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往事9#執刑
作者:絲雨
麗華往事9#執行
麗華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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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文書送達的時間比預想的要早得多,不久後的一天的清晨,薄霧還未散去,幾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了監獄行政樓前。幾名神情嚴肅的法警和檢察院的監督人員走下車,佩戴執法記錄儀,手裡拿著厚厚的文件袋。
陳穎早已收到消息,在會議室等候,見眾人進來,立刻起身整理警服。互相敬禮後,她便帶著這支臨時隊伍前往地下的重刑犯監區。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在監獄的走廊裡,清一色的女性執法人員,制服筆挺。走廊內,高跟鞋踩在硬質地面上發出的"咯噠咯噠"聲音不絕於耳,在封閉的空間內產生層層迴音。
來到重刑犯監區深處,陳陽所在的牢房,拘禁櫃孤零零地立在那裡。越來越清晰的高跟鞋聲讓他驚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陽的心口上。
輸入密碼,櫃門緩緩打開,管教上前伸手撕下封住陳陽眼睛的膠布。突如其來的光亮,陳陽本能地眯起眼睛,眨了好幾下才適應。當他看清眼前這一排排身穿警服、神情肅穆的執法人員時,瞬間慌了。
不好的預感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他的眼球驚恐地轉動,掃過那些冷冰冰的臉龐,最後定格在站在最前面的陳小姨身上。陳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憐憫。這比任何憤怒都讓陳陽感到絕望。
一名法警上前一步,檢查陳陽身上的紋身確定好身份後,打開手中的文件,開始宣讀:
"根據麗華共和國最高法院刑事判決書(99)最高法刑終字第0847號,罪犯臭襪陽,曾用名陳陽,因犯偷竊罪、猥褻罪及嚴重破壞社會秩序罪,經終審裁定,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法警的聲音在空曠的監區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陳陽的腦子裡。
"……判決如下:依照《麗華刑法》第48條之規定,裁定核准死刑立即執行。"
陳陽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
"……經最高檢核準,定於收到本裁定書之日起7日內,採用絞刑方式執行死刑。"
"7日內執行死刑。"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陳陽的腦海中炸響,他身子瞬間軟了下來,若不是拘禁櫃內部的各種拘束具,頸圈、腰環、手腕腳鐐死死地固定著他的身體,他恐怕早就癱倒在地了。即使如此,他的雙腿依然在劇烈地顫抖,冷汗瞬間從裸露的後背流下來。
當死亡真的要來臨時,那種根本無法抵擋的恐懼吞噬了他的一切理智。這不再是法治節目上的紀錄片,不再是講座上的恐嚇,而是真正的、不可逆轉的終結。
法警合上文件,冷冷地問道:"罪犯臭襪陽,是否清楚?"
陳陽張了張嘴,想哭卻哭不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更何況他的舌頭正被帶有舌釘的穿杆固定在外面,根本無法回縮,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赫赫"喘息聲和呢喃。
宣讀完畢,管教沒有任何廢話,重新拿起一卷肉色膠布封住了陳陽的眼睛,世界再次陷入黑暗。接著,拘禁櫃的門被重重關上,鎖舌閉合的聲音宣告了結局。
眾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廊裡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只有陳陽被關在黑暗的
櫃子裡,內心卻在瘋狂地嘶吼,那種絕望的吵鬧聲彷彿要衝破胸膛,將他自己撕成碎片。
兩名法警正式入駐監獄,在陳陽執行死刑之前的這段時間裡,將實行24小時的全天候監督。她們不僅監控著陳陽的一舉一動,甚至連監獄內部的通訊和文件往來都在審查範圍內。看著那兩名法警坐在監控室裡一絲不苟的樣子,陳穎徹底斷了提前給陳陽傳遞消息的念頭。她只能咬緊牙關,配合演好這出以儆效尤的戲碼。
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陳海薇的耳中。這位可憐的母親幾乎是在接到電話的下一秒就崩潰了,她聯繫了孫曉榮,兩人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監獄。
充滿冷氣的會客室裡,角落裡的監控探頭正在閃著紅光。陳海薇一見到妹妹,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聲音顫抖著:"小穎……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就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了嗎?那是陽陽啊,是你看著長大的外甥啊……"
看著姐姐心碎的樣子,陳穎心裡也不是滋味,但她必須保持鎮定。
她抽了兩張紙巾,走過去幫姐姐擦掉臉上的淚水,語氣沉重而無奈:"姐,法律無情。這是上級的終審判決,鐵案如山。該做的我們都做了,能找的關係也都找了,真的……已經盡力了。"
陳海薇捂著臉,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肩膀劇烈地聳動著。一直站在旁邊的孫曉榮深吸了一口氣,打破了這份悲傷的沉默。她看著陳穎,眼神異常堅定:"陳老師,我有一件事要告訴您。之前我和陳陽說過,如果真的到了最後的地步,我會申請成為他的行刑官。就在來之前,我已經正式向上級部門遞交了申請書。"
陳穎聞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紙巾都差點掉在地上。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孫曉榮,語氣中滿是擔憂:"曉榮,你是認真的嗎?你要親手看著他在你面前死去,還要親手操作機關。你不怕揹負心理壓力嗎?你不怕做噩夢嗎?!"
孫曉榮搖了搖頭,目光沒有絲毫躲閃,反而透著一種決絕的平靜。她輕聲說道:"我是認真的。陳老師,您知道,陽陽是我親手抓進監獄的,是我把他送上了這條路。作為辦案警察,我會負責到底。更何況……"她的聲音柔和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我倆從小一起長大,就親姐弟一樣。理應由我送他最後一程,讓他在最後時刻看到的是熟悉的臉,而不是陌生的冷血劊子手。這樣對他,對我,或許都是一種解脫。"
陳穎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可愛、如今卻已獨當一面的學生,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孫曉榮的肩膀。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或許這就是她們能給予陳陽最後的溫柔了。
按照麗華的相關法律規定,死刑犯在執行之前,通常享有家屬探視、最後一餐等權利。然而,這些條款僅適用於女性死刑犯。在麗華的法律體系裡,男性罪犯被視為潛在的暴力源和不可回收的危險品,嚴打期間,法律向來主張"從重從嚴,多殺快殺",旨在以最快的速度清除社會隱患。因此,像陳陽這樣的男性死囚,根本沒有資格享受那些溫情脈脈的"臨終關懷"。
但這難不倒陳穎,在體制內摸爬滾打多年,她深知規則的漏洞。和往常一樣,她給
姐姐陳海薇辦理了受害者監督探視手續。畢竟,在法律層面上已經被剝奪母子關係的陳海薇,也是被陳陽的行為所傷害的受害者。
最後一次探視時,陳穎特意打開了拘禁櫃的傳音裝置。她不想讓這對母子在最後的時刻連話都說不上。
隔著拘禁櫃那厚重的玻璃,陳海薇看著裡面那個被層層束縛的身影,聲音顫抖著開了口:
"陽陽……媽媽來看你了……"
話一出口,陳海薇就說不下去了,低著頭,眼淚滴在地板上。人都要沒了,說什麼安慰的話也都沒意義,所有的語言在死亡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黑暗中的陳陽,在入獄以來第一次聽到母親的聲音,先是一愣。他不太敢相信這個聲音,雖然很熟悉,但在這死寂的牢房裡顯得特別遙遠,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確認是母親後,他的心臟瞬間狂跳,撞擊著胸腔,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嘶吼般的悲鳴。那聲音因為舌頭的固定而變得含混不清,像是一隻受傷瀕死的野獸在哀嚎。
陳海薇聽到兒子的聲音,更是傷心欲絕。她顫抖著手撫摸著拘禁櫃的外殼,彷彿能透過玻璃摸到兒子的臉,哭著說:"媽媽聽到了,媽媽聽到了……陽陽別怕,媽媽在這裡。媽媽之前經常過來看你,你知道嗎?每次來看你,我都隔著玻璃看著你,看著你受苦,媽媽心裡比誰都疼……"
其實這些陳陽早就猜到了。在那無數個被強制聞絲襪的日子裡,他曾多次聞到過一種與眾不同的味道——那是媽媽常用的洗衣液味,混雜著一種熟悉的體香。只是今天,他終於得到了驗證,那不是他的幻覺,而是母親深沉的愛。
母子二人在陳穎的監督下,又進行了十幾分鐘的談話。但這談話都是單向的,陳海薇自顧自地說著家裡的瑣事,說陽臺上的花又開了,說自己的近況,說自己會一直想他。陳陽偶爾用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響回應,那是他現在唯一的語言。
陳陽多希望時間能過得慢一點。每一秒都像是偷來的寶藏,讓他再多聽一聽母親的聲音,再多感受一點這人世間最後的溫暖。現在可真是聽一句少一句了,這黑暗中的溫柔聲音,將是他帶往另一個世界唯一的行囊。
在煎熬中度過了最後幾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終於,那個日子還是來了——行刑日。
麗華新曆99年4月15日,陳穎起了個大早,她坐在化妝鏡前,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認真地畫著妝。底妝打得一絲不苟,口紅選了沉穩的深紅色,警服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下身是一雙質感上乘的肉色連褲襪。她特地從鞋櫃裡去除了平時很少穿的黑色高跟長靴。這不僅僅是為了威嚴,更是出於對法律的尊重,以及對即將離去的這名死刑犯的重視。在她看來,送別一個生命,必須要有儀式感。
而另一邊,陳陽前一天晚上壓根就沒睡好。他在黑暗中焦慮著,直到被管教打開櫃門。被從拘禁櫃押出來時,他腳步虛浮,整個人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兩名陪伴已久的管教一左一右架著他,將他押送到了浴室。
"最後洗一次,乾乾淨淨地上路。"
早已全身無毛的陳陽雙手舉過頭頂拷在水管上。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管教們拿著軟毛刷,蘸著消毒肥皂,仔細地刷洗著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除
了手銬,所有的戒具在這一刻都被全部取下。當擦拭乾淨後,陳陽的皮膚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白皙,甚至因為恐懼和熱水的刺激而透著一層淡淡的紅潤,那副模樣竟然顯得我見猶憐。
陳穎提著設備箱,推開浴室的門,踩著高跟皮靴走了進來,"噠噠"的聲響在空曠的浴室裡迴盪。她走到陳陽面前,看著外甥憔悴不堪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然後開始做最後的行刑準備。
她從設備箱裡拿起一卷白色警繩,走到陳陽跟前。
"忍著點,別亂動。"
陳陽看著小姨近在咫尺的臉,感受著帶著涼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手法嫻熟,將繩子在手中翻飛,首先抓住陳陽的雙臂反剪,強迫其交疊在背後,隨著繩子的纏繞,一股緊繃的力道傳來,陳陽感覺自己的雙臂被死死地鎖在了一起。
接著,長繩的一端順著他的肩膀向上,穿過腋下,繞過胸口,然後在胸前勒出幾道深深的凹痕。繩子緊緊壓著他的胸肌,呼吸都需要格外用力。隨後,繩子向下延伸,穿過胯下,從他的大腿根部勒過,然後繞回腰間,再與身後的繩結相連。
陳穎動作精準而冷酷,每一道繩圈都緊貼皮膚,隨著繩結一個個被打死,陳陽的整個上半身完全被固定住了。白色的繩索在他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一道道優美的線條,縱橫交錯,就像穿了一件精美的繩衣。
隨後陳穎蹲下身來,取出一雙嶄新的肉色短絲襪,親自套在陳陽的腳上,仔細地拉平,沒有一絲褶皺。接著,是一雙女式黑色布鞋。
陳陽的腳腕戴上了死刑犯專用鐐銬,沉重的鐵環套在陳陽纖細的腳踝上,陳穎拿起一把小錘子,"叮、叮、叮"地將釘子砸進鎖孔,永久性地封死了鐐銬。隨著最後一聲錘響,陳陽徹底失去了逃脫的可能。
陳穎並沒有急著起身,她的手順勢向上滑去,托起了陳陽那小的不成樣子的生殖器。因為長期的禁慾和藥物控制,那玩意兒縮成了一團,幾乎看不出成年男性的特徵。陳陽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後縮,卻被身後的管教死死按在原地。
陳穎用兩根手指捏起陰莖擼開漏出龜頭,另一隻手拿著潤滑過的導尿管,對準狹窄的尿道口緩緩往裡插。
以往這種操作陳陽經歷過很多次,如外出演講的時候,過程通常都會很順利。但今天,死亡的陰影籠罩在頭頂,陳陽非常緊張。繩子的禁錮感比鐐銬強多了,那種深入骨髓的束縛感,以及和平常完全不同的氣氛,都在無聲地宣告著死刑的到來。他的括約肌緊繃,身體本能地抗拒著這種侵入。
導尿管卡在了半路,怎麼也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