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揚州十日——南明公主受難記(下)
作者:clove
作者文章交流吹水群:168275942。歡迎大家加入,有什麼好的建議都可以進群說哦
清晨的薄霧還籠罩在揚州城的上空,其中夾雜著不少甜膩的血腥味,今天是清軍攻陷揚州城的第六天,豫親王多鐸終於下了封刀的命令,傍晚時分,封刀炮就會響徹全城,到了那時,兵痞們大規模的屠戮劫掠就會漸漸平息。封刀令的消息早已不脛而走,全城的清軍們都想抓住這最後的狂歡時刻,從民脂民膏中榨出更多的油水。就在這緊鑼密鼓的屠殺場中,一隊清軍押著一個衣著破舊,滿身疲態,鐐銬加身的女子緩緩向揚州城中心的廣場走去,這隊清軍為首的也是一位女子——不用多猜,這二人自然是沁顏和朱洛瑤。
自那日沁顏對朱洛瑤動用百般手段,卻仍舊無法逼迫朱洛瑤屈服後,豫親王多鐸也對她失去了招降的耐心,遂下令,將朱洛瑤押赴城中廣場,施刑示眾。將殘明公主當眾施刑,對南京以及暗中的抵抗勢力都能起到一個重大威懾,這個任務也自然是落到了沁顏的頭上。沁顏身著華麗的旗裝,騎著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排,而她身後的朱洛瑤就悽慘許多,本來多鐸的命令是讓朱洛瑤赤裸接受示眾施刑,還是前一晚的沁顏突然大發慈悲,命令侍婢朝監牢中渾身赤裸的朱洛瑤潑了幾盆冷水——這權當是沐浴淨身了,再找來一件破舊縫補過的中衣和一條褪色的褻褲,又將自己的一條白綾襪扔給她,這才讓這位曾經高貴的明朝公主保留了最後的一絲絲體面。
隊伍臨近廣場,此刻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清軍圍觀,沿途也有不少兵痞駐足,其中不少清軍對囚車中的朱洛瑤高喊汙言穢語,甚至於做出下流的動作。要知道今天可是大肆搜刮的最後一天,可想而知當眾施刑殘明的絕色公主,對這群終日面對軍營枯燥生活,無處發洩的兵痞們是多麼的有吸引力。朱洛瑤坐在囚車內,只覺得下面的這些兵痞們的目光噁心,猥瑣。這一路上她已經見識到了不少人倫慘劇,這裡和她數日前印象裡的揚州城大相徑庭——到處都是罹難百姓的遺體,這其中不乏老幼婦孺,屍體多到清軍要專門掘坑,將這些屍體扔進去再草草掩埋,有的更直接,一把火足以了事。揚州城內的客棧酒樓民宅等皆無一倖免,凌亂的櫃檯,燃燒的房屋,被肆意丟棄的招牌匾額,都在控訴著清軍犯下的累累暴行。城內時不時傳出的婦女的慘叫,兒童的哭聲,壯丁淒厲的哀嚎都在刺痛朱洛瑤的心。這幾日朱洛瑤只被允許投餵稀粥,這讓她的身體異常虛弱,本以為這幾日非人的囚禁早已讓她的淚流乾,可看到城內的地獄慘狀後,朱洛瑤還是控制不住情緒,一行清淚滑落臉頰……
“喲,賤女人怎麼哭了~知道待會要笑得停不下來,所以現在抓緊時間多哭一哭是吧哈哈哈~”沁顏還是那番戲謔的口吻,她的觀察力很敏銳,覺察到身後的朱洛瑤情緒不對勁,迅速猜到了原因。“行了,我知道你愛民如子,見不得百姓受苦,哎呀呀真是善良的明朝公主呢~別哭了賤女人!你好好想想吧,歸根結底要不是因為你們的皇帝昏庸,臣子無能,我大清能入關?揚州的百姓會落到這步田地嗎?!你們才是讓百姓生靈塗炭的罪魁禍首!”
“
這....”朱洛瑤被沁顏的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良久,她才咬牙切齒朝沁顏吼道。“可這是你們屠殺無辜的藉口嗎?!”
“啐……”沁顏習慣性朝朱洛瑤啐了一聲,用鄙夷的語氣反駁道。“古往今來,屠城都是負隅頑抗的城池被攻破後的宿命罷了,勝者王侯敗者寇,自古如此。而且你不要忘了,前幾年你們明軍和闖軍在開封大戰時,你們為了勝利可是不惜掘開河堤引水淹死闖軍,期間也是死傷了數十萬百姓。誰也沒比誰更乾淨,所以趕緊閉上你的臭嘴!”
朱洛瑤沉默了,她不知要如何反駁沁顏,好在很快她就不需要再思考這個問題了——城中廣場到了。到達目的地後,朱洛瑤被粗暴推搡著走上了正中央的刑臺,刑臺上早已放置好了一個木質矩形刑凳,刑凳頭尾分別用釘子固定住了一個木枷和腳枷,木枷高於腳枷,中間還“貼心”地放了一個軟墊。朱洛瑤被士兵提留著站上刑凳,沁顏在朱洛瑤身後踹了她一腳,朱洛瑤一個沒站穩,雙膝正好跪在軟墊上,負責押送著士兵們抓住機會,將朱洛瑤的頭和雙手按在木枷中,之後合上木枷鎖定,緊接著對她的雙腳也是如法炮製,朱洛瑤就這樣狼狽地跪著,撅著屁股和腳心對著沁顏,而她無法看見下半身的任何情況,身後的一絲風吹草動都會挑動她那極其脆弱敏感的神經......施刑要開始了。
臺下是躁動的士卒,朱洛瑤本身就姿色甚佳,又被擺出這種誘惑的姿勢,光是這樣就讓臺下響起了不少輕浮的口哨聲。今天這場施刑還有個目的——當眾羞辱朱洛瑤來提振士氣,沁顏深知當眾調教不同於私密環境的刑訊逼供,要完成這個目標,充分調動臺下觀眾的熱情,那麼今天的手法就得帶有表演性質,總而言之就是全程要讓朱洛瑤笑得生不如死,掙扎幅度越誇張越好,賣力扭動騷氣的腳丫來滿足臺下那一群燥熱的猛獸。沁顏深呼吸了幾下,今天的任務也是對她的挑戰,全程要保證朱洛瑤搔首弄姿,對調教者的體力也是個考驗。沁顏首先敲響了刑臺旁的銅鑼,洪亮的響聲響徹全城,聽到風聲的士卒們三三兩兩趕來廣場,今天這場頗具虐待性質的癢刑正式開始......
“賤女人,你今天要是癢死在我手裡,等到了頭七可別來找我啊~”沁顏打趣般點出朱洛瑤接下來要遭受的酷刑,接著她左手托起朱洛瑤的兩隻白襪腳仔細端詳,而右手持一把尺寸巨大的豬鬃刷懸在半空,這把刷子的刷毛足夠同時覆蓋朱洛瑤兩隻腳腳底板的任何一處癢癢肉。“你瞧瞧,昨天晚上才給你換的襪子,現在就這麼髒了,哦忘了你現在看不到你的騷腳丫子哈哈哈~那我就說給你聽吧,看看你的腳掌,都是汗漬染黃的黃斑,昨天晚上這騷腳丫是不是又沒忍住流腳汗了啊?!腳尖都發黑了,這才一個晚上,咦~臭死了這味道,你現在這雙腳真是越來越會流汗了,真是可惜了我的白綾襪,這麼上好的面料,卻偏偏昨天晚上腦袋一熱,給你這個臭腳婊子穿了。”朱洛瑤終究是個女人,被沁顏當眾揭開汗腳的秘密,面子上無論如何也掛不住,幾乎是瞬時她的整張臉就被羞紅遮滿,她不敢抬頭看臺下,不敢對上那些色眯眯的目光。沁顏發覺朱洛瑤的腳在細微顫抖,也是
,她現在看不到腳丫子的情況,這不知何時腳底板就會傳來觸電般的癢感,這是一個女人本能的懼怕。
“你......你他媽士可殺,不可辱!你們這幾天還嫌羞辱我羞辱得不夠多....呀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偷襲呀哈哈哈哈癢啊癢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哈哈哈你他媽突然襲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就這麼愛撓我的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嘛啊哈哈哈!”沁顏找準機會,突然將懸在半空的豬鬃刷壓在朱洛瑤的兩隻大汗腳上,隔著白綾襪橫向來回刷動,她的力度很大,每一下剮蹭都能讓刷毛近乎彎曲九十度,朱洛瑤對腳丫的情況一無所知,這種時刻緊繃神經的狀態加劇了她脆弱敏感的神經,還沒等朱洛瑤說完話就動手,這出其不意的奇招打得她措手不及,朱洛瑤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腳底彷彿有無數只細小蟲子在肆虐,全是酥癢的感覺。
朱洛瑤淒厲的笑聲將臺下那些將士的魂都給勾走了,幾個月不曾見過女人的他們哪頂得住這麼香豔的場景,臺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起鬨聲。
“笑的真他媽的浪!這女人真是騷的要死!”
“不愧是公主的腳丫子,就是怕癢的很!”
“不僅怕癢,這公主的騷腳還臭的很呢,我站在前面都能聞到一股騷汗味!再用力一點,讓這臭婊子笑的更大聲一點!”
“你不要命了,臺上的行刑官是當今格格,你還命令上格格了。”
“嘖嘖嘖......整雙腳的癢癢肉全都無法倖免於難,在我的印象裡,這還是我頭一回對你進行這麼狠的折磨吧~啐!刷你的騷腳板刷得我手都酸了,真費勁!”沁顏對這些起鬨聲充耳不聞,她手中的豬鬃刷沒有絲毫停頓,要操弄如此大的刷子也是個體力活,不一會沁顏的額頭上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這把刷子的刷毛又粗又硬,沁顏的每一次動作都幾乎把襪面壓扁,硬生生把癢意從白襪縫隙裡擠進去。朱洛瑤的腳心本就紅腫敏感,此刻被這樣毫無技巧的暴力刷動,整個人不失控那是絕不可能的。
“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哈哈哈腳....哈哈哈哈腳心要被刷爛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整雙腳就沒有哈哈哈哈沒有不癢的地方啊齁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齁齁齁下體要來感覺了啊齁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朱洛瑤的笑聲又尖又高,帶著哭腔,卻完全停不下來,木枷死死卡住頭和雙手,腳枷把腳踝鎖得死緊,她只能跪在軟墊上拼命扭腰,抖腿,試圖甩掉那可怕的刷子,可無論她怎麼掙扎,兩隻腳都只能在腳枷裡小幅度地掙扎,腳底板始終完整地暴露在刷毛的包圍當中。
“誒誒你們看,這騷娘們腳丫的汗好多啊,瞧瞧這白襪,全是汗水,和剛從池塘裡撈出來沒什麼區別呀。”
“是啊!哈哈哈跟我昨天玩的一個妓院娘們一樣,一碰小腳就流汗哈哈哈!”
“那這明朝的公主和妓院的妓女也沒區別嘛哈哈哈!”
“是啊!臺上的這個公主也就是個妓女罷了!”臺下靠前的八旗清軍們霎時爆發出一陣鬨笑和口哨。
“呀哈哈哈哈哈一群哈哈哈一群韃子哈哈哈操癢啊癢死了哈哈哈哈媽的讓這些韃子羞辱我哈哈哈哈哈哈還不如砍了我啊哈哈哈哈你他媽別撓了哈哈哈哈砍了我的腳啊哈哈哈哈你們把我的腳
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襪子都要哈哈哈襪子要磨破了啊哈哈哈哈!”朱洛瑤雖說看不見自己下半身的情況,但她能清晰感知到刷毛的觸感愈加明顯,她當即猜出這是腳上白綾襪的保護正在被堅硬的刷毛一層一層攻破,這脆弱的防線抵擋不了刷毛大軍多少時間了,白綾襪被刷爛刷破是板上釘釘了,朱洛瑤頓感絕望,這麼大的豬鬃刷無死角地伺候自己的裸足,到時候她會笑成什麼瘋樣.......又會高潮多少次......是無法預測的命運舞臺。
“哈哈哈哈呀哈哈你個女流氓啊哈哈哈昨天他媽給我絲綢襪子呀哈哈哈哈不給我找來麻布襪子哈哈哈我他媽還以為呀哈哈哈哈你他媽良心發現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你他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是想當眾撓破哈哈哈哈我的襪子啊哈哈哈哈!你這個畜生啊哈哈哈哈”朱洛瑤方才領悟沁顏的小心機,沁顏昨晚甩給朱洛瑤自己的白綾襪根本目的不是為了保護朱洛瑤最後的體面,而是要當眾刷破她的襪子來好好羞辱她一番,在摧毀朱洛瑤自尊這件事上,沁顏真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現在才猜出來嗎,臭婊子~真是蠢蛋啊!是不是這幾天的調教讓你的腦子裡面全是淫穢的玩意啦~哈哈哈不然你以為就憑你這個階下囚!臭癢奴!也配穿本格格的襪子?!襪子要破了,準備好迎來你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吧!”沁顏收緊力道,她換了個角度,改成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地豎向猛刷,沁顏加快了速度,朱洛瑤整雙腳的癢感越來越密集,那堅硬刷毛的觸感更加真實......
“撕拉.....撕拉.....撕拉......”唐代白居易《琵琶行》所寫“聲如裂帛”恰指此聲,迸裂的絲線被捲進硬毛叢中,隨豬鬃刷的運動而拉扯撕裂襪底,幾聲清脆的裂帛聲和朱洛瑤的淫笑相伴,二者也在同一時刻落幕,沁顏特地暫停激烈的瘙癢,退至一旁,讓臺下眾人仔細觀賞朱洛瑤“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白嫩赤足足底,登時臺下又是一陣躁動。
“大家快看!光腳了!”
“好白的腳啊!要不說是公主呢,這腳底板保養的就是好啊,嘖嘖嘖!”
“這腳底板真美啊!我靠!這比我昨天玩的那個妓女腳丫子美太多了。”
“看看,這你們先前還在說明朝的公主和妓女沒什麼兩樣,這下被打臉了吧哈哈哈。”
“切~這公主再好看,腳再美,現在不也是在乾和妓女一樣的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取悅我們啊!快撓,撓壞她的光腳丫!”
“不要......不要撓了.....”朱洛瑤用僅存的理智向沁顏乞求,她的蜜穴開始流淫水了,一股燥熱感逐漸開始吞噬她,再撓下去朱洛瑤就要當眾高潮了,這對她高傲的自尊而言,比殺了她還難受,如果現在她嘴裡含著毒藥,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毒藥嚥下。沁顏看著她,沒有說話,而是默默拿起旁邊刑具臺上的剪子,一刀一刀,慢條斯理剪開了朱洛瑤的褻褲......
“無論看多少次,你的私處還是這麼美麗啊~真不愧是和本格格的陰蒂對鏡磨過的騷穴啊~”沁顏的聲音很輕,她輕撫朱洛瑤的陰唇,陰唇略張,透出裡面陰蒂的潮紅,朱洛瑤的陰蒂硬得不成樣子了,下體難耐的脹痛和心理上的摧
殘終於徹底摧垮了她。
“嗚嗚嗚嗚......不要.....嗚嗚嗚嗚你不能這樣子對我嗚嗚嗚嗚....我不能在嗚嗚嗚...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看私處....不能當眾高潮啊啊嗚嗚嗚哇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先前挺過這麼多輪非人虐待的朱洛瑤,終是迎來了壓垮她自尊的最後一根稻草,豆大的淚珠止不住地從朱洛瑤的眼眶中流出,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絕望,痛苦,悲傷,失落的情緒一股腦全湧上心頭,讓刑臺上這個才十九歲的少女痛哭流涕,這一刻,沁顏終於是不負她刑訊女官之名——她費盡千辛萬苦,碾碎了朱洛瑤巾幗英雄的盔甲,將藏於盔甲內的,朱洛瑤少女的一面拽扯出來,很狠踩在腳底下蹂躪踐踏。
“嘖嘖嘖.....賤女人,原來你也會哭啊~你這種血性女俠,巾幗英雄也有這樣小女孩的一面啊~哈哈哈哈真是狼狽啊!你瞧瞧你瞧瞧,臺下的人,在看到你的私處和哭顏後,可全是血脈噴張了啊~這對於他們來說可是美妙的催情藥哦~”沁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將崩潰的女人繼續折磨到瘋,這可是沁顏最喜歡的玩法了。
“格格殿下,撓她!把她撓高潮!”臺下類似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沁顏自然是不能掃了臺下觀眾的興,她重新拿起豬鬃刷,這一次面對恐怖瘙癢怪物的,是完全裸露的腳心,刷毛接觸皮膚的瞬間,朱洛瑤的反應比隔著襪子時劇烈了不知多少......
“啊哈哈哈哈哈哈操啊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光腳!呀哈哈哈光腳不行啊哈哈哈光腳實在是太癢了啊哈哈哈哈求你停一下啊哈哈哈哈!腳丫子要壞掉了啊齁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哪怕給我哈哈哈哈給我一條薄襪啊哈哈哈哈砍了我的腳吧!齁哈哈哈哈要去了要去了哈哈哈我要射了哦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不行啦我要忍不了了!”
朱洛瑤前一瞬還在淚如雨下,在沁顏外力瘙癢的作用下,後一瞬立馬破涕為笑,她扯著早已沙啞的嗓子歇斯底里狂笑著,涕淚縱橫,香汗淋漓......沒有布料緩衝,硬質刷毛直接刮在紅腫的嫩肉上,癢意尖銳得幾乎帶上了痛感。沁顏不再保留力氣,整隻刷子壓下去,快速,密集,毫無規律地左右橫掃。腳心,腳趾縫,腳跟,腳弓......每一寸都逃不過。朱洛瑤徹底崩潰了,她的笑聲趨近於嚎叫,身體劇烈扭動,膝蓋在軟墊上反覆摩擦,臀部不自覺地左右搖擺,像是想把腳從腳枷裡抽出來。可鐵環與木頭卡得死死的,她再怎麼用力,也只能讓腳心更完整地迎接刷毛的蹂躪。
之後的結局各位都能預料到,這種恐怖的癢感朱洛瑤根本無法抵抗多久,隨著她那標誌性的浪叫,朱洛瑤在臺下數百人的圍觀下,從蜜穴中噴出了華麗的噴泉,朱洛瑤的姿勢是跪著崛起屁股的,這讓她高潮時噴射的愛液能飛的很高,有一些甚至灑落在了沁顏的秀髮上。在朱洛瑤的潮吹中,臺下的氛圍也達到了屬於他們的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夕陽西下,封刀炮在傍晚如約炸響,標誌著揚州城大規模屠戮的落幕。經過一整天的狂歡,臺下的清軍士卒們很多滿意
的離場歸營,或是前往風月場所,私家民宅繼續探花尋柳,繼續狂歡。刑臺上,沁顏早已筋疲力盡,汗溼衣襟,被侍女們抬了下去,而朱洛瑤,她的狀態很難用“人”的正常形容來描述。她不知道這一天中被撓高潮了多少次,沁顏本有計數,可是瘙到最後,沁顏也記不清眼前的可憐女人高潮次數的具體數目,據她估計,這一天下來,朱洛瑤起碼潮吹了二十餘次......朱洛瑤現在的下體足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失禁的尿液,流乾的愛液,騷臭的汗液,紅腫的陰唇,被玩壞的陰蒂......真是令人唏噓。而那雙腳呢,各種液體雜糅,在月光下照得這雙腳紅腫發亮......朱洛瑤翻出白眼,口流涎水,氣若蚊蠅,機械重複著沙啞的淫笑,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賤奴才......”沁顏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下刑臺。“把我累的夠嗆,剛才差點力竭暈過去,誒......還真是頑強,現在還吊著一口氣.....”前來迎接她的馬車已經到了,沁顏登上馬車,拉開簾子向來接班的侍衛隊長吩咐道:“務必看好刑臺上的要犯,豫親王有令......明天繼續處刑!”待侍衛隊長應和後,沁顏才放心放下簾子,招呼車伕揚長而去......
侍衛隊長轉頭看向臺上的朱洛瑤,剛才沁顏的侍女覺得她可憐,從附近的民房廢墟旁撿了一塊破布蓋在了朱洛瑤的下體上,好歹讓她不用裸著下半身一整晚,她依舊是保持著跪姿,撅著屁股,縱使沒有人撓她的腳底板了,她的喉嚨裡還是機械地傳出“哈哈哈”的氣音.......
“嘖嘖嘖.....真是可憐,堂堂明朝公主落到這步田地,看這樣子,她撐不過明天的處刑了,真是可惜,這麼漂亮,這麼年輕......”侍衛隊長兩眼一轉,一個鬼點子佔領了鬼腦。“不幹白不幹!反正她明天就要被沁顏格格活活撓死了,今晚不如讓我爽一把!”說著,侍衛隊長提了提褲子,準備走上刑臺侵犯可憐的朱洛瑤。而她手下的士兵見狀,也紛紛摩拳擦掌......
“隊長,你爽完了可別忘了兄弟們啊!”
“去去去,都去!站好崗你們,我怎麼可能忘了你們,等我爽完,就輪到你們了,這明朝公主的滋味人人有份啊!”侍衛隊長驅散了聚集的士兵們,走向了朱洛瑤......
“大明的昭寧公主.....今天我就要嚐嚐你到底是什麼味道....嘿嘿嘿~呃啊!”
突然,一隻箭矢飛來,正中臺上侍衛隊長的腦門,隊長應聲倒地——死了~就在剩餘士兵驚訝之餘,從周圍的街巷中突然竄出一隊人馬,約莫數十人,仗著夜色襲擊剩下的士兵,待清理完殘存的清軍士兵後,領頭之人帶著幾人走上刑臺,首領單膝跪地朝朱洛瑤行禮,剩餘的人負責解開朱洛瑤身上的枷鎖。
“公主殿下!我們是殘存於城內的史閣部親衛隊,這幾日一直潛藏在當地百姓的地窖中,因此逃過一劫。今日韃子封刀炮響,我們得知公主殿下在此受難,特來救出殿下,殿下勿憂,我們定拼儘性命護送殿下逃出揚州城!”
朱洛瑤用盡最後的力氣向首領擠出一個微笑,隨後頭一歪,雙眼一閉,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