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往事11#終章
作者：絲雨
麗華往事11#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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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華往事
只有真正體會過那種暗無天日、一天天等著絞死的日子，陳陽才能明白，如今的獄中生活是多麼愜意。雖然每天上午仍要進行高強度的例行懲戒，體罰、鞭打、懸吊輪番上陣，但兩年來，他對疼痛的抗性被鍛鍊得日益提高，咬緊牙關也就捱過去了。
現在他能吃到真正的飯菜；有相對自由的放風時間；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小姨身邊，哪怕只是趴著擦地，那種有親人陪伴的感覺，也讓他內心輕鬆不少。如此看來，在小姨庇護下的終身監禁，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唯一讓陳陽略有遺憾的，是睡覺的時候仍然受限。
晚上回到軟包牢房後，陳陽原以為既然有了這五六平米的空間，至少可以在裡面隨意翻身，舒展著睡個舒服覺。但玻璃幕頂上出現的陳穎卻讓他躺在牆邊的特定位置。
“罪犯臭襪陽，頭腳對齊，伸直了躺好。”
牢房內頭腳兩端的軟包牆壁無聲向上滑開，伸出兩根直鋼杆，上面有定時鎖釦。陳陽需要在小姨的注視下，自己動手把它們掛在腳鐐和項圈上。躺下後鎖鏈自動收緊，將他的身子拉得筆直，所以睡覺時姿勢其實和拘禁櫃裡差不多，只是少了那層玻璃包圍，多了些軟包的緩衝。
“真以為這個禁閉室是為你準備的大床嗎？這裡可是監獄，別忘了你的身份。”
陳穎的聲音透過玻璃傳下來，帶著一絲嘲弄。
另外在進入牢房前，手銬和項圈之間會被管教增加額外的鎖鏈相連，要不然陳陽還真想摸一摸自己貞操鎖外面的陰唇形狀。不過睡前用大腿內側磨蹭一下被絲襪包住的囊袋，觸感也是很不錯的。
幾日後，孫曉榮下了班來到監獄，直奔陳穎的辦公室，對陳陽的事情，她總是很上心。恰好勞動改造時間剛剛結束，門口那兩名充當衣架和除臭器的女囚已被管教帶走。但陳陽的去留完全取決於陳穎的態度，此時的他仍然留在辦公室裡，正跪坐在辦公桌下，雙手捧著陳穎的一隻絲襪腳，小心翼翼地給她捏著。
恰逢飯點，陳穎差人送來兩份晚餐。有肉有菜，還有一份熱騰騰的蛋花湯。陳穎和孫曉榮聊著接下來的計劃，一起在辦公桌上用餐。
陳陽轉了個身，把孫曉榮的腳放在膝蓋上，嫻熟地按揉著她的腳底和腳趾。聽著餐具碰撞的聲音和咀嚼聲，他努力吞嚥著湧上來的口水。
等到兩人吃完了，盤子裡還剩下不少菜飯菜和肉塊。陳穎便把兩份剩飯合到一起，連帶著菜湯，一股腦倒進了一隻塑料食盆裡。
“吃吧，今天你口福不小。”
工作餐的分量本來就大，菜品豐富，口味也比囚犯餐好得多。基本每天下午陳穎都會特意給陳陽留一些，這已經成了兩人間的默契。陳陽感激地看了小姨一眼，立刻趴在地上，用自己專屬的進食方式大口吃了起來。
飯後三人來到了懲戒室。
陳穎指了指房間中央的那張金屬審訊椅，讓陳陽坐上去，緊靠椅背，伸出雙手岔開雙腿。隨著幾聲金屬鎖釦合攏的脆響，他的手腕、腳踝、胸口都被束帶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隨後陳穎推來一套複雜的電擊控制檯，手裡拿著一堆連著導線的金屬夾，把它們一個個夾在陳陽的敏感部位：耳垂
、乳環、虎口、貞操鎖的鎖芯位置、肛塞的尾端，還有腳脖上。胸口，肩膀，胳膊，大腿小腿上又額外貼上了電擊貼片。
孫曉榮在一旁看著，搞不懂陳穎在搞什麼名堂：“陳老師，不是說要進行女性崇拜教育嗎？怎麼讓他坐上電椅了？這難道是……通過痛苦來讓他敬畏？”
陳穎沒急著回答，而是又推過來一個大屏幕顯示器放在陳陽面前，黑漆漆的屏幕正對著他的臉。
“一會你就知道了。”
陳陽心裡也發毛，聽著小姨認真地對孫曉榮解釋：“像臭襪陽這樣的男性為什麼會犯罪？根本原因是他通過違禁視頻，看到了不正當的性愛場景，看到了裸體的女性，從而產生亢奮，對女性有了非分之想。進而開始學著手淫，偷竊女性的貼身物品、猥褻，最終演變到對著我姐的身體手淫這種過分行為。”
孫曉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確實，這就是典型的男性色情成癮路徑。”
“所以，”陳穎指了指陳陽，“我要做的，就是打斷這個路徑，重塑他的反射弧。具體的方法，我會參照上次在首都區參加彙報時，其他大區的懲戒方式融合進去。”
屏幕閃爍了一下，第一張幻燈片跳了出來。那是一張全裸的女性藝術照，模特有著完美的曲線，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兩年多禁慾的獄中生活，讓陳陽只看了一眼，血液就直衝腦門，面紅耳赤。
陳穎坐在控制檯前，手指撥動推杆。
“滋——”
電流瞬間流遍全身。那不是簡單的刺痛，而是像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扎進肉裡，又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狠狠揉捏他的內臟。耳垂和乳環處的電流最為尖銳，像是要把肉撕裂；貞操鎖和肛塞上的電流則直擊深處，讓他的前列腺和腸道產生劇烈的痙攣，那種又麻又酸又痛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全身肌肉緊繃成石頭，在束縛下瘋狂顫抖。
如果是白天面對電擊懲戒，陳陽或許還能扛過去。可現在，不僅電擊點位增多，還被迫盯著眼前那張誘人的裸體圖片，性慾被撩撥，本能地想要勃起，卻被冷硬的平板貞操鎖死死按住。生理上的衝動和電流帶來的劇痛交織在一起，讓他十分難受。
陳陽下意識地想閉上眼睛，逃避這雙重摺磨。
“睜開眼！”陳穎厲聲喝道，同時猛地加大了電量。
“啊——！”陳陽慘叫一聲，眼皮被迫睜開，眼淚瞬間流了出來。他只能死死盯著大屏，看著那具美麗的軀體，身體卻在電流的摧殘下劇烈抽搐。陳穎的手指在推杆上滑動，根據圖片上女性的穿著程度調節電量。圖片裡的女人穿得越少，電流就越強；陳穎還將圖片放大，對著乳房或陰部來個特寫，這時電流會讓他麻痺得幾乎窒息，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流出口水。
就在陳陽覺得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屏幕畫面突然一變，出現了一張高清的絲襪腳底特寫圖。那是一雙裹著白絲的腳，足弓緊繃，腳趾微微蜷縮，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
電擊瞬間消失。陳陽猛地吸了一大口氣，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渾身被冷汗溼透，僵硬的肌肉這才一點點放鬆下來。那種死裡逃生的感覺，竟然讓他對那張腳底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激和安全感。
孫曉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問道：“絲襪腳底？陳老師，之前不就是讓
他對腳底產生服侍之心嗎？現在是要強化這個觀念？”
陳穎點了點頭，眼神裡透著精明：“沒錯。只有腳底才是他的安全區。我要做的，就是額外建立一種條件反射：讓臭襪陽看到女性的身體就發怵，就聯想到痛苦；只有看到女性的腳，才會感到安全，才會覺得是獎勵。”
說到這，她轉頭看向孫曉榮，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對了，曉榮，以後每次教育過程你要幫我記錄好，觀察他的生理數據和反應。最後彙總成一篇論文，題目我都想好了，就叫《基於條件反射理論的男性性慾重構與女性崇拜機制研究》。把你的名字寫前面，這對你的升職有好處。”
孫曉榮趕緊搖頭，臉上帶著幾分惶恐：“陳老師，這怎麼行？這是你的研究成果，你的理論框架，我怎麼能冒名頂替呢？這要是傳出去，我臉往哪擱？”
陳穎絲毫不在意，擺了擺手，語氣裡透著一種過來人的淡然：“你還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我要是喜歡這些名利，當初就不會離開首都區，回到這第三大區來幹監獄長了。就這麼說定了，這個忙你也不能白幫不是，署名的事聽我的安排。”
說完她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轉頭看向椅子上癱軟的陳陽，眼神重新變得銳利。看他休息得差不多了，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陳穎就準備開始第二輪。
“曉榮，給他戴上開口器，別讓他咬著舌頭。”
孫曉榮聞言，取來一個硅膠材質的開口器，希望相對較軟的材質不會給陳陽帶來額外的痛苦。她撐開陳陽的嘴，將其卡在他的牙列後面，把他的嘴固定成一個無法閉合的O型。
好在沒用舌釘穿杆把舌頭固定起來，此時陳陽的舌頭無力地躺在口腔裡，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的電極片上。
第二輪開始了。大屏上不再播放靜態圖片，而是開始播放短視頻。視頻裡有的女人衣著暴露，在鏡頭前扭動腰肢；有的乾脆什麼也沒穿，展示著傲人的身材。因為是動態的，那些晃動的乳浪、扭動的臀部在大屏上展示出來，視覺衝擊力比圖片強了數倍。陳穎的手指在推杆上滑動，直接將電擊等級調高了一個強度。
強烈的電流再次貫穿陳陽。這一次的電流更加密集、更加尖銳。陳陽痛不欲生，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視覺上那些火辣的美女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無法調動全身肌肉來抵抗折磨。
幾輪下來，那些原本讓他血脈僨張的美女們，在電流的反覆強化下，讓他產生了深深的畏懼感。只要看到裸露的皮膚，他的肌肉就會下意識地顫抖，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劇痛。
視頻播放完後，接下來的內容有了明顯的變化。
大屏裡出現的女性圖像，胸部、陰部這些關鍵部位都做了厚重的模糊處理。有個別視頻更是誇張，小腿以上的部分全部處理成了模糊狀態，屏幕上只剩下一雙穿著絲襪的腳在來回動，腳趾靈活地蜷曲、張開。
隨著模糊區域的增多，陳穎把電擊等級下調了很多。
撕心裂肺的劇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微弱電流，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上爬。陳陽終於能緩一下，大口喘著氣，看著屏幕上那雙唯一清晰的腳，一股崇敬的感覺油然而升。
這時陳穎遞過來一個無線鼠標，放在陳陽面前的桌板上，宣佈了新規則：“接下來
我會重新播放圖片，給你5秒鐘。用軟件裡自帶的模糊筆刷，把圖上讓你感覺不舒服、讓你產生邪念的地方遮擋起來。”
陳陽心領神會，立刻握住，眼神裡透出一股認真勁兒，他可不想再次被電了。
“準備……開始！”
又一張全裸的側身藝術照出現，臀部曲線一覽無餘。陳陽立刻移動鼠標，想要去遮擋乳房部位。但是，無線鼠標放在卡著他胸口的桌板上，活動範圍非常有限。再加上他雙手戴著手銬，鐵鏈固定在桌板中央，操作起來笨拙無比。光標在屏幕上飄忽不定，還沒等他畫幾下，5秒時間就已經到了。模特的陰部畫圈圈，根本沒來得及塗抹。
陳穎毫不猶豫地開啟了高頻電擊。陳陽渾身猛地一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呃呃”的悶響，整個人在椅子上彈動了一下，難受得齜牙咧嘴。
孫曉榮在一旁看著於心不忍。於是電擊暫停後，她趕緊掏出鑰匙，把連著手銬的桌板固定鏈子放長了一截，讓陳陽的手腕能活動得更開。
“嗯呃……”陳陽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眼神裡滿是感激。
陳穎繼續加碼：“光遮擋還不夠。抹掉敏感區域後，還要切換到紅筆，把你認為安全的地方圈出來。只有圈對了，才能免受懲罰。”
陳陽趕緊點頭，在接下來的照片裡一一照做。每當屏幕上出現裸露過多的畫面，他就拼命用模糊筆刷塗抹，然後小心翼翼地用紅筆圈出那些穿著衣服或者腳部區域。
但陳陽很快發現了一個絕望的事實：無論他怎麼塗抹敏感區，小姨始終會開啟一段小功率電流。哪怕有一張圖，他戰戰兢兢地將胸部以下、大腿往上的部分全部塗抹成了馬賽克，自以為萬無一失，可電流還是如期而至，雖然不強烈，但那種持續的酥麻和刺痛讓他徹底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裡，只能忍受著未知的懲罰。
陳陽茫然地看著屏幕，很苦惱，那些擺著各種撩人姿勢的裸女，眼神彷彿能穿透屏幕，帶著某種嘲諷的笑意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但他不敢眨眼。
突然，陳陽靈光一閃。
這些眼神……不也是讓自己感到難受、感到有壓迫感的地方嗎？還有那些表情，不都是在誘惑人犯罪嗎？
於是，當下一張裸體圖片跳出來時，他不再猶豫，手忙腳亂地移動鼠標，將模特的眼睛、胸部、陰部、小腹、甚至連肚臍都全部處理，整張照片只剩下大片大片的模糊色塊。最後，他切換到紅筆，小心翼翼地把模特穿著高跟鞋的腳單獨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