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調教成玉足玩物的聆海金魚姬
作者:塔維爾.亞特.烏姆爾
轟然一聲巨響,整片庇護荒川的蔚藍水域屏障驟然崩裂,漫天粼粼水光被凌厲攻勢撕碎,化作點點碎沫,消散在腥鹹的海風裡。
聆海金魚姬腳下的古木船身寸寸龜裂,木紋裡滲進冰冷海水,海鐮驟然哐噹一聲滾落灘塗,砸起渾濁的水花。
往日環繞在她身側、靈動嬉戲的透明小金魚,盡數化作細碎水光湮滅無蹤,那些用來庇護同伴、治癒傷痛的浪濤與水盾,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不堪一擊,徹底潰散。
刺骨的乏力瞬間席捲四肢百骸,她踉蹌著後退數步,一雙瑩白剔透的玉足赤裸著踩進溼冷的泥濘砂礫。原本細膩光潔、宛若凝脂的足底瞬間沾滿溼泥與細沙,嬌嫩的腳趾微微蜷縮。
澄澈如海的眼眸此刻蒙滿水霧,澄澈的眼底翻湧著劇痛與無力,再也不見往日鎮守海域的沉穩凜然。
她死死咬著下唇,心裡想當的不甘心,她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學著大人的樣子撐起整片荒川,學著荒川之主的模樣守住每一寸海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足夠護住這片故土、護住身邊所有人……
可現實的崩塌狠狠擊碎了她所有的堅持,這次的敵人不僅強大還人數眾多,她已經無力抗衡了。
“……還是守不住嗎?”
往日那個故作成熟、故作強大,揚言要守護荒川、繼承榮光的小大人,此刻所有的堅硬外殼盡數碎裂。單薄的肩頭控制不住地輕輕發顫,心底積壓許久的委屈與愧疚洶湧而上。
對不起。
她抬起朦朧的眼眸,望向步步逼近的強敵,眼底沒有恐懼:
“荒川……還沒有輸。”
話音落下,她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形搖搖欲墜,單薄的身子險些栽倒在冰冷灘塗之上。
幾道漆黑的身影緩步從煙塵與退散的水光中走出,看上去高大強壯到宛如巨人,與澄澈荒川形成極致的反差。為首的敵手垂眸望著搖搖欲墜的少女,唇角勾起一抹極盡譏諷的冷笑。
“你這光腳丫的小丫頭,之前還在那逞能,一會有你爽的~!”
金魚姬勉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抬頭,水霧朦朧的眼眸死死盯著來人,心底又酸又澀,卻依舊不肯服軟。
她想開口辯駁,可喉間翻湧著腥甜,渾身脫力,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任由無力與屈辱層層包裹自身。
“來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帶回去,她殺了我們不少兄弟,接下來可得好好讓她補償我們~”
話音落,兩道高大的人影上前,漆黑的鎖鏈驟然飛出,帶著刺骨的寒意死死纏上她纖細的四肢。冰涼堅硬的鎖鏈緊緊收緊,勒過她單薄的肩頭、纖細的腰肢與稚嫩的手腕,牢牢禁錮住她所有的動作。
刺骨的束縛感裹挾著靈力壓制,徹底鎖死了她體內殘存的力量。
金魚姬渾身一顫,下意識掙扎了兩下,可虛弱的身體根本抵不住鎖鏈的禁錮,只會被勒得更緊,細碎的痛感蔓延全身。她垂落眼眸,長長的眼睫顫抖不止,心底湧上無盡的愧疚與懊悔,以及終於出現的對未來的恐懼。
可即便身陷囹圄,她依舊咬著泛白的唇,不肯落下示弱的淚水,微弱卻堅定地在心底默唸:我不能屈服,必須想辦法脫身。
黑袍人抬手拽緊鎖鏈,粗魯地將她往前一帶。單薄的少女被強行拖拽著踉蹌前行,赤足碾過粗糙冰冷的砂石,留下一串淺
淺的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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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拖拽顛簸,金魚姬終究被強行帶入了幽深昏暗的敵方營寨。
四周佇立著高大持刀的守衛,一雙雙冷冽的目光死死鎖在她身上,讓她無處可逃。
金魚姬那雙原本瑩白如玉的玉足,嬌嫩的足底被粗糙石地磨得發燙、泛紅,細碎的刺痛源源不斷傳來讓她有點想哭。
“你們休想讓我屈服。就算落敗,也絕不可能向你們低頭。”
她的倔強落入敵人眼中,只換來一陣低沉戲謔的鬨笑。不多時,一道身形魁梧首領緩步走入營中,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負隅頑抗的少女:
“倒是個骨頭硬的小丫頭。可惜,硬骨氣,最是沒用。”
首領抬手示意身側侍從,兩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手中捧著一盞鏤空銅爐,爐中緩緩升騰起一縷縷淡紫色的輕薄煙氣,氣味清淡幽甜,初聞並無異樣,卻暗藏蠱惑心神的詭異藥力。
金魚姬瞬間心生警覺,立刻屏住呼吸,全力繃緊心神。她拼命扭動身軀,纖細的手腕腳踝被鎖鏈勒出深深的紅痕,拼命的掙扎反抗,不肯任由敵人擺佈。
淡紫色的無狀煙氣緩緩縈繞在她周身,順著她的鼻息、肌理絲絲滲入體內,根本無從躲避。
不過片刻,一股綿軟昏沉的眩暈感驟然席捲腦海,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的意識。她只覺得力氣被徹底抽空,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清明的視線開始層層模糊、重影,眼前的篝火與人影都變得搖晃扭曲。
致幻香料的藥力飛速侵蝕她的心神,一點點瓦解她堅守的意志。她依舊殘存著最後一絲清醒,心底瘋狂吶喊抗拒:不要被控制……不能低頭……我絕不屈服……
可這份抵抗越來越微弱,腦海中的執念如同風中殘燭,被詭異的藥力不斷蠶食、熄滅。
原本澄澈堅定的眼眸漸漸蒙上一層呆滯的水霧,眼底的鋒芒與倔強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順從,身體徹底不受自己掌控。
首領冷眼看著她徹底被藥力催眠、心神受制,便緩緩開口命令:
“跪下,為你的狂妄謝罪。”
意志徹底被操控的瞬間,金魚姬僅剩的反抗意識徹底潰散。那雙瑩白玉足不受控制地微微彎曲,最終雙膝輕輕落在冰冷堅硬的石地之上。
催眠的藥力徹底攥住了她的神志,再也找不出半分之前的倔強。她微微垂首,聲音輕柔溫順,帶著全然卑微的姿態,一字一句乖乖致歉:
“是我狂妄自大,不識時務……不該執意抵抗,冒犯諸位大人。”
她屈膝伏得更端正,全然沒有半分掙扎之意。空洞的眼眸裡再無波瀾,只剩下絕對的順從,軟糯恭順地應聲許諾:
“我已知錯。從今往後,我絕對服從諸位的命令,任憑差遣,再也不敢違逆半分。”
首領滿意地注視著跪在腳下的少女,唇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弧度。
“很好,既然你已知錯,那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你的服從。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的衣服一件一件脫光。讓大家好好欣賞你白皙嫩滑的裸體。”
金魚姬的身體輕輕一顫,但那不是反抗,而是催眠下本能的順應。她抬起頭,空洞的眼眸直視著首領,沒有一絲猶豫,聲音軟糯而溫順:
“是……大人。
我會乖乖脫光衣服,任由大家欣賞我的身體。”
她的雙手緩緩抬起,纖細的手指先是解開領口的繫帶。那件輕薄的水藍色紗裙在鎖鏈的鬆開後與她的動作下微微顫動。
她先將肩頭的布料輕輕褪下,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肌膚如凝脂般細膩,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沒有一絲瑕疵。
肩帶滑落,緊接著是胸前的衣襟緩緩敞開,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褻衣,包裹著兩團嬌小卻挺拔的玉乳。
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粉嫩的顏色如初綻的花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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