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冷師父其實是位玉足仙子

我的高冷師父其實是位玉足仙子

作者:葉子2324

我的高冷師父其實是位玉足仙子

作者: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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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趴在屋頂的瓦片上,下巴抵著交疊的手臂,目不轉睛地盯著院中那道素白倩影。

師父又在練武了。

劍光如影,在月色下劃出一道道劍痕,將她纖細的身影裹在了其中,風掀起她束在腰前的那道白色腰帶,那枚紫玉佩映照著月光。秋風數過,從她這十來步裡,已經悄然換上了至少四種劍法,前三次偏向輕盈,足尖輕點青石磚,好似腰乘風而去。後面偏向防勢,分明是個女子,此刻展現的氣勢甚至比山下的那個王屠夫還甚。

可這些劍法,哪怕是基本功。她一個也沒教過自己。

秋風已經十七了,來山上已經三個月了,當初在鎮上聽說過山上這位‘素衣仙子’,武功高超,樂善好施。便揣著攢了幾年的銅板,走了一天山路來拜師。秋風還記得那日初見,師父正坐在亭邊,衣服樸素,夕陽正照在她側臉上,眉目如畫般,卻有種說不出的距離感。

“想學武?”她問,聲音比想象的還要清冷空靈,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秋風拼命的點頭。眼看她並未回應,秋風乾脆一頭撲到,腦袋抵在石板上,重重的磕著並將身後裝著銅板的粗麻袋放了下去。那袋子錢,秋風感覺她似乎只是極其隨意的瞥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也並非是在看自己。

“起來吧,把柴先劈了。”

秋風沒料到拜師這麼簡單,連忙起身改口,至於那袋子錢,師父沒要,也沒給自己。

拿起斧頭,這一劈就是三個月。

每日天不亮就是要去後山砍柴,挑滿三大缸水,掃乾淨整個院子,再給那片小菜園澆水。偶爾師父還會讓自己磨劍。說是為了‘修心’,於是秋風便坐在廊下,一遍遍磨著那柄有些年頭的劍。師父在旁邊練武,偶爾指點一句‘力道重了’或是‘快了’。

趴在屋頂瓦片上的秋風,腦海閃過這幾月的畫面,又看了兩眼師父的背影,心裡總覺得悶得發慌。

其實師父待自己並不壞,雖然每日不過三五句話,但吃飯時總是會把那盤菜朝自己跟前送上一些。見自己衣裳破了還會默默補好。有次師父下了山,回來還給自己帶了糕點。可秋風就是想不明白,既然收了自己做徒弟,為何足足三月一個本領也沒教過。

今日夜裡,他又只能趴在屋頂上看師父練劍。暮色已經徹底沉了下去,師父的身影在月色裡愈發顯得清冷出塵。

忽然,她收了劍到劍鞘,師父微微側過頭,目光精準落在了屋簷一角。

“下來。”

聲音不大,卻冷得像冬天裡的冰塊。秋風一個激靈,手一滑差點就從屋頂上滾了下去。他手忙腳亂地沿著屋簷邊緣小心翼翼跳下來。落地時還踉蹌了一下,膝蓋重重磕在了地上,狼狽著在師父面前站起。

師父要比秋風高出半個頭,垂眸看向自己時像是在審問犯人。

“看了多久了?”

“每...每天。”秋風低著頭老老實實回答,又忍著恐懼抬起頭,看了眼師父,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磕巴:“我...這不是怕師父責罵麼,這才偷偷看...”

師父沒回話,秋風卻能感覺到師父的美眸在自己身上停了很久,像是寒風一般,讓秋風縮了縮身子。

他咬了咬嘴唇,鼓足了勇氣,正正對上師父那冷的

出奇的眸子。

“師父,你為何不肯教我武藝?”

院中靜了那麼一瞬,夜風從山間吹過來,拂起師父額前的碎髮,秋風只見她稍稍怔了一下,隨即,身上的寒冰似乎裂開了一道縫。

她笑了。

極淺極淡的一個幅度,嘴角幾乎是不曾上揚,只是那雙眼睛裡的冰雪明顯消融了。像是初春山間融化的溪流那般。就是這麼一刻,秋風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厲害,滿腦子都是師父的這抹笑意,再也忘不掉。

“每日命你砍柴提水掃地,這些你以為只是雜活?”師父的聲音明顯比方才溫和了,她將劍從鞘中拔出,健身在月光下映出她的模樣,“這就已是第一步了。”

秋風下意識張開了手掌,低頭看起掌心的繭,又望向師父,回想著她說的話。

“你上山那日,從山腳到這走了快一整日,拜完師累得靠在亭邊,歇了一個半時辰,如今呢?”

秋風愣了一下,是啊。如今他天不亮就去砍柴,崎嶇的山路,最初得花上一兩個時辰,現在去後山來回不過半個多時辰就夠了,挑水也是,起初提了半桶都搖搖晃晃,現在提上一桶,幾個來回氣都不喘。

“你的耐力與根基,比三個月強了不知多少。”師父輕語,將劍重新收回劍鞘中,“武功並非一日練成的,秋風。”

聽到師父唸了自己的名字,秋風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羞恥又羞愧的低下了頭。

“多謝師父...以後,秋風靜聽師父安排。”

師父沒再說些什麼,轉身向屋子裡走去,秋風還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身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第二日夜,秋風照例在師父練完劍,燒好了熱水。師父每日都要泡澡,這是她雷打不動的習慣,用她的話來說:“一身疲倦都融在水裡了。”,連她泡澡的那個大木桶,都是師父親自做好的。

秋風把最後一桶熱水倒在了桶裡,試了試水溫正好,便擦了把汗去院裡尋師父。

師父今日有些反常,平日裡她總是一副從容平淡的模樣,做什麼都慢條斯理的,可今日秋風卻看到。師父她老人家坐在了廊下發了好一陣呆。手裡捧著一杯涼透了的茶也不喝,秋風喊了她好幾聲,她才像是從什麼思緒中回過神來,轉身走向浴房。

不過片刻,水聲響起,秋風候在院門口,用樹枝輕掃掃著地面,沒多久就聽到身後浴房傳來了師父的聲音。

“秋風。”

“在!”他一個激靈丟掉樹枝站直了。腦子裡嗡嗡了兩下。

“我忘了帶衣服進來,你去我房間裡取一套。裡衣,外衫,束帶,都要,還有...”那頭頓了頓,聲音似乎比平常小了些,“抽屜裡襪子也給我拿一雙。”

秋風沒想到,師父居然也有忘記事情的時候?那個永遠清冷,萬事都在掌控中的師父?他沒多想,快步朝師父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秋風莫名感覺到心跳快了些。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師父的房間,房內比他想象中樸素得多,一張木床,一個衣櫃,一個書案。牆角放了箇舊木箱。除此之外再無他物。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書案上只有一盞熄滅了的油燈,和幾本書。沒有一件多餘的手飾擺件。

秋風打開了衣櫃,一股淡淡的清香混著木頭香氣——那股香氣,是師父身上的那種味道,秋風說不上來是什麼氣味,說不出來是什麼花什麼草。他只曉得這種味道好

聞的要命。和師父給自己的感受差不多,清雅的,不妖豔,不濃烈的。

秋風手忙腳亂的拿出師父要的衣服,又從衣櫃抽屜取出了一雙洗得乾乾淨淨的白襪,抱在懷裡轉身就要走時,經過書案前,無意瞥見,那書案上竟有一張攤開的信。

信是寫好的,墨跡已幹,字跡清秀端正,像是師父這個人骨子裡的講究,秋風本不該看的,可目光還是不自覺的落了上去。不偏不倚的瞥到了幾個字——師妹白霜致。

秋風這才知道師父的名字叫白霜,秋風在心裡默默唸了好幾遍,白霜,白霜,真好聽的名字啊。像是冬日清晨落在掌心的雪,清冷又幹淨。

信的內容秋風沒敢看,慌忙的收回目光,抱著衣服就匆匆出了房門。

一路上,他的心都跳得厲害,懷裡那疊衣服散發的淡淡清香,和師父身上的一模一樣,秋風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在衣料上輕輕嗅了一下——那香氣要濃了些,竟有那麼一絲溫暖的感覺,就好似師父剛剛褪下的衣服殘留著餘溫。秋風又偷偷聞了聞衣服上擺著的那雙素白的襪子,也是香的,還多了一抹自己完全說不出來的甜。

他猛得憶起那日小雨,師父的鞋襪皆溼,雙足是赤著的,師父的足背雪白乾淨,腳踝纖細,腳趾修長精緻,足弓的曲線優美……

秋風的臉刷的一下燙了起來,用力的甩了甩腦袋,爭取讓這些亂七八糟的回憶給甩出去,快步來到了浴房門前。

“師...師父,衣服拿來了。”

一隻白皙的手從簾子後伸了過來,水汽迷離。秋風隱約看見除那一截溼漉漉的小臂外,那幾縷貼在雪肩上的黑髮。衣服遞過去時,無意中蹭到了師父的手指,是溫熱的,帶著水汽的潮溼。秋風迅速縮回手,轉身就跑,也不顧身後師父傳來淡淡的‘嗯’聲。

秋風一路跑到院中的水井前,胸口起伏著,對著井看到自己的臉頰發燙發熱。發了很久的呆,直到灌了好幾口水,才漸漸冷靜了下來。

月光照在青石板上,周圍除了自己的心跳,格外寂靜,瞥了眼師父在的位置,又在心裡唸了兩遍‘白霜,白霜。’這個好聽的名字,將深深烙在自己的記憶中,再也拋不掉。

秋風做了個夢。

夢裡還是那個浴房,水汽瀰漫如山間的晨霧。只是這次,他看到那道薄薄的布簾,映出師父白霜的模樣。布簾消失了,師父仰著頭靠在木桶邊緣,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朝下滑落,滑過鎖骨,玉手輕輕揮著平靜的水面,掀起漣漪。他想挪開視線,卻連眼睛都沒捨得眨一下。

然後他醒了。

起的比往常還早。

秋風趁著天還沒亮透,就把柴劈完了,水缸也都挑滿了,院子裡更是掃得一塵不染。儘管做完這些的他已經氣喘吁吁,卻根本不打算停下,因為只要停下,就會想到浴房的畫面,那截白花花的小臂,和那句‘白霜’。

白霜向來起的也早,秋風正蹲在菜園裡拔草,就聽見房門推開的聲音,抬頭便看見師父半倚在門框邊,長髮輕輕散著,還沒細緻整理。身上還穿著昨日自己送去的衣服。師父白霜正垂著眸看他,有點沒那麼容易察覺的幅度,做了個類似伸懶腰的動作。

秋風連忙低下頭去,繼續著手中的活。

“秋風。”

“在!”

“過來。”

秋風二話不說便扔了草站起來,三兩步跑到她面前立正,師父

比自己高了些,秋風微微仰著頭看著她,師父沒立刻開口,只是盯著秋風,片刻後才開口:“昨夜拿了衣服後,是不是在房中做了些什麼?”

秋風聽後心頭一緊。

他想起自己偷看了那封信,也想起了偷偷聞了聞師父的衣服還有襪子。可秋風轉念一想,師父問的是‘做了什麼’,而不是‘聞了什麼’‘看了什麼’,秋風不敢不打自招,只能硬著頭皮磕巴道:“沒...沒做什麼啊,拿了衣服就出來了。”

“哦?”白霜挑了挑眉,聲音淡淡的。“那為何你這般緊張?莫非對著師父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聽著白霜的話,秋風:“......”

他是一萬個也沒想到師父這麼直截了當,刷的一下臉就紅了起來,張口說不出一句話,師父的眸子盯著自己的臉,未曾移開。腦子轉了半天卻想不出一句謊話,只能老老實實低下頭,一五一十的說了做的事。

白霜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舒展開來了。

“味道...好聞...”

她轉過身往屋裡走,自言著秋風剛剛的話,根本沒在意信封的事。

“進來。”

秋風跟在師父身後,心裡七上八下的,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稀裡糊塗的就把乾的事說了出來,明明只是簡單的聞了一下,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師父在床邊坐下,隨後將散落的長髮攏到了一邊,抬了抬下巴示意讓秋風過來。

“幫我把靴子脫了。”

秋風愣住了:“啊?”

“既然你昨夜做了這番大逆不道的事情,今日便罰你。”白霜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嚴肅,可秋風卻總覺得她的眼睛裡有一點不知從哪來的疑惑。“味道,每個人都有味道,為何會好聞?最近走了許多路,腳痠痛得很,若是你幫我按好,我便饒了你昨夜的事。”

秋風呆住了,按腳?他低頭看了看師父那雙乾乾淨淨的靴子,身體卻很自覺,已然將她兩隻腳上的靴子先後褪下,直至將她穿著白布襪的玉腳,輕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盯著她纖細的腳踝,趾間在自己膝蓋上輕輕一點,心裡頓時間就湧出一種悸動。

“啊...是。”

秋風小心翼翼地捧起師父的左腳,入手輕巧極了,隔著薄薄的襪子,能夠感受到她腳上溫熱的體溫。秋風吞嚥了一下唾沫,手指試探著按下她的腳心,力道輕輕的,生怕弄疼了她。

襪子很薄,按道理說,師父每日奔走個不停,腳上怎麼的也該有老繭,可簡單在腳底摸索下來,嫩的很。

白霜本來坐在床上,目光垂著,等著看秋風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她這些日子走了很多路,足底酸脹。讓他按腳是為了理清彼此的身份,同時也是為了緩解疲憊,可她沒想到秋風的手指在自己的腳心上按了兩下後,竟真的有種緩解疲乏的感覺,還有種若有若無的舒服感,惹得白霜張了張腳趾。

秋風按得認真極了,也沒再在意師父的表情,只是兩隻手捧著她的左腳,手指順著腳心的幅度一遍遍轉著圈,或者偶爾將手指伸展,貼著她足弓的位置,輕輕壓著。坐得認真的白霜,身子也漸漸慵懶了下來。她盯著秋風,這個小傢伙,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就和平日裡砍柴掃地這些事似的。

按了會,秋風漸漸摸索出了門道,師父的腳比自己想的軟多了,腳心微微凹陷,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足底的肌膚貼

著自己的手指跳動,他悄悄抬了抬眼,看向師父白霜,發現她正閉著眼,眉心微微舒展,似乎真的在享受。

秋風很少看過師父這麼放鬆的模樣,心裡卻忽然冒出一點頑劣的心思。就像是多年前和村裡的丫頭們打鬧。秋風的手指慢慢移在她腳掌內側,這個地方很有肉感,也很敏感。先前手指輕輕蹭一蹭就有些受不了了。

裝作換手法似的,指尖輕輕在那劃了兩下——隔著薄薄的襪子,他能感受到她的肌膚微微縮了一下。

白霜睜開了眼。

秋風連忙低下頭去,假裝什麼也沒做,手指又規規矩矩的為師父捏起腳心,腳趾。可沒過一會兒,在師父剛剛閉上眼,放鬆下來,就又忍不住悄悄回到腳掌處,這次不同的是,他用指甲極輕地撓了兩下。

白霜的腳猛然一縮,差點從秋風的手裡抽出去。

“秋風!”

秋風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師父那副又驚又惱的表情,她的耳尖浮起了很淡的紅。平日裡那雙清冷,沒太多情緒的眸子,正死死盯著自己,又是惱怒又是好笑,嘴角卻繃著,好似下一秒就要笑出來。

“你!”白霜咬著牙,聲音比平時高了不少:“你故意的?”

就這麼一下子,秋風忽然覺得師父好像也沒那麼高冷,好像就和尋常姑娘似的,有自己的情緒,並不是永遠冰冷,寡言。想到這裡,他終於沒忍住‘噗呲’地笑出聲來了,看著師父,臉上終於有這幾個月未曾出現,該是屬於這個年紀少年的笑:“師父,原來你怕癢啊?”

白霜的耳尖更紅了,終於是沒忍住,伸手就在秋風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力道卻和棉花似的,道:“胡鬧...”

秋風不躲,反而是將她的兩隻腳並在了一起,這回,倒是認認真真的為師父按了起來,也沒想著師父的話,自顧自的說道:“師父,你每日這麼累,又要練舞又要管我,還要行俠仗義...腳痠了也不說,以後你要是不嫌棄,我天天給你按腳。”

白霜低頭看著他。

這個少年蹲在塌邊,雙手捧著她的腳,仰起的臉上帶著誠懇又有點討好,還有點目的達成的模樣。晨光從窗外照了進來,勾起他眉眼的輪廓。白霜想起三個月前,這個小傢伙氣喘吁吁上山,瑟瑟發抖的模樣。

她沉默了那麼一下,嘴角淺淺揚起。

“你想得美。”

秋風看著師父那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微微彎起的眼角和有點慵懶的尾音。讓他才發現——原來師父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平日裡總是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可方才那句‘你想得美’竟帶著幾分少女似的嗔怪,耳尖還是有點粉,整個人卻都徹底放鬆下來,也再也不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冰山了。

秋風的心跳又快了起來,鼻子動了動,那股淡淡的香氣就像是有了生命,朝著鼻息主動鑽來,那是師父,腳上的味道。低著頭,繼續為師父按腳,卻沒敢去看她的眼睛,白霜也重新閉上了眼睛。屋外有鳥雀在枝頭嘰嘰喳喳了兩聲,屋內,師父的足香帶著一絲山間的草木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秋風聽到了頭頂師父的聲音。

“力道重一點。”

“嗯。”

他又按了一會兒,手指攀上她腳踝上方,襪子沒能覆蓋的地方,能摸到她細嫩的肌膚,師父卻沒躲開,卻輕輕顫了那麼一下。

秋風捧著師父的腳,手指張開,貼在了師父的腳掌腳心上,

忽然覺得這幾個月的苦,也沒什麼不值得的了。

他悄悄抬眼,看著師父完全放鬆的樣子,她的粉唇殘留著方才,那抹似有似無的笑,像極了鎮上那個適合配著茶水吃的糕點。清甜的餘韻慢慢隨茶水暈染了開來。本來還想褪去師父足上的襪子,看見師父這副模樣,心裡竟有種不忍心的情緒在蔓延。

他想,師父的腳,總能看得到。

自己是徒弟,還沒得到她的允許呢。

以後啊,再找藉口來給師傅揉腳。

日子就這般又過了好幾日,無事發生。

那日,秋風正蹲在灶房前啃著饅頭,師父白霜從裡屋走來,手裡拎著一個小小的包袱。

“收拾東西,隨我下山。”

秋風本來正啃著饅頭,聽到師傅這話,差點被饅頭噎死,猛咳了兩聲,抬起頭瞪大眼看著師父,嘴裡塞著饅頭,鼓鼓囊囊:“下...下山?”

“嗯。”

“師...師父親自帶我下山?”

白霜隨意掃了他一眼,目光有點說不出的笑意:“我可不記得我的徒弟耳朵不好。”

秋風嗖的一下站起了,也顧不得吃飯了,手忙腳亂著往自己屋裡跑。他實在太高興了。跑得太快摔在地上,也顧不上疼,穩住身形衝進房裡。翻箱倒櫃的把那幾件舊衣裳,鞋子,放進自己的包袱裡。

不過半杯茶的功夫,秋風就拎著自己的包袱跑了出來,氣喘吁吁的來到白霜跟前,眼裡亮閃閃的:“師父,我好了!”

白霜看了一眼,沒說什麼。轉身就朝著院外走去。

秋風跟在她身後,步子輕快。

下山,白霜走在前面,身上依舊穿著那身素白色的衣衫,長髮用一根玉簪輕輕挽起,背影纖細曼妙,秋風跟在她身後幾步的位置,好幾次都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師父這一路幾乎沒說話,神情淡淡,看不出什麼波瀾。就和往常沒什麼兩樣,前幾天為她按腳,那點難得的柔和彷彿根本沒發生過。

秋風偷偷看著白霜,見她沒看自己,也沒說話,心裡那點雀躍也只得慢慢沉下來。乖乖跟在師父的後面。

到了山腳的小鎮,已經是晌午時分。

鎮子不大,主街一條青石板貫穿東南西北,鋪子稀疏的開在周邊,踏入鎮口的那一刻,鎮子上熱鬧的氛圍就像是被凝住了一樣。

那買菜的老婦人停下了嘴裡的吆喝,茶館門口喝茶的老頭茶水都倒在來身上,幾個蹲下玩泥巴的小孩齊刷刷抬起頭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霜的身上,除為那份美貌驚訝,更多是以一種敬畏的眼神看著。

秋風早就瞭解師父大名,師父每次出現在人多的地方,都會引起這樣的情況。她實在是太出挑了。明明穿的是一身樸素,也不值錢的衣裳,穿在別人身上是寡淡無謂,可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股不沾凡塵俗氣的美。

鎮子上有人小聲嘀咕一句“仙子來了。”旁邊的人便跟著點頭,默契的給秋風白霜師徒讓出了一條路來。

白霜沒什麼波瀾,帶著秋風走出主街。秋風跟在她身後挺了挺胸脯,驕傲的想,這位仙子就是自己的師父。

那鐵匠鋪,離著主街老遠,那老鐵匠正拿著鐵錘一下又一下砸著那塊燒紅的貼片,見白霜進來連忙放下鐵錘,滿臉堆笑:“仙子來了,可是要打什麼東西?”

白霜側過身,看了秋風一眼。

“給他打件兵器。”

老鐵匠聽白霜這話,才曉得她身後還跟著個半大小子,

上下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咧嘴笑著問:“小夥子,想要什麼樣的?槍?刀?還是什麼?”

秋風想都沒想。

“劍。”

他抬起頭,目光從老鐵匠身上移開,看向師父腰間的那把劍,語氣堅定:“和師父一樣的劍。”

白霜似乎意料之中,卻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秋風許久。

老鐵匠摸了摸胳膊:“劍倒是不難打,仙子的要求,必會用上上等好鐵,只是,恐怕也需要些時日。估摸著,要上三天?”

“可。”白霜從袖裡掏出了一小袋錢放在案上,“三日後我來取。”

從鐵匠鋪出來,白霜領著秋風在鎮上逛了一圈,說是逛,倒不如說是一路上被人追著感謝,比如那衣店的老闆娘追了半天街,強塞了一匹好布,說是“多謝仙子去年幫我抓小偷。”,那買藥的老頭拄著柺杖塞給秋風一個紙包:“上次白姑娘給的人參極好,這包東西摻放茶水裡,能有一定解乏功效。”

好不容易走出街道,秋風揹著包袱,以及一個比自己包袱還要大的包袱,裡面裝著這些父老鄉親送的東西。嘴裡還咬著一串糖葫蘆。他忍不住偷偷看了看師父白霜——那些鄉親是真的發自內心感謝師父的所作所為,一向少言寡語的師父,也說了不少話。

秋風跟著師父走了很遠。

夜裡在一個村莊外的破舊祠堂前停下。

本來是打算住客棧的,可師父卻說有事要辦,這裡離得近,方便。於是便在祠堂歇下了。秋風鋪好乾草躺下,耳邊是祠堂嗚咽的山風,師父坐在跟前撥弄著那圖小火堆。串起那塊烤好的肉,遞給秋風。秋風接過,看著火光照著師父的半邊臉,卻不曉得她在想些什麼。

吃完東西,秋風翻了翻身,忍不住問。

“師父,咱們在等什麼。”

“等一夥人。”

“什麼人?”

白霜沒接著回答,秋風也不在問了,只是安靜地躺著陪著師父,一直到睏意來了,快要睡著時,白霜忽然站了起來。

“來了。”

秋風一個激靈站起身來,只見師父的身影已經離開了老祠堂,秋風連忙跟了花姑娘去,卻被她按住。

“聲音輕點。”

秋風被按在那棵老樹下,心裡怦怦跳著,月色裡,他依稀看到官府運糧的官道上來了幾個騎馬的壯漢,馬背上的人腰上掛著刀劍,氣勢洶洶的朝著村口過來。

白霜從樹下走了出去,她走得很慢,衣衫在夜風裡輕輕飄動,步伐輕盈得像是踩在水面上,月光灑滿她的那身白衣,整個人都好似泛著淡淡銀輝。說是仙女下凡也不為國。那夥人本來還在說笑,忽然就看見前方出現了這麼個白衣女子,馬都停了下來。

“喲?”為首的壯漢停住馬,打量著白霜:“大半夜的,哪來的小娘子?”

“長得還挺俊俏。”旁邊有人接話,“一個人來,是等哥哥們呢?”

粗鄙的笑聲從那幾人身上響起來,躲在樹後的秋風不由得攥緊了拳頭,卻只能看著師父站在原地不動,面對這夥人的調戲,她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改變。

“你們這一個月搶了這附近四個村子。”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楚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把東西都還回來,我可以不傷你們性命。”

那幾個強盜聽到後,一下子笑了出來。

“喲呵?”為首的壯漢翻身下馬,朝著白霜走了兩步,伸手就要去抬她的下巴,“來來來,讓哥哥看看你憑什麼——”

秋風的身體本能的竄出去,他再也忍不住。

從樹後衝出來,大喊一聲‘師父’,三兩步就衝到了白霜身前擋在了她身前,秋風的個頭比白霜還要矮些。站在她面前勉強遮住她大半個身子。面對這些比自己還要高壯不少的強盜,他沒有絲毫恐懼。

“你們找死!”

秋風下意識的摸索武器,卻只摸出那把自己偷偷雕的小木劍,幾個強盜看到後,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而就在這時。

暗處傳來了一聲極輕的聲音,是箭矢的聲音。

秋風看到那強盜臉色一沉,想都沒想,猛然轉身僕向師父,兩隻胳膊死死摟住她,帶著她往旁邊倒下。

“師父小心!”

兩人一起摔在地上,秋風整個人壓在白霜的身上,他只聽見身體被東西刺中的聲音,緊接著後背傳來一陣巨痛。白霜被秋風撲倒在地,後腦猛然撞在草地裡,抬眼就看見秋風那瞬間蒼白的臉。

那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後背緩緩滴落,滴在她純白的褲腿上,暈染開一片暗紅色。

“秋風!”

秋風想回答些什麼,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感覺眼皮突然變的好沉,就像是在山上劈了幾天柴火都沒休息。他看著師父那雙清冷的眼睛一下子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碎裂了一半,化作一種平日無法看到的激動,擔憂。

白霜小心翼翼抱著秋風。

“師...師父....”秋風總算迷迷糊糊地嘟囔出了幾句。“等著。”秋風被白霜單手抱在懷裡,師父的身體並沒有想象中的冰冷,而是很溫暖,白霜看向遠處那道冷箭射來的方向,面色頓時沉了下來。另一隻手立刻拔出了佩劍。

步子邁動,劍光比平日裡所見凌冽了十倍。

不到片刻,那幾人便傷痕累累,被廢了功夫,撲通的跪倒在地,顫抖著身體,先前的狂妄勁頭一點也不剩。手上的兵器插在土裡,那把弩也被劈開,白霜沒看那幾個被自己廢了的強盜,只是瞥了眼,村莊那頭,舉著十來個火把的村民從遠處快速趕來。

她又看了看懷裡的徒弟,抱著他朝著祠堂方向走去。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穩,生怕弄疼了他。秋風趴在她的肩頭,平日裡話很多的他,也沒了聲音,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又聞到了師父身上的味道,是她的,那股獨特的,屬於她的味道,今日,秋風終於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就像是月色下,那片土地裡唯一生長著純白花朵,清冷芬芳。瞥向師父的側臉,她的眉毛微微撇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師父你別擔心,我沒事。”秋風想這麼說,可嘴裡張開只發出了自己也聽不懂的聲音。

秋風被抱到祠堂前坐下,還被師父抱在懷裡,那枚箭矢沒入皮膚半寸,好在距離很遠,沒有傷及要害。白霜抱緊了他,語氣柔和了不少:“會很疼,忍著。”

秋風感受到,師父的那隻手輕輕撫著自己的後背,那光滑柔軟的臉頰朝著自己的臉靠近,彼此貼近到了一塊,溫溫卻又涼涼的。一遍遍撫著自己,像是在哄著吃藥的孩子那般。

“睡一會兒。”

箭矢拔出的那一刻,他閉上了眼,卻沒感覺多少痛,或許是麻木了,或許是,師父在的時候,真的很讓他所安心...

秋風睡過去後,祠堂裡只剩下嗚咽的風聲,白霜蹲在他身邊一言不發,一隻手還搭在他的額頭上,方才那陣慌亂已被她壓了下

去,可指尖仍在微微發抖,只是她刻意繃著手腕,沒讓自己表現多少失措的模樣。低頭看著徒弟那蒼白的臉,緊皺的眉。嘴唇都乾裂起皮。

她小心翼翼著將秋風已一個儘可能好些的姿勢趴著,白霜忍不住去翻自己的包袱,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小瓷瓶時,她愣了一下。這是她許多年前從一位高深的行醫手中得來,那人稱這藥以十來味珍貴的藥材煉成。治療內外傷都有奇效。可卻有一個極其古怪的副作用——藥效燥烈,服用後不過半個時辰就會催生人體內潛藏的慾望。若不得舒緩,輕則武功全廢,重則氣血倒灌而亡。

這藥她一直帶在隨行的包袱裡,一次也沒用過。眼下秋風的傷口雖然不深,但那箭頭卻沾了那些強盜上的毒藥,若不及時用藥,一旦時間久了,便會終身殘廢,這絕對是秋風不想看到的。

白霜攥著那個小藥瓶在手裡,不自覺的抿著唇。

他還小,才十七。

白霜閉了閉眼,祠堂外的鳳吹過破門窗,沙沙響著,很快,她下定了決心,拔開了木塞,將瓶口湊到了秋風的唇邊。

微涼的液體流淌起他乾裂的嘴唇邊時,秋風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下,白霜即刻收回,用指腹擦拭著他嘴角殘留的藥液。用量她早就忘了,她不敢給的太多,只能心裡期望這真的會有用。

還沒到半個時辰,白霜注意到,他的臉就漸漸恢復如初了,後背的傷口也慢慢停止了滲血,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緊皺的眉頭終於慢慢舒展開來了。白霜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那麼燙了。

總算是鬆了口氣,正要收回手,就聽秋風忽然動了動嘴唇。

“嗯...”

她聽見他迷迷糊糊呢喃著什麼,可聲音卻含糊不清,像是夢裡在說些什麼胡話,白霜沒聽清,於是俯下身湊近了些。

“...玉足...”

白霜一怔。

“仙子.....”秋風側躺著,無意識蹭了蹭白霜的手背,嘴角還帶著一絲傻笑:“師父的...腳...好看...”

白霜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耳尖那層瞬起的粉一路蔓到了脖頸,手裡捏著的藥品差點掉到了地上。

這小子……

她咬著下唇,心裡既覺得好奇又好笑,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做起夢來竟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想起前幾日為自己按腳時,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模樣,又是偷摸撓她腳心又是說什麼藥天天按,當時白霜只覺得好笑又羞,可如今看來,怕是從那時候起,這小子就惦記上了。

白霜深吸了一口氣,確保他沒什麼事,本想別過臉,離得遠些,可終是不放心,只能靠在他旁邊的草堆,將劍橫放在膝上,閉上眼睛。

可耳邊,秋風的呼吸聲一聲接著一聲,她又聽見他在說些什麼了,嘴裡全是‘師父’‘白霜’‘腳’這些話,混在嘩嘩的夜風中,顯得不真實,卻足夠讓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兩分。白霜用力抿著唇,手扣著劍鞘,心裡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和徒弟,這個臭小子一般見識。

可自己的徒弟每一句夢話都是和自己有關。

還是讓她的臉悄悄紅了起來。

夜漸漸深了,白霜還在那,先前偶爾抬眼看上兩下,確定沒什麼事後,她乾脆移開了視線,望著那破窗或者跟前的餘燼,那讓自己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也總算從他的嘴裡停止了,儘管白霜的腦子還是不住的回想,‘好看’‘

香’‘嫩’,這些詞居然能和自己的叫掛鉤。

她盯著自己的靴子,白色的,沾了許多泥巴,雜草,顯得沒那麼無暇了。她伸手輕輕摸了摸靴頭,隔著自己的靴子,摸了摸那五根半蜷於一起的腳趾,心跳得厲害,不斷想著秋風所說的話,腳趾蜷的更深了。

約莫過了一個多時辰,秋風忽然開始發抖。

起初只是手指微微顫動,可沒過多久他的身體便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人趴在乾草堆上,牙齒磕碰著發出奇怪的聲音,臉上泛起一片紅,但凡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是不正常的紅。

白霜猛然一驚,幾乎三兩步就把秋風扶了起來,無意觸碰到他的手掌,熱的嚇人,將他放在牆邊靠坐時,身後的傷口已經以驚人的速度癒合了。

“...”

秋風整個人都快蜷成了一團,雙手死死攥著白霜的衣襟,發出如同小狼般的嗚咽聲,極其悲涼。

是藥效發作了。

憶起那醫者說過,藥效發作,若不得緩解,多會氣血翻湧爆體而亡,而她本以為,秋風年紀還小,本以為只餵了極少量。可眼下看他這副模樣,倒像是藥效完全催發了出來,完全超出了白霜的預料。

她低頭看著秋風——正蜷在自己的腳邊,渾身滾燙,眉頭緊擰著,無意識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角,嘴裡低沉的叫喊道“師父”“好難受”

白霜閉了閉眼,祠堂裡只剩下秋風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及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可沒時間再多想,就算自己是他的師父,就算自己...

片刻,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便將自己的鞋襪脫去了。

先是左腳,然後是右腳的,接著是那雙素白的襪子,因一日的奔波不斷,腳掌及腳尖微微溼潤,赤足踩在草堆上,因雜草的粗糙而微微蜷縮了一下腳趾,月光之下,那纖細的腳踝,腳背如月光般白皙,腳趾修長飽滿,指甲修得乾乾淨淨,足底在透著淡淡的粉色。

稍微活動個一兩步,高深的足弓被雜草輕輕撫蹭過,一陣難以形容的癢意,迫使著她嘴角揚起,但表情卻是擔憂又著急的,甚至還帶了點羞恥。剛剛坐在秋風的身旁,兩隻腳正猶豫著要不要送過去,秋風便精準的索了過來。

“哈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被秋風滾燙的呼吸噴打著,又溼又熱。少年如獲至寶般的捧住自己的雙腳,臉頰貼在自己的腳背上來回蹭起,少年的臉龐滾燙,氣息翻湧著,索取著,貼在冰涼的腳背上,雙手死死攥著,力道大的頃刻間便在細嫩的腳背上留下了痕跡。

雙手不老實的來回摸索著,從腳背,再到足弓,那細膩曲線絕佳的足弓被手指貼合著撫摸,再到飽滿的腳掌,一寸寸的撫摸,捏弄著,像是麵糰似的,一寸寸的玩弄,羞恥到極致的腳趾,緊緊併攏在一起,卻被相繼沒入。

那因瑣事而顯得比同齡人粗糙不少的手指,一下子沒入那嬌嫩趾縫,白霜的腳趾被迫撐開的同時,手指在其中移動,抽動,那薄繭蹭得白霜心裡發緊,腳趾間被粗暴的撥弄,帶來一絲從未在他身上所見到的貪婪,自私。

白霜心裡發緊,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秀齒打著架。她告訴自己,自己這只是在救人,他若得不到緩解的話便會爆體而亡,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徒弟死掉。

可秋風的手指忽然滑到了她的腳心處

,在拿出格外敏感的腳心處,重重颳了一下,白霜猛地一抖,差點把腳抽了回來。

“別動...”秋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竟然把她的腳給抱得更緊了,“師父別動...”

白霜低頭看著秋風將她的雙腳貼在自己那發燙的臉頰兩側,就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鼻尖蹭著兩隻足底,嘴唇無意識地輕貼在足底最細嫩的肌膚上。白霜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別開臉去,望著破窗外的月光,拼命試圖讓自己的思緒飄的遠一點——可秋風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撲打在自己的腳上,是熾熱的,足上像是著了火一樣,少年的嘴唇抵在自己那柔軟的腳心,這麼多年,從未和男性有過親暱接觸的白霜,今夜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少年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腳,臉龐開始活動,少年高挺的鼻樑在腳上划動。

白霜知道,自己可不是父老鄉親所說的仙子,自己只不過是人,是學了點武藝的女子,奔波了這麼久,腳又怎能不出汗呢?可自己的徒弟卻偏偏貼得盡興。嘴巴努力的朝上鑽著,嗅著。他的眉頭舒展開來,甚至是展現出了享受。

她似是無意的瞥了一眼,但只是一眼,就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燙。嘴裡也不禁語無倫次了起來:“小混蛋...小混蛋...不過是小屁孩...怎麼會...”

秋風的反應,讓白霜的思緒猛然落回,許多年前剛剛拜師學藝,在師門最辛苦的那段時間,一個師兄曾偷偷讀的書,上面的橋段和眼下如出一轍。‘只見那廝襠前,粗布麻褲竟升起了一個小山丘,咧嘴而笑,眼前女子面紅嬌滴,相公何必這般急躁...’

那時,白霜並不曉得內容,還好奇這究竟是什麼功法,甚至在師兄尷尬的神情中借來閱讀了一遍,雖說文裡許多東西都未看懂,但幾年後,白霜就曉得了這一切,哪怕許多年後的今天,想起時,還是會羞恥不斷,後悔讀了那些。

“脹...師父...”

秋風又嘟囔了起來,不舒服的輕輕挪了挪身子,身下的那個小山丘高高挺立了起來,旁邊正有一個小補丁,白霜還記得那是一月前自己補下的。

“果然...光是這等程度還遠遠不夠麼...”

那年那日那本書的橋段,在腦海裡上演,揮之不去,眼前自己徒弟的模樣和文裡何等相似,面對秋風的反應,白霜心裡最後的慶幸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一根一根的掰開了他的手指,將自己的一隻腳給解救了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背,上面有一些淺淺的紅痕。另一隻腳,則被秋風死死的抱住。

男女之事?這事斷斷不可...但如若是腳的話...那樣也算不上毀了清白,自己的弟子可是為了自己中了那一箭。

“只是...腳的話...就這麼一次。”

白霜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緩緩抬起自己那隻赤足,緩緩踩了上去,腳背整體白嫩,月光灑落於上,宛如一塊絕美的玉器,五根足趾微微分開,夜風吹向了那發紅的趾縫,好似驅散了些許先前少年那熾熱,無孔不入的呼吸。

白霜並不曉得什麼腳法,只是將腳緩緩落在秋風襠前的山丘前,粗布的質感比白霜想象中的要糙,些許並不工整的線頭,齊刷刷地刺癢著白霜的足底,粗糙的感受後,是那山丘的火熱,滾燙,讓白霜差點就

給腳縮了回去,可還是強忍著腳上,心裡所有的不適,小心翼翼的用足弓包著那山丘。

那男子之物,熾熱又滾燙,像是烈焰。白霜的腳沒用多少力氣,腳落下時,那東西堅挺的出奇。這也讓白霜又羞,又同時心裡在想,自己的腳力能不能更大一些。另一隻腳,被秋風捧著,無奈地順從著自己的徒弟,貼在他的臉龐上,雖然在自己的腳落在他陽物的那一刻,少年的嘴明顯的張開了,粉色的小舌也吐出那麼一瞬,只是一下,那是讓白霜沒法形容的感覺,極為短暫的一瞬。

那隻赤著的足開始用力起來,試著慢慢從上壓倒這山丘,這也是白霜希望,自己徒弟心裡的那團火,能夠很快熄滅下來,可她錯了,那山丘堅挺的厲害,腳越是用力,那山丘甚至蹭蹭的朝上抽動著,像極了在反抗自己。一來二去,白霜只感覺自己的腳被戳得發癢的厲害。只能換了個法子,把自己的腳移到山腳下,慢慢來到半山腰的位置,輕輕踏動。

“呼...呼...”

秋風喘著粗氣,唇貼在了白霜那隻腳上,身體正明顯的哆嗦著,像是爬山爬累了的老者,疲倦的坐在石頭上喘息。

看著徒弟這副模樣,本來還是一肚子羞恥,丟臉的白霜,竟感覺到了一絲得意,也沒顧得上兩隻腳上的感覺,沒顧得上那癢感。赤足微微發力,就那麼簡單的撬動了那座大山,使得開始搖搖欲墜了起來,大山晃動著。

“這小子...還真是厲害...”白霜回了那麼一瞬目光,瞅著徒弟那異於常人的陽物,透著粗糙的布料,清晰給自己的足底傳來滾燙,至陽的感覺,大腳趾和旁的足趾分開,試著慢慢鉗住那座大山,可不亞於是用手推到,根本無法做到。那尺碼根本不是白霜所能做得到的。

只能就這麼胡亂,毫無技法可言的,用著自己的腳,在上面緩緩磨蹭著,感受著那粗糙布料刮蹭,那下面山丘的堅挺。另一隻腳,秋風的臉倒是消停了會,卻仍被兩隻手捧在其中,肆意的在上面摸著,摸得白霜癢絲絲的,感覺這自己的腳被不斷佔著便宜,心裡又羞又惱,可自己的徒弟今夜救了自己的命,才落得這般境地。

分不清是一杯茶,還是一炷香。

那天邊皓月似乎升得更高了。

白霜那隻腳仍在秋風的襠前,小心翼翼地搓著,一來二去,也倒曉得怎麼會讓他緩解些,偶爾繃緊玉腳,用足心踩著那滾燙的山丘,直至戳著腳心。大部分時候都在山腳下,堅持不懈的撫著。

那山丘似乎真的被觸動了一般,白霜只看到秋風的陽物正不受控制的抽動著,如同高山崩塌似的,緊接著,那剛剛好落在山峰上的足心,就感受到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滾燙,粘稠。比燒開的水要涼些,比清水粘稠了不少。

看著這樣的反應,白霜艱難地抽回另一隻腳,加入了為秋風緩解壓力的法子中。兩隻腳,一前一後,勉強並住,將秋風的陽物夾在其中,簡單的搓動起來。秋風整個人都微微顫抖了起來,但最厲害的還要屬他的大傢伙,震顫著,發出奇怪的聲音,‘噗嘰噗嘰’

月色下,那高高撐起的山丘,什麼東西滲透了那布料,緩緩朝外淌著,白霜臉頰發燙發紅,心裡總歸嘆了口氣,她曉得這是男人的那什麼,可似乎並沒書裡說的那般厲害。 讓白霜甚至是有點說

不上的失落。

兩隻腳正欲收回時,秋風發出了一句深沉的吼聲,隨之而來,白霜見識到了此生最為震驚,驚恐的畫面。那白色的槳體,幾縷落在了自己的腳背上,滾燙,像是被烤熟了,一縷不偏不倚的落在自己的臉龐前。

“啊!——”

祠堂裡頓時充斥著白霜的尖叫。雙手在身前哆嗦著,看著眼前可怖的景象足足持續了十來秒才停止。看向開始蜷起的秋風,他蜷成了一團,臉上恢復了正常,眉頭舒展開來,嘴角甚至帶著那麼一絲滿足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徒留被嚇到了的白霜,過了好一陣,才想起用隨身的帕子擦拭,先是臉上,再是腳上。沉默地穿上鞋襪,站起身,離開祠堂,腳上卻有點發麻,險些讓白霜摔了個跟頭。

夜風迎面撲來,涼絲絲的,裹著那麼點奇怪的腥氣,白霜握著劍,終於覺得臉上那層滾燙褪下去了那麼一些,站在月光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這裡還跳得飛快。

垂下眼,望著方才自己的雙腳,現在卻鞋襪穿的好好的,可腳上似乎還殘留著自己弟子秋風的體溫,以及那個東西帶來的觸感。

白霜用力閉了閉眼。

“小混蛋。”她低聲罵了一句。

那遠處山巒疊嶂,月光變得暗沉了些,偶有微弱的燈火在山野上閃爍,耳邊蟲鳴,風聲。這片天地又恢復了以前的寧靜,強權,霸佔,至少在近來不會再次上演,白霜就這麼看了好些時候,心跳終於平復了下來,才轉身回了祠堂。重新在牆角坐下,看了下酣睡的秋風,倒是離了他遠些,靠著冰冷的牆壁角閉上眼睛,可這一夜,她再也沒能睡著。

秋風醒來時,太陽剛剛起。

他眨了眨眼,渾身說不出的暢快,身後的傷口已經不疼了,除了有點癢以外竟跟沒事人似的,他撐著手臂坐起身來,乾草從身上簌簌落下,低頭看去時,一臉驚恐的差點發出聲。在祠堂裡掃了一圈,總算看到師父,師父還在,不過卻隔得很遠。

秋風顧不得想什麼,從包袱裡拿出自己的衣裳,在祠堂外迅速換上,這才回到了師父的跟前。師父白霜靠著牆壁坐著,腦袋微微偏著,她平日裡總是挺直脊樑骨,今日卻微微弓著,整個人縮在角落裡,看起來竟比平時瘦小了許多,素白衣裳上沾了點碎草,泥巴。幾縷髮絲散了開來,貼在臉頰上。

她睡著了,而且似乎睡得很沉。

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師父睡著的模樣——她眉毛微微瞥著,嘴角抿著,即便是睡夢中也帶著一點防備,她的呼吸很輕很淺,幾乎要聽不到什麼聲音,胸口緩緩起伏,整個人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昨夜自己中箭後的模樣截然不同。

那幾個強盜,現在怎麼樣了...

秋風伸出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碰了碰師父的手背。

“師父。”

白霜沒動,秋風便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些:“師父,天亮了。”

白霜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初睜時蒙著一層水霧,目光渙散迷離了那麼一瞬,才漸漸聚焦在了秋風臉上。隨後猛然坐直了身子,整個人認真了起來。

“還疼嗎?”

秋風被師父的模樣嚇了一跳,本能搖頭道:“不,不疼了,師父,你很累。”

白霜垂眸整理了一下衣襟,從地上沾了起來,她在牆角待了一整夜,臨近太陽昇起才覺得

有點倦,起身時微微踉蹌了一下,秋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手臂,白霜卻抽了一下,猶豫了一下,便隨著秋風攙扶。

“師父你昨晚——”

“走吧。”白霜打斷他,聲音是平日裡那副淡淡的語調,像是昨夜什麼也沒發生過,“去村裡看看。”

秋風張了張嘴,那些問題堵在了喉嚨裡,師父昨夜是不是沒睡?看起來很累,自己昨晚上是不是迷迷糊糊的做了什麼,雖然具體已經記不清楚了。秋風沒時間多想,因為師父已經往外面走了,晨光照在她曼妙的背影上,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秋風只好跟上去。

村子比想的要小。

剛一進村口,秋風就見街邊的木樁上綁著昨夜那幾個壯漢,那幾人耷拉著腦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已經是被狠狠教訓過了,至於衣服上,鮮血滲了不少。旁邊圍了一大群鄉親。怒不可遏的看著這夥強盜。可看到秋風二人來了,卻立刻轉變了態度,幾個人提著幾個木箱就來到了二人跟前,木箱放下打開蓋子,裡面堆著些雞蛋,布料,或是什麼東西。

秋風看了後,手忙腳亂的不知該怎麼接,身上揹著的包袱還有昨日那些鄉親強塞的,今個又如此。師父的大名他是徹底信了。白霜微微抬頭,語氣仍是往日那副樣子:“這些本就是你們的,何必送我。”她轉頭掃了一眼那幾個強盜:“至於這幾個,官府後面自會發落。”

說完俯首回禮,便領著秋風走了,秋風揹著一堆東西小跑著跟在她身後,聽著身後鄉親們的讚歎聲感激聲交織在了一起,心裡那些自豪又漲了些。

他偷偷看白霜的側臉——雖然表情沒什麼差異,可秋風總覺得師父今日走路比往常慢了些,像是真的累了。

今天,秋風跟師父走了幾個村一個鎮。

傍晚時分,白霜說要去一個地方。

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忽然聽到前方傳來潺潺水聲,又走過一片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池溫泉藏在山谷之間,水氣蒸騰上來,泉水清澈見底。底部鋪著圓潤的鵝暖石,水面上飄著不知名的花瓣。被熱氣燻得微微蜷起。

“脫衣服。”白霜說。

秋風:“啊...”

白霜卻已經走到泉邊的青石前,解開了衣衫,素白衣料滑下肩頭,水氣蒸了上來,整個人顯得朦朦朧朧,如夢如幻。她沒回頭,卻似九天仙女一般美,語氣稍有空靈,淡淡:“傷口雖沾了水不好,但溫泉卻能活血化瘀,你身後的傷口雖好了七八成,但泡一泡顯然更穩妥。”

秋風低著頭飛快脫了衣服,只留了一條底褲,就撲通一聲跳到了溫泉裡,水不深,剛剛過胸口,溫熱的水流包裹了上來,舒服得他忍不住就哼了出來。一天的疲乏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秋風尋了個拐角蹲下來,只露出半個腦袋,偷偷看向師父。

師父也下了水,她裡面還穿著一件,是輕薄的底衣,被水打溼後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腰部纖細的幅度,雙腿修長纖細,她靠在那塊最大的石頭前,仰著頭,長髮隨意的散開飄在水面上,黑髮如墨,朦朧水霧中,她美得像一幅山水畫。

二人隔了不小的距離,誰也不說話,水聲潺潺,偶然遠處傳來幾聲鳥叫。

秋風蒸低著頭看向水面上自己晃動的倒影,忽然就聽師父她老人家開口了。

“七歲那年,還是女帝當道時,家裡來了一夥強盜。”

她的聲音很輕,合著水聲幾乎快要被霧氣淹沒,秋風望向師父,她仍靠在那塊石頭邊上,目光望著頭頂樹葉,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爹孃都被殺了,我躲在床底下的箱子裡,從縫隙裡看到地上都是血。”她頓了頓,手指輕撥水面:“第二天村裡人把我送到鎮上,恰好女帝的寵臣也在這一帶行事,他姓莫名凌逍,容貌甚美,為我等伸張正義,旁邊跟著個女子,模樣清冷至極,見我可憐,塞了一袋錢,讓我去讀書,去學武功。”

秋風沒說話,只是安靜聽著。

“於是我尋了一處地方上山苦練一身功夫,而山下,一晃二十載過去,女帝退位,帝位更迭...十年前,我十七,與你同歲,師父臨終前,告訴我說,若將來有了本事,便多管一管世界不平事。”

“所以我到處走,平日除了練武修心,哪裡有事去哪裡,多年前去了那座山,覺得那裡清淨,便住了下來,一屋一瓦...”白霜美眸輕抬,似夾了點笑意落在他臉上:“於是後面你來了。”

秋風心跳得快了些。

“你那日和我說想學武時,我想起師父收我那日,和你一模一樣。”白霜笑了,幅度比往常要大,也讓秋風整顆心都軟了下來:“我便想,收個徒弟也好,也當有個辦。至於武功...”

她停了一下,似是斟酌,從秋風的臉上看到心口:“可我後來發現——你比我想得有膽量。”

秋風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用手遮了遮胸口,低下頭,耳根都慢慢紅了,低聲下氣地說:“我...我什麼都不怕,我就怕師父受傷,那些人說你不好的話,我就什麼也記不住了...”

白霜沒接話。

片刻後,她卻笑出了聲。

溫泉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水汽蒸騰的細微聲響,秋風偶爾抬頭,瞥見師父輕輕抬起那被泉水溼透布料的玉腿,玉足輕擺,掀起淺淺漣漪,足趾玲瓏剔透,微微分開時,裡面透著淡淡紅潤,足背白皙美麗。又或者更少時,她將足尖輕抬起,整隻足底都映入了眼簾,那紅潤的,美麗的,畫面,深深烙印住,讓秋風的心跳加速,也再也忘不掉。

又是不久後,秋風又看到了師父靠著的那塊石頭旁,安放著一隻小小的酒葫蘆——怪不得師父今晚話這麼多,原來她喝了酒。平日裡師父哪裡會說這麼多話?她總是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什麼都表露的態度,可今夜趁著酒意,那些話便一點點說了出來。

秋風心裡偷偷想,師父喝了酒的模樣,倒是比平時可愛許多。想到此處時,他不禁偷偷笑了出來,卻笑出了聲,回眸看向她時,師父已來到了跟前很近的位置,臉頰上帶著一層淡淡的紅,並非羞澀,而是酒勁上來了,她的衣服溼透緊貼在身上,鎖骨漏出,泉水隨著下巴幅度緩緩滑落,融入其中。

“咳咳...”

秋風和師父對視了一眼,尷尬的別過頭。

回頭時,最先感受的是一陣香氣,是融了淡淡花香的,是師父身上的味道,還有那麼一點屬於溫泉淡淡的發澀氣息。師父玉足抬起,直勾勾衝著秋風,那無暇的畫面衝射入視線中,便是此生最佳的美景,大半視線皆被師父的玉足擋住,餘下了一角,師父正微微歪著頭,一手託著下巴,一手輕輕搭在自己的心口。

“還真是...不簡單的小傢伙呢。”

“咳咳,倒也不能

怪徒弟,只是師父的腳,未免太過動人心扉...弟子怎能不心動。”

玉足足底湊近了,上面傳來的溫度清晰可見,味道也更深厚了些,五趾併攏,緊接著,在秋風的額前輕輕一點,就似是之前用手指敲腦門那般,額前暖暖的,溼溼的。秋風張了張嘴,心裡那股衝動還是被壓住。他笑了笑說:“師父是,是那些老百姓眼中的素衣仙子,樂善好施,行俠正義,可在徒弟眼裡,師父不僅僅是仙子,在此刻,更是玉足仙子。”

“噗...今夜便饒了你。”

白霜嘴角勾起,眸子清澈,輪廓清晰,安安靜靜的泡在溫泉裡,雖仍有一層薄薄的霧氣,可秋風聽著水聲潺潺,師父的聲音,好似覺得她沒那麼遙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