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番外 -- 癢之煉獄篇

鬼滅之刃番外 -- 癢之煉獄篇

作者:白橘子嚶2.0

癢之呼吸法--壹之形:開會!——鬼也要講究可持續發展

木屋內詭異的空間伴隨著鼓點的節奏聲重組,形成了一個類似議事廳的寬敞四方形空間。中央留出一片略顯空曠的區域,上方懸著的數盞青色紙燈,投下冰冷而不祥的光暈。上弦之二的鬼,童磨,早已等候在此,他端坐在晶瑩剔透的淡藍色冰晶蓮臺之上,臉上掛著的是悲天憫人般的微笑,嘴唇下微微露出了兩邊的尖牙。他華貴的教主服飾打理的十分整齊,七彩琉璃般的眼眸裡閃爍詭異的柔和,著他輕輕搖著手中的金色鐵扇,心情似乎很好,視線溫柔地落在身旁。

隨後空氣微微震顫,其他上弦鬼的身影接連浮現。

上弦之壹,黑死牟,身型如一座沉默的山嶽,跪坐著,手握日輪刀,黑色衣袍上有著暗紅色的花紋,六隻妖異的赤黃眼眸緩緩睜開,掃過童磨,沒看到鬼舞仕無慘,那童磨就是這次會議的發起人。對此,他心中並無興趣,只是執行無慘大人的命令罷了,因此,六隻紅黑紋匯聚的黃色瞳孔,沒一個是正眼看童磨的。

“嘩啦!”,熾熱的鬥氣猛地炸開,上弦之叄,猗窩座踏碎地面出現,赤裸上身,藍色的刺青隨著激昂的戰意彷彿在蠕動,粉色的短髮根根豎立,金色的瞳孔瞬間就鎖定了蓮臺上的童磨,毫不掩飾其中的憎惡,很想給童磨一拳。童磨則露出了欣賞和玩味的笑容,眯起眼睛歪著頭,搖著扇子笑了笑,狹長的睫毛就像是在拋媚眼,這讓猗窩座捏緊了拳頭,青筋暴起,狠狠的盯著童磨。

接著,地板的縫隙裡冒出黏膩滑溜的聲響和濃烈的水腥氣,上弦之伍,玉壺從一隻突然出現的精美壺中探出白花花的身子,他怪異的身軀盤繞著,扭曲著展示著,臉上覆蓋著壺狀骨殼,雙手合十,五官雖然對不上位置,但卻表現的極度興奮,那雙位於手掌心的黃色眼珠滴溜溜亂轉,打量著在場的每一位,最後熱切地聚焦在童磨身上。“斯巴啦西乃,哦哦,將上弦們召集於此,那位大人肯定又有新的偉大動作了,咿嘿嘿嘿。” 玉壺身旁,蜷縮著一個侏儒般矮小,相貌醜陋的老頭,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這並不是什麼誤入此地的人類,這是上弦之肆·半天狗的本體,他正在不斷自言自語地抱怨著,“我好弱,他們好強,我好可憐”,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對於這兩位,不夠強,也不夠有趣,也不夠好看,童磨只是禮貌的保持著微笑,並沒有回話。

最後,伴隨著清脆的金飾聲響和濃郁的花香,上弦之陸·墮姬高昂著頭,姿態傲慢地走了進來。她維持著人類模樣的偽裝,身著極其華美的和服,黑髮如瀑,頭上的花簪熠熠生輝。因為無慘的提前下令,她早早撤出了遊郭的花街,從而完美避開了與音柱和那幾個小鬼殺隊隊員的衝突。“哼,會議?”墮姬撩了下長髮,用她那嬌縱的嗓音說,“最好是有點意思的事情。哥哥說最近確實越來越無聊了,那些低等人類的血肉,吃起來都嫌酸澀。”她正心高氣傲之時,卻看到了面無表情,但六個眼睛散發著威嚴的上弦一,皮笑肉不笑的童磨,和隨時準備一拳“歐啦!”上去的猗窩座,來自上三絃的威壓,讓墮姬有所收斂,哼了一聲,跪坐了下來。

見人到得差不多

了,童磨“唰”地合上鐵扇,笑容愈發燦爛。“既然到齊,諸位,請安靜一下,聽我說。”他用上了極具蠱惑的聲音,帶著一種彷彿能滲入心底的磁性,“今天召集大家,是為了宣佈無慘大人一項劃時代的全新戰略,此為更具生存性,慢慢蠶食人類的計劃,我將其稱之為,高價值目標圈養計劃。”他頓了頓,七彩眼眸掃過表情各異的眾鬼。黑死牟依舊面無表情,猗窩座則是一臉覺得童磨“沒憋什麼好屁”的表情,其餘鬼由於智商文化不夠,也是一臉懵逼。

無人搭話,童磨便敲了敲手裡的扇子繼續說道:“鬼殺隊的攻勢愈發猛烈,追的越來越緊了,我們優秀的同伴折損不少。。” 說到這裡,他默默為死光了的下弦鬼感到哀嘆,以及對無慘拿下四殺的驚歎。“而補充新鮮血液。哦不,是尋覓優質食物,依舊有需求。肆意吃人,則會被盯上,實非長久之計。所以我們會小小改動一下,將食物圈養起來,就像人類,圈養家畜。”沒有恐懼,也沒有其他的回應,這場上弦會議,這些鬼並沒有展現出多大的興趣。

童磨對此不以為意,用扇尖輕輕點了點著身旁一處黑暗的角落,“經過我的一些,哼哼,小小試驗發現,與其將柱這樣的頂級營養源一次性消耗掉,不如將他們保存起來。這可是人類親手為我們選出的優質食物呢,他們的血液,體液汲取富含的生命能量更加濃厚。看,這位美麗的小姐雖然不像以前那樣活潑了,但她依然在提供著寶貴的養分哦。”他語氣溫柔,指向的畫面,卻讓人毛骨悚然,然而在場的沒幾個是人。

童磨指著的方向亮起,那裡靜靜跪坐著一個纖細的身影,美麗且安靜。那女子穿著那件蝴蝶翅紋的羽織,但顏色顯得暗淡了許多,被幹涸的血汙覆蓋,最刺目的是她纖細脖頸上扣著的項圈,脖子上一個個傷口發紅,殘留著血跡,一圈倒刺與她的血管糾纏,她幾乎無法將其摘下。面容平靜得近乎空洞,彷彿靈魂已被抽離,只剩下一具美麗而順從的軀殼,曾經的花柱,蝴蝶香奈惠,被沒有童磨吃掉,童磨側頭看她一眼,眼神欣賞著這件絕美的收藏品,那份“愛惜”背後,是深入骨髓的佔有慾。蝴蝶香奈惠。童磨稍微扯了一下,一條藍色的冰晶鎖鏈拖動,虛弱蒼白的香奈惠小心翼翼地邁著白皙的裸露玉足,走到童磨身邊坐下,唯有羽織下微微起伏的呼吸,證明她還存在著。

“而且,活著的柱,”童磨的笑容擴大,變的有些猙獰,寒意瀰漫,“無慘大人決定,我們將改變策略。下一次行動的目標,不是屠殺,而是生擒!我們將設下完美的陷阱,目標就是那些落單的,或處於相對薄弱位置的柱。將他們捕獲、圈養,作為我們鬼族的優質血庫,呵呵哈哈哈。” 黑死眸聽完,面容僵硬,那六隻眼眸,微微皺眉x3。

“童磨!”猗窩座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你把我們召集過來,就是為了看你展示這個無聊的女人?”他的頭上青筋暴起,他厭惡一切玩弄弱者,玷汙戰鬥的行為,童磨的惡趣味恰恰踩中了他所有的雷區,加上他本就厭惡這個上弦貳之鬼,再看向那把香奈惠當作一件“物品”展示的姿態,更加讓他感到作嘔。他舉起了拳頭,瞬間起身,腳猛的踩在地板上,就要展

開陣式。

“啊呀啊呀,猗窩座閣下還是這麼有活力呢。”童磨用扇子輕掩嘴角輕笑,“別激動嘛,這是無慘大人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呢。”聽到無慘大人,猗窩座的拳頭捏得咯咯響,沸騰的殺氣稍稍收斂,但眼中的厭惡更甚。他心裡的想法是無慘大人的命令自然要遵從,但這個滿口歪理、以他人痛苦為樂的混蛋,光是和他同處一室就讓他噁心!他說的話,連標點符號都透著病態!“切。”即使動手也只是發洩怒火,而且他不是童磨的對手,便先做罷了。

”哦喲喲,斯巴拉西奶!果然是那位大人,真是深謀遠慮!”玉壺十分的捧場,身體完全從白色的罐子裡鑽了出來,在空中扭動,四隻手拍著巴掌,眼睛部位的嘴在笑,嘴位置的眼睛眨著。這抽象的方式,讓墮姬面露嫌棄,瘋狂挪動膝蓋,離遠了些,還把雪白髮絲一把弄了過來,不想沾染一分。同為女性,即使是鬼,她也感到了一絲不適,但她隨即笑了起來,既然能折磨那些柱,倒也是有趣。

“嗚……嗚嗚……為什麼要叫我來這種地方……”半天狗爬出了陰暗的角落,童磨仔細的看著他,略顯期待,然後。。“嗚嗚嗚我好可憐啊你們不覺得我很可憐嗎!!” “啊好好好可憐可憐你最可憐了。” 遇到這種沒法正常交流的,童磨也只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扇了扇扇子。“見鬼了,阿不對我們都是鬼。” 墮姬滿臉嫌棄的吐槽,然後又光速挪到了一個新位置。

“所以,諸位,可有願助一臂之力者?我們已經有了行動目標。” 童磨眯起眼睛,拍打著手中扇子,環視著幾位上弦鬼。黑死眸果斷拒絕,他要留守鬼的大本營,便率先離開了“哦莫西羅伊!太有趣了!”玉壺瘋狂拍打著自己的壺身,“將強大的劍士變成永續的藝術品和養分來源!斯巴拉西!這構想本身就是無上的藝術!歐來~歐來~!” 半天狗則是繼續爬到了角落裡,童磨也不多言,至少能力這方面,半天狗可不是一個懦弱的小老頭。墮姬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露出了殘忍而感興趣的笑容:“聽起來,還不錯嘛。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柱抓起來,比在花街應付那些臭男人有趣多了。就當換換口味吧,聽說,有一個柱是個美少年。。”上弦算上童磨自己,已有四位加入了行動,童磨便象徵性地看了看猗窩座,“你呢,猗窩座閣下。”猗窩座額頭青筋暴起,他死死瞪著童磨,一下竄了出去,砸破了童磨頭上的房頂,無數碎木傾瀉,然後一腳踹了一塊木樁插在了童磨頭上,隨後離去。

童磨展開鐵扇,冰晶蓮花在扇面上緩緩旋轉,映著他詭譎的笑容,在墮姬震驚的眼神裡,拔掉了帶血的木樁,隨手扔到了一旁,落在了香奈惠腳邊。童磨看著香奈惠,忽然想起了什麼,輕聲柔和的,以命令的語氣說出:“過來。” 香奈惠動了起來,像一個精緻的布偶娃娃,空動著淡紫色的眼眸,被項圈拉扯著,吃痛了也只是動動手指稍微皺眉,然後一點點走到了童磨的身旁。“我向幾位展示下,我削弱和調教他們的手段。腳放上來。” 在童磨的命令下,香奈惠面容平靜的把一雙腳放在了童磨平攤的扇子上。

“這是要。。” 幾個鬼都看著這奇怪的場面,童磨有著食用和玩弄死女子的癖好,

如此美麗,如同紫蝶一般的美人,還能活著已經是意外了。扇子上那雙腳膚色白皙,足弓有著優美的弧度,小腿肉也很緊實,符合一位靠步伐的劍士會有的腿型。一顆顆腳趾圓潤,但是卻略失血色,接著就看童磨的黑金色的尖銳長三角外形的指甲,紮在了這雙白皙雙足的足底,皮膚柔軟還有彈性,略有些乾燥,刮起來發出了磨皮的沙沙聲。墮姬張著嘴露出尖牙,挑著眉毛瞪著眼睛,這畫面太怪了,她都不知道如何吐槽,但是下一刻,香奈惠忽然爆發出了一連串的大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不是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請慢點哈哈哈哈腳底好癢哈哈哈哈!” 紫色的精緻人偶,居然發出了難以控制的笑聲,臉上也恢復了表情,仰著頭,不斷點頭,搖頭,淡紫色的長髮亂甩,脖子上的鐵鏈叮噹響。既然如此激烈的癢感,童磨那尖銳的指甲一下一下的用力刮撓著,那優美的足弓容納了邪惡的手指,把足底撓出了一道道紅印子,但腳趾卻顫抖著維持著張開,香奈惠笑的流淚,卻用虛弱的手臂緊緊環抱住雙腿,仔細看去,那足底居然顯露出了一個圖案,這被觸鬚纏繞的愛心圖案,讓這雙腳癢感倍增,並且刺激著快感。“她,喊了主人?而且毫不反抗?這怎麼可能?” 墮姬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更讓她驚訝的是,香奈惠的表情居然逐漸浪蕩了起來,翻著白眼,紅著臉,笑聲裡還有嬌喘和呻吟,雙足被指甲不斷刮撓著足心,不出片刻,地板上居然流淌出了晶瑩剔透的愛液。

“是不是很有趣?對付小孩子的撓癢癢,用到極致,輔以言語的調教和引導,讓我體會到了,生動的藝術品,哈哈哈。” 童磨收手抽回了扇子,被撓腳心癢到去了的香奈惠癱軟在地上,像是安靜的睡去了。看著墮姬和玉壺眼裡滿是好奇與興奮,甚至躍躍欲試,童磨笑著拍了拍扇子,說到:“莫急,有的是機會讓你們,練練手,這間屋子裡,有不少收藏品。” 隨著兩聲敲鼓聲傳來,房間的牆壁發生了轉換,這面牆上的東西,給幾個鬼都看傻了。“這都。。是什麼” 墮姬抬手捂住了臉,“這藝術,太斯巴拉西了。。在下不理解了。” 連亢奮的玉壺都有些僵住,角落裡的半天狗則是直接的多,“好多屁股。。真可憐。”

以往,童磨的收藏品,是一顆顆人頭顱骨,是他的戰利品。如今,他的戰利品發生了變化,那牆上是一排的排列有序的臀部,膚色大小不一,連同下面的兩隻腳掌,同樣不一樣的,還有有的是一根完全進入狀態的肉棒和玉丸,有的則是潮溼的蜜穴。童磨笑而不語的看著,眯著眼睛透露著滿意,他直接以成果證明無慘大人的觀點是正確,可行的。

被抓來的人類,有著不同的職業,甚至有鬼殺隊的隊員。一隻只暗綠色枯槁的手,用尖銳的指甲,刮撓著牆上的這些腳掌,尖銳的指甲劃的又癢又疼,留下一道道白痕,然後泛起血色變紅,足底越來越紅,甚至有幾隻嬌嫩的腳掌已經紅腫。這些腳丫自然在奮起反抗,有些力氣精力多,死死的扣緊腳趾,減少被撓到腳趾縫的機會,凸起的層層褶皺硬扛尖銳指甲刮撓到晃來晃去尖銳癢感,最終脫力,鬆開腳趾的一瞬間被幾隻手埋沒報復性的撓癢

。而更多的腳掌只是努力的左搖右擺,上下撲騰,像是被釣到的魚,但最後也只有被手掌按住掙扎,卡住腳趾,刮撓平滑的腳心。笑聲,充滿了整個屋子,男女皆有,還有些聽著就只是少男少女,而尖叫和詭異的呻吟聲夾雜在其中。

這些鬼手還會用一些道具,比如羽毛在足底橫掃,用毛刷按著腳掌肉洗刷,用木棍頂著足心刮撓。這些道具和手,還用在了他們那重要且敏感的部位上,肉棒被手緊緊的握住,那些敏感的運氣算好,被擼出來後軟下去還能休息。真正令他們窒息的是忍住不釋放的,會被尖銳的指甲刮撓著敏感的前端,刮撓棒身,刮撓玉丸,指甲快速的抓撓再配上羽毛或者刷子,甚至到釋放都被癢感混淆了快感。而那些蜜穴則是工具重點照顧的部位,有的被帶著顆粒的玉石塞入,進進出出,有的被羽毛上下刮撓著,還被手指掰開,刷著紅嫩的貝肉。

“他們留下的各種液體混合,再配上血液,人肉,依然能夠提供足夠的力量呢。” 童磨說著,又指著一個被鬼拖出來,瘦弱的人,而他的結局就是被榨乾了所有,最終被鬼給吃掉。童磨眯著眼睛帶著期待的笑容看著幾個上弦鬼,不出意外的獲得了一致好評。玉壺覺得這種藝術感太過超前了,墮姬則是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把人類當作自助餐一樣的吸食,讓她躍躍欲試,她點名要親手抓幾個美少年柱回去,知道些情報的童磨,眼神裡對墮姬充滿了看傻小孩的憐憫。而靜靜的躺在地上喘息的香奈惠,看著那面牆,眼裡回覆了幾分神志,閃過了絕望,然後閉起了雙眸。

“幾日後,我們會前往他們自以為安全的鍛刀村,展開我們的計劃,還會無慘大人需要的,藍色彼岸花的線索。” 童磨揹著手,站起身,牽著香奈惠脖子上的鎖鏈,站在那些牆裡邊的“戰利品”們,回頭和幾個上弦鬼一起,笑出了反派的聲音。

【鍛刀村】

月色被濃雲吞噬的深夜,似乎預示著不詳,產屋敷宅邸的庭院裡,一隻信鴉踉蹌墜落,氣喘吁吁,羽毛凌亂,沙啞的斷斷續續著:“東…東南…三十里…朽木之森…無慘……現身…大量鬼…聚集…”“這不合常理。”產屋敷耀哉輕聲判斷,蒼白的手指輕觸輪椅扶手,作為主公,他搜索無慘多年,他是不會有這樣的大動作的。即使他感到這份刻意為之的“破綻”讓他感到違和,但他還是思考了起來。“陷阱嗎?”身旁的天音夫人蹙眉。“是陽謀。”主公輕咳兩聲,嘴角卻泛起苦澀的笑,“他算準了我們即便懷疑,也不得不全力以赴。百年來,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暴露確切位置。”

最終,鬼殺隊本部的緊急會議做出了抉擇:由水柱·富岡義勇、音柱·宇髄天元、蛇柱·伊黑小芭內率領三十名甲級隊員即刻奔赴朽木之森。臨行前,義勇在廊下與蝴蝶忍擦肩而過,“請活著回來。”忍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三度,少女臉上帶著淡淡淡笑容:“我討厭給不熟悉的人上香。”義勇沉默頷首,羽織下襬劃過轉角,“明明和大家很熟悉。” 然後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裡。即使大家擔心少了部分戰力會不安全,但是主公淡淡的一笑了之,“我們的使命,是除掉無慘啊。”而其餘的部分力量,則去加強了鍛刀村的防守,那裡有根

基,還有未來的希望。

炭治郎站在刀匠小鐵的工坊前,黑加深紅色的頭髮在夜晚也彷彿燃燒的炭火,他依舊穿著那身鬼殺隊的黑色隊服,日輪花紙耳飾在微風裡輕顫。木箱中的禰豆子發出哼唧的咕噥聲,從縫隙裡伸出一隻小手,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又在睡覺啊,豆子。”難得的安寧與祥和,與親人的陪伴,讓他感覺平靜,但眼前,霞柱·時透無一郎不知何時已靠在了門框邊。他穿著素白的“霞”紋羽織,過長的黑髮在尾梢暈開一抹薄荷綠,此刻正用那雙霧氣般朦朧的眸子望著炭治郎的刀。他的右臂還纏著繃帶,“時透先生!您的傷……”鬼殺隊頂尖戰力,柱的傷也提醒著他,還不能懈怠。

“無礙。”無一郎打斷炭治郎的關心,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你該擔心的是自己。刀若不能與呼吸同調,來修多少次,都會斷的。”明明是比炭治郎還年輕,個字也小些,但是聲音和氣質都更像長輩。。不過接下來的聲音,就沒有前輩的沉穩了。一陣誇張的奔跑聲由遠及近,伴隨著叮噹作響的金飾碰撞聲:

“炭治郎——!!小時透——!!”甘露寺蜜璃像一陣櫻粉色的旋風衝進工坊,她今天罕見地穿著完整的鬼殺隊制服,儘管胸口部分依然繃得讓人擔心釦子,草綠與櫻粉相間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隨著動作歡快地甩動。翠綠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我聽到動靜就過來了!新刀好了嗎?可以試試看嗎?啊!還有小禰豆子好!”她彎腰對著木箱縫隙揮手的同時,帶著燦爛熱情的笑容,起跳,飛起來的抱抱就撲了上來。“甘露寺小姐!我刀。。刀刀刀胸部砸過來了啊!!霞柱,人家小巧身法敏捷,炭治郎,瞪大了眼睛臉紅的後退,被乳香撞了個滿懷。。

“我們在這是要加固鍛刀村防禦的。以防鬼會來襲。雖然這裡很隱蔽。” 無一郎面無表情地眨眨眼,看著流著鼻血躺著地上睡覺的炭治郎,和在旁邊用小手手推著他的禰豆子,略帶幾分無奈的說到。蜜璃雙手握拳,笑容裡鬥志昂揚:“那就讓他們來吧!我一定會保護好大家的!”無一郎沒有樂觀或悲觀,木木的望向村外綿延的群山,他心裡在感慨為什麼這大姐姐就這麼快樂的甚至有些吵鬧呢。無一郎和甘露寺便和炭治郎在這裡,三位鬼殺隊的主力成員,交談對呼吸法的心得,蜜璃則是抱著禰豆子,兩團軟肉壓著小傢伙,小姑娘的豆豆眼眨了眨,只感覺自己暈乎乎的。

屋外,帶著輕笑的聲音從屋簷上落下,蝴蝶忍輕盈落地,紫藤花色的羽織如蝶翼收攏,她標誌性的盤發一絲不亂,髮間的蝴蝶髮飾在晨光中折射出淡紫的光暈。永遠掛在臉上的溫柔笑容,此刻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她身後,慄花落香奈乎無聲無息地出現,如同她的影子,穿著與忍同色系的隊服,長髮披肩,眼眸是平靜的薰衣草紫,目光卻已開始細緻地掃視工坊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扇窗戶。“師父,我們不與他們會合嗎?”香奈乎的聲音輕柔不失尊敬,但也帶著疑惑。

“我們需要秘密蒐集情報和守護,見面不是必須。”忍帶著淡淡的微笑,靜靜地看著周圍,和香奈乎潛伏到了附近的林子裡。她們也認為,鍛刀村很可能就是鬼真正的目標,所以主公分配人力,兩邊下注

,擅長毒殺和偵查的二位,便打算先潛伏,尋找鬼的蹤跡,並且伺機而動。

而在村外三里的溪谷中,一隻繪有扭曲魚紋的壺,悄然從溪底淤泥裡探出了壺口。

鍛刀村外圍森林的深處,童磨半睜著眼七彩琉璃眼眸,圍著頭露著尖牙邪魅的笑著,“哎。。那兩位紫色的女孩,和我的收藏品有著某種關係吧?呵呵呵哈哈哈,真是好日子呢。。先看看她們要去做什麼吧?然後。。” 童磨蒼白的手指握著鐵扇,指尖下壓,點出一輪冰花,一道訊息無聲無息的散開,潛伏在周圍的上弦,要開始行動了。

兩個刀匠正抱著材料走在林間小路上,忽然看見地面石板的縫隙裡,滲出了黏膩的、五彩斑斕的液體。液體迅速匯聚,凝結成一隻繪有扭曲錦鯉紋樣的壺。“這是什——”一個刀匠彎腰看去,忽然被拽進了壺內,身體炸裂,慘叫的哀樂響起,身體被擠壓著塞進了壺裡。“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另一個倖存的刀匠連滾帶爬地跑向了村子,在他身後,是數以千計的烏黑色怪魚,如同暴雨般噴湧而出,每片鱗片邊緣都鋒利如剃刀,牙齒如鑿子,廣場周圍的五棟工坊外牆瞬間被削去一層,木材與瓦礫的碎屑混合著清晨的炊煙沖天而起。“咿哈哈哈哈!斯巴拉西奈!本大爺要把你們都變成藝術品!”玉壺的狂笑聲徹底打破了寂靜,他的真身從壺裡面鑽出,一個佝僂的魚形怪物扭曲著,不斷的拿壺釋放著怪魚群。

“敵襲!!鬼來啦!!”警戒的銅鑼終於被敲響,但混亂與恐懼已經擴散,兩位柱和炭治郎立刻衝出了屋子,無一郎的速度最為迅捷,拔出青色的日林輪刀,“霞之呼吸,漆之形!朧!”霞柱的四周升起白霧,殘影如亂像,身影閃爍,把那群怪魚砍落了一地,隨後身體半藏在白霧裡,直面上弦伍之鬼,眼部嘴巴黃牙張開,露出舌頭嘲諷的玉壺。“炭治郎禰豆子!你們去保護大家,就算上弦,面對我和霞柱,也難以招架的!” 甘露寺蜜璃瞪大眼睛,凝重且慎重的說著,他甚至來不及拔刀,背起木箱就衝向濃煙最濃處。禰豆子在箱中發出低吼,指甲變長。炭治郎本打算支援,但是他忽然聞到了,空氣裡還有其他,似乎更恐怖的味道。

“嗯嗯好恐怖,好混亂!你們就不能看一下,我這個可憐的老傢伙嗎!” 炭治郎看見逃竄的刀匠之間,幾個強壯一些的人拿著日輪刀,對準了一個佝僂,老者一樣的鬼。“快,快跑!那不是普通的鬼!” 炭治郎大喊著衝了上去,但是刀光一閃,手起刀落,那鬼頭顱已經掉落,身影卻詭異的消失。而隨後,兩道從地底鑽出的、散發著截然不同惡意的身影。

“可怒也!竟敢傷害我們!” 一個雖然矮小,但身材健碩的身影手持錫杖、怒目圓睜,背後一圈環寫滿了怒字,抬起手,杖頭雷光噼啪作響,黃色雷電炸裂,幾個刀匠來不及躲避,紛紛抽搐著倒地。炭治郎看到後瞪大了眼睛,那鬼的眼眸裡。。一隻上弦,一隻肆。“蜜璃小姐!!這也是上弦!!是肆!”他急忙放下揹著禰豆子的箱子,沒有舉刀砍去,只是隔著距離死死的咬牙盯著。“嘻嘻~好熱鬧呀!” 空中,一隻鬼拍打著翅膀、表情輕浮的分身之一,空喜盤旋升空,張開鳥喙般的嘴,眼球居然

也寫著上弦肆,炭治郎不知道什麼情況,拼命思考著這隻鬼有什麼能力。

“你!不許碰炭治郎!喝呀!”一道櫻粉色的身影衝來,高高的躍起,在空中把身體擺出了一個充滿力量的神奇造型,然後甩出一劍,劍刃化作紅色流光,砍向了空中的空喜鬼。那鬼轉頭就是一陣尖嘯,卻也被斬落了頭顱,身體則是被甘露寺蜜璃被吼的暫時失去意識的身體撞在一起,一起飛進了一處房子裡。“蜜璃小姐!” 一切之快,炭治郎來不及反應,禰豆子也從箱子裡探出了頭,亮出了尖銳的指甲,顯然是受到了威脅,鬼化準備戰鬥。“悲哀…何其悲哀的人啊…” 手握十字紋槍、淚流滿面的哀絕緩步走出,槍尖拖地劃出火星。。在他對面,一個身影握著團扇,帶著詭異的笑容,瞪著眼睛站在了房頂上,隨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上空,那之前被斬落的鬼,居然一點事情沒有的再度出現。

“分身。。和之前遇到的沼鬼一樣的能力嗎?”炭治郎深吸一口氣,壓制住懼意,畢竟他面對的可是上弦肆,而且能力不明。眼下戀柱 甘露寺蜜璃被吼暈,霞柱 時透無一郎一路和那玉壺鬼打進了樹林裡,炭治郎知道自己得活下來,而不是打敗上弦鬼。“這些都是分身!本體就藏在附近!禰豆子!” 看著炭治郎和禰豆子準備移動。哀絕果斷出擊,長槍毫無徵兆地刺到面前,炭治郎猛然後仰,槍尖擦過鼻樑,但槍桿上突然彈出三道細如髮絲的金屬環,“咔”地鎖住了他的日輪刀。。 “什?!”炭治郎手緊緊的握著刀,轉動手臂試圖脫困,但身後可樂鬼大笑著扇動團扇,狂風捲著砂石迷住炭治郎的眼睛,石頭打在他的身上,禰豆子也被吹的翻滾著撞在了牆上發出了“唔哼!”的痛呼。

“禰豆子!”炭治郎急切的想要保護妹妹,鬆開了被纏住的日輪刀,衝向了禰豆子,卻不慎暴露了後背,空喜立刻俯衝而下,把炭治郎砸的趴下。積怒則是拋出手中的錫仗,變成了一個像反曲十字架一樣的枷鎖,把炭治郎的脖子,肩關節手肘關節手腕,膝關節和腳踝都用鐵環身後拉著,整個身體被迫腹部貼著地面,無法動彈。“怎麼。。動不了。。”炭治郎握緊拳頭,卻發現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掙脫,難道是要活捉?看著鬼化的禰豆子化作一道粉色的殘影,憤怒的四肢著地衝上來要救他,急的連忙大喊“快跑!禰豆子!不要讓他們抓住你!”

“休想!”哀絕的長槍如毒蛇般追刺,槍尖的毒環眼看就要觸及禰豆子的後頸,“別碰她!”炭治郎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把固定他的鐵環弄的咣咣,看著自己的妹妹勉強躲過,卻還是被擦傷,中了毒身體開始搖搖晃晃,炭治郎再度爆發出怒吼,握拳,咬牙緊繃,卻渾然沒發覺,自己的一雙草鞋已經被拽掉了。少年的只剩下了一雙厚白襪腳,腳趾也蜷縮著在不斷髮力,看著地上苦苦掙扎的炭治郎,可樂掏出了一個葫蘆,拔掉了壺塞,綠油油的青煙和他瞳孔一樣散發寒意,露出尖牙吐著舌頭,帶著一種扭曲的笑容,靠近了炭治郎。

炭治郎第一反應就是猛吸一口氣,趕緊屏住呼吸,牙齒咬緊嘴唇,手臂繼續嘗試掙脫身上的鐵環。無色無味的霧氣瞬間瀰漫開來,如同一隻鬼手,撫摸著炭治郎滿臉

凝重的臉,見少年死咬嘴唇,昂著頭把頭撇到一旁,積怒憤怒的咬牙切齒,狠狠踩了幾腳炭治郎的後背。“咕嗚。。” 這幾腳沒下死手,但也讓炭治郎吃痛,眉梢都在顫抖,可樂依然笑嘻嘻的,伸出手捏著炭治郎的下巴,冒著藥味的葫蘆在鼻子下方晃來晃去。遠處,彌豆子爆發出了怒吼,看著哥哥被如此欺負,急切的想要上前,但是哀絕的長槍不斷阻攔,慌忙間,少女疏於躲避,身上瞬間被槍尖扎出了幾個血花。

這一幕讓炭治郎眼裡充滿了怒火,看著眼前青瞳鬼可樂那張樂呵呵的邪惡笑臉,炭治郎怒喝一聲,頭猛的向前一撞,“轟!”的一聲巨響,給積怒都驚的後退一步。“納尼?” 一記頭槌過後,可樂保持著笑臉,但是已經翻起了白眼,倒在了地上。“可樂!你這傢伙,別裝死!這傢伙還沒暈過去。。可樂!” 積怒發現,可樂好像是有一點死了。炭治郎額頭通紅,顧不上暈乎乎的腦袋,咬著牙,繼續奮力扭動關節,積怒頓時覺得一頓怨恨,狠狠的抬起腳,又狠狠地放了下來,藏在暗處的半天狗嚇了一跳,畢竟,來自無慘大人的命令可是要留活口的。

“嗯!煩死了!試試那個破辦法!” 積怒收斂了一些力道,赤紅色的腳掌踩著炭治郎的小腿肚,緊緊按住,看著眼前一雙胡亂撲騰的足袋腳掌,伸出了雙手。拽掉了沾染了灰塵,透著一個模糊足印的足袋,炭治郎的一雙通紅腳掌露了出來,足背膚色為淺麥色,顯得激烈搏鬥後的腳掌肉散發著鮮紅。腳碼均碼偏大約三十七,腳掌肉結實,足弓淺,腳趾勻潤圓潤,趾骨較短,讓整個前腳掌的部分看著都肉肉的。“嗯?”炭治郎能感覺到,腳底被冷空氣撫摸著,他疑惑中帶著對未知的幾分恐懼,努力的回頭去看情況。

瞬間,積怒尖銳的指甲紮在了炭治郎的腳跟,指甲把腳跟厚實的肉肉按出了幾個凹陷,然後用力一劃,四道細微的劃痕讓通紅的腳掌出現了四道白痕。“唔嗯!!” 炭治郎的掙脫扭動瞬間停止,足底的感覺很複雜,先是微微的癢感,然後是快速的刺痛和刺癢,現在都殘留著隱隱作痛和癢感。“他要幹什麼?!” 炭治郎不敢開口去問,他努力的堅定著,但可樂居然頭上冒著煙,舉著毒氣葫蘆坐了起來。“哈哈哈!你這傢伙很厲害嘛!哦!用那個方法了!” 可樂笑著把葫蘆擺在了炭治郎眼前,然後轉身便拿著羽扇,甩出一道勁風,把好不容易靠近的彌豆子又掀飛了出去。“嗚!!” 炭治郎感覺胸口一陣絞痛,彌豆子現在被雙鬼夾擊,在不斷受傷,可他什麼也做不到。積怒的尖爪又對著炭治郎的足底刮撓了幾下,本就紅潤的足底現在紅的像是熟透了一樣,炭治郎的雙足奮力掙扎,繃緊了小腿上下搖晃,腳趾蜷縮起來,肉乎乎的壓著飽滿的前腳掌。

“咕嗚嗚。。”似笑非笑的聲音從炭治郎的喉嚨裡發出,他憋氣憋的五官緊縮,臉色和他那髮色一樣泛紅,繃緊全身去抵抗足底的感覺。炭治郎的足底不算軟嫩,畢竟要天天習武,也不會怎麼保養,但畢竟歲數不大,被銳利的指甲那樣刮,皮膚開始微微紅腫,又疼又癢,趾關節都感到酸脹,這讓炭治郎的抵抗更加艱難。“嘖,你這傢伙,是打算憋死嗎?”積怒的雙

手按在炭治郎泛紅的足心處,手指甲在腳掌中線,上下快速的刮撓,足底的汗液讓指甲快速的滑行,腳掌上的褶皺都被撓平了,足心窩完全變成了一個彙集癢感的部位。“噗哈!咯噔!” 一口氣沒憋住,炭治郎又立刻狠狠咬緊牙關,眼睛都憋出了血絲,眼神堅定的為彌豆子加油打氣。

衣衫襤褸的彌豆子身上冒著白煙,自愈能力讓傷口癒合,恢復成白皙的肌膚。少女怒目圓瞪,身體也變得更高更豐滿了一些,指甲和牙齒變尖,如一個憤怒的野獸,她再度撲向炭治郎的方向,又被一個身影從天而降,按在了地上。“喲!你們還沒搞定?”空喜已經恢復完畢,與另外兩鬼一齊壓制著彌豆子,畢竟不能殺了,控制這個發狂的丫頭要費事些。“呵,低估那小子了。” 可樂掏出羽扇,揮舞出兩根綠色的羽毛,筆直飛向炭治郎,鑽進了他的衣服裡。

炭治郎大驚,幾滴汗珠隨著猛然低頭的動作滑落,他先感到胸前一陣刺撓的感覺,但並未持續,然後是小腹,刺激的他收緊了腹部,而接下來,十分不妙的感覺,從內褲裡傳了出來。兩羽毛雖是軟物,但卻靈活的詭異,緊貼著炭治郎內褲裡的根莖,上下刮撓,貼身纏繞,本就悶熱的密閉空間,絨毛帶來的刺癢感覺密集又強烈,炭治郎忍不住的大叫起來,帶著憤怒和不甘。“哈啊啊啊啊住手咳咳咳!” 肺部的空氣被完全榨乾,本能的猛吸一口氣,藥葫蘆裡的昏睡氣體一股腦的鑽入了炭治郎的鼻子裡。

瞬間,炭治郎感覺腦子一陣天旋地轉,眼皮有千斤重,足底的癢感沒必要再忍,腳趾也沒了力氣,腳掌隨著腳趾放鬆後變得平緩,足肉被指甲上下反覆的刮撓著。“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可以。。不能睡啊啊啊。。啊。。” 炭治郎的腦袋像是變得越來越沉重,腦袋奮力抬起三次,眼睛快要睜不開,張著嘴不受控制的笑著,他的下身,也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褲子中間被打溼出了一個灰色的水漬。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看到彌豆子也被制服,灌入了藥物,他感到無助和自責,但也有一個疑問。。

“柱呢。。蜜璃小姐,無一郎先生呢?為什麼不來幫。。” 隨後,炭治郎的意識陷入了黑暗。

【鍛刀村,房屋廢墟 戀柱被俘】

“哈啊!!哎?” 甘露寺蜜璃猛的睜開眼,從昏迷中醒來,依舊感覺耳鳴,她想坐起身,環顧四周查看情況,卻發現沒能坐起來。“那個鬼的血鬼術。。還會對身體產生影響嗎?阿不能浪費時間了,得去支援其他。。哎?怎麼回事?” 蜜璃大大的淡綠色瞳孔中,充滿了疑惑,她扭動了幾下身軀,感到手腳都被緊緊束縛著,一段段的綵帶纏繞著蜜璃的四肢,她立刻發力撐開,額頭都冒出了汗珠。隨後,她看到了遠處房屋上一個身材妖嬈的白髮女子不耐煩地踢開腳邊的一個不動彈的村民,鮮紅的舌頭舔過嘴角,嘖了一聲:“你這傢伙,真礙事啊,怎麼就醒了?” 那雙勾人的吊梢眼裡此刻只剩下不耐煩,露出蒼白肌膚上是鬼化的紋路。

“啊!是鬼!還是上弦的!得立刻消滅你!” 蜜璃睜大了眼睛,看見了墮姬眼中的“陸”字,她花白的身軀因為肌肉發力看的更加豐滿,純靠力氣,墮姬的絲帶已經快要捆不住蜜璃

。墮姬見此眉頭緊皺,襯得那張絕美的臉因為表情變的猙獰,“像一團團大白饅頭組成的身子,怎麼全是蠻力!” 墮姬一躍而下,跳到蜜璃身邊,抬起手掌,試圖收緊絲帶,把在地上被困成一字形,像一個白花花的大蠶寶寶一樣的蜜璃徹底控制住。“嗯?!喂!你很沒禮貌啊!說誰是饅頭呢!變成鬼之前是個小丫頭嗎?” 甘露寺蜜璃急促地喘息著,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青提色的眼裡閃爍著幾分不悅,化身為大姐姐,訓斥了起來。

“你說我?小丫頭!” 墮姬不當鬼的時候,可是遊郭花街有名的花魁,心高氣傲慣了,大腿瞬間發力變的緊緻,抬起木履就踩了過去。蜜璃見對方襲來,牙齒咬得更緊,身體猛的發力坐起,粉綠色的長髮靈巧飛揚,握在頭頂的日輪刀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

“戀之呼吸,肆之型·徐徐紅之絲縷!”

蜜璃這閉著眼睛的奮力一擊,臉頰因為用力而泛著健康的紅暈,但角度不好,動作幅度又大,墮姬一個後仰,貼地滑到了蜜璃後方的攻擊死角。“哼,滿身白肉的噁心肌肉女。” 墮姬見剛剛那一劍把自己的絲帶斬斷了大半,眼前的柱就要掙脫,便立馬撲到了蜜璃的身上。於墮姬而言,能解決掉鬼殺隊柱級戰力,可是大功一件,夠她揚眉吐氣很久的。她俯身,把蜜璃寬大的外衣掀起,反過來猛的蓋在了蜜璃的頭上,限制著她的雙臂,然後絲帶一圈圈的纏繞著。

但蜜璃的反抗十分激烈,只靠甩手,那特殊的日輪刀都閃爍著粉色流光,揮砍著墮姬的絲帶,同時還一邊大喊著:“我不許你,再說這種話!”蜜璃的聲音帶著委屈的哭腔,“我拼盡全力,是為了保護大家!這身肉都是肌肉,也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而練就的!才不噁心!” 大幅度的搖晃和挺腰,墮姬感覺自己騎著一烈馬在跨海。。連發飾都被顛飛了一個,頭髮變的散亂了起來。“你這傢伙!” 墮姬緊緊按著被衣服和絲帶裹著的蜜璃,看著她僅剩下內衣保護,花白軟肚肚上,那兩團晃眼睛的大白團子,“是奶牛嗎!!” 然後雙手齊出,緊緊按住,把蜜璃豐滿的胸部都按凹陷了,然後手指緊緊的攥住了乳尖。

“呀啊!!!” 尖叫透過衣服傳來,蜜璃的長筒綠棉襪大腿因強烈刺激試圖緊縮,但渾身的那股力氣都因為墮姬的“揪咪”行為洩氣了,片刻的癱軟,讓蜜璃雪白肉感的嬌軀被墮姬身上的絲帶捆了個結結實實,手臂大腿再難發力,胸部和肚子外露。“這個鬼要幹什麼啊!”蜜璃疑惑的吶喊因為頭部被包裹,變成了嗚嗚亂叫,這樣的情況讓她感覺羞恥和慌亂,掙扎的越發激烈。見身下的劍士還在頑抗,墮姬壞笑著,蜜桃一樣的臀部砸在了蜜璃被衣物和絲帶包裹的面部,進一步壓制。“嗚!!” 窒息和燥熱感瞬間襲來,蜜璃的口鼻都難再獲得空氣,急躁之下,渾身都在冒汗,腋下和小腹泛起了櫻粉色。

墮姬看著蜜璃那少許的肉肉,在她平坦的腹部中部下方,隨著掙扎微微顫抖,墮姬嘲諷的看著,然後得意的笑著,腹下身子,伸出雙手在蜜璃的小腹兩側抓撓了起來。“咿呀啊啊啊!” 蜜璃的軟肚肚一下子收緊,完美的下潛避開了墮姬的手指,墮姬被這神奇的操作驚的秀眉倒豎,

眨了眨眼,然後張開手指,指甲紮在蜜璃的腹部,然後聚攏手指抓撓了一下。“咿嘻嘻!!” 墮姬瞬間玩心大起,蜜璃的腹部肉肉還是敏感的癢癢肉,她很樂意用這種手段去折磨那些強大的劍士。腹部的癢感就像是一股電流,不斷的逼迫蜜璃收腹壓制肚子,頭部的呼吸本就被衣物和絲帶壓制著,肺部空氣被進一步的壓縮。“呼啊!!” 蜜璃暈乎乎的猛吸一口氣,緩解了少許,力氣已經沒了大半,呼吸不暢的眩暈感讓蜜璃感到了恐懼,但腹部被抓撓的癢感,又讓她感覺到莫名奇妙。。真是一種殘忍但奇怪的折磨方式。

“咿呀哈哈哈哈為什麼撓我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快放開我哈哈哈哈哈踹不過氣了哈哈哈哈哈暈了啊哈哈哈要啊哈哈哈哈!” 甘露寺蜜璃爆發出了激烈連貫的大笑聲,衣服加絲帶加墮姬的臀都蓋不住音量,墮姬不滿足於只是用手捏蜜璃的腰側軟肉,和用手指甲刮撓小腹,她的絲帶也加入了戰局。蜜璃粉嫩的腋肉被絲帶撫去了汗珠,絲絲絨毛快速的刮撓著腋下,綿密的癢感輕柔但清晰的衝擊著蜜璃的精神,眼前一片暗,全身都緊繃,忽然出現在腋下的癢感也足以讓蜜璃發出尖叫,肺部空氣進一步減少,連呼吸都因為止不住的笑意斷斷續續,腦子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另一處被絲帶瘙癢的,便是蜜璃那雙雪白的,肉感豐富的大腿,雖然被絲帶包裹著,但是大腿根部的綠色長棉襪被脫下了一點,絲帶鑽了進去,在大腿之間的縫隙處刮擦著紅潤的大腿內側軟肉。“啊啊不是吧,還有!我已經很辛苦了啊啊啊!” 蜜璃在心中無助的吶喊著,也希望有誰能來幫幫她,但是,只有墮姬得意的笑,腹部腋下的癢感,現在,還多了大腿根部和新的部位,足底。蜜璃的草鞋早就不見了,綠色襪子的底部有些磨損起球,並不光滑,絲帶像是在洗刷,但更像是在塗抹著蜜璃兩隻像是綠色米糕一樣的棉襪腳。癢感隔著厚厚的襪子穿透性和刺激性都大有減緩,但蜜璃還是能清晰感覺到,足底有一股惱人的癢感,不強烈但難以忽略,笑不足以,但此刻無疑是火上澆油。“哎哈哈哈哈!還有!哈哈哈哈怎麼還有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蜜璃擺動著雙足,想把絲帶拍走,但絲帶是軟物,並沒有造成太多影響,依舊孜孜不倦地上下刷著綠襪足底。

隨著癢感不斷累積,蜜璃的呼吸聲逐漸消失,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弱,直到完全消失。墮姬抓了幾下身下劍士的小腹,回過身,一把扯下蜜璃頭上罩著的衣服,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然後是得意洋洋的仰天大笑。“啊哈哈哈!你這奶牛太弱了!居然被癢暈了,也配當柱?” 此刻蜜璃的眼裡只有空白,滿臉是汗,粉色的頭髮和綠色的末梢髮絲雜糅著粘在臉上,嘴唇還張著保持著大笑,只有腹部恢復了起伏,不斷的吸取新鮮空氣。“啪!”的扇了一巴掌蜜璃的胸部,墮姬用絲帶把她的戰利品裹起來變成了一個大繭,然後看向一旁的森林裡,“玉壺那還沒結束?嘛算了,能抓到一個柱,很不錯了呢。” 墮姬滿意的笑了笑,甩甩手理了理雪白的秀髮,扛起大繭快速的消失了。

【鍛刀村西側樹林 霞柱被俘】

玉壺的壺蓋激烈磕碰著,發出詭異

的敲擊聲,令人感覺牙酸,他懸浮的扭曲身體纏繞到了樹幹上,幾顆眼球在蒼白的的表面轉動,貪婪地“欣賞”著下方的少年劍士。“哦,斯巴拉西奈,時透大人,您這副了無生趣的模樣,真是絕妙的素材。”黏膩而滑稽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屑,死死的盯著下方的劍士少年。“哦。”時透無一郎站在原地,墨綠色的羽織衣角微髒,少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濃霧,只有那雙琉璃色的眼眸,倒映著玉壺醜陋的形態。“嗯哼哼哼,我會把您的首級留下,組成藝術品的哦。。” 時透無一郎只是眨了眨眼,都不“哦”了。瞬間,玉壺身上的眼睛周圍青筋全部爆起,破防一樣的怒罵:“呀啊啊!你這死小鬼!是塊木頭嗎!!哦哦哦哦個屁呀!老子要殺了你你知道嗎!”

“哼嗯,哼嗯。。” 玉壺一雙粗樹枝一樣的蒼白手臂股起了肌肉,另外一雙手舉起兩個壺,氣的牙齒嘎吱作響。月光,溫柔的撒在少年劍士清秀的面容上,青藍色的眼睛裡依舊平靜如水,但越是無波瀾,玉壺就越是氣,終於,無一郎說話了,“你那些招數,也打不中我啊,怎麼殺掉我呢?” 語氣平淡,但卻像幾招呼吸法,狠狠砍中了玉壺。先前鋪天蓋地襲來的血鬼術,那些帶著劇毒的活體魚群和尖銳的瓷片,無一郎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刀法快速伶俐,身法靈活,周遭還有霧氣,玉壺根本碰不到他,幾個壺還被砍碎了。“呀啊啊啊!你這死小鬼!媽的!老子要把你狠狠的攪碎塞進壺裡面去!”

“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

無一郎的聲音很輕,卻奇異地穿透了怪異的聲響,身影彷彿融化在空氣中,下一瞬,卻已瞬間來到玉壺身前,日輪刀揮出凌厲的破空聲,刀光劍影無處不在。但這次砍中的,依然是個替身,皮囊化作碎屑,從樹上散落,玉壺扭曲的發白身體魚一樣的從一個草叢的壺裡面鑽出,不爽的大口喘氣,“真是個難纏的小鬼。” ,看著一地的瓦片碎屑,死魚,玉壺無奈,隨即抓狂,有些破罐子破摔。無一郎從樹上一躍而下,再度舉刀,然後詭異的咧嘴一笑,帶著幾分譏諷說到:“還有哦,我對你的藝術品感到很失望呢,你的壺形狀很歪,哪裡完美了?”

玉壺感覺身體被穿透了,發出惱怒的尖嘯,更多的眼球聚焦在無一郎身上,然後又同時看下身下的壺,“這是老子完美的作品!你這囂張的死小鬼!” 下一瞬間,幾縷霧氣飄散到了玉壺身邊,緊接著一股寒冷的劍意襲來,無一郎故意嘲諷著玉壺,激怒這隻喋喋不休的,但又狡猾的鬼,找準了機會,日輪刀化作一團青色流光,全方位的斬向玉壺的首級。玉壺本能的扭曲身體,化作一條滑溜的魚,貼著地面躲開了要害,代價則是身上被砍的七零八落,像是條被切了刺身的魚。無一郎吸入一口氣,剛要乘勝追擊,就看到玉壺眼眶裡的兩張嘴咧了起來狂笑,少年頓感不妙,就感到腳部一陣刺痛和癢感。無一郎這才察覺他太專注於進攻,忽略了腳下的情況,地面上一些魚的屍體爆開,大量小拇指一樣大小的小魚在少年經過時,咬住了他的鞋子,鑽進了草鞋的縫隙,撕咬開了襪子,啃咬著他的腳掌。

無一郎卻也不慌,冷靜的用刀

背刮掉了腳上的這些小魚,剛準備行動,就感到雙腿一陣無力,那股無力感還在體內蔓延,眼裡的事物都晃動了起來。“中毒了嗎。。” 少年劍士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搖搖欲墜,玉壺則趁機抬起手,大量的觸鬚從手中的壺裡冒出,緊緊蜷縮住了無一郎的四肢手腕和關節,纏繞著他的脖子和腰腹,把他託舉到了半空。“咿哈哈哈哈哈!臭小鬼,老子總算逮到你了!現在就把你變成我的收藏品!” 身體無力的無一郎閉上了眼睛,坦然的接受了命運,面對鬼,鬼殺隊只有殺或被殺。。無一郎忽然發現自己的鞋襪都被一把扯掉,雙足被高高的抬起展示了起來。少年微微皺眉,心裡滿是疑惑,玉壺雖然在噁心的怪笑,卻沒有殺意,到底要搞什麼?

“嗯哼哼哼哼,你這個年齡段的小鬼,” 兩條觸鬚,用滿是粗糙吸盤的底部,按在了無一郎的足底,“腳底細皮嫩肉的,” 時透無一郎年僅十四,還在長個兒,一雙腳丫白嫩小巧,透著幾分秀氣的淡粉色,像是少女的一雙小巧嫩足,一隻手掌就能托住,此刻正被觸鬚完全覆蓋著。無一郎感到了噁心,一股惡寒從他足底伸起,本能的想把一顆顆小巧腳趾扣緊,但被觸鬚的頂端抵住,足底有些黏膩的摩擦感,讓他感到了一種緊張。“肯定很敏感,很怕癢吧?” 玉壺說完,觸鬚便在無一郎的一雙小巧嫩足上上下移動了起來,一股黏膩的蠕動摩擦聲傳來,伴隨著一股密集的癢感,直衝無一郎的腦海,只是一瞬間,就讓少年大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搞什麼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訓練再刻苦,無一郎也只是個少年,皮膚嬌嫩,滑嫩敏感,觸鬚上的吸盤就像手指,按壓著滑動在無一郎的腳掌上,凸起的較長部分穿梭於他的腳趾縫中,分泌出的黏膩汁液不斷摩擦著腳底的嫩肉,把足底嫩肉按出一個凹陷,少年的足弓出現了弧度優美的窩,觸鬚則前突緊貼,快速的刮擦。“哦嚯嚯嚯,現在的無一郎大人,正在慢慢的變為我的藝術品呢,啊哈哈哈哈!” 玉壺滿意的搓手手,那毒藥讓無一郎肌肉無力,四肢被纏繞著,明明足底奇癢無比去也只能輕微顫抖,手指都無力的握不成拳,無力的耷拉著。最讓玉壺滿意的還是無一郎清秀的面容,終於不再是面無表情地冷淡,眉毛揚起,鼻尖微顫,面部肌肉抽搐,少年努力的剋制笑容去忍耐,但敏感的足底被刮撓的強烈癢感超出了他的承受,露出了痛苦誇張的笑容。

“哈哈哈哈噁心哈哈哈哈哈哈的拿開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無一郎都已經笑出了淚水,玉壺嬉笑著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更多的觸手繞著無一郎的上身,觸手壁上帶著許多密集的小疙瘩,按在了無一郎的胸前,和腋下。癢感讓無一郎體內的氣血翻湧,身上開始出汗,毒液的效果也越發強烈,但無一郎頭腦清晰,身體卻還是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衣服裡股了起來,然後一股酥麻的癢感從胸部傳來。觸手上的小觸鬚一顆顆的快速刮過無一郎的乳首,還有乳暈,這裡雖不那麼敏感,但感覺很奇怪,但腋下可就癢多了。少年被癢的身體不斷的試圖蜷縮,觸鬚像是雙手,託舉著腋下,然後前後摩擦,像是毛刷一樣的

顆顆肉粒刮撓著腋下軟肉產生了直通腦海的密集癢感,一瞬間甚至超過了足底帶給他的“快樂”。

“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 無一郎癱軟的被觸鬚舉在半空,連搖晃腦袋都做不到,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玉壺則是十分滿意少年現在的樣子,但是,這還不夠。足底的觸鬚移開後,無一郎的雙足已經被刷的嫩紅鮮豔,還有幾道透明的絲線,粘液混合了少年的汗液,在空中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和溫熱泥土的氣息。“嘖嘖嘖,看來,時透大人還有一雙小汗腳呢,看起來很有藝術感呢嗯哼哼哼。。” 面對玉壺的嘲諷,無一郎也是愣了一下,足底確實溼漉漉黏糊糊的,蜷縮腳趾都感覺粘液擠了出去,但很多是來自觸鬚的。笑累了的無一郎沒有去反駁,只是半睜著眼睛,沒什麼波瀾的看著玉壺,這眼神再度讓後者感到了被蔑視的不爽,立刻用五根帶有粗糙疙瘩的觸手,從少年的腳趾頭縫隙之間纏繞而入。

滑膩的觸鬚像舌頭一樣把無一郎的腳趾關節捲住,然後強行拉開,本就沒什麼力氣的腳趾只能輕微顫抖,紅嫩的足底平滑的一覽無餘,可以看見腳掌的紋路,觸鬚戳一戳,軟肉還會快速的凹陷再回彈。如此嬌嫩美味的足底,玉壺也不再客氣,壺內猩紅觸鬚前端張開,伸出幾條細長的舌頭,包裹住無一郎的一雙紅嫩小汗腳,舔舐著他的足底軟肉,靈活細長的末端舌尖勾劃著腳底的每一寸嫩肉。舌尖雖然是軟物,但很有韌勁,刮撓產生的癢感帶著一種元酥麻,溼滑溫熱,無一郎感覺足底又熱又癢,越來越潮溼,他自己都在懷疑,是不是真的是愛出汗的小腳。。“噗呼呼!唔嗯!”隨著一條舌頭戳在了無一郎小嫩腳的足心下方,再猛的一個挑劃過足心和前腳掌,然後按壓著被迫張開的腳趾縫,一瞬間強烈的癢感在足底盪漾開,漫步全身,少年沒有笑出來,而是不自主的發出了可愛的呻吟。

“唔嚯嚯嚯,真是美味的動靜呢,那麼,想必您一定準備好下一步了。” 又一條觸鬚朝著無一郎伸了過來,此刻他還在應付著足底被舔的癢感,胸部的感覺已經不再那麼強烈,但那酥麻感搭配著腋窩裡的摩擦感,讓少年又不得不去分心承受。那觸鬚張開了前端,像一朵肉色的花朵,裡面沒有伸出舌頭,只是肉瓣上還有紋理,粘液掛在之間,慢慢的靠近無一郎的臉蛋,然後朝下。被癢的暈乎乎的無一郎低頭看著,忽然發現那觸鬚一下子鑽進了褲子裡,然後“嗷嗚”一口吞入了少年那稚嫩的雛雞。

“啊啊!!” 無一郎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臉色先是慘白,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像是沒了血色,但隨後一陣強烈的難以形容的感覺讓他渾身發熱,臉蛋快速的起了血色。“你!你這是幹什麼啊啊啊!” 強烈的感覺當無一郎無法管理自己的五官,表情就像是面部抽筋了,或是有什麼強烈的感覺,在把他往下吮吸。觸鬚把無一郎的雛雞溫柔的包裹著,緊緻的貼合著,溫熱的紋理分泌著粘液潤滑,伴隨著肉瓣吞嚥的蠕動摩擦著雛雞的表皮,上方的內部空間降下了一個肉環,含住了蘑菇頭,卡住了冠狀溝,像嘴唇溫柔的吞吐。無一郎大腦一片空白,他只感覺下身有什麼

要出來了,似水流但更強烈,更粘稠,那感覺在不斷的累積,但他沒時間去細品,舔著他足底的舌頭長出了倒刺,舔了幾下,直接讓無一郎因為足底的癢感刺激驚叫著一哆嗦,而雛雞也徹底地進入了完全勃起的狀態,被牢牢包裹著吮吸。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嗯啊啊不可以啊你這。。唔嗯嗯啊。。” 無一郎身體上的癢感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玉壺的眼眶裡露出了齜牙咧嘴的笑容,開心的拍著巴掌,他的壺裡,要有新的收藏品了。足底帶著倒刺的觸鬚每舔一下,都會發出“唰”的一聲響,無一郎的胯部也被刺激的一挺,“唔嗯!” 然後就是因為猛的挺入了觸鬚內部的密閉蠕動空間,被刺激的發出驚叫。“怎麼會這樣。。太大意了。。”無一郎垂著頭,渾身的力氣都被癢感折磨到無,思緒本就難以抵禦癢感,現在還要抵禦下身那,很刺激的舒適感?無一郎只感覺到自責,但忽然的,他感覺一股強烈的能量要從體內湧出,咬著牙忍耐著,呻吟聲也大了起來。那觸鬚吮吸已久,早就吸收了很多先走汁,更加賣力的摩擦著,就是為了讓少年趕緊釋放出來。終於,無一郎顫抖著身子,挺起了腰胯,急促的呼吸著,然後大聲的呻吟,又猛的夾緊了幾下大腿,隨著觸鬚吞嚥了幾股液體,少年徹底無力,一臉呆滯的望著天空。

“哦哦哦!太棒了呢!時透大人的生命精華!在下一定會收藏好的!” 聽著玉壺興奮的喊叫,無一郎只感覺疲憊不堪,腳底,腋下也沒那麼癢了,他不想管那個壺裡的變態了,只想好好睡一覺。“但是,時透大人,還沒結束呢,我來幫你重新振作吧,咿嘿嘿嘿。” 還在喘息的無一郎感覺臀部有什麼東西在撫摸著,然後在中間劃了一下,接著對著雛菊,就是會心一擊。“唔哦哦!!” 無一郎繃緊了臀部,身體猛的挺起,這感覺強烈之餘還很羞辱,接著,觸鬚開始蠕動,伸縮,不斷的刺激著少年的後方。“嗯啊啊啊你個,變態混蛋!!住手啊啊!” 無一郎忍不住的罵了兩句,但是卻讓玉壺更加亢奮了,“哦哈哈哈,時透大人罵人的樣子也很完美呢,再對罵幾聲吧嘿嘿嘿。” 與此同時,那含住了少年雛雞的觸鬚內側再次蠕動,才釋放完的男根本應該比較慢熱,但是後方失守,觸鬚細長的尖尖像是手指,一下一下的按壓著一個敏感的部位,酥酥麻麻的感覺如同電流,搭配著觸手的榨精擼動,無一郎又射出了少許的精華。疲憊不堪的少年臉上留下了幾滴淚水,閉上了眼睛,昏睡了過去,觸鬚一條條的把他包裹起來,玉壺戳了戳無一郎的足底,看他的確沒反應了,一想到單擒柱級戰力,被無慘大人誇獎什麼的,就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咿哈哈哈哈哈哈!”

【鍛刀村外圍】

剛趕到鍛刀村的蝴蝶忍和慄花落香奈乎本打算立刻支援,但是忍的第六感讓她察覺到了,還有某種更危險的存在,藏於暗處。此刻她選擇相信同伴們能撐住,決定先放出渡鴉通知情況,月色中,幾道破空聲傳來,冰錐扎穿了渡鴉的身體,“噗”的一下墜到了地上。“香奈乎。。退後。。來的是個很危險的,傢伙。” 蝴蝶忍表情凝重,單手抽出日輪刀向前防禦,另一隻手護著身旁的少女

,一步步的向後退去,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森林的暗處。

“哎呀呀,被美麗的女孩子說危險,有些傷心呢。。啊哈哈,不過,你們兩,真像呢。” 一雙七彩琉璃色的眸子從暗處顯現,一個身著華麗紅裝的男子搖著扇子閒庭信步走來,靠在一棵樹旁,閉著眼睛笑著。香奈乎刀抽出一半,只感到一股恐懼,這是上弦的鬼,在說她們。。真香?香奈乎第一次感覺到變成了獵物,而且不是那種捉人遊戲裡的獵物,被抓到了,是真的會被吃掉的。蝴蝶忍則冷靜的多,甚至向前一步,然後回頭眼神暗示,讓香奈乎快跑。

“前輩?” 少女忽然看到了蝴蝶忍紫色眸子裡燃起的怒意,眼眶周圍甚至青筋暴起,下一刻,便聽到蝴蝶忍厲聲質問道:“你是那個鬼,對吧!你還記得這件羽織的主人嗎!” 蝴蝶忍扯著她身上披著的那件蝴蝶翅膀紋理的彩色羽織,眼神凌厲的盯著眼前的鬼。“哦,對啊,這麼說起來,你們很像呢。。” 童磨先是稍微歪頭看了一會兒,然後露出笑容,和兩邊的尖牙,黑夜裡那雙七彩琉璃瞳透露著一種邪魅,就像他那聲音一樣。“那麼,你們也會很美味的,對吧,啊哈哈哈。” 蝴蝶忍再度回頭,用幾乎是命令的口吻,催促著香奈乎趕緊走,而她也在盤算著能否逃離。。畢竟對方是上弦貳,能力未知,即使是仇人,她也清楚得保持冷靜。

“不過呢。。” 童磨眯著眼,保持著溫和的笑容,讓人猜不透他要做什麼,“我還是想確認下。。” 隨後他抬手,冰晶構成的萬華鏡中碎裂成無數慘白的光斑,每一塊稜鏡都精準地折射出一個讓蝴蝶忍血液凍結的畫面,她的姐姐香奈惠站在幽暗的迴廊盡頭,唇角帶著熟悉的溫柔弧度,卻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還有的是被折磨的畫面,被無數的手掌刮撓著全身,不知道是什麼折磨手段,但香奈惠的痛苦表情直擊忍的腦海。“啊啦,這位小姐,你的臉色好差。”童磨捂著嘴,臉上堆滿虛假的悲憫笑容,蝴蝶忍再度看向童磨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她不敢相信姐姐居然還活著,但被眼前這個鬼囚禁起來百般折磨。這一刻,蝴蝶忍失去了冷靜,舉起刀,刀柄輕輕推了一下身後的香奈乎,最後一次讓她跑,然後奮不顧身的舉起日輪刀刺向了童磨。

“前輩!冷靜!” 香奈乎後退數步,最終咬著牙,轉身就準備逃離,就忽然感到身後一陣涼意和玻璃碎裂的摩擦聲。童磨沒有躲閃,任由蝴蝶忍那塗滿毒素的刀刃貫入胸口,但他的表情卻很滿足,愉悅地嘆息一聲,被刺中的部位如同液態冰晶般蠕動,瞬間將忍的刀連同她整條手臂緊緊包裹、吸收。忍瞳孔驟縮,冰寒的侵蝕同時發作,視野開始模糊,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感到童磨俯身靠近,冰冷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低語著:“睡吧,這樣就能去見她了。”香奈乎回身看見的,是一朵巨大的冰蓮花憑空綻放,層層花瓣合攏,將l昏迷的蟲柱被封印其中,懸於童磨身側。少女表情瞬間難看到了極致,憤怒讓她握緊了日輪刀,但是理智和本能卻讓她雙腿發顫,應該逃跑。

但為時已晚,童磨展開扇子,笑了笑,寒氣森然,慢慢朝著香奈乎逼近。僵立原地的香奈乎,感覺這個鬼在打

量一件意外收穫的藏品,或是,一個食物。“接下來,就是這位小姐了呢,就當是開胃小菜好了,放心,我會讓你,前往極樂。” 童磨微笑著,指尖凝結出冰稜,擦著香奈乎的臉頰飛過,削斷了幾縷櫻色髮絲,在她頸側劃出一道血線。“呼。” 香奈乎深呼吸,疼痛讓她明白,逃跑是不可能的,戰鬥更是奢望,她甚至接不下對方隨意的一擊,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卻奇異地撫平了她內心的波瀾。

但是,少女卻是一反常態的冷靜,甚至收起了日輪刀,眼神帶著一種不滿和傲氣,直直的看著童磨。“哦?還真是獨特呢,我還從沒遇到過你這樣的。” 童磨收起了扇子,敲了敲手掌,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你註定沒法和你的姐姐們相遇哦,因為你太弱了,對於我等而言,並非獨特,但我會減少你的痛苦。” 童磨越走越近,這時,少女忽然開口,聲音平穩得不像身處絕境:“原來這就是上弦之貳,比傳聞中,更像個無可救藥的蠢貨呢。”

童磨的動作頓住了,慢慢的收回手,七彩眼眸微微眯起,眼裡從幾分驚訝變成了微微的不悅。香奈乎站定,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就像是在嘲笑,“用姐姐的幻影激怒忍前輩,再用同樣的方式對付我?除了玩弄人心這點可憐的趣味,你所謂的極樂就只剩這種低級的惡趣味嗎?就像個只會重複同一套把戲的劣質機關人偶。”童磨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徹底消失,出現了細微的裂痕,被稱做“蠢貨”和“人偶”,尤其是被一個本該瑟瑟發抖的“食物”如此評價,觸及了他某種微妙的逆鱗。

香奈乎捕捉到了這絲波動,即使感受到了對方的憤怒和殺氣,但還是繼續用那種平靜到殘忍的語調說道:“殺了我很容易,但我或許,你想象的有價值一點。”她停頓,目光掃過旁邊冰封的忍,又回到童磨臉上,“我現在的確很弱,但我會活著,從絕望中掙扎成長,再親手把你殺掉。” 她的話語像精心調配的毒藥,既刺痛了童磨的自尊,又精準迎合了他扭曲的收藏癖和對“過程”的病態執著。童磨凝視著她,彷彿在重新評估這件“物品”,良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迴盪在漆黑的森林中,“有趣!太有趣了!你叫什麼?你居然這麼的特別。”他揮手,一道冰鏈纏繞住香奈乎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足以禁錮,然後將香奈乎拽到在地“那麼,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做到吧。”

香奈乎閉上眼睛,掩去眸底深處那一絲劫後餘生的銳光,她要活下去,只要活著,就有機會。她在心中默唸,直到刺骨的寒意將她包裹,失去意識前,她堅定的看了一眼包裹著蝴蝶忍的那朵冰蓮,再眼含殺氣的看著童磨,“前輩,我們會活下來的,然後,一起殺了這個混蛋。”

後續,鬼殺隊的支援部隊趕到的時候,鍛刀村的幾位鬼殺隊柱級成員已經失蹤,鬼也完全不見蹤影。產物敷收到了這個情報後,看了看現場的一些測繪,聽取了一些描述,立刻改變了近期的一些戰略,“我覺得,不,我相信他們還活著,現在,我們以收集情報為主。”

癢之呼吸法--貳之形:癢之煉獄

炭治郎是在一陣刺鼻的桐油味中恢復意識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粗糙的木質窗欞,將他的上半

身死死卡在其中,如同陳列品一般。這場景熟悉得讓他甚至感到了片刻的安心,榻榻米房間裡有著溫暖稍暗的橘色光芒,但這是一處牢籠,更為龐大,複雜,無數個這樣的窗格嵌在幽暗的木質迴廊牆壁上,甚至在切換移動。“唔,沒法動。” 少年試圖扭動僵硬的身體,卻發現四肢被某種肉塊一樣的東西的物質緊緊包裹固定,只能勉強轉動脖頸,握拳,晃動腳掌。炭治郎閉上眼睛,回憶著發生的一切,這其中總有種詭異的感覺,這些鬼為什麼不殺掉他們?而且費盡心思的用那種奇怪的方式抓捕。。一想到那經歷,足底和下體就莫名的升起了一種感覺。

這時,在他視線的邊緣,幾個冰稜飄了過來,父親灶門炭十郎的身影在庭院中搖搖晃晃地出現,脖頸處是深可見骨的傷痕,臉上是絕望的表情。轉眼間,母親葵枝在井邊洗衣,後背卻突然炸開一團血霧,幾個弟妹的身體變的殘缺不全,倒在血泊中,畫面不斷循環、重演,細節逼真到能聞到鐵鏽般的血腥味,聽到瀕死時的喘息。。“停下,為什麼!” 炭治郎的喉嚨裡發出嘶啞的低吼,額頭青筋暴起,眼眶通紅。日輪刀不在手邊,他連捂住耳朵都做不到,家人的幻影如同鈍刀,一下下切割著他的神經。禰豆子在哪裡?她是否也正經歷著同樣的折磨?未知的恐懼混合著眼前殘酷的景象,但卻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紊亂,水之呼吸的心法再維持平靜之後,開始變的波濤洶湧,眼裡充滿了憤怒。

一陣輕快得不合時宜的腳步聲在木廊盡頭響起,“哎呀呀,還真是個可怕的傢伙呢,很想殺掉我們,不是嗎?” 童磨的聲音響起,隨後出現在炭治郎身前,歪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炭治郎痛苦扭曲,帶著憤怒的臉,“明明擁有如此溫暖的家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次次死去,這種絕望的輪迴,都不能擊垮你?”

炭治郎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左眼死死盯住童磨,那眼神裡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上弦。。貳。。”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眼裡燃起火紅色,他記得蝴蝶忍提到過這個鬼,就是他殺害了一位前輩,如今還敢堂而皇之的用家人的記憶在他面前展示。

童磨似乎很享受這種注視,他微笑著湊近,冰冷的手指想要觸碰炭治郎汗溼的額髮:“憤怒也是執念的一種哦,少年,不如放下仇恨,老老實實在此,便做養料。。”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下一刻,他看見炭治郎的額頭快速靠近,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脖頸肌肉賁張,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猛地將額頭撞向童磨的面門,

“砰!”一聲悶響,童磨被撞得向後踉蹌半步,鼻樑骨到眉骨瞬間紅腫,臉上那完美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隨即變成了帶著些許茫然的無辜表情。“哎。。這是什麼招數?好痛啊。。頭。。之呼吸?” 他晃了晃腦袋,似乎真的眩暈了幾秒,但隨即又笑了起來,這次帶著點新奇的趣味,“居然用頭槌?真是原始又充滿生命力的反抗方式。” 童磨磨了磨額頭,受傷的部位瞬間消失,笑容依舊那樣詭異,但溫暖帶著憐憫。

“算了,”童磨搖了搖頭,他確實對男性的“食材”缺乏興趣,他想消耗炭治郎的體力與意志,但用那種方式

,他不想動手。於是他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空氣中凝結出一支細小的冰晶,精準地封住了炭治郎的嘴,堵住了所有咒罵。然後,他轉向陰影處,用甜膩的嗓音喚道:“響凱君,這個討厭的傢伙,就先交給你了。”一個身形乾瘦高挑的鬼從廊柱後畏縮地走出,身上掛著幾個手鼓,討好般地躬著身。炭治郎看到後,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個鬼被他親手斬殺過,如今怎麼會站在這?這榻榻米房間,瞬間更加眼熟,是和這個鬼戰鬥過的地方。。

響凱的身體因激動而顫抖,他雙手按在身上的手鼓,童磨和他承諾過,只要他好好做事,他會在無慘身邊美言幾句,屆時,他能重新回到下弦鬼的位置。響凱的血鬼術並不強,但卻有一些作用,因此在其他下弦鬼都死完了後,他被複活,心懷無限感激。鼓聲響起,響凱的血鬼術發動。牆壁上的一扇“窗格”頓時變得透明起來,像一幅活動的畫卷緩緩展開,“就讓小生,帶著你看看你的同伴吧。”響凱停手,讓開了身子。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透過那扇窗,他看到了霞柱,時透無一郎,那個強大的天才少年,此刻模樣可謂悽慘。。曾經的他雖然感情遲緩,甚至有些冷漠,但眼裡總有著神采,現在的無一郎,半耷拉著腦袋,暗青色的頭髮凌亂,兩眼空洞無神,眼角下方有清晰的淚痕,嘴角也有著口水。無一郎的上身和炭治郎一樣,鑲嵌在了木框裡,被黑泥一樣的肉塊物質包裹,只是他露出的身子更多,姿勢是雙手舉起,露出了雪白的肌膚,能看到胸部到小腹。黑泥上的觸鬚探出,戳了戳無一郎的腹部,少年的小腹稍微收縮了一下,乾巴的笑了兩聲,炭治郎才確定,霞柱至少還活著。

這位強大少年此刻的悽慘模樣,讓炭治郎看的青筋暴起,不可置信的問到:“你們這些傢伙,做了什麼啊!你肯到底要幹什麼!其他人呢!我的妹妹!禰豆子呢!” 但他嘴裡還被冰塊堵著,嘴角已經被凍的麻木痠痛,聲音也只是嗚嗚直叫。帶著幾分慌亂的質問註定得不到回應,無一郎身旁的畫框裡卻真的出現了畫面,至少,炭治郎可以知道無一郎是怎麼那麼快淪落到這樣的。

【畫框裡的回憶】

在黑暗中,時透無一郎被觸鬚拉扯著四肢吊在半空,眼睛和嘴巴都被封住,玉壺正在一個壺裡,開心的看著少年被繼續撓癢折磨。這正是他的藝術品,強大的天才劍士少年,淪為了壁上掛飾,他的劍還在,但不是日輪刀,而是胯下的那雛雞,直挺挺的對著前方。“唔唔唔唔唔!” 無一郎此刻身體有了力氣,但無法掙脫,只能不停甩頭,他的腋下,腰側,被迫張開的雙腿,都被觸鬚不斷刮撓。被迫抬起雙腿,雙腳向後展示然後被束縛著的雙足,則是被玉壺重點照顧著。

為了狠狠玩弄這個讓他屢屢吃癟的少年的小汗腳,玉壺把無一郎的可愛腳趾們一根根用肉須綁住,然後另一個壺裡的幾隻蒼白的手爪按壓在無一郎的嬌嫩足底上,腳心窩處上下其手。少年平常在隊裡的訓練有苦有累,在疼痛中鍛鍊意志,但是這癢感太新奇了,以至於他對此毫無防備,尤其是足底的癢感,浪潮般的直衝腦海,笑意完全無法剋制。“嗚嗚嗚嗚嗚嗯哼嗯哼哼哼!” 無一郎白皙的身體在顫抖,

無用的抵抗,被堵住的嘴發出含糊的聲音,淚水從封住眼睛的肉塊中流出,如此美景,在玉壺眼中是非常完美的藝術品。接下來,帶著爪尖和毛刺的觸鬚一軟一硬的蓋住無一郎的嫩腳心,癢得少年大笑出來,封嘴的肉塊都沒跟上,雖然腳趾被固定住了,但還是能看到腳後跟和前腳掌再發力,在蠕動,奮力的掙扎,試圖從癢感中逃離。

“哦嚯嚯,看來時透大人的一雙小汗腳,非常值得被重點照顧呢,前面挺的那麼高,是不是忍不住釋放了?” 玉壺的兩個眼眶裡的嘴唇裂開牙齒紛紛露出奸笑,在無一郎的身後,欣賞著觸鬚在少年光溜溜的腳掌和足趾上撓起癢來。這種持續的折磨,讓藝術品不斷的扭動,不斷的發出美妙的呻吟,讓玉壺發現了新大陸,比起把那些脆弱的肢體攪碎拼接,這樣的倒是可以留存很久,也意味著更久的折磨。玉壺為無一郎最敏感的弱點,一雙白嫩的小腳量身定做了一套瘙癢調教的藝術,回四五隻觸鬚對著少年的嫩腳輪番戳著腳底的沒有小塊癢癢肉,再四處撓癢開來,前腳掌和足趾和腳心都沒放過。隨著足底的色澤由剛恢復的淡粉色變為兩粉,再因為渾身被撓癢,慌張和燥熱讓身體出汗,足底泛起少許汗珠的同時,氣血翻湧,開始變成淡紅色。

一帆戳來戳去的研究下來,玉壺發現,這雙微微冒汗的小嫩腳十分極品,戳哪裡都反應很大,接下來,便繼續開始觸鬚尖尖的刮撓和覆蓋的洗刷動作。“嗚呼呼呼呼!” 無一郎昂著頭,被癢感不斷衝擊著,情感冷淡的少年,身體卻極其敏感,他也不知道這樣的折磨會持續到何時。少年的身體掙扎的時候,那根白嫩可愛的棒棒,像是在揮舞劍法一樣,十分惹眼,四條觸鬚形狀扁平,已經從四個位置繞向了無一郎的棒棒,然後覆蓋,貼合起來。“唔!!” 少年的身體瞬間僵住,下身穿來的酥麻感覺讓他不敢亂動,他才接觸到激烈的癢感,現在又是另一種可怕複雜的感覺,根本無法去思考,隨著觸手開始前後摩擦搓揉起來,少年的身體被迫作出反應,大聲呻吟著,身體被肉塊進一步裹緊,昂著頭胸部快速的起伏。

而他甚至都不清楚如何去忍耐這份快感,癢感早就降低了他的思考能力,性慾被強制覺醒,強行的接觸著快感,前端被一個白色的圓形小壺套住,內部的肉須纏繞著棒棒的前端,揉捏套弄,用觸鬚尖尖上下刮撓縫隙。“唔嗯嗯嗯!” 下身的刺激感一下子強烈了起來,棒棒四周包裹著的觸鬚進一步的壓緊然後揉搓,像是佈滿了紋路的手掌按壓,同時足底的癢感也進一步提升,觸鬚按在少年的前腳掌和腳心,簡單粗暴的快速的左右移動,癢感和快感在無一郎的腦海裡激烈碰撞,小腹因為呼吸加速快速起伏,新鮮的精液很快噴進了壺裡。

“嗯哼哼哼,無一郎大人應該很享受吧?不過,墮姬大人更需要你呢。也合我意,在下,有非常多的藝術品,需要去加工呢。” 無一郎身上的肉塊束縛鬆弛了一些,少年為了應付癢感和快感癱軟了下來,眼睛可以再看見,嘴巴也大張著喘著粗氣。一陣腳步聲響起,墮姬單手插著腰,昂著頭,審視著這個劍士少年,“玉壺那傢伙玩的真狠啊,你這小子不錯,我要好好把你調教成

一個玩具。” 墮姬露出了貪婪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如此美麗的少年,墮落起來一定會更美。“而且你比那個小紅毛好些,那傢伙的眼神,哼。。” 絲帶把無一郎裹緊,然後帶到了屬於她的調教房間。

相框裡的畫面結束。。

炭治郎先是震驚的咬著牙,對這種方法感到厭惡,又感到難以理解,“你,你們為什麼。。” “怎麼了,紅毛小子,你也想被這麼對待嗎?只要你配合點。。” 一個女子的聲音伴隨著臉蛋上的觸摸感,畫面裡的上弦鬼墮姬悄然出現在了炭治郎的身旁。“哇啊啊!鬼啊!滾開!” 炭治郎一聲大吼,給墮姬嚇得髮型差點都亂了,縮起了手,然後不滿的看了看炭治郎。“你這不知好歹的傢伙。。留著你們不殺,就獲取你們那點能量,還能讓你們快樂,不知道你這頭豬在兇什麼?” 隨後,墮姬一掌按在炭治郎的頭上,拽起他,“你接著看看,再好好想想吧。”

【畫框裡的回憶繼續】

墮姬的房間中,無一郎渾身早已被粉色的絲帶牢牢縛住,並懸掛在半空之中,像一隻毛蟲,除了雙腳和頭一前一後的露在外面,還有身體中間,正在休息的,軟軟如一小蠶繭的棒棒,更讓少年在意的,是臀部也涼涼的。外露的部位就是要被欺負的。。被玉壺玩弄過後,這是無一郎能意識到的,無論這些鬼的圖謀是什麼。無一郎閉上眼睛,平復了心情,至少現在這些鬼不殺他,那他就應該等待機會,但房間裡除了他,還有其他人的氣息,而且不止一個。察覺到這點後,少年劍士感到了一些不自在,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他並未臉紅,先前的癢感只是讓他笑的難受,而下體的感覺。。無一郎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想不到,也不知道,算了吧。。

“還是安安靜靜的傢伙,更合我口味呢。” 墮姬繞著無一郎走了一圈,妖豔的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在我見過的男性裡,你算是很優質的了,我想想。。你先叫聲主人聽聽吧。” 面對這囂張傲慢的鬼,無一郎淡淡的回到到:“我會把你的頭砍下來。” 墮姬卻也沒有惱怒,昂著頭捂著嘴嘲笑了幾聲,然後一把握住了無一郎的棒棒。“唔!你們這些傢伙,為什麼老盯著這個地方!” 少年渾身緊縮,下身一陣酥麻感,他第一次感到,這個感覺非常的舒服,讓他願意渾身放鬆去投入感受。。如果他知道遊郭花街,出名的花魁,那他就會知道,墮姬的手法就有多銷魂。

“為什麼?就像你們喜歡砍頭,你們男性的弱點,也很明顯,喲,反應很快呢。” 起初,墮姬的手中只是一團軟綿綿,但女性溫暖的手掌催發著少年初開的情慾,慢慢有起色的小雛雞蹭到了溫暖細膩的皮膚,舒適感再增,然後從墮姬半握的手掌中,探出了頭來。墮姬的三根手指稍微攥緊,壓緊無一郎的棒棒在手掌中,然後大拇指輕輕按壓住縫隙和繫帶,慢慢的輕柔揉搓,然後食指頂起玉峰前端,把前端稍稍壓緊在指尖。手法和力道無不透露著寵溺和柔和,舒適感一波一波的湧向少年的心神,棒棒在墮姬的雪白手掌中被揉搓著前端,快速的壯大到了滿狀態,並且慢慢冒出了些許銀絲。頂級的服務手法,遠超玉壺那粗暴的強行榨取帶來的舒適感,無一

郎的身體被墮姬單手牽制著,在絲帶繭中扭動著身體,秀氣的小臉泛起了紅暈,少年的羞澀驅散了他先前的那種冷峻,讓他看著更加可人。

“很好的反應呢,想要繼續嗎?” 墮姬手掌鬆開,然後蓋在無一郎的棒棒頂端,五指朝下,指甲戳在了挺起的棒棒中部表皮上,然後輕輕的朝上刮撓,“唔嗯嗯嗯!” 剛剛無一郎還只是只是喘息聲稍大,現在則是被棒棒上忽然出現的強烈癢感弄的發出了悠揚的呻吟,帶著幾分銷魂,“嗚呼!” 紅潤的玉峰最為敏感,五指指甲聚攏稍微用力那麼一抓,差點把無一郎的魂都給提了出來。。少年的全身緊緊的在絲帶繭中收緊身體,一雙白皙的小腳腳趾緊扣,然後身體洩氣了一樣,癱軟了下來。“好了,賤奴們,給我把這個小傢伙伺候好吧,他的重要部位就交給我了,記得,做得不好,我就把你們拆的更碎一些!” 密集,輕微,不規律的腳步聲從四周靠近無一郎,少年瞬間提起精神,警惕的看著周圍。

環繞著他的,讓無一郎感到了一種詭異感,這些人被變成了鬼,但看著更像是一個個沒什麼生機的木偶。繞著無一郎的這些鬼從身形上能看出是女子,還穿著和服,雖然破舊微髒,但也能看出用料的精心和鮮豔的圖案,但衣服裡的肉體,則有些觸目驚心。。她們的身上都有著疤痕和縫合,有的缺胳膊斷腿,有的甚至半個腦袋都沒有了,雙眼漆黑空洞,無一郎不知道如何理解她們眼裡的感覺,只感覺呼吸不暢。“放心,小子,你不會變這樣,這些"殘花",不過一些低等的奴才鬼,妄想著期待我,呵呵呵,就只能這樣破破爛爛的了。” 無一郎的眼裡多了幾分冰冷的殺意,但他沒有可以的展現出來,對眼前這個帶給他快感的妖豔的鬼,不抱有任何的好感。

這些殘花抬起無血色的手伸向無一郎,讓少年臉色凝重,剛要開口質問,墮姬的一根指甲又在棒棒的表皮快速的刮撓了起來,冰冷的質問瞬間變成變了調的聲音:“嗯啊啊啊你要唔嗯嗯她們幹什麼哦哦哦。。” 墮姬笑了幾聲,無所謂的說到:“讓你墮落啊。” 無一郎突然感覺自己的一雙腳丫被把住腳踝,一手捧著腳後跟,然後一個又溼又滑的柔軟物體上貼上了他的腳掌心,無一郎只感覺到腳底一陣滑膩膩的癢感,抿著嘴唇蜷縮起了腳趾,心想著恐怕又是那些噁心的觸鬚,但觸感不太一樣,要更癢一些。。無一郎有些感慨,為什麼腳底會如此敏感呢?敏感到每一次的舔舐都能讓他感受到形狀,小而扁平,有的細長,每每劃過腳底,便有股酥癢難耐的癢感在腳底表面,癢得少年感覺渾身發顫。“呼哧呼哧。。” 呼吸聲傳入無一郎耳中,腳趾縫和前腳掌都能感覺到熱乎的氣流噴灑在上,腳趾縫裡被弄的還有些癢。“等下,難道。。” 無一郎一直把注意放在了被墮姬手指刮撓的棒棒上,現在他才驗證了心裡的猜測,他的雙足被兩個殘花抱著,用舌頭不斷舔著。

“什麼!噗呼!” 無一郎驚呼出聲,隨後嘴又被堵了起來,堵住他的是一柔軟的嘴唇,雖然有些冰冷,但是很冒進,完全不顧少年的抗拒,捧著無一郎的俏臉,舌頭劃開,一陣擁吻後,無一郎感覺口中泛起一股甜膩的米酒味道。“

嘴裡,被餵了什麼?毒藥嗎。。” 無一郎抿住嘴,想分泌口水,儘量的吐出一些藥物,“想多了,我還捨不得你死。餵給你的是魅藥,入口即化,效果蠻強烈的。” 無一郎沒聽過魅藥,自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他只感到一股火熱的感覺從小腹順著血液蔓延全身,尤其是棒棒,更加的滾燙火熱。再次被墮姬握住,少年頓飯一股無比爽快的感覺傳來,發出了幾聲嬌喘和呻吟,再看著墮姬妖豔的面容,心裡有了別樣的感覺,仇恨也沒再那麼強烈。

“哧溜,呼哧。。” 溼滑的舌頭稍稍用力,抵著無一郎軟嫩的腳心窩上下游走了幾下,拂過足掌,然後由上而下,再劃到腳後跟,然後再含住一顆顆小小的腳趾,嘴唇包裹著吮吸,舌頭鑽入腳趾縫之間,在白嫩軟肉上摩擦,按壓,擠開腳趾,在趾隙裡邊鑽弄,翻攪起來。“嗚嗚嗯嗯嗯哼哼,阿嗯嗯嗯。。” 無一郎只感覺足底又熱又癢。腳趾都酥麻無力,雖然很癢,但也消除了疲憊,有一種詭異的舒適感,少年的腳底本就易出汗,在藥物加持下,血液奔湧,一層層汗液剛冒出皮膚,就被舌尖挑逗著,按壓著清理乾淨。“唔嗯,停。。不要再。。” 面對無一郎還想抗拒的樣子,墮姬握緊了棒棒讓少年的拒絕被呻吟打斷,“別裝了,我手裡的那傢伙可誠實了,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吧。” 一個殘花來到了無一郎身後,雙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嘴唇靠近他的耳朵慢慢研磨,然後用舌尖輕輕挑逗著耳廓。

無一郎瞬間身陷舌舔的快感煉獄,觸感這一感知被無限放大,舌頭翻攪趾縫嫩肉的劇癢,加上耳邊的舌頭挑逗,很快便讓無一郎難忍快感,臉色的紅潤蔓延到了脖子,大口的地喘起粗氣。在趾縫酥癢之餘,舌頭又挨個用舌尖戳過腳趾頭如何活動,壓入腳趾縫,然後,已經被舔的溼滑的足心,忽然也被舌尖頂住,緊盯著這一個部位不斷的上下舔著像是手指刮撓,把足心軟肉都給按壓的凹陷了下去。“唔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舔哈哈哈舔的太癢了哈哈哈哈!” 無一郎頓感奇怪,怎麼會有那麼多舌頭在腳上呢?但是溫熱的癢感溼滑的被舔入稚嫩的足心,腳趾被含住在被舌頭纏綿的感覺交織,被藥物升騰,然後全部化作了猛烈的快感,無一郎被舌頭舔的足底奇癢無比,身體扭來扭去,上下輕微的掙扎,幅度雖小,但卻足夠上下摩擦著墮姬故意蜷縮住的手掌,但就在棒棒不斷躍動的時候,墮姬卻鬆開了手掌,然後再次用手指甲環繞著少年的棒棒表皮抓撓。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難受哈哈哈哈哈停哈啊哈哈!” 無一郎一邊笑,一邊想要縮臀躲避,然後就有一雙手托住了他的臀部,然後手指在白嫩的臀部肉肉上抓撓了一下。“啊呀!” 一聲驚叫,無一郎身體彈起來了一下,很快又有手掌按住了他的腰腹,固定住他身子的同時,還順帶著捏捏他的軟腰。“嗚呼呼哈哈哈哈怎麼連屁股都啊哈哈哈哈!” 少年的身材鍛鍊有至,臀部線條流暢,肌肉緊緻,皮膚滑嫩,那雙抓撓的手指不慌不忙,等少年的臀部被抓撓癢的彈起,就張開手掌,然後等到他被揉捏腰腹,刮撓棒棒癢的跌坐,再抓撓一下。如此反覆,無一郎已經渾身冒汗,累的喘氣都難,也沒注意到

,一個溫熱的玉石柱體,來到了他的雛菊正下方,按住扭了扭,然後直搗而入。

“哈啊!!” 在墮姬嬉笑的注視下,無一郎發出了痛苦的叫聲,但其實後面的感覺是一種讓他整個腰腹都舒適的酥麻感,那玉柱被手指按著,靠少年臀瓣自然的收縮慢慢後退,再手指用力按回去一些,伸縮著刺激著無一郎的後方位置。無一郎此刻只感覺感覺太強烈也太多了,卻偏偏沒有了那種釋放的感覺,但是,他不想去求一個鬼來幫助他。“小子,是不是想釋放了?不過你不打算求我呢,但如果,這是你哥哥允許的呢?他是不是叫有一郎?” 墮姬的聲音帶著幾分戲弄,一邊用手指撥弄著無一郎的棒棒,一邊說著。

“什麼?哥哥?不!不可能的。。”無一郎對哥哥的記憶模糊,現在腦子更是不那麼清醒,但還是本能的拒絕了這個說法。“是嗎?那你就憋著。” 墮姬用手指組成一個色慾之環,減少著快感刺激,還固定著少年的棒棒,然後用手指慢慢的刮撓著頂端,撓出了不少的先走液。少年的足底被舔的已經有些麻木,那些殘花也不再溫柔的用舌頭去享用,已經溼滑紅潤的足底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手指戳在上面再一劃,本就嬌嫩的足底更加的暢行無阻。“哼啊啊啊!!哈哈哈哈!” 手指在溼滑足底的抓撓可比舌頭刺激多了,這些手指被特地修剪的短而平,一個個小刮板就這樣刺激著無一郎嫩足的敏感神經。無一郎已經深陷癢窟,臀部更是新的部位,讓他無法去適應,指甲一在少年的臀瓣上快速的刮撓著,像是爬蟲揮舞著觸鬚,中間的手指讓雛菊中的東西繼續反覆刺激著少年的後庭。

在這時候,墮姬繼續用無一郎記憶模糊的哥哥,搭配著誘惑的謊言,再時不時的用手掌溫柔搓弄一下,讓已經神智不清,滿腦子被快感填滿的無一郎已經認知混亂了,此刻在足底瘙癢,臀部酸脹,棒棒憋著一股浴火的情況下,他認為:這位墮姬可以讓他快樂,他的哥哥在看著他,他以後就是墮姬的玩具了,只要他乖乖的聽哥哥的話,就能一直這麼快樂,至於殺鬼,復仇,都不重要。 “啊哈哈哈哈你說的哈哈哈哈哈對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無一郎俊秀的臉上淚水橫流,躺在絲帶繭裡的身體已經毫無力氣,在紛雜難辨的癢感中,他突然感覺到自己下身一緊,他的棒棒被溫柔的把握在手心,墮姬得意的露出笑意,溫柔二指夾住兩側上下揉搓一番,然後柔軟手掌整個包裹揉捏,食指繞著露出虎口的頂端,刮撓著外圍那一圈,然後手掌合併,交替用手掌軟肉揉搓。

“乖狗狗,值得被獎勵。” 墮姬的手掌不斷的上下移動,手掌按壓過前端,擠壓出的先走液被手掌揉搓,變成了潤滑,在全身都被刺激的強烈快感之下,無一郎終於得到了滿足,白色的精華噴灑四散。接下來,便是無休止的折磨,但無一郎已經無能為力,只能陷入了循環,被舌頭或手指欺負足底,繼續被玩弄臀部,然後被手握住棒棒揉搓出精華。墮姬吸收了少年劍士滿含生命能量的精華後,呵呵笑著舔了舔手掌,看向了畫框外,正在看著這一出色情好戲的炭治郎。

炭治郎看完後,表情呆滯,他感覺自己的腦袋發脹,看著身為前輩,戰友

的無一郎被玩成這樣,心裡滿是憤怒,但是。。刺激的畫面不可謂不香豔,本能的慾火和怒火在他腦海裡想衝。

“如何?紅毛小子,就別板著你那討人厭的臉了,你乖一點,我讓你一樣快樂。” 墮姬嗤笑著摸了摸無一郎兩眼無神的臉,隨即讓少年消失在了木框內,繼續交由那些殘花們玩弄。她再看向炭治郎的時候,少年已經咬碎了口中的冰塊,哆嗦著嘴唇,低著頭,墮姬見狀,帶著得意的期待,壞下著走到了炭治郎身前。剛到,就見炭治郎猛的抬頭,眼神裡閃爍著堅毅的火,完全蓋過了怒火,“無一郎前輩是不會屈服的,我相信他!你們這種卑劣骯髒的手段是沒用的!你們不敢正面與我們戰鬥,就是群膽小鬼!” 眼看著,炭治郎越說越來勁,墮姬比被罵了還難受,高傲的自尊心受辱,妖豔的蒼白臉蛋氣出了紅暈,腦門上暴起青筋。隨後,她脫下腳上的木履,“啪!”一下直接按在了炭治郎臉上。

“骯髒?膽小鬼?你這臭小鬼!” 墮姬瞬間暴怒,暗黃色的瞳孔豎起,咧嘴露出尖牙,像是一條獰笑的蟒蛇,手裡的木履把炭治郎的鼻尖朝上壓扁到鼻樑骨上,引起一陣痠痛。而炭治郎的鼻孔也因此大開,一股不怎麼美妙的味道鑽入了鼻腔,腳上的汗液在鞋底匯聚成了酸澀的陳釀,像是放的有些腐敗的水果,同時還有一種並不難聞的香料氣息。炭治郎的鼻子本就靈敏,這是一種香粉的味道,他記得音柱宇髓天元給他家夫人買禮物的時候,和炭治郎介紹過幾種。。但少年此刻已經沒法再去想,足汗的味道和這香粉的味道混合影響著他的思維,而且他的身上也冒出了被抓撓的感覺。

“噗呼。。住手,唔嗯嗯!” 那種討厭的感覺又來了,這讓炭治郎繃緊了身子,他的身體被肉團束縛成胯部朝前傾的姿勢,緊貼著他身子的肉塊冒出了尖銳的部分,開始在炭治郎的身上抓撓。少年的足底被重點照顧,肉塊讓他的足底朝上,兩隻爪子按在了他的足底,緊貼著足心,爪尖很快把少年的足心部位撓的泛紅。為了不讓炭治郎能扭頭躲避,墮姬按壓的力道更加用力,疼痛和足底的癢感伴隨著墮姬鞋子上的足汗味道,在炭治郎的腦海裡上演著激烈交鋒。“哦,看來炭治郎大人,沒有時透大人那樣的敏感呢,在下這樣打磨你的身子,你還能忍住。。斯巴拉西奈。。” 玉壺的聲音從炭治郎的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讓少年感覺陷入了泥潭的粘稠感。

“嗯,前面的部位,狀態也不佳呢。。” 玉壺的這句話讓炭治郎心裡不禁一顫,在被那藥物麻暈之前,他記得下體那的刺激癢感。。此刻炭治郎的姿勢和墮姬的木履都讓他視線極大的受阻,當一條長著肉嘴的觸鬚靠近炭治郎腿間的時候,少年毫無防備的就感到下身陷入了一個吸力較強,柔軟溫熱的溼滑空間。“咕嗚!” 炭治郎被刺激的大腿和小腹繃緊,深呼吸了一半,鼻尖上那隻氣味上頭的木履,他不敢多聞,越聞身體越熱,應該是被塗抹了什麼藥物。玉壺把臉越過炭治郎的肩膀,看到了炭治郎的棒棒雖然被含著,但是並沒有很興奮,墮姬把木履緊緊固定在少年臉上後,不屑的看了眼他的棒棒,“你下面上了根木頭嗎?”

炭治郎的抵抗意志,讓玉壺

和墮姬都產生了一種不悅的感覺,毫無反抗的獵物居然不如願以償的求饒然後墮落,偏偏又不能殺。“戚。。” 玉壺咬著牙,在他控制下,炭治郎身上的那些肉爪開始了更加快速的抓撓。肉塊壓住炭治郎的肩膀,一雙肉爪托起少年的腋下,爪尖頂在腋窩的中心,朝內快速的反覆刮撓,另外幾隻爪子在炭治郎的上半身兩側,沿著肋骨一根根用爪尖向下撥弄,揉捏著腰側然後戳幾下,再刮撓幾下。但是炭治郎並沒有露出大笑,他握緊拳頭,上身的微薄肌肉隆起,這癢感只是讓他覺得厭煩,頂著臉上氣味撩人的木履,他深吸一口氣後,甚至可以憋著氣不發出聲音。

“真,真是能忍啊。。” 玉壺說完,感到不妙抽搐著看向墮姬,墮姬握著拳頭皺著眉,也感到一籌莫展。前不久,鬼舞辻無慘得知了消息,已經在趕來的路上,而炭治郎並沒有像無一郎那樣,快速的崩潰,想到才被無慘殺光的那些下弦鬼,二人不得不更加賣力。。炭治郎的雙腿被拉扯的更開,大腿的前側,內側和後側也被抓撓著,腿部更靠近在被吮吸的棒棒,酥麻的電流感和腿上的癢感相互作用,棒棒漲大了幾分,雙腿也在不斷顫抖。“看來,只是在逞強。” 玉壺見炭治郎反應變大,笑了起來,一雙手按住了炭治郎結實的臀部肌肉,搓揉了幾下,然後輕輕的刮撓。

“唔嗯嗯!” 臀部的感覺十分新奇,也讓炭治郎的下身癢感全都鏈接了起來,足心被抓撓的癢感拔地而起,雙腿被環繞抓撓著把癢感加劇,臀部的癢感讓他的身體本能的向前頂,棒棒也因此顫抖著更深入的挺入了觸手內部,表皮摩擦著內部的紋路,一股舒爽感立刻襲來,經久不散。“啊哈哈哈哈”“哦嚯嚯嚯”玉壺和墮姬鬼笑了起來,看著炭治郎眯起了眼睛,便以為少年也開始了沉淪。但忽然,炭治郎猛的把頭擺正,義正言辭的說到:

“你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是不可能有用的!我一定會堂堂正正的打敗你們!” 炭治郎的氣勢完全不像一個階下囚,玉壺的撓癢都停頓了,和墮姬對視,兩鬼同時發出憤怒怪叫,變本加厲的撓了起來。“氣死老子了!你們這些劍士一個個都這麼討人厭嗎!” 玉壺頭上眼珠子氣的暴起,幾隻小爪子扣緊炭治郎的足底快速的抓撓,少年頓感一陣痛癢襲來,強烈感超出了身上的其他部位。“信不信我殺了你個臭小鬼!” 墮姬咆哮著抬起手,亮出尖銳的指甲,然後一把握住了炭治郎棒棒外面那根包裹著的觸鬚,攥緊快速的蠕動。“嗯嗯嗯哈啊!” 癢感和快感的刺激過於強烈,炭治郎一時沒忍住,顫抖著身子射進了觸鬚內部。

釋放過後,炭治郎喘著粗氣,渾身是汗,下體的觸鬚刻意拔了下來,滴落著白色黏液嘲諷炭治郎的堅持。“呵呵。。射過了,我就沒那麼敏感了,對吧?” 炭治郎還是瞭解一些性知識的,這也讓玉壺和墮姬再一次呆住,被眼前少年的難纏震驚。“該死,殺了這傢伙吧!” 氣憤的墮姬直接一巴掌扇出,把炭治郎臉上的木履打掉。玉壺則是繼續對炭治郎的身體各部位撓癢,繼續讓觸鬚榨取,但正如炭治郎所言,釋放了一次後,第二次很難再有起色,咬著牙忍著第一波強烈的酥麻癢感過後,炭治郎反而

放鬆了下來,任由癢感在他身上肆虐,時不時的笑幾聲。。這笑聲,簡直就像是在嘲諷玉壺和墮姬。

墮姬眼中閃爍過一陣陰狠後,笑著說了幾聲“好好好。。”,接著扔出了一團雪白的物體,散開,蓋在了炭治郎的臉上,隨後咧嘴笑著問到:“聽其他和你交手過的鬼都說,你鼻子像狗一樣靈,聞聞看,這是什麼? ” 不用聞,炭治郎也看到,這是一雙足袋,表面白淨光滑,底部卻有灰色和泥土的褐色交織,起皺有磨損,印著一個十分小巧的腳印子。隨著那足袋慢慢靠近,炭治郎心臟狂跳,心裡早有預感,當貼近足尖時,那味道,是他熟悉到銘記的微熱與淡淡的皂角香氣,還有些竹葉的清香,這些味道並沒有被土腥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少女那略為酸澀的足汗位掩蓋。。因為這是妹妹禰豆子的氣味。

此刻,少年先前還能維持的從容蕩然無存,身上的肌肉爆起,用力的掙脫著,面目猙獰,“你們把禰豆子怎麼了!你們做了什麼!” 玉壺先把束縛著炭治郎的那些黑色肉塊進一步的固定死,然後墮姬昂著精緻妖豔的臉蛋,看著少年急的紅了眼卻無可奈何的掙扎模樣,心裡有了些別的滋味。。畢竟她的哥哥,也許也能這樣奮不顧身,不過現在墮姬毫無惻隱之心,她譏諷的笑著對炭治郎說到:“別急,小子,你這麼在乎她,就讓你看看好了。”

而在她身後,被幾根猩紅帶子捆縛著雙臂,腰腹,雙腿和腳踝,被固定在木框上像是個布娃娃的禰豆子,也在用力掙扎著。禰豆子的嘴巴被強行封住,用的正是那節怕她不小心傷人的竹節,只是這次被死死的固定住了,女孩的黑髮凌亂,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瞪著墮姬的後背,燃燒著怒火。禰豆子依然在激烈的抵抗身上的束縛,身上的那件好看的粉色衣衫有些破損,露出的肌膚白似雪,但是她也是鬼,也就是說,她很可能已經受了很多傷,但全都治癒了。。想到這點,炭治郎心臟驟停的,心疼,憤怒,焦急化作淚水,張口剛想大喊,全被墮姬用妹妹的一隻足袋,帶著屈辱的氣味塞進了嘴裡。

“唔!唔唔!” 炭治郎被這屈辱和憤怒逼得渾身顫抖,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憤怒的悶哼,額頭青筋暴起,拼命想偏開頭,連下身已經毫無意識的被重新搓揉到了勃起狀態都沒察覺到。“啊對了,我們其實沒有傷害她,相反,她笑的可開心了,不信你看。” 墮姬說完,旁邊的玉壺就發出了黏膩的笑聲,幾根細長的觸鬚頂端帶著硬毛的黑色羽毛,伸向了被禰豆子的身子。“唔!” 被束縛的禰豆子眼裡瞬間露出了驚懼,握著拳頭,縮緊身上的肌肉想要躲避。那些有著羽毛和硬片一樣的觸鬚先禰豆子那雙小巧的嫩足上刮撓起來,這雙可愛的小腳像兩隻小白兔,卻被束縛在原地,被羽毛刮撓著粉嫩的足心,撥開小豆子一樣的腳趾穿插腳趾縫。“咕嗚嗚嗚嗚!” 禰豆子咬緊了嘴裡的竹節,口水從嘴唇縫隙中笑著噴出,眼睛緊閉,神情痛苦。她全身的敏感點都在被刺激著,腳踝到小腿,膝蓋窩,還有大腿,那些黑色的羽毛與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唔!唔唔唔!” 炭治郎大喊著禰豆子的名字,舌頭頂著口腔裡妹妹那帶著鹹溼的襪子,甩著腦

袋,不敢直視,又不忍不去看,眼神鼓勵,是兄妹之間目前唯一能做的交集。。但炭治郎太專注於妹妹的處境,對自身狀況毫無察覺,墮姬已經蹲了下去,把禰豆子的另一隻足袋拉扯開,布料變成一張綿密的網格,蓋在了炭治郎被觸鬚纏住揉搓到勃起滴落液體的棒棒前端,來回拉扯。

“嗷啊啊啊啊啊!咕吼啊!!” 又痛又麻,像是電流交織,而且有一種讓炭治郎感到抓狂的刺癢,這感覺無比強烈,炭治郎的下身立馬更加堅硬,本能的去抵禦這個感覺。但是,再如何堅硬,紅潤的前端軟肉還是一個脆弱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足袋的左右拉扯,都能帶動著少年渾身劇烈顫抖,腦袋左右搖擺,雙手緊握著拳頭,腳掌也繃緊,腳趾緊緊蜷縮。禰豆子睜開眼,看到哥哥被折磨的表情痛苦,渾身猛地一僵,紫眸瞬間瞪得滾圓,瞳孔急劇收縮,她想要去保護哥哥!但渾身的癢感讓她無能為力,癢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腳趾死死蜷縮,卻又被羽毛狡猾的伸入,不需要掰開腳趾,就能在嬌嫩腳趾縫軟肉上拉扯。

“嗚!嗚嗚!”竹節後傳來禰豆子帶著哭腔的怒吼,淚水也從臉龐滑落,發出無助的悲鳴。女孩哭的楚楚可憐,但是,她眼前的兩個鬼,只把兄妹的悲鳴與掙扎當作節目,繼續施展著折磨,一條觸鬚像是個狗尾巴草,圓柱體上全是細長的肉刺,伸進了禰豆子的腿間。女孩的衣裙裡,一個突出物快速的上下移動著,雖然沒有真的侵入,但即使是隔著胖次在私處外圍這樣密集的摩擦,刺激感也是極其強的。禰豆子的全身都在縮緊,彷彿只要繃緊身體,就可以忍住私處被觸鬚刮撓的刺激感,還有足底被羽毛摩擦的癢感,她閉緊眼睛,四肢在束縛下努力的試圖彎曲,但還是一口氣沒忍住,身子鬆懈了下來。這一鬆弛,禰豆子再也使不上力氣,羽毛趁機在她腋下,腰腹,大腿這些地方大肆的活動,同時重點刺激她的足心,羽毛的尖尖緊貼著來回刮撓,私處的觸鬚貼的更緊,上下摩擦的速度更快。就算是鬼的身體,禰豆子也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強烈刺激感,腦子裡已經沒有了哥哥,眼神也在掙扎中從迷離變得渙散。

“噗咳咳!禰豆嗯嗯額啊啊啊!嗚啊啊啊!” 在瘋狂的擺頭下,口中的襪子被吐了出去,炭治郎此刻額頭上全是汗水,臉上掛著淚水,嘴角還有突出襪子後的口水,眼裡泛出了血絲,兇狠卻狼狽。他的理智在憤怒中,與癢感還有快感搏鬥,但是他無法動彈的身體只能被迫去接受這些感覺,他的小腿和腳踝已經痠痛,被尖爪按著腳掌刮撓足心和扣撓前腳掌,只能時不時的扭曲一下腳趾來應對,癢感明顯,刺激的他棒棒抖動了幾下。墮姬繼續一邊嘲諷,一邊把手上的足袋拉扯出了花樣,左右拉扯的同時還會上下移動,布料已經把棒棒的前端打磨的有些紅腫,足袋中間的灰色痕跡已經明顯,透出了一個圓潤的形狀,先走液流差不多了,炭治郎也要忍不住了。炭治郎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妹妹被欺負,然後足底的癢感灌入身子,棒棒被妹妹的足袋打磨著,幾乎慘叫哀嚎的在觸電般的感覺中噴灑出了精華。。

“噗通!” 身上的束縛解開,炭治郎裸露的身體跌落

在地,他還有意識,但渾身痠痛,足底又疼又癢,下身也感到酸脹,前端的疼痛更是鑽心。他扭動著身子想爬向禰豆子,卻被墮姬一腳踢翻,仰面朝上,然後被豔麗的鬼一腳踩在臉上,“別急,會讓你和你的妹妹,還有其他夥伴,一起玩的,哈哈哈哈!” 炭治郎感覺一陣暈眩,他選擇了妥協,昏過去,恢復體力,也許還有機會。

癢之呼吸法--叄之形 — 墮落的伊始

炭治郎做了一個黑暗漫長的夢,家人,同伴,輪番出現,鼓勵著炭治郎,當他抬手想去觸碰,手卻受到了一股阻力,他睜開眼睛,卻還是一片黑暗,直到意識清醒,才發覺是眼睛被什麼遮住了。炭治郎想著,如果這一切還是夢就好了,他吞了口吐沫,喉嚨並沒感覺到乾燥,看來敵人還是照顧他的健康狀況,讓他感受不到飢渴,但身上的痠痛,足底殘留的奇怪的感覺,還有下體。。被折磨的回憶變的清晰,炭治郎感覺被一股無力的感覺籠罩,這一切不是夢,他們變成了鬼的糧食被儲存,還要被折磨,雖然不致死,但很屈辱,少年心裡的不屈意志燃起,他不甘心就此為奴。

四周較為安靜,只有木頭摩擦,和分不清是笑聲還是風聲的呼嚎,他動了動鼻子,看不見的炭治郎打算靠擅長的嗅覺來探查,首先鑽入鼻子的是一股發酸的汗味,但還有香粉的味道,讓炭治郎想到了熱情活潑的蜜。。“不不不,不能,不會的。。” 炭治郎產生了聯想,但打斷了自己的思緒。這時候,在一旁憋著聲音一直看戲的墮姬再也忍不住,帶著幾分猖狂的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像個瞎眼的豬仔一樣,你現在還想反抗嗎?” 墮姬上前,一把抓住炭治郎的頭髮,把少年拽的半跪在地上。頭皮撕裂的疼刺激著炭治郎,但他忍耐不語,不給一點反應,“呵!真是塊石頭。”墮姬用力一推,炭治郎跌倒在了地上,後背被墮姬抬腳踩住。

“聽說,你的嗅覺比狗還好使?和你玩個遊戲吧,你的同伴們都會參與,把他們找出來,呵呵呵,沒獎勵,但說錯了,肯定有懲罰。” 墮姬的手指劃過炭治郎的臉頰,撩開眼罩一側,炭治郎紅火色的眼裡,映射出一堵木牆。少年看到的畫面帶著強烈的認知衝擊,黃色的木板之間,是大量的人體,有男有女,平常的生理學知識,在此刻迎來了考驗,也讓本能的慾火在少年下身慢慢燃起。木牆上主要有臀部和足部兩部位為主,臀部被觸鬚的尖端部位刮撓著臀瓣,有的臀部肌肉比較發達,觸鬚刮撓的很是用力,已經出現了一道道紅色劃痕,有的白皙彈軟一些,觸鬚撓的輕些,但會時不時的拍打一下,發出清脆響聲。最讓炭治郎感覺觸目驚心,或是觸景生情,他自己的臀部也跟著緊張縮緊的,是在後穴部位徘徊的羽毛,羽毛按壓進紅色嫩肉之間,只是輕輕慢慢的上下刮撓,都能引起一陣劇烈的顫抖,羽毛還變化多端,羽毛尖尖在周圍一圈圈的刮擦,戳入轉圈。

臀部之後,就是牆裡戰利品們的雙足了,負責腳部的工具和方式則是五花八門,觸鬚,鬼手,羽毛,木棍,刷子輪番上陣。有的腳趾被繩子或觸鬚捆住,把腳背拉的貼著木牆,接著無論是羽毛刮撓的酥癢,銳物刮撓足底的刺癢,還是觸鬚模擬出舌頭舔足底的羞

恥溫熱癢感,都難以躲避,最多彎曲幾下腳趾,細微的褶皺起不到任何作用。炭治郎看的也不免足下產生了虛無的癢感,腳趾扭了扭,接著,觸鬚又開始了更加淫亂的行為,開始調戲這些戰利品們的私處。更加溼滑的觸鬚帶著粘液,裹住一根根棒棒,或在蜜穴外圍摩擦,炭治郎這才確認,這密閉的地方,哪有什麼風聲,全是這些人被折磨時候崩潰的笑聲或哀嚎。。但現在聲音他聽不清,眼睛也看不到,墮姬要求的,是炭治郎只能靠鼻子,嘴巴,或舌頭,去猜人。

然而事情也沒那麼容易,炭治郎面臨著很多不利。他雙手被捆身後,雙腿張開跪地,下身毫無防備,空洞感讓他預感到了危機,而更糟糕的是,他要在同伴們被觸鬚弄到高潮之前,儘可能的猜出他們是誰。其實炭治郎記得他們的味道,但是,他難以啟齒,他說出一個名字,就知道有一個同伴淪為了階下囚。。只是,墮姬和其他圍觀的鬼早已迫不及待,在一陣譏諷和嘲笑中,炭治郎的頭被按住,一下子栽在了一雙腳掌上。

“唔。。” 通過足底微鹹的汗味,還有腳掌的大小,炭治郎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這是位男生的一雙腳掌,炭治郎扭動著身子想掙扎起身,但這個張開腿趴在別人腳掌上的姿勢不好發力,反而蹭了一臉足汗。“這是。。誰啊?” 炭治郎心裡想不出答案,腦子裡回想著鍛刀村的鬼殺隊員們,難道是刀匠?但是炭治郎已經失去了機會,一股熱流從他額頭擦過,輕微的落水拍打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一股石楠花的味道。“怎麼這麼快!” 炭治郎不由得問出,但也立刻反應過來這些鬼搞的把戲,這年輕的隊員已經強忍不住了,炭治郎才思考了幾秒,這人就被觸鬚纏繞著棒棒揉搓出了精液。

“你們!卑鄙!這是作弊!” 炭治郎憤怒的說到,但懲罰立刻降臨,他的雙腳被一雙手託著足背,然後幾隻鬼手,只用食指尖尖的指甲,戳在炭治郎足底的足心,肉肉的前腳掌,方向不固定的胡亂劃弄。“噗哈哈!” 炭治郎來不及反應,足底就升起強烈的癢感,而且比之前的要癢的許多,或許他的腳被動了手腳,又或許是他的適應力低了,癢感還總讓他產生不妙的聯想。。足底被指甲刮撓的癢感讓炭治郎癢的身子都抬了起來,等再度被按著頭趴下去,已經是一雙新的腳掌了。

這雙腳,比上一雙還要稍大一些,炭治郎第一反應認為是男生,扭了扭臉,感覺皮膚細膩,前腳掌更寬大,整體肉肉的,埋進去還有一種別樣的安心感。這雙腳,還很不安分,腳趾彎曲的夾著炭治郎的下巴肉,足肉拖著臉蛋,揉搓五官,這雙腳的掙扎,也把一股熟悉的味道推進了炭治郎的腦海裡,而且他剛剛才聞到過。“襪子。。臉上的襪子,是蜜璃小姐的。。”,而這一模一樣的,更加新鮮的活潑汗味,微微的酸味和帶著幾分香甜的奶味,比臉上那襪子味道略遜一些,但是,的確是同樣的味道。

“小子,這誰?快說呀!” 墮姬一腳踩在了炭治郎的後腦袋上,少年的臉貼的更緊,鼻尖嵌入了那雙肉乎暖和的玉足足弓之間,但他實在難以啟齒。“是。。是噗呼呼!住手啊啊!” 一邊是不想面對戀柱甘露寺 蜜璃被抓住的事實,而他

的臉還在這位大姐姐一樣熱情的前輩腳掌上摩擦;另一方面,少年的雙足被一根根手指塞滿了,雙足足心各兩根,從上而下一下一下的刮撓,旁邊的足弓內側指甲尖順著肌膚持續的划著,前腳掌被幾根手指佔滿,繞著圈刮撓前腳掌那塊圓乎乎的拇指球紅色軟肉。甚至連少年的腳趾縫都比放過,即使腳趾緊緊攥緊,把腳崩成半個小拳頭一樣,但那些鬼手的指甲尖又長,來回旋轉著,癢感擴散到腳趾,少有鬆弛,就被手指尖弄開腳趾,卡在少年腳趾縫軟肉之間,不怕疼的手指無論少年如何發力用腳趾去夾,都不放過這塊脆弱的位置。

“咕啊啊蜜,是蜜璃小姐啊,你們住手!” 足底的癢感越來越難忍,讓他無法去聚精會神地應對,無論腳掌怎麼擺動,那密集又刺激的癢感附著在他腳上,把腳掌劃的紅撲撲的。他自然知道,越快說出答案,就越快結束這羞辱的遊戲,但周圍這些鬼的得意嘲笑,讓少年不服輸,但又癢的受不了。。終於,他還是說了出來,承認了又一位前輩被俘虜的事實。而更讓他感覺難為情的是,因為魅藥和癢感的影響,在被幾次女子足部的味道薰陶後,他又感到下身的慾火重燃,現在已經有起色了。

“喲,果然小狗的鼻子就是靈,把這母牛猜出來了。” 墮姬拽起炭治郎,一邊不屑地說著,一邊把他讓他準備去臉貼下一人的腳,而炭治郎隱約感覺,她的聲音不像是從後方傳來的。“不許,不許你這麼說蜜璃小姐!” 尊敬的前輩被羞辱,炭治郎雖然被撓腳心癢的顫抖,但還是義正言辭,然後頭再一次被按了下去。這一次,這雙腳要涼了一些,帶著少許的溼潤,先入鼻子的是灰塵和木屑的味道,而且就是這木屋空間裡的,然後是胭脂香混合著汗酸味,這味道炭治郎有印象,但他不記得鬼殺隊裡有誰身上帶著這樣的味道。“唔嗯嗯嗯,我。。”炭治郎努力的想說出一個名字,這時候他的腳掌已經被鬼手掰緊了腳趾,前腳掌的足肉凸出,腳底板軟肉被拉扯的平滑,雙腳各被兩隻手並排抓撓著前腳掌,又被兩隻鬼手一上一下的抓撓著腳心和腳後跟上方的位置。少年幾次小腿發力,都沒法掙脫腳趾,只能發出嚎叫宣洩足底的癢感,臉在微涼的足底上磨蹭了半天,憑藉感覺,肌膚略有些粗糙但足弓柔滑,紋路的觸感也很清晰。實在不知道答案的炭治郎只能連喊了幾次不知道,才被拽了起來,掀開了眼罩。

他的眼前,這雙腳白的不像人類的膚色,修長性感,再稍微看看,才看到墮姬正端坐在木板上,回身嬉笑著戲虐的說到:“狗鼻子連主人的味道都記不住?還是太高看你了。” “什麼!這!你這個鬼怎麼混進去了!這是無賴!” 炭治郎臉上瞬間紅了幾分,羞憤交加,用力扭著身子想要揍人。他的眼罩再度蓋上,然後,一條觸鬚伸入他的腿間,一圈圈的纏繞住了少年半有起色的棒棒,當纏繞的緊緻和搓揉的快感交織,棒棒立馬進入了完全的狀態。“唔嗯!” 炭治郎縮緊身子,差點沒直起腰來,“你們!卑鄙!嗷。。” 這下,除了癢感,還有快感需要他去忍受,而他堅持下去的理由,已經變成了只想知道有多少同伴被困在了這裡。“來,繼續吧,我心情好讓你碰了一

下我的腳,你應該感恩戴德!”墮姬戲弄完了炭治郎,也讓新的懲罰按在了炭治郎的身上,就在少年被迫等待著繼續的時候,墮姬的雙足從後方悄悄伸入,夾住了包裹著少年棒棒揉搓的觸鬚。

“噶啊!” 炭治郎渾身一抖,感覺下身的觸感強烈了許多,那觸鬚不光在上下移動,還被什麼東西兩邊包著然後擠壓揉搓,觸鬚上的顆粒緊緊的挨著敏感的棒棒,一瞬間腳都不感覺癢了,炭治郎也被刺激的沒法言語。“現在加點規則吧,你射出來,也算輸哦,抓緊繼續猜吧,我可不會腳下留情。” 墮姬就像把炭治郎踩在腳下一樣,一雙白玉色的修長大腳把觸鬚卡在足弓內側,腳掌相對,足跟併攏,把觸鬚壓的有些扁平,然後像擠奶一樣榨取著炭治郎的棒棒。“可惡。。不能,被這個鬼,用腳弄出來。。”炭治郎咬著牙,努力的控制著自己,能多忍一刻是一刻,然後,接受他的下一個挑戰。

這次,是一雙小巧柔嫩的腳,炭治郎的面部感受到了這雙腳不大,皮膚細膩柔滑,一定是女孩子的腳,而且腳上有紫藤花的香味,還有汗味。。這味道他很熟悉,那位帶著溫柔笑容的前輩,也會像母親一樣的嚴厲,蟲柱,蝴蝶忍。“怎麼會。。忍前輩怎麼會在這?她。。明明不在鍛刀村啊。。” 炭治郎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他以為,鬼殺隊已經全滅了。忍或許看不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似乎感應到了,雖然活動範圍有限,但是那雙溫暖的小腳還是輕輕拍了拍炭治郎的臉蛋,夾了夾他的鼻子,少年也猛吸了一口那溫暖的紫藤花足香,稍微平復了心情。“這麼快啊?看來是進入狀態了,還是說,這傢伙的腳你很喜歡?” 炭治郎不語,咬著牙,憋過頭哼了一聲。

“你這傢伙!” 墮姬極度不爽的皺起眉,雙腳猛地一夾,脹痛發麻的感覺讓炭治郎的精關鬆動,棒棒顫抖著,被墮姬夾著觸鬚乘勝追擊,噴灑出了一股精華,“啪嗒啪嗒”的落入了下方的罐子裡。“呼嗚。。” 喘著粗氣的炭治郎弓著身子低著頭,汗液從額頭滴落,而他又露出了那不服輸的微笑,“繼續吧。” 被主動要求繼續,墮姬被炭治郎徹底激怒,直接把少年腳上的幾隻鬼手拍開,她的雙手直接在炭治郎的腳上快速的抓撓發洩著不滿。“唔嗯嗯嗯!” 炭治郎的腳已經被撓的發紅,墮姬的指甲撓的他足底痠痛,還伴隨著癢感,不足以笑出來,但又疼又癢並不好受。“真想殺了你這傢伙!” 墮姬怒不可遏的一腳踹開了觸鬚,腳趾卡住了炭治郎微微發軟的棒棒,夾住棒棒上下擼動。

“唔嗯嗯。。”炭治郎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越來越敏感,墮姬的腳趾間還比較柔軟,摩擦感並不強烈,但骨感的腳趾不給棒棒休息的機會,強行夾住擼動著,讓棒棒被迫進入狀態。足底被尖銳手指抓撓的痛癢感聯合著棒棒的快感一同刺激著炭治郎,此刻的他就像是頭精牛,抬高臀部,雙腿張開被固定著膝關節,然後趴在地上,被榨取著精液。這次,他的臉碰到了一雙更小的腳,比蝴蝶忍的還要小一些,同樣的柔軟,要更加溫熱,還有著汗液,汗味清淡如露水,混合著淡淡的花香,像是煮過的花茶。

炭治郎已經在腦海裡看到了,那位模樣可愛的少

女,有著深紫色眼眸,櫻粉色中長髮,還有粉色蝴蝶髮夾固定,面容清麗,總帶著沒有情感的禮貌微笑。他在訓練中與她有了一定的羈絆,炭治郎的熱情與執著也讓這位少女開始更多的去思考何為情感並且去主動的表達自己。。但現在,炭治郎心裡一陣哀嘆自責,如果他更強大,大家或許不會淪落於此。“這雙腳,是,慄花落,香奈乎。”

“好繞的名字,你沒猜錯吧?騙鬼呢 ?” 墮姬故意拖延時間,用腳趾環抱住炭治郎硬挺下垂的棒棒,腳趾帶著彈性一下一下的撥弄著敏感的前端,前腳掌肉的紋理和略有些粗糙的皮膚帶去的摩擦感刮撓的棒身和前端都有著強烈的感覺。炭治郎咬著牙,呼吸聲和笑聲被壓縮,帶著口水從牙縫裡擠出吱吱作響,他不受控制的棒棒已經被墮姬的腳趾揉搓擠壓的顫抖,吐出了清色的汁液。墮姬就這樣拖延時間,而炭治郎毫無辦法,他連譴責的詞都很難在棒棒被足交,腳底被抓撓的情況下說出,就在他喘著粗氣已經難忍的時候,面前的腳總算換了,可是,又是一雙陌生的腳。

之前的哪怕是墮姬的腳,炭治郎也能想起來是在哪聞到過的味道,但這雙腳,炭治郎聞了好幾次,甚至不惜把鼻尖緊貼著去嗅聞線索。。然後用臉蹭著,在腦海裡去想出形狀,皮膚有些微涼,觸感細膩光滑,中等的腳碼,有悠悠汗味和很淡的紫藤花香。鬼殺隊,蝶屋?炭治郎完全沒有頭緒,足底在墮姬的抓撓下不斷產生著讓他雙腿麻木的癢感,也干擾著他的思緒,身下的棒棒感覺越來越強烈,尤其墮姬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緊緊固定住前端的快速揉搓,讓炭治郎情急之下連著喊了兩個名字。。但是都錯了。

此刻,炭治郎的棒棒被墮姬用修長性感的腳趾把棒棒拽住一樣,牢牢的掌控在了腳趾組成的密閉空間內,墮姬冷笑著,雙足毫不留情,腳趾快速的上下揉搓,腳趾一根根的經過前端,刺激著敏感的環帶。炭治郎棒棒前端的先走液被塗抹,加上些許足汗,溼滑了許多,炭治郎甚至在自己的笑聲和嚎叫中,可以聽到那隱秘的摩擦聲,咕嘰咕嘰的。。“嗚嗚!不!不知道!下!下一個!快換啊啊啊 !” 炭治郎已經放棄了猜測,但是墮姬卻沒打算放過這次,少年接連猜錯,她要狠狠懲罰一下。炭治郎的棒棒前端被墮姬雙足的揉搓弄的整個身體劇烈的顫抖,腳趾組成的精密肉穴和抓好腳掌的雙重刺激讓炭治郎無力的上身趴伏,身體顫抖,棒棒“撲哧”的噴出了又一股精液。

“啊哈。。哈啊啊。。唔唔。。” 炭治郎已經感覺身體裡的力量所剩無幾,心臟狂跳,汗水橫流,嘗試著直起身子,卻感覺腰腹像揹著鐵塊,沉重的痠痛。“嘖嘖,量真不小啊,” 墮姬收回腳,玉白色的腳尖,腳趾之間被精液塗滿纏繞,欣賞著成果,“你錯了好幾次呢,懲罰一個都不少。” 接著,一雙雙鬼手開始了對炭治郎的進一步懲罰,這次,他射完了兩次,有些紅腫的棒棒遭受了進一步的瘙癢折磨。前兩次是羽毛和觸鬚,這次則是都有,觸鬚攥緊根部揉搓,少年這幾日的營養液裡都加了些特殊藥物,這使他的精力十分旺盛,即使疲憊,也被強迫著樹立起來進入狀態。接著,一隻鬼手用尖銳的指甲環繞

著紅彤彤的圓潤前端,慢慢的抓撓,還有兩隻鬼手抓撓著他的一對玉丸的外皮,用羽毛貼著棒棒然後上下刮撓。“嗷啊啊啊啊!” 炭治郎的身體劇烈晃動著,神情痛苦,這樣的癢感讓他感受不到快感,每一次刺癢都直擊腦海,像是密密麻麻的針尖在刮撓。

而此時,炭治郎的面前又換了一雙腳,可他已經被癢感弄的沒法去判斷,他的臀部也出現了癢感,那些鬼手就像他先前看到的那樣,用指甲刮撓著臀瓣,用羽毛刺激著後庭。私處和臀部的兩處癢感既刺激,又羞恥,“唔嗯嗯嗯額啊啊!停!嗯哼啊啊啊停下!” 炭治郎的上身完全無法控制,而身體扭動時,臉蹭了幾下,感受到了面前小的可愛的一雙腳。。這是最小的腳了,觸感嬌嫩細膩,少女的足香如櫻花牛奶,這是最親密之人的味道。炭治郎的淚水因為被強制射精和癢感刺激,憤怒和如今的無助悲傷的湧出,他已經有些放棄了,甚至帶著幾分哭腔的說出了妹妹的名字。

“對,就是那個小丫頭,現在知道哭鼻子了?呵呵,早幹嘛去了?”墮姬踩著炭治郎的腦袋,逼著他再度的去用臉蹭另一雙腳。此時炭治郎的鼻子裡已經混合了各種不同人腳上的味道,在他的腦袋裡交融,又和下身的癢感產生著關聯。這次的腳,炭治郎一碰到就基本反應過來是誰了,小巧細嫩,但有些肌肉的觸感,有些汗液但卻沒什麼濃郁的汗味,就像清晨在草根上的露水,帶著清新的芳澤,這是霞柱時透無一郎。前輩們,朋友,妹妹,被如此對待,自己也被欺凌,炭治郎發出了不甘的怒吼,他的身體已經沒太多力氣了,便發洩著不甘來頑抗著。

墮姬也懶得再去浪費口舌,拿起了一根玉石小柱子,一下子塞進了炭治郎的後庭,“咕嗚!” 少年的臀部受到刺激猛的縮緊,本能的想把入侵物擠壓出去,墮姬則是拇指中指固定,食指頂著,手慢慢的往裡推,然後向下一下一下的按壓。每一次按壓,都有一種酸爽的酥麻感在炭治郎的腹部環繞,讓棒棒跳動一下,癢感的折磨只是讓棒棒半軟不硬,但現在因為後方被深入刺激著,已經是快要噴發的狀態了。“可惡!嗚嗚嗚!我!我唔哦哦哦!” 在他的上方,時透無一郎的棒棒也在被觸鬚纏繞著揉搓著,足部被炭治郎的臉蹭的熱乎乎癢癢的全是液體。。虛弱的少年被刺激的朝下噴射了一股精液,也將這失敗的宣告,染白了炭治郎那暗紅色的頭髮。炭治郎自己也不想繼續再和鬼玩著充滿了羞辱的遊戲,嘶吼著說到:“我一定,一定把你們都殺掉啊啊啊啊!” 隨後身體在強行刺激下,再度釋放出一小股精液,癱軟在了地上。

“嘖。。” 墮姬把炭治郎一腳踢到了地上,少年被捆著,張著腿躺著,顯得十分落魄,被淚水打溼的紅綠色棉襪也從臉上掉落,炭治郎總算又看到了光亮。少年的嘴被墮姬狠狠踩住,因為她不想再聽到炭治郎那不屈的聲音,眼神即使有些渙散,但憤怒也沒消散。。“到時候,就當那位大人處置你吧,真希望他能改變主意,把你殺了。” 炭治郎不知道墮姬在說誰,只是他再憤怒,也感覺到迷茫,誰會來幫助他們?炭治郎看著天花板,眼裡已經少了幾分光亮。

【鬼王之足】

眼皮沉重得像灌

了鉛,炭治郎費力地睜開雙眼,視線起初是一片模糊的光暈。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依舊有著能量,口中也殘留著一些甜味,為了榨取,這些鬼對他還不錯。。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薰香,但炭治郎動了動鼻尖,還是察覺到了掩蓋了底下若有若無的腥氣,那種石楠花瀰漫的味道,以至於他的下身又開始蠢蠢欲動。炭治郎此刻面容紅潤飽滿,但是有著黑眼圈,他的精神狀態並不好,讓他感覺身子沒勁,耳邊還有交談聲,四肢被拉扯著捆住,炭治郎抬起發酸的脖子,查看一下。

在他眼前的幾步距離,有一位身著華貴黑色和服的女子正背對著他,跪坐在上座,那身段豐滿且婀娜曼妙,烏黑的長髮盤起,髮髻上插著精緻的玳瑁簪子。她的身邊是幾個鬼在彙報,有墮姬,玉壺,他們的神情看著忐忑不安,眼神飄忽不定,而那美婦人只是姿態優雅的端坐著,陳獻出一種上位者的姿態。“不是無慘。。難道是上弦壹?” 炭治郎在心裡猜測著對方的身份,隨後,那女子微微側過臉,那雙狹長的瞳孔在燭光下閃著妖異的血紅色,炭治郎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凍結,一股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就像把少男當作螻蟻,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那種深入骨髓的高傲與冰冷,讓那副美豔絕倫的皮囊形成了令人膽寒的外表。

“你們幾個。。” 那女人起身,聲音清冷悅耳,透露著成熟的魔性,卻沒絲毫語調和溫度,周圍的鬼都感到一股威壓,變得戰戰兢兢。“完成的不錯。” 墮姬和玉壺聞言一愣,然後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放鬆的笑意。隨著那藝技打扮的美豔女子轉身慢慢走來,一絲極其淡薄的,不屬於薰香和鬼的氣息,一種冷冽的,只在月光下綻放的死亡,彼岸花般的氣息,混雜著上位者的威壓。“是他!!” 炭治郎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殺了炭治郎一家的兇手,把妹妹變成了鬼,鬼殺隊的最終目標!

“無慘!!!”

憤怒如同烈火噴湧而出,瞬間沖垮了少年理智,炭治郎身體時間爆發出力量,猛地挺起胸膛,被束縛的四肢因用力而青筋暴起,頭髮也燃燒起來一樣的變的更加火紅,喉嚨裡爆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這一聲聲怒吼在密閉的和室內迴盪,鬼們卻嬉笑著彷彿在看一個瘋子,玉壺把鬼手層層按壓在炭治郎的四肢上,等待著那位美麗藝技靠近炭治郎。那位“藝伎”終於走近,坐在了炭治郎身前,居高臨下的地看著這隻困獸,她那張美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帶著戲謔的無情笑意。

“哦?這都能認出來?陰魂不散。” “藝伎”站起身,步履輕盈地走來,雪白足袋包裹的小腳踩在榻榻米上發出清脆聲響,慢慢靠近了炭治郎的頭部。“真是頑強的生命力啊,灶門,炭治郎。”這“藝伎”聲音溫柔得可怕,“不過,這次,就不會放過你了。隨後,她抬起一隻穿著雪白足袋的腳,朝著炭治郎的臉踩了下去,那隻腳小巧玲瓏,足形優美,卻似乎蘊含著足以粉碎岩石的力量,炭治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他的腦袋要被踩爆了。但隨後,臉上的觸感非常柔軟,正好蓋住了口鼻,雙眼能從腳趾兩側向上看。。已經接受了把這些人類當作長期食物提案的無慘,便沒有殺掉炭治郎的必要,自然要控制

好力道,加上現在他的身份外表為一位傑出的藝妓,動動腳就能得到想要的。“藝伎”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腳底微微用力,慢慢碾磨著炭治郎的臉頰,沒有說話,但內心無比的愉悅,千百年來,他終於能把擁有太陽火之力的那一脈人類,踩在了腳下。

“藝伎”將重心轉移,力量逐漸壓在那隻腳上,足跟甚至抵住了炭治郎的下巴,強迫他半仰起頭,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仰望,炭治郎的鼻尖被足心壓住。但他那雙逐漸猩紅,燃燒的怒火卻從未熄滅,死死盯著上方那張無可挑剔的美豔臉蛋。“藝伎”似乎很享受來自少年的這種眼神,她俯下身,湊近炭治郎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只能在腳下存活的蟲子了。” 那隻腳離開了炭治郎的面容,帶走了那柔軟的絲滑觸感和壓力,還有濃郁的成熟花香,少年這才發現,他光顧著反抗和憤怒,下身卻已經把足部和快感結合,不自覺地挺立了起來。

“已經完全變成了靠著足部活著的奴隸了,小子,現在你還能這麼快樂,應該好好感激我們!” 足袋腳前腳剛走,墮姬那大了不少的腳就緊跟著踩在了炭治郎的臉上,那淡淡的汗酸味和魅藥的清甜混合的味道進一步刺激到了炭治郎的性慾,他的下身已經完全的進入了狀態。隨後,他忽然感到下身有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按壓住,然後包裹了起來,墮姬的腳抬起了一些,炭治郎抬頭的時候,看到了那雙剛剛從他頭邊上走過的足袋雪足,此刻正一動不動地放在少年的小腹上,足底壓著的就是那根挺立的棒棒。這一幕讓炭治郎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但傳來的快感卻是實打實的。

“藝伎”表情自然,帶著一種嘲諷的蔑視,小巧的足底不輕不重地主動按壓起炭治郎的棒棒,足袋的布料有一種粗糙,按壓和揉搓的感覺都很強烈。“唔嗯嗯嗯。。你,休想!” 炭治郎沒有去問為什麼,他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羞辱感,如果在最恨的仇人腳下釋放,他是絕對不可能去做的。但偏偏性慾在和他的理智搏鬥,被這樣一位君主一樣的冷豔女子帶著審視的眼神盯著,掀起衣襬,露出白嫩的小腿,足袋完美地展現著足掌柔順地移動,柔軟的玉足盡顯妖嬈。視覺上是一場揮之不去的性慾刺激,觸感上更是快感不斷,那雙足袋腳只是踩著稍微動動,竟是熱身就已經讓炭治郎難以招架,何況還有墮姬一雙散發著魅惑氣息的大腳踩著臉揉搓。“可惡。。為什麼,這傢伙,這麼的。。” 炭治郎很難想象,那雙足袋腳沒殺死他,真的在柔和的服務,就像一位熟練的技師,真的要在那雙腳上釋放嗎?“不能!絕對不能!要是那樣不如殺了我!” 炭治郎猛的把後腦砸在地上,強行讓自己咬牙堅持。

“呵。” 面對少年頑強的抵抗,“藝伎”只是淡淡的冷笑,隔著足袋,柔嫩的腳趾帶著舒適的體溫,踩在棒棒的前端,腳趾微微彎曲,扣住了馬眼的位置,興奮地彈跳觸感隔著足袋,傳給腳趾,少年的狀態,完全被這雙技藝高超的雙足掌握著。“咕嗚嗚!” 炭治郎臀部發力,挺起腰部想把對方的雙足頂開,棒棒直衝天際,然後被足袋腳踩著兩側,雙腳併攏,用足弓內側夾著棒棒。像是條

大魚不斷打挺的少年挺了幾次腰胯,棒棒自然的抽插了幾次足袋腳掌之間的縫隙,溫熱的摩擦感造成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咬著牙冷靜了下來,他能感到先走液已經被搓揉了出來。。

見炭治郎繃緊身體強忍快感,“藝伎”的一隻手變成了幾條黑色的觸手,幾根細長的,泛著幽光觸鬚,悄無聲息地貼上了炭治郎被束縛的身體,而少年的面部還在和墮姬的大腳角力。最先感到不對的,是炭治郎的腋下,觸鬚上方長出了密密麻麻的軟刺,每次揮舞,這些刺都重重的刮擦著腋下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卻尖銳的刺癢,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噗呼!” 炭治郎咬緊牙關,被完全踩在了地上,整張臉都陷入了墮姬的足底媚肉裡,他試著集中思緒,甚至不惜多去感受一下墮姬的腳,壓制身體的快感。但他發現,體內的氣息早就混亂,更多的癢感造成了更多的干擾,他始終感受著下身有一股力量憋的難受。

“唰。。”又是兩條觸鬚順著少年的胸膛一路向下,劃過緊繃的腹肌,最終停在了腰腹之間,先是戳了幾下,然後繞著圈刮撓肚肚,精準地挑動著炭治郎的癢感神經末梢,這份忍耐於他而言痛苦又漫長。“好好的當你的腳墊,然後射出你的生命精華吧,你就是個誰也救不了的廢物!哈哈哈哈!” 墮姬一邊拿著少年的痛點嘲諷,一邊雙足加力,把少年的五官按平。“咕嗚嗚嗚!” 炭治郎握緊拳頭反抗著,呼吸都變的困難,下身分泌了不少的先走汁已經讓白皙的足袋前端染上了一抹灰色,微微能透出豔紅色的圓潤腳趾。有的時候,這雙腳會不緊不慢地服務,讓目標沉淪在這銷魂足技中,但這次,這雙腳只想快速摧毀少年的意志。

“藝伎”俯身,一隻腳踩著棒棒,雙手拉開了另一隻足袋,然後把棒棒從頭到底的套入了進去。“唔!” 炭治郎瞬間感覺一股舒適的溫暖讓他下身都快融化了,前端被腳趾包裹,柔軟的趾腹帶著溫熱溫柔的撫摸按壓,扭動腳趾,包裹住龜頭給予適當的壓力和摩擦,少年被快感刺激的膨脹到極致的棒棒被足袋緊緊勒著,和柔嫩的足底緊壓在一起。“不!為什麼這麼舒服!”炭治郎拼命搖頭,墮姬則是稍微抬起一點雙足,鼻尖甩動,面部摩擦著墮姬那雙被面部溫度捂熱的腳掌,足部的酸甜味道和溼熱的觸感雙重刺激,炭治郎差點就要失神了。那雙腳感受著少年棒棒的渴望,便開始了下一步的刺激,另一隻足袋腳那弧度優美的足弓彎出半輪月,雙足相併,對足袋內的肉棒形成兩面包夾芝士,然後慢慢的進行摩擦。“唔唔嗷嗷!” 之前的感覺都只是刺激,炭治郎從沒這麼舒服過,如果不是理智還在,他早就釋放了。此刻他的棒棒正被全方位的舒適感包圍,一側是柔軟細膩,帶著溫熱的裸足足底的貼合,前端還摩擦著腳趾,被足袋包裹,無處可逃,一側是摩擦感隔著兩層足袋傳來,合併後往裸足足底踩,先走液再度冒出,隔著足袋已經能在半透明的情況下,看到腳趾揉搓著通紅的龜頭。

“哈啊。。哈啊啊!” 癢感對炭治郎的刺激已經不那麼強烈了,墮姬被捂熱溼潤的玉白大腳也只是添了些彩,下身又熱又漲,他僅憑意志力,要面對如此快感,還有癢感和墮姬雙

足踩臉的干擾,已經渾身冒汗,但每當他想放棄,怒火就會點燃,理智讓他堅持,多忍一秒,都是他堅持到如今的意義和尊嚴。。“唔嗯嗯嗯!” 但快感,還是太過強烈。那柔軟足尖的活動的更加劇烈起來,雙足併攏前後摩擦。腳趾環繞成一個圈,每一次揉搓龜頭都有感覺在和腳趾歡愉,趾窩就像是在親吻吮吸在龜頭上。前端壓迫感和舒爽感同時還有足底肌膚的溫軟揉搓和外部足袋腳的按壓,墮姬挪開雙足,能看見少年大張著嘴,大口喘氣,企圖靠新鮮空氣維持清醒的理智。

然而,真正的酷刑才剛剛開始,另外兩觸鬚靠近了炭治郎正因為快感緊緊蜷縮的雙足,順著他的小腿蜿蜒而下,纏繞上他的腳踝,然後前端張開,冒出無數更加細長的觸鬚,鑽進腳趾縫之間。“不!這時候再撓腳底的話!” 炭治郎內心頓感不妙,從牙縫裡擠出嘶啞的聲音,帶著即將堅持不住的恐懼。細長觸鬚鑽入腳趾縫後來回穿梭,用周身的硬刺刮撓,少年的腳趾即使蜷縮著也搓揉起來,然後逐漸鬆動,被觸鬚纏繞住向後拉,直到腳趾全部舒展。“嗚呼呼呼呼!” 隨後,觸鬚貼著足底,開始了對腳心的攻擊,平滑的足底時而被觸鬚尖端戳著足弓最柔軟的凹陷處,時而被觸鬚大面積地,快速地刮蹭腳掌,“哈啊!哈哈哈啊啊!” 這一次,炭治郎感覺到的癢感更加激烈,但他連笑都無法掌控,墮姬把腳挪開他才能大笑發洩,腳掌併攏踩緊後,無論快感癢感都得憋著,少年的臉蛋已經紅的似火,癢感也讓他感到下身憋了一團火。

炭治郎的身體進行著最後一搏,劇烈地彈動起來,像是一條固執的魚,身上各處極度的癢意,於身體中部的強烈快感匯合,化作一波波浪潮衝擊著他的大腦。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和汗水混合,墮姬的腳和炭治郎的臉都溼了一大片,墮姬本來只有些許血色的足底都被少年的臉蛋悶的出現了血色。“啊哈哈哈啊啊啊!住手!住手!嗯啊啊啊啊無哈哈哈無慘哈哈哈哈殺了你啊啊啊!” 炭治郎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這種難以啟齒的方式逼到崩潰的邊緣,笑聲裡夾雜著難以剋制的呻吟,然而這最後衝刺一般的掙扎,反而把炭治郎自己送入了更深的快感漩渦之中。

炭治郎的挺腰掙扎把“藝伎”玉足上的足袋挑飛了起來,冷豔的女子也順勢而為,輕飄飄的抬手,去掉了另一隻足袋,兩隻足袋早已被摩擦的熱乎乎的,落在了炭治郎的臉上。鑽入鼻腔的,是蒸熟後熱乎乎的香氣,也夾雜了女子成熟嫵媚的酸味,像是剛出爐的山楂棗糕,雖然不刺鼻,但新鮮而上頭。接下來的一眼,便是一雙如雪一般潔白無瑕的玉足,嫩紅色的腳掌相對,塗著鮮紅丹蔻的玉趾扣緊,接著,墮姬的雙腳連著那兩隻熱乎乎的足袋,把少年踩入了快感的泥沼。“唔嗯!!” 下身爆發出來的舒適感,實在是太強烈了,炭治郎的理智幾乎瞬間消失 ,那雙足底的肌膚只靠些許汗液就柔嫩的如絲帶,柔軟的肌膚和恰到好處的足底肌肉提供了舒適的擠壓感。炭治郎在快感的驅動下自顧自的又挺了幾下腰腹,殘存的理智阻止了他繼續,但是此刻,他的下身已經蓄勢待發了,“怎麼可能。。怎麼會。。不該這樣。。不

能這樣的。。” 自責的絕望情緒讓炭治郎感到崩潰,但很快,觸鬚撓癢的攻勢更加猛烈,腳部的折磨達到了頂峰,一根根觸鬚開始模仿手指的動作,在少年被撓紅的腳心處快速地抓撓,按壓著足底肌膚,吞噬著少年最後的理智

炭治郎的笑聲逐漸變成了無意義的嚎叫。

墮姬的足底此刻隔著足袋都能感到少年急促的大喘氣,壞笑著用修長的腳趾扣緊 對方下巴,足肉壓著足袋,觸感和兩種氣味交織,每一次換氣,炭治郎的鼻子都收穫滿滿,他感覺周圍都是腳,塞滿了腦海。“藝伎”眼中的蔑視已經達到了巔峰,雙足足心呈包攏著蓄勢待發的棒棒,緩慢地用細膩的足底揉搓著漲得通紅的棒棒。“唔嗯嗯嗯!” 炭治郎此刻的思緒全被那雙裸足的揉搓吸走,動作緩慢但是持續,足肉貼合的緊緻,像兩塊釋放快感的嫩紅色麵糰,夾緊上下揉搓的時候,足肉還會被擠壓的上下浮動。眼看著少年小腹快速起伏然後收緊,口中的嚎叫嘹亮,“藝伎”冷著臉帶著嘲諷說出:“敗在足下吧,等你失去價值,就會變成鬼。。” 但她未說完,炭治郎就咆哮著將擠壓忍耐的大量精液射了出來,噴發的甚至有些誇張,覆蓋了那雙還在揉搓的玉足,乳白從足尖處流下,順著光滑的足心一直到腳踝處,以及小腿和少年的腹部。

墮姬娜開了雙足,卻發現炭治郎已經咬破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短暫地清醒了一瞬,他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死死盯著上方,口中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我,絕不會,變成鬼。。”他的嘴角甚至滲出了血絲。“藝伎”臉上的只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少年已是她的階下囚,她並不著急這一時半刻,被精液染白,雪上加霜的雪白裸足踩在了炭治郎釋放過的部位,揉了揉說到:“低廉的意志,甚至都不配讓我的腳用上全力。” 看著炭治郎眼角流出屈辱的淚水,她起身離開,然後淡淡的留下一句:“繼續,直到他足夠聽話,意志完全磨滅。”炭治郎被粗暴地從地上拖起,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他聽到了群鬼的歡呼,如同詛咒般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戀之呼吸的倔強】

“咚咚咚咚。。” 一陣歡快的腳步聲快速地從一間囚室前跑過,帶起了裡瀰漫著淡淡的脂粉氣,戀柱—甘露寺蜜璃被鎖鏈吊在半空,腳尖勉強能觸碰到地面。本來正在思考如何出去的她,被外面那陣奔跑的聲音吸引,只看到一個長了腿的木箱子快速的跑了過去,上面似乎還有個人。“怎麼有些像,炭治郎君背的那個木箱子?啊不對,不能分神,蜜璃!你是前輩,還是柱。。一定能幫到大家的!” 她甩了甩頭,一頭標誌性的櫻粉搭配綠色的長髮此刻有些凌亂地披散著,臉上泛著粉紅光澤,看上去氣色不惜。“但。。” 蜜璃閉上眼,鍛刀村被癢暈的回憶浮現,接著就是一直被關著,期間醒來的一次,忽然撅著臀部被卡在了木板裡,臀部和腳部傳來了不少奇怪的感覺。。“唔唔唔,到底發生過什麼啊。。我,我還是清白的吧。。” 蜜璃淡粉色的水潤大眼睛裡透著三分迷茫七分嬌羞。從那木板上回來後再度昏迷,之後蜜璃並沒有感到身體有其他不適的地方,那雙襪子也好好的穿回了她的雙腿上,愛慕之人贈予的禮物

,還是給了她很多的鼓勵。“但。。怎麼溼漉漉的。。哎,能洗一下就好了。” 蜜璃並不知道這雙襪子被拿去做了什麼,只是以為這雙長長的襪子吸滿了汗液。

想著想著,蜜璃先是感覺肚子有些餓,然後又昏睡了一會兒,忽然被一聲咆哮驚醒,嚇得花容失色,“啊啊啊啊什麼情況!哎,那好像是,炭治郎?” 蜜璃剛想努力的去聽發生了什麼,抬頭就看到一個面無血色的女子站在她身前。“呀啊啊啊!鬼啊!” 這一嗓門差點讓墮姬以為蜜璃會的是音之呼吸法,皺著眉沒好氣的一把按住了蜜璃尖叫的嘴。“你這雙色奶牛,到底怎麼當上的柱?” 墮姬鬆開手,看著眼前被束縛的蜜璃,獰笑著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折磨她了,蜜璃的容貌和獨特,端莊透露著可愛,氣質與髮色搭配顯得鮮豔明亮,而且身材比例豐滿,卻也勻稱。面對此等美好的女子,墮姬便想像對待那些被變成了殘花一樣的女子,也讓甘露寺蜜璃變的不完整一些。

“啊!你是。。那個沒有禮貌,穿的也很不得體的鬼!怎麼還是像個壞小孩一樣不尊重別人呢?” 蜜璃回憶起了墮姬,但說出的話卻讓墮姬很是惱火,她直接抬起雙手,亮出經過精心修剪的指甲,正閃爍著寒光,然後伸向了蜜璃的腋下。甘露寺蜜璃身上的鬼殺隊制服有些破碎,手把腋下的衣服扯開些,便伸進去抓撓起了腋窩,“你這無腦肌肉女,有什麼資格說教?乖乖求饒不好嗎!” 蜜璃的腋下粉嫩柔軟,溫暖的腋肉被尖銳的指甲刮撓著肌膚,刺癢感讓蜜璃瞬間爆發出了強烈的笑聲,邊笑還邊晃動著身體質問:“呀啊啊哈哈哈哈幹什麼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哈哈哈哈逼供哈哈哈哈我什麼也不知道哈哈哈哈!” 蜜璃笑的有些誇張,以至於墮姬以為她在假笑,疑惑的揚眉,但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同時冷冷的說到:“你的腦子裡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事情,你會被折磨的忘記自己是誰,只記得自己是個產出營養的傢伙罷了。”

蜜璃聽後大驚,心裡想的是,“什麼?!什麼也不問就一直撓癢癢?!那太恐怖了吧!” 面對癢感,蜜璃能忍,但想笑了也不藏著,體力耐力卻是很好。雖然腋下沒有肌肉的保護,皮膚滑滑嫩嫩,墮姬的手指甲又尖銳,而且還很硬,掙扎幅度大了,腋下撞在了尖銳指甲上,扎的還挺疼。。“嘶呼。。這種,欺負小孩子的手段。。而且你撓的也很一般啊。。不會對我有效的。” 蜜璃笑的臉上浮現出櫻粉色,閉上眼深呼吸,然後忍住了笑意。墮姬停下了動作,收回手思考起來,然後故意自言自語的說出:“哎奇怪了,你這傢伙之前明明還很怕,而且其他幾個傢伙這會早就笑的像在狗叫。。尤其那個紅毛小子。”

蜜璃此刻很是自信,笑著說到:“之前是我沒準備好,再打一場,我可不會輸。。等等!紅毛。。炭治郎!喂!你對他幹了什麼!”蜜璃收起了笑容,眼裡露出了不滿和擔憂,桃粉色大眼睛嚴厲的盯著墮姬。“嘖,你們還真是重情重義,不就是,差不多的手段嗎?” 墮姬捏住蜜璃胸前的衣物,然後一把扯開,露出了裡面那雙波瀾壯闊的大白團子。一股涼意襲來,腦子一片空白,蜜璃低頭一看,臉色紅了大半,還沒發出尖

叫,墮姬雙手捏住還在微微晃悠的白團子上,那兩顆棗尖兒一樣的乳首,捏紅後拽一拽,揉一揉,然後用手指甲刮撓著乳暈,再一圈圈的朝外刮撓到奶白色的軟肉上。“呀嗷!!你怎麼!這麼過分!!” 蜜璃這一聲尖叫經歷了震撼,羞澀到憤怒,還感受了痛感,酥麻,和癢感,音浪讓墮姬的髮絲都微微飄起,蜜璃眼裡泛起了幾滴淚花,畢竟她再怎麼灑脫大方,也終究是會害羞的女孩子。

“過分?那我換成以前的手法,把你四肢掰斷,頭也分成幾塊吧。” 墮姬露出獰笑,一巴掌把身前那對大白團子扇的泛紅像是兩熟透搖晃的蜜桃。蜜璃一想,那也太可怕了,隨後蹦出一句,“你,你自己不也有嗎。。” 墮姬疑惑的皺眉,順著對方視線,看向了自己的胸部,然後氣笑了,雙手指甲在蜜璃的胸部和腋窩之間一頓胡亂的抓撓,“你這階下囚,話有些太多了,我只想聽你發出慘叫!” 墮姬的雙手挪到了蜜璃的腹部,她記得當時在鍛刀村,對方被撓這裡的時候,反應非常的大。當尖銳的指甲在在蜜璃雪白的肚肚軟肉上抓撓,戳出一個個軟窩窩,再揉捏的時候,蜜璃的反應的確激烈了不少,身體不斷晃動,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音,被撓過的皮膚泛起粉嫩的色澤,冒出熱乎乎的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