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娜的“溫柔”懲罰

芹娜的“溫柔”懲罰

作者:studio點h

(本文有較重ooc,請謹慎閱讀)

平安夜,是聖三一學生和居民最高興的時刻。

在這個夜晚,家家戶戶燈火通明,門口的聖誕樹披上了由彩燈織成的披風,煙囪正冒出裊裊炊煙,聖誕歌曲的旋律在大街上奔跑、跳躍,像是要將聖誕喜訊傳遍聖三一,甚至其他自治區。

理論上,平安夜應該是聖三一的喜慶日,但是,一陣突如其來的叫喊聲,打破了這場狂歡。

“嗚啊!那是誰啊,全身一絲不掛地在街上裸奔!”

“這麼大的雪,他不冷嗎?”

“糟了!他好像往那群小孩那衝去了!”

聖三一的小孩們哪見過這個場面,看到這向她們奔來的“猛獸”,也是一個個被嚇得四處逃竄,在混亂中有幾個小孩還因此受傷。

“嗚啊!”

其中一個孩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倒了,重重地摔在了雪地中。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服褲子和鬆軟的粉雪,但對於未經時間洗禮的小孩來說,這無疑是一個重創。

“好…好痛…”

正當小孩仍被痛苦控制時,其餘的人都已經逃之夭夭,而那個色狼大叔就像發瘋的野獸一樣朝著小孩百米衝刺。

“糟了…爬…爬不起來…”

小孩癱坐在地上無法動彈,只能靜靜地接受自己被玷汙的命運。

“砰!”

一根麻醉針正中大叔的後背,大叔因此倒在了雪地中。

“嗚嗚嗚…不要傷害我…”小女孩抽泣著。

“沒事的,你現在已經安全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處理吧。”

“唔…好的…”

小女孩尚未從被襲擊的陰影中走出來,等到反應過來時,路上只剩下了她一人,色狼大叔和剛剛的“救星”也消失無蹤。

視角轉到大叔那邊

漆黑的審訊室中,大叔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慢慢醒來。

“我…我這是…在哪?”

“喲,你醒了~”

“誰?”

大叔隱隱約約看到,從黑暗中,走出一位有著美麗黑秀髮,身材高挑,兩側的翅膀因寬大的羽毛而顯得厚實卻有點笨重的女生。

“我是正義實現部的副部長羽川蓮見,是來處理你的案件的。”

“我的…案件?”大叔不明所以,彷彿剛剛的事從未發生過一樣。

“看來你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啊…”

蓮見沒有與他辯駁,而是直接調取監控。畫面顯示大叔一絲不掛地衝向聖三一的人群,人們在逃跑時一片混亂,很多人因此摔倒受傷。

證據確鑿,大叔沒有任何辯駁。

“另外,我們將你抓獲後檢測了你的血液,如果沒猜錯的話…你之前應該是磕了吧。”

“是的,當時我在開飛機的時候磕了一些…但我並不知道那是高濃度的春藥。”

蓮見聽到他說的話後面色潮紅,身為17歲的青春少女,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但是,作為審判官,她不得不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嗯…其實我們也挺佩服你,一般來說在這種劑量下基本上就是照風月寶鑑的正面,必死無疑。你能活著也是個奇蹟。”

“但是吧…即便你撿回一條命,但按照聖三一的刑法,你不僅吸毒且擾亂社會秩序,造成多人受傷及鉅額經濟損失,應當判無期徒刑或者死緩。”

“等…等等…我們那吸毒怎麼樣都不會這麼判啊!”

“聖三一的法律要比其他學院要嚴格,懲罰力度也更加重。而且你在聖三一轄區內觸犯法律,理應按照聖三一法

律進行處理。”

“不過,考慮到你是外來人士,且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我們最終決定從寬處理。”

大叔鬆了一口氣,畢竟命保住了。

“那麼,具體是怎麼處理呢?”

“我們決定要對你進行‘精力剝奪’之刑……用你們那的說法應該叫‘閹割’。”

聽到這詞,大叔的心又再次懸了起來。

“一斤鴨梨!我既沒老婆也沒小孩,現在閹割了我以後該怎麼辦啊?”

“那你當時嗑藥的時候就沒想這麼多嗎?”

面對蓮見的質問,大叔被駁得啞口無言。

幾天後,聖三一法庭上。

“好的,那麼本庭最終決定,處以被告‘精力剝奪’之刑!”

一錘定音後,兩名雜魚醬押著大叔前往監獄,等待晚上的行刑。在這期間,大叔一言不發,不僅是對自己犯下的事後悔,也是對行刑的恐懼,更是對未來人生的失望。

“唉…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吧…”

時間不等人,太陽下山,星辰閃耀於天空之際,便是行刑之時。

“出來吧!”隨著門鎖打開,幾名雜魚醬將大叔眼睛遮住,押往刑場。沒過多久,他們便到達了目的地。

(揭開眼罩)“我們到了,這就是你的行刑官。”

大叔定睛一看,面前的“行刑官”有著一頭粉毛,身著聖誕老人套裝,腳穿潔白長靴。仔細一看,這身聖誕套裝非常厚實。厚實的黑色棉褲襪和紅色聖誕衣,加上她較小的身材,直接將大叔的目光鎖定——這哪是行刑官啊……。

而且,往周圍掃一眼,明亮的路燈和零零星星的長椅,還有那被白雪覆蓋的草坪,這哪是刑場啊?分明是一個公園吧。

“另外,為了能夠將懲罰效果發揮到極致,行刑時我們會離開,並封鎖周邊區域,不得任何無關人士入內,而且會關閉所有的監控。”

聽到這,大叔更疑惑了,這難道不意味著只有他們倆人嗎?難道她們沒有一點警戒心,認為自己不會傷害到眼前這個身材嬌小又可愛的女孩嗎?

“對了,為了防止你反擊,在行刑前你需要接受注射。芹娜,可以開始了。”

“好的~”

說完,芹娜從醫藥箱中拿出一管裝滿藥水的針筒,扎進大叔的皮膚,將藥水推入血管中。不一會兒,大叔感覺四肢無力,跪倒在地上。但他的心跳慢慢加快,體溫也不斷升高,臉頰也慢慢變得紅潤。加上芹娜甜美的聲音不斷衝擊著大叔的大腦,他的慾望逐漸超過理性,牛子也在悄悄地挺立。

“好了,可以把衣服脫掉了~這個藥既有肌肉鬆弛的效果,也能夠像春藥一樣激起你的性慾。它能讓你的體溫升高,即便你一絲不掛地在雪地中,也不會感到冷了。”

芹娜說完,雜魚醬們上前強行把大叔的上衣和褲子扒了下來,就剩了一條節操。

“等等…你們要…”

即便是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大叔,在眾異性面前被強行扒光衣褲,還是挺難以接受的。但雜魚醬們沒有理會大叔,繼續完成她們應做的事務。

“那麼,我們就先行離開了,芹娜小姐在接到指令後便可開始行刑。”

其中一個雜魚醬說完後,一行人就向遠處走去,消失在倆人的視野中。隨後,對講機就傳來了開始行刑的指令。

“收到!”

關閉對講機,芹娜看向大叔:“剛剛你應該也聽到了,我叫芹娜,你這樣叫我也行。行刑過程可能會有點難受

,就麻煩大叔忍一下啦~如果讓我聽到不和諧的叫聲,就別怪我腳下無情咯~”

“什麼?腳下……”

話沒說完,芹娜輕輕地將大叔推到,並把大叔的四肢伸開,讓他躺倒在雪地中。

(輕輕脫下大叔的苦茶子)“那麼,行刑開始~”

說完,芹娜穿著她的白色長筒靴,踏上了大叔的身體。在突然的衝擊下,大叔先是感到了一絲疼痛,隨之而來的是小巧女生踩在身體上帶來的精神上的刺激。看著芹娜如同巨人般踩在自己的身上,加上由芹娜身上發出的若有若無的體香,還有那不輕不重的力度。這些因素使得大叔的性慾再次提升了一個高度,牛子又增長了幾分。

(看著大叔挺立的牛子)“哎呀,還沒開始就已經這麼粗壯了嗎?看來行刑過程會很順利呢~我想,僅僅需要大概半小時的時間,就能給你一個不一樣的人生哦~”

“那麼…先給你稍微按摩一下吧~”

芹娜開始在大叔身上踏步,並且在他的身體上來回走動。雖然芹娜並不是很重(90多斤的樣子),但因為長筒靴底的堅硬、冰冷,大叔身上被踩出一個個鞋印。短短几分鐘,大叔脖子以下的部分就遍佈了芹娜的鞋印,身體也被踩得通紅。即便如此,大叔卻並沒有感到一絲痛苦,相反還覺得有些舒適和放鬆。(m作者親身經歷……)

“我的腳法應該還不錯吧~畢竟我之前可是幫很多患者踩背的,現在只是變成踩肚子和腿而已。而且有了如此多的踩背經驗,我的平衡性也還不錯,只要你不亂動,我是不會從你身上滑下來的哦~”

“不過,踩背一般來講是要脫鞋的。但是,據我所知,像你這樣的變態應該挺喜歡讓女生穿鞋踩的吧~。不過這樣也好,免得我的腳被你那噁心的精液弄髒……。”

大叔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也許是沉浸在被芹娜踩踏的舒適中,又也許是因忍受牛子膨脹而感到痛苦。

但是,不論是哪種情況,現在大叔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而這一變化也被敏銳的芹娜覺察到。

“看來按摩進展的很順利呢……那就要進入第二個部分了呢~”

“第二個……部分?”大叔有點疑惑。

“大叔你的肌肉有些緊繃,需要進行第二個步驟,才能讓行刑更順利。”

芹娜停下了腳步,正當大叔以為能夠休息時,芹娜小腿突然發力,讓全身跳了起來,又重重地落在大叔身上。

“嗚啊!”

“這也是必要的環節哦~本來第一部分就已經夠了的,但是我在你身上走路的時候,感覺就像踩在地板上一樣堅硬,所以就必須調整放鬆的策略了……不過不用擔心,不只是你一個人享受過這樣的放鬆哦。”

聽到這話,大叔這才明白芹娜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做這種事了,他無法想象究竟有多少同他一樣的變態大叔已經被芹娜的鞋底蹂躪過。

“那我們繼續吧,放心好了,你的肋骨絕對會平安無事的哦~”

芹娜開始在大叔身上蹦蹦跳跳,每次起跳二三十釐米又會重重地踩在大叔身上。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大叔完全無法自主呼吸,因為芹娜每次落在胸口上時都會強行將肺部的空氣踩出,起跳時外部的空氣又會自動進入肺部。大叔除了默默地忍受一次又一次的衝擊力,別無選擇。

“好了,接下來是後背了哦”

芹娜走了下來,將大叔

翻了個面。不過,因為大叔的牛子已經漲得非常大,其臀部也頂的很高。但由於大叔被注射藥水後四肢無力,根本無法調整彈道。

“那…那裡…好痛…”

“對耶,我都忘了你現在手臂不能動了,那我來幫你吧~要是斷了可就不好了。”

於是,芹娜握住大叔的牛子,把它調整到合適的位置。雖然舒服了一些,可因為芹娜那溫暖柔軟的手又給了牛子刺激,此時牛子又逐漸變大,還有少量的體液從那裡冒出。大叔好像也感知到了異常,心跳又加快了少許。

“你別忘了哦,我說過,如果發出了不和諧的聲音,我可不會腳下留情~”

“遵…遵命!”

芹娜踏上大叔的背,然後又像剛剛那樣在大叔的背上起跳。不過,因為背部的抗壓能力比較強,芹娜也增加了起跳的力度,跳的更加高了。不一會兒,大叔的背部就被芹娜的鞋印所佔據,而且踩出了一些淤青,整個背也變得通紅。

“嗯,差不多了,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既然你已經被我踩在腳下,那你就要做好一滴不剩的準備了哦~那麼,先從‘溫柔’一點的開始吧。”

芹娜又將大叔的身體翻了回來,讓他平躺在雪地中。然後右腳踩在大叔的腹部作為支撐,左腳則輕輕地放在大叔的牛子上。隨後,芹娜慢慢地移動左腳,使得鞋底能與牛子充分地摩擦。

因為鞋底縫中夾雜著新鮮的雪水,而且芹娜並沒有放太多的重量在大叔的牛子上,所以此時大叔的牛子就像是得到充分的按摩一樣。加上芹娜身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芳香、那迷惑他人的甜美嗓音、還有藥物的作用,大叔的精液已經呼之欲出。

“看來差不多了呢……”芹娜微笑著看著那已經漲得不能再漲的牛子,輕輕一踩,大叔體內的精液便像大壩決堤一樣噴湧而出,射的非常遠。看到持續不斷湧出的精液,芹娜露出開心的笑容,就像在看自己喜歡的電視節目一樣。不過,芹娜好像並沒有因此而滿足,他不斷調整左腳的力度,希望能給予大叔最大限度的刺激,讓大叔體內的精液全部射出。

“誒,我想到一個更好玩的~”

說完,芹娜轉了個身,調換了一下左右腳的位置——左腳踩在大叔的腹部,右腳則踩在大叔的牛子上。目光則是像看地上渺小的蟲子一樣,看著大叔那猙獰的表情,眼裡還閃爍著興奮的光。隨後,在大叔精液尚未射完之際,芹娜緩緩地降下鞋跟,用鞋跟用力地踩在大叔牛子的根部,將精液的通道完全堵死。

“啊!”

在鞋跟重重地擠壓下,一股痛覺從牛子傳來,迫使大叔發出叫聲。

“看來,大叔你不怎麼聽話呢……看來要加重點懲罰才行~”

芹娜繼續降下鞋跟,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通過堅硬的鞋跟壓在牛子的根部。此時,強烈的痛覺和爽感在大叔大腦中迴盪,想射射不出來——精液的通路被堵死了,想叫也叫不出來——害怕芹娜真的把自己的生殖器官給廢了。過了很久,大叔才從嘴巴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饒…饒了我吧…我…我一定會…順從你的…”

“哈哈,地毯居然在我的腳下求饒呢~我就是想看到這個呀!”

芹娜聽到大叔的求饒後很是滿意,於是將鞋跟抬起。此時精液早已大量堆積,在通道打開的一剎那,大量精液噴湧而出,比一開始還要

壯觀。隨著精液的射出,大叔的壓力也得到了釋放,不禁長呼了一口氣。

不過,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隨著時間的推移,精液的流速也慢慢變小。直到最後一滴精液滴了出來,射精過程也宣告結束。

“咦,這麼快就沒了嗎?明明是要榨得一滴不剩才行的……看來要進行下一步了呢。”

說完,芹娜用腳將尚未萎靡的牛子放平,然後將左腳放在根部,右腳放在頭部,整個人直接站在大叔的牛子上。大叔的牛子也因收到芹娜全體重的擠壓,裡面殘存的精液也被踩了出來。

(微笑著看著流出來的精液)“我就說還沒完全榨乾淨嘛~”

然後,芹娜就像擠牛奶,又或是踩奶一樣,兩隻腳一下一下地踩在大叔牛子上,大叔體內的精液也順應芹娜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被擠出來。

“看來還有不少呢~”

反觀大叔,此時他的痛苦已經大過煮餃帶來的爽感了。因為體內的精液已經所剩無幾,牛子已經沒有力氣挺立起來。就算有再大的精力,在一個人,哪怕是小女生全體重的踩踏下,也只能甘拜下風,沒有一絲反抗的可能。牛子像是舉起了白旗一樣,任由芹娜蹂躪,除了放任內部的精液被活生生地踩出來,別無他法。而且,在低溫和持續踩踏下,牛子也漸漸變得又軟又扁,表面留下了靴底的印記,而且還有點發黑。隨著踩踏的持續進行,痛覺已經佔據大叔的大腦,換做平時他肯定已經反抗或是喊安全詞了。只是現在是接受懲罰,而且四肢無力,大叔不得不將自己的身體,交給眼前這位可愛卻又有點腹黑的少女處置,自己卻只能通過緊閉雙眼、咬緊牙關來稍微緩解疼痛。

好在,芹娜還是有人性的,看到時間差不多後便停下了腳步,從牛子上下來。

“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先休息幾分鐘吧~”

芹娜將大叔抬到了一個長椅旁,並把他放在了長椅下方。自己則坐在了長椅上,將腳搭在大叔的腹部。

(仔細揉搓)“幫你按摩一下哦~”

在芹娜靴底的揉搓及輕微踩踏下,大叔的牛子又悄悄地立了起來……。

(幾分鐘後)

“時間到了,那麼刑罰繼續~”

芹娜再次踩上了大叔的牛子,只不過不同的是,方式由剛剛的橫著踩變成了豎著踩,兩隻腳分別踩在了牛子的左右兩半。這種方式牛子的受力面積變大了,踩起來也不會那麼痛。而且在這種方式下,體重的分力會將馬眼撐開,更有利於精液的流出。

(慢慢踩踏)“又踩出來一些了呢,看來經過剛才的休息,體內又產出了一些精液呢~沒關係的,不管你體內有多少精液,都逃不過我的踩踏。我會仔細地、溫柔地,將你體內的精液全部踩出來哦~”

也許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痛感,也有可能是精力已經消耗殆盡,這個環節大叔並沒有做出多餘的動作,只是靜靜地躺在地上,任由芹娜對他牛子進行踐踏。大叔體內所剩無幾的精液也順著牛子射出,流到了腹部。

“又踩出來一些了呢,我很滿意哦~”

“芹娜…我…感覺有點…冷…”

“阿拉~看來是藥效快要過了呢,那我就幫你溫暖一下吧~”

芹娜將大叔的身體扶了起來,讓他的上半身躺在椅子上,下半身則繼續坐在地上。

“那我就用臀部幫你溫暖一下吧,我的褲襪很厚,很暖和哦

”

大叔剛想說什麼,芹娜卻已經轉過身,調整了一下臀部的位置,猛地坐在大叔的臉上。因為芹娜的褲襪比較厚,大叔要想不窒息的話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這也代表大叔要吸入大量被芹娜的褲襪“過濾”後的空氣,既溫暖又帶有少女的天然體香。加上芹娜將全部體重通過臀部壓在大叔的臉上,也促使熱量從芹娜的臀部轉移至大叔的臉部。

“這下應該挺溫暖的吧,我會加快進度,不會讓你受凍的哦~”

芹娜用鞋底夾住大叔牛子的兩側,然後慢慢地進行揉搓、研磨,因為大叔被迫吸入芹娜身體的氣味,體內的雄性激素又再次發力,促使牛子再次伸長,精液也在慢慢地流出。

“又出來了呢,這次應該是因為我的氣味是你的雄性激素水平上升了,你那噁心的性器官被刺激得忍不住釋放了呢~”

芹娜緩慢而有節奏地碾踩著大叔的牛子,雖然力度比一開始小了許多,但是也足夠將大叔體內剛剛產出的精液踩出。不過,雖然大叔正在經受芹娜體香帶來的刺激,芹娜的臀部也感受到大叔的一次又一次的呼吸。因此即便芹娜有著先前的經驗,臉頰卻還是有些泛紅。

就這樣持續了十多分鐘後……

“大叔的身體應該已經溫暖了吧,那麼我們換個姿勢吧,爭取這次能把你的精液全部清空哦~要不然的話我可不好交差呢……”

“能…能不能給我…留一點…”

“那可不行哦~畢竟這是上面的規定。如果實在是沒辦法清空的話,我會考慮把你的淡淡給廢掉的哦。畢竟任何男生的淡淡應該都承受不了一個人的體重吧,所以只要輕輕一踩,你的尊嚴就會消失在我的鞋底下了~”

“當然,如果真的要那麼做的話,我會讓你選擇廢掉的方式。是踩呢,還是踢呢,又或者是用膝蓋頂呢……;是一個一個廢掉,還是兩個一起呢……這些都可以讓你親自選哦~”

聽到這話,大叔突然清醒了許多。從出生到現在,他從未這麼痛恨自己強大的性功能,要是換一個容易痿的人過來,估計刑罰早就結束了吧。他現在只希望自己的生殖器官不要再分泌精液,至少是這段時間內。否則的話,自己下半生估計要廢了吧……。

芹娜從大叔的身上起來,並讓大叔躺在地上,自己又坐在長椅上,雙腳夾著尚未縮短的牛子。然後芹娜的腳開始如同活塞一樣上下運動,大叔的牛子也在芹娜靴子的刺激下再次挺立,直到內部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噴出。此時大叔的牛子在寒冷和芹娜靴子的持續摧殘下變得有些發黑,直徑也小了一些,細看還能看到剛才芹娜踩踏時留下的鞋印。

這個過程又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處流出,芹娜才停下了動作。

“求…求你了…我…我不想讓我的淡淡爆掉……”

大叔此時已經生無可戀,被芹娜懲罰過後他已經面無表情,也沒有精力說多一句話。而且隨著藥效的減小,大叔的體溫也慢慢走低,意識也漸漸消散。

“唔…看你現在這慘不忍睹的樣子,我想你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了吧。那我這次就通融一下。”

芹娜將雙腳從牛子處移開,然後懸在了大叔臉的上方。

“看到我鞋底的樣子了嗎?都是因為你,我的鞋底沾滿了你那令人作嘔的子孫後代。只要你幫我把鞋

底舔乾淨,你就可以離開了。”

大叔看到芹娜靴底殘存的精液,不由得皺起眉頭。如果芹娜靴底只有雪水、泥土、灰塵之類的,那麼他會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但是靴底還有大叔自己的精液,這屬實是有些難辦。

“怎麼了?該不會是看到自己的精液,犯惡心了吧~真是沒辦法呢…”

芹娜打心底還是比較善良的,並不是純粹的s,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他也不會讓對方露出這些難受的表情。為了防止大叔因噁心而乾嘔甚至直接吐出來,芹娜還是先將雙腳挪開踩在地上,並用鞋底摩擦了一下地面,確保精液已經被擦去才停下來。

(將雙腳再次選在大叔臉的上方)“好了,你的精液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你只需要將鞋底的雪水喝泥土舔乾淨就行了。”

說完,芹娜將雙腳輕輕地踩在大叔臉上,大叔也順從地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芹娜的靴底,每一處紋路,每一道縫隙都不放過。也許是因為這雙長筒靴已經穿了一段時間了,除了混合著泥土灰塵的雪水味,大叔並沒有品嚐出很濃郁的,來自鞋底的橡膠味。不清楚大叔是不是想找到著若有若無的橡膠味,他仔細地舔舐鞋底的每一處地方,並且還咂嘴回味,生怕漏掉任何一處細節。最後,因為他的細心,在品嚐了幾分鐘後,一股淡淡的橡膠味被他感知到了。

在舔舐期間,因為大叔舌頭的活動範圍很有限,所以芹娜只是讓大叔把舌頭伸出來,自己則穿著鞋用鞋底摩擦大叔的舌頭。至於一些細微的部分,只能讓大叔通過扭頭之類的才能舔到了。清理完鞋底後,芹娜讓大叔繼續清理兩隻靴子的表面及側面,直到一塵不染後,芹娜才宣告了刑罰最終部分的結束。

“嗯,很不錯嘛,雖然這雙雪地靴已經穿了一段時間了,但還是被你舔的像是新買的一樣,還能反光呢……看來你有當‘舔鞋匠’的天賦呢,要不你出獄後就從事這一行吧,還沒有競爭對手~”

“結…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哦。”芹娜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踩在大叔的身上,將大叔的身體當作臺階走了下來。然後,芹娜向雜魚醬們發出指令,不一會兒雜魚醬們趕了過來,將滿目瘡痍且虛弱的大叔抬走。

“感謝芹娜小姐的配合,接下來就由我們來處理。”其中一個雜魚醬說。

“好的,我先走了,恢復的事就拜託你們了哦~”

芹娜說完,微笑著朝著雜魚醬們揮手,然後就朝著反方向離開了。

由於主要的刑罰已經結束,大叔雖然又被送回監獄,但目的僅僅只是恢復和療養。在身上的淤青恢復的差不多後,大叔就被放了出來。不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就像被刻進DNA一樣,讓大叔久久不能忘懷。雖然當時感覺既酸爽又痛苦,但這麼多天沒有被刺激了,心中還是有點空落落的。大叔內心也像是少了什麼一樣,在無聊之際總是會盯著自己的下體。即便自己的牛子已經恢復原來的血色,上面的鞋印也幾乎消失不見。

“我這是怎麼了?雖然當時感覺很痛苦,但是總想……再體驗一下……”

終於有一天……

“您好,這有一封您的信。”

“嗯?我在這邊無親無故的,也沒什麼朋友,誰會給我寄信呢?”帶著這樣的疑問,大叔拆開了信件。

親愛的大叔:

您好,還記得

我嗎?我是當時你的行刑官芹娜。這麼多天過去了,不知您的身體恢復得如何呢……。不過我想,雖然你當時被我懲罰得既痛苦又虛弱,但是事後你應該挺空虛吧,就像產生了戒斷反應一樣。但是沒關係,如果你想再次體驗當時的快感,可以通過後面的聯繫方式聯繫我哦,我可以幫你處理性慾的。如果不想的話,那就當這封信是垃圾郵件就行了。

順帶一提,因為這次不是懲罰,所以如果你有這種需求的話可以儘管提,比如穿什麼鞋子、裝扮什麼的,要做什麼動作,力度怎麼樣之類的……。不過如果我這邊的鞋子衣服什麼的沒法滿足你的需求的話,可能就需要你準備一下了哦。

那麼,期待您的回覆~

芹娜

“……”

“我還是……聯繫一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