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在她體內插過尿管,她把尿液灌進了我身體——這叫互不相欠,也叫彼此淪陷

第七章:我在她體內插過尿管,她把尿液灌進了我身體——這叫互不相欠,也叫彼此淪陷

作者:糰子

一大早,天才剛矇矇亮,昨晚一直躺在我懷裡的金玥就醒了。庸婢們還沒有來催促穢婢起床,應該還沒到起床的時間。

鐵籠裡光線昏暗,只有走廊盡頭一盞昏黃的壁燈透過籠欄縫隙投進來幾縷微弱的光。我看著睡眼惺忪的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團明顯的黑眼圈,像兩塊淡淡的淤青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昨晚她在我懷裡翻來覆去了很久,我知道她沒怎麼睡好。

“我的小甜玥,怎麼醒這麼早?”我臉上擠出一個疲倦的微笑,輕聲問她。聲音在籠子裡悶悶的,像是被鐵欄和水泥牆吸走了大半。

她沒說話,先是輕輕夾了夾腿,貞操帶的金屬鏈條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下面……下面又痛又癢……”

我下意識把手伸到她貞操帶外面,隔著冰涼的金屬擋板,指尖觸到她的胯骨,打算像昨晚那樣幫她撓撓癢。昨晚我就是從貞操帶側面縫隙裡伸進手指,輕輕給她撓那些正在癒合的擦傷邊緣。可這次我的手還沒碰到地方,她就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似的往後縮。

“不要……菲菲姐……”她伸手輕輕推開我的手腕,銬鏈嘩啦一聲響。

她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那紅色在昏暗中都看得分明。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輕輕顫抖:“奴婢害怕……像昨晚那樣……奴婢受不了,別碰了,求您了……”唉,這孩子嚇得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她說“昨晚那樣”的時候,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立刻明白了——昨晚我幫她撓癢時,她在我指尖的觸碰下身體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反應,從那粉嫩的陰唇縫隙裡滲出了溫熱的溼潤。她後來羞得把臉埋在我胸口,說那是她這輩子最丟人的時刻。

她試圖抬一下被銬著的雙手,但在這狹小的籠子里根本施展不開,手銬鏈條撞在籠底的鐵板上,發出沉悶的金屬聲。她皺了皺眉,兩條秀氣的眉毛擰在一起,低聲說道:“菲菲姐,奴婢的肩膀好痛啊。”

這丫頭長了記性,昨天劉思蕙呵斥她,要她在我面前自稱“奴婢”,我聽上去總覺得怪彆扭的。

她把戴著手銬的手舉到我面前,就著昏黃的壁燈光,我看到她手腕上那圈白皙的皮膚被金屬拷環壓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邊緣有些發青。她嘟著嘴,臉頰紅撲撲的,眉頭皺成一團,那副樣子又委屈又無助,像一個被搶走糖果卻不敢哭出聲的小女孩。

“沒想到戴著這個東西睡覺竟然這麼難受。”她小聲嘟囔著,語氣裡帶著一點對自己的抱怨。

我看著她的臉,心裡像是被人用最柔軟的棉花裹住了一顆石頭——又軟又沉。這姑娘在認主儀式上被鞭打、被穿刺、被騎繩磨破私處,昨晚又被劉思蕙逼著給我舔腳、喝洗腳水,現在卻因為一個手銬露出現在這副表情。她能在最殘忍的折磨下咬著牙不掉眼淚,卻對著這點痠痛皺起小臉。可這才是真實的她——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還沒有學會用麻木來包裹自己,痛了會皺眉,委屈了會嘟嘴,害怕了會發抖。

等等。手銬。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的手銬鑰匙在我手裡。那是認主儀式上劉倩親手交給我的,讓我保管這把鐫刻著我編號的玫瑰金色手銬的鑰匙。我可以先給她打開,

讓她放鬆一會兒。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的心就砰砰跳了起來。昨晚在劉思蕙寢室裡被逼著喝洗腳水的屈辱還殘留在喉間,那個女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樣,讓我光是回想就後背發涼。但我看了一眼金玥正用被銬著的手笨拙地揉自己肩膀的樣子,咬了咬牙。

我掙扎著起身,跪在籠子裡,往角落那個紙箱挪過去。每動一下,肛栓就在我體內提醒著它的存在,那個桃子形的金屬塊被我的體溫捂熱了,但依然讓我的腸道有一種被異物撐開的脹感。連接我和金玥的鏈條隨著我的動作嘩啦啦地響,從我的肛栓延伸到她的肛栓,把我們拴在一起。

“菲菲姐,你在幹嘛?”金玥察覺到我的動作,用氣聲悄悄問我。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警覺,像一個正在密謀什麼壞事的小同謀。

我把鑰匙從紙箱裡摸出來,轉身回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姐姐把手銬給你打開,讓你休息一下。”

她先是愣了一秒,然後眼睛猛地睜大,趕緊把被銬著的手縮到身後:“不要啊,要是被發現咱倆就慘了!”說完她立刻左看看右看看,目光越過我的肩膀,掃視旁邊的籠子。其他穢婢還在睡夢中,籠子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偶爾有人翻身,腳鐐的鐵鏈發出輕微的聲響。她輕輕舒了口氣,但臉上的緊張一點沒少。

我被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逗得想笑,但忍住了。我伸出左手,輕輕去抓她的手腕。她還想往後躲,但籠子就這麼大,她無處可退。

“妹妹放心,一會兒在庸婢們進來之前,我再重新給你戴上。”我用右手拿著鑰匙,摸索著去找她手銬上的鎖孔。

“可是……”她的手腕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脈搏跳得很快。

“沒事兒,我是你的監管,我給你打開手銬怎麼了。要是被發現了,責任我擔著。”我說得輕描淡寫,但其實我心裡也在打鼓。只是轉念一想,那些庸婢和我平級,真被她們發現了,頂多挨頓訓斥,總不能把我怎麼著。

也許是因為肩膀實在太痛了,這次她沒有再掙扎。她乖巧地跪在我面前,低著頭,讓我去開手銬。就著昏暗的燈光,我看到她眼睫毛在下眼瞼上投下一排細密的陰影。

“咔噠”一聲,手銬打開了。

那一瞬間,我看到她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擔。手腕被拷環壓迫深陷的那一圈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先是發白,然後迅速被湧回來的血液重新填滿,變成淺粉色。她倒吸了一口氣,兩隻手交替著揉搓另一邊手腕,手指在那一圈紅痕上小心翼翼地打著轉。我知道那種滋味——關節像被拉伸了一樣鈍痛,皮膚則癢得鑽心,兩種感覺攪在一起,不知道是該揉還是該撓。

我在留置室那個夜晚,被蘇秦背劍式銬了一整夜,第二天兩條手臂像灌了鉛,肩膀痠痛得抬都抬不起來。

我把打開的手銬放在籠底,趕緊幫她揉捏肩膀。隔著那件黑色粗麻T恤,我能摸到她肩頸交界處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每一根纖維都繃得緊緊的。我用拇指在上面打圈按壓,從她的斜方肌一路揉到肩胛骨。

她的肩膀在我的揉捏下漸漸軟下來。先是肌肉放鬆了,然後是她的表情——那擰在一起的小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嘴角彎彎的,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臉。

“好點了嗎?”我問。

她點點頭,然後認真地看著我,眼睛睜

得大大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顆黑葡萄:“菲菲姐,你對我真好。”

說完,她迅速低下頭去,彷彿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可就是這句簡簡單單的話,讓我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的酸澀。在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一個少女竟要因為有人幫她解了一會兒手銬而感激涕零。

我實在是太困了,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昨晚她在我懷裡翻來覆去,我其實也沒怎麼睡著。我把被子往我們身上拉了拉,順手把她的頭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那一頭柔軟的短髮上。她的頭髮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是昨晚用我的牙刷蹭的那一點牙膏的薄荷氣息。

“睡吧,再睡會兒。”我說。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的胸口,呼出的氣息透過T恤薄薄的棉布,暖烘烘地打在我的皮膚上。很快,我們都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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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驚醒的時候,是寢室鐵門被猛地拉開的聲音。

那聲音像一聲炸雷在走廊裡炸開——“哐當”——鐵門撞在水泥牆面上的巨響把所有人都從睡夢中彈了起來。接著是密集的腳步聲,十幾雙穿著灰色棉襪的腳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整齊劃一的沙沙聲。身穿土黃色T恤的庸婢們一擁而入,開始挨個拍打籠欄,尖銳的喝斥聲此起彼伏。

“起床!整理內務!”

“快點快點,磨蹭什麼!”

鐵籠被拍得嗡嗡響。旁邊的籠子裡傳來穢婢們慌亂的響動——腳鐐拖在地上的金屬聲、被子被快速翻折的悉索聲。

我從睡夢中彈起來,腦袋還是懵的。但下一秒,一個念頭像冰水一樣澆透了我的脊椎——

金玥的手銬還沒戴上。

我整個人像被彈簧彈起來一樣從籠底翻身而起,瘋狂地去摸索那副手銬。被子被我掀到一邊,鏈條在鐵板上嘩啦啦地亂響。手摸到的都是冰冷堅硬的籠底鐵板,沒有手銬的觸感。

“找什麼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籠子外面傳來,不緊不慢,語調微微上揚,像貓在戲弄一隻已經按在爪子下的老鼠。

我整個人僵住了。那股涼意從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爬,一直蔓延到腳底。我慢慢扭過頭,看到劉思蕙正站在籠子外面,一隻手託著另一隻手的肘關節,那副玫瑰金色的金屬手銬正掛在她翹起的食指上,在晨曦中折射出細碎的光。

她穿著那件白色棉質T恤和白色百褶短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短襪,踩在水泥地面上。橢圓形小鏡片後面的那雙眼睛,正透過鏡片含笑看著我。可那笑意冷得讓我後背的汗毛一根一根豎起來。

“思……思蕙姐……”我的嘴唇發乾,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我知道我剛才說過“要是被發現了責任我擔著”,但當劉思蕙真正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愚蠢——這裡是一個受懲罰永遠比想象中更可怕的地方。

“打開。”劉思蕙沒有看我,她朝著籠子努了努下巴,目光落在正赤腳站在一旁的穢婢2188身上。2188穿著一身黑色粗麻T恤和藍色牛仔短裙,腳踝上套著那副9公斤的制式腳鐐,腳丫赤裸地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2188立刻意會,從腰間掏出鑰匙,蹲下身,對準籠門上的掛鎖。她的手很穩,動作利落。“咔噠”一聲,鎖舌彈開。

“吱呀——”籠門被2188拉開,鉸鏈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

摩擦聲。

“出來。”劉思蕙的聲音冷冷的,從上方落下來,像一塊石頭砸在我的頭上。

我從籠子裡爬出來,膝蓋和手掌著地,每一寸移動都讓肛栓在我體內提醒它的存在。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低頭看著地上那道黃黑相間的警戒線。身後傳來沙沙的聲響,金玥跟在我身後爬了出來,跪在我旁邊。我用餘光看到她的身子在抖——不是輕微的顫抖,而是整個身體都在止不住地篩糠。她那雙白皙的手握成拳頭抵在膝蓋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

我的身子也在抖。我原以為是2188來接我們,沒想到劉思蕙卻親自來了,而且比那些庸婢們還早到一步。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毫無預兆地落下來。

但那不是打在我臉上。我猛地扭頭,看到金玥整個人被打得身子一歪,差點倒在地上。她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驚恐中,左邊臉頰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頜線。兩行眼淚從她眼眶裡滾落,在臉龐上滑過,其中一道正好穿過那個紅掌印,衝開了一條淺色的淚痕。她嘴角抿得緊緊的,沒有哭出聲,但那無聲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碎。

穢婢寢室裡靜得像一座墳墓。所有的穢婢都跪在自己的籠子裡,按照內務要求保持著標準的跪姿——雙手背在身後,交叉抓著另一條手臂的臂彎,低頭,目光落在面前的牆面上。沒有人敢看向這邊。但我知道,所有人都豎著耳朵在聽,每一根汗毛都在感知這邊的動靜。

我趕緊叩首在地,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思蕙姐!是奴婢擅自打開了8124的手銬,不怪8124,請您責罰奴婢!”我的聲音在顫抖,那顫抖不是裝出來的,是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真正的恐懼。

“哼,是要罰你,你肯定跑不了。”劉思蕙把手銬交給站在一旁的2188,然後對著金玥揚起下巴:“給她戴上。”

2188接過手銬,一步跨到金玥面前。她俯下身,厲聲說道:“把手伸出來!”

金玥跪在地上低著頭,肩膀還在因為哽咽而輕輕抽搐。她乖巧地抬起雙手舉過頭頂,手指握成了拳頭,彷彿這樣可以給自己一點勇氣。

“咔噠。”第一聲鎖釦合上的聲音。

“咔噠。”第二聲。

手銬重新鎖在金玥的手腕上。這次拷環鎖得比之前還緊,金屬拷環緊緊咬住她手腕上那圈剛被揉開沒多久的紅痕,陷進皮膚裡。金玥吃痛,眉頭皺著,牙齒咬住下唇,但她忍住了,沒有發出聲音。

“鑰匙我先替你保管一週。”劉思蕙把那枚小小的銀色鑰匙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慢條斯理地揣進了自己白色短裙的口袋裡。她拍了拍手:“去吃早飯,然後照常去8號樓204調教室參加新人訓練營。”

她頓了頓,鏡片後面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掃到金玥的臉上,然後又回到我的臉上:“擅自違反《條例》,屆時,奴婢管理處會懲罰你們。”

說完,她轉過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金玥做了一個讓我沒想到的動作。

她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那表情像是一個人為某件艱難的事情終於下定了決心。在劉思蕙的腳已經邁出第一步的時候,金玥突然叩首在地,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思蕙姐…

…是奴婢求菲菲姐打開手銬的!”她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但她沒有停下,“請您……請不要懲罰菲菲姐,奴婢願意承擔一切懲罰!”

我愣住了。

這個姑娘——這個連被逼著給我舔腳都會閉著眼睛發抖的姑娘,現在卻跪在冰冷的地上,對著那個讓她怕得渾身發抖的女人說,一切都是她的錯。

“哦?”劉思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她的目光從橢圓形鏡片後面射出來,傾斜著落在我的臉上,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會受到懲罰的。”她的聲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她必須學會如何做一名合格的監管奴婢。”

然後她把目光轉向俯首在地的金玥,那個小小的、穿著黑色粗麻T恤的身影跪在地上,額頭還貼在水泥地面上,不敢抬起來。

“至於你——”劉思蕙拖長了尾音,“既然你想多擔責,我會告訴倩姐,給你雙倍懲罰的。”

說完,她轉身朝著寢室門口走去。腳上那雙白色舞蹈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不緊不慢的“嗒嗒”聲。2188緊跟在她身後,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鐵門被重新關上,“哐當”一聲,整個寢室又被封閉在這座灰色的水泥小樓裡。

跪在地上的金玥終於抬起頭來。淚水已經順著她的臉龐流到了嘴角,在那裡匯聚成一顆透明的水珠,掛在她的下唇上。她的臉色煞白,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血色。其中一道淚痕從臉上那個還未褪去的紅掌印上流過,掌印的邊緣因為淚水洇溼而有些模糊。

她把目光轉向我,嘴唇翕動了半天,終於擠出幾個字:“菲菲姐,對不起……嗚嗚……”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蚋,可那幾個字卻像燒紅的鐵,烙在我心口上。

我看著她。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看著她手腕上被鎖得更緊的手銬,看著她跪在冷硬水泥地上那雙赤裸的膝蓋上磨出的紅痕,看著她一邊發抖一邊對我說“對不起”。

傻姑娘。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但我什麼都沒說。周圍已經響起了窸窸窣窣的動靜——別的穢婢們已經整理完了內務,正排著隊拿了碗,去寢室門口那個盛粥的大鐵桶前打飯。

現在這麼多人,我不敢把她抱進懷裡。我只能把跪在地上的她攙扶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腳下一晃,腳鐐的鏈條碰撞在一起,發出“嘩啦嘩啦”的金屬聲響。

“走,姐姐帶你喝粥去。”我拍了拍她膝蓋上沾的灰。

我倆一人領了一碗稀得像洗米水一樣的白粥,一個乾硬得能砸死人的灰面饅頭,還有一小碟醃芥菜絲。芥菜絲切得粗細不均,有的細得像頭髮絲,有的粗得像小拇指,泡在渾濁的鹽水裡,上面浮著幾顆花椒粒。

沒有桌子,沒有椅子。所有人都端著碗,或蹲或跪,在自己的籠子前面吃。我靠著籠欄坐下,金玥坐在我旁邊,兩人之間那根肛栓鏈條在地上彎成一個弧形。

我看她端著那碗稀粥,先是小心地吹了吹,然後試探性地喝了一小口。燙。她被燙得齜牙咧嘴,可又捨不得吐出來,只好含著那口熱粥哈了兩口氣才嚥下去。接著她用髒兮兮的手拿起那塊灰面饅頭——饅頭硬得表面都起了裂紋——放到嘴邊,使出吃奶的勁兒才咬下一小塊,用力嚼了半天才勉強嚼碎。嚼著嚼著,饅頭太乾,她梗著脖子努力嚥下去,噎得翻了

白眼,然後趕緊端起碗喝一口滾燙的白粥往下順。

“咕咚”一聲,那口饅頭終於嚥下去了。她呼了一大口氣,胸口起伏。然後又低頭咬下一口。

我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她察覺到我在笑她,抬起頭來,嘴邊還沾著一點饅頭渣和粥水,臉頰鼓鼓的,正在努力咀嚼。她的表情是疑惑的,眉毛微微上挑,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我。

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在這個豬圈一樣的地方,吃著泔水都比不上的食物,臉上還頂著鮮紅的巴掌印,卻還是能擺出這副表情。

她三下五除二消滅了那塊不算大的幹饅頭,吃完之後還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空空如也的粥碗,眼神裡有一點小小的失落。

我把自己的饅頭掰了一半,放到她手上。

她看著手裡的半塊饅頭,又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充滿感激。那目光復雜得像一個漩渦,裡面有驚訝,有感動,有不好意思,還有一些我說不清楚的東西。她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一句:“菲菲姐,你吃吧,每人就這麼一塊乾糧,你還分給我……”說著,她伸手要把饅頭遞還給我。

我把她的手推回去。她的手可能是因為緊張,指尖冰涼,掌心卻溼漉漉的。粗糙的饅頭渣硌在我們兩人手心之間。

“傻姑娘,等姐姐我過幾天恢復庸婢身份了,可以吃香喝辣的。”我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饅頭。我能看到她喉結動了一下——她吞了口口水。她的內心在做掙扎。最終,飢餓感戰勝了愧疚感,她憋出一句玩笑話:“那姐姐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哦。”

“怎麼會,到時候姐姐把庸婢的好吃的偷出來給你吃。”我對她壞笑道。

這姑娘可能是被早上那一記耳光嚇怕了,她立刻警覺地看了看四周。其他穢婢都在低頭認真啃自己的饅頭,沒人注意到我們。她這才回過頭來,把手指放在嘴唇邊,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緊張兮兮地悄聲說:“千萬別……菲菲姐,這可使不得呀!”

“咯咯咯……”我看著她那副緊張又認真的神情,真的忍不住了,笑出了聲。這是我這兩天來第一次真正地笑出聲。

她更急了,兩根手指在自己嘴唇上壓得更用力,整個人朝我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我的小祖宗姐姐,求你別說啦!”說完還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我們。

她這副又擔心又調皮的模樣,像是往我心裡種下了一顆奇妙的種子。胸口癢癢的,暖暖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破土發芽。我發現自己好喜歡看她這副樣子——被嚇壞了,卻還要強撐著來管束我;怕得要死,卻本能地流露出少女的嬌俏。

以後我要好好調教調教她。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心裡一驚。它來得那麼自然,又那麼不合時宜——我怎麼會想要調教一個女孩,讓她跪在我腳下,讓她聽我的命令,甚至讓她……承受一些痛苦?而我竟然能為此感到……一絲隱秘的快樂?

天吶,邵菲菲,你該不會是個心理變態吧?

不。我隨即否定了自己。我只是想看她被我調教之後那副又委屈又服從的樣子,就像剛才她怕我偷東西給她吃時那副緊張的表情一樣。我不會真的傷害她。

但我沒有繼續深想。因為在我的內心深處,有一些我暫時還不敢面對

的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吃完早飯,我攙扶著她離開穢婢寢室,朝著8號樓的方向走去。昨天我們去過105調教室參加開營儀式,我記得從穢婢寢室走過去的路。其實就是沿著那條碎石子小道一直走,穿過主人小洋樓前面的花圃,再向右拐,就能看到那棟灰白色的三層小樓。

金玥走得很慢。她的腳鐐太重了,每一步都要拖動接近二十斤的鐵鏈。那鏈子和石子路面摩擦,發出持續的“沙沙”聲。她的腳底踩在碎石子上,偶爾踩到比較尖銳的石塊,會疼得輕輕吸氣,但她沒有抱怨。我扶著她,讓她把一部分體重靠在我身上。為了遷就她的速度,我也走得很慢。

她抬起臉看我,眼睛還是紅紅的,但已經不再流淚了。清晨的陽光照在她臉上,那個紅腫的掌印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鮮明瞭。她的短髮被晨風吹得有些凌亂,後腦勺那束俏皮的翹髮辮歪到了一邊。

看著她,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忍。這女孩本應該還在上學,本應該穿著乾淨的校服,坐在教室裡聽老師講課,放學後和同學一起喝著奶茶聊韓劇。可她現在卻戴著腳鐐,穿著粗麻T恤,手腕被手銬鎖著,就連最隱私的肛門裡都塞著連心肛栓,私處也被貞操帶牢牢鎖住,剛剛還捱了一記耳光。

而我今天早上做了什麼?為了讓她“放鬆一會兒”,我把她的手銬打開了。然後發生了什麼?她被扇了一耳光,手銬被鎖得更緊,還主動攬下了雙倍懲罰。

這就是我的“保護”。

一路無話。我們走到8號樓,爬上二樓,找到了204調教室。

我推門而入。

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調教室。佈局和樓下的105差不多,但比105更大,窗戶也更多。進門正對著的牆上是一塊可以上下拉動的黑板,黑板前面是比地面高出一截的木質講臺,講臺前面是一個乳白色噴漆的金屬講桌。與門口對面方向的牆壁上開著四個大窗子,窗子外面陽光明媚,雖然是朝西,上午的光線不算充足,但整個房間還是通亮的。這間“教室”裡面沒有任何桌椅,整個房間除了那個講臺以外空蕩蕩的。

裡面已經有幾個穢婢在了。她們清一色穿著黑色粗麻T恤和黑色百褶短裙,手上戴著手銬,腳上套著重鐐,赤著雙腳站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有的低著頭呆呆站在角落裡,目光落在自己腳鐐的鏈條上,眼神空洞而絕望,就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有的在房間的另一側緩緩踱步,腳鐐的鏈條蹭在地面上,發出細碎的“嘩啦”聲響。每一個女孩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同程度的恐懼、茫然和麻木。

其他人還在陸陸續續地進來。她們就是昨天和我們一起參加新人訓練營的嚴管奴婢,都是這幾天剛被送到這座莊園的新人。這些女孩無一例外都穿著黑色T恤,戴著手銬,腳上套著重鐐,光著腳丫。只有我一個人穿著土黃色T恤和灰色中筒棉襪,沒有戴手銬也沒有戴腳鐐。

站在她們中間,我看上去像是她們的監管奴婢。但我心裡敲著鼓——我知道一會兒我要和她們一樣跪在地上,被調教,被訓斥,甚至被懲罰。等級制度的階梯壓在我身上,看似比她們略高一級,可一旦犯錯,我只會比這間屋子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摔得更慘。

我拉著金玥來到一個角落裡。肛栓鏈條在我們兩個人之

間垂成一道弧線,輕輕晃盪。

就在這時,一個黃色的身影從門口進來了——是筱薇。她還是那副利落的模樣,土黃色T恤和黑色百褶裙在她身上穿得整整齊齊,灰色中筒棉襪乾乾淨淨,黑色的長髮一絲不亂。她的表情冷靜而專業,像一個訓練有素的護士,只不過她要處理的不是傷口,而是我們這些“奴婢”的靈魂。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上講臺,目光在調教室中環顧一圈,掃過所有人的臉龐。然後她清了清嗓子,拿起手中的名冊,用冷靜清晰的聲音說:“時間到了,現在開始點名。被叫到編號的奴婢要大聲回答‘到’!2188!”

“到!”

“6018!”

“到!”

“7429!”

“到!”

……

一個又一個編號被叫到,一個又一個聲音回答。有的聲音洪亮,還殘留著不甘心;有的聲音細弱,已經開始有了屈從的味道;有的聲音木然,像在報告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代號。這就是她們被剝奪名字後使用的囚籠代號的方式,讓我們徹底遺忘自己曾經的社會身份,淪為徹頭徹尾的奴婢。

我仔細聽著,生怕錯過了自己的編號。在這種地方,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錯誤,都可能成為被第一個拎出來當眾羞辱的理由。那天裸檢時被命令張大腿檢查私處、在照相機前被剃光陰毛、被強迫赤裸著拍下奴籍檔案照——這些恥辱還歷歷在目,我不想再當第一個。

“5816!”

“到!”聽到自己的編號,我趕緊大聲應答。

“8124!”

“到……”金玥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但總算發出了聲。

所有人的名字清點完成後,筱薇把手裡的名冊放在講臺上。她兩手撐在講桌邊沿,微微俯身,目光從左到右緩慢地掃過下面每一個人的臉。

“今天,先教你們第一課——認清自己的奴婢身份。”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作為女孩,我相信從小父母就教育過你們——要矜持、要端莊、要懂得收斂自己的鋒芒,要學會把別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你們可能一直以此為榮。你們覺得那是教養,是美德,是作為一個好女孩該有的樣子。”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更加銳利。

“可我今天要告訴你們——那不是教養。那是刻在你們骨子裡的本分。”

調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鳥叫聲。

“你們生來就不是為了做自己的。你們的手,生來是為了侍奉主人;你們的腳,生來是為了走主人指給你們的路;你們的口,生來是為了讚美主人、取悅主人、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最馴順的話語。一個奴婢最大的美德,就是忘記自己還有‘想要’這兩個字。”

她走下講臺,來到一個穢婢面前。那是7429。筱薇伸出一隻手,托起7429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你們的身體不屬於自己,它屬於主人。你們的尊嚴也不屬於自己,它只存在於主人的認可裡。你們的眼淚、你們的痛苦、你們所謂的羞恥心——這些都不是你們的私有財產,而是主人可以在任何時候取用的玩物。主人高興時可以讓你哭,不高興時也可以讓你哭得更慘。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學會在每次被打倒之後,爬回主人腳邊,感激主人給了你繼續跪著的資格。”

她放下7429的下巴,轉身走到

另一個穢婢面前。

“你們可能會覺得這很殘忍。你們可能會在心裡想——憑什麼?我告訴你們憑什麼,因為你們是奴婢。奴婢這兩個字,就是答案。你們之所以覺得這殘忍,是因為你們還在用‘人’的思維想問題。但從你們在賣身契上籤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不再是‘人’了。你們是奴婢。人和奴婢的區別,就像人和一條狗的區別一樣大。”

她的聲音一直保持在一個冷峻而平穩的調子上,沒有刻意拔高,沒有故作威嚴,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你們現在覺得痛苦,是因為你們還沒有徹底接受這一點。你們還在掙扎,還在不甘心。那條繩子拴在你們的脖子上,你們卻還想往別的方向跑。每一次掙扎,繩子都會勒得更緊。直到你們放棄掙扎,學會順著繩子的方向走,你們才會發現——原來奴役才是你們最舒服的生存狀態。因為在奴役中,你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你們只需要服從。服從是你們的本能。服從是你們的歸宿。服從是你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需要學會的事情。”

她重新走上講臺,雙手撐著講桌邊沿,目光環視所有人。

“一個真正的奴婢,不需要有人拿著鞭子才會跪下。她的尊嚴是從骨子裡被馴化的。她跪在主人面前,不是出於恐懼,而是發自本能——就像狗看到主人會搖尾巴,奴婢看到主人會膝蓋發軟。這才是你們應該達到的境界。你們要跪出美感,跪出溫順,跪出讓主人看一眼就覺得舒服的卑微。你們要相信,主人永遠是對的。主人的快樂就是你們的快樂,主人的痛苦就是你們的罪過。你們的人生不再有任何私人的追求,主人滿意,就是你們活著的全部意義。”

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調教室裡沒有人說話,只有她剛才那些話在空氣中迴盪,像一圈一圈的漣漪。

好幾個穢婢眼裡泛著淚光,但沒有一個人敢哭出聲。她們低著頭,有些人的肩膀在輕輕顫抖。

我看了看身邊的金玥,她咬著下唇,眼神裡有一團複雜的東西在翻湧。她的手指在裙襬旁邊握成了拳頭。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今天早上剛剛替我做主攬罪,這和筱薇說的“忘記自己”完全相悖。她還沒有學會放棄掙扎。

我心裡也在想,筱薇說的這些話,她自己信嗎?作為一個庸婢,她每天也要在別人腳下跪著,被檢查私處,被戴上腳鐐。她是被這些話徹底馴服了,還是每天在心裡默默說服自己相信?

但我沒時間多想。因為這時候,有人推門而入,打斷了她的話。

進來了五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白色T恤和白色百褶短裙的女人——劉倩。她身後跟著四名穿黑色T恤的穢婢,就是昨天在我和金玥的認主儀式上押送我們的那四個女孩。其中一個女孩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金屬手提箱,上面印著一個紅色的十字,裡面的東西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那是一個醫療手提箱。

站在講臺上的筱薇看到進來的人是劉倩,立刻收起了嚴肅但高高在上的面孔。她迅速走下講臺,並在講臺一側當眾跪在地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面,低頭,背挺得筆直,舌頭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口中語氣也柔和了許多:“奴婢給倩姐

請安。”

劉倩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回應。她的目光從筱薇身上移開,在這間調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準確地捕捉到了站在角落裡的我,以及我身旁那個穿著黑色T恤的瘦小身影。

她的目光像一雙利爪,隔著十幾米遠刺進我的皮膚。

我心裡疾呼不妙。一定是劉思蕙把今早我偷偷打開金玥手銬的事情上報給奴婢管理處了。我知道我們會被懲罰,但我沒想到懲罰來得這麼快——她們現在就來了。她們會帶走我們?還是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懲罰我們?

我的心開始狂跳。從劉倩的眼神中,我猜測會是後者。畢竟這屋子裡全是新人。在新人面前懲罰犯錯的奴婢,以儆效尤,給所有人上一堂生動的“規矩課”——這才是懲罰真正的目的所在。

但我仍在心裡祈禱著,希望是前者。我寧可被帶到其他調教室裡單獨挨罰,也不想在眾人面前丟盡顏面。我更擔心金玥,這小姑娘臉皮薄,如果被當眾羞辱,她一定會受不了的。

跪在地上的筱薇見劉倩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問道,聲音比剛才還要卑微幾分:“倩姐,奴婢正在給新人們培訓,您駕臨這裡是為了……”

劉倩抬起手,打斷了筱薇的話。她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聲音冷得像冰:“按照《條例》規定,嚴管期間的奴婢不得以任何理由降低使用戒具的規格。而5816無視《條例》規章制度,今早擅自打開處於嚴管期間的8124的手銬。現在我代表奴婢管理處,依律對她們二人進行懲戒。”

她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目光準確地鎖定在我身上。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我能感覺到小腹一陣發緊,有一種強烈的尿意湧上來——恐懼和緊張讓我的膀胱開始收縮。完了完了,真的要當眾出醜了。金玥在我身邊抖得厲害,手銬鏈條不停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劉倩邁開步子,朝著我們走過來。那四名穢婢緊跟在她身後,步伐整齊。

劉倩在我們面前停下,她的身高比金玥高出差不多一個頭。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金玥的下巴,輕輕向上一抬。金玥的臉被迫仰起來對著她,那雙淚痕未乾的眼睛裡倒映出劉倩的面孔。

我側頭看著金玥。她的胸脯在黑色T恤下劇烈起伏,臉頰通紅,像是在發燒。她被劉倩捏著下巴,渾身僵硬,卻不敢掙扎,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8124,念你們是初犯,又是新人,你們思蕙姐特意向管理處申請從輕處罰。”劉倩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聊家常。

金玥的下巴還在劉倩的指尖之間,她只能眨眼睛。

“奴婢管理處經過考量後,對你做出的懲罰決定是——”劉倩拉長了尾音,像是在享受金玥眼中的恐懼越來越濃,“罰你24小時禁止撒尿。”

說完,她鬆開金玥的下巴,拿出一副“便宜你了”的表情。

金玥的眼睛猛地睜大,嘴巴微微張開,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臉從通紅一下子變得蒼白,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這句話抽走了。

劉倩抬頭看了一眼懸掛在調教室後面牆壁上的鐘表。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她一起看過去——那是一個老式的圓形掛鐘,白色的鐘面上,黑色的指針正指向七點五十分。

“現在是7:50,懲罰從今天早上8:30開始。到明天早上

8:30為止,暫時沒收你排洩的權利。”劉倩把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金玥的臉上,“現在,你可以先把膀胱裡的尿排洩出來,免得吃太多苦頭。”

金玥還張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人像一尊石雕。

劉倩又補充了一句:“這是念在你是新人的特殊照顧。以後再犯錯,可不會允許你把‘存貨’先排空。”

她說完這句話,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那微笑的含義很明確——你要感激我,感激我們仁慈地允許你在受刑之前先把膀胱清空。這就是這座莊園的邏輯:先用懲罰碾碎你,然後給你一丁點比懲罰稍輕的喘息空間,讓你為自己剛剛得到的那一點“仁慈”感激涕零。

金玥站在那裡,渾身顫抖。她的嘴唇翕動著,但發不出任何聲音。我知道,此刻她一定想起了今天早上我是怎麼不聽她的勸阻執意打開手銬的——我還記得她說過“不要啊,要是被發現咱倆就慘了”。現在她的恐懼成真了。

“帶過來。”劉倩轉過身,朝著調教室中央走了幾步。

那四名穢婢開始行動。一名穢婢把手裡那個透明塑料盒子放在空地中央。那塑料盒子看上去像是半個被從中間剪開的礦泉水瓶,只保留下半段,邊緣還有些不太規整,瓶口被剪得乾乾淨淨。另一個穢婢走上前來,走到金玥身後。她把一隻手放在貞操帶後面排洩孔的位置,摸索到了那根穿過排洩孔的肛栓拉鍊。

“我先幫你把這東西取出來。”那穢婢平淡地說。

她用手指捏住肛栓最末端的那個拉環,然後開始往外拉。這不是根普通的肛栓,它是由六顆大小不一的金屬拉珠串成鏈狀,每顆珠子之間的連接處很細。最大的那顆在最底部,緊貼著肛門,最小的那顆在最頂部,深埋在腸道里。

第一顆也是最大的一顆拉珠剛被拉動,金玥的整個身體就猛地弓了起來。那顆珠子直徑最大,將她肛門括約肌撐開到一個極限的幅度——那一圈粉褐色的褶皺被撐成了一個近乎透明的圓環,緊緊箍在拉珠最粗的腹部。她從喉嚨深處迸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呻吟:“呃啊——”,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短促而劇烈,像被什麼東西從身體裡剜了一下。她的手銬鏈條隨著身體劇烈的抖動發出急切的嘩啦聲。

那顆最大的拉珠終於從肛門口完全脫出,上面沾著一層透明的腸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括約肌在失去最大支撐的瞬間猛烈收縮,那一圈肌肉急速塌陷回縮,整個肛門都在痙攣。但緊接著,第二顆拉珠緊接著就到了——只比第一顆略小一點,幾乎同樣撐滿了她的肛門。括約肌還沒來得及完全閉合,就被再次撐開。金玥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嗯——嗯——”,每一聲都伴隨著一顆拉珠擠出肛門的節奏。她的手銬鏈條持續發出細碎的金屬撞擊聲。

我能看到她肛門周圍那一圈皮膚在被巨大的拉珠撐開又被迫繼續擴張的劇烈痙攣。每出來一顆拉珠,那一圈褶皺的肌肉都會猛烈收縮,然後立刻被下一顆尺寸相近的拉珠再次撐開。她的肛門括約肌在接連承受數顆大直徑拉珠的擴張之後,已經變得通紅充血,那一圈黏膜腫脹得像被反覆摩擦過的嘴唇。

隨著拉珠逐漸變小——從最初那顆令她慘烈呻吟的最大珠,到中間的過渡珠,再到越來越小的尾部珠——金玥的反應也

逐漸減弱。每一顆後繼的珠子都比前一顆直徑更小,經過括約肌時只需要撐開更小的幅度。她的呻吟從壓抑的痛呼逐漸變成了低沉的悶哼,身體抖動的幅度也在慢慢減小。

最後一顆拉珠終於完全從她肛門中吐出,上面沾著一層透明的腸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肛栓被拔出來之後,她的肛門還沒有立刻完全閉合,那一個小小的深色開口在空氣中翕動著,慢慢收縮,好像一張小嘴在喘氣。

緊隨其後,一條混合著少許黃色半固體糞漬的渾濁液體從她還未完全閉合的肛門中流了出來。黃色液體順著會陰蜿蜒流下,流過被她私處粘連的那一小片還沒有完全長好的擦傷,在大腿內側形成一條淺色的細線,最後在大腿中部的位置停了下來。

那穢婢將肛栓隨手扔在地上,肛栓在水泥地面上彈跳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然後她從腰間掏出一把小鑰匙,蹲在金玥身側,把鑰匙插進金玥腰間貞操帶側面的鎖孔裡。旋轉——“咔嚓”一聲清脆悅耳的金屬彈跳聲,鎖舌彈開了。

她伸手解開鎖釦,從金玥腰間將那條束帶解下來,然後從前面捏住貞操帶上部那塊金屬擋板的邊緣,把整個貞操帶向下拉,從金玥的胯下取了出來。

貞操帶被取下的瞬間,金玥的私處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片光潔無毛的陰阜上,大陰唇之間夾著的粉嫩小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枚剛剝出來的貝肉。但昨天被麻繩擦傷的那一片區域還沒有完全癒合,私處兩側的皮膚上有一道道紅色的擦痕,有些地方已經結了薄薄的淺棕色血痂,有些地方還露著粉色的新肉。昨天我給她貼上去的一次性醫用冰敷貼還粘在貞操帶內側的金屬擋板上,從她私處的皮膚上被拉開時,那冰敷貼的邊緣還帶著一點白色的玉米澱粉。

我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腿。那是我昨天晚上親手給她上藥、貼上去的冰敷貼。現在它像一個廢物一樣被粘在貞操帶上,毫無用處。

“現在,蹲下來,把你的尿全都尿進這個瓶子裡。”劉倩指了指地上的塑料瓶,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若是滴到了外面……”

她停頓了一下,故意把尾音拖長,然後用眼角瞟了我一眼。

“就讓你菲菲姐趴在地上舔乾淨。”

我和金玥同時震驚地看著她。金玥的反應比我更大——她渾身一僵,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不僅要當眾排洩,如果沒對準那個破爛的塑料瓶子,還會連累我趴在地上舔她的尿液。這兩個後果每一種都足以讓她崩潰。

“不……倩姐……求你……”金玥搖著頭,看看劉倩又看看我。她的眼睛裡寫滿了哀求——既是向劉倩求情,也是希望我能幫她解圍。可她顯然知道,在這種場合下我不可能替她解圍。這份明知道求不得卻還是忍不住要求情的絕望,讓她的表情看上去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水面下睜大了眼睛。

我心裡一陣刺痛。這姑娘對我的依賴,在認主儀式上就已經表現得很清楚——她願意因為我對她好而獻出初吻。而現在,我卻再次無法保護她。

劉倩沒有理會金玥的哀求。她伸出手,像昨天在認主儀式上郭緋瑜伸手向劉倩要掛在乳頭上的吊牌時那個動作一樣——手掌平攤,手指微微勾起,一個理所當然索要東西的姿勢。

站在她身後的一名穢

婢打開手中的醫療箱,從裡面取出兩樣東西:一個是扁扁的藍色橡膠膠囊,大概只有一顆硬糖那麼大;另一根透明的橡膠軟管連接在上面,軟管的另一端是一個接頭。另外還有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裡面裝著透明液體,上面印著“生理鹽水”的字樣。

劉倩接過那東西,在手指間翻轉了一下。那藍色的橡膠小球在燈光下是半透明的,像一小粒藍莓味的口香糖。她低頭看著金玥,聲音依舊平淡:“快點哦。如果八點半之前不能完成導尿管的安裝,每拖延一分鐘,就加罰十分鐘。”

還跪在講臺旁邊的筱薇聽到“導尿管”三個字,眉頭也是微微一皺。她快速低下頭,不讓人看到她的表情。而其他的穢婢們早就把頭扭向了這邊,她們看著劉倩手中的那根膠管和藍色小球,大部分人臉上都是驚恐——這可能是她們來到這座莊園後第一次見到有人被懲罰,第一次見到導尿管這種東西。

金玥看著劉倩手中的那東西。她顯然從來沒有見過導尿管,但從劉倩的表情和筱薇的反應中,她已經明白了那不是一件什麼好東西。

她的肩膀塌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躲避了。於是她慢慢地蹲下來,蹲在那個透明塑料瓶的上方。

她的膝蓋彎曲,屁股降下去,雙手因為戴著手銬無法分開扶地,只能握成拳頭撐在膝蓋上保持平衡。她閉上眼睛,調整私處與瓶口的位置。我在她側後方不到半米的地方,能看到她的後背繃得筆直,T恤被冷汗浸溼了一小塊,貼在肩胛骨上。

但是她還沒有開始尿。

“筱薇沒有教過你們嗎?”劉倩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你們要徹底忘記自己曾經作為普通人的身份。你們沒有資格像普通人那樣蹲著排洩。跪下——穢婢要用跪姿排洩。”

金玥揹著我的肩膀猛地一震。她沒有動,僵在那裡。她蹲在地上的姿勢和跪姿只差了幾十釐米的距離,但在劉倩的規矩裡,這兩者之間的差距不亞於天堂和地獄。

蹲著,是人在排洩。跪著,是奴婢在排洩。

這時候,站在劉倩身後的兩名穢婢走上前來,一左一右站在金玥兩邊。她們伸手向下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跪下去。

“噗通”一聲,膝蓋撞擊水泥地面。金玥就這樣被按著、跪在了那個礦泉水瓶上方。膝蓋觸碰地面的瞬間,她疼得吸了一口冷氣。

她閉上了眼睛。一滴晶瑩的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中擠了出來,順著她的臉龐滑落,經過早上那個還沒消退的紅色掌印,掉在地上。

淚水摔碎在水泥地面上,濺起的細細水花像一朵迅速綻開又迅速消逝的花蕊。

金玥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長很深,彷彿她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然後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雙腿之間那個小小的礦泉水瓶。

我聽到她的呼吸聲變慢了,變沉了。她在試圖放鬆自己。但我能通過她小腹微微的起伏看出來,她在用力——她試圖把尿液排出來。可是過了好幾秒,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牙關緊咬。她又試了幾次,每一次小腹都會緊張地收縮一下,但括約肌始終不肯放鬆。

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怎麼可能尿得出來?她的尿道括約肌與大腦中的羞恥感正在做著劇烈的對抗。膀胱傳來排空的指令,但她的潛意識死死地關著那扇門。每

一次小腹用力,尿道口都會微微鼓起一個小包,但馬上就縮了回去。

“再不快點,時間要到了哦。”劉倩在旁邊提醒,語氣裡帶著一絲愜意的趣味。

聽到這話,金玥更加用力。她的臉上寫滿了絕望與掙扎。終於,在經過了多次徒勞的嘗試之後——

一股澄黃的尿液從她下體噴射出來。

但那道尿液直接歪到了瓶子外面。它從她的尿道口噴出,畫出一道不規則的拋物線,落在了距離瓶口大約十五釐米的地方,濺起一小片水花。

周圍傳來穢婢們倒吸涼氣的聲音。

金玥慌了。她的臉漲得通紅,趕緊調整自己的姿勢,試圖讓尿道口對準那個不算寬闊的瓶口。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抖,抖得根本無法精準控制。那股尿液就像失去了瞄準器的小水槍,不是偏左就是偏右,要麼就是滋得太遠,落到瓶口的邊緣上,一部分流進瓶子,一部分又濺到了外面。

我看著她努力控制卻怎麼也控制不住的樣子,心裡又酸又疼。這姑娘連自己的排洩都做不了主,連對準一個礦泉水瓶都做不到——因為她太緊張了,太羞恥了。在十幾個女孩和劉倩面前,跪在地上當眾撒尿,這份屈辱已經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終於,最後幾滴尿液瀝瀝拉拉地灑了下來。她用力把腰往前拱了拱,試圖讓最後那幾滴也落入瓶中。但不行,最後幾滴還是落在了瓶口之外,滴在水泥地面上,形成幾滴零零碎碎的黃色小水珠。

她的身子還在抖。尿液已經完全排空之後,在她大陰唇的縫隙中,竟然垂下來一條晶瑩剔透且粘稠的銀絲。那根銀絲不算很長,大概只有三四釐米,但卻有棉籤棒般的粗細,從她尿道口的位置連著殘留的尿液拉成一道透明的弧線,隨著她身體的顫抖也在輕輕晃動著。

透明的水線在她雙腿之間輕輕搖曳,折射出窗外的光亮。

劉倩看著那道銀絲,做了一個動作。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頭髮,向地面的方向按。

我毫無防備,一股粗暴的力量從頭頂壓下。頭皮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我一個踉蹌跪在了地上。她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整個人拖到了金玥雙腿之間,把我的臉死死懟在金玥私處正前方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我的鼻子正對著那道從她大陰唇縫隙中垂下來的銀絲。近得能看清每一絲透明黏液在陽光下的流動,近得能聞到她私處散發出的氣息。我睜大眼睛,瞳孔努力對焦在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銀絲上。它還在晃。而越過那根銀絲,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大陰唇內側那一片令人驚心的擦傷——昨天被粗麻繩磨破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淡粉色的新肉和深色的血痂交錯,像一幅殘酷的塗鴉。

“現在該你了。”劉倩冷冷的聲音從上面落下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輕快,“先把她下面舔乾淨。一會兒上導尿管的時候才不至於亂七八糟的。”

“不……求求你……菲菲姐……不要……”上面傳來金玥哭腔的哀求聲。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劉倩繼續用那種平淡又殘忍的語氣說:“不讓她用舌頭幫你清理乾淨,難道要讓我用酒精棉球給你擦洗嗎?你私處那些傷口,沾上酒精,會很疼的。”

酒精。聽到這兩個字,金玥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她搖著頭,想要拒絕,卻又不敢拒絕。她私

處那一片擦傷,如果沾上酒精,那種火辣辣的劇痛足以讓一個成年男人嚎啕大哭。

不可以。絕不可以讓她們用酒精來擦她的私處。

我閉上眼睛,心一橫。為了不讓她們進一步折磨這個女孩,我的鼻子已經貼在她的私處上了。我伸出舌頭,朝著她那道銀絲垂下的地方,準備從下往上把她大陰唇外面的尿液和分泌物舔乾淨。

可是鼻子剛剛貼上去的那一瞬間,我就後悔了。

那股味道——實在太複雜了。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面對另一個女孩的私處氣味。尿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碘伏殘留的消毒水味、紅黴素軟膏的藥味,還有被貞操帶悶了十幾個小時之後產生的微發酵的白帶味道。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到令人難以置信的濃烈氣息。

最濃烈的是尿騷味。就是那種在公共廁所隔間裡聞到的最刺鼻的味道——尿液乾涸後揮發出的氨氣一般的刺激氣味。它衝進我的鼻腔,刺得我差點縮回舌頭。混合著的是她已經將近一天一夜沒有清洗、被貞操帶密閉包裹後白帶微微發酵的酸腥味。

我用舌尖抵住她大陰唇的最下方,準備從下往上舔。雖然這不對——從小媽媽就教育我,女孩上完廁所要用紙巾從前往後擦,避免肛門的細菌進入陰道。但我現在用的不是紙巾,而是舌頭。只有從後往前伸才最順手的角度。

舌頭碰到她皮膚的瞬間,另一番更加複雜的滋味在我的味蕾上炸開了——首先是鹹味,那是尿液蒸發後留下的鹽分;混合著一點點怪異的甜味,大概是我昨天給她消毒的碘伏殘留的味道,或是冷敷貼裡吸熱材料的甘甜;緊接著是苦味——那是我昨天親手給她塗抹的紅黴素軟膏。

我忍住一切令人不愉快的味道,用舌頭從她大陰唇的底部向上,緩慢地拖過去。舌尖劃過她皮膚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條光滑的肌膚紋理,還有那根被拉得更長的銀絲。那銀絲很自然地粘在了我的舌面上,冰冰涼涼的,帶著一種黏滑的觸感。

金玥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猛地震顫了一下。

我收回舌頭,那根銀絲從她陰唇縫隙中被我拖出了更長的一截,另一頭還連著她尿道口的位置。我再次伸出舌頭,用更大幅度的動作把那根銀絲全部捲入口中。

銀絲在我口腔裡滑膩膩的,像一塊融化的果凍。我不想讓它在口腔裡過多停留,強行把它們嚥了下去。喉嚨裡傳來一種滑滑的、黏黏的感覺,很不舒服。

現在她的外陰基本清理乾淨了。我再次伸出舌頭,打算把最後的殘餘也弄乾淨。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舔舐下產生了變化——她的顫抖開始有了不同的節奏。起初是因為緊張和恐懼造成的劇烈痙攣,但隨著我舌頭的動作慢慢變得輕柔,她的顫抖也跟著放緩了。肌肉不再緊繃得像一塊石頭,呼吸也從急促變得更深更慢。

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再添幾下來徹底清理乾淨時,一股力量突然從後腦勺壓下。

劉倩抬起右腳的鞋子,重重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把動能和重力一起傳導下來。我猝不及防,整張臉被壓得貼在地面上,後腦勺被她踩得死死的。金玥之前濺落在地上的尿液直接蹭在了我的臉頰和頭髮上,冰涼的,黏黏的。

“別磨蹭了。一會兒超時了,你的小奴婢要被加罰了哦。”劉倩的聲音裡

充滿了惡意的挑逗,她好像真的很享受這個過程。

我側著臉被踩在地面上,又聽到了那句話——加罰。我猛地想起牆上的鐘,現在已經八點十幾分了。導尿管還沒有開始插,時間很緊。我不能害她被加罰。

我忍下所有的屈辱,不再掙扎,乖乖伸出舌頭,對準面前地上那一小灘尿液。舌頭貼著水泥地面,開始賣力地把尿液舔進嘴裡。有些地方實在積得太多,我乾脆直接嘴唇貼地,用力吸——“呲溜——呲溜——”。

每吸一下,地面上的尿液就少一塊。我用嘴唇、舌頭和牙齒一遍遍清理那些被汙染的區域,像一個機器人一樣重複著舔和咽的動作。整間調教室裡只有我吮吸尿液的聲音。

整個屋子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切。我已經顧不上面子了——在這間屋子裡站著的每一個人,今天看我笑話,明天保不準自己就會被按在同樣的位置上舔同樣東西。在這座莊園裡,誰也別笑話誰。

終於,我舔乾淨了地上最後一滴尿液。我跪直了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口水和尿液的混合液體。

劉倩低頭看著我的動作。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色彩。然後她把手裡的東西遞到我面前——那個扁扁的藍色橡膠膠囊,連著一根透明橡膠軟管。

“你來給她插導尿管。”

“什麼?!”我震驚得脫口而出。聲音裡是純粹的難以置信。

“不然,你以為對你的懲罰是什麼?”劉倩看著我,鏡片後面的眼睛眯了起來。她看穿了我,看穿了我對金玥所有的保護欲和憐惜。她們沒有選擇打我,沒有選擇餓我,沒有選擇把我關進禁閉室。

她們選擇讓我親手給金玥插導尿管。

這就是她們為我量身定製的懲罰——讓我親手去折磨那個我最想保護的人。

我接過那個藍色膠囊,手指在顫抖。膠囊表面光滑,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冰涼的觸感從指間傳到心臟。這是一根還沒有被插入任何人體的全新導尿管,三分鐘後它將進入金玥的尿道。

“小心點,別送錯了通道。她還是處女哦。”劉倩“善意”地提醒我,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我心裡翻江倒海。今早明明我想著,如果出了事情我來承擔一切責任。可是現在,她們不但不給我承擔責任的機會,還讓我親手去用刑。不行,我要保護這姑娘。我是真的害怕她們,每次見到劉思蕙和劉倩都會本能地發抖,對引來未知懲罰的恐懼有時比懲罰本身更可怕。但金玥的手銬是我執意要打開的,本來該受罰的就是我。若我現在不站出來,只會讓這女孩蒙受不明不白的冤屈,往後的日子裡我還有什麼臉說自己是她的監管。

我跪在地上,俯首向劉倩磕頭,身體因為恐懼而不受控制地發抖:“倩……倩姐……8124的手銬是奴婢執意要違規打開的,請懲罰奴婢吧,不要懲罰8124,她是無辜的……奴婢……奴婢願意挨罰!求您了倩姐,打我也行,餓我也行,禁閉我也行——”

“動手吧。”

劉倩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她抬起眼皮,對身後那四名穢婢使了個眼色。

四名穢婢立刻走上前來。兩個拽著金玥的胳膊,把她按倒在了地上。她的背部撞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另外兩個穢婢則一人抓住她的一個腳踝,把那兩隻纖細的腿向兩邊拉開。腳鐐

的鐵鏈被拉得筆直,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聲。

金玥就這樣像一個標本一樣被固定在地上——雙手被按在頭頂上方,兩名穢婢分別抓住她的腳踝向兩側拉扯。腳鐐的鐵鏈瞬間被繃直,發出“嘩啦”一聲尖銳的金屬聲響,鐵鏈的長度限制住了腳踝的活動範圍——兩隻腳只能分開到鐵鏈允許的最大距離就再也拉不動了。因此,她的雙腿被迫形成了一個扭曲的菱形:大腿根部被強行向兩邊掰開,韌帶被拉伸到極限,大腿內側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的膝蓋以下卻因為腳踝被鐵鏈鎖住而不得不向內收攏,小腿被壓向地面,只能用腳後跟勉強撐住。整個下半身像被折斷了一樣,呈一個不自然的角度蜷縮著,私處毫無遮攔地朝天裸露。她疼得開始掙扎,身體在地面上扭動,然而腳踝被鐵鏈牢牢束縛著,雙腿根本無法真正打開或者併攏,每一次掙扎都只是讓大腿根部的韌帶拉得更疼,腳鐐的鏈條刮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但四名穢婢的力量遠大於她,她的掙扎只是讓自己更疼。

金玥的眼裡噙滿了淚水,她朝我搖著頭,口中做出“不”的口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眼裡寫滿了恐懼,這份懲罰讓她害怕,她更不願讓我來親手施加這份懲罰。

劉倩走到我身後。我感覺到她的陰影籠罩了我。然後她用右腳的鞋子再次踩住我的後腦勺,這次踩得更用力,迫使我的額頭緊緊壓在水泥地面上,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當然要懲罰你。讓你來動手給她上導尿管,本身就是對你的懲罰。你看不出來麼?”她的聲音從我頭頂上落下來,伴隨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5816,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她的憐憫。如果你繼續對她這樣放縱下去,你就危險了——當然她也一樣危險。昨天主人說過了,你們倆任何一個無法通過試用期,兩個人一起去死!”

我的心開始狂跳。我和金玥之間的隱秘感情,被她們發現了。那種我每次看她委屈就會心疼的感覺,那種我昨晚主動回應她初吻時舌尖相觸的心悸——她們都看出來了。她們不但看出來了,還會用它來折磨我們。

“動手吧。”劉倩催促道,“先把這個膠囊從尿道推進去,推入膀胱裡面。然後順著連接膠囊的這根導管,把這袋生理鹽水灌進去。液體進入膠囊後,膠囊會膨脹,卡在膀胱出口的位置,這樣膀胱就被封住了。”

我聽著她描述操作步驟,每一句都讓我更加震驚。這顆小小的藍色膠囊,要穿過金玥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尿道,深入她的膀胱。然後在膀胱裡膨脹,像一個塞子一樣堵住那裡,讓她無法排尿。

“那……這根管子通到哪裡?”我追問。我捏著手裡長長的透明橡膠管,末端是一個封閉的接口。而且那個藍色膠囊堵在尿道口,似乎根本沒有讓尿液流出來的通路。“這跟普通的導尿管怎麼不一樣?這樣堵著……她怎麼排尿?”

“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導尿管,用於憋尿調教。它不會像常規導尿管那樣持續引流尿液。”劉倩指了指與膠囊連接在一起的透明橡膠管,“當膀胱壓力達到2.4千帕的時候,也就是差不多是膀胱承壓的極限——它會自動順著這根管子釋放100毫升尿液到尿袋中。然後會再次自動鎖閉,直到膀胱壓力

再次達到釋放閾值。”

她頓了頓,像是在做一個普通的產品說明:“所以她的膀胱會一直保持高壓充盈狀態。不會讓她完全輕鬆,也不會讓她膀胱破裂。這是一個完美的憋尿調教工具。”

“要快點了哦,還剩下十五分鐘了。”劉倩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了8:15。

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設計出這樣精巧的折磨人的工具來。但眼看就要來不及了,我只能心一橫。

我靠近金玥被掰開的雙腿之間。這麼近的距離,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切——她的大陰唇因為被雙腿拉開而微微張開,裡面那對粉色的小陰唇像蝴蝶翅膀一樣暴露在我眼前。小陰唇之間的縫隙裡,隱藏著兩個小小的孔洞,上面的更小,那就是尿道口;下面的稍大一些,是陰道口。

我從未在這麼近距離觀察過另一個女性的私處。小時候曾經好奇地用小鏡子照過自己,但弓著身子看到的影像模糊又彆扭,完全無法和眼前的畫面相比。現在金玥最私密的部分就呈現在我眼前不到一臂的距離,清晰到我能看到她尿道口邊緣那一圈淺粉色的黏膜組織,看到那個小孔正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在輕輕翕動——一張一合,一張一合,好像在害羞。

在那小小的尿道口上方,是她的陰蒂包皮。包皮微微鼓起,裡面藏著那顆還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陰蒂。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個小小的、正在翕動的尿道口上。

我努力回憶著自己每次小便時尿液從哪裡出來。我確定,這個羞澀翕動著的小孔就是尿道。

我用顫抖的手打開那瓶潤滑液,把藍色的硅膠球充分潤滑。左手翻開金玥的大陰唇,讓尿道口完全暴露出來。右手捏著那枚小小的藍色膠囊,將它對準那個正在翕動的小孔。

金玥的尿道口是這樣的小——可能只有幾毫米的直徑。那個藍色膠囊雖然也不大,但要撐開尿道口的肌肉才能進入。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膚傳來的溫度,還有她大腿內側肌肉劇烈痙攣的震動。

“玥玥,忍著點。疼了跟我說,我會盡量輕柔些的。”我只能這樣安慰她,雖然我的聲音和自己抖得一樣厲害。

我把藍色膠囊對準她的尿道口,開始緩緩向裡面推進。

金玥的反應立刻從口中爆發出來。她的五官擰在一起,嘴唇發白,牙關緊咬。一聲又長又痛苦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升起:“啊……不要……菲菲姐……好痛……”

那聲音裡是純粹的疼痛和哀求。我能感覺到手底下的膠囊遇到了阻力——尿道的肌肉在抗拒異物的入侵,緊緊夾住了膠囊。

聽她喊疼,我嚇得不敢繼續用力,手僵在了半空中。

“快往裡推啊。不推能進去嗎?”劉倩不冷不熱地催促。

“可是她喊疼了……”我咬著嘴唇,小聲抗議。

“只是有點脹,不是疼。推吧。要是不用這個,她肯定憋不住二十四小時。到時候如果尿漏出來了,只會引來更重的懲罰。”劉倩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低頭看著金玥。她躺在地上,四肢被按住,私處被迫朝天裸露著,尿道口還含著我手中那個藍色膠囊的邊緣。她的眼淚正順著臉頰兩側流進頭髮裡。但她看著我,那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怨恨,不是責怪,而是信任。

儘管我此刻正在把一個異物推進她身體裡

。

為了不讓她承受更重的懲罰,我只能狠下心。我深吸一口氣,拇指和食指穩穩捏住導管,用均勻的力量將那枚藍色膠囊繼續往深處推進。

膠囊一點點進入她的尿道。尿道內壁的摩擦阻力非常大,那層上皮黏膜組織被膠囊撐開,我能感覺到尿道括約肌在用力收縮,像是在抵抗入侵。我的手每前進一毫米,金玥的下體就會痙攣一次,她的呻吟也跟著變成一連串的“嗯、嗯、嗯、嗯”。

推進了大約四五釐米,膠囊推不動了——它應該已經抵達了膀胱的位置。金玥發出了一聲更長的、帶著顫抖的嘆息:“哎喲……”那聲音裡有痛苦,也有一種異物終於到達終點的絕望。她的尿道口現在被那根透明橡膠管堵住了,管子裡還沒有液體流動。

“到位了。把鹽水灌進去,讓膠囊鼓起來卡住膀胱口。”劉倩的聲音重新傳來。

我拿起那袋生理鹽水,手指發顫,擰開袋口上的密封蓋,將袋口的接頭與導尿管末端的接頭對接。“咔嗒”一聲,兩個塑料接頭鎖在了一起。

在擠壓之前,我抬頭問劉倩,聲音裡帶著最後一絲僥倖:“這個……不會流進膀胱裡面嗎?”

“不會的。”劉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愉悅,像在分享一個她精心設計的得意之作。她微微翹起嘴角,慢條斯理地補充道,“導尿管有防逆流設計。進去的液體只會停留在膠囊中,不會流入膀胱。”她說完,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欣賞我終於理解了這個精巧設計的表情——那表情裡藏著一種隱秘的滿足,就像貓看著老鼠終於明白了捕鼠夾的構造,卻已經來不及逃走了。

聽她解釋完,我就稍微放心了。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鹽水袋,開始擠壓。透明液體順著導尿管流進去,我能看到水流的液柱在透明的橡膠管裡移動,從袋子流向金玥的體內。在尿道口的位置,能看到一個小小的隆起逐漸形成——那是膠囊在她膀胱裡被充盈後的形態。生理鹽水應該很冰涼,因為金玥的腿猛地顫抖起來,比剛才抖得更劇烈。她的牙關咬得更緊了,但這次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躺在那裡,用一種幾乎令人心碎的沉默忍受著這一切。

鹽水再也擠不動了,袋子癟了下來。那個小球已經被充滿了。我能想象它現在在金玥的膀胱裡是什麼樣子——一個鼓鼓的藍色小球,正卡在膀胱頸口的位置,像一個塞子一樣堵住了尿液流出的所有通道。

“把鹽水袋子拔下來,給她戴上貞操帶,然後把尿袋插上去擰緊接頭,就完工了。”劉倩遞給我一個印著刻度的透明密封尿袋。

一名穢婢拿起金玥的貞操帶遞給我。我顫抖著雙手接過那個沉甸甸的金屬裝置。它還有一些分量的,冰冷的金屬表面貼在我的掌心,束帶在金玥腰間勒出了一圈紅痕——也不知道這姑娘疼不疼。

我照著劉倩的吩咐開始操作。先把貞操帶的腰間束帶從金玥腰後圍過來,在她腰側的位置繫牢。然後拿起連接胯下擋板的那根束帶,把它從金玥的胯下穿過會陰,向上提。在提的過程中,我需要調整擋板的位置,讓導尿管從肛門處預留的排洩孔伸出來。

調整導尿管方向的時候,管子在金玥的尿道里移動、旋轉,尿道口被扯得微微變形。金玥皺起了眉頭,鼻子中發出“嗯——”的一聲輕

哼,牙關咬得更緊了,但她依然沒有喊疼。她就這樣默默承受著尿管在尿道里移動的每一絲不適。

我把所有束帶在鎖釦的位置連接在一起。金屬束帶的邊緣剛好貼合在她胯骨和大腿根的弧度上。最後,我按下鎖舌——“咔噠”——貞操帶重新鎖上了。那熟悉的聲音乾淨利落,不容置疑。金玥的私處再次被禁錮在冰冷的金屬之下。

最後一步。我把導管末端的接頭對準尿袋上的接口,旋緊。然後拿起一根塑料束帶,將尿袋綁在金玥的左腿上——大腿中部的位置,印著刻度的那一面朝外。

做完這一切,我的手還在抖。

按著金玥雙腳的穢婢鬆開了手。按著她肩膀的穢婢把她從地上攙扶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差點又倒下去,被旁邊的穢婢架住了。

騰出手的穢婢從地上撿起那根肛栓。肛栓的拉珠之間狹窄的連接處粘著黃色的半固體狀粘稠糞便——那是肛栓在金玥的腸道里沾上的。她拿著肛栓走到金玥面前,把最前面那顆拉珠幾乎貼在了金玥的嘴唇上。

那上面傳來的糞便氣味衝進金玥的鼻腔。她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

“舔乾淨。”劉倩的命令簡短而不容置疑。

金玥聞到肛栓上的味道,緊緊閉著嘴唇,小鼻子噤了噤,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她撇著嘴,把臉別到一邊,不肯張口。

劉倩向那名拿著肛栓的穢婢使了個眼神。那穢婢立刻心領神會,伸出左手,隔著金玥黑色T恤的粗麻布料,精準地捏住了她那還掛著金屬吊牌的乳頭。

然後用力一擰。

“啊——”金玥冷不防吃痛,尖叫出聲。眼淚迸出來,她整個人差點跳起來,但被左右兩邊的穢婢死死按住無法動彈。

那穢婢把肛栓往前遞得更近了,最前面那顆拉珠直接貼在了金玥的嘴唇上。金屬的冰冷觸感貼上唇瓣,糞便的氣味直衝鼻孔。

“都碰上了,就別嫌棄了。再不聽話,還有更厲害的讓你嚐嚐苦頭。”拿肛栓的穢婢語氣冷漠,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

金玥的鼻子在抽泣。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盯著眼前這個沾著自己糞便的東西看了好一會兒——那顆小小的拉珠上黃褐色的斑塊,狹窄連接處顏色發深的乾涸糞漬,還有從表面上升起的刺鼻味道。

終於,她下定了決心。她閉上眼睛,張開嘴唇,伸出舌頭。舌頭尖試探性地碰了最前面那顆拉珠一下,然後立刻縮了回去。她的喉結動了一下,乾嘔了一聲。但她沒有停下來。她再次伸出舌頭,這次用整個舌面的寬度覆蓋住拉珠表面,從下往上捲過去。

舌頭劃過金屬表面時發出細微的“嘶啦”聲。她喉嚨裡又翻湧起一陣嘔吐的衝動,但她強行嚥了下去。

她睜開眼睛時,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拿肛栓的穢婢一點都不著急。她耐心地等待金玥完成每一處細節,配合著金玥不斷變換肛栓貼在舌頭上的位置,確保她把拉珠之間狹窄縫隙裡殘留的汙漬也全部舔乾淨。

當最後一顆拉珠也恢復金屬本色後,那穢婢藉著上面粘著的金玥的口水,蹲在她身後,把肛栓對準貞操帶後面的排洩孔穿了進去。最前面那顆拉珠的尖端抵在了金玥的肛門上。

金玥的臀部肌肉立刻收緊。那個小小的開口緊張地縮成了一個深色的點。她發出輕輕一聲低吟,像是在為自

己接下來的痛苦做準備。

穢婢開始用力,拉珠一顆接一顆地撐開括約肌進入腸道。金玥的低吟逐漸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嗯……呃……啊……”,每一聲都隨著一顆拉珠進入的節奏而起伏。直到整根六珠拉珠全部被她的肛門吞沒,只剩最後一個拉環貼著排洩孔邊緣。她的括約肌終於可以勉強閉合,緊緊箍住最後一顆拉珠後面那一小截狹窄的連接處。

“完成。你們繼續上課吧。”劉倩拍了拍手,彷彿剛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作品。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還差兩分鐘到八點半。帶著那四名穢婢,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調教室。

鐵門關上的一瞬間,金玥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直跪在講臺旁邊的筱薇叩首恭送劉倩離開,然後重新站起來。由於剛才跪得太久,站起來的時候她一個踉蹌,趕緊伸手扶住講桌邊沿才穩住身形。

我蹲下身來扶著金玥。她把臉埋進我的肩膀,瘦小的身子猛烈抽泣。她湊到我耳邊,一邊抽泣一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菲菲姐……對不起……都怪我貪戀一時的輕鬆……害你……害你喝……那個……”她說不下去“尿”這個字,只是把滾燙的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淚水洇溼了我土黃色T恤的肩部。

我想抱緊她,但理智告訴我不能——在這間調教室裡,十幾雙眼睛看著我們。任何一個過於親密的舉動都可能傳到劉思蕙的耳朵裡,然後在下一次變成折磨我們的新武器。

我只好扶著她,用手掌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幫她順氣。在她耳邊,我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傻姑娘,是我不顧你的勸阻,擅自打開手銬。該罰的人是我……”

我的眼眶也紅了。我看著這個可憐無助的女孩癱在我懷裡,心裡只有心疼和委屈在翻湧。在這個沒有公平可言的地方,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你想保護一個人,卻被逼著親手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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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堂課,所有人都站著。調教室裡沒有任何坐的地方,地面是冰冷堅硬的水泥。剛才聽了筱薇那番訓話,又看了金玥被懲罰的完整過程,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不同的東西——有的恐懼,有的麻木,有的在發抖。

筱薇重新走上講臺,繼續講課。她說的是什麼坐姿、蹲姿、跪姿的基本要領,我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金玥身上。

金玥的腿一直在抖。被導尿管堵住的膀胱雖然剛剛排空,但體內那個藍色小球和橡膠管的存在感正在逐步加劇。她站在那裡,兩條腿不是輕微顫抖,而是上上下下都在打擺子,像篩糠一樣。我必須攙扶著她的胳膊,用自己身體做她的柺杖,才能勉強讓她不倒下去。

我告訴自己:要認真聽課,否則錯過了知識點,可能導致我們無法通過轉正考核。那樣等待我們的後果更可怕——郭緋瑜說我們會被賣到東南亞甚至非洲,那些地方的調教室比這裡更加暗無天日,主人會更加殘忍。

但我真的聽不進去。我滿腦子都是對金玥的擔心。連續兩天嚴厲的折磨——認主儀式上的鞭刑和乳頭穿刺、風油精走繩、陌生人面前被按在地上插導尿管——對一個從未經歷過這些的小姑娘來說,這一切太過突然和殘忍。我擔心她撐不住。我只能一邊扶著她,一邊在她耳邊不斷重複:“姐姐

在呢,姐姐在呢,別擔心……姐姐……會盡力保護你……”

雖然,我自己都不確定這句話還有多少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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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是在食堂吃的。還是那個流程——新人列隊去食堂,領髒餐盤,被分一勺泔水。金玥現在已經能面不改色地嚥下那些泔水了,味蕾和胃已經適應了隔夜殘羹冷炙的混合味道。她只是機械地咀嚼、吞嚥,表情空洞,偶爾會因為小腹傳來的脹痛而皺眉。

午飯後,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凸起了。原本平坦的小腹鼓起一個深深的弧度,隔著黑色T恤也能清楚看到。那裡面是她的膀胱——腎臟不斷產生的尿液,正在一點一滴地積累,卻被導尿管堵住了出口。膀胱壁在持續被撐開,像是被人不停往氣球裡吹氣卻不能放手。

尿袋中已經有了一小部分橙黃色的液體,大概一百毫升的樣子。那是上午某個時刻,她的膀胱壓力達到了劉倩說的那個閾值,導尿管自動釋放出來的第一批尿液。但從那之後,膀胱會一直保持高壓狀態,直到再次積累到足夠的內壓,導尿管才會再次開啟釋放下一小部分。

此時金玥每走一步都十分痛苦。她用戴著手銬的手輕輕捂著凸起的小腹,那種長時間憋尿帶來的脹痛讓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得像紙。俗話說人有三急,這是一個普通人都無法承受的痛苦,更何況她腳踝上還戴著接近十公斤重的腳鐐,每走一步路都要拖著鐵鏈,邁步變得更加艱難。

我們離開食堂,我攙扶著她往8號樓走,準備參加下午的新人訓練營課程。陽光火辣辣地照下來,碎石子路面蒸騰起一股股熱氣。

走出一段距離後,金玥突然停下腳步。她試圖蹲下來,好像蹲下能讓膀胱的壓力有所緩解。但脹痛的小腹頂住大腿,讓她根本蹲不下去。她齜牙咧嘴地又掙扎著站起來,站起來同樣讓她的小腹更加脹痛難忍。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我。那眼中的不是憤怒,不是責怪,而是純粹的懇求。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抬頭看著唯一可能幫助它的人,卻不知道那個人也同樣被困在陷阱中。

“菲菲姐……奴婢……奴婢實在受不了了……嗚嗚嗚……”

她開始哭得撕心裂肺。那不是嗚嗚咽咽的啜泣,而是整個身子都跟著劇烈搖擺的放聲大哭。她的眼淚像擰開了水龍頭,不斷地湧出來,流過早上那個已經變得青紫的巴掌印,濺在我的手背上。

看著她痛哭,我心如刀割。每一滴眼淚都像燒紅的針紮在我心上。悔恨自己今早做出的愚蠢行為——我只是想讓她放鬆一下,鬆開那副手銬,讓她活動活動痠痛的手腕。誰能想到最終的結果是:她被加倍懲罰,我和她被一起羞辱,她的膀胱被導尿管堵住,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我必須去一趟奴婢管理處,為她求情。去求劉倩。哪怕最終的結果是讓我來代替她承受這懲罰。

“走,姐帶你去奴婢管理處,我去求劉倩。”

她聽了我的話,淚眼婆娑地看著我。那份哀求的表情慢慢變了,變成了恐懼。

“不要……菲菲姐……不要去那裡……”她搖頭,聲音裡是純粹的恐懼。

我已經下定了決心。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必須糾正這個錯誤。必須讓懲罰落在我身上,而不是她。“不去試試怎麼知道。”

她拗不過我。我一手將她攙扶起來

,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步步扶著她往奴婢管理處那棟灰白色建築走去。她每走一步都痛苦地倒吸一口涼氣,被我摟住的腰緊繃得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每邁一步腿都在顫抖。腳鐐的鐵鏈在石子和水泥地上拖著,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

進入管理處大廳,冷氣撲面而來。前臺後面坐著一個穿土黃色T恤的庸婢,正低著頭在登記什麼表格。我扶著金玥走到前臺前,一個標準姿勢跪在地上。膝蓋和地面接觸時發出沉悶的聲響。金玥也掙扎著在我旁邊跪下,她的動作很慢,因為腫脹的小腹讓她無法快速下跪。

“奴婢5816,請求見倩姐。”我對著前臺後面的女孩叩首道。

坐在前臺後面的女孩停下了手中的筆,從高高櫃檯後面俯視著我們。她的目光在我和金玥之間掃來掃去,最後落在我身上:“找倩姐什麼事?”

“奴婢是來求情的。請求由奴婢代替8124承擔懲罰。”我再次叩首在地,額頭貼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全身控制不住地在發抖,但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我知道這個請求有多冒昧——這是在挑戰奴婢管理處已經做出的懲罰決定。她們可以因此而惱羞成怒,把懲罰加倍,甚至直接判定我們無法通過轉正考核。但我顧不上了。看著金玥在我旁邊疼得連跪都跪不穩,我必須試一試。

坐在前臺後面的女孩沒有立即回答。她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說:“知道了。我去稟報倩姐,你們去牆邊跪候。”

她推開前臺的櫃門,從裡面走出來,沿著她身後的走廊向深處走去了。腳步聲在瓷磚地面上漸漸遠去。

我站起身,扶著金玥,走到熟悉的牆邊——我已經很熟悉這裡了。每次來奴婢管理處,都要在這個黃黑色虛線框起來的跪侯區域裡跪下,等待上級的發落。上次是昨天來取貞操帶的鑰匙,上上次是等裸檢。

我倆跪在那個方框裡。金玥的身體靠著我,體溫透過兩層T恤的布料傳遞過來。她在輕微地發抖。我能感覺到她大腿上綁著的那個尿袋,此刻裡面又多了幾十毫升的淡黃色尿液。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十分鐘——那女孩回來了。她灰色的棉襪踩在瓷磚地面上,不緊不慢。

“你們去體檢室。倩姐在裡面等你們呢。”

我道過謝,扶著金玥站起來。她的腿已經跪得發麻,站起來時晃了一下。腳鐐的鏈條在瓷磚上拖出“嘩嘩”的聲音。

我倆一步一步捱到了體檢室的門口。這扇門我認得——那天我裸檢的時候就是在這裡。裡面的婦科檢查椅,我被雙腿分開架在腿託上,筱薇在我私處和肛門用窺器和擴肛器仔細檢查。那次檢查的結論是“未經性生活,不適用陰道侵入式刑具”。那種恥辱感,至今仍然火辣辣的印在我的心頭。

門虛掩著。我深呼吸,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劉倩的聲音。

我推開門,拉著金玥一起跪在地上。兩人的膝蓋同時著地,用膝蓋和手掌交替前行,爬進了體檢室。

體檢室裡還是那個老樣子。那張婦科檢查椅靜靜地杵在房間正中,深藍色的皮革坐墊和腿託被擦得鋥亮。前兩天我就是被固定在那張椅子上,雙腿岔開,面對著筱薇手中的擴肛器。

此刻,劉倩正坐在檢查椅旁邊的椅子上,雙腿交疊在一起,翹著二郎腿。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

的小皮鞋,擦得很亮。白色百褶裙的邊緣剛好過膝蓋,露出下面一小截裹在黑色襪子裡的纖細小腿。

我在前面爬過去,膝蓋交替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她面前停下,我的鼻尖幾乎貼在她鞋尖的位置。金玥跟在我身後爬進來,在我旁邊停下,低頭保持叩首姿勢,身體在輕微顫抖。

劉倩的目光先是落在滿臉淚痕的金玥身上,然後又看向我。她先開口了,語氣平淡,像在討論今天下午要買什麼菜。

“情況我已經瞭解了。念在8124是初犯,還沒有經受過系統性的調教,無法堅持24小時的憋尿調教。這個可以理解。”

她的話讓我心頭一鬆。但她接下來的話,又讓我渾身一緊。

“不過,既然她承受不住,那就由你這個監管奴婢來代她承受吧。”

我的內心先是鬆了一口氣——金玥終於不用再遭罪了。但緊隨其後的是一陣發涼。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可當這個責罰真的要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我還是感到害怕。我的身體忍不住輕微顫抖。我自己也有好久沒有排尿了,膀胱裡已經有了積存的尿液。如果她也要給我上導尿管……

我立即俯首在地:“謝謝倩姐開恩!”不管怎樣,先謝恩。這是規矩。也是我此刻唯一能說的話。

劉倩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這次帶了一點轉折的味道:“不過,總不能平白無故滿足你們的訴求。否則我們奴婢管理處成什麼地方了。”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接下來她要說的話,將決定我接下來二十四小時的命運。

她用塗著透明指甲油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玻璃罐子。那是實驗室用的那種廣口玻璃瓶,大概一升的容量,透明的瓶身能看到裡面什麼都沒有。

“先把她的尿放出來,然後把她體內的導尿管取出來,插到你尿道里。”劉倩的聲音不緊不慢,“最後再把她的尿從你的尿道灌進你的膀胱裡去。這樣你就可以立即替她繼續承受懲罰了。”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並且——插尿管之前,你不能先排尿。這算是奴婢管理處收取的‘利息’了。”

聽完她說的話,這次輪到我臉色蒼白了。我能感覺到血從臉上褪去的過程,從額頭到下巴,整張臉變得像塗了一層蠟。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膛裡蹦出來——

我也好久沒有尿了。從昨晚喝下劉思蕙的洗腳水之後,再到今早那碗稀粥和那塊饅頭,一直沒有排過尿。本來已經有了一些尿意,現在意味著不僅我自己不能排空,還要承受金玥膀胱裡的全部尿液。加上我自己本身已經憋了很久的尿液,全都灌進一個膀胱裡……

劉倩的目光掃過我發白的臉,又掃過驚恐的金玥。她的語氣卻很輕鬆,彷彿在說一個無傷大雅的提議:“如果你沒有異議,那麼這次交易就可以成交。”

金玥震驚地看著我。她的腦袋在拼命地搖,嘴裡動著口型——“不可以!”她無法說話,因為震動和恐懼鎖住了她的喉嚨。

但是我看著她。看著她凸起的小腹,看著她蠟黃的臉,看著她大腿上那個已經積蓄了一部分淡黃色尿液的透明尿袋。

我可以的。我在心裡告訴自己——你必須承擔這一切。你不能讓一個小女孩去承擔這些。她承受不起的。

我眼前又浮現出十分鐘前金玥痛哭的樣子。她每走一步都疼得

齜牙咧嘴,摟著我的腰,全身掛滿重量,凸起的小腹像懷了幾個月的孕。那張本應該天真無邪的臉龐上,痛苦像一把刀刻上去的紋路。

我的錯誤必須由我自己來承擔。

“嗯。”我點了點頭。我逼自己看著劉倩的眼睛,對她說,“奴婢接受管理處的安排。”

“好。”劉倩拍了一下手。看著她的表情,我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她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從劉思蕙選擇在早上七點多親自帶人來穢婢寢室開始,從劉倩說要把金玥的尿液灌回我的膀胱開始。她們知道我會來求情,她們就在等我主動跳進這個坑裡。

“你躺在上面。”劉倩用手指了指婦科檢查椅,對金玥說。

金玥很不情願。她的眼神在說“不要”。但我一邊攙扶著她躺在檢查椅上,一邊裝作語氣輕鬆地在她耳邊低聲說:“快去,這是倩姐的命令。”

金玥順從了。她躺在婦科檢查椅上,後腦勺枕在深藍色的皮墊上。劉倩用束帶把她雙腳分別綁在兩個腿託上,雙腿被分開成一個大大的M形角度,私處毫無遮擋地朝向我,我們之間只有她緊繃在一起的腳鐐鏈條。然後劉倩繞到檢查椅前面,用束帶將她的胳膊舉過頭頂,將她戴著的手銬也固定在一個金屬鎖釦裡。

金玥就這樣四肢被鎖在檢查椅上,動彈不得。她小巧的身子被那件黑色粗麻T恤覆蓋著,粗糙的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兩團小巧圓潤的乳房輪廓——不算豐滿,卻是少女特有的那種剛剛發育成熟的挺拔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兩團柔軟的隆起在粗麻布料下一起一伏,頂端兩粒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見,那是她的乳頭隔著布料頂出的形狀,像兩顆小小的花苞,在粗糲的織物下若隱若現。下半身則是貞操帶束縛著的私處和赤裸的雙腿——金屬擋板貼合在她光潔的陰阜上,兩側的束帶勒進大腿根的嫩肉裡,留下淺紅色的壓痕。她的雙腿被迫分開架在腿託上,從大腿到腳尖完全裸露,皮膚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

“你來操作。”劉倩對我下達了命令,然後退到一旁,把位置讓給我。

我的腿很不情願地挪到了金玥雙腿之間的位置。儘管我不願意面對這一切,但身體還是聽話地行動了。

“不要啊……菲菲姐……”金玥躺在檢查椅上,一邊啜泣一邊從嗓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她的手被束帶綁在扶手上,手指反覆握緊又鬆開,像是在做無聲的祈求。

我沒有理會她。我害怕自己後悔。必須立刻把那根導尿管取出來,不給自己留下任何後悔的機會。

我先握住那根與金玥肛栓相連的金屬鏈條,抬頭對她說了句:“8124,忍著點,我要拔了。”然後左手按在她會陰處的貞操帶金屬擋板上固定住,右手握住肛栓末端的拉環,開始向外均勻施力。

第一顆也是最大的那顆拉珠從括約肌中擠出來時,金玥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那顆最大的珠子撐開她肛門的過程近乎殘忍,那一圈粉褐色的褶皺被強行拉伸到極限,箍在珠子最粗的腹部,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環。她的喉嚨裡迸出一聲又長又沉的呻吟,那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混雜著痛苦和一種奇異的解脫感——被巨大的異物撐開到極限的括約肌在珠子脫出的瞬間猛烈收縮,一股

被壓迫了許久的腹部壓力順勢向下釋放,她不由自主地洩出一口濁氣。

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每一顆珠子都比前一顆略小一些,但依然足以撐滿她的肛門。她的肛口周圍那一圈皮膚在反覆被撐開和收縮中變得通紅充血,像被反覆揉搓過的花蕊。她的腳踝被束帶牢牢固定在腿託上,無法踢蹬,只能無助地將腳趾反覆蜷曲又張開,腳背上的筋脈隨著每一次用力而浮起。

到了第五顆、第六顆——越來越小的珠子依次滑出時,她的反應也逐漸減輕。最後一顆最小的拉珠從肛門口輕輕滑脫時,她的肛門還沒有立刻閉合——那個被反覆撐開了六次的小小開口在空氣中翕動著,像一張終於得以喘息的小嘴,邊緣一圈腫脹的黏膜泛著溼潤的光澤。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尚未完全閉合的肛門口緩緩滲出——那是腸道里積存的少量分泌物,混著被反覆刺激後分泌的透明黏液,沿著會陰流淌下來,在她小巧圓潤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整根肛栓被完全取出後,她整個人癱在檢查椅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那是被撐開的括約肌終於得到放鬆後的釋放感,是被巨大的異物填塞了許久的腸道突然空下來的那種奇異的虛空與輕鬆交織的感覺。她的身體從緊繃的狀態中一點點軟下來,肩膀塌了下去,連呼吸都變得更深更慢了。但緊接著,膀胱被壓迫了許久的脹痛感變得更加清晰——失去了肛栓從後方的擠壓,腹部的壓力重新分佈,她被尿液撐得鼓鼓囊囊的膀胱現在成了所有不適感的焦點,那股鈍痛從小腹深處重新漫湧上來,讓她剛剛放鬆的眉頭又擰到了一起。

我把拔出的肛栓放在一旁托盤上,金屬落在托盤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我接過劉倩遞來的鑰匙,手指微微發抖,將鑰匙插進金玥腰間貞操帶側面的鎖孔,向旁一擰。“咔噠”——鎖舌彈開,那聲音在安靜的體檢室裡格外清晰。我動手解開她腰間那條束帶,束帶鬆開的瞬間,她的小腹輕輕起伏了一下,像是終於可以自由呼吸。然後我捏住貞操帶前面那塊金屬擋板的邊緣,小心地把它從她胯下緩緩抽出來。金屬擋板離開她身體時,與她皮膚之間拉出幾根細小的黏連絲——那是汗水和分泌物把金屬貼在她皮膚上的證據。

取下的瞬間,金玥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恥丘光潔無毛,陰阜的弧度柔和而飽滿,像一枚剛剛剝殼的雞蛋,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溫潤的光澤。她的大陰唇因為長時間被金屬擋板壓迫而微微發紅,邊緣處有一道淺色的壓痕,像內衣勒出的痕跡一樣印在皮膚上。兩片大陰唇之間,粉嫩的小陰唇微微張開著,像一枚剛剛打開的蚌肉,溼潤而嬌嫩。

她尿道口那根透明的橡膠管還倔強地撐著她小小的尿道口,像一個不屬於這具身體的入侵者,冷冷地插在那片粉嫩的軟肉中間。那根管子在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管壁裡殘留的幾滴透明液體。尿道口的黏膜被管子撐成一個緊繃的小圓環,緊緊箍在管子外壁上,邊緣那一圈稚嫩的粉色嫩肉因為持續被撐開而變得有些發白,周圍的區域則因為摩擦而泛著充血的紅。管子與皮膚交界的地方,有一小圈溼潤的痕跡——那是尿道口被刺激後分泌的透明黏液,在燈光

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的小陰唇在輕輕顫抖著——不是大幅度的抖動,而是像蝴蝶翅膀那樣細微而頻繁的震顫,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一陣輕微的收縮。整個會陰區域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泛著一層淺淺的粉色,從大陰唇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些細小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昨天走繩時被麻繩磨破的那片擦傷還清晰可見,在大陰唇內側靠近會陰的位置,一道淺褐色的血痂橫亙在粉嫩的皮膚上,邊緣有些發紅,周圍的皮膚因為反覆摩擦而變得有些粗糙。血痂的邊緣微微翹起,露出下面新生的粉色嫩肉。

我拿起旁邊托盤裡的注射器。那是一個粗長的塑料針筒,針筒壁厚實而透明,裡面空無一物,活塞推到底部。針頭換成了細長的導管適配器頭,剛好能插入導尿管末端的接口。我將注射器接頭順著導尿管接口插入,能感覺到塑料與塑料之間緊密齧合的輕微阻力。然後我用拇指和中指夾住針筒外壁,食指和中指勾住活塞拉環,開始慢慢向外抽。

活塞拉動的阻力很大——針筒內部正在製造負壓,那股吸力通過導尿管傳導到金玥體內深處。我能看到導尿管透明管壁裡,澄清的液體正在向針筒方向緩緩移動——那是生理鹽水,之前被我灌進膠囊裡的,現在又被我一點點抽回來。液柱在透明管道里緩慢流動,像一條細細的線,帶著微小的氣泡從金玥體內被吸出。當注射器裡抽滿了大約十毫升的澄清液體後,金玥尿道口上方那個鼓起的小包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藍色膠囊在膀胱裡收縮了,像一個被放氣的小氣球。

就在這時,尿道口突然湧出一股澄黃的液體,順著導尿管外壁與尿道內壁之間的細微縫隙滲了出來。那不是洶湧的噴射,而是一種被壓抑了許久的、急切的滲出——先是一小滴,掛在導尿管與尿道口的交界處,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緊接著又是第二滴,匯入第一滴,形成一道細細的水線,沿著她的大陰唇內側蜿蜒流下。

我趕緊放下注射器,從劉倩手中接過那個空的玻璃罐子,蹲下身,將罐口對準金玥的會陰。罐口是冰涼的玻璃,貼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時,她輕輕顫了一下。

澄黃色的尿液順著導尿管外壁向外滴淌。剛開始只是一小滴一小滴,像水龍頭沒有擰緊時的那種間歇性滴水——滴、答、滴、答,每一滴落在玻璃罐底,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但隨著膠囊完全癟掉、不再堵住膀胱頸口,尿液流出的速度逐漸加快了。那幾滴零星的液滴連成了一條細細的水線,從管口斷斷續續地灑進玻璃罐中。尿液注入罐底後濺起窸窸窣窣的聲響——那是液體撞擊玻璃壁再反彈的聲音,細碎而密集。罐底開始積累起一層淺淺的淡黃色液體,泛起的尿沫浮在表面,像啤酒剛倒入杯時的泡沫。

金玥的身體在尿液開始流出的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種近乎痙攣的放鬆。那是被壓抑到極限的膀胱突然獲得第一絲釋放時,整個骨盆區域都在顫抖的劇烈反應。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一下,像是要把膀胱裡最後一滴都擠出來,然後整個人又重重地摔回檢查椅上。她緊皺的眉頭先是猛然擰緊——因為在持續被壓迫的狀態下突然啟動排空,膀胱壁的平滑肌由

極度緊張轉為收縮釋放時,會產生一陣強烈的絞痛,像有無數根針同時刺入膀胱壁——但緊接著,隨著尿液持續流出、膀胱內壓穩步下降,那股絞痛慢慢轉化成一波一波的酥麻和通暢。

她的表情在這三四分鐘的排尿過程中不斷變化著。一開始,當第一股尿液衝出來時,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呻吟聲從喉間迸出,那是痛苦與釋放交織在一起的複雜聲音——被堵了許久的閥門終於打開,膀胱壁從極限的擴張狀態開始回縮,這種急劇的壓力變化帶來的是劇烈的痙攣和刺痛。但隨著尿液持續排出,那股刺痛感逐漸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溫熱的通暢感——就像被堵塞了許久的河道終於疏通,水流帶著淤積的泥沙一起湧出,那種堵塞消退後的舒爽從膀胱深處蔓延到整個小腹,讓她忍不住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她的呼吸從一開始的急促、斷斷續續,到中間階段逐漸拉長、穩定下來。到了排尿的後半段,她的呻吟聲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沉的、幾乎像嘆息一樣的聲音——“呃……呼……”——那是膀胱從極度充盈狀態慢慢排空後,腹壓逐漸恢復正常,整個人像從溺水狀態被撈起來一樣,重新獲得了呼吸的空間。

我能看到她的腹部在隨著尿液排出而一點點變化:之前鼓起得像懷孕三四個月的小腹,隨著尿液流出慢慢塌了下去,從圓滾滾的緊繃狀態逐漸變軟、變平,腹部的皮膚也重新出現了自然的褶皺。到了排尿的最後階段,小腹已經基本恢復了平坦,只有膀胱位置還能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最後殘留的一點尿液,以及尿道內那根還未拔出的導管。

排尿即將結束的時候,她的小腹又開始出現輕微的痙攣——那是膀胱在接近排空時,殘餘的尿液被擠壓排出,膀胱壁互相貼在一起,產生的一種類似被揉捏的空蕩感。和極度充盈時的鈍痛不同,這是一種空曠的、酸酸的、讓人打完冷顫之後還想繼續縮成一團的感覺。她輕輕夾了一下腿,腳趾在腿託末端蜷曲又張開,整個人從高度緊張的狀態中慢慢軟了下來。

她的身體在排尿結束後徹底癱軟下來,像一塊被擰乾了水的毛巾,鬆鬆散散地躺在檢查椅上。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在粗麻T恤下劇烈起伏。她的眼神有些渙散,盯著天花板上的某個光點,像是還沒有從那長達三分鐘的釋放之旅中完全回過神來。過了好幾秒,她才突然意識到我還在看著她,臉頰唰地紅了,偏過頭去,但是卻無法用戴著手銬的手擋住自己的眼睛。

排了大約三四分鐘,尿液終於排空了。玻璃罐子中裝了大約大半罐澄黃透明的液體。那液體在燈光下微微反光,清澈中帶著一點琥珀色的暖調,表面浮動著一層細密的泡沫。我剛把罐子放到一旁的托盤上,自己的小腹就傳來一陣酸脹——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我自己的膀胱也在向我抗議。這大半罐子的尿液,一會兒要全部灌進我自己的膀胱裡,和我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那種痛苦——那種膀胱被撐到極限、脹痛欲裂、卻還要被迫繼續承受更多液體的痛苦——現在光是想象一下,就已經讓我的小腹開始隱隱作痛。我想起若干年前,剛上幼兒園的時候,有一次因為懼怕老師的批評,不敢舉手報告要

上廁所。憋了整整一個下午,膀胱漲得生疼,我坐在小椅子上不停地扭動,兩條腿夾得緊緊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流出來。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那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的感覺,還有小朋友們驚訝的目光,老師責備的嘆息,以及放學後媽媽來接我時發現我褲子裡溼漉漉的那份羞恥——這些記憶至今仍然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一樣。

而現在,即將面對的羞恥和痛苦,將遠超那次尿褲子的經歷。

放完尿,我輕輕捏住導尿管末端的接頭,開始往外拔。手指捏著那根透明的橡膠管,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體溫和溼潤。我開始施加向外拉扯的力道,管子在她尿道里開始滑動,牽動著尿道內壁敏感的黏膜。金玥的口中發出持續的低吟——“嗯——嗯——嗯——”那聲音隨著管子在尿道里滑動的節奏而起伏,每一次拉扯都會帶出一聲更長的顫音。她咬著嘴唇,下唇被咬得發白,眼眶中有淚珠在打轉,卻沒有掉下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我手邊痙攣性地跳動。我能感覺到管子在她尿道內移動時的那種阻力——那是尿道黏膜緊緊貼著管壁的那種摩擦感,像從一條窄窄的、溼潤的通道里抽出一根緊緊嵌在裡面的細繩。我放慢了速度,儘量讓這個過程平穩一些,每退出幾毫米就停頓一下,給她一點緩衝的時間。

管子一點點地從她體內退出,末端帶著那個已經癟掉的藍色膠囊,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當她尿道口最後那一圈黏膜從管壁上滑脫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啵”的一聲,像軟木塞從瓶口被拔出的聲音。管子完全脫出的瞬間,她的尿道口因為突然失去撐開物而快速收縮了幾下,那個小小的開口一開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個剛剛被釋放的小嘴在大口呼吸。

“疼嗎?”我停下動作問她。

她搖搖頭,可牙關依然咬著下唇。她的身體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我手邊痙攣性地跳動。

我把整根導尿管拔出來,放在托盤上。

接下來,我伸手去解綁在她腿上的束帶。手指剛碰到束帶的卡扣,一隻手掌突然不輕不重地拍在我手背上。

是劉倩。她用責備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把貞操帶給她戴上。”

我才反應過來——剛才急切地想讓金玥從這張屈辱的椅子裡解脫出來,卻忘記了規矩。她必須戴上貞操帶才能被解開。

我默默走到托盤旁邊,拿起那根剛拔出來的肛栓,走到牆邊的水龍頭前面。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沖刷在肛栓表面,把上面最後的糞便殘留和一些分泌物沖洗乾淨。水流衝散了那些黃褐色的汙漬,順著不鏽鋼水槽的排水孔流下去。沖洗完畢後,我用手指抹了抹表面,確認已經徹底乾淨。

但回到金玥雙腿之間時,我在四周掃了一圈,沒有看到潤滑液。

我猶豫了一秒。然後心一橫,把還溼漉漉的冰涼肛栓放進自己口中——用我自己的口水來潤滑她的肛栓。

金屬拉珠貼上舌面時,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剛用涼水沖洗過的肛栓冷得像一塊冰。我用上下嘴唇閉緊,舌頭開始在上面認真地舔舐。舌尖反覆舔過每一顆拉珠的表面,每一個連接處的狹窄凹槽,所有的角落都不放過。我能嚐到金屬本身淡淡的鐵鏽味,還有一些自來水殘留的氯氣

味。我一遍遍用舌頭裹住它們,用自己的體溫努力讓它們溫暖起來。只希望它不至於刺激到那個姑娘被折磨了許久的脆弱肛門。

劉倩的眼神在催促。

我感覺到肛栓上的溫度已經接近體溫了,只是還有一些細微的涼意——那是自來水沖刷後殘留的最後一絲清涼,正被我口腔的溫度一點點吞噬。不能再等了。我用舌頭最後舔過一遍那顆最大的拉珠,感受它在舌面上滾動的觸感,然後把它從嘴裡緩緩抽出來。沾滿我唾液的肛栓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整根拉珠鏈條像被塗了一層釉,每一顆拉珠表面都裹著我透明黏稠的口水,在空氣中拉出幾根細細的銀絲。

我繞過婦科檢查椅,蹲在金玥雙腿之間。她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原本已經稍微放鬆的身體又緊繃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我左手輕輕按住她的大陰唇邊緣,把它向側面撥開一些,露出那個因為緊張而緊縮成一團的深色小孔——她的肛門在空氣中翕動著,邊緣的褶皺像一朵被揉皺的花,一開一合,彷彿在抗拒即將到來的侵入。我把肛栓從貞操帶排洩孔穿進去,讓那顆最大的、裹滿我唾液和體溫的拉珠對準她緊縮的肛門入口。

她的菊花彷彿感知到了危險,驟然收緊了一下,那一圈褐粉色的褶皺向內收縮,幾乎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

“放鬆一點,甜玥……”我低聲說,聲音柔和得幾乎像在哄她入睡,“很快就好。”

然後我緩緩推入。

那顆最小的拉珠觸碰她肛門的那一刻,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因為那顆珠子只有小指指尖那麼大,輕易地就滑入了那個緊縮的小孔。金玥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被什麼小東西硌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但沒有更多的反應。那顆小珠子順利地通過了括約肌,消失在體內。

短暫的停頓後,我繼續推入第二顆。這一顆比第一顆稍大一些,稜角也更加圓潤。當它經過括約肌時,金玥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那一圈肌肉需要比剛才更用力地撐開才能容納它。她的括約肌在抗拒,我能感受到那種細密的阻力,像從一道剛剛夠寬的門縫裡擠過一個稍大一點的物體。“嗯……”她的聲音比剛才長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被輕微撐開的不適。

接著是第三顆。這一顆的直徑又大了一圈,進入時金玥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她的括約肌被迫擴張到一個更大的幅度,那圈粉褐色的褶皺被撐開,像一朵被慢慢掰開的花苞。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嗯——”——腳趾在腿託末端蜷曲起來,小腿的肌肉線條因為用力而清晰可見。我能感覺到珠子通過括約肌時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她的腸道壁緊緊箍住這顆正在進入的珠子,像是在用盡全力抵抗這個越來越大的入侵者。

到了第四顆,金玥的反應變得更加劇烈。這顆珠子已經相當大了,進入時需要將括約肌撐開到一個相當可觀的程度。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像是想通過改變姿勢來減輕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但被束帶固定在腿託上的雙腿讓她無處可逃。“呃——嗯——”她的呻吟變成了兩個音節,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我能看到她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她肛門口的

那一圈褶皺已經被撐得近乎平滑,皮膚被拉伸到半透明,能隱約看到下面毛細血管的紋理。

第五顆——這已經是接近底部的大珠子了。我明顯感覺到阻力劇增,她的括約肌在拼命收縮抵抗這顆巨大的入侵者。那顆珠子被卡在入口處,我不得不增加力道才能繼續推進。當它終於開始撐開括約肌時,金玥發出了一聲近乎哀鳴的呻吟——“啊……嗯……”——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雙手在扶手上握成了拳頭,指關節發白。那顆大珠子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括約肌,緩慢地、堅定地向內滑入。我能看到她肛門周圍的皮膚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那一圈褶皺已經完全被撐平,泛著充血的紅色。珠子通過括約肌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然後又重重落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最後一顆——最大的那顆——緊貼著肛門口。這顆珠子是整根肛栓中最粗的一顆,直徑幾乎是第一顆的兩倍還多。當它抵住她已經被撐開數次、正處於敏感和腫脹狀態的肛門時,金玥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只是拼命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落,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我能感覺到那股巨大的阻力——她的括約肌在極限的邊緣顫抖著,那圈肌肉已經因為反覆的擴張而變得通紅腫脹,像一張被過度拉扯的弓弦。

我深吸一口氣,用穩定而均勻的力道向內推進。

最大的那顆拉珠開始撐開她已經疲憊不堪的括約肌。那是極其緩慢的過程——像把一顆巨大的楔子敲入一道已經快到極限的裂縫。那顆珠子每前進一毫米,金玥都會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肛門口的那一圈皮膚被撐成了一個透明的環,能清晰地看到珠子邊緣在皮膚下凸起的輪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得像石頭一樣,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流淌,在下頜處匯聚成滴,滴落在檢查椅的皮革坐墊上。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我會撐破她的括約肌——那顆珠子實在是太大了,而她的身體已經被連續多輪的擴張折磨得疲憊不堪。但就在那極限的邊緣,她的括約肌終於屈服了,那顆最大的珠子猛地滑入,她發出了一聲幾乎是解脫的尖叫——“啊——!”

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整根拉珠全部沒入後,她肛門口的那一圈褶皺重新合攏——緊緊箍在最底部那顆最大拉珠的根部。那一圈被反覆撐開的肌肉現在正緊緊含著那顆大珠子的末端,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終於閉合的嘴,含著一個過於巨大的東西,只能勉強維持著閉合。我能看到那一圈皮膚因為反覆摩擦而泛著一層溼潤的紅,邊緣有一圈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光——那是我留在拉珠上的唾液,混合著她自己腸道分泌的潤滑液和剛才反覆擴張時滲出的組織液,在肛門口形成一圈晶亮的光澤。整根肛栓現在完全填滿了她的腸道,從內到外,由小到大,六顆珠子依次排列,像一個填滿了整個腸道的塞子,那種從內部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讓金玥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躺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天花板,眼神渙散,像還沒有從剛才那輪侵入中回過神來。她的括約肌還在微微痙攣著,一圈圈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縮,像是在確認那顆巨大的異物

還在那裡——是的,它還在,它在她的身體裡,從最小的那一顆一直到最大的那一顆,把她從內到外完全填滿了。

我把貞操帶的腰間束帶重新穿過她的腰側。束帶經過她腰間勒紅的地方時,她輕輕吸了一口冷氣,但沒有說話。我調整束帶的位置,讓它剛好避開那片已經磨紅的皮膚。然後拿起胯下擋板的束帶,從她會陰處穿過。當布料經過她剛剛被反覆撐開的肛門時,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觸碰到了某個還敏感未消的地方。我把所有束帶彙總在腰間的鎖釦位置,仔細調節鬆緊——太緊了會勒進她腰間那圈已經泛紅的皮膚裡,留下更深的淤痕;太鬆了金屬擋板又無法貼合她的私處,起不到貞操帶應有的束縛效果。我必須找到一個剛剛好的位置,讓她既不會因為太鬆而被懲罰,也不會因為太緊而更痛苦。

找到那個平衡點之後,我輕輕推入鎖舌。

“咔噠”。

貞操帶重新上鎖了。那聲清脆的金屬扣合聲在體檢室裡迴盪了一下,然後消散。她的私處再次被金屬擋板覆蓋,那兩片剛剛被我注視許久的粉嫩唇瓣重新被鎖進了黑暗裡。

一切操作完成。我直起身,伸手解開綁在金玥腿上、腳踝上和手腕上的束帶。束帶鬆開時發出“嗤”的輕微摩擦聲,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粉色的壓痕——手腕上兩道,腳踝上兩道,大腿上兩道。那些壓痕像被橡皮筋勒過許久後留下的印記,邊緣紅中間白,要過好一會兒才能慢慢消退。

她的手腳恢復了有限的自由後,並沒有立刻動。她躺在那裡,大口呼吸了好幾下,像是需要時間來確認自己真的被從這個刑架上釋放了。然後她慢慢把分開的雙腿從腿託上放下來,先是膝蓋併攏,然後雙腿慢慢垂到檢查椅兩側,腳鐐的鏈條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她的腳踝因為長時間被固定在一個角度,關節活動時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我走到檢查椅側邊,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扶著她的手臂,幫她慢慢坐起來。她的脊背從我掌心下升起時,我能感覺到她脊柱兩側的肌肉——在經歷了整個懲罰過程後,那些肌肉依然硬得像石頭,每一塊都在微微顫抖。金玥起身的瞬間皺緊了眉頭,從口中輕輕呵出了一口渾濁的氣息——那是被困在那張恥辱的椅子上許久的肌肉終於獲得放鬆之後,從胸腔最深處湧出來的疲憊嘆息。她低著頭,散落的短髮遮住了半邊臉,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看劉倩的眼神,也不敢看我的臉。

她就這樣站在椅子旁邊,腳踝上的腳鐐鏈條垂在椅子腿邊,金屬觸碰到椅腿時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黑色粗麻T恤下襬有些皺,剛才躺下時被壓出了許多褶痕。整個人看上去疲憊極了,像一個剛經歷了一場大手術的病人,還處在麻醉過後那種懵懵懂懂的狀態中。

而我知道——她的折磨結束了,我的才剛剛開始。

劉倩指了指那張現在空著的婦科檢查椅。她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指向那張還殘留著金玥體溫的深藍色色皮革坐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期待:“現在,該你了。躺上去。”

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在胸腔裡撲騰。我能聽到血液在耳膜裡嗡嗡作響,腿有一瞬間發軟,但我還是動了——不是

因為我勇敢,而是因為我知道,如果此刻退縮,金玥剛才受的所有罪就白費了。

我慢慢爬到那張檢查椅旁邊。皮革坐墊上還殘留著金玥的體溫,我伸手按了按那片坐墊,掌心感受到一陣餘溫——那溫熱像一個小小的印記,提醒我幾分鐘前這上面還躺著那個姑娘,承受著我親手施加的折磨。我翻身躺了上去,後背貼上坐墊的瞬間,那股殘留的溫熱透過土黃色T恤的薄薄棉布傳到我的皮膚上。皮革的觸感微涼而光滑,帶著一點消毒水的氣味。我躺下後,把連接我體內肛栓的金屬鏈條從腿託側面繞過去,讓它自然地垂墜在雙腿之間——鏈條的另一端還連著金玥肛門中的那根六珠拉珠肛栓,我們之間被大約不到兩米長的鏈條連接著。我躺下時扯動了鏈條,鏈條在她體內輕輕抽動了一下,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嗯”,然後低下了頭。

我把雙腿放在兩個腿託上。大腿內側接觸到冰涼的皮革表面時,我的皮膚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私處因為雙腿被分開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能感覺到涼絲絲的空氣拂過那片從未被如此徹底暴露過的區域。檢查椅的傾斜角度讓我的骨盆被抬高,會陰幾乎正對著天花板,我只要稍微低頭,就能看到自己光潔的陰阜和下面那些粉嫩的褶皺。這個姿勢讓我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脆弱——像是把身體最隱秘、最柔軟的部分,主動送到了別人的視野之下。

我抬起雙手舉過頭頂,像剛才金玥那樣,掌心向上,露出自己細弱的腕部。手腕內側那兩根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微微跳動,像兩隻被翻過來的小動物的肚皮,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捕食者面前。

劉倩走過來,我能感覺到她的陰影落在我身上。她俯下身,拿起檢查椅側面垂下的束帶。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腕時,那觸感是溫熱的,甚至還算輕柔——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起我的手腕,像在擺弄一件精緻的器物,然後慢慢把束帶繞過我的腕部。但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像被一隻貓的尾巴掃過脊背,每一個毛孔都在發出警報。她的動作越是輕柔,我心底的不安就越發濃重——那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才能擁有的手勁,看似隨意,實則每一分力都精準得可怕。

她一邊把束帶繞過我的手腕,一邊把臉轉向金玥的方向。

“你——”她用下巴朝金玥努了努,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來操作。”

金玥整個人抖得像秋風中最後一片葉子。她的雙手被手銬鎖著,銬鏈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細微而持續的撞擊聲——嗒、嗒、嗒——像某種急促的節拍器。她兩腳釘在原地,腳鐐的鐵鏈貼著地面一動不動,彷彿她的腳已經被水泥澆鑄在地板上生了根。她低垂著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蒼白的耳廓邊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血色。

“先翻開她的陰唇。那邊有酒精棉球,消毒。然後插尿管,把鹽水灌進去。”劉倩的手指朝那個放滿醫療用品的手推車隨意一指,然後指向旁邊那臺金屬外殼的機器,“最後把你的尿液用那臺清洗器灌進去。”

她的每個字都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彷彿她只是在一個普普通通的下午,佈置一件普普通通的家務——好像要她去做的不是把一根膠管從另一個女人的尿道里插進去,而是讓她去疊一件洗好的

襯衫。

金玥還是沒動。她站在那裡,手銬下的手緊緊抓著自己黑色粗麻T恤的下襬。那件廉價的粗麻布料在她指縫間被擰成一團,她的手背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色。她整個人像一尊雕塑,只有那急促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在呼吸。

劉倩給我腕部綁好束帶,綁得很緊,使我的手腕在皮革上無法移動分毫。她抬起頭,看到金玥仍然杵在原地,那雙剛才還帶著一絲慵懶的眼睛瞬間冷了下來。

她二話不說,抬起一腳。

那隻黑色皮鞋的鞋底毫不留情地踹在金玥的大腿側面——不是虛張聲勢的推搡,是結結實實的一腳,力道大得甚至能聽到鞋底與布料碰撞時沉悶的聲響。

金玥完全沒料到這一腳。她整個人往側面一個踉蹌,手銬鏈條在空中甩出一道銀色的弧線,差點摔倒在地上。她向前栽了幾步,試圖穩住重心卻沒能完全做到——額頭一下子撞在我的右小腿上,撞擊的位置正好是脛骨,那股骨頭被撞的鈍痛讓我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磨蹭什麼呢,趕緊的!”劉倩的聲音尖銳地響起,像一把鋼尺拍在桌面上。

金玥慌忙從我的腿邊爬起來,她的眼眶已經泛紅了。她低著頭,聲音又小又碎,像是被牙齒研碎之後才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奴婢……奴婢不會操作……不知道哪裡是……是尿道……”

她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哭腔。那不是撒嬌或者博取同情的哭腔——是真正的恐懼加慌亂。因為她害怕劉倩,更害怕接下來要對我的身體做的事,她怕做錯了會讓我更痛苦,也怕做錯了會讓自己承受更重的懲罰。

“廢物!自己平時在哪尿尿的都不知道嗎?!”劉倩對她翻了一個毫不掩飾的白眼。她對金玥的耐心顯然已經用盡了,然後用手指著檢查椅這側位於我雙腿之間的位置,像在指揮一條不聽話的狗,“過去!去那裡站著!我來說,你來操作。”

金玥拖著沉重的腳鐐挪動腳步。每一步都是“嘩啦——嘩啦——”的金屬摩擦聲,腳踝上的鐵鏈刮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慢慢挪到了我雙腿之間的位置——那個位置讓她正好面對著我大張的雙腿之間,我私處最私密的部位就暴露在她面前不到三十釐米的地方。

我躺在檢查椅上,看不到她的臉——視線被我自己隆起的胸部和膝蓋擋住了一半,只能看到她握著手銬的雙手垂在身前,那副玫瑰金色的手銬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芒。

她站在那裡,我能感受到她的猶豫——她的目光一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不知道該不該看我那裡,也不知道看了之後該怎麼面對。

雖然下面是我在這個莊園中最信任的人——那個願意把自己初吻給我的姑娘,那個說“奴婢願意承擔一切懲罰”的傻女孩——但真的輪到我自己的私處要被她的手指觸碰、擺弄的時候,我還是心跳得厲害。那是我從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除了我自己洗澡時的清洗和前兩天筱薇的裸檢——而現在,金玥的手將要在那裡做一系列遠超我想象的操作。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胸口發悶,像是有人在上面壓了一塊石頭。

“先拿酒精棉球,在她大陰唇外面擦拭。然後分開大陰唇消毒小陰唇。”劉倩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冷靜而準確,像一臺教學錄音機在播放操作流程。她的頭

沒有動,只有眼球在轉,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緊鎖著金玥的一舉一動。

金玥伸向手推車時,手銬鏈條又嘩啦啦地響了一陣。她夠到那瓶酒精棉球,蓋子被擰開時發出輕微的塑料摩擦聲。然後她抽出一顆棉球——我能感覺到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

當那股濃郁的酒精味道飄進我鼻腔時,我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然後——冰涼溼潤的棉球碰到了我大陰唇外側的皮膚。

那個觸感讓我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先是棉花的柔軟,然後是液體的冰涼,再然後是那股刺激性的酒精味道從皮膚表面升騰起來,鑽入鼻腔。空調冷氣正好吹過那片剛被酒精潤溼的區域,帶走了熱量,留下一種涼絲絲的、收縮的感覺。我的全身驟然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從大腿外側一直蔓延到小臂,那些細小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小腹的肌肉也本能地劇烈收縮了一下,我能看到自己肚臍下方的皮膚收緊了幾秒,然後又慢慢鬆開。

“你尿完尿是這樣擦的嗎?!從上往下擦!用棉球消毒和尿完尿時用紙擦是一樣的——怎麼這麼笨!”劉倩的聲音像一根鞭子,凌空抽了過來。

金玥嚇得立刻縮回了手。那冰涼溼潤的觸感從我皮膚上消失了。我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她在調整自己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有幾秒鐘,但在當時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那顫抖的手才再次靠近,顫顫巍巍地把棉球放在我的大陰唇上。這次她記住了——從上往下,從前面往後面。棉球劃過皮膚的軌跡是一條筆直的線,帶著微涼的溼潤感,從陰阜邊緣一直划向會陰的方向。力道很輕,輕得像怕弄疼我,卻也因此讓那個部位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

“行了,差不多了!現在把大陰唇放開,用棉球擦拭小陰唇和尿道口。唉——”劉倩說完還重重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的不耐煩溢於言表,整件事在她眼裡顯然只是教一個笨手笨腳的新人完成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任務。

金玥的手一直沒有停止抖動。手銬鏈條伴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不停地相互撞擊,發出細碎而急促的聲響——叮、叮、叮——像一隻不安的小鈴鐺被反覆搖動。我能聽到她偶爾輕輕吸鼻子的聲音,那種有節奏的、抑制住的抽泣——她在流眼淚。這姑娘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乖乖女,大概從來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仔細觀察過自己最隱私的部位,更別說去觸碰另一個女人的那裡了。

這對她來說,是另一種層面的折磨。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樣子——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卻不敢抬手去擦,因為手被銬著,也因為不想讓劉倩看到她在哭。她一定在拼命告訴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第二次——酒精棉球又一次落下,這次觸碰的是我的小陰唇。

那一片區域比大陰唇敏感得多,皮膚也更薄、更嫩。酒精棉球剛碰到那片粉嫩的組織時,先是冰冷——像一小塊冰滑過身體最私密的地方,那股涼意彷彿能透過黏膜直接傳到更深層的組織裡。緊接著,酒精開始發揮它的作用——一陣灼痛從那個被觸碰的位置爆發開來。

那感覺像被點著了一簇小火苗,從接觸面開始向四周蔓延。火辣辣的痛感從那個最不應該接觸酒精的地方傳來——那個我用來感受愉悅的、用來

承接觸碰的、最柔軟脆弱的部位,此刻正在被酒精灼燒。我的會陰肌肉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試圖逃避這種刺激——但我的雙腿被腿託牢牢固定著,無法併攏也無法移動,只能無助地在那張椅子上微微顫抖。

更糟糕的是——似乎有一滴多餘的酒精順著小陰唇之間的縫隙流入了更深的地方。可能是流到了陰道口附近,也可能只是我的錯覺——但那一瞬間,一股火辣辣的脹痛從陰道深處傳來,讓我忍不住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連指尖都在發抖。

“現在,左手固定小陰唇,把尿道口暴露出來。右手把導尿管從尿道慢慢插進去——小心點,她現在可是憋著不少尿呢。要是尿漏出來弄髒了地板,你自己趴著給我舔乾淨!”

下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和手銬金屬鏈條碰撞的嘈雜聲響。金玥鬆開了按住我小陰唇的手指,在手推車旁手忙腳亂地翻找那根新導尿管。我可以想象她手忙腳亂的樣子——手銬嚴重限制了她手指的靈活性,她大概兩次拿起了東西又掉了下去,因為我能聽到金屬託盤被碰響的聲音和一聲被壓住的抽泣。

她的慌亂讓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我感覺自己躺在那裡,像一個等待行刑的囚犯——刀已經磨好了,劊子手卻找不到刀在哪裡。

終於——一個冷硬的東西抵在了我平時尿尿的地方。

那個觸感如此清晰,如此陌生——是藍色的橡膠膠囊,比我想象的更小,也更硬。它被按在我的尿道口上,那個從未被任何異物觸碰過的小孔,此刻正被一枚人造物抵住。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像是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一種原始的、本能的恐懼從脊椎底部升騰而起,漫過我的小腹,衝上我的胸口,鎖住我的喉嚨。

我害怕。我後悔。但來不及了。

金玥的聲音從下面傳來,細弱又愧疚,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在向大人坦白:“菲菲姐……奴婢要……要插了……”她的手指扶著我的小陰唇,我感覺到她的指尖在顫抖,那種顫抖通過我的皮膚傳導到我的神經末梢。然後——那個冷硬的東西開始往裡面推了。

膠囊的尖端撐開尿道口括約肌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從那個小小的開口傳來,像一根燒紅的針從尿道口刺入。尿道天生是用來向外排出液體的通道,它的內壁從未被設計成容納任何進入的物體——現在方向被逆轉了,一塊堅硬的硅膠強行擠進去,把那條窄窄的通道撐開。我能感覺到尿道內壁的黏膜被拉伸、被壓迫,那些嬌嫩的上皮組織在異物的入侵下發出無聲的哀鳴。每一毫米的推進都帶來新的灼燒感——不是撕裂,而是黏膜被強行撐開時那種火辣辣的、像被細砂紙反覆摩擦過的痛。

“呃——”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我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在腿託末端緊緊扣住,腳背上的筋脈一根根浮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得像要抽筋,我能感覺到那些肌纖維在皮下劇烈跳動。

“繼續推。”劉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冷得像一把剛淬過冰的刀片,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金玥的手在發抖——我能感覺到那股顫抖從她握著的導尿管傳導到我的尿道里,每一絲抖動都讓那根管子在我體內輕輕顫動,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但她沒敢停下。

膠

囊繼續往裡走——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尿意突然湧上來。那是我的膀胱在被刺激後產生的條件反射:尿道被異物撐開,向大腦發送了錯誤的信號,讓膀胱誤以為自己在排尿,於是開始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膀胱湧向尿道,沿著那條剛剛被撐開的通道一路向下,迫切地想要找到出口。

但它撞上了那個正堵在半路的膠囊。

那股尿液被截住了。去路被堵死,退路也被膀胱的收縮封住。於是它只能順著導尿管外壁與尿道內壁之間那道微小的縫隙向外滲漏——一點一點,像我無法控制的羞恥一樣,從那個被撐開的開口中滲出來。

幾滴溫熱的液體從我的尿道口滲出,順著會陰流下,沿著大陰唇的內側曲線蜿蜒,越過肛門,最後滴落在檢查椅的皮革坐墊上。那液體落在皮革上時發出幾不可聞的輕響,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我能感覺到那股溫暖在我的皮膚上流淌——那是我的尿,是我自己身體產出的液體,現在卻不受控制地、可恥地漏了出來,像一個失禁的小孩子。那一瞬間湧上心頭的羞恥感比尿道里的疼痛更讓我難以承受——我二十二歲了,我已經成年了,我已經工作了兩年了,可現在我卻躺在一張婦科檢查椅上,雙腿大張,像嬰兒一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洩。

“她漏尿了。”劉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鹹不淡,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但我聽出了她語氣裡隱藏的那一絲愉悅。她喜歡看到這一幕。她喜歡看到我被插著導尿管、漏著尿,狼狽地躺在這張椅子上。

那幾滴溫熱的液體從我的皮膚上滑過時,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人群中央——堪比衣服被剝光,並且是那種比裸露更深層的、尊嚴被剝離的感覺。

但這股羞恥感還沒過去,更大的恐懼就接踵而至——膠囊已經推進到了膀胱的位置,堵住了膀胱頸口。我現在能感受到那個小球的存在了——它在我的膀胱出口處,像一個楔子一樣牢牢卡在那裡。我剛才不自主收縮的尿道括約肌試圖重新閉合,但那根橡膠管像一根楔子一樣插在那裡,撐開了那個本應緊密閉合的通道口。括約肌徒勞地收縮、試圖夾緊,卻只能夾住那根管子,再也無法恢復原來的緊密度。

我憋了很久的尿意——從昨晚喝完劉思蕙的洗腳水後就沒排過尿——現在變成了一種無法釋放的折磨。膀胱裡積存的尿液急切地想要排出,但通道被那個膠囊牢牢堵死了,一絲一毫都流不出去。我能感覺到膀胱壁在持續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試圖把尿液擠出去,但每一次都撞在那道緊閉的閘門上,撞得生疼。

這種想排尿卻無法排出的痛苦,比單純的憋尿難受十倍。因為單純的憋尿至少還有一個完整的封閉系統——括約肌牢牢鎖住,膀胱雖然脹卻不至於紊亂。但現在,我的身體被攪亂了——括約肌被異物撐開,無法完全閉合;膀胱收到錯誤的排尿信號,開始節律性收縮,但出口卻被堵住。這是一種矛盾的、撕裂的感受:閥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但通道卻被堵死了。我的身體不明白為什麼用盡全力卻無法完成那個最基本的動作,於是它一遍又一遍地嘗試,一遍又一遍地失敗。

每一次失敗的收縮都帶來一陣從膀胱深處放射出來的鈍痛——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我的小腹

裡反覆擰動,擰緊,鬆開,再擰緊。

“嗯……呃……”我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聲音被壓抑在喉嚨裡,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小獸。

“到位置了。把鹽水灌進去。”劉倩的聲音在指揮,語氣平淡得像在佈置明天早餐的菜單。

金玥的手指從下面伸過來,我感覺到她碰到了那袋生理鹽水。然後是一陣塑料袋被捏動的窸窣聲,緊接著——一股冰冷的液體從導尿管裡灌入,流向那個卡在我膀胱口的藍色小球。

那股冰涼透過薄薄的橡膠管壁傳導到我的尿道黏膜上,讓我整個尿道都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被一小塊冰從內部劃過。然後是膀胱頸口被膨脹的感覺——那個藍色的小球在我體內開始充脹,像一個微小的氣球被慢慢吹大。它擠壓著我的膀胱內壁,那種感覺陌生而怪異——一個小小的、冰冷的、人造的東西正在我身體最深處膨脹,佔據著本應屬於我自己的空間。

“呃——嗯——”我發出了一聲連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呻吟。那聲音裡混雜著疼痛、驚異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侵入感。

金玥的手停住了。我能感覺到她握著鹽水袋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繼續!都擠進去!”劉倩的聲音驟然拔高,像一鞭子抽在空氣中。

我咬緊牙關,把湧到喉嚨口的呻吟強行壓了回去。金玥的手指繼續加力——我能聽到鹽水袋被徹底擠癟時發出的塑料摩擦聲,最後一滴液體也被灌了進去。

那個小球在我膀胱裡完全脹開了。

我能清晰感知到它的存在——一個圓圓的、硬硬的、大約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球體,此刻正牢牢卡在我的膀胱出口處。它在我的體內,堵住了我尿液流出的唯一通道。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慌——那是一個異物,在我的身體裡,我無法控制它,無法排出它,它就在那裡,像一個冷酷的哨兵,守衛著那道不許任何液體通過的關卡。

“好……好了……”金玥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像是剛從一場溺水中被撈起來,“鹽水……都灌進去了……”

她的聲音那麼小,那麼虛,好像說這幾個字已經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樣子——手銬下的手指一定還在發抖,眼眶一定還是紅的,一定是咬著嘴唇才忍住沒有讓哭聲漏出來。

“好了。現在——”劉倩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停頓,“把你的尿罐插在那臺機器上,該把你的尿灌進去了。”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進我的心臟。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旁邊那個玻璃罐子——大半罐澄黃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是金玥的尿,幾分鐘前還在她的膀胱裡,帶著她的體溫,由她的身體過濾、產生。那些液體剛才從她的身體裡被釋放出來時,我親眼看著它們從導尿管口流出,聽著它們落入玻璃罐底時那種清脆的聲響。而現在——它們即將通過一根管子,逆流而上,從體外灌入我的身體,與我自己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佔據我膀胱裡本就不多的空間。

下方傳來玻璃罐被拿起的聲響。

金玥的手在抖——我能聽到罐子底碰在托盤邊緣上時發出的那一聲清脆的碰撞,“叮——”,然後是罐身在她手中晃動時液麵撞擊玻璃壁的輕微水聲。她努力穩住手,但手銬限制了她手指的

靈活性,那罐子在她手裡顯得笨拙而沉重。

然後是罐口對準機器接水口時發出的金屬旋轉聲——“咔嗒”——旋緊了。

接著是一聲很輕的電子蜂鳴音。“嘀——”

那聲蜂鳴像一道起跑線,宣告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但就在這時,金玥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站在那裡,戴著手銬的雙手垂放在機器操作面板的上方,卻沒有按下去。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躺在檢查椅上的我。

我的眉頭一定擰得很緊。因為整個小腹都在脹痛,膀胱裡的壓力像一隻不斷充氣的氣球,我感覺自己的臉一定因為痛苦而扭曲著,額頭上沁著汗珠。

金玥看著我的臉,她的表情發生了變化——那不是害怕,不是猶豫,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她想起了自己剛剛承受過的痛苦——那被灌入尿液時的脹痛,那種想排尿卻無法排出的絕望,那種膀胱被撐到極限時整個小腹都在痙攣的感覺。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她的聲音響了起來,細若蚊蚋,像是從喉嚨最深處勉強擠出來的:“可是……可是……菲菲姐會很痛的!”

那幾個字很輕,但在安靜的體檢室裡卻格外清晰。

她說出來了。她竟然當著劉倩的面,把那句話說出來了。

我愣住了。

金玥低著頭,肩膀在輕輕顫抖,但她沒有退縮。她攥緊了手銬下的手指,像是從什麼地方汲取了最後的勇氣,然後緩緩抬起頭——

她竟然直視著劉倩的眼睛。

那一瞬間,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這個姑娘——這個剛才還因為當眾排洩而羞恥到發抖的姑娘,這個被劉倩一腳踹得額頭撞在我小腿上的姑娘,這個被我親手插上導尿管、灌入鹽水、拔出肛栓又重新塞入的姑娘——她現在正站在劉倩面前,為了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質疑她的命令。

我的眼眶一下子熱了。

“怎麼?”劉倩的聲音揚了起來,帶著一種戲謔的語調,像貓看到了老鼠在面前站起來揮舞爪子,“心疼你菲菲姐了?”

金玥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那紅色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她迅速低下頭,目光落回地面,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劉倩的目光從金玥身上緩緩轉向我,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5816,看來你沒白疼你的小奴婢呀。都敢質疑我的命令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類似於看熱鬧的悠閒,好像她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兩個小奴婢之間的感情,在她眼裡大概就像兩隻小白鼠在籠子裡互相舔舐傷口一樣,又可笑又可愛。

“不是的,倩姐!”我趕緊接話,儘管小腹的脹痛讓我每說一個字都要停頓一下喘口氣,“8124……決不敢……質疑您!她只是……她只是太擔心了,新人不懂規矩,請您別跟她計較……”

我又轉向金玥,用盡量嚴厲的語氣掩飾住聲音裡的顫抖:“8124,還不快去!倩姐的命令……你也敢耽擱?!”

金玥被我這一喝,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咬著嘴唇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委屈,有不甘,有心痛,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劉倩沒有再說話。她只是眯起眼睛,透過那副橢圓形的小鏡片盯著金玥,像一隻曬夠了太陽的貓,懶洋洋地等待著獵物自己就範。

金玥在

那道目光下站了幾秒鐘。然後她低下頭,拖動戴著重鐐的腳踝,又重新一步一步挪到了機器旁邊。鐵鏈在地上刮過,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嘩啦——嘩啦——嘩啦——”每一聲都像在敲打我的心臟。

她站在操作面板前,抬起戴著手銬的手。她的手指懸在按鈕上方,停頓了一秒。

然後她按了下去。

“嘀——嘀——嘀——”

機器發出了低沉的啟動音。操作面板上的指示燈依次亮起,藍色的、綠色的、紅色的光點在她低垂的臉龐上投下斑駁的彩色光斑。緊接著,機器內部傳來低沉的嗡鳴聲——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在金屬外殼下低沉地咆哮,等待著釋放它的力量。

我能感覺到導尿管裡開始有東西在流動了。

那是一種更細微的變化。管壁內似乎有什麼正在被推動,那種幾乎不可察覺的震動從接口處傳導到我的尿道深處,像一條蛇在管道里緩緩甦醒。

然後——

一股冰冷從接口處蔓延開來。

那些尿液在玻璃罐裡放了這幾分鐘,已經從體溫降到了室溫,比體溫涼得多。那股涼意從導尿管外壁傳導到我的尿道黏膜上,讓我的尿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那是一種防禦性的反應,像是我的身體在感知到這股涼意後本能地想要把它推出去,但推不出去,因為出口被堵死了,入口的液體還在繼續灌入。

緊接著,那股液體本身到達了我的尿道口——是一股持續而穩定的液流,從導尿管中湧出,穿過尿道,逆著我的生理方向,向我的膀胱深處流去。

那種感覺——

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身體裡倒流。

我的身體本能地知道這個方向是錯的。液體應該從內向外流出,而不是從外向內灌入。那股違反生理常規的流動讓我的尿道內壁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異物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比疼痛更難忍受的、違背自然的違和感。我的尿道括約肌在徒勞地收縮,試圖阻止這股逆向的流動,但那根導尿管撐開了它,讓它無法閉合,只能任由那股液體長驅直入。

我原本就已經被憋了許久的膀胱迎來了這突如其來的額外液體。它猛烈收縮了一下——那是痙攣性的、防禦性的收縮,像被人猛地一拳砸在小腹上。

“呃啊——”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但束帶把我的手腕牢牢固定在扶手上,我只能在那狹窄的範圍內徒勞地扭動,像一條被釘在板上的魚。

那股絞痛從小腹中央炸開,像一枚炸彈在盆腔裡爆炸,碎片四散飛濺到整個腹腔。那些屬於金玥的尿液——那些冰冷的液體此刻正從我的尿道逆流而上,一滴不剩地灌入我的膀胱裡,與我憋了許久的尿液混在一起。

兩種尿液在我的膀胱裡交匯、融合。

我的膀胱被撐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滿。我能感覺到那個藍色的膠囊在液體中微微浮動——它被尿液包圍了,被液體壓迫著,像一個被困在上升水位中的小島,被不斷上漲的水淹沒。膀胱壁被撐得越來越薄,越來越緊,那種脹滿感從小腹中央蔓延到兩側腰側,甚至蔓延到後背。我的小腹在肉眼可見地隆起——看上去像懷孕一樣圓潤飽滿的隆起,皮膚被繃緊的凸起,像一個被過度充氣的氣球。

“菲菲姐……快好了……快好了……”金玥的聲音從操作面板的方向傳來,帶著壓抑的哭腔。她一定在看

著機器上的刻度,看著那些液體一點一點從玻璃罐中被抽出,通過管道灌入我的身體。

“呃……呃……啊……”我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有那麼一瞬間,連口水都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滑進頭髮裡。我躺在那裡,雙腿大張,嘴角流著口水,膀胱裡灌滿了別人的尿液——這個畫面如果被過去的我看到了,她一定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她自己。

金玥咬著嘴唇,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機器操作面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機器的嗡鳴聲持續著。我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管,那白色的光刺得我眼睛發酸。我感覺自己被填滿了——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滿,並且是從內到外的、徹底的填滿。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整整一個世紀。

機器終於停止了運轉。

但我的膀胱被灌滿之後,沒有獲得任何喘息。

導尿管還在,那個小球還在。我的膀胱出口依舊被封得死死的,每一滴尿都被困在裡面。我的小腹現在是一個被撐大到極限的高壓容器。

我又憋尿又被迫灌入了大量尿液。雙重負擔疊加在一起,小腹脹痛到讓我說不出話來。我躺在檢查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起伏帶動著小腹一起一伏,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讓膀胱感受到新的擠壓。汗珠從額頭上滲出,滾過眉毛,流進眼睛裡,和淚水混在一起,讓視線變得模糊。

劉倩走到我身邊,低頭看了看我狼狽的樣子。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掃過,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後移開。她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甚至沒有任何同情的表情。她只是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向金玥發出最後的指令:“把尿袋接上去。注意點,別漏出來。”

金玥的手在我大陰唇附近窸窸窣窣地移動。導尿管的接頭在她戴著手銬、不太靈活的手指間翻轉、對接、擰緊。她已經顧不得在這個過程中導尿管在我尿道口和陰唇縫隙中移動帶來的摩擦不適——而我也顧不得了。和膀胱裡的脹痛比起來,那點摩擦帶來的不適感簡直微不足道。

然後——一股涼意貼上我右大腿內側的皮膚。

一個透明的、柔軟的塑料尿袋被搭在我的大腿上,袋底貼著我的皮膚,涼絲絲的。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個大約能裝一千毫升的透明袋子,上面印著清晰可見的刻度線。此刻袋子裡空空蕩蕩的,只有袋底有一點點透明的液體——可能是剛才管道里殘留的生理鹽水。

然後,一根塑料束帶繞過我的大腿,在我的大腿外側收緊——“嗤”的一聲,勒緊了。束帶嵌進我大腿內側的皮膚裡,留下一道清晰的白印,然後白印慢慢變成紅色。

那個空空的尿袋貼在我的大腿上,等待著第一次自動釋放。它在等我的膀胱壓力達到那個閾值,等那扇小門自己打開,讓一百毫升的尿液通過導尿管流進這個袋子裡。

而我——我必須帶著肚子裡這一大泡混合了我自己和金玥的尿液,度過接下來的漫長時光。

劉倩終於解開了捆在我手腕和腳踝上的束帶。我的雙手恢復自由,但已經握不住任何東西——手指冰涼僵硬得像冰棍。我掙扎著從檢查椅上下來,用發軟的腳掌著地,踩在體檢室冰涼的地磚上。

每走一步,小腹就傳來一陣絞痛。那是

我的膀胱被灌滿後、加上生理鹽水在膀胱裡鼓起的氣球、再加上導尿管的存在,三者共同作用的結果。痛感從小腹正中向四周擴散,像有人不斷用拳頭砸我肚子最柔軟的地方。我弓著腰,雙手捧著凸起的小腹,姿勢像一個懷孕六七個月的孕婦。

這次換成金玥攙扶我了。她咬著嘴唇,吃力地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支撐著我的體重。她私處的傷口還沒有完全長好,走路時因為貞操帶內肛栓的摩擦還是會疼。但現在她卻要攙扶著走路不穩的我。看到她用受傷的身體扛著我,我心裡翻湧起一陣更深的難過——這是我把她害成這樣的。我犯的錯,她替我挨罰;我管不住手給她打開手銬,她被加倍懲罰;現在我接過了懲罰,她又用自己還沒恢復的身體扶著我去走每一步。

她攙扶著我朝著體檢室門口走去。兩個人一個腳戴重鐐,一個腰弓如蝦,跛行著挪向門邊。劉倩抱著雙臂靠在檢查椅旁,目送我們離開,一句話也沒再多說。

出了體檢室的門,沿著走廊向奴婢管理處的前臺方向走。走廊兩側偶有別的房間裡透出些許燈光,大部分門都緊閉著,只有我們兩人的腳步聲和金屬鏈條拖地聲在狹長的空間裡迴盪。

“菲菲姐……對不起……”金玥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在我耳畔說道,口中呼出的熱氣吹在我耳朵上。那氣息是溫熱的,在我耳廓上輕輕搔著,癢癢的,但此時只能讓我更加心酸。

我側頭看著她。她滿臉是淚痕,眼眶紅腫,早上那個紅掌印現在變成了一片淡淡的青紫色的瘀痕,印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甜玥……這次是姐姐對不起你……”我喘著粗氣,每說一個字小腹就會跟著疼一下,“不說了……走……姐姐帶你換藥去……”她的私處擦傷需要重新上藥,那個昨天敷了冰貼的傷口,經過今天的折騰——當眾排洩、上導尿管、清潔——肯定又被刺激了。

我們互相攙扶著,拖著腳鐐和鐵鏈,深一腳淺一腳地朝奴婢管理處的出口挪去。兩個女孩,一個腿上縛著尿袋,另一個戴著金屬貞操帶;兩人之間的肛栓鏈條在地上拖出金屬的摩擦聲。佈滿淚痕的臉上寫滿了對剛才發生之事的不可置信,以及對未來二十四個小時艱難生存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