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得體諒別人的大腳女法師,教會她癢的是?

不懂得體諒別人的大腳女法師,教會她癢的是?

作者:mumule

蕾娜從昏迷中漸漸醒轉,她發覺她常戴著的兜帽已經不在她的頭上,一頭栗色的長髮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而且她的魔法師袍子也不見了蹤影,渾身上下只有一件內衣緊緊貼合在她身上。

最為糟糕的是,蕾娜的手腳都被金屬枷牢牢捆綁,以一個一字型的姿勢被束縛在了一張木製的刑床之上,她的一雙大腳被束縛在她完全看不見的地方,這更是讓她極為緊張。

經過剛才和小西的撓癢決鬥,因更怕癢而輸掉的自己現在對於撓腳心有一種莫大的恐懼。從前向來都是自己撓落單來到此地的女冒險家,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撓腳心的滋味。

這些枷鎖和刑床蕾娜再熟悉不過,在這張刑床上她不知將多少無知少女從得知自己處境後憤怒的破口大罵,活生生撓成低聲下氣的滿口求饒。她大概也猜到了自己要面對什麼,面對她不敢真正面對的事,因此她可不想坐以待斃。

她意識到身旁似乎沒什麼人,於是嘴中咒語念動,想施放一個簡單的重力術,嘗試將這張刑床壓垮。她心想,束縛她的人沒有將她這名魔法師的嘴給封住,是這個人所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蕾娜是這麼想的,但是劇情的發展似乎沒按她的想象來,因為自己的刑床雖說是木質的,但卻有她自己所施加的魔法符文,光憑自己初階重力術的重量完全不足以將它壓垮,甚至連壓彎都沒能做到。更為糟糕的是,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動靜,而後伸出手指在她的腳心處撓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誰,哈哈哈是誰哈哈哈。”

“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嗎,漂亮的大姐姐?”說話的正是小西,在發現這間刑房以及其中關押著的七八名女冒險家後,小西便讓格瑞去其他房間負責照顧女冒險家們,自己則在此地審問蕾娜。這當然是因為格瑞身為傭兵更懂得照顧人,才不是因為自己饞蕾娜這雙漂亮的大腳呢!

“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停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蕾娜的腳被牢牢束縛在金屬足枷中,沒有任何辦法躲避小西靈活的手指,只能被迫以無奈的大笑發洩癢感。

好在小西似乎只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只是撓了不到一分鐘,就停下了手上動作。可這也足以讓被突然襲擊的蕾娜大口喘著粗氣,她很怕癢,又像一般的魔法師一樣體質欠缺,經不起什麼折騰。

“怎麼樣?老實了吧,你的光腳丫子現在可還在我的手上,要是再不知好歹,我可不介意把你的拷問變成只拷不問!”小西說完又在蕾娜的大腳板上抓了兩下,引得一陣嬌笑。

“哈哈哈哈,不敢了不敢了,你想要問什麼,我肯定回答,肯定回答。”聽到她願意配合,小西將刑床搖起,令蕾娜的上半身的角度改變,這也就讓蕾娜的臉和她位於同一水平線。

這也是小西第一次見這名女魔法師醒著時候的真容,大大的眼睛透著淺藍色的眸子,精緻的五官搭配上一頭栗色的柔順長髮,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而此時的美人兒倒是一臉緊張,生怕自己惹得眼前的小姑奶奶不高興。

“你叫什麼名字?”

“蕾娜。”

“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一番簡單的詢問,小西大概瞭解到了這名女魔法師的身份背景,最為特別的是,一般的魔法師都

是以元素魔法為主要修行目標的,可蕾娜除了會一些簡單的元素魔法之外,對哪一系的魔法都可以說是毫不精通。她主修的居然是小西都沒有聽說過的控制系魔法,比如她此前所展示過的蛛網包裹、黏液噴射,化石為鎖,都是屬於控制類的魔法。

這些魔法一般很少有人會將它作為主修課程,畢竟對於最為講究華麗美學的魔法師來說,這些不過是小兒科的東西。可這些魔法對於特定的對手確實有奇效,就比如像格瑞這樣空有力量,靈敏度不夠的狂戰士就很容易中了她的招。而後再輔以攻擊魔法,或是簡單的撓癢作為手段,很容易就能將如格瑞這般非常怕癢的女冒險家降服。

這也就讓她其實面對上合適的對手時,她的實戰能力稱得上是非常強大,從她房間中擒獲的女冒險家大多在酒館也都是數的上號的人物來看,她絕對稱得上是一名強者。就比如說格瑞,雖說也有運氣成分在內,但格瑞也是在洞外實打實的吃了她的大虧,被癢的差點就交代在這。

不過她的運氣不佳,遇到了小西。小西昂貴的裝備讓蕾娜大部分的魔法都成了無用功,靈活的身子也是讓蕾娜缺少制服她的手段,唯一有效的進攻居然是和小西的近身“肉搏”,要知道她可是一名魔法師啊,最大的缺點就是身體素質的魔法師啊!

要說擊殺魔物的能力,小西拍馬也趕不上格瑞,可要是面對蕾娜這樣的對手,還是小西更適合對付。蕾娜實屬出門忘了看黃曆,正好遇到了這樣一個難纏的對手,不過即使是這樣蕾娜都險些贏下了這場對決,實力也是可見一斑。

當小西問起蕾娜為什麼要修行束縛系的魔法時,蕾娜又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還是小西又在她的大腳丫上搔了加下癢才讓她老實開口:

“哈哈我說我說,是我的魔法修行,要以女孩子的笑聲作為魔力來源,所以主要用這樣的魔法來……”後面的話蕾娜沒說,不過小西也懂她的意思,而後轉而問她:

“可你這樣把這些女冒險家關到這裡,這可是違反了帝國律法呀,你就不怕被治罪嗎?”蕾娜眨巴眨巴了眼睛,似乎有些疑惑:

“可我是魔法師呀,不受帝國法律管轄。而且這些女孩子我都是對她們很溫柔的,每隔幾天才會挑其中一人撓一次,平時在我這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在我這差不多待滿幾個月的我也會把她放走,只是威脅那些出去的女孩子不能透露我這的消息。”

聽完蕾娜的講述,小西感覺眼前這女魔法師似乎也不算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暴徒,但也是一個比較自私的傢伙,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從小接受的魔法師教育有所關係。小西忍不住問她:

“那你就不會覺得被你鎖在這裡撓癢的女孩子很可憐嗎,你可以想一下,每一個被你抓起來的女孩子在這裡加起來要被你撓癢多長時間呀!”

“可是……只是撓撓癢而已,我給她們好吃好喝,也算是對得起她們了……撓一次就給她們休息幾天,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這樣的撓癢完全在她們的接受範圍之內嘛……”

見蕾娜還在嘴硬,小西也是有些惱火,準備再好好教育教育這個不尊重人的傢伙。可她都還沒上手,身後的房門就已經推開了,來者是格瑞,以及居住在這裡的其中一名女孩子。

“她說她先不想離開,想先好

好報復一下這個女魔法師。”格瑞開口說道,小西也識趣的讓開了位置,要說教訓蕾娜,這裡有太多人比她更有資格做這件事。

“不…不要,你不可以,不可以這樣,伊倫你哈哈哈哈哈!”蕾娜慌張的看著眼前這名女冒險家朝她靠近,準確來說,是向她怕癢的大腳底靠近。這名叫做伊倫的女冒險家沒有和蕾娜多說廢話,伸出手就撓起了蕾娜光滑的腳底。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癢啊哈哈哈哈哈!”

“現在知道怕癢了,我記得我可也和你說過不知道多少次我怕癢吧,怎麼就沒見過你聽進去呢?”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我不該哈哈哈哈哈……”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什麼去了,錯了就好好受著,別指望我會這麼容易放過你!”

女孩的手指在蕾娜的大腳底上盡情飛舞著,可以看出她的怨氣實在不小,把蕾娜白嫩的腳心都快要刮紅了,也因此得到了蕾娜源源不斷的笑聲,讓伊倫的心情很是舒暢。蕾娜肥嫩腳心傳來的彈軟觸感,也讓她頗為享受。

滋拉~

又是一名女冒險家推門進來,眼中充滿了怨氣,顯然也是來找蕾娜討債的。已經撓了一會的伊倫見此也主動讓出了位置,給後來者先行報復。

“哼,明明自己也這麼怕癢,比我可要怕癢怕的多,怎麼就不能同情同情我們呢!”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

“我不想聽你的道歉,反正也是得撓你的腳心才得到的道歉,一點也沒有誠意。手指撓上腳了才知道癢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會之後,又是另一名女孩進門,拿著一把鬃毛刷子,和一瓶油狀物。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蕾娜腳上被塗上了油,而後

被這名女孩在腳底仔細刷著整隻腳的癢癢肉,讓她爆發出了迄今為止最為強烈的大笑。

“你知道你的這瓶藥水塗在腳上會讓腳變得多怕癢嗎?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我被你這麼刷腳底簡直快要給我活活刷斷氣了?你給我自己好好體驗一下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蕾娜沒了求饒的話語,臉上僅有無奈的大笑,和不斷舞動著的栗色長髮。

滋拉~大門再次被推開。

“你的靴子有多臭你自己不知道嗎?還要一邊撓腳心一邊讓我聞,你給我自己嚐嚐這個滋味吧!”又一名女孩到來,將一雙精緻的長靴扣在了蕾娜臉上,搭配上腳心源源不斷傳來的癢感,讓她吸入了不少長靴中的臭氣,笑的她是滿臉通紅。

一個個女冒險家不斷走入,輪流撓著蕾娜敏感怕癢的大腳丫,一個接著一個,笑的蕾娜涕泗橫流,一雙白嫩的大腳丫已經被各種道具刮的通紅,但卻是在她自己調製的治療藥水的作用下,她的大腳再度恢復了光嫩,以及敏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哈我……”蕾娜一度力竭,幾次都是要窒息,卻也被喂下了治療藥水,體力和肺活量又是康復,然後又是無窮無盡的癢感招呼上來。

七名女冒險家輪番上陣,將蕾娜折騰的慘不忍睹,癢的整個人都狀若癲狂,看得格瑞和小西都有點可憐她了,畢竟要是自己的怕癢腳底被這麼對待,恐怕也會

笑成她這個樣子吧?

但是小西和格瑞皆是沒有上前作何勸阻,要是她們開口,女冒險家們肯定能看在小西格瑞救了自己的份上停手。但小西和格瑞並沒有這樣做,她們知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她們沒有資格替受害者原諒蕾娜。

七名女冒險家皆是輪番上過陣了,當最後一名女孩撓到雙手發軟,停下了手時,蕾娜覺得自己終於熬過來了,熬過了她這一生中最黑暗的兩個小時。可正當她大口喘著氣時,第一位進來的女冒險家,伊倫,又坐在了她的腳前:

“我可沒有說你可以休息了哦~”不止是伊倫,其他幾名女生也圍攏了過來,分別搔上了蕾娜全身各處的癢癢肉。

“不!!!!!!!”蕾娜的慘叫之後,悅耳的大笑聲再度迴盪在了整幢建築之中,久久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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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姐姐們,要是出完了氣的話,可不可以……先讓蕾娜姐姐休息一下,她已經被撓了幾個小時了,姐姐們應該能懂這是什麼概念吧?平常蕾娜姐姐撓我們最多不會超過半個小時的。”

一小時後,房間中走進了第八個女孩,是一名個頭小小,看著不過十五歲左右的小女生,雖說她小,但說話的份量顯然不輕。有她發話,眾女冒險家竟然真的停下了手。

見小西有些驚訝和疑惑,格瑞對小西悄悄說起了這個女孩,這是她在樓上蕾娜自己的房間中找到的她,據小女孩所說,她是一年前蕾娜在一個小鎮上抓來的。雖說是抓來,但是蕾娜見她年幼,也沒過多為難她,只是對她用較為輕柔的搔癢,不會讓她非常難受。

小女孩雖說也是怕癢,但卻從來沒有求饒或是咒罵過蕾娜,在撓過她幾次後蕾娜也心生疑惑問起了她這個問題。一問才知,原來這小女孩自幼便沒了親人,一直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生活,被蕾娜抓到這裡後反而是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一開始小女孩還有些愧疚,她覺得自己不配接受別人的恩惠,但當她得知自己被撓癢可以幫助蕾娜增強魔力的時候,她也就欣然接受了自己被蕾娜養著同時又被蕾娜撓癢的日子。

自那之後蕾娜更加不捨得撓她,但也沒將她送走,而是帶在自己身邊像乾女兒一般養著。小女孩雖說願意被撓癢,但也知道被抓到這裡的大姐姐大多是又怕癢又不願意被撓癢的,所以說雖然她知道這是蕾娜修行的一環,卻也總忍不住替被抓到這裡的女孩求情。

在場的女冒險家,或多或少都還是受到了小女孩的一些幫助,因此雖說她們痛恨把自己抓來撓癢的蕾娜,卻對小女孩心懷感激之情,所以小女孩的話才有份量。

當她來到這裡為蕾娜求情時,眾女也是這才發現,自己竟將蕾娜連續撓了快三個小時,這要是換位思考一下,這撓癢時間放在她們自己身上那根本沒有辦法想象,只怕會被癢到絕望吧。

在聽完格瑞的講述之後,小西也明白了蕾娜確實並非窮兇極惡之人,只是自小就沒接受過正確的思想引導,這才造就了她為了自己魔力提升而不把其他人的痛苦當回事的性格。想必有了這次的教訓,知道了被撓腳心是一件多麼難受的事之後,她會有所改變吧?

“莉婭,你回去……這是,姐姐應得的。我應該被這些大姐姐懲罰,你不要攔著她們。”

“

可……可是,姐姐你都被癢的……癢的……”莉婭沒說出口的話是沒個人樣,或是不成人形。實在是因為蕾娜如今的樣子都只是用悽慘來形容:

她本來漂亮的栗色的長頭髮如今被甩的亂作一團,無神的雙目,因缺氧而有些發烏的嘴唇,嘴角還掛著被灌注的治療藥水撒出的紅溶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受了什麼內傷口吐鮮血。

但最為可憐的還要屬她四十五碼的漂亮大腳,大家也都發現蕾娜這雙大腳的敏感度遠在其他部位之上,隨便撓撓就能癢的她連連慘叫,於是這讓她的腳底成了這三個小時來眾女的重點照顧對象,不管是什麼道具、藥水都是往上招呼。

腳底的皮膚被鬃毛刷子刷破了,塗上治療藥水再繼續撓;梳子梳傷了腳肉,治療藥水又立刻將它修復;毛筆在她腳上題字,再用刷子洗去髒汙,重複一遍又一遍。

歷經折磨的大腳如今卻依然那般光滑細膩,脆弱敏感,讓格瑞看了不免覺得她很可憐。畢竟對這件事,格瑞稱得上是感同身受,她也有一雙怕癢到極致,卻連擦傷都不會有的脆弱大腳。

莉婭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眾女冒險家也沒再上前,去撓蕾娜的腳心,而蕾娜一邊盯著莉婭,示意她離開,一邊大口呼吸著這難能可貴的氧氣。

場面似乎就這樣僵持住了,誰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打破這片沉寂。而看出她們的糾結之後,又是小西開口打破了僵局:

“這樣吧,你們覺得自己現在是否已經對蕾娜完成了報復,如果沒有的話,可以現在先寫下蕾娜還欠你們多少撓癢時間,我來讓蕾娜一一簽訂魔法契約,這樣就算她逃了,也是賴不掉這筆賬的。”

眾女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倒是也沒誰真提出要簽訂這個魔法契約。一來是看小西的面子,二來是她們覺得自己確實把蕾娜撓的有夠慘的了,比之自己被撓時的樣子恐怕還要慘上數倍。同時,她們也不忍心在莉婭面前繼續苛責她的蕾娜姐姐了。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提出,我們暫時略過這個問題,之後要是覺得自己虧了的也還隨時可以過來找我,我來幫你們找到蕾娜。”小西繼續說著,眾女也就是這麼聽著,沒人提出什麼異議。

“至於她之前所犯下的罪孽,我想,她自然已經認識到了錯誤。”說到這裡,小西望了望蕾娜,蕾娜對著大家輕輕點頭:

“是,我會想辦法彌補我的錯誤。”

“既然蕾娜也有改過自新的想法,我希望大家也能夠給她一個機會,之後我會帶她離開,監督她履行自己的承諾。”

眾女對小西的提議都是表示了同意,此間事了,她們也將要離去。而後在她們表示要離開時,蕾娜叫住了她們:

“你們,先等一下,我的房間裡,還有幾袋錢,你們拿去,分了吧,那些錢,你們比我更需要。”

蕾娜的語氣依然十分虛弱,身為魔法師的她可沒有那麼快能夠恢復,語氣很輕柔,確是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堅定。而眾女見她頗有誠意,也對她表示了原諒,最終在錢袋中各自取走了二十金幣就離開了這裡。這幢神秘建築的故事,就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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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想加入我們的隊伍?!”

“嗯,是的,我想的話,跟著你們,未來才會有更多機會洗刷我自己的過錯。”休息了幾天的蕾娜恢復了

往日的神采,美麗的臉龐上掛著一抹微笑。

“誒……那好吧,讓你加入也不是不行啦,格瑞你覺得呢?”

“我沒有意見。”

“不過我在想,蕾娜你是通過撓癢來獲得女孩們的笑聲能量的,你不會就是看我倆怕癢,特意打入我們內部來把我們當作提升你力量的方式吧?”

“說不定咯?”蕾娜淺淺一笑,和小西開起了玩笑,惹得小西氣鼓鼓的揮舞著小拳頭。這個小丫頭雖然在作為對手時很難纏,但作為朋友時逗弄起來感覺真有意思。

“你,你你!”小西被蕾娜氣的有些不知如何言語,但隨後她眼睛咕嚕一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我說蕾娜你是不是已經忘了,其他女冒險家把你好好報復了一頓,她們是原諒了你。可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些事,那就是還有我們的份沒向你討回來呢?格瑞可是被你好生撓了一頓啊,這筆賬可得好好算一算,我勸你乖乖躺著把腳伸出來,別等我們動手!”

“對哦!”格瑞聽到這話也是恍然大悟,摩拳擦掌,緩緩向蕾娜靠近。

“啊,啊?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蕾娜的大笑聲在野外迴盪,她那雙美麗的光腳丫恢復了往日的光澤,卻被兩大兩小四隻手在其上盡情肆掠。小西和格瑞就以這樣的方式,歡迎她們的第三個夥伴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