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提瓦特才不會被玉足吸引

轉生提瓦特才不會被玉足吸引

作者:QAQ

林曉把手機扔在枕頭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十七分。

屏幕還亮著,深淵螺旋第12層的結算界面冷冰冰地掛在那裡。她今天又沒打過。右下角的原石數量少得可憐,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三秒,然後把被子蒙過腦袋,在黑暗裡罵了一句髒話。

高三。一模成績剛剛出來,排名比上次掉了二十多名。班主任約談、媽媽的沉默、同桌那句“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打遊戲了”,全部擠在她腦子裡,像一鍋煮過頭的粥。

她本來只想肝一把深淵再睡的。

手機突然亮了。

不是普通的亮。白光從屏幕裡炸開,像有人把太陽硬塞進了她的視網膜。林曉下意識伸手去按電源鍵,指尖卻觸到一片滾燙的虛無。下一秒,世界翻了個面。

風。

很大的風,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狠狠灌進她的鼻子和嘴巴。她整個人摔在柔軟的草地上,後背結結實實撞了一下,疼得她眼冒金星。

林曉撐著胳膊坐起來。

天空是淡金色的,像剛被誰用乾淨的水彩洗過一遍。遠處有一棵巨大的樹,樹冠鋪天蓋地,樹根盤踞得像古老的龍骨。風從樹葉間穿過,發出低沉而悠長的聲響。

她認識這棵樹。

風起地。

林曉的心臟猛地停了一拍,又瘋狂地跳起來。

她低頭看自己——還是那件寬鬆的白色短袖和黑色運動短褲,腳上是粉色的貓爪拖鞋。手機不在。書包不在。整個人乾淨得像剛被從現實裡剪出來,直接丟進了這個世界。

“……開玩笑的吧。”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曉猛地回頭。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外罩深色披風的女人正站在十幾步外,手中的法杖微微發光。她有著一頭及腰的茶色長髮,綠眼睛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沉靜。看到林曉的瞬間,她微微挑起一邊眉毛。

“一位……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從這個世界來的小姐?”

聲音溫柔,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林曉認得她。

麗莎·敏茲。

蒙德城的圖書管理員,雷元素魔女,平時最喜歡在圖書館裡喝茶、摸魚,偶爾用雷電教訓不還書的人。

真人比立繪更……活。

風把她的裙襬吹得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走到林曉面前,微微彎腰,綠眼睛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最後停在那雙粉色貓爪拖鞋上,嘴角彎了起來。

“有趣。”麗莎輕聲說,“你是從哪裡掉下來的,小迷途者?”

林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喉嚨幹得厲害。

“我……我叫林曉。剛才還在自己的房間裡,然後手機亮了,然後就……”

她語無倫次地說完,盯著麗莎的眼睛,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尖叫:這是假的,這一定是夢,或者是壓力太大產生的幻覺。

麗莎卻沒有立刻否定。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林曉的額頭上。

一股微弱的雷元素氣息探了進來,像羽毛掃過神經。林曉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沒有提瓦特常見的元素力殘留,身體結構也……很普通。”麗莎收回手,若有所思,“但你的靈魂上,有一種很奇怪的‘縫隙’。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扯過來的。”

她直起身,對著林曉笑了笑。

“跟我回蒙德城吧。至少先找個地方讓你坐下來,喝杯熱茶。一個人突然出現在風起地,總不能讓你在草地上過夜。”

林曉

猶豫了兩秒,點了點頭。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麗莎很自然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溫熱,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

兩人沿著石板路往蒙德城的方向走。

晨風一陣陣吹過,遠處的城牆逐漸清晰。林曉一邊走,一邊偷偷看身邊的女人。遊戲裡的麗莎永遠是那副慵懶又帶著點壞心眼的樣子,可現在她就走在自己旁邊,裙襬偶爾擦過林曉的小腿,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跳漏半拍。

“你一直在看我。”麗莎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笑。

林曉被抓包,耳朵瞬間紅了:“沒、沒有……”

“沒關係。”麗莎側過頭,綠眼睛彎成兩彎月牙,“被漂亮的小姐盯著看,本來就是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

她頓了頓,語氣輕鬆卻帶著一點探究:

“不過,你剛才提到‘手機’和‘房間’。在你原來的世界裡,是不是……已經有關於我們的故事了?”

林曉的腳步頓住。

她抬頭看向麗莎。晨光落在對方茶色的長髮上,像給整個人鍍了一層薄金。那個在屏幕另一邊被無數人討論、被自己肝了無數個晚上的角色,此刻正用真實的體溫和呼吸,站在她面前。

林曉忽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只能低聲說:

“……有。很多故事。”

麗莎輕輕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

“那等我們到了圖書館,你再慢慢講給我聽。”她說,“我很期待,小迷途者的故事裡,有沒有關於我的部分。”

蒙德城的城門已經近在眼前。

風從城牆上掠過,帶著蒲公英的種子,輕輕落在林曉的髮間。

她抬手撥開那朵白色的小花,心裡卻清楚——從這一刻起,她已經回不去了。

而這個世界,似乎也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危險,也更加……誘人。

蒙德城的城門在晨光裡緩緩打開。

林曉跟著麗莎走進去的時候,還是有點恍惚。石板路、噴泉、忙碌的蒙德人、遠處西風騎士團的旗幟……全是她在遊戲裡走過無數遍的景象,可現在每一步踩下去,都是實實在在的觸感。

麗莎走在她稍前一點,裙襬偶爾掃過她的小腿。那一下很輕,卻像帶著細小的電流,順著皮膚往上爬。林曉下意識加快了半步,和她並排。

“緊張?”麗莎側過頭,綠眼睛裡帶著笑意,“還是單純地……捨不得離我太遠?”

林曉耳朵又熱了:“才、才不是……”

“嘴硬。”麗莎輕輕哼了一聲,忽然伸手,用指尖捻起林曉髮間那朵被風吹上去的蒲公英種子。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廓,溫熱而緩慢。

“蒲公英落在頭髮上,很可愛。”她低聲說,聲音近得幾乎貼著耳邊,“不過下次要是落在別的地方,我可就不保證只幫你撥下來了。”

林曉心跳漏了一拍。

她還沒來得及回嘴,前方已經出現了西風騎士團的總部。琴團長正站在門口和凱亞說著什麼,看見麗莎,立刻走了過來。

“麗莎,你今天這麼早……這位是?”

“一位意外的客人。”麗莎語氣輕鬆,卻很自然地把林曉往自己身邊帶了半步,手臂幾乎貼著她的肩膀,“暫時先由我照看。有些事情,等她適應了再細說。”

琴的目光在林曉身上停留了兩秒,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簡單交接後,麗莎便帶著林曉穿過走廊,直奔圖書館。

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合上,世界

忽然安靜下來。空氣裡瀰漫著舊書和乾燥紙張的味道,混著麗莎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濃得幾乎能嚐到。

麗莎把法杖隨手靠在書架旁,轉過身看她。

“坐吧。”她指了指靠窗的長椅,“還是說,你更想先……靠近一點?”

林曉猶豫了一下,還是在長椅邊緣坐下。麗莎卻沒有去自己的位置,而是直接在她身邊坐下,距離近得大腿幾乎貼著大腿。裙襬的布料輕輕蹭過林曉的運動短褲,涼意和體溫一起傳過來。

“放鬆。”麗莎側過身,一隻手撐在椅背上,幾乎把她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間,“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可以慢慢講你的故事……或者,先告訴我,剛才在路上,你為什麼一直偷偷看我的腿?”

林曉猛地抬頭,對上那雙含笑的綠眼睛。

“我、我沒有……”

“有。”麗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故意的戲謔,“你的視線從我的腳踝一路往上,停在膝蓋上面。很誠實的小迷途者。”

她忽然抬手,指尖輕輕點在林曉的鎖骨上,順著領口邊緣慢慢往下滑了半寸,又停住。

“在你原來的世界裡,我也是這樣被看著的嗎?”

林曉的呼吸亂了。

她能感覺到麗莎的指尖很涼,卻帶著雷元素殘留的細微麻意,像羽毛又像細小的電流。每一次輕觸都讓她皮膚髮緊。

“比這……更過分一點。”她終於低聲承認。

麗莎笑了,笑聲很低,震得胸口微微發顫。

“那正好。”她收回手,卻沒有拉開距離,反而更近了些,呼吸幾乎噴在林曉的耳側,“這裡沒有屏幕,也沒有立繪。你想看,可以直接看。想摸……也可以先問問我。”

她頓了頓,綠眼睛彎起來:

“不過我有個壞習慣——被摸的時候,喜歡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林曉的手指在身側悄悄攥緊了。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陽光一寸寸爬進圖書館。麗莎的茶色長髮垂落,有幾縷輕輕掃過她的手臂。

“現在,”麗莎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邀請,“要不要先從……牽手開始?還是直接跳到你更想試的地方?”

林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唇,忽然覺得喉嚨發乾。

她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麗莎放在膝上的手背。

麗莎沒有躲開,反而反手握住,十指慢慢扣進去,掌心溫熱,拇指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

“很好。”麗莎低笑,“第一課——在提瓦特,想靠近一個人,就要先學會不躲。”

她俯身,唇幾乎貼上林曉的耳廓,聲音輕得像耳語:

“接下來的課……你想學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圖書館的陽光漸漸西斜。

林曉被麗莎牽著手,一路穿過蒙德城的石板路,走進一棟安靜的二層小樓。門上沒有掛牌,只有一縷淡淡的玫瑰香從縫隙裡溢出來。

“這裡是我的臨時住所。”麗莎推開門,側身讓她先進去,“今晚先住這裡。床夠大,茶也夠熱……其他的,看你想不想要。”

屋內很整潔,書架佔了大半面牆,窗邊擺著一張柔軟的長椅,旁邊是小茶几。空氣裡混著舊書和玫瑰的味道,比圖書館更私密。

麗莎隨手把披風掛在衣架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裙襬輕輕晃動。她走到長椅邊坐下,抬起一條腿,把另一隻腳踩在茶几邊緣,腳趾微微蜷起,白皙的腳踝在暮色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曉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

從腳背到腳踝,再到小腿線條……她忽然覺得喉嚨發緊。自己原本就有點特殊的癖好,在現實裡從來只敢藏在深夜的搜索記錄裡。可現在,那雙真實的、帶著體溫的腳就在眼前,幾乎觸手可及。

麗莎注意到了。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慢慢轉動腳踝,讓裙襬再往上滑了一點,露出更多膝蓋以下的皮膚。綠眼睛含著笑,聲音懶洋洋的:

“看了這麼久,還要我主動邀請嗎?”

林曉的臉瞬間燒起來:“我、我不是……”

“嘴又硬了。”麗莎輕笑,忽然抬起那隻踩在茶几上的腳,腳尖輕輕點在林曉的膝蓋上,順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了半寸,又停住,“在你原來的世界裡,是不是也喜歡盯著我的腳看?立繪、過場、甚至專門截的圖……都有吧?”

林曉呼吸一滯。

她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有。”

“誠實的孩子。”麗莎把腳收回一點,卻沒有完全離開,而是換成腳背輕輕貼上林曉的小腿,來回摩挲了兩下。皮膚相觸的觸感溫熱而細膩,帶著一點點雷元素殘留的酥麻。

“過來。”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近一點。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你想看,就看清楚。想碰……也可以。”

林曉猶豫了兩秒,還是挪了過去。

大腿再次相貼。麗莎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比白天更清晰。她主動把一隻腳放到林曉的膝上,腳趾輕輕蜷起又鬆開,像在故意引誘。

“手。”麗莎低聲說。

林曉抬起手,指尖顫抖著碰到那隻白皙的腳背。皮膚光滑,帶著一點涼意,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她小心翼翼地握住腳踝,拇指在踝骨上輕輕摩挲。

麗莎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像是滿意。

“再往上一點也沒關係。”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我今天走路走了不少,腳踝有點酸……你要是願意幫忙按一按,我可以給你額外的獎勵。”

林曉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口。

她雙手捧住那隻腳,拇指順著腳心往下按,指腹陷進柔軟的肉裡。麗莎的腳趾立刻繃緊,又緩緩鬆開,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嗯……力道剛好。”她仰起頭,茶色長髮垂落肩頭,綠眼睛半眯著看林曉,“原來你不只是喜歡看,還挺會摸的。”

林曉耳根發燙,卻沒有停。她換到另一隻腳,同樣仔細地揉按腳心和腳踝。每一次按壓,麗莎的呼吸都會微微亂一下,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過了好一會兒,麗莎忽然伸出手,指尖抬起林曉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視。

“看夠了嗎?”她的聲音沙啞了些,“還是說……想用別的地方繼續?”

林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飄,又落回那雙被自己握在手裡的腳上。

麗莎低笑一聲,主動把一隻腳抬高,腳尖輕輕點在林曉的鎖骨上,再緩緩往下滑,停在領口邊緣。

“在提瓦特,喜歡腳的人並不少見。”她俯身靠近,呼吸噴在林曉耳邊,“不過像你這樣,一邊臉紅一邊還捨不得放手的……倒是第一次見。”

她頓了頓,唇幾乎貼上林曉的耳廓:

“今晚的第二課——既然你喜歡,就好好感受。想親,也可以。想被踩……就開口。”

林曉的手指收緊,握住那隻腳踝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一點。

窗外的夜風吹進房間,帶起窗簾。麗莎的腳趾在她鎖骨上輕輕蜷了蜷,

像在無聲地催促。

麗莎把林曉拉起來,幾乎是半抱半拖地帶進臥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房間裡只剩一盞床頭燈,光線柔得像融化的蜂蜜。

她把林曉按坐在床沿,自己則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她的大腿上,腳心還帶著剛才被吻過的溼潤。

她雙手托住那隻腳踝,把腳心整個送到唇邊。這一次她不再只是淺吻,而是張開嘴,用唇瓣完全裹住腳心最軟的那一塊,輕輕吸吮。舌尖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根部,再慢慢退回來,反覆描摹每一寸紋理。

麗莎的呼吸瞬間亂成一團。

“哈啊……林曉……”她的手指插進林曉的頭髮,力道比剛才重了許多,“你這張嘴……真的太會了。”

林曉抬眼看她,唇還貼在腳心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她換了個角度,把整隻腳心含得更深,舌尖用力頂著最敏感的凹陷處來回刮。麗莎的腳趾猛地蜷緊,另一隻腳也下意識抬起,腳背貼上她的臉頰,像在無聲催促。

“兩邊……一起。”麗莎的聲音斷斷續續,“別讓另一隻空著。”

林曉依言抬起第二隻腳,雙手各握一隻腳踝,輪流把腳心送進嘴裡。她吻得越來越重,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咬腳心邊緣,再立刻用舌尖安撫。溼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麗莎壓抑不住的輕喘。

麗莎把林曉拉起來,幾乎是半抱半拖地帶進臥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房間裡只剩一盞床頭燈,光線柔得像融化的蜂蜜。

她把林曉按坐在床沿,自己則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她的大腿上,腳心還帶著剛才被吻過的溼潤。

“繼續。”麗莎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綠眼睛裡水光浮動,“剛才在長椅上親得那麼認真……現在換個姿勢,親得更深一點。”

林曉沒有猶豫。

她雙手托住那隻腳踝,把腳心整個送到唇邊。這一次她不再只是淺吻,而是張開嘴,用唇瓣完全裹住腳心最軟的那一塊,輕輕吸吮。舌尖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根部,再慢慢退回來,反覆描摹每一寸紋理。腳心溫熱的皮膚在她唇間微微發抖,殘留的玫瑰香混著淡淡的汗味,被她一點點吞進喉嚨。

麗莎的呼吸瞬間亂成一團。

“哈啊……林曉……”她的手指插進林曉的頭髮,力道比剛才重了許多,“你這張嘴……真的太會了。”

林曉抬眼看她,唇還貼在腳心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她換了個角度,把整隻腳心含得更深,舌尖用力頂著最敏感的凹陷處來回刮。溼潤的舌面每一次刮過,都帶出細小的水漬。麗莎的腳趾猛地蜷緊,另一隻腳也下意識抬起,腳背貼上她的臉頰,像在無聲催促。

“兩邊……一起。”麗莎的聲音斷斷續續,“別讓另一隻空著。”

林曉依言抬起第二隻腳,雙手各握一隻腳踝,輪流把腳心送進嘴裡。她吻得越來越重,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咬腳心邊緣,再立刻用舌尖安撫。溼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麗莎壓抑不住的輕喘。每當她把整隻腳心含進去用力吸吮時,麗莎的腰都會輕輕一顫,綠眼睛半眯著,茶色長髮順著肩膀滑落。

麗莎終於坐不住了。

她把林曉整個人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兩隻剛被吻得發亮的腳分別踩在林曉臉側。腳心還帶著體溫和溼意,輕輕磨蹭她的臉頰和唇角。腳掌柔軟的肉感貼著皮膚,每一次細微的移動

都帶著明確的挑逗。

“親夠了?”她俯下身,茶色長髮垂落,把兩人的臉都籠在陰影裡,“還是說……想邊被踩著,邊繼續親?”

林曉點頭,聲音發顫卻很清楚:“想……繼續親。”

麗莎低笑一聲,把一隻腳重新送回她唇邊。

林曉立刻張開嘴,把整隻腳心含進去。這一次姿勢更方便,她可以整個人埋進去,鼻尖抵著腳趾根部,唇舌徹底包裹住柔軟的腳心。她用力吸吮,舌尖快速舔過每一寸,把剛才殘留的玫瑰香和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口水順著腳心邊緣流下,在燈光下亮得發亮。她甚至把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輕輕吮咬趾縫,再退出來用舌尖把每一處都舔乾淨。

麗莎的腰明顯軟了。

她一邊讓林曉繼續吻自己的腳,一邊低頭去解林曉的衣服。白色短袖被推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輕輕起伏的胸口。運動短褲的繫帶被她單手解開,掌心貼上林曉的小腹,再慢慢往下,隔著內褲布料揉按那處已經明顯溼熱的地方。

“你親得這麼賣力……”麗莎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帶著明顯的情慾,“下面是不是也已經溼了?”

林曉被問得耳根發燙,卻沒有停嘴。她把另一隻腳也拉過來,兩隻腳心輪流親吻、舔弄,發出黏膩的水聲。麗莎的手指已經探進她的短褲邊緣,輕輕揉按那處已經溼潤的地方。指腹一碰到入口,就感覺到那裡正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內褲內側完全浸溼。

“果然。”麗莎滿意地低哼一聲,“親腳親到自己都溼成這樣……真是誠實的小迷途者。”

她忽然加重了腳下的力道,一隻腳掌完全貼在林曉臉上,腳心堵住她的嘴,另一隻腳則往下移,腳趾隔著布料緩慢地磨蹭她最敏感的位置。腳趾精準地頂開布料的縫隙,一下一下刮過腫脹的陰蒂。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既不會太輕,也不會讓人立刻到達極限。

“現在換我了。”麗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繼續用嘴伺候我的腳心……我用腳,好好‘獎勵’你。”

林曉被那隻腳壓著,只能從鼻腔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她卻沒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張開嘴,把腳心含得更深,舌尖拼命舔弄。同時,下面被腳趾精準地頂弄,快感一陣陣往上衝。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方便那隻腳更深入地動作。腳趾時而快速刮過陰蒂,時而緩慢地壓住入口,把布料連同溼意一起往裡頂。

麗莎看著身下的人被自己的腳弄得眼神渙散,嘴角卻還在努力吸吮自己的腳心,綠眼睛裡的情慾幾乎要溢出來。她把壓在臉上的那隻腳稍微抬起一點,讓林曉能喘口氣,卻立刻又把腳趾伸進她嘴裡,讓她含著自己的腳趾繼續舔。

“舔乾淨。”她低聲命令,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全部……都舔乾淨。”

林曉乖乖照做。她把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舌尖仔細地清理趾縫和腳心,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下面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麗莎的腳趾已經把內褲完全頂到一邊,直接貼上溼熱的花瓣。柔軟的腳掌一下一下地磨,把那裡磨得又紅又腫,透明的液體順著腳心流到她的腳腕。

麗莎自己也忍不住了。

她把另一隻腳從林曉嘴裡抽出來,換成跪姿,兩條腿分開跨在林曉臉上方。溼潤的、被吻得發紅的腳心重新踩回林曉臉上,同時自

己的下身也貼近林曉的嘴。

“既然這麼會舔……”麗莎的聲音幾乎在發抖,“那就連這裡也一起。”

林曉抬起頭,幾乎是本能地伸出舌頭,先吻上麗莎已經完全溼透的腿心,再順著往上,把剛才被自己吻過的腳心也一併含進嘴裡。她的舌頭在兩處來回移動,時而用力吸吮腫脹的陰蒂,時而把整隻腳心含得深深的。麗莎的手指抓緊床單,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既把下身往林曉嘴裡送,又把腳心更深地踩進她臉上。

房間裡只剩下溼潤的舔弄聲、壓抑的喘息,和偶爾溢出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麗莎的腳心一次次被吻得發紅發亮,林曉的唇上也全是那股淡淡的玫瑰與皮膚的味道,以及更濃烈的、屬於女人的氣息。兩人的身體越貼越緊,呼吸越來越亂。

直到麗莎終於把腳從她臉上移開,整個人趴下去,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剛才腳心、腿心的味道徹底渡過去。舌尖糾纏間,她的手已經徹底脫掉林曉的短褲,兩根手指直接探入溼熱的入口,緩慢卻堅定地抽送。

“今晚……”她在換氣的間隙低聲說,綠眼睛裡全是動情的水光,“你別想睡了。”

說完,她再次抬起一隻腳,重新踩在林曉胸口,腳心貼著柔軟的乳房輕輕碾壓,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體內進出。林曉的呻吟被她吞進嘴裡,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卻依然抬起雙手,把麗莎的另一隻腳拉到唇邊,繼續用盡全力地親吻、吸吮。

麗莎的手指還埋在林曉體內,緩慢卻堅定地抽送。每一次退出時都會帶出黏膩的水聲,再整根沒入,指腹精準地刮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林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雙腿大張,腳心被吻得發紅的兩隻腳仍被她緊緊握在手裡,捨不得放開。

“哈啊……麗莎……”林曉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帶著哭腔,“太深了……慢一點……”

麗莎卻沒有減速。

她俯下身,茶色長髮完全垂落,把兩人的臉都籠在陰影裡。綠眼睛裡水光浮動,唇角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她一邊用手指在林曉體內快速抽插,一邊把另一隻腳重新送到林曉唇邊。

“繼續親。”她低聲命令,聲音沙啞得厲害,“一邊被我弄,一邊繼續用嘴伺候我的腳。”

林曉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把那隻溼潤的腳心再次含進去。舌尖用力舔過腳心最軟的凹陷,吸吮時發出明顯的水聲。同時,下面被手指猛烈地進出,快感一波波往上衝,讓她的大腿根部不斷髮抖。

麗莎看著身下的人被自己同時用手指和腳玩弄得眼神渙散,呼吸越來越急。她忽然抽出手指,把溼淋淋的指尖直接送到林曉嘴邊。

“嚐嚐自己的味道。”

林曉沒有猶豫,張開嘴把那兩根手指含進去,舌尖仔細地清理乾淨。麗莎的眼睛暗了暗,直接跨坐到林曉臉上,溼透的腿心完全貼上她的唇。

“現在換這裡。”

林曉立刻伸出舌頭,用力舔上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瓣。她把腫脹的陰蒂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再順著往下,舌尖探入溼熱的入口,來回攪動。麗莎的腰猛地一顫,雙手撐在床頭,整個人幾乎坐在她臉上。腳心還被林曉握著,時不時被她抽空來親吻幾下。

“嗯……對……就是這樣……”麗莎的呼吸完全亂了,綠眼睛半眯著,茶色長髮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用舌頭……再

深一點……”

林曉聽話地抬高下巴,把整張臉都埋進那片溼熱裡。她用力吸吮、舔弄,舌尖快速刮過陰蒂,再整根探入。麗莎的腿根越夾越緊,腳心在她手心裡不停發抖,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

過了一會兒,麗莎忽然撐起身子,轉了個方向。

她整個人趴下去,兩人成了六九的姿勢。溼潤的腿心重新壓上林曉的嘴,同時她自己也低下頭,把林曉早已腫脹的花瓣含進嘴裡。

“一起……”她含糊地低語,聲音幾乎被水聲淹沒。

林曉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麗莎的舌頭比手指更靈活,先是輕輕舔過陰蒂,再整根含住用力吸吮。同時兩根手指再次探入,快速抽送。林曉幾乎要哭出來,卻依然努力地抬起頭,繼續用舌頭服侍麗莎的腿心,偶爾還抽出空來親吻那隻踩在自己胸口的腳。

房間裡只剩下溼潤的水聲、壓抑的喘息,和偶爾溢出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麗莎的腰肢越來越快地前後擺動,把下身一下下往林曉嘴裡送。林曉的雙腿也完全繃緊,腳心被自己的口水和麗莎的液體弄得一片狼藉。快感堆積到臨界點時,兩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頂點。

麗莎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溼熱的液體直接噴在林曉臉上。林曉自己也在同一時刻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麗莎的腳踝,把那隻腳心用力按在自己唇上,一邊高潮一邊還在拼命親吻。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很久。

麗莎軟軟地趴在林曉身上,呼吸還亂得不成樣子。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腳心被吻得又紅又亮,腳趾縫裡還殘留著透明的液體。林曉的臉上也全是水光,唇瓣微微紅腫,眼神卻還是那副迷戀的、捨不得移開的樣子。

麗莎低笑一聲,把一隻腳再次送到她唇邊。

“還沒夠?”

林曉點頭,聲音發顫卻很清楚:“還想……繼續親。”

麗莎的綠眼睛徹底暗了下去。

她重新跨坐上去,這一次直接把溼透的腳心貼上林曉的花瓣,緩慢地來回磨蹭。腳掌柔軟的肉感一下下刮過腫脹的陰蒂,把那裡磨得又熱又麻。同時她自己也低下頭,再次含住林曉的腿心,用舌頭和手指一起動作。

“那就繼續。”她含糊地低語,“今晚……你別想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