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母女淪為保姆玩物
作者:Ya
解鎖全文或者定製小說加企鵝:3883412979
江城市的頂級豪宅區“翡翠灣”,依山傍水,鬧中取靜。這裡落成的每一棟獨棟別墅,都象徵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財富與階級。而在翡翠灣最核心、視野最好的8號別墅裡,住著名媛圈子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富家千金——關竹青。
關竹青的人生,生來就是為了詮釋“高高在上”這四個字的。在江城市最頂尖的名媛社交圈裡,她向來是說一不二的絕對核心,無論是奢侈品高定秀場的座次,還是慈善晚宴上的風頭,只要有她在,旁人就只能淪為襯托紅花的綠葉。
她對審美品味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平日裡極少穿褲裝,幾乎天天都是一身剪裁得體的高級定製連身裙。而最讓人側目的 bread and butter,則是她對腿部線條和足下風情的極致追求。她的衣帽間裡,整整幾面牆都陳列著從巴黎、米蘭空運而來的超薄絲襪,從最頂級的 5D 蟬翼超薄肉絲,到帶著精緻暗紋的黑色蕾絲,應有盡有。與這些絲襪相配的,自然是動輒數萬、甚至全球限量的名牌高跟鞋。
這種在外面被眾星捧月養出來的驕縱脾氣,被關竹青毫無保留地帶回了家裡。她對貼身保姆的要求,已經不能用“苛刻”來形容,簡直是一場對服從性與耐力的終極考驗。
在關竹青的規矩裡,保姆是沒有資格直立著為她服務的。每天清晨她醒來,或是傍晚從外面社交歸來,保姆必須第一時間跪在玄關或床榻前,膝行上前,恭敬地為她脫下名牌鞋。接著,保姆要用雙手托起她那裹著超薄絲襪的纖細玉足,極盡溫柔地進行絲足按摩。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關竹青有著嚴重的潔癖與支配欲,她要求保姆必須用嘴唇去親吻、去含舐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美腳,以此來表達對她的絕對順從。甚至連換洗下來的絲襪,保姆都不能用手洗,必須用嘴含著清水,一口一口地在唇齒間將絲襪清洗乾淨。
這樣近乎羞辱的苛刻條件,自然沒有多少人能熬得住。短短大半年的時間裡,因為動作稍微重了、或者眼神裡流露出一絲不忿而被關竹青冷酷趕走的保姆,起碼有十幾個。圈子裡的家政中介一聽到“翡翠灣8號”的名字,無不搖頭如搗蒜。
無奈之下,關竹青前幾天親自在網上的高端私人管家競聘平臺上發佈了招聘信息,開出了極其誘人的天價薪酬,但同時也明文列出了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特殊要求”。
隔天清晨,江城市的大霧還沒完全散去。翡翠灣8號的主臥裡,關竹青正陷在真絲被褥中熟睡。突然,一陣突兀而執著的門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被驚醒的關竹青秀眉緊蹙,一股起床氣瞬間湧上心頭。以前的保姆哪個不是輕手輕腳、生怕驚擾了她?這個新來的竟然敢在大清早這樣按門鈴,簡直是不想幹了。
她帶著滿腔的怒火,隨意披了一件真絲睡袍,踩著一雙香奈兒的拖鞋,冷著臉一路走到玄關。
“大清早的找死嗎……”
關竹青一把拉開沉重的防盜門,訓斥的話剛說了一半,卻突然卡在了喉嚨裡。
站在門外的,並不是她預想中那些唯唯諾諾、面容飽經風霜的家政阿姨,而是一個年輕且過分漂亮的女人。那女人看起來跟她的年齡相差無幾,
甚至在氣質上,竟然隱隱有著一種和保姆身份完全不符的沉穩與優雅。
更讓關竹青意外的是這個女人的穿搭。她穿著一套剪裁極為合身、恰到好處勾勒出曼妙身段的職場高級套裙,裙襬在大腿中部戛然而止,往下則是一雙同樣包裹在細膩薄絲中的修長美腿,腳下踩著一雙纖塵不染的尖頭細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時尚、幹練,甚至比江城市不少二線名媛還要有腔調。
這個女人,正是前幾天在網上通過了初審、前來應聘的保姆——楊曼。
楊曼迎著關竹青挑剔且帶著審視的目光,非但沒有絲毫侷促,反而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甚至帶著幾分玩味深意的微笑。她微微欠身,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關小姐,早上好。我是楊曼,來履行我們的合同。”
關竹青微微一愣,隨即被對方那過於從容的態度激起了內心的傲慢。她迅速收起那一瞬間的驚豔,重新恢復了高冷、輕蔑的名媛脾氣。她雙手環抱在胸前,踩著拖鞋往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楊曼那身不輸給自己的裝扮,語氣裡充滿了不屑與挑釁:
“進來吧。過來給我當保姆可沒那麼輕鬆,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別以為長得漂亮、穿得像個狐狸精就能在我這走捷徑。在我這,就算是金鳳凰,也得給我跪著搖尾巴。希望你一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楊曼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進了玄關,反手關上了門。聽著關竹青刻薄的話語,她的眼中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閃過了一抹捕獵者看到獵物落網時,才會有的熾熱光芒。
楊曼脫下腳上的尖頭細高跟鞋,整齊地碼放在玄關的鞋櫃旁,隨後踩著優雅的步子,順從地跟在關竹青身後走進了客廳。
關竹青優雅地陷進客廳那張昂貴的意大利進口真絲沙發裡,隨意地翹起了一條豐腴修長的美腿。那雙包裹在超薄肉色絲襪裡的玉足在半空中輕輕晃盪,絲襪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折射出如蟬翼般細膩的光澤,腳尖上還勾著那雙香奈兒的拖鞋,要掉不掉,挑釁意味十足。
“規矩在網上你應該都看過了。”關竹青微微揚起下巴,用眼角餘光斜睨著楊曼,“現在,過來履行你的職責。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楊曼微微一笑,沒有片刻的遲疑,更沒有普通保姆那種被羞辱後的屈辱感。她順從地走到關竹青的沙發前,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下一秒,楊曼雙膝一屈,極為自然、甚至帶著幾分優雅藝術感地跪在了關竹青的腳邊。
她伸出一雙修長、修剪得十分乾淨且溫暖的手,極其溫柔地握住了關竹青勾著拖鞋的腳踝。關竹青挑了挑眉,任由楊曼將她的香奈兒拖鞋取下放到一旁,讓那雙裹著超薄絲襪的完美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楊曼的手心溫熱,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關竹青腳底的絲襪時,關竹青忍不住輕顫了一下。那是完全不同於以往那些粗鄙保姆的觸感,楊曼的動作輕柔卻極有力量,指尖精準地按壓在關竹青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而緊繃的足弓和腳趾關節上。
“嗯……” 關竹青喉嚨裡忍不住溢出一聲舒適的輕哼。
楊曼的絲足按摩技術好得驚人,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緩解了疲勞,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緊接著,楊曼緩緩低下頭,那張漂
亮得挑不出瑕疵的面孔離關竹青的腳尖越來越近。
關竹青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穿著時尚套裙的漂亮女人,正一點點向自己的權勢低頭,內心的虛榮心和支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楊曼微微閉上眼,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關竹青敏銳的足尖絲襪上,引起關竹青一陣陣戰慄。隨後,楊曼極具服從性地張開紅唇,極其虔誠、動作卻又帶著一種莫名侵略感地,含住了關竹青裹著絲襪的圓潤大腳趾,用溫軟的舌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細緻地舔舐、吮吸起來。
從腳趾到足心,再到精巧的腳後跟,楊曼沒有一絲敷衍,將關竹青那一雙絲襪美腳伺候得無微不至。那種酥麻直衝頭頂,關竹青整個人都軟在了沙發裡,原本高傲冰冷的眼神此時也有些迷離,甚至有些貪婪地享受著楊曼用唇齒帶來的極致快感。
過了許久,楊曼才緩緩鬆開嘴,抬起頭。她的唇邊還帶著一絲亮晶晶的晶瑩,眼神卻依舊深邃、沉穩,甚至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關小姐,服務還滿意嗎?”楊曼輕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關竹青強行壓下內心狂跳的異樣感,努力恢復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名媛姿態。她收回腳,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自己的真絲睡袍,語氣雖然依舊傲慢,但眼底的滿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手法勉強算你及格,比之前那些廢物強多了。”關竹青冷哼了一聲,高傲地抬起下巴,“既然你這麼識相,那就開特例把你留下來。不過你記住了,這只是開始,以後的規矩還多著呢。要是哪天讓我不順心了,隨時給我捲鋪蓋走人。”
“明白,關小姐。我一定會……好好‘伺候’您的。”楊曼微微低下頭,鏡片後的眼眸裡,那抹玩味與野心的光芒,閃爍得愈發狂熱。
楊曼在翡翠灣8號別墅住了下來。雖然表面上她將關竹青伺候得妥妥帖帖,每天跪行、絲足按摩、唇齒洗襪,每一個動作都挑不出絲毫破綻,但她內心的驕傲與不甘卻在日漸壓抑中瘋狂滋長。她堂堂一個高學歷、有手段的女人,屈尊降貴來到這裡,可絕不是為了甘心當一輩子任人踐踏的奴僕。她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將這對高高在上的母女徹底拉下神壇、反客為主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很快就露出了端倪。
半個月後的一個下午,別墅的雕花大門被推開。關竹青的母親——江城市名流圈裡赫赫有名的頂級貴婦徐美鳳,踩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徐美鳳約莫四五十歲,卻保養得如同三十出頭的少婦,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婦人的豐腴與雍容。她和關竹青一樣,也是個極度挑剔且耽於享樂的主。
“竹青啊,聽說你新招的這個保姆手藝絕了?把我都說得心癢了。”徐美鳳一邊摘下真絲手套,一邊挑剔地打量著正跪在玄關迎接她的楊曼。
“媽,您試試就知道了,楊曼的手藝確實比以前那些廢物好得多。”關竹青靠在沙發上,有些得意地炫耀著。徐美鳳挑了挑眉,走到奢華的貴妃榻上躺下。她今天穿了一身絳紅色的改良旗袍,開叉極高,隨著她的動作,一雙豐腴白皙的美腿晃得人眼暈。她並沒有穿絲襪,而是光著一雙保養得如白瓷般細膩的玉足。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十隻精巧的腳趾甲上,塗抹著飽和度極高的車釐子紅車漆美
甲。在柔和的燈光下,那紅色的美甲飽滿圓潤,泛著勾人的瑩潤光澤,宛如一顆顆熟透了的紅櫻桃,透著熟女特有的熟透風韻與極致的誘惑。
“楊曼是吧?過來,讓本夫人也解解乏。”徐美鳳高傲地吩咐道,將那雙塗著豔麗紅美甲的豐腴玉足往前遞了遞。
“是,夫人。”楊曼低垂著眼眸,膝行到貴妃榻前。
當楊曼溫熱的手掌托起徐美鳳的腳踝時,她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按照常理,主子面對下人服侍時,身體應該是放鬆且高傲的,如同關竹青那般。可當楊曼的指尖無意間刮過徐美鳳那塗著紅美甲的腳趾縫時,徐美鳳肥美的豐臀明顯繃緊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黏膩的低吟。
楊曼心中一動,卻不動聲色。她一邊用嫻熟的手法揉捏著徐美鳳豐腴的足底,一邊悄悄抬眼觀察。
這一看,讓楊曼心中冷笑連連。徐美鳳雖然微閉著眼,極力維持著貴婦的端莊,但那雙塗著豔麗美甲的腳趾卻在楊曼的手心裡不安分地摳弄、蜷縮著。更重要的是,徐美鳳的目光並沒有看向別處,而是正透過半睜的眼縫,死死地盯著楊曼今天穿的那雙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的修長美腿。
那眼神裡,根本不是主子對奴僕的挑剔,而是一種混雜著嫉妒、渴望與極度迷戀的狂熱。徐美鳳盯著楊曼黑絲玉足的眼神都在發直,甚至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塗著紅美甲的腳尖甚至主動往楊曼的黑絲大腿上蹭了蹭。
徐美鳳竟然迷戀上了她的絲襪美腳!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自詡高貴的頂級貴婦,骨子裡竟然隱藏著這樣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
此時,秘密還不能穿幫。楊曼深知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她迅速收斂神色,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甚至故意將自己的黑絲美腿往後縮了縮,繼續恭順地低頭為徐美鳳按摩。
可楊曼的心裡已經翻江倒海般大笑起來。她終於抓到了這對高傲母女的軟肋。關竹青以為自己招來的是一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卻不知自己親手引狼入室。掌握了這個秘密,用不了多久,這個家裡誰跪著、誰站著,可就要由她楊曼說了算了。
徐美鳳在別墅裡待了足足兩個小時才離開。臨走時,她看著楊曼的眼神黏膩得幾乎能拉出絲來,甚至破天荒地從愛馬仕手袋裡抽出一疊厚厚的現金,扔在楊曼腳邊,美其名曰是“賞錢”。
關竹青對此毫無察覺,反倒覺得母親的賞賜讓自己在保姆面前很有面子。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踢掉腳上的名牌高跟鞋,赤著一雙裹在5D超薄肉絲裡的玉足,踩著奢華的長絨地毯走到楊曼面前。
“我媽既然賞了你,說明你確實有點用處。”關竹青居高臨下地看著楊曼,眼神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施捨,“不過,別以為拿了賞就可以偷懶。現在,把我今天脫下來的三雙高跟鞋拿去擦乾淨,還有——”
她微微抬起一條腿,讓那雙在空氣中泛著細膩光澤的絲襪美腳懸在楊曼面前,傲慢地勾了勾腳趾:“把這雙絲襪給我脫下來,用你的嘴含著水洗乾淨。今晚我要看到它掛在露臺上,要是有一點褶皺或者異味,你應得的薪水一分也別想拿到。”
“好的,關小姐。”
楊曼微微低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鷙。她順從地跪下,雙手捧起關竹青的肉絲小腳,熟練且極具服從
性地將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從圓潤的腳趾一點點剝離。
關竹青非常享受這種將高挑美女踩在腳底的支配感。看著楊曼拿著絲襪溫順地走向洗手間,她得意地輕哼一聲,轉身回了主臥。
然而,當洗手間的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楊曼臉上的恭順與卑微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她死死盯著手裡那雙帶著關竹青體溫與淡淡香氣的高級絲襪,並沒有立刻含水清洗,而是將它狠狠地攥在掌心裡,修長的指甲幾乎要將這脆弱的絲質摳破。
“用嘴洗?跪著舔?”楊曼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因為屈辱和憤怒而隱隱有些扭曲卻依舊美豔的臉,低沉地冷笑出聲,“關竹青,你真以為自己能一輩子當高高在上的女王嗎?”
今天徐美鳳的反常表現,給楊曼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她太清楚像徐美鳳這種養尊處優、表面道貌岸然的貴婦了。越是位高權重、注重名聲的人,內心深處壓抑的慾望就越是病態和瘋狂。徐美鳳迷戀她的絲襪美腳,這就是最致命的死穴。
楊曼一邊用唇齒應付著關竹青那變態的洗襪要求,腦海裡一邊開始瘋狂地盤算起來。
既然關竹青喜歡用尊卑來壓人,既然徐美鳳骨子裡是個渴望被她的絲襪美腳踐踏的奴隸,那她不介意順水推舟,佈下一個讓這對母女萬劫不復的局。她要利用徐美鳳的這個秘密,徹底分化、瓦解這個看似牢不可破的富豪家庭,直到把關竹青這個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也一併拖進慾望與臣服的深淵。
洗完絲襪後,楊曼換上了一身更為緊身、將臀腿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的黑色套裝,再次穿上了那一雙讓徐美鳳眼神發直的超薄黑絲。
她優雅地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逐漸降臨的夜色。獵物已經表現出了對誘餌的渴望,現在,就看這位尊貴的徐夫人,什麼時候忍不住主動咬鉤了。
楊曼是個極有耐心的獵手。她深知,要馴服徐美鳳這種自視甚高卻又滿腹私慾的頂級貴婦,不能操之過急,必須誘敵深入,讓她自己一步步走入陷阱。
突破口很快就來了。沒過幾天,趁著關竹青去參加外地的一場名媛藝術展,別墅裡只剩下楊曼一人。楊曼挑了一套極具侵略性的裝扮——一件剪裁凌厲的黑色緊身包臀裙,將腰臀比勾勒得驚心動魄,而腿上,則換上了那天徐美鳳盯著看了許久的、最頂級的5D蟬翼超薄黑絲。那黑絲薄得幾乎像是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將她修長筆直的美腿線條襯托得勾魂攝魄,腳下則踩著一雙十二釐米的黑色漆皮紅底細高跟。
一切準備就緒後,楊曼用別墅的座機給徐美鳳打了個電話,聲音一改往日的卑微,帶著一種黏膩而低沉的磁性:“徐夫人,大小姐出差了。您上次說腰腿有些痠痛,我特意學了一套新的法式足道,不知道夫人今天……方便過來試試嗎?”
電話那頭的徐美鳳呼吸明顯一滯。按理說,一個保姆怎麼敢主動邀約主子?可楊曼那刻意壓低、帶著某種暗示的嗓音,以及那天黑絲美腿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畫面,像是一隻貓爪,一下又一下地撓著徐美鳳的心口。
“咳……既然你有心,那我過一個小時過去。”徐美鳳強壓著狂跳的心臟,掛斷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徐美鳳準時現身。一進門,當她看到
打扮得冷豔逼人、甚至沒有主動上前接包的楊曼時,徐美鳳不僅沒有生氣,目光反而在觸及楊曼那雙超薄黑絲美腿的瞬間,變得有些發直。
“夫人,請去樓上的私人理療室吧,那裡安靜。”楊曼微微側身,沒有像以前那樣跪下換鞋,而是居高臨下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那雙紅底高跟鞋在奢華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嗒、嗒”聲,彷彿每一步都踩在徐美鳳的心尖上。
理療室內點燃了曖昧的薰香,燈光昏暗。徐美鳳有些侷促地躺在寬大的按摩榻上,心跳快得不正常。
楊曼優雅地走過去,卻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跪在地上。她搬了一張高腳凳,慢條斯理地坐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徐美鳳。
“夫人,今天我們換個方式。”楊曼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魅惑。她緩緩抬起一條美腿,當著徐美鳳的面,將那雙漆皮紅底高跟鞋褪去,露出了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線條近乎完美的玉足。
徐美鳳的眼睛幾乎要凸出來了,呼吸變得粗重無比。只見楊曼微微抬腳,那雙精緻的黑絲美腳並沒有落在徐美鳳的腿上,而是帶著一種試探與挑逗,直接踩在了徐美鳳那張保養得宜的豐腴臉頰旁。
“放肆……你一個保姆,竟敢……”徐美鳳身子一顫,本能地想要呵斥,可當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超薄絲襪特有的布料氣息撲面而來時,她的雙腿竟然發軟得使不上力氣。
“夫人,您的眼睛可不是這麼說的。”楊曼冷笑一聲,那雙黑絲玉足緩緩下移,隔著輕薄的黑絲,用那圓潤的腳趾,曖昧地挑起了徐美鳳豐厚飽滿的下巴。
黑絲細膩的觸感和那股居高臨下的羞辱感,瞬間擊碎了徐美鳳偽裝了四十多年的貴婦尊嚴。她骨子裡那股被壓抑的、渴望被踐踏的奴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呃……”徐美鳳喉嚨裡溢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嬌哼,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像是個極度口渴的人見到了甘露一般,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了楊曼那雙挑著她下巴的黑絲美腳。
“夫人,喜歡嗎?”楊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江城市呼風喚雨的貴婦,眼神裡滿是輕蔑與狂熱。她腳上微微用力,將徐美鳳的臉踩得陷進了枕頭裡。
“喜歡……楊曼,好美……你的絲襪腳……快給我……”徐美鳳徹底放下了尊嚴,她毫無形象地張開嘴,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絲,開始瘋狂、虔誠地親吻、吮吸著楊曼的腳趾,甚至主動用舌尖去勾勒楊曼的足弓。
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貴婦如今像條狗一樣跪伏在自己腳邊,楊曼內心的屈辱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上的權力快感。
第一步,成功了。接下來的翡翠灣8號,真正的規矩,該由她楊曼來定了。而那個還矇在鼓裡的千金大小姐關竹青,距離淪陷,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理療室裡的空氣黏膩而熾熱,薰香的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扭曲盤旋,將這場主奴易位的荒誕戲碼襯托得愈發不真實。
徐美鳳那張平日裡養尊處優、在名流圈裡高不可攀的貴婦臉龐,此時正緊緊貼在楊曼的黑絲足底。她閉著眼,發出陣陣壓抑而滿足的低喘,雙手顫抖著捧著那雙將她徹底俘獲的黑絲美腿,塗著車釐子紅美甲的腳趾在榻上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瘋狂蜷縮、摳弄。
楊曼坐在高腳凳上,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屏
幕冷冽的白光打在她冷豔的臉上,更顯得她眼神深邃如狼。
“咔噠。”
一聲輕微的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楊曼調好角度,慢條斯理地拍下了幾張照片,甚至還錄下了一段短視頻——視頻裡,江城市頂尖的豪門闊太徐美鳳,正搖尾乞憐般用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一個保姆的黑絲足弓,神情浪蕩而沉淪。
“夫人,看鏡頭。”楊曼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腳趾微微用力,踩了踩徐美鳳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