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一個簡短的過渡章,巨乳黃毛大王出場!
作者:我是大飛舞
幸虧祝越家離學校很近,不然她怕是一天學都上不下去。
一進門,她就頹然地坐在地上,背靠沙發,捂住臉。
“祝越……”楚揚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半跪下,溫柔地說到:“要不先把褲子換下來吧?我去放到洗衣機裡。”
祝越對復學當然是無比恐懼,不然也不會在楚揚橫空出世前一直逃避了。因此,這幾天她早就制定好了應急方案。現在祝越有四五身校服,內搭更是數都數不清。
“不行!不要!”祝越驚恐地喊道。她怎麼有臉讓楚揚去觸碰自己溼漉漉的、被身上最骯髒最淫賤部分沾染的衣物呢?
楚揚也反應過來了。他覺得自己還是太著急了一點,懊悔起來,擔心被識破。自己真是徹底昏了頭,就算再怎麼渴慕她的貼身衣物,也不能如此輕率牽強地表達出來吧?他慌忙找補道:“我……我只幫你把外褲和秋褲扔進洗衣機裡,好吧?再裡面就……就你自己……”他囁嚅了兩下,因為自己陰暗變態的企圖而愧疚起來,沒能再吐出什麼字來,只好低下頭,掩蓋自己慌張的眼神和紅燙的麵皮。
看著楚揚竭力壓抑自己的侷促(不用想,裡面肯定滿是對自己的嫌惡,但善良的他還是出於對自己的感激和同情,強忍著不適來主動照顧自己),祝越的心臟開始絞痛起來。她喘了幾口氣,掩飾自己的哽咽,才啞著嗓子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說罷,祝越發著狠,手在地上一撐,想坐到沙發上。但半途就軟了下來。楚揚慌忙上前,把她扶著坐穩了。
“算了算了,”他趁熱打鐵道,“你看,你坐都坐不起來啦。今天就讓我來吧先。”
祝越只好難為情地點了點頭。楚揚自覺地轉過身去,等祝越更衣。想象著她脫下褲子的姿態,想象著她雙腿那修長纖細的曲線,他立刻就起了反應。即便是祝越說換好衣服之後,他也不敢回頭,只是彎著腰給自己遮醜,慌亂地接過衣服,逃進衛生間去。
祝越五味陳雜地看著楚揚失措的身影,心中對他的愧疚無以復加。楚揚可是一個那麼清純聖潔的男孩子啊!可如今卻拿著她沾滿穢物的衣物,像被獵捕的慌張小鹿般奔逃。對一名清純的花季美少年來說,沾染女人的淫液,未必就比沾染鐵水或濃硫酸舒適一些。可他……可他為了因為如此淫賤而無比廢物的自己,竟然願意付出如此大的犧牲,竟然……
她捂著臉,在沙發上蜷縮起來,不敢出聲地哭號著,連外賣的門鈴聲都沒聽到。
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進入衛生間的楚揚,自然更聽不到了。他心臟砰砰亂跳著,端詳起手中的兩件衣物來。楚揚先仔細地摩挲起校褲來。不過很遺憾,在特意選出的秋褲的保護下,並沒有多少愛液滲到這裡。或者說,如果已經滲到這裡,那麼祝越可能就離社會性死亡不遠了。他失落地把外褲扔到一邊,又祈禱著拿起秋褲來。
楚揚直接從褲腰口把臉探進去。太好了,他想。雖然褲子上已經有大量愛液乾涸後的硬漬,但由於祝越放學以來還是奔流不斷,加上量實在太大,因此還留下了厚厚一層晶瑩剔透的淫液。他把襠部翻出來,先用手指細細地颳著,放到嘴裡。入口,只嚐出輕微鹹味來的楚揚不禁略略感到遺憾。很快,他就對這種動作失去了耐心,直接
將殘留著愛液的衣料團起,送入口中,大力吸食起來。最外層成型的水跡很快被他席捲一空,於是他又細啜起那些只留下溼痕的布料,妄想將她從印漬中硬生生吸出來。
他的陰莖不受控制地挺立著,即便是寬鬆的校褲也被繃得特別緊,反過來讓他脹痛。楚揚脫下褲子,讓它彈出。他從還未被自己吸食過的布料中挑出溼得最明顯的一塊,捂在自己的鼻子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味道讓他立刻沉醉起來。
“祝越……祝越……祝越……”
他想起剛剛放學時,和每一個可見一樣,自己又被一群女生圍了起來。雖然之前他和祝越已經約定好在學校表現得不要像是同居的樣子,就當是普通同桌就好。但他還是從心底萌生出不該有的情愫,妄想祝越因為其他女生的接近而表現出吃醋,妄想祝越因此把自己“看護”起來,妄想她在強烈的危機感下對自己……
楚揚坐在馬桶上,掙扎著用手打開水龍頭,掩飾起自己的齷齪、黑暗和扭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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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越先聽到水龍頭響起,過了一會兒,洗衣機才轟鳴起來。她很快想清楚其中的緣由。兩人的衣服都會用洗衣機洗,楚揚肯定是不想讓自己骯髒的淫液沾到洗衣機裡,才先手洗了一遍,讓她的褲子稍微乾淨一點。
想到這裡,想到楚揚明明那麼嫌惡自己的淫液,卻只能無奈地用自己聖潔的雙手將其洗去的樣子,祝越剛剛止住的悲意又不可阻擋地重新湧現上來。就在十幾分鍾前,他還是學校裡被一群健康、正常的女生們捧在手心的高嶺驕花,轉眼就因為自己沾染上如此的汙穢,宛如生在惡臭茅廁裡的雜草。
“祝越?你還好嗎?外賣到了嗎?”
楚揚打開衛生間門,問道,似乎有些疲憊。這也難怪,畢竟他只是個文弱的小男孩,在手洗了兩件衣服之後,又怎麼可能不疲憊呢?
“好像到了,抱歉,我有點累,剛剛好像睡過去了?”祝越慌忙道。她趕緊站起身來。雖然楚揚體力更好,但從安全角度講,最好還是自己去門口檢查外賣。外賣果然已經放在那裡了。祝越用力提了回來,擦擦臉上的汗。
“我來吧!”楚揚看到祝越虛弱疲憊的樣子,忙衝上來說到。他熟練地接過袋子,打開,在餐桌上佈置了起來。
祝越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錯覺,但她總覺得楚揚似虎有意地躲避著她的眼神?為什麼呢?
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嗎?最淫賤小姐。剛剛在衛生間手洗掉你排出的巨量骯髒液體,就足夠讓任何一個男人——更何況還是楚揚這樣善良清純的小男生——產生終生的心理陰影了吧?
祝越因內疚和感激低下頭去。在另一邊,心懷鬼胎的楚揚也不敢抬眼。兩人默默地吃起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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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前。
燕玲看著班裡——或者說學校裡——唯一一個男生站起,收拾好東西,從教室後門離開。幾個人想要上去搭訕,但都被著急回家的他應付了幾句、打發走了。
楚揚的身影消失後,她轉過身去。巨大的影子在身前一晃;顯然是穆冉來了。
“老大,”穆冉低下高昂的身姿,滿臉堆笑道:“今天中午去吃什麼呀?”
“先不說吃的。”燕玲垂下眼皮,拈起髮梢,輕輕搓捻起來:“你覺得那個男生
怎麼樣?”
“勁吶!”穆冉大大咧咧、旁若無人地說到。說起來旁邊也確實沒什麼人了。楚揚一下課就被糾纏上,能走出教室就算得上很厲害了。而剩下的人看到燕玲和穆冉湊一塊,更是嚇得直接退避三舍。“一等一的樣貌、身材和氣質。全國幾千男人裡,能超過他的恐怕也就十幾個幾十個。嘖嘖。就是脾氣好像不怎麼地,感覺好像有點不耐煩?”
“對那幫只想著發情的人,給什麼好臉色?他要是連這一關都過不了,又有什麼資格成為我的男人呢?”燕玲冷笑著說道。她時刻記著母親的教誨:若是連挑揀男人的資格都沒有,又怎能算得上真正的高門?
也正是因此,從第一個課間到放學,燕玲始終沒有前往那個角落,和其他人擠在一起、像在菜市場哄搶一樣的出醜。哪怕她很清楚,只要她往那邊一走,至少也有七八成的人會被嚇到作鳥獸散,留出充足的空間供自己細細品嚐。
“他和他同桌怎麼相處?”燕玲思忖了一會兒,才問道。這兩人可疑地在同一天來上學,她總得探探底子。
“那人跟他感覺挺客氣的,也不怎麼熟。”穆冉想了想。“老大,我感覺那人有病似的,好像每個課間都要去廁所,走路晃晃悠悠的,臉上也是一副病容。”
“那就行。”燕玲滿意地點點頭,扔下那縷髮梢,站起身來。被她微微卷起的髮梢滑下,落在她80K的乳房上。“我們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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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新同學……祝越同學,請你回答一下,”班主任扶了扶鏡框,鏡片上反射出的閃光顯得她眼神莫測,“這一段在文中的作用是什麼?”
祝越猝不及防。她本來快到一個高潮了,現在就算想停下,身體也不允許。她尷尬地呆了幾秒,把自己送上去,才虛弱地站起來。
而前排的其他人,感受到教室裡尷尬的沉默後,也紛紛轉過頭來看向她。當然,過半的人都是渾水摸魚、趁機悄悄來看楚揚的。
“嗯……這個……”祝越拼命用力,支撐起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她能感覺到楚揚在她旁邊寫著什麼,應該是答案。但幾乎整個教室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這激起了她的心理創傷,讓她實在鼓不起半點膽量和力氣偏頭去看。
“……表達了作者的思鄉之情。”最後,祝越小聲地說到。
班主任嘆了口氣。“坐下吧。認真聽課。”
短短不到一分鐘,祝越已經覺得自己要脫力了。她跌倒在椅子上,撞得椅子向後退了半步,發出“刺剌”的聲音。這讓祝越更難堪了。
雖然空氣沒有震動,但祝越還是聽到了全班對她發出的無聲的嘲笑。等到下了課,她就匆匆忙忙、跌跌撞撞地向校門外走去。
楚揚則從櫃子裡取出裝著飯盒的布袋,快步去食堂打飯。有時兩人覺得外賣吃膩了,就去食堂買一些換換口味。但祝越自然是不願意去食堂現場吃的。她既無法忍受那些看向楚揚的燙人的目光,更不能接受無數前仆後繼的搭訕者。另外,加上路上來回的時間,吃飯的半個多小時沒有任何能掩護的地方,祝越忍受不了那麼久的。
楚揚拿的袋子是刻意大了一號的,以遮掩住雙人份飯盒的尺寸。他輕輕巧巧地跑過絕大多數女生,打好飯菜,便匆匆向校門外走去。祝越在離校門有一段距離的地
方,等著和他一起回家。
“絕對不止一個人份量的飯盒,是為什麼呢?”燕玲慢悠悠地走進食堂時,正巧看到楚揚在一個空桌上把大號的飯盒裝進肥大的布袋裡。即便她從來沒有像別的性壓抑小女生一樣如蟻附羶地去圍在楚揚身邊嗡嗡作響,但還是很輕易地認出他來了——畢竟是全校唯一一個男生。她沒有聲張,使了個眼色,讓同伴不要管她,就徑直轉身跟了上去。
楚揚速度很快,但路上畢竟還是被幾個人搭訕了。另一邊,燕玲的速度也出奇地快,她的體格明顯比看上去要強很多。
走出校園,拐個彎,進入一條小巷。三分鐘後,燕玲就看到前方女生的身影。她放慢腳步,觀察起來。
楚揚拎著布袋,走上前去。那個女生明顯是在等他。看到楚揚接近,她甚至都沒有主動迎上來,更別說替楚揚接過手中的重物了。真是個一點都不體貼的人!
燕玲看著楚揚的背影。高挑的身材下,就算是醜陋的校服也遮掩不住那美麗的男性曲線。輕風拂過,將褲筒吹得前後飄動,半藏半露地浮現出裡面雙腿修長的輪廓來。
即便沒看到正臉,只看身形,也果然是個美人啊。燕玲想到。或許……也該到了我出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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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揚同學?”
“嗯?”楚揚轉過頭去,瞬間看到兩個巨大的輪廓映入眼簾,連後面的人臉都被遮蓋住了。
那是兩個比頭還大的巨乳,晃得他瞬間眼花了。無論是在哪個世界,楚揚都沒有見過如此崇高的名山。那雄渾的峰巒堅挺著,毫無下垂的累贅感。在誇張的曲線下面,這人的校服做了收腰,露出玲瓏纖細的腰肢來。即便是心裡除了祝越已經裝不下任何其他一切的楚揚,也本能地嚥了口唾沫,然後不自覺地動了一下,掩蓋自己的無措。
“有什麼事嗎同學?”他還是保持著一種禮貌的淡漠。這些人總是當著祝越的面來百般糾纏,絞盡腦汁地提出無比幼稚的話題。楚揚雖然理解,但心裡還是有些著急的。原本祝越就對他沒有興趣,若是在讓這些燈陣攪和不斷,那自己更是半點希望都沒有了。所以,對於這個新加入的燈泡,他也沒做什麼指望。
“是這樣的同學,我是咱們班班長。開學的時候收過一次班費,現在你和你同桌需要補交一下。”燕玲公事公辦地說,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面對男性的情緒波動來。
“啊,抱歉同學,我這就補上。”楚揚發現自己誤會了人家,忙有些抱歉地說到:“請問班長同學,需要交多少呢?”
“一人兩千。”燕玲簡短地道。楚揚抱歉地抬起頭和她對視,艱難地跋涉過高聳的乳山,看到後面姣好的面容來。燕玲帶著一種精緻、霸氣、略顯成熟又帶有侵略性的美,和祝越大相徑庭,幾乎就是處在徹底的對立面。如果說祝越是溫潤秀氣的璞玉,那燕玲就是削鐵如泥的刀鋒。祝越像是在晨霧瀰漫的夢境裡,用柔和輕微的筆觸勾勒出的,而燕玲則像是被用最鋒利、濃重、鮮豔又稜角分明的筆畫塗抹出來的,無論是色彩還是線條都咄咄逼人。她的五官輪廓銳利得像是水滴表面,飽和度強到像是要爆炸。每個第一眼看到她的人,都會立刻被“她很美”這個概念強行刺穿、壓垮,威逼到喘不上氣。她帶著一種還未長成
的嫵媚與豔麗,但含苞欲放的骨朵裡卻已然透出不輕不重的花香來。
“這麼多!”楚揚腹誹了一句。他倒是知道這裡是個權貴雲集的學校,但還是被嚇了一跳。祝越在中考前病情就初現端倪了(他還猜測過中考的壓力會不會是一種誘因),這裡是她媽媽奔波許久、才有資格狠狠爆了金幣才送上來的。
但現在的情況還是有點棘手。楚揚身上可沒有這麼多錢,他只能等祝越從衛生間回來了。
“那個……班長同學,我可以下午再給你嗎?”楚揚小聲道。
“當然可以。”燕玲簡短地點點頭,就準備轉身。她對楚揚一開始表現出的高冷非常滿意:如果連這點姿態和邊界感都沒有,那這個男人就算再美也終歸是廉價的。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楚揚的正臉,這個男孩兒確實美麗。他帶有一種明秀的俊俏,散發出與年齡不符的成熟,但仍保留著幾分羞怯,這種混合讓他清冷的氣質顯得更加生動而鮮美。她看著他因錢財不足而變得困窘,更是受用。這說明他的高冷並非驕縱,而是一種本質上溫和的疏離。總之,即便是真正見過不止一個男人的燕玲,也瞬間就為楚揚所驚豔了。
顯然,這種清冷的美人……燕玲不禁想入非非起來,等到被操服之後,惡墮也一定是最徹底的。外冷內齁的反差,無疑是最美味的。
“怎麼了?”就在這時,祝越的聲音傳來。她雖然底氣不足,但還是儘量壓實了嗓門,發出略微帶有進攻性的詢問來,像是守護領地的幼獸。她一進門,就看到楚揚被兩個巨大的球體遮得嚴嚴實實。更氣人的是,這兩個球體的下面居然還露出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雙腿,無疑是個細枝掛碩果的極品,把自己秒得渣都不剩。
更更更更更氣人的是!楚揚在和這個大奶婆說話的時候,臉上居然不是那種平常禮貌而淡漠的清冷,他居然表現出羞怯和無措來!氣死老孃了!
狗楚揚!下賤的公狗,只會跪在女人的巨大淫器下的人肉自慰棒!你怎麼能對其他女人這樣!嗚嗚嗚……雖然我是個貧胸無毛一線天白斬雞,雖然我是個有著噁心性癮的病人,雖然我……算了算了,不說了,我好像也理解楚揚了。
“祝越同學,”楚揚忙扭過頭來:“這位是班長同學,我們兩個需要補交一下班費。”
“你好,祝越同學,我叫燕玲。”燕玲轉過身去,好整以暇地望著這個在外形上毫無威脅力的人。在心裡,她暗自比對了下,好像她確實就是那個放學等楚揚一起回家的人?真是奇怪,那兩人為什麼要表現得那麼不熟絡呢?
“同學你好。”祝越萌生出一種劣勢方的自我防禦心態來,有些不自覺地生硬地答到,“不知需要補交多少呢?”
“一人兩千。”
祝越點點頭,與大驚小怪的楚揚不同,她顯然覺得這個價格沒什麼好驚訝的。她掏出手機,隨意地和燕玲加上了好友。
“我把我們倆的都轉過去了。”祝越說到,然後才想起來兩人應該不能表現得太熟絡。畢竟楚揚是以非親戚、非戀人的身份住在祝越家的。萬一曝光,楚揚的名聲自然會一落千丈,祝越也會淪為眾矢之的。“那個,楚揚同學,你回去了直接轉給我就好了。”
“謝謝祝越同學。”楚揚忙道。
燕玲也沒再說話,略微頷首就轉身回到座位上去。祝
越和楚揚雖然裝模作樣,但兩人骨子裡的默契卻是掩蓋不了的。
有趣,真是有趣。
他倆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如果是親戚,那麼就應該大大方方的說出來,那麼祝越立刻就會受到無數人的追捧和討好,請求她為她們助攻她的兄弟楚揚。
如果是戀人(男孩十幾歲、甚至更早就被預定為未婚夫乃至童養婿都沒什麼稀奇的),也應該公佈出來。
難道是還沒捅破窗戶紙的青梅竹馬?還是另有隱情?
但不管怎麼說,楚揚在燕玲心中原本純潔無暇的身影,立刻蒙上了一層晦暗。但他實在太美了。這樣的清冷美人,就算不能娶夫娶賢,納寵納個色也是好的。
燕玲當然有這個底氣。不過,在此之前,最好還是調查一下祝越的背景吧。自小就在家中耳濡目染各種鬥爭的她,可不會冒失。
“怎麼還是留級生?”當天晚上,燕玲h好奇地拿起一份檔案。她本以為祝越只是個上課走神的差等生,沒想到還留了一級。“她在去年不會就是這種樣子……誒?二班?那不是……”
燕琳放下二郎腿,站起身,向臥室門外走去。她在三樓的走廊裡走了足足一分鐘,才敲響了三姐燕華的房門。
“幹什麼?”燕華指使傭人打開門,沒好氣地說道。“你姐我可是忙得很呢。”
“你們都先出去。”燕玲冷冷地對姐姐的傭人說到。幾名傭人急忙斂手行禮提起裙角,逃也似地關上了房門。
“好你個燕玲,敢來老孃的地盤上撒野。”燕華臉色一沉,就要開罵。
“你記得祝越嗎,姐?”燕玲根本不搭理她,大剌剌地坐在沙發椅上。“去年你們班的人,但是休學了?”
“你怎麼知道這人的?”燕華的表情瞬間變了,從蓄勢待發的憤怒變為幸災樂禍的笑意:“你不知道,這可是個大變態。去年剛上學一週,就在上課的時候自慰。哈哈!當時還是我最先發現的。這個變態還用眼神求我,我才不慣著她,當場就喊出來。後來老師和全班同學都扭過來看她,她還是停不住,繼續手淫到高潮才停下來。自然,從此在班裡沒有立足之地了。不過後來學校說這玩意兒有病,讓我們不要亂說。你怎麼認得這個人的?不會休學休到你們班去了吧?”
“你不用管。”燕玲聳聳肩,但還是領地意識很強地遮掩(也是警告)了一句:“你別忘了我也是班長,現在她可是我的幫扶對象。你可別在我們班整么蛾子。”
“我怎麼敢呢,尊貴的扉川市散打季軍?”燕華諷刺起來。“老孃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對了,據說你們年級轉來個活的男人,在哪個班啊?跟姐夫比起來咋樣?”
“我可沒閒工夫關注這個。”燕玲銳利的眼眸隱藏進陰影裡,輕快地退出了燕華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