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庭之道14榮譽員工

桜庭之道14榮譽員工

作者:絲雨

桜庭之道14榮譽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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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高橋就被塞進了一輛轎車的後備箱,被運回了桜庭公館。一路上,他在黑暗與顛簸中蜷縮著,聽著輪胎碾過地面的聲音,心中卻充滿了即將回歸的安寧。

車子直接駛入公館,停在桜庭閣門口。後備箱蓋打開,夜色涼風灌入,兩名全身被黑色乳膠緊緊包裹、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的乳膠奴走上前,動作熟練地將高橋抬了出來。

"先把他安置在玄關的地板下。" 桜庭伊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像是在指揮裝修工人佈置一件傢俱,"那個凹槽正好能容納他的身體。以後,這裡就是他的新家。"

乳膠奴點點頭,架起高橋,來到玄關處那塊不起眼的木質地板前。按下機關,地板翻轉,露出一個狹長的、高度不足半米的凹槽。這裡,正是之前桜庭伊織的親弟弟、桜庭舐履長期居住的位置。如今,舊主已去,新僕繼位。

進去後,空間狹小得剛剛夠平躺在裡面。他蜷縮在黑暗中,木質蓋板"砰"的一聲合上,頭頂的蓋板是單獨的,蓋上後將最後一絲光亮也隔絕在外。這裡成了新的鞋底清潔站,而高橋,正式成為了這裡的舔鞋奴。

然而,天色已晚,公館內一片寂靜,根本沒有人來造訪。頭部上方的蓋板始終處於關閉狀態,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高橋自己沉重的呼吸聲。飢渴難耐的感覺襲來,不僅是生理上的飢餓,更是心理上的空虛。他最想做的,就是回到那個熟悉的消臭睡眠櫃裡。他想聽著那充滿魔力的洗腦語音,聞著那濃郁到讓人窒息的絲襪味道,沉沉睡去。但此刻,那個曾經讓他厭煩的櫃子,卻顯得遙不可及。他只能蜷縮在這個冰冷的凹槽裡,舔舐著嘴唇,幻想著絲襪腳底的味道。

時間彷彿凝固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整夜,也許是更久。

直到第二天,還在迷糊中的高橋聽到外面開門的震動,以及隱約傳來腳步聲。有客人來到桜庭閣了。

"咔噠。"一聲清脆的機關聲響,頭頂的木質蓋板被踩下的按鈕打開。光亮驟然刺入黑暗,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了下來,擋住視線,精準地停在了高橋的嘴邊。那是一隻米色細跟高跟鞋,鞋底沾著些許外界的灰塵和泥土。

高橋如獲至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用大量的唾液潤滑著那隻高貴的鞋底。舌頭靈活地在鞋紋中游走,將那些灰塵、泥沙一點點捲入口中,混合著唾液吞嚥下去。那鞋底橡膠的味道,那踩在臉上的重量,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這在桜庭公館裡是再尋常不過的服務了。上面的女客人們談笑風生,根本沒有人會低頭多看一眼腳下的活物,就像是在使用一塊自動擦鞋墊。片刻後,鞋子被收了回去,變得一塵不染。緊接著,蓋板再次被關上,高橋重新陷入了黑暗。

被極致物化的高橋,並沒有感到被冷落。相反,他在黑暗中抿了抿嘴唇,回味著剛才鞋底的味道,心中充滿了渴望。他在等待著,等待著下一位女客人的鞋底,等待著下一次被踐踏、被使用的時刻。

但沒想到的是,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接連過了好幾天,高橋心裡卻越來越難受。倒不是說不喜歡舔鞋

底,那種被踐踏、被當作工具使用的快感依然讓他著迷,而是見不到桜庭伊織,讓他惶恐不安。難道自己獻出了全部家產,換來的就只是這樣一個不見天日的舔鞋奴位置嗎?他不甘心,覺得自己被遺棄了,像個廢品一樣被扔在玄關的角落裡吃灰。

正胡思亂想著,頭頂的機關突然一聲響,蓋板毫無預兆的滑開,一隻腳便懸停在了他的上方。高橋只看了一眼那優雅的腳踝線條,鼻翼便微微抽動——那隱約散發出來的熟悉味道,帶著一絲冷冽的櫻香,是桜庭伊織!

高橋的心臟狂跳,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賣力地舔舐起來。舌頭沾著唾液,瘋狂地在那高貴的鞋底上掃過,發出"吧唧吧唧"的淫靡聲響。他恨不得把舌頭伸進每一個縫隙裡,將鞋底舔得比鏡子還亮。高橋希望通過這種近乎諂媚的行為來吸引她的注意,哪怕只是一句責罵也好。

此時的桜庭伊就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根本沒有理會他的獻殷勤,任由他在腳下忙活。

直到兩隻鞋底全部被舔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桜庭才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望向凹槽裡滿臉口水的高橋,語氣淡淡地說:"看來高橋君挺適合這個位置的,服務得也很賣力。"

還沒等高橋做出反應,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呼喊,蓋板又被無情地蓋上了。黑暗再次降臨。就在這一瞬間,高橋被羞辱和興奮交織的情緒擊中,那個金屬貞操鎖裡,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打溼了胯下。

不過當晚,高橋就被那位早已相熟的,桜庭身邊的女性犬奴從凹槽裡提了出來,帶到了頂樓。

桜庭伊織正坐在那裡等他,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教鞭,輕輕敲打著掌心。高橋立刻跪下,行了標準的土下座禮節,額頭貼在冰冷的地板上。

"高橋君," 桜庭開門見山,聲音聽不出喜怒,"最近很多客人反應,鞋底沒有被舔乾淨,甚至還有灰塵殘留。"

高橋心裡一驚,想要辯解,卻被桜庭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所以我今天抽空去你那測試了一下,發現你給我舔得很乾淨,連一點灰塵都沒有。" 桜庭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所以我得出結論,你有把事情做好的能力,卻故意虧待了其他客人。"

高橋漲紅了臉,想要爭辯一下。長時間被禁錮在地板下方,身心俱疲,面對那些不知名的客人,他確實有些懈怠。但還沒等他開口,桜庭立馬打斷了他。

"高橋君,不必多言,事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桜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教鞭挑起他的下巴,"為了讓你更好的認清自己的位置,不再有那些多餘的心思,即日起,我將為你改名為——伊織豚侍。"

"現在,你可以對我的賜名錶達感激了。"

高橋愣住了。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公司老闆,那個擁有自己名字的男人,就這樣被無情地剝奪了身份?而且……伊織豚侍?直接拿伊織這個如此女性化的名作為自己的姓氏,這聽起來像是寵物狗的命名方式。至於豚侍……字面意義就是小豬一樣的侍從嗎?

這種充滿了針對性的名字,再次讓他羞恥到了極點。

看著高橋發愣,桜庭帶著一絲不耐煩:"豚侍君,你還在等什麼?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謝恩嗎?"

高橋渾身一激靈,條件反射地跪直了身體,膝蓋併攏,雙手撐地,

深深地低下頭,臉頰滾燙,但身體卻誠實地擺出了順從的姿態,等待著接受這個新的、屈辱的身份。

桜庭伊織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更名申請書》放在在高橋面前,那薄薄的紙張彷彿有著千鈞之重。她指了指上面的兩欄,語氣不容置疑:"把曾用名和新名字分別寫上。別弄錯了,這可是你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過的一絲痕跡。"

高橋顫抖著拿起筆,在曾用名一欄,一筆一劃地寫下了高橋宇三個字。那是他前半生的驕傲與榮耀,此刻卻像是一行毫無意義的墨跡。接著,他在新名字一欄,寫下了那個目的性極強的姓名——伊織豚侍。

寫完最後一筆,桜庭便將紙張收好,看都沒多看一眼。她淡淡地說道:"我會幫你去相關部門辦理手續,所需的費用你也不必擔心。畢竟,你的身體、你的財產、你的一切都已經完全屬於我了,這些瑣事,自然理應由我來承擔。"

名字被強行更改,高橋還得磕頭跪謝,嘴裡說著謝謝主人賜名。這場景實在有些荒唐,但他心裡清楚,這也完全符合當初簽下那份條約的內容——放棄一切權利,包括擁有姓名的權利。

又是半個月的時光,這期間高橋的生活變得更加充實。除了在玄關繼續提供鞋底清潔服務外,乳膠犬奴又指派了另一項任務。

每天上午,他都要接受特殊的束縛:手腕與小臂被強制靠攏,腳腕與大腿也被緊緊綁在一起,套上黑色的乳膠拘束套,將他的四肢徹底變成了獸類的肢體。那根粗大的肛塞底座上,安裝了一個黑色的橡膠尾巴,直挺挺地翹在身後。

他的新崗位,是在桜庭閣的門口。每當有客人來到,他都需要像只真正的狗一樣,搖動那條橡膠尾巴表示歡迎。

一開始,高橋還有些放不開。畢竟曾經也是個人模人樣的社長,如今卻要像畜生一樣四肢著地。他動作僵硬,搖尾巴的幅度不夠,看起來就像是個裝了假肢的怪胎。而且,手腳被束縛後像狗一樣四肢爬行,關節處傳來的拉扯感讓他很不便。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懲罰如期而至。高橋被帶到地下室,乳膠犬奴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抬起腳,狠狠地踢向高橋那被金屬環勒住、早已充血的睪丸。

"唔——!"

那種鑽心的疼根本難以忍受,高橋痛得渾身痙攣,冷汗直流,齜牙咧嘴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按住強行學習動作要領。

"腰用力!屁股扭起來!" 犬奴一邊呵斥,一邊揮舞著鞭子。

這是一個很艱難的過程,高橋一遍遍地練習,在疼痛中尋找著感覺。完成的不好,又是一輪鞭打或電擊,電流穿過身體,讓他不得不拼命扭動腰肢。。。。。。

此次回到桜庭公館,體驗完全不同。桜庭伊織本人似乎很忙,很少出現在高橋面前。偶爾遠遠地看到她身影,也是匆匆一瞥,根本沒有正眼看過他。高橋趴在門口,心裡卻充滿了渴望,拼命搖著尾巴,希望自己能贏得哪怕一絲關注。

疼痛帶來的鞭策是顯著的。在無數次的懲罰和練習後,高橋已經學會了技巧。他利用腰部和臀部一起發力,帶動那根直挺挺的橡膠尾巴,在慣性的作用下,大幅度地左右晃動。那動作看起來歡快而淫蕩,充滿了討好意味。

期間,高橋還遇到過神木琉璃一次。

那天,門口傳來腳步聲,高橋立刻條件反射地扭

動腰肢,那條橡膠尾巴在身後瘋狂搖擺,如果仔細側耳傾聽,能聽到發出呼呼的風聲。但他臉上戴著厚重的乳膠頭套,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口鼻,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神木琉璃穿著高跟鞋走過,目光只是淡淡地掃過門口那隻搖著尾巴的人型犬,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但更多的是漠然。她根本認不出來,只當是公館裡的尋常安排。

畢竟就在一個月前,還在發佈會上意氣風發、談笑風生的高橋社長,此刻竟然成了桜庭閣門口搖著尾巴的歡迎犬奴?這反差實在太大了,說出來誰也不會相信。神木琉璃自顧自的進入桜庭閣,連停都沒停一下,將那個曾經是競爭對手的男人,徹底當成了一個透明的擺設。

還沒等高橋回味二人身份的巨大反差,桜庭伊織的身影就從門內緩緩走出。她今天沒有穿和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復古風格的深灰色職業套裙,剪裁利落又不失優雅。裙襬下是一雙灰色的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復古拼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她依然戴著手套,頭上那頂寬大的禮帽壓得很低,帽簷下方還垂著一層細膩的蕾絲,阻擋了高橋想要直視的目光,只留給他一個高不可攀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