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癢魔盒與銀髮的蘿莉會長——被全員視奸的強制高潮之夜,從抗拒到每日索求的墮落記錄
作者:墨玉魂
“這是個什麼東東啊?”
小傢伙喃喃自語著,對著寶箱裡的一堆盒子愁得大眼瞪小眼。
風吹散了遺蹟外的偽裝結界,使陽光透過殘窗映入屋內,正好傾灑在了她的臉上——臉蛋兒白淨且稚嫩,五官則瓷娃娃似的精緻,微笑時明眸皓齒、其中帶了些不諳世事的天真;滿頭銀髮瀑布似的自腦後灑下來、從精靈般的尖耳朵邊上掠過,一縷呆毛在頭頂勾出心形的輪廓,硃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努力擺出副審視的架勢,對著戰利品看了半天,卻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不得已,她只能嘆了口氣席地坐下,抱著盒子們仔細搗鼓了起來。
此時此刻,少女嬌小玲瓏的身子正裹著標誌性的漆黑連衣裙,純白的裙褶層層舒展開來;裙下,兩條光潔而纖細的玉腿盤了起來,俏皮光著的小腳丫時不時往上翹一翹,或是張開小巧的腳趾們迎著微風輕拂……多少也是有些享受的吧?
星狩,小傢伙的名字。
她其實並非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而是從別處穿越而來的,只因星辰的賜福而使身體維持在了幼女的狀態,相對應的獲得了對魔法的精通,讓她得以憑著冒險者的身份在各大遺蹟與地牢中打拼,迄今為止已然積累了足夠多的財富與名望;同時,星狩也接手了一家名為“狼襲”的公會,如今正是堂堂的會長……說是吉祥物或許更貼切一些,誰讓她嬌小而軟萌,總是那麼的惹人憐愛呢?
如今的會長大人,正在仔細研究著這些盒子。
盒子數量不算多,數了數一共有五隻,其形狀都是四四方方的,看著雖不大,拿在手裡掂了掂卻意外的沉重,實在是讓人好奇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星狩想要打開盒子,可轉著看了半天也沒找到盒蓋在哪兒,其表面甚至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縫隙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這玩意兒只是長得像盒子了一些,實際上只是個純色長方塊,感覺和路邊隨處可見的石頭差不多。
那麼,如果往裡面注入魔力呢?
想到了就去做,她將魔力注入指尖,打算探一探其中內部。然而,魔力卻像是泥牛入海般頃刻便消失了,這便讓星狩忍不住皺起了眉;又嘗試了其他幾個,結果別說是把它打開了,幾乎就沒什麼反應,想著再浪費時間下去可就要天黑了,她不得已也只能放棄了研究的打算。
“嘛,說不定它確實是個沒什麼用的廢物,沒準窩在拍賣行裡的那群老古董會喜歡呢。”
這麼想著,星狩索性用袋子將它們裝好,隨後催動魔力飛上了藍天,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就這樣徑直朝著附近拍賣場地而去了。
剛巧,拍賣正好到了尾聲,星狩一落地便有接待人員迎上來,彬彬有禮地問候:“冒險者,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
“剛攻略完迷宮,有了些收穫,可惜不太多……”
她說著便把手裡的袋子遞了過去,後者接過後收下,隨意地拿出其中一個後拿放大鏡看了一會兒——一如星狩所料的那般,她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這種事也在所難免,無需介懷。”接待的臉上掛著服務性的微笑,“那麼按照此前約定的,公會將會替您轉賣商品,之後錢幣會轉移到您的個人賬戶上,請及時接收。”
“呼……沒什麼事我就先走啦,有新委託記得提前發給我喔。”
言罷,也不待回應,
她便自顧自地架起魔力沖天而去了,只留下原地的接待無奈地看著她揚長而去。畢竟是冒險者公會的常客,接待們多少也習慣了星狩的作風,此刻只得默默嘆了口氣,轉身便走向了拍賣場的中心。
“特殊紀念品,一百銅幣一次,現在起拍!”
新的拍賣會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中。
然而,此時的星狩還不知道,她這個無意間的舉動會給日後的她帶來多麼大的影響……
幾天之後,某間坐落於城市中心的小洋樓內。
此刻正值午後,卻見一位身穿一襲黑衣的黑長直少女,正隨意地坐在床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長方形盒子——這寶貝,正是她那天在拍賣會上用一百銅幣淘到的。
猶記得,當時一共有五個一模一樣的盒子,一直到拍賣會快結束了才勉強拍出去四個,最後那個盒子險些就要被流拍掉,得虧是她眼尖注意到了,這才匆忙拍下帶走,不然……
至於她為什麼非要執著於這個盒子,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少女稍微凝聚了一下精神,讓魔力充斥著雙眼,定睛去看——
卻見在盒子的正面,那肉眼不可察的地方,有一個空了一半的進度條,此刻正在緩慢地朝著滿的地方推動。
那麼,當進度條的進度拉滿之後,又會發生什麼事呢?
少女心中已經開始有些期待了。
……
“呼……泡澡好爽。”
今天天氣正好,於是星狩便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番溫泉浴,溫熱浸沒小小的身軀,帶來些許醉人的暖意……一度爽得她眼睛都要眯成縫了。泡完之後,小傢伙連衣服也懶得穿,這就這樣光著從浴室裡溜了出來,隨後挺著小胸叉著腰,得意洋洋地向著全世界展示自己嬌軟的玉體——反正塔裡也沒人串門,她一個人在家,不就是想幹嘛就幹嘛?
於是,便見這位全身不著寸縷的小蘿莉,先是隨手解開了扎發的發繩、讓其盡情地自由飄逸起來,隨後光著腳“啪嗒啪嗒”踩過實木地板,徑直往臥室裡跑去了,只留下地上一串溼噠噠的小腳印,要說其中殘留了多少的少女香味……
誰知道呢,畢竟從來也沒有人品嚐過。
“嗯,讓我看看洗乾淨了沒有……”
藉著房間裡那面一人高的落地鏡,小星狩站在鏡面前,先是伸出右手,再對著鏡子伸出食指、放在胸口的位置,並嘗試著遮住了鏡子中的下體,然後目光往鏡子中掃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依舊是纖細而嬌小的塊頭,依然是光滑而細膩的肌膚,沾了些剛剛出浴後的水色,只是因為將胸前的可愛小蓓蕾,與胯下的桃源溪口小心翼翼地遮住了,偏偏手指又纖細得很,再怎麼遮也難免有幾抹淡淡的粉色氾濫出來,為這具稚嫩的軀體平添了幾分媚色;再往下看,小傢伙的身子乾乾淨淨,竟連一星半點兒的毛髮都尋覓不得,稍微抬一抬腳,紅潤可人的腳掌上仍掛了些未乾的水珠,幾滴懸垂在趾頭尖上,透著光倒映出晶瑩的色澤來……
此刻,採光良好的天窗往裡投下豔陽,斜照著少女略帶羞怯的臉頰,彷彿染上了高原紅——這便是兩隻熟透了的蘋果,讓人看了只想一口啃上去。
“嗯,不錯。”
星狩好像知道自己很可愛,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又覺得還不夠可愛,於是便抬起胳膊,對著鏡子擺出了“耶”的姿勢,小巧的舌頭微微往外一吐,含
笑的眼眸一眨一眨……哎呀糟了,沒有擋住,羞人的地方全露出來啦!
管他呢,這裡又沒有別人!
小傢伙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麼,只是“嘿嘿嘿”地傻樂,差點就要在鏡子前跳起舞來了……可當手在身上摸索的時候,無論怎麼努力卻都是空空蕩蕩的感覺,她這才收斂住了興奮的心情,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好小呀……”
星狩揉了揉胸前兩隻小乳鴿,嘴裡嘟囔著:“聽公會里的大姐姐們說,裸睡可以幫助胸部成長……可我這都快裸睡一年多了,怎麼啥變化也沒有哇?”
“該不會,我真的就一輩子長不大了吧?”
話語間帶了些小小的哀怨,要怪便只能怪小星狩穿越得太早,得到的又是特殊的祝福,身體自然而然便定格在了穿越時的那一剎;可若真要論起年月來,其實她也穿越了挺長時間了,再怎麼說也不該被當成小孩子了吧——
可惜的是,公會的大家似乎並不這麼想。所以小星狩被大家又是揉臉又是親親又是熊抱的日子,估計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身體無法成長的代價是為了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那或許也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事情。更何況,魔法這種很方便的東西,幫她變出兩隻雪糰子或是長高几十釐米什麼的,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只不過,變化術沒法一直持續,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糊弄人的障眼法而已。
或許自己真的該好好接受現實了。
“睡大覺睡大覺——”
不想再去思考這些複雜事兒了,小傢伙仰面朝天便往床上一躺,蒙上被子就打算好好睡一覺了。說實在的,公會里平時那麼忙,難得有個可以做白日夢的好機會,傻子才會錯過呢……
可偏偏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唔?!”
星狩才剛睡下,冷不丁感到腋下被什麼東西擦了一下,癢癢的……是誰?她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警惕性地環顧著四周,可無論把眼睜得多大都發現不了什麼,周圍不還是她從前那個溫馨的小窩嗎?
“怎麼回事,鬧鬼了麼……嗚啊!”
她喃喃了一陣,還沒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陡然腋窩又被劃過一記,一時間渾身都抖了三抖——可惡,有壞人!儘管不知道到底是誰,但小傢伙還是好好地打起了精神,先努力地夾緊了腋下,然後操縱著魔力朝著四面八方猛撲過去,非得把這個躲起來的膽小鬼揪出來狠狠痛揍一頓——
“嗚啊啊啊啊啊啊……”
結果人還沒找到,腳下卻傳來了新的癢癢,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狠狠撓了腳心一樣……要知道,小傢伙平日依靠著腳丫觸碰大地來與自然之靈溝通,這對嬌足作為她重要的魔力感官,怎麼可能會對外來刺激不敏感呢?因而僅僅簡單的一下抓撓,她便只覺得周身氣力一洩,所有外放的魔力頃刻間瓦解,緊接著又是接連不斷的奇癢自腳底襲來——
“咿啊!什、什麼東西啊嗚嗚嗚呼呼呼咦咦咦嘻嘻嘻……”
全然不知自己又是被什麼人襲擊了,小星狩只是懵懵懂懂的,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怪癢毫無準備,被撓得瞪大了眼、咬死了牙,拼了命地想要把這丟人的笑聲忍住,兩隻腳丫在半空瘋狂地甩著蕩著,活像是游泳時在拍打水面一樣靈巧無比——只可惜任她怎樣去甩腳腳,那癢就像是
在足底上生了根似的,怎麼也揮之不去……
什麼東西啊到底是!
敵人?敵人在哪兒?!為什麼沒有觸發高塔的防禦結界?難道是特殊的遠程攻擊手段?可、可為什麼是撓癢癢呢……可惡……到底是誰在戲弄我啊啊啊啊啊……
這股奇癢到底是從何而來,小傢伙的小腦袋是怎麼也想不明白,任她被癢得在床上打滾、癢得拼命用什麼東西去磨一磨腳心,卻也拿這會兒令她全身酥麻的怪癢毫無辦法;至於用魔法就更是天方夜譚了,所有的魔法都必須集中精力才能施展成功,即便是魔法中無需詠唱的高級技巧也不例外——可如今嘴裡只剩笑聲,腦袋裡只剩下癢癢的星狩小姐,哪有放得出魔法的條件呢?
即便能放魔法,又要什麼魔法能解決此刻的燃眉之急呢?火球術還是冰封術?除了把這間屋子給弄得亂七八糟之外,貌似也沒什麼別的用出了吧……事到如今,小星狩真可謂是萬策盡了,煎熬之中一度笑出了眼淚,淚水把那張可愛的小臉都給抹得稀里嘩啦的,這到底……該怎樣才讓腳心的癢癢停下來啊!
求求了,只要是能做的,無論什麼事都——
“不、不要啊不要不要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沒能化解掉腳心的癢意,反倒是腋下的癢又捲土重來了,點點指甲的劃拉在腋心的嫩肉處惹來的刺激,攪得小傢伙的笑聲總算是徹底失了控,頃刻間一股腦地從嘴裡爆發出來——這下倒好,忍都不用忍,只需地盡情釋放自己便是了。
雙管齊下的癢感一併襲來,可憐的小星狩一時沒能耐得住這猛烈的刺激,嗷嗷叫的同時腳下一滑,竟從床上猛地摔落了下來,小腦袋狠狠砸在了地上。
“嗚啊……嗚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傢伙摔了個七葷八素,腦袋暈暈乎乎之際又被新癢所裹挾,這下又是疼又是癢又是暈……她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腳下的癢激得她本能地狂蹬雙腿,卻怎麼也蹬不走這纏人的癢,腋下的癢更是讓她情不自禁地夾緊胳膊、縮起脖子,瘋笑著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誰……誰能來救……救……
哪怕是昏過去也好……嗚嗚,不想再被撓惹……
她那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此刻抹上了絕望的神情。
事實上,小星狩是狼襲的會長,也是眾多冒險者們可靠的前輩,再加上她在大陸各處都有相當忠實的擁躉,按理說若是知道會長大人有了難,即便是相隔千里也非得趕來營救不可——但那是知道有難的情況下,而公會高塔因其防禦結界的存在,素來被眾人當做是絕對安全的領域,連只無害的小鳥也沒法飛進去,更不用說是凶神惡煞的敵人們了。
再說了,久居高塔之上,小傢伙可謂是獨處慣了,又偏偏不喜歡被打擾。若非有要緊事,誰敢過來觸這一位的黴頭呢?這也就註定了她這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也不靈,只能夠獨飲這一刻的苦悶或歡愉,在無止境的奇癢中掙扎著、翻騰著,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從中擺脫——正好似籠中的小狗一般,狂吠也好撕咬也罷,除了能讓主人投來憐憫的目光外,還能做到些什麼呢?
終究只是做無用功的抵抗而已。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發癢的地方只有這兩處,迄今為止還沒有新的地方開始自顧自地發癢。可即便如此,光是此時的癢就
足夠小傢伙好好喝一壺了——尤其是她那敏感的小腳丫,哪能受得住半點兒的刺激呢?越是美麗越讓人想要去狠狠破壞,興許這也是癢感始終不肯停下的原因之一吧。
冥冥之中,似乎有人樂見星狩受癢掙扎的畫面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癢感刺激下,連星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瘋笑了多久,只是回過神來的時候,竟已然有些喘不上氣了。
窒息的感覺……想呼吸……喉嚨好緊……嗚……
她感到眼前的世界朦朦朧朧的,彷彿夢幻一般,唯有唇齒間的笑意與身上的癢感持續不斷地作祟,頭腦亦是一片空白。
肚子笑得好疼……好熱……嗚……忍、忍不住了……
小傢伙的身子無助地在地板上撲騰著,原本明亮的眼眸中失去了大半的神采。無法思考,也無法用言語做出回應,只剩下身子在機械性地顫抖,汗水、淚水決堤似的湧流而來,不多時便打溼了頭髮與衣衫,惹得小傢伙看上去狼狽不已,全然沒有曾經那位老練冒險者的自在。
也就是在意識快要斷線前的一剎,所有的癢同時停了下來。
“呼……呼……哈……”
星狩得救了,她終於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氣,而不用擔心在大笑的時候被口水嗆了喉嚨。儘管如此,如今周圍的環境可謂是一片狼藉——倒不是說屋子被破壞得有多厲害,而是此時此刻,星狩的胯下是泥濘不堪的。小傢伙本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側目看去,地上有一大灘澄澈液體,正散發著一言難盡的味道……她一時間欲哭無淚,真不想承認這些液體是什麼。
嗚啊,為什麼尿出來了……明明、明明之前一直都能忍住的,一直都在拼命地不讓它出來,結果卻……都怪這該死的癢癢!癢得什麼想不起來了,腦袋都要被癢壞了……
歷經了方才一番折磨之後,小傢伙真的太想破口大罵了。
可她實在太疲憊,如今好容易才有了喘息的機會,到底還是乖乖躺在了地上。一時間睏意襲來,她抵擋不住,朦朦朧朧地合上了眼,進入了夢鄉……
至於之後到底應該怎麼辦,那就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惹我!”
第二天一大早,才剛一睜眼呢,小星狩便氣鼓鼓地翻身起立,叉著腰對著空氣便大喊了起來——這知道的人知道她是在發洩昨晚的怨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位是有起床氣呢。
“哼,我可不會讓偷襲我的傢伙再得逞一遍!”
星狩橫眉豎眼,“霸氣”側漏,自以為自己是隻老虎在發威,可這奶聲奶氣無力叫喊的樣子,說是一隻哈氣小貓都很勉強,老虎就更談不上了。
算了,還是給星狩小姐一些面子,讓她當一回小老虎吧。
“那傢伙到底是怎麼撓到我的啊……”
她疑惑地自言自語,先是抬起了胳膊看了一眼,腋下光潔如新,一點兒異味也沒有,還泛著淡淡的青草香;又彎起了腿看了看腳底,幾乎是一塵不染的粉嫩腳面,映著陽光還在閃著誘人的光澤,怪不得會這麼討人喜歡……
不、不對,現在可不是美的時候,必須得想辦法找出真兇才是!
星狩差點就自己沉淪進去了,好在此刻頭腦還是比較清醒,便趕緊放下了腿去,隨即閉上了眼眸、放出了魔力,瞬息間魔
力便織成了一條無形大網,朝著四面八方毒蛇似的探去——
可她卻到底還是失望了,因為這四周竟搜尋不到一絲一毫外人入侵的痕跡,整座塔就彷彿一如既往的與世無爭、歲月靜好,這不免讓人有些迷糊起來了……
也對,星狩所在的位置是塔頂,這兒離地少說也有一里多高,尋常施法者的魔力壓根就爬不到這兒;就算能夠爬到,其那些撓癢的動作也相當精密,若非浸淫在魔力之道上數十年的大魔導師,想必也難以做到這種程度吧。
而這種人物,整片大陸上也絕不會超過一手之數,個個都德高望重,她確信其中絕不可能有這麼無聊的人,特意偷偷溜過來撓她癢癢。
那也太掉身份了吧。
“看來,只有一種可能了。”
小傢伙到底還是腦袋精明,只稍一思考便想通了關節。隨後,她在屋子裡環顧了一圈,尋找著可能會藏匿在什麼地方的魔法物品——
還真讓她找到了。
此時靠近窗邊的一張桌子上,正擺著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深紫色盒子,樣子還有些怪熟悉的。星狩看著它愣了一下,頭腦正在飛速地回憶著幾天前的事——遺蹟、討伐、戰利品、拍賣……
這、這不正是當初在遺蹟箱子裡找到的盒子嘛!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我明明記得都給賣掉了才對……而且為什麼只出現了一個?當時我應該得到了五個一模一樣的盒子吧。”
星狩實在是有些不可置信,但心中的警惕還是讓她沒有貿然伸手去碰,而是閉上了眼睛用魔力去遠程感知。忽然間,當自身魔力與盒子相接觸的時候,一瞬間產生了極為強烈的共鳴,彷彿憑空造出了一道溝通的橋樑,將她與盒子緊密聯繫在了一起,無時不刻都能感應到彼此的存在。
莫非這是一件魔導器?
也許先前發生的那件怪事,就是因它而起的呢。
這麼想著,小傢伙不自覺地端著手,眯著眼感受著魔力在盒子間的流動……嗯,如果沒猜錯的話,剛剛是一個魔導器的認主儀式,先前盒子因為魔力不足而一直處於休眠狀態,如今因為得到了她充沛的魔力補給,因此便恢復其原本的能力,並且藉由魔力簽訂了契約,從此心甘情願地任她驅使——
但這也不對呀,明明在得到盒子們的那天,星狩也同樣往裡面注入了魔力,可當時盒子們卻毫無動靜,全然不似剛剛那般的活躍。
再說了,目前只有一個盒子在自己手裡,其他幾個盒子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她幾乎是一無所知……
“嗯?”
星狩眼見得盒子表面綻放出了光來,連忙湊上前去看,這才發現原本封閉的表面上多了一條縫,而順著縫隙將盒蓋打開,其中的一切頓時便一目瞭然——
果然是別有玄機啊。
這盒子大概內置了一個大型空間魔法,因為其內部空間比盒子的實際大小要大得多:其盒底展開了一個懸浮信息板,寬廣的空間被分割成了五個相等的區域,而目前只有兩塊區域是有畫面的,其他三塊區域始終被迷霧所覆蓋,而迷霧之上又有各自的進度條滾動,想要看到裡面究竟有什麼,恐怕必須得等進度條變滿才行了;至於盒頂,則出現了一個……應該說是聊天界面一樣的東西嗎?對於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而言可能陌生,但星狩是穿越者,一眼就看穿了——
這壓根就是個公屏
聊天窗口嘛。
因為目前只開了兩個區域,所以公屏上只有兩個人在聊天。星狩手指往上一劃,竟真的把歷史聊天記錄翻了出來,可她只看了第一眼,便讓她滿臉臊紅、氣得跺腳——
墨妄言語: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路過的夏日:她腋下還挺怕癢的,摸上去很柔軟,隨便撓撓就笑得不行了。
墨妄言語:還有兩隻怕癢的雜魚腳丫,撓一撓這裡會讓她發瘋呢。
路過的夏日:真好啊,我也想玩她腳,一定是香香軟軟的吧……
墨妄言語:何止,簡直嫩得不像話,在我玩過的腳丫裡絕對算是一頂一的絕品……牢夏日你就看著吧,看看我是怎麼把她幹翻的。
路過的夏日:我這邊也得加把勁了,撓呀撓呀撓呀……
路過的夏日:要是有根繩子就好了,畢竟撓被綁住的女孩子超有意思的。
墨妄言語:同意。
“同意你個大頭鬼啊!”
星狩差點有了把整個盒子轟個粉碎的心。
幸好她在這麼做之前冷靜了下來,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嗯,這是兩個頂著網名的人在公屏上聊天,聊的正好是昨晚自己被撓的那件事,也就是說——
她趕緊低下頭去,快速對著那兩個已開啟的區域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正是自己身上兩個部位的高清影像——腋窩和腳底,似乎是被魔法一比一複製了出來,完完整整地裝在了他們倆手中的盒子裡。
如果沒猜錯的話,之前他們在玩弄盒子裡的東西的時候,癢感被同步傳遞了過來——撓盒子裡的腳,自己就會腳癢;撓盒子裡的腋窩,自己就會腋癢……這、這簡直像是巫毒娃娃一般的詛咒,何其歹毒!
“……搞什麼啊。”
星狩嘟囔著,滿臉的悶悶不樂。
也就是說,這些盒子被他們拍賣下來了之後便覺醒了特殊的功能,而這幫人明明知道癢感會傳達給自己,卻還是絲毫沒有猶豫地繼續玩了下去,目的就是在拿自己尋開心?
再看看他們說的那些渾話——
“柔軟的腋下,香香軟軟的腳,嫩得不像話的腳……唔,就算被這麼誇我也不會開心的!”
小傢伙臉紅紅的,面對著這幾乎是調戲一般的話語,卻被天真地當成了單純的誇獎。原來他們這麼喜歡我的身體呀,那不就是在喜歡我嘛……這麼想著,小星狩心頭的怒火消去不少,儘管還是有些不太滿意,敵意卻已少了很多了。
儘管如此,她對此還是有許多疑惑。
說到底,這個盒子裡裝著的自己的一部分,有這麼好看嘛?有這麼好玩嘛?能讓他們撓個好半天都不肯停下來?
這麼想著,她又低下頭去好好看了一眼——嗯,腋下一如既往的乾淨,那腳丫呢?再往下去看,纖細白嫩的腳背、圓潤小巧的腳趾,微微泛著香汗的腳趾黏糊在一起,分開時趾縫潔淨又無垢,足弓的弧線看著也很圓潤;因為個子不高,她短短的腿腳踩不到地上,只能沿著床邊晃盪晃盪,時不時露出粉嫩的足心來,看著是莫名的俏皮可愛……
嘻,其實是很好看的吧,連自己看了都很想伸手摸上幾把,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也怪不得他們會玩得停不下來,甚至連自己被癢得尿了一地……嗯?尿了一地?尿……一地……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陡然間又想起了昨晚失禁的事,小傢伙臉上好容易才露出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因
羞憤而愈發難看的臉色,以及咬牙切齒的表情。
可惡,真是可惡哇啊!
明明咱都被玩得那麼難受了,癢得滿地滾滿地求饒不止,連尿尿都沒法忍住!結果,這倆人就是一分一秒的休息時間都不肯留給她……嗚啊啊啊,不可饒恕!這就把盒子給你們弄得粉碎,看你們還怎麼玩!
小傢伙氣得臉都紅了,雖然看起來更像是惱羞成怒……但這不重要!總之,卻見她指尖很快凝聚起了磅礴如海的魔力,只待她念頭一動,便能頃刻間讓這個該死的盒子化為烏有——
然而,眼看成指尖的魔力就要迸發出來,她卻突然猶豫了起來。
好像……還不至於做到這份上吧?
雖然說,被撓癢癢這件事讓人難受是不假,可若真要狠下心來拒絕這個被撓的機會,反倒還有些怪捨不得。
畢竟,這樣的經歷可是前所未有的呀,被人毫不留情地撓癢癢什麼的……
猶記得穿越之前,自己一直過著循規蹈矩的日子,因長輩的要求而維持住了優等生的外在,卻只能形單影隻地生活,連和朋友打鬧的經歷都少之又少。
沒有那種,可以好好玩鬧的朋友。
“我……從來沒有……”
她呢喃著,潛意識裡覺得自己無法抗拒這種感覺。
上一次感受到癢時,到底是多久之前呢?說不出來。但,自己好像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在面對這種酥酥麻麻的,明明很難受卻莫名讓人有些舒服的癢時,才能夠毫無憂慮、毫無顧忌地,酣暢淋漓地大笑一場,而不用去在意這世間的任何事情……實在是太新鮮、太難得了呀!
“才、才不是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呢!”
想到這兒,星狩的臉頓時更紅了。此刻的腦海中似乎有兩種完全對立的聲音,一個是很憤怒的叫喊聲,要求馬上把這個讓她發癢的該死的盒子燒掉;另一個聲音卻在溫柔地勸告,留著這個盒子又能怎麼樣呢?再說了被撓癢癢其實還是很舒服的……就算不願意承認也是事實,明明是一個能帶來舒服的寶藏盒子,為什麼非得毀掉不可呢?
“我才不會喜歡撓癢癢!”
她也不知道在對著誰大喊,喊完又感覺自己幹了件傻事,尷尬得心裡直發毛。到底是自欺欺人還是在堅定信念?說不出來……但如果再想下去的話,搞不好就要改主意了!不行不行,我怎麼會喜歡被撓癢癢呢?
“啊啊啊啊,好煩人!”
小傢伙簡直要被折磨瘋了,怎麼也想不明白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索性不想了,她直接將盒子一把蓋上,魔力迅速透入其中,直接用了主盒的權限將其他所有的盒子統統鎖住,隨後發洩似的衝著盒子喊道:“你就慶幸我沒燒掉你吧!可要讓我打開你,也是做夢!”
言罷,她把盒子隨手往抽屜裡一扔,隨即便去換衣服準備開展今天的公會活動了——身為會長,她和大家約好了今天要去攻略新迷宮,可不能因為這種煩人事就失約了呀!
於是,小星狩日常的一天就這樣順利開始了……
才怪。
“會長,轟擊我標記的弱點!”
且聽一聲急切的吶喊,從迷宮的深處傳了出來。
此刻,正是狼襲公會攻略“海潮迷宮”的關鍵節點,眾多成員已然把名為“大王烏賊”的迷宮boss逼到了絕境,所有人都等著星狩施展她的必殺技給與boss致命一擊,按理說這對星狩而言並非什
麼難事才對——然而偏偏是這種要緊關頭,小傢伙不僅毫無反應,反而還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烏賊的觸手,注視著那些觸手上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吸盤,像是入迷了一般……
唔……
如果自己不小心失手,被這個該死的怪物抓住了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想必,那些觸手會將自己的四肢緊緊地纏住,就算拼了老命也無法從中掙脫出去,最終被屈辱地扒光了全身的衣服,然後被觸手們毫不留情地把玩著全身,帶來些許令人全身酥軟的癢感……
不對,為什麼我在想這種事啊!
星狩如夢初醒,猛地抬起頭來看時,觸手們卻已然把狼襲的其他成員們統統纏住,裹挾在了懷中當做了人質!
不好!
“會長!會長您在幹什麼啊,會長!”
耳畔隊友們的呼救聲讓她羞憤交加,惡狠狠地一跺腳,她抬眼瞪向大王烏賊,怎料這後者都沒正眼看她,只是微微眯眼斜目而視,頗有一副挑釁的意味在。
小傢伙頓時更來氣了。
可惡,都是那個盒子害的!昨晚被盒子撓了之後,腦袋裡就只剩下這些東西了,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明明、明明是很討厭的才對,為什麼我……會去幻想那些場景呢?
不管了,先救人要緊!
星狩不愧是星狩,即便是如此不利的情形也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稍一思索戰術之後迅速沉下心來,隨後深吸了一口氣,舉起了法杖開始了施法。
卻見魔力在法杖的尖端凝聚成形,化作金色箭矢,很快便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彈指之間便形成了足以將天穹籠罩的密集箭雨——她只是隨手一指,箭頭頓時齊刷刷瞄準了大王烏賊,只待她一聲令下,便一齊朝著怪物射去!
大王烏賊不甘示弱,無數的觸手朝著星狩所在的方位撲騰而去!而就在這時——
“光之箭!”
只聽星狩一聲嬌喝,萬箭齊發!
“咻咻!咻咻咻咻!”
破空聲接連響起,觸手們一隻只應聲而斷,被解救的隊友們趕緊落回地上,舉起武器嚴陣以待,時刻提防著烏賊的絕地反擊。
“嗷!”
斷臂的烏賊嗥叫了一陣,原本破損的斷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復原,這可把隊友們嚇了一跳,趕忙朝著星狩喊道——
“會長!別發呆了,快給它致命一擊!”
偏偏又在這時,星狩又開始猶豫不前了。
要、要殺了它嗎?可這麼漂亮的觸手,這麼靈活的動作,這麼密集的觸鬚與吸盤……簡直,就是讓人魂牽夢縈的最完美的撓癢工具,如果昨晚那兩個傢伙是用這些觸手撓的自己,恐怕自己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了就會一敗塗地吧。
“嗚啊啊啊啊啊啊!”
小傢伙又意識到了自己在胡思亂想,這思路簡直不聽話一樣全往羞人的地方走,簡直是不像話啊不像話!她一時羞恥不已,可又不想被人看出內心那些莫名其妙的期待,只能用這樣的怪叫去盡力掩蓋——儘管對於大家而言,星狩也是在是有些欲蓋彌彰了。
“火球術!”
毫不客氣地一發火球轟了過去,乾脆地將大王烏賊烤成了魷魚燒——如此,這場險些令公會團滅的危機才終得解決,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呼,還真是千鈞一髮呢……”
戰鬥結束後,隊友們並沒有著急分戰利品,而是先各自閒聊了起來。這聊著聊著,自然聊到了星狩打團時開小差的事——
“會長啊,‘戰鬥的時候千萬不能三心二意’,這可是您反覆和我們強調的事,為什麼今天自己卻沒做到的?”
其中一位戰士小哥就站了出來,雖然依然是調侃的語氣,但從那沾滿了灰的臉上,也能看得出心中多少有些不滿。
“我……我只是……唔……”
星狩百口莫辯,委屈得都要哭出來了。
眼看著場面有些尷尬,一位法師小姐姐趕緊出來打圓場:“哎呀,誰都會有失誤的時候啦,再說了小星狩每天又那麼忙,可能就是今天疏忽了嘛。”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讓小星狩休息一下了。”又一位大姐姐站出來說話,語氣中滿是溫柔與寵溺,“星狩會長,之後的攻略就交給我們吧,您好好回去休息,不用擔心我們這兒的事情。”
“那……好吧。”
小傢伙看著有些悶悶不樂,但還是乖乖接受了建議,直接打道回府往塔的方向趕去了。
在狼襲公會中,星狩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即使沒法高高在上,也幾乎很難看出滿滿的威嚴,但大家就是愛聽小傢伙的指揮。星狩雖然身為會長,卻從來不以會長的身份自居,一直以來也總被公會的大夥兒當成小妹妹寵愛,若不是今天的確犯了相當嚴重的錯誤,差點葬送了所有人的話,那一位戰士還真不捨得向她抱怨——畢竟,誰會忍心對這麼可愛的小妹妹說重話呀?
話雖如此,星狩自己卻無法原諒自己。
“好煩……”
長舒一口氣,小傢伙剛一回到房間,便一頭扎進柔軟的被褥裡,恣意地細嗅著這會兒的溫暖氣味,好半天都不捨得從床上下來。
許久,她轉過頭來,呆呆地看著窗外已是夕陽的天空,自言自語道:“我到底是……怎麼了……”
回想起這幾天的事,真是糟透了。
也許自己當初就不該去探索那個遺蹟,就算探索了也不該帶走那些盒子,帶走了盒子也不該交給拍賣行的人去賣……
這一個個環環相扣的環節,看似不怎麼起眼,卻一步步將她拖進了泥淖之中,再也無法自拔了。即便自己把盒子的權限取消了又怎麼樣?即便身體可以免於撓癢的折磨,可內心卻像是被上了烙印一樣,無論如何也無法平靜下來。
睡不著……
星狩換上了睡衣,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半天,卻怎麼都無法入眠。只要一閉上眼,昨晚自己被撓癢時的場景便會浮現眼前,好似夢魘一般困擾著她折磨著她……唔,如今也不知道這該不該被稱作是“折磨”了,總之就是一種很不自在的感覺,像是全身都有螞蟻在爬,燒得心難受得不行,偏偏又能從中感覺出舒服來……
都是那個盒子害的。
也許,自己應該好好地與這一切做個了斷了。
想到這兒,星狩索性也不睡了,翻身下床便直奔向那個裝著盒子的抽屜而去,將盒子取出後放在了桌子上,在小心翼翼地將其打開後,她才發現另外兩個部位的進度條也滿了,從中可以看到那兩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一個是自己的腰肢,另一個則是……
兩抹精緻酥白糕點,上面點綴著可愛的粉嫩小櫻桃?
這不就是自己的胸部嗎!
“嗚啊,好羞人!”
星狩趕忙避開目光,可剛剛第一眼看到的印象還是過於深刻了,此刻始終在眼前顯現個不停,那玩意兒實在是太逼真了……嗚,這和自己在鏡子裡看到的簡直一
模一樣,原來魔法甚至能做到這種程度嗎?要是這個盒子的使用者真的揉起了胸,自己會不會也像昨天一樣感同身受呢?
光是想想,就要讓人羞臊得不行了。
目前,盒中的五個部位已經解鎖了四個,還剩下最後一個部位沒有解鎖,不過考慮到這玩意兒的特性,星狩多半能猜到最後解鎖的地方是哪兒,只是眼下進度條距離漲滿還有很多距離,估計今晚是等不到解鎖了,暫時先按下不表。
那麼,接下來自己必須要作出決定了。
此時此刻,擺在星狩面前的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便是將盒子燒掉,徹底絕了一切的念想——
若她真的能下得了這種決心,至於在今天的戰鬥中不住地分神嗎?
看來,只能選擇第二條路了。
那便是解放盒子的權限,讓他們來……撓自己的身體。
“嗚啊,好遜!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星狩想著想著嚇了一跳,又一次紅著臉自我批評。究其原因,也是她在穿越前還是小學的年紀,所有有關這方面的內容都屬於課外知識,那樣的書她平時看得本來就很少,結果快感一來都不知道怎麼應對,只能生出“書上說這是壞孩子才做的”類似想法,卻全然不敢承認,其實自己也有這方面的需求……
畢竟,她本身也是一朵渴求得到甘露澆灌的,孤獨的嬌花啊。
“……”
抱著腦袋晃來晃去,小傢伙似乎冷靜了下來,到底還是嘆了口氣,心想著:“我……說不定確實需要……他們來撓……”
“我難道,是一個壞孩子嗎?”
事到如今,小星狩不由得捫心自問。
“不不,星狩已經是大人了,大人做這些事是完全……完全沒問題的吧?不清楚……如果有人能告訴我就好了……”
腦袋亂亂的,只要一開始思考複雜的東西就會沒完沒了。
“唔……好糾結……還是先不想了吧。”
言歸正傳,如果只是淺嘗輒止的話,應該不算是壞孩子吧!
這只是為了測試而是,是測試!只有測試完了之後心裡才能亮堂一些,才不是自己喜歡被撓呢!哼哼!
這麼想著,星狩感覺自己也不像一開始那麼緊張了。她看了看盒子,伸出手去用魔力重建連接,一瞬間的功夫便再一次掌控了盒子的一切——也就是說,無論是主盒還是分盒,它們的啟動與靜止皆在自己的一念之間,所有的畫面亦可以用意念去感受、在腦海中播映出來;連接強化之後,她甚至都不需要湊近了再去控制盒子,即使相隔數百米依然能夠如臂使指,毫無滯澀。
這對於星狩而言已然是個不小的驚喜了。她一下子便想到,既然自己能夠控制所有的盒子,那為什麼不好好地利用一下這一點呢?
只要自己想被撓的時候就把盒子啟動,不想被撓的時候再關掉盒子,那這樣的話不就可以隨時隨地做“測試”了嘛,而且想停就能停,很方便呢!
“啊,不對!我沒有想被撓的時候!”
小傢伙慌忙地否認這一點,也不知在向誰。
話是這麼說,誰又知道小傢伙是不是真的這麼想呢?
總之,多少帶了些忐忑與興奮的心情,星狩將盒子的功能重新啟動了,首先恢復的便是聊天板功能,於是公屏頓時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墨言妄語:恢復了?總算可以好好玩弄美少女玉足了,好耶。
路過的夏日:什麼時候加入綁的功
能?什麼時候綁?
山風山:這可是有錢都玩不到的好東西呢,有沒有懂的哇?
邪惡奈頭:沒想到啊,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摸到美少女的胸,沒想到居然這麼的柔軟這麼的好玩!
墨言妄語:但是現在摸腳腳好像沒什麼反應,小傢伙臉上也沒有笑呀。
山風山:有點偷偷摸摸做壞事的感覺了,她發現了沒?
邪惡奈頭:好像沒發現呢,倒不如說怎麼可能會發現?她懷疑鬧鬼都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來。
路過的夏日:那我就放心了,正好欣賞一場好戲。
墨言妄語:我建議大家都不要離線,難得現在所有人都在,不如我們先靜觀其變吧,說不定等一會兒就能癢到她了,精彩。
“……我這是成了什麼網絡主播了嗎?還有互動彈幕可以看啊。”
星狩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不知為何,看著他們在公屏上互動的樣子,總感覺莫名像是熟人之間的口吻,簡直像是在自己重啟了盒子的功能之前,他們就已經在公屏上聊過了……怪了,公屏難道是每個盒子獨立的功能不成?且看著他們個個都在說一些奇妙的小騷話,所調戲的對象又無一例外都是自己……星狩便只覺得火大得很,真想直接和他們統統爆了!
呼……冷靜,還是得冷靜一些……
星狩深吸了一口氣,心裡開始盤算起應該先從哪個地方開始被撓了。
仔細想想,腋下與腳心昨天已經癢過了,而胸部又太羞人不好意思讓人碰,如此一來,能夠拿出來測試的地方便只有一處了。
開始吧。
她心念一動,腰部的權限便被頓時打開,很快便有電流似的刺激飛速在腰間點起,一陣一陣綿延不絕,惹得小傢伙差點沒能站穩,忍不住就“呀”地輕叫出了聲,臉色也變得窘迫了起來。
好癢……好難熬……簡直像回到了昨天一樣……不行……忍不住……
這才剛一開始,就已經要敗下陣來了嗎?
小傢伙當然不服氣,鼓著腮幫子嘴硬道:“別、別小看我哇啊唔唔唔……我……我可以的……我才不怕……嗚……”
話雖如此,從小星狩那緊咬卻顫抖的牙關,以及雙手環腰的不自然的動作中,也足以看得出她現在的處境有多麼煎熬。
癢感幾乎是憑空產生的,自顧自地就在腰肉肌膚的表面造作了起來,竟癢得小傢伙一時疲於應對,連觀察盒子中影像這麼重要的事都忘得一乾二淨了——事實上,正是在她所無暇去看的地方,得到了裝著她腰部盒子的那個房間裡,卻見兩隻茭白的手正在快速地抓撓著盒中腰肉:先是虎口掐住這纖腰的兩端,用大拇指挑逗前邊的同時,再讓其餘四指在後腰上搔撓,這一前一後的攻勢恰到好處,而盒子中的腰可不會長腿跑路,因而所有的癢都藉著其魔法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小傢伙的身上……
這簡直,就像是真的有人站在了星狩身前,抓著她的腰狠狠地撓著一樣,甚至比這個情況還要糟一些——畢竟,這會兒如影隨形的癢感,可是想躲都躲不開的啊。
“嗚……慢一點兒……別、別這麼快啊啊嗚嗚嗯嗯……”
星狩只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是麻麻的,下意識地想要扭開卻是徒勞,畢竟她就連撓自己的東西在哪兒都看不見,躲又是在躲什麼呢?無非是這虛無縹緲的癢,只能全憑本能地扭著身子躲閃,雙手亦死死地按住發癢的位
置企圖止癢,可對於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壞東西,她到底還是隻能一敗塗地了——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壞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壞啊哈哈哈哈哈別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徹底的決堤,一發而不可收,終究擁有盒子的那四位都親眼目睹了小傢伙被癢得發瘋的一幕,公屏上一時間變得熱鬧非凡,就連正在忙於撓腰的那位手上忙不過來,也在積極地用語音轉文字功能參與討論,儼然並不想錯過這個與大夥交流心得的好機會。
“哇哦,扭得好可愛呀。”
“嘿嘿,腰上的肉摸起來滑滑軟軟的呢,隨便一模就笑出聲來了哇——喲,還在忍耐?那可得加快速度了呢。”
“我們也一起撓,咯吱咯吱咯吱……”
遺憾的是,目前星狩只開了腰部撓癢的權限,因而其他人的撓癢一時間並沒起什麼作用。可大抵是因為小傢伙掙扎得太過激烈,反而給了眾人一種他們的手法很奏效的錯覺,於是更加奮力地玩弄著盒子裡的玩物,力求讓小傢伙發出更加美味的聲音來。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星狩正在可怕的癢獄中苦苦掙扎,或許此時的她正在慶幸當初還沒狂妄到把所有權限都解開——單是一處腰上的癢就足夠她喝一壺了,若其他的癢再被激活還得了?怕是非得被癢昏過去不可。
儘管如此,現在的處境也實在太煎熬了,如果不再做些什麼的話……
只要關掉那個盒子,癢感就會消失了。
她無疑是這麼想的,此刻正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若想結束掉自己的痛苦,只在一念之間——
可、可是……
被撓癢癢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呀……
思緒被折磨到恍惚之時,腦海中卻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直讓星狩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嬌軀一顫,好容易才夾緊的胯下差點又一次失禁。
是、是啊,貪戀這份感覺確實是不對的。如果是在穿越之前,自己還是老實本分的優等生的時候,哪怕只是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都會免不了受到嚴厲的勸誡與斥責,而這種事情……很明顯是色色的,為大人們所羞於啟齒的,可沉湎於其中愜意的自己,還能算得上是一個乖孩子嗎?
可是……可是……這樣真的……真的好舒服呀……
明明是舒服的事情……卻要拼命去反抗嗎?
為什麼呢?
“嗚哈……哈哈哈哈哈……”
一時之間,少女似乎沒那麼頻繁地扭動腰身躲閃了,她說不清楚是自己思緒的改變還是已然習慣了這份癢感,總之身體亦開始慢慢對癢不再抗拒,就連躲避的動作看著也不再慌張,竟開始慢慢迎合起了對方抓撓的動作,撓一下躲一下,最後卻還是乖乖地把腰板挺直,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
“啊……哈哈哈……嗚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嬌喘著浪笑,星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情不自禁便這麼做了,且看小傢伙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氣息也變得愈發急促,粉撲撲的俏臉上抹了幾條危險的紅霞,看著簡直與過去那副清純可愛的模樣大相徑庭,時不時因為對方的輕撓而舒服地輕哼一聲,水靈靈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怎麼看都是一副正在享受的樣子。
直接把那四位給看沉默了,暗自思忖著自己也沒碰什麼不得了的地方,怎麼就把這可愛的小傢伙
弄成了這樣?
“我說,該不會現在對小傢伙有用的只有撓腰吧?”
到底還是有敏銳的傢伙發現了,原因便是她正在快速地抓撓星狩的腳心,可這位卻沒怎麼表現出跳腳的動作,於是便起了疑心。
“讓那個撓腰的傢伙先停下來吧,我們再試試。”
又有人提議,還是很嚴謹的控制變量法。
“嗯,我停了,你們撓吧。”
“咯吱咯吱咯吱……哎?”
“還真是,確實沒一點兒反應啊。”
“難道是還有什麼其他的激活條件?”
眾人在公屏上熱鬧地開啟了一輪新的討論。
“哈……哈……哈……”
不管怎麼說,小傢伙現在被暫時放過了——她當然是不知道其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始終困擾自己的癢突然便消失了。然而,她雖獲得了些許喘息的時間,可不知為何,身上沒了這些癢感之後,心裡反而有些莫名的空虛,就像是少了些什麼東西一樣……
好想,再來一遍啊。
星狩無比地眷戀著方才作祟的那些癢,內心狂熱地去回憶,臉上徜徉著嚮往的神情,一時間竟忘了何為害羞。
還不夠過癮……還沒有得到滿足……好、好空虛……好寂寞……唔……
手指情不自禁地往下滑去,頂開胖次的邊緣輕按在了那枚挺立的小丘上——先前從沒有人教過她這麼做,可興致上來了手卻自己動起來了,真怪。
“嗚啊!”
隨著一聲嬌叫,股間明顯地泛起了溼潤感,只是對於星狩而言,這和平時尿尿的感覺截然不同,但又沒法具體說出是哪裡不一樣,於是她那小小的潮紅的臉上,浮起了一絲疑惑來……沒辦法,誰讓小傢伙的性知識只學到了這裡呢?她完全沒意識到這會兒的舒服意味著什麼,只是自顧自地讓胯下流淌出了足夠分量的蜜水來,稀里嘩啦淋了一腿,胖次都完全溼透了。
“弄、弄髒了呢,必須得……好好洗乾淨才行……”
星狩臉紅著心想,想去好好洗一洗,可這該死的腿竟顫抖個不停,好半天的功夫都難以邁出一步來。最後她終於狠下心來,一咬牙就要往衛生間跑,可剛一抬腿竟腳下一軟跌倒在地,這一摔就把渾身的力氣摔沒了,疲憊的感覺漸漸地湧了上來,眼皮子瘋狂地打架,好想就這樣一睡方休……
現在還不能睡。
小傢伙睜開了眼,艱難地坐起身來,感受著身體的香汗淋漓與胯下的泥濘,覺得就這樣睡到第二天肯定會發臭,那絕對不行!
於是為了變得香香的,她再困還是強撐著打起了精神,步履蹣跚地向著浴室走去,卻見地上一步一個溼腳印,映著燈火閃閃發光……
“嘩啦啦……”
浴缸放水的聲音汩汩響起,不多時蒸騰的熱氣便盈滿了整個浴室。
“呼……”
星狩光溜溜地在浴缸裡躺下,手扶著浴缸壁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隨著溫水浸沒小小的身軀,溫暖與愜意很快便包裹住了她,一下子便祛除了不少的乏意,按理說已經很舒服了,可她卻仍感覺身上似乎缺少了些什麼……是了,癢的滋潤,因為先前的戛然而止,小傢伙並沒有得到徹底的滿足。
為什麼突然就不撓了呢?難道說是發現了什麼嘛?
這麼想著,星狩凝聚心神去看公屏上的內容,發現這四人在剛剛進行了非常熱烈的討論,其中最多的是在懷疑盒子的來歷,以及對使用盒子是否會產生後果這點
有些擔憂——
墨言妄語:我們不要輕舉妄動,最好先將盒子拿到道具店去鑑定一下,就怕其中有鬼,反而害了我們自己。
路過的夏日:是啊,突然就往盒子裡塞一些人的器官,還讓人去撓,誰知道是不是陷阱?
山風山:就算不是陷阱,接連出了那麼多奇怪的事,小傢伙恐怕也該警惕起來了。你們可別小看她,我剛剛問了我的一些同僚,這位好像是某家公會的會長,實力還不弱!
邪惡奈頭:真是如此?那還是別玩了,我可不想玩著玩著就被人帶著傢伙抄家啊……
“嗯……看來他們是不會再輕易動盒子了,有點小遺憾呢。”
星狩喃喃自語,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們的謹慎。畢竟,許多魔導器的主人都怕其被敵人奪走,反為己用,所以會故意在上面下一些特殊的禁制與詛咒,使後來者在使用時陷入危機之中——自己不就中了這招嗎?另一方面,雖然自己一直假裝沒有發現他們所做的事,可卻還是被發現了端倪,恐怕接下來很難再完美地瞞過他們了。
想著想著,星狩突然靈機一動——
他們顯然還不太清楚狀況,那麼只要自己做出一些吸引他們注意力的動作,就可以讓他們忘掉其他的事,從而專心地好好撓自己吧。
比如說……
稍微表現得誘人一些?哎?誘人的姿勢應該怎麼做呢?
小星狩有些躊躇,想了想之後從裝滿泡沫的池子中露出了上身,然後用雙手輕輕從下面托起小巧的鴿乳,讓那粉嫩的櫻桃映著頭頂那明晃晃的燈光,羞怯地呈到了眾人們的眼前……
原本熱鬧的公屏,突然間再無一人說話了。
然後——
“哎?什麼情況?小傢伙這是在幹什麼?”
“怎麼感覺比剛剛要色色……這是在宴請八方嗎?”
“太客氣了,本人還是第一次看到小蘿莉的胴體,此生無憾了。”
啊,我做到了,這樣就讓大家全看向我了,好、好害羞呢……但、但是為了能夠得到最後的結果,我要忍耐……要好好忍耐……
小星狩嚥了咽口水,決定再做得更大膽一些——
於是,像是為了迎合現在的氣氛,眾人只見浴中的少女昂起了下巴、翹起了腳丫,雙手枕在腦後、眼眸斜視著眾人看過來的方向,嘴角揚起不屑的笑意,還時不時悠哉地晃著溼漉漉的腳尖,讓可愛的腳趾們花兒似的張開又合攏,似在挑釁,看得大夥是慾火中燒、邪念頓生,個個都恨不得馬上穿過屏幕去把這位給辦了,看看她在挨撓的時候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哼,我並沒有主動求著你們來撓我,都是你們想撓而已!”
小星狩很想就這樣大放厥詞,但這種臺詞她實在不好意思當著人的面說出來,連姿勢也是擺得很勉強……小傢伙的臉上有些繃不住了,到底還是露出了一個尷尬的苦笑。
“我到底在幹些什麼啊……”
啊……好差勁呢。
自己為了能被他們放心大膽地撓癢癢,居然連羞恥的動作也能說做就做!這要是讓公會的大家知道了這件事,又該怎麼看待自己?過去那個英明神武會長的形象肯定要崩塌了,怕是所有人都要把她給當成小淫娃啦!
這種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真是的,明明自己一開始只是為了測試這個盒子的功能,明明只是想知道自己被撓癢癢之後會有什麼感覺,可現在反而卻……有
些離不開癢癢了,光是想著自己接下來會被撓癢癢就好興奮,身體就熱得靜不下來……嗚,一定是泡澡害的!其實我一點也不期待的呀,一點也不!
“嗚啊嗚啊……”
小星狩晃了晃頭、嘴裡發出一些可愛的怪聲,試圖以這樣的方式緩解心裡的尷尬,當然臉上還是一如先前那般的滾燙,到底還是沒起什麼作用,只能悻悻地安靜下來,接著去看公屏上的內容——
墨言妄語:各位,準備好讓這囂張的小鬼吃些苦頭了嗎?
邪惡奈頭:當然,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揉她奶了。
路過的夏日:誰能拒絕狠狠蹂躪這個小傢伙一頓呢?
山風山:畢竟小傢伙實在是太可愛了,在癢癢下又笑又扭的樣子也相當美味呢……剛剛是不是還高潮了?果然是個淫蕩的小騷貨啊。
才沒有!我才沒有高潮!
看到這位暱稱叫“山風山”的傢伙發出的虎狼之詞,小傢伙一時氣得腮幫子鼓鼓的,真想衝進屏幕衝著這貨的臉狠狠來上一腳!她可不是傻子,哪怕不太清楚高潮的具體含義,可一想起自己之前腿都在發軟的一幕,再聯繫起以前看過的一些書上的畫面……
這就不是什麼好詞!
“不行,得冷靜,冷靜啊……”
星狩深吸了一口氣,眼看著眾人好容易才忘卻了盒子的古怪,打算將那些癢作用在自己身上了,心跳頓時“撲通撲通”激烈加速了起來——可就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她反而腦袋裡一片空白,緊張、羞怯、不安、期待……各種各樣的心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混合在一起,怎麼也嘗不出滋味。
但是,拋開這些都不談,如果捫心自問接下來想不想被撓的話……
答案是肯定的。
到底還是想要得到滿足的心情,壓過了一切的理性,讓她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深吸了一口氣,將意念集中在了所有人的盒子上——
權限全開。
調教者們顯然注意到他們手裡的盒子不一樣了:被盛裝在盒中的身體部位,原本都是靜止不動的,此刻卻像突然有了生氣一樣,連汗毛都在微微顫抖。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們心中一喜,雖然一時不清楚盒子激活的原理是什麼,但管他呢,眼前擺著這麼好的一個調教少女的機會,自己又怎能錯過?
留給星狩的準備時間並不多。
她只是輕輕地咬住牙關,將腳丫擱在浴缸邊上,然後——
“咿啊!”
怪異的叫聲情不自禁地從嘴裡冒出。
是腋下的奇癢先發制人,惹得小傢伙嬌軀一顫,下意識地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身體。然而,即使夾緊胳膊也無法緩解絲毫的癢感,反而因為溫水些許的滋潤,讓那本就嬌嫩的肌膚變得更加敏感了些,到底還是面露難色,情不自禁地搖著頭,嘴裡不情願地哼唧:“唔……唔……不行……”
可愛的小動靜卻是讓眾人聽著真切,手上玩弄的動作也愈發放肆了。
也不知,此時的小星狩是否會後悔剛剛放開權限的決定呢?不管後悔與否,眼下的一頓撓癢她肯定是逃不掉了——只一瞬間的功夫,胸脯的癢、腰部的癢、腳心的癢……連帶著先前腋下的癢,一齊衝著小傢伙洶湧襲來,便好似同時被四個人圍在其中,毫不留情地蹂躪著身子一樣,星狩只覺得全身上下如墜癢窟,刺激從四面八方而來,直衝著天靈蓋而去,激得她登時便再也無法安靜下來
,嘴裡好容易才含住的笑意決堤而出——
“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掙扎、反抗、不屈,卻是無濟於事。
小星狩小小的身子在浴缸裡無助地撲騰了起來,且見那玉藕似的胳膊胡亂舞動,可愛的腿腳在水中瘋狂地拍打,激起的水花幾乎要衝到天花板……但是無用!這些癢就像是長在少女的身上一樣,任她怎樣地扭身閃躲、拼命抗拒,癢就是不離不棄,盡情地在這具嬌軀的上上下下造作不止,逼出她臉上可愛的笑容,惹出更多銀鈴般悅耳的笑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咳咳不啊哈哈哈哈……嗚啊要死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傢伙不受控地大笑著,一不留神便猛嗆了口水,笑聲中便夾雜了幾聲咳嗽,臉色也因難受而變得扭曲了起來。偏偏都這種時候了,公屏上的四人嘴上還不留情,說出口的都是小星狩看一眼就要臉紅心跳的話——
墨言妄語:真是好可愛的小腳丫呢,在水裡撲騰撲騰卻怎麼也甩不掉癢……這下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路過的夏日:逃跑可是沒有用的哦?你的命根子可逃不出我們的手呢。
山風山:這麼細膩順滑的皮膚,摸起來簡直像是真的摸到了小蘿莉一樣,真是妙極。
邪惡奈頭:大家再加把勁,我們一起看看她多久後會高潮!
路過的夏日:哦吼,正合我意。
山風山:那你摸奶的動作可要更快一些了。
墨言妄語:我是不會放過這對小腳丫的,撓呀撓呀撓呀……
“哈哈哈哈哈過分……咳咳咳啊啊哎嘿嘿嘿嘿……哈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受難,無疑讓星狩此時的每分每秒都過得分外艱難。更要命的是,其他地方受癢的感覺相對單純,癢也就癢罷了——唯有鴿乳這邊,一旦被觸碰,就會激起讓靈魂也為之顫慄的快感來。少女腰板不自覺挺著,胸前這對嬌小可愛的尤物在燈光下映出稚嫩的影子,兩圈粉暈點綴在此時已然挺起的櫻桃周圍,而明明是來自千里之外的觸碰,卻輕鬆勾起了小傢伙的情慾,讓她不自覺地隨之嬌吟,一邊顫抖著胸脯,一邊艱難地將腰身反弓……
好刺激,好舒服。
與自己摸自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根本無法預測到哪裡會被先摸、哪裡會被後摸,而那一位的手法顯然並非星狩那般笨拙,只是微微撩撥一番便勾起了少女的情慾。且看小傢伙吐氣如蘭,小舌頭撇在外邊,臉上也是一副迷離的神態……顯然對這些快感很是受用,想來也是第一次被如此溫柔地愛撫,竟一時間舒爽得眼睛都要眯起來了。
但、但這樣去享受,是不對的……
小星狩的心頭還是抱著這個殘碎的執念,但若真要讓她回答不對在哪兒,卻無論如何也說不上來。
除卻了舒暢感之外,遊離周身的癢到底還是壓得小傢伙一點脾氣都沒有。久泡在溫水中的身軀何其嬌弱,少女纖巧玉秀的可愛腳丫尤是如此,卻見這對尤物不自覺地從水面上探出頭來,好似出水的芙蓉渾身溼漉漉,卻因輕點足心的陣陣酥癢而震顫不已。
“咿啊啊啊啊啊……腳心……腳趾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壞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巧笑陣陣、喘息連連,少女身心都迷離在了這片
融情的霧氣中,此時的笑與其說是痛苦的咆哮,倒不如說是在向調教者們嬌嗔,聽得眾人心裡都是癢癢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真是可愛的小傢伙呀……”
“嘿嘿,多好的景色,要是能錄下來回去欣賞就更好了。”
“有點不忍心撓了呢,不過不撓的話反而有些對不起小傢伙,難為她為了取悅我們付出了這麼多。”
“是嘛,所以更應該好好疼愛她才是吧。”
“快快快,繼續繼續——”
小星狩似乎已然淪為眾人們的玩具,但她自己看上去卻還……樂在其中。
公屏的對面,掌握了星狩足盒的那位黑髮少女,看著手裡頭被嵌在盒子中的一對小巧足底,滿意地笑了笑,雙手十指齊動舞在這足肌之上,刻意修剪的扁平指甲掃動撩撥著手下的嫩足軟肉,而所有的癢都會忠實傳達給小傢伙的腳丫——
乃至於癢到小傢伙的心尖上。
“咿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奇癢難當之下,腳趾慌張地蜷縮,連帶著原本滑嫩的足心疊出了幾層褶皺來,可癢卻是能夠穿透肌骨、直抵心靈的,這些個晶瑩剔透的可愛腳趾們,到底還是被癢得胡亂甩動,甚至因為趾縫間肆虐的新癢,讓這些個嬌嫩的性感帶無情地受難,腳趾只能被迫張開、蜷縮,反覆地做著無用功,非但絲毫無法讓自己好受一些,反而讓抓撓的手愈發猖狂、愈發囂張,就是仗著腳丫無法反抗而痛下狠手,終究還是讓腳趾們喪盡了氣力,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即便是嬌花也不得不焉了。
星狩並不知道該如何解掉腳上的癢,即便是用力地摩擦著浴缸壁也無濟於事,只能忍著、受著,然後“嘿嘿哈哈”地傻笑。然而片刻後,她卻突然感到腳趾們不由自主地被分開,然後像是被憑空固定在了空氣中一樣,任她使出吃奶得勁兒也沒法再將腳趾縮回,只能一直保持著門戶大開的姿勢,讓那腳板也被繃得極緊,肌膚被拉扯得極薄。
腳趾……無法動彈了?!
意識到了這個可怕的事實後,小傢伙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無疑是被腳趾所帶來的束縛感弄得緊張了起來。她又怎麼會想到,足盒對面的那位也頗懂一些調教類的魔法,只稍一運作,便把那不聽話的腳趾們全部以魔力固定在足盒上,而這份拘束也同步影響到了星狩,竟讓她的腳趾也沒法亂動了。
這樣子被撓,會癢、癢……癢死的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你了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對於星狩的求饒,那一位卻置若罔聞,只管著自顧自輸出癢感便是了。不僅如此,其餘部位的癢似乎都對這足底上的調教給予了回應,一時間群癢競發,抓撓的速度頃刻間變得飛快,一瞬間的功夫便癢得小傢伙只顧得大笑,除此之外說不出任何話來。
“嗚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興許是被撓癢有些過於刺激了,星狩那嬌俏的小臉上淚眼汪汪的,奮力在浴缸裡掙扎的模樣好似一隻溺水的小狗,彷彿這樣做能讓身體稍微好受一些——但事實真是如此嗎?凌亂的手腳撲騰,除了把整個浴室弄得水淋淋之外,怕也是做不了什麼別的事了,眾人一邊把玩著手上少女細膩光滑的肌膚,一邊愜意地欣賞著小傢伙的全身上下,視奸的目光把她從
頭到腳看了個遍,最終還是聚集在了這對瑩白水嫩的足底上……
是他們不喜歡看其他的地方嗎?顯然不是,玩弄少女的眾人各有各的愛好,星狩亦是一位全身都挑不出半點毛病的嬌憨小蘿莉,無論盯著哪個地方都足夠他們愉快地盯著半天——可唯獨在看見這可愛的玉足之後,所有人的目光便被此等尤物無情地奪走了,尤其是此刻因足趾受縛而不得不展示足底的狀態,看著便好似兩朵嬌豔的足花一般,正朝著他們盡情盛放,其間肌膚的白裡透紅惹人垂涎,晶瑩玉潤的足趾們正半透著光,若是能夠一口含住而盡享趾縫間的芬芳甜蜜……試問誰能夠忍住不去品嚐這道美餐呢?
真是便宜了這位叫“墨言妄語”的同道了——
其餘三人無奈地心想著,卻已然開始暗自盤算與之聯繫,好能將那隻足盒借過來把玩一番。
前提是她捨得出借。
“嗚……嗚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屋外已然從黃昏掛上了夜幕。
然而,星狩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來了,原本通紅的臉蛋開始隱隱發紫,而顫抖的大腿上正掛著點點晶珠,胯下的玉蚌一開一合,不知不覺間蜜水已是氾濫成災……哪怕她此時仍未抵達自己所企盼的絕頂,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小傢伙實在是難以再繼續堅持下去,甚至都開始翻起了白眼。
稍微緩一緩?
正該如此。
像是彼此間有了默契一般,眼看著星狩的狀態搖搖欲墜,眾人便不約而同地放緩了手上玩弄的強度,總算給了小傢伙寶貴的休息時間。卻見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已然模糊了視線,腦海中更是一片空白,那小小的嬌軀即使暫時離開了要命的奇癢,卻還是不受控地微微顫慄著,丁香似的小舌頭吐露唇外,時不時發出一些引人浮想聯翩的嬌叫——這等模樣,哪裡還有公會會長的威嚴作風?說是一隻發情的小獸也不為過,只因其容顏實在過於俏麗,便惹得如今的場景愈發養眼可人了。
“哈……哈……哈……”
小星狩喘著喘著,稍微回過了些神來。回憶起剛剛自己的行為,以及受癢時那些刻骨銘心的感受,她的臉上終究還是露出了釋懷的笑容來,忍不住感慨——
啊……還真是……做了件不得了的事呢……
“休息好了嗎?生產隊的驢都沒有你能歇。”
“剛剛是不是還沒高潮?這一次一定讓你高潮!”
“所有人,各就各位,準備下一輪!”
“我已經準備好舔上去了,嘿嘿。”
此時此刻,公屏上的四人正在蠢蠢欲動,很快又是一輪撓癢地獄即將席捲而來。即便此時的星狩已是能夠坦然面對,可這身子卻有些吃不消了,若是再被這樣刺激下去……恐怕會產生一些難以預料的後果。
事到如今,還有能夠拯救得了自己的方式嗎?
……其實一直都是有的,只要把盒子關停就可以。
星狩心裡很明白,只要她主動關停盒子並解除所有的權限,那四位手中的足盒便會統統變成磚頭,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影響到她的身子分毫——對於這盒子真正的主人而言,想要實現這一點可謂易如反掌,只需個念頭就行了。
隨時都可以停下來,隨時都——
“不要……不要……停……”
然而,心念至此,她卻喃喃著說了些過去的自己絕不會說的話
——遠的不說,要知道就連數十分鐘前的自己,心裡想的也是“遇到出格的情況趕緊停下來”,可這樣的念頭卻被她自己親手掐滅了。
不要停。
這是少女心中求歡的執念,藉由這次的受難而被放大到了無限,慾望也宛如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一般,瞬息間便吞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又宛如催情媚藥一般,一步步推著她,讓那思緒朝著越發危險的方向不斷前進——
不。
其實,自己壓根就沒有關停盒子的能力,不是嗎?
“啊,原來是這樣……”
思緒到達此處,星狩頓時豁然開朗,心情也一下子變得興奮了起來——
對呀,什麼可以隨時停下來,什麼隨時都能脫身……那都是自己隨口說說的,其實都是假的!
真實的情況是,撓癢一開始就不會停下來,會一直持續到自己精疲力竭為止。 哪怕自己哭天喊地,哪怕自己像小狗一樣趴著求饒……都不會停下來哪怕一分一秒!唯有這般如此令人無助的場景……才是現實!
“所以,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只能乖乖接受自己的命運……”
小傢伙不知道在暗示著自己些什麼,可這句話說出口的一瞬間,她卻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隨後將雙手枕在腦後、雙腿大開,竟再也不做任何的遮掩與抵抗,就像是認命了一樣,心懷忐忑卻無比期待地等待著新癢的到來——
只須臾過後,癢裹挾著快感如洪水猛獸一般,勢不可擋地朝著她而來。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狩那可憐的嗓子,已然是沙啞得不行了,連笑聲因此而變得破碎,光是聽一聽就要惹人生憐。
但她還是執拗得很。明明此刻被癢得發瘋,卻還是拼著殘存的意識,拼命地忍住蜷縮起身體的衝動,強撐著讓身子保持著原本姿勢,讓腳板正對著眾人的視線,繃緊住腳面,任憑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手指恣情地在腳心處抓撓。
如此難熬的折磨,可以反抗嗎?
當……當然不能!
此刻,在小傢伙腦海的想象中,一個熟悉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悠悠響起——
“星狩,你又犯錯誤了。”
啊,那是狼襲公會的前會長,猶記得他是一位身形壯碩、不怒自威的戰士,在退休前一直引領著大夥前進,莫說是在公會內,即便是在整片大陸上都是一呼百應的存在——而這樣的一位英雄,卻因為星狩所犯的一個低級錯誤而發怒,打算好好地給她一個教訓。
“乖乖去桌子上躺好,我要罰你。”
威嚴的聲音一出,可憐的小傢伙便只能乖乖地任人擺佈。此時,整口浴缸便好似那行刑的桌子般,她只能將全身脫得一絲不掛,通紅著臉羞怯地避開公會眾人的視線,然後順從地將身子展開,讓所有私密的肌膚——無論是胸前乳鴿的蓓蕾點綴,亦或是胯下溪流的幽暗泉眼——都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她到底還是隻能低聲抽泣,一邊因癢刑的折磨而笑得歇斯底里,一邊梨花帶雨地嚶嚶哭著,嘴裡還唸叨不止。
“我現在……正在被無情地玩弄……嗚……大人們在懲罰我這個……囂張的小鬼……因為我犯了錯……”
小傢伙面露羞澀,正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花兒,身子卻因快感而正有節律地扭動著。如此嬌羞而誘人的表現何其美味,連帶著公屏上的四位也跟著一起發瘋了,一個個急吼吼地喊道——
“快!她
看起來馬上要高潮了,我們動作再快一點!”
“別停!接著撓!用點勁兒!”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
“讓她把水全部噴出來!”
少女的思緒代入了情景,被懲罰的羞恥感又讓身體變得無比燥熱,本就敏感的肌膚此刻更是觸之即潰,電流般的刺激湧入那小小的腦袋裡,一下便惹得她嬌軀不受控地反弓,腦袋高高地朝後揚起,且見那小巧的幽咽泉眼先是猛地閉緊,隨後連大腿都在不住地痙攣,顫抖得越發熱烈、越發無助,小傢伙似乎也因此而即將要抵達她的極限。
好癢……好癢好癢!哪裡都是……腋下……腰……奶頭……腳心……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要、要出來了……有什麼東西……好奇怪……這種感覺……
要……要要要要要——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且聽星狩的一聲尖銳的浪叫,小傢伙的眼眸頭一回瞪得如此之大,絕頂的聲音自嗓子眼一下子爆發出來,在這封閉狹小的浴室中久久迴盪著,不絕於耳。
浴缸裡泛起了小小的浪花。
少女甘甜的蜜水,為這本是澄淨的浴水染上了些淫靡的氣味,且看小傢伙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高潮,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只覺得這一瞬間好似繃斷心絃般的刺激格外迷人,偏偏這會兒的餘韻久久未退,竟舒服得她不自覺翻起了白眼,舌頭也歪在了一邊收不回去,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表情,眼角掛著喜悅的淚;嬌軀還在微微顫慄,她那小小的身子並未因高潮而得到善待,四位調教者在大飽了眼福後可沒有躊躇不前,於是癢感又一次從四面八方而來,惹得星狩嬌喘不已,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得“嘻嘻哈哈”地表達著自己的心情。
又是幾度高潮過去,小傢伙終於再也無法堅持下去,隨著最後一輪的絕頂榨乾了體內的蜜水,她終是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倒在了浴缸之中,已不再回應笑聲——唯有身軀,還在跟隨著眾人抓撓的動作,有一陣沒一陣地顫抖……
也不知,醒來後的她,回想起彼時彼刻的這一幕時,會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
自那以後,夜晚的受癢便成為了小星狩的日常。
雖然大家並沒有約定時日,但由於所有人手裡的盒子都是在固定的時間開啟,所以便也都習慣了在晚上加入群聊,然後再開始夜晚的活動——自然是調教小傢伙的身體了。
說來也奇怪,即使公屏的大夥來自五湖四海,彼此間也並不認識,但就是在玩弄少女這個共同的旗幟下團結了起來,每天聊天時不是在互相交流著調教心得,就是像在共享影院一樣安靜地欣賞小傢伙被玩弄時的表現,雖說偶爾有人奇怪這一位每晚都被撓得癢個半死,卻好像一次也沒發現是他們在作怪,多少也有些過於天然呆了些……
不過他們倒也不太在意這點,只要小星狩足夠可愛就行了,哪需要想那麼多呢?
然後,又一個如期而至的調教之夜,最後的盒子也被順利打開了——而這個盒子裡裝著的,絕對是眾多豆蔻少女光看一眼,就要感到羞恥不已的東西。
“啊,來了呢。”
此時的星狩,身上穿著寬鬆的白色吊帶連衣裙,兩隻可愛的玉足一如既往地光著踩在床上,這正是休閒在家的她尋常的打扮。看了眼公屏,又看了眼盒子中的
東西,她情不自禁地掀開裙子低頭看了一眼……到底還是羞得別過了頭,臉上且不論,連耳根都因此泛得通紅了。
“下流,變態,淫蕩……”
她自顧自地嘟囔著,也不知是在說那個傢伙,還是在自我批評。
當然,如今的小傢伙,早已習慣了白天在公會忙碌一番後,晚上再回家來享受撓癢。因此在開啟盒子之前,她先是在床單上鋪了一次性的防水布,然後在上床之前把胖次脫掉扔進洗衣簍,涼快的同時還有些意外的清爽……其實只是為了方便清洗啦!她可不想每次爽完之後,再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和一床的蜜水,再去拖著虛脫的身子去費勁收拾,真想發明個能自動收拾屋子的魔法啊……
算了,這個晚點再說,先看一看公屏——
空關(*´▽`)ノ:沒想到這兒已經這麼熱鬧了啊,我看大家前幾天都玩得很開心,這一次便算上我一個吧?
墨言妄語:當然當然,你隨時可以加入我們今天的調教。
路過的夏日:真沒想到,你盒子裡裝的居然是小傢伙的私處呢。
山風山:用更文雅的說法——花心、桃源、溪口、泉眼……
邪惡奈頭:管他呢,對我們來說都一樣,只是讓小傢伙高潮的進度更快了些罷了。
空關(*´▽`)ノ:算是我運氣好,這應該是很重要的部位。不過呢,之前大家玩的時候,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路過的夏日:我就知道有人想的和我一樣,是不是沒有捆綁和拘束的環節?
空關(*´▽`)ノ:沒錯!撓癢歸撓癢,被撓的人可以隨意動彈未免也太寬容了些!正因如此,現在有必要做些什麼了——
星狩還沒來得及看下一句,就突然感到身體被一股巨力所牽動,手腳竟不自覺地被迫大開了。她甚至都來不及反應,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朝後倒了下去,緊接著四肢便被以聖安德烈十字的姿勢被緊緊禁錮在了原處,仍她拼了老命也沒法收回手腳來,這到底是……
匆忙看了一眼手腕腳踝,上面竟不知何時被突然出現的麻繩捆住了,延伸出去的麻繩被憑空固定在了空中,拉扯得很緊,星狩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壓根沒有絲毫的活動空間,一切掙扎的力氣也如泥牛入海般,很快被麻繩所吸收殆盡,這在讓她有些頭暈無力的同時,心裡也確信了這絕對是一條魔法繩子!
話說回來,拘束魔法?是通過這個盒子施放出來的嗎?
哼哼,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呢,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賣弄魔法!一眼就看穿了,這種魔法的術式簡單得很,只要稍微用魔力探一探就能解開,但是——
“嗚……啊,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被……綁著……動不了……”
卻見小傢伙用力拉扯著手腳,好半天了卻連絲毫無法撼動麻繩哪怕一寸,到底還是淚眼婆娑地看向眾人所在的方位,時不時無助地扭動一下腰肢,裙襬時不時被微風吹起,其下那枚神聖的小丘與粉嫩的蜜裂,以及時不時從中汩汩流出的甘甜蜜水,搭配上小傢伙楚楚可憐的眼神,直讓人看了慾火中燒,實在難以按捺住想要把她給就地正法的衝動。
真是便宜了那個新來的傢伙了……
其餘四人無奈地心想,個個是摩拳擦掌,準備好好動手了。
至於這位小傢伙,則是含淚閉上了眼眸,靜靜地、也是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愛慾
浪潮……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而這樣的調教,還要持續很久很久……
……
從那天開始,小傢伙的日常便發生了有趣的變化。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驚喜,她選擇了接納自己的慾望,順從了真實的自己。積累的疲憊、肩上的職責,這世間的一切重擔與壓力,她都可以選擇在某時某刻完全放下,全身心地投入愛慾之中,享受著身心的歡愉與舒暢,而不用去在意那些人世的林林總總,喧囂紅塵。
至少,從星狩那始終帶笑的面容上,可以看出——
現在的她,絕對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