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的足下 (10-12)
作者:Bluemoon
十.
洗鞋機的倒計時歸零時,小林已經明顯緊張得手足無措。
宥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即使只是站著,她的身高也讓整個洗衣店的空間彷彿縮小了一圈。小林的頭頂剛好到她的腰際,他必須把脖子仰到幾乎斷裂的角度,才能看見她的下頜線。
“衣服洗好了。”她彎下腰,聲音溫柔得像夜子,“要我幫你拿出來嗎?”
小林點頭,耳朵紅得滴血。
宥子打開機器,熱氣撲面。她用兩根手指捏住那雙溼漉漉的球鞋——在她手裡,那雙鞋小得像玩具,她甚至能一隻手握住兩隻。她把鞋遞給他,指尖故意擦過他的手背。他的手在她掌心裡幾乎完全消失。
“走吧。雨還沒停,我送你。”
小林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車裡的空間對宥子來說剛剛合適,對小林來說卻像坐進了巨人的王座。她把駕駛座調到最後,小林坐在副駕,雙腳懸空,連地板都夠不著。她的大腿在他視線裡像兩根粗壯的柱子,短褲邊緣的布料被豐滿的腿肉撐得緊繃。
車子啟動後,宥子一隻手扶方向盤,另一隻手自然地落在小林的頭頂,像摸一隻小貓。她的手掌完全罩住他的頭,手指能輕鬆碰到他的耳後和後頸。
“害怕嗎?”她問。
小林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不、不怕。”
“騙子。”宥子笑了,手指輕輕揉著他的頭髮,“你硬了。”
小林全身一僵。短褲前面已經支起了小小的帳篷,在她巨大的手掌對照下,顯得可憐又滑稽。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車開進了那棟破舊公寓樓的停車場。
上樓時,她走在前面。小林跟在她身後,視線被迫鎖在她修長有力的小腿和巨大的腳上。坡跟涼鞋踩在生鏽的鐵樓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的腳掌幾乎有他小腿那麼長,每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兩人之間無法逾越的差距。
進門後,她反手鎖門,轉身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他。
“脫。”
一個字,卻讓小林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笨拙地脫掉校服外套、襯衫、褲子。最後只剩下一條淺色內褲,前端已經被前列腺液洇溼了一小片。他的身體在她面前完全暴露——一米四出頭的骨架,瘦得肋骨清晰可見,手臂細得她一隻手就能握住兩邊手腕。
宥子走近,蹲下。即使蹲著,她的臉仍然高出他胸口。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他的性器彈出來,硬得發紫,卻小得可憐——在她眼前,整根長度還及她的拇指。
“好小。”她如實評價,語氣卻帶著興奮,“前一個也差不多。你們這些小東西……是不是都長這樣?”
小林羞得想死,卻硬得更厲害。
宥子突然伸手,把他整個人抱起來。她的手臂輕鬆環住他的腰和屁股,像抱一個真正的洋娃娃。他的頭靠在她鎖骨上,雙腳懸空,腳尖連她的大腿都夠不到。她把他抱到臥室,直接扔在那張加長雙人床上。
床對他來說像一片無邊的海。他陷在柔軟的床單裡,四周全是她的氣味——淡淡的體香、腳汗、還有殘留的精液味。
宥子爬上床,雙腿分開跪在他兩側。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肩膀,大腿內側的軟肉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夾住。她低頭看著他,長髮垂下來,像黑色的簾子把他與外界隔開。
“先舔。”
她
把一隻腳伸到他面前。
坡跟涼鞋已經被她脫掉,赤裸的腳掌帶著雨後的溼氣和淡淡的汗味,直接壓在他臉上。她的腳掌完全蓋住他的五官,腳趾輕鬆夾住他的鼻子和嘴巴。他只能從趾縫裡艱難呼吸,鼻尖陷在她柔軟的腳心裡。
“用舌頭。好好伺候。”
小林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舐她腳心的每一寸紋路。她的腳對他來說太大了——舌頭再怎麼努力,也只能覆蓋一小塊皮膚。他被迫把臉深深埋進她的腳掌,鼻腔裡全是她足部的氣味,鹹溼、溫暖、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
宥子舒服地嘆息,腳趾輕輕夾緊他的臉,像在獎勵聽話的寵物。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舌頭伸進趾縫……”
她的另一隻腳則踩在他的胸口,腳掌壓著他的肋骨,腳趾玩弄著他已經硬到極限的性器。她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他的整根東西,上下緩慢套弄。他的性器在她腳趾間小得像根小香腸,她稍一用力,龜頭就會從趾縫裡擠出來,又被她重新夾回去。
小林被雙重刺激逼得全身發抖,卻不敢射。
“不許射。”宥子低頭警告,聲音裡帶著夜子的溫柔和宥子的殘酷,“射了我就用腳把你踩扁。”
他拼命點頭,眼淚都出來了。
她玩了很久,才把腳從他臉上移開。他的臉已經通紅,嘴唇被腳趾磨得發腫,鼻尖上還沾著她腳心的汗。
“現在,換我。”
她跨坐到他臉上。
寬大的臀部完全罩住他的頭,陰唇直接貼上他的嘴。她的下體對他來說太大了——他的整張臉被她完全吞沒,鼻子陷在她的陰阜裡,嘴巴被她飽滿的陰唇堵住。他只能伸出舌頭,拼命舔舐那道溼滑的縫隙。她的陰蒂對他來說像顆飽滿的櫻桃,他費力地含住,用力吮吸。
宥子仰頭髮出長長的呻吟,雙手撐在床頭,腰肢緩慢地前後磨蹭。
“舌頭……再深一點……對,舔進去……”
她的盆底肌用力收縮,幾乎要把他的舌頭吸進去。他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卻興奮得全身發抖。她的體液不斷湧出,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把他整張臉淋得溼透。
玩夠了,她才抬起身體,轉了個方向,面對他坐下。
她的下體對準他已經硬到發痛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
他太小了。
即使她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他的整根東西也只進到她入口處一點點。她的內壁輕鬆地包裹住他,卻幾乎感覺不到填充。她故意用力往下坐,把他整個人壓進床單裡,只露出一張漲紅的臉。
“哈……好深……”她假裝滿足地喘息,實際上只是在嘲笑他的渺小,“你看,你整個人都在我身體裡了呢。”
她開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他的性器就會被她溼熱的內壁完全吞沒,又在抽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臀部沉重地砸在他胯骨上,發出肉體碰撞的悶響。他被壓得幾乎斷氣,雙手無力地抓著她的大腿——他的手指連她大腿的一半寬度都握不住。
“射吧。”她突然加快速度,內壁瘋狂收縮,“全部射給我。射完……我再讓你舔乾淨。”
小林終於忍不住,尖叫著射了出來。精液量對她來說微不足道,卻被她完全榨乾。她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吮吸著他,一滴不剩。
射完後,他整個人軟成一灘泥。
宥子卻沒有放過他。
她拔出來,轉過身,把還在滴水的下體對準他
的臉,直接坐了下去。
“舔乾淨。全部。”
小林被她的體液嗆到,卻只能張開嘴,拼命吞嚥。她的陰唇完全蓋住他的嘴和鼻子,他只能從縫隙裡艱難呼吸。她故意扭腰,用陰蒂磨他的鼻尖,用穴口吸他的舌頭。
“好吃嗎?這是你射進去的東西……和我的水混在一起。”
他嗚咽著點頭,舌頭卻不敢停。
玩了足足二十分鐘,她才滿意地起身。
小林已經幾乎虛脫,臉被她的體液糊得一塌糊塗,眼睛失神。
宥子低頭看著他,眼神逐漸從夜子的溫柔,變成宥子的冷酷。
“還沒結束哦。”
她把一隻腳抬起來,大腳趾輕輕點在他的嘴唇上。
“接下來……才是正餐。”
十一.
宥子沒有給小林任何休息的時間。
她把他整個人翻過來,臉朝下按在床上。她的一隻手就能完全按住他的後背和屁股,另一隻手則去床頭櫃裡拿出一條她自己的長絲襪。
“把手背過來。”
小林乖乖照做。絲襪對他來說長得誇張,她輕鬆地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又把多餘的部分繞過他的脖子,做成一個簡易的束縛。他被綁成一個羞恥的姿勢——雙手被反剪,脖子被迫微微後仰,屁股高高翹起。
“真像個禮物。”她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她的巴掌幾乎能蓋住他整個臀部,留下清晰的紅印。
她再次跨坐到他身上,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把溼漉漉的下體貼在他的脊背上,緩慢地前後磨蹭。她的陰唇分開,陰蒂直接磨著他的脊椎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知道嗎?前一個……就是這樣被我玩到死的。”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他最後的表情……好可愛。瞳孔放大,舌頭伸出來,下體還在抽搐著射……”
小林身體一僵。
“害怕了?”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那就對了。恐懼……會讓你更硬。”
她說得沒錯。儘管恐懼,他的性器卻再次硬挺起來,頂著床單。
宥子笑了。
她抬起身體,握住他的性器,對準自己的穴口,再一次坐了下去。這一次她沒有客氣,直接一坐到底。他太短了,她的臀部重重砸在他胯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她開始劇烈地上下抽插,每一次都把他整個人壓進床墊裡。
“啊……啊……好深……你看,你整根都在我裡面……可是我還是感覺好空虛……”
她一邊說著羞辱的話,一邊加快速度。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把他榨乾。她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死死壓進枕頭裡,讓他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射了一次後,她沒有停。
她拔出來,把他還在半硬的性器夾在自己的腳趾間,用力搓揉。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著柱身,三腳趾和四腳趾玩弄著龜頭,小腳趾則去撥弄他的蛋蛋。她的腳趾靈活得像另一雙手,技巧嫻熟得可怕。
“不許射。這次……你要含著。”
她把腳趾塞進他嘴裡,強迫他含住自己沾滿體液和精液的腳趾。
“好好舔。把味道記住。”
小林被迫吮吸著她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來回。她的腳趾粗得幾乎塞滿他的口腔,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
玩夠了,她才把腳趾抽出來,換成自己的下體。
她跪在他臉前,把溼滑的陰唇直接貼上他的嘴。
“舌頭伸出來。像狗一樣。”
小林伸出舌頭。她的穴口對準他的舌尖,慢慢坐下
。他的舌頭被完全吞進她的身體,被溼熱的內壁包裹、吮吸、擠壓。她開始前後磨蹭,用他的舌頭當按摩棒,陰蒂一下下撞在他的鼻尖上。
“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舔到最裡面……”
她的體液不斷湧出,順著他的舌頭流進喉嚨。他被嗆得咳嗽,卻不敢停。她的手按著他的頭,把他整張臉死死埋在自己的腿間,幾乎讓他窒息。
“呼……哈……好舒服……你的舌頭……好短……可是好軟……”
她高潮了一次,大量的愛液噴在他臉上。她卻沒有起身,而是繼續磨蹭,直到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連到來。小林的臉已經完全被她的體液浸泡,眼睛腫起,鼻子不通,只能用嘴艱難呼吸。
終於,她滿意地抬起身體。
小林已經幾乎虛脫,卻仍被綁著,屁股高高翹起,性器硬得發紫。
宥子低頭看著他,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夜子的聲音在腦海深處掙扎:
“夠了……放過他……”
“閉嘴。”宥子冷冷地回答,“這是我的獵物。”
她爬到他身後,雙手握住他的腰——她的手掌幾乎能環住他的整個腰肢。她把巨大的性器(其實是她用手指模擬,但在他意識裡已經模糊)對準他的後穴,慢慢頂了進去。
“啊——!”
小林慘叫出聲。
她沒有潤滑,只是用自己的體液勉強溼潤。她的手指對他來說太粗了,僅僅兩根手指就讓他感覺自己被完全撐開。她緩慢地抽插,同時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用腳趾夾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前後一起……感覺怎麼樣?”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宥子的殘酷。
“痛……太大了……受不了……”
“那就對了。”她加快速度,“痛和爽……要一起記住。”
她玩弄他前後同時高潮,直到他哭著射了第四次、第五次。精液已經稀薄得像水,卻仍被她榨乾。
最後,她把手指抽出來,把沾滿腸液和精液的手指塞進他嘴裡。
“舔乾淨。這是你的味道。”
小林淚流滿面地舔著,舌頭軟軟的。
宥子俯視著他,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現在……該結束了。”
她把一隻巨大的腳抬起來,放在他的臉上。
腳掌完全覆蓋住他的五官,腳趾輕鬆夾住他的鼻子和嘴巴。
“最後一次。用你的命……來伺候我的腳。”
十二.
小林的呼吸徹底被切斷。
宥子的腳掌死死壓在他臉上,腳心貼著他的鼻子和嘴巴,腳趾用力夾緊。她的腳對他來說太大了——整張臉被完全吞沒,連耳朵都幾乎被腳掌的邊緣蓋住。他只能從極窄的趾縫裡吸入一點點空氣,卻立刻被她調整角度堵死。
“吸啊……怎麼不吸了?”她低聲嘲弄,腳趾輕輕扭動,碾壓他的鼻樑和嘴唇,“剛才舔得那麼起勁,現在連氣都喘不上了?”
她的另一隻腳則踩在他的下體上,腳掌壓著他的性器和小腹,腳趾靈活地夾住柱身,上下快速套弄。儘管窒息,他的性器卻在她腳下硬得發紫,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把她的腳趾縫弄得溼滑。
“射吧。最後一次。把你全部的精子……都射在我腳底下。”
小林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雙手被絲襪反綁,只能無力地扭動腰肢,屁股高高抬起又落下。他的臉在她腳掌下漲得通紅,眼睛凸出,舌頭被迫從嘴唇和腳趾的縫隙間伸出來,無助地舔著她的腳心。
宥子卻越來越興奮。
她能感覺到他生命的流逝——心跳從急促變得紊亂,身體的抽搐從劇烈變得微弱,腳下的溫度從滾燙逐漸變涼。她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收縮,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他的胸口。
“對……就是這樣……再掙扎一點……讓我感覺到你……”
她加快了腳趾套弄的速度,同時腳掌用力下壓。小林的鼻樑在她腳心裡發出細微的斷裂聲,鮮血從鼻孔湧出,混著她的腳汗,把她的腳心染得一片紅。
他終於射了。
稀薄的精液噴在她腳趾間,量少得可憐,卻讓她高潮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愛液大量噴出,澆在他已經開始發紫的臉上和胸口。
她沒有立刻抬腳。
而是繼續壓著,繼續用腳趾玩弄他已經軟下去的性器,直到他徹底不再動彈。
瞳孔放大。
心跳停止。
呼吸消失。
她終於緩緩抬起腳。
小林的臉已經完全變形——鼻子塌陷,嘴唇外翻,眼睛半睜,瞳孔裡倒映著她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她的腳掌在他臉上留下了完整的、血淋淋的腳印,從額頭到下巴,清晰得像一幅畫。
宥子低頭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高潮後的餘韻讓她全身發軟,卻又興奮得發抖。
“真可愛……”她喃喃自語,用腳趾輕輕撥弄他已經冰冷的臉頰,“比前一個……還要小。還要聽話。”
她把腳伸到他嘴邊,把沾滿精液、愛液和鮮血的腳趾塞進他已經不會動的口腔裡,緩慢地抽插。
“還是這麼緊呢。”
夜子的聲音在腦海深處哭喊:
“你殺了他……你又殺了……”
“閉嘴。”宥子冷冷地回答,“這是我的快樂。也是你的。”
她把小林的身體抱起來——他比前一個更輕,更小,她一隻手就能托住他的背和屁股,另一隻手輕鬆地環住他的腰。她把他抱到床邊,和他並排放在一起。
兩個小人兒,一具已經冰冷三天,一具剛剛死去。
都那麼小。
都躺在她巨大的身體旁邊,像兩個被玩壞的洋娃娃。
宥子爬上床,用一條長腿把他們兩個都圈住。她的腳掌輕輕踩在小林的臉上,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他的頭髮。
“明天……再去洗衣店吧。”
她閉上眼,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疲憊。
“或許……會遇到更小的。”
雨還在下。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
而她,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的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