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女神隕落
作者:evangelion
這裡是巴比倫尼亞異聞帶,準備修復人理的迦勒底隊伍已經來到了這裡,現在有一個十萬火急的危機正在靠近,那就是強大的魔獸戈爾貢,為了對付這個敵人,賢王吉爾伽美什願意讓出自己財寶的三成作為條件拉攏降臨於此地的金星女神伊什塔爾,女神是個守財奴這種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這筆巨大的財富毫無疑問是個無可拒絕的條件,而迦勒底御主藤丸立香和從者馬修則被吉爾伽美什王任命為這次談判的使者,原因無他,只不過是那位女神似乎對藤丸立香還挺中意的。
但是這時的伊什塔爾還有別的事情需要操心,她站在自己的宮殿門口,望著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各種魔獸,心情可以說是糟糕到了極點。“真是的,哪裡來的這麼多魔獸,它們是不要命了嗎?”伊什塔爾心裡想。畢竟這幫東西雖然沒什麼理性,但保命的本能還是不差的,以前最多圍攻一下村落,居民聚集地之類的,直接衝她的神殿還是頭一次。但不管是因為什麼,總是得把這些傢伙消滅了才行,此時的伊什塔爾想念她不知怎麼丟了的寶具天之公牛簡直到了極點,那東西在的話這種魔獸群一下子就能全部收拾掉了。至於她的另一個寶具山脈震撼明星之薪,呃......至少她目前還沒有打算把這些魔獸連同自己的山和宮殿一起揚了。
她跳上自己的武器,天舟馬安娜,飛到魔獸頭頂,精準幾箭射穿了幾頭大型魔獸的頭,接著又從身上摸出寶石,注入魔力後丟出去,幾顆寶石在魔獸群裡炸開,瞬間又清掉了一些小型魔獸。“真是的,遇到這種莫名其妙的事,寶石的虧損要想辦法補回來才行。”伊什塔爾有些肉痛,當然,女神人格的她並不是什麼貪圖物質的類型,但憑依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對寶石的執念已經深深影響了她。今天吉爾伽美什那個大富翁要派使者過來的事她是知道的,來的原因她也一下子就能猜到,肯定是魔獸戈爾貢的威脅過大,對面打算拉攏她這位女神作為戰力。既然是這樣,伊什塔爾早就打算好了,到時候要狠狠敲這位王一筆,他的小金庫伊什塔爾可是眼饞了很久了。想到這裡,伊什塔爾丟出寶石的頻率又加了幾分,反正今天大概率能找人報銷這筆賬,必須把這些魔獸趕緊清除,如果讓那傢伙的使者望而卻步,自己的戰鬥力怕是要被狠狠嘲笑了。但沉浸在寶石誘惑裡的伊什塔爾並沒有注意到,那群魔獸所在位置的後面不遠處,一棵大樹後面,一個身穿素色長袍,留著一頭綠色長髮,光著腳的神秘人正在關注著這一切。
天舟遊蕩在魔獸群上方,伊什塔爾沒有絲毫留守,一邊射箭一邊丟出寶石。失去寶具的幫助,她雖然不至於打不過這些垃圾,但清理集群畢竟還是比較耗費體力的,而她的神力被宿主身體限制著,不能直接使用,而提前存好魔力的寶石用光之後,再使用就要先注入魔力,效率屬實不敢恭維。她強忍著直接寶具開轟的念頭,用密集的箭矢清除那些魔獸,終於,在她從天舟上一躍而下,用自己穿著長筒魚嘴襪的美腳一腳踢飛最後一隻魔獸之後,戰鬥告一段落。“真是夠麻煩的。”凜嘆了口氣,提腳在旁邊的草地上蹭了蹭,把魔獸的血蹭掉。“回去了,要是
錯過那傢伙的使者可就真的虧大了。”伊什塔爾想著,將馬安娜召過來,正準備騎上去,突然,她感覺到了一股不懷好意的氣息。“是誰?”她回頭看向了那棵大樹。
“真不愧是女神伊什塔爾,最後還是發現了嗎?”神秘人一邊拍手,一邊從樹後走了出來。看著那個身形,伊什塔爾發出一聲冷笑。“哼,原來是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恩奇都。”她因為英靈經歷對這個傢伙非常討厭,但她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恩奇都,並不是她記憶裡的綠色瞳孔,而是一種明亮的淺紫色。“這些魔獸群是你弄過來的?你原來還有這樣的本事嘛。你想幹什麼,靠這些垃圾想幹掉我,是不是有點太想當然了?”伊什塔爾一邊說著,一邊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她還是沒有想到恩奇都會如此果斷,他突然猛衝向伊什塔爾,僅僅一瞬就出現在伊什塔爾面前,手中赤紅色的鎖鏈甩動,尖刺直逼伊什塔爾的脖頸。伊什塔爾連忙跳開,用馬安娜撞向恩奇都,同時射出箭矢,箭矢被恩奇都全部擋開,接著她步步緊逼,而伊什塔爾作為弓階本身肉搏就略遜一籌,再加上剛才對付魔獸群耗費了不少體力,很快就陷入了劣勢。“原來召集魔獸圍攻是為了消耗我嗎,真是卑鄙啊。”伊什塔爾一邊狼狽應付,一邊嘴上還不饒人,但恩奇都的招式每一下似乎都是衝著伊什塔爾命門去的,這讓伊什塔爾非常緊張,很快,她的危機感讓她不得不開始考慮使用寶具應戰了,什麼宮殿之類的管不了那麼多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她一把甩出自己在與恩奇都開戰前灌注好魔力的所有寶石,寶石立刻產生巨大的爆炸,將四周的塵土全部炸了起來,遮蔽住視線。“馬安娜,gate open!”她大聲喊道,打開空間之門。她的寶具釋放需要先進入太空,將金星的概念收入手中,但就在她騎上馬安娜準備鑽入空間之門的時候,周圍的塵霧突然被吹開,“世人啊,冀以鎖系神明!”恩奇都的聲音傳來,接著,天之鎖如同靈活的蛇一般,緊緊纏在伊什塔爾身上,將她從馬安娜上面生生拽了下來,摔在地上。“可惡!”伊什塔爾罵了一句,雙臂用力想要掙脫天之鎖的束縛,但這天之鎖作為專門用來對付神的寶具,對於有神性的目標可以說是效果拔群。雖然伊什塔爾作為擬似從者降臨在凡人身上,但依然保留著B級別的神性,這天之鎖自然是對她有非常好的效果,她無論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將這鎖鏈弄鬆一絲一毫。“該死的,放開我!”伊什塔爾一邊掙扎一邊喊道,但恩奇都完全無視了她,拽著天之鎖,把伊什塔爾拽到了一棵大樹旁邊。
“高高在上的女神現在落得這樣一副狼狽樣子,真是讓人賞心悅目啊。”恩奇都嘲諷道。“你這傢伙不過是靠著對神特攻的寶具和卑鄙的手段才贏我,有什麼可得意的。”伊什塔爾不忿地說,簡直和她當初天之公牛被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聯手打敗時一模一樣。恩奇都抓住天之鎖,把伊什塔爾從地上拽了起來,接著,她靠近伊什塔爾,用手輕輕撫過伊什塔爾的小腹。“借用的人類身體讓你漂亮了不少呢,真是讓人垂涎欲滴。”她說。“胡說,我的本體比這具人類身體漂亮多了。等等,你要幹什麼?”伊
什塔爾被恩奇都的動作嚇了一跳,想要往後退,但身上纏著鎖鏈讓她根本沒有辦法逃離恩奇都的控制。“你想要玷汙女神?”她的話,ZJ語中帶了上了一絲驚恐的感覺。“什麼玷汙,話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恩奇都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讓伊什塔爾看得有些發麻。接著,恩奇都的動作讓伊什塔爾徹底嚇到了。她竟然伸手抓住自己的袍子,一把掀起來。白皙如女人的大腿展露無遺,而更讓人吃驚的,是她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沒有一絲毛髮遮掩的潔白小穴毫無遮掩地撞進伊什塔爾的視野。“我現在的身體可是女性。”恩奇都作為神製作的人偶,身體特徵是可以隨心所欲變化的,伊什塔爾那句不男不女某種意義上並不是罵恩奇都,而是恩奇都確實可以按她自己的想法切換性別。“伊什塔爾女神,聽說女性和女性之間的性愛也是可以十分有趣的,今天我想試試。”
說到這裡,任由伊什塔爾如何掙扎,恩奇都都不為所動,她一下子把伊什塔爾撲倒在地,然後趴在她身上,用自己柔嫩的唇貼在伊什塔爾的唇上,開始強行接吻。“嗚.....變態!”伊什塔爾拼命搖晃著身體,想把恩奇都從身上甩下去,同時嘴被堵上的她含混不清地罵了一句,而就是本能說出的這句話這一句,伊什塔爾緊咬的牙齒打開了,恩奇都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她伸出自己的舌頭,與伊什塔爾檀口中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摸索到伊什塔爾的下體處,一把把她的黑色蕾絲三角褲拽了下來,這下伊什塔爾這具身體擁有的潔白,未嘗人事的小穴也露了出來。恩奇都直接伸手,開始揉捏伊什塔爾的陰蒂。“嗚.....”伊什塔爾發出一聲哀鳴,既是對恩奇都玷汙自己的絕望和恥辱,也帶著一絲快感被激發的奇異感覺。
恩奇都意猶未盡地把嘴從伊什塔爾嘴上移開,一道細細的唾液被拉成了絲,格外顯眼。接著,她低頭看了看伊什塔爾的小穴,經過她的揉搓,原本潔白的兩瓣陰唇已經泛起了紅潤的顏色,她的手指上也能感覺到一點點黏糊糊的液體。“就這幾下子就讓你忍不住了?原來你不僅穿得很淫蕩,身體也一樣很淫蕩啊。”恩奇都恥笑道。伊什塔爾好不容易讓自己的嘴解放開,能夠正常說話了,毫不猶豫地回罵。“你這個噁心的混.....”話剛剛說到一半,恩奇都一腳踢在伊什塔爾的下體處,劇烈的疼痛讓伊什塔爾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想要蜷縮起來卻被天之鎖限制,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而恩奇都也沒有繼續施暴,她抬起一隻腳,將伊什塔爾因為疼痛而側翻過來的身體重新調正,然後將那隻純潔白嫩的腳輕輕踩在伊什塔爾的肚子上,慢慢向下滑。還在疼痛中掙扎的伊什塔爾雖然感覺到涼涼的東西從她的身上移動,但絲毫無暇顧及恩奇都的這個動作,直到那隻腳慢慢滑到了伊什塔爾小穴的地方。
恩奇都輕輕挑動腳趾,趾甲劃過伊什塔爾的小縫。“噫!”伊什塔爾驚叫一聲,拼命如東身體想要躲開,但恩奇都沒有給她任何空間,修長的大腳趾竟直接插入了伊什塔爾的小縫裡,分開兩片陰蒂直入陰道。伊什塔爾一下子被快感和疼痛同時包圍,身體如同觸電一般抖了一下,但恩奇都的動作還
沒有結束,用腳趾不斷摩擦著伊什塔爾陰道里的肉壁,伊什塔爾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插入竟是被一個女性身體的人用腳趾進行的,大腳趾的粗度雖然不及完全膨大的肉棒,但還是給伊什塔爾帶去了被填滿的快感,她感覺眼前有些迷離,反抗的動作也弱了下來。恩奇都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的腳趾撫慰的淫蕩女神,不知怎的,她的下面似乎也溼潤起來。“竟然讓這具身體也有了感覺嗎?”恩奇都有些詫異,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腳緊緊被伊什塔爾的大腿根夾住,同時伊什塔爾開始向下扭動身體,似乎是想要讓恩奇都插入更深處。但腳趾的長度怎麼可能插入這麼深的陰道,恩奇都一邊鄙夷著眼前這個女神的樣子,一邊把腳從她的下體拔了出來,一股愛液隨著她的腳噴出,弄得恩奇都覺得黏糊糊的,她在地上蹭了蹭腳底,接著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樹。“好了,這場鬧劇也差不多是時候了,該送你去冥界了。”她說著,揮手控制天之鎖,紅色的鎖鏈立刻如同一條赤蛇纏在伊什塔爾的脖頸上,伊什塔爾被瞬間襲來的窒息感刺激,咳嗽了兩聲,但還沒完,恩奇都一抬手,天之鎖向上飛去,帶動伊什塔爾的身體站了起來,接著鎖鏈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連續纏了幾道,將伊什塔爾的身體掛在半空,她的腳離地面大概只有十釐米的距離,但這個距離就如同常世與冥府的分界,將伊什塔爾推進了深淵。
“嗚......”還沒從快感的潮水中爬出來的伊什塔爾突然就墜入了痛苦的河流,讓她來不及反應,身體的本能立刻接管了她,但因為天之鎖綁住了身體,她就只能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魚一般不斷地扭動,柔嫩的皮膚在與天之鎖的摩擦中很快就出現了幾道血痕,而她的脖頸更慘,堅硬的鎖鏈不是柔軟貼膚的白綾,經過剛才的拉拽之後,伊什塔爾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勒痕,而且因為貼合度遠遠比不了繩索,這讓她的呼吸和血液不會完全阻斷,但也完全不足以支撐生命,她會以更漫長更痛苦的感覺死去,這也符合恩奇都的願望,當然只是把她掛在這裡等死可滿足不了恩奇都,她還想好好折磨一下眼前這個女神。“剛才你這傢伙好像打算用我的腳給你破處啊,淫蕩女神?”恩奇都說著,用手捏了捏伊什塔爾剛被插過,還很紅潤的陰唇,這個動作讓伊什塔爾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應該是剛剛才退走一點的快感再一次拱了上來。“既然我的腳趾不夠長,那試試這個怎麼樣!”她召喚出另一道天之鎖,直奔伊什塔爾的下體而去,鎖鏈的尖頭猛地戳入了伊什塔爾的下體,開始在伊什塔爾的陰道中上下抽插。撕裂的劇痛讓伊什塔爾渾身顫抖,帶著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鮮血也從她的下體滲出,一滴一滴滴在地上。當然,除了痛感,快感也同樣的激烈,兩種感覺交織,一時間甚至超越了窒息帶來的極度痛苦,幾乎侵佔了她的大腦,她的口中不斷髮出嗚嗚啊啊的不知是舒服還是疼痛刺激出的呻吟聲,被綁住的腿開始相互摩擦,赤腳和穿著長筒魚嘴襪的腳也並在一起,相互揉搓摩擦,腳趾時而像扇子一般打開,時而又緊緊併攏,趾尖時而上翹,時而又彎曲扣緊,再加上臉上似哭似笑的表情,不
知是因為窒息缺氧還是劇烈快感向上翻起的瞳孔,一時間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享受性愛還是接受處決。
與此同時,恩奇都也感覺到了異樣,雖然她現在是女性的身體,但作為天之鎖化身的她,在鎖鏈不斷抽插伊什塔爾陰道的同時,竟感覺到了一種男人用肉棒插入女人時的快感,這讓她也不由得伸出手,開始隔著袍子的布料摩擦自己的小穴。兩人構成了一幅在旁人看來極其詭異的畫面,一個人吊在空中,另一個人是把她吊起來的罪魁禍首,但兩人都在享受著性愛的快感。只是伊什塔爾畢竟在被吊死的過程中,死亡的陰影一時不停地接近著她,而遭受著暴力的性愛的情況也加速消耗著她的體力和生命力,很快她的身體也開始做一些被處絞刑的人常見的動作,緊緊綁在雙腿外側的兩隻手開始如同雞爪一般彎曲,頂著束縛抓撓者自己的大腿外側,雙腳也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擺動,相互刮蹭,似乎在嘗試踢開那位冥界女神,抗拒自己的死亡。而恩奇都畢竟沒有鎖鏈拴在脖子上,自然也沒有伊什塔爾的窘迫,她仍然通過手指揉搓享受著快感,小穴裡分泌出的愛液很快就浸溼了袍子,這讓她有些不滿足於目前的獲得,看著伊什塔爾在空中擺動掙扎的美腳,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伊什塔爾的明顯要修長一些,恩奇都想起了自己剛才羞辱伊什塔爾的動作,強烈的想要試試的心情很快佔據了她的大腦,她一把抓住伊什塔爾被束縛的雙腳,拽著抬起來,然後湊近了自己的下體。
突然的拉拽讓伊什塔爾的脖子瞬間又承擔了幾分壓力,她掙扎的動作肉眼可見地變大了許多,尤其是相對比較自由的兩隻腳更是如同踩水一般猛烈地扇動,恩奇都毫不在意伊什塔爾的感受,強行控制住她穿著魚嘴襪的那隻腳,將大腳趾插入了自己的下體中。一瞬間,被填滿的感覺襲來,恩奇都不禁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接著她不斷地抓著那隻腳上下抽動,讓大腳趾在陰道里做著往復運動,腳指甲剮蹭著恩奇都的肉壁,而初嘗人事的恩奇都小穴還是很緊緻的,肉壁幾乎完全包裹住了伊什塔爾的大腳趾,稍微提升了抽插的阻力,而阻力越大恩奇都的爽感便越足,很快,先走液分泌而出,先是裹滿了伊什塔爾的腳趾,接著從小穴的縫隙滲出來,塗抹在伊什塔爾的腳趾縫裡。而此刻恩奇都的天之鎖也沒有放鬆對伊什塔爾小穴的抽插,這讓恩奇都同時體會到了插入和被插入的雙重快感,她不由得感嘆自己的身體還真是在這方面出奇的方便。但伊什塔爾明顯就沒有那麼舒服了,恩奇都不斷地拉拽讓她的脖子一陣一陣地遭遇重擊,她很快被絞得芳魂出竅了大半,粉嫩的舌頭也不聽話地掛了出來,口水滴在不算豐滿的胸上。而下體在鋒利的天之鎖的進出之中,陰道肉壁早已劃得傷痕累累,痛感雖然有快感的平衡變得有些麻木,但鮮血早已在她身下的地面積儲了一個小血窪,這些都毫無疑問地給她走向冥界的路增加了一道又一道的加速帶。而她的反抗卻越來越微弱,沒有被恩奇都控制的那隻光腳不斷地踢踏恩奇都的大腿,但因為給她蓄力的空間幾乎為零,腳只能弱弱地踩在恩奇都的袍子上然後滑下,與其說是踢踏,跟輕柔的撫摸也差不到哪
裡去。
很快,恩奇都玩膩了伊什塔爾的大腳趾,拔出來之後,開始把二腳趾插進小穴。按說二腳趾的粗度遠不及大腳趾,能帶來的快感應該十分有限才對,但伊什塔爾的魚嘴襪是通過腳戒固定的,而那顆純金打造的腳戒正戴在她的二腳趾之上,不但彌補了粗度,更是帶來了溫熱的腳趾開路,冰冷的金屬足戒緊隨其後的雙重體感,而在小穴外面的大腳趾與其他三個腳趾因為伊什塔爾絞刑的痛苦正在本能地閉緊,恰好對恩奇都的兩瓣陰蒂進行著兩面包夾,揉捏和抽插同時進攻,這比單單依賴粗度的大腳趾更勝了一籌。而恩奇都的天之“肉棒”也沒閒著,在做足了抽插的前戲之後,天之鎖鎖頭直奔伊什塔爾的子宮而去,鋒利的菱形尖刺瞬間突破伊什塔爾的子宮口,直搗黃龍。突然加深的劇痛讓伊什塔爾的身體整個繃緊挺直,恩奇都的陰蒂像是被不解風情的粗魯大手狠狠擰了一把,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尖叫,然後像是為了懲罰伊什塔爾,她抓住伊什塔爾的腳腕,身體向後退了幾步,伊什塔爾的身體被拽成了一道毫無堆折的直線,脖子上千鈞般的重量讓天之鎖深深陷進肉裡,勒痕周圍的皮膚快速地變成了暗紅色,然後這種顏色也傳染到了臉上,伊什塔爾的嘴巴大大地張開,眼睛上翻到幾乎一點瞳色都看不到,眼白布滿了猙獰的血絲,她似乎試圖發出喊叫,但全部被攔在了咽喉口,只能變成嘶啞的“呃呃”聲。
只可惜伊什塔爾的腳趾再怎麼樣也插不到陰道深處,恩奇都有些意猶未盡地把那隻腳拔出來,接著她俯下身體,用舌頭在伊什塔爾的腳上舔過,從腳趾舔到腳掌,她自己分泌的愛液被她舔了個乾淨,做完這些,恩奇都輕輕鬆開手,伊什塔爾的身體一下子失去支撐,向後蕩去,狠狠撞在樹上,伊什塔爾咳出一口唾液和血液摻雜的液體,濺在恩奇都的袍子上。雖然脖子上的壓力一下子鬆快了許多,但在剛剛不斷地折磨中,伊什塔爾的生命明顯已經即將走入盡頭,掛在樹上的她一下一下地顫抖著身體,全力睜開的雙眼眼皮也慢慢耷拉下來,遮住了半隻眼睛,並在身體兩側的手臂有一搭沒一搭地前後蹭動,雙腳併攏,也在一頓一頓地互相擠蹭,腳趾顯然已經無力彎曲,只能輕輕地撥動,像在操作什麼絃樂器。恩奇都悠閒地坐在伊什塔爾的天舟馬安娜上,操縱著天之鎖繼續在伊什塔爾的子宮裡折騰,只可惜這東西不能真的噴出什麼液體把伊什塔爾注滿。而伊什塔爾也已經無力再體驗什麼快感或者痛感,她現在只感覺自己的視野完全陷入了黑暗,身體似乎越來越輕,即將離開身體遠去。該死,冥府裡那傢伙怕不是在等著看自己的笑話吧。她無來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姐姐,那個冥界女神。接著她又想起了吉爾伽美什的財寶,原本今天能順利見到那傢伙的使者的話也許就可以從那傢伙的手裡敲到一筆寶石的。一邊這樣惋惜著,一邊她又無奈地嘲笑自己的想法,死亡明明都已經在敲門了,自己居然還在想那些身外之物,緊接著她又想起,恩奇都這傢伙不就是吉爾伽美什最親近的人嘛,難道是那傢伙安排的?
伊什塔爾正在用殘存的思維想著,突然感覺自己下面湧上來一股強烈的尿意,如果尿出來也太丟
人了,伊什塔爾用僅剩的一絲力氣夾住自己的雙腿,但隨之而來的是下體肉壁被強行包在天之鎖上面,鋒利的稜角讓伊什塔爾痛苦不已,而恩奇都被天之鎖突然傳來的夾緊感搞得猝不及防,甚至發出了一聲有些讓她不好意思的驚叫。但很快她便意識到了伊什塔爾這個反常的動作是為了什麼,她的性格怎麼可能讓伊什塔爾成功避開丟臉的命運呢,她使壞地猛抽出天之鎖,如此長的鎖鏈從子宮一下子退回陰道又衝出下體,為在夾緊的陰道中突圍而猛烈摩擦過肉壁,一股比剛才加起來還要強烈的快感瞬間擊毀了伊什塔爾所有的努力,她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起來,如同觸電,緊接著大量的尿液從伊什塔爾的陰蒂處猛烈地噴出,與她身體最後分泌出的愛液一起打溼了大腿,然後分別順著裸腿和踩腳襪流下,打溼了她的雙腳,並與地面上之前留下的鮮血一起組成了一片水坑。恩奇都嫌棄地皺了皺眉,她用來綁住伊什塔爾腿部的天之鎖毫無疑問被打溼了,這與直接尿了恩奇都一身有什麼區別。她鬆開了捆綁伊什塔爾身體的鎖鏈,只留下拴住脖子的部分,但此時解開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為隨著失禁的到來,伊什塔爾的生命已經流失殆盡,她再也無法進行任何掙扎了,只剩下手指和腳趾最後顫抖了幾下,接著便陷入了沉寂。看到伊什塔爾已經基本死透,恩奇都報復式地鬆開天之鎖,讓伊什塔爾跌倒在自己剛剛瀉出的各種液體裡。“花了這麼久終於死掉了嗎,不過還是謝謝你,伊什塔爾,你的身體讓我非常享受。”恩奇都冷漠地嘲諷道,接著她看了看天空,估計吉爾伽美什的使者已經快到伊什塔爾的宮殿了,想要結盟組織戈爾貢,哪有那麼容易。
“御主,我們就快能看到伊什塔爾女士的宮殿了。”另一邊,瑪修一邊看著地圖一邊說道。她後面是安娜和氣喘吁吁的立香。“沒事吧御主,要不要休息一下。”瑪修看出了立香的疲憊,但立香擺了擺手。“我沒事,先趕快見到伊什塔爾吧。”正在說著,一直沉默的安娜突然眼神一凜,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向遠處眺望。“誒,你怎麼了,安娜小......”瑪修的話還沒說完,安娜突然一個箭步衝了出去,來不及多想,瑪修只能拉住立香的手緊跟上去。又跑了一段路,一直在前面的安娜終於停了下來,目光凝重地抬頭看著某處。“安娜小姐,你怎麼突然......”瑪修的問題剛問出一半,便看到了安娜的眼神,不解的瑪修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啊——”一聲尖叫從瑪修的嘴裡爆發出來,接著她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而一旁的安娜也咬緊了牙關。被勞累拖得抬不起頭的立香在兩位從者的反常反應下,終於直起身子看向前方,接著他的眼睛瞪大了。一具身體,確切的說是一具屍體,懸掛在伊什塔爾的神殿大門上方,雙眼半睜半閉,臉龐青紫,脖子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暗紅色勒痕,一條普通的繩子掛在和那道勒痕相差無幾的位置,卻明顯比勒痕細了一圈,一雙腳,一隻完全光裸而另一隻被長筒踩腳襪包裹的雙腳,正隨著吹來的風輕輕擺動著。
“伊.....伊什塔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