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專業殺男家族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冰冷、潮溼的空氣浸透著牆壁,一棟外觀奢華的獨棟豪宅,其最深處的地下室卻像是另一個世界。這裡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幾盞昏黃的射燈,光線勉強勾勒出房間中央的景象,其餘大部分空間都隱沒在濃重的陰影裡。
一個男人全身赤裸地被固定在一張堅固的木質椅子上。他看起來三十多歲,身材健壯,肌肉線條分明,此刻卻像一件待處理的物品,毫無反抗之力。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幾雙肉色與黑色的女士絲襪層層疊疊地將他的手腕與椅背緊緊捆綁在一起,絲襪緊勒著皮膚,已經能看到淡淡的淤痕。他的雙腿同樣被分開固定在椅子的前腿上,又是幾雙絲襪,從腳踝一直纏繞到大腿根部,將他牢牢地鎖死。他無法動彈,甚至連腳趾都只能微微抽動。
一陣清脆悅耳的哼唱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地下室的死寂。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女,赤著腳,輕盈地走下樓梯。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幾乎完全透明的白色薄紗睡裙,輕飄飄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 剛好遮掩到大腿中部。透過那層薄紗,她姣好的身姿若隱若現。一對雪白飽滿的奶子不大不小,剛好能被一隻手掌握住的尺寸,此刻正隨著她的動作在紗裙下微微顫抖。乳尖早已因興奮而硬挺起來,兩點鮮紅的茱萸隔著薄紗凸顯出來,與輕柔的布料不斷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臉上帶著一絲天真又妖冶的笑意。她的雙腿上套著一雙過膝的純白長筒絲襪,絲滑的面料包裹著她纖細勻稱的小腿和渾圓的大腿,更襯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如玉。
少女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走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個矮櫃前,拉開抽屜。裡面沒有尋常的雜物,而是滿滿一抽屜的各色安全套,像彩色糖果一樣堆疊在一起。她隨手在裡面翻找著,指尖劃過那些錫箔包裝,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最後,她拿起一個粉色的包裝,捏在手裡,轉身走向被捆綁的男人。
男人自她出現的那一刻起,呼吸就變得粗重起來。恐懼與一種病態的興奮在他體內交織,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天使般面容、魔鬼般行徑的少女一步步靠近。她那雙純潔無瑕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玩味與殘忍,讓他不寒而慄,同時,胯下的慾望卻不受控制地開始甦醒。
少女沒有理會男人複雜的眼神,她輕盈地一躍,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大腿肌肉的緊繃,以及他身體傳來的灼熱溫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柔軟的臀瓣緊貼著男人的腿根,刻意地輕輕碾磨。
接著,她抬起一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輕巧地踩在了男人已經半勃的肉棒上。絲襪那光滑細膩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纖維,將她腳底的柔軟與溫熱傳遞過去。她足弓微微彎曲,用足心包裹住那根逐漸漲大的器官,腳趾則調皮地蜷曲起來,輕輕搔颳著頂端的馬眼。
“嗯……”男人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少女滿意地笑了,穿著白絲襪的小腿則不安分地抬起,在他平坦結實的小腹上來回磨蹭。絲襪的觸感像是羽毛,又像是砂紙,時而輕柔,時而粗糙,撩撥得他腹部的皮膚陣陣發癢,一股股熱
流直往下腹彙集。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她俯下身,兩隻纖纖玉手準確無誤地找到了男人胸前那兩點小小的凸起。她的指尖冰涼,與男人火熱的胸膛形成鮮明對比。她用指腹輕輕地揉捏、搓捻著他的乳頭,時而輕柔如愛撫,時而又惡作劇般地用力掐緊,力道恰到好處,既能帶來尖銳的刺痛,又能激發出強烈的快感。
在這一連串立體式的感官轟炸下,男人的肉棒再也無法抑制,徹底地、堅硬地昂揚起來,灼熱的溫度透過絲襪,幾乎要將少女的腳底燙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腳下不斷地跳動、膨脹,充滿了勃勃的生命力。
“咯咯咯……”少女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腳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大膽。她用腳趾夾住肉棒的根部,然後用整個腳掌順著柱身向上滑動,直到頂端,再用足弓裹住龜頭,緩緩地畫著圈。
“變得這麼精神了呀。”她自言自語般地說道,聲音甜膩得能滴出水來。她低下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在自己白絲包裹的玉足下顫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玩弄了一會兒,她似乎覺得時機成熟了。她將腳從肉棒上移開,然後用另一隻手撕開了那個粉色的安全套包裝。錫箔紙的撕裂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她熟練地將乳膠套展開,捏住頂端的小囊,然後俯下身,用那隻戴著套子的手握住滾燙的肉棒,從上到下,一擼到底,將整個根部都嚴嚴實實地包裹進去。
做完這一切,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臀部微微抬起,對準了那根已經蓄勢待發的肉棒。她的身體緩緩向前傾,柔軟的臀肉分向兩側,露出了那神秘而緊緻的幽谷。沒有絲毫猶豫,她腰部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響起,灼熱而堅硬的肉棒頂開了溼潤的穴口,勢如破竹地貫入了她緊窄的通道。
“嗯啊~”少女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充實而微微顫抖。灼熱的巨物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內壁都在感受著那強烈的存在感。而男人也因為這極致的包裹感而倒吸一口涼氣,被捆綁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他們的肚皮隔著那層透明的紗裙緊緊貼合在一起,她的體溫,混合著紗裙布料的摩擦感,又熱,又癢,彷彿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皮膚上爬行。
少女享受著這片刻的靜止,感受著彼此身體的交融。她伸出那隻空閒的、如美玉雕琢般的手,輕輕地撫上了男人的脖頸。她的指尖冰涼,劃過他因為緊張而凸起的喉結。她用手指在喉結上輕輕按了按,感受著那裡的震動。突然,她五指收攏,用力一握!
“呃……咳咳!”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扼喉感驚得劇烈咳嗽起來,臉色瞬間漲紅。他本能地想要掙扎,但手腳都被死死捆住,只能徒勞地晃動著上半身。
少女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快意。感覺到他還在用力地呼吸,她便鬆開了手,臉上依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她抬起自己的一條腿,然後用雙手握住絲襪的襪口,開始緩緩地將絲襪從自己的大腿上剝下。絲襪發出“嘶嘶”的輕響,彷彿毒蛇在吐信。雪白的大腿肌膚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氣中,與另一條腿上依舊包裹著的白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條帶著她體溫和淡淡香氣的絲襪,像
一條柔軟的白蛇,被她握在手中。她將這條絲襪輕輕地搭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柔軟、滑膩、還帶著餘溫的觸感,瞬間讓男人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混合著少女體香的尼龍氣味鑽入他的鼻腔,像一種強效的催情劑,讓他下體的肉棒又硬生生地漲大了一圈,在她體內頂得更深了。
少女似乎對他的反應非常滿意。她將絲襪在他的喉嚨前簡單地交叉,然後將兩端在自己的手上纏繞了幾圈,確保能抓得更牢。
“要開始了哦。”她輕聲說道,彷彿在分享一個甜蜜的秘密。
接著,她雙臂用力一拉!
絲襪瞬間勒緊,深深地陷進了男人脖頸的皮肉裡。他的喉嚨一緊,氣管被輕微地壓迫,但並沒有完全阻斷呼吸。更多的壓力施加在了頸動脈上,血液上湧,讓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漲紅,額角的青筋也開始隱隱浮現。這種恰到好處的窒息感,非但沒有帶來痛苦,反而催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瀕臨極限的強烈快感。
少女的力氣確實不大,她只是將手腕輕鬆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維持著這個勒緊的姿態。
她開始動了。
一條腿穿著白絲,一條腿嬌嫩光裸,就這樣左右夾著男人的肚子和大腿。她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坐,都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讓龜頭在緊窄的甬道中摩擦著退出。她的身體也隨之前傾,那對隔著薄紗依舊堅挺的乳頭,一下一下地抵著男人的胸膛滑動,帶來一陣陣癢麻。偶爾,雙方的乳頭會在交錯間觸碰到一起,那瞬間的刺激讓兩人都同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少女的嬌喘帶著一絲鼻音,媚眼如絲。
“嗬……嗬……”男人則發出野獸般的喘息,窒息與性愛的雙重快感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地下室裡,只剩下椅子不堪重負的“咯吱”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兩人越來越響亮的、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叫聲。
就在兩人都沉浸在這場癲狂的遊戲中時,“吱呀”一聲,地下室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與房間陰暗氣氛格格不入的身影走了進來。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身材高挑,氣質冷豔。她穿著一身標準的日式JK校服,黑白配色的襯衫和百褶短裙,領口繫著一個鮮紅的蝴蝶結。腿上那雙從裙底一直延伸到腳尖的黑色連褲襪,以及臉上那副極其性感、如同御姐般的表情。
她走到近前,看著正忘我交合的妹妹和那個滿臉漲紅、被勒住脖子的男人,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嘆了口氣。
“小月,又在幹嘛呢?”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無奈。
被稱為“小月”的少女聽到聲音,停下了起伏的動作,但依舊保持著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勢。她回過頭,看到來人,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絲毫沒有被打擾的不悅。
“姐姐!”她歡快地叫道,“我在一邊榨精,一邊勒死他哦!”她說著,還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纏繞的絲襪。
被稱為“姐姐”的御姐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那個男人。她伸出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腳,輕輕踢了踢男人被捆住的小腿,男人只是身體顫動了一下,並沒有劇烈的反應。
“哼,”姐姐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就你這點力氣,根本勒不死他。你看,他連
接著掙扎都沒有。”
“誒?”小月聞言,低頭看了看,發現男人雖然臉色漲紅,呼吸急促,但身體確實很安分,甚至還在享受地配合著她。“好像是哦……哎呀,我就是力氣小嘛,沒辦法。”她撒嬌般地嘟起了嘴。
“好吧,”姐姐臉上露出一絲寵溺又無奈的表情,“那我來教你一下,你看好了。”她頓了頓,命令道:“你先把絲襪解開。”
“哦。”小月聽話地鬆開了手,將那條白色的兇器從男人脖子上解了下來。
姐姐轉身走到旁邊的工具架上,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她走回男人面前,將塑料袋撐開,二話不說地就套在了男人的頭上,一直拉到脖子處。然後,她熟練地將袋口在男人脖子上收緊,用自帶的束帶簡單地繫了一下。
“來,”姐姐對妹妹說,“你再用絲襪勒勒看。”
“好的!”小月興奮地拿起白絲襪,重新纏繞在男人的脖子上,這一次,絲襪是勒在了塑料袋的外面。她再次交叉絲襪,在手上捲了卷,然後用力一拉!
這一次,效果立竿見影。絲襪緊緊地勒住了塑料袋的袋口,將那最後一絲縫隙也徹底封死。男人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同,他開始急促地呼吸,每一次吸氣,塑料袋都會緊緊地貼在他的口鼻上,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但他吸入的只是袋子裡殘留的、越來越渾濁的二氧化碳。
小月興奮地看著這一切,等待著男人劇烈的反應。但十幾秒過去了,男人只是呼吸聲越來越響,身體的掙扎幅度卻並不大。
“姐姐你看,他還是沒有怎麼掙扎啊。”小月有些不解地問。
“袋子裡還有空氣,所以要多悶一會兒,”姐姐耐心地解釋道,“你要是著急的話……可以這樣。”
說著,姐姐繞到了椅子的後面。她伸出雙手,那雙手戴著一雙薄薄的黑色皮手套,顯得格外專業和冷酷。她用戴著手套的雙手,猛地捂住了男人口鼻的位置,隔著那層塑料袋用力按壓!同時,她向前挺了挺豐滿的胸部,讓男人的後腦勺順勢深深地陷入了她雄偉的乳溝之中,用柔軟的胸脯徹底固定住了他的頭部。
“嗚嗚嗚嗚嗚!”
瞬間,男人發出了模糊不清的、絕望的嗚咽聲!他體內最後一點氧氣正在被飛速消耗,死亡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開始瘋狂地掙扎,被捆綁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雙腿猛地向上蹬,腰部也瘋狂地向上挺動。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動作,將依舊坐在他身上的小月頂得花枝亂顫,嬌呼連連。
“啊!啊!好厲害!”小月被這垂死的掙扎激起了更強烈的興奮感,“哈哈,真好玩!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姐姐見狀,鬆開了捂住他口鼻的手。男人立刻像溺水者抓到浮木一樣,拼命地想要呼吸,然而口鼻依舊被塑料袋封著。他每一次用力的吸氣,都只能讓塑料袋更深地凹陷進去,貼住他的臉,發出絕望的“嘩啦嘩啦”聲。
小月咯咯笑著,為了讓男人能玩得更久一點,她先解開了脖子上的絲襪,讓他隔著袋子喘息片刻。然後,她學著姐姐的樣子,雙手用力擠壓塑料袋,將裡面殘留的空氣全部排出,讓袋子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貼在男人的臉上。接著,她飛快地用束帶繫好袋口,再次用絲襪死死勒緊。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坐好,充滿了期待
。
果然,僅僅十幾秒後,男人就再次開始了先前那樣劇烈的掙扎。小月笑著,為了給他提供更充足的表演空間,她用雙腿發力,將自己的玉臀向上抬高了十幾釐米,只讓穴口和肉棒的連接處保持接觸,給了男人腰部更大的上頂空間。
“嗚嗚嗚嗚!嗚——!”
男人發狂般地挺動著身體,每一次向上頂,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肉棒狠狠地撞進小月的體內深處。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響亮、都要急促。
“嗯啊……好棒……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小月口中發出滿足的嬌喘,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她將那條勒緊男人脖子的絲襪在喉結處打上一個活結,確保它不會鬆開,然後鬆開了雙手,任由塑料袋和絲襪慢慢地將這個男人悶死。
她解放出來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裙,握住了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用手指夾住硬挺的乳頭,興奮地揉搓起來,配合著男人垂死的衝撞,享受著這雙重的快感。
她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側過頭對還沒離開的姐姐說道:“嗯嗯嗯……姐姐,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殺男人啊?整天都在這個地下室裡,殺這些沒錢的、自己送上門來被捆的男人,一點難度都沒有,殺了也沒有錢拿。”
姐姐靠在牆邊,雙臂環胸,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淡淡地說道:“不急。現在的男人可不像這些抖M一樣好騙。等我再多找一些這樣的給你練練手,熟悉了各種方法再說。”
“我覺得應該還好吧,”小月不服氣地撅了噘嘴,她低頭看了看身下正在劇烈掙扎的男人,炫耀般地說,“你看這個男的,我把袋子一套,絲襪一勒,再過幾分鐘,不就被我活活悶死了嗎?”
此刻,她胯下的男人確實已經到了極限。他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臉在塑料袋裡已經變成了駭人的青紫色,脖子和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扭曲的蚯蚓。被絲襪捆綁的手腳因為拼命發力,已經勒出了深深的血痕。整張椅子都在他狂暴的動作下劇烈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瀕臨散架的呻吟。
“哼,”姐姐不屑地冷笑一聲,“那還不是因為我給了你袋子。要是沒有這個袋子,你打算怎麼殺?”
“呃……”小月被問住了,她想了想,不確定地說,“用絲襪……勒死?”
“就你那點力氣?”姐姐毫不留情地打擊她,“等他開始掙扎,你手都抓不穩,還想勒死他?”
“那我……那我用屁股坐他臉上悶死他!”小月想到了另一個方法。
“那他頭亂晃,把你頂翻了怎麼辦?”姐姐繼續追問。
“呃……那我……”小月徹底詞窮了,只能小聲嘟囔道,“我……不知道……”
“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姐姐丟下這句話,不再理她,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上了樓梯,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哼!不說就不說嘛,反正我自己也能殺掉男人!”小月對著姐姐離開的方向做了個鬼臉,然後低下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身下的獵物身上。她笑著,和塑料袋裡那雙充滿驚恐、哀求與絕望的眼睛對視著。
“你說是吧?”她溫柔地問。
“嗚嗚嗚!嗚……”男人喉嚨裡發出最後微弱的嗚咽,痛苦地扭曲著身體。他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上頂的動作也逐漸變得緩慢
而無力。
"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我還沒高潮你就不行了,真是沒用"
妹妹貼心的夾緊小穴快速的上下起伏,同時用雙手揉搓男人的乳頭。
繼續悶了一分多鐘,男人漸漸不動了,小月遲遲沒有察覺到小穴傳來射精的熾熱感,頓時有些慌了。
她等了幾秒,還是沒有任何感覺。一股慌亂湧上心頭。
“喂?喂!你快點射啊!別給我裝死!”她有些急了,雙手抓住男人的肩膀用力搖晃著。男人的身體只是隨著她的動作無力地擺動,偶爾,四肢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他口鼻處的塑料膜,隨著他最後微弱的、本能的吸氣動作,深深地凹陷進去,勾勒出他痛苦而扭曲的嘴型。
“快點射啊!求求你了!”小月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哭腔,她不信邪地用力挺腰,用臀部狠狠地坐了幾下,但身下的肉棒已經半軟,毫無反應。她慌了,徹底慌了。
“要是沒射就把你悶死了,我會去坐牢的!”
雖然女的可以隨意殺男,但還是要建立在法律射精處決法中。對於她們這種以虐殺男人為樂的女獵手來說,只有在獲取了對方射精的錄像作為合法證明後,才能隨意處置其生命。否則,一旦被發現,就會被當成普通的謀殺案處理。
“你先別死!我這就讓你呼吸!射出來再死嘛!”小月驚慌失措地從男人身上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小穴裡的肉棒被“啵”的一聲帶了出來。她手忙腳亂地去解男人脖子上的絲襪活結,然後一把扯下他頭上的塑料袋。
一股濃重的汗味和二氧化碳的氣味撲面而來。男人癱軟在椅子上,臉色青紫,雙目緊閉,嘴巴微張,已經完全沒有了呼吸。
小月顫抖著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氣若游絲。
“喂!你別死啊!”她真的要哭了,用力搖晃著男人的肩膀,但他毫無反應。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深吸了一大口氣,讓自己通紅的臉頰鼓了起來,然後捏住男人冰冷的鼻子,對準他已經發紫的嘴唇,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唔……咕啾……咕啾……”
少女柔軟的丁香小舌強行撬開了男人緊閉的牙關,探入他冰冷的口腔。她將自己肺裡溫熱的空氣,一口接一口地、奮力地渡入他的體內。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但卻異常努力。溫熱的吐息不斷湧入那已經冰冷的胸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在他體內循環,然後帶著死寂的味道被動地排出。
十幾分鍾過去了,小月累得滿頭大汗,嘴唇都有些發麻。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男人的胸膛,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起伏。
有效!
小月頓時破涕為笑。她直起身體,嘴角還拉出一條長長的、晶瑩的口水絲線,連接著她和男人的嘴唇。她顧不上擦,溫柔地坐在男人腿上,雙手交疊,按在他的胸口上,開始有節奏地、輕柔地進行胸外按壓。
“呼……呼……你終於醒啦,”她一邊按,一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說道,“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差一點點就把你悶死了呢。”
她按摩了好一會兒,看著男人開始自主地大口喘氣,呼吸聲從微弱變得響亮,漸漸平穩下來,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這才鬆了口氣,停止了按壓。
男人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裡充滿了大難不死的茫然和恐懼。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經歷,讓他渾身發軟
,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小月捏著自己小巧的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她站起身,伸手扯掉了男人肉棒上的安全套,隨手扔在地上。然後,她走回那個矮櫃前,從另一個抽屜裡拿出了一雙白色的乳膠手套戴上,又拿出一瓶透明的精油。
她回到男人面前,將黏稠的潤滑精油倒了一些在戴著手套的掌心,雙手搓了搓,然後握住了那根還有些疲軟的肉棒。
乳膠手套包裹著冰冰涼涼的滑膩精油,瞬間激起了男人的慾望。這種感覺十分奇妙。小月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溫柔,她用戴著手套的雙手,極其輕柔地上下擼動著。
“對不起啊,”她的聲音也變得軟糯而充滿歉意,“之前窒息玩得太快了,沒控制住,差點把你悶死了。這次不會了,我先讓你舒舒服服地射出來,然後再殺你哦。”
“不……不要……”男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驚恐地搖著頭,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哀求。
然而,他的反抗是徒勞的。小月輕笑著,完全無視他的話語。繼續輕柔地擼動,另一隻戴著手套的手則靈巧地撥開他前端的包皮,露出完整的龜頭。塗滿了精油的、冰涼的乳膠手指,在他的冠狀溝壑裡輕輕滑動,持續不斷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區域。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沿著肉棒背部的經脈,從根部到頂端,溫柔地、有節奏地按摩著,彷彿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這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溫柔酷刑。男人拼命地想要忍耐住那股射精的衝動,他咬緊牙關,繃緊全身的肌肉,試圖對抗下半身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但是沒用,太舒服了,那種冰涼、滑膩、又精準到位的刺激,一點點地瓦解著他的意志力。
僅僅過了幾分鐘,他就再也忍不住了。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濃稠的、白色的液體,伴隨著他壓抑的吼叫,噴射而出,盡數落在了小月那雙白色的乳膠手套裡。
“嗯,好了。”小月看著手套上沾滿的白色濁液,滿意地點了點頭,“是時候……送你上路了。”
她歪著頭,看著地上的那個塑料袋,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搞得我好像不套那個袋子,就殺不了男人一樣。哼!”
她的目光在自己戴著手套的雙手和男人驚恐的臉上來回移動,一個完美的可以證明自己的想法在她腦中形成。她嬌笑一聲,邁著輕快的步子,繞到了男人的身後。
男人看不見她的動作,只能感覺到她帶著香氣的身體靠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一雙戴著白色乳膠手套、還沾染著他自己精液的冰涼玉手,從身後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自己射出來的東西,要自己吃下去哦。”少女甜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卻如同地獄的呢喃。
他自己的精液,混合著乳膠手套那獨特的橡膠氣味,被死死地按在他的臉上,徹底斷絕了他呼吸的通路。精液的黏滑讓手套與他的臉貼合得更緊,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男人因為之前的瀕死窒息,早已耗盡了掙扎的力氣,此刻只能無力地、本能地扭動著頭,試圖擺脫這致命的封鎖。
然而,小月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她挺起腰肢,將自己胸前那對發育良好的奶子向前擠壓,用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乳溝,從後面死死地夾住了男人的後頸。她的上身力量配合著捂嘴的雙手,形成了一個完美
的固定架,讓男人的頭部再也動彈不得。
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樣急躁。她低下頭,將自己的臉湊到男人的臉側,一邊用力捂緊,一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男人眼中那不斷放大的的絕望。她甚至調皮地朝著他的眼睛吹了口氣,看著他的眼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氣流而猛地收縮,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捂了大概兩三分鐘後,男人掙扎的動作已經完全停止,只有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小月又對著他的眼睛吹了吹氣,發現他的眼球連動都不動了,口水滴進了他的眼眶,也沒有任何反應。他大概是已經失去意識了。
“嗯哼~”
小月輕輕哼了一聲,確認了他的狀態。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並沒有立刻鬆手。她站直了身體,手上的力氣稍微鬆懈了一點,但依舊保持著捂住的狀態,心裡默默地數著數,她要繼續捂滿十五分鐘,確保他徹底斷氣。
在這漫長的等待時間裡,她的思緒已經開始飄遠。她心裡已經在幻想著下一個更完美的獵物了。比如一個英俊多金的霸道總裁,看上了自己的美色,對自己展開猛烈的追求。然後,自己假意順從,找機會在他喝的酒裡下藥。等他被迷暈後,就把他帶到這裡,用最華麗的絲綢將他捆綁成一個屈辱的姿勢。接著,她會一邊用自己穿著高級絲襪的腳為他足交,一邊用柔軟的枕頭捂住他的臉,在他窒息的快感中,逼問出他所有的銀行卡密碼和財產信息。等到他交代出一切後,就和他好好地做一次愛,在他高潮的瞬間,用塗滿了他精液的雙手,再次將他捂臉窒息,把他悶死在床上。
想著想著,她就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聲。
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她鬆開手,脫下手套,然後俯下身,把耳朵貼在他的胸口上聽了聽。
沒有心跳了。
她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頸動脈。
沒有呼吸,沒有脈搏。
“嗯,這次是真的捂死了吧。”她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男人無力地垂著頭,臉上還殘留著她手指的紅痕,表情定格在最後一刻的痛苦與解脫之中,像一尊完美的死亡藝術品。
少女伸了個懶腰,小心翼翼的保存好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