔和聲音,發到全校所有人都能看見的地方。他放在桌上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蘇瑾的聲音壓著。

“因為好玩。”張雨萌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像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習慣了的事實。“夏姐姐做這種事,從來不需要什麼理由。”

蘇瑾端起面前的拿鐵喝了一口,味道出奇地不錯,但他此時卻無心細細品味。他把杯子放下,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張雨萌的眼睛。“你為什麼要來找我?”

張雨萌垂下眼簾。她的睫毛沒有夏銘澤那麼濃密,但更長更直,垂下來的時候會在眼瞼上投出一片淺淡的影。她把百褶裙的裙襬理了理,手指在褶子上來回壓著。

“因為……”她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點泛溼,“因為我不想。”

“不想什麼?”

“不想她那麼對你。”張雨萌的聲音開始發顫,那種顫很細微,像是雨滴打在窗玻璃上之前的那一陣風。

蘇瑾愣住了。

“我知道我做的事很過分。”張雨萌的手從杯子上移開,放在桌上,手指互相絞著。“可是那時候夏姐姐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你不瞭解她,我根本沒辦法反抗……”她說到這兒停住了,低下頭,肩膀微微縮了縮。

蘇瑾看著她絞緊的手指和微微泛紅的耳根,心裡的某個地方被觸動了一下。他從高考之後進了大學,遇到的全是夏銘澤那種笑盈盈地把他拆吃入腹的類型,從沒有哪個女生在他面前露出過這種樣子。張雨萌個子小小的,脫了白大褂之後就是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几歲的女孩子,說話輕

聲細語,笑起來帶點羞怯,此刻更是連看都不敢看他。

“那視頻的事,”蘇瑾開口,聲音比剛才緩和了不少,“你有什麼辦法嗎?”

張雨萌立刻抬起頭,眼睛裡亮了一下,像是一直在等他問這句話。“有。”

她從包裡掏出了一把鑰匙,放在桌上。鑰匙是普通的銅色,串在一個紅色硅膠圈上,圈上印著一個卡通貓的圖案。她把它推到蘇瑾面前。

“夏姐姐在校外的公寓,我平時需要幫她整理東西和送文件,所以她給了我一把鑰匙。”張雨萌的聲音變得比剛才穩了一些,像是進入了某種已經提前準備好的思路。“她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公寓裡處理那段視頻,存的那個硬盤就放在書桌上的外接硬盤盒裡,很好找。我們只需要趁她不在的時候進去,把硬盤毀掉就行。”

蘇瑾看著那把鑰匙,沒有伸手去拿。“會不會有備份?”

“我也擔心這個。”張雨萌看向蘇瑾“所以我才找你。她有個移動硬盤,還有一臺筆記本電腦,裡面都可能存了備份。我不太懂電腦,如果我一個人去,萬一把硬盤砸了結果她電腦裡還有,就全完了。”

蘇瑾沉默了片刻。咖啡館裡放的音樂換了一首,從爵士變成了鋼琴,琴鍵聲輕緩地落下來,和他的心跳疊在一起。

“你為什麼要幫我?”他問。

張雨萌把手從桌上收回去,放到膝蓋上。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個尖尖的下巴和抿緊的嘴唇。過了好一陣她才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從地板縫裡飄上來的。

“我……”她抬起眼睛,眼眶已經紅了,“我不想讓那段視頻毀了你。”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我知道我沒資格說這些。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應該恨我才對。可是我真的……我不想你被夏姐姐公開視頻。我...應該是喜歡上你了...”

她說完之後又把頭低了下去,兩隻手在膝蓋上絞著裙襬的褶子。

看著張雨萌略帶羞澀的模樣,蘇瑾心裡那些戒備的磚牆一塊一塊地鬆動了,這雖然不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女生的表白,但在經歷了那麼多令人不快的事情後,卻也是難得的安慰。他想,也許她真的是被迫的。也許她在夏銘澤面前那副乖巧順從的樣子,並不全是裝出來的,至少有一部分是恐懼。而現在她冒著被夏銘澤發現的風險來幫他。

“什麼時候去?”他問。

張雨萌抬起頭,眼眶裡還噙著淚水,但嘴角已經彎起來了。她笑的時候兩顆門牙微微露出,圓圓的,顯得很稚氣。

“今晚就行。夏姐姐晚上不會回來。”她把鑰匙往他面前又推了推。

蘇瑾終於伸出手,把鑰匙拿了起來。硅膠圈溫溫的,帶著張雨萌掌心裡的餘熱。他把鑰匙揣進褲兜裡,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碰了一下桌子,咖啡杯晃了晃,被他伸手扶穩。

“晚上見。”他說。

張雨萌坐在座位上,仰頭看著他。她沒戴眼鏡,那雙杏眼裡的情緒反而比平時看得更清楚,裡面有感激,有欣喜,還有一些他說不清楚的、更深層的東西。但當時的蘇瑾並沒有多想。

他在約定的時間到了校外的那片公寓區。張雨萌已經等在樓下了,換了一身深色的便服,手裡拎著個帆布袋。她帶他上樓,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鏡子映出蘇瑾略顯緊張的臉和張雨萌嘴角微微上揚的側影。

公寓在五樓,走

廊鋪著灰色的地毯,壁燈是暖黃色的,照得每個角落都很安靜。張雨萌用那把串著卡通貓的鑰匙打開門,側身讓蘇瑾先進去。

房間裡沒開主燈,窗簾拉著,只有牆角一盞落地燈亮著。蘇瑾隱約看到玄關往裡是客廳,再往裡有一扇半敞的門,大概是臥室。空氣裡有一股很淡的香味,和夏銘澤身上的味道很像,但更濃,更密集。

“硬盤應該在書桌上。”張雨萌站在他身後,聲音壓得很低。

蘇瑾點了點頭,朝那扇半敞的門走了兩步。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極輕微的聲響,不是腳步聲也不是門響,是空氣被瞬間撕裂的嗡鳴。

他的後腰處猛地炸開一股強烈的電流。

整個身體在瞬間被抽空了控制權,肌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擰成了一團。膝蓋彎倒,視野裡只剩下一片快速旋轉的、模糊的光帶。然後他倒在地上,意識被從身體裡拽出去,像一頁紙被從書本里撕掉。

最後殘留的觸感,是地毯絨毛蹭過臉頰時帶來的那一丁點溫熱。

當蘇瑾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最先進入感官的是後腰殘留的痠麻感,像是被戳進了一根細針然後又拔了出去。然後是手腕上的束縛感,和上次在醫院裡體驗到的那種不一樣,這次的感覺更粗糙、更緊,彷彿生怕他有能力掙脫。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

天花板上亮著一盞暖色的吊燈,燈罩是乳白色玻璃的,光從裡面透出來,灑在牆壁上形成一圈一圈的淡黃色光暈。房間不大,約莫一間主臥大小,牆壁貼著米色的牆紙,窗戶上掛著深色的遮光簾,看不出外面是幾點了。空氣裡有那股他剛才聞到的淡香,混著一種新的、從自己皮膚上蒸出來的汗味。

蘇瑾努力抬起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全身赤裸。

衣服、褲子、鞋襪,全都不翼而飛,而且連內褲都沒有剩下。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胸膛上肌肉的線條因為胳膊被分開固定而格外清晰,腹肌因為緊張而繃著,再往下是黑色的體毛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器官,此刻正因為寒冷和緊張而微微蜷縮。兩條腿被分開抬起,膝彎搭在床架兩側的橫樑上,腳踝被束縛帶固定在膝蓋上方的位置,整雙腿呈一個向外敞開的屈辱的M形,腿間的一切都毫無遮掩地朝向正前方。

他的手臂左右張開,手腕被綁在床頭的欄杆上,和上次一樣是醫用束縛帶,但這次的固定點更緊,沒有任何緩衝的空間。

蘇瑾用力掙扎了幾下,床架發出沉悶的晃響,束縛帶在他手腕上勒出了淺淺的紅痕,但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醒了?”

一個聲音從正面傳來。

蘇瑾猛地抬起頭,看向床尾正前方的位置。

張雨萌坐在那裡。

她坐在一張沒有扶手的靠背椅上,翹著腿,身上只剩內衣。黑色的蕾絲文胸包裹住小巧圓潤的胸型,肩帶很細,勒在白皙的肩膀上形成兩道淺淺的印痕。下面是一條同色系的三角內褲,腰側是細帶的設計,在她胯骨的位置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她的身材嬌小,骨架纖細,但比例很好,腰很細,雙腿雖然不長但線條流暢,沒有穿襪子,赤裸的腳踝在燈光下白得有些透明。

她沒有戴眼鏡。那雙又大又圓的杏眼完全露了出來,但此刻裡面的內容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咖啡館裡那種羞怯、感激、微紅的眼眶和欲言又

止的輕顫。此刻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瑾赤裸的身體,從他被束縛的腳踝一路看到大腿根,再往上,在他的下體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移到他臉上。

那眼神裡有貪婪,有慾望,有一種隱忍了太久之後終於可以釋放的、灼熱的飢渴。

張雨萌歪了歪頭,那個動作讓蘇瑾覺得極其眼熟,然後她才開口。聲音還是那個輕聲細語的調子,但尾音不再顫了,反而帶上了一種和夏銘澤極其相似的、耐心而冷悠悠的興味。

“你終於醒了。”她把翹著的那條腿放下來,腳趾在拖鞋裡蜷了蜷,“電擊槍那一下可能會有點疼,將就一下。我特意調到了比較低的檔位。”

蘇瑾盯著她,大腦在飛速地處理眼前的信息。咖啡館。倒水。鑰匙。紅色的卡通貓。地毯上模糊的光帶。電擊槍。

“你——”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乾,“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張雨萌從椅子上站起來,赤著腳踩在床邊的地毯上。她的腳背很白,腳趾塗了淺粉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蘇瑾被綁成M形的身體,嘴角慢慢地彎起來。

“也不能說全是騙你。”她把一隻膝蓋壓上床沿,身體微微前傾,圓眼睛裡映著蘇瑾緊張的臉,“我確實挺喜歡你的。”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了撥蘇瑾的胸膛。動作很溫柔,但指尖的涼意讓蘇瑾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只不過呢,”她把手收回去,站直了身子,“我的喜歡和別人的喜歡不太一樣。”

她轉過身,從床角的小櫃子上拿起了一個東西。是一根小小的羽毛筆,就是她平時隨身帶的那支,筆桿是淡藍色的,羽毛部分染成了淺粉。她用拇指腹撫過羽毛的側面,把毛捋順,然後重新轉過身來,筆尖輕輕地點在蘇瑾的耳垂上。

“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她問,語氣像是在說一個藏在心裡很久的秘密,終於可以講出來了。“夏姐姐調教你的時候,我只能站在旁邊打下手,當時我就在想,如果你只屬於我一個人該多好。”

她用羽毛順著蘇瑾的耳廓邊緣慢慢地劃了一圈。蘇瑾渾身一抖,頭猛地往旁邊一偏,卻被束縛帶死死按住,只能將臉側過去,把耳朵暴露給羽毛。那股癢感極輕,輕到只是微微發麻,但那麻意從一個點擴散到整個耳廓,再從頭皮一直蔓延到後頸,讓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縮起了肩膀。

“你別——”蘇瑾咬著牙開口,話沒說完,張雨萌的羽毛已經從耳朵滑到了脖子側面。她用羽毛尖在他頸動脈的位置輕輕地、快速地來回掃動,那片區域的皮膚很薄,神經末梢密集,蘇瑾只覺得整個脖子都被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佔領了,他想躲,但脖子能動的幅度極小,只能被迫承受著那根羽毛在他皮膚上一遍一遍地遊走。

“你知不知道,”張雨萌一邊用羽毛撓著他的脖頸,一邊低下頭湊近他耳邊,聲音輕柔得像在哄睡,“上次從校醫院回去後,我想著你當時的表情,你求饒的聲音,你下面硬起來的樣子……”她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溫熱的,帶著點淡淡的檸檬糖味,“想得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把羽毛從脖子移到了鎖骨,沿著鎖骨那道平直的骨線從中間往肩膀方向划過去。蘇瑾咬緊牙關,肩膀不自覺地向內夾,想把羽毛擠出去,但張

雨萌用手指按住了他的肩頭,把他的姿勢擺正,然後讓羽毛繼續往下走。

羽毛經過胸口的肌肉時,蘇瑾整個人都繃緊了。那片區域的皮膚平時很少有被觸碰的經驗,突然被羽毛這樣輕輕拂過,他只覺得胸口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雞皮疙瘩。張雨萌顯然觀察到了他的反應,羽毛在他的乳首上方停了一下,然後繞開它,只在周圍慢慢打了幾個圈。

“你這裡也很敏感哦。”她歪著頭,目光在他的胸口和臉上來回掃著。她把羽毛換到左手,騰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腹在蘇瑾右胸的乳首周圍輕輕地、慢慢地畫著圈。指腹的溫度比羽毛高,觸感也更柔和,但帶來的癢意卻更深入,蘇瑾只覺得一股酥麻從胸口往下躥,直衝小腹,他想把胸部往回縮,可被綁住的手臂根本動不了。

張雨萌的手指在他乳首周圍逗留了片刻,然後收回去,繼續用羽毛往下走。羽毛從他的胸口滑到腹部,在腹肌的溝壑裡一道一道地划著。因為之前被電擊過的關係,腹部的肌肉還有些微微發僵,但被羽毛輕輕掃過時還是會不受控制地跳動。蘇瑾低頭看著那根粉色的羽毛在自己腹肌上劃來劃去,張雨萌的手腕轉得很靈活,讓羽毛尖在每一塊腹肌的輪廓上都畫了圈。

“你的腹肌真好看。”張雨萌低聲說了一句,語氣像在欣賞一件屬於她的收藏品。

她把羽毛停在肚臍的位置,用羽毛尖輕輕戳了戳肚臍眼裡的皮膚,然後沿著下腹中線的毛髮一路往下滑。

蘇瑾的呼吸驟然加快了。他的下體已經不再是剛才那種因為寒冷和緊張而蜷縮的狀態了,在羽毛和指尖的反覆刺激下,它開始一點一點地充血,從鬆軟變得半硬,再慢慢完全勃起,整根柱身從他兩腿之間直直地翹起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投下一道清晰的影子。

張雨萌自然全都看見了。她把羽毛從下腹中線的毛髮上移開,蹲下身子,視線與蘇瑾的下體齊平。她盯著那根直立的器官看了大概幾秒,看得蘇瑾把臉別向一邊,耳根燒得通紅。

“終於能夠近距離欣賞了。”張雨萌的聲音從床尾方向飄上來,帶著一種終於可以暢所欲言的輕

她用羽毛筆輕輕地碰了碰柱身。隔著包皮,羽毛柔軟的觸感讓蘇瑾整根陰莖都跳了一下,前液從馬眼滲出了一小滴,透明清亮,在燈光下泛著光。

張雨萌盯著那滴前液看了很久,然後收回羽毛筆,放到一邊,拿出一瓶透明的潤滑油。

她把潤滑油倒在手心,雙手搓了搓,然後俯身趴上床沿,開始用塗了潤滑的手指在蘇瑾的左側肋骨上慢慢地、輕輕地划動。

蘇瑾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彈了一下。肋骨的側面向來是他比較脆弱的位置,而且這次沒有衣服的阻隔,直接是皮膚貼著皮膚,沾了油的手指滑在他肋間最敏感的那幾道凹槽上,每劃一下都帶出一種比羽毛更綿密、比指甲更深入骨頭縫裡的癢意。

“哈哈哈哈……別、別撓那裡……哈哈哈哈……”笑聲不受控制地從他嗓子眼裡衝出來,他在束縛帶裡拼命扭動,但M形的固定讓他連蜷縮都做不到,兩腿被架得老高,腰身只能左右擺動,卻始終躲不開張雨萌那雙沾滿油的小手。

張雨萌對他的反應滿意極了。她把手指從肋骨移到了腰側,在那塊之前被夏銘澤重點關注過的區域上用十指尖同時進

行快速的彈動。蘇瑾的腰猛地弓起來,笑聲拔得更高了些,眼淚從眼角迸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沒有衣服吸汗,他裸露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一層汗光,腹肌在笑聲的抽搐下一收一放,畫面在張雨萌眼裡像是一幕為她一個人上演的劇目。

她一隻手繼續在他腰上畫圈,另一隻手在他的腋窩處刮撓。指甲沾了潤滑油之後在皮膚上滑得又快又順,每一次刷過都留下一串密集的癢感電波。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求我什麼?”張雨萌把指甲停在腋窩的位置,歪著頭看他。她的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嘴角彎著,表情裡全是興奮和享受。在夏銘澤面前她永遠只能當那個遞工具的助手,但現在她才是那個掌控局面的人,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種感覺讓她從頭到腳都浸泡在愉悅裡。

她走到床尾,面對著蘇瑾被綁成M形的雙腿之間。她蹲下來,用手抹了些潤滑油在他大腿內側,然後雙手並用地輕撓。

大腿內側是比腰和腋窩更脆弱的位置,尤其在被塗了油之後,皮膚變得格外光滑敏感。蘇瑾的笑聲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嗓子也啞了,喘也碎了,整張床在他身體的猛烈掙扎下發出金屬的摩擦聲。可大腿內側傳來的癢還不算最致命的。

張雨萌抬起頭看了看蘇瑾癱在枕頭上大口喘氣的樣子。他還在笑,笑聲已經變成了無聲的抽氣,眼淚和汗水把臉糊得一塌糊塗,褐色的眼睛淚汪汪地看著她,裡面已經沒有了憤怒,只有一種被折磨到了臨界點的渙散。

“還沒到最好玩的地方呢。”張雨萌輕聲說,她把他兩隻腳的腳底都塗上油,一手一把氣墊梳,同時刷撓他兩隻腳的前掌。蘇瑾的笑聲已經完全失控了,變成了一連串聽不出是笑還是哭的嘶叫,雙腿在束縛帶裡劇烈地撲騰,腳趾死死蜷緊又被梳齒強行刮開,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在床上來回彈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腳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蘇瑾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張雨萌停住了。

蘇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是汗,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腿根和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餘韻中微微發抖。他的下體仍然硬著,硬得發疼,柱身上的青筋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前端流出的前液已經順著柱身淌下來,在會陰處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張雨萌把氣墊梳放到一邊,站起來,走到床沿邊。她低頭看著那根因為她的撓癢而硬到極限的器官,然後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在柱身前端最敏感的位置輕輕地、慢慢地抹了一下。

蘇瑾的腰猛地往上一頂,從喉嚨裡漏出一聲自己都認不出的低吟。

“你看,”張雨萌把沾著前液的食指舉到兩人之間,讓他在燈光下看清那道透明黏滑的絲線,“被我撓成那樣,這裡還是硬得不像話。你到底是不喜歡呢,還是太喜歡了?”

蘇瑾把臉別向一邊,說不出話。他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張雨萌把手放下來,重新坐回到床尾正前方那把椅子上。她從椅背上拿起之前脫下來的針織開衫,披在肩上,翹起腿,恢復了那個從容的、從高處往下看的姿態。她現在的樣子和剛才趴在床沿上用梳子刷蘇瑾腳底時判若兩人,安靜,理性,像在做一個重要的宣告。

“蘇瑾,”她叫了他的名字,語氣和之前不一樣了,不再是調笑和挑逗,是更慢、更重、更認真的,“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清楚。”

蘇瑾把臉轉過來,看著她。

“我今天說喜歡你的時候,是認真的。”張雨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裸著的腳踝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但我要說清楚,我的喜歡,跟別人那種想要談戀愛、想要每天黏在一起的喜歡不一樣。”

她歪了歪頭,圓眼睛裡同時映著溫柔和某種讓人不安的熾熱。

“我想要你只屬於我。”

蘇瑾被她看得很不舒服。她那雙眼睛現在完全不像一個剛從校園裡出來的學生,反而像一個收藏家在欣賞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稀有物件。

“夏姐姐的計劃是把視頻發出去,讓你身敗名裂。”張雨萌繼續說,聲音平穩得像在講一個已經算好的賬目,“但我不同意。不是因為我良心發現,是因為我不想別人看到你那個樣子。那個樣子,”她把翹著的那條腿放下,身體往前傾,“只能我一個人看。”

蘇瑾的脊背一陣發涼。

“今天的事,夏姐姐不知道。”張雨萌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瑾的臉,“我瞞著她把你帶到這兒來,用的是她的公寓、她的工具、她教我的手法。如果被她發現,我大概會被整得很慘。但我還是做了。”

她伸出手,拿掉蘇瑾眼角掛著的一顆還沒幹的淚珠,用拇指腹把它抹掉,然後把拇指放進嘴裡輕輕舔了一下。

“因為我不想再等了。”她把拇指從嘴裡抽出來,低頭看著他,“蘇瑾,你答應做我男朋友,我就幫你擺平夏姐姐。”

蘇瑾瞪大眼睛看著她。

“不僅僅是男朋友。”張雨萌補充道,嘴角的弧度帶著點意味深長的弧度,“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玩具。我可以幫你擺脫她,但你得心甘情願變成我的。以後我想撓你的時候就撓你,想用腳踩你的時候就踩你,想讓你射的時候你才能射。”她伸出手指,用指腹沿著他柱身側面的青筋輕輕畫過去,力道極輕,輕到只是一種暗示,“我不會像夏姐姐那樣錄像,也不會公開羞辱你。我只會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做這些事。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把夏姐姐手裡的所有視頻都刪乾淨。”

蘇瑾聽著,沒有說話。他的胸膛還在因為剛才的撓癢而劇烈起伏著,但那起伏的頻率已經慢慢平了下來。他的身體還硬著,可腦子卻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服從夏銘澤,他可以告訴自己是被迫的、是被算計了、是沒有選擇。但張雨萌的話把這件事從“被迫”變成了“交易”,用委身來換取安全,從一個人的獵物變成另一個人的玩具。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不,還是有區別的。夏銘澤至少直來直去,從一開始就沒掩飾過自己是個獵人。而張雨萌,這個在咖啡館裡紅著眼眶說“我真心喜歡你”的女生,用一套精心編織的溫柔陷阱讓他自己主動走到這張床上。

蘇瑾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了。

“你說你喜歡我。”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比剛才穩了很多,“你知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什麼樣的?不是你這樣的。你把我當什麼?供你享樂的玩具嗎?”

張雨萌歪著頭看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你被夏銘澤控制,你幫她做那些事,

你覺得那是沒辦法。”蘇瑾的聲音漸漸高起來,“但你現在做的跟她有什麼不同?你說你喜歡我,你的喜歡就是把我騙到這裡、折磨我?羞辱我?”

他扯了一下手臂上的束縛帶,帶子繃得緊緊的,在皮膚上又勒出一道紅印。

“我告訴你,不管是她還是你,誰也別想再控制我。” 他說完之後把臉別向一邊,不去看她。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下體還硬著,這個事實讓他覺得更加屈辱,但他說出的話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從嗓子眼裡砸出來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張雨萌笑了。那笑聲很輕,尾音微微往上挑。那不是被氣出來的笑聲,也不是嘲諷,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抑制不住的興奮。

蘇瑾把臉轉回來,看見張雨萌正用手捂著嘴,肩膀在輕輕發抖。她把手放下來的時候,那雙圓眼睛裡亮著的光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熾熱。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裡帶著因為過於興奮而微微發顫的調子,“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隨便嚇一下就什麼都答應的人。你要是一開始就點頭,我反而會覺得好無聊。”她坐到離蘇瑾更近的位置,“可是你沒有。你明明怕得要死,明明被我撓成那個樣子,明明這裡——”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硬挺柱身的前端,“硬得都要流水了,你還敢反抗,這樣才有趣。”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論調教手法,我肯定比不上夏姐姐。她經驗比我多,光是用手指就能讓人哭著求饒。我學了這麼久都學不會。”

“但我有一個優勢,是夏姐姐怎麼都比不上的。”

張雨萌抬起一隻腳,腳背繃直,用腳趾在空中做了幾個靈巧的動作——大腳趾單獨翹起,食趾和中趾併攏,小腳趾微微外展,五根腳趾像手指一樣靈活地張開再收緊。她的腳趾纖長,關節分明但不突兀,趾腹飽滿圓潤,甲面修得整整齊齊,塗了那層淺粉色的甲油之後更顯得白嫩。因為剛從帆布鞋裡脫出來不久,腳底還帶著一點微潮的潤意,足弓彎處泛著淺淺的粉紅。

“我的腳天生就非常靈活。”她把腳放回地毯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背。

她重新坐回到床沿上,這次沒有穿鞋,兩隻赤腳並排放在地毯上,腳趾輕輕蜷著。她側過身,把右腿抬起來,膝蓋彎著,腳懸在蘇瑾小腹上方大概幾寸的位置。蘇瑾能看到她腳底的紋路——足弓處有一道淺淺的彎月形皺褶,腳心偏上方的位置皮膚最薄,隱約能看見幾條青色的細血管。腳跟和前掌有一層很薄的繭,但繭很軟,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亮澤,不像幹粗活磨出來的,倒像是特地保養過之後留下的恰到好處的真實感。

“夏姐姐的腳你也見識過了。”張雨萌歪著頭,腳趾在空中輕輕晃了晃,“來看看我的怎麼樣?”

她把懸在蘇瑾小腹上方的那隻腳慢慢降下去,腳趾最先觸到他的皮膚。大腳趾腹落在蘇瑾肚臍下方那片稀疏的體毛上,涼絲絲的,帶著一點剛從空氣裡晾過的微涼。蘇瑾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他想往後退,可四肢被死死綁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腳在自己腹部緩緩踩實。

“我的腳,每天都用牛奶和蜂蜜調的膏敷,洗完澡之後塗兩遍潤膚乳,腳底的角質每週都會護理一次。”張雨萌一邊說,一邊用腳趾在

蘇瑾的小腹上慢慢地、輕輕地畫著圈,“趾甲是昨天剛做的,用的是夏姐姐同款的護甲油,不過我還加了一層淺粉色的底膠。你覺得好看嗎?”

蘇瑾把臉別向一邊,咬緊牙關不答話。那隻腳在他小腹上移動的感覺清晰得刺人,腳底的皮膚滑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溫度正從微涼變得溫熱,趾腹每一次輕按都留下一個小小的暖印。他不想承認自己正在用腹肌的每一寸去感知那隻腳的觸感,也不想承認那隻腳確實比他想象中要柔滑得多。

張雨萌見他不答,也不急。她把右腳從他小腹上移開,然後整個人調整了坐姿,側身面向床尾,左腿屈起踩在床墊上,右腿伸直,將右腳重新探入蘇瑾兩腿之間。

蘇瑾的下體還保持著剛才被撓癢刺激出來的半硬狀態,因為射過一次又被寸止過,整根柱身比平時更加敏感,表皮下的血管還在微微搏動。張雨萌的右腳腳趾從側面靠近,食趾和中趾分開,形成一個細細的叉,從柱身根部輕輕夾住,然後順著包皮的紋理慢慢往上推。

這是蘇瑾第一次在沒有內褲、沒有襪子的阻隔下,被女生的腳直接觸碰生殖器。張雨萌的腳趾皮膚和夏銘澤隔著襪子的觸感完全不同,沒有棉布的粗糲,只有純粹的、溫潤滑膩的皮膚。她的趾腹飽滿柔軟,夾住他柱身兩側時,那種被柔軟物包裹又伴隨著微微壓力的感覺,讓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挺。

“唔——”蘇瑾從牙縫裡漏出一聲悶哼,咬著下唇把臉轉向一邊。他的眼睫毛在發抖,額頭上剛擦掉的汗又沁了出來。

張雨萌低頭觀察著他的反應,腳趾保持著夾住柱身的姿勢,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她的腳趾關節控制極為精細,食趾和中趾在向上推時稍稍收緊,向下滑時又微微張開,讓每一次夾擼都帶著一種只有腳趾才能做到的、不規則的壓力變化。她的趾甲修得很圓潤,刮過柱身皮膚時並不會刺痛,反而帶來一種微涼的硬質觸感,和她趾腹的柔軟形成了兩種交替的刺激。

“怎麼不說話呀?”張雨萌的聲音從床尾飄上來,語氣裡帶著那種耐心的、循循善誘的溫柔,“我問你,我的腳和夏姐姐的比,怎麼樣?”

蘇瑾閉緊眼睛,咬得嘴唇發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器官正在那隻腳下不受控制地膨脹、變硬,整根柱身在趾縫間越來越燙,前端的馬眼已經開始滲出清亮的體液。他不想回答,但那隻腳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大腳趾從側面繞過來,用趾腹按住了他龜頭下方繫帶的位置,輕輕地、慢慢地揉了一下。

那一下揉得極精準。蘇瑾的腰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帶著點崩潰邊緣顫抖的低吟。

“都不……不怎麼樣!”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碎成幾截。

“嘴硬。”張雨萌歪著頭,把右腳從他下體上移開,然後整個人轉了個方向。她面朝蘇瑾的上身,雙手撐在床墊上,把左腳抬起來——這隻腳剛才一直踩在地毯上,腳底比右腳稍微涼一些——然後穩穩地踩在了蘇瑾的臉上。

她的腳底微潮,帶著一點從帆布鞋裡帶出來的潤意,還有一股很淡的香氣。不是汗味,是某種護膚品和體香混合之後的味道,像杏仁混著蜂蜜,溫溫潤潤地覆在蘇瑾的鼻端和嘴唇上。她的足弓剛好卡在他鼻樑的位置

,前掌壓住他的額頭,腳跟抵著他的下巴,整個腳底把他的臉包得嚴嚴實實。

蘇瑾本能地想扭頭躲開,但束縛帶讓他無處可躲。他的鼻腔裡灌滿了那股杏仁蜂蜜的香氣,嘴唇被迫貼在她足弓正中的皮膚上,能感覺到那道淺淺的皺褶貼著自己的唇紋。她的腳底皮膚確實滑嫩,滑嫩到他的嘴唇碰上去的時候,竟然有一種在貼一片溫熱的綢緞的錯覺。

“你聞聞,”張雨萌的聲音從腳底上方飄下來,腳趾在他額頭上輕輕蜷了一下,“夏姐姐的腳能有這麼香嗎?她那雙白襪子脫下來的時候,你可是含著都含過了,應該最有發言權才對。”

蘇瑾閉著嘴不肯張,鼻子卻被那股香氣填得滿滿的。他想起夏銘澤那隻塞進他嘴裡的白襪腳,鹹的,微酸的,帶著汗液的醇厚。而張雨萌的這隻腳,是甜的,滑的,精心養護得像一件被反覆擦拭的瓷器。兩種感覺完全不一樣,但此刻他的下體在剛才被腳趾夾弄過之後,正硬得發疼,前端不停流著水,柱身翹起來離開小腹,在空中微微彈動。

張雨萌用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他下體的狀態,嘴角彎了彎。她把左腳從他臉上移開,翻了個身重新面朝床尾,把兩隻腳都伸到蘇瑾兩腿之間。她的雙腿從膝蓋處彎起,兩隻腳掌相對,用腳心將蘇瑾硬挺的柱身合攏在中間,然後開始緩慢地、對向地搓動。

這個姿勢讓蘇瑾的整根陰莖都被她柔軟溫熱的腳心包裹住了。她的雙腳腳心都是嫩紅色的,塗了潤膚乳之後滑得像兩塊剛拋過光的軟玉。柱身嵌在兩隻腳掌之間的凹陷裡,每一次搓動,她的前後腳心都會從根部碾到前端,再從前端滑回根部。腳底的紋路——那些細細的、不規則的皮膚皺褶——在潤滑液和體液的雙重潤澤下,貼著柱身表皮滑過時產生一種比手更柔軟、比嘴更粗糙的中間質感,酥麻從尾椎骨一路躥上後腦勺。

蘇瑾咬緊牙關,把嘴唇咬出一道白印。他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上掛著的不知道是汗還是剛才被撓出來的淚。他告訴自己,不能有反應,不能有反應——但他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胯部不由自主地跟著她雙腳搓動的節奏微微往上送,腰身在不自覺中已經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

張雨萌當然全都感覺到了。她雙腳搓動的速度放慢了些,腳心刻意加重了壓迫的力道,用足弓正中最柔軟的那塊肉,碾過柱身前端的邊緣。

“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她輕聲說,腳趾同時在龜頭兩側輕輕夾了一下,“硬成這樣了,還說不怎麼樣?”

“你——”蘇瑾喘著粗氣,聲音壓得很低,“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呀。”張雨萌保持著雙腳搓動的節奏,歪頭看著他,“做我的男朋友——不對,做我的玩具。只要你答應,我就幫你把夏姐姐手裡的視頻全毀掉。你要是不答應呢,我就繼續玩我的,玩到你答應為止。”

蘇瑾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綁在床頭的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掐進掌心裡。他的聲音從嗓子眼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金屬:“我、不、答、應。”

張雨萌的眼睛眯了眯。她的嘴角還彎著,但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被激起的興奮。她把雙腳從蘇瑾下體上移開,從床沿上站起來,赤著腳走到牆角

的小櫃子前。她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了兩把電動牙刷,都是白色塑料柄的,刷頭是圓形的,看起來全新。然後又從抽屜裡翻出一卷醫用膠帶,是那種半透明的、韌性很強的膠布。

蘇瑾看不見她在拿什麼東西,但聽到了膠帶被扯開的哧啦聲。他的心跳驟然加快了,腳趾在束縛帶裡本能地蜷緊。

張雨萌拿著東西走回床邊,先把牙刷的刷頭拆掉,只留下塑料柄和震動部件。她走到床尾,蹲下身子,把其中一把牙刷的柄部平放在蘇瑾左腳腳心的位置——正對著足弓最凹陷的那道彎——然後用膠帶纏了幾圈,把牙刷牢牢固定在他的腳底。刷柄緊貼著腳心最敏感的那片區域,塑料的硬度和體溫不同的涼意讓蘇瑾的腳底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你幹什麼?”蘇瑾的聲音發緊,腳趾拼命想蜷起來,但膠帶把牙刷固定得很死,他的腳趾只能徒勞地在膠帶邊緣扭動。

“幫你增加一點趣味性。”張雨萌頭也不抬,繼續用同樣的方式把第二把牙刷固定在蘇瑾的右腳腳底。她纏膠帶的手法很熟練,每一圈都拉得剛剛好,既不讓牙刷鬆動,又不會勒得太緊影響血液流通。“這兩把牙刷有三個檔位,我先從最輕的開始。”

她按下了遙控器——一個和牙刷配套的小開關,握在手裡。兩把牙刷同時開始震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蘇瑾的身體瞬間彈了起來。

電動牙刷的震動頻率是人體手指和梳子都無法企及的。那種每秒鐘幾百次的微幅震盪透過牙刷柄的塑料外殼直傳入腳底皮膚,從足弓正中最脆弱的那道彎向外擴散,像有人用幾百根微型羽毛同時在腳心上快速刮撓。整個腳底的神經末梢在同一時間被全部激活,癢感已經不是局部的了,是一片模糊的、從腳跟蔓延到腳趾的漫射性酥麻。蘇瑾的笑聲幾乎是在震動開啟的一瞬間就炸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關、關掉!哈哈哈哈哈——求你了關掉!”

他整個人在束縛帶裡瘋狂地扭動,兩條被綁成M形的腿拼命想收攏卻做不到,腳趾在大拇指的帶動下劇烈地蜷起又張開,蜷起又張開,腳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眼淚從眼角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笑聲和吸氣的嘶鳴聲混成一團,整張床在他的掙扎下發出金屬碰撞的哐當聲。

張雨萌沒有關掉牙刷。她把遙控器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從同一個抽屜裡拿出了那瓶透明潤滑油。她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手心,雙手搓了搓,然後將油均勻地塗抹在蘇瑾已經完全勃起的下體上。油很稠,從柱身根部推到前端時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在震動聲和蘇瑾的狂笑聲中幾乎聽不見,但被油浸潤之後整根陰莖都泛起了清亮的反光,青筋和皮下血管的紋路在油膜下更加清晰。

“腳心不好受吧?”張雨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塗滿油的柱身,上下捋了兩下,確認油已經均勻覆蓋之後收回了手,“但那邊我可不會停。接下來你要一邊忍著腳底的癢,一邊承受這邊的——嗯,你會知道的。”

她重新把右腳伸到蘇瑾兩腿之間。這次她的腳底也沾了些潤滑油,滑膩膩的,踩上蘇瑾小腹時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油痕。她用大腳趾找到了龜頭最前端的位置,趾腹沾著油,在繫帶根部輕輕地、慢慢地畫了一個圈。

蘇瑾的腰

猛地挺起來又落下去,嘴裡的聲音分化成了兩層:上層是控制不住的狂笑,下層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被快感拉扯得變了調的喘息。腳底的癢和陰莖上的快感同時湧進大腦,兩種信號在他的中樞神經裡攪成一團,他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難受還是舒服,只覺得整個人被扔進了一鍋快要沸騰的溫水裡,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

張雨萌用右腳的大腳趾和食趾夾住龜頭下端最敏感的冠狀溝,藉著潤滑油的滑膩開始上下夾擼。她的左腳也沒閒著,用足弓貼在柱身側面來回搓動,兩隻腳一夾一搓、一上一下,形成了一種手都無法模仿的複雜節奏。

“你剛才不是說不答應嗎?”她一邊用腳玩弄他的下體,一邊歪頭看著他在狂笑和喘息之間來回切換的臉,“現在呢?想清楚了嗎?”

蘇瑾的眼眶全紅了,眼淚和汗水把整張臉糊成一片。他的頭在枕頭上左右甩動,嘴裡發出的是笑和喘攪在一起的、不成句的碎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答應!哈哈哈哈哈哈——”

“好。”張雨萌的聲音很平靜,腳趾卻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用大腳趾按住龜頭正上方的敏感點,另一隻腳的足弓同時碾過柱身中段的靜脈叢,兩把牙刷還在腳底以第一檔的頻率持續震動著。蘇瑾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腳背繃得筆直,小腿肌肉在束縛帶的拉扯下劇烈抽搐。

他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快要決堤的感覺正在從小腹深處往上湧。快感堆積了太久,從剛才撓癢時就開始積累,現在被兩隻腳和油共同推到臨界點。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想忍,但他連忍的能力都被腳底的劇癢剝奪了,全身的肌肉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要、要出了……”他的聲音從狂笑的縫隙裡擠出來,斷成一截一截,尾音被淹沒在又一陣猛烈的笑聲裡。

張雨萌沒有停,反而將右腳腳趾夾得更緊了些,左腳用整個腳底裹住柱身下半段快速摩擦。她的眼神專注而明亮,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在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蘇瑾的腰猛地往上一頂。他的陰莖在張雨萌的趾縫間劇烈地跳動,一股接著一股灼熱的精液從馬眼裡有力地噴射出來,白濁色的液體打在她的腳背上、趾甲上、腳趾縫之間,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上。他的身體在射精的一瞬間完全失去了控制,笑聲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了一種近乎哽咽的嘶吼,眼淚從眼角滾滾而落,整個上半身在束縛帶的拉扯下反覆彈跳。

張雨萌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精液沾溼的腳,大腳趾趾甲上的淺粉色被白濁蓋住了一半,腳背上也有幾道正在往下淌的黏痕。她歪著頭,用食趾蘸了一點腿上的精液,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看向蘇瑾癱在床頭大口喘氣的樣子。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她把沾了精液的腳趾在蘇瑾小腹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清亮的溼痕,“不喜歡我,怎麼還能在我腳上射出來?還射了這麼多。”

蘇瑾說不出話。他的喉嚨幹得像砂紙,胸膛還在劇烈起伏,下體還在殘餘的快感中微微搏動。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沒幹的淚水,臉上燒得滾燙。他想反駁,想說自己是被迫的,身體反應是生理性的、不可控的,但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他就是射

了。在她那雙塗了淺粉色趾甲的腳上,在她精心保養、每天敷牛奶蜂蜜膏的腳的夾弄和摩擦之下,射得一塌糊塗。而且射的時候他不止有被動的承受,他的腰在最後幾下是主動往上送的。

張雨萌沒有給他太多喘息的時間。

她把右腳上的精液在蘇瑾小腹上蹭乾淨之後,重新在腳底塗了些潤滑油。然後她用右腳的大腳趾和食趾重新夾住了蘇瑾已經疲軟下去的龜頭。

蘇瑾整個人一激靈。射精後的陰莖正處於高度敏感的生理不應期,龜頭上的皮膚在剛經歷過強烈摩擦之後變得比平時脆弱得多,神經末梢還處在放電之後的過度興奮狀態。張雨萌趾腹那種柔軟但有力的夾觸落上來的一瞬間,他不覺得癢,也不覺得舒服——是一種直衝頭頂的、酸脹得要命的過度刺激。他的腰猛地往旁邊一扭,嘴裡發出一聲自己都認不出的悶哼。

“你——不要——現在不行——”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兩條腿在束縛帶裡拼命想合攏,可M形的綁法讓他只能把腿張得更開,把脆弱的下體更直接地暴露在張雨萌的腳下。

“不行?”張雨萌歪著頭,腳趾夾著龜頭不放,反而用趾腹開始慢慢地、輕輕地揉按起來,“誰告訴你射一次就行的?我剛才說了,你射了之後才算開始呢。”

她的左腳也加入進來,用腳底輕輕地從下方托住蘇瑾的整個囊袋。那囊袋因為剛射過精而比平時更鬆弛一些,皮膚皺褶裡還殘留著一點餘溫。她的腳底沾了油,貼著那些皺褶輕輕地、慢慢地蹭過去,大腳趾在囊袋底部最敏感的位置畫著圈。

蘇瑾的整個下體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不應期被這樣強行刺激的感覺,是好幾種難受攪在一起的複雜體驗——龜頭每被揉一下都像有細針在輕輕扎,不是疼,是那種過於敏感帶來的酸脹和麻刺;囊袋的撓癢則是一種更深的酥軟,從會陰蔓延到小腹裡面,讓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想躲卻躲不掉。他的嘴裡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分不清是喘還是求饒的聲音。

“不要……真的不要了……現在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張雨萌的聲音還是那種輕聲細語的調子,但腳趾上的力道沒有減輕半分,“夏姐姐在考場用腳玩你的時候,你那次射了幾次?我記得她把你在射出來之前憋回去了五次。你那個時候怎麼不說受不了?現在只是剛射了一次就說受不了,你也太偏心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右腳的大腳趾和食趾夾住龜頭冠狀溝的上緣,慢慢地、用力地往上提了一下。那個位置是龜頭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在不應期內被這樣夾住提起,蘇瑾只覺得整根陰莖都被一股酸脹得要命的電流擊穿了。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叫,腰彈起來又重重摔回床墊上,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滴進了眼睛裡。

張雨萌對他的反應滿意極了。她把右腳的腳趾保持夾住龜頭的姿勢不動,左腳則從囊袋往上移,用足弓貼住陰莖柱身的側面,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摩擦。她的左腳底沾了油和一點蘇瑾自己的精液,滑膩溫熱的,每一下從根部推到龜頭底部時,都會和右腳夾住的龜頭形成一種反方向的扯動。這種扯動在不應期內產生的刺激翻倍疊加,蘇瑾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求饒了,是某種被打碎了之後無法

重組的、含混的哀鳴。

但他發現了一件讓自己更加崩潰的事。

他的陰莖在不應期的極度酸脹中,正在慢慢重新充血。

張雨萌腳底的持續摩擦,和她腳趾對龜頭的精準揉按,讓包皮下那幾條深層血管在射精後的疲憊中重新開始搏動。海綿體不受意志控制地再次充血膨脹,整根柱身在不應期的酸脹感和新一波快感的夾縫裡,一點點地、被人強行拉起來。那種感覺比直接的疼痛或直接的快感都更讓人發瘋——是身體的保護機制在拼命告訴自己“不要了”,而外部刺激卻硬生生地把慾望重新激活,兩種信號在神經末梢上激烈衝撞,把他撕成了兩半。

“你看,又硬了。”張雨萌低頭看著腳下那根在不應期被強行喚醒的陰莖,歪了歪頭,腳趾在龜頭上又揉了一下,“我就說嘛,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嘴上說受不了,下面這不是還能站起來嗎?”

蘇瑾的眼淚順著太陽穴淌進耳朵裡。他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帶著哭腔和喘息擠出來:“求……求你了……放過我……”

“放過你?”張雨萌把兩隻腳都貼上了他的陰莖,右腳夾住龜頭固定,左腳用整個腳底裹住柱身上下快速擼動。這次她不再控制節奏了,腳踝的擺動又快又狠,油和精液的混合物在腳底和柱身之間發出明顯的、溼漉漉的摩擦聲。“我才剛開始呢。你知道什麼叫榨精嗎?這是夏姐姐教過我的。”

蘇瑾不知道。但這個詞從張雨萌嘴裡說出來,讓他從脊椎骨裡竄出一股涼意。

“榨精就是……你現在射了一次,我會讓你再射一次。然後如果你還能硬,就再射一次。直到你什麼都射不出來了為止。”張雨萌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解釋一個正在進行的實驗,“中間不會有休息。你每次覺得已經結束了的時候,我都會讓你知道,還沒結束。”

她說完之後,右腳腳趾夾著龜頭開始了一種新的動作——用趾腹在龜頭表面最敏感的黏膜層上快速地點按。她的腳趾靈活得像手指一樣,五個趾腹交替落下,在龜頭的上緣、側邊、繫帶根部反覆彈動。同時左腳用足弓壓住柱身中段的靜脈叢,沿著血管走向來回碾揉。

蘇瑾的笑聲已經沒有了,他現在發出的全是分不清是哭還是喘的呻吟。不應期被強行刺激的痛苦和新的快感攪成一團,在他體內形成了一種讓大腦徹底停擺的混合信號。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難受還是舒服,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完全背叛他——第二次勃起在不應期的掙扎中變得越來越硬,龜頭在張雨萌腳趾的點按下不停跳動著,馬眼又開始往外滲出清亮的液體。

“你看,又流水了。”張雨萌把沾著新滲出的前液的腳趾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重新踩回去,“這說明你已經準備好了。來,第二次——”

她雙腳的節奏驟然加快。右腳腳趾夾緊龜頭冠狀溝上下快速擼動,左腳用足弓裹住柱身左右搓揉,兩把電動牙刷還在蘇瑾腳底以第一檔的頻率持續震動著。蘇瑾的身體被三股力量同時撕扯——腳底的劇癢,龜頭的酸脹,柱身的快感——他的大腦已經處理不過來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啞的嚎叫,眼淚和口水一起往外淌。

第二次射精來得出乎意料地快。他的身體還在不應期的尾聲裡,整個生殖系統都還

處在超敏狀態,張雨萌的雙腳和牙刷只用了比第一次短得多的時間就把他重新推到了臨界點。他的腰往上弓到極限,陰莖在張雨萌趾縫間劇烈地跳動,一股比第一次稀薄一些、透明度高了一些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量比第一次少,射出的力道也弱,滴落在張雨萌的腳背上時已經帶了一點微黃。

蘇瑾癱在床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什麼光了,只剩下渙散的瞳孔和不斷淌出的淚水。嗓子完全啞了,嘴唇乾裂著,呼出的氣又短又急,整個胸口都在劇烈起伏。

張雨萌等了幾秒。她在等他的陰莖在第二次射精後自然疲軟下去。但沒有。她把腳重新踩上去的時候,感覺到那根柱身雖然比剛才軟了一些,但並沒有完全倒下,還在她腳底微微搏動。

“你看,還能硬。”她笑了一聲,這次的笑裡帶著真正的驚訝和欣賞,“蘇瑾,你比我想象中要厲害得多。很多人在第二次之後就完全軟了,怎麼弄都起不來。你居然還能再戰。”

她把潤滑油重新塗了一遍,也加了一些在蘇瑾的龜頭上,用腳趾靈活地搓動著最敏感的地帶。

“真的不行了——求、求求你了——”

“不行也得行。”張雨萌此刻彷彿學會了夏銘澤的冷酷“第三次。來。”

第三次勃起是硬被碾出來的。蘇瑾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性慾了,快感這個詞在他的感知裡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種機械的、被強行觸發充血的生理反應。張雨萌的腳趾每一次刮過龜頭都讓他覺得自己的神經末梢在燒,但那幾條深層血管還是在她的腳底摩擦下倔強地重新充血,把陰莖從半軟的狀態拉回到半硬。不夠硬到能完全翹起,但足夠讓她用腳趾夾住接著擼。

第三次射精是在蘇瑾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發生的。他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了幾下,馬眼裡滲出幾滴幾乎透明的稀薄液體,連噴射的力道都沒有了,就那麼慢慢地淌出來,順著龜頭流到張雨萌的趾縫裡。他的精囊已經徹底空了,腹部的肌肉在射完後還在不停地痙攣,小腹深處傳來一種被掏空了的、空洞的酸墜感。

蘇瑾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只剩粗重的喘息。他的眼睛睜著,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淚痕幹在臉上形成幾道緊繃的紋路。嘴唇乾裂,被他咬出了幾個小口子,滲著淡淡的血腥味。

張雨萌把雙腳從他下體上移開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兩隻腳都糊滿了潤滑油和精液的混合物,趾甲上的淺粉色被蓋得斑斑駁駁,腳背上幹了的精液形成了龜裂的白色紋路,趾縫裡全是黏糊糊的液體。她把腳踩在地毯上站起來,走到床頭櫃邊抽了幾張溼巾,開始一根一根地擦自己的腳趾。

“第三次之後還能不能來第四次,我不太確定。”她一邊擦腳一邊說話,語氣恢復了那種輕聲細語的調子,像是在做實驗記錄,“不過你應該也沒什麼好榨的了。最後那一下出來的都已經透明瞭,跟水差不多。”

蘇瑾沒有說話。他就那樣躺著,兩腿被綁成M形,下體還不成樣子地耷拉著,腳底還綁著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出來又擰乾了一遍。他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暖黃色的吊燈,燈罩是乳白色的,光暈一圈一圈地散開,在他的視野裡模糊成了幾團晃動的亮斑。

他的心

理防線已經在第三次射精的時候徹底塌了。

不是一點點地裂開,是整面牆轟然倒塌。他從一開始咬緊牙關、誓死不從,到第二次射精後嘴裡的求饒聲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再到第三次被強制榨取時,他腦子裡只剩下一件事:讓她停。只要能讓她停,什麼都行。自尊、憤怒、被當成玩具的屈辱,這些概念在那種級別的生理刺激面前全都被碾成了粉末。

張雨萌擦乾淨腳,重新走到床邊,站在蘇瑾面前。她還穿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肩帶勒在白皙的肩膀上,身材嬌小卻比例勻稱。她歪著頭,用還殘留著溼巾涼意的手指輕輕拍了蘇瑾汗溼的臉頰。

“怎麼樣?”她的聲音輕柔,圓眼睛裡映著他狼狽不堪的臉,“現在想清楚了嗎?”

蘇瑾的嘴唇動了動。他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發出的聲音沙得像枯葉摩擦地面。

“答……答應。”

“答應什麼?說清楚一點。”

“答應……做你的……”他閉緊眼睛,淚水從眼角擠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耳朵裡,“……做你的男朋友。你的玩具。什麼都行。求你先……先把牙刷關掉。”

張雨萌嘴角慢慢彎起來。她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開關。

兩把牙刷同時停止了震動。嗡嗡聲消失了,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蘇瑾粗重的喘息聲。

張雨萌把遙控器放回去,俯下身,在蘇瑾汗溼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那個吻很輕,嘴唇只碰了一下就離開了,但蘇瑾感覺到她的舌尖在離開前極快地探了一下,舔掉了自己額角一滴還沒幹的汗珠。

“這才乖。”她直起身子,用手指刮掉蘇瑾眼角掛著的淚珠,放在嘴邊抿了一下,“早這樣不就好了。省得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她轉身走到床頭櫃邊,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剪刀,開始剪蘇瑾腳底的膠帶。膠帶在牙刷上纏了好幾圈,貼得很緊,她用剪刀尖小心地挑開邊緣,把牙刷一把一把地拆下來。她的動作很仔細,剪刀的冷鐵好幾次擦過蘇瑾的腳底,讓他的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但她控制得很好,沒有劃到他。

“你放心,”她一邊拆膠帶一邊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聊明天的天氣,“夏姐姐那邊的視頻,我會幫你處理乾淨的。我在幫她整理文件的時候知道她把備份都放在哪兒,一個外接硬盤,一個網盤,還有她筆記本里的本地文件。我全都幫你刪掉。”

她把拆下來的牙刷和膠帶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走回床邊,開始解蘇瑾腳踝上的束縛帶。搭扣鬆開的時候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蘇瑾的雙腿終於能從M形的姿勢解放出來,但他的腿已經麻得完全使不上力了,軟軟地癱在床墊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一抽一抽地跳著。

“從今以後,”張雨萌一邊解他手腕上的束縛帶,一邊彎起嘴角,杏眼裡閃著溫潤的光,“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我不會像夏姐姐那樣公開羞辱你,也不會拿視頻威脅你。我只會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做我喜歡的事。”

她把最後一根系帶解開,蘇瑾的手臂從床頭垂下來,軟軟地落在身體兩側。他的手腕上被束縛帶勒出了好幾道紅痕,有些地方已經微微發紫。他想動一動手臂,但整條手臂都麻得沒有知覺。

張雨萌把剪刀放回抽屜裡,然後從椅背上拿起之前脫下的針織開衫,披在肩上。她

走到床邊坐下,把蘇瑾沾滿汗水和淚水的腦袋抬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她的腿很軟,皮膚帶著體溫的溫熱,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的彈性。

她用手指輕輕梳理著蘇瑾被汗浸溼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摸一隻剛洗完澡的貓。

“以後咱們就是男女朋友了。”她低頭看著他還在渙散的眼睛,笑得很甜,“男朋友要聽女朋友的話,對不對?”

蘇瑾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小腿肌肉在自主地抽搐著,腳底的油還沒擦掉,在燈光下泛著亮光。他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唯一的感受是——終於停了。

張雨萌繼續用手指梳理他的頭髮,哼起了一首旋律簡單的小調,像是兒歌,調子軟軟的,和她說話的聲音一樣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