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北風神的代價，撓癢調教直到崩壞
作者：墨玉魂
貴為守矢風神的八坂神奈子，可能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淪落到這般境地。
妖怪之山，守矢神社前。
硝煙尚未散盡，倒塌的鳥居旁橫七豎八地躺著御柱的殘骸，地面上到處是彈幕灼燒過的焦痕與符紙的碎片。這場關乎山嶽信仰存亡的決戰，終究以守矢一方敗北而告終。
此刻，勝利者的姿態倒是頗為悠閒。
名為博麗靈夢的巫女小姐，此時靠著神社前殘存的石燈，紅色的巫女服上沾了不少灰塵，卻掩不住她臉上那副輕鬆寫意的表情；旁邊的霧雨魔理沙把掃帚往肩上一扛，黑色帽簷下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嘻嘻地打量著眼前這幾位戰敗的神明。
“我說，輸了總要付出點代價吧？”靈夢抱著胳膊，語氣雖輕飄飄的，說出口的話卻重得很，“你們鬧出這麼大動靜，擾亂了幻想鄉原本的平和，總不能鞠躬認個錯就好了吧？我和魔理沙，可都是大老遠過來的呢。”
“是啊是啊，過去敗北的異變主犯，可沒一個是被我們輕易放過的呢。”魔理沙笑著附和道，“更何況你們還在妖怪山上建了個神社，擺明了是想找靈夢的麻煩吧？那更不能就這樣算了。”
正對面的斷壁殘垣下，守矢神社的三位主犯垂頭喪氣地背對背坐在一起。此刻聽聞靈夢開口要價，東風谷早苗和洩矢諏訪子臉色都有些難看——她們聽過這位鬼巫女的名聲，退治妖怪還真是有一手。
“這下可不妙了……”
到底還是諏訪子先有了動作，顫巍巍地站起了身來。靈夢好奇地望去，發覺這位守矢神社的土著神明，竟意外的是位身材嬌小的少女，即便站直了也依然能夠俯視著她，於是便好奇起神明閣下究竟有何話要說了；而諏訪子的想法倒是很單純，擔責的人只需要一位便足矣，神明就是應當以身作則，敗了也無悔才是。
“你……你們放過早苗！這件事和她無關！”
諏訪子瞪大了眼，拍了拍平坦的胸膛，傲氣地向著靈夢發難。巫女小姐皺了皺眉，剛要發作，可還沒等她開口，一個沉穩的女聲便搶了先——
“都衝我來。”
八坂神奈子站了出來。
所有人都驚訝地朝著她投去了目光。
神奈子與諏訪子都是守矢神社的神明，但因為過去恩怨的關係，呈現出一表一里共同治理神社的方式。而諏訪子想要攬下責任這件事，神奈子絕對是第一個不同意的——原因無他，責任明明在自己，紛爭明明是自己掀起的，完全沒有讓這位友人替自己承擔的道理。
……話雖如此，如今的神奈子狀態也並不樂觀。
她身上的衣裳在方才的激戰中破損得厲害，寬大的衣裙被破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內裡純白的貼身衣物；肩上的布料早已被彈幕撕開，大片光滑的肌體暴露在潮溼的山風裡，鎖骨下方的白皙肌膚若隱若現；下半身的裙襬更是慘不忍睹，幾乎被撕裂到了腿根，一雙修長而飽滿的大腿，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顯現在眾人眼前，正是常年無需落地的神聖腿腳，此刻卻因戰損的衣著而添了幾分不該屬於神明的狼狽。
“咳咳……”
她喘得有些急促，胸脯隨之起伏，額角掛著汗珠，順著臉頰滑進領口深處；可抬起頭來的時候，神明那雙茶色的眼睛裡依然沉著如淵，看不出半分退讓。
“我既然是守矢神社的主神，戰敗的責罰理應
由我來擔。”
“神奈子大人！”
早苗急得眼眶都紅了，剛想衝上前去阻攔，卻被神奈子一個眼神擋了回去；一旁的諏訪子沉默著攥緊了拳頭，終究沒有說話。
想不到這位神明還是挺有擔當的嘛……
靈夢微微挑了挑眉，與魔理沙對視了一眼後，會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按你說的來——不過可別後悔哦。”
不多時，懲罰的佈置便在神社的偏殿裡安排妥當了。
神奈子被帶到了牆邊。按照靈夢的要求，她順從地坐在地上，雙手高舉過頭頂、拉直，而雙腿則是被迫大開，角度幾乎要被拉扯到極致，疼得她忍不住皺起了眉，而裙下的風光也是若隱若現，怕是隻要一陣風拂過便會看得清清楚楚吧——當然，靈夢全然不在乎這些，只是從懷中摸出幾張符扎，分別貼在神奈子的手腕和腳踝上，而這些紙剛一接觸便迅速發揮了作用，將她的手腳牢牢釘在了牆上，任憑神奈子怎麼用力也掙不脫——凡人也好，神明也罷，在這特製的符咒面前都得乖乖聽話。
“……”
貴為神明卻不得不接受恥辱的懲罰，如此巨大的反差讓神奈子多少有些心中不悅，但也不是無法接受，畢竟自古以來爭奪信仰的戰爭便激烈得很，常常爭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對於神而言，信仰便是生存之道，為了讓自己能夠順利存續下去，還有什麼事是她們做不出來的呢？
“神奈子大人，正在替我們受罰呢……”
此時的早苗已經換上了新的巫女服，與諏訪子倆人來到了偏殿的門口，儼然也是對神奈子有些放心不下。相比於早苗的擔憂，諏訪子倒是樂觀得很，笑道：“你不用替她擔心，她這個人高馬大的大和神耐造的很，哪會那麼容易出事？”
“但是，神奈子大人會受苦……”早苗低低著腦袋，看上去很是苦惱。
“嘛，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吧。”
諏訪子翹了翹腳，懶散地靠在偏殿的門板上，嘴裡則是喃喃道：“想要在幻想鄉立足，就得信服於眾生，不然憑什麼讓大家心甘情願地信仰你？”
“神奈子她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一定會拼命忍耐住的，她想證明她是比我更好的神明，所以……”
說話間，她向著偏殿中心神奈子所處的位置投去了目光，雖說嘴上是那麼說，心裡卻還是多少裝了些關切。
神奈子啊神奈子，你可千萬不要敗了威風啊。
“沒想到，靈夢小姐你居然會有這種興趣呢……”
神奈子皺起眉頭，語氣中不吝戲謔之意，在她看來靈夢對自己既是捆綁又是強迫擺出羞恥姿勢，擺明了是想要瀆神，這哪裡是巫女應該做的事？
“怎麼，你想反悔不成？”靈夢挑了挑眉頭，“到底該怎麼處置你們是我的事，沒把你們整個神社轟上天已經算是我開恩了，哪來那麼多閒話？”
“……哼。”
神奈子冷哼了一聲，可畢竟對方說得的確屬實，她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乖乖地閉嘴就是了。
另一邊，靈夢還在和魔理沙商量著怎麼處置神奈子。
“要我說，不如就讓她這個樣子在妖怪山上展覽幾天吧？沒準也是個不錯的風景da☆ze。”魔理沙笑嘻嘻地提議道。
靈夢眉頭一皺，斷然拒絕：“那不行，本來神社裡香火就少，這要是被其他的妖怪看見了，我這‘淫亂巫女’的帽子可就摘不掉了。”
“哎呀，就你們
家神社那鳥不拉屎的位置，哪裡會有人不長眼上門來參拜啊……呃，我開玩笑的。總之就是說，最好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然下次人家不服氣又拖家帶口來踢館了，咱們還得忙活一趟。”
魔理沙這番話顯然沒能讓靈夢滿意，她沒好氣地回道：“這還用你說，我這不也是在想辦法……哎，有了！”
突然間的靈光一閃，讓她頓時眼前一亮，忙向著魔理沙附耳說道：“魔理沙，聽我的，我們等會兒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神奈子看了個真切，眼見著二人偷偷在密謀些什麼，一看就不像在說什麼好事。又努力掙扎了一下，手腳依舊沒法撼動這小小的一層符扎，心中不免有些煩悶，只得悻悻閉上了雙眼——隨他去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靈夢還能把自己怎麼樣不成？
她正這樣想著。
冷不丁卻突然感到裸露的腋下被什麼東西劃了一道——
“唔？！”
癢感如電流般竄了過來，惹得神奈子下意識就要夾緊胳膊，然而禁錮在手腕的符扎卻冷漠地阻止了她，即便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無法拉回來一點，只得任憑著這腋下的癢無情肆虐，帶來陣陣讓她幾乎難以忍受的酥麻酸爽——
“怎、怎麼回事？”
神奈子慌得睜開了眼，這才發現那魔理沙不知何時摸到了自己身後，兩隻手一左一右正好摸在自己腋下，此刻雖還未開撓，可手指卻正在耀武揚威似的揮舞，光是看著便讓她覺得心驚。
難道說，剛剛的那股子癢，就是魔理沙這傢伙搞的鬼？！
“嘿嘿，原來神也會怕癢啊，剛剛那個聲音可真是美味da☆ze。”
魔理沙臉上笑眯眯的，故意身子往前湊了湊，附在神奈子的耳邊低語：“我說，風神大人，您之前知道自己怕癢嗎？”
“什、什麼怕癢不怕癢的，你不要以為這、這樣就得逞了！”
神奈子一時有些惱火，可偏偏此刻怕癢的命門被魔理沙捏在手裡，連放出的狠話也不由變得結巴，自然是毫無威力可言——魔理沙只是嘿嘿一笑，也沒有多言，而是猛地將指尖往腋肉中一送，還未等神奈子有所反應，便毫不客氣地飛快抓撓了起來——
“唔？！”
卻看那位神明臉色一變，下意識地試圖咬住牙關，可還沒堅持一會兒便讓氣流從牙縫間漏了出去，漸漸便一發而不可收拾，臉頰很快憋成了豬肝紅；魔理沙倒是來勁了，眼見得神奈子就快抵達她的極限，於是便乾脆地趁熱打鐵，指甲的摳弄與抓撓先是在腋窩邊沿繞了一圈，隨即直取向腋心——
“噫！”
且聽神奈子驚叫一聲，魔理沙手指頓時舞動如飛，僅一瞬便把她狼狽的笑聲盡數逼了出來——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理沙對此很是滿意，倒不單單是覺得神奈子的笑聲悅耳，而是撫摸到的質感也相當迷人：腋肉相當柔軟，觸之亦惹出了些許溫熱，指尖陷入的感覺好似揉入了麵糰之中，直教人愛不釋手；若是再往下去試探，側肋的玉團相當豐滿，腰腹倒是出人意料的纖細，淺抓一把，神明亦會腰身嬌顫、溪下氾濫。
真是好玩呀。
“你……你……”
且看神奈子還想嘗試咬牙忍住，奈何這唇齒間的笑意一旦決堤便無法收攏，很快便攪得她瞳仁戰慄、嬌軀發抖，癢感沒入心間，直讓她感到胳膊
都不聽了使喚一般，拼了命地要去夾緊，可那些特製的符扎又豈是擺設？在感受到了神明掙扎的蠻力之後，符扎們頓時發出醒目的紅光來，將她的臂膀牢牢鎖在原處，再怎麼奮力的嘗試，終究也如泥牛入海，再也掀不起一絲波瀾便是了。
“混蛋……如此無禮……嗚哈哈哈哈哈哈……”
神奈子被癢得表情失控，微微上翻的眼皮與咧開的嘴角實在稱不上是什麼尊容，只讓她倍覺煎熬，不受控地甩動著腦袋，讓那頭紫色的短髮在風中盡情狂舞，倒是看得門外的那二位同伴不忍直視，只得偏過目光，心中希冀著黑白的魔法使能早些停下瀆神的惡行。
但這種令人心神舒展的美事，怎會說停就停下來呢？
“哎呀哎呀，堂堂神明居然有怕癢的弱點呢，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要狠狠動搖信徒們的信仰了？誰會侍奉一個怕癢的神啊，也太遜了吧。”
魔理沙手上不停，嘴上還不饒人，這番調侃的話語惹得神奈子滿面通紅，氣得大喊：“我……哈哈哈哈才不怕！你有本事停下……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
卻不料這也是魔理沙計劃的一部分，她就找準了神奈子開口反駁的瞬間，猛地加大力度以癢逼她，僅一下便令神明破了功破了防，好容易才勉強凝聚的尊嚴也不得已碎了一地，到頭來也只剩下了浪笑不止的份兒……
“不要……不要不要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嗚？！”
神奈子尚還在疲於應對腋下的癢，可突然間胸脯竟被那無禮的雙手一把握持住，如此便讓那本就緋紅的臉上又新染了抹羞色。
說起來，神奈子那原本的紅色上衣，早就在之前的彈幕對決中給轟得破破爛爛的了，此時她的身上除了胸口的那枚真澄之鏡外，就是白花花茫茫惹人眼的一片春色——自然而然，胸前的那對玉乳也因此而裸露出來。不同於幻想鄉尋常的少女，神奈子的身材可謂前凸後翹，而其罩杯的大小通常也是冠絕群雄，遠遠看去就是兩顆碩大的果實，直誘得人要湊上去品味，這還是先前被衣料所包裹的情況下呢。
如今玉乳皆被釋放，其間點綴的兩抹粉黛櫻桃格外惹眼，殘碎的布料莫說是全部遮住了，就算是稍微掩一掩都是費力，只能任其被靈夢與魔理沙好好欣賞、好好把玩。
“嗯，很圓潤呢。”
魔理沙雖然只能從背後欣賞，可眼前這肥碩的尤物幾乎充滿視野，又豈能不知這位神明身材有多麼豐滿？一時間便情不自禁伸手上去，自顧自地揉捏，自顧自地點評：“手感也不錯，軟乎乎的……嘿嘿，不愧是神啊，真不知道到底是吃了什麼才變得那麼大的，難道說比那位妖怪賢者還要大不成？”
她說著，一時間又狠狠在那玉團上掐了幾下，疼得神奈子齜牙咧嘴，又羞又惱，又疼得直流眼淚，嘴裡無助地呻吟著——
“嗚……啊……別……這裡……呃……”
魔理沙倒是玩得開心，靈夢也不甘落後。在安靜欣賞了一番神明浪蕩的表現後，她只是微微一笑，走到了神奈子的右腿邊上，將她原本遮掩下方的裙襬掀起，然後悠哉地抓撓著大腿根周圍這一圈肥沃的土地，這會兒的癢因為太靠近溪下桃源，所以也有些過於刺激了些，惹得神奈子呻吟聲越發的浪蕩……
“白色？”
靈夢瞟了一眼其間風景，忍
不住打趣道：“風神穿著白色的胖次，還真是像少女一樣純潔呢。”
然而此等話語鑽入神奈子耳中，便是無異於最銳利的譏諷了。她實在是氣極，很想大吼一聲“我穿什麼關你屁事”，可一出口除了呻吟便是止不住的大笑，想罵人都提不起一點兒力氣來，只得作罷。
紅白的巫女滿足地揩了一把神奈子豐滿大腿上的緊緻肌肉，似是覺得這麼玩也有些無聊了些，便往後挪到了她的右足邊上，輕輕把那隻草鞋摘了下來，像垃圾一樣隨意扔到了一旁。
神明的足部，到底會是什麼樣子的？
對於幻想鄉的眾生而言，想要看到神奈子的裸足可謂相當容易，誰讓這位自古以來便一直穿著編織的草鞋呢？這種打扮通常會出現在上山砍柴的樵夫身上，畢竟山中溼氣總是異常濃重，皮鞋、布鞋之流沒過多久就會悶出臭味來，還是草鞋方便又透氣，雖說容易磨損，但對於無所不能的神明而言，這又算得了什麼缺點呢？
於是靈夢便湊近了去看，想要將這對神明的造物盡收眼底。
不得不說，這雙大腳生得確實好看。
神奈子的小腿修長而緊實，線條一路向下收束至腳踝，在那處彎出一道利落分明的骨節，皮膚薄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脈絡；腳背的弧度柔和而飽滿，像是被能工巧匠精心打磨過的玉石，既沒有嶙峋的骨感，也不顯半分多餘的豐腴，每一寸起伏都恰到好處。
再往下，便是那五根腳趾了。
其實從外表上看，神奈子顯然並非是青春靚麗的少女，畢竟是一顆過於成熟的果實，無論是那豐腴而頎長的身軀，亦或是這肅穆而莊重的容顏，無疑讓她看上去充滿神性，就連這雙腳都神聖到讓人想要跪下來親吻的程度——
與尋常女子精心養護的嬌嫩不同，身為神明的神奈子的趾節間透著一種天然的膚澤，趾甲修剪得極短，明明未經任何修飾，表面卻泛著淡淡的珠光色，像是剛被溪水沖刷過的貝殼；趾尖微微併攏，此刻正因為腋下不斷傳來的癢意而本能地蜷起，又因符扎的禁錮而無法徹底收攏，只能在半空中徒勞地輕顫。
恐怕，也只有神明能夠做得如此巧奪天工——不，應該說這本就是渾然天成，無需任何凡塵的雕琢才能鑄就的仙品。
著實是讓人有些羨慕啊。
靈夢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去，握住了神明右腳的腳踝。
“你、你……唔呵呵哈哈哈……做、做什麼？！”
神奈子全然沒有料到腳會被盯上，慌張間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度，反應竟比方才被撓腋下時更大。
這麼看來，腳底是弱點呢——
這麼想著，靈夢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只是將那隻腳輕輕抬了起來。符扎牢牢釘住腳踝的位置讓她沒法挪動太多，但僅僅是稍微往上託了託，神奈子整條腿便不由自主地繃緊了，這便讓她得以完整地欣賞這隻肉乎乎的腳掌——出人意料的是，這常年被包裹在草鞋裡的足底並非白皙無瑕，反而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也不知是羞得還是急得，倒是腳心處依舊粉嫩，指尖輕撫上去時觸感分外柔軟，乃至於可以深深陷入其中，被其神性的溫存所包裹……
真是一對溫柔的大腳呢。
這念頭在靈夢腦中一閃而過，倒讓她覺得有趣起來。
“唔……嘻嘻……這有什麼……呵呵……好看的……”
神奈子強忍著笑意嘟囔著，此刻多少有些適應了腋下的癢，但心中卻仍有些不安。原因無他，被摘下了草鞋之後腳底再無遮掩，這妖怪之山的妖風便總往趾縫間亂竄，帶來些酥酥癢癢的怪異感覺——縱是身為風神的神奈子，此刻也多少覺得有些窘迫，只想要把腳好好地保護起來，不被任何人所看到。
當然因為有符扎的存在，她註定還是隻能任靈夢乖乖看腳便是了。
此刻似是因為緊張，靈夢注意到神奈子那寬大的腳掌上沁出了點點汗珠，而腳掌下意識的蜷縮，又讓本是光滑的足底褶皺層層疊了起來，其間汗液點綴於褶皺之中，不時晶瑩垂露下來，倒是讓這位紅白巫女好好開了一番眼界。
也不知撫觸之時，會聽到怎樣的動靜？
這麼想著，靈夢便不再遲疑，食指不經意間劃過那片緋紅的足心——
“嗚啊？！”
神奈子驚叫了一聲，彷彿受到了莫大震撼。
看來是弱點呢。
靈夢臉上的笑意顯得春寒料峭。
“怎麼會……我居然……”
神奈子喃喃自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在腳底受癢的瞬間，她猛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腳遠比腋下來得敏感——或者說，正是因為從未被人觸碰過，所以對於任何新生的刺激都格外的貪婪，腳底想要去細細感受、去吸收這觸碰的力量，反饋而來的可不正是這難當的奇癢嗎？更不用說，這行遍大地卻依然嬌嫩的足心，擺在靈夢的眼前也只有白白挨撓的份兒了。
“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癢感勝過腋下帶來的刺激，一瞬間便充斥了神明的頭腦，讓她一瞬間再難說出任何言語來，只剩下了無助而倉皇的笑。
靈夢也不著急，只是指甲輕輕刮過腳掌間的嫩肉，感受著掌間肥厚柔韌的同時，帶來一股極其兇猛的酥麻奇癢，剎那間便從神明的腳心直竄上脊背，乃至於整條腿都開始發起抖來，腳趾拼命想要蜷縮起來抵禦這股入侵的觸感，卻偏偏使不上半分力氣。
“等、等一下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奈子被癢所攻，一時間連喘氣都顧不上了。
“等什麼？”
靈夢歪了歪頭，臉上倒是故意裝傻，手上可沒饒過這隻嬌足：那指尖順著足弓的弧度一路往下，滑過那片柔軟的凹陷，停在腳心最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上。興許是腳底點點沁出的香汗多少潤滑了一些這隻大腳，乃至於少女指尖流動得可謂暢通無阻，抵達足心之時即便尚未撓動，光是抵著便已有微癢在，直叫神奈子心驚肉跳，頓時覺得現在求饒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了。
這該死的紅白巫女，怎地就得勢不饒人了，可惡——
“唔！”
腳心又被什麼異樣的東西擦過，然而卻不似指甲那般堅硬，反而還有些輕飄飄的柔軟……偏偏就是這麼抓心撓肺的，讓她想擺脫卻擺脫不了，只覺得這股子癢無處不在，真是煩人！再這樣下去的話，就要……就要……
“嗚啊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股奇癢襲來，激得神奈子的腰猛地弓了起來，若不是此刻符扎死死拽住她的手腕，她幾乎要整個人彈起，連帶著身後這面牆也微微一抖，不少石灰都從上面抖了下來，蒙在神奈子的頭上身上，顯得灰頭土臉，一下子便讓這位神明原本的神性變得蕩然無存。
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定睛往前一看，
這才發現靈夢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漆黑的羽毛，羽絲看起來都是簇新而整潔的，簡直像是剛從誰的身上拔下來的一樣……
“這是鴉天狗的羽毛哦。”
在神奈子問出口之前，靈夢便已然笑著回答道：“這是從文的身上‘借’來的羽毛，聽她說這羽毛上似乎殘留了一些‘風’的力量，所以可以藉助氣流讓每根羽絲都隨心所欲地運動，如今看來果真是如此——怎麼樣，你還想接著嘗試嗎？”
雖是溫和的語氣，但從靈夢的口中說出來卻彷彿鬼泣般駭人，直惹得這位神明身子下意識地一顫，忙回道：“不、不必了，請放下那個東西……”
“放下？憑什麼呢？”
靈夢挑了挑眉，絲毫沒有聽話的打算。
畢竟，這也算是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從文身上拿到的戰利品呢——要知道，那位名為“射命丸文”的鴉天狗幾乎神出鬼沒，偶爾冒頭時又會突然“嗖”得一下消失，光是抓到她就費了靈夢不少功夫。
好在付出也有回報，這根看似不起眼的小羽毛，可是連神明也要懼怕三分的啊。
神奈子現在不甘心得很。
鴉天狗算得了什麼？她們的羽毛又算得了什麼？被區區的撓癢給逼迫到這種程度也就算了，居然連一根小小羽毛也能奈何得了她嗎？
過去動輒呼風喚雨、驚天動地，引起幻想鄉諸多震動的自己……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說，怕癢真就是自己致命的弱點——
“哦呀，看來這裡比腋下更管用呢。”
眼見得靈夢似乎戰果頗豐，魔理沙也被點燃了鬥志，乾脆也不再折磨神奈子的腋窩與玉團了，而是來到了與靈夢相對的另一邊，把神奈子左腳的草鞋也摘了下來。
“別！”
此刻兩隻腳便都光著了，神奈子慌得大叫起來，畢竟只是一隻腳被撓都癢成了這樣，若是被同時玩兩隻腳還得了！肯定會癢瘋過去的吧！
可她抗議得不夠及時，因為幾乎是同一時刻，魔理沙的手指便已然攀上了那富有肉感的腳掌，沾著足汗自下而上輕輕一劃，指尖便沒入了趾縫之中，又是好一頓鑽撓摳挖，逼得神奈子又是大叫又是狂笑——
“哇哈哈哈哈哈魔理沙！你這傢伙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趾縫間的癢不同於其他地方，那是真的看不見也摸不著，神奈子的印象中也就偶爾疲乏時，光著腳踩著草地時被草葉輕撫過趾縫，那時的感覺還蠻舒服——哪裡像是現在，面對著此處的癢擋也不是躲也不是，真真要把人會給折磨死了，可惡嗚啊啊啊啊啊……
“哎？”
魔理沙只是隨手一抓，顯然沒想到自己這一記居然這麼管用，先是一愣，隨後興奮了起來，衝著靈夢喊道：“靈夢，再試試她腳趾縫！她這兒很怕癢！”
“你、你們這兩個——”
神奈子沒能把“混蛋”兩個字罵出口，因為靈夢已經毫不客氣地用左手扣住了她的腳掌，拇指摁在了她腳趾下方的軟肉上，上上下下地刮撓；與此同時，羽毛被順勢掃入了趾縫之中，靈夢捏著羽根、毫不客氣地讓它前後拂掃，讓無數的細密羽絲撫過那些常年不見天日的敏感嫩膚，時不時改換陣地，靈活挑逗……
隨著兩邊的癢感一併襲來，神奈子腳趾一顫一顫，拼命地嘗試去夾緊、去蜷縮，卻反而令羽絲磨蹭的力度更大了幾分，無論如何也無法躲開，
終究只能在這嚴苛的束縛中無助地顫慄；而魔理沙也趁虛而入，正是在神奈子疲於應對靈夢的時候突然發難，將手上四指對準了這玉足上足趾的下方，然後四指齊動地飛速抓撓——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混啊哈哈哈哈哈哈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
神明大人的罵聲，在喉嚨裡碎成了一連串急促的喘息，還有連續不斷的大笑。
那五根趾頭瘋狂地扭動著，卻哪裡也逃不去，只能任憑靈夢手中的羽毛在那片無人涉足過的禁地上來回揉壓；腳趾縫間的皮膚薄而嬌嫩，竟比腳心來得更加怕癢，乃至於魔理沙的指甲不用多費力氣，輕輕摳一摳就足以惹得神明欲仙欲死，後仰著腦袋從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上翻的眼白中幾乎看不出半點兒神采，彷彿剛剛歷經了一場大難一般……也許是歡愉也說不定？
這不重要，總之她是頭一回這麼恨這對如此怕癢的雙足，哪怕先前她常用腳板來丈量大地，如今卻也成了她恨不得斬下的累贅。
“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把你們給嗚啊啊啊啊啊……碎屍萬段哈哈哈哈哈哈……”
狠話夾雜著滑稽的笑聲，一出口便毫無威嚴可言。縱然過去馳騁四方何其瀟灑，可如今的無助與無能，到底還是徹底打碎了風神的自尊；即便是那雙曾經沉穩如淵的茶色眼眸，此刻也已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淚水嘩啦啦地流淌了下來，哪還能看出過去的榮光，哪裡還有以前的神性模樣呢？
“還以為神有多了不起呢，結果這不也挺可愛的嘛。”靈夢手上動作不停，嘴裡還不忘調侃。
“混、混蛋……你給、給我記住……”
神奈子被折磨到奄奄一息，連威脅都弱氣了不少。
“可不是記住了嘛，所謂神明的真面目。”
靈夢敷衍地應著，手指突然一轉，將羽毛倒過來用羽根輕劃，一下子便扎入了趾縫中的軟肉中——
“嗚啊啊啊啊啊啊……”
神明似乎說不出話來了，此間發出口的聲音，比起笑聲更像是某種被逼到絕境時的哀鳴。此間的調教已然在繼續，神奈子卻已是筋疲力盡，此刻裙子底下若隱若現的風光早已顧不上遮掩，汗水打溼的鬢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神明眼眸低垂、面色潮紅，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與方才站出來義正言辭擔下責任的那位簡直判若兩人——若不是親眼所見，誰又會認為這位衣衫襤褸、低眉順眼的女人，會是那位傳說中的神明？
一刻鐘後。
“哈……哈……啊……”
撓癢的工具離開了自己的腳底和腳心，神奈子也總算可以暫時離開這些癢的折磨，苟延殘喘上一口氣了。額前劉海因溼汗而散亂開來，將神明的眼眸遮蔽大半，汗水與淚水亦讓她睜不開眼、視線模糊不清，卻無有怨言可說，只能就這樣喘著、哮著，從嗓子眼裡冒出可憐的悲鳴聲。
“……”
靈夢與魔理沙對視了一眼，會心地一笑——她們確信給了神奈子足夠的懲罰，諒這一位今後也不會有膽前來冒犯神社了。
不過話雖如此，誰又規定了她們非得停下來不可呢？
少女們將目光重新落在了神奈子的那兩隻汗津津的大腳上。
先前她們並沒有多少感覺，至少捧在了手裡比了一番之後，才意識到這對腳寬大厚實到了令人
安心的程度，少女們兩隻手一起上都沒法遮住她一隻腳，只得感嘆神明瞭偉力了。說起來，歷經了撓癢的磨難之後，這對玉足在日光的映照下，反而愈發的光彩照人了。且不說這盈潤的肌膚何其的光滑，因前番抓撓而顯得粉嫩的足心更是可人得很，點點香汗從趾縫中流溢出來，掛在腳尖、腳掌、腳後跟上，宛如晨間垂露，偏偏又是神明的恩惠，也不知細細吮吸品嚐之後，到底會嚐出怎樣的美好滋味呢。
至於接下來——
靈夢與魔理沙再次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她們幾乎是同時開口——
“一。”
“二……”
“三！”
話音剛落，她們的手指便迫不及待地撓了上去——
很快又是一輪新的嬌俏浪笑陣陣響起了。
“喲，不錯的素材呢。”
不遠處的樹梢上響起了快門聲，一位老熟人正在興致勃勃地拍攝著這一切。
偏殿門口，目睹了全程的早苗早已用手死死捂住了嘴，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雖然知道神奈子大人為她們做出了犧牲，又怎想到這個犧牲會如此之大呢？被這種看似兒戲的撓癢癢折磨，卻最終磨損到心神俱亂的地步，目的卻僅僅是讓她們不受到同樣的傷害……
此時此刻，早苗多想衝上去喊一句——“有什麼都衝著我來，別再傷害神奈子大人！”可話語剛到嘴邊，看著神奈子因被無情撓腳心而笑得凌亂不堪的臉，她竟感到自己腳下也莫名癢了起來，到底還是躊躇不前，只能把狠話吞進嗓子眼裡，默默流淚便是了。
神奈子大人，請原諒我……
早苗痛恨自己的軟弱，可若真的讓她說些什麼話來救下神奈子，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年輕的巫女小姐，也同樣怕癢得很啊。
“神明的弱點居然是怕癢……”
諏訪子依舊靠在門板上，神色複雜地望著那個在靈夢手下狼狽掙扎的身影，低聲喃喃了一句：“你這傢伙，還真是丟人啊。”
語氣裡，不知是心疼多一點，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幸災樂禍多一點——
你這傢伙曾經有多囂張，現在的樣子就有多丟臉。
然而雙神之信仰皆繫於神奈子一身，若是說自己反而盼望著她去丟人現眼，那確實有些說不過去。諏訪子也不知道靈夢的玩心到底有沒有底線，倘若神奈子一敗塗地卻並未滿足得了她們，指不定還要有第二人出來承擔這一切。
這場劫難……
還不知要持續多久啊。
……
自那之後，幻想鄉又回到了一如既往的和平之中。
妖怪們都有所耳聞，據說盤踞在妖怪之山上的新神社還沒來得及開張多久，便被循聲而來的博麗巫女上門狠揍了一頓，最後不得已放出聲明，坦言今後自家神社要以博麗神社為尊，絕不僭越絕不冒犯——雖說是解決了因外鄉人而引發的信仰之爭，卻多少還是為這位本來就兇殘的紅白巫女形象，又增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隨著《文文。新聞》的大肆傳播，上面添油加醋地描寫了事後清算的經過，還配上了當時拍下的一系列神奈子受刑的珍貴影像……
文文這算是惹了事了，畢竟雖說神奈子收拾不了博麗巫女，收拾個鴉天狗還是輕輕鬆鬆的。聽聞這個消息後，神明的勃然大怒，讓整座妖怪之山都抖了三抖，可憐的文小姐差點被拔光了羽毛……
拋開這一點不談，至少大家現在都確信了，
惹了這位巫女小姐絕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喲，靈夢，我們來看你了。”
“啊，稀客呢，請坐吧。”
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卻見守矢神社的二神一人，不知為何來到了博麗神社中造訪。有朋自遠方來，靈夢當然是很客氣地整理出桌子並斟上了酒，但實際上對於她們三人還是多少有些怨言在的——畢竟事件發生之後，前往守矢神社參拜的人類與妖怪多了許多，反而是博麗神社中的香火更顯稀薄了……
真是的，怎麼大家都沒想著好好感謝一下解決異變的主人，反而都湧向了那個異神扎堆的神社呢？
風拂過神社的簷角，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神奈子端起酒杯，卻沒有喝，只是看著杯中的倒影忽然開口：“我啊，還真得感謝你那天的手下留情呢。”
靈夢挑了挑眉，沒說話。
“你要是真想折騰我們，早苗和諏訪子一個都跑不掉。”神奈子將酒一飲而盡，嘴角難得浮起一絲淺笑，“所以，這杯敬你。”
紅白的少女哼了一聲，也舉起杯子。
“下次再鬧事，就沒那麼簡單了。”
“知道了知道了。”
話語落地，一旁的早苗紅著臉拼命低下頭去，諏訪子則別過臉去，耳朵尖卻微微發紅，也不知是不是在幻想著自己也同樣受難的場面了。
後來，魔理沙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胳膊肘捅了捅靈夢，壓低聲音問：“喂，那個羽毛你還留著嗎？”
“……留著呢。”
“那下次借我用用。”
誰也不知道她打算去禍害誰。
不遠處，文文正伏在樹杈上奮筆疾書，嘴裡唸叨著“今日頭條之博麗神社秘密會談，守矢神社二神神色微妙”之類的話，快門聲已經迫不及待地響了起來。
靈夢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一幕，嘆了口氣。
算了。
香火雖然少了些，但熱鬧倒是不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