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波塞西,人魚公主母女麗雅麗晶以及小白母女和魔皇母女都被沉迷撓癢的足控穿越者催眠調教成了乖巧的癢奴(代發補檔)

小舞,波塞西,人魚公主母女麗雅麗晶以及小白母女和魔皇母女都被沉迷撓癢的足控穿越者催眠調教成了乖巧的癢奴(代發補檔)

作者:孫曉琳

星斗大森林外圍,一股強大卻隱匿的空間波動毫無預兆的出現,片刻後,一個身影憑空出現,他就是天成,是在各個異世界之間尋找馴服可愛癢奴的旅行者,而這次的目標也終於是輪到了斗羅大陸第一部常規時間線的人物,也是第一部的女主小舞……

按照天成對原著中的理解,他此次是直接直接調整時間來到了小舞還沒去往人類世界,也就是劇情開始的時間段,活動了幾下手腳,天成開始尋找起小舞的身影,而這也並不難,畢竟在這片星斗大森林裡,一個光著腳丫還蹦蹦跳跳,像是來春遊一樣的小蘿莉可是非常的顯眼。

她正順著林中小道歡快的走著,長長的蠍子辮在身後一蹦一跳的,俏麗的臉蛋帶著純真。身材嬌小卻已經曲線玲瓏,還有著對小女孩來說特別修長勻稱的美腿,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掌握。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赤裸的玉足——腳掌粉嫩,足弓高高拱起,腳趾圓潤可愛,像一串晶瑩的葡萄,腳底板光滑細膩,隱隱透著健康的粉色。

以前視頻漫畫看多了小舞的絲襪高跟鞋,都快忽略了,在跟媽媽一起生活在森林的時候,小舞一直是光腳丫行動的呢!有著魂力的保護,即使一直光腳奔跑在大森林裡,這雙腳底也是完全不粗糙,反而看起來十分的q彈,摸起來也肯定會很柔軟吧!

天成嘴角微揚,光腳多好啊!可別接觸人類世界後穿上那高跟鞋絲襪哦!就讓我幫你深化一下想法吧! 天成的心念一動,他那偽裝成武魂的外掛——現在被稱為“心念之瞳”。

掃向不遠處的小舞,對她來說,可能只是一瞬間的恍惚,完全意識不到天成對她的改造,“心念之瞳”在她腦海中植入兩條深層的暗示:第一,光腳丫是自己這最喜歡、最舒服的事。鞋襪是束縛,哪怕到人類世界也應該赤足,感受大自然的親吻。

第二則是,撓腳心很舒服,會帶來無法言喻的快感和愉悅,甚至比魂力運轉還舒服。會不由自主地渴望這種感覺。

最後,則是例行的足底淫紋,除了天成沒人能發現的,在她足底心各一個的淡粉色心形紋路,會將這雙腳丫變得越來越怕癢,同時,在接觸到她未來的主人——也就是天成的撓癢後,越來越離不開主人的愛撫。 做完這一切,天成悄然離開,任一切自由發展,彷彿從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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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主動把兩隻通紅的小腳在空中晃了晃,腳趾不安地蜷縮又伸直,足底淫紋在陽光下泛著羞恥的粉光。

“我知道自己很壞……明明已經是個只想著被撓腳心的小壞蛋了……還裝害怕……怕你嫌我太貪心,怕你以後不理我……怕你不繼續懲罰我……”

小舞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貼著天成的耳朵,用氣音低語:

“哥……我已經回不去了……我喜歡被你撓腳心……喜歡被你綁起來……喜歡被你用各種東西折磨……就算再強烈……再羞恥……只要是哥給我的……我就都接受……”

她頓了頓,眼底第一次出現一種近乎安心的釋然:

“我……我覺得做哥的癢奴……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只要是天成哥的癢奴…

…我就完全可以接受……”

說完,她把臉埋進天成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乖巧與依賴:

“所以……哥……別鬆綁……再、再懲罰我一次好不好?用剛才那些……甚至更狠一點都行……我保證,這次真的不裝了……我會老老實實把腳趾張開……把最癢的地方送上來……求你……別嫌棄我……”

天成低低地笑了,伸手揉亂她汗溼的蠍子辮,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傻丫頭……哥哥什麼時候說過嫌棄你?”

他重新拿起那片帶刺的葉片,在她眼前晃了晃,又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

“那就繼續。既然你這麼想要……哥哥今天就把你撓到真的哭著求饒為止。”

小舞渾身一顫,眼底卻亮起滿足而狂熱的光。

她主動把腳趾向兩側用力掰開,露出足心最嫩的那塊粉肉,聲音軟得像化了:

“哥……來吧……小舞的腳心……已經準備好被哥徹底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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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成睜開眼時,海底深處的巨大壓力與洶湧神力交織,讓他短暫失神。即將成神的波塞冬已被他悄無聲息地奪取,原本屬於那位海神的信仰之力如潮水般洶湧而來,迅速填補他靈魂中的最後一絲空缺,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盈與力量。

他低頭,看向身下那頭龐大的魔魂大白鯊。

“小白,你先化成人形吧。”

聽聞此言,天成身下的小白,鯊軀開始緩緩縮小,光華流轉,最終化作一位銀白長髮的絕美女子——小白。

她跪伏在海底柔軟的珊瑚沙上,赤裸的身體在幽藍海水中若隱若現,肌膚如珍珠般泛著柔和的微光。那雙鯊族特有的修長勻稱美腿併攏跪坐,腳掌自然貼地,足弓高高拱起,腳趾微微蜷縮,透出魂獸王者獨有的野性與柔美,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天成伸手撫過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小白,我的信仰已集齊,即將正式凝聚神位。你守護了我這麼久,也該自由了。”

小白猛地抬頭,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明顯的慌亂與不捨。她身為十萬年魂獸,本該對自由無比渴望,可這些年作為“波塞冬”的坐騎,她早已將忠誠悄然轉化為更熾熱的依戀。此刻聽到“自由”二字,她幾乎本能地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不……主人,我不要自由。”

天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心念一動,他的專屬武魂“心念之瞳”悄然發動。幽藍的光芒一閃而逝,掠過小白的雙眸。那是深層的催眠暗示,直接植入她靈魂最深處——

“你對主人的感情早已超越忠誠,那是一種無法割捨的、熾熱的愛戀。即將到來的離別會讓你痛苦到無法呼吸,你會鼓起所有勇氣,只為在主人成神前,將自己完全獻上。你渴望被主人佔有,渴望成為他真正的女人,哪怕只是一夜,也甘之如飴。”

暗示瞬間生效。小白胸口起伏加劇,眼底的水光更盛,她咬了咬唇,低頭不再言語,卻已下定決心,那份情感在心底翻湧得更加猛烈。

夜幕降臨時,海神島深處一處隱秘的珊瑚宮殿內。

天成躺在柔軟的海藻床上,小白赤裸著身子,悄無聲息地掀開被褥鑽了進來。她銀白的髮絲散在肩頭,臉頰因

緊張與暗示催生的渴望而泛起淡淡的紅暈,聲音細小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主人……今晚,能不能……寵幸小白一次?雖然我只是您的坐騎……但……但小白想在您成神之前,把自己完全獻給您……想成為主人真正的女人……哪怕只是一夜……”

天成側過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

“哦?作為寵物,想下克上?膽子不小。”

小白耳根通紅,卻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微微發顫:

“小白……只是太喜歡主人了……一想到明天就要分開……心裡就疼得受不了……求您……今晚要了小白吧……”

天成低笑,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強勢撬開貝齒,深入糾纏,掠奪她口中的甜美。小白生澀地回應,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身體不由自主地貼近,胸前的柔軟緊緊壓在他胸膛。

吻得激烈時,天成在她耳邊輕聲道:

“想被寵幸可以,但寵物越界,總得接受懲罰。”

話音落下,他心念一動,海神之力化作柔韌的海藻藤蔓,瞬間將小白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腿分開固定在床柱兩側。那雙鯊族特有的修長美腿被完全拉直,赤裸的玉足懸空,腳底板徹底朝上,足弓繃得筆直如弓,腳趾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在幽藍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小白第一次被人如此束縛,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卻沒有一絲掙扎,反而眼底湧起更深的期待。

天成坐起身,先不急於手指,而是俯下身,將臉湊近她左腳的足底,鼻尖幾乎貼上那光滑細膩的腳心,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肌膚,小白立刻全身一顫,腳趾本能地蜷緊。

“呀……主人……別啊哈哈哈哈...................……”

天成低笑,舌尖探出,先在左腳足弓中央輕輕一舔,從腳跟緩緩向上,沿著高拱的足弓曲線一路舔到腳趾根部。溼熱的舌頭帶著粗糙的觸感,掠過每一寸皮膚,小白從未體驗過的奇異酥麻讓她瞬間失控。

“啊啊……主人……那裡……好癢……舌頭……舌頭好熱……哈哈哈哈.................……不要舔……”

她笑聲剛起,天成卻張口含住她的大腳趾,像品嚐珍饈般輕輕吮吸,舌尖在趾肚上打圈,又順著趾縫一一點過。小白身體猛地弓起,藤蔓被拉得吱呀作響,腳趾在口中無助地張開又蜷縮。

“哈哈哈……主人……腳趾……腳趾被吸得好奇怪…呀哈哈哈......................…嗚嗚……好癢……...........可是……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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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神之日,海神島上空九道雷霆轟然落下,天成正式凝聚海神神位邁入神階。

他提前安排好一切:海神島人類與海魂獸和平共處,魔鯨王一脈被徹底壓制,海域迎來萬年未有的平靜。

神力凝聚完成的那一刻,天成身影已消失在神位光芒中。

海邊礁石上,小白赤足而立,銀髮被海風吹亂,目光望著遠方大海,眼底滿是思念。

突然,腳底心傳來熟悉的輕癢。

“嘻——!”

她低頭,卻見礁石上空無一人,緊接著,那低沉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傻丫頭,誰說本神成神

後就不能陪你了?”

小白猛地轉身,一頭撲進突然出現的男人懷裡,淚水奪眶而出:

“主人……!”

天成笑著抱住她,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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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魂大白鯊的領地深處,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在海水中歡快地翻騰、旋轉、劃出道道優美的弧線。化作人形的少女有著一頭如瀑般傾瀉的長白髮,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帶著深海特有的瑩潤光澤。修長的雙腿在水中輕盈擺動,赤裸的玉足輕輕一蹬,便帶起一串晶瑩剔透的氣泡,在身後拖出長長的尾跡。

“媽媽!媽媽!你看!我終於化形成功啦!真的完全變成人形了!”

少女興奮地撲向不遠處那頭巨大的魔魂大白鯊,聲音清脆得像海浪拍擊礁石。小白緩緩化為人形,同樣一頭雪白長髮,成熟而妖嬈的身段在水中微微搖曳,嘴角帶著寵溺又驕傲的笑。

“秀秀,我的寶貝……媽媽就知道你能行。終於長大了。”

白秀秀緊緊抱著母親的腰,臉頰貼在她柔軟的胸口,聲音軟得像海綿:“媽媽,我現在可以去參加海神的恩典了吧?我一直記得您從小教我的話——海神大人是我們的天,是他庇護了我們整個族群,讓我們免於戰亂、繁衍生息。我真的好感恩他……我想親眼去感謝他,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獻給他。”

小白輕輕撫摸女兒如絲般順滑的長髮,眼底滿是溫柔與欣慰。

“是的,我的乖女兒。你從小就懂事,知道海神大人給了我們一切。現在你化成人形,正是時機成熟的時候。去接受他的恩典吧,那是我們魔魂大白鯊一族至高無上的榮耀。”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和,卻帶著一絲鄭重:

“秀秀,媽媽跟你說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項,雖然到時候媽媽也會在儀式現場……海神大人對我們的寵幸,是非常特別的。他會用一種只有最忠誠的僕從才能承受的方式,來檢驗我們的虔誠。那就是……撓我們的腳心。”

白秀秀眨了眨眼,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依舊清澈,沒有一絲抗拒或慌亂,只是多出了一絲不解。

“撓……腳心?”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化形後白嫩的雙足,腳趾在水中輕輕蜷了蜷,“媽媽……那是什麼感覺?”

小白微笑著拉過女兒的一隻腳,溫柔地撫摸著那光滑的足底,聲音像在講述一個溫暖的故事:

“很癢,很麻,很……舒服。就像海神大人用他的手指在輕輕親吻、愛撫我們最柔軟的地方。那不是懲罰,而是他對我們最大的寵愛與認可。媽媽第一次接受恩典時,也像你現在這樣緊張,可當海神大人的指尖真的落在腳心上時,我就明白了——這是他在告訴我們:他接受了我們,他願意讓我們更靠近他。”

白秀秀認真地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媽媽,您每次提起海神大人,眼睛都會發光……原來是因為這個。秀秀明白了。能被海神大人親自‘寵幸’,是我們的福分。秀秀會好好接受的……我會把腳丫乖乖獻上去,讓海神大人玩得開心。”

小白欣慰地抱緊女兒,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好孩子。媽媽相信你會比媽媽做得更好。記住,不管多癢、多麻,都要心懷感恩——因為那是海神大人對你的特別關注,是他對我們一族最深的慈愛

。”

白秀秀用力點頭,眼底滿是憧憬與虔誠:

“嗯!秀秀會記住的。秀秀的腳心……會為海神大人敞開。秀秀要讓他知道,我們魔魂大白鯊一族,永遠是最感恩、最忠誠的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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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皇、藍佛子、海公主以及她的雙胞胎女兒麗雅、麗晶,全都被柔軟卻堅韌的海藻藤蔓固定在半空,雙手高高吊起,雙腿大開,赤裸的玉足整齊地朝向中央的珊瑚王座。

那五雙腳大小不一、顏色各異,卻都白嫩細膩、足弓優美,在海底柔和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珍珠般光澤,彷彿五朵盛開的珊瑚花。

白秀秀則是稍來遲些,畢竟是第一次參加儀式,且魔魂大白鯊一族有特殊的儀式,與其他族群不一樣,所以她則是由小白帶領來的。

天成坐在高高的珊瑚王座上,目光緩緩掃過她們,嘴角帶著一絲玩味而慵懶的笑。這些都是天成成神後收集的癢奴們,其中魔皇和藍佛子還因為她們的丈夫和父親被自己殺死,對自己心懷怨恨,不願意皈依自己,於是天成之後用自己武魂結合信仰之力強行改變了二人的信仰,讓她們信仰並崇拜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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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魔皇本想保持冷豔,可當一根沾了溫熱海水的海綿球在她淡紫色的足心緩緩滾動時,她喉嚨裡還是溢出低低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

“唔……哼哈哈哈.......................................哈……海神大人……魔皇……魔皇的腳底……”

她聲音低沉,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與渴望。工具逐漸加重,細密的貝殼刷從她腳趾縫一根一根刷過去時,魔皇終於繃不住了,高亢而放肆的笑聲徹底爆發,紫發散亂,身體劇烈扭動。

“啊啊……哈哈哈哈……海神大人!太癢了……魔皇……魔皇要瘋了……請、請繼續….........................…不要停……魔皇的腳心……全都是您的……請盡情蹂躪吧!”

她的眼底早已是徹底的狂熱,曾經的冷傲與仇恨蕩然無存,只剩下對天成的絕對崇拜與病態般的渴望。

藍佛子在母親身邊,深藍長髮披散,最先被一根羽鰓筆輕觸腳心,她立刻笑得滿身亂顫,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海神大人……佛子……佛子好喜歡……再、再用力一點……佛子的腳丫……想被您多玩一會兒……”

海公主母女三人則同時發出交織的笑聲。一根長長的羽毛同時掃過她們六隻腳心時,海公主最先崩潰,花枝亂顫地大笑,聲音成熟而媚惑:

“哈哈哈哈……海神大人……我們母女的腳心……生來就是給您玩的……請盡情享用吧……啊啊……好舒服……”

麗雅和麗晶哭著笑,笑中帶淚,腳趾瘋狂開合,足底很快紅得發亮,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帶著愉悅的喘息與嗚咽。

“媽媽……好癢……可是……好想要更多……”

“海神大人……麗晶的腳心……已經完全屬於您了……

”

............................

魔皇眼底狂熱更盛,幾乎是立刻明白了天成意思。她轉頭看向女兒,聲音沙啞卻急切,帶著近乎瘋狂的渴求:

“佛子……快……幫媽媽舔腳心……讓海神大人看到我們母女有多乖……有多渴望被她玩弄……”

藍佛子臉紅得幾乎滴血,但卻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伸出柔軟的舌尖,先輕輕舔過母親淡紫色的足心中央,再沿著足弓緩緩向上。

魔皇立刻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吟,身體猛地弓起,腳趾在觸手拉扯下張得更開:

“啊啊……佛子……好……好舒服……再深一點……舔媽媽最癢的地方……舔媽媽的淫紋……讓海神大人看到……媽媽有多下賤……”

...........................

魔皇笑得眼淚直流,紫發凌亂,卻還在催促:

“對……就是那裡……哈哈哈……佛子……媽媽的腳心……全給你舔……我們一起……一起獻給海神大人……媽媽的腳底……永遠是海神大人的玩具……”

接著她也側過身,伸出舌頭舔向女兒更嫩、更光滑的足底。母女二人互相舔舐著對方的腳心,舌尖在足底遊走,唾液與汗水混合,發出溼潤而淫靡的聲響,笑聲與呻吟交織成一片,場面極盡狂熱。

天成滿意地點頭,揮手間,剛才暫停使用的工具再次啟動,這次直接集中在魔皇與藍佛子母女的腳底,珊瑚刷、海膽刺、海葵觸鬚同時落下,配合她們互相的舔舐,雙重甚至三重刺激下,兩人幾乎同時崩潰尖叫,眼底的狂熱與臣服達到頂點。

“海神大人!我們母女……永遠是您的癢奴……請繼續折磨我們吧!哈哈哈哈……啊啊——!魔皇願意一輩子做您隨時可以玩弄的癢奴!”

....................................

“很好。”他低聲道,“從今往後,你們母女的腳心,身體,靈魂永遠都是屬於本神的,你們就是本神的癢奴,永遠作為我的玩物....................”

小白與白秀秀癱軟在架子上,眼底滿是幸福的淚光,同時用嘶啞卻虔誠的聲音回應:

“遵命……主人/海神大人……”

........................................

天成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與期待的笑意。

“……終於來了。”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枚淡藍色的海神印記。下一瞬,神諭如潮水般降臨整個海神島。

“吾之選民已降生於凡塵。”

“此女名為波塞西,乃吾親自選中的繼承者。”

“即刻接回神殿,由大祭司親自撫養,接受海神試煉。”

“凡違此諭者,魂飛魄散。”

神諭聲浩大而莊嚴,迴盪在每一位海魂師與普通島民的識海中。島上所有人都跪倒在地,淚流滿面,狂熱地叩首。

“是!遵海神大人神諭!”

同一時刻,那戶漁民夫婦顫抖著將懷中女嬰高高舉起,淚水混著狂喜,幾乎要將襁褓浸透。

“神……神女!我們生下了神女!海神大人選中的孩子!”

.......................

唔……嗯……好舒服…哎嘿嘿嘿.................…海神大人……

在給波塞西按腳腳嗎……”

波塞西軟軟地哼了一聲,小臉泛起一抹屬於少女專有的粉紅。她從小在海邊長大,光腳跑慣了,卻從未體驗過如此溫柔而精準的觸碰。每一次按壓,都像有暖流從腳底湧進心裡,讓她覺得全身都輕飄飄的,魂力也在腳心慢慢流動,暖洋洋的,好想一直這樣下去........……

(海神大人好溫柔…….........原來被海神大人碰腳心是這麼舒服的事……波塞西好喜歡……好想讓海神大人一直按下去……)

按摩持續了很久很久,波塞西幾乎要睡著了,小腳丫完全放鬆,腳趾微微張開,足心軟軟地任由那雙手揉捏。她心裡美滋滋地想著:如果試煉每天都是這樣,那波塞西一定是最努力的聖女!

直到她徹底放鬆下來,海神之光才微微加重。

無形的手指開始用指腹在足心輕輕撓動,先是極輕的劃圈,像羽毛尖在皮膚上點來點去,再慢慢變成來回刮蹭。力道仍舊溫柔,卻已帶上清晰的癢意。

“嘻嘻……哈哈……海神大人……有點癢了……波塞西……波塞西的腳心……好麻……嘻嘻嘻…...................…”

波塞西笑得像銀鈴,小腳丫在空中輕輕晃動,腳趾張開又蜷縮,卻沒有躲閃的意思。她心裡又驚訝又開心:原來癢也可以這麼舒服呀……像有好多小魚在腳底親我…嘻嘻嘻嘻...............…又酥又麻,好奇怪的感覺啊哈哈哈哈......................……可是波塞西不討厭呢,一點都不討厭................……反而好想讓海神大人再撓多一點……

撓癢越來越細緻,那雙手指時而在足弓中央畫大圈,時而用指尖在腳心最嫩的地方輕輕點觸,時而沿著足弓的曲線來回滑動,像在逗一隻小貓。波塞西笑得越來越響亮,小身體在珊瑚臺上輕輕扭動,眼角已經滲出一點點淚花,卻滿臉都是幸福的紅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海神大人……............好癢……可是……可是波塞西好喜歡……嘻嘻……不要停……再撓撓波塞西的腳心嘛……”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小聲撒嬌了。那癢意之下,藏著更深的舒服,像一股甜甜的暖流從腳底一直衝到心尖,讓她覺得海神大人離自己好近好近,彷彿下一秒就會從王座上下來抱抱她。

最後,光點凝聚成溫熱的舌尖形狀,輕輕貼上她的雙足心,先是緩慢地從腳跟舔到足弓,一下又一下,溼熱而柔軟,再在足心中央細細打轉,像在品嚐最甜美的蜜糖。

“呀……哈哈哈……海神大人……舌、舌頭……好熱……波塞西的腳心……要化掉了……嘻嘻……好舒服……呀哈哈……再、再舔舔這裡……”

波塞西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下來,帶著一點點哭腔,卻甜得膩人。她完全沉浸在那溼熱的觸感裡,舌尖每一次舔過足心,都像有電流從腳底直衝頭頂,讓她小小的身體輕輕弓起,腳趾張得大大的,又無力地顫抖。

(海神大人的舌頭……好暖好軟……舔在腳心上……好癢好舒服……波塞西的腳心好像變成海神大人的了……只想

被海神大人一直舔……一直寵幸……)

舔舐持續了很久很久,舌尖時而大面積覆蓋整個足心,來回溼潤地摩擦;時而捲起她圓潤的小腳趾輕輕吮吸,像在吃糖果;時而專注在足心最中央那塊最嫩的地方,反覆打轉、描摹。波塞西笑得眼淚汪汪,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已經沙啞,卻還在小聲呢喃:

“海神大人……波塞西的腳心……好喜歡被您舔……好喜歡被您撓……以後……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寵幸波塞西好不好……波塞西會很乖很乖的……”

直到她的小腳心泛起深淺不一的粉紅,足底微微發燙,海神之光才緩緩收攏,在她雙足心正中,各留下一個淡藍色、幾乎看不見但卻凝實的心形印記。那印記一出現,波塞西就覺得腳心深處湧起一股更暖的熱流,讓她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

光散去時,波塞西軟軟地躺在珊瑚臺上,胸口微微起伏,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

“海神大人……謝謝您……波塞西……好喜歡被您寵幸……以後……以後波塞西也要一直被您撓腳心、舔腳心……好不好?”

.....................

“從今天起,你將正式作為本神的大祭司與癢奴,隨我一同前往神界,你做好準備了嗎?”

波塞西咬著下唇,臉頰緋紅如火,眼底卻滿是狂熱的虔誠與期待。

“當然……波塞西生來就屬於主人……永遠都是您的大祭司癢奴……請主人……一邊撓波塞西的腳心……一邊……要了波塞西吧……讓波塞西的腳心和身體……一起徹底屬於您……”

天成低笑,眼底溫柔卻帶著征服的慾望。他俯身,先是吻上她的唇,深吻良久,直到她喘息著軟成一團,才緩緩向下,吻過脖頸、鎖骨、胸口,最終停在那雙捧到他面前的玉足上。

他先是用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右腳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根根細細含住吮吸,像在品嚐最甜美的珍珠。溫熱的舌尖捲住腳趾輕輕拉扯,又用牙齒輕咬趾尖,帶來一絲酥麻的痛癢。

“嗯啊……主人……腳趾……被主人舔得好舒服……波塞西的腳趾……都化掉了……好熱……好想被主人一直含著……”

波塞西低吟出聲,身體輕輕顫抖,足趾本能地蜷起又張開,任由他玩弄。她從小到大被寵幸無數次,卻每一次被主人舔腳,都會讓她魂飛魄散,腳心深處的淫紋隱隱發熱,帶來無法抑制的渴望,下身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

舔舐持續了許久,他才將舌尖移到足心,先是大面積覆蓋整個右腳心,溼熱地來回摩擦,像要把整塊嫩肉都舔化;又突然專注在淫紋正中央,反覆打轉、描摹、用力吮吸,每一下都讓波塞西尖叫出聲。

“啊啊……主人……舌頭……舌頭在舔淫紋……好熱……好癢……波塞西的腳心……要被主人舔壞了……嗯啊啊……再用力……再深一點……波塞西下面……已經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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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成吻上她仍微微顫抖的足心,低聲道:

“乖,從今往後,你就是本神的大祭司,也是我最寵愛的……小癢奴。”

波塞西幸福地閉上眼,腳趾輕輕蜷縮,感受著那永不消散的癢意、溼意、

滿溢的熱流與愛意。

神殿深處,海水輕晃,藍光永恆。

屬於她的,漫長而甜蜜的神界生涯,才剛剛開始。

在神界那無盡的歲月裡,波塞西將永遠赤足,永遠被主人這樣寵幸,永遠在笑聲、呻吟、高潮與徹底的臣服中,做自己的最忠誠的海神大人的最忠誠、最幸福的……小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