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撓癢地獄囚禁的師徒——曾令魔族聞風喪膽的少女們,如今卻是渴求快感的癢奴~
作者:墨玉魂
“嗯,讓我看看……”
獨坐在書桌前,銀白色長髮雙馬尾的精靈小姐,此刻正對著古書上的一些文句眯著眼細看。陽光透過窗映在少女臉上,那是足夠嫻靜且俏麗的容顏,圓潤的眉毛與微垂的眼眸相互照應,碧綠的瞳孔閃閃發光,從中倒映出書上的細字,又經由她的檀口被清楚地讀了出來——
“本魔法非同尋常,需要施法者敗於撓癢魔物之手,並經歷足夠長時間的全身撓癢,以魔法將記憶提取並錄入本書中,至少存有十段記憶,才可順利發動……嗯?”
讀到這裡時,少女的眉頭困惑地鎖起,顯然是並不明白該如何正確去理解這句話。
芙莉蓮,少女的名字。
正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勇者小隊的成員,如今在勇者辛美爾逝世之後,又過上了日常蒐集魔法的日子。
芙莉蓮的人生如此漫長,在過去的時間裡也算收集了不少魔法,按理說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唯獨這一次的魔法,不僅是先前聞所未聞,就連相似類型的都難以找出,恐怕還真是這世間獨一份的呢。
“有實踐的必要呢。”
她心想著,對這個魔法保持著好奇。隨後,拿著書站起身來,再將其抱在懷中,少女那嬌小的身子在屋裡轉來轉去,還時不時自言自語——
“敗北……不應該吧,若是敗於魔族之手,往往免不了身首異處的慘烈後果,魔法自然無法傳承下去,但這裡說的是撓癢魔物……這又是何種魔物呢?平時又棲息在何處呢?執著於撓癢的意圖又是什麼呢?”
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她是常勝的魔法使,幾乎忘了敗北是何滋味。過去曾經無數的危難險阻都被克服,作為葬送了無數魔族的強者,被稱為“葬送的芙莉蓮”的存在……若非是魔王級別的對手,即便是想要傷到她一根毛髮,想必都是徒勞。
可是,居然要讓這樣的自己,去主動求敗……
嗯,很新奇的體驗。
她倒是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只是敗了之後要做些什麼呢?乖乖地引頸就戮?護體的魔力即便什麼都不做也能彈開刀刃,更何況她可不打算尋死。即便是故意輸給魔物,那感覺上也和兒戲一般,魔物能奈她何?這樣的敗又有什麼意義?
“算了,還是先去做吧。”
芙莉蓮說著便迅速動身,出門徑直朝著森林的深處走去。所謂先行後知,這種事情只有實踐之後才能得出結論,至於敗了之後的後手……沒有必要,就算把菲倫叫到身邊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來。
這麼想著,她來到了一處哥布林的聚落前,故意光明正大地從正門走進去。
“吼呀!”
哥布林們當然是不肯放過這麼囂張的少女,誘捕女性的本能讓它們興奮地抄起了武器將芙莉蓮周圍團團圍住。芙莉蓮沒有反抗,將法杖隨手一扔後舉起雙手投降,於是便被眾哥布林順理成章地按在地上,扒下外套之後反擰住了雙手再用麻繩捆綁,隨後一道又一道的麻繩再把她的雙腿緊緊纏住——如此之後,等到芙莉蓮再被哥布林揪著頭髮拎起來的時候,她的全身上下已無處可再動彈了。
“真緊呢……”
芙莉蓮輕聲抱怨了一句,試著稍微掙扎了一番,繩縛紋絲不動,顯然這幫哥布林平日內便習慣了對女性的捆綁,想必平日內也有不少過路的旅人被這般擄走,送到那
個打仗裡被當做洩慾工具吧。
還真是卑劣的一群野獸。
想要掙脫也不算難,一個最簡單的身體強化魔法便足以掙斷繩子逃出生天,可畢竟是為了得到書中的魔法,她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乖乖地不動彈,任憑它們上下其手便是了。
即使芙莉蓮身形嬌小,可對於哥布林們而言還是稍大了些,便見倆人扛著她的身子搬到了矮矮的桌子上,再用幾道麻繩固定後便把大夥全喊了過來,於是眾多哥布林頓時呼啦啦把桌子周圍圍得水洩不通,那些骯髒的氣味惹得少女眉頭微皺,少有地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嘖。
哥布林屬於魔物,可即便是在靈智低下的魔物中也屬於最卑劣的一類。綁架路人、侵犯少女、發洩獸慾……到底還有什麼是它們做不出來的?若被捕獲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尋常的人類少女,怕是早就被狠狠玷汙了吧。
令人不快,真是令人不快……
嗯?
芙莉蓮注意到,有幾個哥布林抽出了小刀,將她身上的衣物細細地切割了開來。少女倒也沒反抗,安靜地任它們施為,於是那件外套很快便化作了碎片從身上剝離,露出的正是白皙柔嫩的肌膚與單薄的裡襯——無袖的吊帶衣裙,股間則是純棉的胖次,都是與她髮色一樣的雪白與素淨,倒是挺合這位大魔法使的氣質,從不會在這些花哨的地方花心思。
只是即便如此,芙莉蓮的嬌軀對於這些低等哥布林而言,也實在過於有誘惑力了,且看著眾人的呼吸為之一滯,一個個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少女的肌膚,從上看到下、從下看到上,反覆地視奸、打量、欣賞,彷彿要將這一切白嫩柔軟的美好盡收眼底,乃至於大快朵頤,狠狠地吞入腹中……真是難得,試問平日內只俘虜過村姑農婦的它們,又何曾抓到過這樣的極品呢?
“咕咕嘎嘎!”
“咕咕咕咕嘎嘎!”
有幾個哥布林發出了怪叫聲,雖然芙莉蓮聽不太懂,但大抵是想和眾人商量怎麼處置自己。她也不甚在意,只稍微舒展了一下身體,便見幾人拿了一枚羽毛上前,輕輕地在芙莉蓮裸露的腰間掃了掃——
“唔……”
芙莉蓮眉頭稍微挑了挑,腰間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拂掃了一下,有些……細細密密的怪異感覺,即便不太激烈,卻還是讓她半身酥麻,情不自禁地抖了一抖腰。
這種感覺……難道就是癢?
此刻少女的心中稍有些驚訝,一來是自己隨便找來的哥布林竟真是書上記載的撓癢魔物,二來是被這種奇妙感覺所帶來的刺激,不經意間竟有一種彷彿從靈魂深處湧出的舒暢快意,讓她只想眯著眼睛呻吟上幾聲,實在是……美妙,為什麼自己從前就沒感受過這種“癢”呢?
大抵是因為,從來沒有像這樣被撓癢的機會吧。
芙莉蓮稍稍回憶了一下,的確自己從小到大就沒怎麼被碰過身子,更不要說被抓住撓癢了。
首先是自己幾無敗績的履歷,讓即便是最擅長撓癢的對手們也找不到任何得手的機會,其次是所有的同僚與隊友們,也從來就不會這樣與自己打鬧,無論是勇者小隊時期還是現在——她甚至都想象不出,辛美爾亦或是菲倫把自己按在床上撓癢的樣子……怎麼想怎麼滑稽,便讓她的人生經歷在撓癢上便是一片空白。
結果在親身接觸之後,她便對這所謂的癢產生了些興
趣了。
“再好好觀察下去吧,讓它們多碰一會兒。”芙莉蓮心想著,“也不知菲倫會不會喜歡這種……嗯,撓癢。”
魔物們為什麼會喜歡撓癢,即便是博學多識的芙莉蓮也沒能想明白。但如果只是這種程度,堅持好幾個小時都是綽綽有餘,也不知這些記憶對研究那本書上的魔法有沒有幫助啊。
“咕咕嘎嘎!”
芙莉蓮是樂得自在,那些哥布林卻有些不太耐煩了,再度用羽毛飛快地在她腰上掃了掃,卻還是沒得到什麼像樣的反應,不免讓它們一時有些心焦——要知道,尋常的少女若被這樣搔撓,且不說會放聲失態大笑不止,至少也會一定程度的面露難色,可這一位不僅連眨眼都不眨一下,反而還衝它們露出了輕蔑的神情,這種態度光是看著便讓人火大。
必須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哥布林若會思考,此時腦袋裡多半想的就是這句話。它們行動得也很快,在彼此對了下眼神之後,撓癢的人先是扔下了羽毛不管,隨後便直接用上了爪子——魔物們常會用石頭把利爪磨得鋒利,只是對於弱小的哥布林而言,磨爪子可不僅僅是為了打架,關鍵時刻可有妙用。
卻見一人騎在了芙莉蓮的腰身上,兩手齊上往她的腋窩裡掏,另兩人則是一左一右地在少女的腰間搔撓,指甲在嫩滑的肌膚上磨出沙沙的聲音,毫不留情地追著芙莉蓮躲閃的動作,飛快地撓個不停。
“糟了……這種感覺……有一點……唔……”
少女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三隻哥布林的互相配合,帶來了三個不同方向的癢感,饒是芙莉蓮心懷警惕有所防備,卻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癢打了個措手不及,先是猛地瞪大了眼,最後下意識地咬住嬌唇,不讓那些丟臉的聲音從唇齒間漏出來,然而如此作態正被哥布林們看在了眼裡,它們意識到這位魔法使小姐多半隻是在逞強,如今已是強弩之末一觸即潰了——想到這兒,它們便愈發興奮地抓撓不止,惹得這位銀髮的精靈小姐貝齒都在打顫,牙關的防線簡直岌岌可危。
“不行,必須得……忍住……”
芙莉蓮艱難地思考著,雖然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非得忍住笑不可,但心中多少的倔強還是讓她硬撐了下來……也是,曾經面對魔王也不曾顯出頹勢的大魔法使,怎能輕易地敗給這些骯髒的貨色呢?
面對著久攻不下的焦灼局面,哥布林們也開始動起了別的腦筋了。
它們很快便注意到,少女的裙襬往下亦有一道絕景,那是被兩條輕薄黑絲所包裹的一對纖長美腿,此刻已被扒去了短靴,它們正安靜地躺在桌板上,若是不去細看,怕是真會當做是兩條美味的黑巧克力,但那正是她身上最為迷人的部位;目光順著絲襪的紋路往下流動,一對小巧可人的尤物赫然顯現眼前——正是平日內無需細細保養、卻依然能顯露出嬌俏美感的少女玉足。
呆愣著看了半天,哥布林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呼吸已停滯了好幾秒。
“咕咕嘎嘎!”
它們不會用言語表達讚美,但那迷離的臉色已然證明一切了。
“搞、搞什麼,都在盯著我的腳看……”
芙莉蓮心中腹誹,但她還沒來得及再想更多,冷不丁右腳的腳心卻被指甲劃過一道,刺骨的癢頓時麻了她整條腿,下意識地屈腿時卻被麻繩緊緊拴在了原地
,偏偏此刻她也來不及魔法脫身,竟只能任它們隨意抓撓,腳丫也被癢得一顫一抖的,黑絲下的腳趾都被迫蜷縮了起來,顯然是怕得不行。此時此刻,若不是被綁得動彈不了,她真想一腳把這群放肆的傢伙統統踢走,省得再被這樣折磨個不停!
然而哥布林們並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在短暫的吃驚之後,眾人很快便迫不及待地圍了上去,紛紛地探出手去,用尖銳的指甲在這兩隻光滑的腳板上飛速抓撓——一時間,少女本就嬌小的腳板一下子被爪子佔滿了,無論是腳掌、腳心、腳後跟,甚至是每一處趾縫,都被有意地掰開捉弄,用指尖肆意地劃拉摳撓,一時間“沙沙”的摩擦聲不絕於耳,宛如葉鳴。
卻見芙莉蓮臉色驟變,一掃先前輕視的神情,轉而變得慌張了起來。
“等、等一下!不要——”
哥布林們置若罔聞,只是自顧自地搗鼓著手上的動作,怎麼也不肯停下來——為什麼要停下呢?明明這絲襪的手感如此順滑,纖巧的玉足甚至不盈一握,抓在手裡時宛如兩隻脫水的黑魚一般,那是越掙扎越顯無力,讓怪物們也是越看越覺興奮,不少人已是迫不及待地湊上臉去,對著那腳趾又親又啃,或是去舔舐黑絲腳底……卻因周圍的擁擠而屢屢無法得逞,不少人因一時的疏忽被擠出美食圈外,到頭來只能望著烏壓壓密不透風的人群哀嘆,埋怨著自己怎麼就這麼不小心,一不留神便把玩弄少女的機會丟走了。
既然難以接觸這對玉足,便只能在別的部位上找些樂子了。此刻,隨著越來越多的哥布林加入這場撓癢盛宴,降臨於少女身上的癢,便不再似之前的小打小鬧,而是越發難熬了起來,尤其是針對這雙玉足的攻勢,想忍又忍不住、想躲卻躲不了,一時間只覺苦不堪言,情不自禁地摩擦著緊貼在一起的雙腿——啊,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竟讓身體也有些興奮起來了……
“嗚……不要……”
利爪摩擦絲襪的聲音,越發的悅耳且響亮,時不時按摩少女的耳根,於是且見精靈小姐那素來淡漠的臉上,竟少見地浮起兩抹紅暈來。儘管仍在咬牙忍耐,但卻也堅持不了太久了,只因那黑絲在不客氣的抓撓之下越發殘破,甚至隱約透出了遮掩之下的白皙膚色,已是搖搖欲墜,就等著這乘勢而來的鋒利指甲,在最敏感嬌弱的腳心處的猛地一劃——
“嗚啊?!”
這一擊便劃破了薄絲,讓白裡透紅的足心顯露出來,還未來得及蜷縮防守,便被眾多逮住機會的手指們瘋狂圍攻。這嬌弱的腳心一觸即潰,且見芙莉蓮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唇齒間的笑意,先是“嘻嘻”“哈哈”地漏出了一些,隨即便好似決堤一般爆發出來,竟一發而不可收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別碰唔唔嗯嗯哈哈哈哈……”
芙莉蓮明明不想笑,卻不得不在這些該死的魔物面前無助地笑著,正是被這種名為“癢”的怪異感受所催動,結果便一切都失了控制,到頭來只能像個傻子一樣“哈哈哈”地笑個不停;她這張美麗的面容,曾經以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而聞名,可如今卻因浪笑不止,連五官都顯得扭曲、表情都顯得怪異,幾度讓淚水浸溼了眼眶,邊笑邊哭、梨花帶
雨……此等狼狽至極的模樣,哪裡還像是那位曾經讓眾人敬仰的冰山美人呢?
啊……啊啊啊啊……
少女難受得閉上了雙眸,淚水從眼角滑落,曾經的尊嚴蕩然無存。
並不似尋常女子那般,芙莉蓮事實上並不怎麼看重自己的名節,她此刻更多的是感受到身體的受難,而癢感又會化作心靈上的折磨,令她倍覺羞恥……這樣的自己,若是讓傳說中的勇者辛美爾見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羞恥心……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少女實在是想不明白。
她作為感情淡漠的精靈,長年累月中能讓她情緒波動那麼大的事件屈指可數,偏偏如今又多了一個受癢……
“嗚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
頭搖得好似撥浪鼓,身心卻逐漸融化在全身癢感的刺激中。少女嬌小的軀體不受控地顫慄,在眾哥布林的手指搔撓之下盡顯媚人之態,那俏臉上是涕泗橫流、胯下是溪水氾濫……如此的丟人醜態,看得在場之人是慾火中燒,不少顯現出了痴迷的姿態,手上的動作也是愈演愈烈,儼然是想互相合作著將這位受縛的少女送上高潮。
“哦啊啊啊啊嗚嗯啊啊嗚嗚嗚嗚唔唔……”
眼看著少女都語無倫次了,此刻翻著白眼挺著腰板,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倒是讓哥布林們開心得不行,正準備扒下胖次徹底地侵犯芙莉蓮的身子——可它們卻並沒有想到,正是這般緊逼不放不依不饒的撓癢策略,最終卻成了葬送了它們整個部落的直接原因。
“轟——”
就在它們將那層破布扯下的瞬間,還未來得及看清些什麼,磅礴勢如山海的可怖魔力,即從芙莉蓮的身上不受控地迸發出來,統統化作了極其刺目的耀光,頃刻間便籠罩住了整個哥布林營地。
於是,所有哥布林的遺容便停在了那一剎。
在這之後,方圓百米的一切皆灰飛煙滅。煙塵散盡之後,唯見一位不著寸縷的精靈少女仰躺在衝擊形成巨坑中心,此刻身軀已大半被燒焦,看著是奄奄一息,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這可是真的,好刺激呢……
芙莉蓮在原處休息了好久,才勉強有力氣爬起身來,用法杖當柺杖拄著自己,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著,走了許久才回到家中,摸到床躺下,勉強喘息休憩。
“在癢的面前,我竟如此不堪一擊。”
芙莉蓮喃喃自語著,表情稍有些不太服氣。
她雖是魔力超群的魔法使,肉體素質卻也未必比常人要好上多少。若是平時作戰還可以依靠魔法強化,奈何受癢這件事本身就是要留下癢的記憶,強行用魔法搞得不癢反而不管用,因此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乖乖受著……好吧,至少在這一次親身體驗過之後,芙莉蓮感覺自己好像也沒那麼不情願了。
話雖如此,受癢過癮是過癮,如果天天都來這麼一回,也太折騰這把老骨頭了,還是趕緊把記憶錄進書本中解鎖魔法進度吧——
“嗯?為什麼……”
然而,在芙莉蓮按照要求,將自己在受癢期間的記憶輸入書本之後,其間蘊藏的魔法進度,卻並沒有如她所料地被推動,這種反常的情況在她漫長的人生中極少出現,到底還是有些不悅地挑了挑眉,暗自思忖起了其中的原因。
難道說這本書是假貨?
顯然不是。這世上還沒有造假能力強到能騙過她的魔法書,更何
況往書中注入魔力之後是能夠得到魔法的共鳴的,說明其中必定潛藏著被封印的魔力,而解開封印的方法也是書作者的保險——換做是芙莉蓮自己,也不會隨便讓別人竊走苦心研究多年的魔法,必定會對其做重重的限制,防止其被他人濫用。
如此說來,只有一種可能性了,那便是這段記憶沒有滿足開啟的條件。
可自己明明都被折磨得這麼難受了,即便是這樣子的記憶也不管用嗎?那到底是怎樣的才算有效呢?
她稍微思索了一陣,覺得應該是其中的某個環節出了問題……
不夠徹底?不夠完全?
只稍回憶一下便能想通了,一開始的自己任憑哥布林們擺佈,即便是被扒光了衣服恣意凌辱也毫不在意,甚至有時候還主動迎合它們的動作,助它們的興——可這一切到了“撓癢地獄”的環節,便一切都亂了套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芙莉蓮小姐,偏偏這具嬌軀是極其怕癢的,導致她沒堅持多久便忍不住用魔法轟飛了它們……換言之,並沒有堅持到最後,這段受癢的記憶也是不完整的。
“還真是白費功夫了呢。”
芙莉蓮長嘆了口氣,沒想到做了那麼多的準備到頭來盡是一場空,心情不免有些低落。不過倒也不能說是全無收穫,至少通過一次的白給而知曉了正確開啟魔法書的條件,也算是為下一次吸取了教訓。
那麼,接下來該去找那隻怪物來幫忙呢?
……
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天,芙莉蓮的某處久居的小屋內。
“菲倫……”
說話間,芙莉蓮抬起眼,看了眼正在書桌前忙碌的紫發少女的背影,只覺得記憶中的那位小女孩,身形不應該會是如此高挑的樣子才是。卻見菲倫回過頭來,嬌俏卻神色淡漠的臉龐上浮起一絲疑惑:“嗯?請說,芙莉蓮大人。”
菲倫顯然很瞭解自己的這位師父,作為性情懶到了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的千年宅女,光是讓她能夠按時起床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更不用說,天色早早卻已然整裝待發,一副將要出門的樣子,她覺得奇怪便忍不住多打量了芙莉蓮幾眼——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氣質與神態,看著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
“你怕癢嗎?”
突然的發問,讓菲倫忍不住愣了愣,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師父這麼問的緣由。
“……”
她也不知該怎麼回答,稍微歪著腦袋思索了一陣,老老實實地回道:“我不知道,也從沒找人試過。也許孩童時見過玩伴們互相呵癢嬉戲,但她們都不喜歡我,也從來都不會碰我。”
“我也一樣。”
芙莉蓮點了點頭,對此表示同感。要說自己的童年,那實在是闊別太久了,不過零星的記憶卻提醒著她,即便是孩童時候的自己也是相當不受歡迎的……也是,若非當初被伏拉梅老師所收養,自己怕是早就死在了當初那場魔族入侵的戰火之中,更不會有今天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
“菲倫,今後有一段時日我需要獨自在外鑽研魔法,所以家裡的一切眼下就由你來負責,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如果怕累了把休塔爾克喊過來使喚也沒問題,他師父看在我的面子上會同意的。”
菲倫眨了眨眼,問道:“芙莉蓮大人,不能帶著我一起嗎?”
“可能會非常危險……不,危險倒還是其次,但如果菲倫也沾染上這些邪祟,恐怕之後會發生些不
好的事情。”
芙莉蓮搖了搖頭,語氣倒是溫和了許多:“待我研究明白了之後,會好好帶上你的。”
見勸不動芙莉蓮,菲倫也只得勉強接受:“我明白了,芙莉蓮大人,家裡就交給我吧。”
於是又一場的尋癢之旅,就此開始。
她拿起了法杖出了門,飛到了藍天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過去,四處地去尋找著合適的目標。也不知她運氣好還是最近確實不夠太平,沒飛出去多遠便看見一隻碩大的藍色史萊姆正盤踞在道路中間,外表上看至少有一座小山般大。它可不是什麼安分的主兒,霸佔道路還不算,時不時用那透明的觸手,將路過的野生動物、遊人捉入腹中,細細消化……果真是個無惡不作的可怕魔物呢。
“沒想到,區區的史萊姆竟能成長到如此規模。”
芙莉蓮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落地,法杖指向史萊姆的身前,也不多言,舉手投足之間,卻已然擺好了戰鬥姿態。
史萊姆可不客氣,當即便伸出兩條觸手去捕捉芙莉蓮的身子。身為低智的魔物,它的進攻方式可謂相當原始,並且相當的容易預測,按理說對這直來直去的觸手,但凡是個有些戰鬥經驗的冒險者都足以輕鬆躲開——
然而,芙莉蓮看著並沒有任何躲避動作,被輕鬆打落了法杖後就被觸手抓住了四肢,隨後又被一根粗大觸手纏住腰身,將她嬌小的身子整個高高拎起,再一把塞進了史萊姆那半透明的身體裡……頃刻間,周圍的黏液便將她全身包裹其中,少女只覺得自己被扔入了海里,身子沉沉地往下墜去,直至觸底。
“唔……”
芙莉蓮說不出話來,黏液的存在讓她呼吸困難,深陷入其中的肢體又被牢牢固定其中,即便是拼了老命也沒法動彈一下。好在魔力的存在可以維繫她的生存,施法也毫無阻礙,只需引爆史萊姆的身體便能從中脫離,因而她倒也不擔心自己會遭遇什麼不測。
話雖如此,要是自己真的忍不住提前從裡邊脫身了,恐怕又會前功盡棄,必須得儘可能地保持住受癢的狀態才行。想到這兒,芙莉蓮索性將全身的魔力內斂到極限,正如她平時為了隱藏實力而故意只展示小部分魔力一般,而這一次則是收縮到了近乎普通人的程度——如此一來,她也的的確確如真正的普通人一般,一時半會兒沒法強行脫身了。
而那史萊姆,眼見得芙莉蓮此時甚至都難以掙扎,便確信了自己的獵物沒有了反抗能力,放心大膽地在體內釋放粘液,讓其慢慢包裹住了芙莉蓮的整個身子。這是它進食的本能,而這些黏液由具有高腐蝕性,因而沒過多久,便見得芙莉蓮身上的衣物被寸寸溶解、直至殆盡,最終在史萊姆那半透明的身體內,赫然顯現了的是全身一絲不掛的嬌美少女,其白嫩的膚色透著太陽反映出誘人的色澤來,又因黏液的半掩而若隱若現,煞是惹眼。
“唔,有點暖和呢……”
芙莉蓮心想著,下意識地想伸懶腰,卻因黏液的拘束而沒能動彈。
腳下也是,正被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輕輕託著,黏液覆蓋在腳掌之上,帶來些酥酥麻麻的癢感,也不激烈。想來是史萊姆自身帶有一定的溫度,常常隨著環境而變,因此哪怕是如今全身被扒得精光的自己,竟連絲毫的涼意都感受不到……面對著如此絕境,非但不覺得難受
,反而還愜意極了,莫非魔物也會善待獵物不成?
“哎呀……”
然而,她剛這樣想著,卻突然被腳下的刺激癢了個激靈,腳趾情不自禁地試圖收縮,卻被史萊姆黏液毫不客氣地禁錮在原地,非但不肯放走,反而還有意把那兩排腳趾往後掰了掰,被迫繃緊了的腳心肌膚變得更加輕薄、更加地經不住刺激,而史萊姆又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於是便在芙莉蓮所看不見的地方——她雙腳的腳面與史萊姆黏液之間形成的空腔內,卻見黏液表面伸出了密密麻麻的細小觸鬚,它們一股腦地緊貼在了少女的腳心處、一起撓動,直擊腳板上的千萬癢點而去——
“唔……啊……嗯……咿……”
卻見少女的眉頭鎖緊,臉上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似在微笑,一時真讓人不知道她是開心還是難過。
芙莉蓮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耐癢度,尤其是高估了那對敏感的雙足——即便歷經千年風霜卻依然白皙嬌嫩,彷彿雕琢寶玉一般,其足底上卻偏偏遍佈著怕癢的點,無論是腳趾、腳掌、腳心、腳後跟,每一處似乎都有著自己的性感帶,看著是清純嬌美的尤物,卻在癢的折磨下弱不禁風,只是觸鬚的輕輕一觸,便輕鬆將可憐的少女送上了她情慾的頂峰——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嗚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腳丫一觸即潰,被史萊姆輕鬆地突破了癢的閾值,以至於芙莉蓮竟連一瞬的笑意都忍耐不住,頃刻間便一敗塗地,只剩下了大笑不止的份兒,整個人在史萊姆液體中無助地掙扎,雙腿拼命地蹬著,卻無論如何也沒法把腳上的癢給蹬開,反而因為反抗得過於劇烈,腳心又與黏液多次摩擦了一番,這便癢得芙莉蓮動作愈發激烈,而越激烈則會越癢……
為什麼……怎麼會……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崩潰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或許在那股奇癢襲來之前,芙莉蓮還以為她能夠堅持到底,可即便是大魔法使也沒法抵抗住身體的本能,無盡掀起的快感幾乎要將她淹沒,而陷於癢獄之中的她自己卻偏偏對此無能為力,聽上去何等諷刺。
她自然是不會想到,先前面對哥布林的搔撓時之所以能堅持稍長一會兒,全仗著裹足的黑褲襪替她抵消了大部分的癢,讓那些個鋒利的爪尖未能輕易與足底嫩膚直接接觸,結果便給了她能輕鬆抵禦住的錯覺——殊不知行走大地多年卻始終容顏不老的精靈,其全身上下本就無處不白嫩、無處不易感,而腳底又常被用來與大地溝通、與造化接觸,豈能不怕癢呢?
莫說是芙莉蓮,尋常人類少女腳丫怕癢的就不少,她只不過是尤其怕便是了。然而即便是感受到了獵物的窘境,史萊姆卻也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愈加賣力地用無數的觸手摺磨著她的嬌軀,纖細而密密的觸鬚一時之間遍佈了少女的全身上下,在玩弄著怕癢部位的同時,還不忘好生愛撫一下貧瘠胸前的一對櫻桃,以及胯下那幽深的蜜泉……水乳交融之際,她只覺得自己彷彿身處雲間,癢感流淌著快意讓意識超脫了軀殼,一度舒爽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嬌軀反弓、顫慄、釋放,甘甜的蜜水剛一流出便被史萊姆吸收,以至於這些個黏液
都因此而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於那放浪不已的笑聲,卻由於史萊姆黏液的阻隔,轉而變成了“咕嚕咕嚕”的、好似溺水一般的聲音。自然,不少的液體也被芙莉蓮吞入了腹中,甜美到令人倍覺意亂情迷,不多時便把她從裡到外都撐得滿滿的,結果憋屈得壓根就無法叫喚,只能瞪大了美眸、迷離著眼色,縱使萬般不願,卻也只能繼續“咕嚕咕嚕”地做著可憐的悲鳴。
無需擔心芙莉蓮會有生命危險,只要她一息魔力尚存,就能完整地恢復身體的狀態,可如今橫遭折磨的現狀卻也已無力改變了,只得忍著、受著,乖乖地當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具,品味著癢在體內電流似的竄動,明明痛苦萬分……痛苦?好像也不見得,畢竟少女臉上所洋溢的笑意,可是發自內心地感覺到了舒服,才能綻放出來的啊。
就這樣過了許久。
“啊……哈……哈……真是……夠了……”
經歷了數次的高潮之中,芙莉蓮只覺得全身疲軟、心神頹廢,完全打不起一點兒精神來。自身的魔力被史萊姆無情地榨取而走,這便是此消彼長,讓史萊姆玩弄得越發起勁,自己卻不得不因此而忍受著加倍的折磨,直至精疲力竭……偏偏還因為她給自身下的限制,即便是放出魔力將這史萊姆轟個粉碎這種小事,實做起來也是艱難萬分,她又何嘗不想從這癢獄的折磨中解脫出來呢?但,不夠完整的調教記憶又對研究新的魔法毫無幫助,眼下都堅持了這麼長時間了,若是半途而廢的話,自己前邊就白受了那麼多的苦了啊。
“必須得……堅持住……嗚啊……”
然而結果卻是她沒能堅持到底。隨著體力徹底耗盡,少女眼皮沉重地合上,驟然失去了一切的意識,只留下一具歷經凌辱後狼狽不堪的身軀——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事,只有天知道了。
……
再次醒來之後,芙莉蓮發現四周已無史萊姆的蹤跡,而自己則是躺在了叢林的地面上,不著寸縷。一頭的銀髮徹底散開,凌亂地披在身上,看著便是蓬頭垢面,彷彿剛從戰亂中逃出的流民一般……不,甚至還要更糟一些,畢竟大多數流民至少還有衣服可穿,但芙莉蓮的身上卻什麼也沒有。
“糟透了呢。”
她喃喃自語著,低頭簡單看了一眼,見此時原本溼漉漉的身子也全部乾透,顯然距離史萊姆遠去的時刻已過了很久——這意味著,在自己昏迷的這段其間,全收都處於不設防的狀態,所幸沒有被魔族或是仇敵發現,這才避免了被滿懷著仇恨大卸八塊的命運。如今清醒過來後,芙莉蓮很輕鬆地恢復了魔力,接下來只需要把那本魔導書拿出來,將被撓癢時的記憶輸入進去就行了。
“嗯?”
結果,正當芙莉蓮打開書往裡錄入記憶的時候,書本卻還是一如之前一般毫無反應,真讓人惱火。更何況,連續兩次都是在同一件事上失了手,這對於芙莉蓮而言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這便讓她忍不住犯起了嘀咕,心想著那傢伙在寫書時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真不是故意為了刁難她才故意如此的嗎?
說到底,成功錄入記憶的條件到底是什麼?書的作者沒有明說,自己為了搞清楚這點被迫白給了兩次,被魔物給折騰得欲仙欲死後才勉強搞出的
記憶,結果居然還是沒有達到要求……
“哎?”
正惱火著,她卻突然注意到段落中藏著一行小字,忙湊上去仔細地看了看,嘴裡讀著:“解鎖魔法,需要的是完整的記憶錄入,如果出現斷層會導致施法異常。因此,被撓癢時須全程保持清醒,不然無法使錄入的記憶生效……”
看到這裡時,芙莉蓮心中對真相已經明白得八九不離十了,感情是上一次自己被玩弄到了最後時暈了過去,記憶並沒有完整地記錄下全程,於是便很自然地沒有生效——換言之,無論如何,自己都必須清醒地經歷完被撓癢的全過程才行。
“寫這本書的傢伙,可真是個惡趣味的混蛋呢。”
少女忍不住吐槽,總覺得有了種自己被愚弄了的既視感。話雖是這麼說,既然作者已經指明瞭努力的方向,哪怕先前兩次失敗,卻反倒激起了芙莉蓮的好勝心來。
她倒是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魔法值得她費這麼大勁去獲取了。
在這之後,芙莉蓮無數次地現身於魔獸領地、哥布林部落,乃至於劫匪的賊窩之中,每次都是沒戰鬥多久便乖乖束手就擒,任對方盡情擺佈。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是一位頗有實力的魔法使,就算她真的啥也不幹任他們玩弄,誰又能確定這不是什麼陷阱呢?
因此,為了能達成目的,芙莉蓮不惜施以魅惑術,勾引他們對自己上下其手,而在魔法的有意引導之下,那些抓住了她的人最後都會選擇對她進行撓癢,這便讓芙莉蓮得以經歷了數次的撓癢地獄,每每都是浪笑嬌叫著被玩弄個半死,即將暈厥過去之時又被魔法強行保持住意識,結果只能以清醒地狀態經歷被眾人把玩嬌軀的每分每秒,一直到惡人們抓撓的手指也累了、再也無力對她繼續施加調教了為止。
“已經,第十次了呢。”
芙莉蓮喃喃自語著,此刻她身處陰暗的牢房,卻被剝得一絲不掛、五花大綁,可憐兮兮地躺在茅草上,全身上下像卑微的奴隸一樣,佈滿了糟糕的痕跡……連原本的銀髮雙馬尾也披散開來了,看著就像是即將被押上賣場上準備拍賣的貨物,如果不說,誰又知道她原來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魔法使呢?
回想起今天的經歷,那可真稱得上是一場噩夢。雖說是自己主動去招惹的對方,但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是一隻偽裝得很好的魔族,專門給自己設了個埋伏把自己給逮住了,最後關押到了這間隔絕了魔力的牢房之內,沒日沒夜地施展著撓腳心的殘忍酷刑……當然,其實不止是撓癢這麼簡單。
“嗯,出去之後必須得好好清理一下呢。”
她低頭看了眼汙穢不堪的身體,自言自語道,也不知她口中要被清理的對象到底是誰。
要想掙脫禁魔的牢籠,對於芙莉蓮而言可謂輕而易舉,倒不如說這世上本就沒多少可以限制她魔力的存在。只是心神一動,魔力便將繩索掙斷,隨即恢復了自由的她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連歇都沒有歇一下,當即便詠唱魔法,瞬息之間只見金光大作、只聽一聲巨響——
硝煙散盡後,整個魔族據點便被夷為了平地。
不久,芙莉蓮飛回到了熟悉的小屋裡,然而進門卻並沒見到菲倫的影子——也對,自己在臨走之前也給她留下了一些魔法研究的課題,想必她這幾天都在外邊蒐集
素材,沒什麼心思回家吧。
家中無人倒是正好。芙莉蓮連洗澡都沒顧上,光著身子就坐上了床,把那本壓在枕頭下的書拿出來了之後,閉上了雙眼、默默凝聚精神,隨即將最後一縷受癢的記憶注入了書中。
“好像成功了。”
芙莉蓮感受到了書本給予的回應,而這一次的回應相比於前幾次要來得尤為強烈,頓時便讓她打起了精神來。然而,正當她打算好好看看,這藏在書中的到底是什麼魔法時——
“嗚啊!”
突然間腦袋裡的刺痛感,讓芙莉蓮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發生……什麼事了……嗚……
她不明所以,只知道疼痛多半是這本書搞的鬼,下意識地想用魔法把書燒掉。可偏偏就在這一瞬間,先前被她封印在書裡的那些受苦受難的記憶,卻突然一股腦地湧入了腦海,思緒在其中快速地穿梭而過,少女彷彿一下子回到了每一個受難的場景中——
哥布林的據點、史萊姆體內、山賊的柴房、衛兵的監牢、貴族的臥室、魔族的處刑臺;荒郊野嶺、城市廣場、私人刑房、異域空間……
她都是那位無奈受縛的,被無情抓撓著全身的,在無盡的癢獄中狂笑不止的可憐少女。
“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芙莉蓮不明白,自己明明沒有被任何東西觸碰,身子卻不自主地發癢了起來,惹得她情不自禁地便笑出了聲來。癢……好癢,但癢又從何處來呢?可此時的少女卻已然無法再思考了,因為記憶已經給出了一切的答案,而她眼前那現實世界的光景也被重重替代,切見著無數的魔物、惡人,臉上不約而同地帶著獰笑朝著她靠近,一靠近就用手去抓撓芙莉蓮的全身——腋下、腰腹、股間、腳心……無處不是他們所垂涎三尺的美處。
僅僅須臾,少女的身體便被無數記憶中的撓癢工具盡數爬滿了。
“不、不要嗚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周圍的世界變得彷彿記憶中那般虛幻,芙莉蓮就算再怎麼遲鈍也意識到了自己肯定是中計了,神情頓時變得有些緊張。可還沒來得及想出應對方法,便隨著癢感從全身上下的洶湧,笑意便將思緒無情地驅散,嬌軀亦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伴隨著實際不存在的撓癢動作,折磨得少女一時竟難以起身,倒在了床上笑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可惡!
芙莉蓮自然是不服氣得很,畢竟好容易才從受癢的過去中脫出身來,本以為今後都不會遭此折磨了,卻莫名其妙再度陷入了癢的漩渦之中,豈有此理!該死的魔法書作者,難道說這便是他寫書的目的?呵,想要讓有著“葬送的芙莉蓮”名號的魔法使屈服,未免也是太天真了些!這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厲害!
想到這兒,她眼皮微微睜開一個小縫,從中透出冰冷的目光來。正欲發作,怎料異變突生,竟將她反抗的力量生生奪走——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事情變得有些不太妙。她想要施法,手卻被無形的繩子綁在身後,嘴也被無形的布團死死堵著,只能“嗚嗚”地叫個不停;想要逃跑,哪怕只是蹬他們一腳也好,可腿腳卻完全不聽使喚,簡直像是被無形的腳鐐緊緊拴牢了一樣,動……死腿快動起來啊……為什麼就
是動不了……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嗚嗚……”
意識,漸漸地被癢所包裹住了。精靈少女終究在幻想的癢感中,落下了悔恨……也可能是喜悅的淚水?且看著少女翠綠而含淚的眼眸中,似是因為撓癢而生的快感而漸漸氤氳上了一層水霧,瞳色也染上了微粉,從中倒映出了愛心的形狀來——試問何人,再看到眼前此情此景之後,會不生憐惜之心,想要好好地寵愛一回這可愛的人兒呢?
為什麼會……明明是很難受的事情……可又為什麼……
芙莉蓮顯然沒能理解,那位作者之所以非得讓她受癢十次才肯展示書中的魔法,顯然是別有用心的。
催情只是其中一方面……
錄入的記憶越多,在封印解開之後,這些記憶便會一併返還給芙莉蓮自己。而書中封印的魔法,也會在同一時間釋放出來,潛移默化地改造著芙莉蓮的身心,讓她逐漸變得越發鍾情於癢感,乃至於最終變成一位嗜癢如命的痴女——再加上一開始芙莉蓮便不抗拒癢感,並能從中感受到舒服與愜意,這順水推舟的……可不讓她慢慢地變成了癢的玩物麼?
“啊……啊……”
隨著癢感侵蝕入了內心,癢感的刺激對芙莉蓮而言便不再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終究是讓她身體放鬆了下來,也不再抵抗,而是任由著癢感的浪潮流經全身、溫潤肌膚,慢慢便感到意識彷彿成了一塊冰,整個便融化在了其中,惹得她忍不住發出了有一陣沒一陣的悲鳴,小小的舌頭也微吐在外,面露迷離神色,看著便像是被玩壞了一般。
原來,被撓癢是一件這麼舒服的事啊……
此刻在芙莉蓮的心中,已然被深深種下了這般的想法。
當然,她依然還是原本的那個芙莉蓮,從外表上來看的確如此——但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卻因為這場癢的改造而產生了些……相當微妙的變化,說不清到底是好還是壞,讓她只覺得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了。
好想……被這樣一直撓下去……好想得到癢……好想……
“……哎?”
漸漸變得失神,快感的纏繞卻越發熱烈,直教人慾罷不能。少女正想要沉浸在整場癢的回憶之中,偏偏就在此時此刻,魔法書中的魔力已消耗殆盡,一瞬間全身的癢也隨之消逝了。
什麼都……沒有了。
少女呆呆地坐在床上,此刻早已溼透的秀髮亂糟糟地垂下來,晶瑩透亮的香汗幾滴點在纖柔的肩上,而她只是機械性地抱緊自己的胳膊,那泛得通紅的臉上全然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反而只顯出無比的空虛來。
“好想,就這樣一直下去……想再來一次……”
芙莉蓮喃喃道,眼神先是黯淡了下去,隨即卻從中透出了飢渴的光來。
……
“芙莉蓮大人,這座地牢裡……真的有傳說中的魔法卷軸嗎?”
從地牢的深處傳出少女疑惑的聲音來,很快便有另一人篤定地回道:“放心,我說有便肯定是有。”
全然是不容置疑的態度。
此時已是幾天之後,菲倫也剛從外界回來,連歇腳都沒來得及歇腳時,便聽得芙莉蓮宣佈要馬上動身,前去某個不知名的地牢裡探索,美其名曰搜尋失落的魔法典籍——自然,面對自己師父的合理要求,菲倫是不會拒絕的,因此即便滿身疲憊她也絲毫沒有怨言,第一時間便收拾好行囊出發了,一直
跋涉到現在。
然而在深入地牢之後,她卻隱約感到了情況些許的不對勁,洞內的陰森似乎遠比她想象中要來得可怕,危機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法杖,可再看芙莉蓮的臉上,卻一如既往還是一副老神自在的神色,儼然是完全沒把這兒的危險放在心上。
芙莉蓮實力深不可測,她不會在意危險也是正常,但菲倫可絲毫不敢大意,誰知道惡人們會不會想出什麼辦法分開她們呢?
一段時間的探索後,二人已然走在了一處吊橋上。然而橋板並不穩固,走上去會有明顯的搖晃感,至於兩邊更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菲倫光是看一眼便只覺得心中不妙,忍不住喊住了芙莉蓮,建議道:“芙莉蓮大人,我認為此地危險,最好還是先用魔法探查一番,然後再前進。”
哪曾想芙莉蓮聽了後,卻搖了搖頭:“沒有這個必要。”
“嗯?為什麼呢?”
菲倫實在不解,忍不住問道。
“放心聽我的就好,再說了我們不該在小事上浪費魔力。”
這個回答有些含糊其辭,菲倫其實沒辦法理解,只是出於對芙莉蓮的信任,到底還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儘管如此,少女心裡還是直犯嘀咕——芙莉蓮大人雖然平時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但在這種關係到她們安全的事上可從沒馬虎過,怎麼偏偏這一次就如此麻痺大意?
還是得小心一些才好……
“咻!”
偏偏就在菲倫分心的時候,便聽一陣破空聲突然響起。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舉起法杖本能地想要反擊,可縱使她拼命睜大了眼四處張望,卻還是一時半會兒察覺不到攻擊來自何處,這可真是糟糕!
必須得趕緊——
“躲開,菲倫!”
且聽芙莉蓮大喝一聲,縱身將身邊的菲倫撞開出去——下一秒,自己卻被不知何處襲來的藤蔓捆住了手腳。她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藤蔓竟快她一步,直將她整個人狠狠往上一拽,竟生生讓芙莉蓮整個身子飛騰起來,隨即便朝著深坑中飛速地墜去!
“芙莉蓮大人?!”
眼見師父受難,少女素來冷靜的臉龐上,難得顯現出了驚慌來。她不敢猶豫,趕緊飛身躍入坑中,以魔力保護身體快速下落,直想迅速追上被藤蔓捉走的芙莉蓮;可偏偏越是著急越難以為繼,只見無數的藤蔓凌空襲來,紛紛撲向了菲倫所在的方位,逼得她不得不聚起魔力防禦,再以火球術轟開封鎖,這一來二去便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等到菲倫終於落地,藤蔓也不再追趕的時候,竟已過去了一刻鐘有餘。她實在心憂著芙莉蓮的安危,此刻都顧不得先停下來歇一口氣,迅速地四處尋找了起來,一直到——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心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嬌笑聲從不遠處傳來,一下子便引起了菲倫的注意。
聽上去熟悉得很,難道說正是芙莉蓮大人……不對,這樣的笑聲,若是出自芙莉蓮大人之口,怎麼想都會有些奇怪啊。
“得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麼想著,菲倫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也不敢作聲,悄悄躲到了牆壁後面,隨後探出頭朝外望去——
她最終看到了令她終生難忘的一幕。
頭頂一縷日光從巖縫裡穿過,灑在了那位銀髮少女的身上。她的上身此刻被藤蔓纏得緊緊的
,幾乎沒法騰出手來,而膝蓋與腳踝處又各自緊緊纏繞了好幾圈,徹底斷絕了她逃跑的可能性。這還不算完,如今的少女是頭朝下被倒吊著的狼狽姿勢,而原本穿著靴子的腳上卻空空如也,只剩下了輕薄的黑絲勉強包裹住不安分的足趾與嬌弱的足心——但它們此刻,卻正在被藤蔓尖尖猛攻著,纖小的腳板在其之下竟顯得如此柔弱,毫無招架可言。
“咻咻!”
風聲頓起,只見無數細小的枝節朝著那足底延伸過去,找準足心的位置後便快速搔撓了起來,惹得芙莉蓮奮力掙扎,卻只能讓腳板在有限範圍內無助地擺動,連一絲一毫的撓癢也無法躲開……她顯然也是被癢所逼得不行了,於是笑聲也不受控地爆發出來,至少在菲倫看來,平日內的芙莉蓮是斷然不會表現得如此失態的,一時竟讓她有些不確定眼前人是否真是她師父了。
“芙莉蓮……大人?”
菲倫試探性地出聲,見芙莉蓮艱難地睜開了眼眸,朝著她投來求助的目光,嘴上卻因大笑而無法將求助說出口的瞬間,不知怎麼的,心中莫名掀起了一陣洶湧的波濤來。
“芙莉蓮大人,居然也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她看得入了迷,瞳孔不住地收縮,“難道說,怕癢便是芙莉蓮大人的弱點嗎?”
菲倫很快便不敢再接著看了,畢竟她光是看著,就感覺自己的腳也跟著癢了起來,這種感覺可真是不妙。“得趕緊把芙莉蓮大人救下來”——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快速原地施法念咒,準備救人。
“轟!”
隨著火球猛地轟了過去,所有的藤蔓頓時被焚燒殆盡,總算將受難的精靈小姐救了下來。狼狽的笑聲戛然而止,剩下的便是急促的喘氣聲,芙莉蓮也是在原地緩了好半天的功夫,才勉強能夠撐起身來,衝著菲倫疲憊地笑了笑。
“得救了呢。”她有些無奈地感慨,“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得靠菲倫救呀,真是了不起。”
菲倫卻有些看不下去了,神情嚴肅地開口:“芙莉蓮大人,恕我直言,您不該再掉以輕心下去了。如若不然,誰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放心,我們會沒事的。”
說話間,芙莉蓮抬頭看了眼頭頂,卻見此刻巖縫裡的最後一抹光也被徹底遮掩,地牢一下子便陷入了黑暗之中。她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順手從行囊裡取出一根火把,再以魔法點燃,這才勉強照亮了二人的身形。
“看樣子,我們被封在了谷底,沒法再飛回去了呢,只能想辦法從通道里走到上邊去了。”
“馬上出發吧,芙莉蓮大人。”
言罷,菲倫也不待芙莉蓮回應,提起魔杖便走到了她身前,儼然是負責起了開路的工作。
芙莉蓮很快跟了上去,只是看著菲倫的背影,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
儘管探險中途起了這樣一個小插曲,但她們二人無論誰也不打算停下繼續的腳步。地牢的深處到底有什麼,到底會有怎樣的陷阱等著她們,以及最重要的……究竟能夠見到怎樣的寶物,能夠新得到什麼樣的魔法——這些東西的分量,遠比她們的個人安危要來得更加重要。
話雖這麼說,經歷了剛剛的事件後,菲倫明顯比先前還要謹慎了許多,探路的魔法一直便沒有停過,就這樣提前預測到了許多的陷阱,並加以解除,如此便保了她們整整一
路的平安。
也許,真就能這樣安然地走下去?
但就在菲倫剛有了這念頭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陣弱弱的抱怨:“菲倫,我有點走不動了……”
她趕緊回頭去看,果然能從芙莉蓮的臉上看出疲憊的神采。考慮到這一位先前所歷經的折磨,一時腿軟也是正常的,菲倫想到這兒便提議:“我們現在這裡休息,等好了再上路吧。”
芙莉蓮搖了搖頭,回道:“不是這裡,這不是安全的能休息的地方。”
菲倫聞言一怔,連忙用魔法去偵測四周——果然如芙莉蓮所說,周圍魔物活動的氣息非常濃郁,若是草草休整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被襲營。可若再往前走,芙莉蓮的腿腳卻又不支持她這麼做……無奈之下,菲倫只能伸手去接芙莉蓮的身子,把她的胳膊攬在自己身上,就這樣互相攙扶著往前走,至少也要先找到合適的紮營點才能停。
然而這樣的姿勢,舉火把什麼的顯然是不可能了。
還是用魔法加強一下視力,憑感覺往前走吧……
“嗯?”
走著走著,腳下卻突然一沉,緊接著發出了“咔嚓”一聲脆響。菲倫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先鬆開了芙莉蓮的身子,拿出法杖準備應對。但她卻並沒有察覺到,這危機正是來自腳底,是那先前被踩松的石板陷了下去,然後被一種新的東西所取而代之——
史萊姆黏膠。
僅僅須臾,黏膠便一舉從地表湧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過了二人的腳踝。菲倫根本來不及反應,回過神來時便發現雙腿已然被釘死在了原地,無論如何也拔不出來,該死……
“還好嗎,芙莉蓮大人?”
她輕聲問候了一下師父大人,得到了後者微不可查的低聲回應。深吸了一口氣,法杖頭朝下對著凝膠指去,隨即便見金光一閃,毀滅性的魔法彈撞上了凝膠之後竟陡然黯淡,彷彿其威力被吸收了一般,沒能掀起絲毫波瀾。
眼見此情此景,菲倫心情頓時墜入了谷底。
理論上,剛剛那一擊已經是自己常態最強的魔法了,更厲害的倒也不是沒有,但在狹小的地牢中施展顯然不智,自己怎麼能置芙莉蓮大人的安危於不顧呢?也不能指望芙莉蓮大人幫忙了……如今看來,必須先把靴子給脫掉,讓身子從黏膠的束縛中解脫出來才行!
“芙莉蓮大人,不要鬆手!”
輕喝一聲,菲倫迅速轉身將芙莉蓮的手攥緊,然後催動著飛行魔法強行把二人從地面帶起到了半空——自然,她們的靴子也早在黏著下與腳脫離,於是師徒二人同款的黑絲連褲襪便因此顯現。且看那兩對嬌足隨著身子凌空而起,卻不敢輕易落到地上,只能保持著彆扭的姿勢高高懸著,洞內的陰風不時從絲織物與趾縫間竄過,惹來一陣涼意的同時,直讓菲倫身子都不住打顫。
得馬上帶著芙莉蓮大人脫險——
她目光一狠,鉚足了勁兒拽著芙莉蓮的手往前飛行,而只要能穿過黏膠所在的區域便能落地,至少遠比現在的處境要安全得多……然而飛了半天卻還是在黏膠範圍內,這片淡藍色領域簡直一眼望不到頭,越飛越是讓菲倫心頭不安,越是不安就越難以集中注意力保持魔法——
“嗚啊!”
隨著一聲驚叫,芙莉蓮竟沒能抓緊菲倫的手,從半空中跌落下來,眼看著就要重新落回黏膠之上,這可把菲倫給急壞
了,趕忙降低高度去夠芙莉蓮的手,可這不降還不要緊,一降下來竟沒能控制好力度,剛一抓住對方後想要重新升起來,身子卻還是在急急下墜,不可阻擋。她對此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與芙莉蓮一起被湧來的黏膠吞沒……
這下可……糟了……
感受著雙腳已然被冰冷的黏液所覆蓋,甚至不少已然透過了那層輕薄的布料,輕撫到了腳心的肌膚上,惹來陣陣酥酥麻麻的異樣感……這便是癢?菲倫從未有過被人撓腳心的經歷,此刻突然遭重臉色驟變,下意識地想要將雙腳從黏膠中抽離出來,可已然深陷泥淖的她又豈能輕易脫身?到底還是掙扎了半天,腿卻連一星半點兒的距離也抬不起來,她不得已只得暫且接受自己受困的事實,儘快地做打算了。
話說回來,芙莉蓮大人她——
菲倫快速往一旁轉頭看去,卻發現芙莉蓮此刻竟是以頭朝下的姿勢正面倒在了黏膠上,四肢也全部陷在黏膠地裡動彈不得。問題是這種狀態下的芙莉蓮肯定會呼吸困難,此刻又無法抬起腦袋,只能像是溺水的人一般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手腳也是拼了命地掙扎,但如今虛弱無力的少女又能做些什麼呢?
“我這就來救你,芙莉蓮大人!”
菲倫見不得芙莉蓮受苦,心緒便焦急了起來。此刻的形勢不容樂觀,想要脫身恐怕別無他法,只能將褲襪脫掉才行了。因此縱然有些不太情願,但考慮到大事要緊,她還是咬著牙將手伸到衣裙底下,捏住褲襪的邊緣往下褪去,最終褪到了小腿的位置後便難以繼續了——此刻的黏膠水位越漲越高,無法為繼,她只能奮力地往上抬腿,盡全力地試圖把襪子給蹬掉,可這麼做又談何容易?
尤其是,在黏膠已然大半滲透進布料以內的情況下,襪子幾乎是黏在腳底上的,即便她鉚足了勁兒也無法將兩者分離,到底還是隻能對著這糟糕的局面乾瞪眼,絞盡腦汁卻想不到絲毫可以解決問題的辦法。
至於芙莉蓮那邊,情況顯然更為糟糕。
“嗚姆……嗚嗚嗚嗚嗚……”
因為被黏膠堵住了口鼻,此時的少女全然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這樣含糊不清的聲音表達自己的抗議。然而也不知為何,即便是如今臉被黏膠覆蓋的窘境,芙莉蓮卻依舊能夠如平日那般呼吸,這甚至都不是魔法的功勞,而是黏膠主動這麼做的……莫非魔物也會發善心不成?
魔物當然不會發善心。
只是須臾,少女身前的布料便被盡數溶解乾淨了,顯然黏著只是這位史萊姆魔物的能力之一。菲倫擔憂芙莉蓮的情況,匆匆看去時卻愣了一下——目光透過半透明的凝膠往內,竟能看到芙莉蓮那光溜溜的前身,而更多的黏膠亦在往少女的身上包裹,每行過一處便會將那一處的布料吃幹抹淨,很快芙莉蓮便被扒得近乎赤身裸體,看得菲倫臉上微紅,可當避開視線往自己腳上看去時,卻發現褲襪同樣也被其溶解了乾淨,如今自己雙足都是光著陷進地裡,只是因為被包裹得恰到好處,她竟一時半會兒沒能察覺。
不妙,再這樣下去,自己和芙莉蓮大人最後怕是都要光著身子見人了,必須……趕緊……得做些什麼……
“嗚啊?!”
菲倫正焦急著,冷不丁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從足心劃過,一下便惹得她驚叫出聲——好癢!
像是有什麼東西扎進了腳心裡,一下子沒入了身體深處一樣,與之相比,先前黏膠在自己腳底上的撫觸,簡直就像是打招呼一樣溫柔。她頓時緊張了起來,努力抬腿的同時運轉魔力,打算一鼓作氣飛到天上,但魔物可不想讓她如願以償,於是無數的觸鬚自凝膠中伸展出來,一部分在她光滑的足心肆意拂掃,另一部分則是趁機鑽入了敏感的趾縫之中,無情地蹂躪著這處最為嬌嫩的領域……
雙管齊下,菲倫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得不行,好容易才凝聚起的魔力眼看著就要潰散,逼得她只能咬緊牙關,拼命地忍耐:“不、不要!別碰我的腳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住手……快放開……啊啊啊啊……”
一時間,腳下的瘙癢氾濫成災,菲倫被攪和得語無倫次、意識恍惚,腦袋裡也是一片空白,顯然癢得幾乎沒法正常思考了。事實上,在來到這裡親身領會這等手段之前,她又幾時想過自己的腳會這麼怕癢?早在孩童時期就因魔族襲擊而家毀人亡,最後被海塔收養,再跟隨著芙莉蓮成為旅伴……這一系列交錯的人生,好像都和“癢”這個字沒什麼關係,也難怪在腳丫被撓癢惹出些嬌媚叫聲的時候,她的臉色會變得如此難看了。
不能……不能笑……必須得……得忍住……才行……
菲倫不想因為這麼丟臉的腳癢而笑出聲來,奈何這癢感好似萬蟻噬心一般,攪得她無論如何也不得安寧。此刻若順著少女的嬌軀往下看去,便能透過半透明的黏膠依稀看清那玉足的輪廓,朦朧之際,頗有些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既視感——而如今,這對玉足則正在黏膠泥淖中奮力掙扎著,恐怕沒法指望菲倫作為一介人類少女力氣能有多大,反而她越是用力將腿抬起、那黏連在腳底的史萊姆黏液便撓得愈發起勁,而掙扎的力氣消耗在這抬腿的一瞬間,下一秒便被狠狠拽回了地上,接著忍受著觸鬚們無孔不入的鑽與撓,簡直像是在少女最敏感的神經上不停地跳舞……
到底要怎樣……才能掙脫……
菲倫絕望地想著,此時的她幾乎憋紅了整張臉,因為強忍笑意而倍受著煎熬,眼淚都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如此難熬的癢感,她光是堅持一會兒不吭聲都相當不容易,此刻實在是不敢想就這樣頑抗到底時,身心會因為這癢的刺激而變成何等不堪的模樣。
絕對……會被活活癢死的……不能……不要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另一邊,全身受癢的芙莉蓮卻絲毫沒有忍住笑的打算,一被撓笑聲就像是決堤了似的一股腦便全湧出來了,只是因為少女的臉被陷在黏膠之中,以至於這些個笑到底還是出得憋憋悶悶的,不似尋常那般銀鈴似的悅耳。而相比於只有足底受癢的菲倫,身體正面全被埋在黏膠裡的芙莉蓮所受的癢顯然要多得多,尤其是在衣物被盡數溶解,光裸的肌膚與黏膠直接相觸之時,那些個抓癢的觸鬚更是肆無忌憚,毫不留情地捉弄著少女的頸部、腋下、酥胸、腰、腳背,乃至於清冽可人的桃源溪口——那正是芙莉蓮從未給他人欣賞過的至美之物。
“嗚嗚……嗚嗚嗚嗚嗚……”
桃源甘香兒迷人,史萊姆觸手便順勢鑽了進去,飛快地在其
中搗弄個不停,很快便惹得少女欲仙欲死,意亂情迷到不知天地為何物,只可惜這會兒的浪叫到底還是化作了沉悶的悲鳴,便是離她相距咫尺的菲倫也聽不真切,只知道敬愛的芙莉蓮大人現在難受得很,內心的焦急便愈發濃重了。
然而此時此刻,連自己都難以脫身的菲倫,哪裡還有幫得上別人的餘力呢?
她越是想抽出腿腳來,史萊姆抓撓得便越來越賣力,到頭來只弄得身體搖搖晃晃,不得已只得放下腿,不敢把這該死的魔物給激怒幾分。然而史萊姆顯然並不滿足於只是品嚐菲倫的玉足,它見這位少女停了動作,反而愈發大膽地讓黏膠順腿而上,快速地去拂掃那纖細的小腿;腳底攀上的觸鬚更是發了狂似的,吮吸、舔舐、搔撓……足以讓一切少女癢不欲生的撓癢手法,就這樣盡情在那兩隻柔嫩的腳板上展現。
卻看菲倫臉色憋成了豬肝色,因痛苦而緊閉的雙眸中已然閃出了淚光,縱是她拼了命地咬牙忍住笑意,可這徹骨的癢還是一步步地推進、侵擾,一直到少女再也忍受不住為止——
“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可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瞬間笑聲的決堤,帶來的結果卻是致命的,笑意剛流露出一絲,便一發而不可收拾,很快便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這位可憐的少女徹底落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中——笑意會催情、會發熱,當情慾逐漸被點燃之後,即使是菲倫這般冷靜的人物,都會不可避免地覺得渾身燥熱,滾燙的意識彷彿融在這令人羞臊的氣氛中,而她亦感受到了這份來自本能的衝動,原本被長年的冷淡個性壓抑了許久,偏偏如今因為這些個癢而被激發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好、好難受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舒服哈哈哈哈哈哈不對嗚嗚嗚嗯嗯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
少女臉上的顏色由紫轉紅,似乎染上了些惹人曖昧的緋色。然而縱使她現在心急如焚,臉上露出的卻是滑稽好笑的笑容:臉頰的肌肉在僵硬、嘴角在抽搐,眼眸緊閉著,淚灑在梨花帶雨的俏臉上——這位平日內幾乎從未笑過的魔法使,如今卻像個傻子一樣笑個不停,所有熟識她的人怕是都會驚訝於少女此時的變化,隨後感慨著冰山美人竟也會有融化的一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由於疲於應對這鑽心的癢感,菲倫竟一時沒能穩住站立,腿腳一軟就仰面朝天地向後跌去,最終“啪”一下狠狠摔在了黏膠之上,那叫一個七葷八素。她被癢得流淚、被癢得大喊大笑,摔倒後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可黏膠卻將她的後背死死粘在地上,胳膊與腿腳也是一併牢牢束著,於是少女再怎麼樣瘋狂的翻騰也沒能掀起多少浪花來,反而惹得嬌軀香汗淋漓,額髮都因沾溼而零散地遮在了眼前,直讓她看上去顯得狼狽不堪……
更要命的是,由於後背衣物與黏膠貼在了一起,那些接觸地方的布料已開始悄然被溶解了。僅僅須臾,少女纖瘦的裸背便赫然顯現在了黏膠之中,然而她甚至都沒來得及感到羞恥,新生長的觸鬚便攀附上了她的腰身,時不時磨蹭著柔嫩的側腰;或是向上延伸挑逗進腋窩之中,輕輕
地搔撓愛撫著早已泛著溼潤的腋肉,時不時惹出些陣陣嬌笑,攪得少女難受不已卻偏偏躲也躲不得,想必若史萊姆先生有些靈智,應該會對此感到欣喜不已吧。
看著曾經冷豔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少女,竟在自己的手下無助地顫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著嬌顫,菲倫此刻已是心如死灰,意識盡數被名為“癢”的東西鼓鼓囊囊地佔滿,竟是一絲一毫的其他東西也塞不進去了;悲慼的失落讓少女的眼眸暗淡了下去,臉上也沒了半點兒血色,此時的她彷彿成了一具任人擺佈的人偶,在把玩下盡顯出丟人的模樣來,卻連片刻的喘息都不被允許。
誰能來……救我……芙莉蓮大人……休塔爾克大人……誰來……都好……求求……你們……
少女的心中發出絕望的吶喊。
別人暫且不論,被她寄予厚望的芙莉蓮怕是自身都難保,更別說將兩人都給救出來了。
“咕嚕……咕嚕咕嚕……”
在芙莉蓮那邊顯然是聽不到笑聲的,畢竟黏膠早已沒入了她的口鼻之中,將她發聲的權利徹底剝奪了。史萊姆一如先前那般地抓撓著精靈少女的身子,還時不時挑逗一下敏感的部位,比如那胸前的一對乳鴿尤物,便是與身材豐滿的菲倫相對應的小巧玲瓏,觸手便揪著那兩顆粉嫩櫻桃一頓揉捏造作,爽得芙莉蓮小姐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嘴裡更是“嗚嗚嗚嗚”個不停……但這還沒完,肆意的搔撓在惹出了少女許多的可愛動靜後,史萊姆卻並不滿足於此,而是打算好好憐愛一番她身上最為美麗的那些部位了。
嬌小玲瓏的可愛玉足。
正是有品味的美食家們的最愛。
“嗚嗚?!”
隨著觸鬚攀上了那白嫩的腳心,芙莉蓮先是嬌軀一顫,隨即便開始激烈地反抗了起來,深陷入黏膠的手腳在拼命掙扎,儼然足心正是她身上最嬌弱之處——那可就不該客氣了。於是史萊姆有意將黏膠中的空氣抽走,很快芙莉蓮便喘不上氣來,手腳在黏膠裡無力地撲騰,求生的慾望讓她看上去像是發了瘋,奈何一隻在籠子裡發瘋的小狗就算牙齒再鋒利也無濟於事,史萊姆只是靜靜地看著芙莉蓮耗盡了所有的體力,然後慢條斯理地將空氣全部抽光,少女的臉色很快便因缺氧而變得青紫,此刻嘴巴也無助地張著、眼球無助地上翻著,好似溺斃於水中的遊人一般,變得奄奄一息。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眼看著芙莉蓮便要失去意識,黏膠卻偏偏在這時稍微放出了些新鮮空氣,於是窒息感得到緩解,少女迷離的神色因久違的缺氧而顯得呆滯,此刻也慢慢變得清醒了些——然而,此刻搔撓足底的癢仍在肆虐,見少女恢復了些意識,抓撓的動作也更不留情了些,於是觸鬚與足底磨蹭的“沙沙”聲再度響起,又是“嗚嗚”又是“咕嚕咕嚕”,刺激著全身惹出肌膚顫慄的衝動,以及陣陣沉悶而含糊不清的嬌吟聲……或許對此刻的芙莉蓮而言,活著反而比昏迷要更加難受吧。
但,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為……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芙莉蓮大人……嗚嗚嗚啊啊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菲倫已然被撓得意亂情迷了,只因這接觸肌膚的黏膠似有魔力,連續的癢感非但沒能麻木了神經,反倒讓
她只覺得身子更加敏感,尤其是腳心,壓根是讓人碰也沒法碰的狀態,卻偏偏被這混蛋又抓又撓個不停,可惡……實在是……啊啊啊啊……
在痛苦與煎熬中不住沉淪的少女,腦袋也是昏昏的,是在說不上有多麼清明。然而即便如此,她也隱約品味到了一些怪異的現象。
今天的芙莉蓮大人,真的好奇怪啊……為什麼……完全不反抗呢?明明是那麼強大的一位存在……
她沒法再細想下去了。隨著又一輪癢感襲來,心絃斷開,意識從而墜入了深谷,就這樣沉沉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呃……啊……”
菲倫悠悠轉醒,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發現四周依然是她們昏迷之前所在的那條過道中,只是擋路的黏膠已經完全退去了。她感到身體稍微恢復了些力氣,便強撐著坐起身來,馬上便去看芙莉蓮的狀態——而那一位卻昏迷得更久一些,如今還是趴在地上醒不過來。
菲倫不得已,只得爬過去把她搖醒,兩人最後面對面地坐在地上,視野中的雙方都是幾乎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窘狀,身上的殘碎布料簡直像破布一樣招笑,顯然是不能再穿了。
“看來,這次有些出師不利啊。”
芙莉蓮依然是輕鬆說話的語氣,儘管現在的她看上去狼狽不堪,卻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倒是菲倫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去了頭。不同於精靈脾氣的芙莉蓮,她即便心性再怎麼平靜無波,也不可能在這種羞人的處境下還能泰然處之,再怎麼說自己也還是個妙齡的少女……
回想起先前發生的一幕,簡直和噩夢一般難熬,而過去經歷了無數冒險的她們,又幾時淪落到如此境地?光是想想,她便覺得腳底又自己發癢了起來,情不自禁地把腳往裡縮了縮,卻也不知怎麼的,心裡卻莫名開始回味起被撓腳心的感覺了……
“芙莉蓮大人,恕我直言,我們現在最好還是回去為好。”
沉思片刻,菲倫到底還是無奈地向芙莉蓮提議放棄,並補充道:“如今的狀態別說是戰鬥,恐怕連正常行走都費勁得很,尤其是考慮到地牢的深處不知還有什麼陷阱,貿然前進恐怕於我們不利。”
然而即便菲倫說得有理有據,芙莉蓮卻還是篤定地搖了搖頭,回道:“菲倫,我們都已經走到這兒了,距離地牢最深處的寶藏近在咫尺,難道就要這樣半途而廢,拱手把寶物讓給別人嗎?”
菲倫頓時急了,忍不住嚷道:“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去——”
“安心啦,相信我吧。”
縱然心中有再多的焦慮,到底還是被芙莉蓮這句話給打回來了,菲倫心中對此多少有些鬱悶……相信啊,只是相信芙莉蓮大人這麼簡單的事,她又怎會做不到呢?之所以先前願意陪著一路闖到底,是因為她平時無論遇到有多大的艱難險阻,有芙莉蓮大人帶領總能夠化險為夷,可如今卻……
她不敢再相信下去了。
今天的芙莉蓮大人,簡直像是著了魔一般,而且她明明應該知道自己有著怕癢的致命弱點,面對著撓癢魔物的襲擊時卻全然沒有任何準備的樣子,簡直就像……就像是故意把弱點暴露給別人,然後被撓得一敗塗地一樣,這哪裡會是曾經那個芙莉蓮大人應該做出的事情?
難道說,就是在芙莉蓮大人外出的那幾日間,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嗎?
菲倫怎麼也想不明白。
還是出發吧,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是待在原地是什麼事都辦不成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看著芙莉蓮已然動身,她只得乖乖跟了上去,於是兩位全身光溜溜的少女,就這樣一前一後在過道中走著,倒也算是成了陰暗地牢中一道美麗的人文風景了。
兩人兜兜轉轉,最終進入了一個小房間內,正中心擺著一個裝飾華麗的寶箱。芙莉蓮一看到這寶箱便來了精神,樂呵呵地就要上去開箱,到底還是菲倫警惕性強,急忙喊道:“等一下芙莉蓮大人,可能是寶箱怪!”
可不是嘛,就算不考慮這個地方的詭異,芙莉蓮自己被寶箱怪坑的次數也不少了。然而這位魔法師小姐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對此只是微微一笑,回道:“不用擔心,區區一個寶箱怪而已,看我從它肚子裡把寶物掏出來!”
言罷,她一意孤行,到底還是伸手去開箱了,菲倫勸阻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芙莉蓮將箱蓋掀開——
然後,箱子裡的大舌頭便閃電般彈了出來,迅速將二人的身子同時捆住,之後一把將她們拽進了自己的肚子裡,箱蓋再迅速合上——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少女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是大勢已去,箱子被鎖,逃出已是奢求了。
且見少女的身子被困在箱子之中,而她們的腳丫倒是一上一下地被銬在箱子上,腳尖相對、腳趾被縛在箱面上,使得兩對潔白玉嫩的腳板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至於箱中的二人,則是一個面對面躺倒的姿勢,菲倫稍顯頎長的嬌軀正壓在芙莉蓮嬌小的身體上,又因箱內空間狹窄,她們幾乎是緊貼在一起,身子根本伸展不開,甚至連胸脯、胯下都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摩擦,惹得兩位未經人事的少女臉上都是緋紅,好容易才消退下去的情慾,如今更是熊熊地漲了起來。
“芙莉蓮大人,好近……嗚,好熱,好悶……”
“忍、忍耐一下菲倫,看我把這玩意兒給炸開來……”
話雖是這麼說,但顯然還是寶箱怪的動作更快一步——且看那些機械小爪從寶箱內伸了出來,找準了少女們玉足的足心便貼了上去,隨後便“咔咔”地快速抓撓了起來。方才歷經過劫難的二人,此刻腳心都還是熱乎的呢,一經觸碰便被癢得卸掉了渾身的力氣,到頭來也只有大笑不止的份兒了。
“嗚哈哈哈哈哈哈又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過分哈哈哈哈哈哈……”
“別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哎嘿嘿嘿哈哈哈哈……”
少女們嬌笑的聲音好似銀鈴般悅耳,到底還是在箱子內狹小的空間裡“嗡嗡”地響了起來,而裡面之人的表情卻無人能看到,實在是引人遐想、惹人流連了。
且看這兩對腳丫,外形上一大一小,卻都生得水靈、長得玉嫩,珠圓玉潤的足趾、嬌憨軟肉的腳掌、白裡透紅的足心……明明平日內沒怎麼認真呵護過,卻不知為何能透出如此誘人的美感來,莫非這對師徒真有些什麼養成玉足的秘訣不成?當然雖說看著都是一樣的嬌美,細看卻還是能瞥出些區別來,像是菲倫足趾會更為圓潤而短巧,而芙莉蓮的足趾會稍微修長些一樣,精靈漫長的年歲到底還是讓這對玉足更為精緻了些,尤其是足心看著比菲倫要白嫩不少,真不愧為天生地養的寶物。
當
然事到如今,無論是怎樣的寶物都免不了被蹂躪的命運便是了。
冰冷的利爪在足心處玩弄了個痛快,很快便朝上去造作起了嬌嫩的趾縫,那些個銳利的爪尖摳撓於其中,還會時不時地在腳趾肚上掃掃撓撓,偏偏是這種作用於末梢的癢直令人心躁不已,然而連腳趾都被捆住了的少女們,哪裡還有躲避的餘地呢?乖乖受著就好了,無助地笑著便好了,且看那腳掌被折磨得一顫一顫,箱內的笑聲也是抑揚頓挫地響著、鬧著,這兩雙腳尖相對的嫩足彼此相望卻無法互幫互助,到底還是淪為了純粹的觀賞品、藝術品,來者或許會驚歎於玉足受癢的藝術,從而對於這兩隻尤物愛不釋手吧。
至於箱子內部嘛……
情況卻顯得有些曖昧與淫靡。
“嗚啊……不要……別、別這樣……菲倫……嗚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銀髮的精靈少女在喘息,嬌軀在內外交困下不住顫抖。
“芙莉蓮大人……我不能……嗚嗚嗚……好難受……忍不住……原諒……哈哈哈……啊啊……”
紫發的人類少女髮絲已凌亂,胯下卻已是泥濘不堪——如今的她,似乎比自己的師父還要來得動情。
此起彼伏的嬌吟媚叫聲幽幽響起。且看箱內,內置的小鋼爪已然爬遍了少女們的全身,無論是私密的還是不私密的,敏感還是不敏感……不對,根本就不存在哪裡不敏感,只有更敏感更私密更弱不經撓的地方,如今卻皆成了寶箱怪品嚐的盛宴了。當然,少女們的雙手並沒有被拘束,但這可不是魔物的大發慈悲,而是有意為之——箱內狹小的空間難以活動,她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就連胸前雪峰、胯下桃源都因此而“親密無間”,試問在這種情況下因癢而掙扎,又會發生怎樣的事呢?
顯然,方才二位的陣陣嬌聲已然說明一切了。
磨蹭而惹來快感,身體因此而變得滾燙,菲倫只覺得現在自己所經歷的每一秒都萬分漫長,只想快些昏迷過去,偏偏快感又讓意識始終保持著清醒,這種全身舒爽無比的感覺……啊啊啊,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出來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刻鐘後。
“哈……哈……啊……”
寶箱怪好像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把奄奄一息的兩位少女吐了出來,隨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揚長而去,只留下剛剛經歷了幾度高潮的師徒二人倒在地上嬌喘不已。此時地上已是一片汪洋,其間混雜著或甘甜或酸澀的令人難以形容的怪味,甚至幾滴水珠還掛在少女的股間,時不時懸垂滴落,在二人身下的水泊中泛起一陣漣漪來。
這場探索,真的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菲倫腦中一個大大的問號,可還未等她想清楚,芙莉蓮便將一瓶什麼東西遞了過來,柔聲道:“我們還是有收穫的,寶箱怪掉落了一瓶藥水,可以恢復我們身體的狀態。”
儘管被先前的癢惹得腰痠背痛,少女卻還是掙扎著爬起身來,伸手推開了藥水,回道:“芙莉蓮大人,這瓶水還是留給您吧,您現在最需要恢復——”
“不,還是你喝吧。”芙莉蓮疲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來,“我相信菲倫一定能讓我們平安出去的,對吧?”
“……好。”
菲倫別無選擇,她到底還是想要回應師父對自己的期待,便勉強點了點頭,結果藥瓶後喝下,體內疲倦的感覺
便頓時一掃而空,魔力也徹底恢復滿了。稍微伸了伸懶腰,她將法杖重新拿起,轉頭看了眼芙莉蓮,認真地說道:“接下來請全程跟牢我,芙莉蓮大人。”
言罷,不待芙莉蓮回應,體內魔力稍一運轉,紫發的少女頓時健步如飛,牽著師父的手便朝著出口的方向疾馳而去,勢不可擋。
只要能出去的話。
只要,能從這個撓癢的地獄中出去的話——
快速穿梭、飛躍、逃離……
終於,在不知道躲過了多少個陷阱、鑽了不知道多少個過道之後,眼前的視野中總算漏出了一抹光亮來,緊接著便是撲面而來的清新空氣,一下子便讓菲倫很快便意識到,此時出口已近在眼前了!
眼見此情此景,少女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之色。
太好了,這下就能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了!芙莉蓮大人和我也能夠獲救了,勝利近在眼前!只要往前再多走幾步——
“哎?”
她突然看到了,就在地牢入口處的那個斜坡上,居然剛好停著一塊巨大的石球!此刻似是因少女們的到來,卻聽“咔”一聲脆響,原本抵住巨石的支架頃刻間碎裂,於是它便趁勢滾落下來,夾帶著呼嘯而來的風聲,竟頗有一股要將二人給齊齊碾碎的氣勢在!
不好!中計了!
聰明如菲倫,怎能想不到這是有人故意在出口設下的陷阱?要知道不久前她們剛進來的時候,可還沒有這塊擋路的巨石呢!此時情況緊急,偏偏隧道狹窄而躲無可躲,菲倫實在沒有辦法,只得舉起法杖以屏障抵擋——下一秒,便見落下的巨石陡然與屏障相撞,發出“砰”一聲悶響,少女亦是吃痛地“嗚”了一聲,光著的雙腳頓時深陷進泥地之後,還被連帶著後退了好幾步,這才堪堪將那塊巨石停了下來!
然而,菲倫雖有魔力能將其停住,但想要將如此巨大的石球推飛卻也實在是強人所難了,眼見得她額頭上冷汗冒個不停,顯然也是受力不小。這樣僵持下去顯然不是辦法——想到這兒,菲倫趕忙回過頭去,衝著芙莉蓮大喊道:“芙莉蓮大人,您先到前面去,這兒我先頂著,隨後再過來!”
巨石並沒有將通道完全堵死,顯然芙莉蓮還是有機會從夾縫中穿過去的。然而,菲倫本以為芙莉蓮會馬上行動,卻怎想她這一嗓子喊了之後對方卻毫無回應,反而面露出了一些……奇怪的神色。
該怎麼形容呢?總歸與平時那副淡然而清冷的感覺大不相同,反而沾染上了濃重的媚色,嘴角咧著露出壞笑,眼神也是迷離得很,菲倫甚至一眼就能看到那嵌入眸中的……淡粉心形的瞳孔?從中倒映出了自己驚慌失措的表情。而變成了這樣的芙莉蓮,卻一言不發,只是輕輕揮舞著雙手,帶著壞笑慢慢地靠近她,然後——
“嗚啊!芙、芙莉蓮大人?!”
腰間突然受癢,菲倫頓時渾身一個激靈,被癢得法杖都差點脫手。她這才意識到芙莉蓮居然在咯吱自己,頓時急得大喊道:“您、您在幹什麼啊芙莉蓮大人!現在可不是做……嗚啊……這種事的……時候啊啊啊啊啊啊……”
一說話便更容易被卸去力氣,可偏偏又不能不開口,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也只能大聲呼喚,想著也許能把芙莉蓮的意識喚回來。可菲倫到底還是失望了,因為芙莉蓮對她的每句話都置若罔聞,只是傻傻
地笑著,手上飛快地抓撓著,指尖流動在少女光溜溜的肌膚上,指甲輕抓時還會留下些淡淡的劃痕,這對於嬌軀早就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菲倫而言,無疑是一擊重錘。
“不……不要……芙莉蓮大人……這樣……不行……”
癢感襲來,咬牙拼死忍住,但隨著芙莉蓮的手指侵入了腋下,少女這抓握法杖的手指便不可避免地鬆開了些,胳膊忍不住夾緊,這施法的專注便被打破了,真要命……然而縱使菲倫不斷地懇求著芙莉蓮放過她,後者卻還是充耳不聞,實在是讓人不清楚到底是真的沒聽見,還是聽見了卻全每當一回事。
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會堅持不住的……
而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個略帶嫵媚的女聲——
“哎呀哎呀,多可愛的小妹妹呀。”
菲倫聞言嬌軀一震,不可置信地回頭去看,卻發現有兩個魔族打扮的、穿著暴露的少女,正笑吟吟地站在芙莉蓮的兩邊,輕輕搭著她的肩膀。趕忙定睛一看,她們的肌膚表現出粉潤的色澤,而裸露著的小腹表面都有著紋路詭異、形狀好似子宮一般的紫色紋身,此刻映著洞口投進來的陽光,正閃爍著看之危險的亮色光芒……
果然是魔族搞的鬼!
看她們的樣子,難道說是魅魔種的魔族?菲倫曾經有在歷史書上看到過,魅魔作為魔族是戰鬥力很低下的存在,但她們往往可以輕易地俘獲他人的芳心,利用魔法、談吐,乃至於自身的姿色,蠱惑他人成為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奴隸……可謂是極其惡劣的存在!
芙莉蓮大人先前變得那麼奇怪,一定也是拜她們所賜!
“可……可惡!”
想到這兒,菲倫恨恨地瞪眼過去,那兩位卻只是微笑,其中一人說道:“看來這位小妹妹還不懂規矩,就讓我們好好教她吧。”
“好呀,我也很想撓撓她的癢癢肉呢。”
兩隻魔族一唱一和,很快便慢悠悠地晃到了菲倫身體兩側,而處於風暴正中心的她卻只能咬死牙關,哪怕嘴唇都被咬破了皮也不肯鬆開。
“只要能夠堅持住,就一定會有希望……”
她如此心想著,也深知此刻師徒二人的安危全繫於她一身——要是沒堅持住笑出聲來,使得魔力潰不成軍,那可就一切都完了!但若是能逃到地表之上,拉開距離之後也未必宰不掉這兩隻囂張的魅魔……可菲倫才剛盤算到這兒,敏感的耳垂卻被魅魔輕輕咬住了,往耳內吹的熱氣頓時讓她渾身一麻,忍不住嚶嚀了一聲,緊咬的牙齒為之一鬆,險些因此而破了功。
“沒用的哦,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勞。”
魅魔在她耳邊一邊吹氣,一邊笑著低語道:“不如就從了我們吧,乖乖地變成我們的玩物,把那些可愛的聲音給放出來,我們倆就好好獎勵你,讓你感受到無上的快樂哦。”
“休想……動搖……我……”
菲倫拼命地忍耐,可另一隻魅魔卻捉住她的一隻腳往後屈起,如此一來少女白嫩的腳底再度展露了出來,即便她狠命地蜷縮腳趾,也註定改變不了腳心被人玩弄的命運了。魅魔就這樣,一手輕輕按著腳背,另一手舞動著手指飛快地在那柔軟的腳心窩裡搔爬,命門被人把玩的感覺何其難熬,且見菲倫被癢得哼哼唧唧的,閉緊雙眸卻淚流不止,咬死牙關齒縫卻漏氣,真是癢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身後的癢,腳下的癢
……十分徹骨,令人慾語淚先流,偏偏那倆魅魔還不忘交替著說風涼話——
“好可愛的腳丫呀,這樣撓著撓著忍得住嘛?牙齒好像在打架哦。”
“忍不了就別忍了,乖乖當我們奴隸多好呀。”
“哎呀,堅持很重要呢,不然你師父可要被你給害死了哦?”
“連你師父都在幫我們忙呢,還頑抗著幹什麼呀?咯吱咯吱咯吱……”
耳邊惡魔們的低語,直讓菲倫倍感身心憔悴,再怎麼扭動身軀也是徒勞,那些個纖細的手指總是緊纏著她不放,惹人癢不欲生。明明,只要躲開就好了——明明只要飛到巨石上面,等到石頭滾下去之後,就可以輕鬆把那兩個混蛋收拾掉了,可……可師父卻……芙莉蓮大人卻……為什麼……醒不過來啊……
芙莉蓮大人……拜託了……請振作起來吧……
“嗚啊啊啊啊啊啊——”
她眼神迷離著,冷不丁卻感到胯下一陣酸爽快感,忍著癢低頭看去時,卻發現魅魔的兩隻手指正抵在自己的蜜穴之上,而且已然在撥弄挑逗、掬出了一大把的甘甜蜜液來。此等快感大抵是過於刺激,終是惹得少女嬌叫出聲,可她這不叫還不要緊,一鬆口卻是讓魔法屏障被大幅削弱,且見其表面遍佈了裂紋,已是一副危如累卵的樣子,眼看著就要徹底崩成碎片,讓那巨石碾過她們的透頂了。
偏偏這種關鍵的時刻,那三人全在不停地撓癢、愛撫著少女的身體,干擾著她正常的施法。
且見少女流動的眼神中露出慌張的色彩來。
不、不好!快感正在積聚,愛慾正在水漲船高!若是放任著她們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狠命的摳撓,而這一次少女甚至連一瞬間都隱忍都沒能堅守住,到底還是被玩弄得腰身反弓、嬌軀猛顫,惹來了無限快感。且看菲倫的嬌軀頓時化作了噴泉,她那上翻的眼皮與微吐的小舌……於是在此時此時,少女菲倫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絕頂。餘韻尚未消退,她終究還是神色暗淡了下去,身軀軟了下去,魔法屏障也應聲而碎了。
“原諒我……芙莉蓮……大人……”
她喃喃說著,絕望地閉上了眼眸。在這一瞬間的菲倫,腦海中到底在想些什麼呢?到底還是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厭惡著沒能守護住芙莉蓮大人的自己,以及仇恨著魔族的卑鄙下流,竟然使用了這等下作手段脅迫了芙莉蓮大人,讓自己一時間投鼠忌器,難以作為……
但現在說這些,好像也來不及了。
石球飛馳而來——
“咚!”
偏偏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二人腳底下的石板卻突然打開,身體飛速下墜,而石球卻剛好被牢牢卡在石板之上,再也無法下落分毫。而下方的隧道深不見底,宛如一口大嘴一般,將兩位赤身裸體的少女吞沒其中……
“呃啊……”
菲倫感到自己腦袋似乎磕到了什麼東西,隨後便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
不久後。
“哎……好疼。”
自言自語著,卻見紫發少女悠悠醒來,惺忪著睡眼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落入了一片軟泥地中,似乎是受到了些許的緩衝、再加上彌留之際本能地施展魔法降低墜落速度,才幸運地沒有摔死。
即便如此,從這麼高的地方摔到地上,就算有些保護,卻也還是整得她腰痠背痛的,
身子骨也沒了絲毫力氣。此時若是再遇到一些強大的魔族,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樣才好了。
真是夠了。
繞了半天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但觀察一下這兒的環境,離出口的距離多半比當初探索的最深處要來得更遠——也就是說,忙了大半天只為回到地表之上,她們卻還是功虧一簣了。
不甘心啊。
“對了,芙莉蓮大人——”
突然間,又想到了這位今天給自己帶來了無數麻煩的人兒,菲倫心中一時間也是百感交集。然而即便如此,她卻還是深深信任著這位師父,畢竟無論是授業還是生活、無論是冒險還是旅途,陪伴在身邊的永遠是這位可靠的精靈魔法使,沒有芙莉蓮顯然就沒有她菲倫的今天。
正因如此,她才會如此迫切地想要拯救芙莉蓮,哪怕是知道了她受到了魅魔蠱惑的如今,也執著地仍想憑藉著一己之力,讓敬愛的芙莉蓮大人恢復正常。
等著我,芙莉蓮大人——
“哎呀,稀客啊。”
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菲倫驚得猛回頭,定睛一看,她發現眼前之人是一介身材矮小的魔族,茂密的粉色長髮在肩頭朝兩邊挽下,兩處髮梢處各自梳了三條小麻花辮,此時若再看那標誌性的魔族長角,以及身上披著的酒紅色戰袍下的漆黑戰服,此人的身份便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正是被魔王直屬的“七崩賢”之一,綽號“斷頭臺阿烏拉”的大魔族!
為什麼阿烏拉會出現在這裡?!她不是早就已經被芙莉蓮大人斬殺了嗎!
“哎呀,有些人看到我好像很意外啊。”阿烏拉歪著腦袋,面帶淺笑,“不過,我也無需向你解釋我為何會死而復生,你只需要知道,這一次我特地是來向你們倆復仇的。”
“白日做夢!”
言罷,菲倫當即便抄起法杖準備迎擊,卻被阿烏拉提前一步制住了身體——服從的天平,當它出現在阿烏拉手中的時候,兩人的靈魂便會被放置在天平兩側的托盤上,而自身的魔力量則是其中砝碼。
毫無疑問,阿烏拉身為魔族大將的魔力量遠勝菲倫,因此隨著代表著她的那一邊沉下,菲倫便失卻了操縱自己身體的權利,徹底成為了對方的提線木偶。
“居然會……可惡……”
菲倫對於阿烏拉的出現毫無準備,到底還是遭了這記毒手。她咬了咬牙,儼然是不甘於就這樣接受失敗,然而眼神一轉,卻見一旁原本昏迷著的芙莉蓮似是聽到了動靜,此刻已然爬起了身來,菲倫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忙向她喊——
“芙莉蓮大人!請您趕快將她——”
然而阿烏拉見狀卻不慌不忙,只是慢慢將天平對準了芙莉蓮,結果卻聽“咔”一聲,那天平卻還是向阿烏拉傾斜了過去,看得菲倫頓時一愣,儼然是想不明白怎會發生如此離奇的事情。
“為、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呢?要知道,先前與阿烏拉的交手經歷是芙莉蓮親口轉述給她的,她明明記得當時阿烏拉因為魔力量不夠,結果輸得一敗塗地啊!
“哦呀,難道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發現嗎?”阿烏拉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你的那位芙莉蓮大人呀,可是主動自投羅網的呢。”
一聽這話,菲倫的瞳孔頓時驟縮,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
“你說……什麼……”
阿烏拉聳了聳肩,慢條斯理地回道:“早在你們的這
次探險之前,她便已經知道了這個地牢中存在著撓癢陷阱,但是為了能夠親身體會到這些對她而言舒服無比的快感,她顯然是有意對你隱瞞了真實目的,假借著尋找魔法典籍的理由非要你一起跟過來,是也不是?”
菲倫並不願意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開什麼玩笑,她是說自己一直都被芙莉蓮大人給騙了嗎?只是為了一己私利,為了滿足自己的快感,就葬送掉她們師徒的一切,而向曾經最厭惡的魔族卑躬屈膝……這不可能!芙莉蓮大人她、她才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啊!
“至於為什麼我會知道這些……你的那位芙莉蓮大人,可是親口全部說給我聽了哦。”說到這兒,阿烏拉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為了鑽研魔法書中的奧秘,卻最終把自己也給賠了進去,看來傳說中這位‘葬送的芙莉蓮’也不過如此。”
說著,她樂呵呵地走上前去,伸手去揉芙莉蓮的腦袋。菲倫原本還不相信的,可看著後者像只小狗一樣跪在地上滿臉諂媚,甚至還迎合著阿烏拉的動作而用臉蹭她的膝蓋時……少女一時間,只覺得心中有什麼寶貴的東西“咔擦”一聲,直接被毫不留情地砸了個粉碎。
啊……芙莉蓮大人……騙……我居然……她居然……
“芙莉蓮,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
阿烏拉居高臨下,睥睨著芙莉蓮的臉。
“我是主人的癢奴,主人可以享用我的一切。”
芙莉蓮低眉順眼,臉上卻露出了期待的笑容:“懇請主人賜予我癢,賜予我歡愉,好讓奴家能夠舒服起來,奴傢什麼都願意做……”
顯而易見,此時的芙莉蓮,早已變成了喜歡被撓癢的色批誘受癢奴魔法使了。癢奴麼……只有一個怎麼夠用?想到這兒,阿烏拉看了一眼此時已是面如死灰的菲倫,於是笑著走到了她的身邊,用劍抵住了她的下巴,強行扳起她的腦袋與自己對視。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想說麼,可憐的小傢伙?”
說話之時,阿烏拉笑意盈盈。
“……”
菲倫說不出話來,只是悵然地遙望著遠不可及的天花板,受到了如此之大的打擊,她只覺得自己的思考竟是如此多餘,心好累、就像堵了似的難受得不行……
“沒有嗎?那我們開始吧。”
言罷,阿烏拉絲毫不給菲倫思考的機會,心神一動便給二人擺成了屈腿坐下的姿勢,再讓她們各自用手把自己的腳趾往後掰,從而把白嫩的腳底板完完整整地獻到了阿烏拉的手邊——
無需多言,只需要抓撓即可。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嗚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菲倫笑得歇斯底里,她明明不想這麼笑的……可身體卻有些情不自禁了,癢亦扭曲了少女美麗的容顏,讓這場殘忍的調教變得滑稽了不少。
“主人哈哈哈哈哈……再多一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舒服哈哈哈哈哈還不夠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芙莉蓮幸福地笑著,卻是主動將嬌小的玉足往阿烏拉的手邊送了送,足趾乖巧地張開,露出嬌嫩的趾縫,任她玩弄個不止。
少女們都是這樣,無助而嬌嗔地狂笑著,因阿烏拉的命令而無法動彈的腳板乖乖地停在原地,就這樣任憑著她玩弄個不停。本來這種自己扳住腳趾任人玩弄的姿勢已經很羞人了,偏偏耳邊師
父又在說些很不知羞恥的話,更是惹得菲倫臉上害臊不已,身子也情不自禁變得越發熾熱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便是……自己的末路……
但,若是換個角度想想——
如果自己也能像芙莉蓮大人那樣,就乖乖地當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具,時不時地感受著歡愉與快感——這樣子,自己也不用再抗拒這一切了,代價是放棄自己身為人類的一切,結果是享受著未來的一切……
被撓癢癢這件事,很難受是不假,但是偏偏又舒服得很,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舒爽與愉快,彷彿骨頭都隨之變得酥麻,這種能夠讓自己暫時忘卻掉所有,只需要開懷地大笑、痛快地哭鬧的時刻,何嘗又不是她所夢寐以求的呢?
“芙莉蓮大人,我好像能夠理解你了。”
菲倫喃喃著,本是黯然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竟是喜悅的淚。
原來……我也和芙莉蓮大人一樣,一直渴望著被人撓癢癢啊。
芙莉蓮從阿烏拉的膝前抬起頭來,那雙曾經清冷的碧綠眼眸此刻盈滿了粉色的心形光澤,她望向身旁同樣不著寸縷、正不由自主扳著自己腳趾的菲倫,唇角勾起一個柔媚的弧度。
“菲倫,終於也明白了呢。”
她輕輕說著,語氣裡再沒有半分往日的淡漠,倒像是一個終於找到了同伴的孩子,滿足而愜意。
而菲倫——那個曾經冷靜自持、處處周全的少女——此刻也正透過淚霧看向自己此生最敬愛的人。她的手腳仍被阿烏拉的魔法縛著,雙足在魔族指尖的搔撓下無助地顫抖,笑聲不受控制地從唇齒間傾瀉而出,可她卻覺得,這是她漫長旅途中最輕鬆的一刻。
“芙莉蓮大人……”
她在狂笑的間隙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嘴角卻是上揚的。
……
從這以後,曾與勇者辛美爾並肩作戰的精靈魔法使,和她的愛徒——她們的故事,就這樣在笑聲中畫上了句點。
取而代之的,是魔族的癢奴——一位是銀髮及腰的精靈,一位是紫發如瀑的人類,她們被魔族視為至寶,卻並非囚徒,因為她們是自願留在那裡的。而在被剝去了原本的名字、只能以“癢奴”自稱之後,少女們也因實力強大而成為了魔族不可多得的打手,卻又因貪戀著癢感而總是在經受著魔族的調教……
遊人在靠近魔族領地時,總能聽到那標誌性的狂笑聲,他們便知道那兒有怎樣的風景。
至於那本該死的魔法書……
最終還是被芙莉蓮扔進了火中,她們已然不需要這些了。
貪圖癢感已然成為了本能,追尋快感亦成了少女們餘下人生中唯一的意義,就這樣一直一直,從來都不會停息下去。
直到永遠。