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綁匪回憶(上)
作者:勝者步後塵
我渾身哆嗦,不知道是氣憤還是擔心。小小和阿玲氣喘吁吁的跟來,我儘量剋制情緒,回頭對二人說明經過,表明心意,不抓到這賊人找到師姐絕不罷休,我本不願帶著小小,耐不住她又哭又鬧又讓爸爸撤資,只得遷就。
這界石的留影功能本就是三師姐初創的,三師姐只長我大四歲,入門卻比我早六年,自打入門來,就被認定為百年難遇的天才,可惜古靈精怪的性子淨喜歡琢磨些“奇技淫巧”,總是外出遊歷,一向以巧奪天工為人生追求的目標,長期不在山門。二賊並不知道這留影,顯然不是本山門的,沒任何遮掩,奔小路而下。我們奮起直追,一刻不敢休息,直至半夜,終於尋得了這兩人一車正在路邊休息,我自二話不說,怒不可遏,猛衝出去,伸手便扭斷了其中一人的脖子,另一人跛著腿轉身想走,我運靈氣擒住,正要下手卻聽小小突然大叫“笨蛋,留個活口!”這才冷靜下來,扼住他的咽喉惡狠狠地盯著他,他雖被重傷反而大笑道“好功夫,可惜…可惜再看看你身後吧”我回頭看去,哪裡有什麼黑衣人和木車,僅僅是一堆石頭而已,“遮靈術?”我脫口而出。
修煉到這個階段,普通的障眼法根本奈何不了我們,連界石都會看靈氣更何況是修士?而這遮靈術正是用以屏蔽修士感官的秘術。這跛腿黑衣人咳出一口血,笑道“看來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這輩子能玩到冷奴那騷蹄子,也夠了,也夠了”,說罷左手掐訣,瞬時失去生機,我一臉驚異地呆呆看著這屍首在我手裡極速融成一攤血水,說時遲那時快,躲在遠處的阿玲一步踏出來到近前,脫下自己一隻繡花鞋眼疾手快罩在快欲化作血水的賊人口鼻之上,又掐了個我不認識的決,瞬時周圍的血水揮發,而鞋裡則凝成一顆硃紅色的小珠子,我滿臉疑惑,正欲開口詢問,只見阿玲微微欠身道:“這是婢子小時候隨爹地學的偏門而已,不足為道,此法留住的他的靈氣,可以展開成生前記憶,是六扇門斷案的一種秘術。”我這才記起,據阿玲所說,她祖上正是在此門內做事的,後來站錯了隊才家道衰落,有這麼點底蘊很正常。
沒有隨身攜帶解析這血珠子的卷軸,只得返回山門,尋得卷軸放上血珠,探入靈力,一幕幕記憶浮現在我眼前:只見一女子上身吊起,下身撅著,白嫩的屁股上佈滿鞭打的痕跡,門戶大開對著後方,會陰處扎著銀針,而緊緻的菊花被導管撐開,隨著女子的哀嚎,似有紫紅膠狀物灌輸進去,可惜看不清是誰。
忽然眼前畫面極速切換“咱們已經對著這山門拜了四十天了,老大給的招真能有用嗎”小個子男人說道,另一個小眼闊口的男人朗聲道“還用問嗎,不信那騷娘們兒還不信老大?”說罷用袖子擦了擦手裡的陣盤,我看得出,是壓制低修為的催眠法陣,對於這結陣的習慣,似乎也有種莫名熟悉感。
隨後一個恍惚又躍遷了另一段記憶,“這瓶石化水你拿去滴在她的藥液裡,只需浸泡一刻鐘,若沒有解藥,神仙也難救,到時只要她運功…”低矮男子手裡的紫色藥水泛出苦味,我努力向上看,想看清施令者的面貌卻完全無濟於事。
接著又是畫面一轉,這是…這是…在屋頂上,屋頂上透過
空洞,在偷窺二師姐!只見二師姐正靜靜躺於浴盆裡,合著雙目,一動不動,赤裸的美人和吊在空中的玉足看得兩賊血脈僨張。“睡了睡了!”小個男人激動地聲音顫抖,誰料二師姐忽然似有所察,竟睜開眼,猛地運氣炸開浴盆飛身而出,抬手打出一顆鵪鶉蛋大小的烏黑石蛋轟向房頂,轉身抽過身旁的浴巾,裹在身上,聲音依舊悅耳且威嚴十足“哪裡來的小賊,行此不軌之事!”這烏黑的石蛋看似輕巧,實則名為縱橫琉璃,內有乾坤,注入靈力則高速頻振動,打在硬物上,就算拋力不大也能振出暗傷,是二師姐看家法器,二人也從房頂摔下,飛來的碎片紮在小個子腿上,留下一攤血跡,隨後師姐操縱石蛋與二人戰作一團,雖然行動受限,需時刻提防浴巾滑落撕破,還得抵禦這大陣催眠的壓制,然而對付二賊依舊穩居上風,不久二人便被打致重傷,師姐正欲乘勝追擊躍至空中,操縱橫琉璃打向面露驚恐的二人,突然身體一僵,徑直和石蛋一起直直地摔了下來。
石蛋掉在地上依舊震勢不減,滾到師姐玉腳龐邊,兩人心中正怒罵這騷蹄子好厲害的石蛋,心灰意冷等死,突生的變故又讓二人表情緩和了下來,一步步試探著走向僵在地上試圖馴服四肢的二師姐,看著一臉茫然略帶驚恐的二師姐癱在地上,兩人相視一笑,小眼男人一把扯掉浴巾,露出二師姐的玉體來,這石化水從根本破壞膚質,和這肌膚玉化的機理類似,泡到藥液的地方,除去天然能溝通靈氣的三點外皆難以倖免,小眼男人大笑,一腳踩在二師姐乳房上來回碾動,嘴裡罵道“果然是老頭有眼光,也虧得能找到你這般的極品當爐鼎,這對兒球早讓老頭盤的發亮了吧。”二師姐本就被兩個大男人看的臉紅,又被這麼一辱更是羞得血色慾滴,被踩碾的左乳頭卻不爭氣地漸漸充血高高挺立起來,兩隻秀眼似要噴出火來瞪著二人。小個子男人趕忙催促“快取她體液祭草人,別在這裡耽擱,待會兒完全固化就難辦了,先給這小騷貨定住了,隨便你怎麼玩。”聽罷,小眼男人也不再磨蹭,雙手夾住二師姐的頭掰開厚潤的小嘴,小個子拖著跛腳來到近前,取物袋中取出一個五六寸長的草人猛地塞到師姐口中來左右攪動,來回抽插,似要直接捅到胃裡,師姐嘴被撐到最大,憤恨的眼神逐漸轉向痛苦驚恐,使勁擺頭想要掙脫這魔爪,可惜本就逐漸石化的軀體終究行動不便,小眼男人沒費什麼力氣就按住了師姐的腦袋“不要,不要…太噦…太大了…噦…嘔嘔嘔…我,我殺了…你們…”一次次乾嘔到說不出話來,口水拉絲掛在嘴邊,之前的冷臉如今也脹得通紅,時刻垂著眼簾的桃花目也瞪到最大,一股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再也顧不得矜持。小個男人看草人被二師姐得唾液浸透的差不多了,拔出草人,二師姐則像力竭般雙目失神側過頭去,臉頰說不出的漲紅,口水掛著絲流到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氣,隨後跛腳男人手中掐訣,唸唸有詞,指向草人,草人上的體液忽的蒸發般化作一股白氣而後吸入草人內,預示著施法的成功,兩人瞬間鬆下一口氣,轉而戲謔地看著地上依舊在地上乾咳的師姐,除過藥浴也無法改變質地的幾處,全身都愈發接近石頭的
質地,就在兩人一步步靠近,放鬆警惕之際,只見二師姐猛地發力抬起近乎石化的大腿,用腳尖凝聚一絲靈氣,夾起剛剛正落在腳邊的石蛋奔二人打去,兩人直覺一股巨力奔面門而來,見躲避不及只得互推一掌借力飛出這,雖保住一命,但也被震得連吐數口鮮血,兩人被這麼一激更是惱火,上前對著地上的清冷美人拳打腳踢,可是對已然石化大半的二師姐作用不佳,小眼男人看向跛腳男人道“你那勞什子草人呢?該拿出來用用了。”跛腳男人這才注意到手中草人原來已被剛剛的石蛋震去大半。原來師姐側頭之際恰巧瞧見落於腳邊的石蛋,心生此計,故假裝失神等二賊人放鬆警惕,看似打人,實則是奔著草人去的,沒想到二賊真著了道。跛腳男人看了看手裡的草偶又看向地上躺著的努力運功抵禦石化的二師姐,狡黠一笑,“騷蹄子,以為打了我的草人我就沒法擺弄你這石化的一身賤肉了?現在確實已經掰不開你的嘴了,可惜這草人兒你沒全打掉。”說罷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草偶,咬破手指在草人上以血畫陣,霎時有一團白氣從半拉草人處徐徐升起,迷路般轉了幾圈後,搖搖晃晃地飛入了新的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