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腳法師和嬌小刺客,誰會更怕癢呢?

大腳法師和嬌小刺客,誰會更怕癢呢?

作者:mumule

“喂喂喂,格瑞你快過來看,這裡這張委託好奇怪,居然僅允許女性冒險家完成。”小西站在委託板前高高舉著小手,揮著手招呼格瑞過來,好似是這樣才能夠讓格瑞注意到略顯嬌小的她。

“嗯,在哪?讓我看看。”事實倒也的確是如此,看見小西高舉著的手,格瑞才從擁擠的人群中找到她。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與格瑞已經成為了幾乎形影不離的同伴,卡巴里撒酒館,也成了小西的日常出沒地點。

委託所描述的是在上次格瑞和小西已經去過的地下城核心區,還附有兩張圖片,分別是一幢建築,和一個圓圓的八邊形石頭。根據任務描述,委託人要找到這個建築,拿到裡面的這個任務物品,但奇怪的是,它還註明了該建築僅限一名女性冒險家進入,總之就是一張哪哪都透露著奇怪感覺的委託。

不過難得的是,這是一張B級委託,足有三十金幣的懸賞,但這也預示著它的難度肯定不低,畢竟地下城核心區就不是一般的冒險家所能去隨便轉悠的了,更何況還要在這裡面找到這樣的建築,甚至都不知道在這個建築裡面會遇到什麼危險,而且建築進入條件更是一個匪夷所思的說明。換作一般人,就算有能力進入核心區,恐怕也不會接下這個奇怪的委託。

“我要去!格瑞我要去做這個委託!”而我們的小西小姐顯然不是一般人,越是新奇和神秘的事件越能勾起她的行動力,這幾天的相處中格瑞也完全意識到了這點,卻也總願意陪著她胡鬧。

不一會,二人就來到了地下城的核心區,與上次進來也沒什麼不同,外圍的那些低級魔物都在格瑞的巨斧下被輕鬆解決,戰鬥中的格瑞彷彿不知疲倦,這點小西深有體會,因為這幾天她和格瑞也沒少在地下城掃蕩,但從來沒見格瑞累到的樣子。唯一一次見她累,那還是第一天遇見她的時候,自己犯規的利用了她的弱點。

那幢建築還算是比較顯眼,只不過它位於地下城核心區,且還是較為中心的地帶,小西和格瑞兩人在核心區行動了快兩個小時才找到這幢建築,要不是格瑞那近乎無窮的體能,就算強如她們恐怕也很難到達這裡。

離這建築近了,才發現這建築著實奇怪,方方正正,佔地面積也不小,好像是個什麼怪物的巢穴,卻又好像經歷過人類的修繕,屬於是連取名都很困難的建築。屋子、巢穴、地牢?總之什麼詞都不太合適,非要說的話,和食蟻獸的洞窟比較接近,因為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僅有一個狹窄的洞口作為出入口。

小西與格瑞二人來到洞口,才知道委託上所寫的僅限一名女性冒險家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條件,而是一個提醒,這個洞口真的狹窄到僅能容納一個嬌小的女性進入,小西試探了一下,她卸下揹包後想要進去是剛剛好的。至於格瑞嘛……那還是不要想了,怕是這入口再大上兩倍她都沒辦法擠進去,更別提在裡面活動了。

“那,我就先進去咯,格瑞你幫我在洞外看著吧,別讓我一會被魔物堵在洞內了。”小西與格瑞商量完後就獨自一人爬進了這個狹窄的洞口,她身姿靈巧,在這洞內活動也不是什麼難事,沒爬多久,就感覺到了前方似乎有一些光亮,似乎是蠟燭的火光,她朝著那個方向爬去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似乎有一個東西正在悄悄靠近……

突然,小西感覺到自己的腳上傳來了一點阻力,好像有一個軟軟的東西想要爬上自己的鞋子,一般來說,按小西這匍匐前進的姿勢,是很難對身後的東西作出有效應對的,可惜身後的這東西顯然低估了小西的能耐。

小西敏銳的感覺到了那個東西的存在,只因她靠飄逸身法進行戰鬥,令她對於腳部的各種異常尤為敏感,當然,也可能是她的腳過於怕癢的緣故?不管是何原因,小西在未等那個東西有所行動之前,便做出了應對。

她雙手撐地,雙腳微微抬起,而後向身後猛的踢出,一招標準的兔子蹬鷹,將那個古怪的東西不知踢到了哪去,像是一坨黏糊糊的泥巴,踢上去倒也沒什麼感覺,這主要歸功於小西的這雙平底短鞋,是由高級材料打造,功能是可以靈活的遊走於各種東西之上,而不被粗糙的地面或是滿是泥漿的土地阻礙腳步。不僅不會被阻礙,也不會沾染汙物,這也就使得那個東西沒有辦法吸附在小西的鞋上。

“咦,這是什麼東西。”守在洞口的格瑞正百無聊賴,突然見到洞內好像傳來了什麼動靜,像是一個東西掉了出來,聽聲音有點像泥巴。而後,就看見了一坨黃綠色的軟泥樣魔物從洞口裡爬出。

“黏液史萊姆?!”格瑞有些驚訝,這可不是一般的低級史萊姆,而是實打實的中階魔物,比一般的史萊姆要難對付的多,這主要是由於它強大的粘性,以及流體樣的軀體。這使得一般的武器對它能夠造成的傷害很有限不說,還很容易陷入其中被它死死黏住,並且還比較噁心的是,就算是將它擊敗,但只要一個不小心被它的黏液粘在身上的話,那可真是怎麼洗都洗不掉。若是不用特殊的藥劑洗去就只能牢牢的粘在身上或是裝備上。

格瑞也有一些和黏液史萊姆作戰的經驗,但她還是第一次在這低級地下城見到這種難纏的怪物,所以有些驚訝。對付這種黏液史萊姆的訣竅就是,用一些例如錘子、鏟子這樣子武器直接將它拍飛,而不是用刀劍之類容易陷入它身體中的武器。雖說格瑞此行沒有準備多餘的武器,但這也難不倒她,她將手中巨斧一橫,不再利用她鋒銳的斧刃,而是將它像拍子一般使用。

格瑞大力一揮,巨斧的側面傳來的強大沖力令黏液史萊姆高高飛起,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隨後再重重摔落在了地上,就這樣週而復始了幾次後,黏液史萊姆支撐不住失去了行動能力。在摔落的同時體內的魔核也被震出,就這樣化作了一灘黏液。

戰勝敵人的格瑞連魔核都沒來得及撿,就跑回了方才的洞口,湊到洞前對裡面呼喊道:

“小西!你在裡面沒事吧!”

“沒事!我這邊還什麼都沒有!”聽聞小西沒有在裡面遭遇魔物,格瑞稍稍安心,因為她知道,這種黏液史萊姆往往會成隊出現,附近恐怕不止這一隻,小西沒見過這種魔物,頭一次遇見怕是會吃虧。

卻是又聽洞內一聲響,又一隻黏液史萊姆徑直飛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格瑞腳下。這下可就麻煩了,格瑞可沒有小西的短鞋那樣的高級貨,她腳上穿的不過是最普通的長靴,黏液史萊姆一下就將她的長靴牢牢吸住,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格瑞知道是

該做出取捨了。

已經被黏液史萊姆吸住,想要全身而退就比較困難了,好在黏液史萊姆還沒來得及繼續爬上,格瑞僅需脫掉長靴就可以擺脫掉它。格瑞當即立斷,將一隻腳從靴中拔出,而後踩著另一隻靴子將另一隻腳拔出,而後向後一跳,就拜託了史萊姆的束縛。不過不太完美的是,在後跳的過程中她的襪子也被史萊姆粘住,一併被扯了下來。

這下格瑞只得光著腳踩在地上,這對雙足異常敏感的她多少有些不自在,不過總比被這黏液史萊姆粘住來的好。再次將這隻黏液史萊姆拍死,洞內也不再見史萊姆掉出,不過這次格瑞卻不敢輕易靠近這個洞口了,要是再飛出一隻史萊姆她可就沒這樣的脫身方案了。

格瑞將黏液中的靴子小心取出,發現靴筒內也浸滿了黏液,看來這靴子也是穿不得了。而就在此時,格瑞感覺到腳下的石頭一陣一棟,竟好似生出來了一雙手,突然抱住了她的腳腕,一個重心不穩,格瑞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好在她身糟皮厚,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傷。不過突然異變又起,她雙手邊的石頭也忽然突變形態,將她的手腕也箍在了地上,這不像什麼魔物,倒像是一種……魔法?

此時的格瑞被三道石枷將她的手腳牢牢鎖住,呈一個躺倒在地上,腳底衝著前方的姿勢。這個姿勢讓格瑞不免有些害怕,她眼前光著的雙腳讓她很沒有安全感,一陣微風吹過,就給她帶來了些許癢意,這癢感主要還是源於緊張。

自從小西在酒館給她的腳好好上了一堂課之後,她就再也沒敢隨便把自己這雙怕癢的大腳暴露在外了。況且她現在的這個姿勢有些過於誘人了,不管是魔物還是人類路過,恐怕都會忍不住來撓撓她這雙紅潤的大腳。此時的格瑞只想趕緊在被人發現前脫離這道束縛,就算是小西這時候返回到洞外了,自己恐怕也少不了被一頓狠撓。

格瑞鉚足了勁兒,也沒能掙開這石鎖,反而是因為用了太多的氣力,讓她本就流了許多汗的大腳底又滲出了不少汗水,淡淡的腳臭味飄蕩在這空氣之中。不遠處,一隻食蟻獸就已經嗅到了這股誘人的味道,帶著鹽分的味道。就這樣,它循著味道的方向找到了格瑞,而此時的格瑞還忙著和石鎖鬥智鬥勇,全然不知危險已悄然而至。

食蟻獸伸出了它長長的舌頭,在格瑞腳底輕輕一觸,頓時就讓格瑞不得不注意到了它的存在,發出了一聲尖叫:

“呀!”尖叫中帶著幾分驚訝,和幾分恐懼。

在確定了確實是鹽分後,它將長長的舌頭牢牢貼在了格瑞的腳底,舌上的倒刺密密麻麻,扎的格瑞一陣酥癢,而在食蟻獸的舌頭開始活動時,格瑞才真正意識到了這些倒刺的恐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格瑞爆發出了雷鳴般的尖笑,無數的倒刺在她腳底滑動著,每一根倒刺都在這雙大腳板上刺激著不同的癢點,把格瑞癢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和掙脫的能力。

可即便如此,她的意識還在,她感受癢感的神經還在源源不斷的給她輸送無數的癢感,她只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腳底的巨癢抽走了,她恐怕再也沒法掙脫這幾道石枷了,只能被迫感受著自己最大弱點給自己帶來的無窮無盡的癢感。

格瑞現在在恨自己今天怎麼只穿了一雙襪子,

讓自己敏感的肉足只得被迫承受舌頭倒刺的摧殘;恨自己的皮肉怎麼如此堅韌,被食蟻獸舌頭鋒利的倒刺都沒能將腳底的皮膚刮破甚至刮痛,來幫助她抵消這強烈的癢感;還恨自己的精神怎麼這麼強大,經受這樣強大的刺激都沒能讓她昏死過去。

“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格瑞的口中勉強擠出救命二字,不管是誰都好,快來救救她吧,她的腳實在是太怕癢了。在被食蟻獸舔舐的這段時間內,格瑞的笑聲迴盪在這片區域。

“格瑞?!”已經穿過狹長通道的小西聽見了格瑞的大笑和呼救的聲音,立刻便想要返回。她現在所處的是一個如同迷宮一般的幾個石頭房間。小西一來到這裡就發現,這建築裡頭竟然另有乾坤,有頗大的空間和許多雜物,甚至還有蠟燭在燃燒,顯然是有人在此居住。

“小妹妹,這麼擔心你的朋友嗎?她和我的寵物玩的正開心呢,不過別擔心,你馬上就會去陪她的。”小西的身後傳來了一道女音,清澈中又帶著些許嬌媚。

小西根本頭也沒回,而是一個側向平移,與身後射來的如同蛛絲一般的射線擦身而過,對方咦了一聲,而後突然感知到自己身後傳來一陣殺氣,她慌忙浮空而起,小西一劍刺空,抬手就將短劍擲出,目標就是那空中的,穿著一身法師袍子,還戴著個兜帽看不清面容的傢伙。

“挺有能耐的嘛,不過你可別忘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那女法師不慌不忙,甚至都沒有躲閃,就見那短劍像是被一道氣牆所阻,但卻僅是一阻,隨後依然速度不減,繼續朝著女法師飛去。

“嗯?!”女法師躲閃不及,被劍刺破袍子劃傷了手臂,而後短劍直直插入了天花板的石頭上,鋒利程度可見一斑。

“你這劍,還真是個寶器,居然連我的風魔法都沒辦法把它攔下!”女法師捂著她受傷的胳膊,其上流出了好些鮮血,有些還滴落在了地上,不過隨著她口中咒語念出,受傷的手臂隨之恢復如初。

“不過,現在你手上可沒了武器,赤手空拳的你,會是我的對手嗎?我勸你呀,還是趁早投降吧,姐姐我呀,會對你溫柔一點的。”女法師一邊調戲著小西,一邊將天花板上的短劍取下,仔細觀摩,當真是個好寶貝。

“可不止是寶器而已哦~”小西不慌不忙,拍了拍腰間的劍鞘,那短劍竟從女法師手中掙脫,飛回了劍鞘之中。女法師見狀也不由得面色凝重了起來,自己好像低估了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這似乎不是一個能被輕易拿下的對手。

--------------------------------------------------------

“好長時間都沒見你這麼狼狽過了,短短几天,就見你被同一個招數折騰的毫無反抗之力,這可不像是你啊。”與此同時,另一邊,方才那隻將格瑞癢到笑個不停的食蟻獸,此時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徵,連魔核都被挖了出來,在一旁的除了格瑞,還站著一個眼神深邃的中年男人,竟是酒館老闆卡巴薩?!

“咳咳,不用你管,話說你來這做什麼?你應該不會告訴我你一路尾隨我們,然後看戲看到了現在吧?”格瑞開口說道,語氣還帶著幾分虛

弱,顯然方才的撓癢對她傷害不輕。

“你誤會了,我只是湊巧來這,正好碰見了你......”在格瑞如同要殺人的眼神下,卡巴薩沒有繼續往下說。

“湊巧?我可不信卡巴里撒的大老闆,會屈尊來這小小的低級地下城,肯定有別的什麼原因。不過如果是什麼秘密的話,我不問就是。”

“呵。”卡巴薩淡淡一笑,“的確是湊巧。”隨後卡巴薩娓娓道來,原來是那張她們接下的奇怪的委託是一個外形酷似魔法師的女人所託,近半年來每個月都來請他張貼一次,可從來沒有人將這個委託完成過。更奇怪的是,似乎每有這張委託的出現,就會有一兩名女冒險家或是女傭兵離奇失蹤。卡巴薩知道這肯定有古怪,於是親自前來調查一番。一來,就碰見了被鎖在地上,被食蟻獸狠狠在她的怕癢大腳上撒野的格瑞。

“好了,快幫我把這些破石頭砍開,就讓我一直這樣躺著和你說話嗎?”

“你能不能對我態度好一點,就不怕我也來給你撓撓癢?”卡巴薩斜眼看向了格瑞還牢牢被束縛在地上的紅嫩大腳,似乎真有上來撓撓她怕癢腳心的衝動。

“得了吧,你不是這麼無聊的人。”這話一點都沒嚇到格瑞,若是換小西來說,恐怕早就嚇得她不停討饒了吧。

卡巴薩將手中劍一揮,幾道石鎖一一被其劍氣所斷,看著起身拍掉身上塵土的格瑞,卡巴薩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不自己出來,這種束縛,我可不相信就能把你給困住了。”

“那個力量,我不想用。”格瑞冷冷回應,而後她從腰間挎包取出了兩個錢袋,丟到了卡巴薩手中:

“喏,還你的,這下我們應該差不多要兩清了吧。”

“你呀,就非執著於要還這個錢嗎?哎,是那個新來的小丫頭給你的吧,怎麼樣,能看得出她是什麼人嗎?”

“無可奉告。”格瑞對卡巴薩的語氣依然是那麼的冷淡,這和她的性格不太相符,她本是對誰都算是爽朗隨和的馬大哈,但卻不知道為什麼總對卡巴薩沒個好臉色。

“哎,不說就不說吧,那個小丫頭呢,怎麼沒和你在一塊?”

“她從這個洞口進去了,現在還沒出來。”

--------------------------------------------------------

“嘁,真是難纏,卡巴里撒酒館什麼時候有了這號人物。”女法師在空中不斷輾轉騰挪,而小西則也在下方不停變換著身位,各自躲避對方的攻擊,女法師的身上已經掛了幾道彩了,傷口鮮血流淌,自第一次施放之後小西就再也沒給過她吟唱恢復魔法的機會。

而小西在地上活動卻如履平地,女法師發現這小丫頭的鞋竟也有古怪,自己的各自限制行動的魔法以及陷阱竟然對她幾乎毫無效果,她似乎僅對躲避繩索類陷阱比較在意,對於蛛絲、粘液之類的陷阱則是完全無視。

對於這種對手,女法師其實有些束手無策,她沒有能夠有效傷害或是捕捉到對方的方法,像石鎖魔法這樣主要用於束縛靜止不動目標的吟唱魔法,女法師可完全沒想過能起到什麼效果。

“停戰!”出乎意料的是,小西竟突然站定,把短劍一收。向女法師喊話休戰,見這情況,不明所以的女法師也是愣在了空中。

“你也看見了,你

傷不到我,這樣纏鬥下去對你沒有好處,放我離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看怎麼樣。”長時間未能拿下對手,小西有些著急了,她很清楚格瑞在外面正受著怎樣的折磨,這麼久的時間過去,她都不敢想格瑞被折騰成了什麼模樣。因此,她寧願放過這個敵人,也想快些回返去解救格瑞。

“哦?是在擔心你的朋友嗎,沒想到,你這小丫頭,還挺有情有義的。”女法師其實對於小西這個提議也是很想同意的,但是轉念一想,如今小西的心態,會不會是她能趁虛而入的獲勝機會呢?

“這樣吧,你把你的鞋子留下,就當作你們私闖我領地的過路費了,然後就隨便你們離開,你看如何?”女法師清楚,這小丫頭對她來說這麼難纏,有一半都源自於她這雙奇特的鞋子,若是把她的鞋子除去,那這小丫頭,恐怕就不過是她餐桌上的一道菜了。”

聽到這個條件,小西沉吟片刻,回答道:

“可以,不過你得先把我送出去,出去之後,我才能把鞋子給你。”聽到這個條件,女法師也是欣然同意:

“沒問題,你跟我來吧。”隨後女法師就飄落到了地上,準備將小西輕輕抱起,小西表面上似乎表現的十分順從,隨意的就被女法師抱在了懷中。

“呀哈哈哈!”還未飛起的女法師忽然遭到腰間傳來的奇癢,竟是小西假借出去的名義,實則是要女法師利用法師近身孱弱的弱點,讓她進入小西的近身範圍。見時機成熟,小西就伸出手指在女法師袍子鏤空的部位搔起癢來。

“哈哈哈......你這個小騙子......哈哈。”女法師突遭偷襲,一時亂了分寸,一邊躲閃著身子一邊想找機會再度飛起,可被搔癢的她根本笑的沒辦法吟唱出完整的咒語,被小西白白的咯吱著癢癢肉。

“哈哈哈......你別......哈哈哈看招!”女法師意識到了一直這樣躲避可不是辦法,於是她選擇將手撫上了小西的身子,將手插進小西的腋下,開始搔起小西的癢來。

“哈啊哈哈哈哈......”小西怕癢的很,她所修習的武技會讓她的反應變快,速度變靈巧,對事物的感知也會更加敏銳,可與之相符的,也會讓她的身子極為怕癢。

受了癢癢,小西不自覺的夾緊了腋下,手上的攻勢也減弱了幾分,此消彼長,女法師更是賣力的咯吱起小西怕癢的腋窩。這就體現出了女法師比起小西高出一個腦袋的身高優勢,她可以輕易的搔到小西的咯吱窩,但是小西想要撓她的咯吱窩,那可沒那麼容易。因為小西的個子太小,導致她需要抬起手才能夠得到女法師的腋下,但是抬起手來又會將自己的腋肉完全暴露,根本沒辦法好好的搔撓對方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一會,小西便只剩下了嬌笑的力氣,而沒了反抗的空間。本就因長時間跑動消耗的體力比女法師會要更多一些,現在更是又因被撓的節節敗退而將體力消耗的所剩無幾,在這場撓癢的戰鬥中,她似乎馬上就要敗下陣來了。她有些後悔,自己應該和這女法師近身搏鬥的,而不是選擇這樣一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手段。

“不行,不能再和她這樣撓下去了。”小西心中暗道,這樣下去輸的肯定會是自己。她想趁機用手拔

出腰間短劍,卻被女法師識破意圖,竟是直接朝小西撲了過來,將小西嬌小的身子壓翻在地,短劍和其劍鞘也落到了一旁。

“讓我來看看,這雙寶貝鞋子裡面,藏了一雙多可愛的小腳丫呢?”女法師撲倒小西后直接以跪姿騎坐在了小西身上,她的體重也是壓的小西難以動彈。不過她這個姿勢,卻是給了小西一個機會,眼前的女法師方才因袍子遮擋沒能看清,到現在才知道,她居然一直是光著腳在天上飛的!

女法師的身高足有一米八多,腳也一點不小,目測足足有四十五碼,不知是不是會飛的緣故,足底細嫩白皙,比之小西的嫩白玉足的皮膚上可能會差了一點,可二人的美足完全是不同風格的美,女法師足底纖長,但也肉感十足。有一點淡淡的腳味,以及剛剛沾到的些許塵土,不過也都是瑕不掩瑜,同樣也是一雙不可多得的碩大美足。

小西現在可沒有時間浪費在觀賞自己平常最喜愛的大肉腳上,在女法師脫下自己鞋襪之前,這可是爭分奪秒的機會,她將手一伸,很輕易的就撓到了女法師的光腳,隨後就在她的腳上來回撓著。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法師也很是怕癢,她這雙大肉腳,可比她自己的腰身要怕癢怕的多,和格瑞、小西恐怕也都是差不多程度的怕癢。一被撓上腳心,女法師就慌了神,脫小西鞋襪的手也放緩了一些,而她卻也不敢將腳收回,畢竟要是不壓制著小西,讓她拿到自己的短劍的話,自己恐怕就得直接交代在這了。

“哈哈哈哈哈哈放肆哈哈......不許哈哈哈哈撓......”女法師一邊大笑著一邊強忍癢感提起勁來,畢竟只是一隻腳被搔癢,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沒過一會,她終於成功的將小西的鞋子扒下,而後她自己被撓腳心癢的連小西的襪子都沒來得及脫,就迫不及待的在小西的白襪腳底撓起癢來。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好怕癢啊哈哈哈哈哈......”

“你才哈哈哈哈哈哈才是哈哈哈哈......你鬥不過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分別撓著對方一大兩小三隻腳丫,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雖說女法師有著騎乘位的優勢,還同時撓著小西的兩隻腳丫,但自己光著的大腳板,可真是哪哪都怕癢,一會被小西狠撓腳心,一會被她搔搔腳掌,更過分的還是小西常搔自己的腳趾縫,這可是她碩大玉足上最大的弱點,一被撓癢就讓她沒了力氣。

終於,佔了上風的小西掙脫了女法師的控制,從地上爬起,將女法師的兩隻大腳底都攬入懷中,盡情的搔起癢來,重點照顧的就是她那最為怕癢的腳趾縫。這也要歸功於女法師的腳著實是大,讓小西小小的手指可以在她的腳趾縫大展身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饒了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女法師最後只得無奈的被小西不停的撓著腳底最為怕癢的癢癢肉,笑的沒了任何反抗之力,在因被咯吱最怕癢的腳底而被迫大笑的缺氧中,沒能得到一秒鐘喘息的女法師最終昏死了過去。

“呼......呼......”確認女法師失去了意識,小西終於有時間癱倒在

地上好好休息,方才那麼長的時間中,自己可一點沒能休息,持續不斷的和女法師進行著獨屬於她們的撓癢之戰,不過好在,最終獲勝的是她。

如果獲勝的是女法師,小西根本沒法想象女法師將自己綁起來脫掉襪子進行永無止境的撓腳心折磨會是一件多麼絕望的事。好在,自己的襪子夠厚,自己的體力還夠,自己的對手足夠的怕被撓腳心。

“對了,格瑞!”小西才剛休息了那麼一會,就突然想起自己還得去救格瑞。不過,說曹操曹操到,頭頂的天花板竟被掀開了一道口子,那裡竟原本就有個門,隨之跳下的,自然是她正關心著的格瑞。不過她倒是沒有注意到,這裡的天花板可至少有十餘米高度,格瑞是怎麼上來的?

“格瑞!你沒事啊?”見到格瑞的到來,小西感覺驚喜,同時也感覺到了一陣安心,同時,還有莫大的疲憊。

“身邊就有個臂膀,休息一會吧。”小西這樣想著,就這樣靠在格瑞的手臂上沉沉睡去,望著小西疲倦卻又安詳的可愛小臉,格瑞輕輕坐下,將她放在自己懷中,一臉欣慰。

與此同時,在小西所在的建築外,卡巴薩微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

“說什麼不想用那個力量,最後為了那個小丫頭,還不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