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的磨難【粉絲約稿】
作者:morgan
本篇為粉絲約稿單篇,故事背景為精壯幹練的商界精英邢兵自己公司的年會上,被當地局長、秘書及自己的下屬玩弄折磨調教最終崩潰的劇情。包含元素有硬漢、撓癢、當眾羞辱、金屬陽具、虐肛、滴蠟、性慾挑逗、禁止射精和舔腳。元素較多的一篇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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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國某市財政局局長陳偉,四十五歲,身材保持的不錯,面容方正而威嚴,沉穩霸氣,平日裡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手握項目審批大權,手中的項目審批權如同一柄利劍,不知多少企業老闆在他面前低聲下氣、卑躬屈膝。
當地恆冰集團的老闆邢兵,四十二歲,正值壯年,精壯幹練,平時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性格不卑不亢遵守信譽,這是他多年從商生涯的立足根本。可最近幾個月,他卻為公司一項重要的商業項目焦頭爛額——申報材料遞上去快半年了,始終卡在陳局長手裡,遲遲得不到批覆。
“邢總,再這樣拖下去,資金鍊就要斷了。”副總許威三十歲,精明穩重,是邢兵最得力的助手。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彙報,“我已經讓下面的人多方打聽了,陳局長這個人……在本地可是說一不二的霸道人物。很多企業求他批項目,都得付出點‘特別的代價’。”
邢兵皺眉,敲了敲桌子:“那就繼續想辦法。送禮、走關係,能用的都用上。一定要把陳局長請到咱們公司來。只要他肯來,事情就有轉機。”
許威點頭,心裡卻藏著更多沒說出口的信息。
通過長期多次接觸陳偉的秘書季平,並在私下送出重禮之後,許威終於摸清了這位局長的真正“愛好”。原來,陳偉表面道貌岸然,私底下卻有著一個極度隱秘且變態的癖好——他特別喜歡玩弄那些求他辦事的企業老闆,尤其享受當著老闆下屬的面,對他們進行各種羞辱性的虐待。那些手段之侮辱、之殘酷,讓人聞之色變。
本地不少企業老闆曾被陳偉“親自調教”過。事後,有的承受不住這種極致的屈辱,乾脆舉家搬遷到外地;少數被徹底征服、俯首帖耳的,卻反而在後續的商業往來中得到了不少便利和資源傾斜。
許威得知此事後,既震驚又暗自興奮。他向陳偉的秘書季平暗示:公司年會上可以讓局長“開心開心”。季平心領神會,很快陳局長同意參加飯局的手機短信就發到了許威的手機上,陳偉本人帶著秘書季平和專職司機小董將會赴宴。
向邢兵彙報時,許威依舊沒全盤托出陳局長的癖好。他只說:“陳局長在本地蠻橫霸道,說一不二。但他答應來參加咱們公司的年會,只要年會上對他的要求全部照做,項目便很有可能順利獲批。”
邢兵十分高興,拍板決定:“好!那就按許副總說的辦。年會上,大家都給我精神點,務必把陳局長伺候舒服了!”
飯局當天,恆冰集團內部一處高檔會所包間內,氣氛看似熱鬧融洽。
陳偉坐在主位,氣場沉穩霸氣,一身深色西裝襯得他更顯威嚴。邢兵親
自作陪,頻頻敬酒。季平和小董坐在側席,偶爾附和幾句。
酒過三巡,邢兵端起酒杯,恭敬地說道:“陳局長能賞臉來參加我們恆冰的小範圍年會,真是蓬蓽生輝。那筆項目的事……還請局長多多關照。我們公司上下,必定全力配合局長的一切要求。”
陳偉抿了一口酒,目光在邢兵和許威臉上緩緩掃過,嘴角漸漸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放下酒杯,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給了坐在一旁的秘書季平一個眼色。
季平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忽然從公文包裡取出兩個鼓鼓囊囊的信封,“啪”的一聲重重摔在飯桌上。信封落在玻璃轉盤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刺耳。
“邢總,這兩個信封,你要不要打開看看?”季平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邢兵心中一沉,伸手拿起其中一個信封打開。只見裡面滿滿當當全是本地高端商場的大額購物卡,每一張卡面值不菲,開卡人姓名赫然都是“邢兵”。另一個信封裡,則是厚厚一沓各類奢侈品的消費發票,抬頭全部寫著“邢兵”或“恆冰集團”。
邢兵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中的信封差點掉落在地。他當然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源——這段時間為了打通關係,他確實授意許威和手下人多次向陳偉身邊的人送禮,這些證據……每一筆都真實存在!
“陳……陳局長,這……這是誤會!我……我可以解釋……”往日沉穩霸氣的邢兵聲音顫抖,一改平時的從容,額頭冷汗直冒,眼神驚慌失措。
陳偉靠在椅背上,沉穩霸氣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聲音低沉卻如雷霆般壓來:“解釋?這些證據明天一上班,就會出現在司法部門的桌上。行賄領導幹部,數額巨大……邢兵,你覺得會是什麼結果?少說也得坐二十年牢。公司嘛……估計也得徹底垮臺。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幹這些蠢事。”
邢兵大腦一片空白,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他彷彿看到了自己鋃鐺入獄、公司破產、家人四散的慘狀,往日的精明幹練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臉恐懼與絕望。
包間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許威見狀,趕緊起身打破僵局,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陳局長息怒!邢總做這些,完全都是為了公司項目能順利獲批,一時糊塗才走了歪路。您大人有大量,今天無論您願打願罰,我們全都接受!可千萬不要把事情鬧到司法那邊啊……”
邢兵這才從極度的恐懼中回過一絲神智,他猛地轉過身,朝著陳偉和季平深深彎下腰,聲音卑微到了極點,幾乎帶著哭腔:
“陳局長……季秘書……我邢兵糊塗!我鬼迷心竅了!求求你們饒我這一次……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你們放過我這一回,讓我幹什麼都行……”
邢兵堂堂一個四十多歲、精壯幹練的企業老闆,此時卻在自己的公司飯局上,在副總許威、秘書季平,徹底放下了所有尊嚴,言語卑微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陳偉看著眼前徹底慌亂的邢兵,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玩味。他緩緩放下茶杯,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什麼都願意做?那讓大家看看,究竟有多‘有誠意’。”
季平冷冷開口:“我們對行賄的老闆見得多了,對你們這種人絕不能手軟。不過,陳局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我們有一套專門對付目無法紀老闆的刑罰。只要你能扛住,這事就一筆勾銷。你不用坐牢,在場這些高管的飯碗也都能保住。你說怎麼樣?”
邢兵臉色慘白,已徹底失去反抗的勇氣。他只能點頭,聲音顫抖:“我……我全都照做……求陳局和季秘書手下留情。”
季平看向許威:“許副總,帶幾個中層小夥子,跟小董去車裡把行刑器具搬上來。”
許威不敢耽擱,迅速帶著三四個年輕中層跟著司機小董出了包間。
不一會兒,幾人抬著幾大箱器具回到包間。
其中有一張可調節的刑椅,能將人固定成各種羞恥姿勢;一套專業灌腸器具,帶多個不同粗細的管子和容量大的儲液袋;各種撓癢器具,有軟毛刷、電動牙刷、羽毛棒、指甲刮片等;SP器具,一根寬皮拍和幾條軟鞭;虐肛器具,包括不同尺寸的肛塞、震動棒和前列腺按摩器,一個帶鐵架子的金屬陽物;大瓶潤滑油;以及高清攝像設備,三腳架和多角度攝像頭。
幾個中層小夥子把器具擺開,低聲議論起來。
“這是要玩死邢總啊……”
“邢總平時雷厲風行、高高在上,今天怕是要徹底被玩壞了。”
“看這陣勢,待會兒有他哭的。”
“哈哈,等會兒看他怎麼求饒。”
“我聽說了,局長玩得狠著呢。邢總這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讓陳局長批項目,這回有好戲看了,嘿嘿”
邢兵聽著這些風涼話和嘲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只能低頭站在原地,任由擺佈。
陳局發話:“開始吧。作為公司老闆,你不用自己脫。讓手下人幫你。”
許威和兩個年輕中層立刻上前。他們動作粗暴,直接抓住邢兵的西裝外套用力一扯。襯衫被粗魯地從下襬向上撕扯,紐扣散落一地,露出邢兵精壯的上身。褲子被直接拉到腳踝,連同皮帶一起拽下。鞋襪也被粗暴扒掉,扔到一旁。
最後只剩一條黑色緊身絲制內褲。內褲緊緊包裹著邢兵緊實飽滿的臀部,布料薄而光滑,將臀肉的輪廓完美勾勒出來。前方則包裹著尺寸傲人的粗長性器,輪廓清晰可見,布料略微透肉,在燈光下隱約顯露出皮膚顏色,顯得格外下流。
邢兵羞恥地想用手遮擋,卻被幾人直接按住。
許威其實一開始就知道是這個結果,索性也不掩飾帶著幾個小夥子接著將他粗暴地按到剛搬進來的特製刑椅上。
刑椅只有靠背支撐。邢兵被按著後背靠上去,半躺其中。椅子上端脖子處有一個鐵環“咔嗒”一聲鎖住他的脖子。頭部靠墊微微凸起,使他上半身接近平躺,而頭部被托起,只能被迫看向自己的小腹和下身。
下半身,雙腳腳踝被橫向鐵桿吊起,雙腿呈M型大幅張開。整個屁股和私處完全暴露在最顯眼的位置。再往後,正好能看到邢兵被托起的腦袋。
攝像設備正對這個角度,將邢兵的屁股、私處和臉全部清晰收入鏡頭。
公司年會的機位也被幾個員工悄悄挪過來,對準邢兵健壯的身體,多角度拍攝。
邢兵那張天生硬漢的臉此刻滿是羞恥。濃眉緊皺,眼睛微微眯起,試圖迴避鏡頭,臉頰和耳根通紅,牙關緊咬,喉結滾動,卻發不出聲音。往日威嚴的硬朗面容,此刻完全被屈辱取代,嘴角微微抽動,眼神中混雜著憤怒、恐懼和深深的羞愧。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在
下屬面前再無尊嚴可言。
邢兵被牢牢固定在刑椅上,下身大腿與胯部垂直,小腿平行上半身向前伸,呈極度羞恥的姿勢。他雖然內心屈辱至極,卻清楚地知道,自己已沒有任何談判的底牌。只有全部接受,才能避免牢獄之災,苦心經營多年的公司才能不垮,手下員工的飯碗才能保住。
行刑正式開始。
季平走上前。他跟隨陳局多年,已是經驗豐富的行刑手。只見他伸手把邢兵身上僅剩的黑色絲制內褲往下拉了一點,拉高到大腿根三分之一處,正好將邢兵的肛門完全暴露出來。
司機推來一個鐵質支架,上面橫著一根金屬製成的粗壯陽具,直徑粗大,表面佈滿血管似的粗糙紋路,正對著邢兵的肛門。季平在陽具上均勻塗抹一層潤滑油,然後調整高度,對準目標。
“放鬆點,邢總。”季平聲音平靜,卻帶著戲謔。他故意放慢速度,將金屬陽具慢慢推進邢兵的屁眼。
這是邢兵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插入後庭。粗壯的金屬陽具撐開緊緻的肛門括約肌,帶來強烈的撕裂感和異物入侵的脹痛。邢兵臉色瞬間漲紅,眼睛瞪大,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啊……痛……慢點……”
攝像機清晰記錄下他表情的變化:濃眉緊皺,額頭青筋暴起,硬漢的臉龐因疼痛而扭曲,牙關緊咬卻止不住低聲呻吟。
季平毫不停頓,繼續推進,直到金屬陽具沒入超過三分之二深處。底座沉重,邢兵無論怎麼掙扎擺動,整個支架和陽具都紋絲不動。
邢兵極力忍耐,下腹和肛門傳來陣陣劇痛,卻還是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低聲呻吟:“操……啊嗯…”
季平熟練的起身,從工具箱取出剪刀,在包裹陰囊處的內褲布料正中心剪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然後從刑具裡取出一根蠟燭,倒著從洞口伸進去,尾端用細線系在內褲剩餘的絲制布料上。蠟燭被倒掛著,正好衝著邢兵的陽具根部。
邢兵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季秘書……這……這是幹什麼……”
季平像是什麼都沒聽見拿起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蠟燭。火苗跳動,蠟燭正對著邢兵的陽具根部燃燒起來。熱量迅速傳遞,蠟油開始緩緩融化,眼看就要滴落。
邢兵死死盯著燃燒的蠟燭,身體本能地扭動臀胯,帶著大腿慢慢試圖把掛著蠟燭的殘破內褲向膝蓋方向褪去。
可這扭動動作,卻讓他的屁股自行圍繞金屬陽具進行吞吐。粗壯的金屬棒在肛門內進進出出,發出潤滑液與肛門內壁摩擦的滋滋聲。邢兵看上去就像自己在主動夾著陽具操弄,還極盡配合。
陳局看到這一幕滿意的淫笑著點了點頭。
公司人員圍在旁邊觀看,有人忍不住小聲嘲諷:
“邢總這屁股扭得真騷啊,自己操自己?”
“平時在公司那麼威風,現在看,真是欠操。”
“哈哈,看他那張硬漢臉,扭得可真投入。”
“為了保住公司,連屁眼都這麼賣力,佩服佩服。”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邢兵臉紅到耳根,卻無法停止動作。隨著蠟燭燃燒,蠟油終於開始滴落。第一滴灼熱的蠟油正落在陽具根部和陰囊附近,帶來強烈的灼燙感。
“啊嗚——!”邢兵嗚嗚痛叫,身體猛地一顫。他必須繼續扭動,把殘破內褲褪到膝蓋以上、與身體平行的小腿位置。但每一次扭動,都讓屁
股被金屬陽具反覆抽插,痛感與異物感交織,讓他動作既吃力又痛苦。
蠟油在扭動中甩動起來,不時落在陰莖根部、陰囊上。有幾滴甚至被甩到最敏感的龜頭上,灼燙得邢兵全身痙攣:“燙……啊……嗚啊…額嗚…”
他痛苦至極,卻沒人上前幫忙,只能繼續扭動著屁股和大腿,緩慢地褪著內褲。殘破的絲制布料經不起大力拉扯,隨時可能斷裂。
許威假裝緊張地提醒:“邢總,別用力過大啊!內褲布料承受不住,要是裂開了,蠟燭掉下來可要把你老二給烤壞了。”
旁邊的人聽到這怪里怪氣的提醒,頓時爆發出一陣譏笑:
“對對,邢總悠著點,別把寶貝燙廢了。”
“蠟油滴得真準,馬眼一會都燙熟了,哈哈。”
邢兵聽著這些羞辱,內心十分羞恥卻只能咬牙繼續動作。金屬陽具在肛門深處不斷摩擦前列腺,帶來詭異的混雜感覺。蠟油一滴接一滴落下,每一滴都讓他發出壓抑的嗚咽。
他扭動著健壯的身體,在眾目睽睽和攝像機鏡頭下,完成著這極度屈辱的“自慰”表演。眼看著邢兵不住扭動身體,殘破的黑色絲制內褲已被他褪到膝蓋處。蠟燭懸掛在半空,繼續燃燒滴落。內褲布料上破洞處的缺口被拉扯得越來越大,掛在上面的蠟燭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掉落。邢兵用盡全力將屁股幾乎全部吞進那根粗壯的金屬陽具,然後猛地用力往外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