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往事10#優待

麗華往事10#優待

作者:絲雨

麗華往事10#優待

麗華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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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監獄的當晚,陳陽就病了。拘禁櫃門一關,繃了整整一天的弦徹底斷了,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勁。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吞嚥口水都困難。五花大綁的警繩早已解除,但留下的痕印讓他仍覺得繩子還束縛在身上。迷迷糊糊之間,他睡得並不安穩,夢裡全是白天的場景,還有絞刑架的影子,勒緊的觸感揮之不去,滿頭大汗的陳陽數次驚醒。

次日早晨,陳穎來查看外甥的狀態,將拘禁櫃的立起,打開門後,發現陳陽臉色潮紅,嘴唇乾裂,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很燙。她皺起眉,立即呼叫管教推來一張拘束輪椅。

管教們解開固定鎖釦,把陳陽從櫃子裡拖出來,他渾身軟綿綿的,連坐都坐不穩,腦袋歪向一邊。扣好輪椅上的束縛帶後,眾人推著他去了醫務室。

獄醫量了體溫,檢查他脖子上的勒痕傷口,又翻開他的眼皮檢查了一下,得出結論:“驚嚇過度,頸部軟組織損傷,高燒,先個打退燒針,再掛瓶消炎藥。”

陳穎把輪椅的前後放平,變成一張簡易的拘束床,讓陳陽平躺,再解開他的手銬,把手臂分別固定在床兩側的拘束帶上,將右手手背翻轉向上,又用手銬單獨拷在把手杆上方便獄醫扎針。

獄醫給陳陽掛上吊瓶,針頭扎進血管,調整流速,而陳陽現在眼皮沉得睜不開。

“監獄長,我建議這幾天先別戴項圈了,例行懲戒也要暫停,”獄醫指了指陳陽脖子上的勒痕叮囑陳穎,“他傷口還沒好,避免摩擦加重傷情。”

陳陽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藥水已經換過兩瓶,此刻正在盯著醫務室的天花板發呆。而他除了發呆也幹不了別的,身子被固定在這張由輪椅展開的拘束床上,一動也動不了。白色的燈管亮著,有一根在輕微閃爍。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渾身痠痛,脖子上的傷口痛感最為明顯。但至少精神是恢復了一些。

陳穎接到獄醫的電話後趕了過來,進門時手裡端著一杯水。她走到床邊,看到外甥還睜著眼,便拉過椅子坐下。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又摸了摸他光禿禿的眉骨和頭頂。

看著小姨關心的樣子,陳陽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報告陳警官,我。。我想感謝你救我一命。”

陳穎語氣平淡:“謝我幹什麼,你應該感謝政府,感謝國家,感謝所有執法人員。要不是法律給了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你現在已經躺在那個坑裡了。”

陳陽訕訕一笑,不知該如何接話。

陳穎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繼續說:“現在你不是死刑犯了,但按照收押規定,以後還是要接受高強度的懲戒。但和死刑犯比待遇提高了不少。比如膠布封眼可以取消了。”

她頓了頓,眼神稍稍柔和幾分,盯著陳陽的眼睛:“還有,以後私底下叫我小姨就行,你剩餘的人生估計就離不開我的監獄了,咱倆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

這話讓陳陽內心一暖,對小姨的依戀感進一步加深。

陳穎的手還搭在他頭頂,指腹輕輕摩挲著他光禿禿的頭皮,帶著一種難得的溫柔。他享受這種觸碰,像是某種確認,確認自己還活著,確

認還有人關心他。

“小姨,”他開口,聲音有些哽咽,“真的,我真的很感激你。要不是你和曉榮姐之前想的那些方法,我真就沒命了,你。。你在我心中就和女神一樣。”

陳穎被這話逗得笑了一聲,捏了一下陳陽的鼻子,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遞到他嘴邊:“行了,喝點水,別說話了,這幾天別想太多,好好休息。”

陳陽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水是溫的,還加了糖,順著喉嚨流下去,緩解了乾澀的疼痛。之後她還調鬆了床上的拘束帶,讓陳陽能躺的舒適些。

陳陽閉上眼睛,心裡覺得踏實多了。兩年來,每次離開監獄都沒有好事發生。巡迴講座、死刑執行,每一次都讓他離各種意義的死亡更近一步。而現在,他不用再出去了。這個威嚴的、冰冷的、充滿懲戒措施的監獄,成了他唯一的安全區。

在醫務室躺了三天,陳陽脖子上的勒痕漸漸消退,燒也退了,也提起了精神。第三天傍晚,管教重新給他戴好手銬腳鐐,第一時間押著他去了陳穎的辦公室。

辦公桌後,陳穎腿上的黑色絲襪泛著一層啞光,看到陳陽被押進來,放下茶杯招了招手,把腳從桌下伸出來,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輕輕點了點地面。

管教離開後,陳陽跪下來爬過去,低頭舔了舔高跟鞋,算是打招呼。皮革的味道混著一點灰塵,在舌尖化開。

“身體感覺好點了嗎?脖子還疼嗎?”陳穎問。

陳陽抬起頭:“報告陳警官,好多了。”

陳穎皺了皺眉:“不是說了嗎,私下叫我小姨就行。”

“是,小姨,”陳陽低下頭,“之前叫了兩年陳警官,叫順口了……”

陳穎喝了口茶,沒再追究,語氣緩和了些:“以後你的勞動改造地點改到我的辦公室來。每天下午兩點,管教會押著你來報道。在我這兒,我能多照應你點。”

陳陽應了一聲,和小姨待在一起意味著安全和穩定,遠比呆在拘禁櫃裡等待不知何時落下的排洩物要好得多。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陳穎準備過幾天安排陳陽和母親見個面,陳陽一聽頓時開始期待起來。他跪在桌邊,聽著陳穎說話,偶爾應一聲。氣氛難得有些平靜。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孫曉榮推門而入,先給陳穎敬了個禮,然後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陳老師,我剛下班過來,正好看看陽陽,”孫曉榮說,“聽說那天嚇得不輕。”

陳穎用高跟鞋點了一下陳陽的頭頂:“臭襪陽,去和你曉榮姐打個招呼。”

陳陽四肢並用爬過去,在孫曉榮面前恭敬的磕頭,為了他的事情,孫曉榮也沒少出力,陳陽慶幸當初是被孫曉榮抓捕的,如果是其他警察結果一定會更糟。

“陽陽,”孫曉榮開口,“身體沒有大礙吧?聽說你驚嚇過度生病了。”

“已經好了,孫警官。”

孫曉榮真誠的關心讓陳陽心生感激,他想為她做點什麼,同時也為了緩解略顯尷尬的氣氛,於是說:“要不,我幫你清潔一下鞋子吧。”說完,他伸出舌頭就要去舔她的高跟鞋。

孫曉榮笑了笑,把腳縮回去:“不用,你躺好,伸出舌頭就行,我自己來。”

陳陽愣了一下,然後照做,仰面躺在地板上,乖巧的把舌頭伸出來。孫曉榮今天穿著肉色連褲襪和黑色高跟鞋,她抬起腳把鞋底輕輕貼在陳陽的舌頭上,來回移動,讓

他把鞋底沾著的灰塵舔乾淨。陳陽嚐到了泥土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有些發苦,但他沒有躲,安靜地躺著,任由那隻鞋底在他舌頭上碾過。孫曉榮的動作很輕,怕弄疼了陳陽嬌嫩的舌頭。

“曉榮,你今天來得正好,一會幫我個忙,我要給臭襪陽換個貞操鎖。”

陳穎從辦公桌的抽屜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孫曉榮,打開一看,裡面躺著一個嶄新的金屬平板貞操鎖,新物件上沒有任何凸起的籠體,內壁光滑如鏡,外圈卻做成了一對豐滿的陰唇造型,細節打磨得很逼真。

孫曉榮拿起來仔細端詳,又低頭看了一眼陳陽現在胯下戴著的那個半圓形鍋蓋式的貞操鎖,眉頭皺了起來。

“這根本沒有空間啊,”她用手指劃過,“完全就是一個平板,這得把陰莖直接壓在小腹上。而且這造型……”她捏了捏外圈的金屬陰唇凸起,“可真奇怪。”

陳陽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一陣發緊。那個平板鎖要是戴上,下面肯定會被壓得死死的。

“走吧,去懲戒室,給我搭把手。”

陳穎和孫曉榮一左一右架起陳陽走出辦公室。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鐐銬拖過地面的金屬聲。陳陽走得磕磕絆絆,被管教押送久了,他的腿像是忘了怎麼走路,每邁一步都要想一下。陳穎和孫曉榮沒有催促,而是放慢了步子,身體緊貼著他做支撐。

“陳老師,”孫曉榮邊走邊問,“怎麼突然要換鎖了?”

“終身監禁的規矩,”陳穎說,“原來的鎖是給死緩犯用的,現在他改判無期,得換新的。另外還要在他睪丸和小腹上各補幾個紋身。”

“睪丸上?天吶,那得多疼啊。”

“嗯,是一個完整的貞操鎖圖案,不過話說回來,這點疼和絞刑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陳穎又扭頭看向陳陽。他被兩人架著走,低著頭,光禿禿的腦袋上冒出一層細汗。

“你見過女性的下體嗎?”

陳陽的耳朵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半天才擠出一句:“在書本里見過……”

“我是說現實當中。我記得你媽跟我說過,之前你偷看過她洗澡,所以你應該見過的吧?”

陳陽沒說話,脖子上的勒痕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

“不過也無所謂了,”陳穎收回目光,語氣平淡,“以後你的下面也會有一個外陰造型,你可以慢慢看。”

懲戒室內,陳陽雙手被拷在頭頂的金屬支架上,腳鐐拖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陳穎坐在圓凳上,解開貞操腰帶的側扣,掏出鑰匙插進陳陽胯下舊鎖的鎖孔,轉動兩圈,鎖芯彈開,接著把那個半圓形籠子取下來,放在一旁的托盤裡。

被束縛了許久的生殖器充血紅腫,顫巍巍地立起來,雖然長度不足5cm,但硬度很高。陳穎沒理會,拿酒精棉球仔細地擦拭了一遍小腹和睪丸的皮膚。

“曉榮,幫我扶著他,如果紋歪了,他可就遭大罪了。”

孫曉榮聞言來到陳陽身後站好,雙腿從陳陽兩腿之間岔開抵住,然後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扶住他的肩膀。

擦拭乾淨後,陳穎從工具箱裡取出自動紋身器,裝上墨囊。機器嗡嗡響了兩聲,針頭飛快地顫動起來,她一手按住陳陽的小腹,一手將紋身器貼上去。

“忍著點啊,很快,提前設定好的程序,都是自動化的。”

針尖刺破皮膚,墨水滲進去。陳陽咬著牙,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手腕

被拷著,而且在孫曉榮的控制下動彈不得。陳穎的手很穩,沿著肚臍下方的小腹區域從左到右慢慢移動。幾分鐘後,兩行黑色的字跡顯現出來:國家財產,永久封禁。

接著,陳穎調整了一下位置坐的更近了,把紋身器換了一個圓形針頭組,托起他的陰囊放進去。那裡的皮膚更鬆弛,也更敏感。

孫曉榮見狀加大了鉗制的力度,確保陳陽不會亂動。

針頭啟動,紮上去的時候,陳陽倒吸了一口涼氣,大腿肌肉緊繃。脆弱部位上傳來的鑽心疼痛使他冷汗直冒。陳穎沒停手,長痛不如短痛,虎口緊緊的攥著睪丸根部,把皮膚撐起來,不斷順著睪丸的形狀微調紋身器的位置。

自動化的機器效率很高,不一會,一個完整的平板貞操鎖圖案——鎖環、鎖身,甚至還有鎖孔的細節,紋絲不差地印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

陳穎用消毒棉籤蘸了消炎藥水,輕輕塗在還在滲血的新紋身上。藥水刺激著傷口,帶來一陣新的刺痛。幾乎滿身滿背的罪名紋身觸目驚心,屁股上的變態二字更是扎眼。陳穎取出新鎖,正要套環時,突然想起什麼。

“換上這個鎖,”陳穎對著孫曉榮晃了晃手裡的平板鎖,“他下面的小東西估計就被徹底壓扁了。我在想,要不要讓他射一次,以後估計就沒有機會了。”

孫曉榮看了看陳陽的陰莖,又看了看陳陽漲紅的臉,試探性的回道:“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這符合規定嗎?”

這是個程序性問題,陳穎沉思片刻,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提取犯人精液樣本封存研究?這個理由怎麼樣?”

孫曉榮眼睛一亮,立刻接話:“嗯,很合理。提取劣質男性的基因,正好為麗華的基因庫提供一個完美的規避樣本,以後篩選男性胚胎也能多一個參照物。”

陳陽不敢插話,他還記得上次小姨給自己清潔時射出來的後果,那是一頓沒完沒了的懲罰。但長時間禁慾的身體有自己的本能,一聽到這種機會,根本抵抗不住誘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渴望,直勾勾地看著面前這兩個掌握著他生殺大權的女人。

陳穎站起身操控牆上的開關,吊架發出嗡嗡聲緩緩下降,直到陳陽跪直在地上,雙手仍然被拷著吊在半空,身體被迫挺直。隨後她搬過圓凳坐在陳陽側後方,把腿分開,讓陳陽的後背靠在自己的左腿上,然後脫下右腳的高跟鞋。裹著黑絲的腳伸出來,還帶著體溫,抬起來輕輕貼在陳陽那根充血的陰莖上。

“曉榮,別愣著了,你來幫我一下。”

孫曉榮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看著陳陽期待的眼神,只猶豫了一瞬,也學著陳穎的樣子,搬著凳子靠近陳陽,脫掉高跟鞋把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貼住陳陽陰莖的另一側。

兩隻裹著絲襪的腳掌,一黑一肉,像兩塊溫熱的軟墊,把陳陽那根東西夾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