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專屬心動檔案

我的專屬心動檔案

作者:愛寫故事的清風

外賣送到的時候,江晚晚已經霸佔了我家餐桌最好的位置。她把外賣盒子一個個拆開擺好,筷子分好,連飲料都幫我插好了吸管,一副主人做派。

"你倒是熟門熟路。"我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

"那是,你家外賣我點的次數比你多。"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來嚼了兩下,滿意地眯起眼睛,"嗯,你嚐嚐,這家火候剛好。"

我沒動筷子,看著她吃。她吃東西的樣子很認真,眼睛盯著碗裡的菜,像是在執行什麼重要任務。但她的腳可不太老實,拖鞋早踢掉了,兩隻光腳在餐桌下面晃來晃去。

"你看我幹嘛?吃飯啊。"她頭也不抬地說。

"我覺得,還是看你吃比較下飯。"

她"嘁"了一聲,耳尖又紅了,但嘴裡沒停,又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去。我這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米飯送進嘴裡。餐桌下的視野被桌面擋住了大半,但我感覺到她那雙腳就在桌子下面不遠的某個位置搖晃著。

“喂,你怎麼心不在焉的?吃飯啊!”

"你腳怎麼老是動來動去的?"

她筷子頓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皮看我,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怎麼,你想幹嘛?"

"我能幹嘛,吃飯。"

"最好只是吃飯。"她說完垂下眼睛,夾了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嚼得咔咔響。桌下兩隻赤腳一起踩上橫槓,腳趾對著我的方向張開又合攏,像在故意表演。

我沒說話,低頭夾了一筷子四季豆。她見我沒接話,安靜了不到十秒,右腳就從橫槓上滑下來,腳尖探到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

"陳嶼。"

"幹嘛。"

“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晚上呆呆的,是有什麼心事嗎?略略”她吐了吐舌頭,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沒什麼事兒,吃飯。”

“那你一直看人家腳幹嘛?”。"她說著腳趾又往前探了一截,踩在我拖鞋面上,腳掌貼住我的腳背,帶著一點溫熱的觸感。"比如,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哦,萬一我同意了呢?"她臉上帶著笑容,那是一種不自覺的得意,帶著點狡黠的小惡魔氣息。"

“我去,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能裝?"我心裡嘀咕著,目光落在她那隻踩在我鞋面上的腳上。她的腳趾正輕輕地蜷一下鬆一下,像貓爪子一樣有一點一點蹭著,臉上卻是一副"我就是隨口一說"的表情。”

"江晚晚。"我無奈開口。

"嗯?"她歪著頭看我,嘴裡還嚼著東西,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表情無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你腳踩我鞋上多久了?"

"沒多久啊,就剛放上去。"她說得輕描淡寫,腳趾又在我鞋面上蹭了一下,"你這鞋面質感還挺好的,那裡買的?"

"你別轉移話題。"

"我沒轉移話題。"她把腳收回去,踩回椅子橫槓上。但我還沒來得及拿起筷子,她又伸過來了,這一次更是直接踩上了我的膝蓋。她今晚穿了一條到膝蓋的棉質短褲,兩條小腿白晃晃地露在餐桌下面,整隻腳的重量輕輕壓在我大腿上,腳心朝下,腳趾微微蜷著。

我低頭看著那隻腳。腳背白皙,腳踝纖細,足弓的弧度在餐桌陰影裡勾勒出一道柔美的曲線。她的腳趾又動了動,像是在和我無聲的打著招呼。

"你腳不拿下去?"我抬眼問她。

"不拿,我腳有點麻了

。"她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嚥下去,理直氣壯地補了一句,"再說了,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我現在主動送上來給你看,你還不樂意了?"

我被她這句話噎住了。她說的沒錯,我確實一直在看她腳。從剛開始吃飯到現在,我的目光就沒少往她腳上瞥。她肯定注意到了,才會這麼肆無忌憚地挑釁我。

"行。"我沒把她的腳拿開,反而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拇指貼住她腳背上的皮膚,沿著腳底的走向慢慢推了一下。"你腳麻是吧,我幫你按按。"

“喂,誰叫你按了。”她筷子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我。而後漏出一臉壞笑,假裝把腳往回縮,她縮的速度很慢,慢到像是故意在等我抓住她。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手腕一翻就握住了她的腳踝。

"你縮什麼?不是說腳麻了?"

"我現在又不麻了。"她嘴上這麼說,但腳踝在我掌心裡安安穩穩待著,一點掙扎的意思都沒有。腳趾還輕輕翹了翹,像在說"你抓都抓了,那就抓著吧"。

我沒拆穿她,拇指貼住她腳心正中那片區域,輕輕地按了下去。

她整個人在椅子上紋絲不動,連筷子都沒晃一下。只是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就這”的奇妙表情,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按得怎麼樣?"我故意問。

"嗯,力道還行。"她夾了一塊魚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又點評道:“就是力道嗎?太輕了,位置也不對,你可以在往左偏一些。”

我按她說的做了,輕輕撓了兩下。她還是沒反應,腳趾甚至舒展開來,懶洋洋地搭在我掌心裡,像一隻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

"這邊呢?"

"差不多,再使點勁。"

我又加了點力氣,拇指在她腳心那片軟肉上碾了一圈。她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後迅速鬆開,表情從頭到尾沒變過,筷子穩穩地夾了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

“我記得小時候她挺怕癢的啊!可現在哪怕我用拇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又撓又碾,她居然跟沒事人一樣,還能一邊吃一邊點評我的手法。這忍耐力已經不是"強"能形容的了,簡直離譜。”我心裡想著。

"江晚晚。"

"嗯?"她頭也不抬,正在用筷子撥拉碗裡的粉絲。

"你真的不癢?"

"不癢啊。"她抬起眼皮看我,嘴角彎了彎,"你手法挺專業的,按得很舒服,當然了要是能在舒服點就更好了……"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她迎上我的目光,表情坦蕩得很,腳在我掌心裡一動不動,甚至帶著一種"你繼續啊別停"的從容。但我注意到她握著筷子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那是用力攥緊時才有的顏色。

她在硬撐嗎?

我拇指換了個手法,四根手指併攏貼住她整個腳掌,從腳跟開始緩緩推向腳趾方向。指腹依次碾過足弓、腳心正中的軟肉、趾根下方的隆起,動作不快但覆蓋面積大,幾乎把她腳掌所有敏感區域一次性全過了一遍。

她的筷子在半空頓了一瞬。就一瞬,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著她,根本不會注意到。然後她繼續把粉絲送進嘴裡,吸溜一聲,嚼了兩下嚥下去,表情穩如泰山。

"這一下怎麼樣?"我問。

"嗯,這個手法比剛才好。"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腳心,腳跟、腳掌都按的很舒服,

力道也合適,可以多來幾次。"

我照她說的又撓了兩趟。她的腳趾在我掌心裡微微張開了又合攏,足弓輕輕弓起來又落了下去。我看著她一臉享受的模樣,心裡莫名不爽。她手上的動作甚至始終沒停,夾菜吃飯喝湯,流暢得像是排練過很多遍。

終於我還是不再剋制,四隻手齊齊彎曲。手指在她腳心那片區域瘋狂的騷動,發洩心中的不滿。

她的腳在我掌心裡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下巴昂起,喉嚨裡終於漏出了一串壓不住的笑聲:"唔~嘻哈哈哈……你。”她迅速用手背捂住嘴巴,把剩下的笑聲壓了回去,但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眼眶裡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就說嘛。你小時候可怕癢了,這不就笑出聲了。”

"我沒有。"她捂著嘴含含糊糊地說,但她的嘴角怎麼都壓不平,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剛才那一聲笑聲可清晰了哦',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呢。"

她把手從嘴上拿開,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什麼殺傷力。她的臉頰泛著兩團潮紅,接著鼓起臉蛋一臉不服。

“你耍賴,哪有你這樣撓的。一點也不懂得收斂。”

"我怎麼耍賴了?我這不是按你說的,認認真真在幫你按摩嗎?"

"你管這叫按摩?"她把手從嘴上拿開,臉頰上兩團潮紅還沒退,瞪著我但那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你剛才四根手指在我腳心上又抓又撓的,跟彈鋼琴似的,這叫按摩?"

"這叫深度放鬆手法,專業的。"我面不改色地說,手指還貼在她腳心沒挪開,"你看你剛才笑得多開心,說明效果顯著。"

"我那是被你撓的,不是開心!"

"那你現在把腳收回去啊。"我低頭看了一眼還踩在我膝蓋上的那隻腳,"你收回去我不就撓不到了嗎。"

“哼,我這不是看某個人吃飯,都心不在焉的嗎?”她說著,腳卻沒動。腳踝安安穩穩搭在我掌心裡,腳趾微微蜷著,既沒收回去也沒往前送,就那麼懸在半空。

我看著她那副"我這是為了你好"的糾結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

"江晚晚。"

"幹嘛。"

"你要是不收回去,我就當你默認,可以繼續咯。"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呼出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她把腳重新放回我的膝蓋上,腳心朝上對著我,腳趾舒展開來。

"你繼續吧。"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但你速度別太快,我飯還沒吃完。"

見狀,我再次乘勝追擊,十指同時進攻,拇指併攏在她兩隻腳腳心颳了一道,從腳跟到腳趾根部,速度很快,攻勢迅猛。她的兩隻腳同時弓了起來,足弓繃緊,腳趾蜷成一團,整個人在椅子上微微晃了一下。她咬著嘴唇沒出聲,但鼻翼翕動了幾下,睫毛輕輕顫著,像是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平復心情。我感受著她的腳趾時而蜷緊時而鬆開,足弓繃的很緊,腳掌在我掌心裡越來越熱,皮膚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香汗。

最後她放下碗的時候,整個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

"吃飽了。"

"吃飽了?"我問。

"飽了。"她說著把兩隻腳從我手裡抽出來,但沒踩回地面,而是抬起來懸在半空,腳趾輕輕翹了翹。

然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整個人往椅背上靠了靠,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防線。

"陳嶼。"

"嗯?"

"我承認了還不行嗎?"

"承認什麼?"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雙眼睛裡的水光還沒全退,但神色已經從剛才的狡黠變成了一種坦然的柔和。她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隻腳並排放到我的膝蓋上,腳心朝上,腳趾微微舒展開來。

"我承認我是裝的。我其實應該算是蠻怕癢的。”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彎著,帶著一絲認輸之後反而更輕鬆的笑意。“但你撓我的時候我感覺還蠻不錯的,所以我就一直忍著,想看看你什麼時候能發現。”

"那你剛才看電影的時候,還一直憋著不笑?"

"因為我想看看你能把我撓到什麼程度啊。"她歪了歪頭,腳趾在我膝蓋上輕輕翹了一下,"你每次動作一變,我就知道你在試探我。我要是笑得太早,不就不好玩了?"

我看著她那雙坦誠的眼睛,心裡的疑問慢慢落地。

那你現在怎麼不裝了?"

"因為被你抓到了嘛。"她笑了,眉眼彎彎的,"而且你剛才那一下真的太癢了,我實在是沒忍住。再裝下去也太假了。最主要的嘛,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斟酌怎麼措辭。然後她慢慢把腳從我手裡抽出來,踩回椅子橫槓上,兩隻腳併攏著,腳趾微微蜷著,像要藏起來。

"因為我發現,你撓我的時候……"她頓了一下,聲音又低了幾分,"我其實挺享受的。"

客廳安靜了一瞬。空調的風聲絲絲縷縷,窗外路燈的光從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暖黃色的光帶。

"享受?"我重複了一遍,懷疑自己聽錯了。

"嗯。"她把目光移開,落在一旁。“一開始,你撓我腳心的時候,那種癢……一開始確實很難熬,但是你要是能忍過去了,就會覺得從腳心到後背都酥酥麻麻的,像泡溫水澡。"

她說完這些,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捂住了臉,從指縫間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我。那眼神裡有羞赧,有忐忑,還有一點藏不住的期待。

“不要這樣啊!你這麼可愛,我怎麼搭話啊!”我心裡無聲喊道。

江晚晚從指縫裡露出一雙眼睛,眨了兩下,像是被我沉默的反應搞得有點不安。

"你怎麼不說話啊?"她把手指放下來,露出整張臉,臉頰兩側還帶著剛才笑出來的紅暈,"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沒有。"我搖頭,視線落在她還踩在橫槓上的雙腳上,她的腳趾互相蹭了蹭,像在給自己打氣,"我只是在想事情。"

"有什麼好想的嘛?不就是……我喜歡你撓我腳嘛。"她撒嬌似的把"喜歡"那兩個字咬得很輕,說完又別開目光,耳尖紅得能滴血。

我伸手,掌心朝上,攤在桌面上。

她瞥了一眼我的手,又瞥了一眼我,抿著嘴沒動。

"過來。"我說。

"憑什麼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她嘴上這麼說著,但腳已經從橫槓上滑下來,踩到地面上,腳尖試探性地往前探了一小截,停在椅子腿旁邊。

我又把手往前伸了一點,手指勾了勾。

她盯著我的手指看了兩秒,像是終於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右腳抬起來,輕輕地擱到了我的掌心裡。腳趾蜷著,足弓微微弓起,整個腳掌在我掌心裡蠕動開始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

手好燙。"

"你腳好涼。"

"那是因為你開空調開太低了。"她理直氣壯地甩鍋,但腳趾慢慢舒展開來,貼在我掌心裡的那塊皮膚溫度在一點點升高。

我沒有立刻動,只是握著她的腳踝,拇指貼在她腳背上,感受她細膩的肌膚。她整個人很安靜,明明還沒有開始撓癢,呼吸卻比剛才急促不少,她的目光落在我握著她腳踝的那隻手上,睫毛微微顫著。

"江晚晚。"

"嗯?"

“你說你喜歡……是什麼樣的喜歡呢?”這次終於輪到我壞笑著開口了。

“哼~”她一臉嬌羞,只是靜靜的看著我。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見狀我握著她的腳踝,手指貼在她腳背上沒動,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腳趾在我掌心裡蜷了蜷,又把目光別開,嘟囔了一句:“你看什麼呢……”

“看你害羞的樣子。”我說,“難得一見。”

“誰害羞了!”她立刻瞪回來,但耳尖那抹紅已經出賣了她。她試圖把腳抽回去,我手上輕輕一握,沒讓她得逞。

“剛才不是還說享受嗎?現在跑什麼。”

“我……我那是說剛才!”她梗著脖子嘴硬,“現在我改主意了,不行嗎。”

“不行哦,畢竟,我可得好好讓你享受享受。”我順著她的話說,手從她腳背上滑下來,沿著腳踝內側那道細細的弧線,慢慢划向腳心。速度很慢,像是在給她適應的時間,“現在的感覺呢,是不是不一樣了?”

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腳趾微微張開又合攏,足弓輕輕弓起來沒有躲閃。她咬著嘴唇沒出聲,目光落在我的手和我掌心裡她的腳上,像是被定身術定住了。

我手停在她腳心正中央那塊微微凹陷的軟肉上。我抬眼看著她,她也在看我。那雙眼睛裡的水光還沒全退,睫毛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汽,臉頰兩側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喂~你倒是動啊,剛才是誰一直心不在焉的盯著看呢?”。“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幹嘛停在那兒。”

“我這是在等你準備好。”

“我早就準備好了……”她這句話說到後半截,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含在嘴裡嘟囔出來的。

我沒在猶豫,雙手手指接伸進江晚晚的腳趾縫裡揉搓。江晚晚發出一聲輕哼,隨後害羞的別過臉去。

我玩味開口道:“看你莫名抖了抖,是我服務的很舒服嗎?”

“略略略~”她吐了吐舌頭。“什麼嗎,一點也不舒服。你不會就這兩下子吧!”她微微咬了下舌尖,一隻手則做出了一個挑釁的手勢,食指彎曲,勾了勾手指。在我懷裡的雙腳腳趾大大方方的展開,主動迎合著手指的摩挲。

江晚晚的腳上正帶著薄汗,此刻卻成了最好的潤滑劑。靈活的五指在趾縫間肆意滑行,暢通無阻。

江晚晚也感受到了異常,她只覺得那股酥酥麻麻的癢感好像要滲透到骨頭縫裡。她本能的蜷縮,想要夾住那十根作惡的手指,可一想到剛才自己才出言挑釁過,這樣直接認輸會讓自己顏面掃地。她暗戳戳的較勁,瞪大了雙眼盯著對方,忍耐了下來。

五分鐘過去了,江晚晚依舊神色如常,只是臉上帶著一點緋紅。

“哎……這樣一點意思也沒有。”我裝作一副自己無可奈何的模樣。

江晚晚十分得意的笑了笑,“怎麼樣沒什麼辦法了

吧!要不加我一聲江姐姐,我讓讓你啊!”

“這可是你說的,江晚晚。要不要打賭……”

“哈~行啊,不過你只能用手。她揚起下巴,腳趾在我掌心裡挑釁似的張了張,“不能用別的東西,不能用工具,不能撓別的地方,只能撓我腳。

“那就來唄”我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輸了怎麼辦?”

她歪著頭想了想,眼睛轉了一圈,然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你要是輸了,這週末陪我逛一天街,全程提包加請客。你要是贏了……”

她頓了一下,聲音忽然低下去,腳趾在我掌心裡輕輕蜷了蜷:“贏了的話……我允許你以後隨時隨地想撓就撓,怎麼樣。”她一邊笑著,一邊眨了眨眼睛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什麼嗎?對你來說這不都是獎勵嗎?”我心裡暗暗嘀咕道。

“成交。”我說,“那你準備好了嗎?”

她深吸一口氣,兩隻腳並排穩穩地擱在我膝蓋上,腳心朝上,腳趾微微張開,像兩隻做好戰鬥準備的小動物。她把雙手搭在桌沿上,下巴微抬,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放馬過來”的表情。

“來吧。”

“噗嗤……你就這麼自信,都不問問規則嗎?萬一我要是坑你呢?”

她愣了一下,眨了兩下眼睛,腳趾在我掌心裡蜷了蜷:“規則?你還能有什麼規則?不就是撓癢嗎?”

“當然有。”我把她的腳踝握緊了一點,拇指貼著她腳背慢慢摩挲,“規則是,這一小時內,你不準求饒,我會宣佈幾條指令,不是很過分的事,你必須遵守,敢不敢。

她聽完沉默了兩秒,然後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眯起眼睛打量我:“你確定?”

“確定。”

“一個小時?你確定只撐一個小時?”她嘴角彎起來,帶著一種“你太小看我了”的玩味表情。“別說我欺負你。這樣吧,我可以允許你撓兩個小時。”她頓了頓“但是每過半小時我要休息十分鐘,來不來……”。

"兩個小時?你確定?"我挑眉看著她,手指在她腳踝上輕輕摩挲,"你還真是自信呢,到時候可別哭鼻子。"

"誰哭還不一定呢。"江晚晚揚起下巴,腳趾在我掌心裡挑釁似地張開。“還有,要換個地方嗎?

這個姿勢我不太舒服……你撓起來也不盡興吧!”她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做出一副我是為你考慮的表情。

“那就來沙發這邊吧。”我點了點頭,做一個手勢。“女士優先。”

江晚晚重新來到沙發,然後趴在沙發上,一臉淡定的看著我。“要我怎麼做,對了還沒有開始計時吧!算我送你的喲……”

“哼,一會你就笑不出來了……呸,一會你等著瞧吧!”我看著她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心中暗暗吐槽。

“就保持現在這個姿勢,雙手背到後面。雙腳併攏,不許動。”我裝出一副慍怒的表情發號施令道。

“噗嗤……幹嘛這麼兇巴巴的啊。怎麼,你這麼不自信啊!”

“你也就現在逞英雄了,一會有你好受的。”我回擊道。

“略略略~那就來啊!人家又沒準備跑。”江晚晚吐了吐舌頭,一臉笑嘻嘻的說著。終於她的雙手齊齊背過身去,兩隻腳併攏整個人安安靜靜的趴在床上。

我拿出手機準備開始計時,“好了計時開始,我到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說著我開始了第一輪的進攻,她趴在沙發上的

姿勢很放鬆,兩隻腳併攏擱在我膝蓋上,腳心朝上,腳趾微微蜷著,像是還沒真正進入戰鬥狀態。我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雙白淨的腳,腳背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紋路,足弓的弧度優雅而柔軟。她的腳趾微微蜷著,像是在蓄力,又像是在忍耐。

"看夠了沒?"她歪過頭來瞥我一眼,"你光看不動手,時間可不算停的哦。"

"急什麼。"我拇指貼住她右腳腳心正中央那塊微微凹陷的軟肉,沒有立刻用力,只是輕輕貼在那裡感受她皮膚的溫度。接著從她腳心正中央開始,沿著足弓內側那道柔和的弧線緩緩向上推進。

“話說江晚晚,我都不知道你腳是多少碼的。你能告訴我嗎?”我一邊進攻,一邊提問想分散

她的注意力。

我一邊問,一邊用手指在她兩隻腳的腳心最敏感的腳心上畫著圈。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出這個問題,她果然上鉤了,歪著頭想了想,腳趾在我掌心裡微微舒展開。

"三十七碼。怎麼,你想給我買鞋啊?"她側過臉來看我,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可以考慮。"我說著手上動作沒停,手指開始划著她的十根腳趾,每一次我都滑動的很慢,將她軟糯的腳趾反覆騷弄。"不過這尺寸倒是挺小巧的。"

"小巧?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她哼了一聲,腳趾輕輕蜷了蜷,但沒有躲開我的手指,"我這叫精緻好嗎。"

"精緻精緻。"我順著她的話說。也許是她的腳趾確實怕癢,在我手指的不斷騷弄下,她的腳趾不自覺的蜷縮。

“呀,躲什麼啊!難不成是怕了……”我見她加緊腳趾不由得出言嘲諷道。

“哼~誰怕了,我不舒服活動活動不行嗎?”江晚晚被癢得有些難受,可是礙於面子她也只得照做。

我見此情形,繼續乘勝追擊。“是是是,我們江姐姐最厲害了。那你就自己將腳趾分開,可不允許躲,更不允許縮起來,萬一夾到我可就不好了。”我開口道。

江晚晚別過頭去,心中卻是暗暗叫苦。她沒有想到對方開出如此苛刻的條件,這比忍住不笑都要難,自己那有力氣一直張開趾縫任由對方瘙癢啊。

“哼~臭陳嶼就知道欺負我。”江晚晚心中暗暗吐槽。

為了發洩癢感,她背在身後的手下意識的握拳,想要藉此發洩癢感。

緊接著陳嶼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手將她握拳的手慢慢舒展,示意她不能握拳。可這樣一來江晚晚便失去了可以發洩的途徑,她只能閉上眼睛默默,調整呼吸。

我看著她閉上眼睛,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好笑。每當我用手指搓弄她趾縫的時候,她的腳趾便微微蜷縮,只等我不在騷趾縫時她的腳趾才微微舒展。

“江晚晚……喂,你閉眼乾啥?是覺得癢癢了,還是困了……”我故意問道。

江晚晚下意識開口:“什麼嗎?一點都不癢,我都快睡著了……”可剛一開口,就忽略了腳上的動作,我順勢猛的偷襲,手指在趾縫間穿梭。江晚晚立即將我的手指夾住,而後猛的意識到什麼又緩緩鬆開。

“哎嘿,江晚晚你怎麼回事?怎麼還夾我的手啊!”我一臉壞笑著。

江晚晚一臉羞紅,低聲道:“我我我……哼~那你說怎麼辦嗎?”

“加五分鐘,不過分吧!”

“那你就加吧!大壞蛋……”江晚晚裝作一臉憤恨的開口。

“喲,看來你還挺不服嗎?還敢罵我……”我繼續進攻,用手指在她腳心輕點。與先前劇烈的癢感截然不同,我故意在她雙腳腳心處輕點揉捏。像是螞蟻在腳上胡亂的爬著,她的腳已然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兩隻眼睛閉得更緊了,像是這樣就能緩解腳上癢感的衝擊。

十五分鐘過去了,我們就這樣相持不下。

“不行,不能這樣跟她耗。我得想個辦法,她被撓了這麼久,說不到已經有些麻痺,沒那麼癢了。”我心裡暗暗想著。

又過了五分鐘,我開口道:“不愧是你啊!江晚晚……”

“我就說嘛,就你這兩下子 可沒什麼用。”她一臉得意。

“那不妨在來些有趣的吧!”我故意在她腳心處停住了,“現在我要你笑出來。”我一臉壞笑著。

“喂,你撓的都不癢,人家怎麼笑嗎?”

“那我不管,你當時怎麼不問仔細問問我就答應了呢?……要開始了哦,你不笑看就算是認輸了。”我開始在江晚晚腳底划動起來。

“唔~”江晚晚下意識忍耐,可對方的要求是讓自己笑出來。她明白一旦笑出來,不可能停的下,於是乎咬緊牙關 從牙縫裡擠出此笑聲。

“嘻嘻嘻嘻……”她輕聲笑著,聲音卻十分小像是蚊子嗡嗡一般。

“江晚晚,你說咱們都認識好幾年了,你笑聲什麼樣。我比你還清楚,這樣假笑就沒意思了。”

沒辦法,江晚晚只得睜開眼睛。她仔細感受著腳底板被對方一下下的劃撓,騷挖的癢感,她只是稍微洩了口氣,笑聲很自然的出來了。

“嘻啊哈哈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哈……你倒是輕一點啊!”笑聲只是剛一開始,她便大笑不止。

而我則是欣賞著她滿面春光般的笑容,一臉得意。手指乘虛而入,繼續下一波攻擊。而江晚晚早已凌亂,身體也卸下了防備。兩隻腳不停的亂晃,相互搓動想要阻擋我的攻勢,可那只是徒勞。

“唔~嘻啊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你輕一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更大了幾分,腳趾更是不停的蜷縮著,那裡還敢如剛才那樣翹起,躲閃都來不及。

我聽她笑著,只覺得彷彿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樂曲,而後一直手故意握拳包住她右腳的大腳趾,另一隻手則是在她右腳上肆意揮霍騷動。

“嘻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別隻撓一個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嗤笑著,呼吸急促,渾身香汗淋漓,襯衫緊貼著身體,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

終於半小時過去了,我鬆開了她的腳。

我鬆開手的瞬間,江晚晚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沙發上,兩隻腳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腳趾還在微微抽搐。她大口喘著氣,額前的碎髮被汗水粘在皮膚上,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鎖骨處泛著細密的汗珠。

"呼……呼……"她抬起一隻手擋住眼睛,胸膛起伏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你……你這個混蛋……"

"我怎麼就混蛋了?"我笑著在她旁邊坐下,順手把她那隻還在微微發抖的腳撈起來擱在自己腿上,"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賭約,我全程都按規則來的。"

"那你剛才……"她頓了一下,聲音悶悶的,"最後那幾下,為什麼要停?"

"半小時到了啊,說好的休息十分鐘。"

"哦。"她別過

臉去,但腳趾在我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催促什麼。我低頭看著她的腳,腳心那片皮膚被她自己出的汗浸得微微發亮。

“江晚晚。”

"幹嘛。"

“還能撐下去嗎?你剛才可是一直在犯規哦!”

我話音剛落,江晚晚別過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妙的表情,她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壓住了,睫毛低垂著,視線落在擱在我膝蓋的那那雙腳上。

犯規?"她終於側過頭來看我,眉梢微微挑起,聲音裡帶著強撐出來的鎮定,"我怎麼犯規了?你倒是說說看。"

我見她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開口道:"說好的'雙腳併攏不許動',但你那隻右腳至少踢了我七八次,左腳也沒閒著,全程都在搓來搓去,根本沒老實過。"

"我那是……正常反應!"她理直氣壯地反駁,"你撓得那麼兇,還不讓人躲了?"

“那你承認自己犯規了。”我一臉壞笑。

她沉默了三秒鐘,然後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一倒,兩隻腳從我膝蓋滑落下去,踩在沙發邊緣的坐墊上,腳趾蜷成一團。

"我……我也沒說否認啊。"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癢肯定是癢的,我又不是鐵打的。……但你剛才那半小時,我一聲都沒求饒,只是讓你輕點,對吧?"

這倒是真的。整整半小時,無論我換了多少種手法。腳趾,腳心、腳掌、腳跟我都撓了個遍,也就最後她主動笑的時候佔了點便宜,其他時間完全被壓制。

"你確實沒求饒。"我承認,"但你犯規了,按規矩得罰。"

她猛地轉過頭來,眼睛裡帶著警惕和一點好奇:"罰什麼?"

“給你個機會,你自己想。要不就是懲罰,你也不服。”

“什麼嗎?你都說是懲罰了,願賭服輸。”她說著,一臉認真的盯著我。

“那我要是說,我要拿幾個道具呢?”

"道具?"江晚晚的聲音微微拔高了一點,腳趾在我掌心裡蜷了蜷,整個人從沙發靠背上直起身來,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了兩圈。“你這是準備把我吃幹抹淨嗎?”她冷不丁的來了句。

“要是不行就算了嗎?看你這麼害怕,不會是玩不起吧。”我故意道。

她盯著我看了三秒鐘,然後整個人往後一仰,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眯起眼睛打量我:"哼,你覺得你用這些就能讓我求饒?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江晚晚開口道。

但此刻江晚晚心裡。“哈啊~看來這場比試贏不了了呢?就當是滿足一下自己了,反正也不吃虧。咕~會很舒服的吧……”

我當然不知道江晚晚心裡想了什麼,只是立馬開口:"那試試?這可是你剛才說'願賭服輸',現在可別反悔。”不過我這裡確實沒有什麼好用的東西了。”我故意開口道。

"你這裡沒有,但……"江晚晚把腳縮回去,盤腿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看我,嘴角那抹笑帶著一種神秘的狡黠,"我家有啊。"

我愣了一下:"你家有什麼?"

"道具啊。"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說完她就後悔了。而後一臉嬌羞的看著我。你不是說想拿道具試試嗎?我家剛好有一些……以前買來玩的小東西。"

"買來玩?"我捕捉到了她話裡的關鍵詞,挑眉看著她,"你不是和父母住一塊的嗎,買那些東西,怎麼玩?"

她的耳尖瞬間紅了

,別過臉去嘟囔了一句:"我……我自己研究不行嗎?反正你跟我來就是了。"她說完就站起來,踢踢踏踏地光腳踩著地板往門口走,彎腰穿拖鞋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目光,像是在說"你跟不跟來隨你"。

沒辦法只能暫時終止了,我穿好衣服,換好鞋。跟著她上了樓。我們兩家離得很近,她家就在樓上,我尾隨她進屋,玄關燈亮起來的瞬間,她踢掉拖鞋光腳踩過木地板,徑直走到自己屋裡關上了門,江晚晚拉開自己衣櫃底層的抽屜,把裡面的東西稀里嘩啦地全掏出來堆在茶几上。

我走過去低頭一看,東西比我想象中多。一把粉紫色的電動牙刷,新刷頭還裹在透明包裝袋裡;一隻硅膠材質的擼貓手套,手掌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軟刺,一把板梳,梳齒是圓潤光滑的木珠串成的。一支黑色的羽毛筆,翎羽修長而輕盈。還有一小瓶透明液體,沒有標籤,她擰開蓋子放在旁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

"潤滑油。"她沒抬頭,耳朵已經紅透了,"植物的,我自己之前試過。"

"你自己試?"我蹲下來,和她平視。

她沒接話,把那些東西在茶几上排成一排,然後盤腿坐回沙發上,兩隻腳擱在沙發邊緣,腳趾微微蜷著。她抬起頭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種"我攤牌了"的坦然。

江晚晚把那堆東西一股腦塞進一個帆布袋裡,拉鍊一拉,拍了拍袋子抬頭看我:"走啊,愣著幹嘛。"

我看著她那股"說幹就幹"的勁兒,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就這麼把東西搬去我家?你爸媽回來問起來怎麼說?"

"他們出差了,這幾天都不回來。"她光腳踩過地板,彎腰穿鞋的時候回頭衝我眨了一下眼睛,“其實這都是我自己攢錢買的,她們都不知道。”

我跟在她身後下了樓。她走在前面,帆布袋在她手裡晃晃悠悠,裡面那些東西碰撞出細碎的聲響。她穿著寬鬆的家居短褲,兩條小腿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白得發亮。

回到我家的時候,客廳的空調還開著。餐桌上的外賣盒子已經涼透了,但我沒空收拾。

江晚晚把帆布袋往茶几上一放,整個人熟練地往沙發上一倒,兩隻腳抬起來擱在沙發扶手上,腳心朝上,腳趾微微蜷著。她側過臉來看我,目光裡的坦然還在,但耳尖那抹紅已經蔓延到了臉頰兩側。

"還繼續嗎?"她問,聲音裡帶著一點微妙的期待。

“繼續可以,不過我有些問題,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哦!畢竟我們兩個想的東西都差不多,你覺得呢?”

“看來我們都有些秘密呢?那現在我們算是共犯嘍……”我開口道。

她抬頭瞥我一眼:“當然嘍,怎麼,你不願意啊!”

"同意。"我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那支羽毛筆的翎羽,柔軟的觸感劃過指腹,"不過既然是共犯,那你得先招供一件事。"

江晚晚的雙腳在沙發扶手上肆意的搖擺著,警惕地眯起眼睛:"招什麼?"

“那當然是你瞞著我的事情了……你以前什麼時候開始玩這個的呢?”

她愣了半秒,然後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抓起那支羽毛筆朝我撲了過來。我側身躲開,她撲了個空,整個人重心不穩往茶几方向倒。我伸手攔住她的腰,她順勢跌進我懷裡,羽毛筆"啪嗒"掉在地上。

我們

倆同時安靜了。

她胸口起伏著,兩隻酥胸貼在我的身上,能感覺到皮膚透過薄薄的家居服傳來的熱度。她沒動,我也沒動。過了大約五秒,她偏過頭來,側臉對著我的下巴,聲音悶悶的:“你要真想知道,可以審問一下哦~說不定我會‘招供’呢?”

"審問是吧?"我順著她的話接下去,空著的那隻手撿起掉在地上的羽毛筆,筆尖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可得好好審一審。"

江晚晚沒說話,但她從我懷裡掙出來的時候,動作慢得不像在掙脫,更像是在調整姿勢。她重新坐回沙發上,雙腿盤起,雙手搭在膝蓋上,歪著頭看我。

“我們的賭約也沒有結束呢?犯人江晚晚,準備一起來嘛?”我撿起羽毛筆,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故意擺出一副審訊官的架勢。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陳警官,你這架勢倒是挺像那麼回事的。不過你確定要審我?"

"確定。"我把羽毛筆的翎羽在掌心裡蹭了蹭,柔軟的觸感讓我的指腹微微發癢。,"現在正式開始審問。"

我站起來,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沙發角落那條疊好的薄被上。江晚晚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身體不自覺抖了抖。

"陳警官,你這是……"

"考慮到犯人江晚晚有較激烈的反抗行為,審訊前需要採取一定的約束措施。"我拿起那條薄被抖開,是一床夏天的空調被,寬大柔軟,足夠把一個人嚴嚴實實地裹起來,"躺到沙發上去。"

她盯著那條被子看了兩秒,眼睛裡的警惕和好奇交纏在一起:"你要把我包起來?"

"對。只露頭和腳在外面,其他部位全部裹住。這樣你既不會亂動,也不會用手擋住腳。怎麼你怕了。”

她整個人往後一仰,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抬:"哼,你倒是挺會想的。不過……"她歪了歪頭,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確定裹住我就沒法反抗了?萬一我用力掙扎,被子散開了怎麼辦?"

"那就綁緊一點。"我面不改色的說著,"你現在有賭約,還犯了錯,現在是我的犯人。犯人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江晚晚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那眼神像在審視什麼稀罕物件。然後她笑了,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更為得意的笑容。:"行,你裹吧。不過我提醒你,可要裹緊一點。萬一我半路忍不住掙脫了,你可別怪我。"

"你掙脫不了。"我抖開被子鋪在沙發中央,"躺上來吧!"

“哼~我現在是犯人,警官大人若是有要求不如親自來,我可是不會遵守命令的……”

見此情形,我來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抱起。將她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她的雙手不安分的來回晃盪,兩條腿更是亂蹬個不停。她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的動作,像一隻假裝溫順但隨時準備逃跑的野貓。

當我一把將她橫按在沙發上時,她的雙腿還在不停的亂蹬,膝蓋差點頂到我下巴。我側身避過,順勢用膝蓋壓住她大腿外側,把攤開的薄被從她身下抽出一半,從左側開始往她身上裹。

"你、你等一下……”她手肘撐著沙發想翻身,被我一隻手按住肩膀摁了回去,"陳嶼你耍賴!哪有上來就動手的!"

"犯人拒捕,當然要採取強制措施。"我嘴裡說著,手上不

停,把被子左翼從她肩頭蓋到腰腹,用力往右側掖緊。她的右手被裹進去半個,左手還露在外面亂抓,指甲刮過沙發靠背發出"刺啦"一聲。

"誰,誰拒捕了!"她臉埋在沙發靠墊裡,聲音卻是一點不自信,"我這叫正當防衛!"

"防衛什麼?"

"防衛你……唔~哈啊哈哈!"

她最後那聲短促的笑聲是因為我的左手趁她說話的間隙伸進被子底下,隔著薄薄的家居短褲在她大腿外側撓了一下。她由於沒有防備,整個人猛地一彈,右腿不受控制地往外蹬,正好把被子蹬鬆了一截。我順勢把右翼從她身下抽出來,往她身體方向一裹,把她右腿也包了進去。

"江晚晚,你老實點行不行?"

"我憑什麼老實……嘻嘻!癢哈哈哈哈你手拿出來!"

我收回伸在她被子底下的手,她已經喘著氣笑了半聲,又被自己憋了回去。臉頰從靠墊裡偏出來一半,眼角紅紅的瞪著我,粉嫩的嘴唇緊緊抿著。但但兩次臉頰的緋紅出賣了她憋笑的努力。

"就剩一隻腳了,"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是自己伸進去,還是讓我再撓你一次你才肯老實?"

她瞪了我兩秒,然後鼻子裡哼出一聲,極不情願地假裝把左腳往裡縮了縮。我剛想抓住這個機會,把她最後一條腿裹進被子裡時,她的左腳突然停住了。像是故意耍我一樣。

“江晚晚……”我有些生氣的看著她。

她則是一臉調皮的衝我眨了眨眼,“略略略~你以為我會老老實實就範嗎?你在想什麼呢?”她說著,那隻左腳懸在半空,腳趾對著我一翹一翹的,一直在挑釁我。我伸手去抓,她嗖地縮回去半寸,等我手收回來,她又慢悠悠地探出來,腳尖在我手上輕輕點了一下,像在說"抓不到"。

江晚晚。"我壓著嗓子,"你這是在玩火。"

"我哪有……嘻嘻抓不到吧!"她話沒說完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我的右手突然轉向,一把攥住了她早已被控制的右腳。

"你你你……你使詐!"她右腳拼命往回縮,但被我攥得牢牢的,腳趾緊張地蜷成一團。她的左腳也不亂晃了,縮在半空中猶豫著要不要來救同伴。

"兵不厭詐,犯人江晚晚。"我手指頂住她右腳腳心,沒有立刻發力,只是頂著。讓她能輕易感覺到我的手指就停在她最敏感的那塊區域,但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她有些緊張了,很明顯這種"即將發生什麼"的恐懼比真的撓下去還要磨人。

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腳趾在我掌心裡微微發顫。下一步我開始了進攻,左手五指插入她右腳的腳趾而後使勁向後一掰。她的整個右腳完全繃緊暴露出來。另一隻手五指彎曲,在她腳心處開始騷動。她腳心的薄汗讓這個‘懲罰’顯得格外順滑,從腳心中央到足弓內側,再繞回原點,一氣呵成。

她的腳趾根本動不了,整隻腳在我掌心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上半身也從沙發靠墊上彈起來一點,但被子裹著她的身體,她掙扎不動,只能把臉重新埋進靠墊裡,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嗚咽。

“嗚嗚……你輕點啊!嘻嘻嘻嘻……我不反抗了……哈哈哈哈哈”

"怎麼了?"我故意問,"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哈哈哈哈……我哪有要求這個嗬哈哈哈哈哈哈……”她整個人在沙發上扭成了一團,被被子裹住的身

體像一條被困住的魚一樣用力彈了兩下。

我沒有留手繼續猛烈進攻,握住她腳的五根手指也摩挲起來。她再也忍受不了,整個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兩條腿在沙發邊緣亂蹬,膝蓋頂得被子都快散開了。

“唔~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投降……我投降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

"投降?"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仍然在她右腳心畫著圈,速度不快不慢,像是找到了某種令人抓狂的節律,"犯人向誰投降?"

“唔~哈哈哈哈向陳警官投降哈哈哈哈哈哈……我投降,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投降的話,那左腳是不是該乖乖伸進來了?"

她笑得難受,只能拼命點頭。左腳終於老老實實地伸了過來,不再亂晃也不再縮回去。我鬆開她的右腳,雙手把被子右翼從她身下徹底抽出來,裹住她左腿,然後左右兩翼在她身體上方交叉疊緊,用力往沙發縫隙裡塞了塞。整條薄被把她從肩膀裹到腳踝,嚴絲合縫,只露出腦袋和兩隻併攏擱在沙發扶手上的腳。

她喘著粗氣躺在被子裡,整個人像一隻被包好的粽子,額前的碎髮被汗粘在臉頰上,眼眶紅紅的泛著水光,嘴角上帶著微笑。

"呼......呼......"她平復了一會兒呼吸,偏過頭來看我,聲音軟糯糯的,"你贏了。裹好了,滿意了吧。”

我坐回沙發末端,把她兩隻腳擱在自己膝蓋上。被子裹得緊,她的腳踝被被角纏住了,兩隻腳只能併攏著乖乖朝上攤開,腳心對著我,由於長時間的撓癢粉紅粉紅的,溼漉漉地汗水在燈下反著亮光。

我手指貼了貼她腳心那片還帶著餘熱的癢癢肉,她腳趾條件反射地蜷了一下又鬆開,"但審訊還沒結束。"

"那你……"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裡還帶著笑過的顫音,"你還要審什麼?"

"之前的問題。你什麼時候開始玩這些的?"我指了指茶几上散落的道具,那隻粉紫色的電動牙刷和硅膠擼貓手套還安靜地躺在那兒,"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嘍,那不得不抗拒了呢?我沒做什麼呀!”她大聲說著,一臉無辜的模樣。

“抗拒從嚴?"我挑了挑眉,手指在她腳心正中央那片粉紅的軟肉上輕輕點了點,沒有用力。"那正好,我這個人最喜歡審嘴硬的犯人。"

她哼了一聲,偏過頭去不看我,但那隻腳趾卻在我手指碰過的地方不自覺地蜷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觸感一樣。

"我沒做就是沒做,你愛信不信。"她梗著脖子,聲音裡帶著強撐出來的倔強,但耳尖那抹紅已經蔓延到了整個耳廓。

"沒做什麼?"我拿起茶几上那把木珠板梳,梳齒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這個,你自己買的,對吧?"

"我……"她的目光在板梳上停了一瞬,聲音短促地哽咽了一下,"我買來梳頭的,不行嗎?"

"梳頭?"我忍不住笑了一聲,把板梳貼在她右腳腳心那片已經被汗浸得溼漉漉的軟肉上,木珠一顆一顆地滾過她的足弓,"你拿這個梳頭?那還蠻會享受的嗎?”

“唔~她的腳趾猛地蜷緊了,整隻腳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木珠滾過腳心的觸感又密又細,每一顆珠子碾過都留下一道酥麻的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排成一列從她腳掌上爬過。她把臉埋進靠墊裡,肩膀高聳起來,

硬是咬住嘴唇沒出聲。”

"嗯,還不說?"我把板梳從她右腳換到左腳,同樣的動作,木珠從腳跟滾到腳趾根部,再從腳趾根部滾回來,來回兩趟。她的左腳比右腳敏感得多,第一趟滾過去時她的腳趾就猛地張開了,整個腳掌劇烈顫抖著。”

"我招,我招還不行嗎!"她的聲音從靠墊裡悶出來,帶著明顯的顫音。

"招了?"我停下板梳的動作,木珠懸在她腳心上方半寸,沒有落下。她的左腳還在微微顫抖,腳趾一張一合,像是劫後餘生的喘息。

"嗯……招了。"她的聲音從靠墊裡悶出來,軟軟的,帶著一種刻意的乖巧。然後她偏過頭來,從靠墊邊緣露出半張臉,眼角的紅還沒退,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光,嘴角彎著一個無辜的弧度,"我高二那年買的,刷視頻看別人玩,就好奇試了試。第一次差點笑斷氣。

她說得一臉真誠,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連呼吸都配合著平穩下來,像是在表示"你看我都交代了該放我了吧"。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她的腳趾在我掌心裡安安靜靜地攤著,沒有蜷縮也沒有發抖,乖巧得不正常。

"就這些?"我問。

"就這些啊。"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那點水光顯得格外無辜,"不然還能有什麼?我一個小姑娘,偷偷買點小玩具自己玩,不是很正常嗎。"

她話說到一半,嘴角沒壓住。

我拿起那把粉紫色的電動牙刷,在她面前按下了開關。嗡嗡嗡~低沉的震動聲響起來,硅膠按摩頭在空氣中微微震顫。"你是不是以為,自己交代完就沒事了?"

她的目光在震動著的硅膠頭上停了一瞬,兩隻只腳都條件反射似的縮了縮。"我……我都招了你還想怎樣!"

"招是招了,但你剛才那副表情。很明顯,你在耍我,江晚晚你當我是傻子嗎?”我把電動牙刷的硅膠頭貼上了她左腳心正中央。震動透過薄薄的硅膠傳進她腳掌,她的腳趾猛地張開,足弓瞬間弓了起來,整隻腳在我掌心裡劇烈地彈了一下。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是你看錯了啊!嘻哈哈哈哈哈……你怎麼能冤枉好人呢?”

我沒有理她,而是掰開了她左腳的腳趾縫。牙刷的嗡嗡聲在她腳趾裡傳來,她只覺得奇癢難耐,放聲大笑起來。

“噫哈哈哈哈啊……呼呼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我重新招……嘻哈哈哈哈哈重新招還不行嗎?……”

我關掉牙刷。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沙發裡,額前的碎髮全粘在臉頰上,胸膛劇烈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偏過頭來看我,眼眶紅紅的水光氾濫,但嘴角卻彎著一個"你又上當了"的弧度。

"重新招是吧。"我看著她那個笑,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上來的預感。

"嗯。"她清了清嗓子,表情忽然變得格外鄭重,"我想起來了,其實我高二那年買這些東西,主要是因為……"

她頓了一下。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過去,等著她說出下半句。

"主要是因為……"她的嘴角猛地翹了起來,聲音忽然拔高,"因為我想看你現在這副,抓心撓肝的樣子!略略略!"

她說完衝我吐了吐舌頭,笑得眉眼彎彎,兩隻腳的腳趾在我掌心裡得意地翹了翹,像在說"又耍到你了吧"。

客廳安靜了一瞬。她笑得很開心,整個人裹在被子裡

扭來扭去,像是剛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惡作劇。

我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兩隻還在得意地翹著腳趾的腳,沉默了兩秒,然後拿起了那把擼貓手套。硅膠材質,手掌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軟刺,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啞光。

她的笑聲在看到那個手套的瞬間噎住了。那手套是橡膠製成的,那些刺均是軟刺。如果塗上油輕輕划動絕對弄不傷皮膚,卻能帶來不少的刺激。她上次自己也只是輕輕試了試,結果癢得尖叫,就不在用了,可現在。

“嘻嘻……可以和解嗎?”

“此情此景,你莫不是在說笑。”

軟刺蘸著潤滑油,緊貼著江晚晚腳趾縫的軟肉。軟刺由於是擼貓用的,刺不僅尖而且極其微小。甚至能深深嵌入趾縫帶來無窮的癢感,在腳趾里拉出一道又一道難以忍受的癢痕。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顯然江晚晚完全抵擋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她想加緊腳趾,可是汗水和潤滑油此刻卻成了幫兇。她越是加緊,癢感便越是劇烈。她只覺得全身上下一陣發麻,每當手套劃過趾縫,她的全身便跟著劇烈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不用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江晚晚本想罵對方兩句,可是現在自己孤立無援。最怕癢的趾縫被瘋狂摧殘,她終究還是服了軟。

這場嬉鬧持續了很久。哪怕有空調,江晚晚依舊是汗如雨下,渾身都溼漉漉的。衣服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我能看見江晚晚雪白透亮,如同羊脂玉般溫潤的肌膚。尤其是她胸前腫脹的酥胸。她的意識有些昏沉,強烈的癢感帶著身體的熾熱將她推向頂峰。

“嘻哈哈哈哈……明明很難受,為什麼會哈哈哈哈哈哈……這麼好舒服呢哈哈哈……”她的身體在強烈的癢感推動下好像覺醒了新的愛好。她的嘴角不自覺的留下香浸,只是粗重的喘息就帶出陣陣白霧,而且她感受到自己的下面溢出陣陣水流。

“嘻哈哈哈……好舒服……呀~哈哈哈哈哈……要變的奇怪了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腳底的癢感緩緩消失。江晚晚的笑聲漸漸平息下來,像潮水退去後留下的餘波。她整個人癱在沙發裡,被薄被裹得像一隻剛剛經歷了暴風雨的小船,額前的碎髮黏在汗溼的皮膚上,眼眶裡的水光聚成兩團熒光,在燈光下閃爍。

我放下擼貓手套,指尖還殘留著潤滑油滑膩的觸感。她兩隻腳擱在我膝蓋上,腳趾微微痙攣著,腳心的皮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呼……呼……"她閉著眼睛,胸膛起伏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下來。然後她睜開眼,側過頭來看我,嘴角彎著一個慵懶的弧度,"你……你這個變態,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

"留情的話,那還算什麼審訊?"我把手套放在茶几上,手指貼住她腳心那片還帶著餘熱的軟肉,她沒有躲,反而腳趾微微舒展開來,像是在主動迎合我的觸碰,"倒是你,剛才一直喊著'舒服',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所以誰是變態啊!還不好說。"

她的臉頰瞬間騰起兩團紅暈,別過臉去嘟囔了一句:"我……我那是被你撓傻了,胡言亂語不行嗎?"

"胡言亂語嗎?"我挑了挑眉,在她腳

心正中央輕輕騷了一圈,她腳趾蜷了一下又鬆開,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妥協,"那我現在再撓你幾下,你是不是又要'胡言亂語'了?江晚晚同學……"我看著她一臉壞笑。

"你敢!"她猛地轉回頭瞪我,但眼睛裡沒有怒氣,只有一種帶著羞澀的笑意。她動了動身體,想從被子裡掙出來,但被子裹得太緊,她扭了兩下只讓肩膀露出來一截,又洩了氣似的癱回去。“所以你怎麼停下了,是害怕我出什麼事嗎?”

“算是吧!畢竟可不能真把你癢壞嘍。不過現在看來嗎?我下手還是輕了,某人享受的狠呢!”

“哼~”江晚晚輕哼一聲,顯然被我這句話噎得不行,臉頰的緋紅一路蔓延到鎖骨,整個人裹在被子裡扭了扭,像一條被抓住尾巴的小動物。她偏過頭去不看我,但兩隻腳卻不老實地在我掌心裡輕輕蹭著。

"陳嶼,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拿捏?"

“沒有哦!其實我撓你的時候也蠻爽的,咱們這也算是互幫互助。”

江晚晚聽了這話,愣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偏過頭來看我,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光,臉上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互幫互助?你管這叫互幫互助?"

"不是嗎?"我手指在她腳心那片粉紅的地方畫著圈,她沒有躲,腳趾更是微微舒展開來,"你舒服了,我也高興了。這不叫互幫互助叫什麼?"

我哪裡舒服了?"她梗著脖子嘴硬,但腳卻不爭氣地在我掌上輕輕蹭著。"我那是被你撓得沒辦法才笑出來的,跟舒服有什麼關係。"

哦?"我挑了挑眉,手指按在她湧泉穴位置輕輕騷了兩下,她的腳趾猛地張開又合攏,呼吸明顯亂了,"那你剛才喊'好舒服'的時候,是我耳朵出問題了?"

她的臉頰騰地紅了,別過臉去嘟囔了一句:"我……我那是胡言亂語!"

“是嗎。”我拿出手機故意晃了晃,“我都記錄下來了哦!”

江晚晚的目光瞬間盯在屏幕上,瞳孔微微放大。她整個人從沙發靠背上彈起來,兩隻被裹在被子裡只露出腳踝的手拼命往前夠:"陳嶼你……刪掉!快刪掉!"

"刪什麼?"我把手機舉高,她夠不著,整個人裹得像條毛毛蟲一樣在沙發上扭來扭去。這可是珍貴資料,江晚晚同學最真實的反應,我得留作紀念。"

"你你你……"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裡的水光又浮上來,但這次是羞的,"你這個變態!哪有錄這種東西的!快刪掉!"

“刪掉可以,那你承不承認啊!”

江晚晚咬著嘴唇,目光在我和手機屏幕之間來回跳了三四趟。她的腳在我掌心裡不安分地搖晃著,像是在替她做某種無聲的權衡。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目光移開,聲音軟綿綿的:"承認什麼……"

"承認你剛才喊的話不是胡言亂語。"我手指在她腳心那片汗溼的軟肉上輕輕畫了個圈,她腳趾賴賴散散地鬆開,呼吸跟著亂了,"承認你是真的喜歡被我撓。承認你一直在裝。"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慢慢把目光轉回來,看著我,那雙眼睛裡的水光在燈下微微晃動,臉上做出一副既像認輸又像坦白的表情:"……我承認了你就刪掉?"

"看你承認的程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一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像是終於放棄了所有防線:"行行行,我江晚晚在此承認。我承認我是裝的,承認我其實挺怕癢的,我承認你撓我腳的時候我確實……挺舒服的。她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越來越小,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但目光卻始終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了的坦然,"你滿意了吧?可以刪了吧?"

“可以了。”我晃了晃手機。賤兮兮的開口:“其實我是騙你的江晚晚,我剛才根本沒錄音。不過現在嗎?錄上了哦!”。

江晚晚的表情像被按了暫停鍵。她盯著我看了足足三秒,瞳孔從渙散聚焦成兩團小火苗,然後整個人裹著被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陳嶼!你耍我!"

我往後退了半步,她像一條被裹在繭裡的毛毛蟲一樣彈了兩下就失去平衡,整個人朝茶几方向歪過去。我伸手攔住她腰的時候,她順勢撲進我懷裡,額頭撞在我身上,悶悶地"嗚"了一聲。但她的嘴卻一直沒閒著"你這個騙子!套路王!大混蛋!”她一邊罵一邊在我懷裡亂扭,兩隻露在外面的腳拼命蹬著空氣。

"我哪兒騙你了?"我一隻手臂攬著她的腰穩住她,另一隻手把手機舉高不讓她的腦袋夠到,"我確實沒錄音啊,這是剛才你承認之前我才點的錄音鍵。真話和假話只差一個剛才,這叫智取,好好學著點。

"你。"她從懷裡仰起頭看我,眼眶裡水光激盪,但嘴角壓不住一絲笑,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樂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死你沙發上?讓你也嚐嚐語言的藝術!"

“那真是太遺憾了。不過你放寬心,作為好友,我會給你多燒點你喜歡吃的。”我低頭看著她,另一隻手假惺惺的抹著眼淚。

江晚晚瞪著我,嘴唇抿了又松,又抿了抿,像一隻氣鼓鼓又捨不得咬人的小貓。過了好幾秒,她"噗"地一聲洩了氣,整個人掛在我胳膊上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笑了:"……臭陳嶼,你贏了。你比我的臉皮厚多了。"

"那現在可以放你下來了嗎?"我低頭看著她後腦勺上翹起的一撮碎髮,另一隻手指了指茶几上那排道具,"還是說,你打算以這種姿勢繼續下一輪?"

她沒有立刻回答。但她的兩隻腳在我腿側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她鬆開我的胳膊,慢慢往後退了一步,重新坐回沙發邊緣。被子在她身上鬆鬆垮垮地裹著,露出一側肩膀和一截雪白的鎖骨。她抬手把翹起的碎髮別到耳後,抬起眼皮看我,眼裡的水霧還沒全退,但嘴角彎著的笑容已經從氣鼓鼓變成了一種帶著期待的狡黠。

"下一輪可以。"她把兩隻腳重新擱上我的膝蓋,腳心朝上,腳趾微微蜷著,"不過……你得先先把我身上的被子解開。裹著太熱了。"

"條件?"

"條件就是……"她歪了歪頭,腳趾在我膝蓋上輕輕翹了一下,"你解開之後,我答應你繼續,沒答應你不跑。你要是沒抓牢讓我跑了,錄音就自己刪掉,怎麼樣?"

“哈,你莫不是在說笑。我就不答應你,有本事你自己解開……”

江晚晚瞪著我,那個眼神又氣又好笑,像一隻想撓人又伸不出爪子的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鬆鬆垮垮裹著的被子,又抬頭看了看我,嘴角抽了一下。

“好了,不開你玩笑了。在玩一會,我親自給你解開……說道這個,剛才的賭約,你可是輸了哦!”

"賭約……什麼賭約?"江晚晚偏過頭來,眼睛微微一轉,作出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要是輸了的話就允許我隨時隨地想怎麼做都行,這可是你親口說的。"我放下手機,兩手按住她擱在膝蓋上的腳,手指輕輕貼住她汗溼的腳心,"怎麼,這是打算反悔了?"

她的腳趾在我掌心裡蜷了蜷,像一隻被抓住後頸的貓,明明想逃卻又不逃不掉。她假裝沒聽見,目光飄向天花板,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江晚晚。"

"嗯?"

"你心虛的樣子,真挺明顯的。"

她"嘁"了一聲,把目光收回來,臉頰上兩團紅暈還沒退下,嘴角卻帶著一個狡黠的弧度:"誰心虛了?願賭服輸……我是在想,既然賭約生效了,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隨時隨地……"她頓了頓,腳趾在我掌心裡輕輕地翹了一下,"對我做任何事?"

“什麼嗎?原來你也蠻期待的嗎?”

"我才沒有期待什麼。我那是……"她頓了一下,偏回頭來看我,眼底的水霧還沒褪去,但臉上帶著挑釁意味的笑容,"我那是怕你不行。"

"不行?"我挑了挑眉,"你指哪方面不行?"

她的目光飄向我握著她腳踝的手,又迅速移開,聲音刻意壓低了,生怕別人聽去。但語氣裡卻滿是擔憂:"你想想看啊,從剛才到現在,你撓了我也就半個多小時,我就已經笑成那樣了。要是以後每天都要……你確定你受得了?"

"每天都要?"我捕捉到她話裡的關鍵詞,手指在她腳心那片粉嫩的腳心上畫了個圈,"你是說,你想每天都被我撓?"

她的腳猛地縮了回去,像是被戳中了什麼藏得很深的心思。她咬了咬嘴唇,目光在我臉上飛速掃過,然後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把兩隻腳併攏著往前遞了遞,腳心朝上,十根腳趾微微張開好似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我……我又沒說不行。"她把目光別開,聲音軟糯糯的,但耳尖的桃紅已經出賣了她,"我是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每天也不是不可以。就怕你一天就不耐煩了,那可就沒意思了。"

我看著她這副明明想要卻偏要擺出一副"我是在照顧你"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那要是我不怕麻煩呢?"

她猛地轉過頭來看我,眼睛亮了一瞬,但隨即又眯起來,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你認真的?"

"認真的。"

“那我當然是願賭服輸,隨便你折騰嘍!”她壞笑著開口。

“就怕某人只是說大話……”

"哼……口氣倒是不小。"她把視線移向天花板,嘴裡嘟囔著。

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該提前做一些準備?比如鍛鍊一下手指力量什麼的。"

她被我這句話逗得笑了一聲,肩膀微微聳動,但隨即又板起臉來,作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你確實該鍛鍊。剛才你撓我的時候,後面明顯速度變慢了吧?”

"那是我們晚晚太能忍了。一般人早就笑趴了,那像你還跟沒事人似的,在那點評我的技術。"

"那是當然。"她揚起下巴,腳趾得意地翹了翹,"我可是練過的。你以為我高二那年買的那些東西是白買的?我自己撓自己不知道練了多少回,早就摸索出一套應對策略了。"

“那你說的喜歡又是什麼啊!”我停下手指的動作,看著她。她的目光閃了閃,假

裝被空調的風吹得眨了眨眼睛,但她的耳朵已經出賣了她,兩隻耳朵紅得像秋天的楓葉,連帶著頸側也染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哼~我那是給你表現機會,你管我說的是什麼啊!明知故問,大笨蛋!”她抬起眼看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還有一點壓不住的笑意。她歪了歪頭,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珍惜這個機會,讓你好好笑一笑的。”

"珍惜機會就對了,以後可有的你表現了。"她哼了一聲,把目光移開,但腳趾卻不老實地在我掌心裡一翹一翹的,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得意。我看著她這副嘴上倔強身體卻誠實的樣子,不覺得有些好笑。她滿足得眯了眯眼睛。隨即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腳趾在我掌心裡輕輕蹭了一下,帶著一點溼漉漉的觸感。

我低頭看去。暖黃的燈光下,她兩隻腳的腳心泛著一層細密的水光,從足弓到趾根都溼漉漉的,連腳趾縫裡都滲著薄汗。她剛才又笑又掙扎的,腳心的皮膚被汗浸得微微發亮,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

"你腳上好多汗。"我說。

她的臉頰騰地紅了,腳猛地縮了回去像是想把什麼藏起來:"那不是汗……那是、那是潤滑油沒擦乾淨!"

潤滑油我早就擦乾淨了。"我拇指貼住她腳心那片溼漉漉的軟肉,輕輕抹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層透明的液體,帶著微微的溫熱,"這分明就是汗。"

"你……你管這麼多幹嘛!"她把腳往回縮,但我握著她的腳踝沒松。她掙了一下沒掙開,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一倒,把臉別過去不看我,聲音沉悶悶的:"出點汗不是很正常嗎……你撓得那麼兇,誰不出汗……"

"出汗當然正常了,但出這麼多汗,腳上黏糊糊的,你自己不難受?"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是有點黏。"

"那去洗個腳?"

"洗腳?"她猛地轉回頭來看我,眼睛微微睜大了半圈,眼底的水光還沒全退,"你……你幫我洗?"

“不可以嗎?你不是說任我處置的嗎?”再說了,"你現在還裹著被子,站起來都費勁,我可還沒玩夠呢? "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我是認真的還是在逗她。她的腳趾在我掌心裡輕輕地拱了拱,耳尖那抹紅慢慢蔓延到了整張臉頰。

"……你確定?"

"我確定。"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目光移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那你輕點搓。腳心那塊剛才被你撓得還有點發燙。

"好。"

我鬆開她的腳,起身去洗手間拿了一個盆,兌了溫水端回客廳。江晚晚已經從被子裡掙扎著坐了起來,兩條腿懸在沙發邊緣,腳丫微微翹著,腳趾一張一合的,有些緊張,又或者有些期待。我把盆放在沙發前的木地板上,蹲下身,伸手握住她一隻腳的腳踝。

她的腳踝在我掌心裡微微繃緊,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我輕輕把她的腳放進溫水裡,水沒過腳背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水溫合適嗎?"

"……嗯。"她的聲音帶著舒服的顫音。

我把她的另一隻腳也放了進去。兩隻腳並排浸在溫水裡,她的腳趾在水下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適應水的溫度。她低著頭看著水面,睫毛垂著,在暖黃的燈光下投出兩小片陰影。

我蹲在她面

前,伸手握住她一隻腳的腳踝,把她的腳從水裡輕輕撈起來。水珠順著她腳背的弧線滑落,在空中展示了一波優美的弧線落到水盆。她的腳還泛著淡淡的粉色,皮膚在溫水的浸泡下變得更加柔軟。

"不是你你你……你真的要幫我洗啊。"她的聲音帶著羞澀,話都有些說的不利索了。

"不然呢?我都把水端來了。"我手指貼住她腳背,沿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滑向腳心,力道很輕,水溫讓她的皮膚微微發燙,"還是說,你其實想自己來?"

"……也不是。"她把目光別開,聲音很是羞澀,"就是覺得有點奇怪,小時候你好像也幫我洗過,長大了反倒沒……"她害羞的話並沒有說完。

我沒有搭話,擠了一點沐浴露在手心搓開,然後從她腳踝開始,沿著足背慢慢滑向腳心。沐浴露的泡沫讓我的手指變得滑膩,指腹貼著她皮膚的時候幾乎感受不到阻力。

“你……你沐浴露從哪裡來的?"

"衛生間拿的。"

"這是我用的那個……玫瑰味兒的?"

"嗯,挺好聞的。"

她的臉又紅了,偏過頭去不看我,但腳卻安安穩穩地擱在我膝蓋上,腳趾微微舒展開來,像是在配合我的動作。我用指腹慢慢搓過她腳心的每一寸皮膚,從腳跟到足弓再到趾根,泡沫把她的腳掌裹得白白的,玫瑰的香氣在熱水和空調的冷風之間飄散開來。

“你腳底板還挺軟的。"我說,拇指在她湧泉穴的位置輕輕揉了一圈,她沒有笑,但鼻子裡哼出一聲帶著滿足的輕吟。

"那當然……我每天都要塗護足霜的。"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小得意。

"這麼講究?"

“那是,可不都便宜了你嗎?”她終於偏回頭來看我,嘴角那抹笑裡帶著一絲俏皮,"你不能指望一個天天被你撓腳的人腳底像砂紙一樣糙吧?"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笑了一聲,手下的動作卻沒停。我換了個方式,用指腹順著她腳趾縫的走向慢慢地搓,把那些藏在縫隙裡的薄汗和灰塵全都洗出來。她的腳趾猛地蜷緊了,足弓高高弓起,整個人在沙發裡彈了一下。

"哈……!你……你搓那裡幹嘛……"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手指攥緊了沙發靠墊的邊緣。

"洗乾淨啊。"我面不改色地說,手指繼續在她腳趾縫裡來回搓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趾根下方最敏感的那塊癢癢肉。由於長時間的撓癢 她的腳現在無比的敏感。

呵哈哈……你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

"故意……故意搓我趾縫!"她的眼眶裡泛起了水霧,嘴角翹了起來,像是又想笑又想罵我,"洗腳哪有這樣洗的……"

"那我應該怎麼洗?"

"你……"她咬著嘴唇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用腳趾夾了一下我的手指作為抗議,"反正不是這樣!"

“那我換個東西幫你洗怎麼樣?”。她看見我手裡多了一樣東西,目光在那物件上停了一瞬,然後整個人從沙發靠背上坐直了一點。

“這是我剛才在你家拿的白毛刷。”我把手裡的軟毛刷晃了晃,刷頭是細密的尼龍毛,白色的,刷毛柔軟但根根分明,捏在手裡握感很緊實。

她的目光在刷子上來回掃了兩圈,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你拿我刷子幹嘛……那是

新的,我買來刷鞋的。"

"刷鞋的?"我蹲下身,把刷子浸進溫水裡沾溼,"那正好,你這腳也悶了一天了,用刷子刷一刷,洗乾淨點。"

她的腳害怕的縮了回去,整個人往沙發裡面退了一點:"你……你別拿那個碰我腳啊。那個毛很硬,很癢的……"

“那不正好,讓我們晚晚好好笑一笑。”我說著把刷子從水裡提出來,白淨的刷毛上掛著一層細密的水珠,"而且刷毛很軟彈的,說不定比你想象中舒服。"

她盯著那把刷子看了幾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泡在溫水裡的腳,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思想鬥爭。最終她“哼”了一聲,把目光別開:"……那你輕點。"

"放心。"

我握住她的左腳踝,把腳從水裡撈出來擱在自己膝蓋上。溫水沖刷過的腳心微微泛著紅潤的光澤,皮膚上的汗漬已經洗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白淨的腳底。我當然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刷子在她的腳趾上上下襬動。

她原本繃緊的腳趾猛地張開,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在沙發裡彈了一下。

“呃~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啊!……輕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劇烈的癢感襲來,逼到她放聲大笑起來。

更讓她感到難受的是,從下午到現在她都沒有上過廁所。她感到腹部一陣腫脹感襲來。

刷毛在她腳底最怕癢的部位不停的刷動著,腳趾、腳心,每一處凹陷都被細密的刷毛佔據。

癢感伴隨著劇烈的尿意傳來,使得江晚晚大腦一片空白。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走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的她腳敏感無比,她比任何時候都要著急,瘋狂的催促著。

“少騙人了,江晚晚你剛才騙我的還少嗎?我就不停,讓你好好笑笑……”

“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沒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一時間癢感劇烈攀升,她被撓的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一時間除了癢感,她什麼都感受不到了。慢慢的她感到小腹隱隱傳來一陣舒服的感覺。江晚晚感受著下面穿來的溼潤,急忙加緊身體,止住尿意,腫脹的感覺當即傳來。

“唔~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說了……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強烈的腫脹感讓她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控制自己的本能反應。

終於我慢慢停下了手,看著神態異常的江晚晚。

此時的江晚晚將尿憋了回去,可沒等她開口說些什麼。足心處刷子再次飛舞起來,瘙癢一陣陣傳來,她的下身一也是陣陣酥癢感持續傳來,堅守許久的城門險些被衝開。

她的眼光已經變得有些迷離,癢感的衝擊讓她一陣陣戰慄。“咕~嗚嗚他怎麼這樣,嘻哈哈哈哈哈好難受,要變的奇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晚晚心裡暗暗想著。

“啊哈哈哈哈哈……停手啊!……陳哥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在癢感衝擊下,一遍一遍的求饒著。可是在我看來這分明就是挑釁,我當然不會理會。

一股強烈的快感假裝著癢感直衝腦門,江晚晚再也忍不住了,嘴巴微微張合起來。

“哈~啊嘻噫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的快感遠沒有停止,那股快感被一點點推向頂點。終於在她迷離的目

光中徹底失控。

她一次次的感受著下面傳來的溫熱,“哈啊!哈~好舒服要變的奇怪了……噫嘻哈哈哈哈哈……呃噫咿呀呀呀呀呀……哈啊!哈哈哈哈哈……”

我意識到了不對,“喂江晚晚,怎麼了?你別嚇唬我……”

江晚晚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我握著刷子的手懸在半空,看著她那雙迷離失焦的眼睛,心裡猛地一沉。

"喂,江晚晚,你沒事吧?"我把刷子扔進盆裡,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喘著氣,睫毛顫了好幾下才重新聚焦到我臉上。“變態~”她囈語著,聲音模糊不清。

江晚晚那原本清純可愛的容顏 此刻卻變成一副痴女的模樣。烏黑的頭髮隨意垂落在肩膀,雪白的肌膚更襯得少女臉頰上那一抹櫻紅,白哲柔嫩的肌膚香汗淋漓帶著少年獨有的清香和茉莉花的味道。完美的身材更是勾勒出一份誘人的光景。顯得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我不僅有些看的呆住了,忽然又意識到什麼,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瞟了一眼。她家居短褲的布料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米白色的棉布上格外顯眼。

她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像是被戳破了某種極其隱秘的秘密,整個人從沙發上一彈,猛地併攏雙腿縮成一團,兩隻手死死壓在大腿根處,眼神又羞又惱:"你不許看!"

"晚了。"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的臉,難得有些手足無措,"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你當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大變態……"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又落下去,像是要在地板上找個縫鑽進去,"你撓得那麼狠,我、我能忍住不笑已經很厲害了,你還拿刷子刷我趾縫……你知不知道我憋了多久沒上廁所啊!"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變成了一聲帶著歉意的笑:"那是我的錯。下回你先去一趟洗手間,我們再繼續。"

"繼續?!"她瞪大眼睛看我,耳朵紅得像燙過一樣,語氣裡又驚又惱,"你、你現在跟我說繼續?!"

“臭陳嶼鬆開我,我要換衣服。怎麼?你還沒看夠嗎!”江晚晚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三分羞惱七分嗔怪。

我急忙幫她鬆開束縛,她掙扎著從沙發上站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肩頭和鎖骨處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轉過去。"她命令道,聲音裡卻沒什麼底氣,"我要去上廁所,順便在你房間換衣服,你、你不許偷看。"

“你去吧!我不看,快點換吧!”,旋即便乖乖轉了個身,背對著她。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夾雜著她小聲的詛咒和一兩聲沒忍住的罵聲。我聽見她踮著腳踩過木地板的聲音,趔趄了一下,又穩住,然後臥室的門"咔嗒"一聲關上了。

我轉過身,看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門縫裡透出暖黃的燈光,隱約能聽見她在裡面翻找衣物的聲音。我靠在沙發背上,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還殘留著的水漬和玫瑰沐浴露的香氣。

臥室裡的動靜停了一陣。然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負。

我走到臥室門邊,沒有敲門,只是站在那兒。過了幾秒,門忽然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江晚晚的臉從縫隙裡探出來,頭髮已經重新攏到腦後紮成了一個鬆散的丸子,幾縷

碎髮貼在臉頰兩側。她換了一件我的寬大的白色T恤,領口鬆鬆垮垮地露出一截鎖骨,下面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短褲,比剛才那條更短一些,兩條白淨的小腿露在外面,光腳踩著木地板。

她看見我站在門口,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又泛上兩團紅暈。"你、你站這兒幹嘛?大變態~"她的聲音帶著警惕。

"怕你不安全,萬一站不穩摔倒了,我好進去扶你。"我說。

"呸。"她輕啐一聲,把門又拉開了一些,整個人從門後走出來,抬手在我胸口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我換好了。你可以睜大眼睛看個夠了。"

我低頭看她。換了衣服之後她整個人乾淨清爽了許多,碎髮別到耳後,露出纖巧的耳闊,T恤下襬垂到大腿根部,那截雪白的大腿和短褲邊緣之間露出一道曖昧的間隙。她的腳趾在冰冷地板上微微蜷著,像是在適應腳下的溫度。

"看夠了沒?"她揚起下巴,嘴角帶著一絲挑釁的笑,"你剛才可是什麼都沒看見哦,現在讓你補回來。"

"沒看夠。"我老實回答。

她"嘁"了一聲,別過臉去,“我告訴你,別油嘴滑舌的,你懂不懂分寸啊!做這麼過分,臭陳嶼……”她說著我從身旁擠過去,光腳踩過客廳的木地板,走回沙發邊。她彎腰把剛才散落在地上的道具一一撿了起來,擼貓手套、板梳、羽毛筆、粉紫色的電動牙刷,還有那瓶潤滑油,整整齊齊地收進帆布袋裡,拉好拉鍊放在茶几旁邊。

“我檢討,我道歉……”我底下頭,一臉誠懇的開口說道。

她直起身,轉身看著我。客廳的燈光從她背後灑下來,在她髮絲邊緣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歪了歪頭,雙手背在身後,腳趾在地板上輕輕翹了翹。

"噗嗤~什麼嗎?陳嶼,你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剛剛整理好心情的平靜和坦然。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來,仰頭看她。她低頭看著我,睫毛在暖黃的燈光下投出兩小片陰影,眼底的水光已經褪去,只剩一種清亮而柔軟的光。

"認真的。"我說,"我這次做的有些太過火了,還請你原諒我。”

她沉默了。然後她慢慢蹲下來,和我平視。她的膝蓋碰到我的膝蓋,腳趾在地上微微蜷著又鬆開。她看著我的眼睛,表情從狡黠到認真,又慢慢柔和下來。

“哼~你就光知道我好欺負……不過這次嗎?我不怪你,畢竟我也答應了嗎,願賭服輸。”她壞笑著。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兩團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帶著頸側也染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我抬手,把她耳邊掉下來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她愣了一下,看著我認真的樣子,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往後一仰,坐在了木地板上。她兩條腿伸展開來,光腳在冰涼的地面上輕輕蹭了兩下,然後抬頭看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卸下所有防備之後的放鬆和滿足。

窗外路燈的光從紗簾縫隙裡投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暖黃色的光帶。她坐在地板上,穿著我的白色T恤,兩條腿伸直,光腳再次擱在我膝蓋上,腳趾微微蜷著。

“所以說,陳嶼同學要好好準備一下哦!畢竟人家輸了呢?到時候你想怎樣都可以喲~”。她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看向我,帶著認真又頑皮的神色。

“……”我

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對方挑釁的神色,心裡暗暗期待。

她把腳從我膝蓋上拿下來,踩著地板站起來,光腳踩過客廳的木地板,走到茶几邊彎腰拿起那個帆布袋。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起:"我要回家了。再不回去我爸媽該打電話來查崗了。"

"那這些東西就送我吧!這可是戰利品,謝謝晚晚了……"我跟她一起站起,抓住她拿袋子的手,一把奪了過來。

“哼~說的跟我多稀罕似的。大變態,都送你了……”

我把帆布袋往玄關櫃上一放,伸手替她把耳後一縷沒別好的碎髮攏了攏,"那當然了,這是我家晚晚留給我的'把柄',我得好好收著。"

她"嘁"了一聲,偏過頭去,但耳朵又紅了:"什麼把柄不把柄的,明明是……"

"明明是什麼?"

"明明是……"她轉回頭來看我,目光落在我臉上,頓了兩秒,然後笑了,"明明是我自願的,大笨蛋……"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怕被樓道里什麼人聽了去。但她的目光很坦蕩,就那樣看著我,那一雙清亮的眸子,映著外面燈的暖光。

她衝著我做了個鬼臉,隨即就逃跑似的離開了。她走出去,帶上了門。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然後是樓上開門關門的聲音。我站在玄關,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好一會兒沒動。

我不自覺地搓了搓,手指上還殘留著她腳背溫熱的觸感,掌心裡還留著她腳掌涼意褪去後的餘溫。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櫃上那個帆布袋。袋子的拉鍊半開著,露出裡面粉紫色的電動牙刷和一截黑色的翎羽。

我伸手把帆布袋拿起來,裡面的東西碰撞出細碎的聲響。我拎著它走進客廳,茶几上還擺著那個洗腳盆,水已經涼透了。我把帆布袋放在沙發角落,彎腰端起水盆去洗手間倒掉,把盆沖洗乾淨放回原處。最後我把東西都收拾起來,藏進了櫃子裡。

我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東西我試了一遍,手感不錯。明天下午沒事的話三點,準時到。"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屏幕亮了。她回了一條,只有三個字:"知道了。"

接著我又追了一條:"遲到了的話,你就等著吧!"

“略略略~我不怕你哦!到時候誰勝誰負還兩說呢!”她回覆到。接著又發了一張表情:o>_<o

“那明天見。"

"明天見。"她回覆道。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起身關了客廳的燈。走進臥室的時候,夜風從半開的窗戶裡吹進來,帶著夏天夜晚特有的溫熱和草木的氣息。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真是期待明天的到來啊!”我這樣想著,慢慢沉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