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師姐往事

第九章 大師姐往事

作者:勝者步後塵

一旁已經看戲半天的花田宗主,看向一臉驚愕的我和阿玲,一邊開口問道“你可知我這右臂是如何斷的,都是拜這母狗所賜!”一邊捲起衣袖,露出猙獰的斷口。“你們大師姐是自願贖罪的。”這句話聽起來很平靜但似乎又帶著一股子得逞的驕傲,言罷看向那妖豔女人道“淑豔,給她吧。”隨後拂袖而去。大師姐聽到這話兩隻丹鳳一亮,再不似之前迷離。只見那名叫淑豔的妖豔女人,隨即掐訣,兩指一點那拘妖環,緊鎖在陰蒂上的拘妖環當即飛起,一邊漸漸變大直至手鐲大小,套在淑豔的手腕處,淑豔俯下身去,對著陰蒂緩緩吹出一口熱氣,剛剛解放的陰蒂受了刺激劇烈顫抖,帶動著大師姐的身體逐漸由抽搐發展為弓起腰身,隨著一聲高亢的淫叫,一股晶瑩的液體隨即從大師姐的騷穴裡噴湧而出,直射出有四五米遠,腳趾痙攣抽筋張到最大,表情更是誇張,白眼翻的幾乎看不見眼仁,口吐白沫近乎昏死了過去,騷屄大開,穴肉顫抖,時不時還有水流噴出,長舌無力地耷拉在嘴邊…

這場鬧劇過後,人群漸漸散去,只剩灑掃的弟子罵罵咧咧將大師姐重新上好手銬腳鐐,套上黑皮面罩,扔回籠子去。得了宗主的許可,這些日查閱了大量古陣圖鑑,頗有所得,另外,也刻意與一個花田宗主的近徒混上了關係,一日將他灌醉,趁他口無遮攔,終於將其中隱情闔盤托出“老弟呀,問這你算是問對人了,問別人也不能知道這麼詳細。這宗主啊,我說白了,除了玩玩女人沒啥大志向,不知道怎麼在這一片混出來的好名聲哄騙到你們大師姐的,你們大師姐也確實不太變通,這位宗主不但是個耙耳朵,還控制不住自己,老跑出去偷吃,你們大師姐更是不含糊,逮一次就罰他一頓,有次也確實做過了火,揮著手裡的拂塵給花滿樓劈開了,那可是這一帶最大的窯子,當時這宗主正在床上抱著窯姐玩兒呢,你猜那窯姐是誰,正是那遛你大師姐的淑豔!可能這宗主也是確實被這騷狐狸迷了心竅,不願在她面前丟了面子,竟然起身扇了你師姐倆耳光,然後你猜怎麼著,哈哈,你師姐直接一拂塵批了他一條胳膊!哈,我說這娘們兒是真烈性。”講著講著那弟子不由得伸出大拇指。

隨即又想到什麼,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可惜就是太古板,別人沒說什麼,自己倒先覺得自己做過了火,犯了大錯,要補償他們一家,說什麼兩家兩清才能念頭通達不影響道途,犯錯受罰天經地義,這一下就算是萬劫不復嘍。她竟然跟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簽了契,那契大致內容就是補償這當時的少主,也就是當今宗主的那隻斷手,自願接受調教十年,整整十年啊!這期間只要不強迫她做愛,活著就行,反而是這男方一家加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條件啊,我現在記得的就有要將現有法器易主啊,要告知罩門所在位置啊,只能以母狗自稱啊,不能用蠻力破開拘束等等等等,亂七八糟二三十來條呢。誒,說個題外話啊,這娘們兒竟然把自己的罩門練到了陰蒂上,這路子真夠野的嘿,實戰確實能出其不意。”我大概知道為什麼只是對著陰蒂吹一口氣就能作為啟動條件了,畢竟是弱點的疊加。那弟子又抿了一口花田宗特有的花

酒,接著說:“要我說,還用十年,這剛兩年半,人都成什麼樣了,他們這調教手法也確實極端了些,最開始幾天,天天把這娘們摺疊,手腳捆在一起吊起來,鞭打解氣,可是你大師姐功練的也確實到位了,鞭子都打壞好幾根也只是留下點紅印子,後來又倒吊起來上火把,專燙奶頭陰蒂,還是完全破不了功啊。發現打和燙都沒有用,這位爺漸漸就想到偏道上去了,他是真想羞死你大師姐啊,先是風光大娶了那個窯姐淑豔,直接讓你大師姐將兩個法器都易主給了她,這淑豔本就是窯姐,最懂怎麼讓女人難受了,表面看上去依舊每日換著花樣毆打你大師姐,實則在喂她的飯裡都加了春藥的,還每天用毛筆沾著特製的藥水認真的塗抹一遍你大師姐的大騷腳,說是能讓女人的腳丫也變成性器。為了防止你大師姐自慰解癢,還特意用黑布把兩隻手都纏成球狀,就是你那天看到那樣。你那大師姐的法寶也是厲害,那個什麼什麼環竟然能阻斷高潮讓性慾一直累積。”我知道大師姐的拘妖環有隔絕敵人感知的功效,原來還能用來阻斷高潮快感,如此精妙心中稱奇。

他繼續講道“然後還遠沒結束,每日的毆打,變成了每日的羞辱和性虐。每到早上,都會像今天這樣,皮套遮臉,黑布裹手,捆住四肢,用大鐵鏈子看門狗一樣拴在大門外,大門邊的牆上貼著你大師姐的畫像和宗主手寫的明令禁止性交,畢竟名義上還是自己正妻,但是仍舊是任誰都捏兩把寫點啥的玩具,甚至她的大肥腳底板一度發展成宗門特有的留言板,圍繞玩弄這母狗相關的活動也源源不斷。然後夜裡再收入籠子裡清洗乾淨,由淑豔親自再調教一輪,光我就見過就有好幾次用那拂塵杆抽插一整晚,插的屁眼都合不上了,或者用細棉線在陰蒂上打個圈來回拉拽,這都是司空見慣了。我負責收過幾次籠,別提多髒了,身上寫的什麼腌臢話都有,尤其是腳底和那白花花的屁股上,“酸臭騷蹄子”,“癢奴”,“肉畜”,“下賤母狗”啦各種字眼都寫滿了,豬毛刷子都刷不掉。奶子,腳底都被抓的通紅,屁股上也有亂七八糟的掌印,一屄的騷水,只能把澆花的水管子塞進去沖掉。因為陰蒂被上了環,日日調教總是不讓高潮洩出來,這樣天天喂藥日日寸止,幾天下來積累的性慾神仙也擋不住啊,為了求著淑豔給她取環,什麼下賤的事都做的出來,給淑豔舔腳,舔屄,舔菊花早就是家常便飯了,上次還同意打了舌釘。欸,之前那麼強勢的女人,現在天天被小三騎在頭上,貞潔有什麼用,還不是天天鎖在大門口誰都能伸手捏捏她的小豆豆?這麼幾遭啊尊嚴人格什麼的就全放下了,這才兩年半,還有將近八年要熬呢,誒…”

聊罷和他相伴出了酒樓,路經宗主住處,只見圍了一圈弟子歡呼起鬨,打聽了才知道,今天正在辦的活動名曰“激流勇進”,簡單說,就是誰能在一柱香的功夫裡讓我大師姐流出更多的淫水就算獲勝,不限道具不限手法。撥開人群望去,臺上師姐竟被選手施法做成了壁尻,身體完全嵌進牆裡,豐滿的大肉腳和肥臀留在牆的這邊,只有牆邊張貼的端莊人像在提醒我這是誰。大師姐屁眼裡插著三注燃起的香,白嫩的大屁股時不時被

掉落的香灰燙得一抖,一名微胖男生,左手正操牙刷狠狠地捅入騷穴,在陰道里賣力攪弄,右手則爭分奪秒地抄起木梳插入大師姐的腳趾縫來回拉鋸,騷穴正下方放著量杯,用來接取大師姐滴出的淫水,作為評定勝負的依據。人聲嘈雜,看不見大師姐的臉,也聽不見大師姐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