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的足下 (7-9)
作者:Bluemoon
七.
宥子低頭看著腳下已經徹底安靜下來的小人兒。
他的整張臉,此刻完全被她的左腳掌蓋住。
她的足弓,剛好把他的額頭到下巴全部吞沒,連一絲空隙都沒留下。鼻尖深深嵌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裡,已經徹底沒了呼吸。她能感覺到他高高的鼻樑在她柔軟的腳心裡一點點塌陷下去,顴骨的輪廓像兩顆小石子,在她腳掌最厚的地方留下淺淺的壓痕。他的嘴被她前腳掌死死堵住,嘴唇腫起,剛才最後一次高潮時射出來的白濁,混著她腳底的汗和灰塵,黏糊糊地糊在她腳趾縫和腳心裡。
她並沒有立刻把腳移開。
而是像小時候抱著小白那樣,用腳趾輕輕撥弄他已經冰冷的臉頰。大腳趾慢慢碾過他的眼皮,二腳趾和三腳趾夾住他的鼻子左右輕輕擰,感受那種從溫熱迅速滑向死寂的溫度差。他的整顆頭,在她腳下輕得像個玩具。她稍微用力,他的頭就會完全陷進她腳掌的肉裡,只露出一點頭髮和耳朵尖。
“真可愛呢……”
她低聲重複著剛才那句話,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滿足。
巨大的左腳仍然完全覆蓋著他的臉,右腳則有一下沒一下地踩著他已經軟下去卻依舊溼漉漉的下體。她的腳掌寬度幾乎是他腰寬,輕輕一踩,他纖細的腰肢就被她腳心完全壓扁,兩隻手無助地垂在兩邊,手指似乎連她大腳趾都握不住。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抬起腳。
他的臉完全變形了——鼻子歪向一邊,嘴唇被踩得外翻腫脹,眼睛半睜半閉,瞳孔裡倒映著她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她那隻腳掌在他臉上留下了清晰的、完整的腳印,從額頭一直壓到下巴,連腳趾的形狀都印得清清楚楚。
她蹲下身。
即使蹲著,她的膝蓋也幾乎和他站立時的頭頂齊平。她用兩根手指——只是食指和中指——輕輕捏住他纖細的腳踝。他的腳踝在她指間細得像樹枝,她稍一用力就能完全環住,甚至還能空出半個指節。她輕鬆地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148.2cm的身體,在她手裡輕得像個布娃娃。
他的頭剛好靠在她小臂中段,雙腳還夠不到她的大腿根。她單手就能把他橫抱起來,他的整個身子在她懷裡蜷成一小團,頭枕在她豐滿的胸部下沿,下巴勉強抵著她的肋骨。剛才被她吞進去又拔出來的小臂,還殘留著她內壁的痕跡,紅紅的,和他細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手掌張開,幾乎能把他整條大腿完全包住。
她把他抱在懷裡,像抱著一隻剛死的小貓。
“小白……不對,你不是小白。”
她把臉埋進他細軟的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頭在她下巴下小得可憐,她稍微低頭,嘴唇就能輕易吻到他的頭頂,而他的臉連她半個下巴都遮不住。汗味、精液味、她自己的腳汗味、還有死亡剛降臨的那股淡淡的鐵鏽味,混合在一起,讓她下腹又輕輕抽了一下。
房間裡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把他放到那張幾乎佔滿房間的加長雙人床上。床對他來說像一片海,他躺在中間,四周空蕩蕩的,她一條腿就能把他整個人圈住。她側躺下來,用大腿把他完全夾在中間——他的頭剛好抵著她的小腹,腳還夠不到她的膝蓋。她的腳掌貼著他的後腦勺,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他已經徹底
軟掉的下體。她的大腳趾幾乎和他的小腿一樣粗,輕輕一夾,就能把他的整根東西完全包裹住,連蛋蛋都露不出來。
“你看,你現在連掙扎都不會了。”
她輕聲說著,像在對真正的戀人說話。
“夜子會心疼的吧?她總是這麼軟弱。可是我……我好喜歡你這個樣子。”
她把大腳趾重新塞進他已經冰冷的口腔裡。
他的嘴對她的腳趾來說太小了。大腳趾尖剛剛頂到他的喉嚨口,他的嘴唇就被撐得發白,只能勉強包住她腳趾的前半截。她緩慢地抽插著,感受他舌頭軟軟地被自己腳趾推開、口腔內壁被完全撐開的感覺。他的整個頭,在她腳的動作下像個被玩弄的玩偶,隨著她腳趾的進出輕輕晃動。
“還是這麼緊呢。”
她閉上眼,享受著這份徹底的佔有。
時間在寂靜中慢慢流逝。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聲。
終於,她起身。
她把男孩的身體仔細地擦乾淨。他的整個身子在她手掌下輕飄飄的,好似她一隻手就能托住他的背和屁股,另一隻手從上到下把他擦遍。她用自己的長絲襪把他的雙手雙腳綁起來——絲襪對他來說長得誇張,繞了三圈還有多餘,她把他整個人像包裹一樣捆好,體積小到她單手就能拎起來。然後她打開衣櫃最底層的一個大號旅行箱——那裡面原本是她用來裝冬季厚衣服的——現在剛好能把他148.2cm的身體完全塞進去,還空出一大截。她把箱子拉上拉鍊,推到床底。箱子在她腳邊顯得那麼小,像個玩具箱。
做完這一切後,她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熱水沖刷著她高大的身體。鏡子裡的她,身高讓整個浴室顯得侷促,花灑頭只到她鎖骨的位置。她看著自己的腳——那雙剛才踩死他的腳,腳掌比他的臉還大一圈,腳趾比他的手指還粗。她抬起腳,看著腳心裡還殘留著他臉部輪廓的淺淺印記,忍不住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去蹭了蹭。
鏡子裡的臉,是夜子的臉。
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睛卻亮得嚇人。
可是現在站在這裡的,是宥子。
八.
第二天傍晚,宥子又回到了那家24h洗衣店。
她特意選了和昨晚差不多的時間——十一點半。
店裡依然空蕩蕩,暖色的燈把整間屋子照得像個溫室。洗鞋機的門開著,裡面乾乾淨淨,像是從來沒有被她那雙高跟鞋塞滿過一樣。那臺機器對她來說小得可笑,她蹲下來,手就能輕鬆探到最裡面,而昨晚那雙高跟鞋,卻把它塞得連蓋子都蓋不上。
她把那雙黑色高跟鞋重新放進去,按下啟動鍵。
機器開始嗡嗡運轉。高跟鞋在裡面翻滾,鞋跟時不時撞到內壁,發出沉悶的響聲。她坐在休息區,雙腿交疊。她的腿太長,即使交疊著,膝蓋也高出普通椅子一大截。坡跟涼鞋晃了晃,露出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她的腳放在地上,腳掌幾乎有普通成人小腿那麼長,腳趾輕輕動一下,就覆蓋了椅子腳周圍一大片地面。
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重播:
男孩被兩隻短絲襪困住的滑稽姿勢——他的兩條小腿並在一起,還填不滿她一隻短襪的腳尖部分;
他抬頭看她時那種又羞恥又興奮的眼神——他必須把脖子仰到極限,才能看見她的臉,而她低頭時,他的整個頭頂還在她胸部以下
;
他把臉埋進她屁股時那種不顧一切的貪婪——他的整張臉連她臀縫的一半都蓋不住,鼻尖只能勉強碰到她的陰唇;
他被她的腳踩住鼻子和嘴巴時,下體卻還在用力抽插的矛盾——她的一隻腳就能把他整個人踩在地上,他的手拼命推她的腳背,卻連她腳趾都掰不動;
以及最後,他瞳孔放大、身體痙攣、徹底安靜下來的那一瞬間——她的腳掌下,他的頭小得像一顆被捏碎的葡萄。
她夾緊雙腿,感覺到短褲又溼了一點。
“真是……上癮了呢。”
她低聲自語。
洗衣機的倒計時還剩二十分鐘。
她起身,走到洗手檯旁邊,看著那個小垃圾桶。
昨晚那雙肉色短絲襪已經不見了——當然,因為她後來又穿上了,並且用它把男孩從隔間裡拉了出來。那雙短襪對她來說只是剛剛到小腿中段,而對他來說,卻能把兩條小腿一起塞進去,還空出一大截到膝蓋。
她突然很想再撿到一雙新的。
或者……再遇到一個新的小人兒。
就在這時,店門口的感應鈴響了。
一個穿著厚外套的矮個子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袋溼透的衣服。他看起來三十多歲,身高大概也就一米五出頭,因為長期駝背,顯得更矮。他抬頭看見她時,明顯愣了一下——像所有第一次見到她這種身高的女人時一樣。他的頭頂,大概只到她的胸口偏下一點。
她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夜子慣有的溫柔和一絲羞澀。
“晚上好。”
男人慌忙點頭,眼神卻忍不住往她修長的雙腿和巨大的腳上瞟。她的腳放在地上,幾乎有他小腿那麼長,腳趾輕輕一動,就比他的整隻手還大。
她心裡冷笑一聲。
又來了。
這種眼神,她見過太多次了。
有些人會立刻移開視線,有些人會假裝不在意,有些人……會像昨晚那個男孩一樣,被徹底點燃。
她故意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涼鞋裡的腳趾輕輕動了動,露出一點腳心。她的腳心對他來說,大概有他半張臉那麼大。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把視線移回自己的手機,表面上在刷著什麼,實際上卻用餘光觀察著他。
他走到洗衣機前,把衣服塞進去,動作有些手忙腳亂。洗鞋機還在轉,他看了一眼,又飛快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假裝對烘乾機很感興趣。
她知道,他在等。
等她的鞋子洗完,等她把那雙巨大的高跟鞋拿出來。
她突然覺得有點無聊。
昨晚那個男孩至少還有點……特別。148.2cm,33碼,被絲襪困住時的無助,被她腳踩著臉時還在高潮的矛盾……那種純粹的、把自己完全獻祭的感覺,讓她真正興奮起來。
而眼前這個男人,只是普通的矮個子,帶著普通的偷窺欲。他的頭,大概只到她的胸部,她一伸手就能按住他的整個頭頂。
她站起身,走到洗鞋機前,看著倒計時歸零。
機器門彈開,熱氣混著皮革和清潔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把那雙黑色高跟鞋拿出來,當著男人的面,把一隻腳抬起來,慢慢脫掉涼鞋,再把還帶著餘溫的高跟鞋穿上。
動作很慢,很故意。
她的腳對他來說太大了。鞋一脫下來,他的目光就完全被吸住——她的腳掌長度幾乎是他小腿的三分之二,腳趾粗得像他的手指並在一起,腳弓的弧度高高隆起,紅嫩的腳心在燈光
下閃著水光。她把腳伸進高跟鞋,腳趾擠進鞋頭時輕微變形的樣子,被她完整地展示給他看。
男人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穿好鞋,提起自己的包,朝門口走去。
經過男人身邊時,她突然停下,低頭看著他。即使她穿著平底,他也必須把脖子仰到極限,才能看見她的下巴。她的一隻手就能完全罩住他的頭。
她用夜子那種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聲音說:
“先生,你的鞋帶開了哦。”
男人慌忙低頭,卻發現自己的鞋帶好好地繫著。
再抬頭時,她已經走到門口,回過頭,衝他微微一笑,眼神卻冷得像刀。
“晚安。”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身後傳來男人急促的呼吸聲。
走出洗衣店,夜風帶著雨後的溼氣撲在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雙高跟鞋踩在溼漉漉地面上的觸感。高跟鞋的鞋跟對她來說只是普通高度,可對普通人來說,已經像把他們抬到了一個遙遠的高度。
“還是昨晚那個比較好吃……”
她低聲說。
然後她想起床底下的旅行箱。
裡面的小人兒,現在應該已經徹底涼透了吧。他的整個人,在箱子裡蜷成小小的一團,對她來說,就像一個被收納的玩偶。
她突然很想回去,再摸一摸他冰冷的皮膚,再用腳趾玩一玩他已經不會動的下體。
或者……把他泡在浴缸裡,洗乾淨,然後像對待真正的玩偶一樣,給他穿衣服,擺姿勢。他的身體那麼小,她一隻手就能把他從水裡撈起來,放在她的大腿上,像擺弄一個精緻的人偶。
想到這裡,她下腹又熱了起來。
夜子的聲音在腦海深處輕輕響起:
“你又要殺一個嗎……”
她冷笑。
“閉嘴。你不是也喜歡他被你抱著的時候,那種依賴的眼神嗎?他的頭靠在你胸口的時候,連你的乳頭都夠不到。”
夜子沒有再說話。
她加快腳步,朝立交橋下的停車場走去。
車裡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她短褲上的水漬已經幹了,但坐墊上那片深色的痕跡還在。駕駛座對她來說剛剛好,可對普通人來說,座椅已經被她調到最後,空間卻依然充裕得像另一個世界。
她坐進駕駛座,把座椅往後調到極限,然後把兩隻巨大的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踩在方向盤上。
她的腳掌幾乎能覆蓋半個方向盤,腳趾輕輕一動,就能碰到雨刷開關。腳底還帶著剛才洗衣店地面的灰塵和雨水。
她看著自己的腳趾,突然想起男孩最後把鼻子卡在她趾縫裡的樣子——他的整個鼻子,都塞不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空隙,只能被夾在外面,可憐地喘不過氣。
“下次……找個更小的吧。”
她喃喃自語。
“最好只有一米三,腳只有二十幾碼……那樣我就能把他整個人踩在腳底下,一邊開車一邊玩了。他的頭,大概只到我腳弓那麼高,我稍微用力,就能把他完全踩進座椅裡。”
她發動車子,駛入夜色。
後視鏡裡,洗衣店明亮的燈光漸漸遠去,像一顆孤獨的、溫暖的星星。
而她,要回那個狹小卻屬於自己的巢穴,去陪那個已經不會再反抗的小人兒,度過這個漫長的、令人愉悅的夜晚。
他的身體那麼小,她躺下時,一條腿就能把他完全壓在身下,腳掌剛好蓋住他的臉,腳趾還能玩他的下體。
那種感覺……她已經開始想念了。
九.
三天
後。
宥子把男孩的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
她用防腐的方法讓他暫時不會腐爛,又找了幾套童裝給他換上——那是她以前在網上買的,本來是想給自己“想象中的小寵物”準備的。現在剛好用上。衣服對他來說仍然偏大,袖子長長地耷拉下來,褲腳堆在腳踝上,像個被衣服吞掉的小人兒。
她把他放在臥室角落的一張小榻榻米上,身邊擺著她的幾雙穿過的絲襪和鞋子,像在供奉什麼。
她的一雙普通短絲襪,攤開後比他的整個身子還長;她的坡跟涼鞋,鞋底長度幾乎和他小腿一樣。他躺在那裡,被她的鞋子和絲襪包圍著,顯得更加渺小。
每天晚上,她都會坐在床邊,把腳伸過去,讓他“抱”著她的腳。
他的兩條胳膊張開,還抱不住她一隻腳的腳掌。她的腳背寬度,幾乎佔滿他的肩膀。她把大腳趾塞進他嘴裡,他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只能勉強含住腳趾的前二分之一。她輕輕動腳趾,他的頭就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個被操控的人偶。
有時候她會自言自語:
“今天又去洗衣店了,沒有遇到合適的。那些普通的矮個子,一點意思都沒有。他們的頭,最多隻到我胸口,我一伸手就能按住他們的整個頭頂,太沒挑戰了。”
“你看,我的腳又變大了一點點……是錯覺嗎?還是因為你太小了,才顯得我更大?”
“夜子今天想你了。她說你笑起來的時候很像小白。可是小白死的時候,也是這樣被我握在手心裡,一點點失去溫度的。”
她知道自己在走向瘋狂。
可是那種“生命在自己腳下徹底消失”的快感,已經像毒品一樣侵入了骨髓。
他的整個身體,在她腳掌下輕得像一片葉子。她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他肋骨在她腳心下一根根斷裂的細微聲響——雖然他已經死了,但那種徹底掌控的感覺,仍然讓她興奮得發抖。
她開始更頻繁地去洗衣店。
有時候是凌晨兩點,有時候是清晨五點。
她會故意把洗鞋機的蓋子頂起來一點,留下那雙巨大高跟鞋的痕跡,然後坐在休息區等。
等一個足夠小、足夠絕望、足夠被她吸引的“獵物”。
終於,在一個暴雨的週二夜晚——和第一次遇到那個男孩幾乎一樣的時間——門又開了。
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男孩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最多十六七歲,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四出頭,瘦得像根竹竿,懷裡抱著一雙溼透的球鞋。
他看見她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隨即又慌忙低下頭。
他的頭頂,大概只到她的腰部偏上一點。她站著不動,他必須把脖子仰到極限,才能看見她的下巴。
她心裡的那根弦,輕輕響了一聲。
她微笑著,用夜子的聲音說:
“同學,這麼晚還出來洗衣服呀?雨這麼大……”
男孩點點頭,聲音細細的:
“……宿舍洗衣機壞了。”
她看著他抱著的那雙球鞋——尺碼大概只有35左右,在她眼裡小得可憐。她一隻手就能把它完全握住,手指還能空出一大截。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即使她現在穿著平底拖鞋,男孩也必須仰起頭才能看清她的下巴。她的一隻腳,放在他面前,腳掌長度幾乎是他小腿的全部,腳趾比他的整隻手還大。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腳上,喉結滾動。
“需要我幫你嗎?”
她問。
男
孩的耳朵瞬間紅了。
他看著她修長的小腿、巨大的腳,喉嚨動了動,最終還是小聲說:
“……好。”
她彎下腰,接過他手裡的球鞋。
她的手指幾乎能把整雙鞋完全包住,像捏著兩顆小玩具。她的手掌張開,比他的頭還大一圈。
“放進洗鞋機吧。這臺機器……剛好能洗你這種大小的。”
她故意加重了“你這種大小”幾個字。
男孩的臉更紅了。
他把球鞋放進去,蓋子關上。那雙鞋在機器裡顯得那麼小,而她的高跟鞋曾經把它塞得滿滿當當。
她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他身邊,低頭看著他的髮旋。
他的頭,在她眼前小得像一顆蘋果。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她的一根手指,就幾乎和他的下巴一樣寬。他被迫仰頭看著她,眼睛裡全是她高大的身體——她的胸部在他眼前像兩座山,她的臉在他視線的最頂端,遠得像雲。
“你叫什麼名字?”
“……小……小林。”
“小林啊。”
她輕輕笑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他的整個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他的臉在她兩根手指間小得可憐,她稍一用力,就能把他的頭完全固定住。
“我叫夜子。如果……你洗完衣服後,還沒地方去的話,要不要來我家坐坐?”
男孩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看著她,眼神裡有恐懼,有興奮,還有一種幾乎是本能的、對被巨大女性支配的渴望。
和那個148.2cm的男孩一模一樣。
她心裡湧起熟悉的、滾燙的快感。
她知道,今晚又會是一個漫長而愉悅的夜晚。
而床底下的旅行箱裡,那個已經安靜了三天的小人兒,會多一個“同伴”。他的身體那麼小,兩個加起來,大概也只夠填滿她的一個旅行箱。
她蹲下身,讓自己的臉和小林平齊。
即使蹲著,她的膝蓋也幾乎和他胸口齊平,她的臉仍然高出他一大截。她用幾乎是耳語的聲音說:
“I can feel you……”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休息區坐下,雙腿交疊,腳趾在拖鞋裡輕輕晃動。
她的腿交疊後,膝蓋高出椅子一大截,腳掌放在地上,幾乎覆蓋了椅子周圍的地面。小林站在那裡,顯得更加渺小,像個被巨人注視的玩偶。
洗鞋機開始運轉。
雨還在下。
洗衣店裡,只剩下機器的嗡鳴,和兩個心跳聲——一個越來越快,一個越來越沉穩而殘酷。
她閉上眼,想象著等一下把這個更小的男孩抱回家後,該怎麼玩。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出頭,比前一個還要短一截。她站著,他的頭大概只到她的腰部。她可以輕鬆地把他整個人抱起來,放在她的大腿上,像放一個真正的人偶。她的腳掌,能完全蓋住他的臉和胸口;她的腳趾,能輕易夾住他的整根東西,還能空出兩根腳趾去玩他的蛋蛋;她的舌頭,比他的臉還寬,能把他的整個下體連同蛋蛋一起捲進嘴裡。
先讓他穿她的絲襪——她的短絲襪對他來說能拉到胸口;再讓他舔她的腳——他的舌頭再怎麼努力,也只能舔到她腳趾的側面;再讓他把臉埋進她的腿間——他的整張臉,連她陰唇的一半都蓋不住;最後,再讓他像前一個一樣,在她的腳趾縫裡,迎來人生最後一次、也是最漫長的高潮。
她舔了舔嘴唇。
夜子在腦海深處輕輕嘆息。
而宥子,只是微笑。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夜子搶走任何樂趣了。
故事,遠沒有結束。
只是對某些人來說,結束得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