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妻目前犯!巨乳黃毛大王的迷姦初嘗試
作者:我是大飛舞
“楚揚同學,”一個氣喘吁吁的女生追上來,叫住了晃悠著袋子的楚揚。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楚揚謹慎地回應道。
“你女朋友讓你趕緊過去,在212附近。”那女生擦了擦汗,說到。
“啊?”楚揚愣了。“我哪來的女朋友?同學你知道是誰這麼說的嗎?”
“她這麼說的,我怎麼清楚?”這女生完全沒有表現出對楚揚的痴纏來,只是有些不耐煩地說著:“反正你知道是誰說的,趕緊過去就好了!”
“好的好的,謝謝同學!”楚揚忙道,然後立刻跑了起來。
女朋友……楚揚心裡湧上一股無法抑制的歡欣。是的,一定是祝越,一定是她。她託別人這樣傳話,不就是在暗暗地向自己表白她的心意嗎?212是個空著的教室,正好在祝越從衛生間回來的必經之路上。她邀請我到那裡去……一定是要正是剖白心意了吧!
原來她心中還是有我的。楚揚的嘴角翹了起來。他邁開步子,輕輕哼起小曲。他是那麼開心,開心到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報信者的注視。
“他已經趕過去了。”那個女生從濃密的短髮中取下耳機,又掏出手機,盯著楚揚,打了一行字,“完全按照計劃。”
看到彈出的消息,燕玲立刻跳下課桌,捧起作為掩護的單詞本和三明治,走到教室門口。她翻開本子,一邊看著,一邊口中喃喃有詞,像是在利用午休時間突擊學習一樣。
楚揚知道,高一年級有好幾間空教室,212就是其中之一。課間,經常有人三五成群地在這些空教室門口玩耍、聊天。當他來到212門口時,看到只有過一面之緣的班長,就在那裡來回踱步,一邊揹著單詞,一邊啃著冷的三明治。
“是楚揚同學啊。”倒是燕玲先抬起頭,發現了他。“怎麼不去吃飯呢?是找人嗎?我剛看到祝越同學過去。”
“是的是的,”楚揚忙道,心中卻更加樂開了花。顯然,祝越一定是看到燕玲在這裡,才不好意思地避開的。那麼她這麼做的緣由,不就更呼之欲出了嗎?
“214。”燕玲善解人意地指了指後面。楚揚感激地點點頭,繼續向前奔去。
214的前門大開著。楚揚跑進去,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只有後排中間的桌子上放了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箋。
“難道祝越還是害羞了嗎?”楚揚飄飄然地向後排走去,幻想著上面寫滿了祝越對自己的愛慕之情。
但那張紙卻是完全空白的。楚揚正看、反看、拿起來對著太陽和燈光看,但就是沒有任何異常。
百般納罕之下,他把紙箋揣進兜裡,正要轉身,卻聽到前門傳來“咔噠”一聲。楚揚扭頭看去,原來是燕玲走了進來,並把門關上了。
“燕玲同學?”楚揚一邊說,一邊平移到後門旁邊。
“放輕鬆,楚揚同學,我只是有兩句話想和你說而已。”
“抱歉,但是祝越同學在找我。”
“並沒有。”燕玲笑著側了側頭,用看獵物的神態看過來:“那個找你的女生,是我讓她這麼說的。”
楚揚停了下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和祝越的關係,比表面看上去要親密得多吧?”
“這與你無關,班長大人。”楚揚反唇相譏道。他可不是什麼剛上高一的青澀小男生。兩年的本科生涯裡,他參加了近十場頂級研討會的會務工作
,在日常研討會和講座裡打雜的次數更是數都數不過來。走廊裡的學術精英和政商翹楚多如過江之鯽,楚揚曾在一個月內就給三名院士、兩名菲爾茲獎得主、兩名阿貝爾獎得主和六名諾獎得主帶過路。他在兩個課題組和《江大數學年刊》編輯部實習過,是院學生會的金牌跑腿魔神,帶的一對一家教時薪都沒低於過1000。
總之,他可不是什麼少不更事、能被燕玲拿捏的小屁孩。
“你們住在一起,是吧?”燕玲還是繼續說了下去。“金水華邸二期六號樓三單元1301?我沒有記錯吧?”
“你想幹什麼?”楚揚沉默了片刻,無疑是不打自招的露怯。
“你和祝越同學並不是親戚,對吧?”燕玲悠然地向他走來,“同時,關係還略有些曖昧。至少楚揚同學在心裡肯定是這麼覺得或者說希望的,對不對?”她從發叢中摘下一個耳機,含笑道。
“你喜歡祝越。”
“沒錯,這可真是個歷史性的發現啊。”楚揚反刺了回去。
“沒必要這樣,楚揚同學。”燕玲擺擺手,“我對你們兩個的相處模式當然抱有好奇,但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我只是想對你做出一個善意的提醒。”
“請說。”
“楚揚同學恐怕不知道,祝越是休過一年學的吧。”
“我對她的瞭解比你以為的多多了。”
“那你知道她是因為什麼休學的嗎?”燕玲冷笑道。“善意提醒一下,我三姐和她去年可是同班同學。”
“當然知道。”楚揚開始迅速地計算起來。燕玲有姐姐,這就是個有點重要的信息。在這個世界,最底層的女性是雌競的失敗者,她們沒有能力獲得男性配偶,也無從負擔購買精子生育的成本,因此只能等著絕後。再往上,經濟條件稍好的女性,則可以花費幾十萬至數百萬,買一份質量不等的精子回來,繁衍後代。但這些人往往也只負擔得起、或者說被限制只能繁育一次。而最頂尖的極小一部分女性,則可以擁有一名真正的男人,並且完全通過古法受精生育後代。對她們來說,在能力範圍內,自然是想生多少都可以。燕玲這話,顯然蘊含著赤裸裸的炫耀和威脅。
但時來運轉,楚揚畢竟也是法抗極厚的高等種姓。雖然這種身份在面對真正的權貴女性時可能有待商榷,但總歸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這不關你的事,班長同學。”他冷冷地說到。
燕玲張開嘴,還想說什麼。但楚揚才不會給她那個機會。他直接拉開後門,大步走出了教室。
這麼一耽擱,湧向食堂的人已經多了起來,楚揚就算撒開腿跑步也佔不得先。他只能看著前面一眼望不到頭的隊列乾著急。祝越一上午都在自瀆,帶的一點運動飲料和小零食根本不夠補充的。
等到楚揚跑出校門時,祝越已經有些站都站不穩了。楚揚趕忙上前去,輕輕攙扶住她。祝越的動作一開始有些矜持和驚慌,似乎是想要躲開肢體接觸,但在楚揚溫暖乾燥的手掌碰到她的胳膊後,也沒有再躲避。楚揚心中生出一股竊喜,但看到祝越竭力支撐才穩住的身形,又生出一陣內疚感來。
祝越輕輕咬著嘴唇,不敢抬頭。哪怕只比平時多等了幾分鐘,她都覺得胃部被剜了一樣難受,渾身發涼,虛汗直冒。這不禁讓她更明白自己的無用來。她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只是飛快地瞟了一眼楚揚焦急而擔憂的神色。她本想問一下今天楚揚為何耽擱了這麼久,但在看到他的表情後又把話咽回了肚子,唯恐讓他覺得難堪。
而當這個本該由自己悉心照顧的小男生,竟然伸出手來攙扶自己的時候,祝越內心的內疚和自厭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想躲開,不想讓自己心中的男神沾染上汙穢骯髒的自己,可卻擰不過他的好意。
“我可以的,”她低著頭,掩蓋自己的慌亂無措,輕聲安慰起他來。
“抱歉,”楚揚主動說了,“今天好像是有上體育課的班提前下課,耽誤了幾分鐘。”
“沒事,你別累著就好。”
兩人很快回到了家中。楚揚還是不容置疑地讓祝越去休息,自己把飯菜擺出來,就打算去衛生間把她的褲子扔進洗衣機,順便賺點外快。但祝越今天卻顯得格外堅決,她自己強撐著走進衛生間,先把校褲和秋褲涮了一遍(楚揚心痛得差點暈過去),才把它們扔進洗衣機。
楚揚聽著衛生間的水聲,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祝越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變態行徑?他不安地正襟危坐著,時而擺弄著碗筷,時不時偷眼瞧向衛生間。過了大概七百萬年,祝越才一臉倦容地從裡面出來,左手扶著右胳膊。以她的體力來說,手洗衣服還是太艱難了。
楚揚內心忍受著做賊心虛和燕玲威脅的雙重煎熬,而祝越絕美面龐露出的疲憊神色更激發起他無限的愛憐之心。祝越坐下後,匆匆開始小口扒著飯。楚揚甚至都忘了動筷子。他看著她氣勢洶洶地吃著,每一口卻小到不可計量,頓時被這種袖珍的可愛征服了。
祝越也用了很久才發現,坐在她對面的楚揚竟然始終沒有開始吃東西;她一直不敢抬眼瞧他。
“怎麼啦,楚揚?”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句“怎麼啦”實在是太溫柔太體貼太可愛了。楚揚再也沒法抑制自己的情愫。
“祝越,”他急促地說,“你願不願意……就是,那個,我是說,你願不願意……願不願意……”
祝越禮貌地放下筷子,微微向前側身,表示自己在專心傾聽。
“……你願不願意和我……就是……我在想,就是學校裡面……”楚揚繼續語無倫次著。大概又過了七百萬年,他終於把話說了出來:“……我是說……你願不願意和我假裝成男女朋友?”
聽完自己狗嘴裡吐出來的東西,他就兩眼一黑。自己鼓了半天勇氣,結果到最後慫了一下,整句話都變味了,顯得自己是個什麼人啊。
“可以啊。”祝越夾住腿,免得因竊喜噴湧而出的愛液透過寬鬆得多的居家褲。然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未免答應得有些太痛快了,於是忙裝作不動聲色地找補起來:“不過是為什麼呢?”
“學校裡太多女生來找我了,有些影響學習。”楚揚看著祝越冷靜地應下,然後同樣冷靜而善解人意地詢問,感覺全身都在被愧疚之火灼燒著。
“對哦,我們的楚大學霸可是要專心學習呢。”祝越假裝淡定地微笑著,感覺大腿內側都快被滾燙的噴泉打溼了。楚揚的請求直接將她推上了高潮,現在她都懷疑自己身下噴湧的到底是愛液還是潮吹液。
“不過,就是……”楚揚奮力維持著表情。事已至此,他只能假裝自己是高尚的愛學家了。“……我擔心,這樣會不會……
就是……太拿你當擋箭牌了?”
“對我來說無所謂啊。”祝越身子微側,右肘支在桌子上,輕輕撫著髮絲。如瀑的黑髮襯出她白玉般修長細嫩的手指。楚揚痴痴地看著(強行擺出淡定姿態的)她儀態萬千的面龐,看著她在黑亮的長髮和白得發亮的玉手,連下一段臺詞都忘記說了。
“好了,我的楚大學霸,現在煩惱解決了,可以開始吃飯了吧?”祝越就像哄小孩子那樣說到,慈祥地看著他,“還是說,哪怕是在家裡,我也要叫你男朋友呢?”
“不用不用,我……我……”楚揚終於還是恢復了語言功能,慌亂道。他本能地加緊了腿,挺起腰了,掩蓋起桌面下立正了的精神小楚。
“好啦,那男朋友就快吃吧。”祝越進入狀態很快,略帶寵溺地看著他,“我已經飽了,睡午覺去啦。你來收拾哦。”
說完,她就輕快地站起來,向臥室走去。在楚揚看不到的地方,她把手從小腹垂下,輕輕提起了溼透的褲管。
離上學還有將近一個半小時。對祝越兩腿之間的嫩蕾來說,馬上到來的無疑會是場溼漉漉的硬戰。
——————————————
兩點剛到,幾人就在教室後門門口徘徊起來,彼此心照不宣地打量或對笑著。其中有兩個人已經算得上駕輕就熟。她們居然能從腳步聲中聽出了獵物的逼近。其他人也從她們深呼吸的動作中看出端倪,期待地看向後門。
先進來的是個生面孔;好吧,其實也不算生。這人是楚揚的同桌,不過蹲守的獵手們幾乎不會在她身上浪費哪怕一秒鐘。更何況,這人在班裡透明到不能再透明,每到下課也都不在教室裡,自然更沒人關注了。
但小透明今天進門的姿勢有些不對。有幾人對著後門的側面,看不到她身後有什麼。在小透明(叫什麼來著?算了不想了)進門時,竟然有一隻手在門外拖拽著。
很快,那隻手就真拽進來了什麼東西。那是一隻更大、骨節分明、青筋微微凸起的手,明顯屬於那個全校唯一的美男子。
辛苦蹲守的獵人們都要炸開了。祝越牽著楚揚的手走進後門,周圍的女生一時氣奪,只是目送著他們來到座位上。祝越明顯還帶著之前的怯場,但也表現出勝利者的領地意識來,憑空生出些睥睨意氣來。直到兩人坐下,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天吶!
“楚揚,你是和……”水容先靠上來,她艱難地在腦袋裡搜檢了一番,終於想起來他旁邊那人姓甚名誰,“……和祝越同學在一起了是嗎?”
“是的。”楚揚禮貌地笑笑,但神態中立刻帶上了不容置疑的邊界感——現在他倆的手還沒分開呢。
水容和其他幾人悻悻地回到座位上,但也有幾個不死心的。她們剛開口,祝越飽含敵意的目光就看了過來。有一說一,她其實是沒什麼威脅性的,但楚揚的神態未免太過溫順和馴服了,頗讓祝越有了些人仗狗勢的加成。即便是這幾人不死心,但也不想落得個違背男性意願的下場,只好也偃旗息鼓。
燕玲冷眼看著一幫不識趣的人,居然突然假裝化身磕學家,前去對楚揚和祝越的戀情問東問西起來。如果她們問的是楚揚,這傢伙就開始矯揉造作起來,只用著寵物看主人般的眼神看向祝越;而如果祝越不在,他就扭捏起來,只顧用自己的貞節把其他人勾得更
加眼饞。而如果其他人去問祝越,那她只會故作高冷地應付一兩句,只圖用釋放出的敵意暗示旁人知難而退。
當然,全班甚至全年級,只有燕玲一個人知道,祝越是多麼的色厲內荏。她連中氣十足地說兩句話,都要蓄力幾秒,顯得自己很高冷似的。實際上只是體虛罷了。
不過燕玲才懶得搭理她的裝腔作勢。她隱隱有種感覺,正是自己使得楚揚加速捅破了窗戶紙。如果是那樣的話真有點虧了。但不管怎麼說,至少驗證了楚揚確實是喜歡祝越的,這倒讓他有個軟肋了。畢竟直接威脅一個男生代價太高,而且她也不知道楚揚有什麼弱點。但拿捏祝越這個因為性癮被留級的變態、或者用這個變態拿捏沒露出破綻的楚揚,可是太容易了。
那就拭目以待吧。燕琳看著教室後排那個冷清了很多的角落。楚揚和祝越都沒有表現出什麼很親近的行為,但兩人身上無疑都散發著那種戀愛了的幸福感。她之前還奇怪,如果楚揚喜歡祝越,那他早就應該被同處一個屋簷下的祝越拿下來了;除非祝越不喜歡男的。但現在看來,這種懷疑也過時了。
——————————————
燕玲走向教室前門。圍在月考成績單旁的其他人見她來了,紛紛辟易。燕玲早就習慣了這種氛圍,只是自顧自地走上前去。
這次成績單旁的喧囂聲格外大,燕玲一看到排名,就明白了為什麼會這樣。楚揚的名字一騎絕塵地掛在最前列。高一還沒有分科,九百分的滿分,他考了八百三十分。整整超出全班第二名二十多分。不用想,這個分數在全年級也必然是第一。
燕玲找到了自己,全班第三,一如既往。她又開始找尋起祝越的名字來。按她的想法,這種只會沉淪在性慾中的廢物,恐怕是不會能把多少精力投入學習中的。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想到會這麼徹底。祝越的名字懸在整個名單的最下方,總分高達七十多。倒數第二比她整整高出一百五十分。他們一公一婆,倒是把全班的其他人都夾在中間。
燕玲回頭看去。楚揚面色如常,正在細細對坐在身邊的祝越說著什麼。後者萎靡不振,撅著嘴,課間連廁所都不去了(燕玲可是清楚她為什麼每個課間都要去廁所)。
她還從來不知道楚揚成績竟然如此優秀。想到那個相貌、身材和聲音都是一絕的乖乖男優等生,正在滿臉溫柔地哄著那個噁心、齷齪至極的差等生,燕玲小腹裡就湧起一團熱火。
憑什麼,那個廢物、那個變態、那個垃圾,憑什麼她能和楚揚在一起?楚揚到底喜歡她什麼?
她家……倒是在個不差的小區,但那整個小區的面積都不如自家的莊園,那點財力優勢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而若論起相貌,自己健康、強壯,有著女性氣概最濃烈的巨乳,完全不是那個貧瘠的病秧子能夠匹敵的。比成績,比社交,或者比其他任何東西,祝越又有哪一樣能夠趕得上自己的萬分之一呢?
可惡啊!
對於男性來說,潔身自好,在嫁入豪門前維持貞潔,是在正常不過的禮數。對於任何一個長了腦子的男性來說,最優解要麼就是在上學階段就與權貴千金深度綁定,要麼就是一直保持單身、在畢業後光速把自己從未被染指的肉體獻給妻君。而楚揚……
像楚揚這樣成績優秀、外貌出眾
、氣質絕塵的青春美人,如果能保有處子之身,必然是整個扉川——不,是全國乃至全世界最頂級的珍奇寶貨,足以讓各種頂層精英搶破頭。
可現在呢?如果有人知道,楚揚僅僅16歲,就談了戀愛……不對,不只是談了戀愛,還和對方同居了。並且還是和祝越這樣一個貧瘠、蠢笨、淫賤而變態的人同居……再美麗的名畫,沾滿臭糞後,也只會讓人避之不及。
楚揚啊楚揚,既然是你自己不檢點,那萬一出了什麼事,就別怪姐姐不憐香惜玉了哦。
——————————————
下了體育課,楚揚走進專門為他準備的更衣室。
這間本來是專供體育生的小休息室之一,楚揚轉進來之後才臨時騰出一角,供楚揚每週使用兩次。祝越上體育課沒有換衣服,下課就直接回教室了。
想到再過一節課,就能和心愛的祝越一起拉著手回家吃飯(自己還能在衛生間整一頓餐前小甜點),楚揚感覺自己魂兒都要飛起來了。他吹著口哨,套上校服,就彎腰開始換起鞋來。
突然,門上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楚揚有些慌亂地跳起來。他本來就是借用人家體育生的房間,如果這時有人來的話可是有點尷尬。
門開了,一對巨乳當先彈了進來。
“楚揚同學?”燕玲眸子裡射出冷冽的焰光,咧嘴笑著。
楚揚腦子轉了幾圈,確定她大概率不是體育生。但現在他可是得裝糊塗:“抱歉,班長,你用吧,我這就出去。”他冷淡地說到,故意利用身高優勢,把目光越過燕玲頭頂,表現出自己的態度。
“我現在確實要用了,不過要用到的是你。”燕玲舔了舔嘴唇,故意微微張開嘴,舌尖攪拌起黏糊淫靡的口水來。
“請自重。”楚揚冷聲道。
“人儘可妻的東西,還在我面前裝什麼貞男?”燕玲嘲笑著撲了上來:“祝越那個垃圾都上得,我憑什麼上不得?”
楚揚才不跟她糾纏。跟祝越一比,世界上的其他一切女人都是索然無味的。他只唯恐沾染上別的女人一點因果,讓自己不能百分之極限無界閉伯克利基數地央求摯愛女神的寵信。他嫌棄地側過身子,避開渾身大汗淋漓的燕玲,就要往門外衝去。
燕玲搶先動了。她啟動很快,沒有任何預兆。燕玲右腳猛地一蹬,身體向前彈出,右手出拳。這個志在必得的右直拳瞄準了楚揚胸口。破壞重心後,她就會立刻拿背,徹底把他壓制住。
楚揚向右跨出一步。他的速度很快,但動作卻並沒有久經訓練的優雅。如果僅讓作為散打老手的燕玲來預判的話,她是絕對無法想象,這樣一個外行——還是一個孱弱的男性——竟然能夠躲開自己的攻擊。
但燕玲畢竟是拿下過全市季軍的人。她雖然沒來得及變招,但還是屈起右肘,略微做出防禦姿態。
但楚揚確實和他表現出來的一樣毫無經驗。此時祝越身體還在向前的慣性中。以他剛剛跨步所表現出的速度,只要朝她右肋踢一腳,就能輕鬆破掉燕玲的平衡。但他完全放棄了這個時機,只是滿臉厭棄地繼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燕玲得以穩住中心,迅速轉過身來,在心中做著評估。楚揚的身體素質和他的其他方面一樣神秘而令人驚訝。他的速度遠超全世界男性的平均,甚至連同齡女性中的佼佼者也不及他。
但不管怎麼
樣,男生畢竟是男生,何況燕玲可是在初二就拿下過全市初中組散打季軍的高手。她一個側滑步突進出去,墊步,提膝,甩出一招鞭腿。
楚揚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整個左腿大腿都開始發麻,然後才是作痛。看到他踉蹌了一步,燕玲繼續欺身而上,重心下沉。她的右手穿過楚揚右腋,左手鎖住他的右肘,準備把對方整個按倒。
但楚揚的力量竟然也是如此地匪夷所思。他沒用到任何技巧,只是純粹地撐開雙手,向後彈出兩步。燕玲感到自己五指都被撕扯得無比痠痛。就在她一愣神的瞬間,楚揚已經轉過身去,衝向更衣室門口。
燕玲面色一沉。事到如今,她絕不準備再留任何餘地了。她向前撲去。
楚揚回過身來。一瞬間,燕玲看到他目中露出一閃而逝的怒意。他就那麼站在原地,平平無奇地抬起一條腿,屈膝,蓄勢,一腳踹在燕玲肚子上。
本科期間,楚揚並沒有什麼專門的鍛鍊;除去十公里長跑。平心而論,他只是拿這個項目當作放空身心、專心做題的背景。每次憑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背完一本大部頭習題集後,他就會連著跑數天至數週,邊跑邊在腦中解題。對於那些年齡大得多、專門浸淫健身的本科朋友來說,楚揚當然是處於“還得再練”的水準。但用這雙腿來處理一個男人幾乎滅絕的世界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燕玲向後飛出,撞倒了一排衣架,才無比狼狽地倒在地上。她原本一絲不苟、連最細小發梢都要別進發根的發縷,散亂地垂在錯愕不已的臉上。可以帶著80K的巨乳奪得散打季軍,燕玲的核心力量可想而知。但在此時此刻,她的肌肉似虎忘記了任何發力的技巧。“繃”地一聲輕響,她的吊帶斷開,左邊乳房瞬間彈出,在扯開大口子的運動服後面掀起波瀾來。
“就這?傻狗還想陰我,招笑。”燕玲只覺得渾身不受控制,大腦也一片空白。她從來沒見過楚揚這樣狂放、輕蔑的神情。這個平時只會維持著禮貌的清冷的美少年,向她露出一個看垃圾的眼神,就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更衣室。
那個眼神……明明真的比自己噁心一萬倍、變態一萬倍、骯髒淫賤一萬倍的祝越,都沒有被他這麼看過!他像看女神一樣看她,卻像看垃圾一樣看明明優秀得多的自己。
楚揚!
燕玲想著楚揚無情的嘲笑,被他踢過的小腹還隱隱有烈焰在升騰。上午的體育課後,原本是一節物理。但老師臨時有事,於是便轉成了自習。作為班長的燕玲正是提前得知了這一情報,才打算將楚揚在更衣室就地正法的。沒想到……
可惡。
想到自己連教室都不敢回,躲在更衣室裡打電話,讓傭人捎來新衣服,又直接翹掉自習狼狽回家的樣子,燕玲就恨得要把滿口銀牙都咬碎了。
她陰著臉,向旁邊那棟獨立的別墅走去。燕玲的長姊不像其他三姐妹一樣住在主宅裡,而是在旁邊額外開闢了一個別墅。
燕玲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她看著別墅門口來回巡視的安保隊伍。她們手中都拿著電棍、電擊槍和獵弩,十幾人的小隊還牽著三條羅威納犬。
當弟弟在十歲時嫁到京城時,燕玲看他的最後一眼,也是透過這等森嚴的安保團隊的。
思緒回到當下,剽悍的保鏢們看到燕玲,五一不恭
敬地躬身行禮。她走到別墅門口,等著保鏢隊長為自己開門。
門很快打開了。燕玲走了進去。保鏢隊長則立刻關上了門。
“姐,我要問你個事。”
“燕玲?你別進來!”
燕玲的長姊燕昭慌慌張張地關上二樓的臥室門,奔到了玄關,將燕玲拉到旁邊的衛生間裡。
“我正給你姐夫喂眷化劑呢。”她抱怨道:“這個時候家裡除了我不能有其他任何人。你有什麼事?非得現在來說嗎?”
“我就是來問怎麼用藥的。”燕玲殘忍地笑著。將男性娶回家並不是萬里長征的最後一步,長期的調教與控制必不可少。用藥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化學就是這麼神奇。只要有足夠的錢財和地位,那些小民一輩子都未曾聽過的藥劑,在豪門中是可以每天都像糖豆一樣餵給名義上的丈夫、實際上的奴隸的。
結婚已有五年的燕昭,當然是此中高手(母親當然也是,但為了保障家中的單身女兒不會破壞高門的體統、飢不擇食地向她們的爸爸下手,燕玲的母親帶著父親單獨住在一起,與女兒們隔開)。
“你還沒結婚,用什麼?”燕昭只是輕蔑地嘲笑著這個雛兒。她的語氣讓燕玲想起了楚揚,怒火更盛。
“我肯定有男人用,你知道這個就行了。”燕玲的語氣變得更冷。
“我妹妹還需要對男人用藥,這麼可悲的嗎?”燕昭眯起眼來,“那些男人在臭底層面前表現純潔、貞節就行了。燕家四小姐勾勾手,還有敢不自己主動爬上來的男人?我的妹妹混得這麼沒用嗎?”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燕玲伸出手,警告地指著被美色淘虛了身子的燕昭。
燕昭收斂了一些。畢竟現在屋裡還有被自己調教了五年的小嬌夫,萬一這練散打的把自己打翻,給自己戴個帽子,也是挺虧的;又不能真把自己親妹妹怎麼樣。
“你想用哪種藥?”她公事公辦地問道。
“有哪些選擇呢?”
“我現在用的這個,”燕昭晃了晃手裡的藥瓶,說到,“眷化劑,是一種用處方藥提純改良出來的。長期服用的話,可以讓服藥者對給藥者產生極端的情感依賴。你要用長期的還是短期的?”
“短期的。”燕玲頗為心動地看了看藥瓶,搖搖頭。
“短期的,有其他幾種。最核心的……”燕昭猶豫地看了妹妹一眼,“……是速效肌力抑制劑。呃,你別幹違法犯罪的事情啊我先跟你說好。抑制劑的好處是可以讓用藥者四肢無力,但神情還是清醒的,同時男性性功能也不受影響,所以它是……呃,反正你可千萬不敢違法犯罪啊。”
“當然,當然。還有別的什麼藥嗎?”
“別的的話,比如春藥,比如性功能增強藥,還有敏感度增幅劑,還有一些精神鈍化藥,差不多就是可以當迷魂藥用,不過一開始是用來審訊的。還有我想想……還有種造成心理崩潰的,服藥者會陷入極度自卑,為了乞求一點肯定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你就可以當精神控制藥用。然後……呃,所以你問這些是要幹嘛?”
“我需要一些抑制劑和鈍化的藥。別的先不要。”燕玲根本不理她。
燕昭狐疑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那我也要得吃。”過了很久,燕昭才冷不丁地說到。
“第二次就給你,如何?我的好姐姐。”直到此時,燕玲的表情和語氣才變得柔和起來,
但這顯然也是表象。華麗外貌下往往隱藏著最猛烈的毒素。
“一言為定。”燕昭笑道,“一個小時內我就把藥給你。好了你快走吧,現在你姐夫二十分鐘見不到我就有概率自殺。”
——————————————————
“看,只要這樣,是不是就可以選擇啦?”楚揚溫柔地說到,一隻手握在述標上,不動聲色地感受著祝越留下的餘溫。當然,如果他的手掌下面是祝越的玉手而不是隻殘留了體溫的鼠標,那就更好了。“我們要的就是這個sum函數……”
高一的計算機課對楚揚來說未免也太簡單了。他三下五除二就做好了自己的任務,開始轉過頭來看祝越。祝越在找小網站和資源的時候有多如狼似虎,她面對計算機課的任務時就有多如蟲似鼠。
但這對楚揚來說完全是好事啊。他立刻粘了過來,開始給祝越展示自己嫻熟的計算機技巧。
只要我做題做得足夠多,祝越就一定會不可救藥地愛上我的!
在這種信念的支撐下,楚揚當然沒有注意到,燕玲面色冷峻地從自己身旁走出教室,也更沒有注意到自己水杯液麵的晃動。
祝越當然也沒注意到,她的心思有一半都放在了避免自己發紅的耳朵燙到楚揚上面,剩下的還得應付計算機任務呢。當然,一些甜蜜的小試探也是免不了的。
“我自己來吧,好不好?”祝越半撒嬌地說著,把手伸向鼠標。她驚喜地達到了目的:楚揚竟然遲了十幾秒才把手拿開,她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他的手掌。
“那要不我們來試試別的函數?”楚揚心不在焉地編造著接近的理由,假裝不經意地把手撐在了祝越凳子的後沿上。他這樣的官方理由是幫祝越遮掩(畢竟,計算機課的座位與在教室不同,先來的人才能佔據邊邊角角,祝越和楚揚的位置可不夠隱蔽。因此,祝越在課上只能採用夾腿的方式,而且最好還要有楚揚設法掩護),私人理由——感受著被他攏入懷中的祝越的體香和溫度,私人理由還用說嗎?
楚揚又教著祝越用了個函數,然後兩人假裝繼續弄作業,實則是祝越專心解決慾望。三分鐘後,略略出汗的祝越有些害羞和感激地看向楚揚。
楚揚還是留著他和善而純真的笑容,但他的表情一瞬間僵硬了一下。祝越心臟一牽:難道他還是對自己的淫行產生厭惡了嗎?
“祝越……”楚揚輕咬著牙,說到,“……我好像有點不對勁,身上沒力氣?”
“是低血糖嗎?”祝越立刻慌了,眼淚都擠了出來。
“我也沒少吃東西啊?”楚揚皺著眉頭,回憶了一番。現在祝越感到楚揚正在朝自己這邊下墜著,慌得連美人蹙眉的勝景都顧不上看了。她也咬著牙,憋了口氣,強行把楚揚結實的胳臂搭在自己肩上。
“老師!”祝越站了起來。老師和班裡同學的目光都向自己投來,祝越不禁感到渾身灼燒,就像把自己扒了皮放進展覽館一樣。這是她上學以來頭一次主動對老師——不,是對全校除了楚揚之外的第二個人——主動說話。但她還是忍著不適和無措感開口了,因為旁邊的楚揚已經明顯地變得更加羸弱起來。“楚揚同學好像有些低血糖,我可以先把他送回教室嗎?”
“好,你快送回去。需要其他同學幫忙嗎?”四十多歲的計算機老師扶了扶鏡片,說到
。閱歷豐富的她當然知道,楚揚這等絕色尤物與自己絕無半分瓜葛,飽個眼福也就差不多了。
“不需要。”楚揚還能勉強吐著字。祝越立刻複述了,不過聲音也沒大到哪去。她艱難地把楚揚扶起來,在全班同學複雜的眼光中向教室走去。
計算機教室在實驗樓,與教學樓還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光是從教室走到電梯的走廊,也是一段足以讓祝越發愁的距離。楚揚足足有一個半她那麼重。
堅持走了幾步,楚揚的體重和齧骨噬心的慾望加在一起,讓祝越瞬間汗如雨下、四肢痠軟。但她現在絕對不能停,就算該死的性癮把自己燒死,也要先把楚揚送回教室去。
走廊裡響起一陣清越有力的腳步聲。祝越滿懷希望地抬起頭,眼裡瞬間滑入兩滴汗水。她咬著牙眨眨眼,向前看去。班長燕玲正從走廊對面向自己走來。燕玲其實完全沒認住過她的臉,但她80K的罩杯實在太具有標誌性了。誠然,祝越對這樣的巨乳女生帶有天然的敵意,但現在還是生出了看到救命稻草的感覺。
“班長!”她努力但小聲地喊道:“楚揚同學有些低血糖,可以來幫我一下嗎?”
“當然可以。”燕玲明顯驚愕了一下,但還是走上前來。
“不要……不要……阿越……”楚揚看到燕玲,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他現在神智雖然勉強還說得上清醒,但卻遲鈍了很多。他想的是警告祝越(為了不讓祝越擔心,他沒將上次與燕玲的遭遇告訴她),但卻只能詞不達意地蹦出幾個最簡單的字來。
“沒事的沒事的,現在就別客氣啦!”祝越輕輕安慰道。
“我來吧!”燕玲的體力比祝越強出太多。她快步走到楚揚另一邊,輕鬆地把他架了起來。很快,三人就走到了電梯邊。電梯上來後,燕玲讓祝越先進去,自己斷後,順便摁了按鈕。
“真是太謝謝你了,班長同學。”祝越無比虛弱地喘著氣,說到,“要是沒有——嗯?為什麼是六層?”
電梯在六層停下了,而計算機教室則是四層。祝越一時沒反應過來,但馬上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
“怎麼回事!”祝越的腰和左肩都撞在牆上,痛得她眼角都冒出了淚水。但她還是咬著牙,甩開遮住眼睛的長髮,看向楚揚。
燕玲扯著已經完全無法抵抗、只剩嘴巴在緩慢囁嚅、但也聽不清在說什麼的楚揚,出了電梯。
“你要幹什麼!把他放下!”祝越撐著牆,想爬起來。但此時慾望再也壓抑不住,她根本撐不起自己的體重。祝越只好狼狽地轉過身去,先用膝蓋撐起自己,再攀住電梯扶手,試圖站起來。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燕玲出了電梯,但還沒走,側著眼看向狼狽扭動的祝越。
“放下他!”祝越站起一半來,已經氣喘吁吁、雙腿直打顫了。“不然我要報警了!是你給楚揚下藥了對不對!”
“別打擾老孃的好事,小垃圾。”燕玲眯起眼,警告到:“不然,我就把你是性癮的事情昭告天下。”
祝越氣得渾身發抖,她想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和燕玲生死搏鬥,救下自己的愛人(楚揚既然願意和自己假裝情侶,可能心裡也是有自己的吧?)。但性慾讓她幾乎連站都站不住,其他一切企圖都成了最純粹的笑話。燕玲的威脅……更是讓她瞬間想起去年不堪回首的記憶,應激創
傷下,更是一動都動不了。
燕玲壓根沒再搭理她。她輕快地扛著楚揚,走進了一間空教室。實驗樓的前三層是理科實驗室,四樓是計算機機房,五樓是音樂和美術教師,六樓則是偶爾才會用到的手工課教室。如今是下午最後一節課,空蕩蕩的六樓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十幾分鍾前,她偷偷溜出機房,來到這裡,把幾張桌子擦乾淨後拼到了一起。現在,楚揚被輕鬆地扔了上去。
燕玲反手把門鎖上,走到桌旁,輕輕撫摸起楚揚的臉蛋了。
“肌肉力量抑制劑和精神鈍化劑,沒吃過吧?”她呵呵笑著:“小乖乖男,踢我那一腳的時候有想到過,自己會落到這種下場嗎?”
她接著轉了個彎,走到一邊。楚揚努力睜開眼皮,看了過去。只見那裡立著一個三腳架,上面駕著的攝像機正在閃爍著燈光。
“你……是……壞人……”楚揚掙扎著說道;當然,他心裡實際想表達的詞兒可比這個難聽多了。
“褲子還沒脫,就這麼急著調情了嗎?嗯?”燕玲調整好相機後,就走了過來。她吹著口哨,脫掉外套和線衣,露出幾乎要被撐爆了的內衣來。午後的斜陽從窗外打進來,勾勒出她豐腴的身形。
“見過這麼大的奶子嗎,小傢伙兒?”她只需要輕輕俯身,就足以把乳房碾在楚揚臉上。她的內衣上全是汗。即便天氣已經轉涼了不少,但大胸女生仍然會受到這方面的困擾。
看著咬緊牙關、試圖扭動脖子躲避自己的楚揚,燕玲心中不禁生出一種征服性的快感來。她把右手五指插進楚揚的發叢,穩住他的腦袋,然後左手扶住胸口、繼續用他的臉擦拭起包裹著巨乳的內衣來。
但燕玲的注意力也分出來了一些。她能聽到門口傳來的撞擊聲。祝越想要打破門,但她的力氣明顯不夠。門上的玻璃窗時而忽閃兩下,燕玲都懶得用餘光去確定,她可懶得欣賞敗犬的可悲表情。
不過,既然祝越那個廢物非要自己找罪受,那就讓她好好看看罷了。燕玲抬起身來,開始扒下楚揚的衣服。
“不要……脫……我……”楚揚拼盡力氣掙扎,在燕玲看來就是晃了幾下,自然毫無威脅性。鬆鬆垮垮的校服很容易就被扒了下來。然後,燕玲看著他的衛衣,心中生出一股邪念來。
她從旁邊抄來一個剪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衛衣剪壞了。最裡面的背心也遭到了同樣的厄運。燕玲扯下變成開衫的衛衣和破布一樣的背心,楚揚的整個上半身就都暴露了出來。
她看著她稜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看著他光滑無暇的細嫩皮膚,看著勾人的鎖骨曲線和粉嫩乳頭,不禁嚥了口唾沫。
“嘖,”燕玲爬上桌子,跨坐在楚揚腰上,“這可不是我的問題哦,楚大學霸。是你自己要勾引我的。”
“我……沒……有!”楚揚竟然竭盡全力喊出聲來,這倒是讓燕玲刮目相看。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惡趣味來。
燕玲俯下身子,仔細盯著楚揚的左乳,欣賞了片刻。然後,她直接將那顆粉嫩的袖珍乳頭含進嘴裡。男人的乳頭與女人不同,更小,更加秀氣,含蓄而羞怯,充分地彰顯出這個性別的臣從屬性來。燕玲用雙唇將那顆乳頭框定住,舌尖狠狠欺上,肆意地摩擦、擠壓著。過了一會兒,她又壓得更深,舌頭前伸,用舌面刮蹭起這顆敏感的小豆豆來。舌
尖、舌面、舌緣交替而上,百般揉搓著這個無力反抗的小可愛。另一邊,她的左手也拈住了楚揚的右乳,時而用粗糙的指肚摩擦,時而用指甲輕輕掐上。
楚揚感到燕玲的整個身體,那原本不算沉重的軀殼,如今卻是不可置疑地壓在自己身上,讓他毫無反抗之力。他的乳頭傳來一陣奇妙的癢感,與性高潮的前奏頗有相似之處。左乳上的感覺是溼滑溫暖的被包裹感,乳頭在唾液的潤滑下被舌頭盡情侵犯著。每隔幾秒,燕玲迷亂的鼻息就會噴到自己裸露的胸口上,給那片暴露在十月涼意中的皮膚帶來一絲熱氣。而右乳的感覺則更說不清道不明,即便燕玲的手指是軟嫩的,但沒有潤滑的它比舌頭有著粗糙得多的觸感。時不時輕輕掐下的指甲也把被凌虐的快感強行灌入自己的大腦。楚揚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乳頭竟然在凌辱中勃起了。這更鼓舞了燕玲的勁頭,她的舌頭更加迅猛地侵攻起來,左手也乾脆加緊,狠狠捏扁了楚揚的乳頭。
原來男人的身體是這樣迷人。燕玲終於明白了大姐的生活有多幸福,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周圍所有能娶到男人的人,都會無一例外地訴諸保鏢、鎖鏈、牢籠乃至藥品。這種感覺,真的太美妙了!任何嘗到男性鮮美肉體的人,都會不可避免地食髓知味吧?
“舒服嗎,小騷貨?”良久,燕玲才抬起身,滿足地問道。她故意不把嘴合攏,任由口水從嘴角流下,拖出長長的銀絲,再打溼楚揚健美的軀體。“嘴上不情不願的,怎麼奶頭都硬起來了?這不是求著我玩嗎?”
“不!我……沒……你……壞……”楚揚聲音微弱地說著。這才幾分鐘時間,他竟然已經能夠開始抵抗精神鈍化劑了。燕玲真的對他刮目相看了。不過相應地,征服這種人,把有著鋼鐵般意志的他變成只知道在自己胯下哭喊著求歡的淫蕩公犬,不是更有成就感了嗎?
燕玲向前探去,伸出舌頭,舔了舔楚揚的鼻孔。後者的鼻腔立刻被她的口水味道灌滿。燕玲滿意地看著楚揚嫌惡卻無能為力的表情,掏出便攜式吸入器,粗暴地懟在楚揚鼻孔上。
“稍等,很快就好哦,小騷貨。”她輕語著,一邊下意識地前後移動著胯部。在乳頭被舔舐和玩弄之後,不管楚揚的嘴有多倔,他的身體還是誠實地起了反應。燕玲敏感的陰部當然能感覺到,在自己胯下,那根灼熱堅硬的肉棒已經開始掙扎起來、想要渴求自己的寵信了。“小賤狗可是不乖呢。明明已經這麼想要了,嘴裡卻還說著謊話。不誠實的小狗,可當不了主人的好肉便器哦。乖——馬上,小狗就不會說謊話了。”
楚揚試圖掙扎,但燕玲還是輕輕巧巧地把他摁住了。她捂住他的嘴,捏住一邊鼻孔,強迫他就範。很快——從眼神上就能看出來,楚揚的掙扎變成了絕望的認命,瞳孔的聚焦快速渙散開來——給藥就完成了。
“小騷狗,”燕玲粗暴地捏著楚揚的臉,“老孃舔你的乳頭,舔得舒不舒服啊?”
“舒……服……”在吸入第二波精神鈍化劑後,儘管楚揚仍然存在著反抗意志,但他已經無法嘴硬或說謊了。只要燕玲問出一個簡單的問題,他就只能最誠實最直接的回答。
“好狗狗,對主人就應該這麼乖。”燕玲滿意地說到,鬆開掐著楚揚臉蛋的手,俯下
身子,往他臉上吐了一大口口水,權作獎賞。
“小淫夫,”燕玲看著楚揚絕美面龐下混雜著厭惡與絕望的表情,只覺得慾望暴漲,不可壓抑的雌競心理也生髮了出來,“老孃和祝越那個平板垃圾,誰舔得你奶頭更舒服?”
“阿……越……才……不……是……”
“夠了!”燕玲惱火道。這個該死的楚揚,就非要這麼堅貞不屈嗎?明明剛剛又吸滿了一波鈍化劑,卻居然能做到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只顧著維護情人。
可惡!為什麼不是自己!如果楚揚的女朋友是自己,如果他能把這樣的貞烈給到自己……
“回答我!老孃和祝越,誰舔你奶頭更舒服?”
“你……”楚揚說到,但立刻開始竭力為祝越挽尊:“但……阿……越……只……是……沒……舔……過……才……不……是……不……舒……”
“哦?”燕玲咧開嘴:“這麼說,祝越難道還沒舔過你奶頭嗎?”她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雖然撞門聲已經停了,但只要祝越在門外,就一定能聽到。
“是……的……”楚揚竊喜地回答道,臉上都擠出了一些得意的笑容。在他現在轉不過彎的腦袋裡,只顧著澄清祝越並不是輸掉了這個項目、而只是還沒有參加,卻全然沒想到更深一層。
“那祝越舔過你身上其他地方嗎?”
“沒……有……”
“哈哈哈!那個慫貨!沒想到骨子裡那麼淫賤,表面上卻還要裝得一本正經!都同居了還不吃,等什麼呢?”燕玲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來。
“那祝越摸過你身上嗎?”
“沒……”
“你倆接過吻沒有?”
“沒……”
“那也沒做過其他更深一步的了?你們看過對方身體沒有?”
“沒……”
“也沒有做過愛?”
“沒……”
“其他的內?口交?手淫?足交?乳交——哈!我在想什麼呢?”
“都……沒……”
“真沒想到啊,”燕玲嘴要咧到天花板上了:“祝越這垃圾竟然也是個善人,還規規矩矩地替老孃養丈夫呢?”想到楚揚在任何一個方面都是無可爭議的白紙處男——他絕不可能在鈍化劑的威力下說謊——兩種交織而來的情緒立刻佔據了她的腦海,一種是佔有了她人珍寶的邪惡背德感與征服欲,另一種隨後而來的思想轉變:原來楚揚還是沒被染指過的!他還有資格當我的丈夫!
原本,在楚揚被祝越採擷過後,燕玲已經打算偃旗息鼓。若是娶進門一個被別人騎過的二手男人,自己的臉面可就別想再要了。但即便出於豪門的自尊與習慣斷舍離,但這個極品尤物的一切——面貌、身材、談吐、氣質甚至是成績——都一刻不停地在燕玲腦海深處噬咬著。楚揚太美好了,著實令她難以忘懷。
但沒想到,事情卻突然峰迴路轉。明明已經成為別人的男朋友的他,卻把自己的每一項童貞都繼續留著,那不就是勾引自己來採擷的嗎?這條下賤的騷公狗!
燕玲只覺得慾火焚身,大汗淋漓。她直起腰,脫下內衣和胸罩。乳腺型胸脯雖然龐大,但在解開束縛後仍然有力地挺翹著。
“小淫夫,看著老孃的奶子!”燕玲命令道。
“我……不……是……小……淫……夫……”楚揚有氣無力地抗議著。
“我讓你看!”燕玲身子前傾,把兩個明晃晃的巨球杵到楚揚眼前。“說!是我的奶子大,還是祝
越的奶子大!”
“你……的……大……”
“你喜歡我的奶子還是祝越的奶子?”
“我……只……喜……歡……阿……越……”
沉寂已久的門外,突然現出了一聲悲鳴。但這聲音太細小了,休說已經被死死壓服的楚揚,就算是燕玲也沒注意到。
原來楚揚也喜歡我!原來他也喜歡我!
在燕玲把楚揚拖進一間教室後沒多久,祝越就強迫著自己的身體向前挪去。她無比艱難地蹭到門外,徒勞地砸了幾下門。燕玲當然會把門鎖起來,但其實這也無所謂。對青春期時常宣洩暴力的性壓抑少女們來說,一腳踹爛門鎖並不困難。如果祝越不是雙腿軟到要融化了一樣,她一定會這麼試試的。但現在,她不得不透支了百分之五百的力氣,才能讓自己不倒在地上。祝越的腳蹬住門檻、一隻手撐住把手,仰著臉、把下巴只在玻璃窗上,才勉強維持住站立。但在這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做任何事了。
“死狗!”她聽到燕玲氣急敗壞地罵著,心底湧上一股快意,但隨即被對楚揚的憐惜淹沒了。“怎麼這麼倔!祝越那個垃圾就那麼好嗎!”
“那我問你,那我問你……”燕玲幾乎語無倫次了:“不考慮人,我只說奶子,你喜歡我的奶子還是祝越的奶子!”
“你……的……”她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聽到問題後,楚揚混混沌沌的腦袋裡,不禁浮現出這樣一幅場景:祝越絕美的臉龐下,是一雙無比龐大的燕玲的巨乳。這幅景象還在進一步幻化,有了巨乳的祝越此時此刻正赤裸著上身,騎跨在同樣半裸著的自己身上……只是想想,楚揚就覺得血脈賁張,下體也從微勃變得無比猙獰。
燕玲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她當然不知道楚揚在腦子裡意淫著什麼,還以為是自己一個問題把楚揚說硬了呢。但事不宜遲,燕玲今天過來就是要得吃的,更何況本以為搶到的是殘羹剩飯,沒想到卻是一桌還沒人動過筷子的極珍品饈。
她利落地把楚揚的褲子扒下。當富有彈性的男性四角內褲被扯下後,巨大的肉棒立刻彈出。燕玲吞了口唾沫,欣賞起來。楚揚的陰莖是如此粉嫩,但又稜角分明。他的馬眼上已經滲出了晶瑩的先走汁,冠狀溝和青筋有著清晰的線條,但在粉嫩色調的襯托下又像是假裝成熟的雄小鬼一般,只會激發人的征服和摧殘欲。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淫夫啊,一個問題就讓你硬成這個樣子?”燕玲羞辱著楚揚,身子前移,把本就汗溼的乳房塞到他嘴邊:“快舔!舔溼了老孃讓你知道做男人的滋味!”
楚揚沒說話,自然也沒伸舌頭。燕玲想掰開他的嘴,這也確實很容易,但之後呢?他還是死氣沉沉地毫不配合。
“該死的,現在又裝上樣子了!臭俵子!裝什麼良家呢!老孃操死你!”燕玲又罵了一陣,但楚揚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躺在那。
她又想了個主意,改變語氣道:“楚揚?”
“嗯?”
“你喜不喜歡祝越?”
“喜……歡……”
“你想不想把第一次留給她?”
“當……然……想……”楚揚格外大聲。
“那麼,你就配合我,我就只跟你玩點別的,好不好?保證不強姦你,把你的第一次留給祝越,好不好?”
“真……的……嗎……”楚揚的眼神透露出希冀來。
“當然是真
的。但你必須配合我,用其他手段滿足我,才可以。不然我一生氣,就要把你強姦了,祝越就享用不到你的第一次了。”
“那……好……吧……”楚揚似乎是想點點頭,但肌肉力量抑制劑讓他無法做出這種幅度的動作。
“真乖!”燕玲誇讚道,“現在,你來把我的奶子舔溼,我給你乳交,乳交完了就放你走,好不好?”
“好……”楚揚艱難地伸出張開嘴,但還是沒有伸出舌頭的力氣。燕玲把乳房湊得更近,他也夠不著。最後,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的乳頭插進楚揚嘴裡,讓對方無力地舔弄了幾下,勉強過了過癮。
“真沒勁。”燕玲抱怨道,悻悻地把乳頭抽了出來。她又坐到楚揚結實修長的腿上,俯身看著他一直堅硬如鐵的肉棒。它還是那麼著急地伸長身子,急得哭出先走汁來,懇求著自己的臨幸。
燕玲醞釀了幾口口水,吐在肉棒上,當作潤滑。然後,她就彎下腰,用兩片巨乳緊緊夾住了楚揚的陰莖。
“好了,小騷貨。看清楚,老孃的大奶子可是把你的處男肉棒吃下去了哦?”
“嗯……嗯……”隨著燕玲的開動,與往常迥然相異的觸感傳來。那種柔軟但富有彈性的全包裹感,以及唾液潤滑下的敏感摩擦,都把前所未有的快感頂上了楚揚腦門。他竭力在這種快感下保持口齒清晰:“你……說……的……我……啊啊……射……出……來……你……就……得……放……啊……我……走……”
“當然當然。”燕玲感受著乳間熾熱的巨根,隨口敷衍道。她先是將它夾到乳根,很快覺得不夠痛快,於是轉而用乳房中部夾著,讓龜頭露出來。紅撲撲的龜頭從雪白的乳溝中探出頭來,晶瑩的水膜散發出淫靡的光澤。
燕玲低下頭去,輕輕含住了楚揚引頸就戮的龜頭。她回憶著色情影片裡的教學,用舌尖探到楚揚的馬眼,刺了上去,品嚐著鹹腥的先走汁在味蕾上化開的觸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燕玲的刺激,楚揚的語言功能突飛猛進地恢復著,甚至都能連著說出五個字的長句了。
“小淫夫,”燕玲滿足地停了下來,聽著楚揚大口喘氣的聲音,只感到下體溼漉漉的:“老孃的奶子很得勁吧?你這種下賤的公狗,看到老孃的大奶子,怎麼一下子就這麼硬了?說,是不是想被媽媽的大奶子操死?”
“不……是……”楚揚無力地堅持著,“不……是……小……淫……啊啊啊……”
但他連這樣無力的申辯都沒能做完。燕玲用手兜住乳房,加速套弄起來,舌尖也猛烈地侵襲著。楚揚遲鈍之極的思維根本無法抵禦本能的快感。燕玲柔嫩順滑的皮膚磨蹭著他的陰莖,碩大的乳肉則用力擠壓包裹著,觸覺和壓覺的兩重進攻,讓這根只嘗過乾癟手指的肉棒瞬間淪陷了。更何況,最最敏感的馬眼,幾乎就要被燕玲的舌尖直接插入了。她的舌頭極其靈巧,細長而尖銳,時而用力地、一點一點地頂著脆弱的尿道口,時而打著旋快速摩擦,毫不憐憫地凌虐著那最敏感的神經叢。如果楚揚能動彈的話,現在必定已經開始激烈反抗這樣劇烈的馬眼責了。
“不……要……受……受不……啊啊啊……受不啊……”楚揚哭了出來,眼淚從臉頰兩側垂下。他一邊呻吟著,一邊哀求著,但這隻
會更增強祝越的兇焰。她恣意地舔舐著,將鹹腥的先走汁捲進嘴裡,大快朵頤起來。
“啊啊……嗯……啊啊啊啊……”楚揚咬緊牙關,但還是沒能緊閉住呻吟之聲。他的腰本能地向上挺動,向雄偉的女性巨乳乳肉乞求著更多快感。這種不由自主的反應讓他感到羞恥,但抑制劑讓他連控制自己身體的力氣都沒有。想到自己主動挺腰求歡的淫行,想到自己摯愛的、叫自己“男朋友”的祝越,楚揚的淚水徹底決堤。想到祝越,再多的成熟也崩潰了;楚揚到底只是個16歲的、情竇初開的小男生。
“嗚嗚嗚……不要……啊啊……求……啊啊啊……你……嗚嗚嗚……了……嗚嗚……我受……啊啊啊……不啊啊啊……嗚嗚……”
楚揚邊哭邊乞求,好像這就能讓對方放棄對自己的凌虐似的。但這隻能給燕玲助興。她的雙手和舌頭更加用力,楚揚立刻覺得那就是一臺抽血吸髓的活塞機器。每一下套弄或舔舐,都在將自己靈魂的一部分強行扯出身體。他肉棒上的快感有多強,靈魂承受的撕裂就有多痛苦。
終於,楚揚感受到了靈魂徹底被扯出身體的痛苦。他唯一的表示就是抽冷子般地挺了一下腰。毫無經驗的燕玲當然也沒有意識到怎麼回事,直到下一刻,她感受到肉棒的劇烈震顫,才趕忙用嘴唇包住整個龜頭,貪婪地吸食起來。那是一股和先走汁略有不同的鹹腥感,濃稠得在嘴裡有種柔軟的錯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甘味。燕玲自然毫不客氣地在舌頭裡打了幾轉,讓這些甘露充分滋潤自己的每個味蕾,然後就全部喝下了。
在這個世界,男人稀薄的精液,需要整個國家的行政力量和精密儀器來分配,才能維持人口的世代更替。只有最頂級的權貴女性,才可以把寶貴的精液當作飲料一樣豪飲。即便如此,這也是最珍貴的限量版珍饈。
看著楚揚毫無威脅性的射精,品嚐著這種全天下最寶貴的飲料,燕玲心中的慾火炙熱到前所未有。她站起身來,脫下自己的外褲和鞋襪,把溼漉漉的內褲套到了楚揚臉上。
女式三角內褲本就不大,此時更是已經被洶湧的愛液完全打溼,幾乎不能讓人呼吸。楚揚想扭頭躲避,但燕玲輕而易舉地摁著他的頭,把最溼的部分蓋到了他的鼻孔上。
楚揚聞著那股淫靡的氣息,眼前一片粉色,還有幾根陰毛紮在自己臉上。濃厚的愛液氣味和尿騷味、汗味混雜在一起,截斷他試圖掙扎著呼吸的每一口空氣,把燕玲的烙印帶入他的肺和大腦。
“喜歡老孃的味道嗎?嗯?小騷貨,小賤狗。你那垃圾女朋友,怎麼可能有這麼濃烈的味道,是不是?”燕玲一邊說,一邊用溼漉漉的、還冒著熱氣的汗腳撥弄了下疲軟的陰莖。她的腳趾非常靈活,在巨量腳汗的潤滑下更是無往而不立。燕玲用腳趾縫夾著陰莖,用趾甲撥弄著冠狀溝。楚揚只能感覺到自己被另一種東西玩弄著。腳趾生硬的骨骼讓他的肉棒略有些疼,但這種粗暴對待搭配上他剛射精過的敏感陰莖,很快又催化了新一輪反應。
“小淫夫,聞著老孃的味道,被老孃用臭腳踩著,怎麼都能硬了?不是剛剛才射過嗎?”燕玲得意之極,羞辱道。“作為男人這種性能力孱弱的生物,居然才剛剛射完就又要硬起來了,還說自己不是小
淫夫、小騷貨?”在這個世界,在染色體病毒下倖存下的男性,性能力和生殖能力不是一般的弱。絕大多數人一個月才能攢夠一次射精的量,而且射精後會變得極度疲憊,不應期也都長得誇張。楚揚此時微微變硬的陰莖,足以宣告他是世界上最強——同時也是最淫賤——的男人了。
“我……真……不……是”楚揚艱難地說到,眼淚還是流個不停。但這種反差只會讓燕玲因他的反差感更有食慾。這樣一個面面俱佳的處子美少年,竟然連接受性侵的能力和接受侵犯後的反差感都是一流的!誰能錯過這樣一個反差感無敵的清冷美男學霸呢?
燕玲本來是打算乳交一次,再強迫楚揚為自己口交一次了事的。她最擔心的是被告強姦。雖說作為一個實力不俗的權門,自家應該能保護自己免於囹圄之災,但這畢竟是理論上一發現就得死刑斬立決的最重罪過。但凡這事被當作政治鬥爭的把柄,或者被陰差陽錯地暴露出來,自己都得不償失。對燕玲來說,男人可以是前途的附屬品,但前途絕不能為男人犧牲。
另一個原因則直白得多:她也沒指望楚揚剛射完就能再硬起來啊!若不是燕玲毫無經驗,她早就發現楚揚的精液遠比這個世界正常的男人濃稠了。但現在這個情況,楚揚自己又硬起來,那就真不能怪燕玲了。畢竟不管怎麼說,拒絕一位下體挺立的男性,是最沒有女性氣概的行為之一。
想到這裡,燕玲站起身來,跨在楚揚之上。她用依舊溼淋淋的汗腳擦在楚揚臉上,把內褲抹開,露出那個渙散的、哭得一團糊塗的表情來。
“看,”燕玲簡短地說。她用手指向小腹。楚揚本能地看過去,只看到黑糊糊的一大團,後面則是個紅潤粉嫩的圓盤。
“最濃密的陰毛,最張牙舞爪的蝴蝶逼。怎麼樣,小淫夫?”祝越把腳踩在楚揚臉上,把腳汗都擦在他的麵皮上:“你那垃圾一樣的女朋友,恐怕連半根毛都長不出來吧?她的陰道又是什麼樣子的呢?嬰兒肥的饅頭逼,還是像飛機場一樣貧瘠的一線天?嗯?”
“阿越……不是……垃圾……”楚揚還在機械地抗辯著。燕玲冷笑一聲,把腳伸向楚揚下體,繼續踩踏、揉搓著。很快,他的肉棒就變得更加堅硬,彈了起來,直挺挺地朝上豎立,馬眼還拉出放蕩的銀絲。
“真好笑?一邊硬邦邦的,一邊還在給自己的廢物女朋友辯解,嗯?是不是幻想不輕不重地說幾句沒用的廢話,就能掩蓋你是一個鮮廉寡恥、人儘可妻、千人騎萬人操的下賤淫夫公狗了?嘴上假裝貞潔,實際上看到媽媽的大肉穴,一下子就硬得受不了了是吧?只想著跪下求媽媽操死你了,是不是?”
“我沒……沒有……鮮廉……”
“夠了!沒廉恥的下賤東西!還在這惺惺作態,勾引別人!對你來說,只要有女人的大肉穴操你,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都無所謂吧?表面上和廢物祝越談戀愛,每天牽著手,卻什麼也沒做過,不就是因為你是個最下賤最淫蕩的骯髒變態,嫌祝越的肉穴太小太廢物、操不爽你這個全世界最慾求不滿的淫夫嗎?既然如此,媽媽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做男人的滋味!”
她彎下腰,拽著楚揚的頭髮,強迫他抬起身來看向自己。楚揚看到濃密的陰毛從陰阜直通會陰
,把紅彤彤的陰唇包在中間。燕玲另一隻手分開,撥開兩側的灌叢,讓楚揚看得更加清楚。兩瓣陰唇張牙舞爪地展開,溼漉漉地綻放著,像是擇人而噬的血盆之口。陰蒂掙出包皮,也在奮力抬著頭,如同鬥獸場的觀眾一般嗜血而好奇。陰道口雖然還在隱藏、收縮著,但卻一跳一跳地律動著,向外不斷吐出透明的淫液來。淫液順著張揚的陰唇,向下滴落。
“看好了!”燕玲順手抹了一把淫水,抹在楚揚臉上,“看清楚媽媽的大肉穴了嗎?馬上媽媽就用它操爛你的小騷屌!”
“你……答應……說……放我……走……”
“搞清楚,小淫夫!”燕玲強迫楚揚抬起臉仰視自己,一邊狠狠踩上他的肉棒,把它碾倒在大腿上,用力地來回踐踏搓捻著。楚揚痛得臉都扭曲起來。“不是媽媽說話不算話,是你太下賤、太淫蕩、太變態了知道嗎!是你自己硬著小騷屌,求著媽媽再操你一回的!”
“我沒有!”楚揚硬是掙扎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小淫夫,還在自欺欺人!還覺得自己是個貞潔烈夫呢!媽媽今天就破了你的處!讓你接著嘴硬!”
“求……求你……不要……嗚嗚嗚……那是……是給……阿越……阿越的!”楚揚開始哀求起來。他遲鈍的腦子還真的認為燕玲會說話算話,此時慌亂恐懼得無以復加。朝夕相處的祝越本就沒有表現出任何對自己的喜歡來,如果現在他失去貞操,那麼祝越以後恐怕只會把自己看作一團下水道里的臭泥。
“還在想祝越!想你爹的祝越!”燕玲也被勾起了火氣。精神鈍化劑本就是最頂級的審訊用藥之一,被下藥的人是無法不暴露自己最深層的想法的。楚揚在這個情況下居然還妄圖為祝越守貞,這種情感讓燕玲嫉妒得發狂。“我他爹的操死你這條公狗!”
說著,她就又把楚揚放倒,然後紮起馬步,看準位置,扶好楚揚的陰莖,直接坐了下去。
那一瞬間,燕玲想要呼喊的本能並不比楚揚要弱。後者敏感的陰莖被處女的緊緻肉穴強行吞入,整根沒入進去。蝴蝶逼不愧是這個世界最有女性氣概的戶型。外張的陰唇自動充當了引導的功能,在水漫金山的淫液的潤滑下,宛如兩排饕餮的唇齒,輕而易舉地自動將肉棒捲入口中、絞殺殆盡。燕玲陰道內的褶皺依次張開,挨個刮過無比腫脹而脆弱的龜頭和冠狀溝,讓楚揚像被電擊了一樣翻著白眼,腰部顫抖、扭曲。燕玲以大無畏的氣勢一舉坐下,沒有給自己和楚揚任何緩衝的時間,從而讓最緊緻的處女膣穴直接與完全勃起的陰莖硬碰硬。
燕玲當然疼得厲害,但看著楚揚也不好受的神情,與生俱來的征服欲還是壓倒了區區肉體上的痛感。她屏住呼吸,用力收緊肌肉。散打季軍的力度疊加上處女的緊緻度,再加上長期食用牛肉造就的滾燙溫度,三管齊下,楚揚居然在這一坐之下,強行頂著肌肉力量抑制劑的禁錮,蹬了蹬腿!
於是,燕玲咬著牙,繼續忍著痛楚,抬起身來。她的腿也有點顫抖,於是只好撐住楚揚的大腿借力。她靠感覺抬起來一些,用手摸了摸,確認自己沒有整根拔出來(她可不想再承受一次進入的痛苦了),然後繼續坐了下去。這種幅度的動作也讓她有點吃不消,於是她沒急著再度起身,而是試圖繼續
坐得更深,同時左右晃動著,感受著兩人結合處的摩擦。
楚揚只感覺她緊緻有力的臀部重重碾在自己骨盆之上,彷彿一根不可一世的搗蒜杵,想把自己徹底碾為齏粉。隨著燕玲的動作,自己又被迫體會了一遍那無與倫比的、飽含力量感的緊緻,被迫被一整排褶皺依次削去。陰莖上富集的亢奮神經,都被禁錮在緊緻的滾燙囚籠中。肉壁收縮、摩擦著,強迫敏感的陰莖表面響應著它的凌辱。而在裡面,表面上故作堅強的海綿體,已經被膣穴絞殺得幾乎要窒息了。楚揚能感覺到,燕玲的臀肉壓住了他的陰囊,來回挪動著,像是要把其中的每一滴精液都徹底榨出來才肯罷休。
燕玲摩擦了一會兒,緩了緩,決定還是咬著牙繼續做蹲起。她剛把手撐到楚揚結實健美、光滑無毛的大腿上,就聽到門口一聲巨響。
“班長(直到此時,祝越還沒想起來燕玲的名字,雖然她確實是聽過)!你今天就死在這了!給我從楚揚身上下來!”
——————————————————
教室外,祝越無力地盯在門口。
她看著楚揚,她的楚揚,本應該屬於她的、被她精心保護著的楚揚,孤立無援,無力地癱在桌上。她看著燕玲粗暴地扒開他的校服,用剪刀撕碎他和她精心挑選的衛衣和背心。她看著燕玲像狗一樣貪婪地舔弄楚揚的乳頭,把她惡臭骯髒的口水塗在楚揚神聖絕美的純潔身軀上。
讓她不得動彈的慾望愈燃愈熾,但憤怒與憎恨也在祝越心中騰起。即便是去年被燕華當眾喝破自己的行為,她也未曾如此暴烈過。但此時此刻,看著楚揚哭喊著自己的名字,看著那個永遠對自己露出溫柔純真笑容的愛人被如此凌虐,這種恐怖血腥的情感炸開了。
她想殺了燕玲,字面意義上的殺。她不在乎付出任何代價,只需要考慮自己能不能做到。
她強撐著自己,不讓因情緒激動而更加猛烈的性癮把自己擊倒,聽著楚揚無比艱難地說“我只喜歡阿越”。
我只喜歡阿越……
我只喜歡阿越……
楚揚是喜歡我的!楚揚真真是喜歡我的!他說他只喜歡我!在這種情況下!
祝越的整個身軀都沸騰起來,像是一個灌滿慾望的人形油鍋。她大口喘著粗氣,把手伸向早已溼透的外褲——今天的性癮是如此猛烈,內褲和加厚秋褲都沒能抵擋它的鋒芒。
祝越把手伸進褲子裡。如今,連與有鬆緊帶的褲腰角力,都變得如此困難。
但我必須這樣做。我只有派遣掉慾望,才可以動彈……才可以殺了燕玲,保護我的楚揚……保護愛著我、卻因為我沒能保護他而被如此凌辱的楚揚……
她強迫自己看著教室內的春宮景。燕玲費力地託著她恐怖的巨乳,把楚揚的肉棒夾在中間,那個粉嫩的陽具原本也算雄偉,但在夾擊之下只能露出一個甜點般的龜頭。她看著燕玲志得意滿地進攻著,她一邊挺著肥大的乳肉,瘋狂套弄著肉棒,一邊用惡魔般的尖長舌頭,在龜頭上肆意逞兇。祝越只感到——她甚至沒來得及碰到的——自己的陰蒂,隨著教室內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是對祝越的最後通牒。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要……
祝越堅持著,強行讓手在堅不可摧的褲子裡機動。許久,她的中
指指尖才觸碰到腫脹的陰蒂。僅僅只是碰了一下,她就像觸電一樣,賴在門框上不住抽動。
好舒服!祝越失神地望向室內。燕玲的雙乳是那麼大、那麼白皙,卻又挺翹著,在動作中盪漾起來。她看著這樣雄偉的山巒,不禁豔羨地嚥了口唾沫。
若是我也有這樣的巨乳就好了……可惡啊!班長你這個邪惡的大奶婆。楚揚雖然是愛我的,但在被燕玲用乳房強姦之後,會不會覺得我太小、沒有女性氣概、無法滿足他呢呢?男性是羸弱、禁慾的性別,他們的每一次機會都很珍貴,因此每次做愛(或其他親熱行為)的質量就非常重要。這也是這個世界女性極度推崇侵攻性性徵、甚至令其壓倒性蓋過容貌的原因。畢竟,每個男性,都會想讓自己一生中只有二百多次的性行為儘可能圓滿吧?
她的憎恨中有溢出了一絲嫉妒,以及一如既往的由自卑而來的自輕自賤、自暴自棄。她看著教室內的凌辱,但不再只覺得怒火中燒,而是摻雜上了一絲自己也數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羨慕嗎?不止。是嫉妒?也不盡然。難道是享受?不!我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誠然,祝越是看過不計其數的NTR本子的。但在當時她無疑代入的是黃毛一方。顯而易見,如果不是楚揚橫空出世,祝越這種人一輩子也不可能有資格獲得一個真正的男性戀人。雖然NTR本子心照不宣,甚至可以描寫各種草根平民苦主。但任何一個學過整體認讀音節的腦子都知道,有資格當苦主的人,怎麼會是普羅大眾呢?也正是因此,本以為自己要打一輩子光棍的祝越,代入起黃毛來自然肆無忌憚。
可楚揚的出現切切實實地改變了這一點。楚揚不是作為一個從無到有的陌生人出現的。他一出現就滿目迷茫,渾身帶傷,毫無過渡地闖進了自己家中,從此每天與自己朝夕相伴。看著楚揚做飯、洗碗、掃地的人夫身影,聽著他和自己天南海北地閒聊,祝越再也無法忍受任何NTR的元素。她無法想象,若是一個人擁有了真心相愛的男朋友,卻因為不如人的性徵,導致他被一個擁有巨乳、濃密陰毛、誇張戶型的黃毛牛走,該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因此,一夜之間,祝越就徹底與NTR分道揚鑣。
可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垂涎已久的摯愛之人、自己名正言順昭告天下的男朋友,自己一口都沒嘗過的清純男神!就這樣任人擺佈地躺在那裡,被燕玲肆意z糟蹋褻瀆著。
她本應該感到憤怒和痛苦,但壓抑已久的性快感和自卑情緒,以及對楚揚長期以來的渴慕,一起混合成了前所未有的毒癮。祝越飢渴地看著燕玲的動作,看著那對上下搖晃不停的巨乳,竟然產生了一種自虐的快感。當楚揚被燕玲的大奶子操射的那一刻——她第一回看到楚揚射精,或者說,在這個男性珍貴無比的時代,看到一個活的人類男性的射精情景——祝越的快感飆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如果說以往的快感只是一堆做飯的灶火,那此次的高潮足以瞬間焚滅任何超級都市。
但即便如此,也遠遠不夠。祝越要繼續,要徹底壓服不識趣的性癮,讓它給自己留下足夠的行兇時間。她連半秒鐘都沒有歇息,繼續拼命揉搓著小豆豆。她看著燕玲脫下鞋襪,腳汗多到反光、冒汽。她看著
燕玲用骯髒的臭腳,踐踏楚揚身上最柔嫩最脆弱的器官。她看到燕玲脫下溼漉漉臭烘烘的內褲,蓋在楚揚痛苦、嫌惡卻絕望的臉上。她看到燕玲竟敢將自己汙穢的和蹄子,踩上楚揚俊美明秀的面龐,甚至還想伸進他唇紅齒白的口中!她看著燕玲的每個行為,在她的每個不可饒恕的舉動下高潮著,戰慄著,無法出聲地呻吟著。
祝越繼續奮力揉搓著。愛液、潮吹液和失禁的尿液,幾乎像霰彈一樣打在內褲上,再向外滲出。直到她終於看到了那一幕。燕玲自豪地、不知廉恥地展示著她濃密的陰毛,展示著她貪婪的蝴蝶形陰道。祝越在最核心的性徵上被打得一敗塗地。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拖延了。
祝越站直了身子。她能感覺到,她暫時驅逐了性癮,奪回了自己身體的主權。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對門的教室,不假思索地拿起兇器,撞向鎖著的教室門。
“班長!你今天就死在這了!給我從楚揚身上下來!”
祝越左手拿著鏽跡斑斑的鋸子,右手拿著顏色同樣不詳的螺絲刀,撞斷了門鎖,衝進教室來。她的策略極其明確,瘋狂的殺意反而讓祝越的理智冷靜下來。她很清楚,以自己的虛弱體力,是絕不可能用鋸子對燕玲造成致命傷害的。因此,力量更大的右手必須使用螺絲刀,靠捅刺造成決定性傷害。至於左手的鋸子,由於燕玲赤身裸體,鋸子又鏽跡斑斑,因此只要能給燕玲造成幾個淺淺的割傷、甚至只是牽制住她,都物超所值了。
燕玲本能地想要迎戰,甚至往後退了一尺。但她旋即就痛得翻起白眼來,楚揚也無神地抽搐了兩下:此時此刻,兩人還深度連接著,燕玲竟然用她緊緻且有力的陰穴,將楚揚硬生生從桌子上拽出一尺。
這種狀態下,燕玲只有被鋸成臊子的份。她提氣咬牙,雙臂輔助發力,強行把自己從楚揚身上拔了出來。“啵”的一聲,一瞬間痛得她眼前一黑。趁著這個時間,祝越已經跌跌撞撞地衝了上來,揮出鋸子。
燕玲從桌子上跳下,落到另一邊。祝越太過笨拙僵硬,根本夠不到自己。但燕玲落地時還是感覺兩腿一軟,剛剛開苞的處女穴也摩擦得發疼。
祝越狂喊著,從桌子旁邊繞過來,想把燕玲逼在死角。燕玲著實是有些忌憚那鋸子上面的鐵鏽,只得先退後閃避著。但此時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即便她的乳房再怎麼堅挺,即便她的核心力量再怎麼強大,此時也覺得累贅不堪。燕玲伸出一隻手捂住胸脯,這讓她幾乎不可能對手持的祝越進行繳械。但後者的力量和技巧實在太差,全屏一腔癲狂的血勇。燕玲一邊規避,一邊找到機會,一腳踹倒祝越,右手飛速前欺,扭住她的左手。在燕玲的擒拿手和祝越自身體重的雙重作用下,她只要還想保住這隻手,就必須立刻鬆開鋸子。
但祝越竟然完全沒這麼想。她的手腕幾乎擰成了麻花,手指卻依然緊緊握著鋸子。燕玲想上手強奪,但顧忌著鋸刃,沒能使出全力。她本能地鬆開左手,但祝越的右手立刻瘋狂地刺過來,螺絲刀的鋒刃刮破了燕玲的乳房。她慌忙後退,徹底放棄了纏鬥,抓外衣來就向教室外面跑去,連內衣內褲和鞋襪都沒顧得上拿。她長期養尊處優的過度自信,讓她完全忽略了身處劣勢的對手訴諸最終暴力的決絕。
當本來被她認為只能一面看著自己玷汙楚揚、一面哭著揉爛陰蒂的廢物祝越,竟然爆發出這種鬥志來。
當然,下次她就不會這麼大意了。
祝越喘著粗氣,掙扎著爬起來。左手手腕已經腫大得比拳頭還寬了。她再也支撐不住,扔下鋸子,但右手還是警惕地握著螺絲刀。她看著楚揚,楚揚也淚眼朦朧地看著她。祝越(很難不)將眼神移向楚揚的下體。高聳的、裹滿透明淫液的肉棒一聳一聳著,向外吐出白濁的精液來。
“阿越……”楚揚急切地說著,“我……沒有……沒有射……在裡面……”
祝越沒有說話,她的左手腫痛,右手握著兵器,於是只能用胳膊環住哭泣得顫抖的楚揚。
“沒事的,楚揚,我來了。”
“我沒……沒在……沒在她……裡面……射……”楚揚沒有任何反應,還是重複著這一句,“我是……拔出……出來……才……射……射的……”
“好啦,我知道啦。”祝越俯下身子,輕輕地貼上楚揚裸露的、沾滿燕玲口水、腳汗和淫液的身軀。“沒有內射,就不算做愛,對不對?所以楚揚還沒有失去第一次。”
“我……其實……一直……喜歡……喜歡……阿越……”
“我也喜歡楚揚。阿越也最喜歡楚揚了。我在外面……在外面都聽到了。”
“可是……可是我……我還……還是……髒了……對不起……對不起……阿越……我……我……想把……自己的……第一……第一次……都給……給你……對不——”
“沒什麼對不起的,楚揚。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你不要有任何自責,好嗎?”祝越把臉頰也貼了上去,他能感到楚揚的淚水在不斷湧出。“乖,我們等藥效過了就回家,好不好?”
“嗯……”
於是,他們就在夕陽下滿地狼藉的教室裡抱在一起,靜靜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