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服從的懲罰遊戲:徹底玩弄囂張學妹汗溼的腳心
作者:MIST.EXE
炎熱夏日的陽光炙烤著柏油路面,窗外震耳欲聾的蟬鳴聲迴盪在這個假日的午後。在空調冷氣充足的房間裡,我獨自一人打發著毫無生產力的慵懶時光。一陣毫不客氣、連續不斷的門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根本不需要看監控確認是誰來了,因為這個厚臉皮訪客的真面目,除了那傢伙不會有別人。
“嗨ー!前輩,我想你肯定閒得發慌,就跑來找你玩啦!”
推開家門,果然不出所料,一頭銀色短髮隨風搖曳,身上穿著那件印有標誌性“SUGOI DEKAI”字樣T恤的學妹ー宇崎花,正帶著如太陽般燦爛的笑容站在那裡。
“你這傢伙……怎麼又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突然跑來。我也可能有自己的安排好不好。”
“欸——?反正你肯定是一整天都在房間裡滾來滾去,數天花板上的木紋吧?我早就看透你了!”
“……算了,我也不否認。外面熱,趕緊進來吧,冷氣都要跑光了。”
“打擾啦——!哎呀,外面真是熱死人了——”
宇崎熟練地脫下鞋子,簡直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在她平時的專屬位置——矮桌前的坐墊上“撲通”一聲坐了下來。這就是我和宇崎的日常。吵鬧,有些煩人,但這種氣氛卻奇妙地不讓人反感。然而,今天的我卻懷揣著與往常截然不同的“小心思”。
“所以,今天玩什麼?”
我一邊從冰箱裡拿出麥茶一邊問道。宇崎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壞笑,從她帶來的包裡拿出了一個眼熟的遊戲盒。
“今天玩這個!最近剛出的對戰格鬥遊戲!前輩,你很不擅長玩這種吧?看我怎麼手把手地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口氣倒是挺大。行啊,來就來。”
把遊戲機連上電視,我們各自握緊了手柄。最初的幾十分鐘,情況確實如宇崎所說。我操作的角色被宇崎詭異多變的動作耍得團團轉,只能一味防守。屏幕上一次又一次無情地閃現出“YOU LOSE”的字樣。
“啊哈哈哈哈!前輩,你玩遊戲也太菜了吧~!動作太單調了啦!喂喂,不多動點腦子是贏不了我的哦~?”
宇崎盯著屏幕,時不時地瞥我一眼,火力全開地施展著她與生俱來的嘲諷技能。隔著T恤彰顯存在感的胸部微微晃動,她得意洋洋大笑的側臉,毫無防備得讓人牙癢癢。但是,正是這種毫無防備,正在靜靜地、卻又真真切切地煽動著我隱藏在心底的施虐欲。
“……宇崎,你從剛才起就遊刃有餘得很嘛。”
我放下手柄,微微嘆了口氣。刻意壓低了嗓音,讓語氣聽起來冰冷而平靜。
“欸?那當然輕鬆啦!因為前輩你完全不經打……”
“既然如此,只是普通的對戰多沒意思。不如,我們加個條件?”
聽到我的話,宇崎瞬間收起了笑容,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條件,嗎?”
“對。下一局,贏的人可以獲得‘命令輸的人做任何一件事的權利’。絕對服從的規則。……怎麼樣?如果我贏了,你就得對我言聽計從哦?”
面對我挑釁的視線,宇崎愣了一下,隨後又恢復了自信滿滿的笑容。
“啊哈!好啊!反正前輩你也不可能贏!如果我贏了,接下來一個月你每天都要請我吃飯!”
“你可說了。到時候絕對別後悔。”
再次握起手柄
。宇崎並不知道。我可是這個遊戲系列的死忠粉,前作中我的實力甚至名列全國排行榜。剛才的慘敗,不過是為了讓宇崎放鬆警惕,把她拉入這個“賭局”的鋪墊罷了。
“Round 1, FIGHT!”
伴隨著比賽開始的信號,我指尖的操作徹底切換了模式。毫無多餘動作的精準指令輸入。以毫米為單位看穿宇崎的攻擊,並準確無誤地打出反擊。先前笨重的動作彷彿是幻覺一般,我的角色瞬間支配了整個屏幕。
“欸……?等、等一下前輩!?動作,怎麼突然……啊啊!”
耳邊傳來宇崎焦急的聲音。但我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展現出壓倒性的實力差距,連喘息的餘地都不留給她,一套連招直接帶走。屏幕上,伴隨著宇崎角色的倒下,“YOU WIN”的字樣燦爛地閃耀著。
“…………欸?”
宇崎死死攥著手柄,用難以置信的眼神在屏幕和我之間來回遊移。
“騙、騙人的吧……?前輩,你剛才明明還那麼菜的……”
“我應該說過了吧,宇崎。絕對不要後悔。”
我慢慢站起身,隔著矮桌居高臨下地看著宇崎。房間裡空調運轉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剛才明快喧鬧的空氣驟然生變,一股彷彿要拂過肌膚般黏膩的緊張感開始籠罩整個房間。
“輸了就是輸了。按照約定,你得對我‘言聽計從’。”
“嗚,嗚嗚……太卑鄙了,前輩……竟然隱藏實力……不、不過,我絕不退縮!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吧!”
宇崎挺起胸膛虛張聲勢,但她的聲音卻在微微發抖,眼眸深處也搖曳著對未知命令的不安,以及些許的恐懼。那副怯生生,卻又被迫順從的表情。那正是我一直想要看到的東西。我從衣櫃深處拿出一個早已精心準備好的黑色波士頓包,放在了宇崎面前。緩緩拉開拉鍊。“呲呲呲……”的聲音,在此刻顯得異常響亮。
“前、前輩……?那個包裡,裝的是什麼……?”
我彷彿聽到了宇崎“咕咚”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我從包裡拿出泛著冰冷光澤的金屬“腳鐐”、由觸感極佳的上等鳥羽製成的“羽毛撣子”,以及大大小小各種“用來撓癢癢的刷子”,在桌子上一字排開。
“這、這是什麼啊……鎖鏈?還有,毛筆……?”
宇崎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還沒能搞清狀況,腦子裡一片混亂。
“你大概不知道吧,宇崎。我是個極度的‘撓癢癖’。我一直都在想象著,囂張的學妹一邊流著眼淚笑得滿地打滾,一邊向我求饒的樣子……”
“……欸?撓癢癢……?”
“沒錯。從現在開始,你要成為我準備的這些道具的試驗品。我會徹底地、讓你笑到嗓子沙啞、笑到大腦熔化為止。”
我拿起金屬腳鐐,“咔啦”一聲發出冰冷的脆響,慢慢走向癱坐在地上的宇崎。
“咿……!”
伴隨著“咔啦”一聲冰冷的金屬脆響,宇崎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她彷彿要逃離坐墊般向後退去,但後背立刻就撞到了牆上。
“等、等一下,前輩!懲罰遊戲不應該是那種,比如去買果汁啊,或者揉揉肩膀啊,那種更普通的……!”
“我應該說過是‘任何我喜歡做的事’吧。怎麼,難道你是那種不守承諾的騙子嗎?”
“嗚……這……”
“絕對服從”這個由她自己接
受的規則化作了枷鎖,將宇崎死死地釘在了原地。她那充滿怯意、仰視著我的大眼睛裡,交織著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的恐懼,以及一絲淡淡的羞恥。
“站起來,宇崎。去床上。”
聽到我低沉的聲音,宇崎雖然拼命搖著頭,但還是慢慢站了起來。她邁著彷彿走向斷頭臺的罪人般沉重的步伐,走向我的床。
“躺在上面。”
“……好。”
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後,宇崎像是認命了一般仰面躺倒在床上。
我跨坐在她那嬌小的身體上,居高臨下地壓住她。在極近的距離俯視著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宇崎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印著“SUGOI DEKAI”字樣的胸部,正因為不安而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前、前輩……臉,太近了……”
“別動。”
我一把抓住宇崎的雙手手腕,粗暴地將它們拉到了她的頭頂。
“啊……!”
沒給她留下任何抗議的餘地,我用事先準備好的皮革束縛帶,將她的雙手手腕牢牢地綁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等、這個真的解不開了啊!?雖然不疼……但是,感覺好奇怪……”
“還沒結束呢。”
接著,我挪到床尾,抓住了宇崎無力垂放的雙腿。那雙包裹在黑絲襪裡的腿,兼具著健康的肉感與女性特有的柔軟。
我強行將宇崎為了抵抗而扭動的雙腳腳踝併攏,然後“咔嚓”一聲,將剛才那副金屬腳鐐鎖了上去。
“呀!”
腳踝被固定住,連接床和腳鐐的短鎖鏈發出“嘩啦”的聲響。至此,宇崎的雙臂被迫以投降的姿勢固定在頭頂,雙腳也被緊緊併攏,整個人被完全呈大字型釘死在了床上。
“怎、怎麼樣……這樣你滿意了吧……?”
變得一動也不能動的宇崎,向上翻著眼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色。雖然還在逞強,但在這種無路可逃的境地下,她的聲音在發抖,眼角也隱隱滲出了淚水。
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的肢體。這個只能任我擺佈的學妹的模樣,將我心底最深處的陰暗慾望填滿到了極致。
“不……現在才是重頭戲。”
我在床邊坐下,視線落在了宇崎併攏的腳底。即使隔著黑絲襪,也能看清那看起來十分柔軟的足弓曲線。我先是用食指指尖,在中心位置輕輕地戳了兩下,“戳,戳”。
“嗯咿……”
宇崎的身體微微地彈動了一下。
“怎麼了?我還沒開始呢。”
“沒、沒什麼……只是,稍微被碰了一下……”
“是嗎。那麼,這樣呢?”
這一次我不再是用指尖去戳,而是像在絲襪表面滑動一般,“沙沙……”地,用羽毛拂過般的輕柔觸感開始描摹她整個腳底。指腹從腳趾根部,滑過足弓,最後來到腳跟,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移動著。隔著絲襪尼龍材質產生的微弱摩擦,反而會使神經變得更加敏銳。
“啊、啊……!等一下,前輩,那個……”
雖然並非直接的強烈刺激。但是,這種彷彿只有皮膚表面被酥酥麻麻地撫摸著的、難以名狀的感覺,讓宇崎忍不住挺起了腰,被綁住的雙手掙扎著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好、好癢……!住手……哈啊!?”
“哦。看來你的腳底相當敏感啊。明明穿著絲襪,而且僅僅是這種撫摸程度的刺激,就能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一邊壞笑著,一邊沒有停止指尖的動作。不如
說,我用更加輕柔、更加惹人焦急的手法,在她腳底最柔軟的部位畫著圈撫摸起來。
“呀哈!啊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前輩!那裡,感覺好奇怪啊!”
房間裡,開始迴盪起宇崎尖銳的笑聲。
在羽毛般輕柔惹火的刺激下,宇崎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粗重。被束縛的雙臂緊緊拉拽著床頭的欄杆,併攏的雙腿為了尋找逃避的空間而在床單上用力摩擦著。我停止了撫摸,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
面對突如其來的解脫,宇崎漏出了“哈啊……啊……”般帶著熱度的喘息,彷彿安心了一般放鬆了身體。但是,這只不過是通往下一個絕望前短暫的間歇罷了。
我將臉湊近宇崎的腳邊,一股氣味鑽進了我的鼻腔。在酷熱難耐的盛夏裡,她是一路走到我家來的。被黑色尼龍連褲襪密閉著的雙腳,因為她的體溫和汗水而微微發悶,帶著些許熱氣。那是一股如同剛參加完社團活動回來般刺鼻的汗酸味,混合著妙齡少女特有的香甜體味,以及尼龍材質那毫無生機的氣味,交織成的一種極度真實的肉體氣息。
“……你出了很多汗啊。”
“欸……?那、那是當然的啊!外面可是超級熱的啊……!”
“絲襪悶出來的屬於你的氣味,都已經飄到我這裡了
哦。……總覺得,光是聞到這股味道就要讓人興奮起來了。”
“什……!快、快住手,變態!別聞!別看啊!”
宇崎滿臉通紅,因羞恥而扭動著身體。對她這個反應十分滿意的我,決定開始進入真正的“調教”階段。我收起剛才那種溫柔撫摸般的指法,將雙手的五根手指微微彎曲,用指甲尖抵住了宇崎的腳底。
“好了,接下來才是動真格的。”
“哎……咿!?”
“咕嘰咕嘰~”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那個,絕對不行!!”
隔著絲襪的纖維,五根指甲從柔軟的足弓到腳趾根部,毫不留情地來回刮擦著。與單純的撫摸不同,這種彷彿直接刺激神經般尖銳的瘙癢感,直擊宇崎的大腦。
“咿——!啊哈哈哈哈哈!前輩,住手,呀啊啊啊!!”
“怎麼了?剛才那遊刃有餘的態度去哪了,宇崎。聽著,不多動點腦子可是撐不過這種撓癢癢的哦?”
“啊哈哈哈!對不、啊咿咿!不對,好癢,呀哈哈哈哈!!”
豎起指甲的指尖,在腳底中心畫著圈用力地摳挖著,接著順勢滑入腳趾的縫隙中。隔著絲襪被用力摩擦腳趾縫的感覺,讓宇崎的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撲騰彈跳著。併攏在一起的腳鐐發出“咔啦、咔啦”冰冷的金屬撞擊聲,但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逃出我的手心。
“啊哈哈哈哈!啊咿,咿,肚子、肚子好痛啊!!啊哈哈哈哈!”
“叫得真好聽啊。剛才還口出狂言的學妹,現在只是被弄了一下腳底,就眼淚汪汪地求饒了嗎?”
“咿哈哈哈哈!饒、饒了我!前輩,啊哈哈哈哈哈!!”
我惡意的言語羞辱,加上豎起指甲那永無休止的撓癢攻勢。宇崎豐滿的胸部因劇烈的呼吸和大笑而劇烈起伏,眼角吧嗒吧嗒地湧出生理性的淚水。沾滿汗水的絲襪氣味融入了房間的空氣中,每當她劇烈扭動身體時,那股原始真實的氣息便會讓我的施虐心燃燒得更加旺盛。
“哈啊……哈啊……嗚……”
當我出其不意地停下
手指的動作時,宇崎喘著粗氣,用那張佈滿淚水與汗水的臉龐望著天花板。喉嚨深處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劇烈起伏的胸膛訴說著她的疲憊與興奮。
“怎麼了?這才剛開始呢。……不,應該說準備運動才剛剛結束。”
“準、備……?不、不行了……肚子要笑裂了……”
我冷冷地俯視著用沙啞聲音求饒的宇崎,只聽“咔噠”一聲,解開了她腳踝上腳鐐的鎖。有那麼一瞬間,宇崎的表情放鬆了下來,大概是誤以為自己重獲自由了吧。但在看到我接下來的動作後,她的臉色再次變得煞白。我捏住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的黑絲襪邊緣,緩慢而仔細地將其褪下。
“等、前輩!?你、你要幹嘛!?”
“這還用問。隔著布料,刺激可還遠遠不夠啊。”
尼龍材質從微微出汗的肌膚上剝落,微弱的摩擦聲在房間裡迴盪。宇崎健康的雙腳接觸到空氣,露出了全貌。腳趾因緊張而緊緊蜷縮著,足弓處泛著淡淡的紅暈。將絲襪徹底脫下後,我再次“咔嚓”一聲將金屬腳鐐鎖在她的腳踝上。然後,向那雙暴露在外、毫無防備的光腳,慢慢湊近了臉。
“咿……!快、快住手……”
在鼻尖幾乎要觸碰到的極近距離,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剛才隔著絲襪時無法比擬的、令人窒息的濃烈氣味。在酷暑中走來的她,那刺鼻的汗酸味中夾雜著淡淡的甜香,伴隨著熱氣直接支配了我的嗅覺。這絕非什麼好聞的氣味。但這股極度原始真實的氣味,作為燒斷我理智的春藥,已經綽綽有餘。
“……呃,太棒了。你的氣味,我簡直想一口氣全吸光。”
“嗚、哇啊啊啊!變態!真正的變態!別看,別聞啊!這樣我以後嫁不出去了啦!!”
宇崎因為極度的羞恥,臉紅得像煮熟的章魚一般,扭動著身體。在盡情欣賞了她這副反應之後,我再次彎曲雙手的指節,豎起了指甲。這一次沒有任何布料的防禦。是對暴露在外的、最敏感的肌膚的直接攻擊。
“好了,動真格的了。給我叫得再好聽點吧。”
“不要,真的,光腳不行——”
“咕嘰咕嘰~”
“——!!?!?!? 噗呀呀呀呀呀呀!!!?!?!”
就在指甲彷彿要陷進肉裡一般劃過光腳足弓的瞬間,宇崎的嘴裡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聞的怪叫。
“噗咳!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要死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眼淚鼻涕橫飛,毫無形象地張著嘴,甚至連口水流下來都顧不上,只是不斷地從肚子深處爆發出放浪的大笑聲。我毫不留情,用五根手指徹底地摳挖著她的腳趾縫、足弓最柔軟的部分,以及腳後跟的邊緣。光腳上的汗水成了絕妙的潤滑劑,指甲尖發出“吧唧吧唧”的下流水聲,精準地剮蹭著宇崎的神經要害。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啊咿咿咿!!”
“哈哈,不錯嘛宇崎!剛才那種可愛的笑法去哪了?現在發出的聲音可是相當難聽啊!”
“噗呀!啊哈哈哈!饒、饒了我,前、前輩,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束縛的雙臂將床頭的欄杆拉拽得嘎吱作響,併攏的雙腿在我的手中撲騰著,難看地彈跳著,簡直就像是被打撈上岸的魚。平時那個囂張又自信滿滿的學妹的身
影,已經蕩然無存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大腦被混雜著快感與痛苦的瘙癢感徹底燒燬,拋棄了所有理智與羞恥心,只顧著放肆狂笑打滾的存在罷了。
“咿——!咿——!肚、肚子,啊咿咿!要、要尿了,漏、漏出來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徹底崩潰的宇崎發出的嬌喘尖叫、冰冷腳鐐的金屬撞擊聲,以及肆意玩弄光腳發出的真實肉體摩擦聲,在這個化作密室的夏日房間裡,久久地迴盪著。
“咳咳,咳……哈啊,哈啊……我、我,我還以為要死了呢……”
當我停下手上的動作,被綁在床上的宇崎全身癱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眼周被淚水弄得一塌糊塗,嘴角還毫無形象地掛著閃爍的唾液。我冷冷地俯視著她這副模樣,用雙手緊緊抓住那雙被汗水溼透的腳,將它們拉到了我的正臉前方。
“前、前輩……?你、你要幹嘛……?”
帶著恐懼的顫抖聲音。我沒有回答,而是將鼻尖慢慢地壓在了宇崎佈滿汗水的腳底。
“咿……!?等、快住手啊!很髒的!全都是汗,絕對很臭的啦!”
“……啊,是很臭。簡直就像剛才那雙連褲襪的氣味被濃縮了一樣。混合著你的體溫和汗水,散發著一股在鼻腔深處縈繞不散、極其強烈的原始氣味。”
“嗚哇啊啊啊!別說了!求求你快放開我啊!”
宇崎劇烈地扭動著身體,但在腳踝上的枷鎖和我臂力的雙重壓制下,她的腳底根本無法逃離我的臉前。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刺鼻的酸味,以及年輕雌性特有的令人窒息的熱氣,盡情地吸入肺腑。接著,我盯著宇崎那因絕望而抽搐的臉,緩緩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那麼,味道又會是怎樣的呢?”
“……欸?咿、騙人,不要不要不要——”
哧溜……。
“——!!?!?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哈哈哈哈哈!!!”
在我溫熱溼潤的舌頭,沿著宇崎那滿是黏膩汗水的足弓,從腳後跟向腳趾根部用力舔舐上去的瞬間,比剛才更加淒厲的慘叫和下流的狂笑聲在房間裡爆發開來。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啊!舔、舔了,咿咿咿!!”
“……嗯,有點鹹。汗水和皮脂混合在一起,味道很奇怪哦,宇崎。”
與我說出的話相反,這種真實的觸感和味道讓我感到了強烈的興奮,於是我更加肆意地滑動著舌頭。
這與被指尖或指甲抓撓的感覺截然不同,是厚實且黏滑的舌頭帶來的溼潤愛撫。順著被汗水潤滑的腳底,發出“吧唧、咕嘰”的下流水聲,我肆意舔弄,時不時還用力吸吮。
這所帶來的是一種讓脊背發麻、令人難以忍受的溼潤“瘙癢感”。
“呀哈哈哈哈哈!!不行,那裡,舌頭,太要命了!!啊哈哈哈哈哈!!”
“看啊,腳趾縫裡也積了不少汗呢。這裡也得幫你清理乾淨才行啊。”
我強行掰開她的腳趾,將舌尖硬塞進縫隙裡。隨著“呲溜”一聲舔去趾縫間的汗水,宇崎“猛地”一下全身大幅度地彈跳起來。
“嗯嗯!?咿——!!咿——!!啊哈哈哈哈哈!!好髒啊,變態!前輩是個大笨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開口閉口就是變態笨蛋的……看來給你的懲罰還不夠啊。讓我再好好品嚐一下你腳底的味道吧。”
吧唧、哧溜溜、嚕嚕嚕嚕~
“啊咿咿咿咿咿!!!?噗咳,肚子,肚子要笑抽筋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束縛著雙臂的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悲鳴,併攏的雙腿為了踢開我的臉而像離開水的魚一樣拼命撲騰。然而這些抵抗都是徒勞的,我的舌頭執拗地舔舐、逗弄、細細品味著宇崎腳底最敏感的部位。
在這間密室裡,只剩下夾雜著水聲的肉體攪動音,以及完全喪失理智、放肆狂笑尖叫的宇崎那下流的嬌喘,久久迴盪著。
“嗚咽……啊,咳咳……不、不行了……真的,求求你……”
連呼吸都困難的宇崎,一邊搖晃著滿是眼淚和鼻涕的臉龐一邊哀求著。然而,她那因充血而漲紅的臉龐,以及從毫無形象張開的嘴裡滴落的唾液,只會將我的施虐欲煽動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我可不會給你休息的時間哦。好不容易用腳鐐把你的雙腿併攏了,左腳和右腳,我當然要一起好好疼愛了。”
我緊緊抱住宇崎那被束縛得無法動彈的雙腿,將臉埋在她的腳底。接著,我先將嘴唇輕輕壓在被汗水和皮脂弄得滑溜溜的足弓上。
啾……啾……。
“……咿!?欸,接、接吻……?不要,在腳底上,親親……呀!”
如同要吸附上去般深深的親吻。在右腳的足弓,接著是左腳的足弓,交替著執拗地落下吻痕。柔軟嘴唇的觸感,伴隨著“啾”的清脆水聲,同時撩撥著宇崎的羞恥心和那奇妙的觸覺。
“感覺怎麼樣?被人在滿是汗水的腳底上親吻的心情。……非常柔軟,味道也很好哦。”
“好惡心!變態咿嘻嘻嘻!!!我才不想聽到被親吻腳底的聲音啊啊嘿嘿嘿!!不想聽,啊咿!?”
在親吻的間隙,我突然將舌尖繃緊變尖,在足弓最凹陷的中心位置,像是快速啄食一般“滋溜滋溜”地舔舐起來。
“——!!? 呀哈哈哈哈哈!!等、舌、舌尖!!不行啊!!”
吧唧唧唧!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戳進去了,那種癢癢的感覺戳進來了啊啊!!嘎哈哈哈哈!!”
尖銳的舌尖在佈滿汗水的肌膚上精準地滑動、摳挖。就在我剛用舌尖快速攻擊完右腳的敏感帶,宇崎試圖扭動右腳逃跑的瞬間,我又轉向左腳的足弓飛速舔弄起來。因為雙腳被固定在一起,她根本無法逃避任何一隻腳傳來的刺激。
“哈哈,反應真不錯。那麼,這樣又如何?”
在用精準尖銳的刺激將宇崎的神經逼到過敏的極限後,我這次將整個舌頭平鋪開來。然後,從右腳足弓一路滑向左腳足弓,像這樣大面積地覆蓋上去。
哧溜!吧唧唧……嚕嚕嚕嚕!!
“噗呼噢噢噢噢!!?!?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全都被舔到了,啊咿咿咿咿!!”
寬闊而溫熱的舌頭帶來的肉感,同時且黏稠地在佈滿汗水的兩隻腳底上肆意遊走。這與指尖的“點”或是舌尖的“線”不同,如“面”一般席捲而來的壓倒性溼潤快感與瘙癢感,讓宇崎的身體像痙攣一樣劇烈地抽搐彈跳著。
吧唧、嚕嚕嚕嚕、啾啵!
舔完右腳,順勢滑到左腳,時不時還將舌頭擠進雙腳足弓之間的縫隙裡一起攪拌。宇崎汗水的酸味與鹹味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吧唧吧唧”下流的聲響,在密室中不斷迴盪。
“啊——哈
哈哈哈哈!!咿——!咿——!呼、呼吸,喘不過氣了!要死了!!呀哈哈哈哈哈!!”
“來,把腳張得更開一點。我會用我的舌頭把你的足弓深處也清理乾淨的。”
“不要啊啊啊!好髒,啊呀哈哈哈哈哈!!肚子、肚子好痛啊!!咳噗,嘎哈哈哈哈哈哈哈!!”
理智的螺絲已經徹底崩壞的宇崎,劇烈地搖晃著腦袋,臉上糊滿了口水和眼淚,只是一味地發出下流的狂笑聲。
綁在床欄杆上的手臂拘束具被扯得“哐當哐當”作響,腳踝上的鐐銬也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每當我的舌頭溼漉漉地舔過她的足弓,她的嬌喘聲就會拔高几分,將這間悶熱的夏日房間捲入了瘋狂快感的漩渦之中。
“咳咳,咳……哈啊,哈啊……我,我,我還以為要死了呢……”
我的舌頭離開後,宇崎彷彿貪婪地渴求著氧氣般劇烈地起伏著胸膛,用無法聚焦的空洞眼神呆望著天花板。她的臉龐被汗水、淚水,還有鼻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曾經那個囂張學妹的影子已經蕩然無存。
“……確實,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有點髒呢。”
“哈啊……?事、事到如今……你還在說什麼啊……”
我從床上站起身,從準備好的道具中拿出了一張墊子。然後,抬起宇崎那雙依然被金屬腳鐐鎖在一起的雙腿,在下面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防水床單。
“前、前輩……?那是幹嘛……為什麼要墊床單……”
“我是說,我現在要把你這雙沾滿汗水的髒腳,從頭到尾‘乾乾淨淨’地洗一遍。”
我接著端出一盆滿滿的熱水,還有一瓶沐浴露。然後在雙手戴上的,是那種用來給寵物梳毛、表面佈滿無數橡膠凸起的顆粒狀洗澡手套。
“等、欸……?手套?而且上面好像還有些疙疙瘩瘩的東西……!?”
“光是洗有什麼意思?我要用這些顆粒和豐富的泡沫,把你腳底的汙垢連根拔起。”
在臉盆裡用力打出沐浴露的泡沫,手套那無數的凸起之間,瞬間纏滿了綿密細膩的肥皂泡。
“不、不要!等等!那個絕對不行啊!用普通的洗澡海綿就可以了!為什麼要用那種帶顆粒的……!”
“好了,打掃衛生的時間到了。”
我無視了宇崎的抵抗,將沾滿泡沫的顆粒手套,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她併攏的雙腳腳底。
吧唧,搓搓搓
“——!!?!?!? 噗咳噢噢噢噢噢噢噢!!!?!?!?”
肥皂滑溜溜的觸感,加上無數橡膠凸起帶來的絕妙摩擦。就在這股感覺肆意蹂躪著宇崎那早已敏感至極的腳底的瞬間,一陣前所未有的爆發性慘叫震動了房間的空氣。
“呀——哈哈哈哈哈!!!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咿咿咿咿咿咿!!!”
“怎麼樣?多虧了泡沫,這些顆粒滑溜溜地刺激著你整個腳底,受不了了吧?”
咕嘰咕嘰,滋啦滋啦滋啦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了啦!!嘔咳,咳咳,啊哈哈哈哈哈!!!”
我用雙手包裹般抓住宇崎的雙腳,用力搓揉著顆粒手套。凸起深陷進足弓的凹陷處,從腳後跟到腳尖,伴隨著大量的泡沫劇烈地上下摩擦著。
因為太滑了,凸起連續不斷地在神經表面發出刺啦刺啦、咯吱咯吱的剮蹭感。這已經超越了單純的瘙癢,是一種彷彿能直接動搖腦髓的異常感覺。
“
咿——!咿——!肚子,肚子要斷了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宇崎拼死的抵抗,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類的反應了。被束縛的雙臂以幾乎要將床頭板連根拔起的架勢拉拽著,併攏的雙腿伴隨著腳鐐“嘩啦嘩啦”的聲響,為了逃離我的雙手而在半空中瘋狂地亂踢。
每當她掙扎撲騰時,我家的床就會發出“嘎吱、嘎吱”突破極限的悲鳴,彈簧摩擦的聲音彷彿下一秒就會繃斷彈飛。
“喂喂,你這麼折騰床都要散架了!給我老實點乖乖洗腳!”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快給我住手啊啊啊!!臭前輩!!大笨蛋!!嘎哈哈哈哈哈!!”
連敬語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宇崎一邊四處飛濺著口水,一邊像個傻子一樣放聲狂笑。她雙眼完全翻白,在連呼吸都困難的狀態下捂著肚子滿床打滾。
“看好了,腳趾縫裡也得好好洗洗才行啊!”
“呀啊啊!?那裡,不行啊!!腳趾縫,啊呀哈哈哈哈哈!!”
哧溜哧溜哧溜
我將手套上帶顆粒的指尖硬塞進宇崎的腳趾縫裡,一邊打著泡沫一邊用力搓洗。滑膩的泡沫和橡膠的觸感,毫不留情地折磨著趾縫間薄薄的皮膚。
“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啦!真的要死啦!!要漏出來了!真的要尿出來了啦!!呀哈哈哈哈哈!!”
宇崎的身體已經反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以幾乎要翻白眼的架勢痛苦地痙攣著。床架被晃得“哐當”作響,腳鐐的金屬碰撞聲敲打出瘋狂的節奏。
房間裡四處飛濺的肥皂泡,以及超越極限迴盪著的下流且荒誕的爆笑聲。這場用泡沫和顆粒徹底粉碎了她尊嚴的清洗(撓癢),依然沒有看到結束的盡頭。
“啊,嗚……哈啊,哈啊……已經,腳底……沒有感覺了……”
伴隨著大量泡沫和顆粒的地獄清洗終於結束,我用花灑把泡沫沖洗乾淨後,宇崎彷彿燃盡了一般癱倒在床上。她全身被汗水和淚水浸透,雙眼無神。嘴裡依然毫無形象地拉扯著唾液的銀絲。房間裡只剩下床墊輕微的嘎吱聲,彷彿暴風雨過後的寧靜。
“呼……這不是洗得很乾淨了嘛。不過,我只是說腳底的‘大掃除’結束了,可沒說過懲罰遊戲本身已經結束了哦。”
“……欸?嗚咽……還、還要繼續、嗎……?”
我無視了滿臉絕望的宇崎,從桌上拿起了下一樣道具。那是最初從波士頓包裡拿出來的“水鳥羽毛撣子”。接著,我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剪刀。
“前、前輩……?那把剪刀……是要用來幹嘛的……?”
“你那件毫無必要、瘋狂彰顯存在感的‘SUGOI DEKAI’T恤,看起來似乎不太透氣啊。我打算幫你弄得涼快一點。”
我把臉湊近被綁住無法動彈的宇崎胸前,將剪刀的刀刃輕輕抵在了T恤胸部的頂端,正好是乳頭凸起的部分。
“咿!?等,騙、騙人的吧!?剪衣服什麼的,真的很不妙……不要啊啊啊啊!!”
伴隨著宇崎的慘叫作為背景音樂,我毫不猶豫地將T恤的布料剪成了圓形。在左右兩邊,精準地各剪出了一個剛好能讓頂端露出的小洞。
“啊,啊啊……我的衣服……”
“啪嗒”一聲,剪下的碎布掉落在了地板上。
與此同時,空調房裡的冷空氣直接觸碰到了宇
崎滿是汗水的肌膚。一直以來被布料保護著的最敏感部位,突然暴露在急劇的溫度變化、恐懼以及極度的緊張感之中,宇崎的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緊收縮,變得堅硬,並且泛著紅暈挺立了起來。
“哦……挺立得相當漂亮嘛。這樣的話,應該能好好體會一下羽毛的觸感了。”
“別、別看啊!好丟人,太丟人了!!差勁透了,前輩這個笨蛋、大變態!!”
從被剪出洞的T恤裡露出來的,是兩粒堅硬挺立的突起。雖然宇崎滿臉通紅、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但由於雙臂被固定在投降的姿勢,她連遮擋胸部都做不到。面對這毫無防備又充滿煽動性的光景,我心中的施虐欲如黑色的火焰般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好了,腳底弄完,接下來就是這裡了。讓我來試試,你那引以為傲的大胸部,對撓癢癢到底有多沒抵抗力。”
我拿起鳥羽,將那毛茸茸的前端,慢慢地靠近宇崎堅挺的乳頭。
“——!!?!? 呀嗯!?啊,啊哈哈哈哈哈!!等、那裡!!那裡不行啊!!”
就在柔軟又纖細的羽毛尖端,彷彿撫摸一般滑過那因挺立而變得過敏的乳頭的瞬間,宇崎發出了與撓腳底時不同的、尖銳又甜膩的慘叫。
“和腳底不同,這裡的反應倒是相當可愛嘛。……讓我再多撫摸幾下吧。”
咕嘰咕嘰,沙沙沙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啊!好癢!雖然很癢,但是感覺好奇怪!感覺好奇怪啊!!”
我用羽毛的尖端,像彈撥一樣交替著逗弄她左右的乳頭,時不時還用整根羽毛在乳頭周圍畫著圈撫摸。與腳底的瘙癢不同,對胸前這種羽毛般的輕觸,會引發一種讓脊背發麻的甜膩酥癢感。宇崎那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笑得前仰後合而劇烈地搖晃著,在這股反作用力下,堅挺的乳頭反而更加用力地摩擦著羽毛。
“咿——!啊哈哈哈哈哈!前、住手,胸、胸部要掉下來了啦!!呀哈哈哈哈哈!!”
“哈哈,怎麼可能掉下來。來,把胸挺得更高點。好讓羽毛的尖端能更好地碰到啊。”
戳戳戳,沙沙沙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酥酥麻麻的!簡直像觸電了一樣啊!!啊咿咿咿咿咿!!!”
被束縛的手臂弄得鎖鏈“哐當哐當”直響,床鋪再次發出“嘎吱嘎吱”的悲鳴。極度的“酥癢感”和乳頭被直接玩弄帶來的未知“快感”,這兩種感覺在腦內引起了短路,讓宇崎完全陷入了恐慌狀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口水、口水停不下來了啦!!要死了、這次真的要死掉了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汗水黏在身上的T恤、從剪開的破洞裡露出來的充血通紅的乳頭,還有那根執拗地責弄著它們的純白羽毛。在房間裡迴盪著的、宇崎那下流又瘋狂的爆笑聲,正是她尊嚴徹底融化、完全淪陷於我這個主人手中的最佳證明與頌歌。
“啊、啊、啊咿……哈啊、哈啊……”
當鳥羽帶來的折磨終於結束時,宇崎的身體早已超越了極限。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痙攣,從T恤破洞中露出的兩粒突起,已經紅腫挺立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床單上沾滿了她的汗水、淚水以及飛濺的唾液,留下了一片慘不忍睹的汙漬,整個房間裡瀰漫著訴說著剛才那場狂亂的原始氣息。
“呼……真是
讓我看了一場好戲啊。不過,由我親自動手的‘調教’就到此為止了。”
“欸……?哈啊、哈啊……結、結束了……?真的嗎……?”
宇崎用沙啞的聲音詢問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瞬短暫的安心之光。但在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的瞬間,那道光芒再次被深深的絕望所取代。
“怎麼可能結束。倒不如說,你最漫長的煎熬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前、前輩……?那個瓶子裡,裝著顏色很奇怪的液體……”
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擰開了小瓶的蓋子。一股刺鼻的、有些類似藥水的冰冷氣味撲面而來。
這是我暗中弄到手的海外惡搞道具,一種塗在皮膚上就能直接刺激神經、引發“瘋狂奇癢”的特製潤膚露。雖然對人體無害,但效果卻極其驚人。
“現在,我要把這個塗滿你的腳底,還有你那挺立得漂亮的地方。幾分鐘後,足以讓人發瘋的奇癢就會席捲你的全身。”
“發、發癢……?騙人、不要!發癢絕對不行啊!比撓癢癢還要讓人受不了啊啊!!”
我用力壓制住拼命掙扎踢騰著雙腿的宇崎,首先在她被洗得乾乾淨淨的右腳足弓上,滴下了大量的透明液體。
“呀!好冰……!”
“得好好揉進去才行啊。”
吧唧,滑溜溜
我用手掌,在她的足弓深處、甚至腳趾和趾縫之間,執拗地將液體揉搓進去。左腳也同樣滴上了大量的液體,直到整個腳底都塗滿了潤膚露,泛著油亮的光澤為止。
“不要啊啊啊!快住手,別擦了、啊,好像已經開始有刺痛發癢的感覺了……!”
“哎呀,可不能忘了這裡。”
我挪動到宇崎的胸前,將沾著液體的指尖,順著T恤破洞裡裸露出來的、充血挺立的乳頭上游走。
咕啾,吧唧
“啊咿!?等、那裡,已經變得很敏感了啊!!”
在神經最集中的、剛才被羽毛刺激得極度過敏的乳頭頂端,直接塗上了大量引發奇癢的藥水。用指腹像捏著乳頭一樣揉搓著,從根部到頂端,讓液體完全滲透進去。
“很好,這樣準備工作就完成了。”
“哈啊,哈啊……總、總覺得……啊,好癢……腳底也是,胸部也是……感覺好奇怪……!?”
藥效驚人地快,已經開始顯現了。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刺痛,迅速變成了彷彿從皮膚深處湧出的‘猛烈的奇癢’。宇崎的身體開始展現出與剛才被撓癢時不同的、彷彿被焦躁感驅使般的不規則扭動。
“前、前輩!這個,好難受!好癢!超級癢啊!!幫我撓撓!求求你幫我撓撓啊!!”
宇崎眼淚汪汪地拼命懇求著。她用力拉拽著被束縛的雙臂,想方設法要去抓自己的胸部,但指尖完全夠不到。併攏的雙腿也試圖用腳背互相摩擦,但腳踝上的枷鎖成了阻礙,根本夠不到足弓。
“哎呀,誰說要幫你撓了?這可是懲罰遊戲哦。我有點口渴了,去客廳喝杯冰啤酒去了。”
“欸……?騙、騙人的吧!?把我弄成這樣,你打算就把我扔在這裡不管了嗎!?”
“你就好好一個人跟那讓人發瘋的奇癢戰鬥吧。拜拜咯。”
我背對著宇崎充滿絕望的尖叫,向臥室的門走去。
“等、等等!!別走啊啊!!前輩——!!”
“咔噠”一聲,關上門。但我沒有完全關嚴,而是留了剛好幾釐米的縫隙。為了能在客廳的特等席
上,傾聽她發瘋的模樣。幾秒鐘的死寂之後,臥室裡開始爆發出難以置信的轟響。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啊!!!誰來啊啊!!幫我撓撓啊啊!!”
這是至今為止最淒厲的慘叫。藥水的成分已經完全滲透,那彷彿要刺破皮膚的奇癢徹底摧毀了宇崎的理智。腳底和乳頭,這兩個最渴望被觸碰的地方,卻根本無法碰到分毫,這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啊——哈哈哈哈哈!!不對,好癢,咿咿咿咿咿!!要變得不正常了啊啊!!大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是癢到了突破極限,宇崎的悲鳴再次變成了瘋狂的爆笑聲。
床的金屬框架發出彷彿要被扭曲折斷般劇烈的嘎吱聲。腳鐐的鎖鏈像是要被扯斷般瘋狂作響的嘩啦聲。還有,像野獸一樣四處飛濺著口水尖叫、瘋狂大笑的宇崎的聲音。
“要死啦!!要壞掉啦!!誰來幫我撓撓啊啊嘻嘻嘻嘻嘻!!真的要瘋掉了啊啊呼呼呼!!啊啊——哈哈哈哈哈!!”
我深陷在客廳的沙發裡,打開了一罐冰鎮好的啤酒。在“噗嗤”一聲碳酸氣泡炸裂的聲響另一端,傳來了曾經囂張的學妹難堪的求饒聲和瘋狂的尖叫聲。這真是一場足以讓人忘記盛夏酷暑的、最棒的娛樂盛宴。
客廳的掛鐘,“滴答,滴答”地刻畫著無機質的聲音。手中的易拉罐啤酒早已空了,但從臥室裡漏出的、宇崎那狂亂的交響樂,卻絲毫沒有要停息的跡象。
“啊咿!嗚咽,啊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前、救、救救我啊啊!”
一開始那彷彿要拆了床一般的劇烈掙扎聲,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力被逐漸抽乾,現在已經變成了鎖鏈無力的金屬碰撞聲,以及猶如哭泣般沙啞的笑聲。藥效和她的體力,大概正好雙雙到達了極限的臨界點。
“……差不多了。”
我慢慢從沙發上站起身,去洗手間準備了幾條用冰水浸泡得冰涼的毛巾,再次把手放在了臥室的門把手上。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悶熱的空氣,夾雜著宇崎的汗水與荷爾蒙交織而成的令人窒息的氣味,將我全身包裹。
床上簡直就是風暴過境後的慘狀。防水床單被扯得亂七八糟,清晰地留下了她滿床打滾的痕跡。
“哈啊……哈啊……嗚……啊,啊……”
依然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的宇崎,在捕捉到站在門前的我時,那無法聚焦的空洞雙眼中吧嗒吧嗒地滾落出大顆大顆的淚珠。
從胸前T恤破洞裡露出來的乳頭,在藥水的刺激和劇烈摩擦下,已經變成了極限的粉紅色,正微微地痙攣著。腳底也一樣,充血得通紅,散發著異常的熱度。
“前、前……輩……。已經,不行了……饒、了我……”
平時那個囂張吵鬧的模樣,已經蕩然無存。此刻在那裡的,只是一個理智被徹底摧毀、單純渴求著救贖的順從女孩。
“忍得不錯。真乖啊,宇崎。”
我在床邊坐下,將準備好的冰冷毛巾,首先敷在了她那如火燒般滾燙的腳底。
“呀啊……!啊,啊啊……好冰……好舒服……”
彷彿要擦去藥水成分一般,仔細又溫柔地擦拭著她的足弓。隨著從猛烈的奇癢中被解放出來的安心感,宇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卸下了全身的力氣。
接著,用另一條冰毛巾,包裹住那依然在劇烈彰顯存在感的胸前紅色突起
,輕輕擦拭。
“嗯,啊,哈啊……得救了……已經,不癢了……”
將所有的藥水徹底擦淨後,我慢慢解開了綁在床頭欄杆上的雙手束縛帶,以及鎖住雙腿的腳鐐。伴隨著最後“咔當”一聲沉重的金屬音,宇崎的四肢終於從漫長的束縛中解脫出來。
“啊……嗚嗚……”
手腳雖然重獲自由,但宇崎既沒有試圖逃跑,也沒有破口大罵。她只是搖搖晃晃地撐起上半身,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無力地癱軟在了我的懷裡。被汗水浸溼的銀色短髮觸碰到我的脖頸,她那豐滿胸膛裡傳來的心跳聲直接傳遞到了我的身上。
“……體會到了嗎?這就是‘絕對服從’的含義。為了讓你以後再也不敢用那種囂張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可是好好調教了一番……感覺如何?”
我伸手環住她的後背,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宇崎用顫抖的雙手緊緊揪住我的襯衫,將臉埋在我的胸口,微微地點了點頭。
“嗯……是我輸了……。前輩的話,我什麼都聽……所以,拜託你,不要再……那樣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那帶著哭腔的懇求聲中,不再有半點虛張聲勢。恐懼、快感、羞恥,以及壓倒性的支配感。將這一切深深烙印在靈魂深處的她,恐怕再也無法從我身邊逃離了吧。
這場由遊戲勝負引起的微不足道的懲罰遊戲,將我們兩人的關係,徹底改寫成了某種甜膩而又決定性的東西。窗外,依然迴盪著震耳欲聾的蟬鳴。酷熱的夏日陽光,不僅融化了柏油路面,也徹底融化了我和這個曾經囂張的學妹之間的界限。
“乖孩子。……那麼,接下來該命令你做點什麼好呢。”
懷抱著在胸前微微顫抖的宇崎,我帶著深深的滿足感,一同沉溺在這個永無止境的夏日午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