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圍巾篇 序章和第一、二章
作者：臭老狐
紅圍巾篇
序章
走出酒店房間，林澍摸了摸放在大衣內側口袋裡的房卡，確定了還在那裡之後，朝著電梯間走去...
“想什麼呢你”
正在轎廂裡盯著電梯顯示屏上數字一點點減少的林澍腦海裡又響起了那個熟悉的女聲。
“雖然這麼想不太對，但剛才在房間裡...我想起你了”
林澍沒有轉頭，還是盯著那泛著紅光不斷減小的數字
“變態哦，不過你能想起我...我還是很開心”
電梯在林澍的思緒中到達了一層酒店大堂，退還了房卡，站在酒店門口本來想打車回工作室的林澍看了看剛下過雨溼漉漉的地面，又嗅了嗅深秋雨後那清冷的空氣
“走走吧，很久沒有這麼走一走了”
林澍腦海裡有點慵懶的女聲又響了起來，林澍這次沒有回應腦海裡的聲音，只是重新系上那條舊舊的灰圍巾，走進了蓉城晚秋冰冷的夜色中。
路上林澍沒有看街邊熱鬧的小攤，也沒有看路上形形色色的行人，他只是盯著腳下溼漉漉的地面，在溼滑路面的反射下，路燈和街邊小店燈牌發出的光，還有自己的模模糊糊的影子...以及...出現在自己影子旁邊那有些虛幻的紅色
“你還在啊，怎麼不說話了”林澍嘴角掛了點無奈的笑容說
“在看你啊，而且在想一個問題，我還能這樣看你多久”女孩聲音裡有一些失落
“我也不太清楚，但其實我也不太介意你的存在的”
林澍還是沒有轉頭看向身邊那個模糊的影子，抬頭看了看，不知道走了多久，工作室所在大樓的入口出現在他眼前，那道聲音遲遲沒有回應林澍的話，林澍只是嘆了口氣，繼續往工作室走去。
“滴，指紋解鎖成功”
推開工作室的防盜門時，一股混合了舊皮革和沖洗藥水的淡淡氣味撲面而來。
他在門口站了兩秒，把攝影包放下來，順手開了新風系統。經過過濾的冷空氣從房頂吹下來，吹散了室內有些腐朽的氣氛。角落那臺服務器還在響，嗚嗚的，不吵。
他走到冰箱前，打開冷凍層，拿出一隻玻璃杯，杯壁迅速結了一層白霜。他又從門口的架子上拿了一瓶威士忌，酒標有些舊了，邊角捲起。
他倒了大半杯，沒加冰。酒液落進杯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明確。
他在電腦桌前坐下，杯子握在手裡，冰涼的觸感從指腹蔓延到掌心。
他喝了一口，冰涼的玻璃杯緩解了酒精入口後的灼熱感，靠著椅背，視線在房間裡遊了一圈，最後落在屏幕後面那面牆上。
牆上掛著一排照片，其中的一抹紅色就那麼撞進了林澍的眼睛，那是一張有點褪色了的照片，照片裡的女孩脖子上圍著一條紅圍巾，有些厚重的圍巾襯著本來就身材小巧的女孩更加弱不禁風，一雙被劉海稍微遮住一點的大眼睛彎成兩輪月牙，背景裡有些發綠的雕像，林澍知道那是自由女神像。
“快十年了吧”
在大多數人的認知裡，那只是林澍前女友裡的一位，現在還在北美某地自在的生活著，但林澍知道那張照片的背面有一行冰冷的文字
“吳夢忱 1994.3-2017.2”
這行文字把林澍拖進了那個十年前那個同樣寒冷的夜晚。
——本章完
第一章 初遇
2016年1月
林澍站在行李轉盤旁邊等箱子，挑了一個不太容易被撞到的
位置。天黑得早，航站樓巨大的玻璃窗外只剩一條深藍色的線還亮著，出發時是傍晚，現在還是傍晚，這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他望著窗外，感覺有點不真實，學校的交換項目，自己以第一名的成績拿到了名額，在各種渾渾噩噩的準備過後，他現在就這麼到了地球另一邊。
“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一段日子呢。”
林澍掏出手機看了看學校老師發來的注意事項。正看著，餘光掃到自己的黑色行李箱從轉盤遠處轉了過來，他提起箱子就準備走。
“先生，你好像拿錯箱子了。”
流利的英語讓林澍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麼。“啊，不好意思！”
他急忙鬆手，忘了這是在國外，母語脫口而出。
“咦？叔叔是中國人？”
林澍先看了看自己，剛過完十九歲生日不久，又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個子不高，可能還不到160，穿著灰色毛衣，白色襯衣領從寬大的毛衣領口露出來，下身是短裙和黑色連褲襪，還有一雙同樣深灰色的雪地靴。一條紅色圍巾胡亂地掛在她單肩包的包帶上。
“喂？叔叔？”見他沒說話，女孩又喊了一聲。
“拿錯箱子了，不好意思，”他說，“不過我今年十九歲，應該還到不了叔叔那個級別吧？”
“哈哈，那不好意思啦，還以為你三十多了呢。你是來上學的？哦對了，我叫吳夢忱，叫我Chloe就行，今年……二十一歲。”
女孩臉上帶著狡黠的神色，等他回應。
“林澍，十九，在天海上大學，來參加交換項目。你……二十一了？”
“我個子小，顯小吧。我在哥大讀本科，視覺藝術。你呢？去哪所學校？”
她沒在意他的驚訝。
“你看起來真的很小。我大一，讀天文，去石溪大學”
他說完，看見她掏出手機，屏幕上一個微信名片的二維碼。
“加個聯繫方式吧，以後來城裡了，我可以帶你轉轉。”
林澍拿起手機，發現沒有信號，才想起注意事項第一條就是先辦電話卡。他晃了晃手機：
“還沒電話卡，用不了微信。”
Chloe笑了笑，打開手機熱點，拿過他的手機連上，打開微信，加上好友，又遞還給他。
“這樣就可以了。你今晚住哪？我送送你？”
林澍接過手機，戳了戳屏幕，上面是出發前訂好的快捷酒店地址。
“還算順路，”她看了一眼，“那一會兒跟我走吧，放心，不會賣了你的。”
林澍點了點頭。剛才那種望著窗外的不真實感又漫了上來——眼前這個叫Chloe的女生，無論長相還是說話時彎彎的笑眼，都讓他把出發前家長和老師的叮囑拋到了腦後。
取完行李，Chloe走在前面帶路。她步子很快，鞋跟在機場地面上敲出一連串輕快的聲響。那件寬鬆的灰色毛衣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小了一圈，從背後看過去，圍巾穗子在她身側一跳一跳的。
她偶爾側過頭來看他有沒有跟上，然後又轉回去繼續走，沒有刻意放慢腳步等他。林澍跟在後面，看著她那個小小的背影，一時沒法把她和“哥大視覺藝術大四”聯繫在一起。
她在那條路上轉過幾個彎，幾乎沒有停下來確認方向，走到出租車站才站住，轉過身面對他。林澍伸手接過她手裡那隻和他一模一樣的行李箱，連同自己的一起放進後備箱。她說了一聲謝謝，
沒等他回應就拉開後座車門，自己先鑽了進去。
“......走Triborough。”
她在身邊的空位拍了拍。林澍跟著上車，車門關上了。
出租車起步之後，Chloe靠在座椅上，側過頭來看著他。
“你剛才第一眼看我的時候，是不是在想‘這小孩怎麼一個人出國’？”
他頓了一下
“差不多”
她笑了一下，然後轉回去看窗外。兩人的呼吸讓後排車窗快速蒙上了一層薄霧，窗外的路燈開始亮了，在車窗上變成了好看的光暈，暖暖地照在Chloe臉上，林澍看著她感覺自己的體溫也跟著升高了一點。
從機場出來的那段路兩邊沒有建築，只有灰色的隔離帶和遠處模糊的燈光，像還沒有被標記過的地圖。
過了幾秒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轉回來
“你應該餓了吧，待會兒到了酒店安頓好了，我帶你出去吃個飯。”
林澍在結霧地車窗上稍微擦開一塊清晰的部分，透過那小小的窗口，他看見了外面地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從機場往市區開的那段路很長，他收回目光，看向車裡，女孩把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像在休息，又像只是在等他適應這個城市的速度。
——本章完
第二章 初夜（一）
汽車剎車的動靜和前排司機的提醒叫醒了林澍，他睜開眼看見計價表上的數字，在心裡算了算匯率，不禁咧了咧嘴。又看向身邊的女生，不知什麼時候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了，嘴角流出的口水在自己肩膀上留下了一小塊水漬。
林澍叫醒了Chloe
“到啦”
說著掏出錢包，付了車費，Chloe顯然是還沒睡夠，被林澍攙扶著下了車，兩人來到那間看起來有些破舊的酒店。
辦理入住的過程是Chloe主導的，林澍的口語水平遠沒有自己出國前自己想象的那般紮實，在他自告奮勇和前臺的服務員阿巴阿巴了有一會兒以後，Chloe捂著臉幫他完成了接下來的所有手續，留下他紅著臉站在旁邊。
林澍注意到剛才辦入住的時候，她拿的好像是一張駕照，駕照上她的照片顯得還有點青澀。
“誒呀，剛來的時候是這樣的，別在意，過段時間就好了”
Chloe的小手高高舉起。摸了摸林澍的腦袋安慰道。
兩人一起上了電梯，樓層不高，四樓，電梯運行的轟隆聲讓林澍有點擔心。
推開房門，一股有點詭異的熱浪撲到了林澍臉上，讓他剛才因為靠著車窗變得冰涼的臉頰有些發燙。順手打開房門旁邊的開關，幾下閃動後昏暗發黃的白熾燈光使足了力氣也沒能鋪滿不大的房間。
“暖氣不要錢的麼....好熱”林澍脫了外套，隨意扔在房間的雙人床上。
“是這樣啦，要不開會兒窗戶吧，確實很熱”
Chloe說著話很自然的坐在了床角上，有點笨拙地脫掉了自己的外套，似乎是感覺還不夠舒服，她仰面躺下，兩隻腳互相一蹬，雪地靴也被她踢在了床邊
剛開了窗轉頭回來的林澍看見了這一幕，有些意外
“呃 你還怪舒服的”
“十多個小時的飛機，你腳不累麼？快休息一會兒，我們等下去吃飯”
Chloe懶洋洋的眯起眼睛很舒服的樣子
林澍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著床上的女孩，似乎是長時間的飛行確實折磨到了她的腳底，她躺在那裡，小
腳蜷縮起來，又舒展開來，像是一隻在隔空踩奶的小貓，腳後跟的部分被撐開，透出一點誘人的粉色，她回頭看向林澍，林澍看得有的發呆沒有注意到，這時Chloe調皮的把腳伸到距離林澍不遠的地方晃了晃
“看的好認真哦？足控？”
“沒有啦”
林澍咳嗽了兩聲，試圖緩解這有點尷尬的對話
“你剛才不是說要帶我吃飯...？”林澍撓了撓頭說道“走吧，我請你吃”
“誒呀，太累了走不動了，點外賣把還是，你剛來紐約，我來盡一下東道主的義務，來點紐約土特產吧”
Chloe還是躺在那，兩條腿在床沿來回晃動，顯得挺開心的。
沒有等林澍說話，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動兩下撥出去了一個號碼
“hello，現在還送麼？ 好，稍等一下哦”
Chloe起身拿起放在林澍旁邊的房卡套，對著電話那邊唸了出來
“對對，就是這個地址，誒呀我沒搬家，和以前一樣要一個大份的，多加一份芝士，嗯嗯，幫朋友點的，他才來這邊，對了，來的時候幫我再帶點喝的，要大瓶的可樂，冰的！”
說完之後Chloe掛了電話，重新挪了挪位置，在床上擺了一個“大”字
“你好像和那家店很熟啊，你就住這附近嗎？”
“是啊，要不說順路呢，不過這附近中國人很多，你老師給你安排在這邊住，倒也是合理的嘞”
Chloe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睜眼，在床上繼續做著划水的動作。
房間裡的氣氛又有些安靜，這次又是Chloe打破了沉默。
“林澍”
“怎麼了？”
“腿痠，腳也酸，幫我按按”
Chloe說著，自己挪了挪位置，把那雙小腳放在了林澍的膝蓋上
林澍有些慌亂，但內心裡也不想拒絕，他好奇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不過現在的他也沒那麼著急弄清這些的答案。
林澍是從小腿開始的，他其實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按，只是胡亂的用自己的手在她的小腿肚上來回按壓著，她的小腿有點涼涼的，手感很軟。
按了幾下之後，本來放在林澍膝蓋上的小腳動了動，把腳底貼在了林澍的大腿上，她腳底的冰涼讓林澍有一點心疼，於是把那雙小腳放在了自己的手中，用大拇指慢慢按壓著那足底的柔軟。
似乎是使對了勁，躺在床上的Chloe發出了一身舒服的哼唧，更像一隻小貓了。
林澍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低頭看著那對小腳，大拇指緩慢的劃過那道足弓的弧線。
“你腳好小哦”
林澍把那雙小腳放在自己的手掌上，指尖在腳後跟的位置，Chloe的腳尖只到林澍手腕的位置。
“嗯，是啊，我就158，還能能長多大的腳”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抬頭看他，但她的腳在他手裡動了動，像在催他繼續。
他繼續按著，沿著腳掌外側的弧度又按了一遍，然後他的拇指從她足弓移開的時候，她那隻腳跟著他手的動作移動了一小段距離，剛好落在了一個位置。
他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腳底已經隔著褲子貼在他襠部那裡。
他僵了一下。
她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來看他。他坐在那裡，能感覺到自己耳朵和臉上的溫度正在往上走。他手還握著她的腳踝，沒有鬆開。
“什麼嘛...果然是足控啊”她停了一下“要繼續嗎?”
林澍沒有
說話，也沒有放開她的腳踝，Chloe明白了林澍的意思，腳底開始緩慢的沿著林澍的檔部上下移動，林澍抓著她腳腕的手也鬆開了，垂落在身體兩側，看著天花板。
“要不要把....把褲子解開”
林澍聽到Chloe的話了，但他沒有回應，還是盯著天花板，他的大腦還在試圖理解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身下傳來的一陣陣陌生的刺激的刺激讓林澍逐漸沒有辦法思考下去，他像是做了什麼決定，解開自己運動褲的褲繩，把運動褲褪到了膝蓋處。身下那根肉棒隨著林澍的動作掙脫開了束縛，彈了出來，在房間曖昧的空氣裡一抖一抖的。
“很聽話哦~看起來...還挺雄偉的嘛”
Chloe沒有猶豫，還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小腳繃成了一個好看的形狀，兩邊的足弓緊緊合攏，形成了一道充滿誘惑的縫隙，她用這個縫隙緩緩套上林澍那完全充血，已經變成紫紅色的龜頭，輕輕套弄了起來，馬眼上流出的液體正訴說著肉棒主人此時無比的快感。
看著眼前這個才剛認識兩三個小時的男生臉上浮現出的羞澀和快感，她心裡逐漸上升起一種由征服欲和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感覺組成的幸福感。
正當房間裡的氣氛繼續升溫，林澍緊咬的嘴唇縫隙裡也開始擠出青春期男生那種有些粗獷的悶哼，房間的門被人敲響。
“咚咚咚...您點的披薩到了”
兩人先是一愣，接著林澍像是逃跑似的，提起褲子衝向門口。
“我來拿，咱們先吃飯”
Chloe這次的反應慢了一點，兩隻小腳還那樣懸在半空，她回頭看向已經在門口付完錢，又轉身面向自己的林澍。
“嘿嘿，也好也好，先吃飯，吃了飯才有力氣。話說... 你害羞了？”
“也沒有害羞吧，以前....以前沒有這樣過，有點太刺激了”
林澍撓了撓頭，端著披薩重新坐在沙發上，窗外的冷氣冷不丁吹到他剛才因為有些激動而掛上了細微汗珠的後頸，讓他打了一個冷顫，十來個小時沒有好好進食的飢餓感也隨著身體刺激的離去而顯現出來。在這有些安靜的房間裡，他肚子的咕嚕聲，顯得有些尷尬。
“孩子是真餓了，去洗洗手快吃飯”
從衛生間裡出來的Chloe手上拿著毛巾，正在擦拭著手上的水珠
“快去，我等你咱們一起吃”
兩人吃得很快，像是有種什麼奇怪的默契，Chloe甚至因為試圖把贈送的一杯冰淇淋整個塞進嘴裡，被冰淇淋上的奶油和巧克力把嘴角弄得髒兮兮的。
林澍三五口吃完嘴裡最後一塊披薩，又灌了幾口飲料，等他再抬起頭看向Chloe的時候，她也結束了進食，正歪頭看著林澍，眼神裡已經帶上了一些可以稱作是愛意的東西，只是她嘴角白色的汙漬，讓這個美好的場景多了一絲滑稽。
林澍指著自己的嘴角“這裡，都是冰淇淋”臉上還帶著憋不住的笑意
Chloe佯裝生氣，把臉往林澍的方向湊了湊
“那你幫我擦擦嘛”
起身去拿紙巾準備幫Chloe擦嘴的林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也可能是剛才的親密接觸讓他多了不少勇氣。
他拿起紙巾，給自己擦了擦嘴，順勢轉身坐在了Chloe旁邊，他盯著Chloe的眼睛看了兩秒，湊過去，用舌尖碰到了Chloe因為驚訝而微微
張開的唇瓣。
“挺會的嘛，還以為是塊木頭呢”
Chloe沒有再管嘴上的汙漬，有些吃力的推倒了比自己高一頭還多的林澍，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兩人的嘴唇狠狠印在了一起。
感受著來自嘴唇上溫暖的壓力和甜膩，林澍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坐在他身上的Chloe也發現了他的異樣
“要做麼？”
Chloe的話帶著奶油和巧克力的氣息，輕輕落在林澍的臉上。
林澍睜開眼，Chloe那雙大眼睛此時眯成了一個危險的角度，距離近到他可以在那彎彎的睫毛襯著的眼瞳裡看見自己慌張的臉。
“我...我之前沒有...沒有做過...估計體驗不會很好...”
聽到林澍的話，Chloe湊到林澍耳邊
“體驗好不好是我說了算的哦，總之先沖澡怎麼樣”
“一...一起麼？好...好的”
“幫我脫衣服”
Chloe從林澍身上倒在了床上，雙手舉高，又變成了小貓的樣子。
林澍笨拙的抓住Chloe毛衣的下襬，小心得把那件摸起來質感很軟的毛衣順著她的脖頸脫了下來，接著是襯衣，再然後是那白色的帶著粉色蕾絲邊的胸罩。
進行到這裡的時候，林澍的手滑到Chloe背後，只用一隻手就解開了那兩顆掛扣
“第一次的話，會不會有點太熟練了啊？叔叔....?”
“到這一步的話，確實還算是有些經驗，再往下的話，確實就不知道了”
Chloe沒有回應林澍的解釋，雙臂動了動，那對乳房就那麼出現在了林澍的眼前。
來不及繼續欣賞，那雙大手繼續向下出擊，她的連褲襪連同和胸罩同款式的內褲，一併被脫了下來，丟在了床邊的沙發上。
這個時候，林澍才有時間完整欣賞自己剛剛親手打開的“禮物”
被林澍有些生疏的動作弄亂的短髮劉海，微微遮住那雙依舊眯著的眼睛，兩片嘴唇和剛才一樣，還是稍微張開著，修長的脖頸曲線像是故意把視線往下引導。
胸前那兩團軟肉隻手可握，尖端上兩點淡粉色也因為有些動情，微微挺立著。平坦的小腹上在燈光照射下，那些線條和陰影顯得那麼迷人。
視線繼續往下走，那是一片絕對乾淨的花園，似乎是要幫助林澍確認什麼，那兩條勻稱的大腿微微張開了一下，那片沒有任何毛髮的鼓脹的陰阜包裹下的神秘，因為溼潤反射出了一點盪漾的光線。
沒等林澍看仔細，那片花園隨著兩隻小腳釦在一起，被擋在了緊實的大腿縫隙裡面。
剛才一直被連褲襪包裹的小腳，可能還是因為寒冷，這會兒看起來沒什麼血色，但被皮膚包裹著的暗青色的血管和骨骼，也一下下敲擊著林澍的心。
林澍跪坐在床上，看著眼前這具被房間暗黃燈光鋪上了一層暗金色的身體，那一幕像是在向什麼無上的藝術品行著膜拜的禮節。
“別看啦，到你了”
Chloe說著起身，幫林澍脫掉了那件有些發舊的帽衫，少年有些單薄但白皙的胸膛也出現在這個現在可以被叫做情慾的舞臺上。
他還保持著剛才跪坐的姿勢，頭微微低垂著，好像還沉寂在剛才景象帶給自己的衝擊裡。
沒有等Chloe繼續，林澍動了，他起身坐在床邊，把自己的褲子重新脫了下來，連著剛才那些被自己脫下的Chloe的衣物一起，
稍微疊了疊，放在沙發一角。
做完這些，他轉身站在床下，兩個赤裸的人就在房間裡以這種方式面對面。
“噗...別擺姿勢了，抱我去洗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