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庭之道15迴歸之路

作者：絲雨

桜庭之道15迴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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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的身家，換來了一張畫在紙上的大餅，和一個只能在恥辱柱上看到的"榮譽員工"稱號。這撕裂的一幕，竟然讓高橋感到了一種徹底的毀滅後的快感。

散會後，會議室裡的人群開始散去。桜庭霧子整理著桌上的文件，看似隨意地對高橋說道："既然是榮譽員工，總得乾點實事。我看衛生清潔這塊兒挺適合豚侍君的，畢竟這活兒不需要什麼腦子，只要細心就行。"

高橋跪在地上，有些茫然。他不明白，為什麼要安排這樣一個毫無技術含量的工作給自己？難道僅僅是為了羞辱嗎？

桜庭伊織一邊整理手套一邊淡淡地解釋道："接下來的幾天，公司旗下的加工廠、供應商，還有一系列資產轉讓合同需要簽字。所以，你需要留在公司一段時間。但是，讓你一個光著身子、戴著項圈的奴隸在辦公室裡晃來晃去，影響不好。所以，得給你一個名分留在公司一段時間，哪怕是清潔工。"

說完，桜庭伊織整理好衣物，準備離開。臨走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高橋，命令道："這幾天，好好配合霧子完成收尾工作。別給我丟臉，過幾天我會來接你。"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去，留下一個高冷的背影，高橋看著她離開，心裡湧起一股不捨，現在的他唯一的靠山就是桜庭伊織了，高橋連忙挪動膝蓋，追到門口，在那隻即將邁出門檻的復古拼色高跟鞋上印下了一個虔誠的吻，目送桜庭離開。

霧子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發笑，對高橋說道："豚侍君，別閒著。你也看到了，公司的女員工們整天都穿著絲襪高跟鞋，跑來跑去，時間長了，那味道……嘖嘖，不敢恭維。既然你是消臭專家，就做你最擅長的事情吧。對了，員工著裝當時還是你定的，要求必須穿絲襪和高跟鞋，算是個優良傳統，所以就保留了。這可是你留下的寶貴遺產，現在該你來好好維護了。"

接下來，高橋也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起初，員工們並不敢真的把前老闆當清潔工使喚。畢竟，高橋曾經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社長，雖然現在成了奴隸，但那股積壓的威嚴猶在。然而，看著高橋跪在地上，眼神裡滿是乞求，那副下賤的樣子徹底擊碎了她們最後的顧慮。

"那個……豚侍君，能幫我聞一下嗎？" 一個年輕的實習生試探性地脫下高跟鞋，遞到高橋面前。

高橋如獲至寶，立刻湊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看到這一幕，大家心裡的顧慮頓時消散了。很多人開始大膽嘗試起來，紛紛脫下鞋子給高橋聞。那種被前老闆跪在地上伺候的感覺，讓她們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優越感。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有些放不開，只是把鞋子遞給他，很少有像桜庭伊織那樣，直接讓高橋聞絲襪腳底的。

下午的時候，高橋被喊到了小川百合的辦公室。

小川百合算是輕車熟路了。她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指了指桌底下的空間，語氣不容置疑："躺進去。"

高橋乖乖地爬進去，仰面躺在辦公桌下。小川百合直接脫下鞋子，將她那雙穿著灰色絲襪的腳踩在了高橋的臉上，腳趾正好蓋住他的鼻子。

"好好消臭，別耽誤我工作。

" 小川百合淡淡地說道，隨後開始和旁邊的兩個手下討論起新一季的設計方向。

高橋的臉被絲襪腳底緊緊覆蓋，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汗水和皮具的酸臭味鑽入鼻腔。他努力張大嘴巴呼吸，貪婪地嗅著這股味道，聽著頭頂上傳來的關於設計、布料和剪裁的討論聲。那是他曾經最熟悉的領域，如今他卻只能躺在這裡，用臉充當著昔日下屬的人肉腳墊，通過觸覺和嗅覺，參與著這場本該由他主導的會議。那種巨大的落差感，伴隨著腳底傳來的重量，讓他感到一種徹底的沉淪和扭曲的滿足。

其他人離開後，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小川百合起身走到咖啡機旁，倒了一杯熱咖啡。她端著杯子走回辦公桌，正準備像之前那樣，把那雙還帶著體溫的絲襪腳重新捂在高橋臉上，卻突然停住了動作。

她低頭看著桌下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理解的困惑："你這樣值得嗎？把公司都送人了，什麼都沒了，連名字也被改了，就為了受虐，真是搞不懂。你圖什麼呢？"

高橋躺在桌下的陰影裡，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踩踏的紅印。聽到這個問題，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那根一直埋在體內的肛塞隨著他的呼吸擠壓著敏感的內壁，讓他無法集中精神。他憋了好一陣，眼神有些渙散，聲音沙啞而低沉地擠出一句：

"你不懂……"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又似乎是在向自己確認："以前我站在上面，看著下面的人，總覺得那是掌控。但我心裡總是空的，慌得厲害……現在這樣，雖然什麼都沒了，甚至名字都沒了，但我……我感覺到了充實，被她踩著，被她當成東西，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才讓我覺得……我是活著的。那種快感，比籤幾千萬的合同都要爽……"

說到最後，他的身體因為回憶起那種極致的臣服感而微微顫抖，下身那被貞操鎖鎖住的地方，又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點前列腺液。那種羞恥的坦白，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彷彿是在向世人宣告他變態的信仰。

小川百合聽完高橋的回答，搖了搖頭，眼神裡多了一份看瘋子的憐憫："真是無可救藥。不過確實，霧子的管理能力比你強，公司在她手裡可以穩中求進，我也不用擔心你太過激進而提心吊膽了，終歸是好的。既然你喜歡，就繼續做你擅長的事吧。"

說完，小川把腳往上移了移，那雙裹著灰色絲襪的腳掌直接蓋住了高橋的眼睛，把鼻子和嘴巴捂在足弓處呼吸。黑暗降臨，高橋貪婪地嗅著那股腳底的酸臭味，心安理得地當起了沉默的腳墊。

臨近下班時間，高橋正被安排在廁所裡清潔衛生。他戴著沉重的手銬腳鐐，還要拿著刷子刷馬桶，動作笨拙而吃力。金屬鏈條在瓷磚上拖動，發出刺耳的聲響，每動一下都牽扯著身上的束縛。

"伊織豚侍，出來一下。" 霧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高橋連忙放下刷子，踉踉蹌蹌地爬出廁所，來到辦公室大廳。

霧子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裝置，一個透明的長方形塑料箱。她把箱子遞給高橋，示意他捧著。高橋接過來，發現這個箱子隔斷為上下兩部分，上面是空的，下面裝著一包包未拆封的肉色絲襪。上面部分的側面有兩根透明軟管，一直延伸向上，

匯聚在一個透明的呼吸面罩裡。

霧子動作熟練地把面罩固定在高橋的口鼻上。

"各位同事，請停一下手裡的工作。" 霧子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廳裡所有員工的注意。她指了指捧著箱子的高橋，大聲說道："為了保持辦公環境的清新，公司決定推行一項新措施。這個是絲襪回收箱。各位下班後，把自己當天穿過的絲襪，投放到這個收集箱裡面，然後可以從下面拿一雙新的絲襪走，公司會免費提供。每天都要穿新的，確保我們辦公室的空氣清新。"

女員工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一陣鬨笑聲。她們看著那個構造詭異的箱子，又看看戴著面罩、像是個移動廢氣處理機一樣捧著它的高橋，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貓膩。那兩根軟管明顯就是給高橋準備的"吸管"，而那些未拆封的新絲襪，不過是用來掩蓋這個消臭懲罰的幌子罷了。

女員工們三三兩兩的打卡下班，她們只覺得有趣，都很遵守這項新規，笑嘻嘻地當著高橋的面，毫無顧忌地脫下穿了一整天的絲襪。

隨著絲襪面料摩擦皮膚的聲響，一位女員工將肉色絲襪從腿上褪下，足尖離開絲襪瞬間繃緊的弧度，帶著體溫絲襪被反捲在腳踝，隨後被熟練地剝離。那絲襪上還殘留著腳形的撐開痕跡，薄如蟬翼的布料被揉成一團，散發著濃烈的酸澀氣息。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混合了不同女性體味、汗水和皮革味道的複雜氣味。

她們紛紛打開透明箱的蓋子，將那些帶著餘溫的絲襪扔進去。那股溫熱且潮溼的味道順著管道，毫無阻礙地直衝高橋的面罩。每一雙絲襪投入，都像是一股新的毒氣，精準地攻擊著他的嗅覺神經。

有些員工要加班，但在走之前，也都會特意脫下絲襪放進箱子裡。高橋低頭透過透明的箱壁看去，裡面的絲襪越積越多，像是一堆肉色的內臟，味道也越來越濃郁，甚至有些刺鼻。

小川百合和霧子是最後走的，兩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討論著一會兒去哪吃點東西。走到門口時，她們關掉了辦公室裡的水電，就在這時，兩人也各自脫下身上的絲襪。

霧子將那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小川百合將那雙灰色的絲襪，分別扔進了那個已經快要溢出來的收集箱裡。最後，霧子拿起箱子上自帶的束帶，將沉重的箱子牢牢地固定在高橋的身上，像是一個沉重的龜殼，然後推著他進了廁所。

"廁所裡怎麼睡覺啊？" 小川百合站在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光禿禿的瓷磚地面，皺眉道，"這瓷磚涼冰冰的，硬邦邦的，要是把豚侍凍壞了，明天怎麼幹活？"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門口那塊長條形的迎賓腳墊上："把門口的迎賓腳墊也一起放裡面吧。"

霧子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走過去，捲起那塊厚實的地毯，也扔進了廁所，鋪在角落裡。"行，算你運氣好。"

說完，霧子從外面鎖上了廁所門。

燈光全關，只有應急燈發出常亮的昏暗燈光，綠瑩瑩的，顯得格外陰森。高橋蜷縮在廁所的角落，身體緊緊貼著那塊從門口挪來的腳墊。那地毯上沾染了無數人鞋底的灰塵和泥土，散發著一股陳舊的橡膠味，但好歹能提供一些微弱的舒適度，勉強抵擋住了瓷磚透上來的刺骨涼意。

那股從面罩裡源源不斷傳來的臭襪子味道

，燻得他腦袋發昏。那是幾十個女人的腳汗味，經過一整天的發酵，濃烈得讓人窒息。他的前列腺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打溼了身下的地毯。在這狹窄、黑暗、惡臭的空間裡，高橋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彷彿回到了消臭睡眠櫃。

他心想，或許這真是一個不錯的工作。不用再操心公司的業績，不用再面對複雜的社交，只要聞著這股讓他著迷的味道，就能活下去，這就是他這種人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