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撓人腳心的富家小姐,沒有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吧?

喜歡撓人腳心的富家小姐,沒有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吧?

作者:mumule

格瑞離開後,小西成了店裡的燙手山芋,方才在格瑞腳上胡作非為的傭兵們此時都圍攏了過來,都開始了對小西的毛遂自薦,表示可以以便宜的價格僱傭自己,幫助小西完成任務。

不過方才小西對格瑞提出的僱傭條件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今更是不會去僱傭這些普通傭兵,倒是還有另一件事,小西還需要他們的幫助。小西拿起桌上的錢袋往卡巴薩面前一放,匆匆對卡巴薩老闆說了幾句話後也離開了酒館。

在她離開後,卡巴薩輕輕敲了敲桌子,店裡喧囂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可見其在卡巴里撒酒館的威望:

“喂,大家都聽著,今天發生的事是我們卡巴里撒酒館的秘密,可千萬不要傳揚出去,能夠做到保守秘密的人,就從錢袋裡拿走一個金幣,這是剛剛的委託人發佈委託的內容!”

聽完這話,幾乎每一個傭兵都上前去取走了一個金幣,這錢可都能頂上他們至少一個星期的酒錢了。更何況卡巴薩都已經發話了,也沒誰願意駁了他的面子。

不願取走金幣的恐怕僅有兩位在酒館還算頗有威望的傭兵,他倆單論威名絲毫不在格瑞之下,而他們不取金幣也只是不願意與這些普通傭兵為伍,也不代表他們會將這消息宣揚出去。

卡巴薩見僅二人沒有取金幣,就從袋中取走了三枚金幣裝進口袋,而後將剩下的金幣放回了桌上,等待小西回來時將它取走。那二人與他皆有多年交情,他放心的過。至於這些普通傭兵,可沒收錢不辦事的膽子,除非是不想在這卡巴里撒酒館混了。這般,也算是完成了委託,老闆抽取了其中百分之五的金額作為中間費。這個數字看似不小,卻是放眼整個大陸都絕無二家的低廉中間費用。

小西是在酒館後的小巷追上的格瑞,可以看出格瑞實在是沒了半點力氣,如此粗壯的大腿卻只跑了兩步就不得不停下歇息,倒不是腿沒了力氣,而是腳底又麻又軟,根本跑不動,這也就給了小西追上她的時間。

“你還來幹什麼,嫌我出的醜不夠嗎?”格瑞的眼眸中三分慍,七分惱,但也未對小西有什麼過激的反應,語氣竟然還能保持平靜。

“剛剛是我不對,我真的沒想到你......嗯...你懂我意思的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難道就為了過來羞辱我嗎?”這一次格瑞是真惱了,小西的話的潛臺詞那不就是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夠這麼怕癢,被撓了二十分鐘的腳心就癢的尿了褲子,狼狽的從酒館逃了出去。

這樣的想法勾起了她方才痛苦的記憶,一下自就格瑞的怒火點燃。見她這般模樣,小西嚇得連連道歉,並且告知她已在卡巴里撒酒館出錢委託老闆保全她的聲譽。

見她這樣的態度,格瑞的火氣也就發不出來了,她是真沒想到,小西竟然為了保全她的聲譽能夠如此破費。這讓格瑞確實沒了什麼火氣,畢竟是自己輸賭約在先,願賭服輸她並不是不認,小西的行為完全是為了她著想,她也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從她方才如此狼狽都沒對小西發火就可以看得出來。

可是畢竟眼前這個還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小丫頭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雖說她沒了發火的脾氣,但要讓她立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格瑞此

時有一種有氣沒處撒,有勁沒處使的憋屈感。

“喏,這是你通過我的挑戰的獎金,你先收下。“小西從揹包中又是掏出了一小袋金幣,格瑞下意識接過,與之前那個錢袋外形略有不同,確是差不多的重量,想必金幣數量也大差不差。

本來以格瑞平日的尊嚴來說,她肯定不會收下這筆錢,畢竟她很清楚自己剛才逃走的時候,時鐘可還遠遠未到半個小時,連二十分鐘只怕都難說達到了,自己可沒有道理收這個錢。可要是不收這個錢,格瑞感覺自己可就虧大了,白白被這小丫頭調戲,白白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糾結了很久,終究還是尊嚴戰勝了貪婪,畢竟格瑞還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把你的錢拿回去,你這是對我的侮辱!”格瑞本想這樣說,本想這樣大聲的斥責她的。只是在她還沒來得及表達時,小西就已經開了口:

“這六十金幣是我私人對你的補償,接下來你要不要繼續幫助我完成委託,賞金一樣還是一百金幣,不過我現在手頭沒帶那麼多零錢,等我們完成了委託我再支付給你。”

“要。”但是沒有辦法,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在經過了一晚的準備後,二人一早就來到了卡巴里撒酒館碰面,隨後她們進入了小鎮外的地下城,經警衛檢驗她們的冒險家或傭兵資質後,這就正式開始了她們的地下城探險。

地下城,雖說叫了一個這樣的名字,但這只是一個比較好聽的稱呼,實際上只要是有點規模的怪物聚集地,都可以被稱為地下城,不論是在地上或是在地下。會有這樣的稱呼僅僅是因為較弱的魔物,例如哥布林或史萊姆大多於地下出沒,而絕大多數的冒險家與傭兵都只能對付這樣的魔物,這才有了這麼個約定俗成的稱呼。

小鎮邊上的這個地下城,是由卡爾帝國的地方守備軍直接管轄的,算是最為安全的地下城之一,但這個地下城卻有著頗為龐大的規模,算是周遭許多傭兵團的第二個家,數以千計的傭兵都投入了許多個日夜,在這個地下城中打拼。

安全是由於這個地下城的怪物都比較弱,恐怕能找到最強的魔物也不過是哥布林隊長,哥布林百夫長這種級別的中級魔物。而史萊姆也都只有那些最普通的粘液史萊姆,連水史萊姆這種勉強算是中級魔物的品種都難得見到。

這樣一個既弱小,規模卻又極其龐大的地下城,這兩個特點聽起來實在是有些難以共存。有傳言說,這個地下城是卡爾帝國專門豢養魔物的地方,所以才會有如此龐大的規模。不過一般的冒險家也不會在意這樣的傳言,不管怎麼說,冒險家只要有口飯吃,有口酒喝,並且又沒有太大的危險,這樣的職業就已經是大部分普通人羨慕不來的了。

才剛踏入這座地下城沒多久,小西就感覺到了一陣無聊,手上拿著她那把精緻的短劍,眼神在這片區域掃蕩著,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讓自己親手對付的魔物。

自從進入這地下城以來,每場戰鬥的開始都是幾個怪物圍上來,然後格瑞手持巨斧向前衝去,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世界就這麼清淨了,只留下了一地被消滅的怪物,以及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向前開路的格瑞。

這還是小西第一次直觀感受到格瑞的恐怖力量,此前小西對她心目中的形象完全停留在了當時在

酒館被自己幾根手指就撓得欲仙欲死的怕癢大腳肌肉女形象。

這些低階魔物的戰利品,格瑞平常都是懶得撿的,無非就是一些石頭、蝙蝠翅膀、蜘蛛絲之類的不值錢的貨色,其價值只能以銅幣為單位,屬於是撿回去賣錢都還嫌浪費時間。可小西卻對撿這些小垃圾樂此不疲,據她所說,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收集的樂趣。

格瑞實在是很難理解她的想法,揮揮手一百多金幣僱傭自己就像灑灑水,這要是換算成銀幣,可都有一萬多了,更別說銅幣。不過小西有這個愛好,格瑞也不是會多嘴問什麼的人。

“喂,我說,你可不可以給我留兩個魔物呀,我到現在一個魔物都沒殺過,一點地下城的體驗感都沒有。”小西實在是耐不住寂寞,向格瑞開口道,一路上的怪物都被格瑞揮舞巨斧輕鬆解決了,自己一點體驗感都沒有,想湊近些幫忙,卻反而讓格瑞的巨斧施展不開,幾次嘗試非但沒幫到忙不說,還讓格瑞的戰鬥束手束腳,完全就像是個累贅。

格瑞聽到小西如此抱怨,也是讓她美麗的臉蛋上浮現出了鬱悶的神色。傭兵當了好幾年,還是第一次見有僱主嫌棄自己把她保護的太好的。不過沒辦法,僱主就是上帝嘛。

“沒多遠我們就要進入核心區域了,那裡的魔物就會開始變多變強,到時候你就可以去和魔物戰鬥了。”格瑞出言寬慰道,她也是能看得出小西是有些戰鬥力的,對付像哥布林、蝙蝠這樣的魔物肯定不成問題,就算遇到高級一些的魔物,應該也有自保的能力。更何況有她格瑞在,這個地下城的魔物她再熟悉不過了,還沒有出現什麼讓她格瑞都感到難以對付的角色。

進入核心區後,確實如格瑞所說,魔物的數量開始多了起來,也出現了一些如岩石怪、食蟻獸這些較高級一些的魔物。之所以高級,就在於它們的體內會孕育出如同寶石一般的結晶體,被統稱為魔核。根據魔核的等級以及品相,價格也從幾個銀幣到幾個金幣不等,再往上高級的魔核恐怕是沒辦法在這種低階地下城找到的了。

不過倒也不一定是越高級的魔核價格就越貴,就比如有一種名叫沙塵怪的中級魔物,體內產生的魔核是如同鑽石一般璀璨的寶石,常用於貴族的裝飾。因此近些年來沙塵怪都是被獵殺的所剩無幾了,連帶著它的魔核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如今一個恐怕能賣出幾十甚至上百金幣,比之不少高級魔物的魔核都要更加昂貴。

沒多久,她們就尋找到了此行的主要目標:哥布林百夫長。何為隊長以及百夫長?率領十餘個哥布林小兵的就是哥布林隊長,以胸前的銀色徽章作為標誌。

而胸前若是掛著銀色十字徽章,那就是哥布林百夫長了,通常百夫長都會身穿全裝盔甲,並會率領數十乃至數百的哥布林軍隊,但這也就是個粗略計數,可沒有人殺哥布林百夫長是先將他手下的哥布林一一殺掉的,往往將它們的長官斬首之後,餘下的哥布林也大都四散而逃了。除非是遇到了幾乎算是光桿司令的落單百夫長。

這一次小西和格瑞的運氣不錯,正好遇見了一個哥布林營地,裡面只駐紮著不到十個哥布林,以及一個身材高大,胸前還掛著一枚銀色十字徽章的哥布林。但這身材高大也只是相對的,其實他還沒有

個頭一米六的小西高。

格瑞見狀稍微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的委託可以很輕鬆的完成了,沒有了哥布林軍隊的保護,哥布林百夫長的單體戰鬥力也不會比一般哥布林強上多少,至少對於她格瑞來說不過是一斧頭還是三斧頭的區別。因此,她甚至覺得可以讓一路上老喊著無聊的小西去體驗一下這些中級魔物的特殊之處,就算真出了什麼問題自己還是有能力保護小西的。

小西欣然答應了下來,她早就想體驗一下真正的戰鬥了,剛才就算有斬殺幾隻小魔物,卻也都是被格瑞的英武嚇破了膽的殘兵敗將,實在是沒什麼挑戰性。她這次出來,可是要體驗一些驚險刺激的。

“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到這來!”小西想要湊近一些,打這些哥布林一個措手不及,卻一個不慎,踩斷了地上的樹枝,當即被聽力極佳的哥布林發現。像哥布林百夫長這樣的中級魔物,已經有了智慧和語言能力,可以第一時間就用人類的語言叫陣。

小西見自己被發現,也就不再隱藏,衝向了離她最近的哥布林。她的手臂連帶著銀白的短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而後直直的刺入了那哥布林的脖子,當場便將它斃命,而後衝向第二個目標,又是一記直刺刺入腹部,再猛地一旋轉,第二隻哥布林也是痛苦的倒地。

見兩名同伴倒下,有哥布林百夫長在場,這反而是激發了剩餘幾隻哥布林的怒火,他們餘下幾隻將小西團團圍住,小西卻絲毫不懼。

只見小西的步伐如鬼魅一般在戰場上游走著,像是在戰場上跳起了貴族舞蹈,但這卻是充滿殺機的舞蹈。隨著她的寒芒閃過,幾隻哥布林一一發出慘叫,而後重重倒地。其步伐的優美讓格瑞十分驚奇,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戰鬥技巧,華美卻又不失攻擊性。同時她也意識到了,眼前這少女是真的可能一個人完成這項B級委託,她的確有這個能力。

“那她費勁力氣僱傭我做什麼,還花這麼多錢...”格瑞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小西花那麼多錢砸她,實力的影響微乎其微。唯一的原因,就是饞她靴子裡,那雙現在浸滿了汗液的敏感大腳。

眨眼間,營地裡就只剩下哥布林百夫長一個人迎戰小西了,以及還有在一旁觀戰的格瑞,它可不會認為這女人會是來幫它的。

“今天實在是運氣背到家了,主力軍隊都去追殺敗退的冒險家了。自己正好在這營地歇息了會,就被這個小丫頭打了個措手不及,甚至就連召喚軍隊的號角都不在這個營地。”

哥布林百夫長如此想道,而眼前看似可愛嬌弱的少女,卻連這點胡思亂想的時間都不會給它,一點寒芒眨眼便至,它正欲伸手去擋,可那銀光僅在它眼前飄過一瞬就消失不見。同一時間,他感覺右臂一陣疼痛,少女的匕首竟在它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往它手臂後方劃了一刀子。

小西原本是想從身後直接挑哥布林脖頸的盔甲連接處一劍刺入的,卻突然發現它的身後放置著一個繩索陷阱,為了避過這個陷阱,終究還是刺歪了這一劍。

“這傢伙怎麼回事?!”哥布林百夫長又驚又怕,剛才若不是自己有著一身盔甲護住了身上的大部分要害,剛才那一刀會割在哪可就不好說了。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居然會有著這麼恐怖的戰鬥力。

“喂,我在你後面呢

!”哥布林百夫長猛地回頭,迎面而來的是小西的短劍,不偏不倚,正好扎入了它的額頭,這一擊令它當時就失去了意識,躺倒在了地上。

“呼,總算有一場像樣的戰鬥了。”小西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雖說方才的戰鬥她看似瀟灑非常,來回穿梭於戰場之上,就連衣角都沒能讓對手碰到,但這樣的身法對她的體力消耗還是很大的,如果今天的營地多一些哥布林,恐怕她就難以對付了。

小西得意的朝格瑞揮了揮手,像是在炫耀她的光榮戰績。但突然在她不注意之間,像是有一個冰涼涼的東西蹭了一下她的小腿,本能的反應嚇得她連忙一個後跳,但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方才避過的那個繩索陷阱中。

陷阱觸之即動,就算小西的身法再怎麼靈巧,在這後跳的動作後重心不穩時,也是完全沒有能力躲開這個陷阱了。繩圈瞬間收緊,抓住了她的雙腿,而後將其高高拉起,令她呈現出了一個雙腳被縛的倒立姿勢,就這樣被掛在了大樹上。

見小西這個滑稽的姿勢,格瑞也是忍不住偷笑,雖然捂住了嘴,眼睛卻彎的像個月牙,讓小西一眼就看出來她在嘲笑自己。

“喂,你笑什麼笑啊,快來幫幫我啊!”小西掙扎了幾次發現根本沒有辦法自救,只得求助於已經觀望了許久的同伴。

“好好好,我這就來。主要是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兩隻腳中這種陷阱的。”格瑞說的話不無道理,這種陷阱是有人踩上之後就會觸發,往往只會有一隻腳被繩索纏住吊起來,像小西這般雙腳同時踏進陷阱的,沒點技術還真玩不出這種難度的動作。

格瑞爬上了樹,坐在了陷阱的源頭,也就是樹上最粗壯的樹枝上,本想將繩索割斷。但在看見小西一晃一晃的小腳丫時,勾起了她昨天被小西撓腳心撓到失禁的羞人記憶。而現在,這報復的機會,不就近在眼前嗎?

“喂,喂!你脫我鞋子幹什麼!”小西敏銳的發覺了格瑞的舉動,今天她為了方便行動穿了一雙平底的短鞋,如果要是穿的靴子,只要脫下靴子就可以脫困,可脫掉她這雙鞋子,除了會讓她的腳暴露在空氣中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作用了。

“我的西小姐,難道你想不到我要幹什麼嗎?”格瑞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她聽得出來小西的語氣中透著害怕的情緒,至於是怕什麼,那顯然是不言而喻了。

小西的鞋子很軟,不費什麼力氣就把它從小西的腳上扒下,而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潔白的襪子未沾染到一點汙物,像是從來沒有穿過的全新的襪子。襪子的材質也一看就是上等貨,柔軟卻又富有彈性,光這樣一雙襪子應該就價值不低。

格瑞摸了摸小西的襪底,觸感極佳,也是惹得襪下的腳掌來回晃動。顯而易見,小西也是個極為怕癢的主。

“格...格瑞姐,我們有話好好說好不好,你先放我下來,你仔細想想,我對你夠好的了吧。”此時的小西是一句重話也不敢說,生怕惹惱了對方。而她見格瑞有所猶豫,小西又接著說道:

“格瑞姐,我撓你腳心的事是我不好,我也願意給你補償,求你不要撓我腳心好不好......”見小西可憐巴巴的樣子,格瑞也有些心軟了,確實就如小西所說,她對自己所付出的,都大大超出了自己的心理預期

。而現在自己卻趁她遇險落井下石,如此做法這可不符合她一貫的操守。

“你這大臭腳這麼嫩這麼滑......”

“這麼怕硬硬的指甲尖搔刮這雙大嫩腳的癢癢肉嗎咯吱咯吱......”但此時格瑞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小西在自己腳上胡作非為時的羞人話語,讓她實在是壓抑不住心中的衝動:

“對不住了小西,不撓撓你的腳心我實在是心裡過不去那個坎。大不了之後再讓你再撓我的腳補償你,只是這次可要讓我出這口氣!”

格瑞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讓小西都不知道再該如何求情了,抑或者說,在聽到格瑞竟然會主動提出用她的大肉腳補償自己讓自己再撓一次的時候,小西就已經徹底動搖了,畢竟這個條件對她來說可太有吸引力了。

格瑞的手再次摸向了小西的襪底,雖說格瑞肌肉發達,腳掌大,手掌也大,但她的手卻一點不顯粗厚,整體來說倒還算修長類型的,覆蓋在小西的白襪上,竟比她的腳還要大上些許,目測小西的這雙小腳僅有36碼,自己甚至能將這雙小腳完全握住。

小西在感受到了一開始的癢後,已經好久沒感到癢感繼續加劇,畢竟格瑞只是將她的大手在小西襪底來回搓動,本就不算多癢的舉動,在隔了一層襪子後對小西的傷害更是微乎其微。就算小西再怎麼怕癢,這樣的攻勢也多少有些小兒科了。

此時的格瑞也察覺到了小西似乎並不怎麼癢,但她確信,小西一定是怕癢的,只是自己沒有用對方法,畢竟自己對撓別人腳心這件事可是一竅不通。該用什麼方法呢?她開始回憶,昨日小西撓自己腳心時與今日有什麼不同。

首先就是襪子,自己昨天是光著腳丫挨撓的,先把她襪子脫了。格瑞一邊想著一邊慢慢褪下了小西的襪子,首先,見到了她光滑的腳跟,而後是潔白的腳心,在經過淡粉色的腳掌後十顆蠶豆豆軟軟的趴在上面,腳面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細汗,顯然是剛才的戰鬥所致。

“哈哈哈....哈哈哈癢!”當格瑞開始脫自己襪子時,小西就已經大感不妙,自己這襪子可還算是挺厚的,是她怕癢腳心的最後一道防線。而後她便感覺到格瑞脫自己襪子時,無意間劃過她腳底的細嫩皮膚,引得她是一陣嬌笑。在劃過腳心和前腳掌時,更是使得她的腳如同觸電一般顫抖。

脫下小西的襪子,映入眼簾的是她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如同瓷器一般精緻、小巧。其上點綴的些許汗珠閃著微光,令這雙腳丫漂亮的如同藝術品一般。

格瑞沒忍住內心的衝動,湊上前去嗅了嗅小西帶著汗珠的小腳丫,卻未聞到一絲異味,反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微香,味道竟有些像酒館中賣的麵包。

這雙璞玉一般的精緻小腳讓格瑞都是有些嫉妒了,它潔白的甚至都沒了什麼血色,不知是倒吊的姿勢讓它有些缺血,還是說足底本就是這般顏色。而它僅有的幾分顏色,是腳掌前端的帶著一點淡淡的粉色,彷彿是在告知觀察她的人這裡的癢癢肉肉究竟有多嫩。格瑞不由得呆住了,就如同在觀賞一件美麗的玉器。

格瑞欣賞完畢後,便要開始對這件玉器的褻瀆了,她再次將手掌貼上了格瑞的小腳,而後來回搓動,好在格瑞的手並不像尋常傭兵那般粗糙,不然就算是這樣笨拙的撓癢方

式也是足夠小西喝一壺的。格瑞那還算是光滑的手搓過,只是搓走了小西腳上的汗水,癢感倒是不見得給她帶來幾分。

“哈哈哈哈哈哈!”小西卻也不傻,她也看得出格瑞雖然很怕被撓腳心,卻根本不知道怎麼撓別人腳心,要是這樣那對小西來說是再好不過了,就這樣讓她搓一會出口氣,自己也就不用受這撓腳心之苦了,於是就也配合著格瑞的動作裝作被癢得大笑著。

格瑞玩弄了一會也看了出來,小西她並不怎麼癢。可這可就奇怪了,剛才自己脫她襪子的時候她可是癢的像觸電一樣,怎麼這會脫襪子又不靈了呢?她又開始回憶昨天的細節:

“這麼怕硬硬的指甲尖搔刮這雙大嫩腳的癢癢肉嗎咯吱咯吱......”她又回想起了小西說過的話,口中也不自覺的念出了聲:

“指甲尖......”聲音不大,傳入小西耳朵裡卻如同晴天霹靂,使小西的心一下子就懸在了嗓子眼,她開始怕了起來:

“怎麼讓她發現了,她真要用指甲尖撓我腳心了,不要,求你不要......”小西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禱,而或許是小西的祈禱起了作用,格瑞居然真的沒有用指甲尖劃弄小西的玉足,而是用了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把手指尖戳進了小西的腳底嫩肉。

“呀!”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小西尖叫出聲,格瑞見這個方式有效,便開始重複這個動作,戳進,彈出,戳進,彈出,這也多虧了小西的小腳丫像棉花糖一般柔軟,還可以和她有所交互,彈軟的手感令她好生暢快。

這樣子雖說能帶來些許癢感,但和直接撓腳心比起來,這麼點癢也還完全在小西的承受範圍之內,於是她又開始大笑著陪格瑞演戲。這次她的演技精湛了許多,笑的不再如同剛才那樣尷尬,而格瑞也和小西柔軟的腳丫玩的不亦樂乎。

正當小西以為能就這樣矇混過去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在此時傳來:

“你這樣撓不行,她都不癢。你得讓手指上下活動,用指甲劃她的腳,而不是戳。還有啊,你要這樣……”聽到這樣的話,格瑞一愣,而後望向了聲音的來源,竟是方才已經被小西貫穿額頭,一擊斃命的哥布林百夫長?!

“你怎麼沒死?!”格瑞厲聲喝問道,若不是此刻的哥布林百夫長依然躺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動作,她恐怕就已經跳下樹去將他徹底結果了。

“別別別!求您別殺我,現在的我對您完全構不成威脅!我來教您怎麼撓她的腳心,求您留我一命。”哥布林尖聲尖調的對格瑞討饒,卻只見它的軀體僅有一張嘴巴在活動。

原來那哥布林百夫長因體內魔核的緣故,即使是大腦損毀,只要有時間也可以慢慢進行修復,格瑞方才急著解救中了陷阱的小西竟是忘了這茬。不過現在反應過來也不算晚,僅憑剛才小西對它額頭貫穿的那一記重擊,怕是沒個幾天時間都別想恢復行動能力。

哥布林百夫長是在幾分鐘前恢復意識的,半夢半醒間正聽到耳邊傳來剛剛那個討厭女人的笑聲,往上一看,原來是這女人遭了報應,中了自己的陷阱,在被其他人咯吱腳心呢。

對於撓腳心這活,它也算是比較熟悉,許多有意識的魔物都知道,人類中的女性能當上冒險家或是傭兵的,通常有著頑強的戰鬥意識與不俗的戰鬥力,可她們往往

都會有一個共同的弱點:怕癢。

哥布林百夫長見過也利用繩索陷阱玩弄過不少上一秒還寧死不屈的女冒險家,下一秒卻因為被脫了鞋襪害怕的不敢說話。再然後只要撓一撓她們還散發著熱氣的溼嫩大腳,要不了多久就能癢的她們哭爹喊孃的,只要再多撓一會,她們就能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情報盡數招供。

在見到格瑞撓著險些要了自己命的討厭女人的腳底時,哥布林百夫長別提有多高興了。可是當它發現樹上這個笨拙的人類女性空有一身結實的肌肉,卻對撓腳心這件事一竅不通。

這它可就接受不了了,它可太想看到這個討厭的女人被撓的哭爹喊娘了,於是便忍不住出言提醒,教她該如何撓人腳心才撓的癢。

而格瑞也真是夠聽人勸,竟真在哥布林百夫長的指導下逐漸掌握了撓腳心的動作要領,隨後立即施展在了小西可憐的腳上。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當格瑞的指尖真個在小西的腳掌上下滑動時,演戲多時的小西爆發出了方才從未有過的笑聲音量,將一旁哥布林百夫長的耳朵都是震的直嗡嗡,不過越是這樣它就越是開心,巴不得小西怕癢的笑聲再大一些,要是自己還能親自上手教訓她就更好了。

格瑞的手指一刻不停的劃在小西的小腳上,每根手指相對於她的小腳丫來說都顯得有些粗大,兩隻腳底板甚至都快沒了格瑞手指活動的空間,而這些手指所帶來的癢感也是頗為龐大的,大到足以將她小小的腳丫徹底沖垮。

“哈哈哈哈哈....我錯哈哈哈哈錯了呀.....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小西的笑聲一刻未停,不過這倒是能看出她的身體素質也並非常人,這樣的姿勢換作一般人,怕是早就大腦缺氧,開始頭暈目眩。而小西這樣看似嬌柔的少女,卻能在這個姿勢下開懷大笑如此長的時間,甚至都還沒感覺到她有什麼不適,實在神奇。而格瑞也因此開始好奇小西的身份:

“小西,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把那麼多金幣能當水一樣灑出去,這麼小小年紀卻還有著如此熟練的身法和戰鬥技巧。應該不是簡單人物吧?告訴我怎麼樣,告訴我我就不撓你了。”格瑞雖說帶著商量的口氣,但手上那動作可是一刻不停,小西哪還有商量的空間。

“哈哈哈哈.....你先哈哈哈....先停.....哈哈我告訴你哈哈哈哈......”聞言格瑞在小西白嫩的小腳上狠搔了幾下才依依不捨的停下,撓這樣精緻的小腳讓腳主人對自己大笑求饒,實在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停下了腳上撓動的手指,小西總算是有氣力可以完整的說話:“其實,我來自東海那邊的貴族世家,我家姓為亞歷......哈哈哈哈,怎麼又哈哈哈哈又撓啊哈哈哈......”還未等小西把話講完,格瑞的手指又開始了它的工作,那就是狠狠的教育下面的這雙白嫩小腳。

“你真當我是棒槌啊,東海那邊可沒有你這髮色的貴族,一般只有北方會有你這種淺色的頭髮,還敢框我,咯吱咯吱......”

“我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再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機會哈哈哈......”小西大笑著求饒,眼淚都笑出了幾滴。而格瑞

竟還真停下來手來,畢竟她真的很好奇眼前這神秘少女的來歷。只不過這次她雖然停下來動作,十根手指卻還牢牢貼在小西的腳底,彷彿在對她說:再不老實小心你的腳心!

“咳咳......你怎麼知道那麼多?”被迫大笑了這麼久,縱然是小西有著再優秀的體魄也不自覺的咳嗽了起來。

“廢話,我都出來闖蕩多少年了,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那點小伎倆還想誆我,我勸你最好還是省省。不然的話,你的小腳丫可就要遭罪咯。”

“咳,格瑞姐,我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

“你說。”

“身份的問題,請恕我實在是不能......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又撓啊哈哈哈哈......”

“不同意,我勸你還是乖乖從實招來。你還說我的腳比公主還嫩,我看你的腳才是真嫩的不行。喂,你不會真是哪個國家的公主吧?不過也就想想,公主哪能來我們這地方呀。”

格瑞的手指甲每次從小西腳上撓過都能刮下些許細汗,讓手指和腳趾之間的滑動都更為順滑,突然一下,格瑞的手指劃到了小西的腳掌上方,那邊的嫩肉和腳趾之間,有一小片淡粉色的嫩肉,當手指正好劃過這裡時,小西的腳又是如同方才一般,像觸電一樣控制不住的顫抖。格瑞好似發現了新大陸,繼續在那片嫩肉上來回搔刮。

“哈哈哈哈.....天....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撓哈哈哈哈哈.....”伴隨著腳丫止不住的顫抖,小西笑聲的分貝又是拔高了三度,才不過撓了不到半分鐘,就把小西撓的翻了白眼,再撓下去恐怕要口吐白沫了。見小西狀態不對的格瑞也怕真給小西撓壞了,慌忙停了手。而此時終於得到喘息的小西面色通紅,大口喘氣,隨後委屈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你太過分了....不就是一個秘密嗎,嗚嗚嗚......至於給我癢成這樣嗎嗚嗚嗚......”見她哭的梨花帶雨,格瑞頓時也有些不知所措,平日裡在酒館和那群男人打交道久了,一時間都讓她沒意識到,眼前的女孩不過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自己怎麼就這樣下手沒輕沒重的。心懷愧疚的格瑞趕忙上前安慰道:

“別哭,哎呀你別哭嘛,是姐的不對,是姐太不知輕重了。姐下次讓你撓個痛快成不成,拜託你別哭了......”

“真的?”聽到格瑞這樣的話,小西的心情平復了不少,流了半天的淚水也終於止住了。

“真的真的,姐什麼時候做過騙人的事。”格瑞也不顧什麼其他外在因素了,一心只想先討得小西的原諒。

“那好吧,你等我恢復一點體力,然後給我放下來,這個高度一個空翻我就能夠落地。”

“嗯嗯,好!”見小西情緒平復,格瑞也安心了不少,對她來說如今的小西比起僱主的身份,更像是朋友的角色。見到朋友不再傷心,她也倍感欣慰。

“你先把鞋給我穿上呀,怎麼你還要撓嗎?”小西苦笑不得,格瑞哪都挺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肌肉發達會讓腦子變得遲鈍,或者是平日裡太大大咧咧了根本注意不到這些細節。

恢復了一會之後的小西也穿好了鞋襪,格瑞用小刀將繩索一割,握著小西腳腕的手輕輕一鬆順帶將她的腳輕輕一推,同時小西也借

力在空中劃過一圈優美的弧線,以一個完美的空翻平穩落地,而後拿起地上方才掉落的短劍,用力刺入了地上哥布林百夫長的口內,順便取走了它的十字章。

可憐百夫長一聽情況不對,這倆女人好像不是對手,反倒還是朋友,這下他可深知把人得罪死了,那是氣都不敢喘,生怕小西落地後還能想起它的存在。不過它完全小瞧了小西對它的怨恨,準確來說是對它這張嘴的怨恨,要不是它多嘴的話,自己根本不會被折騰的這麼慘。

做完這一切的小西快步離開,手中短劍隨手拋起,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她的劍鞘之中。格瑞緊隨其後,開口說道:

“其實,要完全消滅它還得取出它的魔核,這隻哥布林的魔核應該在胸口位置。”

“我去,你怎麼不早說,剛剛白耍帥了。還有它穿著盔甲,你是怎麼知道魔核在什麼位置的?”

“嘿嘿,你要學的,那可還多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