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店新員工小處男被黑金會員狠狠玩弄調教拷問直到壞掉為止~
作者:憐愛
約稿+2018264995
小伶是個長相干淨的男孩,眉眼清秀,身材修長卻並不瘦弱,皮膚是那種讓女孩子都羨慕的白皙。高中剛畢業,趁著上大學前的假期想打工攢點錢,在網上看到這家按摩店招服務生的招聘啟事,工資開得比外面高出一大截,便稀裡糊塗地投了簡歷。面試那天老闆娘笑眯眯地看著他,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當場就讓他第二天來上班。小伶還挺高興,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小伶,去三號VIP室準備一下。”老闆娘李姐的聲音從櫃檯後面傳來,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開叉很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腳上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她看小伶的眼神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笑意,像是在看不諳世事的小動物。
小伶放下手裡的抹布,擦了擦手:“李姐,三號VIP室是做什麼的?我還沒去過那邊。”
“那邊啊,設施不太一樣。”李姐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伸手整了整小伶的領口,這個動作讓小伶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臉微微紅了。“別緊張嘛,就是一位客人想體驗一下……特殊的按摩項目。你只要配合就好,今天的工資翻倍。”
翻倍。小伶聽到這兩個字,眼睛裡亮了一下。他家裡條件不算好,學費還差一點,工資翻倍對他來說誘惑太大了。他點了點頭,完全沒有注意到李姐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三號VIP室在走廊的盡頭,門比普通房間要厚重得多,推開之後小伶愣住了——這根本不像按摩房。房間很大,燈光昏暗偏暖,牆壁上覆蓋著深色的隔音棉,角落裡立著一個看起來像刑架一樣的不鏽鋼架子,上面垂下好幾條皮帶和束縛帶。架子旁邊還有一張造型古怪的椅子,椅子扶手上固定著幾個金屬釦環,坐墊下方還有可以調節高度的支架。另一側的牆邊擺著一張矮桌,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小伶叫不出名字的工具——羽毛、小刷子、絲帶、各種材質的繩索,還有一些看起來就讓人臉紅的硅膠製品。
小伶的臉騰地紅了。他終於隱約意識到這家按摩店不是普通的按摩店了。
“李姐……這是……”他轉身想走,卻發現門已經被李姐從外面關上了。緊接著門又打開了一條縫,李姐的頭探進來,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小伶啊,忘記跟你說了,今天的客人是我們店裡的黑金會員,點名要你,你可不能給店裡丟臉。配合好了,工資雙倍。不配合的話……這個月的工資可就不好說了。”
小伶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李姐已經關上門走了,他聽到門鎖咔噠一聲鎖上了。他站在房間裡手足無措,心跳得厲害,手心開始冒汗。他想跑,但門從外面鎖住了,而且他確實需要這筆錢。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房間另一邊還有一扇小門,那扇門打開了,走進來兩個穿著統一黑色緊身衣的女人。她們看起來都很年輕,二十多歲的樣子,身材高挑,面無表情,動作利索得像是做過無數遍一樣。她們二話不說走到小伶面前,一人抓住他一隻胳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小伶掙扎起來,但他的力氣根本比不過這兩個看起來纖瘦的女人。其中一個反剪住他的胳膊,另一個從架子上取下兩條軟皮帶,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手腕
綁在了一起。
“客人馬上就到了,別浪費時間。”一個女人的聲音很冷淡,她們把小伶推到房間中央那個不鏽鋼刑架前,開始解他的衣服。小伶拼命扭動身體,臉漲得通紅,嘴裡喊著不要,但兩個女人完全不為所動。她們剝下他的上衣,露出少年人緊實的上半身,接著又去解他的褲子。
小伶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了。他的褲子被扯下來,內褲也被毫不留情地褪去,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脖子根都紅透了。兩個女人把他按在刑架上,先是把他的兩隻手腕分別固定在架子兩側的金屬環上,然後是腳踝,也用皮帶緊緊扣住,讓他的雙腿分開到一個讓他覺得極度羞恥的角度。接著她們又調整了架子上的幾根細皮帶,把他的腰和膝蓋也固定住了。
但這還沒完。小伶感覺到有人蹲在了他的腳邊,他低頭一看,一個女人正用細小的皮帶分別綁住他的每一根腳趾——真的是每一根腳趾都單獨綁住了,十個腳趾被分別固定,微微向上拉扯著,腳底的皮膚被繃得緊緊的,腳心完全暴露出來。另一隻腳也同樣被綁好了十根腳趾。
“這……這是要幹什麼……”小伶的聲音都在發抖。他現在全身上下除了手指和脖子,幾乎沒有能動的部位了。最讓他感到恐慌的是雙腿被分開固定住,讓他的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著,兩顆睪丸沉沉地垂在下面,軟塌塌的陰莖也無處躲藏。
兩個女人做完這一切之後,其中一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眼罩,走到小伶面前。小伶驚恐地看著她,拼命搖頭:“不要!不要蓋眼睛!”
但眼罩還是套了上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了。
黑暗放大了小伶所有的感官。他聽到那兩個女人的腳步聲離開了,聽到了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然後房間裡陷入了寂靜,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臟擂鼓般的跳動聲。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五分鐘,也可能十分鐘——他聽到了另一扇門打開的聲音。這次是高跟鞋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地面上,節奏不緊不慢,像一隻優雅的貓在接近獵物。
門關上了。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他面前。
小伶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能聞到。一種混合著洗衣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氣息飄進他的鼻腔,那是棉質面料被體溫捂熱之後才會有的味道,很淡,但在這個距離下非常清晰。同時還有一種更微妙的、屬於年輕女性身體本身的氣息,溫熱而潮溼。
“呀,這就是新來的小帥哥啊?”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在面前響起,帶著明顯的笑意。聲音很好聽,有點沙啞,尾音上揚,帶著一種慵懶的挑逗感。“聽說你才十八歲?嘖嘖,真嫩。”
小伶能感覺到說話時溫熱的吐息噴在自己臉頰上,她離得太近了。他不自覺地把頭偏向一邊,嘴唇抿得緊緊的。
“喲,還害羞呢。”那個女人笑了一聲,小伶感覺到有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臉頰,指甲很乾淨,指尖溫熱。“別這麼緊張嘛,姐姐又不是來吃你的。”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促狹,“至少不是用嘴吃。”
小伶感覺到她繞到了自己身後,高跟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然後停下來。緊接著他感覺到有手指順著自己的脊椎慢慢滑下去,從後頸一路滑到尾椎,酥
酥麻麻的觸感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皮膚真好,比女孩子還滑。”身後的女人讚歎道,手指在他尾椎的位置畫了個圈,然後收了回去。“好了,今天我們來玩個遊戲。”
高跟鞋的聲音重新繞回前面。小伶聽見她似乎在搬什麼東西,然後感覺到面前的空氣流動變了,好像她在自己面前蹲了下來。
“這個遊戲呢,是這樣的——”那個女人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笑意,“你今天要扮演一個被抓到的間諜,偷了很重要的情報。而姐姐我呢,就是負責審問你的人。你身上藏了一個密碼,姐姐要你把這個密碼說出來。如果姐姐問出來了,你就輸了,今天的工資就沒有了哦。”
小伶愣了一下,密碼?
“很簡單,就是你手機的鎖屏密碼。”那個女人的聲音裡笑意更濃了,像是早就料到他會疑惑一樣,“規則就是——姐姐可以用各種方法讓你開口,你不能說假密碼,因為你的手機就在旁邊,姐姐隨時可以驗證。你如果說了真的密碼,就輸了。如果你能堅持到姐姐放棄,你就算贏了,今天工資翻倍,姐姐還另外給你發個大紅包。”
小伶咬著牙,心裡盤算著:無論如何都不能說,說了就沒有工資了。忍一忍就過去了,能有多難受?
“哦對,遊戲開始之後,你不能喊停,也不能說不要。說了也沒用哦,姐姐是不會停的。”那個女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愉悅,“好了,遊戲開始之前,自我介紹一下。姐姐姓安,你可以叫我安姐。記住這個名字,因為你今天晚上可能要說很多次。”
安姐說完這句話,小伶感覺到她站起來走到了自己的側面。他能感覺到她的存在,那股混合著洗衣液和淡淡汗味的氣息就在旁邊。然後他聽到了一個細微的聲音——似乎是安姐在脫什麼。
“為了今天跟你玩遊戲,姐姐可是做了充分準備呢。”安姐的聲音裡帶著笑,“你看——”
話說到一半,安姐意識到小伶被蒙著眼睛,便改口道:“哦對,你看不見。那姐姐給你描述一下吧。姐姐今天早上特意穿了兩雙襪子去跑步,外面是一雙白色的棉襪,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絲襪。跑了一個小時的步,又穿著這兩雙襪子在鞋裡悶了大半天。你猜姐姐的襪子現在是什麼味道?”
小伶的喉嚨動了一下。他聞到了空氣中越來越濃的一股氣味——不是臭,而是一種溫熱的、微微發酸的、帶著女性體味和汗味的味道。這種味道說不上難聞,但讓他莫名地心跳加速,臉也開始發燙。
“來,先讓你嚐嚐。”安姐說完,小伶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捏住了自己的下頜,微微用力。他下意識地咬緊牙關,但安姐的手指在他下頜關節處按了一下,他的嘴就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下一秒,一團溫熱的、微微潮溼的織物塞進了他的嘴裡。觸感很特別——外面是柔軟的棉質觸感,能嚐到一點洗衣液的殘留香味,還有淡淡的鹹味和酸味,那是汗水滲透進棉纖維之後的味道。棉襪不算很厚,但足夠塞滿他的口腔,把他的舌頭壓住,讓他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唔——唔!”小伶拼命搖頭,想把嘴裡的襪子吐出去,但安姐的手還按著他的下巴,襪子塞得很深,他的舌頭只能徒勞地在襪子表面蹭來蹭去。
“別急著吐呀,姐姐的襪子可不髒。
”安姐的聲音帶著笑意,她的手鬆開小伶的下巴,轉而捏住了他的鼻子,“來,深吸一口氣,好好聞聞。”
鼻子被捏住沒法呼吸,小伶只能通過嘴吸氣。但他的嘴被襪子堵著,所以每吸一口氣都要穿過那團潮溼的棉襪。這個被迫的深呼吸讓他徹底把襪子的味道吸進了肺裡——那是一股非常複雜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只是最表層,底下是棉質面料被體溫捂熱後特有的溫潤氣息,再往下是腳部汗水蒸發後留下的淡淡鹹酸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年輕女性身體本身的體味。這些味道混在一起,說不上臭,卻帶著一種讓他羞恥的親密感——這是一個女孩子貼身穿了一整天的東西,現在就塞在他嘴裡,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嚐到她腳上的味道。
安姐鬆開捏他鼻子的手,小伶立刻劇烈地喘氣,但每一次呼吸都繞不開嘴裡那團襪子。他發出無助的嗚咽聲,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安姐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更開心了。
“味道好聞嗎?姐姐的腳味可不重,是很清淡的那種吧?”安姐轉到小伶身後,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他光裸的後背上畫著圈,“姐姐平時很愛乾淨的,襪子每天換,腳也洗得很勤。所以這雙襪子啊,沒有那種皮革的臭味,也沒有發黃,就是白白的、乾乾淨淨的,只有姐姐腳上最自然的味道。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體香。”
小伶“唔唔”地搖頭,也不知道是在否認什麼。安姐的手繼續在他背上滑動,指尖劃過他的肩胛骨,然後是脊椎,再往下到了腰側。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在皮膚上劃過時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癢意從被劃過的地方蔓延開來。
“唔……”小伶的身體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被綁住的肌肉繃緊了。
“哦?腰怕癢?”安姐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個細微的反應,她的手指立刻又回到了剛才劃過的那一片區域,這次不是用指甲,而是用指腹,五根手指同時落在小伶的腰側,輕柔地、緩慢地滑動起來。
小伶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他的腰側確實很敏感,安姐的手指像羽毛一樣在上面拂動,那感覺不是劇烈的癢,而是一種細密的、連綿不絕的酥麻,從皮膚表面一路鑽進皮膚底下,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唔唔唔……”他扭動身體想要躲開,但刑架把他的位置固定得死死的,他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擺動,根本躲不開那五根靈活的手指。
“躲什麼呀?才剛開始呢。”安姐在他耳邊低語,氣息噴在他耳廓上,溫溫熱熱的。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腰側向上滑,滑到了他的腋下。小伶的腋毛不多,乾乾淨淨的,安姐的指尖剛一碰到腋下的皮膚,小伶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一顫。
“不唔——!”他的聲音被襪子堵成了含混的嗚咽。
“這裡怕癢?讓姐姐摸摸。”安姐的手指鑽進他的腋下,四根手指輪流在他腋窩裡騷刮。她颳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刮在最敏感的地方,指腹陷進腋窩的軟肉裡,來回掃動。小伶的手臂被綁在架子上動彈不得,腋下完全暴露著,沒有任何防禦的可能。那股癢意像電流一樣從腋下蔓延到整個身體,他忍不住拼命扭動身體,頭向後仰,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安姐笑著看他掙扎,手上卻不停,從左邊腋下刮到右邊腋下,又刮回來,兩邊輪
流照顧。她的手指在腋窩裡畫圈,用指節抵住腋下最中心的軟肉輕輕按壓旋轉。小伶的腿也開始抖了,腳趾在皮帶裡蜷起來又被強制拉開,他從來沒想過腋下被撓會這麼癢,那種癢意鑽進骨頭縫裡,讓他想笑又笑不出來——因為嘴裡的襪子堵著,笑聲也變成了悶悶的“唔唔”聲。
“癢不癢?”安姐故意問他,“你說癢姐姐就停。”說完她又想起什麼似的,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哎呀,姐姐忘了,你嘴裡塞著襪子呢,說不了話。那算了,姐姐繼續吧。”
她的手指從小伶腋下移開,小伶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感覺到那雙手落在了他的胸前。兩根食指分別按在他的兩顆乳頭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小伶整個人僵住了。這個動作的意味和撓癢完全不同,帶著一種讓他渾身發毛的羞恥感。他想夾緊雙臂擋住胸口,但手臂被吊著根本動不了。
“喲,男孩子的乳頭也很敏感嘛。”安姐的語氣裡全是促狹,她的兩根食指在小伶的乳頭上畫圈,一圈一圈,速度越來越慢,按壓的力度卻越來越重。她能感覺到少年人的乳頭在自己的指尖下慢慢變硬,從柔軟的肉粒變成了硬硬的小點。
小伶發出羞恥的悶哼,拼了命地搖頭。但安姐不為所動,她的手指繼續玩弄那兩顆可憐的小肉粒,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乳頭表面,時而用指腹把乳頭按進乳暈裡揉搓一圈再彈出來。男生的乳頭被玩弄時會癢,不是那種讓人想笑的癢,而是一種酥麻的、帶著奇異快感的瘙癢,從乳頭蔓延到整個胸膛,讓小伶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你看,都硬起來了呢。”安姐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甜膩得像裹了糖漿,“才剛玩幾下就硬成這樣,是不是很舒服?”
“唔!”小伶用力搖頭否認,但他的乳頭不會騙人,兩顆小肉粒在安姐的玩弄下已經完全硬挺起來,變成了深粉色。
安姐笑出了聲,她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用指甲尖快速地在兩顆乳頭上交替輕刮,頻率快得像按摩棒震動一樣。這種高頻的刺激讓小伶發出一聲高亢的悶叫,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臀部撞在身後的架子上。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乳頭傳來的酥麻感像小蟲子一樣爬滿全身,他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舒服不舒服?”安姐一邊快速颳著他的乳頭一邊問,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天氣,“姐姐猜你現在肯定在說不要,但你下面的小兄弟好像不這麼想哦。”
小伶聞言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感覺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身湧去,自己那根原本軟塌塌的陰莖正在慢慢地、不可阻擋地翹起來。不是因為舒服——至少他告訴自己的是這樣——而是因為身體的本能反應。被一個年輕女人如此親密地玩弄乳頭,他的身體像有了自主意識一樣產生了反應。
安姐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腿間。少年人的陰莖已經半硬,龜頭從包皮中露出一半,顏色是乾淨的淺粉色,微微向上翹著。她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十八歲就是十八歲。”安姐說了一句,然後她的手從小伶的乳頭上一路向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小腹下方稀疏的毛髮,最後停在了他陰莖的根部。她沒有握住,只是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垂在下方的兩顆睪丸。
小伶發出了一聲幾乎是尖叫的悶哼。睪丸被觸碰的感
覺和任何其他地方都不一樣——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帶著本能的恐懼和羞恥的觸感。他拼命夾緊大腿想要保護自己的下體,但雙腿被皮帶強制分開,他什麼都做不了。安姐的手指在那兩顆柔軟的睪丸上輕輕撫摸著,用指腹感受著陰囊皮膚的褶皺和溫度。她能感覺到兩顆睪丸在她的觸摸下往上縮,陰囊的皮膚也收緊了。
“別緊張嘛,姐姐又不會吃了它們。”安姐的語氣裡全是笑意,她的手指張開,把兩顆睪丸託在掌心裡,輕輕地顛了顛,像是在稱重量一樣。“挺有分量的嘛,小夥子身體不錯。”
小伶羞恥得幾乎想死。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人這樣擺弄,而且還是被一個年輕女人。他的臉燒得能煎雞蛋,從脖子一直紅到胸口,整個上半身都泛著粉色。他想說話,想說不要,但嘴裡的襪子讓他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安姐似乎玩夠了睪丸,手指繼續向下,滑過會陰,停在了他的屁股上。兩隻手分別抓住他兩瓣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屁股也很有彈性嘛。”安姐像在評價一件商品,手指在臀肉上揉捏,不時地用手指在臀縫附近掃過。小伶感覺到她的手指在自己最隱私的部位邊緣徘徊,嚇得整個人都繃緊了,括約肌不自覺地收縮。
但安姐的手指並沒有真的伸進臀縫裡,只是在臀肉上揉捏了一會兒之後,就開始在屁股上輕輕騷刮起來。屁股上的皮膚其實也很敏感,尤其是臀腿交界處那一條褶皺地帶,安姐的指甲沿著那條線來來回回地刮,小伶立刻感覺到一股又癢又麻的感覺從屁股蔓延到大腿後側。
“唔唔……唔……”他的身體開始扭動,屁股拼命往後縮,但安姐的手指追著他不放,在他的臀肉上彈琴一樣輕快地跳動。有時候是用指腹輕撫,有時候是用指甲輕刮,有時候是用四根手指同時騷抓,把他的屁股當成了一面鼓。
“癢就說癢嘛,一直唔唔唔的,姐姐也聽不懂。”安姐嘴上這麼說,手上卻絲毫不停。她撓完左邊屁股撓右邊,撓完下面撓上面,偶爾還用手指戳一下臀縫的位置,戳得小伶渾身一激靈。臀縫裡有個地方非常敏感——小伶知道那是他身體上最羞恥的部位之一,安姐的手指在那裡輕輕一碰,他整個人就像過了電一樣彈起來。
“哦?這裡特別怕癢?”安姐的眼睛亮了,她立刻集中火力,用兩根手指在小伶的臀縫附近來回騷刮,不是真的伸進去,只是在外面一圈一圈地畫著,偶爾用指甲輕輕碰一下肛周的皮膚。小伶的反應大到刑架都在響,他拼命扭動身體,綁住手腕的皮帶在架子上摩擦出吱吱的響聲,嘴裡的嗚咽聲也變得越來越高亢。
“最怕被撓屁股了是不是?”安姐的聲音裡全是揶揄,她的手指在他的臀縫附近越撓越快,“是不是最喜歡被撓屁股了?說呀,是不是?姐姐撓得你癢不癢?”
小伶瘋狂搖頭,眼淚都從眼罩下滲出來了。他不是沒被人撓過癢,但這種程度的撓癢和羞恥疊加在一起,簡直是要他的命。尤其是安姐說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羽毛撓在他心上。
安姐終於停了手,小伶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渾身癱軟地掛在架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裡的襪子已經被他的口水和安姐的汗浸得更溼了,每一次呼吸都能嚐到更濃郁的味道。
但他
沒有喘息多久。安姐繞到了他面前,他能感覺到那雙高跟鞋停在自己腳尖前方不到半米處。然後他聽到了細微的窸窣聲——安姐好像在脫什麼。緊接著,一股更加濃郁的、沒有任何阻礙的氣味飄進了他的鼻腔。
“姐姐的襪子脫下來了。”安姐的聲音近在咫尺,“剛才嘴裡的那雙是今天早上開始穿的棉襪,外面那雙。裡面的黑色絲襪姐姐也脫下來了哦。來,這雙你也嚐嚐。”
嘴裡的棉襪被抽了出來。小伶立刻大口喘氣,口水混著汗水從嘴角流下來。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另一團更加滑膩、更加輕薄的織物又塞了進來。這次是絲襪,材質比棉襪細膩得多,薄如蟬翼,塞在嘴裡像含著一團絲綢,但上面的味道比棉襪更濃郁——絲襪不太透氣,汗味被鎖在絲線之間,和淡淡的皮革味混在一起,帶著微微的酸澀。絲襪很長,安姐塞了一部分進他嘴裡,剩下的部分垂在他嘴邊,貼在他的下巴上。
“唔……”小伶嚐到了更加濃郁的味道,絲襪的觸感滑滑的,舌尖能感受到每一根絲線的紋理。這個味道讓他想到了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了一整天的年輕女性的腳——溫熱的、微微出汗的、帶著體味的腳。他的陰莖不受控制地又硬了一點,這個發現讓他羞恥到了極點。
“絲襪的味道和棉襪不太一樣吧?”安姐的語氣裡全是得意,“姐姐特意穿了雙層襪子跑步,就是為了今天給你準備這份大禮。外面的棉襪吸汗,裡面的絲襪收味,兩雙襪子把姐姐腳上的精華都吸得滿滿的,現在全餵給你了。”
小伶發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安姐說的話太羞恥了,什麼“腳上的精華”,什麼“全餵給你”——每個詞都讓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更讓他崩潰的是,他並不覺得嘴裡的襪子噁心。確實沒有臭味,只有一種屬於年輕女性身體的、乾淨但又不完全乾淨的味道。這種味道讓他本能地想要更多,他的身體在違揹他的意志做出反應。
安姐看著小伶狼狽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她重新蹲下來,這次是在小伶面前。小伶能感覺到她的雙手落在了自己赤裸的腳底上。
他的一隻腳上十根腳趾被皮帶分別綁住,腳底的皮膚被繃得緊緊的,腳心完全暴露著,像一張攤開的畫布。安姐的手指落在上面時,小伶的腳趾抽搐了一下,但被皮帶緊緊扯著,根本蜷不起來。
“腳趾都綁好了,真方便。”安姐的聲音裡帶著讚歎,好像是第一次用這個刑架一樣——事實上她用過無數次了。“腳底的皮膚都繃平了,每一寸都撓得到。姐姐就先從你的腳心開始吧。”
話音剛落,她的手指就落了下去。不是一根手指,而是十根手指同時——兩隻手分別扣在小伶兩隻腳底上,從腳後跟往腳趾方向用力刮過去,十根手指像十把小刷子,把他兩隻腳的腳底同時撓了一遍。
小伶整個人從架子上彈了起來。腳底傳來的癢意劇烈到了讓他以為自己在被電擊的程度——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體驗過這麼癢的感覺。他的十根腳趾在皮帶裡瘋狂地抽搐掙扎,腳底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那股癢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他眼前發黑——雖然本來就被眼罩蒙著。
“嗚————!!!”他的嘴被絲襪堵著,只能發出拉長了的、沉悶的尖叫。身體在刑架上
劇烈地掙扎晃動,綁住手腕和腳踝的皮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腹肌因為拼命用力而變得線條分明。
安姐的手指沒有停。她一隻手按住他一隻腳,另一隻手只用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專門攻擊他腳心最凹陷的那個位置。三根手指的指腹在他腳心的軟肉上快速地震動摩擦,速度比剛才更快,而且是持續不斷的,完全不給他喘息的間隙。小伶的腳心被撓得發紅,皮膚在持續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根手指落下都像點燃了新的癢點。
“腳心癢不癢?啊?是不是最怕被撓腳心了?”安姐一邊撓一邊問他,語氣裡全是挑逗。“姐姐撓得你舒服不舒服?想不想讓姐姐停下來?想的話就點頭呀,點了頭姐姐就——不會停的,騙你的。”
小伶在劇烈的癢意中聽到這些話,又羞又惱,但更多的是無處可逃的絕望。他想蜷起腳趾,想縮回腳,想踢腿,但腳趾被綁住了,腳踝被固定了,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完完全全地承受著安姐手指給他帶來的每一分癢意。
安姐的手指在他腳心撓了大概有五六分鐘,然後換了個位置。她開始進攻他的腳趾縫——因為腳趾被皮帶分別拉開,每一根腳趾之間的縫隙都張得比平時更大,裡面的皮膚平時根本觸碰不到,現在卻完全暴露了出來。安姐用指甲的尖部伸進他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裡,輕輕地、一下一下地颳著那一條細細的嫩肉。
小伶的反應比腳心被撓時更劇烈。他發出一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的慘叫,整個身體向前弓起,又重重地彈回架子上。腳趾縫裡的皮膚是全身最嬌嫩最怕癢的部位之一,而且平時從來不會被碰到,突然被這樣直接刺激,那種癢意不是從皮膚表面傳來的,而是像一根針直接扎進了神經末梢裡,尖銳又持久。
“腳趾縫怕癢?每個縫都怕嗎?讓姐姐一個一個試試。”安姐的手指換了一個腳趾縫,又換了下一個,把一隻腳上的四個腳趾縫挨個撓了一遍。每換一個縫小伶的反應都不一樣,但沒有一個縫是不怕癢的。安姐最後得出結論:每個縫都怕癢,無差別。
“兩隻腳一起。”安姐說了一聲,然後同時用兩隻手去撓兩隻腳的腳趾縫。她的手指在小伶腳趾間靈活地穿梭,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撐開他左腳的兩根腳趾,右手的無名指伸進縫裡去刮;同時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又在他右腳的腳趾縫裡快速抽插。這個動作讓她的手指看起來像是在彈一架看不見的琴,而琴鍵就是小伶可憐的腳趾縫。
小伶已經癢到神志不清了。他的口水浸溼了嘴裡絲襪的更多部分,多餘的口水順著垂在嘴邊的絲襪往下滴,他的下巴上全是口水。他的陰莖在這個過程中一直硬著——不是因為有快感,而是持續強烈的刺激讓他的身體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龜頭從包皮中完全露了出來,亮晶晶的,頂端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也不知道是前列腺液還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安姐終於停下了撓腳趾縫的動作,小伶渾身一鬆,癱在架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胸脯起伏得厲害,汗水從額頭流下來,打溼了眼罩的邊緣。
但安姐沒有給他太長的休息時間。她從腳邊站起來,繞到了小伶身側,一隻手握住了他硬挺的陰莖。
小伶渾身一震
。被撓癢的時候陰莖硬著是一回事,被直接握住又是另一回事。安姐的手溫熱乾燥,手指修長,握在他的陰莖上不緊不松,剛好能讓他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存在。
“喲,硬成這樣了。”安姐的語氣裡全是揶揄,她輕輕捏了一下,感受著少年人陰莖硬度和熱度。“被撓腳也硬,被撓腋下也硬,被撓屁股也硬——你是不是被虐狂啊?還是說,你喜歡姐姐碰你?”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促狹,“還是說——你喜歡姐姐的襪子?”
“唔唔唔!”小伶瘋狂搖頭否認,但他的陰莖在安姐手裡不爭氣地跳動了一下,像是出賣了他。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安姐笑出了聲。她開始上下擼動小伶的陰莖——速度不快,力度也不大,是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剛好能帶來刺激,但遠遠不足以讓人達到高潮。她的虎口卡在他的冠狀溝上,每一次向上擼的時候都會輕輕碾過龜頭的下緣,手心貼著他滾燙的莖身滑動。
小伶的呼吸立刻變了節奏。陰莖被擼動帶來的快感是完全不同性質的——不是撓癢那種讓人想逃的刺激,而是一種讓人想沉溺其中、想追逐更多的東西。快感從莖身蔓延到小腹,又從小腹湧向大腿內側,他感覺到自己的睪丸也開始收緊,有什麼東西在會陰處聚集。
安姐看著他的反應,手上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她把虎口收緊了一點,手指圈成更緊的環,從根部快速擼到龜頭,又從龜頭快速擼回根部,頻率快到小伶能聽到自己陰莖被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水聲——那是他龜頭上滲出的透明液體被塗抹在莖身上發出的聲音。
“嗚……嗚……嗚……”小伶的嗚咽聲開始變得有節奏,隨著安姐每一次擼動而發出低低的悶哼。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浪一浪地湧上來,他感覺到自己的整根陰莖都在發燙,龜頭變得特別敏感,安姐的掌心每一次擦過龜頭表面都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他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頂,追隨著安姐的手的節奏,本能地尋求更多的刺激。
安姐注意到了他這個細微的動作。她的嘴角翹了起來,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虎口摩擦莖身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小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越來越快,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繃緊,他的陰莖在安姐的手裡漲得更硬了,龜頭的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頂端的小孔一張一合。
他在靠近高潮。
小伶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感覺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睪丸收緊,陰莖根部一陣陣抽搐,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噴出來了。他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快速往前頂,呼吸變成了劇烈的喘息,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就差一點。一點。再擼幾下——
安姐的手停了。
在距離高潮只有最後一步的時候,安姐的手完全停了下來,五指張開,離開了他的陰莖,讓那根漲得通紅的肉棒在空氣中孤零零地顫抖著。
“想射?”安姐的聲音帶著笑,她把溼漉漉的手指在小伶臉頰上蹭了蹭,把那些透明的黏液擦在他臉上。“姐姐可沒答應讓你射哦。”
小伶感覺自己要瘋了。快感在最後關頭被硬生生切斷,那種感覺比單純的癢還要難受十倍。他的陰莖還在空氣中徒勞地跳動,龜頭上的小孔仍在翕動,整個陰莖處於一種瀕臨爆發的臨界狀態,卻得不到任何刺激來跨
過那條線。那種懸在半空中的感覺讓他渾身發燙,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睪丸也脹得發疼。
“嗚……唔……”他的嗚咽聲裡多了一種幾乎是哀求的語調,腰在徒勞地前後晃動,硬漲的陰莖在空氣中劃出小小的弧線。
“別急嘛,姐姐還沒開始正式玩你呢。”安姐拍了拍他的臉,語氣溫柔又惡劣,“剛才只是熱身。好玩的還在後面呢。你不是間諜嘛,間諜哪有那麼容易過關的?姐姐必須得好好拷問拷問你呀。”
她退開一步,小伶聽到她在擺弄什麼東西,有金屬碰撞的聲響。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腰被調整了——安姐在調節他身後那個刑架的角度,讓他的身體向後傾斜了大約三十度,同時把他胯部的固定帶收緊,讓他的下體更加突出地暴露出來。
“這個角度好。”安姐滿意地自言自語。然後小伶感覺到了讓他恐懼的事情——有東西套在了他的龜頭上。
是金屬環。一個內徑剛好能卡住他龜頭冠狀溝的金屬環,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打了個激靈。安姐把這個金屬環套在他龜頭的下緣,剛好卡在冠狀溝的位置,不緊,但剛好能讓龜頭凸出來。金屬環連著兩根細鏈子,鏈子固定在刑架兩側的掛鉤上,這樣一來他的陰莖被固定住了——不能完全硬起來,也不能縮回去,龜頭被迫保持在半硬狀態下凸在外面,完全無法移動。
“好了,這樣一來你的小雞雞就跑不掉了。”安姐的聲音裡全是興奮,她用手指彈了一下小伶凸出來的龜頭,彈得小伶整個人一哆嗦。“接下來姐姐要專門玩你的龜頭了。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龜頭責。是姐姐最拿手的。姐姐要讓你體驗一下,龜頭被一直刺激卻射不出來的感覺。”
她說完這句話,小伶感覺到她的手指落在了自己龜頭上。不是握住,而是一根手指——只是食指的指腹,輕輕地、緩緩地從龜頭頂端的小孔開始,順時針畫了一個圈。
小伶的整個世界都炸了。
龜頭上傳來的觸感是他從來沒體驗過的——不像是擼管時那種整體被包裹擠壓的鈍感,而是非常精確、非常集中的點狀刺激。安姐的手指帶著微微的溼意,不知道是她的汗還是他龜頭上滲出的液體,指腹在敏感的龜頭表面緩緩滑過,每一毫米皮膚上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像被放大了十倍。他感覺到自己龜頭上的每一道紋理、每一寸粘膜都在瘋狂地向大腦發送信號。
“唔————!”他的頭猛地向後仰,喉結劇烈滾動,身體在刑架上劇烈顫抖。這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不像快感,而是一種介於快感和痛苦之間的、讓人無法承受的刺激。
“怎麼樣?是不是很不一樣?”安姐的語氣聽起來特別開心,像是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技能。她的食指繼續在小伶龜頭上畫圈,從頂端畫到冠狀溝,又沿著金屬環的邊緣畫回來,速度非常慢,慢到讓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無限放大。“龜頭責和擼雞巴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對吧?擼雞巴是舒服的,但龜頭責不是——龜頭責是折磨。你會覺得一直在被刺激,一直覺得馬上就能射了,但就是射不出來。因為龜頭的刺激不夠。你的龜頭會想死被擼了,但姐姐不會擼的,姐姐就只玩你的龜頭。”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用食指在龜頭表面來回滑動。有時候是畫圈,有時候是從
上到下直線摩擦,有時候是用指腹輕輕按壓龜頭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小孔,有時候是用指甲蓋輕輕刮過冠狀溝的邊緣。每換一個動作小伶的反應都不一樣,但沒有一個動作讓他覺得能靠近高潮——就像安姐說的那樣,龜頭責帶來的刺激是“空”的,它讓陰莖處於一種持續的高度興奮狀態,陰莖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被握住擼動,想有節奏地抽插,但它得不到這些。它只能被迫承受著龜頭表面那些細密又精準的觸摸,被刺激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卻永遠跨不過那條通往高潮的臨界線。
“求……”小伶用盡全力從被絲襪堵住的嘴裡擠出一個含混的字。他不知道自己想求什麼——求她停?求她繼續?求她換個方式?他只知道這種被懸在半空中的感覺太折磨人了,比撓癢更折磨。
安姐聽到了這個字。她的手停了一下,但只有一秒。
“求什麼?求姐姐給你擼一擼?不行哦,姐姐現在只玩龜頭。”她的語氣甜得像糖衣毒藥,手指在龜頭上塗抹開新滲出的透明黏液,用那一點溼滑的潤滑繼續摩擦敏感的龜頭表面。“你的小雞雞上面出了好多水呢,這些水讓姐姐的手指滑溜溜的,磨起來是不是更舒服了?”
小伶發出了一個接近於哭泣的嗚咽。舒服?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舒服。他的龜頭在她的手指下越來越紅越來越漲,粘膜被摩擦得微微發亮,頂端的小孔一張一合地翕動著,透明的液體越滲越多,順著龜頭流下來沾溼了金屬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安姐指腹上的每一條指紋,那些指紋在他敏感的龜頭表面摩擦時產生的觸感被放大了無數倍,鑽進他的脊髓,讓他整個人像被通了低壓電流一樣持續不斷地顫抖。
安姐換了個手法。她伸出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一起,用三根手指的指腹同時覆蓋在龜頭頂端,然後快速地、小幅度地左右抖動。這個動作的頻率比畫圈快得多,三根手指像電動小馬達一樣在龜頭上震顫,指腹與溼潤的龜頭粘膜之間發出細微的“啾啾”水聲。
小伶覺得自己要瘋了。高頻震顫帶來的刺激比緩慢畫圈強烈了不止一個量級,他的龜頭像被通了電一樣瘋狂地向大腦發射信號。他全身的肌肉都繃到了極限,腹肌因為持續用力而開始抽筋,兩條腿在皮帶裡拼命蹬踹,十個腳趾在束縛中抽搐。他的陰莖在金屬環的限制下想要變得更硬卻做不到,這種被壓制的漲痛感反而讓龜頭變得更加敏感。
“舒服嗎?啊?姐姐這樣對你的龜頭舒不舒服?”安姐手上保持著震顫的頻率,嘴巴也沒停,湊在小伶耳邊一句接一句地說話,聲音裡全是挑逗和戲謔。“你的小龜頭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被擼?是不是特別懷念剛才姐姐用手擼你的時候?剛才擼你的時候你覺得很舒服對不對?差一點就能射了對不對?現在是不是特別後悔剛才為什麼沒多享受一下?”
小伶拼命點頭又拼命搖頭,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他的腦子已經變成一團漿糊,龜頭上傳來的刺激是唯一真實的東西。他現在確實在瘋狂地想念剛才安姐用手擼他的感覺——那種被整根握住的飽脹感、那種有節奏的抽送、那種快感從莖身湧向龜頭的洶湧感——他現在什麼都願意給,只要安姐能再用手握住他擼幾下。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安姐正在興頭上,她的手指在他龜頭上玩得正開心,根本不可能停下來。
安姐的手指從他的龜頭上移開了,小伶剛喘了半口氣,就感覺到了更讓他崩潰的東西——一隻腳。
安姐脫掉了高跟鞋,赤著一隻腳,用腳的大腳趾抵住了他溼漉漉的龜頭。她的腳趾微涼,帶著剛脫掉襪子後皮膚上殘留的一點潮氣,大腳趾的指腹比手指更軟更大,摁在他敏感的龜頭表面時觸感完全不同。
“姐姐用腳幫你玩玩。”安姐說著,腳趾開始在他龜頭上緩緩畫圈。她的動作比手指更笨拙但力度更大,腳趾上的皮膚比手指稍微粗糙一丁點,在龜頭粘膜上摩擦時帶來的刺激更加尖銳。
小伶發出了一聲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他的身體在刑架上劇烈彈跳,綁住全身的皮帶集體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這種刺激和手指完全不同——腳趾的觸感更鈍更厚,接觸面積更大,在上面摩擦時產生的是一種碾壓式的刺激,像一隻溫熱溼潤的肉墊在他最敏感的器官上揉搓擠壓。
“看來你喜歡用腳。”安姐的語氣裡全是促狹,她換了個姿勢,這次不是用大腳趾,而是用整隻腳的腳底踩上了小伶的陰莖——更準確地說,是用腳底的足弓部位踩住了他被金屬環固定住的龜頭。她的足弓弧度剛好和小伶凸出的龜頭弧度貼合,踩上去之後開始緩緩地前後摩擦,像是在碾什麼東西一樣。
小伶的眼淚從眼罩下面大量湧出來,打溼了眼罩的邊緣,沿著臉頰流下來。他的陰莖被安姐的腳底完全覆蓋住,龜頭陷在她足弓柔軟的凹陷裡,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龜頭在她腳底下來回滾動。這種刺激比手指更綿密更持久,她的腳底溫度比手指高,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意,這種溼熱的感覺包裹著他的龜頭,讓他的整個陰莖都處於一種快要燒起來的狀態。
“唔……唔……”他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腰在束縛中儘可能地前後晃動,本能地配合著安姐腳底摩擦的節奏。他知道自己這副樣子羞恥到了極點——全身赤裸被綁在架子上,嘴裡塞著女人的絲襪,陰莖被一個金屬環固定住龜頭,任一個年輕女人用腳踩在上面玩弄摩擦。這個畫面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他都不要活了。
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他的龜頭被安姐的腳底摩擦得越來越敏感,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斷湧出來,沾溼了安姐的腳底,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更加順滑。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某個臨界點——不是能射精的那種高潮臨界點,而是另一種更可怕的、快感大到讓人崩潰的閾值。
安姐用腳摩擦了大概十分鐘,然後又換回了手指。這次她的手指更過分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他龜頭的冠狀溝邊緣,輕輕捻動,像在捻一片花瓣。指尖掐著他龜頭最敏感的環狀溝,來回揉搓按壓,每一次捏下去小伶都會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想不想射?”安姐問,手指的動作不停。
小伶拼命點頭,什麼尊嚴都顧不上了。
“想射的話,就把手機密碼告訴姐姐。”安姐彎下腰,湊在他耳邊輕輕地說。她的手指仍然在捻動他的龜頭,幅度不大,剛好能讓他保持在崩潰的邊緣。
小伶搖頭,但這次搖頭的力度明顯沒有之前那麼堅決了。
“不肯說?那姐姐繼續。”安姐也不著急
,她從旁邊拿起了什麼東西,小伶聽不到,但他很快就知道了——一團溫熱的、溼漉漉的織物裹住了他的龜頭。是剛才從他嘴裡取出來的那雙棉襪,被他的口水浸溼了,現在裹在龜頭上,觸感又溼又軟又熱。安姐的手握住被襪子裹住的龜頭,開始旋轉摩擦。
襪子在龜頭上的觸感又升了一個等級。棉襪的纖維比手指粗糙一點,上面還沾著他的口水和安姐的汗,溼溼滑滑地裹在敏感的龜頭上,旋轉摩擦時每一根棉線都在和龜頭粘膜親密接觸。小伶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一個漩渦裡,旋轉摩擦帶來的刺激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棉襪包裹著他龜頭上的每一寸皮膚,從頂端到冠狀溝再到被金屬環卡住的下緣,無處可逃。
“襪子裹龜頭舒服吧?這可是姐姐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襪子哦,上面全是姐姐腳上的味道,現在全部蹭到你小龜頭上面去了。”安姐一邊旋轉棉襪一邊說話,聲音又甜又惡劣。“從今天起你的小雞雞就記住姐姐腳的味道了,以後一聞到這個味道就會硬起來吧?”
小伶的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流。身體上的刺激和言語上的羞辱同時攻擊著他,他已經分不清哪個更讓他崩潰了。襪子裹著龜頭旋轉摩擦帶來的刺激太綿密了,每一根棉線都像在親吻他龜頭上的神經末梢,但偏偏就是這種“綿密”讓他永遠到不了高潮——刺激太分散了,不夠集中,不夠劇烈,只是讓他一直保持在亢奮又得不到釋放的狀態。
安姐換了襪子。棉襪被取下來,換上了剛從他自己嘴裡抽出來的絲襪。絲襪的材質更滑更薄,裹在龜頭上時幾乎是貼在皮膚上的,像一層薄薄的絲綢。安姐這次不是旋轉摩擦,而是用絲襪裹住龜頭之後,拉住絲襪的兩端,讓絲襪在龜頭表面來回拉動,像是用一塊絲綢在給他龜頭“拋光”。
小伶的呻吟聲已經不像人聲了。絲襪的觸感太細滑了,在上面來回拉動時產生的是一種極其微妙又極其綿延的刺激,絲襪的每一根絲線都在龜頭粘膜上輕輕刮過,帶走一點水分又留下一點痕跡。這種刺激不劇烈,但持續不斷,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安姐非常有耐心,拉住絲襪的兩端在他龜頭上來回拉動,速度時快時慢。快的時候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慢的時候能感覺到每一根絲線在他龜頭上緩慢滑過的觸感。
小伶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陰莖一直是硬著的狀態,龜頭在絲襪的持續摩擦下變成了深紅色,敏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現在哪怕只是一陣風吹過他的龜頭,他可能都會尖叫出聲。
安姐終於收起了絲襪,小伶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驚恐地發現——安姐的手指又回來了,這次是十根手指一起上。她的兩隻手同時覆上他的龜頭,十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他敏感的龜頭表面快速交替點擊,每一根手指落下都精準地彈在他龜頭上最敏感的某個點,十根手指交替落下又抬起,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到後來簡直像是雨點打在窗戶上一樣密集。
小伶徹底崩潰了。他在刑架上劇烈掙扎,皮帶撞擊金屬架發出咣咣的響聲,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呻吟了,更像是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嚎叫。他全身的皮膚都泛著潮紅,汗水從每一個毛孔裡湧出來,順著身體往
下淌。他的陰莖漲到了極限,被金屬環勒住的位置已經出現了一圈深深的紅印,龜頭上的深紅色幾乎要滴出血來。透明的黏液從頂端小孔裡不斷湧出,被安姐的手指塗抹得整個龜頭都是,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溼漉漉的光。
但他射不出來。
就像安姐說的那樣,龜頭責的刺激是“空”的——極度強烈,極度密集,但就是到不了高潮的那個點。他的身體在瘋狂地呼喚釋放,但釋放就是不來。那種感覺像被懸在懸崖邊上,腳下是萬丈深淵,想跳下去卻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扯住了。他想射,想射得要瘋了,但就是射不出來。
“想不想被擼一下?”安姐停了手,問他。
小伶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嘴裡發出含混的哀求聲。
“那你要先做一件事。”安姐把他嘴裡的絲襪抽出來,小伶立刻大口喘氣,嘴唇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微微發抖。他還來不及說什麼,安姐就把一隻腳抬到了他面前,大腳趾抵在他嘴唇上。
“舔。”只有一個字,但語氣是不容拒絕的。
小伶愣住了。安姐的腳很白,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指甲油,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她的腳底有剛才摩擦他龜頭時沾上的透明黏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這隻腳聞起來有一點點汗味,混合著剛才脫掉襪子的氣息,很淡,但在這個距離下聞得很清楚。
他的陰莖在安姐腳的味道中跳了一下。
“你不是想被擼嗎?舔姐姐的腳,姐姐就擼你。”安姐的聲音裡全是笑意,她的大腳趾在小伶嘴唇上蹭來蹭去,把一點點的汗味蹭在他嘴唇上。“姐姐的腳不髒的,剛才用腳踩你小雞雞之前就擦過了。”
小伶閉著眼睛——本來就被眼罩蒙著——張開了嘴。他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理做出的這個動作。也許是被折磨得太久了,也許是身體的本能壓過了理智,也許是安姐的聲音有一種他無法抗拒的魔力。總之他張開了嘴,讓安姐的大腳趾伸了進去。
腳趾的味道很淡,有一點點鹹味和汗味,皮膚很光滑,指甲蓋貼在他舌頭上時有一點硬硬的觸感。小伶閉著嘴,舌頭在安姐的大腳趾上笨拙地舔著,從腳趾尖舔到腳趾腹,又舔回來。他不會舔,舌頭像一條笨魚一樣在腳趾上亂拱。
安姐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全是滿意。她能感覺到少年人的舌頭在自己的腳趾上胡亂舔著,笨拙又青澀,但正是這種青澀讓她特別有成就感。“真乖。”她說,“把每根腳趾都舔一遍。好好舔,舔得姐姐舒服了,姐姐就讓你舒服。”
小伶的舌頭開始賣力地伺候安姐的腳趾。他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一根都含進嘴裡用舌頭仔細舔過。安姐的腳趾縫裡有一點殘餘的汗味,他用舌尖鑽進腳趾縫裡去舔,那種微鹹微澀的味道在他舌尖上化開。他聽到自己發出吮吸的聲音,口水沾溼了安姐的整個腳底。
他的陰莖在這個過程中一直硬著,龜頭滲出的黏液拉出了長長的絲滴在地上。
安姐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小伶的嘴還保持著張開的狀態,一道口水連著嘴唇和她的腳趾,在空中拉出銀絲。安姐用還沾著他口水的腳趾踩了踩他的臉頰。
“喜歡舔姐姐的腳嗎?”
小伶不說話,臉漲得通紅。
“不說?那剛才白舔了。”安姐作勢要把腳收回去。
“…
…喜歡。”小伶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喜歡什麼?說清楚。”安姐不依不饒。
“喜歡……舔姐姐的腳……”小伶說完這句話,覺得自己的臉燒得能煎蛋。他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說出這樣的話。
安姐滿意地笑了。她重新握住小伶硬挺的陰莖——這次不是隻玩龜頭了,而是整根握住,上下擼動。她的手掌溫熱有力,虎口恰到好處地卡在龜頭下緣,每一次向下擼的時候整個掌心都貼合在莖身上,向上擼的時候虎口碾過冠狀溝再覆蓋住整個龜頭。
被龜頭責折磨了那麼久的小伶,終於感受到了正常的擼動。那種快感就像久旱逢甘霖,他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睪丸收緊,陰莖根部痙攣,龜頭漲得更硬了,有什麼東西匯聚在小腹最深處,正在咆哮著要衝出來。
“啊……啊……”他嘴裡發出了無意識的呻吟——沒有襪子堵嘴了,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房間裡。他自己聽到自己的聲音羞恥得不行,但根本控制不住。
安姐的手擼得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手裡的陰莖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龜頭漲得像一顆即將炸開的小炸彈。小伶的呼吸變成了劇烈的喘息,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配合著她的節奏。他的整個身體都在往高潮衝刺——
安姐的手又停了。
在距離高潮只有最後一線的時候,她的手指鬆開了,整隻手離開了小伶的陰莖,讓它再一次在空氣中徒勞地顫抖著跳動。
小伶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哀嚎。兩次被從高潮的邊緣扯回來,這種感覺比第一次還要殘忍。他的陰莖在空氣中瘋狂跳動,龜頭上的小孔劇烈翕動,整個陰莖都在抽搐,卻什麼都沒有射出來。他的身體拼命想要釋放,但釋放就是不來,那種被活生生憋回去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抽筋一樣。
“啊——!你——你說好的!”他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姐姐說的是‘你舔了姐姐就擼你’,又沒說擼到射。”安姐的聲音裡全是無辜,但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姐姐擼了呀,只是沒讓你射而已。”
小伶終於哭出來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罩下面滾落,沿著臉頰往下淌。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太折磨了。兩次被從高潮邊緣生生拽回來,他的身體已經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又極度疲憊的狀態,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那種感覺比任何懲罰都讓人崩潰。
安姐看著他的眼淚,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還是玩味。她伸手擦掉他的眼淚,動作很溫柔。“別哭嘛,姐姐又不是壞人。”她頓了頓,補充道,“姐姐是壞蛋。”
說完她自己笑了,手指又回到了小伶的陰莖上。這次她不再玩龜頭了,而是開始用一種全新的方式折磨他——她把之前那雙絲襪套在了他的陰莖上,絲襪很薄,套上去之後陰莖的形狀清晰可見。然後她隔著絲襪用手指開始在他龜頭上畫圈。
絲襪的觸感加上手指的力度,這種感覺又不一樣了。絲襪的絲線在手指的壓力下陷進龜頭粘膜裡,產生一種微妙的摩擦力,不疼,但那種癢癢的、酥酥的刺激比直接用手指更磨人。安姐的手指在絲襪上畫了無數個圈,每一個圈都讓小伶的龜頭在絲襪裡顫抖。
“來,張嘴。”安姐把那隻白色的棉襪重新塞回小伶嘴裡,然後又拉起絲襪的剩
餘部分——絲襪很長,一部分套在陰莖上,剩下的部分被她拉起來蒙在了小伶的鼻子上。“聞著。”
小伶被迫呼吸著絲襪上殘留的腳味。每一次吸氣都是安姐腳上的味道,每一次呼氣都讓絲襪在他鼻尖上輕輕飄動。嘴裡的棉襪再一次被口水浸溼,棉襪上的味道也重新釋放出來。他的嘴和鼻子被安姐的兩隻襪子分別佔領,嗅覺和味覺被同一個女人的腳味填滿了。
這種氣味羞辱帶來的心理衝擊遠遠大於生理刺激。小伶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他正被一個女人用最私密的物品同時侵犯著嘴、鼻子和陰莖,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都和她的襪子親密接觸著。而這個女人甚至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一個今天第一次見面、比他大幾歲的客人。
但他的陰莖在這種羞恥感中硬得不像話。絲襪的摩擦加上襪子上味道的刺激,他的身體完全背離了他的意志在瘋狂反應。
安姐用手指在套著絲襪的龜頭上彈了一下。力道不重,剛好讓他一激靈。“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姐姐的腳?”她的手指在絲襪上滑動,絲襪的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現在你的小雞雞套著姐姐的絲襪,嘴裡塞著姐姐的棉襪,鼻子上蒙著姐姐的絲襪,全身都是姐姐的味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色?”
小伶發出含混的嗚咽。他能想象自己現在的樣子——全身赤裸被綁著,陰莖套著女人的絲襪,嘴裡塞著襪子,鼻子上蒙著絲襪,身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狼狽到了極點,也淫蕩到了極點。
安姐重新把手放在他套著絲襪的陰莖上,開始上下擼動。絲襪在莖身上滑動時觸感非常順滑,比直接用手更加柔和均勻,整根陰莖都被絲襪溫柔地包裹著。安姐的速度又變快了,她一隻手擼他的陰莖,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他左邊乳頭,輕輕捻動。
上下兩個最敏感的部位同時被刺激,小伶的身體在架子上弓成了蝦米。他的乳頭在安姐的指尖下又硬了,陰莖在絲襪裡又漲大了一圈,他能感覺到絲襪被撐得更緊了,龜頭的形狀透過絲襪清晰地凸出來。
安姐低頭看著少年人的反應,手上的動作不停,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捏乳頭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她能感覺到小伶的身體正在第三次向高潮衝刺——他的腹肌開始繃緊,腰的挺動變得更急更快,喉嚨裡發出的呻吟聲調也在升高。套著絲襪的陰莖在她的手心裡突突地跳,龜頭處的絲襪被滲出的液體浸出了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想不想射?”安姐在他耳邊低聲問,聲音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下蠱。
小伶拼命點頭,眼淚又流下來了。
“那手機密碼是什麼?”安姐湊在他耳邊,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說出來,說出來姐姐就讓你射。”
小伶的嘴被襪子堵著說不出話,但從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聽得出他在猶豫。他的理智在和身體的本能搏鬥,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快要佔據上風了。
安姐看他不說話,嘴角翹了起來。她的手指鬆開了他的乳頭,轉而伸向了他的另一個位置——手指沾了一點他龜頭滲出來的黏液,滑向了他的臀縫,精準地按在了他肛周的皮膚上。
小伶的身體像被電打了一樣彈起來。那個位置被觸碰的羞恥感和恐懼感遠遠超過了身體其他任何部位。安姐的手指
在他肛周畫圈,指甲輕輕刮過那些細密的褶皺,不是伸進去,只是在外面徘徊,但這已經足夠讓小伶瘋掉了。
“說不說?”安姐的手指在肛周畫圈的速度加快了,同時另一隻手仍然隔著絲襪擼他的陰莖,擼得飛快。“說出來姐姐就讓你射。再不說的話,姐姐的手指可就要——”她的指尖輕輕抵在他的肛門入口處,微微用力但沒有進去。
小伶崩潰了。他的身體在前面和後面同時傳來的刺激中劇烈顫抖,理智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崩塌。他拼命點著頭,嘴裡發出急切的聲音。
安姐把他嘴裡的襪子取出來,順手把蒙在他鼻子上的絲襪也拉了下來。小伶大口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密碼是多少?”安姐把耳朵湊近他的嘴邊。
小伶張了張嘴,最後說了一串數字。聲音很輕,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
安姐記下數字,然後笑了。她沒有馬上去驗證,而是繼續問了一個讓小伶更難堪的問題:“手機裡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小伶的臉一下子漲得更紅了,他下意識地搖頭,但這個搖頭明顯底氣不足。
“哦?看來是有了?”安姐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反應,笑得更加燦爛。“算了,姐姐對你手機裡的東西沒興趣,姐姐只對你這個人有興趣。”
說完這句話,她重新把棉襪塞回小伶嘴裡,又把絲襪蒙在他鼻子上。然後她站起身,繞到了小伶身後。
小伶感覺到安姐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她比他矮一些,她的胸脯隔著衣服貼在他的後背上,軟軟的。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她身上那股清淡好聞的洗衣液香味——和襪子上殘留的味道是同一款。
安姐的兩隻手從他腋下穿過來,一隻手重新握住他套著絲襪的陰莖,另一隻手則重新覆上了他的乳頭。她站在他身後,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
“姐姐現在要讓你射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說什麼甜言蜜語,“剛才姐姐答應你了,說了密碼就讓你射。姐姐說話算話。但是——”她頓了頓,笑意從聲音裡透出來,“姐姐沒說是現在。”
她握住他陰莖的手開始擼動——速度很慢很慢。不是那種激情四射的快速衝刺,而是一種慢到令人髮指的節奏。她的手掌從他陰莖的根部慢悠悠地滑到龜頭,在絲襪上留下溫熱的掌印,然後又慢悠悠地滑回去。來回一次大概要十秒鐘。
這種慢速擼動帶來的快感是完全不同的——不夠強烈,不夠密集,只是像一條細細的溪流一樣涓涓不斷地流淌。小伶的陰莖在經歷了一整晚的劇烈刺激之後,對這種慢速的安撫反而有點不適應了。他能感覺到快感,但這點快感遠遠不足以讓他達到高潮,只是讓他保持在亢奮狀態不上不下。
“唔……唔……”他開始急躁地前後挺腰,試圖蹭得更快更用力,但安姐的手只是鬆鬆地圈著他,完全跟著他的節奏走,他怎麼蹭都增加不了力度。他向前頂的時候安姐的手就往後退,他往回縮的時候安姐的手就追上來——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比直接用力擼還要折磨人。
安姐的嘴也沒閒著。她一邊慢悠悠地擼他,一邊在他耳邊絮絮叨叨地說話。聲音又輕又柔,每一個字都裹著蜜糖,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紮在小伶的羞恥心上。
“你的小雞雞真
可愛,又幹淨又好看,姐姐特別喜歡。剛才龜頭責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別難受?姐姐看你一直在抖,可憐死了。但是沒辦法呀,姐姐就是喜歡看你被折磨的樣子。你越是難受,姐姐越是開心。剛才你舔姐姐腳的時候好乖呀,姐姐決定以後每次都讓你舔。味道是不是很好?姐姐的腳不臭的對吧?就是正常的味道,但你聞起來是不是特別興奮?你看你的小雞雞現在多硬,上面全是姐姐絲襪的味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近,嘴唇幾乎是貼在小伶耳廓上說話的。呼出的熱氣噴在耳廓上,又溼又熱,耳朵也是敏感的部位,小伶的耳朵尖紅得要滴血。
“其實姐姐第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歡。長得好看,身材也好,皮膚比女孩子還滑。最重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是你青澀。什麼都不懂,什麼都怕,對什麼都害羞,這種青澀是最珍貴的。姐姐最喜歡的就是看你一點點被掰開的樣子。”她的虎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好碾過他的龜頭——慢悠悠地、碾壓式地碾過去,小伶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就像現在這樣——明明很想射,但姐姐就是不給你。你求姐姐也沒用,因為姐姐喜歡你被折磨的樣子。”
小伶的眼淚再一次湧了出來。安姐的話每一個字都說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羞恥點。他確實是青澀的,確實是什麼都不懂的,確實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玩弄到這種地步。而安姐對他的喜歡,不是普通的喜歡,是一種獵人對獵物、美食家對食材的喜愛。她喜歡他的青澀,就意味著她會更加殘忍地摧殘他的青澀。
安姐擼動的速度終於開始加快了。從十秒一個來回逐漸加速到五秒、三秒、兩秒。她的手掌收得更緊了,把絲襪緊緊地壓在他的陰莖皮膚上,絲襪的絲線與莖身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每一次向上擼的時候,虎口都會在龜頭下緣停頓半秒再滑過去,這個微小的停頓讓龜頭的期待感達到最大。
小伶的身體重新進入了向高潮衝刺的狀態。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胸膛起伏越來越劇烈。嘴裡的棉襪被他的口水徹底浸透,鹹澀的汗味在他舌尖上鋪開。鼻子上蒙著的絲襪隨著他劇烈的呼吸一起一伏,安姐腳上的味道源源不斷地灌進他的鼻腔。他的乳頭在安姐手指的捻動下硬得像小石子,嵌在乳暈中間被反覆玩弄。
三道刺激同時作用於他的身體——陰莖、乳頭和嗅覺味覺。他感覺到自己的整根陰莖都在發燙,龜頭漲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即使隔著一層絲襪也能看到龜頭深紅色的輪廓。他的睪丸緊貼在陰莖根部,陰囊的皮膚收得緊緊的,裡面的內容物準備好了釋放。小腹深處匯聚的那股力量越來越強大,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在咆哮著要衝出來。
“快了快了快了……”他在心裡瘋狂地喊。他的身體正在不可逆轉地向高潮衝刺,這一次和前兩次不一樣——安姐這次擼得很快很用力,是真的在給他積攢快感,是真的要讓他射了。
安姐也感覺到了。手裡的陰莖硬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絲襪的觸感下面能感受到莖身一陣一陣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比上一次更劇烈。她的手掌沿著莖身快速上下,虎口反覆碾過龜頭冠狀溝,每碾一次小伶的身體就彈一下。
“是不是要射了?”安姐的聲音在
他耳邊響起,音量很小,像是在跟他分享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姐姐能感覺到,你的小龜頭漲得快爆炸了。剛才寸止了兩次,這次是不是特別想射?憋了那麼久,是不是快難受死了?”
小伶哭著點頭,嘴裡的襪子被淚水也打溼了。他不記得自己這輩子有沒有這麼狼狽過。全身赤裸被綁著,嘴裡塞著襪子,鼻子上蒙著絲襪,陰莖被套在另一個女人的絲襪裡被瘋狂擼動,而他還拼命地點著頭承認自己快射了。
“那姐姐送你最後一程。”安姐說完這句話,擼動的速度飆到了最快。她的手掌握得緊緊的,從小伶陰莖根部到龜頭的距離她只用不到一秒鐘就能跑完一個來回。虎口反覆摩擦冠狀溝,掌心貼合莖身,五指微微用力把整根陰莖包在掌心裡。絲襪在高速摩擦下發出沙沙沙沙的聲音,和小伶喉嚨裡壓抑不住的呻吟聲混在一起。
同時,安姐的另一隻手也在他乳頭上快速捻動,大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顆可憐的小肉粒來回揉搓,時不時地用指甲輕輕刮一下乳頭表面。她還把臉貼在了小伶的脖子上,用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輕輕地吮吸。
陰莖、乳頭、耳朵——三個方向的同時刺激像三道電流匯聚在一起,小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炸開了。快感像火山爆發前的岩漿一樣在他體內瘋狂湧動,睪丸收得緊緊的,陰莖根部一陣一陣地痙攣。他的意識在快感的衝擊下變得模糊,眼前一片白光——本來被眼罩蒙著什麼都看不到,現在連那片黑暗都開始發白了。
要射了。
這次是真的要射了。
他在架子上弓起身體,腳趾在束縛中痙攣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敲鼓一樣,腹肌因為持續用力而繃得一條一條的。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追隨著安姐手掌的節奏,陰莖在絲襪裡劇烈跳動。嘴裡的棉襪被他咬得緊緊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拉長了的、悶沉的吼叫。
就差最後一秒。在下一秒就要射了。
安姐的手停了。
所有刺激在同一瞬間全部消失——握住陰莖的手鬆開了,捻乳頭的手指放開了,含耳垂的嘴唇也離開了。小伶感覺到那隻溫熱的手掌從自己陰莖上脫離,帶走了最後一絲能讓他射的摩擦力。
他懸在了空中。
射精反射已經被啟動了,他的身體已經做好了釋放的準備,但刺激突然中斷,就像一臺高速運轉的發動機被人拔掉了油管。他的陰莖在絲襪裡瘋狂抽搐痙攣,龜頭一漲一漲地跳動著,小腹的肌肉劇烈收縮——但什麼都沒有射出來。那最後一腳的油門被生生踩了剎車,已經衝到半路的精液被堵了回去。這種感覺比前兩次寸止還要痛苦一百倍——前兩次只是在接近高潮的時候被停下來,這一次是已經跨進了高潮的門檻又被拽回來。
小伶的身體在刑架上劇烈彈跳,皮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一聲嘶啞的、帶著哭腔的、被襪子和絲襪雙重悶住的嚎叫。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汗水像下雨一樣從皮膚上湧出來,順著身體往下淌。陰莖在絲襪裡持續不斷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是精液想要衝出來卻被某種力量壓制回去。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是舒服的空白,是被折磨過度的空白。一個晚上,整整一個晚上——被撓腳心、被撓腳趾、被撓
腋下、被撓乳頭、被撓屁股、被撓蛋蛋、被擼雞巴、被龜頭責、被襪子摩擦龜頭、被絲襪摩擦龜頭、被用腳踩龜頭——所有這些刺激疊加在一起,讓他的身體積攢了三個月的性慾能量,卻一次都不讓他釋放。他的睪丸脹得發疼,陰莖硬得要爆炸,龜頭敏感到了被風吹都會尖叫的程度。但他就是射不出來。
“啊啊啊……唔唔……嗚嗚嗚……”他的嚎叫變成了嗚咽,然後變成了哭。他當著安姐的面哭了,哭得像個小孩。眼淚打溼了整個眼罩,沿著臉頰流進被絲襪矇住的鼻子裡,又從鼻尖滴到被襪子塞住的嘴唇上。
安姐站在他身後,靜靜地看著這個少年人的崩潰。她的眼神裡沒有殘忍,反而有一種溫柔——一種只有真正懂得掌控的人才會有的溫柔。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小伶汗溼的頭髮,把那些貼在額頭的碎髮撥到一邊。
“難受嗎?”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哄孩子,也像是哄情人。
小伶哭著拼命點頭。
“想射嗎?”她又問。
小伶點頭點得更用力了,喉嚨裡發出的嗚咽聲帶著明顯的哀求。
“想射的話,求姐姐。”安姐繞到他面前,伸手摘下了他溼透的眼罩。小伶的眼睛被汗水淚水糊住了,什麼都看不清,但他能看到安姐的臉——這是今晚第一次看到她。很年輕,很漂亮,眉眼間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媚意,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嘴角微微翹著,掛著一個運籌帷幄的笑容。她的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有一縷碎髮貼在耳側,被汗水微微打溼——她玩他也玩出了一身汗。
“求……求……”小伶嘴裡的襪子被取出來,他的嘴唇抖了很久才勉強擠出聲音,“求……求姐姐……讓我射……”
“乖。”安姐低下頭在他嘴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這個吻很輕很短,只是嘴唇碰嘴唇,卻讓小伶的陰莖又跳了一下。“姐姐這就讓你射。”
她繞回他身後,身體貼上他的後背,兩隻手重新從他的腋下穿過來。一隻手握住他套著絲襪的陰莖,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沾了一點他龜頭上滲出的黏液,然後——把他的腿稍微分開一點,指尖抵住了他的肛周。
小伶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安姐的手指沒有真的伸進去,只是在外面打轉,用指甲輕輕地、一下一下地颳著肛周的褶皺。這個部位的刺激比任何其他地方都更讓他慌亂,那種被侵入的恐懼感和羞恥感混在一起,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但與此同時,握住他陰莖的手開始了前所未有的高速擼動。
這一次安姐沒有留任何餘地。她的小臂帶動手腕帶動手指,整隻手的動作幅度很大,擼動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小伶的陰莖在絲襪裡被摩擦得幾乎要起火了,龜頭上的黏液把絲襪浸得溼透,透明的絲襪貼著龜頭的形狀變得半透明。高速擼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他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安姐一邊瘋狂擼他一邊把臉湊在他耳邊說話,聲音伴隨著激烈的喘息,她也動了情:“射吧,姐姐準你射了。把你攢了一晚上的東西全射出來。姐姐要看你射,看你的小龜頭在姐姐的絲襪裡射出來。你是姐姐的了,從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私有財產。你的雞巴只准對姐姐硬,你的味道只准聞姐姐的,你的手只准碰姐姐。知不知道?”
她的手指在他肛周輕輕戳了一下
——不是真的進去,只是剛好在那個入口處輕輕按了一下。這一下讓小伶的整個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彈跳,所有的快感和羞恥感在這一刻同時爆炸。
他射了。
憋了一整個晚上、被寸止了無數次、被龜頭責折磨到崩潰的陰莖終於在安姐的絲襪裡爆發了。精液噴射的力道大到透過絲襪都能感覺到——第一股精液從龜頭的小孔裡猛烈噴出,穿透了絲襪的絲線縫隙濺了出去。第二股第三股緊跟著衝出來,把絲襪裡面灌滿了白色濃稠的液體。小伶的身體在刑架上劇烈抽搐,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他從頭到腳都在抖,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是一聲長長的、嘶啞的吼叫,像一頭終於被允許釋放的困獸。
安姐的手沒有停。她在他射精的過程中繼續高速擼動,把更多更多的精液從他的睪丸裡榨出來。她的手掌在絲襪上滑動,白色的精液從絲襪裡滲出來,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小伶的陰莖在她手心裡瘋狂跳動了十幾下,每一次跳動都有一股精液衝出,他射了很久,多到讓他自己都害怕——攢了一晚上的量多到不正常,白色的粘稠液體浸透了整隻絲襪,順著手掌淌到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
“好孩子……好多……射了好多……”安姐在他耳邊輕輕地說,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她的手還在他陰莖上緩緩擼動著,幫他排盡最後幾滴精液。小伶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過度敏感的龜頭在絲襪的摩擦下讓他又想躲又躲不開,只能發出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射精結束之後,小伶整個人癱在了架子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他像一具被抽掉了骨頭的身體,全靠綁在身上的皮帶支撐著。頭垂著,口水混著眼淚從嘴角滴下來,胸膛還在劇烈起伏,陰莖在絲襪裡慢慢軟下來,但龜頭還在微微跳動。
安姐繞到他面前蹲下來,把套在他陰莖上那浸滿精液的絲襪小心地脫下來,拎在手裡看了看,精液多得往下滴。她把絲襪舉到小伶面前。“看看你自己的作品,這麼多。”然後把絲襪放在旁邊,又把他嘴裡的棉襪取出來,這雙棉襪已經溼透了,全是小伶的口水。
她從地上撿起自己來的時候穿的黑色絲襪——之前塞在小伶嘴裡那雙——輕輕展開,套在了小伶還掛著精液的陰莖上。這個動作讓小伶敏感過度的龜頭又受到刺激,他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絲襪薄薄的包裹著他的陰莖,像一層黑色的薄紗。
“留個紀念。”安姐說著拍了拍他軟下來的陰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因為站太久而發酸的雙腿。“好了,遊戲結束。”
她拿出手機按了一串數字——就是小伶招供的那個密碼——屏幕亮了。安姐笑了一聲,把手機屏幕在小伶面前晃了晃。“密碼是對的。遊戲你輸了,今天的工資沒有了。”
小伶虛弱地抬不起頭來,只能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他輸了,他早就猜到了,但他已經不關心工資了。他現在只想躺在地上什麼都不想。
“但是——”安姐拉長了聲音,俯身湊近他,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小伶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噴在自己臉上。“姐姐很喜歡你。所以——”
她伸手按下牆上的一個按鈕。很快,老闆娘李姐推門進來了。她看了一眼小伶的狀態,又看了看地上那一灘精液和溼透的襪子,挑起眉毛:
“玩得夠盡興的啊。”
“李姐,這個新人我要了。”安姐直起身,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張卡遞給李姐,“今天開始他升職,不,他不用升職,他以後就只接我的活。今天是我和他第一次,給他雙倍工資。另外——”她看了一眼癱在架子上的小伶,嘴角又翹了起來,“以後他排班由我來定。”
李姐接過卡,看了一眼小伶,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伶啊,你運氣不錯。黑金會員包下來的人,你一個月賺的比外面打一年工還多。”她走過來解開小伶身上的皮帶,手腕上的、腳踝上的、腰上的、膝蓋上的,最後是腳趾上的。小伶身體一軟,整個人往下滑,李姐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和另一個進來的女員工一起把他架到旁邊的軟椅上。
小伶渾身都在發軟,肌肉因為被綁了一晚上而痠痛不已。他低著頭,裹著黑色絲襪的陰莖軟塌塌地垂在腿間。他的臉還是紅的,眼睛還是腫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安姐腳上的味道。
安姐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在她身上籠了一層金邊。她穿好鞋子,理了理因為出汗而微亂的頭髮,然後把那隻沾滿精液的白色棉襪疊好裝進了一個密封袋裡,小心地放進了包裡。“留作紀念。”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小伶,笑得很甜也很壞。
她彎下腰,用一根手指挑起小伶的下巴,讓他不得不抬頭面對她的目光。小伶的睫毛上還掛著眼淚,溼漉漉的,眼睛紅紅的,像一隻被欺負慘了的小動物。安姐看他的眼神溫柔又貪婪。
“下次姐姐來,還要玩更刺激的遊戲。”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你今天表現很好,姐姐特別特別滿意。十八歲的小處男被姐姐玩成這個樣子,姐姐很有成就感。不過下次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下一次,姐姐要玩更久的。你的小雞雞今天很辛苦,回去好好休息,多吃點好的補補。”
她鬆開他的下巴,直起身,拍了拍他的頭頂,然後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從近到遠,一下一下敲在地面上,敲在小伶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