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被校花女友和她閨蜜虐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夕陽的餘暉透過瑜伽社寬大的玻璃窗,將室內染上一層曖昧的橘紅色。白凝冰,這位全校男生魂牽夢繞的校花,正慵懶地坐在椅子上,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快地滑動。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運動衫,下半身則是標誌性的超短裙與純白色的連褲絲襪,勾勒出青春而又充滿力量感的腿部線條。她是瑜伽社的社長,身姿的每一分都透露著驚人的柔韌與美感。
社團室的地板上鋪著一張巨大的灰色瑜伽墊,她的閨蜜柳如煙正跪坐在墊子的一角,調試著一臺對準地面的攝像機。柳如煙穿著一身俏皮的JK制服,百褶短裙下是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絲襪,與白凝冰的純白形成鮮明對比。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略顯靦腆的身影探了進來。是羅逆。
“你來啦,寶貝,”白凝冰抬起頭,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那笑容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甘情願地為她做任何事。“今天是我們的秘密時間哦。”
羅逆的心臟猛地一跳,臉上浮現出抑制不住的喜悅與期待。一個學期了,他和白凝冰雖然是男女朋友,但關係始終停留在牽手階段。每當他想有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時,總會被巧妙地推開。反而是白凝冰,總喜歡在人前拉著他的手,將他置於眾人目光的焦點,享受著那些嫉妒與羨慕,有時,甚至是夾雜著對羅逆的嘲諷。他就像一個被女王牽著的寵物,滿足著她的虛榮心。
可今天,白凝冰主動約他來這個私密的空間,還叫他“寶貝”,這讓羅逆覺得一切的忍耐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先把衣服脫了吧。”白凝冰站起身,隨手將運動衫從頭上褪下,扔到一旁。僅著一件運動胸罩的她,露出了平坦的健美小腹,以及被內衣包裹得呼之欲出的豐滿胸部。
“啊?全、全都脫嗎?”羅逆的臉瞬間紅透,結結巴巴地問。
“對,全脫。”白凝冰的笑容不變,眼神裡卻多了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羅逆不敢違抗,手忙腳亂地脫下自己的衣褲,很快便赤身裸體地站在瑜伽墊上。他感到一陣羞恥,下意識地用雙臂抱住小腹,試圖遮掩自己。冰涼的空氣刺激著皮膚,也讓他那不聽話的慾望悄然抬頭,肉棒在羞澀中緩緩硬挺起來。
“好了沒?”白凝冰側頭問向柳如煙。
“OK了,已經開始錄了。”柳如煙比了個手勢,調整好攝像機的角度,確保能完整捕捉到瑜伽墊上的一切。
白凝冰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朝羅逆走來,白絲腳踩在冰涼的墊子上,一步步靠近。她走到羅逆面前,張開雙臂,柔聲說道:“抱我。”
羅逆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他幾乎是顫抖著伸出手,輕輕地、試探性地摟住那纖細卻緊實的腰肢。觸手的感覺是平滑而堅韌的,彷彿每一寸肌膚下都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白凝冰挺了挺胸,豐滿的乳房幾乎貼在了羅逆的胸膛上,她吐氣如蘭:“幫我解開。”
“呃,好,好的。”羅逆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笨拙地摸索到她光潔的後背,顫抖著解開了胸罩的背扣。
“啪嗒”一聲輕響,束縛被解除,兩團雪白的飽滿瞬間彈跳出來,頂端是兩點嬌嫩可愛的粉紅色乳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怎麼樣,想摸嗎?”白凝冰的腰肢輕輕一挺,那對完美的雪乳上下晃動著,帶著致命的誘惑。
羅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吞嚥著口水,誠實地點了點頭。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渴望,伸出手,掌心帶著汗,緩緩地、虔誠地準備觸摸那夢寐以求的聖地。白凝冰也溫柔地抬起手臂,摟住了他的肩膀,彷彿在迎接這親密的一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溫潤的肌膚時——
“啪!”一聲沉悶而恐怖的撞擊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羅逆的胯下猛然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他低頭看去,只見白凝冰那隻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膝蓋,正以一個狠辣無比的角度,狠狠地頂在他的睪丸上。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衝破了他的喉嚨。他伸出的手猛地縮回,死死護住自己的要害,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剛剛還沉浸在溫柔鄉里的幻想,頃刻間被地獄般的痛苦碾得粉碎。
“哼,就你這賤狗也想摸本小姐?”白凝冰的臉上再無半點甜美,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輕蔑與厭惡。她一把揪住羅逆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左右開弓,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社團室裡迴響。
“啪!啪!啪!”
十幾下耳光下來,羅逆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火辣辣的劇痛和嗡嗡的耳鳴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白凝冰似乎打累了,她喘了口氣,然後抬起穿著白絲襪的腳,毫不留情地踹在羅逆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道讓他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瑜伽墊上。
“白凝冰……你……為什麼?”羅逆蜷縮在地上,聲音因為痛苦而扭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還敢叫我的名字?”白凝冰的眼神更冷了,“看來還沒給你夠教訓!”
她後退幾步,一個短暫的助跑,隨即猛地躍起,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雙穿著白絲襪的腿在空中併攏,膝蓋對準了羅逆的臉,化作最致命的武器,重重砸下!
“砰!”
羅逆只覺得鼻樑骨彷彿被鐵錘擊中,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後,是瞬間席捲大腦的痠痛感。緊接著,他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堅硬的地面上,撞得他眼冒金星,世界天旋地轉。
“唔……哇……啊……”他捂著已經塌陷下去的鼻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溫熱粘稠的液體從指縫間湧出,是鼻血。鮮紅的血液很快染紅了他的手掌和身下的瑜伽墊。
白凝冰緩緩站起身,她膝蓋處的白色絲襪上,也暈開了一個小小的紅色圓圈,那是羅逆的血。
在羅逆模糊重影的視線裡,那雙白絲美腿緩緩向他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讓他本能地感到恐懼,掙扎著向後挪動。
就在這時,白凝冰的手機響了。她停下腳步,走到一旁接起電話,還特意按下了免提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男生聲音,白凝冰用一種羅逆從未聽過的、甜膩到骨子裡的曖昧語氣和對方聊著天,完全無視了他這個名義上的“男朋友”正像條死狗一樣躺在血泊中。
此時,一直旁觀的柳如煙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瓶潤滑油,冰涼的液體被擠出,塗抹在羅逆的肛門口。
“你……你要幹嘛?”羅逆驚恐地問。
柳如煙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脫下了自己的百褶裙,露出了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平坦小腹和渾圓的臀部。她從角落裡拿出一個類似內褲的道具穿上,那上面固定著一根又粗又長的硅膠假陽具,
表面佈滿了刺激性的顆粒。
她走到羅逆身後,黑絲包裹的美腿輕易地分開了他的雙腿。雙手扶住他的腰,將那根猙獰的假陽具抵在了他緊縮的後穴上。
“不……不要!”羅逆下意識地拼命扭動屁股,試圖躲開那冰冷而粗大的異物。
“乖一點,聽話。”柳如煙的聲音很溫柔,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她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羅逆的屁股上,留下一片鮮紅的掌印。
“不要!”強烈的恐懼戰勝了一切,羅逆猛地一蹬腿,身體在光滑的瑜伽墊上滑出了一段距離,手腳並用地想要從柳如煙身邊逃開,逃離這個噩夢般的房間。
“嗯?不乖的孩子,就要狠狠地懲罰哦。”柳如煙輕笑著,並沒有立刻追上去,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狼狽逃竄的樣子。但她的速度更快,只是兩步就追上了他,從身後一把將他抱住。
羅逆剛想掙扎,卻被一股柔軟而巨大的力量牢牢禁錮。柳如煙的胸膛整個貼在了他的後背上,雙臂環過他的胸口,將他緊緊鎖在懷裡,輕輕的捏著乳頭揉搓,酥麻的感覺讓他停下了腳步。
“跑什麼?小壞蛋。”她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他剛想開口,柳如煙卻抱著他轉了個身,讓他面對著自己。
緊接著,一張美麗的臉龐在他眼前放大,柔軟而溫熱的嘴唇精準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羅逆的眼睛猛地睜大,大腦瞬間當機。這……這是在幹什麼?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條靈活溼滑的小舌便撬開了他的牙關,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霸道地鑽了進來,在他的口腔內肆意地掃蕩、勾弄。柳如煙的吻技顯然非常高超,她吮吸著他的嘴唇,丁香小舌與他笨拙的舌頭交纏、共舞,交換著彼此的唾液。這深度的接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卻又奇異地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讓他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臟,竟然有了一絲絲平緩。
同時,柳如煙抱著他的手臂緩緩收緊,她豐滿的胸部用力擠壓著羅逆的胸膛。隔著一層薄薄的JK制服襯衫和他的皮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個堅挺的凸起——那是她興奮起來的乳頭——正一左一右地頂著他的胸肌,反覆地研磨著。這種奇異的刺激讓他感到一陣陣酥麻,身體的反應甚至快過了大腦的思考。
這個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羅逆快要窒息,臉漲得通紅,柳如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他的嘴唇,一縷晶瑩的津液在兩人之間拉出曖昧的銀絲。
她看著眼前眼神迷離、大口喘氣的羅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拉起羅逆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引導著它,緩緩伸進了自己敞開的JK制服上衣裡。
“舒服嗎?”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只要你聽話,這些都是給你的獎勵哦。”
羅逆的手指觸碰到了一片驚人的柔軟與溫熱。他下意識地握了握,那完美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柳如煙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挺了挺胸,讓他的手掌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軟之中。
“現在,乖乖趴在地上,好嗎?”她像哄騙小狗一樣,用指尖輕輕劃過羅逆的臉頰。
羅逆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興奮地點了點頭,轉過身,順從地趴在了冰冷的瑜伽墊上。
柳如煙看著他溫順的樣子,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這才對嘛。”
她俯下身,黑絲包裹的玉臀直接坐在了羅逆的後背上,將他
牢牢壓住。她的手開始在他赤裸的肌膚上游走,滑過背脊,來到胸前,輕輕捏起他的乳頭,惡意地揉搓著。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電流般竄過羅逆的身體,儘管充滿了恐懼和痛苦,他的肉棒也變得更硬了。
“好了,好了,就一會兒啊,很快的。”柳如煙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她溫柔地拉起羅逆的一條手臂,向後,朝著關節的反方向緩緩扭動。同時,她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也從兩側夾了上來,慢慢向上移動,絲襪那細膩又帶著些許磨砂感的布料在他胸口的肌膚上摩擦著,最終,像兩條致命的毒蛇,死死鎖住了他的肩膀。
當羅逆的手臂被扭到極限,肌肉和韌帶發出悲鳴時,柳如煙用黑絲美腿夾緊他的肩膀固定住,然後,雙手和雙腳同時猛然發力!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
羅逆的肩膀與手臂連接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外彎折了九十度。
“啊啊啊啊啊啊!”
無以倫比的劇烈疼痛讓他發出了幾乎要叫破喉嚨的慘叫。他想掙扎,但那條手臂已經完全脫臼,軟綿綿地失去了所有力氣。柳如煙沒有停下,她繼續用黑絲美腿夾緊他的手臂,雙手則拉著他的手腕,朝各個方向瘋狂扭轉。一連串“咔吧咔吧”的聲響過後,兩條手臂徹底廢了,像一根沒有骨頭的麵條,無力地垂下。
也許是羅逆的慘叫聲太過刺耳,影響到了白凝冰打電話。她皺著眉走了過來。柳如煙會意地將羅逆翻過身,讓他面朝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他已經無法動彈的肚子上。
白凝冰那隻穿著白絲襪的玉足抬起,精準地踩在了羅逆的脖子上,並緩緩用力下壓。空氣被瞬間擠出肺部,羅逆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扼住喉嚨的雞,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些“嗬嗬”的、毫無意義的聲音。
“都說了讓你乖一點,誰叫你不聽話?”柳如煙俯下身,笑著拍了拍他紅腫的臉頰,“這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哦。”
她說著,將自己那覆蓋著黑絲的豐腴玉臀挪到了羅逆的大腿上,一隻手托起他同樣紅腫不堪的睪丸把玩著,另一隻手扶著那根假陽具,準備插入他因為痛苦和窒息而拼命掙扎的身體。
“嗯,還真是不聽話呢。”柳如煙看著他拼命蹬腿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看來,要再懲罰一下才行。”
她站起身,黑絲襪包裹的腳踩在羅逆的肚子上,防止他亂動。然後,她雙手握住羅逆的一隻腳踝,將他的腿向上抬起。抬到九十度時,韌帶已經到了極限,發出撕裂般的疼痛。柳如煙笑著走到他的臀側,將他這條筆直的腿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和豐滿的奶子上。她甚至掀起了自己的JK制服上衣,裡面沒有穿內衣,她就這麼讓羅逆的腳踝深深陷進自己溫熱的乳溝裡。然後,她雙手抱著羅逆的小腿,身體緩緩向前傾……
在如同抽筋般的極致痛苦中,羅逆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大腿骨,正在以一種緩慢而殘忍的方式,被活生生壓斷。
“咔——嚓!”
他想掙扎,想翻滾,但白凝冰的白絲腳就像一座山,死死地踩在他的脖子上,力氣大得驚人。常年練習瑜伽的她,核心力量遠超常人。他的喉嚨被踩得扁扁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接著,柳如煙如法炮製,將他的另一條腿也用同樣的方式壓斷。
四肢盡
廢的羅逆,像一灘爛肉躺在地上,只能本能地抽搐。他快要被白凝冰踩斷氣了。
終於,電話打完了。白凝冰鬆開了腳,讓新鮮的空氣灌入他幾乎報廢的肺裡。
“咳……咳咳……”羅逆虛弱地嘶啞慘叫著,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咳出了一口口的血水。他的喉骨大概也被踩壞了。
白凝冰看著他悽慘的模樣,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難以名狀的情緒。她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了旁邊的器材室,將空間留給了柳如煙和他。
“好了,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壞蛋,總算能乖一點了。”柳如煙笑著,將他側身擺好。黑絲包裹的玉臀坐在他一條被折斷的大腿上,將他另一條腿扛在自己肩膀上。她將那根猙獰的假陽具對準後穴,猛地一頂,深深地插入,直搗前列腺。
然後,她在自己手上塗滿潤滑油,用冰涼的手掌握住了他那根因為痛苦和刺激而依然硬挺的肉棒,一邊快速抽插著他的後庭,一邊“咕嘰咕嘰”地揉搓著他的命根。
在無法言喻的劇痛和被強行催發出的快感交織中,羅逆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最終在一陣痙攣中,將自己的精液射在了柳如煙的手裡。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柳如煙對著器材室的方向說了一句,“接下來交給你了。”
她站起身,走進洗手間洗了洗手,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瑜伽室,自始至終,臉上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白凝冰從器材室裡走了出來。她看著在地上像蟲子一樣痛苦蠕動的羅逆,默默地在瑜伽墊上坐下,兩條白絲美腿盤在一起,似乎在想著什麼。
時間一點點流逝,黃昏的橘紅漸漸被深沉的夜色取代。一個多小時後,羅逆的意識才從痛苦的深淵中慢慢浮起。他看著眼前這個只穿著白色絲襪、上身赤裸的性感女友,用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問道:
“為……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白凝冰笑了,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殘忍。
“你的情商還是這麼低啊,”她說,“我都那樣對你了,不就是把你當個玩具嗎?玩膩了,想讓你自己識趣點,跟我提分手。你還不明白?真是個笨蛋,一直拖著我不放。我堂堂校花,怎麼可能主動提分手?搞的我始亂終棄一樣,傳出去多難聽。沒辦法,只好把你玩死了。”
“呃……冰冰……”羅逆艱難地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叫出了這個曾經最親暱的稱呼。
“嗯?”
這個稱呼似乎觸動了白凝冰心底某個柔軟的地方。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彷彿看到了很多年前,那個總是傻乎乎地跟在她身後,笨拙地護著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的小男孩。那個男孩的臉,漸漸與眼前這個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羅逆重合了。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多了一絲疲憊,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唉……下輩子要聰明一點,別再被女人騙了。”
白凝冰伸出一條白絲美腿,腳踝優雅地翹起,搭在了前方的瑜伽墊上。那隻被純白絲襪完美包裹的玉足,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是地獄深淵中垂下的一縷救贖的蛛絲。
羅逆定定地看著那隻腳,眼中既有恐懼,又有一絲解脫。
“很痛吧?”白凝冰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爬過來吧,把頭放上去。我送你上路,幫你解脫。”
羅逆聽懂了。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下巴抵著地
面,艱難地向前蠕動。每一下移動,都牽扯著全身斷裂的骨骼,帶來鑽心的劇痛。但他還是在爬,朝著那隻腳爬去。終於,他爬到了白凝冰的腿前,吃力地抬起下巴,將自己脆弱的喉嚨,輕輕地搭在了她那被絲襪包裹、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腳踝上。
白凝冰笑了。她雙腿一動,夾住羅逆的脖子,輕輕一勾,就將他的上半身勾到了自己身前,讓他的臉頰完全貼在了自己那緊實覆蓋著絲襪的小腹上。
然後,她的雙腿溫柔地夾著他的脖子,在後背交叉。
她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羅逆的頭頂,輕聲問道:“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隔著一層絲襪,小腹傳來悶悶的、模糊不清的聲音。
“冰冰……我……真的……喜歡你……”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羅逆以為自己會窒息死在這個懷抱裡。
“……我……我也……”她低聲呢喃,隨即又像是被刺痛般,語氣猛地一變,帶著一絲自嘲和決絕,“哼,本來想慢慢用腳踩死你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突然就想夾死你了。”
話音未落,白凝冰的一條白絲美腿猛地向上勾起,膝窩死死卡住了羅逆的後頸。同時,另一隻手抓住了另一條腿的腳踝,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奪命剪刀腳。
她的雙腿,開始緩緩地向內收緊、絞殺。
絞緊的雙腿,猛地一僵。腹部的絲襪,似乎被兩處溫熱的液體打溼了。是他的眼淚。
又有兩滴溫熱的液體,從上方滴落,落在了羅逆的頭頂。是她的眼淚。
下一刻,白凝冰眼中所有的溫柔與猶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瘋狂與力量!她驟然使出全力,腰腹發力,一隻手撐著瑜伽墊,小蠻腰猛地向上一挺!羅逆整個人被她的雙腿夾離地面,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脖頸那一點!
“我也喜歡你!”
伴隨著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頸椎斷裂的聲音——白凝冰的小蠻腰猛地向左一扭!她那雙致命的白絲美腿,帶著羅逆已經失去支撐的頭顱,硬生生旋轉了九十度!
一滴溫熱的鮮血,從羅逆扭曲的脖頸處滴落,濺落在她小腿潔白的絲襪上,像一朵妖豔的紅梅。
羅逆的身體還在本能地劇烈抽搐著。
白凝冰看著,眼神冰冷,細腰反向猛地一擰!
“咔啦啦——”
伴隨著一連串骨骼碎裂的聲響,她的雙腿帶著羅逆的頭顱,向右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這一次,羅逆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白凝冰鬆開了雙腿。羅逆的屍體“撲通”一聲摔在瑜伽墊上,脖子以一個極為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彷彿被硬生生拉長了一截。
她靜靜地看著那具屍體,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懊惱與惋惜。
“唉,可惜了。要是慢慢用腳踩死的話,這個視頻應該能賺不少錢呢……少了個包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