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迫小胖太黃琪為成績優異的我服務吧!
作者:胖太乃世界最萌之物
奇幻初級中學的午後,陽光透過教室明淨的玻璃窗灑在課桌上,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的氣息和一種令人窒息卻又讓我無比興奮的階級壓迫感。在這個學校裡,一切社會地位、權力分配乃至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尊嚴,都由一個絕對的指標來衡量——成績。成績好代表著一切,這是一條不容置疑、不可違抗的鐵律。高分者擁有對低分者的絕對支配權,成績好的同學可以毫無顧忌地指示成績沒他好的同學幹任何事,哪怕是踐踏對方的底線。
我叫曉東,是這所學校裡穩居年級前三的優等生。而此刻坐在我旁邊的同桌,正是我今天,乃至以後每一天都要行使特權的完美獵物——黃琪。
我轉過頭,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黃琪今年16歲,身高170cm,體重85kg。在這個世界的數值概念下,這樣的比例讓他看起來是個十足的小胖墩。但他並不是那種渾身鬆垮散漫的胖,相反,他的肉異常緊實,身上幾乎摸不到那種鬆軟下垂的贅肉,整個人像是一塊被精心揉捏過的、白白胖胖又充滿彈性的麵糰。他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是一雙清澈但此刻卻透著幾分慌亂的眼睛。他臉上肉嘟嘟的,透著一股屬於胖太的健康粉紅,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捏上一把。
黃琪平時的性格活潑開朗,在那些和他成績差不多、沒有利益衝突的朋友面前,他總是笑得沒心沒肺。但在外人,尤其是在我這個成績永遠壓他一頭的同桌面前,他總是顯得有些內向和侷促。
就在剛剛,期中考試的成績單發下來了。我的總分毫無懸念地傲視群雄,而黃琪,一如既往地維持著他那中等的水平。當他看到成績單上我們兩人之間那道猶如鴻溝般的分數差時,他那肉乎乎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黃琪。”我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大,在吵鬧的下課時間中不足為其。
他渾身一僵,慢慢轉過頭來,細框眼鏡下的眼神充滿了防備和不甘。他討厭被強迫,這是他骨子裡的倔強;他更討厭這個唯分數論的世界觀,但他無可奈何,因為規則的力量是絕對的,違抗規則的人會受到整個世界的反噬。
“放學後,留下來。去體育館後面的舊器材室等我。”我盯著他那張肉嘟嘟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愉悅的微笑。
“曉東……我今天得早點回家……”他試圖掙扎,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抗拒。
我將我的成績單推到他面前,那上面鮮紅的高分刺痛了他的眼睛。“你覺得,你有資格拒絕我嗎?在這個世界裡,我的成績比你好,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黃琪咬緊了下唇,原本白嫩的臉頰因為憤怒和屈辱漲得通紅。他對男同這種事情極其討厭,甚至無法理解,他知道我對他抱有什麼樣的心思,因為我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從來沒有掩飾過。但他別無選擇。最終,在這種規則下,他只能屈辱地低下頭,口中緩緩地擠出幾個字:“好吧。”
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如同潮水般湧出校園。我故意在教室裡磨蹭了一會兒,享受著那種獵物已經在陷阱裡等待我的期待感。當我推開舊器材室那扇沉重的木門時,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帆布墊和灰塵的味道。黃琪正侷促不安地站在一堆跳高墊
旁邊,他那170cm、85kg的厚實身軀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
看到他後,我立刻把門反鎖上,窗簾拉上,在這放學後的時光中,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的歡樂時光。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咔噠一聲鎖上了門。當他再次面對我時,雙手死死地攥著校服的下襬,臉上的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緊繃。
“脫衣服。”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像一個君王在審視自己的奴隸。
“曉東,你別太過分!”黃琪猛地抬起頭,細框眼鏡後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淚光,“我是個男的,你也是個男的!這種事情太奇怪了,我根本不理解你為什麼非要這樣!我不理解這種事,更不喜歡你強迫我!”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他那肉嘟嘟的臉頰。他的臉頰肉質緊實卻又異常柔軟,手感好得讓人上癮。“黃琪,你是不是忘了規則?你那點可憐的成績,在我面前連呼吸的資格都是我賦予的。你討厭被強迫?那你最好現在就習慣。脫。”
我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壓。黃琪的眼眶紅了,他屈辱地喘息著,但他知道反抗是徒勞的。他顫抖著手,解開了校服的拉鍊。外套落地,接著是T恤。他那白白胖胖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胸膛厚實,乳暈是淡淡的粉色,腹部雖然有肉,但因為肉質緊實,並沒有難看的贅肉,反而呈現出一種充滿少年感和肉感的誘人弧度。
“褲子,鞋襪,全都脫掉。”我步步緊逼。
他閉上眼睛,彷彿在忍受著極大的酷刑,褪去了長褲,最後是內褲、運動鞋和襪子。當他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時,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我的目光立刻被他的雙腳吸引了。那是一雙極其極品的肉腳——可愛、軟嫩、厚實、白嫩的胖腳。因為體重和體質的原因,他的腳背肉乎乎的,腳趾圓潤飽滿,像是一顆顆剝了殼的白玉葡萄。我命令他坐在跳高墊上,然後半跪在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
“你幹什麼……”黃琪驚呼一聲,試圖把腳縮回去。
“別動。”我強行掰開他的雙腿,將他的腳掌翻轉過來。那腳心白嫩到了極點,沒有一絲老繭,透著健康的粉白色,掌心的肉墊厚實而柔軟。我低下頭,將臉埋進他那雙軟嫩厚實的胖腳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胖太特有的汗水味混合著一種淡淡的奶香,瞬間衝破了我的理智。
我伸出舌頭,沿著他白嫩的腳心一路向上舔舐,舌尖重重地掃過他腳掌上厚實的肉墊,最後含住他圓潤的大腳趾,用力吮吸。
“啊……嗯……別舔那裡……”黃琪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他雖然對性知識略懂一二,但僅限於青春期懵懂的紙上談兵,真正被人這樣對待,還是第一次。他害羞到了極點,雙手捂住臉,細框眼鏡被推到了額頭上,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我鬆開他的肉腳,雙手肆意地揉捏著他那雙可愛的胖腳,感受著那緊實又軟嫩的觸感。“在這個規則下,只要我喜歡,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玩具。”
我的目光順著他白嫩的大腿向上移動,落在了他雙腿之間的私密處。那是一根12cm長的陰莖,此刻正因為緊張和我不停的挑逗而微微充血,半軟半硬地蟄伏在他那肉感十足的恥骨上。12cm的尺寸對於他
這個白白胖胖的體型來說,顯得格外精緻可愛,龜頭呈現出一種稚嫩的粉紅色,包皮微微褪下,露出一小截敏感的冠狀溝。
“你對這種事,多少也懂一點吧?”我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那12cm的陰莖。
黃琪渾身一顫,像觸電般往後縮了縮,雙手本能地想要去遮擋,卻被我厲聲喝止:“手拿開!成績差的人,沒有遮擋的權利。”
他屈辱地放下手,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性器。他的肉體緊實,連帶著那根12cm的陰莖也顯得十分有彈性,我開始上下套弄。
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他那根12cm的陰莖。對於他170cm、85kg的白胖體型來說,這根性器顯得有些嬌小可愛,但此刻在我的掌心裡,它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彈性和生命力。黃琪的肉質極其緊實,這種緊實感不僅體現在他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和厚實的大腿上,甚至連他私密處的肌膚也帶著一種飽滿的張力。隨著我手掌的上下滑動,那層薄薄的包皮被順暢地推下,露出裡面稚嫩、敏感且呈現出鮮豔粉紅色的龜頭,接著又被推回,將龜頭重新包裹。
“唔……放開……別碰那裡……”黃琪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他那肉嘟嘟的臉上瞬間佈滿了驚恐與極度的羞恥,細框眼鏡隨著他的掙扎在鼻樑上微微滑落。
我帶有一絲挑逗的說:“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是很老實啊,你是不是很喜歡別人對你這樣?”他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試圖將自己最脆弱、最隱秘的部位從我的魔爪中拯救出來。但他大腿上緊實厚重的肉在相互擠壓時,反而將我的手夾得更緊,那種充滿肉感和彈性的壓迫力,順著我的手背傳遞到我的神經末梢,讓我體內的施虐欲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躲什麼?”我冷笑一聲,空出的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按住了他的一條大腿,用力向外掰開。我的手指深深陷入他大腿內側白嫩緊實的軟肉裡,留下幾道鮮紅的指印。“在這個世界裡,你連支配自己雙腿的權力都沒有。我讓你張開,你就得給我乖乖張開,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給我看。”
黃琪的眼眶徹底紅了,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他死死咬住下唇,原本活潑開朗的小胖子,此刻在這間昏暗、充滿灰塵與陳舊帆布味的舊器材室裡,被絕對的規則壓迫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他不理解男同性戀,對於兩個男人之間做這種事情,他覺得很難受,覺得不可理喻。然而,這個世界那扭曲而絕對的規則——成績好代表著一切——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他的脊樑上,讓他連一句大聲的咒罵都無法喊出。
“曉東……求你……別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雙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跳高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受不了?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我低下頭,目光充滿戲謔地盯著我手中的那根12cm。
隨著我套弄速度的加快,那根原本半軟半硬的陰莖,此刻已經在我的掌心裡完全勃起。它雖然只有12cm,但因為充血而變得極其堅挺,柱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白嫩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晰。黃琪雖然對性知識略懂一二,但那僅限於青春期男生私下裡懵懂的交流
和偶爾瞥見的粗劣影像。他那純潔、未經人事的身體,哪裡經受得住我這樣充滿技巧和侵略性的挑逗。
我故意收緊虎口,在滑過那圈敏感的冠狀溝時用力碾壓。
“啊!”黃琪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呼。他那肉乎乎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緊實的小肚子在空氣中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胸前那兩點淡淡的粉色乳暈也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微微收縮、挺立。
“你看,它硬得多快。”我輕笑出聲,大拇指惡劣地按壓在龜頭的頂端,輕輕揉搓著那個已經開始分泌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馬眼。“你嘴上說著討厭,說著不理解,可你的身體卻像個發情的小豬一樣,被我隨便摸兩下就流出水來了。黃琪,你是不是天生就下賤,就喜歡被成績比你好的男人這樣玩弄?”
“我沒有!我不是!”黃琪憤怒地反駁,細框眼鏡後的雙眼裡滿是屈辱和憤怒的火焰,“是你強迫我的!因為這個該死的規則!如果不是因為成績……如果不是因為……”
“可惜沒有如果。”我打斷了他的話,手上的動作驟然加快。“在這個世界,成績就是真理,我就是你的神。你要做的,就是服從,然後享受我賜予你的恥辱。”
我一邊快速地套弄著他那根滾燙的12cm,一邊將目光再次投向了他那雙極品的胖腳。剛才的舔舐和把玩讓我意猶未盡。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右腳。那隻腳可愛、軟嫩、厚實,腳背上肉嘟嘟的,透著健康的白皙。我將他的右腳強行拉向我的腹部,讓那白嫩、柔軟且沒有一絲老繭的腳心緊緊貼在我的嘴上。
“唔……你還要幹什麼……”黃琪絕望地看著我的動作,他感覺自己正在被一點點剝奪生而為人的尊嚴。
“用你的腳,感受一下你同桌的嘴唇。”我按著他的腳背,讓那厚實的腳心在我的嘴巴上緩緩舔動。同時,我握著他陰莖的手開始變換手法,不再是單純的上下套弄,而是用指腹去摳挖他陰莖底部的根部,用掌心去摩擦他那兩顆緊實飽滿的囊袋。
這種雙重的感官刺激對於黃琪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他那170cm、85kg的厚實身軀在跳高墊上劇烈地扭動著,試圖擺脫這種讓他精神崩潰的快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少年特有的汗水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他那張白白胖胖、肉嘟嘟的臉上,此刻已經佈滿了情慾的潮紅,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流進他的眼睛裡,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哈啊……哈啊……曉東……停下……太奇怪了……那種感覺太奇怪了……”黃琪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他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如此龐大且陌生的快感信息。討厭被強迫,但他的前列腺和神經末梢卻在瘋狂地向大腦傳遞著愉悅的信號。這種靈魂與肉體的極致撕裂,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和無法自拔的沉淪之中。
“奇怪?哪裡奇怪?是這裡舒服得奇怪,還是你心裡覺得屈辱得奇怪?”我惡劣地將手指沾滿了他龜頭溢出的透明黏液,然後將那些黏液均勻地塗抹在他12cm的柱身上,利用這天然的潤滑劑,開始了更加瘋狂和粗暴的擼動。
“啪!啪!啪!”
我的手掌與他緊實的恥骨不斷髮生碰撞,發出清脆而淫靡的拍打聲。每一次撞擊,黃琪那白白胖胖的身體都會隨之一顫。他大腿上
緊實的軟肉在劇烈的摩擦中泛起了大片的紅潮。
“不……不要……別弄出這種聲音……”黃琪羞憤欲死。他伸出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試圖將那淫靡的拍打聲隔絕在外。但他怎麼可能逃得掉?那聲音在空曠安靜的舊器材室裡迴盪,彷彿是對他尊嚴最殘酷的嘲笑。
我看著他那副掩耳盜鈴的可憐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鬆開他的右腳,轉而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看著我。
“把手放下,看著我。”我命令道。
黃琪咬著牙,死死地閉著眼睛,不肯妥協。他討厭被強迫,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我再說一遍,放下手,睜開眼睛。”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想想你的期中成績,想想你那可憐的排名。如果你不照做,明天全校都會知道,黃琪是個因為成績差,只能在器材室裡被同桌玩弄下體的廢物。你猜,那些成績比你好的學長們,會不會也想來嚐嚐你這身緊實白嫩的肉?”
我開始上下套弄。
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他那根12cm的陰莖。對於他170cm、75kg的白胖體型來說,這根性器顯得有些嬌小可愛,但此刻在我的掌心裡,它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彈性和生命力。黃琪的肉質極其緊實,這種緊實感不僅體現在他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和厚實的大腿上,甚至連他私密處的肌膚也帶著一種飽滿的張力。隨著我手掌的上下滑動,那層薄薄的包皮被順暢地推下,露出裡面稚嫩、敏感且呈現出鮮豔粉紅色的龜頭,接著又被推回,將龜頭重新包裹。
“唔……放開……別碰那裡……”黃琪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他那肉嘟嘟的臉上瞬間佈滿了驚恐與極度的羞恥,細框眼鏡隨著他的掙扎在鼻樑上微微滑落。
他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試圖將自己最脆弱、最隱秘的部位從我的魔爪中拯救出來。但他大腿上緊實厚重的肉在相互擠壓時,反而將我的手夾得更緊,那種充滿肉感和彈性的壓迫力,順著我的手背傳遞到我的神經末梢,讓我體內的施虐欲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躲什麼?”我冷笑一聲,空出的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按住了他的一條大腿,用力向外掰開。我的手指深深陷入他大腿內側白嫩緊實的軟肉裡,留下幾道鮮紅的指印。“在這個靠成績說話的世界裡,你連支配自己雙腿的權力都沒有。我讓你張開,你就得給我乖乖張開,哪怕是像個婊子一樣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給我看。”
黃琪的眼眶徹底紅了,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他死死咬住下唇,原本活潑開朗的小胖子,此刻在這間昏暗、充滿灰塵與陳舊帆布味的舊器材室裡,被絕對的規則壓迫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他極其討厭男同性戀,對於兩個男人之間做這種事情,他的內心充滿了生理性與心理性的雙重排斥。他覺得噁心,覺得不可理喻。然而,這個架空世界那扭曲而絕對的規則——成績好代表著一切——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他的脊樑上,讓他連一句大聲的咒罵都無法喊出。
“李一博……求你……別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雙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跳高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受不
了?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我低下頭,目光充滿戲謔地盯著我手中的那根12cm。
隨著我套弄速度的加快,那根原本半軟半硬的陰莖,此刻已經在我的掌心裡完全勃起。它雖然只有12cm,但因為充血而變得極其堅挺,柱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白嫩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晰。黃琪雖然對性知識略懂一二,但那僅限於青春期男生私下裡懵懂的交流和偶爾瞥見的粗劣影像。他那純潔、未經人事的身體,哪裡經受得住我這樣充滿技巧和侵略性的挑逗。
我故意收緊虎口,在滑過那圈敏感的冠狀溝時用力碾壓。
“啊!”黃琪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呼。他那肉乎乎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緊實的腹部肌肉在空氣中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胸前那兩點淡淡的粉色乳暈也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微微收縮、挺立。
“你看,它硬得多快。”我輕笑出聲,大拇指惡劣地按壓在龜頭的頂端,輕輕揉搓著那個已經開始分泌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馬眼。“你嘴上說著討厭,說著不理解,覺得噁心,可你的身體卻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我隨便摸兩下就流出水來了。黃琪,你是不是天生就下賤,就喜歡被成績比你好的男人這樣玩弄?”
“我沒有!我不是!”黃琪憤怒地反駁,細框眼鏡後的雙眼裡滿是屈辱和憤怒的火焰,“是你強迫我的!因為這個該死的規則!如果不是因為成績……如果不是因為……”
“可惜沒有如果。”我打斷了他的話,手上的動作驟然加快。“在這個世界,成績就是真理,我就是你的神。你要做的,就是服從,然後享受我賜予你的恥辱。”
我一邊快速地套弄著他那根滾燙的12cm,一邊將目光再次投向了他那雙極品的胖腳。剛才的舔舐和把玩讓我意猶未盡。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右腳。那隻腳可愛、軟嫩、厚實,腳背上肉嘟嘟的,透著健康的白皙。我將他的右腳強行拉向我的腹部,讓那白嫩、柔軟且沒有一絲老繭的腳心緊緊貼在我的衣服上。
“唔……你還要幹什麼……”黃琪絕望地看著我的動作,他感覺自己正在被一點點剝奪生而為人的尊嚴。
“用你的腳,感受一下你同桌的心跳。”我按著他的腳背,讓那厚實的腳心肉墊在我的腹肌上緩緩摩擦。同時,我握著他陰莖的手開始變換手法,不再是單純的上下套弄,而是用指腹去摳挖他陰莖底部的根部,用掌心去摩擦他那兩顆緊實飽滿的囊袋。
這種雙重的感官刺激對於黃琪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他那170cm、75kg的厚實身軀在跳高墊上劇烈地扭動著,試圖擺脫這種讓他精神崩潰的快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少年特有的汗水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他那張白白胖胖、肉嘟嘟的臉上,此刻已經佈滿了情慾的潮紅,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流進他的眼睛裡,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哈啊……哈啊……李一博……停下……太奇怪了……那種感覺太奇怪了……”黃琪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他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如此龐大且陌生的快感信息。他討厭男同,討厭被強迫,但他的前列腺和神經末梢卻在瘋狂地向大腦傳遞著愉悅的信號。這種靈魂與肉體的極致撕裂,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和無法
自拔的沉淪之中。
“奇怪?哪裡奇怪?是這裡舒服得奇怪,還是你心裡覺得屈辱得奇怪?”我惡劣地將手指沾滿了他龜頭溢出的透明黏液,然後將那些黏液均勻地塗抹在他12cm的柱身上,利用這天然的潤滑劑,開始了更加瘋狂和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
我的手掌與他緊實的恥骨不斷髮生碰撞,發出清脆而淫靡的拍打聲。每一次撞擊,黃琪那白白胖胖的身體都會隨之一顫。他大腿上緊實的軟肉在劇烈的摩擦中泛起了大片的紅潮。
“不……不要聽……別弄出這種聲音……”黃琪羞憤欲死。他伸出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試圖將那淫靡的拍打聲隔絕在外。但他怎麼可能逃得掉?那聲音在空曠安靜的舊器材室裡迴盪,彷彿是對他尊嚴最殘酷的嘲笑。
我看著他那副掩耳盜鈴的可憐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鬆開他的右腳,轉而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看著我。
“把手放下,看著我。”我命令道。
黃琪咬著牙,死死地閉著眼睛,不肯妥協。他討厭被強迫,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我再說一遍,放下手,睜開眼睛。”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想想你的期中成績,想想你那可憐的排名。如果你不照做,明天全校都會知道,黃琪是個因為成績差,只能在器材室裡被同桌玩弄下體的廢物。你猜,那些成績比你好的學長們,會不會也想來嚐嚐你這身緊實白嫩的身體?”
這句話如同惡魔的詛咒,瞬間擊潰了黃琪最後的心理防線。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他肉嘟嘟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滿是灰塵的跳高墊上。他屈辱地放下了捂住耳朵的雙手,緩緩睜開了眼睛。細框眼鏡後,那雙原本清澈、活潑的眼睛,此刻充滿了絕望、恐懼和被徹底征服的破碎感。
“這就對了。”我滿意地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再次加快。
“呃啊……啊……要……要出來了……不行……憋不住了……”黃琪突然揚起脖頸,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發出了瀕臨崩潰的泣音。他那12cm的陰莖在我的手中脹大到了極限,紫紅色的龜頭前端,馬眼已經完全張開,清澈的黏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我知道他要高潮了。但我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輕易地釋放?
就在他身體緊繃,即將迎來射精的那一瞬間,我猛地用大拇指死死按住了他的馬眼,同時用食指和中指緊緊掐住了陰莖的根部。
“唔!!!”
黃琪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雙眼猛地瞪大,眼球上佈滿了紅血絲。即將噴發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尿道里,那種想要釋放卻被強行憋回來的酸脹與劇痛,讓他生不如死。他那白胖緊實的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跳高墊上瘋狂地彈動、翻滾。
“曉東!你放開!放開我!會壞掉的!求求你讓我射!”黃琪徹底崩潰了。他再也顧不上什麼男性的尊嚴,在極致的生理折磨下,他只能像一條卑微的狗一樣,向掌控他命運的主人搖尾乞憐。
“求我?”我冷酷地看著他,手指依然死死地掐著他的命脈。“用什麼身份求我?用你那倒數的成績嗎?”
“我錯了……我成績差……我是廢物……求求你……同桌……曉東……讓我射吧……肚
子好脹……要死了……”黃琪哭喊著,雙手胡亂地抓著我的手臂,試圖掰開我的手指,但他那點力氣在絕對的規則壓制和極度的快感折磨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看著他那張佈滿淚水、汗水和情慾的肉嘟嘟的臉,看著他那雙因為痛苦而蜷縮起來的白嫩胖腳,腳趾緊緊地摳著墊子,腳心的肉墊因為用力而繃緊。這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這就是權力的味道,這就是用成績碾壓一切的快感。
我足足晾了他一分鐘。在這一分鐘裡,黃琪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又從地獄在烈火中煎熬的無盡折磨。他的理智已經被徹底燒燬,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
終於,我大發慈悲地鬆開了手指。
“噗——!”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嘶吼,濃白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那根12cm的肉刃中噴射而出。因為憋得太久,射精的力度大得驚人。滾燙的白濁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盡數噴灑在了黃琪自己那白白胖胖、緊實無贅肉的腹部和胸膛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他的下巴和那副細框眼鏡的鏡片上。
“哈啊……哈啊……哈啊……”
黃琪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跳高墊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雙眼失神地望著器材室佈滿蜘蛛網的天花板,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一陣陣地抽搐。那根剛剛釋放完的12cm陰莖,此刻正疲軟地趴在他白嫩的大腿根部,上面還沾染著黏膩的精液。
他那雙可愛的、軟嫩厚實的白嫩胖腳,無力地向兩側攤開,腳心微微泛著充血的粉紅。整個畫面充滿了濃郁的凌虐美感和極致的色情意味。
我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黏液。
“感覺怎麼樣,黃琪?”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
黃琪沒有說話。他慢慢地轉過頭,透過被精液弄髒的細框眼鏡,無神的地盯著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刻骨的屈辱,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對這種變態快感的恐懼。他討厭這個世界觀,討厭這種被強迫的性行為,但他悲哀地發現,在剛剛那極致的強制高潮中,他的肉體竟然可恥地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爽感。
他咬著牙,用顫抖的手抹去下巴上的精液,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曉東……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你……”
“是嗎?”我將擦完手的紙巾隨手扔在他那佈滿白濁的緊實腹部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我期待那一天。但在那之前,明天放學,還是這裡。記得洗乾淨你那雙白嫩的胖腳,我還沒玩夠呢。”
說完,我轉身推開了舊器材室的門,大步走進了蒙城初中那依舊被成績規則絕對統治的黃昏之中。留下黃琪一個人,赤裸著那白白胖胖卻又緊實誘人的身體,在滿是屈辱和精液的跳高墊上,獨自面對這個讓他絕望卻又無法反抗的世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