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物同人:【陽乃的日常生活】
作者:佐蒼の優紀
七月的太陽即便是早晨也很是炙熱,金色的光線透過落地窗傾灑進公寓二十三層的高空,在光潔的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洋洋的光暈。空調的冷氣維持著恰到好處的溫度,落地窗的玻璃隔絕了外界的熱浪,卻沒有隔絕城市清晨的喧囂遠處高架上車流隱約的轟鳴、樓下街道上行人偶爾的談笑,都在她耳中交織成一陣遙遠的白噪音。
雪之下陽乃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背脊輕輕貼著微涼的玻璃,雙手隨意地反撐在窗框兩側,舒展著修長的身體,像是剛剛甦醒的貓科動物在做一場完全屬於自己的拉伸。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沒有任何遮擋,也沒有絲毫遮掩的意圖。這裡是她獨居的高級公寓,二十三層的高度足夠保證沒有人能窺探到這個窗戶裡的風景,樓下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即使偶爾抬頭,也只會看到玻璃反射的天空,而絕不可能捕捉到那一抹雪白的豔影。
她仰起頭,閉了一會兒眼,感受陽光灑在臉上的暖意,脖頸拉出一條優美而修長的弧線,精緻的鎖骨在拉伸的動作中愈發分明,長髮鬆散地垂落在肩頭和蝴蝶骨之間,髮尾在腰際輕輕晃動,偶爾有幾縷被空調的微風撩起,在光滑的雪膚上留下細微的癢意。
她是美的。那種與雪之下雪乃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美如果說雪乃是凜冬孤高的寒月,那麼陽乃便是春日裡盛開的八重櫻,豔麗、張揚,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從容,眉眼間帶著天生的嫵媚與銳利,嘴角總像是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這種氣質即便在她不笑的時候也如影隨形,成為她最顯眼的標籤之一。
她的身材更是讓人移不開目光,胸前兩座山峰渾圓挺翹,卻是恰到好處的C杯,形狀優美如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極淡的粉櫻色,小巧地挺立著,乳暈細膩如花瓣,與周圍的瓷白肌膚幾乎融為一色。隨著她舒展的動作,那一對飽滿的柔軟輕輕晃動,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盈盈一握,腹部平坦,肚臍精巧如渦,向下是一條極淺的腹中線,延伸至那片同樣光潔柔嫩的三角地帶。臀線圓潤挺翹,大腿緊緻修長,小腿勻稱筆直,從腳踝到腳趾每一處都精緻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
而此刻這幅畫裡唯一的雜音,來自床上那團還在呼呼大睡的肉山。
陽乃偏過頭,視線落在床鋪上,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那是一個體型相當圓潤的男人,躺在那裡肚子高高隆起,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是一座小小的丘陵。他的臉龐圓潤得幾乎看不出稜角,下巴疊著兩層軟肉,嘴唇微微張開,甚至有一線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洇溼了一小片枕巾。皮膚倒是挺白,肉感十足,四肢攤開佔據了床鋪的大半位置,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懶洋洋的安穩氣息。
陽乃看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離開窗邊,踩著柔軟的地毯走到床沿。那個男人完全沒有察覺的跡象,依然沉浸在酣甜的睡夢中,鼻息均勻,偶爾咂咂嘴,不知在夢裡正享受著怎樣的美食。床邊地面凌亂地散落著昨晚的衣服和幾個用過的紙巾團,空氣裡還殘留著些許淫靡的餘韻。陽乃對這些視若無睹,她只是彎下腰,伸出右手,纖細的食指點在胖子的
額頭上,輕輕戳了戳。
發現沒反應。她又戳了一下,力道稍微重了些,那人只是皺了皺鼻子,像趕蒼蠅一樣晃晃腦袋,然後翻身換了個姿勢,繼續睡。陽乃“嗤”地笑了一聲,直起身來,繞到床尾,背對著窗戶站定,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床上的男人。金色的陽光從她身後打來,在她的身體輪廓上鍍上一層耀眼的金邊,將她的剪影勾勒得如同神話中的女神。只是這位女神此刻的目光裡,帶著一種看到什麼有趣玩具的玩味。
她抬起右腿,纖細白嫩的腳掌輕輕踏上了床墊邊緣,然後緩緩探向前,腳趾精準地找到了被子下那微微隆起的部位隔著薄薄的羽絨被,她的腳掌能感受到底下那團沉睡的軟肉。她毫不客氣地用腳心踩了上去,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目的。腳趾靈活地隔著被子揉弄了幾下,像是在喚醒一件有趣的玩具。
被子底下依然沒有太大反應。那團軟肉毫無鬥志地趴在那裡。
陽乃哼笑一聲,索性掀開被子一角,將那赤裸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胖子的肉棒正溫順地蜷縮在兩腿之間,鼾聲如雷,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盯上了。她收回腳,在床沿站定,然後再次抬起右足,這次直接踩了上去赤裸的腳底觸碰到那根軟塌塌的肉棒,溫熱的觸感從足心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柔韌與軟膩。她將整隻腳的重量輕輕壓上去,用腳跟壓了壓根部,用前腳掌覆蓋住頭部,腳趾撥弄著那層皺褶的包皮,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彈奏一件熟悉的樂器。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屏幕上亮起的來電顯示讓陽乃的動作微微一頓母親。
她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卻沒有立即收回腳。另一隻手已經探過去拿起手機,拇指熟練地劃過屏幕,將聽筒貼到耳邊的同時,她維持著那個單腳獨立、右足踩在男人私處的姿勢,身體重心穩穩地靠在床沿,姿態慵懶又從容。
「喂,媽媽?這麼早打電話過來,真是少見呢。」
她的語氣輕快而甜美,帶著一種慣常的親暱感,絲毫聽不出此刻她正在做什麼。電話那頭傳來雪之下的母親雪之下太太的聲音,語調沉穩而帶著一貫的審視:「陽乃,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嗯,方便哦,剛起床呢,還沒洗漱。」陽乃說著,右腳的腳趾卻開始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她一邊保持著通話,一邊將注意力分出一半到腳下的觸感上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在她腳趾的撥弄下開始有了反應,慢吞吞地膨脹起來,像是一株被陽光喚醒的植物。她的足趾靈活地夾住那半硬的柱身,上下輕輕地捋動,動作輕柔而綿密,帶著一種彷彿無意識的挑弄,彷彿這只是她打電話時無意識的小習慣。
「雪乃那邊,你最近有去看她嗎?」母親的聲音將她的注意力拉回通話中。
「去過一次哦。」陽乃回答,聲音裡帶著笑意,「雖然她還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不過精神上倒是挺穩定的。侍奉部的活動她也很認真在對待,聽說最近還幫一個低年級的學生解決了社團之間的一些小矛盾呢。她在那方面確實很可靠。」
說話間,她腳下的那根肉棒已經完全甦醒了,硬挺挺地豎立起來,頂住了她腳心的軟肉。陽乃垂下目光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她的腳掌開始改變動作足弓包裹住莖身
,用整個腳心那溫熱柔軟的肉墊將堅挺的柱體夾在腳底與腳趾之間,然後開始緩慢地前後搓動。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刻意拉長的前奏,每一次前推都用腳掌心緊緊貼合龜頭,感受那一圈冠狀溝的稜角擦過她的足底紋路;每一次後拉,腳掌又會順勢刮蹭過整根莖身,從根部一直帶到頂端,讓那根東西在她腳下變得越發滾燙。
「那孩子還是太固執了,總覺得一個人就能解決所有問題。」母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你要多看著她一點,別讓她把自己繞進死衚衕裡。」
「我知道的,媽媽。」陽乃的聲音依然溫柔順從,她的右腳在這句話間正好抬起一些,讓龜頭滑到腳趾縫的位置,然後用兩枚腳趾輕輕夾住那敏感的頭部,像是夾住一顆果實般微微用力擠壓了一下。床上的男人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悶哼,身體下意識地向上挺了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驚醒了一瞬,但馬上又被睡意重新拖了回去,只是呼吸變得微微粗重了一些。陽乃注意到他的反應,眼裡的笑意更深,卻沒有停下動作。
「還有,你爸爸那邊最近身體不太好,你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週末回來一趟吧。」
「好啊,我正好週五下午沒課,可以提前回去。」陽乃應著,右腳的節奏微微加快了一些。她的腳趾與腳掌配合得天衣無縫先用足弓夾住莖身上下捋動幾次,讓整個柱身沾滿從馬眼裡滲出的晶瑩液體,然後她會微微抬起腳掌,用足心那厚實柔軟的肉墊貼住龜頭,以前後畫圓的方式慢節奏地摩擦,讓那圓潤的頂端在她的足底滾動。偶爾她的腳趾會頑皮地探向前,用指甲輕輕刮過馬眼,帶起一縷黏膩的銀絲,她再用足掌心將那液體抹開,塗勻在整個莖身上,讓接下來的每一次摩擦都更加順滑。
那種溫熱溼滑的觸感和她有節奏的挑弄,讓床上的男人即使在熟睡中也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他的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胯部小幅度地向上頂送,像是潛意識裡在迎合那隻玉足的撫弄。他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嘟囔聲,但眼睛依然緊閉著,嘴角的口水流得更長了。
陽乃將這一切看在眼底,幾乎要笑出聲來,但還是忍住了,維持著電話裡平穩的語調。
「學校那邊應該快放暑假了吧?雪乃有什麼計劃嗎?」
「好像還沒決定呢,我問了她也說沒什麼特別的打算。」陽乃回答著,右腳在這段時間裡已經完全佔據了主導權。她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夾在雙足之間不知什麼時候左腳也抬了起來,兩隻纖美的玉足一左一右將那硬挺的柱體夾在中間,然後同時上下搓弄。足底那柔軟豐腴的肉墊夾擊著莖身,每一次夾緊與滑動都帶來溫暖而緊緻的包裹感。她的腳踝靈活地運動著,帶動雙腳交替上下,像是在用腳心演奏一首隻有她自己聽得到的曲子。潤滑液已經被充分地塗抹開來,整根肉棒在她的雙足間變得油亮水潤,在晨光中反射著溼潤的光澤。
她會適時地夾緊雙腳,用足弓和足底形成的肉槽緊緊箍住那根東西,從根部一直捋到頂端,在龜頭處稍稍停頓,用兩枚大腳趾輕輕夾住那敏感的稜緣擠一下,再順著原路滑回去。那種慢條斯理又極度色情的動作,完全是經驗積累出來的技巧,每一個細微的轉折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最敏感的神經
。
「那就好……你那邊要是沒什麼事,就先這樣吧。」母親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滿意,又囑咐了一句,「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嗯,媽媽也是。我掛了啊。」陽乃說完,等到對面掛斷之後才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隨手放到床頭櫃上,屏幕亮著的光映著她帶著淺笑的面容。
而她的雙腳,在這通電話的時間裡,早已將那根肉棒玩弄得完全勃起,青筋畢露,龜頭充血成深紫色,馬眼處滲出一小滴晶瑩的液體,在晨光中閃爍。床上的胖子此刻已經不再是沉睡的狀態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輕微挺動,眉頭皺著,臉上泛起一層薄紅,似乎在夢境與現實之間掙扎。
陽乃低頭看著他那副半夢半醒的狼狽樣,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收回雙腳,踩回地板上,然後雙手叉腰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那個還在睡夢中扭動的胖子。他流著口水、肚子起伏、那根被她玩弄得溼漉漉的肉棒高高翹起指向天花板,完全是一副毫無防備又色情至極的光景。陽乃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又好氣又好笑的輕蔑。
「真是一個死肥豬。」
她說著,抬腳跨上床,動作輕盈優雅,像一隻跳上窗臺的貓。她分開雙腿,直接跨立在那胖子的身體上方,赤足踩在他身體兩側的床單上,雪白的大腿根部正對著他那張圓潤的臉。她先是抬起右腿,將那隻剛才玩弄過肉棒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腳底溫熱柔軟的觸感壓在胖子的鼻樑和嘴唇上,帶著一絲淫靡的腥甜氣息。
這個動作終於有了效果。胖子原本還在掙扎的睡意瞬間被憋氣驅散,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眼皮劇烈跳動了幾下,猛地睜開眼來。
入目是一隻白皙的玉足正踩在他的口鼻之間,腳趾在那晃動,腳掌心溫熱而柔軟,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味道。他先是愣了一秒,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雙手下意識地抓住陽乃的腳踝,想要把那隻腳從自己臉上挪開,卻在她一個眼神的壓迫下停住了動作。
陽乃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促狹的笑,腳趾故意在他鼻樑上輕輕夾了一下。
「醒了?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睡到中午呢。睡得像死豬一樣,被人在下面玩了那麼久都沒反應。」
她說著,用腳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力度不大,帶著一種逗弄寵物的感覺。胖子被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和話語弄得完全清醒過來,臉上還帶著那種剛睡醒的迷糊,以及被踩在腳下的無奈。他鬆開了握住陽乃腳踝的手,躺平了身體,嘟囔著開口,聲音還帶著沙啞。
「……陽乃小姐,你一大早的這是要謀殺親夫啊……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悶死了……」
「親夫?你再說一遍?」陽乃的眉梢挑得更高,腳下的力道微微加重,用腳跟抵住他的下巴,讓他仰起頭來,「你什麼時候變成我的親夫了?我怎麼不知道?」
「好好好,不是不是,我就隨便一說……」胖子連忙投降,一臉討好地看著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從她那修長的雙腿之間掠過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片光潔的柔軟三角地帶因為沒有完全閉合而露出內部粉嫩的色澤,還帶著一絲溼潤的反光。他趕緊移開目光,
可那驚鴻一瞥已經在腦子裡留下了鮮明的畫面,讓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陽乃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只覺得好笑。她緩緩收起腳,從他臉上移開,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他的胸口兩側,面龐湊近他的臉,聲音裡帶著那種他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調子。
「你昨晚不是挺能耐的嗎?壓著我做了三次,到後來是誰先投降的?」
「喂喂,明明是你先主動的……」胖子被她這麼近距離地盯著,臉上泛起了紅色,卻還是忍不住反駁,「而且什麼叫‘壓著你做了三次’?明明是你在上面騎了我兩次,最後一次才是我主動的……我今天早上這麼困還不都是你害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不樂意了?」陽乃的眼眸微微眯起,那種危險的氣息讓胖子立刻警覺起來,連忙搖頭擺手。
「沒有沒有沒有!我非常樂意!能和你這樣的大小姐還是大美人做愛,還能」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還能在你裡面射精,這是多少人做夢都求不來的福氣,我怎麼會不樂意呢?我恨不得每天都……」
「每天都怎樣?」陽乃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漲紅的臉,明知故問。
胖子被她盯得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只能乾咳兩聲,眼神亂飄。陽乃卻忽然直起身來,身姿挺直地坐在他的小腹上,雙手叉腰,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晃動,乳尖輕輕擦過她自己的手臂,留下一點癢意。她低頭看著他那副既好色又不敢直說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捉弄人的滿足感。
「你呀,就是嘴上說得好聽,真讓做的時候又扭扭捏捏,跟個小媳婦似的。」
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右手探向下方,兩指輕輕握住那根還高高豎立著的肉棒,拇指在龜頭上打轉塗抹,將上面殘留的淫液均勻地塗滿整根柱身。那個動作隨意而熟練,像是在把玩一件熟悉的物件。胖子的身體在她手指觸碰的瞬間繃緊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低沉的悶哼。
「陽乃小姐,你這樣我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別受。」陽乃輕描淡寫地說,卻收回了手。她撐起身體,雙腿分開,半蹲在他腰腹上方,膝蓋跪在床單上,調整了一下位置。她的右手再次探向下方,扶住那根挺立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雙腿間早已溼潤的入口。
她並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讓龜頭抵住那兩片柔嫩的花瓣,在上面輕輕地滑動研磨,沾滿分泌的汁液,讓那圓潤的頭部在她的入口處若即若離地點觸、碾壓,每一次觸碰都讓胖子的呼吸更加急促,下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想要被吞入。陽乃卻壓住他的髖部,不讓他得逞,自己掌握著節奏。
「想要嗎?」她低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
「想」
「想要就說想要,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我想要,陽乃小姐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進去……」
陽乃看著他滿臉通紅又渴望無比的表情,終於滿意地笑了笑。她放鬆了腰部的力量,身體微微下沉龜頭擠開兩片溼潤的肉瓣,緩慢而堅定地滑入那個溼熱緊緻的花徑。
「嗯」她發出一聲悠長的低吟,聲音裡混雜著滿足和愉悅。
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受。她的身體早已完全準備好了,花徑內壁溼潤滾燙,層層疊疊的軟肉在她下沉的過程中被那根粗壯的肉棒
一點一點撐開,每一寸的深入都帶來一種飽脹而充實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溫度、紋路,正一寸一寸地填滿她身體的深處。龜頭越過最緊窄的入口處,沿著滑膩的通道一滑到底,直到她的臀瓣完全貼合在他的大腿根上,整根肉棒被她的蜜穴毫無縫隙地包裹住。
「哈啊」陽乃仰起頭,閉著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捲翹的睫毛微微顫動,臉上浮現出那種情動時才有的潮紅。她停頓了兩三秒,感受著身體裡那根滾燙的硬物與她緊密融合的感覺,唇角彎起一個滿足到近乎慵懶的弧度。
胖子在她身下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緊緻溼熱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溫熱的天鵝絨緊緊裹住,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在吸吮、蠕動,那種快感從脊椎直竄到大腦,讓他幾乎在這一瞬間就產生了繳械的衝動。
陽乃卻不等他緩過勁來,已經開始緩慢地扭動腰部。她雙手撐在他高聳的肚子上,身體前後小幅地擺動,讓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在花徑裡慢慢地研磨。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嚐一道美味的甜點,每一口的回味都要在舌尖停留片刻。
「嗯……還是這東西……比較合我胃口……」她低聲呢喃著,俯身下去,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將臉湊到他面前,鼻尖幾乎碰著鼻尖,「你說你是不是就這根東西最管用?」
胖子的呼吸粗重,嘴唇動了動正要回答,陽乃已經直起身來,開始正式地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柔軟而有力,每一次抬起都讓肉棒退到幾乎完全脫離,只留龜頭還嵌在花徑入口,然後她再猛地沉腰坐下,“噗滋”一聲整根吞入。那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伴隨著她逐漸加速的喘息,以及床墊彈簧在受力下發出的吱呀聲響。
「嗯……啊……嗯……舒服……就是這樣……」
陽乃一邊上下聳動,一邊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愉悅。她的長髮隨著動作在身後飛舞,胸前的兩團玉乳上下拋擲,劃出優美的弧線,乳尖在空氣中輕輕抖動,在晨光中晃出一片雪白的光暈。她微微前傾身體,讓自己的乳房幾乎要掃到胖子的臉上,然後壞心眼地逗他。
「張嘴。」
胖子聽話地張嘴,她便順勢將一邊的乳尖送進他口中。他含住那小巧的凸起,用舌頭舔弄、吮吸,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蓓蕾向外拉扯。陽乃的呼吸立刻變得更重,“啊”地叫了一聲,腰部的動作卻更加猛烈,一下一下重重地坐下去,讓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清脆而緊密,啪啪啪啪的響聲像是雨點落在湖面,密集而激烈。
「嗯……啊……對……用力……吸……嗯」
她一邊被他吸著乳尖,一邊加快起伏的速度,花徑裡已經氾濫成災,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汁液,順著肉棒流到她的大腿內側,再滴落到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那滑膩的觸感讓每一次的進出都順暢無比,淫靡的水聲從“噗滋”變成了“咕啾咕啾”的黏膩迴響,與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一首隻有他們兩人聽得見的交響曲。
陽乃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她激烈的動作下上下彈跳,嬌乳晃動的幅
度越來越大,乳波盪漾間光影流轉,白皙的肌膚上漸漸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盛開的櫻花覆上了一層朝霞。胖子被她坐在身下,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她越來越狂野的起伏,雙手不知何時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幫忙穩定她的重心,偶爾也會在她落下的瞬間向上挺動腰身,讓肉棒進入得更深、更重。
「啊!對……就是這樣……頂到了……嗯啊!」
陽乃的身體忽然猛地震了一下,聲音變得又尖又媚那是某一記深入正好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那一刻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失控,不再維持那種從容的節奏,而是不顧一切地起落,每一次都讓龜頭狠狠碾過那個凸起的軟肉,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神智。
她的腳趾蜷曲起來,摳緊床單,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顫抖,花徑內壁也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在她體內進出不止的肉棒。她張開嘴想要呼吸,卻發現肺裡的空氣彷彿都被快感抽乾了,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啊哈啊嗯嗯快要到了要」
她騎乘的速度達到了頂峰,腰肢瘋狂地前後擺動,乳波晃成一團白影,汗水從她的頸間滑落,沿著乳溝流下。她的視野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和那連綿不絕的淫靡水聲,世界在這一刻被壓縮到只剩下身體裡那根滾燙堅硬的物件和那越來越逼近的巔峰。
「射進來……」
她在高潮前那一瞬間俯下身,貼在胖子的耳邊,聲音沙啞而帶著命令的口吻。
「全部射進來……一滴都不許漏……」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便猛地繃緊,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高潮來臨得如此猛烈,讓她的雙眼瞬間失神,眼前一片空白,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花徑深處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口噴湧而出,澆在那顆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龜頭上。
那強烈的收縮刺激讓胖子再也無法忍耐,他悶哼一聲,腰部向上猛挺,龜頭抵住她的花心,將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滾燙的液體衝擊著陽乃的子宮口,與她同時噴出的愛液混在一起,在兩人最緊密的結合處激盪交融。她感受著那滾燙的衝擊,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手指深深嵌入他肩頭的皮肉裡。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非常久,久到兩個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氣喘吁吁。陽乃癱軟地倒在他身上,臉埋在他圓潤的肩窩裡,頭髮散落一地,整個人像一隻耗盡力氣的貓,只能靠他胸口起伏的節奏來平復呼吸。她的花徑還在不規律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些混合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緩緩流出來,浸溼了大半個床單。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的車鳴。
過了一會兒,陽乃翻了個身,從他身上滾落下來,仰面躺在床的另一側,胸口依然在起伏,目光望著天花板,嘴角卻帶著一抹慵懶又滿足的笑容。她偏過頭看著同樣在喘著粗氣的胖子,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那圓滾滾的肚子,掌心裡傳來溫熱的肉感。
「喂,死肥豬。」
「……又怎麼了……」胖子的聲音有氣無力,顯然還沒從剛才的劇烈運動中緩過來。
「你沒漏吧?」
「……我都照你說的做了,一滴不漏全給你了。
」
「嗯,乖。」陽乃像獎勵寵物一樣拍了拍他的肚子,然後收回手,枕在自己的腦後,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動作間,她的大腿根部又流下了一小股黏膩的液體,在床單上洇開新的溼痕。她卻毫不在意,只是眯起眼睛望著窗外燦爛的日光,心情好得像被陽光曬暖的湖水。
「今天反正也沒事……要不要再來一次?」她側過頭,眼中帶著那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挑釁光芒。
胖子一臉驚恐地看著她:「你、你是想把我榨乾嗎……」
「怎麼,怕了?」陽乃笑盈盈地問,身體已經側過來,一隻手搭上他的胸口,指尖在圓潤的皮肉上畫著圈圈。
她那隻手像是一條遊走的蛇,從胸口慢慢滑到他高聳的肚子上,在那裡拍了拍,肉浪微顫,然後又向上滑回鎖骨處,整個過程中她的眼睛一直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光芒,像是在等待他的回應。
豬屋太躺在那裡,感受著那隻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製造的一陣陣酥麻,可胖子這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上鉤。他喘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還在激盪的呼吸,然後側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又來了”的無奈,在陽乃的手指快要滑到他脖子的時候,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繼續作亂。
「等一下,陽乃小姐,等一下。」
「嗯?」陽乃眨了眨眼,歪著頭看他,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怎麼了?」
「不行了,今天真的不行了。」
陽乃抬眸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和玩味:「哦?這才幾點,你就不行了?」
「什麼這才幾點……」胖子翻了個白眼,伸手指了指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溼痕,「我從昨天到今天,算上剛才那次,已經是第五次了。五次啊陽乃小姐。鐵杵也得磨成針了好吧。」
「所以呢?」
「所以我要休息。」胖子斬釘截鐵地說,然後像是為了增加說服力,又補了一句,「再弄下去我覺得我可能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陽乃撐起上半身,雙手交疊搭在他胸口,下巴擱在手背上,歪著頭看他,那雙嫵媚的杏眼裡帶著一種饒有興趣的光芒。她就這樣安靜地盯了他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失望。
「豬屋太,你真的太遜了,五次很多嗎?我聽說有些男人一晚上七八次都沒問題的呢,明明年紀輕輕的,才幾次就不行了。要知道我可是雪之下家的大小姐,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豔遇擺在面前,你居然說不要?你知不知道你這叫什麼?這叫暴殄天物。」
「那、那是謠言!而且就算是真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好吧!」豬屋太據理力爭,臉上的肥肉都因為激動而微微抖動。
「再說了,昨天下午兩次,晚上一次,今天早上又是兩次,這間隔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呢!我都感覺小頭那邊隱隱作痛了,真的不能再來了……」
「切」陽乃拉長了尾音,用一種看廢物的眼神自上而下地打量著他,然後嘆了口氣,收回手,雙手撐在自己身後,微微仰起身體,讓那對飽滿挺拔的乳峰在晨光中更加凸顯
「豬屋太,你也太遜了吧。年紀輕輕的,才幾次就不行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和誰做愛?我可是雪之下家的大小姐誒,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排著隊想爬上我的床呢,你居然還拒絕我?」
她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
的傲慢和撒嬌,配合她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和帶笑的眼神,與其說是真正的埋怨,不如說是在故意逗他。相處了這麼久,她太知道用什麼語氣、什麼表情能讓這個胖子手足無措了。
她說著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尖,語調帶著幾分撒嬌幾分抱怨:「在我這樣的大美人身下都不想多做幾次,你是不是男人啊?」
胖子被她這一連串話語轟得腦袋發暈,但終究沒有被衝昏頭腦。換做剛認識的那段時間,這些刺激性的言語大概早就讓他熱血上頭不管不顧了,但經過這近半年的相處,他早已摸透了陽乃的把戲她就是喜歡看他被撩撥得上頭、最後被她牽著鼻子走的樣子。如果每次都中計,那他也太不長記性了。
他閉上眼睛,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激將法對我沒用的。打死我也要休息一天。」
陽乃挑了挑眉:「真的不做?」
「陽乃小姐,你說什麼都沒用。如果換成以前,我肯定就中了你的激將法了。但是都這麼長時間了,好歹我也學會了一點教訓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上當了。今天我一定要休息,我的老二已經向我抗議了,我不能無視它的呼聲。」
「噗」陽乃被他那一本正經的語氣逗得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的老二還會向你抗議?它說什麼了?」
「它說:豬屋太,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我就罷工給你看。」豬屋太一本正經地回答。
「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陽乃笑得肩膀都在抖,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她搖了搖頭,用一種“真是拿你沒辦法”的眼神看著他,見他果然不為所動,終於直起身來,嘴裡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哼。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今天就放過你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腰身,雙手撐在他的腹部,借力向後挪動身體將身體從他那還半硬著的肉棒上緩緩抽離。
隨著她的後退,那根還半硬地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從花徑裡滑脫出來。那過程緩慢得像是慢鏡頭播放龜頭沿著溼滑的穴道緩緩退出,稜緣刮過敏感的內壁嫩肉,帶出細微的酥麻感,讓她自己的呼吸也微微亂了一拍。最後,隨著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響,那整根溼漉漉的肉棒完全脫離了花穴的包裹,暴露在空氣中。
失去了填充的花瓣腫脹著翕動了幾下,像是在尋找那根突然消失的依靠。兩片原本緊緊閉合的花唇此刻因為剛才劇烈的交合被操得一時間還無法合攏,穴口呈現出一個溼亮紅豔的圓洞,一時之間無法合攏。那洞穴張翕著,像是一張饜足的小口,一股濃白的液體從洞穴深處緩緩流出那是他們剛才高潮的產物,混雜著她透明的愛液和他黏稠的精液,順著紅腫的唇肉淌下,沿著會陰一路流淌到她的大腿內側,在白嫩的肌膚上畫出一道淫靡的軌跡,最終滑落到床單上,洇開新的溼痕。
床單上已經斑斑駁駁地佈滿了大片深色的印記,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
陽乃沒有急著合攏雙腿。她就那樣坐在床上,雙腿大大地打開著,低頭看著自己那被操弄得一片狼藉的下體,伸出右手,食指沾了一點正在外流的精液,將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在指尖捻了捻,看著那黏膩的絲線在指腹間拉長、斷開,然後她把手指湊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像是在品
嘗一道菜餚的味道。
「嗯……味道不錯,看來你最近有好好吃東西,精液的質量還行。」
她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然後抬眸看向胖子,目光裡帶著一絲幽怨的意味。她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抬起右腿,將沾著精液和愛液的玉足踩在豬屋太高聳的肚子上,腳趾在他軟綿綿的肚皮上輕輕踩了幾下,腳掌碾了碾,感受著那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
「我說你啊,這麼好的早晨,陽光正好,氣溫宜人,這麼好的天氣,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就這樣浪費了。反正今天也不用去學校,也沒有其他安排,正是做愛的好時機。」
她的腳掌在他的肚子上緩緩摩挲,腳趾輕輕地夾起一小塊皮肉揉捏又放開。「豬屋太,你真的太不會珍惜了。要知道這樣的時光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胖子被她踩得癢癢的,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想要把那隻不安分的腳從自己肚子上挪開,但陽乃用力壓了壓,他便沒能拉動。他只好放棄。
看著陽乃那副慵懶又妖嬈的姿態,感受著她腳掌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心裡其實又有點蠢蠢欲動,但理智還是死死壓住了慾望。他深吸一口氣,躺平了身體,眼睛望著天花板,決定轉移話題。
「我說陽乃小姐,雖然我們沒有同居,但從我第一次被你拉上床給你破處到現在,也快有半年了吧?這半年裡你主動的次數有多少你自己算過嗎?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你這股熱情到底是哪裡來的?天天做都不會膩的嗎?」
「膩?」陽乃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它是什麼意思,然後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然
「怎麼會膩呢?我可是正值青春年少的雪之下陽乃哦,身體健康,精力充沛,有一些正常的生理需求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再說了你以為我為什麼偏偏選了你?」
「因為好控制?」胖子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陽乃沒有否認,只是笑得更深了。她收回在他肚子上踩踏的腳,改為雙腿交疊坐起身來,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參加茶會,如果不是她渾身上下不著寸縷、大腿根部還淌著白濁的液體的話。
她一邊用手指隨意地梳理著有些凌亂的長髮,一邊用輕鬆的語氣開口對豬屋太問出了一個問題。
「說起來,你難道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我們做了這麼多次,好像從來沒出過什麼意外吧?」
胖子愣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陽乃口中的“意外”指的是什麼,那可是所有男人在歡愛之後都不由自主會擔心的事情。他之前一直刻意不去想這個問題,因為它細想起來實在太過恐怖,此刻被陽乃這樣輕描淡寫地提出來,他的心頓時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臉上浮現出一種半驚恐半心虛的神色。
「你、你是說……」
陽乃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如鈴,帶著滿滿的促狹:「看把你嚇的。放心啦,我一直都有好好做避孕措施,你以為我是那種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笨蛋嗎?每次事前我都吃藥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算好週期?」
「哦……那就好……」豬屋太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擔心過這個問題。陽乃看著他那副如釋重負的表情,眼珠轉了轉,忽然彎下腰,湊近他的臉,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但是
呢」
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輕快語調。豬屋太剛剛放鬆的表情立刻又緊繃起來,警惕地看著她。
「但是,如果我哪一天沒有吃藥,然後又真的不小心懷上了,被我媽媽發現的話,你說我媽媽會怎麼處理你呢?」
說到這裡,陽乃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尖。
那種沉默在空氣中發酵。胖子的臉色已經白了幾分。
雖然陽乃的聲音輕柔悅耳,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但那話語中的威脅意味卻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在胖子頭上。他彷彿已經看到雪之下太太那張端莊而冷漠的面容,看到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用一種審判般的語氣說出某些令人不寒而慄的話語。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額頭滲出冷汗。
「陽、陽乃小姐……你別嚇我,這種玩笑開不得啊」
「嚇你?誰說我是在開玩笑」陽乃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純良無害,完全看不出一絲惡作劇的痕跡,讓豬屋太分不清她到底是在逗他還是認真的。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你想想看嘛,要是真的發生了那種事,你覺得我媽媽會怎麼做?是讓你對我負責呢,還是讓你人間蒸發呢,還是」
「夠了夠了夠了!」胖子連連擺手,臉色更加哭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提這個問題的,求你別說了……」
陽乃看他這副慫樣,欣賞了一會兒他那副驚惶失措的表情才點了點頭,朝他伸開雙手,兩隻手掌心向上攤開。
「好吧,既然你知道錯了,那我就大發慈悲不嚇你了。不過為了防止那種事情真的發生,你得好好聽我的話才行,對不對?」
她笑著將雙手撐在身後的床單上,身體微微後仰,然後抬起兩條修長的腿,將兩隻白嫩的腳掌一起踩在胖子的臉上。一隻腳蓋住他的左半邊臉,足弓壓住他的鼻樑和嘴唇,腳趾調皮地夾了夾他的鼻尖,另一隻腳則踩在他的右臉頰上,腳趾輕輕夾住他的耳垂揉搓。
悶悶的聲音從她的腳掌底下傳出來:「對對對……」
「什麼都聽我的?」
「聽你的聽你的……」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拒絕,不許抱怨,知不知道?」
豬屋太的臉被她的雙腳夾在中間,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含糊不清:「知、知道了……都聽你的……」
「這才乖嘛。」陽乃滿意地收回雙腳,然後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雙臂高舉過頭,腰肢向後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胸前飽滿的乳房因為這個拉伸的動作而向前挺起,在晨光中勾勒出圓潤傲人的輪廓它們雖然不算巨大,卻有著完美的水滴形弧度,乳尖是極淡的粉櫻色,小巧而挺立,乳暈細膩如花瓣的邊緣,在白皙的肌膚上幾乎只能分辨出一圈淡淡的粉暈。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在她放下手臂後依然保持著那挺拔而富有彈性的姿態,像兩座被精心雕刻的雪峰。
窗外的陽光正好從她身後灑來,在她光滑的裸背上鍍上一層金輝,半透明的光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線,整個人美得像是從油畫中走出的女神。她放下手臂後,偏過頭看了一眼胖子,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胸脯,那道目光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渴望。陽乃心裡暗笑,面上卻裝作沒注意到,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好了,早起做
愛活動到此結束,也該去洗個澡準備」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陣略帶灼熱的視線依然鎖定在自己的胸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峰,然後又抬眸看向胖子,正對上他那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目光,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被人當場抓包的心虛。
陽乃的眉毛輕輕一挑,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豬屋太的下體,發現那根剛才被她百般玩弄的肉棒不知什麼時候又完全硬了起來,高高翹起著,青筋畢露,龜頭通紅,完全是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她用一種“哦豁”的眼神看著那根不爭氣的東西,然後又看向豬屋太的臉,嘴角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豬屋太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這才發現自己的小兄弟已經徹底背叛了他的意志。他慌忙想要用被子蓋住,但陽乃的手更快她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五根手指輕輕收攏,感受著掌心那滾燙堅硬的觸感和脈搏的跳動,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
「哎呀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呢?」
陽乃的聲音裡帶著促狹的笑意,目光裡滿是戲謔,「剛才不是說不行了嗎?不是說打死也要休息一天嗎?那這是什麼呢?嗯?」
「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還說今天要休息,結果我伸個懶腰你就硬成這樣了。豬屋太,你的老二比你的嘴老實多了。」
她說著,手指輕輕握緊,沿著莖身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捋動了一下,感受它在自己掌心變得更加硬挺的變化過程。
胖子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極其複雜,有尷尬、有窘迫、還有被當場拆穿的羞恥。
「這、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突然那樣伸腰,那對胸部晃得那麼厲害,我、我控制不住的啊……」他結結巴巴地辯解,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幾乎變成了咕噥。
「哦身體的本能反應?看著我的胸部看硬的?」陽乃故意拖長了音調,一邊重複著他的話,一邊繼續用指腹輕輕磨蹭著龜頭的邊緣,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畫圈,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和手心裡突突的跳動。
「你家本能反應來得這麼及時啊?我一伸懶腰它就起來了,你這本能反應還挺會挑時候的。」
「我都說了這不是我的錯……是它自己要站的……」
「哦,那我現在問你」陽乃俯下身,將臉湊近他,近到鼻尖幾乎碰著鼻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嘴唇上,聲音低柔而帶著狡黠,「你想不想用它再做一次?」
胖子張了張嘴,又閉上,喉結上下滾動,目光在她近在咫尺的面容和胸前那誘人的溝壑之間來回跳了好幾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和那根肉棒在她手中搏動的觸感,每一個感官都在叫囂著“想要”,但殘存的理智又在瘋狂地發出警報。
「想……但是不能……真的不能再來了……再來的話我覺得我真的會廢掉的……,我真的不行了陽乃小姐!再來的話我明天都下不了床了!求求你放過我吧!」豬屋太幾乎是哀求地看著她,樣子又可憐又好笑。
陽乃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根精神抖擻的肉棒,又看了看他那張寫滿了“饒命”的臉,終於還是鬆開了手,笑著在床單上擦了擦手上沾到的液體,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寬宏大量。
「好吧,既然
你都這麼誠懇地求饒了,那我今天就大發慈悲放過你。」
胖子如蒙大赦,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但陽乃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不過嘛,既然你都硬了,總得有個交代吧?」
她說著,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了一個東西。胖子定睛一看,那是一根仿造的硅膠陽具,大小和形狀都與他自己的那根極其相似,甚至連略微上翹的弧度都如出一轍,這當然不是巧合,因為這是陽乃專門照著他的尺寸定製的。
「等等,你什麼時候買了這種東西?」
「早就買了,只是一直沒機會用。今天正好試試看效果如何。」陽乃說著,將這個替代品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然後重新坐到床上,打開雙腿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往外流精液的下體,在那依然溼潤紅腫的穴口處比了比。
「你這是要幹什麼……」胖子有些發愣地看著她的動作。
「防止你的精液流出來啊,一直流著也不是辦法,弄髒床單不說,還浪費了。」
陽乃理所當然地回答,一隻手撥開那兩片被操得紅腫的嫩肉,露出中間那個還在翕動的洞口,另一隻手握住那根硅膠陽具的底座,對準了入口。她先是讓那圓潤的頂端在穴口輕輕研磨了幾下,沾滿外溢的黏液,然後手腕一壓,將那根假陽具緩緩推入體內。
「嗯」
她發出一聲悶哼,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又鬆開,那根假陽具便一寸一寸地被吞入她體內。
那根假陽具的尺寸和形狀都和她剛剛失去的那根幾乎一模一樣,但材質畢竟不同,硅膠的質感缺少真人的溫度和脈搏,不過它的好處在於它可以一直待在裡面,不會軟掉。
她一直推到根部,,只留底座卡在花唇之間。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東西完全貼合身體內部,拍了拍那個位置,確認它已經固定好了然後才舒了一口氣,抬眸看向胖子,嘴角帶著一抹促狹的笑。
「好了,這樣就不會漏了。你的子子孫孫都好好鎖在裡面了。」
豬屋太看著她把那根假陽具塞進體內,然後又看著她若無其事地在床上站起來的整個過程,總覺得這副畫面又淫靡又荒誕。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陽乃小姐,你這也太……太熟練了吧……」
「沒辦法啊,誰叫你要休息呢?我又不能強迫你,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嘛。」陽乃站在床上,低頭看著他,笑容裡帶著一絲促狹,「既然你不願意動,那我只好用這種辦法來聊以自慰了。說起來,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的話,我就把這個拿出來,換成你的真傢伙哦?」
胖子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姿態,忍不住吐槽:「你這又是何必呢……明明可以讓我多抱你一會兒自己堵住的……」
「你?」陽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你都已經不行了,抱我一會兒有什麼用?又不能真的堵住。反正你也只能滿足我到那種程度,剩下的我就只好用這種辦法聊以自慰了。」她說著伸出雙手,做出一個撒嬌般的姿勢,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說起來,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的話,我就把這個拿出來,換成你的真傢伙,你插著它把我抱進浴室,這樣也算你出了一份力。」
她說著,作勢要去拔那根假陽具。豬屋太連忙擺手:「不不不,真的不用了!假的好,假的挺好,你用它吧!」
「哼,膽小鬼,真沒情趣。」
陽乃輕哼一聲,沒有繼續糾纏。她從那片狼藉的床上站起身跳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
向浴室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還在床上躺著喘氣的胖子。
「走吧,陪我去洗澡。」
「誒?我也要洗嗎?」
「你身上全都是汗和精液的味道不洗還躺著做什麼?你想就這樣躺一天等著長蘑菇嗎?給我起來。」
胖子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渾身的肉都在晃動。他跟著陽乃的腳步走進了浴室。
那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淋浴間,牆壁貼著淺灰色的瓷磚,地面鋪著防滑的石板,花灑是頂噴式的,覆蓋了大半個淋浴區的天花板。陽乃伸手擰開水龍頭,調節好水溫,然後站在花灑下方,讓溫熱水流從頭頂灑落,蒸騰的熱氣很快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面和玻璃。
她站在水流下,仰起頭讓熱水淋遍全身,長髮被水打溼後貼在背部和肩頭,像海藻一樣散開。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下,沿著胸部的弧線匯聚到乳尖,在那裡凝成晶瑩的水滴然後落下。
、她閉著眼,任由熱水衝去身上的汗漬和體液殘留,舒服地發出一聲嘆息。
豬屋太跟在她後面走進淋浴間,體型幾乎遮住了半邊光線。
他站在水流的外圍,有些尷尬地不知道該站在哪裡這個淋浴間雖然不小,但兩個人在裡面還是顯得有些擁擠,尤其是他這樣的體型。
陽乃睜開眼,看到他那副侷促的樣子,伸手將他拉到水流下方。
「站進來一點,不然怎麼洗?」
熱水淋到豬屋太的身上,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但很快又睜開,因為陽乃已經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她蹲在他的雙腿之間,熱水從她的頭頂淋下,順著她的面龐和脖頸流淌。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在經過剛才的休息和熱水的沖刷後,它已經從完全的勃起狀態慢慢恢復到了半硬半軟的狀態,垂在那裡,像一隻休息的海獸。陽乃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水珠順著她的睫毛滴落,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認真而專注的神情,和她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截然不同。
「你站著別動,我先幫你清理一下。」
胖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她蹲在自己面前,一手握住他那還沒來得及完全軟下去的肉棒,然後張開嘴,將那顆還沾著些許淫液的龜頭含入口中。溫熱的觸感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讓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差點沒站穩。
「唔……等、等一下」
他想往後退,但陽乃的手在他臀部拍了一下,示意他別動,然後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將他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吞入更深的地方。她的唇舌溫熱而靈活,先是輕輕含住龜頭,用舌尖沿著冠狀溝仔細地舔舐了一圈,將那殘留在溝壑裡的液體捲入口中,然後她將整顆龜頭含在嘴裡,靈活地鑽進馬眼,用舌頭包裹它、擠壓它,像在品嚐一顆即將融化的糖果。
她能透過口腔內壁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和溫度,感受到它在她嘴裡逐漸重新充血的趨勢,卻並不急於加快節奏,而是繼續按照自己的步調享受這個過程。她的舌尖沿著繫帶一路向下舔舐,舌頭平攤開來,讓整個棒身貼在她的舌面上,然後用嘴唇包裹住牙齒,緩緩地將整根肉棒吞入。
隨著吞入的動作,龜頭在她的臉頰上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她的咽喉在適應、在吞嚥,
每一次含入都更深一些,直到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沒入她的口中,鼻子埋入他下腹的毛髮裡。她停在這個位置,維持了大約三五秒,喉嚨深處傳來一陣收縮的蠕動,像是要將那根東西吸進更深處。然後她開始緩緩退出,讓肉棒從她緊窄的喉嚨裡一步一步地滑回口腔,退出時她的舌頭依然在積極地工作著,用舌苔刮過棒身的每一寸皮膚,像是在做一場仔細的清潔。
她退出到只含住龜頭的位置,停頓了片刻,用舌尖輕輕戳了戳馬眼,感受到那裡溢出一絲殘留的液體,然後將那絲味道捲入口中,緊接著再次含入。如此反覆了幾次,她每一次的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那淫靡的水聲被花灑的水流聲掩蓋了一部分,但依然清晰可辨。
她的鼻子一直在呼吸,每一口氣都帶著一種享受般的深嗅,像是在品味他身體的氣味那混雜著汗味、精液味和自己體液味道的、屬於他的氣息。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神情專注而享受,彷彿正在品嚐一道精心準備的美味佳餚。
在吞吐了幾次之後,她開始改變策略,不再做大幅度的進出,而是深深地將肉棒含入到喉嚨口,然後固定在那裡,用喉嚨的肌肉收縮擠壓龜頭,同時舌頭在口腔內攪動,舔舐著口腔內所能觸及到的莖身部分。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輕輕托住他的陰囊,用指腹揉捏那兩顆垂墜的睪丸,另一隻手則握住肉棒根部附近無法被口腔覆蓋到的部分,配合著頭部的動作上下套弄。
豬屋太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發抖,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只能撐在背後的瓷磚牆上。熱水還在不斷地淋下,但他已經分不清臉上流的是水還是汗了。他能感覺到陽乃的口腔就像一臺精密的機器,每一個動作、每一處觸感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種快感綿密而持久,幾乎要將他推上另一個巔峰。
在經過了一番精心的口舌清理後,她終於將肉棒從嘴裡退了出來,龜頭滑出她雙唇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響。那根肉棒被她舔得乾乾淨淨,上面的水漬既有唾液也有她剛才清理時卷出來的殘液,整根棒身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玉石。她的嘴角掛著一條細長的銀絲,一端連在她的下唇,另一端連在龜頭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她閉著嘴,兩腮微微鼓起,像是在含著什麼。她抬眼看向胖子,目光裡帶著一絲得意的狡黠,然後她張開嘴,讓他看到她口腔裡面舌頭捲曲著,上面裹著一團透明的、混著些許乳白色的液體,那是她從他體內吸出來的殘留精液。她展示了幾秒之後,舌頭輕輕一收,合上嘴,喉嚨裡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嚥聲,將那團液體吞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舌尖伸出舔了舔嘴唇,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唇瓣溼潤而紅豔。
「好了,這樣就徹底清理乾淨了。避免你洗澡的時候又流出東西來弄髒浴室,接下來該幫你洗身體了」
胖子站在水流中,整個人都還處在被她口舌服務後的餘韻中,只能呆呆地看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陽乃卻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水珠,然後拿起淋浴架上的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掌心裡。
「來,我幫你洗。」
她說著,將沐浴露在手心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從自己的胸部上塗抹開來她先是把泡沫塗遍了自己的胸前、鎖骨、肩膀,然後才轉過身來面對他,將身體貼近他的胸膛。她雙手環抱住自己那一對飽滿柔軟的乳房,從兩側將它們擠壓在一起,夾住他的手臂,用那兩團溫熱軟膩的乳肉夾著他的胳膊上下滑動,將泡沫塗抹在他的皮膚上。
「你你這是做什麼……」
「幫你擦洗啊。」陽乃的回答理所當然,她鬆開他的手臂,又向前一步,將自己的胸口直接貼上了他的後背,用雙乳在他的肩胛骨之間畫著圈,那對柔軟的乳球隨著她的動作在他背上壓扁又彈回,溫熱而滑膩,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她的雙手從背後繞過來,在他的腹部塗抹泡沫,動作細緻而溫柔,彷彿真的只是在認真地幫他洗澡。
「怎麼樣?雪之下家大小姐的專屬泡澡服務,外面多少人花錢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哦。」
她說著,鬆開他的後背,又繞到他身前,蹲下去為他清洗雙腿,那對飽滿的乳峰在他的膝蓋和大腿上蹭過,留下沐浴露的泡沫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癢意。然後她站起身來,再次用雙乳貼住他的胸口,雙手攬住他的脖子,讓那兩團軟肉在他胸前緩緩研磨,乳尖劃過他的乳頭時,能感覺到彼此的凸起輕輕刮蹭了一下。
她的目光微抬,對上他那已經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視線,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種得逞的狡黠。
「怎麼樣?我這個浴室服務,你還滿意嗎?」
豬屋太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拼命點頭。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待遇讓一個雪之下家的大小姐用胸部給自己洗澡,這種事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但此刻它真實地發生著,泡沫的滑膩、胸脯的柔軟、熱水的溫暖,還有陽乃身上那種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體香的味道,這一切都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陽乃繼續用胸部為他擦洗,從他的正面轉到側面,從胸口洗到手臂,每一個動作都細緻而緩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認真對待的藝術品。她會時不時地踮起腳尖,將乳房貼到他的肩膀上,用乳尖輕輕畫著圈,然後順著肩膀滑到鎖骨,再滑到胸口。水流不斷地衝刷著他們兩人緊貼的身體,帶走泡沫,露出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肌膚。
終於,在將他全身都仔細地清洗了一遍之後,陽乃才退後一步,站在水流下衝掉自己身上殘留的泡沫。她仰起頭,讓熱水沖走臉上的泡沫和水漬,然後關掉了花灑。
陽乃拿起一條幹毛巾,先擦了擦自己的頭髮,然後隨手披上浴袍,又從架子上取下另一條毛巾扔給豬屋太。
「擦乾了出來吧,彆著涼了。」
陽乃說著,隨手裹上掛在牆上的浴袍,腰帶鬆鬆地在腰間繫了個結,聲音在瀰漫著白霧的浴室裡漸漸淡去,伴隨著浴袍柔順布料滑過肌膚的細微沙沙聲,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淋浴間,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
豬屋太站在淋浴間裡,手裡攥著那條還帶著溫熱和淡淡香氣的乾毛巾,看著陽乃的背影消失在霧氣氤氳的門框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從剛才那段被口舌和胸脯清洗的經歷中慢慢回過神來。
他擦了擦身體,把頭髮擦到半乾,然後猶豫了一下,
他的衣服還在臥室裡,而這裡到臥室要穿過走廊,如果就這樣光著走
過去,總覺得有些奇怪。但轉念一想,反正剛才什麼都做過了,而且陽乃自己也沒穿什麼,他要是再裹上浴巾反而顯得矯情。
於是他將毛巾搭在肩上,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調的涼意拂過他還帶著溼氣的皮膚,讓他打了個激靈。
臥室的門敞開著,他往裡面看了一眼,陽乃並不在那裡,床上依然一片狼藉,床單上斑駁的溼痕和褶皺無聲地訴說著早晨的戰況。
他沒有停留,繼續向客廳的方向走去,隱約聽到廚房那邊傳來冰箱開門的聲音和杯盤碰撞的輕響。
當他拐過走廊,看到廚房裡的景象時,腳步頓了一下,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陽乃正背對著他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流理臺前。浴袍已經被她隨手扔在了一旁,搭在吧檯邊的高腳凳上,就那樣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赤裸的背影在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的晨光中顯得格外耀眼。
長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背後,髮尾滴落的水珠沿著臀溝滑落,在日光中折射出晶瑩的光點。此時的她正彎腰從冰箱下層取出雞蛋和牛奶,因為這個動作,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下垂,然後又在她直起身時彈回,晃盪了幾下。
她將食材放在流理臺上,轉身看到豬屋太正站在走廊口直愣愣地盯著她,嘴角立刻浮現出那個他熟悉的笑容。沒有遮掩自己的身體,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雪乳的輪廓在光線中更加分明。
「看什麼看得眼睛都直了?又不是沒見過。」
豬屋太被她這麼一說,反而收回了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走到吧檯邊坐下。
「我只是在想,你一開始還會穿些衣服,現在倒好,完全肆無忌憚了。」
在他們剛剛開始建立這種荒誕又隱秘的關係時,陽乃在事後或者平日裡多多少少還會穿上一些衣物,比如高檔的絲綢睡衣、性感的蕾絲內衣,或者是半透明的薄紗晨褸。那種若隱若現的遮掩,雖然同樣充滿了誘惑,但終究還帶著一絲屬於雪之下家大小姐的自持與防備。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間完全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公寓裡,陽乃越來越喜歡在這種歡愛之後的清晨或午後,赤裸著身體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會在不穿任何衣服的情況下去冰箱拿飲料,會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看書,甚至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地赤裸著在廚房裡準備早餐。
陽乃將雞蛋一個個打進碗裡,用打蛋器攪散,她聽到豬屋太的話,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只是挑了挑眉。
「怎麼,你不喜歡?還是說你覺得我穿上衣服更好看?」她側過頭,目光帶著一絲促狹,那一頭溼潤的黑色長髮隨著動作在赤裸的背部和肩頭晃動,胸前那兩座渾圓挺翹的乳峰也跟著在空氣中產生了一陣極其誘人的顫動。
「不過我記得某人之前說過,更喜歡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我可沒說過這種話!」豬屋太立刻否認。
「哦?那是誰在我每次脫衣服的時候眼睛都瞪得像銅鈴一樣?你手機裡偷拍我的照片我可都看過瀏覽記錄了。」陽乃不緊不慢地揭穿他,語氣裡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豬屋太的臉立刻紅了,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好辯解的,只能悻悻地閉上嘴。
陽乃沒有繼續追擊,而是轉身從櫥櫃裡拿出平底鍋,放在灶臺上開火加熱,然後
倒入少許橄欖油。油在鍋底蔓延開,發出輕微的滋啦聲。她將打好的蛋液倒入鍋中,蛋液在接觸熱油的瞬間凝固成金黃色的邊緣,她用鍋鏟推動,讓尚未凝固的蛋液流到鍋底。
豬屋太坐在吧檯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體上。從後面看,她的肩膀線條流暢,脊柱溝在背部中央形成一道淺淺的凹痕,向下延伸到腰窩,再向下是那兩瓣挺翹的臀丘。她的臀部並不誇張,卻形狀極美,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而擺動。再往下是修長筆直的雙腿,小腿曲線勻稱,腳踝纖細。
他看著看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對美乳上。
他清晰地記得半年前剛和陽乃發生關係時,她的胸部雖然形狀極美,如同倒扣的玉碗般飽滿勻稱,但或許是因為極少受到外力揉弄的緣故,質地更偏向於少女特有的緊緻與彈潤。
可如今,經過這半年來無數次瘋狂的歡愛,尤其是每一次都被他那雙厚實的大手不知輕重地瘋狂揉捏、抓握、甚至用牙齒吮吸拉扯,那一對恰到好處的C杯美乳在走動間晃動的幅度明顯變得比最開始的時候大了許多。
原本緊繃的乳肉在頻繁的承歡中變得愈發軟膩和豐盈,盪漾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每走一步都會引發一陣勾人魂魄的乳波。
陽乃敏銳地捕捉到了豬屋太那直勾勾的、甚至有些發綠的眼神。
她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讓那一對飽滿的雪白在陽光下晃得更加厲害,乳尖那兩點極淡的粉櫻色也因為有些著涼而挺立著。
「你在看什麼呢,豬屋?眼睛都要掉進去了哦。真不愧是個乳控呢,明明剛才在浴室裡都已經用我的腳、我的胸部把你喂得飽飽的了,現在一出來看到這個就又走不動路了嗎?」
「陽乃小姐,你有沒有覺得你的胸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
陽乃正將煎好的蛋餅小心地摺疊起來裝盤,聽到這句話,她停下動作,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評價我的身體變化?」她放下鍋鏟,轉過身來,雙手託了託自己那對雪白的乳房,低頭打量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他,「是比以前大了一些吧,大概從C變成了D?可能是最近的飲食和作息變化導致的。不過你倒是看得挺仔細嘛,是不是每天都在觀察我的胸有沒有變大?」
「當然不是!」豬屋太連忙否認,但他那躲閃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陽乃輕哼一聲,將兩盤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到吧檯上,又倒了兩杯牛奶,然後在他對面坐下。她坐下的時候,那對乳房自然地擱在吧檯邊緣,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乳控,足控,現在加上胸控,豬屋太你的愛好還真是廣泛呢。」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明明是你這樣的大美人每天什麼都不穿在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走動的時候胸部晃啊晃的,我又不是瞎子,是一個身心健康的正常男人,看到這一幕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才是不尊重陽乃小姐你的魅力吧」豬屋太難得硬氣了一回,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再說了,你本來就是在色誘我,還反過來怪我看了這是哪門子道理?」
陽乃聽到他這番話,倒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放下手中的牛奶杯,雙手撐在吧檯上,身體前傾,讓那對飽滿的乳房更加貼近他的視
線範圍。
「哎呀,半年來倒是長進不少呢,連這種話都能說得這麼順口,會反駁我了。看來和我在一起久了,你的膽量也變大了不少。」她說著,站起身來,繞過吧檯走到他面前,然後雙手托起自己那對軟膩粉嫩的的美乳,將這兩團飽滿雪白的肉球直接貼在了豬屋太那寬厚的大胸肌上,用力壓緊
滑膩的乳肉在兩人的身體碰撞間被擠壓得變了形狀,那兩粒已經挺立的乳尖隔著空氣觸碰到他胸膛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
陽乃仰起頭,那張精緻如畫的臉龐湊到他的眼前,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在色誘你。既然你都看出來了,身體也有了反應那麼我的大英雄,你還愣著幹什麼?現在還不行動嗎?」
豬屋太感受到胸口那團溫軟滑膩的觸感,還有耳邊她溼熱的氣息,大腦瞬間空白了一秒。但這一次他沒有退縮,而是深吸一口氣,抬起雙手五指張開,緊緊地包裹住那一對豐滿的雪白。
感受到掌心下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弧度,然後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捻住了那兩點淡粉色的乳尖,輕輕地揉搓、揉弄起來,捻住了那枚淡粉色的乳尖,指尖夾住那小巧的凸起,開始揉搓。
「嗯」陽乃的呼吸加重,身體後仰,順從地承受著他的玩弄。
那乳尖在他的指腹間很快便硬挺起來,從柔軟的小粒變成了堅挺的蓓蕾,在他的指尖顫顫地立起,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豬屋太的拇指和食指繼續碾磨那硬起的乳珠,感受著它在指尖下的細微變化。
他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五指張開,握住左乳的根部,開始有節奏地揉按。他的手掌包裹住那團飽滿的軟肉,指腹陷入乳肉之中,隨著揉捏的動作,白皙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他時而用指腹在乳暈周圍畫圈,時而用指尖刮過那圈細膩的肌膚,時而又用整個手掌將乳房托起又放下,讓它在重力和手掌的託舉之間來回晃動。
他的力道開始慢慢加重,他收攏五指,手指陷進乳肉裡揉出各種形狀,那兩點櫻紅在他持續的捻弄、拉扯、輕彈下,漸漸充血,從淡粉變成了嫣紅,在雪白的乳峰上格外醒目,像是雪地上綻放的兩朵紅梅。
揉捏的動作越來越重,他的手指幾乎整根陷進了那雪白軟嫩的乳肉裡,將那兩團原本形狀完美的倒扣玉碗揉捏出各種奇特、淫靡的形狀。乳尖在兩人的指掌間被反覆地捻弄、拉扯、甚至是輕彈。
「呼……」陽乃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她張開嘴,目光變得迷離,身體在他的撫弄下顫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些,不得不把身體的重量更多地靠在豬屋太身上,雙頰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紅暈。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手指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拉扯都有一陣酥麻的快感直竄到顱頂,再沿著脊柱流向下腹。
她咬住下唇,沒有讓自己的呻吟聲太大聲,但那壓抑的喘息比聲音更加撩人。
豬屋太繼續把玩了一陣,直到陽乃的雙乳都被他揉弄得泛起了潮紅,那兩粒乳尖直挺挺地立在頂端,像是在宣示它們已經被充分地喚醒。他正要繼續向下探索,陽乃卻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好了,再玩下去早餐就要涼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情動的餘韻,但她眼中的清明表明她還能掌控局面
。她退開一步,讓他結束了手上的動作,然後在他面前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她雙腿用力,跳起來,兩條雪白纖細的大腿順勢盤在了豬屋太那圓潤寬厚的腰間。,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既然你還有力氣把我這對乳房揉成這樣,那就負起責任來,把我抱到廚房那邊去。」她在他的耳邊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任性撒嬌的意味。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可苦了豬屋太。
雖說陽乃平日裡一直非常注意身材管理,整體線條凹凸有致,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堪稱是標準的“細枝結碩果”,但再怎麼說也是個成年女性,有著一米六幾的身高,加上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整體體重再怎麼輕也有將近上百斤。
對於平日裡極少進行高強度體育鍛煉、體型偏胖的豬屋太來說,在經歷了一早上的歡愛後,還要用這種考研核心力量的姿勢抱著一個人走向廚房,簡直是一場酷刑。
他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雙手托住陽乃圓潤挺翹的臀瓣,艱難地邁開步子。
陽乃那豐滿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裡隨著走動而不斷變形,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緊緊貼著他的腰側,而那兩團嫣紅的乳尖隨著走動在他的胸口不斷地摩擦、碰撞,帶來一陣陣麻癢。
雖然距離並不遠,但加上剛才連番的折騰和還沒吃飽的肚子,走到廚房的時候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
等豬屋太終於挪進廚房,將陽乃穩穩地放在大理石流理臺上時,他已經累得整個人都在劇烈喘息,舌頭都有些不自覺地吐了出來,像是一隻在伏天裡暴曬了太久的胖狗。
「你……你這也太突然了……就不能讓我先吃完早飯嗎……」
陽乃坐在流理臺上,雙腿晃盪著,雙腿隨意地晃盪著。看著豬屋太那副狼狽不堪、滿頭大汗的樣子,她忍不住用手掩著嘴,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哎呀呀,豬屋太,你的耐力到底去哪裡了呀?這才抱了這麼幾步路就累成這個樣子了?看來平時真的需要好好加強一下體育鍛煉了呢,你的持久力要是也像這樣,那我可就要重新考慮我們的關係了。」
她一邊調侃著,一邊壞心眼地伸出右手,往下探去,握住他已經因為疲憊和剛才的觸摸而有些軟下的肉棒。
她用掌心包裹著那團軟肉,有些惡作劇地搖晃了幾下,看著它在手裡軟塌塌地晃盪,眼中的戲謔更甚。
「真是的,持久力這麼差,稍微動一下就不行了。真是一隻中看不中用的胖肥豬呢,剛才在床上的時候明明還那麼兇的說。」
豬屋太被她捏著命脈調侃,只能無奈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滿地嘟囔道:「陽乃小姐,你對一個剛剛交了五次公糧的男人要求也太高了吧。換成別人,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還能把你抱進來,這已經是奇蹟了。」
「哦?嘴變硬了啊。」陽乃挑了挑眉,大發慈悲地鬆開了手,從流理臺上跳下來,「不過知道你辛苦了。今天早上的早餐就由我來獎勵你好了,雖然我的手藝比不上那些大廚,但應付一下你這個死肥豬的肚子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個人保持著這種全裸的狀態開始在廚房裡忙碌。
陽乃從冰箱裡拿出了雞蛋、培根和吐司,在平底鍋裡倒上少許黃油。隨著黃油在高溫下發出滋滋的聲響,濃郁的
香氣很快充滿了整個廚房。豬屋太坐在一旁的餐椅上,靜靜地看著陽乃在流理臺前忙碌的背影。
簡單的早餐很快就做好了,她端起早餐盤,走到餐桌邊坐下,開始用餐。兩人面對面吃著簡單卻營養均衡的早餐煎蛋卷、烤吐司、新鮮水果和一杯牛奶。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餐桌上的白色陶瓷盤上,映出溫暖的光澤。空調的低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鳴交織成這個早晨的背景音。
陽乃優雅地用叉子劃開蛋黃,看著金黃色的液體流出,然後抬起頭看著對面的豬屋太。
「吃完這頓飯之後,待會兒我還要出門一趟,去看看我那個可愛的妹妹。」
豬屋太正咬了一口吐司,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眼睛明顯亮了起來。他嚥下口中的食物,用一種極力掩飾卻還是透出幾分欣喜的語氣說道:「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啊不,我是說那挺好的,你們姐妹也好久沒見了吧?」
陽乃看到他那個反應,眯起了眼。她沒有立即戳穿他,而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牛奶,才繼續說道:「嗯,所以今天就放過你了。你吃完早飯就可以回去了。」
「好!沒問題!」豬屋太回答得飛快,幾乎不帶一絲猶豫。
看著他那忍不住上揚的嘴角,陽乃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危險,故意做出一副陰沉的神情,壓低了聲音嚇唬他。
「怎麼?聽到我要出門,你居然這麼高興?豬屋,你那張肥臉上開心的表情也太明顯了吧。。」
「沒有沒有,我這不是替你高興嘛,能和妹妹團聚。」豬屋太連忙找補,但那心虛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陽乃放下牛奶杯,拿起放在餐桌邊的手機,解鎖屏幕翻了翻,然後將手機轉過來面向豬屋太。屏幕上是一張雪之下雪乃的照片,應該是某次家庭聚會時拍的。少女穿著簡約的白色上衣和深藍百褶裙,一頭黑髮在肩頭披散,面容精緻冷淡,眉眼間帶著一種與陽乃相似的線條,卻氣質完全不同。如果說陽乃是盛放的紅玫瑰,那雪乃就是深冬的寒梅,清冷而孤高。
「我妹妹,雪乃。怎麼樣,漂亮吧?」陽乃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
豬屋太看著屏幕上那張清麗的面容,老實地點了點頭:「嗯,確實很漂亮。和陽乃小姐你長得很像,但感覺是完全不同的類型。你妹妹好像……胸部不是很大?」
他的目光落在雪乃照片上那平坦的胸口,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陽乃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哦?你觀察得還挺仔細的嘛。該不會是看上我妹妹了吧,是不是在想象如果姐妹兩個一起的話會是什麼感覺?」
「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隨口一說!」豬屋太連連擺手,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陽乃卻已經站起身來,雙手撐在餐桌上,身體前傾,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餐桌逼近豬屋太的視線。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真假莫辨的威脅意味:「豬屋太,我警告你,你可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雖然我們姐妹關係不算特別親密,但她畢竟是我妹妹。你要是敢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個意味深長的停頓已經讓豬屋太脊背發涼。他他慌忙把嘴裡的吐司嚥了下去,連連擺手,滿臉恐慌地向陽乃解釋:「怎麼可能!陽乃小姐,你別開這種恐怖的玩笑了!我怎麼敢對你妹妹有什麼想法啊!雪乃
小姐那種冰山一樣的性格,我看到她躲都來不及呢。而且我心裡只有陽乃小姐一個人啊,你妹妹那種清湯寡水的身材,我真的欣賞不來,我發誓我最喜歡、最著迷的,絕對是陽乃小姐你這種肉感豐滿、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而且我連你都快應付不過來了,哪還有精力去想別人!」
陽乃盯著他看了足足好幾秒鐘,直到看到他額頭上真的滲出了細密的冷汗,才突然“撲嗤”一聲破功,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豬屋,你剛才的表情真的太好玩了!哈哈哈,嚇成那個樣子,我有那麼可怕嗎?」
豬屋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個惡劣的大小姐給戲耍了。他有些鬱悶地嘆了口氣,大口喝了一口牛奶。
「陽乃小姐,你總是這樣捉弄我……」
陽乃好不容易止住笑,抬起頭來,用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眼神裡閃爍著一絲古怪而危險的光芒。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用一種充滿誘惑和試探的語氣低聲說道。
「其實呢,如果你真的對雪乃有想法,我也不是不能幫你哦。畢竟那個孩子總是那麼死板,如果能讓她也加入進來,我們兩姐妹一起陪著你這個死肥豬在同一張床上,那種畫面,只要想想就讓人覺得興奮得不得了呢。你想不想試試看,姐姐和妹妹一起在你的身下承歡的樣子?」
「這是玩笑對吧?」豬屋太打斷她,用一種“你肯定在逗我”的眼神看著她。
他知道陽乃對自己妹妹有一種極其扭曲和複雜的控制慾與關注,但他只把這句話當作是陽乃又一次惡劣的、沒有下限的玩笑,絕對不敢當真
陽乃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得更深了,拿起叉子叉起一塊水果送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誰知道呢。」
「陽乃小姐,這種玩笑真的別再開了,我心臟不好,承受不起。」
陽乃看著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樣子,無趣地撇了撇嘴,收回了身體,繼續優雅地吃著自己盤子裡的早餐。
「真是個膽小鬼,明明是個好色得不得了的死肥豬,在這個時候膽子卻變得這麼小,無聊。」
豬屋太只當這是她一貫的戲弄手段,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但他沒有注意到,陽乃在低頭吃東西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那既像是認真的考量,又像只是一時興起的幻想,讓人分不清真假。
吃完早餐後,兩人一起收拾了餐具。陽乃將碗碟放進洗碗機,擦了擦手,然後轉過身伸了個懶腰,那對飽滿的雙乳因為這個動作而高高聳起。
「好了,既然今天要出門,總得把自己收拾得體面一點。陪我去換衣服」
陽乃拉住他的手,帶著他走回臥室。她自己先走到衣櫃前,開始挑選今天出門的衣服。豬屋太站在一旁,看著她一件件地翻看衣櫃裡的衣物,然後從中抽出一件白色的長袖襯衫和一條黑色的百褶裙,又拿出一條黑色的連褲襪和一件藏藍色的針織開衫,放在床上。
她開始一件一件地穿起來。先是連褲襪,她坐在床沿,將雙腿伸入襪口,慢慢地將薄薄的黑色絲襪拉上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包裹住整個臀部,調整好位置。她站起身,將內褲套上是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款式簡潔。然後是白色襯衫,她將雙臂穿過袖管,從下往上扣好釦子,將襯衫的下襬塞進裙腰裡
,又調整了一下領口和袖口的位置。接著是百褶裙,她將裙子拉上腰際,扣好腰側的紐扣和拉鍊,裙襬剛好落在膝蓋上方几寸的位置,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最後她套上那件藏藍色的針織開衫,沒有扣上,鬆鬆地敞開著,露出裡面白色襯衫的領口和胸部的輪廓。
她又坐到梳妝檯前,拿起吹風機將還有些溼漉漉的頭髮吹乾。長髮在她手指間翻飛,在熱風中逐漸變得柔順飄逸,最終被吹成一種自然的微卷,垂落在肩頭和背後。她放下吹風機,拿起一隻口紅旋開,對著鏡子仔細地塗上嘴唇,上下唇抿了一下,讓顏色均勻地附著在唇瓣上。她又檢查了一下妝容只化了淡妝,眉形自然、睫毛卷翹、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紅,顯得知性而溫婉。
最後她從櫃子裡拿出一雙手腕長的白色棉襪,她將那對棉襪拿在手裡,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玄關門口。然後轉過身,對豬屋太招了招手。
「來。」
豬屋太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依言走到了玄關。公寓的玄關不大,鋪著一塊深灰色的地墊,牆邊立著一個原木色的鞋櫃。他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看著陽乃施施然走過來。她穿著那身得體的外出服,手裡拿著那對白色棉襪,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剛才那個赤裸著在廚房做早餐的女人完全不同的氣質知性、優雅、端莊,是那種走在街上會讓人忍不住回頭看幾眼的美麗女性。
如果是不瞭解她本性的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把她當作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絕對無法想象這樣一個高貴的女子,在不到半個小時前還一絲不掛地在廚房裡被人肆意揉捏乳房、甚至口含汙穢。
看著跟出來的豬屋太,陽乃眼中的那抹惡劣與嫵媚再度浮現了出來。
「豬屋,雖然我今天大發慈悲放過你了。但是呢,既然我們要分開了,直到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才能見面,不給點特別的‘分別禮’,可不符合我的風格呢。」
「分別禮?」豬屋太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陽乃已經搶先一步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力道很大,直接將豬屋太那笨重的身體拉得一個趔趄,順勢帶到了玄關的地面上,讓他靠著旁邊的鞋櫃坐了下來。
陽乃則是順勢在鞋櫃旁的換鞋凳上坐下,百褶裙的裙襬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縮了幾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膚。
她將手裡的棉襪隨手放在一旁,然後抬起了那一雙雪白玉足,踩在了豬屋太兩腿之間那團因為剛才吃完早飯、此時正處於完全軟化狀態的肉棒上。
「你剛才不是說要出門嗎!」豬屋太的聲音都變了調。
「是啊,是要出門,但也不差這幾分鐘。」陽乃抬起頭,對他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豬屋太既愛又怕的從容和壞心眼,「而且我又沒說我要脫衣服做。我穿著這身衣服,用腳幫你解決一下,不是也很好嗎?」
「哎呀,剛才吃早餐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怎麼現在軟塌塌的,像是一條死蟲子一樣。」
陽乃調戲般地開口,雙腳卻已經熟練地開始了動作。
那一雙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的玉足在玄關有些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她的腳趾異常靈活,十枚圓潤小巧的腳趾微微張開,如同靈活的手指一般,開始輕輕地撫弄著那團癱軟的肉肉。腳趾尖帶
著恰到好處的輕柔,在莖身的皺褶處撥弄、揉捏,像是在喚醒一件沉睡的玩具。
隨著她腳趾靈活地夾緊並上下套弄,那根原本毫無生氣的肉棒在溫熱與輕柔的刺激下,再度開始有了甦醒的跡象,慢吞吞地在她的雙足之間膨脹、變硬。
陽乃的腳掌長得非常完美,腳掌厚實而柔軟,足底的肉墊豐滿、溫熱。當那根肉棒徹底立起來之後,她將整隻右腳的腳掌心緊緊地貼合在碩大的龜頭上,開始前後緩慢地摩擦。
那一圈敏感的冠狀溝與她足底細膩的紋路緊密貼合,每一次推進和拉回,都能帶來極致的摩擦快感。她的左腳也順勢配合起來,足底那豐腴溫熱的肉墊順著莖身向下刮蹭,從根部一直摩擦到最頂端,將那根堅硬滾燙的柱體死死地夾在兩隻玉足的中間。
「嗯……這樣就精神多了呢,豬屋。」
「嗯……陽乃小姐你……你這雙玉足也太靈活了……」豬屋太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不穩。
「你誇獎了。」陽乃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天氣,但她的腳上動作卻在逐級加碼。她的右腳腳趾夾住那硬起的柱身,從根部開始向上慢慢捋動,像在用腳趾做按摩,每向上移動一寸,大腳趾和食趾就會稍稍用力夾緊,給莖身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當夾到龜頭下方時,她會停頓一下,用足弓那柔軟的弧面貼住龜頭畫圈,讓那敏感的頂端在她的腳肉之間滾動,然後再從原路緩緩滑回根部。
豬屋太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看著陽乃穿著整潔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百褶裙,一身端莊淑女的打扮,卻正用一雙赤裸的玉足玩弄著自己的肉棒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的快感加倍放大。陽乃的那雙玉足保養得極好,皮膚細膩光滑,沒有任何繭子或粗糙的痕跡,腳型纖長優美,足弓弧度恰到好處,腳趾整齊圓潤,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她的右腳在玩弄了幾輪之後,左腳也加入了進來。她將兩隻腳併攏,用雙腳的腳底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夾在中間,然後用雙足夾裹著棒身開始前後搓動。她的雙足配合得天衣無縫,腳掌厚實柔軟的肉墊夾緊莖身,從根部滑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溫熱而柔軟的包裹感,那觸感甚至不輸給真正的陰道,別有一番風味。
「感覺怎麼樣?比起用手用嘴,用腳是不是也別有一番滋味?」陽乃一邊動著雙足,一邊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那種掌控全局的從容笑意。
豬屋太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嗯嗯啊啊的聲音。他的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指節泛白,整個人被那雙玉足玩弄得意亂情迷。
陽乃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心中滿意,腳下的動作也更加大膽起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右腳從他的雙腿之間移開,只留下左腳繼續包裹著莖身慢慢踩踏,而她的右腳則抬得更高一些,將腳趾湊到了龜頭正上方。她用右腳的拇趾和食趾地夾住龜頭的冠狀溝邊緣,然後雙腳同時用力左腳向上搓揉莖身,右腳則向下擠壓龜頭,兩隻腳形成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對抗力,將整根肉棒夾在中間反覆揉弄。
偶樂她會將右腳移開,只用大腳趾的指尖刮過馬眼,在那最敏感的開口處摳弄,帶出一兩滴晶瑩的液體,用自己那
厚實柔軟的足掌心,將那一抹晶瑩的液體在龜頭和莖身上抹開,塗勻,讓整根肉棒都泛起溼潤的光澤。
「你看,你也很有感覺嘛,都流了這麼多。」她一邊說,一邊用雙足夾住棒身加快了搓動的速度,發出輕微的「咕啾咕啾」的聲響那是潤滑液和腳底皮膚摩擦產生的聲音。
豬屋太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大腿開始顫抖。他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那根肉棒在陽乃的雙足間脹得通紅,青筋畢露,龜頭漲成了深紫色。他想要開口讓她停下來,但又捨不得這即將到來的極樂,只能咬緊牙關,任由她把自己推向頂峰。
陽乃看出了他的狀態,她沒有放緩腳步,反而加快了搓弄的頻率和力度。她的雙足像一雙靈巧的手,充滿技巧地夾裹著那根堅硬的肉棒快速套弄,同時她的腳趾還不時地刺激著龜頭最敏感的幾處區域,將快感一波一波地疊加起來。
在陽乃那毫無破塵的技巧和慢節奏的折磨下,豬屋太終於丟盔棄甲,達到了臨界點。
「陽、陽乃小姐……要、要出來了……」
「那就射出來吧,全部射在我的腳上。反正我今天穿的是深色裙子,就算濺到上面也看不出來。」陽乃不僅沒有收回腳,反而將雙足夾得更緊,上下摩擦起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豬屋太悶吼一聲,雙手死死地抓緊她的腳踝,身體繃緊,腰胯向上挺起,濃稠的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射而出,噴濺在陽乃那雪白白嫩的足心、腳背以及腳趾縫裡,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的皮膚,瞬間將那一雙完美的玉足染得一片狼藉,而後濺到了陽乃的右腳腳心和小腿上,溫熱黏膩的觸感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緩緩流淌。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一部分落在她的腳背上,一部分滴落在地墊上,還有一小部分濺到了她黑色百褶裙的裙襬邊緣。
陽乃沒有躲避,就那樣保持著雙腳夾著他肉棒的姿勢,任由他射在自己腳上,甚至還用力擠了擠,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了出來。然後她才鬆開雙腳,欣賞自己的傑作她的雙腳和小腿上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在光線下泛著溼潤的光澤,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
她抬起雙腳,將一雙沾滿了濃稠白濁液體、還在順著腳趾往下滴落的玉足高高地抬起,在半空中轉動了一下腳踝,歪著頭端詳了一會兒,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
「嗯,真是漂亮,射的不錯。」
她說著,放下雙腳,穿上剛才脫下的船襪,又拿起那雙白色的棉襪套在腳上,將褲腳稍微整理了一下,遮住腳踝的皮膚。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裙襬和襯衫的領口,確認自己的儀容沒有因為剛才的行動而變得凌亂,然後拿起放在鞋櫃上的手提包,回頭看了一眼還癱坐在地墊上大口喘氣的豬屋太,露出一個既燦爛又促狹的笑容。
「好了,分別禮送完了,我該出門了。你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鎖好就行。」
她說著,打開玄關的門,室外明亮的陽光瞬間湧了進來,將她的側臉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合攏,鎖舌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豬屋太一個人坐在地墊上,褲襠還敞開著,肉棒軟趴趴地垂在那裡,整個人還在餘韻中失神。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低頭看著自己那副狼狽的樣子,又看了看地墊上那幾滴沒擦乾
淨的精液斑痕,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真是要把我榨乾才甘心」他一邊嘀咕著,一邊拉上褲鏈,撐著地面站起身來,雙腿還有些發軟。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回想起剛才陽乃雙足上沾滿他精液時那種欣賞的神情,感覺他可能這輩子都逃不出這個女人的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