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蓮和菲倫的拷問
作者:流光影華
奧伯斯特地區的餘暉尚未散盡,但地下的空氣已經變得粘稠而寒冷。
“芙莉蓮大人,我們是不是深入得太過了?”菲倫輕聲開口,手中的法杖前端散發著微弱的熒光,照亮了四周潮溼的巖壁。
一級魔法使考試剛剛落幕,喧囂的街道與緊張的博弈彷彿還在昨日。按照原定計劃,她們應該在旅店與休塔爾克匯合,但在路過這片古老的遺蹟廢墟時,芙莉蓮那雙對“未知魔法”毫無抵抗力的眼睛,終究還是拉著菲倫偏離了航線。
“沒關係的,菲倫。根據這種建築風格,這裡大概率只是某個古代小貴族的私人藏寶室。”芙莉蓮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一塊刻滿地衣的石磚,語氣平淡,“說不定能找到那種‘可以讓弄髒的衣服瞬間變乾淨’的魔法書哦。”
“那種魔法,只會讓人變得懶惰,芙莉蓮大人。”菲倫這樣說著,一方面還在盡職盡責地警戒著後方。
“難道你不想在忙碌的一天後,用這樣的魔法節省自己的睡眠時間嗎?”
“那也得真的能在這裡找到這樣的魔法才行。”
兩個姑娘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打發探索迷宮這一段無聊的時間。然而,至少目前為止什麼都沒有找到,芙莉蓮停了下來。
“怎麼來,芙莉蓮大人,有什麼發現——”
“看來確實是有意外的發現。”
“哎呀,這裡可沒有什麼好東西,即便有也在好久之前被我找乾淨了,兩位,請回吧。”一個輕快、溫婉,卻透著一種詭譎的淡然的女聲在黑暗深處響起。
芙莉蓮的瞳孔稍微動了一下,除此之外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但菲倫很警覺,站在芙莉蓮身後,將法杖舉在身前。
“魔族嗎?”
索麗緹爾從陰影中緩緩走出。她穿著帶著點知性氣質的長裙,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她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然而魔族表現地再沒有攻擊性,也是危險的魔族,菲倫沒有放下警惕,至於芙莉蓮,她始終很淡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哎呀。”
看到芙莉蓮的一瞬,索麗緹爾似乎是動搖了一下,但是臉上的笑容一點都沒變。
“你的魔力量似乎並不普通,”芙莉蓮並沒有注意到索麗緹爾內心的變化,若是一般的魔族,她確實就直接出手了,但是索麗緹爾的魔力引起了她的注意,“大魔族嗎?為什麼會在這裡。”
“出門散步,不可以嗎?”
索麗緹爾輕輕歪頭,簡單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
“之前應該是沒有什麼理由的,但現在大概是有理由了。”
一道光芒倏地閃過,索麗緹爾輕巧地躲開,菲倫的目光微微一凝,她看不出來索麗緹爾的魔力量,但是能輕鬆閃避殺人魔法,確實讓她有點始料未及。
“好吧,”索麗緹爾笑容不改,甚至更加燦爛了,“那現在,理由是不是更加充分了?”
數柄大劍漂浮在她身邊,在魔法的操縱下,晃晃悠悠,卻散著寒氣。
當芙莉蓮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斑駁的石造天頂。
冰冷、潮溼。空氣中混合著乾枯的稻草味和鐵鏽的氣息。這裡是這座地下城深處的地牢,完全仿照了中世紀最嚴酷的規格:沉重的生鐵柵欄、鏽跡斑斑的鐐銬,以及被魔法強化過的禁魔石壁。
“芙莉蓮大人……”
側方傳來菲倫虛弱的聲音。芙莉蓮轉過頭,看到菲倫被鎖在相鄰的
鐵柱上,由於法杖被收繳,她顯得有些無助。
“我沒事,菲倫。”芙莉蓮嘗試調動體內的魔力,卻發現魔力的流動變得異常緩慢。芙莉蓮一下子就明白了情況,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收束的魔法,實在讓人無法預料,居然會對我有效,這裡的牆壁也是一樣,被刻下了專門針對人類和精靈的收束魔法。”
“芙莉蓮大人有對付的方法嗎?”
“大概,需要一定的時間,這個魔法的規模也不簡單。”
踏、踏、踏。
正在菲倫緊張地詢問芙莉蓮時,清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長廊裡迴盪。索麗緹爾再次出現了,她的手中並沒有拿武器,反而提著一盞古樸的油燈,照亮了她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
“睡得好嗎?兩位。歡迎來到我的‘臨時實驗室’。”
索麗緹爾在柵欄前停下,她用一種觀察小白鼠的眼神打量著兩人:“別費勁了,芙莉蓮。這裡的魔法是我參考了魔王的魔法改良了很多年的。即便是你,想要暴力突破也需要至少三天的時間。而我,並不打算給你們三天。”
“你想要做什麼。”芙莉蓮坐起身,眼神重新恢復了那份特有的冷靜。
“我對你們並沒有直接的殺意,至少現在沒有。”索麗緹爾笑了笑,側過身,在她身後是一片隱藏在黑暗中的走廊,開啟的監獄門扉像一張吞噬一切深淵巨口,讓人有些發怵,“我只想,想要和你們分享一些有趣的東西,畢竟這麼多年來很少有魔族能理解我的所為,讓人有點寂寞呢。”
隨著索麗緹爾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黑暗之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走到火光的範圍。
那是兩人的舊識,或者說,是已經死在芙莉蓮手下的亡靈。
斷頭臺的阿烏拉。
她的雙眼無神,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蒼白,身上完全沒有什麼鮮活的氣息,卻散發著實質性的魔力波動。曾經那股身為七崩賢的傲慢依舊,但總有一種被強行縫合的詭異感。
“阿烏拉?”菲倫一直以來都比較冷靜,但是現在也忍不住驚呼出聲。
“只是個半成品。”索麗緹爾有些遺憾地擺了擺手,“我利用她的殘存魔力氣息進行了重構。但是,這種復活是不完整的。甚至這個形體都是純粹的魔力造物,但我的能力只能止步於此了,索性這樣的半成品對於‘復活’這個概念來說,完全夠用。”
“稱呼別人‘半成品’什麼的,也太沒有禮貌了。”阿烏拉踏前一步,腳步聲也顯得很虛浮,但那傲然的語氣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態度相比之前和芙莉蓮見面那次要軟很多,也許是因為被索麗緹爾復活的緣故,對這個綠頭髮的魔族態度雖然不滿,但是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是啊,哪怕是半成品,復活一個七崩賢,也已經很厲害了。”
沒想到芙莉蓮還一臉事不關己的隨聲附和,阿烏拉唯獨不想被芙莉蓮稱為半成品,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礙於索麗緹爾在身邊,只能死盯著芙莉蓮,露出可怕的表情。
索麗緹爾湊近柵欄,笑意越發濃厚,金色的雙眸死死盯著芙莉蓮:
“所以說啊,芙莉蓮,我們用這種復活魔法,做點更有趣的事情吧。”
“......”
“比如說,用來複活你曾經的夥伴,那些被稱為勇者小隊的人怎麼樣。”
芙莉蓮的瞳孔稍微縮了縮,她一直都是一副隨和的
態度,但是提到和辛美爾有關的事情,明顯上心了一些。
“我想要一些——關於那個時代的英雄們,關於辛美爾、海塔和艾澤細微的行為特徵。”
“你和他們一起旅行了十年。想必對他們很瞭解吧,我只是想了解一些簡單的事情,比如他們的魔力量如何,辛美爾喜歡怎樣的戰鬥方式,艾澤喜歡用怎樣的方式鍛造武器,海塔喜歡喝什麼口味的酒——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以。”
索麗緹爾的言語近乎懇求,芙莉蓮知道這些神態都只是對人類的模仿,她現在更想知道這個大魔族到底打著怎樣的算盤。
“你問這些做什麼,你也和鎮上的人一樣,是他們的粉絲?”
“只要有了這些數據,我就能復活完整的‘勇者小隊’。”
索麗緹爾倒是直言不諱,也許她只是判斷說謊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想想看,讓曾經拯救世界的英雄,成為毀滅世界的先鋒,這樣的可能性是不是很有趣?”
芙莉蓮的表情可看不出什麼有趣,倒不如說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她的語氣冷淡了很多。
“以我對他們的瞭解,你創造出他們,他們下一秒就會直接殺了你。”
“我有了新的研究,可以一定程度反轉復活者的性格。”索麗緹爾直起身體,興致顯得越來越高昂,“而且,即便我真的失敗了被殺了,也同樣有趣不是嘛,說明我的魔法還不夠完整,能驗證出這一點也是一件好事。”
“不,”芙莉蓮抬起頭,看著索麗緹爾,眼底刻上幾分認真,“第一,你一定會失敗的,你太不瞭解辛美爾他們,也太過自信。第二,如果你失敗了,你只會逃跑,否則以你的魔力,不會活到現在還不為人知。
地牢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牆角的油燈火苗,在索麗緹爾的沉默劇烈跳動著。接著,索麗緹爾發出了一聲大聲的、短促的嘆息:
“你說的沒問題,我一定會在復活的過程中加上某些限制,甚至加上魔力引線,一旦出問題就讓他們自爆。如果這一切都失效了,我就會逃跑,躲起來,也許會躲到辛美爾再度老死才有勇氣重新出現。”
“但那又如何呢,這不是你們兩個該關心的事情,我現在,只想要勇者小隊的情報。”
芙莉蓮當然不會告訴索麗緹爾,甚至,她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一邊的菲倫也不滿地說道:“你懷著那樣的目的,我們怎麼可能會幫你。”
“不想幫我也無所謂,如果你們不配合,也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我相信阿烏拉大人也會很願意和你們在這裡好好敘敘舊,用漫長的時間,好好撬開你們的嘴。”
索麗緹爾說著,看向四周,這時芙莉蓮才抓住空檔好好觀察周圍的情況,才發現這裡不是普通的監牢,周圍全是亂七八糟的刑具,有些甚至在芙莉蓮漫長的人生之中也沒有見過、聽說過它們的名字,很多刑具上甚至還沒有乾涸發黑的血液,看起來,這個大魔族比她們想象的還要惡劣。
“我們談談吧,兩位。”
索麗緹爾所說的談談當然不只是簡單的談談。
本來之前索麗緹爾對話的對象一直都是芙莉蓮,但是現在首先被針對的卻是菲倫。當菲倫被從吊綁的狀態下被解下來,被索麗緹爾的魔法強行引導著躺到一張刑床上,芙莉蓮才露出有些焦急的表情。
“不要著急,芙莉蓮,好戲才剛剛開始
。”還沒發生什麼,阿烏拉就已經露出一種大仇得報的嘲諷表情了,可想而知接下來她要做什麼。
“放開我,你們.......想要做什麼。”
菲倫表現的有些緊張,當然這也正常,她正在被拘束的這個刑床看上去就很不妙,不說刑床前後兩端那些冰涼的鐐銬,刑床中段靠近臀部的位置被做成了向上凸起的起伏形狀,菲倫面朝下強行趴在刑床上,臀部剛剛好被頂起,這讓菲倫非常不安。
“身材不錯啊,很適合拿這個刑罰當前戲。”
阿烏拉壞笑著,和她相比,索麗緹爾的笑容就和煦很多,但是實際上下令動手的卻是看起來要溫和很多的索麗緹爾,她簡單招招手,不知道從哪個陰影裡如霧氣般出現了兩個身高體壯的魔族,他們身上有類似於阿烏拉的復活的特徵,但是卻雙眼無神如同行屍走肉。
“這些是之前實驗的失敗品,不過可以改造成魔偶加以利用,有這樣的屍體當助手其實還是挺方便的。”
索麗緹爾有些悠然地招招手,兩個魔族便很聽話地從牆角拿起兩根手臂長的棍子,向著菲倫走過來。
菲倫的身材確實相當好,雖然平時總穿著修長寬大的魔法使的袍子,但那隱藏在白色內襯長裙內的雙峰和被袍子遮擋的臀縫曲線總是不經意間展現,尤其是像現在這樣躺在專門的刑床上,那高聳的臀峰規模更是誇張,再加上豐腴卻不失標誌的腰線,讓人忍不住想要針對。
菲倫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畢竟和芙莉蓮不一樣,沒有面對這些刑具的勇氣,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但在手腳都被鐐銬鎖住的當下,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兩根刑杖在視野的邊緣被魔族壯漢高高舉起,然後帶著殘影和風聲快速落下。
“砰!”
刑杖落下,發出有些讓人發怵的悶響,巨大的力道並沒有止於皮肉,而是直接貫穿筋骨深處,接著,便是菲倫的聲音。
“呃啊!”
菲倫並不是沒有想過強忍疼痛,她是個脾氣有點倔的姑娘,哪怕害怕寫在臉上了,也不想在魔族面前示弱,但是這樣的忍耐只持續了不到0.5秒,她根本就沒有忍耐疼痛的經驗,怎麼可能受得了刑杖的威力,只能狼狽地慘叫起來,而這一慘叫就沒邊了。
“砰!”
“嗚啊啊!”
“砰、砰!”
“嗯、啊啊啊!!”
另一邊的刑杖跟著一起打上來時,雙重的震盪讓菲倫一時之間甚至失去了反應,將近一秒過後,才扭曲地發出一聲幽長的慘叫。
索麗緹爾微笑著看向得意洋洋的阿烏拉,又看向眼神已經變得銳利的芙莉蓮,知道該乘勝追擊了,於是便動了動手指。兩個魔族明顯先是一滯,然後手中的刑杖虎虎生風,交錯著快速地抽打到菲倫聳起的臀尖上。
”嗚啊、啊啊,呃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砰、砰、砰、砰!”
刑杖的悶響聲越來越沉重,因為菲倫的屁股在數十板子之後已經肉眼可見地隆起好幾圈,尤其是臀尖部分,明顯厚了不少,接著便是可怕的硬腫,直接導致了刑杖聲音變大了不少,饒是如此魔族的刑杖還是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依舊維持著一個穩定的力道和速度,交替準確地抽打在臀峰之上,讓那可憐的臀峰越來越腫。
“呃啊嗯啊啊啊啊!好痛啊、嘶啊啊啊!”
“砰,砰!”
“嗚咕、哈——額啊!”
聽到菲倫的慘叫聲逐漸扭曲並且小了下去,而魔族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芙莉蓮實在有些坐不住了,雖然聲音依舊那樣的冷淡,但是明顯能聽出被壓抑在喉嚨中的怒意。
“住手,不要再打了。”
“哦?”
索麗緹爾眼角流露出幾分諧謔,她再度抬手,兩個魔族機械般停止責打,拿起刑杖站在一邊,只留下菲倫大口大口喘息著,腫得有些變形的臀部,還在微微顫抖。直到停下來時芙莉蓮才發現,菲倫的手腕和腳腕全都被鐐銬磨出了一圈血痕,顯然,剛才菲倫屁股被打的疼得不顧一切地掙扎。
“芙莉蓮,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放開她,你想要的東西,明明只有我知道,為什麼要打她。”
“說出這種話只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芙莉蓮。”索麗緹爾還沒有說話,阿烏拉便開始急不可耐想要嘲笑芙莉蓮,“這不是你最愛的弟子加夥伴嗎?替你受刑不是理所當然,想要讓她解脫,你可以試著再控制我嘛,來嘛來嘛,控制我,讓我殺了索麗緹爾,放開你可愛的弟子,然後讓我自殺~”
當然是做不到的,和這傢伙爭辯沒什麼意義,芙莉蓮沉默著,連看都不看阿烏拉,直接看向索麗緹爾。
“既然打斷了用刑,就需要承擔相應的代價。”索麗緹爾明顯比阿烏拉平靜很多,“你可以現在就告訴我關於勇者小隊的情報,或者,接下來的刑罰,就需要讓她把屁股露出來了。”
芙莉蓮眼神微微一凝,相對的,菲倫一邊忍不住生理痛苦地掉眼淚,一邊搖頭想要否定索麗緹爾這個提案,當然,她沒有選擇權。不過菲倫的想法還是傳達到了芙莉蓮那裡,芙莉蓮選擇了沉默以應,而阿烏拉也是乾脆地將菲倫的法師袍子掀了起來。
本來隔著袍子也能看出菲倫臀峰高聳的曲線,袍子一掀起來,那臀型更是翹的誇張,順著豐滿的腰線,畫出一個圓滿的臀浪,臀浪的邊緣又接上大腿微伏的線條,整體呈現著帶著些許肉感的性感。不過此時那臀線也有些不自然,因為被杖刑打得腫脹的緣故,臀峰有點過分的翹起,阿烏拉有些迫不及待地將袍子下的白裙也捲了上去,原本應該白皙的臀肉整體紅了幾個色度,上面還分佈了幾塊紫青的瘀傷。
“哎呀,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這要是再打幾下,還不知道會怎麼樣。”阿烏拉有些做作地說著,然後憋著壞勁兒朝芙莉蓮看去。芙莉蓮只是在裙子掀開的瞬間變了臉色,但是當阿烏拉看她時,她就已經恢復了冷靜,沒有讓阿烏拉看到想看到的表情。
“那就繼續吧。”索麗緹爾咧開嘴笑了笑,示意兩個魔族繼續打。
這一次芙莉蓮臉色明顯更差了,因為兩個魔族下手也更重了,沉重的刑杖幾乎每一下都是掄圓了往菲倫已經青紫的臀線上招呼,發出的聲音也沉重的可怕,菲倫時而被打得哽得叫喊不出來,時而又梗著脖子發出可怕的叫喊聲,芙莉蓮也知道人類的身體承受能力能到達什麼程度,若是不做出點什麼,怕是這些下手沒輕沒重的魔族要把菲倫活活打死。
“阿烏拉,你想要報復就應該來找我,欺負她也沒法帶來什麼成就感吧。”
“哦?”阿烏拉一副陰謀得逞的笑容,像是早就等著芙莉蓮找自己說話,“看著你那張冰塊一樣的臉露出這種焦急的表情,我覺得挺有
成就感啊~”
“......”芙莉蓮看阿烏拉沒有一點放過菲倫的意思,她只能轉向索麗緹爾,“人類的身體很脆弱,你不能這樣用刑!”
“說起對人類的瞭解,我還是自信不比你差的,芙莉蓮大人。”
索麗緹爾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看這副樣子根本就是對菲倫的生死毫無關心,但是菲倫的慘叫越來越扭曲,也越來越虛弱,似乎馬上就要到崩潰的邊緣,芙莉蓮沒有辦法,咬咬牙,帶著一股氣勢猛地衝向菲倫,想著乾脆用身體擋下刑杖得了。
“好了!”
索麗緹爾似乎預料到了,在芙莉蓮發出衝鋒的同時,高聲讓兩個魔族停下,而阿烏拉則是眼疾手快攔下芙莉蓮,從身後架住芙莉蓮的雙臂,無法用魔法的芙莉蓮根本沒法和阿烏拉比拼力氣,被死死抓住。
兩個魔族的最後一杖都打得格外用力,菲倫的身體猛地彈起,又被繩索拉扯著重重落下,棍棒聲停下後,便只剩下菲倫難受的、雜亂的喘息聲,不時還夾雜著一些耐不住疼痛的哼唧聲。
”這麼著急,那確實應該先好好招待一下芙莉蓮大人。“
芙莉蓮柳眉微蹙,不知道索麗緹爾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能讓菲倫解脫就好,自己遭受什麼折磨都無所謂。
”芙莉蓮大人想要玩點什麼,鞭抽棒打,水淹火烤,或者想要玩點什麼新鮮的。”索麗緹爾臉上萬年不變的笑意染上了幾分興致盎然的神色,“芙莉蓮大人經歷過比我們更長的歲月,對這些東西說不定比我們更加了解吧,要是想玩什麼稀有的或者已經失傳的東西,也能讓我們更加開開眼。”
索麗緹爾的態度讓芙莉蓮都有些受不了,她也沒有如索麗緹爾一樣做出什麼選擇,而是直接坐在一旁的刑椅上,阿烏拉有些迫不及待一樣,那高腳椅子芙莉蓮還沒有坐穩,阿烏拉就迫不及待走上前去,用刑椅上的鎖銬將芙莉蓮的雙手死死鎖在扶手上。刑椅拘束雙腳的位置比較特殊,是一塊生鐵做成的整塊足枷,黑洞洞的兩個鎖洞正好將芙莉蓮纖細的腳腕牢牢鎖進去,不過芙莉蓮腳上淺棕色的中筒靴就顯得很礙事,阿烏拉順手將靴子扒掉。
“整日跋涉旅行還有穿黑絲襪嗎?恐怕不是很方便吧。”
看著芙莉蓮被包裹在厚黑絲裡的帶著點可愛肉感的雙足,明顯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故意一邊調笑,一邊用指尖輕戳芙莉蓮透著肉色的大腳趾尖。芙莉蓮下意識的腳趾一縮,然後發出不滿的輕哼聲。
足枷硌得腳腕有點生疼,冰涼且堅固,被脫掉靴子那一刻芙莉蓮被鎖上足枷時想到了無數種逃脫束縛的魔法,但是牢房的禁制讓這些魔法一個都施展不出來,直到這個時候芙莉蓮才久違的產生了不安感,並且這些不安感還不經意間表露在了臉上。
“這裡,很適合玩弄啊。”
在芙莉蓮明顯表露出自己被觸碰腳趾的不滿之後,阿烏拉反而是變本加厲,一手把住芙莉蓮的足掌,一手在芙莉蓮的腳趾肚和腳心位置來回摳挖,尖銳的指尖加上毫不留情的力道,芙莉蓮只覺得又疼又癢,笑也笑不出來,只能哼叫著掙扎。一雙介於可愛和性感之間的黑絲腳丫左右擺動,但是受制於阿烏拉的鉗制和足枷的拘束,即便是腳掌躲閃到極限,也只是杯水車薪。阿烏拉也是越玩越興起,摳撓的頻率和力道都越
來越大,這種玩弄刺激感遠比癢感更加強烈,但是都一樣的無法忍受,芙莉蓮不想躲避的那麼難看,但是腳丫有一半都是因為條件反射而躲閃。
“真狼狽啊芙莉蓮,長著這樣一雙敏感的腳丫,會非常辛苦的~”
看著芙莉蓮可悲模樣的阿烏拉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指尖在芙莉蓮精緻的黑絲上留下一道道勾絲之後,才有些不捨一樣讓手指暫時離開,芙莉蓮才稍微鬆了幾口氣,很快阿烏拉的雙手又攀上芙莉蓮的雙足,並沒有繼續玩弄,而是在足枷上一番操作,將芙莉蓮的足枷帶著雙腳抬起到與地面平行,讓芙莉蓮雙腿前伸,這下腳心更是完完整整展現了出來。
“呵呵......”索麗緹爾站在阿烏拉身後不遠處,看到芙莉蓮的足底,發出了獵人看到獵物一般的笑聲,皎白的足肉從一道道長長的勾絲中透出誘人的顏色,雖說黑絲會更加顯瘦,但是依然能看到芙莉蓮腳丫的肉感,這樣的雙足更讓人產生施虐欲。芙莉蓮還沒有反應過來,足心就是一陣強烈的鈍痛,差點讓她痛叫出聲,等反應過來抬頭看去,才發現阿烏拉拿著一塊粗糙的竹板,挑釁一般輕輕在手掌心拍打,看來剛剛她就是用這東西狠狠抽打了芙莉蓮的足心。
“嗚.......”
稍微活動了一下腳趾,能感覺到腳掌稍微有點硬硬的,接著阿烏拉當著芙莉蓮的面,又狠狠抽打了芙莉蓮的足心。
“啪!”
“咕唔!”
這一次芙莉蓮看清了自己的腳心被殘忍抽打的全過程,就像菲倫被抽打屁股一樣,竹板高高舉起,然後迅速落下,幾乎看不到板子落下的軌跡,等再度看清板子時,它已經緊緊貼著自己的足心,腳趾不知道什麼時候條件反射地蜷縮起來,強烈的鈍痛在數秒之內迅速湧了上來,並且不斷積累,直到痛感強烈到芙莉蓮幾乎要叫喊出聲。然後板子拿起,芙莉蓮下意識又要活動腳趾,這一次不僅能感受到足心硬硬的腫塊,並且腳趾稍微動一下,就能感受到筋肉扯動引起的連帶疼痛。
“芙莉蓮大人可不會因為一兩下抽打就屈服。”
“沒事,我只是想試一試,看看她的腳心能不能變得更加敏感。”
說著,阿烏拉便又開始摳撓芙莉蓮的腳心,芙莉蓮實在討厭被撓腳心的感覺,加上腳心腫了一塊,被摳撓的感覺從又癢又刺激,變成了單純的腫痛刺激,一時間芙莉蓮不知道癢和痛哪種感覺更難受。
“啪!”
“嗚!”
“啪、啪!”
“咕,嗚啊!”
像是惡作劇一樣,上一刻阿烏拉還在意猶未盡地摳撓芙莉蓮的腳心,在黑絲上留下更多的勾絲,下一刻就是突然的一板子,然後是連續不斷的第二下、第三下......芙莉蓮已經很努力在強撐了,但是足底的傷痛是不斷積累的,當足底的紅腫已經能明顯看到凸起時,芙莉蓮支撐不住,短促地叫出了聲。
“終於叫出聲了,我還以為上千年的歲月磨礪,你已經不會因為痛楚而起反應呢。”
身體的本能不會因為時間而改變的,阿烏拉也知道這個道理,她只是單純想要嘲諷芙莉蓮罷了,說完這句話,她也不指望能從芙莉蓮臉上看到什麼有趣的表情,繼續上手摳撓芙莉蓮的腳心,芙莉蓮雙腳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畢竟腳心已經完全腫脹,吃痛的情況下也不敢亂動
,只能任由阿烏拉玩弄,時不時發出難耐的哼叫。
而另一邊,索麗緹爾也不再滿足做一個旁觀者看阿烏拉出氣,她畢竟沒有答應芙莉蓮放過菲倫,在芙莉蓮被撓腳心和抽腳心帶來的痛苦反覆折磨的同時,她則去關注被打得要死不活的菲倫。菲倫還趴在刑床上不斷喘息,索麗緹爾走過來她都沒有注意到,直到索麗緹爾的手指捏起一片紫腫的臀肉,菲倫才做出了一點反應。
“嚶啊、嗯~”
“打到這種程度還沒有哭鼻子,光是這一點你就比很多魔法使強多了。”
“......”
看著菲倫帶著些倔強的冰霜一樣的眼神,索麗緹爾似乎更感興趣了,她轉身去牆邊的器具架上一陣摸索,菲倫知道馬上又要受苦了,抓緊時間大口呼吸恢復體力,同時看向芙莉蓮那邊,面對魔族一向處變不驚的芙莉蓮大人此時居然在抽腳心和撓腳心的交替折磨中露出了不少菲倫從未見過的狼狽神情,但是此時的菲倫已經充分理解了,哪怕是再堅強的女孩,在酷刑面前都難以自持,能夠不屈服就已經算是最大的勝利了。
正這樣想著,索麗緹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菲倫面前了,她手裡拿著的是一雙......筷子?那是某種外鄉文化裡的餐具,菲倫想不到那是用來做什麼的,但很快她就明白了,索麗緹爾就用那東西夾起菲倫一塊肥厚腫脹的臀肉,緩慢增加力道,將那塊臀肉硬生生扯起來,然後180度的擰轉。
“咕唔、咳,咯!”
菲倫的脾氣比芙莉蓮犟多了,除非疼痛遠遠超出忍耐度,否則是不會輕易叫出聲的,剛捱過重板的屁股肉被夾雖然也讓菲倫疼得眼冒金星,但是比不上捱打的疼痛——菲倫就這樣內心安慰自己,一邊咬牙受苦,一邊用指甲狠狠摳著刑床的邊緣,甚至發出有點刺耳的刮擦聲。
“你比你的芙莉蓮大人要有意思多了,魔法使小姑娘,這樣居然都不能讓你叫出聲。”
索麗緹爾小心地控制力道,反覆蹂躪著那一塊臀肉,造成綿長疼痛的同時又讓那塊臀肉不至於麻木,延長菲倫所受的痛苦,這樣的拷問對精神也是一種折磨,效果也非常明顯,菲倫的指尖在刑床邊緣摩擦出道道血跡,嘴唇已經被咬破,豐滿的身體一起一伏的掙扎,對索麗緹爾來說甚至難得產生一種養眼的感覺。
“原來如此,看來這種酷刑對你來說是沒用的,對你這種性格的人類來說,更加直接和劇烈的刺激才有效果。這也算是一種值得記下來的發現吧。”
苦苦掙扎的菲倫根本無法理解索麗緹爾這句話,緊接著,筷子從那片臀肉上拿開,然後整雙筷子被橫著放在菲倫渾圓的臀尖上,將大片的臀尖置於筷子之間,然後索麗緹爾捏著筷子兩端,對著那大片的臀尖發力。
“呼哈......嘎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效果非常明顯,伴隨著身體一陣劇烈的上下起伏,菲倫的檀口中發出一陣陣婉轉的慘叫聲,與此同時,抖動的範圍變成了臀尖那一片,頻率也逐漸變快,能明顯看到菲倫渾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屁股,死死對抗那殘忍的夾刑。
“相比起之前的魔法使,你的屁股哪怕是這樣夾也有好多地方可以夾呢。”
“放開她,人類的身體受不了這樣的.......嗚哼!”
“你還有心情關心你的弟子,看
來我下手還是太溫柔了?”
阿烏拉說著,又狠狠撓了幾下芙莉蓮的足心正中央幾下,在幾輪的抽腳心和撓腳心折磨之後,阿烏拉已經確認芙莉蓮的腳心敏感帶和很多人類女孩一樣,都是整隻腳丫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幾輪之後,她就開始專注於攻擊這裡了,因為芙莉蓮的體力和耐力更強一點,所以她雖說還有精力出言去關心菲倫,但實際上她的腳心刑傷程度並不比菲倫輕,皮肉完全變得青紫不說,足弓已經反向腫起雞蛋大小的腫塊,在阿烏拉瘙癢時也感受不到多少癢感,完全是水腫帶來的刺痛。
看到芙莉蓮的反應已經不如一開始那麼強烈,阿烏拉知道芙莉蓮的腳心大抵已經麻木,繼續抽打和瘙癢也沒什麼效果,於是換了花樣,抄起提前放在旁邊的刑針,手法粗糙的、不由分說地刺入芙莉蓮的大腳趾甲縫裡。
“咕啊啊啊啊!!”
芙莉蓮還真是第一次發出這樣淒厲的慘叫,效果好的讓阿烏拉都被嚇到一跳,但是手上的刑針完全沒有放鬆,過去被芙莉蓮用自己的魔法殺死的羞辱縈繞在心頭,變成了復仇的快感,全部傾瀉到那卯足了勁的刑針裡,一邊攪動著柔軟敏感的甲床,一邊突破皮肉,從大腳趾的關節處扎穿了出來,場面一下子變得殘忍不少。
“芙莉蓮大人.......噫啊啊啊!”
菲倫自然也能看到芙莉蓮受刑的殘忍場面,擔憂的呼喚喊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碾夾臀肉的刑具從纖細的筷子變成了兩根皮繩纏繞連接的鐵棍,直夾得淤血快要從皮膚中炸裂出來一般,菲倫和芙莉蓮的慘叫在偌大的刑房裡交織,一時間連一句正常的話都說不出來,兩人都只有不斷慘叫發洩痛楚的份。
而這樣的折磨必然持續不了多久,本就只是個青澀小姑娘的菲倫率先支撐不住,昏厥了過去,而芙莉蓮也在一隻腳五個腳趾都被刺穿了之後實在熬受不住,在菲倫暈厥十分鐘之後,也緩緩失去了意識。
再度醒來的芙莉蓮第一反應是想掙扎著起身,但是腳趾的疼痛讓她一時雙足無法動彈,稍微抬起了一下身子,便又栽了回去,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刑床之上,那正是之前菲倫趴過的刑床,甚至還能感覺到菲倫身體殘留的餘溫。至於菲倫去哪裡了,芙莉蓮稍微環視了一下週圍,發現菲倫被以奇怪的姿勢吊在了半空中,雙臂背在身後,數道繩子繞過她的胸部上下,小腹甚至下體,將菲倫的上半身吊在房樑上,而下半身的捆綁更加奇怪,菲倫的大腿和小腿緊緊貼合,向兩邊分開,讓下體大敞四開,胖次早就不知道被扒下扔到哪裡去,能看到少女嬌嫩的花心,被繩子摩擦緊勒到有點紅腫。
這樣吊起顯然並不舒服,昏厥的菲倫還在下意識掙扎,之前屁股上的刑傷也在持續折磨她。
“這樣的折磨不會有什麼用的,你既然聲稱瞭解勇者小隊,難道不知道面對這種情況,我們會怎麼做嗎?”
芙莉蓮也沒有真的打算勸說索麗緹爾,她很瞭解魔族的本質,她只是不忍看到菲倫受折磨,而且比起勇者小隊,索麗緹爾明顯表現地更加對菲倫感興趣,因此菲倫所受的折磨也比芙莉蓮更重。但索麗緹爾始終是那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不為芙莉蓮的話所動,芙莉蓮一醒,她就開始繼續準備刑具,先是將一個不知道做
什麼用的裝置推到芙莉蓮身下的刑床之下,然後將數個手環指環套在芙莉蓮的手腕腳腕、手指腳趾上,因為腳趾上的傷還在不斷滲血,被套上趾環的時候,芙莉蓮疼得又哼唧了幾聲。
“我當然知道,你們很可能不會給我們什麼想要的答案。阿烏拉暫且不說,我只是想看看,面對刑訊、審問,你們會展現什麼不同的反應罷了.......當然,要是你那個弟子能說點什麼就更好了,我的研究就可以更進一步。”
一邊說著,索麗緹爾一邊將魔力緩緩輸入芙莉蓮身下的那個裝置,芙莉蓮隱隱感覺到了那個裝置的性質,套著指環的手指腳趾也一陣緊繃。
“電刑魔導具,甚至可以不用學習雷電相關的魔法,只要將魔力輸入,就可以進行拷問,並且,比人類魔法使所使用的刑具還要更加穩定。”
說起自己的研究,索麗緹爾的興致似乎變得更加濃厚,眉宇間產生了不屬於魔族的活力。隨著大量魔力的輸入,芙莉蓮有點不敢猜測所謂的“穩定”到底穩定在多高的電刑強度上,精靈的肉體強度並不比人類高多少,被電刑折磨,依然會是巨大的痛苦。
“芙莉蓮......大人......”
這個時候,菲倫也恰好醒了過來,她的第一反應也是尋找芙莉蓮,當看到芙莉蓮被捆綁到刑床上時,菲倫也下意識開始掙扎,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嚴密的束縛,甚至越掙扎,吊的越痛苦,阿烏拉就站在菲倫的身邊,她一巴掌打在菲倫有些嚴重變形的屁股上,菲倫尖叫了一聲。
“嗚......”
“別關心自己的弟子了,芙莉蓮大人,先感受感受這個吧。”
索麗緹爾甚至沒有給芙莉蓮反應過來的時間,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啟動了電刑裝置,芙莉蓮只是聽到了微弱的噼啪聲,當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渾身除了麻木便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倫還從來沒有聽到過芙莉蓮發出那樣的聲音,她畢竟沒有芙莉蓮那樣的見多識廣,不知道那裝置是做什麼用的,只是看到芙莉蓮的身體不斷的抽動,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扭曲,五官幾乎是胡亂飛舞,用最精準的形容來說就是好像在發瘋,嬌小的身體發瘋一般不顧一切的掙扎,本能地想要逃離那鋼鐵製成的刑床。
“芙莉蓮大人!”
芙莉蓮自然是聽不到的,渾身肆虐的電流從一開始就遠超正常人能承受的極限,若是被拘束在這裡受刑的是菲倫,恐怕早就電死過去,芙莉蓮雖然承受力要強一點,一時之間也熬受地夠嗆,受刑伊始就有一種身體要融化的感覺,十根手指和腳趾一瞬間就變成鮮血一般的赤色,並且不時發出劈里啪啦的恐怖聲音,像是脫水的蚯蚓一樣抽搐扭動。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是因為持續的尖叫讓嗓子也到了極限,叫著叫著,芙莉蓮的聲音都有些變了,不過在索麗緹爾聽來甚至還覺得有點可愛,像是觀察水中的觀賞魚一樣觀察芙莉蓮掙扎的樣子,別說現在的芙莉蓮和觀賞魚也差不了多少,身體胡亂扭動不說,渾身上下沒一會兒就被生理反應的汗水完全打溼,活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好了,該我們了。”阿烏拉捏著菲倫的下巴,強迫菲倫將視線從芙莉蓮身上轉
移向自己,菲倫白瓷一樣精緻的圓臉蛋上只剩下了憤怒和仇恨,恐怕是修塔爾克都從未在菲倫臉上看到過如此豐富的表情,當然對阿烏拉來說,這表情就像是某種戰利品,更讓她有施虐的想法。之前抽打菲倫屁股的兩個魔族也拖來一個裝置,那是一架三角木馬,倒是很常見的刑罰,居高臨下的菲倫能看到那閃著寒光的金屬尖楞正對著自己大敞四開的雙腿之間,臉上的憤怒褪去不少,變成了符合她這個年紀女孩該有的對刑具的恐懼。
“聽說人類的這裡都很脆弱敏感,今天倒是有機會看看。”阿烏拉沒有著急用刑,倒像是個痴漢一樣用手指在菲倫的胯間肆意玩弄,菲倫畢竟是個花苞初成的女孩子,被這樣玩弄下意識就要躲開,但卻又被阿烏拉尖銳的指甲摳住臀肉,一時之間疼得不能動彈,隨著指甲不懷好意地在花園口描畫,又疼又癢的感覺直衝腦門。
“放開我,住手......放開我!”
菲倫如此慍怒的語氣也是難得一聽,不過阿烏拉享受的點不在此處,而是人類少女的痛苦掙扎,她看著菲倫的臉色逐漸紅潤,知道時機到了,便和索麗緹爾一樣發動突然襲擊,鬆開菲倫悲傷的吊繩,讓菲倫的嬌軀一下子砸在三角木馬的正中央。
“噫~!啊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衝擊讓菲倫甚至愣了一下,緊接著便爆發出比芙莉蓮更加誇張的慘叫聲,這也正常,嬌嫩的花心在重力的加持之下一下子砸在尖銳的三角木馬上,那種疼痛可想而知,菲倫沒有第一時間疼暈過去已經算是堅強了,饒是如此,她在三角木馬上的掙扎也不比芙莉蓮好看多少,上半身拼了命地向上掙動,下半身則因為疼痛不怎麼能動,雙腿下意識緊緊夾著三角木馬兩側,白得有些晃眼的豐潤大腿一邊不斷顫抖,一邊滲出細密的汗珠,套著靴子的雙腳也是盡力繃直,想要減少身體的晃動,從而減輕痛苦,當然這些掙扎都是一廂情願的,菲倫的身體還是一點一點陷入三角木馬,小穴口深深咬著木馬稜角,一點一點深入。滴滴鮮血從稜角滑落,在三角木馬錶面留下殘忍的圖畫。
拷問室一時間又被兩位姑娘的慘叫充斥,比起之前還要更加淒厲,換成普通人類在這裡聽她們慘叫,恐怕要當場被嚇暈過去。當然阿烏拉只覺得菲倫扭動的身體更顯妍態,豐腴的大腿發力的樣子更有觀賞性,無論菲倫如何慘叫呼痛,都只是樂在其中,甚至在菲倫偶爾能咬住嘴唇的時候,還要故意戳弄菲倫的腰腹,讓她條件反射的躲避,從而造成更大的苦痛。
另一邊的芙莉蓮已經快要沒有什麼反應了,索麗緹爾知道即便是精靈,身體的承受也是有極限的,所以用刑的頻率也逐漸放緩,而芙莉蓮早已失禁翻白眼,不知道還有沒有神智,每次索麗緹爾注入魔法放電的時候的僵直和顫抖也不知道是本能還是疼痛的反應,但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甚至叫人害怕。
“終究反應還是和普通人類差不多,不算是什麼新鮮的發現。”索麗緹爾看到芙莉蓮僵硬的身體都沒有軟下去的意思,乾脆停下了電流,用手指在芙莉蓮的腰間、肚臍、腳底板等等敏感處挑逗,但是芙莉蓮依舊沒什麼反應,只有在戳到小腹下側的時候,芙莉蓮下體居然又在緩緩漏尿,淅淅瀝瀝順著鐵床
流下。
“看來只能暫停了,再弄下去萬一腦子壞掉了,可就得不償失了。”不能繼續折騰芙莉蓮的索麗緹爾語氣裡真的透出一點可惜的意味,但是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怎麼變,將笑得彎彎的雙眼看向菲倫這邊。
阿烏拉正好在脫菲倫的長靴,菲倫的身體已經不再掙扎,只是因為持續的疼痛,雙腿在不斷的顫抖,阿烏拉脫靴的動作若是換成其他刑罰,菲倫肯定是要努力掙扎的,作為豆蔻初開的女孩子,被敵人脫鞋看光雙腳對她來說是無比的羞恥,但是菲倫此刻真是一動都不敢動,只能放任自己的靴子被緩緩扒下,素白的小腿肚微微隆起,不乏肉感的同時線條也十分性感,白生生的像是雨後百合花瓣,靴內是一雙短白襪,襪尖似乎是因為持續拷問的疼痛而微微浸溼,因為持續的木馬折磨,菲倫渾身用力,腳掌都在努力蜷縮,襪底滿是褶皺,不知為何讓阿烏拉都覺得有些可愛,脫掉靴子後迫不及待開始玩弄菲倫的腳趾頭,將他們一根根掰開,用指甲劃搔腳趾肚,弄得菲倫再度不得不掙扎,雖然下體疼得麻木,但是稍微掙扎一下,撕裂新的傷口,還是會疼得菲倫眼前發黑。
疼痛之下,還有被玩弄腳丫的羞恥,甚至比光著屁股挨板子還要羞恥,光屁股純粹是為了笞打的時候更痛苦,而露腳丫則是先讓阿烏拉狠狠把玩了一通,菲倫在有限的空間裡努力讓腳丫搖擺掙扎,但終究還是被阿烏拉玩弄了所有的足底癢癢肉。阿烏拉相當喜歡這手感,菲倫的腳丫和她豐腴的身體有些許的不同,居然是纖長型的,只有足跟和足趾有些許的柔軟肉感,足心相當深陷,足掌還能摸到硬硬的骨節,但整體來說腳丫還是柔軟的,旅行所帶來的磨礪也只停留在骨節和足跟甚至難以察覺的薄繭之上。
“放開我的腳......”被觸碰足心的一瞬間,菲倫小聲地反抗道。畢竟是女孩子,足心難免十分的敏感,足心被觸碰讓她癢得下意識腳心一縮,但是很快又被阿烏拉掰開,然後又是在腳心反覆摳撓,菲倫的腳心恐怕比芙莉蓮還要敏感,被摳撓的反應非常大,下半身是沒法動彈了,腳掌如同天鵝撲水的皎白雙翼一樣不斷撲騰,上半身更加用力停止,紫色的長髮甩成隨風飄動的柳絲。
“嗚嘻.......別碰我!咕啊——嘻......”
菲倫又痛又癢的笑聲有一點滑稽,臉上的表情也是哭笑不得的扭曲,當然阿烏拉本來的目的也不只是撓撓腳心那麼簡單,玩弄了一會兒之後,阿烏拉放開了菲倫的腳丫,一點點將菲倫的白襪扯下,露出菲倫白裡透紅的雙腳,然後從牆邊拿起一根點燃的蠟燭,拿到菲倫的腳丫旁邊,壞笑著用燭火燙菲倫的腳趾尖。
“呀啊!”
菲倫驚叫了一聲,被燭火燙的疼痛不一定比木馬更強烈,但是仍舊會讓人下意識躲避,但阿烏拉的燭火如同老鷹抓小雞一樣緊跟著菲倫的腳趾,或者換到另一邊去燙菲倫的另一隻腳,十根腳趾來回反覆的燙,不一會就把十根腳趾都燙得通紅。
”人類的腳果然都很敏感,玩起來也很有意思,不想等會兒雙腳被弄壞掉,就說點我愛聽的,求饒啊,讚美啊,把我哄開心了,我就下手輕一點。“
阿烏拉對索麗緹爾的願望實在是不感興趣,她就想看到這些曾經
擊敗過自己、讓自己蒙羞的傢伙在自己的腳邊屈服,但是菲倫比想象中的硬氣,折騰了這麼久,面對阿烏拉的威脅,她依然不為所動,連一個字都不願意說,阿烏拉越發不快,狠狠捏住菲倫的腳趾頭,露出光潔的腳心,傾斜蠟燭。
“噫!啊啊!”
滾燙的蠟油剛落到菲倫的腳心上,菲倫的足心皮膚立刻便圍繞蠟液紅了一片,阿烏拉能感受到菲倫的腳趾掙扎力道一下子大了幾分,那是一瞬間劇烈的疼痛產生的本能反應。然而這只是第一滴。第二滴、第三滴,蠟液在菲倫連綿的慘叫中很快便完全覆蓋了菲倫的足心,一層凝固的蠟殼之下很難想象皮膚已經變成了什麼樣,但是菲倫的腳丫疼得不斷顫抖,恐怕慘不忍睹。
而阿烏拉完全沒有放過菲倫的意思,蠟燭甚至沒燒多少,這就意味著滴蠟的酷刑遠沒有結束,右腳完了就是左腳,同樣的從足心向足掌兩端均勻滴下蠟液,菲倫這一次倒是沒怎麼慘叫,不知道是逐漸適應還是已經無力叫出聲,然後蠟燭一路往上,從小腿肚,一直到膝蓋窩,尤其是膝蓋窩和足心一樣敏感,蠟液一滴上去,菲倫的腿便不自覺夾緊,接著便是又讓三角木馬狠狠咬了下體一口。
等到菲倫白皙的小腿和腳丫全部被蠟液覆蓋上一層,已經沒什麼地方可以滴蠟了,阿烏拉終於暫時放過了菲倫,菲倫本就始終堅持夾緊雙腿緩解下體的疼痛,又被阿烏拉滴蠟滴了快一刻鐘,一直保持著用力抵抗疼痛的狀態,體力幾乎要被榨乾。就算阿烏拉不繼續用刑,菲倫估計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她的下身疼得幾乎麻痺,稍微動一下,身體就像是要被切割成兩半一樣。
何況阿烏拉看起來依舊不打算放過她,放下蠟燭之後,阿烏拉又拿起了一根短鞭。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你可以嘗試去勸勸你的師傅,我們的話她聽不進去,你的話她一定會聽。”
阿烏拉撩撥著鞭梢,尖銳的鞭梢看起來就知道威力不可小視,恐怕輕易就可以毀壞皮膚。
“雖然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聽說人類姑娘這木馬坐久了,好像就沒法繁衍了,對人類來說這很重要吧。”
菲倫不願意和阿烏拉多說話,她是個聰明姑娘,知道這個時候要節省氣力,但是阿烏拉說出這句話,菲倫沒來由地突然想到了休塔爾克,先是臉頰微微紅了一下,接著便用更加仇視地眼神看著阿烏拉,當然阿烏拉沒有索麗緹爾那樣熟悉人類,所以也沒有察覺到菲倫的內心活動,對菲倫是否會屈服招供也沒什麼興趣,看到菲倫一副不打算配合的樣子,便不由分說,高高舉起鞭子,“咻”地一下抽打在菲倫柔軟的腳心上。
“哇啊啊啊!”
鞭子很短,鞭哨聲也很細小,但是傷害卻遠比想象的更大,那是真如小刀劃拉腳心一樣的痛楚,蠟殼一瞬間粉碎,露出的燙傷嫩肉也被迅速撕裂,露出一小片鮮紅的新肉和一道又細又深的鞭傷,那新肉看上去無比猙獰,可想而知被滴蠟時會有多痛。
鞭子不緊不慢的抽打著,每一次抽打都會造成新的傷口,足心的敏感程度自不必多說,所以阿烏拉也沒有幫菲倫的小腿去除蠟殼的意思,每一鞭都實實在在抽打在菲倫的足心,菲倫的腳丫比芙莉蓮修長一點,也就能吃下更多的鞭打。
“嗚啊!呀——哎啊!好痛
!”
菲倫很罕見地叫出了痛,抽打腳心的滋味刺痛又酸楚,打久了又有一種木然的感覺,最開始的幾下,菲倫還能蜷縮腳趾,用杯水車薪的效果苦苦忍耐疼痛,但腳掌木了之後,腳趾也不能動了,只能保持著腳趾努力張開的滑稽樣子盡力忍受,當然這種強烈的刺痛沒這麼好忍,只能是不斷髮出在阿烏拉聽來十分悅耳的慘叫。
“這樣下去腳丫要壞掉了,這樣真的好嗎?要不你還是和芙莉蓮商量一下?”
“我不要......咕、咕啊!”
阿烏拉一鞭子故意抽打在菲倫撐開的腳趾上,腳趾比腳心還要脆弱些許,這一下菲倫感覺自己的腳趾頭都要被抽斷了,發出了更加“可愛”的叫聲。
“腳心可全都破掉了~”
“嗚.......”
菲倫死死咬著牙關,阿烏拉用力扳著菲倫的腳趾頭,強迫她撐開腳心,造成更大的痛楚,菲倫此刻也顧不得下身的疼痛而掙扎,她已經無法判斷自己的腳心和下體哪個更痛了,準確的說渾身都很痛,哪怕身體不動,都疼得她止不住顫抖。
“放我下來......”
“這我很難做到,你不說點什麼,就只能繼續受刑。”
“不過也許我可以讓你舒服點,就看你聽不聽話了。”
阿烏拉將手掌放在菲倫腳心上方,似乎是某種產生水的簡單魔法,涼水淅淅瀝瀝澆在菲倫的腳心上,菲倫嚶嚀了一聲,最開始有點疼,但是很快冰涼的清水就讓灼痛難忍的腳心舒服了很多,菲倫也冷靜了不少。雖然她很明白這不是阿烏拉的施捨,多半是為新的酷刑所作的準備。
“向我求饒,對著我說‘阿烏拉大人,我錯了,請原諒我’,我就把你從木馬上放下來,如何?”
“......”
“如果聽不到我想聽的,我就在你的腳心上弄上漂亮的痕跡。”阿烏拉說著,從一邊的火盆裡拿出一塊燒紅的烙鐵,鐵塊上甚至還有個魔族文字的圖案,雖然菲倫不知道那是什麼文字,但是顯然易見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才不會說.......”
菲倫的倔強有點出乎阿烏拉的預料,按照之前索麗緹爾的說法,沒有人類能忍受住烙鐵的痛苦,魔族一般也只會對牲畜用烙鐵做標記,還真沒聽說過對人類使用過。諷刺的是,魔族才不會和人類一樣有將同類當作牲畜對待之類的怪異癖好。
“會留下很可怕的痕跡的,一輩子都無法消除。”
阿烏拉嘗試著威脅,其實威脅是有一定效果的,菲倫臉上滿是恐懼,烙鐵對這樣一個年輕女孩的壓力太大了,菲倫當然明白烙鐵會留下永遠無法消除的痕跡,但是——
“我沒有什麼要和魔族說的話,”菲倫說完,看著烙鐵靠近自己的腳心,她暗暗嚥下口水,又用一種在阿烏拉聽來非常可笑的語氣接著說道,“我、我警告你不要用那東西......否則,芙莉蓮大人、休塔爾克他們也不會放過你!”
但是阿烏拉可不吃這種威脅,烙鐵依舊在慢慢靠近她的腳心,菲倫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又說了一些自以為威脅的話,但是終究還是無法阻止阿烏拉,腳心甚至已經被烘出了一些灼痛感,菲倫閉上了眼睛,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始終都沒有到來,半晌,又一聲鞭哨聲響起,來的是鞭打的疼痛。
“咻!”
“嗚啊!”
阿烏拉終究還是沒用烙鐵,
她輕輕用短鞭拍打菲倫的小腿,蠟殼一點點脫落,於此同時,她有點無奈地問菲倫:
“你知道這烙鐵上寫的是什麼嗎?”
“?”
“是奶牛哦,魔族也有和人類一樣飼養牲畜的習慣,奶牛是很重要的動物。”
“說這個做什麼.......你不是要燙我的腳心嗎?”
“你就這麼想要品嚐烙鐵的滋味嗎,菲倫,別以為自己熬了幾道刑就變得勇敢了,真烙在你身上,你幾輩子都忘不了那種感覺。”阿烏拉說著,拉扯鎖鏈,將菲倫從木馬上吊起來,菲倫的下身一片慘不忍睹,再繼續坐木馬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況且我不太喜歡看人類皮肉融化的樣子,你這雙腳丫,還是很值得繼續玩弄的。而且我想到一個更有意思的玩法,很適合用在你的身體上。”
阿烏拉上下打量著菲倫,眼神在菲倫的胸口前停留了一下,菲倫被看得十分不自在,身體不由得縮了縮。
“在你身上烙下奶牛兩個字毫無意義,把你變成一頭真正的奶牛,不是更有意思嗎?”
芙莉蓮再度恢復神智時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身體還是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之前受電刑的痛苦依然殘留在記憶裡,稍微回憶一下都會讓芙莉蓮戰慄,她都是活了快一千年的人了,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心理陰影的感覺,當然,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她就接受了自己被拷問折磨的現實。
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菲倫,她姑且是個精靈都被折騰成這樣,菲倫可是個只度過了十幾年人生的人類女孩,怎麼能受的了這種殘酷的手段。不過現在她也是自身難保。
此時的她才發現自己莫名其妙被換了一身衣服,不過說是衣服,看起來也就是幾條白色和藍色絲帶組成的舞娘服裝,會在風月場所出現的那種——勉強遮擋住胸部和胯間,剩下的皮膚基本都是大範圍裸露,腰間特地延伸出長長的裙襬,手腕和腳腕則被金紅色的扣鏈和腕飾覆蓋,冰冰涼涼,總讓芙莉蓮有種不快感,雖然經歷過漫長的歲月,但是芙莉蓮依舊有著原始的羞恥感,這種衣服穿在身上,對她來說比全裸還要難受。
“這又是,什麼花樣。”
芙莉蓮還想要自己觀察身上這件誇張的衣服,但是手指突然一陣刺痛,接著強大拉扯感將她的雙臂扯向兩邊,於是她便發現了問題,她的大拇指被鐵絲緊緊絞住,接著她向下看去,果然,那被電得有些腫脹的大腳趾也被鐵絲絞住,動彈範圍及其有限。
“這衣服可挺適合你,芙莉蓮。”
阿烏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芙莉蓮面前的,用著十足譏笑的眼神看著她。芙莉蓮只覺得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畢竟阿烏拉懷著對自己復仇的心,恐怕要用很奇怪的手段對付自己。
“本來是想跟你的那個好徒弟玩點特別的奶牛遊戲的,可惜人類的魔術還是索麗緹爾更加擅長,那我就只能來和你好好玩玩了,芙莉蓮。”阿烏拉指了指手邊類似機關面板的東西,上面有幾個絞盤,絞盤連接的鐵絲似乎就是纏繞著芙莉蓮手指腳趾的那幾根,“索麗緹爾跟我介紹了這個玩具的玩法,想想看挺適合你的,讓我的仇敵在我面前起舞,也別有一番風味。”
“跳舞?嗚!”
芙莉蓮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阿烏拉對著那個操作盤做了什麼,她的手指猛地被鐵絲拉扯,幾乎要
扯斷手指的刺痛讓她只能順著鐵絲高舉雙手,直到腳趾高高踮起,十個蔥玉腳趾像貓爪一樣緊緊扣著地板,高高抬起的足弓顯得腳丫更加修長,但那苦苦支撐的樣子又顯得楚楚可憐。感受到腳趾傳來絲絲寒意,芙莉蓮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腳是踩在一塊鐵板上的,恐怕還有更奇特的折磨手段等著她。
“這樣看,你的個頭雖然不高,身材還算是修長嘛,要是平常多穿穿高跟鞋,會顯得更加高挑。”
“你什麼時候對人類的東西如此瞭解了.......嗚——”
一邊語言調戲芙莉蓮,阿烏拉手頭也沒有停下來,保持著高舉雙手踮腳的芙莉蓮的右腿也被鐵絲扯著強行向後抬起,芙莉蓮的柔韌性其實還不錯,但是阿烏拉強迫擺出的姿勢非常極限,腿向後抬的同時,身體也在不斷前傾,大腿的韌帶和雙臂同時發出哀嚎,痠痛感直衝天靈蓋。
“嗚.......嘶——”
“怎麼了,芙莉蓮,很痛苦嗎?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美麗的精靈,應該會很擅長舞蹈才對。”
落地的左腳——的腳趾頭撐得發白,懸起的腳掌呼扇呼扇,僅憑五根脆弱的腳趾頭支撐整個身體還是太困難了,不消一會兒,芙莉蓮便撐得滿頭汗水,漂亮的銀髮被汗水浸得越發晶瑩。
‘這樣的動作還是有點缺乏美感,芙莉蓮,你的腰應該腰更加柔軟~”
雙手的鐵絲慢慢放下,但是卻向兩邊張開,右腿卻是越來越向後高抬,最後抬到雙腿幾乎劈叉180度的程度,這樣芙莉蓮只能保持著腰部下沉,雙臂抬起張開,雙腿豎叉如同芭蕾舞的姿態,搭配上身上性感輕薄的舞姬服飾以及閃亮亮的鋼絲,倒確實有種殘忍的美感。尤其是踮起的左腳,更顯腳丫和雙腿曲線纖細優美。
“真好看,看著仇人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怎麼說,有種你們人類常說的,快感?”阿烏拉輕舔嘴唇,就這樣固定住鐵絲,走到芙莉蓮面前,故意撫弄芙莉蓮的腋下,奇特的癢感充斥著芙莉蓮的大腦,芙莉蓮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臂,但是鐵絲的勒痛讓她不敢亂動。
“這樣撓你都要保持著姿勢,真是個不錯的舞蹈家,芙莉蓮。”
“你現在的樣子非常適合小人得志這個詞,阿烏拉。”
“呵。”
阿烏拉也不生氣,畢竟現在是她完全佔上風,她想要怎麼玩弄芙莉蓮都可以,自然沒必要生氣,她蹲下身,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尖,然後用指尖輕輕劃過芙莉蓮竭盡全力支撐的腳掌,芙莉蓮的腳丫劇烈的顫抖,看得出可憐的腳跟十分渴望接觸地面,但是無論怎麼顫抖,始終都離地面保持著那遙不可及的幾寸距離。
阿烏拉笑得更加放肆了,畢竟能從那顫抖的腳丫看出芙莉蓮此刻的苦難,接著她的手指順著芙莉蓮優雅的雙腿曲線向上移動,一直到那高高吊起到阿烏拉腦袋高度的右腳,哪怕腿拉伸到極限,似乎也不足以緩解大腳趾被鐵絲拉扯的疼痛,腳掌也被迫努力抻直,真如芭蕾舞者的標準足形一樣。而只有芙莉蓮才懂得保持這個姿勢的苦痛,她還不能放開氣力讓鐵絲吊著自己的手指腳趾,自身的體重就足以帶來要把手指腳趾拽斷的疼痛,所以現在真的是她自己在擺出這個難以為繼的動作,渾身的肌肉無法放鬆一點。
“這隻腳丫更漂亮呢,芙莉蓮。”
阿烏拉撫摸著被
吊起的腳丫,伸出舌頭輕舔那被鐵絲勒到發青的大腳趾。
“!復活之後連帶著覺醒什麼奇怪癖好了嗎?”
“在這裡呈口舌之快只會增加自己的痛苦,你的身體現在都屬於我,讓我舔一下又如何?”
不過阿烏拉也沒再繼續進行自己的變態行徑,而是走回操作盤邊,再度操作起鐵絲,這次終於讓芙莉蓮快要彎斷的腰和拉伸地要斷掉的雙腿放鬆了下去,再度回到之前的站立狀態,但是顯然沒這麼簡單,鐵絲比之前放得松很多,甚至可以讓芙莉蓮的雙手雙腳自由活動。
“接下來就請你自由跳舞給我看吧。”
“?”
“不想跳也沒有關係,很快,你就會乖乖跳的,而且會跳得非常激烈非常熱情。”
阿烏拉不知道按了什麼,芙莉蓮腳下的鐵板,慢慢地熱了起來。
菲倫在幾乎走不了路的情況下,被那兩個打她屁股的魔族一路拖到了一個不知名的裝置之前,阿烏拉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綠髮的女魔族索麗緹爾,在她的指示下,兩個魔族逼她坐在一個鐵製刑椅上,然後,強行扒開她胸前的衣服。
“!你們要做什麼!”
顯然這個動作一瞬間就超出了菲倫的認知和承受範圍,和之前被扒內褲的滋味一模一樣,甚至還要更羞恥,因為扒完內褲後她就開始受苦了,沒有那個心力在乎自己是不是被褻玩,而現在她大白兔一樣雙峰就這樣高高挺起,而所有魔族的視線都聚焦在那粉嫩的乳暈上。
“做什麼?當然是做點有趣的實驗,阿烏拉給我提供的建議,我覺得確實有些意思。”
索麗緹爾說著,將一個上面有兩個孔洞的刑枷在菲倫的胸口上比劃了兩下,然後不顧菲倫羞恥的極點的臉色,將Q彈的乳房強行塞進刑枷,菲倫萬萬沒有想到世間還有刑具是專門固定胸部的,這讓她羞得臉蛋都要滴血,因為無疑這東西最大的作用就是更加突出菲倫發育地相當極品的乳房。泛著黑金色寒光的金屬刑枷也確實凸顯得乳肉更加白皙軟嫩。
看到索麗緹爾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乳尖,菲倫受不了那種視線,只能閉眼躲避來應對。
“接下來就來試試這個吧,用這個特製的藥劑,可以讓奶牛在非產乳期也有相當可觀的產量。”
菲倫並沒有睜眼去看那是什麼東西,對她這樣青春的女孩來說,無論是索麗緹爾的行為和話語,都是對她尊嚴的巨大沖擊,之前被架在木馬上受苦她都沒有這種感覺,現在她感覺自己就是索麗緹爾手中的玩具,隨意擺弄。直到乳尖上的刺痛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她才勉強睜開雙眼,索麗緹爾已經將注射器從她的乳尖上取了下來,她瞟了一眼自己的乳尖便趕忙移開視線,她怕自己的私密處被玩弄成可怕的樣子,而索麗緹爾此時還在故作溫柔的用棉籤堵住自己的奶孔,棉絨絨的感覺居然還有點舒服。
“如果這東西有效的話,你就可以體會當奶牛的感覺了,嘩啦啦的奶水會從你這裡流出,你這裡這麼豐滿,產量應該會很不錯。”索麗緹爾說到這裡,歪著頭思索了一陣,“我記得對人類來說,這其實是當媽媽的感覺?”
“嗚........別說了,好惡心。”
“你會覺得噁心只是因為你還沒有成熟罷了,等你成為了母親,就可以坦然接受這一切了。”
被這樣當
作產奶工具誰會接受?!
但菲倫無法阻止,本就豐滿的乳房甚至肉眼可見地漲大,又因為羞恥而更加敏感,乳暈產生了明顯的紅暈。而對於菲倫來說,則是能感覺到胸口漲得要命,甚至產生了無法忽視的脹痛感,女性的本能讓她可以憋住奶水,但是又能堅持多久?產奶的命運像是惡毒的詛咒折磨著她,況且,索麗緹爾也不是乖乖在一邊看著,而是不斷在她發硬發燙的乳尖上挑逗,觀察著菲倫的反應。
“真不錯,起效這麼快。”
“閉、閉嘴。”
“你會是隻優秀的奶牛的,說不定,你會比很多奶牛都產量都更高的。”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現在還接受不了嗎,沒關係,馬上你就能從容接受奶牛的命運了。”
索麗緹爾對於菲倫羞到楚楚可憐的樣子完全沒有憐憫之心,看到菲倫的乳房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她果斷從菲倫面前的裝置中扯出兩根軟管,軟管上連接著兩個漏斗形的罩子,菲倫更加不敢想象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但這些東西恰恰就是她想的那樣的用法。
“總之先把奶孔撐開。”
漏斗中延伸出了花苞一樣的梭形器具,器具前端是一根粗大的針,索麗緹爾好不憐香惜玉地將那針插入菲倫的乳尖,然後整個梭形器具都順著慢慢進入奶孔,菲倫疼得嗷嗷直叫,但是那梭形還是一點點如開花梨一樣撐開,劇烈的疼痛之餘,被撐開的奶孔再也支撐不住,白花花的奶水如同決堤一樣,伴隨著菲倫如同釋放壓力一樣的哀叫,汩汩流出。
“果然,產量真的很不錯呢。”
索麗緹爾將那漏斗吸在菲倫的整個乳暈之上,奶水一瞬間將透明的軟管染成了白色,裝置上那巨大的透明罐開始積累乳汁,而那個透明罐,就像是嘲笑菲倫一樣,就放在菲倫的正對面。
“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這裡填滿,加油吧,菲倫。”索麗緹爾拍拍那透明罐,發出沉悶的聲音,乳汁在罐子頂端匯成一注,嘩啦啦流下。盯著那一注奶水,菲倫的淚水再度決堤,也如那奶水一樣,不斷溢出眼眶。
“不用擔心產量不夠,這東西會和小寶寶一樣,盡全力把你的乳房吸乾。”
強大的吸力作用在菲倫的乳房上,菲倫嚶嚀一聲,罐中奶水的流速也彷彿變大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拷問室裡傳來淒厲的慘叫聲,那是讓菲倫站在門外聽,怎麼也不可能聽出來的芙莉蓮的慘叫聲,芙莉蓮確實如阿烏拉所說的開始跳舞,當然不是芙莉蓮想要跳,而是腳下的鐵板已經燒得有些發紅,滾燙的滋味讓她不得不以跳腳來緩解,但是伴隨著鐵板燒得越來越燙,跳腳的作用也杯水車薪,當腳底已經開始燒出水泡,芙莉蓮終於無法堅持,放聲慘叫。
“叫得真難聽,芙莉蓮,我真想讓我那些曾經的手下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阿烏拉好整以暇地坐在一邊,觀賞者芙莉蓮這副悽慘的模樣,芙莉蓮的裸足上本來還纏著絲帶,現在那些絲帶也被燙化,整個嬌嫩的足底不斷和鐵板親密接觸,已經變得慘不忍睹。
原本芙莉蓮還忌憚手指上的鐵絲,諷刺的是現在她已經不在乎那鐵絲是否會扯斷自己的大拇指了,她必須依靠那些鐵絲來緩解腳底的灼燒,但是哪怕她全憑鐵絲吊
著自己的身體,也只能稍微堅持一小會兒,等到手指的疼痛超過了腳心的疼痛,她便不得不放鬆讓雙腳接觸鐵板,然後繼續來回滑稽的跳腳。
鐵板已經快要燒成豔紅色,這樣下去,芙莉蓮的腳怕是真的要變成鐵板燒,但是幸好這個時候,索麗緹爾走了進來。
“好了,把她放下來吧,要是真的讓她以後不能再走路了,也會很麻煩。”
阿烏拉看向索麗緹爾,索麗緹爾手中牽著一根鎖鏈,鎖鏈的那一頭居然是在地上爬行的菲倫,此時的菲倫看上去更是悽慘,紫金石般的漂亮瞳孔幾乎完全失神,甚至可以說是乖巧的四肢著地,跟在索麗緹爾身後一點點爬行,最可笑的是,她身上穿著兩件套式的奶牛斑點內衣和長筒襪,性感的身體纖毫畢現,兩個有點發腫的乳尖從特意剪開的孔中露出,但是已經沒有最開始被扒衣服的那種羞恥,有的只是麻木。
“菲倫小姑娘為了不被繼續榨取乳汁,答應了我成為一頭乖巧的奶牛呢。”索麗緹爾輕輕搖晃手中的牽引鎖鏈,“很是順利,你這邊似乎也很順利呢,芙莉蓮大人也變成了很合格的舞娘啊。”
阿烏拉輕笑了幾聲,讓鐵板慢慢降溫,芙莉蓮也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力氣,任憑鐵絲吊著自己,一動也無法動彈了。
”芙莉蓮大人,還要繼續嗎?很痛苦吧,是不是渾身都痛。”索麗緹爾捏著芙莉蓮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芙莉蓮臉上滿是疲憊,怕是很難有什麼反應了,“再看看你的徒弟,她可是已經屈服了呢。為了自己,也為了菲倫小姐,說點什麼吧。”
芙莉蓮已然無法自己動彈,只是閉著眼睛,好像是在休養生息,反正就是不搭理索麗緹爾。若是之前索麗緹爾面對倔強地芙莉蓮,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情感波動,但是在折騰了這麼久,菲倫也已經屈服的當下,索麗緹爾有些沒那麼有耐心了,臉上蒙上了些許的陰影。
“好吧,我可以做好消磨時光的準備,放心,哪怕是真的把你們兩個折磨死了,我也有手段可以將你們復活。我們慢慢來,芙莉蓮大人......”
就這樣過去了兩日。
期間索麗緹爾和阿烏拉確實是用過了各種手段,也確實正如她們所說的一樣,即便是真的把兩人折磨死,也可以輕鬆復活,正因如此,到了後期,索麗緹爾的手段越發的失去了下限,哪怕是心懷怨恨的阿烏拉,看到某些手段時也不禁覺得過分和害怕,索麗緹爾看上去處變不驚,但是和她相處過一段時間的阿烏拉明白,這個綠髮的魔族遠比看上去要更加的可怕。
而和那些可怕手段相對的,是索麗緹爾看上去越發的沒有耐心,不過這也正常,一開始對自己從人類世界所學的那些殘忍而新奇的拷問手段滿懷信心的索麗緹爾,深信不消幾道酷刑就足夠對付這兩個少女了,而現在,能用的手段已經被她用盡卻不見效果,失去耐心是遲早的事情。
而在她失去耐心之後,阿烏拉甚至失去了拷問的資格,兩個姑娘都被索麗緹爾一人對付。
“還要我再多說一遍嗎?芙莉蓮大人,如果今天你們被搞成了殘廢,我就會用魔法讓你們的身體永遠無法被治癒,如果腿就這樣斷掉,你們的旅行就要提前結束了。”
此時的芙莉蓮和菲倫兩人被各自拘束在一條形制特別的長凳上,那是來
自東方的古老的刑具,真不知道索麗緹爾是從哪裡搞到這些東西的,長凳有一個十字架型的靠背和能夠讓雙腿平放的長條凳面,兩人雙手被打開拘束在十字架上,雙腿平放,膝蓋和大腿被和凳面拘束在一起,腳踝上則被拘束帶單獨束縛。兩人還穿著兩天前的那些羞恥的情趣服裝,雖然極度的痛苦已經讓她們不會再感到羞恥,連續的酷刑讓這些布料稀少的情趣服變得更加破破爛爛,芙莉蓮腳丫上的絲帶早就已經不知去向,菲倫的絲襪也變得全是髒汙和破洞,而此時這兩雙擁有著不同美感的腳丫各被兩塊磚頭高高墊起,因為膝蓋被固定,四條或纖細或豐滿的美腿被反方向扭曲,剛開始上刑的時候兩人還如同擱淺魚兒不斷扭動掙扎,而幾十分鐘過去,她們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軟軟躺倒在老虎凳的擁抱之中。
“真的不打算說點什麼嘛?”
沒有人回答她,索麗緹爾始終保持著如同兩天前一樣的笑容,然而現在這笑容如同面具戴在臉上,有種不自然的僵硬感。
“為了這個實驗我做了無數的準備,我必須從你嘴裡得到什麼,芙莉蓮大人。”
芙莉蓮沒有搭理她,索麗緹爾長出一口氣,像是鬱結了什麼情緒需要釋放,她走上前,拿起一塊磚塊,兩個打手魔族鉗住芙莉蓮的腳踝,用力向上抬。
“嗚——嘎啊啊——!!!”
芙莉蓮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斷斷續續發出了不成形的慘叫,雖然沒什麼掙扎的力氣,可從那失真的樣子來看,這第三塊磚帶來的疼痛恐怕比前兩塊都要誇張,纖細的雙腿抖如篩糠,膝蓋發出喀拉喀拉的恐怖響聲,芙莉蓮不知道自己的腿是否就要被這樣掰斷,只能眼睜睜看著索麗緹爾將磚塊強行塞進自己的腳踝之下,粗糙的磚塊幾乎要把腳跟的皮膚都磨破。
“已經完全變形了。”索麗緹爾蹲在芙莉蓮的膝蓋旁邊,近距離欣賞著芙莉蓮的膝蓋慢慢充血腫脹,變成紅紫色,“很痛吧,快說點什麼芙莉蓮,再坐一會兒,你的腿就要完全壞掉了。”
“嗚.......呃嗚嗚.......啊”
芙莉蓮的牙齒咬得嘎吱作響,美麗的臉上五官皺成一團,但是無論索麗緹爾怎麼盤問,她都是一副不願意搭理的樣子,索麗緹爾臉上的面具已經開始出現撕裂的跡象,她突然站起,捏住芙莉蓮的下巴:
“我最後問一次,把勇者小隊的情報告訴我,否則,我就讓你看著自己的徒弟被弄成殘廢!”
“......”
依舊只有沉默相對,索麗緹爾自暴自棄一樣甩開芙莉蓮的下巴,快步走到菲倫的腳邊,魔族早就很有眼色地站在菲倫的雙腳兩側,抓住菲倫的修長腳丫,強行抬升。
“啊啊啊不要不要!!!”
菲倫的反應比芙莉蓮大了很多,淒厲的慘叫讓芙莉蓮不由得側首看向菲倫,但是仍舊沒有服軟的意思,索麗緹爾乾脆地將磚頭丟到菲倫的絲襪腳丫之下,這一次是真的將腳跟硬生生磨破,磚塊上留下斑斑血痕。
“不要——好痛啊啊啊啊!!!”
紺紫色的長髮隨著菲倫的掙扎瘋狂甩動,強烈的骨頭幾近斷裂的痛楚讓菲倫無所適從,掙扎了好久也沒有疼痛緩解的跡象,菲倫卻已經有些掙扎不動,滿臉的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痕跡。那副樣子讓芙莉蓮也露出心疼的神情,但是她實在
沒有力氣說甚麼話。
“菲倫小姑娘的腿比你的長,所以也能比你體會更多的痛楚。”索麗緹爾再度拿起一塊磚頭,在芙莉蓮面前晃了晃,加上這話意思非常明顯,如果芙莉蓮再不就範,就再給菲倫墊上一塊磚塊,讓菲倫的腿硬生生被拗斷。
“住手......”
憋了好久,芙莉蓮也只是憋出這樣一句話來,索麗緹爾罕見的露出一副露骨的冷笑樣,再度走到菲倫面前,而兩個魔族則再次鉗制住菲倫的腳踝,菲倫緊張到了極點,再加上疼痛,雙腳緊緊地蜷縮。
“住手,你折磨我......不要動她。”
“你沒有說這話的資格,芙莉蓮。”索麗緹爾說著,就要揮手示意魔族繼續抬起菲倫的小腿。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阿烏拉突然火急火燎衝了進來。
“索麗緹爾,有人類正在進入這個遺蹟,似乎就是芙莉蓮那些個同伴!”
若是在以前阿烏拉可不會這麼著急,用她的魔法,對付這些人可是輕輕鬆鬆,但是,現在的阿烏拉只是復活的殭屍,身體都不算是完整,魔法更是無法施放。而且,她甚至看到了那些人類裡有那個——芙莉蓮的師祖的身影,她是不可能對付這些人的。
索麗緹爾沉默了幾秒鐘,看向掙扎的菲倫,再看向沉默的芙莉蓮,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對芙莉蓮說道:
“是你做的手腳,引他們過來的?”
“我怎麼可能坐以待斃......想要在你拷問的同時用魔力聯繫那傢伙.......還挺不容易的。”
索麗緹爾想要說什麼,但是終究沒有張口,又過了幾秒鐘,索麗緹爾放鬆下來似的,臉上的笑容居然也一下子自然了起來。
“好吧,看來是我輸了,可惜,做了這麼多準備,遇上了這麼好的機會,最後還是沒能達成目標。”
索麗緹爾雙手舉起做出投降狀,接著雙手一合,嬌小的身體居然就這樣融入了地面,只留下聲音在拷問室裡迴盪。
“這一次就只能這樣了,芙莉蓮大人,我們還會有再見的機會的,後會有期。”
“喂,索麗緹爾!你忘記把我帶走了!喂!”
阿烏拉本來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索麗緹爾就這樣拋下自己走了,驚恐之餘想要從拷問室正門逃走,但是剛衝出門,就被一道魔法擊中,狼狽地躲了回來......
芙莉蓮和菲倫養了將近一個星期地傷,按照塞利艾的說法,如果不是索麗緹爾在拷問的時候還要時不時給兩人治癒來延長拷問時間,以這兩人受刑的程度,恐怕還要恢復半個月。休塔爾克負責照顧兩人,當然,心情十分不爽的菲倫在這期間沒少奚落休塔爾克,讓休塔爾克十分無奈。
又過了兩天,雖然休塔爾克強烈建議兩人再多休息一段時間,但是菲倫還是執意要去外面走一走,無論是休塔爾克還是芙莉蓮都知道菲倫想要做什麼,但是他們既沒有理由、也不太可能阻止菲倫。
奧伯斯特區域監禁所,阿烏拉被關在這裡,帝國軍排查了索麗緹爾的那個地下遺蹟,將那裡的很多證物也帶到了這裡,這其中也包括了那些稀罕的刑具。此時此刻,菲倫正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要,求求你,我只是被那傢伙造出來又被威脅才做那些事的,我其實本來是想躲起來不被你們發現.......哎呀啊好痛
啊啊啊啊啊!”
阿烏拉正坐在菲倫最後坐過的老虎凳上,被堅固的鎖鏈五花大綁,那拘束甚至還要比菲倫那個時候誇張,疼到了極點的阿烏拉卻連掙扎一小下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坐好受刑。一雙黑絲腳“乖巧”地放在兩個磚塊上,兩隻長靴被胡亂丟在地板上,從那被扔飛的靴子也能看出菲倫生了多大的氣。
“我不關心你是不是被威脅,我只是簡單的以牙還牙罷了,你沒忘記是怎麼用鞭子抽我的腳心的吧。”
菲倫說著,拿起一條軟鞭,這鞭子倒不是從遺蹟裡帶出來的,畢竟,帝國軍拷問室的鞭子材質要更加實用。
“不、不不不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打我——哎呀啊啊!好痛啊!”
鞭梢在阿烏拉的足心發出脆響,黑絲襪頃刻間被抽打成稀碎,露出底下紅腫滲血的肉膦。阿烏拉的慘叫也無法打動生氣的菲倫,這場報復性的拷問,可能還要持續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