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家法下的妥協

第七章:家法下的妥協

作者:c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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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後院的哭聲才漸漸平息,陳晚萱把臉埋在曹霖胸口,她的眼睛哭得紅腫酸澀,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曹霖沒有再說話,只是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懷中的陳晚萱還在時不時地抽泣著。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兩人身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卻照不進此刻的沉默。陳晚萱緩緩抬起頭,眼眶中還掛著不少晶瑩剔透的淚珠,她努力控制住情緒,開口道,聲音卻已經啞得厲害。

“霖哥......這段時間你能多陪陪我嘛......也許這是最後的時光了......”

“這......”曹霖本能想起了碼頭的繁雜事務,家裡堆積的報告和賬本,這些都在掠奪走他的時間,曹霖本想向陳晚萱闡明最近他究竟有多忙,可看著眼前已經哭成淚人的女孩,曹霖無論如何都下不了這個心,也許這段時間真就是二者最後相處的時光了......曹霖張了張嘴,心到底是軟了下來。“好~但是......白天實在是分身乏術,碼頭那邊的事情太多了,我不親自監督的話不放心。晚上可以嗎?”

“晚上......霖哥你知道的,我家是有宵禁的,晚上我這一個姑娘家不能亂跑的......”

“但是我沒有啊!我們可以像小時候那樣呀,你忘記了嗎,小時候你經常裝睡騙過你家裡人,然後偷偷跑到你家後院,這時候我就悄悄翻牆進來,在你家後院和你一起看星星聊天。”

“噗嗤......想起來了,有一次因為天太黑,又沒什麼月光,那一天又剛下完了雨,你直接一腳踩空摔在了一個水坑裡,可把我逗樂了!”

“陳大小姐~你怎麼總是記著這些事啊!”

“那好......我們每天晚上見!”陳晚萱伸出了右手小指。“我們拉鉤,不許爽約,就像以前一樣,敢失約的人,要吞一千根銀針哦~”

“好好,拉鉤拉鉤~”曹霖伸出了左手小指,和陳晚萱的右手小指纏繞在一起......

曹霖和陳晚萱又纏綿了一會,在之後二人整理好衣冠服裝,一起走出後院,這時下人正好迎面來報,陳家父母與曹父敘舊已畢,正呼喚陳晚萱一起回府呢。送走陳晚萱等人後,曹霖回到正廳,管家已經候在那裡,手裡捧著幾本厚厚的賬冊和船籍名錄。

“老爺,今日碼頭那邊又有三艘中型白艚談妥了買家,現貨銀兩已經收齊。另外,澳門方向的信使回了消息,紅夷炮和火藥可以分兩批運到,第一批預計半個月後抵達。”

曹霖接過賬冊,翻了兩頁,聲音平靜:“很好,繼續跟進吧。內地錢莊和布莊的折價,再壓一壓,能多換一石糧是一石。人手那邊,把名單再篩一遍,凡是近三個月請假,曠工天數超過十天的、或被同僚投訴偷懶的,一律結清工錢遣散,我要的是能在海上熬得住風浪的人。另外我們手上的銀票一定要儘快兌換成貨真價實的白銀,你再派人跟進一下,哪家錢莊兌換有困難,你來找我,我親自登門去談!”

“是!”管家應允,退了下去,走到廳外,卻耳尖聽見正在打掃衛生的下人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誒,你們知道嗎?剛才陳府的陳大小姐走的時候眼睛紅得不成樣子,肯定是大哭過一場啊

。”

“是嘛?!剛才陳小姐可是和老爺一起在後院待了好久,你們說,這兩人之間會不會有什麼不能言說的......愛恨情長啊!”

“胡說八道幹什麼呢!還不好好幹活!淨想著偷懶!”管家上前立即制止了話題。“妄自在這裡議論八卦老爺,毀壞老爺聲譽,你們每個人今天晚上不許吃飯!以後再有這種事情被我或者老爺發現,等待你們的可就是打板子了!”

畫面接著轉到陳府,回來的一路上,在馬車裡陳晚萱都與父母無言,而她自己心裡也清楚,眼睛紅成這個樣子,她的父母也不傻,也能把這其中緣由猜個八九不離十。果然一回到府上,陳晚萱就被她的母親林嘉儀叫到了偏房。

“萱兒,給你個機會,把你和曹公子在曹家後花園幹了什麼事都統統交代吧。”林嘉儀坐在主位上,慢慢抿茶,眉眼中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

“母親......”陳晚萱侍立在正中央,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用我說母親也能猜到個大概吧......只是道別而已。”

“道別......也罷,你和曹公子自小青梅竹馬,感情難分,這點我也能理解,母親我也不會多怪罪你,畢竟當年我和你爹也都是把他當做未來的女婿看待的。只是從今以後,你的心裡便再不能有他了!方才和曹家老父確認過了,他們家這一次是鐵了心要搬遷,我們可不能答應讓你遠嫁,所以別想著做曹家媳婦的美夢了!過兩天我和你父親就找個媒人為你選個門當戶對的夫婿,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得考慮下自己的終生大事了。”

“女兒......女兒還不想這麼快嫁人,女兒還想......多在父親母親跟前盡孝......”陳晚萱覺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剛剛宣判了自己和曹霖愛情無果的死刑,剛回府卻又被母親揪住催婚,陳晚萱感覺自己就像提線木偶一樣,從來沒有追尋自己愛情的權利。

“萱兒!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啊!你已經十八了啊!你孃親我嫁過來的時候才十六歲呢,為娘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抱上你了呢!你也要體諒一下爹孃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自古天經地義,等再過兩年你要是過了二十歲還沒有嫁出去,你讓我們陳家怎麼在泉州混!周圍的街坊鄰居,泉州有頭有臉的財主大戶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們陳家!”林嘉儀有些激動了,一不小心被茶水嗆得連連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再說了,先前我們依著你,是想著等曹家那小子從西洋回來,我的心肝女兒自然不愁嫁。可現在曹家小子要走了,女兒你可就得依著我們了,趁早把婚事敲定了,少讓為娘和你爹費心啊。”

“娘......女兒就算不嫁人,也可以在爹孃跟前盡孝心,求求娘,別逼女兒了.......”

“荒唐!孟子說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不肯嫁人,讓你爹和我抱不上大胖外孫才是最大的不孝!我已經聯繫好媒人了,明天就上門來聯絡親事。萱兒啊!從小到大我和你爹都慣著你,但是這關係到你的終生大事,你必須得聽我和你爹的!”

“娘!你也說了這關係到我的終生大事,所以你忍心把我嫁給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嗎!”陳晚萱癱坐在地上,眼

眶中淚滴止不住得打轉。她原以為剛剛大哭過一場,已經流不出多少眼淚了,可她的眼淚還是“滴答滴答”不受控制掉落在了偏房的花崗岩地板上,陳晚萱捂著胸口,感到一陣心絞痛,抽泣了一番,陳晚萱咬著牙,看向正位椅子上的母親......“如果......如果母親大人執意相逼的話,晚萱寧願出家為尼!”

“你!咳咳咳....咳咳咳!”座位上的林嘉儀被陳晚萱的這番話氣的臉都青了,止不住得咳嗽。“咳咳咳.....咳咳咳....萱兒!你是要逼為娘請出家法嗎!”

“縱使是家法,晚萱也不懼!”陳晚萱眼神堅毅,執意要和林嘉儀打擂臺。

“好!十幾年沒動用家法了,今日女兒不孝,為娘就作為陳家主母,懲戒下女兒悖逆長輩之罪!來人,去庫房把刑具抬出來!”陳家主母一下令,誰敢不從,很快,幾個小廝就抬著一把老虎凳風風火火趕來。這個老虎凳與平常審訊犯人時的款式略顯不同,在這把老虎凳的末尾固定了一臺足枷,足枷兩個孔洞的上方各有五根繩子,緊接著,又一個小廝提著一個大箱子跑了進來。

“女兒,是你自己上去坐好,還是我令丫鬟們把你綁上去!”林嘉儀語氣激烈,看來今天勢必想讓陳晚萱長長記性。

“女兒不勞丫鬟們費力了。”陳晚萱抹去臉上淚珠,款款走向老虎凳坐下,自覺將雙臂張開,雙手平舉,貼在老虎凳背後的架子上,同時將雙腳伸進足枷當中。待陳晚萱就位完畢,兩個丫鬟上前將陳晚萱的雙臂用麻繩綁好,合上足枷鎖定,陳晚萱自此被束縛完成。

“萱兒,你現在答應為娘,為娘就放你下來,好嘛~”林嘉儀有些許後悔,因為她知道家法的殘酷,十幾年前的那次動用家法,正是因為她失手打碎了價值萬兩的古董,被她婆婆罰的。要讓眼前的親女兒受罰,林嘉儀作為一個母親還是於心不忍.......

“女兒.......恕女兒難從命,女兒誓不願把後半生託付給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男人!”陳晚萱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

“誒.......女兒叛逆啊,動手!!!!!”林嘉儀幾乎是噙著淚說出“動手”二字的,旁邊的兩個丫鬟們迅速上前,褪去了陳晚萱的繡鞋,陳晚萱的那一雙白襪腳丫依舊是那麼的純淨,那麼的潔白不染,靠近細聞,還有淡淡的梔子花香散發,混雜著青春少女牛奶般的體香,令人如痴如醉......這一切都是歸功於陳晚萱每晚用梔子花,鳶尾花,百合花等花湯泡腳,泡完腳後,用蜀錦製成的手絹細細擦拭水珠,再裹上一雙柔順絲滑的白綢襪保護。平常出行皆是轎子馬車代步,平日步數不可過千,時時記得用海外購得的黑玉膏塗抹玉足養護,經年累月的積攢下,才能練就出這一雙自帶著香氣的美足。丫鬟們繼續褪下襪子,陳晚萱下意識地蜷了蜷腳趾,卻最終無處可躲,只見得這是怎樣的一雙腳啊......

這一雙足,白得幾乎不似人間物品。腳背平緩而纖長,肌膚細膩得如同新剝的荔枝,透著一層淺淺的粉意,底下隱約可見幾道極淡的青筋更襯得整隻腳晶瑩潤澤。十根腳趾圓潤整齊,修得乾乾淨淨,沒有半分瑕疵,大拇指飽滿,趾縫深處乾淨得幾乎能映出光影。最動

人的,還是那雙腳心。中央最軟的凹陷處嫩肉顏色比腳背更粉一些,似是輕輕一按就會陷下去,卻又立刻彈回原狀,又或者是隻要被微風拂過,那一層薄薄的皮膚便會輕輕一顫,隨即帶起細細的癢意,讓她忍不住想把腳趾蜷起來。此刻被固定在足枷裡,腳心完全朝上,在偏房的燈火下顯得愈發白嫩敏感,連空氣裡若有似無的流動都能激起一陣輕顫。

丫鬟們將襪子搭在足枷上,一個小廝打開箱子,從中取出遞上兩瓶棕櫚油,兩個丫鬟各拿一瓶,取出橡木塞,將棕櫚油高舉滴在陳晚萱的赤足上,棕櫚油順著陳晚萱的大腳趾向下流淌,經過腳掌,腳心,腳跟.......待瓶中棕櫚油見底,兩個丫鬟便上手開始塗抹,將陳晚萱腳底板的每一處肌膚全部抹上,無一遺漏......

“呀哈哈哈......”二位丫鬟僅是輕柔塗抹,她們的手也不似粗人那般老繭橫生,但這種細微刺激還是令咬緊牙關的陳晚萱破齒露笑,沒有綢襪的保護,她的雙腳顯而易見的經不住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哈哈哈..........呼哧........哈哈哈......不行要忍住!”

塗抹完畢,陳晚萱的腳暫時能得到片刻喘息的時間,陳晚萱努力平復內心波動,壓制恐懼,她現在只感覺腳底一陣冰涼感,殊不知在棕櫚油的潤滑作用下,她的敏感腳丫又怕癢了幾分.......兩個丫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接著二人四指併攏,手指彎曲,展露出指甲的鋒芒,對準粉紅可愛的腳心窩,刮撓了起來,在丫鬟的指甲刮過的地方,陳晚萱的癢癢肉上皆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刮痕,又迅速彈回原狀......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啊哈哈哈哈怎麼會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赤腳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晚萱的腳趾毫無章法地扭動,兩隻手用力握拳,指甲狠狠扎進手心,想要用這一點微不足道的痛感來略微減輕一些腳底的鑽心之癢。陳晚萱全身都在和束縛她的繩子搏鬥,依舊是藉助嬌軀和麻繩摩擦產生的痛感來麻痺自己源源不斷接收著癢感的大腦。她對自己的怕癢程度有一個預期,但真正實踐時,陳晚萱還是估計保守了。

“女兒癢嗎!為什麼非要不聽為孃的話,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女兒!”

“哈哈哈哈~哈哈哈母親!哈哈哈哈哈!女兒是不會哈哈哈哈認輸的哈哈哈哈!這種區區哈哈哈哈撓腳丫哈哈哈哈哈的方式哈哈哈哈哈是不會讓女兒哈哈哈哈哈屈服的!!哈哈哈哈哈女兒不癢哈哈哈哈不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執迷不悟......丫鬟們,不必留情!家門不幸啊,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孝女!”陳家主母都下令了,這兩個丫鬟自然不敢不盡心盡力,她們只能在心裡暗暗說了句對不住了大小姐,之後二人分別抓住陳晚萱的腳趾向後一掰,陳晚萱腳心中更多的癢癢肉就這樣暴露在了外面,二人指甲刮撓的力度也明顯重了很多,腳心中刮痕的痕跡深了不少,並且要更久肌膚才能恢復原狀。

“呀哈哈哈!!娘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你不能理解我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

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子怎麼會哈哈哈哈哈這麼怕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我的哈哈哈哈腳心了哈哈哈!!”

陳晚萱萬萬沒想到這點力度連開胃菜都算不上,一開始丫鬟們還只是用指甲刮撓,現在主母大人下了明確的命令,她們也要動真格的了。丫鬟們繼續用指甲撓了一會後,主座上的林嘉儀發號施令道:“再加兩個丫鬟,拿上毛筆,分別去撓我這不孝女的腳趾縫!”接到命令,兩名服侍在側的丫鬟也加入了戰局,正在用指甲刮撓的兩位丫鬟鬆開了掰住的腳趾,由新加入的丫鬟們接管,而她們解放出來的那隻手也沒閒著,則是一起加入了對陳晚萱腳心癢癢肉的折磨,時不時還會向下刺激一下腳跟,打個陳晚萱措手不及。這時,新加入的丫鬟們手執一根尺寸略小的狼毫毛筆,掰開陳晚萱的大拇腳趾和二腳趾,陳晚萱癢癢嫩肉最多的大母腳趾縫此刻就像一塊肥肉,正等待著毛筆這隻野狼來享用。毛筆深入陳晚萱的大拇腳趾縫,幾乎腳趾縫的所有癢癢肉都被狼毫包裹住,可憐的陳晚萱,兩隻腳的腳心各有八根手指甲在肆虐,腳趾縫還被毛筆毫無遺漏的籠罩,這種癢感毫無疑問是毀滅性的。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的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為什麼腳趾縫更怕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真的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要不怎麼說是隻有女人才懂女人,更何況這還是自己的親生血肉,林嘉儀怎麼可能不知道陳晚萱這雙腳丫子最怕癢的地方在哪裡,這次動用如此酷刑,她是真的生氣了......“不要停!繼續撓她的腳趾縫,越用力越好!我要讓這個不孝女意識到錯誤!”在林嘉儀的預想中,從小嬌生慣養的陳晚萱應該很快受不了如此劇烈的癢感,馬上要向她求饒承認錯誤了才對,可是林嘉儀沒有意識到,正是因為從小的嬌生慣養,陳晚萱剛烈不屈的性格平時才沒有展露出來,現在正是她把這種性格淋漓盡致顯現給她母親看的機會。

“哈哈哈哈!!!哈哈哈娘哈哈哈哈哈以為這樣子哈哈哈哈女兒就會屈服了嗎哈哈哈哈哈女兒就算哈哈哈哈被撓死哈哈哈哈也不屈服哈哈哈本來我這條命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就是母親大人給的哈哈哈哈如今哈哈哈如今還給娘便是!!!哈哈哈哈哈哈!”陳晚萱挺直了身板,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她現在已無半分端莊大小姐的樣子,披頭散髮,汗如雨下.......雙手毫無生氣地垂下,她意識到了無論怎麼掙扎,所製造的痛感已經無法與腳丫鑽心的奇癢抗衡了,乾脆節省體力,這樣不至於過快耗盡體力,進入最後的崩潰階段。

林嘉儀聽到這番話,憤怒砸了椅子扶手一拳。“你究竟還是不是我的女兒!你忘記了這十幾年來我和你爹對你的養育之恩了嗎?!”

“呀哈哈哈哈!女兒哈哈.......哈哈哈女兒不敢忘!哈哈哈哈只是女兒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為一介女流哈哈哈哈哈!但是也有哈哈哈也有追求自己幸福哈哈哈.......哈哈哈的權利哈哈......哈哈!”陳晚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很明顯,陳晚萱終歸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體力方面自然是有所欠缺,察覺到這一點的林嘉儀明白,現在和這個叛逆的女兒說再多也沒用,等到她的體力全部耗盡,她就會知道這騷腳丫的恐怖之處了,到了那時陳晚萱就算再有骨氣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啊!”林嘉儀仰頭長嘆,她終究是不想鬧到這一步的,現在在老虎凳上狂笑受刑的可是自己的女兒啊,天底下又有誰願意讓自己的骨肉受苦?可是沒辦法,自小以來接受的封建禮教,三從四德思想早已經在林嘉儀的腦袋中根深蒂固,在她的眼裡,女子到了適當的年齡還不出嫁那就是天大的事,一想到這點,林嘉儀只能咬牙狠下心來了。

陳晚萱的這一雙腳丫已經被撓的冒出了不少腳汗,尤其是腳趾縫的部位,丫鬟手上的毛筆尖已經被汗水浸潤溼透了。但陳晚萱倒確是個奇女子,她的腳汗竟無一點騷臭,反倒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體香,有點似柑橘氣息般清甜。陳晚萱的上半身則難看許多,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露齒大笑,已因缺水而不復紅潤,呈現出一種悽慘的白。她的眼淚終於流乾,唯剩下一雙雙目無神,紅腫酸澀的美目。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要命的是陳晚萱的尿意越來越強烈,現在她還可以憑藉著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尿意,可一旦她的體力流逝殆盡,她在丫鬟們和孃親面前失禁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就在這時,她的孃親送來了一份大禮........

“行了,別用指甲撓了,你們的指甲撓了這麼久,手應該也酸了,用點省力的吧,用刷子!”聽到這,陳晚萱的全身止不住得顫抖,她很明白,刷子這種大面積橫掃癢癢肉的工具帶來的癢感和指甲這種小規模刺激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可是她現在也沒有回頭路了,她一旦求饒她就輸了.......丫鬟們聽令,換上了恐怖的短鬃毛刷,當粗糙無比的刷毛觸碰到陳晚萱細膩光滑的肌膚,陳晚萱即刻爆發出了淒厲悲愴得狂笑。

“呀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子哈哈哈哈砍了我這雙腳吧!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是沒有哈哈哈哈沒有這雙腳該多好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這雙腳真是害苦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晚萱笑瘋了,現在的她不得不掙扎了,不是她不想保存體力了,而是人的本能在這種劇烈的癢感下所做出的自發反應。她全身上下的肌肉在這種癢感的摧殘下全部在痙攣震顫,整雙腳丫子已經被折磨得通紅,原本白裡透粉的顏色完全被充血形成的血紅籠罩。

“呀哈哈哈哈~這雙腳要弄瘋我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女兒的下體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不可以呀哈哈哈哈不可以在孃的面前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在娘面前尿出來呀哈哈哈!”

再頑強的意志力也抵抗不過物理上的摧殘,陳晚萱的體力正在飛速流逝,從她的掙扎程度上可以很明顯看出,陳晚萱的掙扎力度持續減弱,血紅的面色此刻也發白的可怕。她也正在離那個極限閾值越來越近.......

“噗...........”終於,陳晚萱到達了能承受的極限,持續強烈的癢感和力竭的身軀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大量淡黃的液體從陳晚萱的尿道翻湧而出,打溼了陳晚萱身

上由名貴綢緞製成的褻褲和馬面裙,最終滲出衣服,流淌到了老虎凳上,再沿著老虎凳順流而下,流落到了地上........

“哈哈哈溼透了....哈哈哈哈哈失禁了.......女兒在娘面前哈哈哈哈哈失禁了呀哈哈哈哈!為什麼我要有哈哈哈哈哈這雙敏感的腳啊哈哈哈哈哈!”陳晚萱悽慘的樣子也是令林嘉儀於心不忍,她當年也受過這種家法,自是知道失禁力竭後全身的難受程度不是逐級遞增,而是一步登天。

“萱兒!還不肯屈服嘛,你這又是何苦呢!”

“呀哈哈哈哈!女兒哈哈哈哈!呀哈哈哈不願意呀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不願意哈哈哈哈!”陳晚萱開始說胡話了,她的體力也到盡頭了,陳晚萱只感到喉嚨一陣火辣,那種窒息感無時無刻不在摧殘她。“呀哈哈哈!水!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要水哈哈哈哈哈!好渴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突然,陳晚萱兩眼一翻,全身像繃緊的線突然斷了一樣,徹底沒了動靜,這時撓她腳丫的丫鬟們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慌,萱兒這是呼吸不上來暈過去了,過一會她就會自己醒過來了。”林嘉儀走到陳玩萱的臉龐,愛撫著她這早已被汗珠和涎水佔據的臉頰。“誒,萱兒,你這是何苦呢!”

半晌,陳晚萱迷迷糊糊從昏迷中恢復了意識,剛才就如同做了個噩夢,可陳晚萱扭動四肢,發現絲毫不動時,她猛然意識到剛才不是噩夢,是現實......

“孃親!.....”陳晚萱看見林嘉儀站在身旁,忍不禁全身抖了一下。

“醒了嘛,我的萱兒,還是不願意改變想法嗎?”

“我......”剛才的撓癢對陳晚萱簡直就是酷刑,看著身旁手上依舊拿著工具的丫鬟,陳晚萱實在是不想再被折磨了.....

“還是不願意答應出嫁嗎,你當真要揹負不孝的罵名,當真要讓我們陳家抬不起頭嗎?!”

“我.......”陳晚萱低著頭,頭髮把整張臉都蓋住了。

“你若還是執迷不悟,我可要令人繼續撓了!只不過在這之前你想想吧!曹家小子要遷居海外,你願意丟下我和你爹去跟著他嗎!你和他已經沒有緣分了,不要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但若你真的不孝,願意拋下我們隻身去跟著他,那娘也沒必要再對你用家法了,只當是我們從來沒有你這個女兒!”說到這,林嘉儀也忍不住了落下淚來,她沒想到女兒長大後竟如此叛逆。

“我.....”陳晚萱的內心也在動搖,說到底讓她拋棄養育自己長大,小時候對自己呵護備至的父母,跟隨曹霖遷居海外,這件事她也做不出來。可是自己不結婚出嫁這件事要讓她父母同意更是天方夜譚,不但自己會遭受外界滿天非議,父母也會抬不起頭來。剛才的撓癢酷刑也在擊潰著她內心的最後一層防線,想起剛剛的那種感覺,她的腳還會止不住的打冷顫........沉默許久,陳晚萱長嘆一聲,緩緩開口......

“女兒.....答應孃親的要求,只不過女兒也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聽見女兒願意答應自己,林嘉儀黯淡的眼眸裡恢復了光亮。

“那就是.....在霖哥走之前,不允許讓媒人上門說親事,等到霖哥走了,女兒徹底斷

了這個念想時,才可以讓媒人上門....”

這是陳晚萱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她不想讓曹霖還在時知道自己要出嫁,這樣對二人都是一種極大的痛苦。林嘉儀也清楚這是女兒能接受的極限了,細細一想,曹霖明年就要啟程,也不算耽誤太晚,只要把結婚流程安排的緊湊一些,也是能趕上在二十歲前把女兒嫁出去的。“好,孃親答應你!”

林嘉儀同意後,使了個眼色,丫鬟們迅速上前給陳晚萱鬆綁,緊接著,母女二人無言,唯有默默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